《闪婚游戏》 初次见面1 十一月初一一个神秘的日子 皇家娱乐是一家ktv,酒吧,赌场为一体的z市最大的娱乐场所。 相约在一起是一家黎小样学校门口的奶茶店。 云山宫少看中的地方,准备建别墅 深秋的夜晚,z市已经有些冷了,宫冰夜站在海边,听着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有些冷冽的海风吹过他的脸颊,吹过他的头顶一闪而过。 他就像是一尊雕像一样,穿着黑色的风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只是远远的地方停放着几辆车。 “哥你说少爷站在这里干嘛,难道是凉快?”一个年轻男子坐在驾驶室说道。 “凉快?难道你现在很热?”副驾驶的男人反问道,这样子要死的天气还凉快,说不定马上就要下暴雨了。 “那少爷站在那里干嘛?大晚上的海上有些看的,黑麻麻的。”年轻男子轻声说道。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看看少爷。”坐在副驾驶的男人没有解释,推开车门,朝着宫冰夜的方向走了过去。 神东放慢自己的脚步慢慢的走过去:“少爷,时间很晚了,我们回家吧?”有些粗犷的声音在宫冰夜得身后响了起来。 宫冰夜转身,他尖尖的下巴,白皙的皮肤,尖挺的鼻子,尤其是那光秃秃的头顶更是让人惊讶,光滑的头顶像是天生的毫发未生一样。 “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宫冰夜有些冷清的说着。 “时间很晚了再不回去老夫人该担心了…… “神东,我想一个人静静,不要像看犯人一样跟在我身边?”宫冰夜有些不耐烦了,难道让自己一个人单独呆一下都不允许吗?冰冷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厌烦。 “少爷……”神东还想再说什么,但是被宫冰夜打断了,“滚” 神东无奈的瘪瘪嘴,走开了,回回到车上。 “走吧,我们回去了,让少爷一个人静静。”神东开口对身边的弟弟说道。 “哥,我们不等少爷了吗?” “等你个大头鬼,少爷今晚是不会回去了,今天是十一月初一。” “十一月初一是呀,难怪今天少爷怪怪的。”神南弱弱的说道,跟在少爷身边也不是一点时间了,每年的今天少爷都会有些忧伤,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 神南开着车离开了海边,黑暗的海边只剩下宫冰夜一个人。 大约半小时后宫冰夜开车离开了海边,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皇家娱乐是一家ktv,酒吧,赌场为一体的z市最大的娱乐场所。 远远的宫冰夜就看到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从大门歪歪倒倒的走了出来。 即使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宫冰夜还是微微蹙眉,不知道脸上擦了多少粉,根本看不清楚她原本的面貌。 “呕……呕……”女子捂着嘴,一路狂奔出来。 宫冰夜有些嫌弃的走到一边,似乎这女人有传染病一样,他最讨厌就是买醉的女人,买醉难道就可以逃避一切吗? 女子冲忙的跑了过去,宫冰夜才喘了一口大气,“呼”可是自己的手臂却被女子紧紧的抓住了。 他的本能反应便是抓住女子的手,一个回旋将女子压在地上,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他的本能反应便是抓住女子的手,一个回旋将女子压在地上,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黎小样喝多了,刚跑出来才发现自己的钱包忘了拿出来,回去拿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所以她只是想求路人帮个忙给她点钱打车回家,那里知道这男人居然压倒自己。 给读者的话: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订阅留言。 初次见面2 “小光头,给姐钱点,或者姐便宜你让你送姐回家。”黎小样醉醺醺的望着眼前看不清楚的男人。 宫冰夜皱眉,这女人是喝疯了吧,见人就卖,如此饥渴? 宫冰夜厌恶的放开她的手准备起身离开,这样子的酒鬼他不屑搭理。 “喂,小光头,你别晃呀。”黎小样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大腿来来回回的晃动。 该死的小光头,不知道晃什么晃,晃得她眼睛都花了。 宫冰夜毫不犹豫的一脚将他踢开,今天他不想跟任何人浪费时间。 “哎呦……”黎小样一脸的茫然,这男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没有看到自己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没钱回家不帮忙就算了,居然还踢自己,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遇到比自己还不讲道理的人。 二话不说,黎小样迅速跑上前去,一口咬在宫冰夜的手臂上面。 久违的画面出现在他的面前,宫冰夜脸上没有了平时的冰冷,一脸的柔情宠溺看着正在咬自己的女孩。 “诶,难道你不痛?”一股血腥味在她的口中蔓延,才清醒了一点。 黎小样终于肯松开自己的金口,看着男子手上被自己要过的地方已经开始流血,一脸茫然的摸摸自己的脑袋。 都流血了怎么都不开口,这跟刚才踢自己的男人完全不是一个风格,有些不相信的狠狠的摇摇自己的脑袋,呈现在她面前的还是刚才那个模糊的光头。 宫冰夜被她这样子一问倒是清醒了,手臂的疼痛慢慢的传遍了全身。 宫冰夜转身,冷冷的说:“死女人,滚开。”已经够烦的了,这女人一直在挑战自己的脾气,要是再纠缠他保不齐等下就会缺胳膊少腿。 “臭光头,你凶什么凶,你给我等着我去找我妈咪来打你。”黎小样看着眼前凶巴巴的男人,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一样。 “小朋友你几岁了,还找妈妈帮忙?”宫冰夜真的被眼前这个女人雷到了,虽然她的声音有些稚嫩,但是也应该是成年人了吧,也许这样子的话真的是只有喝多了才能说出来。 “要你管,我要找妈咪,我要找妈咪……妈咪你在哪里。”开始的时候黎小样很大声的朝宫冰夜大声的吼叫,慢慢的就像是喃喃自语一样。 “小屁孩。”宫冰夜不屑的冷哼。 “你才小屁孩,你全家都是小屁孩。”黎小样倒是好,这次紧紧的抱住宫冰夜的大腿,说什么也不放开,还将呼啦啦的流泪,将自己脸上的泪水全部的擦在宫冰夜的西裤上面。 “喂,死女人,你给我放开。”宫冰夜真的要崩溃了,怎么自己这么倒霉遇上这么极品的女人,不管自己怎么动,地上的女人就是不肯放开自己。 周围偶尔会有来往的人,看到这一幕很多人都鄙夷的看着宫冰夜。 宫冰夜真的抓狂得要死,很多年都没有人在自己面前这么放肆了,他明白那些鄙夷的眼光是什么意思。 “喂,女人你给我起来,我送你回家。”到最后宫冰夜妥协了,实在不想在这种地方被人当猴一样看。 初次见面3 可以腿边的女人没有任何的回应。 他才俯身看看了抱着自己大腿的女人,不看还好,一看他真的有点想杀人的冲动,这死女人居然将他的大腿当成依靠睡着了。 路灯下面的照射下,宫冰夜才看清楚这个小疯子,哭花的妆像个小花猫一样,眉头微微的蹙起,像是一个在生气的小孩一样,整个人看上去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不过一张小脸蛋再加上睡觉时的表情还真的有点意思。 宫冰夜将女子的手从自己的大腿上面扣开,然后将女孩子的手轻轻的放在地上,朝皇家大门走去。 只是走了几步有走了回来,这大半夜的将一个女孩子留在大街上似乎不太好,关键是这女孩子还睡觉了。 将自己身上的风衣脱了下来,将女孩裹了起来,弯腰将睡着的女孩抱住朝自己的车走了过去。 185公分健硕的身材,打横抱着一个睡着的女人,看上去是那般和谐美好,可是谁又知道他的想法啦? 他将黎小样放在副驾驶之后才不紧不慢的走进驾驶室,也许是因为刚才在地上躺了一下的原因,黎小样的头发跟鸡窝一样,脸色有些发青。 哭花的妆也将原本掩饰得很好的肤色透了出来,水嫩的小脸犹如出生的婴儿一般。 “夜少……”宫冰夜才走进酒店,大堂经理马上迎了上来,要知道眼前的这位少爷可是现在z市排名第一的黄金单身汗,自己可是垂涎已久,只是夜少这个人生性冷淡很难接近,除了工作的时候能偶尔遇上他之外,根本没有机会遇见他,就连偶然偶然都不可能。 “恩”宫冰夜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下,抱着黎小样朝电梯都去。 大堂经理这才注意到夜少手上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女人。 我靠,这是哪个不要命的女人,居然敢在她白马王子怀里面睡觉,还睡得这么安稳。 “夜少爷,这位小姐交给我吧。”经理看黎小样脏兮兮的样子,可能是夜少爷在路边捡的女人吧。 她怎么可能让这样子不怀好心的人接近她的王子。 “不需要。”宫冰夜想也没想的说道。 “夜……”大堂经理还想再说什么,电梯门已经关上。 怀里的女人抱上去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难,太轻了,真不知道是不是平时都没有吃饭。 宫冰夜将她扔在床上,然后打量这个脏得要死的女人,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发了什么善心居然将她抱了回来,这个看上去没教养没素质的臭女人。 她满身的酒气真的让他有些受不了。 “脏兮兮”宫冰夜冷冷的吐出几个字就自己走进了浴室。 自己身上也残留着脏兮兮的味道,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清香,混杂在一起有点难闻,他一边一边的洗,一直到自己的身上只剩下沐浴露的味道,这才满意的随手扯了一条浴巾将自己的下半身遮住。 手臂上那个深深的牙印,也因为被水打湿有些惨白。 终于洗好,宫冰夜将浴室的阀门推开,迈出矫健的腿,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朝沙发边上走去。 初次相遇4 矫健的身姿加上裸露在外的上半身,是所有女人向往的对象。 走到酒柜从里面取出一瓶红酒,为自己道上一杯,万家灯火就在自己的脚下,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有些忧伤,小丫头你在哪?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有个家。 某人似乎感受到了召唤一样,“咚”的一声华丽丽的从大床上面滚了下来,还在地上有一层厚厚的地毯,不然估计某人会被摔成脑残。 “真不是省油的灯。”宫冰夜在想自己肯定是今晚最倒霉的人,不然怎么会捡个祸害回来。 宫冰夜蹲在黎小样的身旁,好久之后他才做了一个决定,就是帮脏兮兮洗澡,这么脏的女人跟自己待一夜,想想都浑身不自在。 将浴缸放满了水,宫冰夜才将黎小样拖进了浴室里面。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对这样子脏兮兮的一个女人有那么一些渴望,这是这些年来很少见的情况,他是一个正常男人已经28岁的成熟男人,在有需要的时候他也不会委屈自己,但是他从来不碰来路不明脏兮兮的女人,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喝醉被自己捡回的女人。 有些茫然,慌乱的站起身来,也许是因为过于激动,下身突然一凉才意识到自己的浴巾已经被刚才不小心踩掉,下面没有任何的遮挡,现在全身赤裸。 宫冰夜从来都没有伺候过人,所以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帮这个女人洗澡,起初他还有模有样的帮黎小样拖衣服,但是最后他已经没有心情再去帮她脱了。 “咻”的一声,一件衣服就在他的手中报废了,宫冰夜这才满意的微笑了一下,原来如此简单。 黎小样几乎是整个人泡在浴缸里面,只露出一个头跟锁骨。 宫冰夜胡乱的拿着毛巾将她脸上擦干净,一张精致的小脸呈现在他面前,他真的很难将眼前这个女人跟喝得烂醉的疯子联系在一起。 突然间他感觉自己浑身发热,有种欲望在自己身体里面燃烧,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 意识到情况不对,宫冰夜闭上眼睛胡乱的在黎小样身上乱擦,她似乎有些不舒服轻声的“嗯”了一声,这一声更加让宫冰夜有些难受。 更要命的是,浴缸里面的女人,居然醒了,然后色咪咪的打量着他的全身,“帅哥你们服务真周到,还有玩具。”说着便将她的小爪在宫冰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他的兄弟紧紧的攥在手里面。 宫冰夜一惊,这该死的女人,居然将他当成牛郎将他的兄弟当成玩具。 “喂,脏兮兮,你给我放手,你快给我放手,你别抓这么紧。”宫冰夜真的抓狂了,这女人是不是想让他成为东方不败呀。 可是明显黎小样根本就没有清醒,又闭上眼睛,将手上的玩具放掉嘟起嘴,可怜极了的样子,宫冰夜真的想掐死她,这女人伤了他男性的尊严,居然还这般委屈,他今天真的是见到极品了。 宫冰夜狠狠的拍打黎小样的手,想要她放开。 手上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她才渐渐的放开手。 初次见面5 宫冰夜想拎小绵羊一样,将她从浴缸里面捞了出来,将她的内-衣内-裤拔-掉,扯了一条浴巾将有些湿露的身上擦干,就这样两个赤-裸-裸的人倒在了床上。 脏兮兮似乎有些不似飘逸的长发因为刚才的震荡扶在她的脸上,厌倦的扯开让自己痒痒的头发有些小孩子气的揉着自己的鼻子,那表情甚是可爱。 不知脏兮兮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不停的向宫冰夜靠近寻找一丝温暖。 开始宫冰夜还会有些躲闪真的不想再跟这脏兮兮有什么纠缠了,可是他就要掉下床了,这可恶的女人也不放过他。 最后大手一捞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面,闭上眼睛。 原本注定是一个不眠夜,也因为这个莫名的女孩的一阵胡闹让宫冰夜居然离奇的睡着了。 偌大的总统套房两具年轻的身体拥抱在一起。 翌日,清晨总统套房里面却发出了杀猪般得惨叫声“啊……啊……”似乎整栋大楼都开始震动了。 对于大清早起床就看着一个男人睡在自己的身边怎么能不尖叫,而且还是赤裸裸的一个男人。 低头再看看自己“啊啊啊……混蛋,你个王八蛋。”黎小样毫无形象的那着枕头对着宫冰夜一阵乱砸。 “小疯子你能不能安静下。”有些慵懒的声音从男子口中传了出来,昨晚这疯子折腾自己到半夜,大清早还在这边尖叫什么? “你个禽兽,你昨晚把我怎么了?”黎小样扭曲这一张脸问道。 “就是你看到这样。”宫冰夜其实是想说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看她这晚上这么不当回事的份上想出口气。 喝醉了抱着自己的大腿,还要给她洗澡,她居然还将他的兄弟当成是玩具,哼! “呜呜……大叔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我只是陪酒不陪睡的,你怎么可以趁我睡着的时候非礼我,你让我怎么见人。”黎小样委屈极了,第一次就这样子没有了,能不生气能不委屈吗? 好在这男人长得还不错,要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她估计现在想吐的心都有。 宫冰夜冷清的眸子盯着她,这小疯子居然叫他叔叔?他有这么老吗? “不陪睡?昨晚你可不是这样子说的,我本来就对你没什么兴趣的,可是你一直抱着我的大腿就是不肯放我离开,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将你带来这里的,哪里知道你那么开放,直接就将我扑倒了。”宫冰夜说得头头是道,似乎真的有这么一些情况发生一样。 眼睛打趣的瞄着眼前的小屁孩,稚嫩的声音听上去跟小孩子一样,清澈的大眼瞪得圆圆的气鼓鼓的忘着自己,还不时的咬咬下唇。 “你骗人……”黎小样不信,虽然不得不承认自己喝多了之后真的会做一些疯狂的事情,但是她一点都不相信自己会做去这样子荒唐的事情来。 “不信?没关系,反正你现在看到了我们两个赤-裸-裸-的躺在一起,你说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躺在一张床上,一个晚上能做什么?”对于她的不相信宫冰夜说得是模棱两可。 初次见面6 逐渐的朝着她慢慢的靠近,黎小样脑袋当机,“你要干什么?”这男人大清又口口了了,居然靠自己越来越近。 他没有回答,只是嘴角上扬一闪好看的弧线留在他的脸上,痞子般向她靠近。 黎小样一直往后面推,紧紧的抓住被子,不停的想要远离这个男人。 宫冰夜感受到自己身上现在真的是一丝清凉,原来自己身上的被子已经被扯-得一点都没有了。 她也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她看到什么?男人的双-腿-间居然有一座小--峰。 “哎呦,屁屁好痛……”不知是太震惊还是太激动,黎小样居然从床上直接滚下了床,好在她是紧紧的裹着被子,地上还有厚厚的地毯。 在皇家陪酒什么样子的人都见过,什么事情都经历过,但是这绝对是第一次,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象征,她虽然有些迷糊,但是她今年已经19岁了,那是什么她完全知道,只是没有想到这样子俊秀的男人,居然有这么庞大的东西,再次抬眼想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刚才看错了。 宫冰夜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这小疯子实在是有趣,难道连男人的兄弟都没有见过,这么大惊小怪的? “咻”只是一秒,黎小样装死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靠真的那么大。 “喂地上有那么舒服吗?都舍不得起来了。”宫冰夜穿上一件睡袍看着一直还躺在地上的小疯子? “要你管禽兽。” “你……”他简直要疯了,真想掐死她。 “哪里有套新衣服,赶紧穿上。”他说道,他可不想看着一个赤-裸-裸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晃。 黎小样赶紧穿上新衣服,还有一件外套,匆匆的走进浴室。 昨晚酒喝多了,现在感觉好想尿尿。 “打靶鬼……”气冲冲的走进浴室,气恼的将门拉上狠狠的一脚就踢在门上。 可是浴室里面一片凌乱到处都显得那般暧--昧不--堪。 黎小样将浴室门来开,宫冰夜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微弱的太阳光照了进来一丝暖洋洋的感觉,“禽兽我恨死你了,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祝愿你出门被撞死。”黎小样鼓弄着腮帮说道。 他没有转身,只是轻轻的一笑,小疯子的祝愿真是特别,跟她的声音一样。 黎小样拉开房间的门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对于她来说这是荒唐的一晚,对于宫冰夜来说也一样,只是在昨晚遇到一个特别的女孩,突然想是想到什么,跟一个陌生的女人在一起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可是想想不禁摇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在他脑海里面还没有特意的去记住一个女人的名字,更何况一切都会过去,他们不会再相遇。 黎小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住处的,只感觉自己脑袋里面很乱,没有任何的准备就这样子失去了第一次? 刚拿出钥匙就听到房间里面传来同学兼死党小衫的声音,“哎呦喂,还知道回来呀?我当你找不到家了啦?” 小衫是她的同班同学全名童衫,不过都习惯叫她小三儿。 初次见面7 小衫是她的同班同学全名童衫,不过都习惯叫她小三儿。 黎小样原本有些低沉,听到小三的话赶紧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表情。 小三瞧着小样的样子有些不对,这家伙随时都是打不死的小强,什么时候都有颗特别坚强的心,现在这失魂落魄的样子是怎么了?“喂,我说小样你这是咋的了,是被人偷了还是被人抢了?”能让小三想到可以让小样变成这个样子的不外乎就是钱,这家伙看钱比命还重要。 小样干笑了一下,“呵呵,没有。” “没有,你骗我的吧?没有你这样子,可不像是你黎小样的作风?”小三不相信,她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黎小样很想大声的说,失身了,但是不能因为她知道要是小三知道了她会找那个男人拼命的,都怪自己不好,喝那么多酒搞得什么都不记得了。 “真的没事,就是昨晚出去的时候丢了100元。” “我就说嘛,肯定是因为钱,不过没关系啦,钱丢了可以再挣。”小三爽快的拍拍小样的肩膀,“你昨晚没带手机出门,害我都找不到你,你家亲爱滴可是打了你很多次电话,说让你今天给他回个电话。” “秦昊,他找我有事吗?”想到自己优秀的男朋友,突然间感觉很对不起他。 “不知道,问他也不说,估计只是担心你。”小三性格就是大大咧咧的根本就不会过问这些,也很少去观察这些。 “哦知道了。” 黎小样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门关上倒在床上深呼吸了一口才拿起自己的手机,手指在手机键盘上面熟悉的按着那几个键。 “嘟……嘟……嘟……”电话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了起来。 “小样……” “秦昊,小三说你昨晚打了好几次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黎小样的语气有些有气无力。 “小样……电话里面,说不太清楚,你出来吧,我在学校门口那家相约在一起等你。” “能不能改天?”黎小样现在只想好好的休息,秦昊也不说是什么事情,有种不好的预感不是什么好事。 “小样,有些事情我想和你当面的说清楚,我在哪里等你。”说完秦昊便挂了电话,这是交往三年来,秦昊第一次不遵照小样的意思,也是第一次先挂电话。 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秦昊说不方便肯定有一定的原因,小样简单的换了一套衣服就出门了。 “喂,小样刚回来,你现在又去哪里?”小三从厨房里面冲了出来,今天又没课兼职也不是这么早出门的呀? “我有点事,先出去一下。”小样说道,便拉上了门。 “晕,黎小样真是小样,肯定是找她男人去了,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呜呜……还是只有我的美食不会抛弃我。”小三拿着锅铲在哪里一阵抱怨,然后慢慢的走进厨房继续她的美食研究。 黎小样为了读书跟打工所以在学校很近的地方租了一间房子,这样子就不怕兼职回学校之后进不了宿舍楼了。 走了大概十分钟,就到了学校门口的相约在一起,来这家店的基本都是这学校里面的情侣,装潢算是一般,但是里面有很多美好的照片。学校里面拍拖的学生每个星期至少有一天都会在这里约会。 初次见面8 黎小样刚走进大门就看到秦昊坐在窗子边看着外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平时这里都会有不少的情侣,但是今天一对情侣都没有,有些奇怪。 “昊,这么急着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小样将包包放在旁边的位置,在秦昊的对面做了下来。 秦昊的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低着手将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怎么了?什么事情让我们家秦少爷这么为难?”小样以为秦昊又是在演戏。 “小样,我们分手吧?” 刚才脸上还挂着笑容的黎小样现在彻底的笑不出来,愣愣的望着秦昊等着他继续说。 秦昊见小样没有表态这才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 “为什么?”小样有些木讷的问道。 秦昊烦躁的抹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双手扶在额头上,“对不起,小样我不能陪你去看世界了,我爸已经给我下了最后的通缉令,让我跟你分手。” “不是说好一起面对的吗?为什么现在退缩?”黎小样不明白,以前不管秦昊的父亲怎么反对他不会跟自己分手,反而每次都安慰她。 “我爸说如果我不跟你分手,我将得不到任何他的财产。”秦昊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小样的眼圈红了起来,里面存储了很多的泪水,但是她紧紧的咬着自己的牙关,不让它流出来。 “就是为了钱?” “小样对不起,你知道我们家除了我还有哥哥,哥哥虽然是收养的但是父亲对他也是一样的好,如果我再不好好表现,也许我真的什么都不能得到,我爸认为我们门不当户不对,你对我将来的事业不会有什么用处……” 小样不想再听下去了,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是她爱上的那个开朗阳光简单的男孩了,用处? 自己的确是没有多少的用处,没有钱,没有能力没有好的家世。 “说什么对不起,又不是你的错。”小样吸吸鼻子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做不成情侣还可以做朋友。”秦昊真的以为小样为所谓,这样子的小女生很好搞定。 “那是你太不了解我黎小样了。”说完小样拿起自己的包包就往外面跑,泪水在她转身的那一刻不停的流下来。 泪水不争气的流下来,再辛苦她也觉得很值,为了秦昊她努力的学习考上他所念的大学就是希望平时多点时间跟他在一起,为了他,她戒烟做一个优秀的学生一个好女孩,现在却因为权力金钱让两个人各奔东西。 男人这东西她算是看透了,以前小三总是说这些男人怎么怎么滴,她还总是说那只是她片面的想法,秦昊就不是那样子的男人,对自己温柔体贴,一点都没有富家少爷的架子。 可是现在想想,小三说的都对,时间久了就可以看出来。 黎小样的天空是灰暗的,昨晚失去了第一次,今天一大早被甩,她想世界上应该没有比她更加倒霉的人了吧。 浑浑噩噩的走进了一家超市,买了一瓶白酒一包烟一包花生米。 “56元。”收银员说道。 摸了很久黎小样都没有从身上拿出钱来,后面的顾客有些不满了。 “忘了带钱就不要挡着大家结账呀。”一个男孩子开口说道。 秘密基地1 “对呀…对呀……”后面有不少符合的声音。 黎小样这才从自己包里面翻出零零散散的几十块钱。 步行去了离学校最近的山,她的秘密基地。 “秦昊你个混蛋,为什么要分手,我很难过你知道吗?我不想分手,就因为我不能再事业上成为你的垫脚石?以前你追我的时候就是知道我的情况,那你为什么现在才选择放弃,你混蛋……” 泣不成声,不停的望自己嘴里面灌酒,有多久没像现在这样子逍遥自在了,从跟秦昊交往开始,他说不想看到她抽烟喝酒,不想看到她难过,但是现在啦?那个可恶的男人就是自己痛苦的根源。 凌乱的头发,躺在草地上面,不时的抽泣。 山顶上虽然有些阳光,但是深秋的山顶还是有些凉,黎小样坐了起来颤抖的手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支烟,含在嘴里面,然后有些不熟练的打着火机。 很久都没有抽烟了,还真的有些不熟悉,以后她希望烟可以伴随着她,因为只有烟酒才是她最好的伙伴,难过伤心的时候都是它们陪着。 z市某高级写字楼,“少爷,今天上午有个短暂的高层会议,下午召开新品发布会,晚上的时候与秦氏集团谈合作的事情,秦董事长将时间定在晚上7点半。”神东看着日程表汇报着。 不知道少爷今天是怎么的了,看上去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 等了1分钟之后才听到宫冰夜冷冷的“恩”了一声,解开衬衫上面的扣子,健硕的身材露了出来,就算是神东这样子肌肉发达的男人也经常暗叹,少爷真的不愧是人中龙凤,一般人要是做出这样子的动作肯定会被人认为是流氓,印象市容,但是少爷做出来就是有种说不出来的美感。 “神东,现在几点了?”宫冰夜坐在boss椅子上面问道。 “12点,到吃饭时间了。”神东以为boss饿了,还提醒到了吃饭时间了。 “我出去一下。”宫冰夜起身,将自己桌上的钥匙拿起来。 “boss这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去哪里?”神东楞了,高层会议2点30就要开了,少爷现在是要去哪里呀? “你管太多了。”宫冰夜根本就不予理会,自己要去哪里还不需要申报。 “少爷……”神东那个蛋-疼呀,摊上这样子一个阴晴不定的老板真的伤不起。 “你们自己开。”留下这话,大爷就离开了办公室。 宫冰夜开着兰博基尼停在山下,然后慢慢的走上去,这里的景色不错,在上面建一些别墅肯定是一个很好投资项目,早在几年前他就看好了这片地,但是因为某些原因现在这片地还是几年前的样子,开发起来有些困难,最近好不容易标到这片山地,他有自己的打算,在这山上修一条山路,然后沿线修别墅,在山顶修一些娱乐设施,不管是地理风景都很好。 他一直有这样子一个梦想,现在看来梦想就要成为现实了,一步步的往山上爬,站在山顶看下来的感觉真的很好。 秘密基地2 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做了下来,在脑海里面规划着这里的一切。 哪知对面的山坡上面居然突然站在一个衣冠不整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一瓶就的女人。 这的确是有点彪悍,要不是大白天宫冰夜都怀疑自己看到了鬼,这里他也经常来,但是从来没有遇到过人。 宫冰夜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所以对面的疯子他根本就没有理会,继续他的构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面的女人居然大声的唱“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在上顶上面狂奔,脚步很乱一看就知道喝醉了。 宫冰夜不禁蹙眉,在他的地盘绝对不允许这样子的疯子。 走过去慢慢的靠近那人,“shit!怎么又是她?” 这不是昨晚那个疯女人吗?世界真小居然在这里都能遇上她。 神东赶紧上前,“少爷,交给我吧!”神东好心的想要从宫冰夜的手中接过小疯子,却遭到少爷的白眼。 委屈得很,好难得善心大发,但是少爷一点都不领情。 “少爷,你那里受伤了,快让医生检查一下。”神东焦急万分,少爷千万不能有事,不然自己就没好日子过了。 “你看我那里像是受伤的样子。” “喂,死光头,你放我下来,呕……”被人扛在肩上的感觉真的难受极了,黎小样感觉自己的苦胆都要抖出来了,酒也醒了不少。 看着她右手拿着酒瓶,左手夹着一直烟,不但是酒鬼还是烟民,这女人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差了,现在大多数女人都会在人多的场合顾忌自己的形象,但是眼前这位似乎不管是在人前还是人后都不怎么在意。 邋遢的女人,睡着的时候还是蛮可爱的,但是喝醉又没睡觉的时候真的是一个磨人的极品。 地上散落着不少的烟头。 “小疯子,世界还真小又遇上你了。”也许是因为小样沉浸在伤心中,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你……”小样摇摇晃晃的看着眼前的人,仰头继续喝酒,这不是昨晚夺取自己清白的死光头吗? 宫冰夜看着眼前这失魂落魄的女人,都是醉酒现在的她跟昨晚有很大的不一样,昨晚跟多的是耍无赖让人气愤,但是现在的她头发凌乱,红肿的双眼,满脸的泪痕就像是被抛弃的小野猫,有一份倔强有一份伤痛,宫冰夜的心竟然有点疼。 “别喝了,小疯子,再喝你就没命了。”宫冰夜从她的手中抢过酒瓶大声的吼道。 宫冰夜掏出手机,“十分钟内给我找医生云山下等我。” 正在开会的神东莫名其妙的接到boss的电话,还来不及问那边就已经挂断了。 “你们继续开”他有些着急不知道boss怎么了,居然要找医生,天千万不要让少爷有事。 留下公司的高层你看我,我看你,总裁不来开会就算了,现在连东特助都走了,这会谁来主持开下去,最后大家都各自收拾回到自己的岗位。 神东焦急的带着医生赶到云山山下的时候,只看到boss的车就停在山下,正准备搜索宫冰夜的时候,他惊异的发现。少爷居然抗着一个女人从山上走了下来。 神东看得是目瞪口呆的,什么时候他们家少爷这么好相处了,居然单独跟女人在一起,而且可以看得出来这女人神经不正常,在少爷的肩上乱动,还不时的捶打少爷。 秘密基地3 神东替着女孩子捏了一把汗,居然敢叫boss死光头,这恐怕还是第一个。 “少爷,是将她送进神经病医院吗?” 这次神东遭受道的不是白眼,而是宫冰夜那愤怒的眼光。 我滴乖乖这女娃是谁,为什么少爷这么上心,这么疯癫的女子不是应该送到神经病院去吗? 医生走了过来,宫冰夜这才将黎小样放在担架上面,可是小疯子一点都不听话,乱动根本不配合医生。 “给她打镇定剂,送去洗胃。” “不要离开我,我不要分手……昊” “求求你……昊,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了。”有种难以形容的悲伤与绝望。 宫冰夜不知道她嘴里面的昊是什么样子的人,但是他想能让小疯子这么伤心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心中隐隐的作痛。 可是站在一旁的神东却看得很清楚,当这个女孩子嘴里面吐出求求你不要分手这几个字,他们冷漠的少爷脸色居然难看到了极点。 医生想要给她打镇定剂,但是她真的一点都不乖,一直在乱动。 “乖……不分手,我们不分手。”宫冰夜居然鬼使神差的将黎小样揽在自己的怀里面像摸宠物一样抚摸着她的头发。 小样满脸的泪痕,还不时的抽泣,“不离开,我们永远不分开。”不知道她是在做梦还是在自言自语,靠在宫冰夜的胸口寻找那么一丝温暖就不愿离开。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医生正准备给她打针的时候,宫冰夜却冷冷的开口了。 “不用了,神东开车门。”宫冰夜小心翼翼的将小样从担架上面抱起来,害怕一个不小心就将她弄醒。 神东愣愣的将车门打开,然后自己坐上了驾驶室。 “少爷,现在去哪里?”神东实在不知道现在要去哪里,去公司?显然不是,回家似乎不可能。 宫冰夜看了看怀里面的小疯子,淡淡的说:“回别墅。” “啊?”别墅? 带着个陌生的女人回别墅? “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神东连连否认,不是自己有意见主要是少爷今天的举动实在是太让人吃惊了,他身边从来都不缺少女人,但是从来没有看到他这样子对一个女人,实在是诡异,因为他知道这么多年除了少爷心底那个女孩能牵动少爷,这还是第一个女人能这般接近少爷。 “那今天下午的行程?” “全部取消。” 少爷都表态了,神东就算有再多的话也不会说出来。 大概在40分钟后,车子稳稳的停在一栋别墅门口,这个时候从里面走出来穿着职业装的人为他们开门。 宫冰夜自己的别墅虽然比不上他父母的别墅但是里面的佣人也是不少。 “欢迎少爷回家。”一个大约40岁的男人穿着一身管家制服,带着10来个佣人出来迎接宫冰夜。 平时宫冰夜都会礼貌性的“恩”一句,但是今天他却有些不爽的蹙眉,因为怀里面的人儿也许是因为刚才的声音有些不适的在他怀里面动了动。 全部人都特别好奇的盯着宫冰夜,神啦?这还是我们平时冷漠的少爷吗?怎么感觉他好有爱哦,所有都特别的好奇。 是什么样子的女孩子会让少爷带回别墅,熟悉宫冰夜的人都知道,他的别墅这还是第一带女孩子回来,而且还是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曾经大家都怀疑少爷是gay,现在看来只是少爷没有遇到对的人。 秘密基地4 宫冰夜亲自将黎小样抱上楼上的客房,但是小疯子似乎舍不得他一样紧紧的拽着他的领口。 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的手从他的身上扳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宫冰夜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一股酒味,还有点特别的味道,他知道那是小疯子在他身上留下的味道。 宫冰夜洗好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去了书房,虽然说是下午的行程都取消了但是不表示说就不用工作了,他现在的一切都是自己亲手打拼出来的,很多事情现在他都需要自己亲自去做,他不想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占用。 “咚咚……” “进来” “少爷,我们已经为小姐洗好澡,换好衣服了,小姐现在还没有醒。” “恩” 小女佣准备转身离开。 “有没有开暖气?” 小女佣有些傻眼了,现在虽然是深秋,但是天气并不是特别的冷,只要盖好被子根本就不会有问题。 “没有。”小女佣如实回答。 “这么冷的天要是踢了被子,不开暖气不是很容易感冒。” “对不起,少爷是我考虑不周到,我现在马上去。” “恩” 因为别墅从来都没有女人入住,佣人们似乎都不知道怎么去照顾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少爷平时饮食起居都很简单,她们的任务除了打扫卫生就是做饭养花,少爷的房间从来都不让佣人们进去,所有的佣人都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 宫冰夜揉揉有些涨疼的额头,端起咖啡淡淡的钾了一口。 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翘班,在家喝着咖啡在工作。 他每天都会按时上班,跟都是里面的上班族一样,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偶尔有时间就会跟朋友喝酒聊天。 有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他的小新娘? 可是这么多年却没有她一点的消息,她们一家就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 “你不要离开好不好?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吗?是不是你不喜欢我……”小女孩满脸泪水,粉嘟嘟的脸蛋可爱极了,加上这样子的话语更是让人心疼。 “乖,哥哥会回来的,只是暂时的离开,哥哥喜欢你,等哥哥回来娶你。”那是他还年少以为小女孩子只要哄哄就没事了。 “如果你走了,我都不想再见你。”小女孩子赌气的说道,在这里她没有什么朋友,只有他。 ……………… 离开的那天等了很久,都没看到她来为自己送行。 他依然选择了离开,也许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他的小宝贝。 宫冰夜站在窗前红了眼眶,也许真的是他做错了,丢了宝贝。 手机响了,在书桌上面不停的震动。 “喂?” “少爷我是神东,你叫我查的地址我查了,那家人早就不在当地了,至于去了哪里并没有人知道,只是很奇怪的是……” “是什么?” “这次查询的结果跟以往的有些不一样,有人说那家人全家都在外地出车祸死了,因为在当地没有亲戚朋友,所以根本没人能证实。” 一个晴天霹雳,怎么会这样子,他不相信。 “你暂时不用回来了,给我好好的查,必须查清楚。”宫冰夜冰冷的语气,神东在电话那头都能感觉他的寒气渗人。 “知道了,少爷。”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寻找,很多次都是一样的结果小宝贝已经不在当初的地址没有人知道她们一家去了哪里,但是他不相信活生生的几个人会就这样子消失不见。 宫冰夜起身离开了书房,他看到了什么,客房里面的门缝……这还真的不是门缝里看人把她看扁了,而是…… 秘密基地5 宫冰夜推开客房的门,里面温度比外面要高一些,很暖和,只是床上的小疯子这造型是不是有点太狂野了。 不是他大惊小怪,而是一个少女居然睡像是如此的……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小屁屁都全部裸露在外面,身上的被子估计早就已经被她踢到了地上,这睡像实在是不敢恭维,估计也只要小疯子才能做出来,不然就对不起小疯子这名了。 黎小样没有一点危机感,这样子的环境睡觉还是很香。 宫冰夜将目光再次移到她的身上,可爱的阿狸内裤裸露在空中,他不禁有些像向她靠近。 shit!他怎么会对这样子乳臭未干的小疯子有想法,肯定是很久没和女人在一起了。 对,就是这样子,他迫切的想出去找个女人证实这一点。 “水……水。”黎小样嘟起嘴有些不满的喊道好渴。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不是什么小姐,而且我不认识你们少爷。”黎小样抓抓自己的头发,还会疼说明不是做梦,但是自己真的不认识什么少爷,唯一认识又熟悉的那个人……已经跟自己分手了。 “没有弄错,你是我们少爷带回来的客人,他带你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喝醉了,可能你不记得了。”小号也不清楚少爷跟这个女孩熟不熟悉,她是认为这女孩对少爷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因为这是他带回这里的第一个女孩。 “小姐,请你吧解酒药跟小粥喝了吧。”小号将一碗汤药跟一碗小清粥放在床头柜上。 黎小样的肚子非常不争气的咕咕直叫。 “那个……的确有些饿了。”她尴尬的揉揉自己的肚子,好像昨晚上到现在都没有吃饭,除了喝酒就是抽烟样? “那小姐你赶紧的吃,不要饿坏了。”小号提醒道。 “你不要叫我小姐了,你叫我小样吧。”黎小样一点不能接受别人叫自己小姐。 “这不行,你是少爷的客人理应叫小姐。”小号摇头拒绝道。 她以为这是自己租的房子,想叫小三倒点水来喝。 原本准备不管她的宫冰夜看到她这副模样,还是走到书房给她接了一杯白水。 宫冰夜将她从床上来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面,然后将水杯递到她的嘴边。 真的不知道她这到底是口渴,还是口渴,“咕…咕”的两下一杯水就没有了。 宫冰夜心想活该,谁叫她没事居然把白酒当开水一样喝,昨晚喝醉了估计都没怎么醒,今天又喝没烧死她算是好的,再加上地上那么多的烟头,估计是够呛。 等黎小样醒来的时候,头疼的要死再看看这个房间,她这是在哪里?难道是天堂,这么漂亮的地方,甚至比她昨晚还要漂亮的房间,简单大方的房间设计,在看看这精致的装潢,黎小样想破脑袋也只能想到这是天堂。 “小姐你醒了?”一个佣人推着车进来。 “你是?”黎小样看着眼前陌生的面孔问道,她这副穷像居然有人叫她小姐。 “我是这里的佣人小号,少爷说等你醒了之后再喝点东西。”小号解释道,少爷走的时候特别吩咐厨房做点清单的小粥。 秘密基地6 “那如果在你们少爷面前你叫我小姐,你们少爷不在叫我小样。”黎小样喝着粥还不时的对着小号眨眼。 “好的,小姐。”小号感觉这个女孩真的不一般,虽然是少爷的客人但是一点架子都没有。 “恩?还叫小姐?”黎小样有些不满。 “嘿嘿,知道了小样。” 两个人在客房里面聊了很多,黎小样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女孩子,风趣又很幽默。 宫冰夜原本打算今天不去公司的,但是神南打电话要他回去。 办公室里面依然是那高大的身影在忙碌,似乎从未改变。 忙碌了一天回到家里面,宫冰夜想到别墅里面的小疯子脸上柔和了不少。 神南都觉得有些诡异了,少爷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像哥说的那样春天来了。 “欢迎少爷回家。”管家说道。 “恩”将外套脱了下来然后递给一位小女佣,便上楼去了。 神南这才闭上自己的嘴,“少爷,我马上去查。”诶,在少爷身边要时刻小心,一个不小心就被喷得没了个型。 看着客房门大大的敞开,但是里面哪里还有一点人影,宫冰夜甚至不甘心的走到浴室里面去看了,空荡荡的房间什么都没有,只是她留下的那种特殊味道。 脸顿时黑了下来,该死的女人。 “人啦?”宫冰夜走到楼梯口对着下面的佣人问道。 “少爷,小样已经走了。”小号说道。 “你说谁走了?”宫冰夜有些惊讶。 “对不起,是少爷昨晚带回来的小姐走了。”小号吓得直退,少爷的眼神好吓人,“当时叫小样不要走,但是小样说自己跟少爷不熟,只是要她谢谢少爷。” “你说那个女孩叫什么?”宫冰夜激动的跑到小号面前紧紧的抓住她的双肩。 小号吓得双腿发抖,再加上宫冰夜将她的双肩死死的抓住。 “黎……黎小样。”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字,虽然只是这么简单的三个字,但是在宫冰夜的心里面激起了千层浪。 “黎小样……小样。”宫冰夜放开小号,重复着小样这两个字,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少爷听到这么名字这样子反常。 “神南去给我查。” 神南刚进门就听到少爷叫自己,马上来了精神。“查谁?” “黎小样。” “黎小样是谁?”神南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 小号拽着神南的衣服,告诉他。 “那个酒疯子?”神南有些不相信的大声说道,少爷是真是闲的慌吗?怎么让自己去查一个不认识的酒疯子。 神南说完才意识到少爷的眼神有些不对,好像要将自己生吞下去一样。 “你似乎不想去?” “没有,不是,我的意思是少爷你查她干什么?一个喝得烂醉的女人,还不将你放在眼里,看样子就是没教养的女人。”神南继续说道,为那样子的人浪费时间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宫冰夜双目冰冷的瞪着他:“让你去就去,我的事情难道要你做主。”要不是看在神东现在一时回来不到,真的不想让这缺经家伙去办事,打架开车还行一点头脑都没有。 麻烦来了1 神南这才闭上自己的嘴,“少爷,我马上去查。”诶,在少爷身边要时刻小心,一个不小心就被喷得没了个型。 离开了秦昊黎小样的世界只是多了一些黑暗,可是不管怎么样她都会努力的活下去,她要好好的学习,等以后就能好好的生活。 皇家娱乐,偌大的舞厅弥漫着一股颓废的气息。 “磨磨唧唧的干什么?是不是想回家吃自己。”黎小样坐在镜子前面为自己化上鲜红的口红。 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看着有些刺眼讽刺。 她在这里卖酒,主要是提成高,工作很简单就是向客人推销酒,生意好的时候一天也能挣好几百,陪这些客人喝酒,喝高兴了小费跟酒水的销量自然就上去了。 做这些都不是她想到,但是没有办法她是孤儿,没有亲人必须靠自己的双手赚钱,也想过去当服务生,但是那些薪资太少,她要读书要生活根本就不够,只有这个比较赚钱,只是卖酒不卖身。 妖艳的浓妆将她俏皮的脸蛋全部都遮挡了起来,一身齐臀的小裙子,就算是能遮挡住自己的面容,但是白细的长腿怎么都遮不住。 “李少爷……你今晚想喝点什么?”黎小样摇摆着自己的身体,一脸的媚笑朝着一个男人走过去。 “我的小宝贝,你说爷今晚喝什么好啦?”李庆生启东地产董事长李青的独子,一个吃喝玩乐的花花公子。 看到小妮(黎小样别名)那勾魂的样子不禁直吞口水。 “我说什么,李少爷就喝什么吗?”黎小样坐在李庆生的旁边嗲嗲的问道。 “当然我的小宝贝说了算。”李庆生勾起黎小样的下巴,吐出几个字。 黎小样有些厌恶的想要吐,但是在自己的客人面前她不能这样子做就算是再不爽也要表现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这些人都是她的衣食父母。 “大哥,你看那个臭婊子又在勾引男人了。”另外一边一个年轻男子说道。 “臭婊子给老子装纯情,居然给我说她不卖?”被称为老大的男人将自己的衬衫解开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夸张抢眼的纹身。 “管她愿不愿意卖,这些女人都是说一套做一套,不卖来这里干嘛?还每天都是那副骚样,老大你看上她是她的福气。”旁边的小弟吹捧道。 “就是,老大你看上她是她的福气,这种女人不就是为了钱,有了钱她们什么样子的事情不愿意干。” “不用钱。只要请她喝一杯酒,在酒里面加上点作料……哈哈,到时候她会特别主动的”男子一脸的坏意,脸上奸诈的表情。 “这注意不错,我要让这臭婊子主动爬上我的床。”为首的男人说道,嘴角扬起淫荡的坏笑。 “夜你个臭小子,你总算是肯回来看我了。”老人慈爱的拍拍宫冰夜的脑袋。 “奶奶我工作太忙了嘛。”宫冰夜放下平时的严肃,为老人夹菜。 “你就算是再忙也要回来看下我们这些老骨头。”一脸严肃的中年男子在宫冰夜的对面说道。 麻烦来了2 “恩”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声,没有过多的反应。 “你小子就是这样子对我们吗?”中年男子啪的一下将筷子丢在了桌子上面。 “你干什么呀?孩子好难得回来一次。”一旁的中年妇女劝说道。 “我是你父亲,你怎么连一点礼貌都不懂。”中年男子一脸的不满说道,这个唯一的儿子是他的骄傲,别人都羡慕他有这么个优秀的儿子,但是他跟儿子的关系确一点都不好。 “够了,夜好难得回来一次,你们父子俩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吗?”老人大声呵斥道。 中年男子不在说话。 “吃饭,吃饭,大家吃饭。”中年妇女打圆场的说道。 “吃了饭,到我书房来一下。妈你慢慢吃。”宫西源放下碗筷便上楼了。 “来宝贝孙子,赶紧吃别跟你爸一般见识。”老人夹了一筷子宫冰夜喜欢的红烧茄子放在他的碗里面。 “谢谢奶奶。” 秦琴看着自己老公上楼也准备跟上去,“秦琴赶紧吃,别理西源。”老人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媳妇说道。 “恩,我知道了妈。” 一顿饭下来少了宫西源似乎还更开心一样。 吃了饭,秦琴陪着老人在楼下看电视,宫冰夜上楼去了书房。 “难道你连一点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吗?”宫西源看着自己的儿子连门都没有敲直接走了进来有些生气的说。 “不好意思,那只能怪你小时候没教好。”宫冰夜没有畏惧。 “你……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宫西源气愤的指着这个老是跟自己唱反调的儿子。 “我可没那么大能耐。”宫冰夜淡漠的坐在沙发上面。 “我承认,小时候对你疏于管教,但是我那也是没有办法。”宫西源知道儿子之所以这样子对自己是有一定的原因的,他小时候一直都是奶奶带大,他跟秦琴一直忙于生意上面的时候。 一年基本上只能在家呆上几天,跟儿子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但是他并不认为那样子做有什么错误。 如果不是他以前拼命的工作,现在宫氏也不会有现在这样子的规模。 “我不是来跟你谈这些的。”显然宫冰夜对于自己父亲的话题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不是要听他的忏悔,或者是一些毫无意义的话。 “今天我是想问问你跟星星的事情,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孩子的婚姻大事做父母的总是最着急的,宫西源也一样。 “我跟星星?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跟星星怎么会结婚?”宫冰夜冷笑,这是在扯淡吗? “上次你们两个一起出入酒店被媒体拍得清清楚楚。” “媒体那些你也相信,我跟星星只是朋友,我劝你不要再我身上打什么注意,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操心。”宫冰夜感觉自己跟父亲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无法沟通,小的时候讲自己丢在一边不管不问。 现在长大了懂事了,居然还要来他身上插一脚。 “很多事情不是你说了算的。”宫西源也不生气,他知道自己越是生气儿子就越是不会听他的话。 “那我们走着瞧。” 宫冰夜下了楼,“奶奶,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顺手拿起自己的外套就往外面走。 “这才刚来不久就要走,不能留下来陪奶奶吗?”老人显然是不高兴了,宝贝孙子难道回来,这才只是吃了饭还没呆上几分钟就要走了。 “我公司还有点事情必须回去处理,我下次再来看你。”宫冰夜解释道,这里他真的不是很愿意回来,要是不是自己工作太忙,他一定会将奶奶接过去跟他一起住的。 “好吧,路上小心,一点要回来看奶奶。”老人嘱咐道,望着自己孙子的背影站了好久。 见儿子从楼梯口下来,“你个小混蛋,老娘养你容易吗?夜好难得回来一次就被你赶走了。” 麻烦来了3 “好吧,路上小心,一点要回来看奶奶。”老人嘱咐道,望着自己孙子的背影站了好久。 见儿子从楼梯口下来,“你个小混蛋,老娘养你容易吗?夜好难得回来一次就被你赶走了。” “妈,我那里赶他走,他自己要走。”宫西源连忙解释道。 “哼……”老人不打算理儿子了,翘起嘴看自己的电视。 宫冰夜刚将车开出家门口,手机就响了起来。 “说。” “黎小样,1993年出生,户籍e市,孤儿现在就读于z市理工大学金融系,晚上在皇朝兼职。”神南简单的将黎小样的资料大概给宫冰夜说了一下。 孤儿,兼职?这让宫冰夜联想到很多,他的小样不是孤儿,有自己的父母。 “就这些吗?有没有查到她的家人或者父母的消息?”神东给的资料太少,完全不能证明什么。 “她是孤儿没有父母,在z市福利院长大的。” “去福利院,哪里会有线索。”对于神南的办事效率宫冰夜的确有些担心挂了电话,马上打电话让神东回来,他的路线也许是有错误的,这么多年在e市可能真的找不到她的足迹了。 皇城?宫冰夜开着自己的车朝着那个方向前进,原来是在哪里兼职,这就不奇怪自己第一次在皇城门口撞上她了。 他很想看看,小疯子平时的工作是什么样子的。 炫目的跑车行驶在街道上面,如此繁华的城市让宫冰夜的心情好极了。 下了车,就有泊车的小弟走了过来,“宫少爷,欢迎你的到来。”宫冰夜将钥匙交到那个人的手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走了几步然后转身,“黎小样在哪里?” 毕竟皇城这么大,要找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盲目的去找机会太小。 “黎小样?我不是很清楚,您稍等一下,我去帮你问问经理。”泊车的男子屁颠屁颠的将宫冰夜的车挺好然后带着宫冰夜一起走进了皇城的办公室。 “叩……叩……” “进来。” “宫少爷请进。” “经理,宫少爷要找一位黎小样的小姐。”泊车的小弟走到经理面前说道。 “宫少爷,不知道你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经理有些傻眼了,报纸上面见到过无数次宫冰夜但是这绝对是第一次见到本人,如此年轻的男子在z市就有极高的地位实在是少有。 “不客气。”也许是有求于人,宫冰夜显得没有那么冷漠。 “我想找黎小样。”他开口说道。 “宫少爷知道她是哪个部门的吗?”经理小心翼翼的问道,毕竟皇城这么大服务员就上千人,还有一些其它的人员,光是一个名字估计很难找到哪个人。 他只是淡淡的看了经理一眼,要是知道是哪个部门就不会来找人问了。 “对不起,宫少爷你稍等。”经理满头的大汗,他们这些人容易吗?要帮别人办事不说还要看别人的脸色。 经理坐在电脑面前仔细的查找黎小样这个人,可是查了很多次都没有搜到这个人任何的一点信息。 经理拿出自己的手帕查查额头的汗,这…… 宫冰夜从经理的表情就已经看出来了没有查到,只是为什么会查不到?神南给的消息不会有误。 麻烦来了4 “你们人事部的资料有没有可能造假?”他能想到的就是这个问题了,因为在别的娱乐城都会…出现这样子的情况,有些人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而造假。 “这……有可能。”经理弱弱的说道,他们这里不会注意哪些细节,毕竟是这种场所,根本不会在意每一个人的背景或者是身世。 宫冰夜走到电脑旁边,看着显示屏上面全是皇城员工的一些资料,修长的手指在上面输入了1993,可是出来的人太多,要一一去看估计很难找到那个人。 “经理不好了,熊爷要带小妮走。”这个时候外面闯进来一个穿着皇城服装的男子。 经理恶狠狠的盯着那个男子,“慌什么慌。” 宫少爷在这里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也要表现得很淡定。 “什么事情这么急?没看到我这里有贵宾吗?”经理大声的对着男子说道。 “熊爷要带小妮走。”男子看看宫冰夜然后低下头说道。 “带走就带走呗,有什么好慌的。”经理不以为然,在这里客户带走服务员或者是歌手什么都很正常,都是你情我愿。 “可是……”男子还想说什么,但是被经理的眼神秒杀了不敢再多说什么,小妮来皇城有段时间了,但是从来不出台,她只是卖自己的酒收该收的小费。 “经理难道你们这里就是这样子办事的?”宫冰夜开口说道,看服务员的样子里面肯定不会是这么简单。 “一起去看看。”他开口说道。 服务生在前面带路,宫冰夜经理还有泊车的小弟走成一条直线。 那气势真的不是一般的强大,能让经理出面招待的人肯定不一般。 酒吧的大厅可以看到不少的人聚集在一起,很远宫冰夜就看到沙发上面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不过看不太清楚面容。 “小妮跟爷回家,爷保证让你享福。”熊爷勾住小妮的下巴满嘴的酒气朝小妮说道。 “熊爷你知道我从来不出台。”小妮厌恶的离熊爷远一点,今晚看来又是一个不平安的夜,真不知道这些男人喜欢自己那点。 她可以说自己脸上的妆比墙壁的灰都要厚,自己看着就觉得恶心得很,这些男人居然对她还有兴趣。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你会来求爷的。”熊爷有些怒了,不过还是满脸的邪气,似乎小妮就裸露的暴露在他的面前一样,女人不知道男人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有兴趣。 小妮从来不出台,但是她妩媚的身姿却是最吸引人的,男人不一定都是看女人的脸蛋,他们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能勾起他们的兴趣,母狗都能上。 熊爷端起一杯酒悠悠的喝了起来,他不急有的是时间,等这小-骚-货主动来上自己。 小妮看着周围这么多的人围着自己,必须得找个办法逃出去。 莫名的小妮感觉自己浑身发热,心跳加快。 熊爷看到身边的小妮脸色潮红嘴角扬起淫荡的笑容。 “你们在酒里面放了什么?”后知后觉的小妮才意识到不对,自己酒量并不是很差,今晚喝得这点酒根本就不会醉,可是身体的反应告诉她,她被下药了,在这里久了这样子的事情见多了,只是没有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麻烦来了5 “你们在酒里面放了什么?”后知后觉的小妮才意识到不对,自己酒量并不是很差,今晚喝得这点酒根本就不会醉,可是身体的反应告诉她,她被下药了,在这里久了这样子的事情见多了,只是没有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宫冰夜远远的就感觉到不对劲快步走到人群中间,仔细一看还真的是小疯子,脸色有些潮红还拉扯着自己的衣服,难道又喝醉了? 有些厌恶的看着她脸上的浓妆,明明很清纯的一个小家伙为什么要化妆成这个样子,还满身的酒气,自己见她三次三次都用不同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看来这也许就是缘分。 小家伙我真希望你就是我一直寻找的宝贝。 “小妮子你说什么话啦,爷怎么可能下药,这酒都是你自己拿出来卖的,哈哈”熊爷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越是兴奋,猖狂的笑道。 小妮感觉自己已经有些迷糊的,心想今晚估计没救了,在这里发生这样子的事情都是很正常的没有人会出面帮自己。 熊爷伸出自己的猪蹄正准备好心的将小妮抱起来,手却被一股力量紧紧的拽住了。 “拿开你的脏手。”宫冰夜冷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杀意,紧紧的抓住熊爷的手。 “臭小子给爷滚开,哪里来的敢破坏爷的好事。”熊爷见到一个陌生的男子在这里放肆。 宫冰夜继续使劲的抓住熊爷的手,将小妮拦在自己的怀里面。 “宫少爷,熊爷也是这里的常客,我看……”这个时候经理站了上来,见这形势必须上前的劝阻,不然自己只有被削的份。 “滚”宫冰夜根本就不给经理面子满脸的阴霾让人不敢靠近。 “小子你胆子不小……”熊爷似乎还是没有一点危机感,根本就不知道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谁。 “熊爷……你就别说了。”经理站在一边着急得很,不管是熊爷还是宫少爷他那个都得罪不起。 眼看熊爷的一群人都向宫冰夜围了过来,宫冰夜紧紧的将小妮抱在怀里面,小妮子攀附在宫冰夜的身上,在他身上乱抓。 “可恶。”宫冰夜说完便听到熊爷一声大叫“啊……” 世界一片黑暗,一个地狱使者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全部的灯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窒息。 “混蛋,都站着干什么?全部给我上。”熊爷被折断了手丢弃在一边,看着自己手下的一个个兄弟都站在原地不动。 “哼……”宫冰夜冷笑了一声,便抱着小妮优雅的走了出去。 熊爷想要站起身来,却被人用枪抵住了脑袋。 “狗熊起来吧。”神东嘴里面含着一支棒棒糖,桀骜不驯的说道。 “东爷?”狗熊看到眼前这个男人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嗯哼,看看我是爷还是你是爷。”神东拽拽的调侃道。 “东爷饶命呀,小的不知道那是你的人。”狗熊连连道歉,神东的名气在z市可是很大,可以说在z市没有人敢打他的主意。 恶魔1 宫冰夜看到闯进来的手下,赶紧将被子拉到黎小样的脖子处,盖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一个脑袋在外面。然后将帘子拉了起来。 冰冷的声音在神东的耳边响起,“少爷,那些人已经全部抓回去了,你看怎么处置。”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出了房间,“找个人好好照顾她,不能再让她离开。”不能让她像上次一样一个人就这样子走了。 “好的,少爷。”神东点头说道。 阴暗的地下室,里面的气温有些低,像一个地下监狱。 “把他带上来。”宫冰夜直径坐在了主座上面。 他的话一出,只见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被带了上来,不是别人就是刚才给黎小样下药的狗熊。 刚才还一副拽兮兮的狗熊现在看到宫冰夜一眼,便跪了下来,全身发抖,“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人。”狗熊怎么都没想到皇城一个卖酒的酒女居然是宫少爷的女人,要是他知道就算给他十条命他都不敢去打主意。 听到狗熊的求饶,他邪魅的一笑,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小刀,玩弄着那把小刀一会儿,才慢悠悠的走到狗熊的身边,蹲了下来。 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看来这次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少爷一般都不会自己动手的,但是这次…… “你说脸上的肉是不是太多了,有点不好看。”宫冰夜不紧不慢的说着,声音很温柔没有一点怒气的样子,小刀在狗熊的脸上磨蹭,却没有下手。 “宫少爷,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求求你饶了我。”狗熊开始求饶害怕,他不想死,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宫冰夜冷哼一声,狗熊的东西他一样都看不上,钱吗他不缺,人吗他从来都不要没用的废物,只是说他自己倒霉打错了主意,想到现在还在医院的黎小样,宫冰夜手狠狠的用力在狗熊的脸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啊……”一声惨痛的尖叫,鲜血从他的脸上瞬间流了出来。 “怎么这样子都喊疼?”宫冰夜移动了小刀在他另外一边脸上停留了下来。 狗熊的身子抖得更加的厉害,满头大汗。 看到这样子的场景,他立马收住了自己的笑容,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毫不犹豫的在他脸上又划上了一刀。 “真没种。”神东不禁摇摇头,怎么说还算是黑社会混得不错的男人胆子居然这么小。 “唔……真不好玩,神东交给你了。”宫冰夜厌恶的将自己手上的小刀扔在地上,手下递来一块雪白的手帕,他拿着轻轻的擦着自己的手,所有的动作都那般优雅。 “这个少爷你放心。”神东摸摸自己的下巴,一副奸笑,很久都没有动过手了,让自己过过手瘾,先堵掉他的手,在割耳割舍,在弄点酒给他喝喝…… 看到神东脸上的笑容。宫冰夜满意的笑笑,便走开了。 身后留下某人杀猪般得痛叫声。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不对别人残忍也许就没有立足之地。 翌日,清晨。 宫冰夜还在床上睡觉,可是该死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听到电话那边手下的报告,勃然大怒:“你们这些废物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我要你们来干什么。”大声的吼完,他将电话狠狠的砸在地上。 恶魔2 起床赶往医院。 神东跟神南司徒蔷以及其它几个手下都在医院的房间里面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昨日的欣喜变成了忧伤。 “砰……”的一声,宫冰夜捏紧拳头狠狠的砸在玻璃门上面。 瞬间整个玻璃门像是蜘蛛网一样中间有个空洞的眼子,他手的血一点点的留了出来。 几个看守的手下吓得全身发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少爷,平时少爷就算是杀人都是微笑着的保持他一贯的邪魅。 司徒蔷的脸上却勾起一个好看的笑容,看来这小子真的对那个小丫头动心了。 一旁神南很不解的问道:“少爷,很重要的人吗?” 听到这句话,宫冰夜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像是在回忆什么。 俊美的脸颊看着地面,轻声的低喃了一句:“比生命还重要……” 黎小样伸了伸自己的小蛮腰,妈妈咪昨晚好不容易逃出来,看来皇城是不能去了,只是昨晚上救自己的那个男人有点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的,只是迷迷糊糊的看着他的头散散发光。 “黎小样你个混蛋,你还在睡觉你男人都被人抢走了。”小三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拉起黎小样就不停的嚷嚷。 听到小三的话,黎小样的心脏撕裂般得疼痛,想起他昨天的话。 “我们分手了。”黎小样冷清的说道。 “虾米?分手?”小三摸摸小样的额头,这丫头再说什么胡话,她跟她家男人舍得分手。 “恩。”黎小样掀开铺盖走进了洗手间。 “喂,怎么回事?是不是那家伙欺负你了。”小三将自己的衣袖往上拉,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当初秦昊可是追了小样好久,而且还隐瞒了自己少爷的身份,一直以来对黎小样也是疼爱有佳,为什么现在说分手就分手了,前几天两人不是还好好的吗? “小三我想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相信男人了。”黎小样的情绪没有什么波澜壮阔,平静得让人感觉奇怪,一点都不像是失恋的人。 “小样,别这样你还有我。”小三将小样揽在自己的怀里面轻声安慰道,同学兼死党其实她们更像是一家人。 “恩” 黎小样搬出了以前跟童衫一起住的房子,她打算自己一个人安静一段时间。 滴滴滴: 有短信进来,黎小样掏出手机,是秦昊发来的,“小样我们再见一面,有些事情我想要当面跟你说清楚,你现在来我的公寓好吗?” 如果没有收到这条短息黎小样还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狼狈,男朋友跟别人走了,她只能独自难过。 也许有些事情是需要两个人做下来好好谈谈,分手也许还能做朋友,希望自己爱的人可以幸福。 只是黎小样没有想到的是这条信息并不是秦昊发给她的,而是有人假借秦昊手机之后发给黎小样的。 因为以前是男女朋友关系,秦昊的公寓黎小样也经常去,有钥匙便没有敲门,那出钥匙直接开门而入。 面前的画面让她有种想要钻进地缝的感觉,原本还带着祝福来的她现在只感受到恶心。 恶魔3 面前的画面让她有种想要钻进地缝的感觉,原本还带着祝福来的她现在只感受到恶心。 客厅沙发上面,一男一女衣衫不整,正在进行着少儿不宜的活动,就算是没有经历过的她也知道这是在干嘛?有种羞辱感瞬间冒了上来。 男子似乎感受到了门外吹来的凉风,侧身看到门口的黎小样时,脸上的表情马上僵硬了。 |“小……小样,你怎么来了”秦昊想要起身,但是他的脖子被齐雅紧紧的圈住动弹不得。 “昊现在黎小样就在你的面前,你告诉她,你喜欢的人是我不是她。”齐雅修长的手指轻抚着秦昊的脸,声音让人作呕。 听到这话黎小样算是明白了原来短信根本就不是秦昊发的,而是面前这个讨厌的女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大学的同学,这个女人从自己跟秦昊在一起那一天就好像跟自己有仇一般处处跟自己做对。 因为她家里面比较有钱同学们都处处忍让她,只是没有想到这次她居然这样对付自己。 每次看电视剧里面你男人劈腿,她都会不在意的说,不就是一个男人吗?三条腿的青蛙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只要是女人就有先天的优势。 那是的她单纯的以为自己跟秦昊会找到最后,他会是自己托付终身的男人,现在看来真的是太好笑了。 没有眼泪,没有悲伤,没有恨,有的只是不值,为自己感到不值,这些年她也付出了,只是为什么到最后被当作玩具的只有他,就算是劈腿凭什么是秦昊? 凭什么说分手也是他提出来,女性的尊严似乎都被她丢光了一样。 “齐雅你闭嘴。”秦昊挣脱出齐雅的控制大声吼叫道。 “秦昊你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还记得不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看来你根本就不想跟你哥哥争了。”听完这话秦昊原本的气势一下子就没有了,瘫痪一般一下子重重的坐在沙发上。 “黎小样要怪就怪你没有一个有集团公司的爷爷。”齐雅靠在秦昊的肩头,露出胜利的笑容说道。 “闭嘴,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黎小样已经忍她很久了,上前狠狠的给了齐雅一巴掌,始料未及的齐雅被扇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小样……” “你也闭嘴,你这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就你这样子的劳资一抓一大把,之所以跟你在一起这么久是觉得你还蛮温柔,现在看来我看错了,你记住了是我不要你。”黎小样的话让秦昊有点目瞪口呆,她这是有多恨自己才能说出这样伤人的话呀。 根本没有给还在震撼中两个人时间,黎小样捏住齐雅的下巴说道:“齐雅你神气什么,你如果不是有个有钱的爷爷,我看就你这样子怕是倒贴都没有男人看你一样,再说秦昊就是一双破鞋,劳资穿烂了,再给你,就你这样的人也的确只配得上这样的破鞋,啧啧……你们两个真是狼才女豹。” “你……你这么有本事,等下丽丽的生日宴,你再给我们带一个不是破鞋的来看看。”齐雅像是想到什么一般讽刺的说道。 恶魔4 “这个你放心,我今晚一定找一个会亮瞎你狗眼的人。”黎小样丢下这句话,头也不会走了出去,看上去云淡风轻的样子。 从秦昊公寓里面出来,黎小样像是疯了一样,看见比较好的车就拦下来,要求人家给她当临时的男朋友。 “先生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当我一夜男朋友。”黎小样拦住一辆法拉利跑车,伸手拉住男子的手臂。 “神经病……” “先生你可以……”拦住了一辆奥迪可是里面的人。 “小妞,长得不错,来上车跟大爷回家。”驾驶室里面坐着一个肥水横流的男人,看着都有种想吐的感觉。 “对不起,打扰了。”黎小样转身就跑。 “喂,小妞别跑,爷给你钱。”奥迪男在她身后大声的叫喊道。 宫少刚好下班从这里经过,自己开车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像是遇到鬼一般拼命的奔跑。 将车停靠在路边,跟着她的方向追了过去。 听到后面有脚步声黎小样跑得更快了,什么狗屎运气,心想一定不能让那个肥冬瓜追上自己。 “小家伙你跑什么呀?”宫少很奇怪的问道。 有点熟悉的声音,黎小样这才转身看着背后那个熟悉的身影。 “你是不是有病呀,大晚上的你跟着我跑干嘛。”终于停下了脚步,黎小样气喘吁吁的说道。 “是我有病还是你有病,大晚上的在大街上一路狂奔,我是怕你出事才跟上来的好吗?好心当成驴肝肺。” “谢谢你老人家的好意了,我真倒霉遇上你就没什么好事情。”她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宫少的身上。 “你怎么说话啦,你倒霉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倒霉之前遇到过我吗?”宫少故意打趣道。 “哼,你说我这么倒霉,你要怎么补偿我?”黎小样上下打量着宫少,这男人其实长得还算不错。 “你想我怎么补偿?” “当我男朋友。”黎小样随口那么一说,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人选了好吗?逮到一个就不要放弃。 “我接受你的邀请,从现在开始到生命最后一刻。”低沉又浑厚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 “生命最后那刻就不需要了,就今晚就行了。”黎小样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爽快的答应,毕竟他们之间还算是陌生人。 “好”嘴上这么答应着,心理面却是在想,有些事情并不是你说了就算的,你说今晚,我想一生做你的男人。 总感觉那里不对劲:“对不起,我跟你开玩笑的,我脑袋短路了。” “唔不好意思,从来没有人敢拒绝我,你是第一个,你这样我多没面子。” “走.”宫少拉住黎小样的手朝自己车的方向走去。 “去哪儿?” “当然是去改造一下你,你难道要这个样子去见你今晚要见的人?”宫少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 这时她才意识到,刚才因为跑得太急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而且头发蓬乱,如果现在不是身边站着一个衣着整齐的男人,她都怀疑自己要被送进疯人院了。 “你怎么知道我等下要去见人|?”万般好奇。 恶魔5 “难道你看上我了,才要我当你男朋友,而不是为了向有些人证明什么吗?如果是那样我会更加的开心。”她的那点小心思宫少早就看得清清楚楚。 “这样你都能猜到,神。”黎小样不禁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宫少只是微笑回之。 将车开到一家百货公司,停了下来,从衣服架子上面取出一条淡紫色的裙子,然后拿了一双水晶的鞋子。 “去试试。”将这两样东西递给黎小样说道。 “我?” “当然,女装不是你去试试,难道还要我去试,赶紧去。”宫少宠溺的说道。 “哦哦。”黎小样木讷的走进了试衣间,很快就在导购的带领下走了出来。 “真漂亮。”宫少毫不掩饰的夸奖到。 “这个好吗?”黎小样看看自己身上的裙子,是不是有点太短了。 “很好,宝贝,我保证你会亮瞎那些人的双眼。”这句话真的是黎小样最想表达的意思,就是要亮瞎这些人的双眼。 再去酒店的路上黎小样大概说了一下今晚宴会的内容。 “你很喜欢那个男人?”宫少有些吃醋的说道,为什么在他还没有出现之前就有人闯进了他宝贝的世界,他不怪小样,只怪自己出现得太晚。 “呵……我想也许是爱。”这一点黎小样不想否认,对于感情她真的没有那么大方。 吱…… 一阵车轮与大地摩擦发出的声音。 “你干嘛?疯了吗?”黎小样不明白为什么他要突然停车,这里又没有红路灯。 “没事,对不起。”宫少双手紧紧的握住方向盘说道,爱?小家伙你懂什么是爱吗? “这么晚还请你帮忙,会不会耽误你明天上班呀?” “不会,我可以晚点上班的。”宫少微微一笑,为她办事无论耽误什么事情他都不在乎。 “你笑起来还是蛮好看的。”黎小样被他的微笑迷住了,这样成熟的男人,居然还露出这么可爱的笑容。 “是吗?等下少喝有点酒,酒对女孩子身体的伤害太大。”宫少你心疼她,不要又像前两次一样喝得不省人事,吐得一塌糊涂对胃的伤害太大,他会心疼。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宫少下车伸手要去牵黎小样的手,却被她躲开了。 “放心我手上没有病毒,手都不让牵你怎么认为别人会觉得我们之间是男女朋友。”宫少这样说,她才放开自己心中的顾虑,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中,十指紧扣像是冰冷的心突然遇到一股热流一般,黎小样居然感受到一丝暖意。 好像所有的人都到了,就差她一样,当他们推开们走进去的时候,所有的目光凝聚在他们身上,很快齐雅露出不屑和讽刺的笑容。 虽然宫少长得还算是不错,看上去也不错,就因为是黎小样带来的人,在大部分人的心目中就已经大打折扣了。 “哟,黎小样这就是你那个金光闪闪,会亮瞎我双眼的新男朋友呀,我看也不怎么样吗?”齐雅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矫情的靠在秦昊的怀里面讥讽的说道。 冒牌男友1 “哟,黎小样这就是你那个金光闪闪,会亮瞎我双眼的新男朋友呀,我看也不怎么样吗?”齐雅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矫情的靠在秦昊的怀里面讥讽的说道。 她淡淡的看了一眼炫耀的齐雅,然后露出天使般的笑容松开被宫少牵住的手,笑盈盈的亲昵的挽住宫少的手臂:“这是我男朋友。” “大家好,我叫宫冰,我是小样的男朋友,刚才有点事情耽误了,让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宫少很自然的跟她的同学打着招呼,所有的人都没有觉得不妥,只有黎小样心里面感觉有些不当,她这么冒牌男朋友还像还不错,不过自己好像都不知道自己临时男友的名字, “宫先生,你好。” “你好。”所有的男人都过来跟宫少打招呼,除了跟齐雅关系好的女生其它人基本就将宫少围住了,帅呆了必须大饱眼福。 秦昊眼眸紧紧的盯着宫少揽住小样腰部的那只手,那明明是他的特权现在已经不属于他了。 “宫先生在那里高就呀?年薪多少”这时一个平时跟秦昊关系比较好的男人上下打量着宫少带着有色眼镜问道,黎小样这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才被秦昊抛弃就又找了一个男人。 “一家娱乐公司,一年没有也没多少钱,够吃够花而已。”宫少谦虚的回答道。 一年也没多少钱,够吃够花,那就是没什么前,在这个利益熏心的时代大部分人还是最爱人民币,包间里面开始有人再嘀咕了。 “这年头,长得帅有什么用?不能当饭吃,不能当钱花。” “小样眼光不是很高吗?怎么被秦少甩了也不至于找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男人吧。”会说出这样的话,是因为这个男人在刚开始那会也追过小样,吃不到葡萄总有些人会说葡萄酸。 “小样的脑袋不是被驴踢了吧。”虽然这些人都表现出对宫少的好奇,但是毕竟一个男人长得好看没有钱也是硬伤。 “她以前不是一直跟齐雅不和吗?现在齐雅抢走了秦昊,就算她长得再漂亮也没用,男人其实也一样,如果找的女朋友不是门当户对早晚有一点还是会被抛弃。” “你看看丽丽找了一个有钱的男朋友多好,五星级大酒店吃饭,等下还要去皇朝唱歌,你们应该都知道皇朝吧,本市最豪华的娱乐会所,那些有钱人经常出没的地方,我等下要去补妆,说不定今晚也是我改变命运的时刻。”一个同学这样说道。 “其实秦昊也不完全是因为我爷爷才跟我在一起,还有一部分……”几个女人在那里交头接耳笑得让人听起来很刺耳。 “你说她不会是性-冷-淡吧? “雅雅你教教我们怎么拴住男人的心吧。” 酒店的包间并不是特比的大,所以她们之间说的话,基本黎小样都听得很清楚。 尽管她的内心很强大,但是那些难听的话都让她心情很不好,自己被抛弃只是事实,她跟秦昊之间也的确没有发生那样的关系。 冒牌男友2 从她有记忆开始就是不允许别人欺负自己,她也算是一个比较有故事的人,明明身上穿着衣服,却好像是被这群恶魔撕碎了她的衣服,让她狼狈不堪赤裸裸的站在这里让她们当成茶余饭后的乐子一样。 狼狈不堪就算了,可是这些人好像是没有人性一样,一股劲的在她的伤口上撒盐,自己原本跟她们无怨无仇,凭什么她们要这样子说自己。 感觉到眼睛有些湿润,强忍着想要哭的冲动,告诉自己不要这么没用动不动哭,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如果现在哭了更加会被这些人看不起的。 她控制住自己的眼泪也尽量的控制住自己身边颤抖,就算是她伪装得再好也逃不过宫少的眼睛,他微笑的牵起她的小手双手紧紧的将它们握在自己的掌心。 像是在告诉她,别怕有我在一样。 “小样来吃点鱼,你看你瘦得这样子我真的很心疼。”一块理得干干净净的鱼放到小样的碗里面,白嫩嫩的鱼肉看不到一点刺。 望着碗里面白嫩嫩的鱼肉,说不感动是假的,这个陌生的男人,用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刚才那些羞辱终于让她感受到一丝暖意,浅浅一笑深情的望着宫少,夹起鱼肉放进自己的嘴。 “钱够花就行了,我找男朋友不需要那么有钱,对我真心就好。”一脸幸福的模样靠在宫少的手臂上。 齐雅听到这话原本还想说点什么,但是被秦昊的眼神秒杀了,乖乖的坐在一旁生气。 秦昊心中有更多的怒火,这个曾经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女人,自己对她万般呵护,现在她却对着别的男人含情脉脉。 秦昊不过是想利用齐雅帮他拿下家族企业,他真正爱的人还是黎小样,他希望有一天他有能力给她想要的一切然后再跟她在一起,只是现在看来似乎自己之前的选择是错误的,可是他能怎么办? 齐雅心里面不爽,秦昊也不开腔只是一杯接着一杯的望自己肚子里面灌酒,他的一举一动明显就是在吃醋。 “昊,人家也想吃鱼。”齐雅恨不得整个身子都揉进秦昊的身体里面矫情的说道。 秦昊好像也是被刺激了一般,这次居然很细心的在帮齐雅挑鱼刺,也许只有宫少看得出来,他并不是真的在为齐雅增面子,而是想要黎小样吃醋。 ‘ “齐小姐平时都这样说话吗?难怪……”宫少开口说道。 “我说话怎么了?”齐雅很好奇,倒是想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能说出所以然。 “你这样说话,就好像脱==光,让人……”宫少漫不经心的说道。 “噗……”黎小样没有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 “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开口说道。 其它的人虽然没有笑,但是几乎每个人都是碍于齐雅的面子才没有开口说的。 “你……算了我不跟你这种没有素质的人计较,果然什么样的女人找什么样的男人。” 旁边的一个朋友见识不对,“不如宫先生到我公司来上班吧,年薪25万。”另外一个女同学的男朋友说道。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觉得我这样的人,不适合你们的圈子。我对现在的工作还比较满意,没有打算跳槽,再说我可以有很多时间陪我们家小样。”宫少委婉的拒绝了这份邀请。 冒牌男友3 “切,你这就叫不识好歹了,给你介绍份好的工作不要。”在齐雅看来宫少完全就是一个胸无大志的男人,也许就是那种整天只知道围着一个女人转的傻男人。 “请齐小姐说话客气一点,不然我就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了。”宫少对于眼前这个女人极其的讨厌,如果不是为了维护小样的面子,可不会让她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扬威。 齐雅似乎感受到一点威胁,后来她们又说去皇城但是黎小样找了一个借口死活都不去,开什么玩笑之前就在哪里上班,不说所有人都认识自己,但是基本上的人都认识。 到时候再被这群人知道自己曾经在那样的地方上班,不知道还要怎么说自己。 从酒店出来之后,黎小样拉着宫少走到离酒店大门口比较远的地方,从自己的钱包里面将所有的钱拿出来,钱并不多,以前来块甚至连一元的都放在了宫少的手上。 “这是你今晚的报酬,再多我也没有了,今晚谢谢你。”不等宫少回答,她转身就一路小跑。 宫少看着自己那些皱巴巴的钱,嘴角微微上扬,这小家伙真的很有意思。 快步追上去,拦住了她的去路,“你知道我多贵吗?这么点钱就想打发?” “再多我也没有了,再说之前我都说不用你帮忙了,谁让你非要帮我的。” 宫少这下知道什么叫吃力不讨好了。 皇家不能再去了,哪里确实不安全,她必须得找新的工作。 几天时间黎小样在各大报纸网站找到不少的出租房的信息,千挑万选终于找到一家自己比较满意的房子,地段还不错,房租也还算是合理,单间配套一个月1000,黎小样兴奋的拿起自己的手机给房东打了个电话,问问下午能不能去看房。 房东说越快越好,他有事要出国所以才把房子租出去。 次日,黎小样开开心心的将自己的行李搬到了新租的房子,拍拍手上的灰尘双手叉腰环视着四周,看上去还不错,房子还是精装房,1000能租到这样子的房子真的是太划算了。 没有多少行李,只是简单的弄了小房子,黎小样就埋头在各大招聘网上面寻找自己的目标。 拿着一支红色的圆珠笔在自己觉得可以去试试的公司下面划线。 一则招聘信息顿时吸引了她的眼球,宫氏集团招聘清洁工一名,关键的不是这个,而是月薪:8000. 黎小样揉揉自己的眼睛,这是不是看错了清洁工的工资待遇这么好,那不是比自己以前做文员的时候还要好。 上面的招聘要求黎小样都达到。 第二天,黎小样抱着试试的心态去面试,不行的话就算了,还有很多的工作机会,要是可以那就赚到了?嘿嘿…… 宫氏集团位于z市最大的商业中心地带,交通便利,远远的就能看到宫氏集团几个大字。 下了公交车,步行几分钟,终于走到了宫氏集团大楼前,“哇,好高的楼。”有种在云端的感觉,这应该是z市最高的大楼吧,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走进宫氏集团里面看看,今天这个愿望终于要实现了。 冒牌男友4 黎小样挎着一个小包,洋气的走了进去,面试的地点就在一楼,有一个专门面试的地方。 当保安将她带到面试地点的时候,黎小样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中国的人多,还是宫氏的福利待遇太好了,居然这么多人面试。 “大哥,请问一下这些人都是面试什么的?”黎小样拉着保安的衣服小声的问道。 “不是很清楚,但是不管是应聘什么的都是这么多人。”保安知道黎小样心里面在想什么,就好像自己当初来应聘的时候一样,挤爆了的人。 黎小样一下子就蔫了,这么多人要等到什么时候? 可是等待似乎不是那么漫长,很多人只是进去了一下就达拉着脑袋就出来了,一看就知道没戏。 大概半个小时后,终于到黎小样进去了。 在快进入办公室的时候,她仔细整理自己的衣着,发现没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才面带微笑的进去了。 黎小样推开门,里面有不少的纸屑,“您们好,我叫黎小样,对不起请各位稍等一下。”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见她走到角落拿起扫帚跟铲子将那些纸屑一点一点的扫干净。 “好了,现在看上去舒服多了,我认为大家应该爱护环境。”黎小样根本没将这个当成一场面试,她只是说她想说的,做她想做的事情。 “黎小样是吗?”面试人员脸上一样严肃语气也很生硬。 “对,我叫黎小样,理工大学在读生。” “很好,你通过了,明天到人事部报道。”面试人员面带微笑的说道。 黎小样却是风中凌乱,就这么简单的通过了? “你是说我可以在这里上班了?”还是忍不住想要确认一下。 “对的。”面试考官似乎脾气一下子也好了不少。 “那待遇是不是跟你写的一样,月薪8000?”这才是她比较关心的问题。 “是8000.”面试官很肯定的回答。 “哈哈,太好了,谢谢……谢谢。”黎小样就差没有一把抱住面试官了,她顿时觉得面试官就是她的上帝呀! 虽然有很多的不解,但是看到那么高薪水的份上就不去想那么多了,不为别的就为8000奋斗。 第二天一大早,黎小样就早早的起床了,因为昨晚兴奋了一夜没怎么睡着,想着这是自己大学毕业以来比较正式的一份工作,她就心潮澎湃。 哼着小曲,美好的一天就开始了。 上班时间公车都特别的挤,好不容易挤上车黎小样拉拉自己的小包,心里面暗暗的说道:黎小样加油,然后一阵傻笑。 人事部在宫氏集团大厦的10楼,办公室里面人来人往的,“你好,我是新来的,请问是在哪里登记?”黎小样向旁边一位年轻的女人打招呼问道。 可是那女孩子根本就没有理会她,抱着自己的文件扭着屁股走开了。 她委屈的瘪瘪嘴,这公司大了这些人怎么一点都不有爱。 “你是新来报道的?”就在她烦躁的时候一个女声在她身后响起,转身一看一个很平凡的女孩。 “恩是的。” “跟我来吧。”那女孩轻车熟路的将她带到人事部主管的办公室外面。 冒牌男友5 “我叫黎小样,你叫什么?”黎小样友好的伸出自己的手跟女孩说道。 “我叫韩文,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黎小样淡淡的笑了一下。 “加油。”韩文给她做了一个手势。 敲了办公室的门,里面的人允许之后她才走了进去。 “您好,我是黎小样,今天刚来报到。”办公室里面是一个中年女人,看上去好严肃的样子。 “坐。”中年女人没有抬头,还在看自己手上的文件,指指凳子让她坐。 “谢谢。”黎小样坐在凳子上面一点都不习惯,因为这个主管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抬头看自己。 大约20分钟后,中年女人终于收起自己的文件,双手握在一起看着她,“黎小样,应聘的清洁工是吗?” “是的。” “希望你好好干,以后叫我肖姐吧。”女人开口说道。 “恩,我知道。” “对了这里有一份协议,你要是没有什么异议你就在这上面签字吧。”肖姐从她的抽屉里面拿出厚厚的一叠字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汉字。 “肖姐我看着这就脑袋疼,你就告诉我这是啥吧。”黎小样实在难得面对这密密麻麻一大篇的长篇大论。 “简单的就是说这是公司跟你签的协议,具体的你自己看看吧。”合同协议什么就是那个样子。 黎小样拿起来,一张瞄了一眼,然后潇洒的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肖姐你放心,公司这么好的待遇赶我都不走。” “你这样子说,我就放心了。” “小韩”肖姐大声的喊道,韩文马上就走了进来。 “肖姐,有什么吩咐?” “小韩,带小样去顶楼,告诉她一些具体的事宜,一定要仔细。”肖姐看着她们两人严肃的说道。 “好的,小样跟我来。”一边回答肖姐,一边韩文叫上黎小样走出了办公室。 “文文肖主管一点架子都没有,除了严肃一点。”黎小样边走边说。 “是呀,我当初应聘的时候肖姐是面试官,她一点架子都没有,只要不犯错她就对人很好,犯了错就要受到很严格的处罚。”韩文解释道。 “这是肯定的要是没有的能耐这么大的公司,她也不能坐上现在这个位置。”怎么说黎小样也是在社会上摸滚打爬好几年了,这点社会知识还是懂得,要么靠美貌上位,要么就是凭自己的真本事。 “呵呵。”两个女孩子聊着聊着就走到了电梯口,看着左边的电梯一直在顶楼没有动,黎小样就伸手将它按下来。 “小样你干什么?”韩文发现总裁的专属电梯在下降大声吼道。 “我在按电梯,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黎小样不懂,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我的小仙人,那是总裁的专属电梯你都敢去坐。”韩文额头都冒着冷汗,要知道公司里面的对于行为规范跟严格的,要是被别人知道她们私自乘坐总裁专属电梯那是要被开除的。 “啊?哦。”黎小样先是惊讶,然后很平淡的说了句:“机车。” “小样还是小心一点,这些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韩文好心的提醒道。 冒牌男友6 “对了,明天千万不要穿这身衣服来上班了,公司虽然没有统一制服,但是也要穿得正式一点。”韩文打量着黎小样的身材。 “小样,你身材可是很好哦。” “你也是一样呀,难道清洁工还要穿正式的职业装?”黎小样扬起自己的小脑袋一脸的不解看着韩文。 “恩,不是正式的职业装,那你也要穿正式的清洁装。”韩文一脸奸诈的打量着黎小样,小样这粉嫩的家伙要是穿清洁装肯定有点意思。 啪,的一下韩文的脑袋就被黎小样打了一下。 “小样你打我干嘛?”韩文委屈的摸摸自己的脑袋,看来人长矮了恩就是不好,总是被人欺负。 电梯都到了顶楼,“文文你还没告诉我,我工作具体是什么?”这眼看就是顶楼,黎小样还不知道自己的工作到底是什么。 “其实很简单。就是做这层楼的清洁。” “虾米?整层?文文你没忽悠我吧?这么一层上千平方,我一个人。”黎小样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是人干的工作吗? “哈哈……”韩文开心的笑了起来。 “混蛋。韩文你敢骗我。”黎小样抡起自己的小拳头就朝韩文身上砸去。 “呵呵,我只是逗你玩玩嘛,你的工作其实主要是为总裁办公室以及秘书室的清洁。” “唔。听上去很简单。”黎小样想就算是几百个平米的地方做清洁应该很简单。 “你可不要这么想哦。你知道这层的清洁工换了多少人了吗?” “多少?”黎小样就像好奇宝宝一样。 “我去年进公司的到现在为止我知道的估计有20几个了。”韩文扳起手指头细细的数起。 “虾米?”这真的不怪黎小样吃惊,哪里有一年换20几个清洁工的。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公司要那这么高的薪水只为请一个清洁工了吧。”想想一个清洁工就有8000的工资肯定是有原因的。 “哦,原来是这样子。”她一副深思的样子。 “夜,今晚我们去皇城吧。”一个声音传到黎小样跟韩文的耳中。 “没兴趣。”对于好友的意见,宫冰夜一点都没有兴趣。 听着宫冰夜低沉迷人的声音,黎小样的心里面就像是小鹿子在乱转一样。 “小样我先走了,你自己保重。”韩文当然知道那两个声音是哪里来的,她还是先保命再说。 “喂……”小样有种被抛弃的赶脚。 刚转角宫冰夜就听到一个女声,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在公司里面不准任何人大声的喧哗更何况这还是他办公的地方。 司徒伟看出他的不悦,便上前很严肃的对着黎小样说道:“搞什么?不知道这里不能大声喧哗吗?”依然不知道自己这样子的声音也算是喧哗。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新来的还不怎么懂这里的规矩。”黎小样连连道歉,她可不想刚来就被撵出公司,那她的脸往哪里搁。 看着眼前这桀骜不驯的男人,黎小样心想拽什么拽要不是看到你是我上司的份上灭了你。 冒牌男友7 “小样我先走了,你自己保重。”韩文当然知道那两个声音是哪里来的,她还是先保命再说。 “喂……”小样有种被抛弃的赶脚。 刚转角宫冰夜就听到一个女声,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在公司里面不准任何人大声的喧哗更何况这还是他办公的地方。 司徒伟看出他的不悦,便上前很严肃的对着黎小样说道:“搞什么?不知道这里不能大声喧哗吗?”依然不知道自己这样子的声音也算是喧哗。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新来的还不怎么懂这里的规矩。”黎小样连连道歉,她可不想刚来就被撵出公司,那她的脸往哪里搁。 看着眼前这桀骜不驯的男人,黎小样心想拽什么拽要不是看到你是我上司的份上灭了你。 看着抬起头的黎小样,宫冰夜的表情顿时僵持了一下,只需要一眼他就知道这人是谁。丫头玩够了,该回家了,这次他不会再让她逃跑。 如果以前都忘记了,那么就从今天开始他要她一辈子都记得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他就是那么霸道,想要将他藏起来。 “新来的就可以这样子哦。”司徒伟拽得稀里糊涂的,其实他没有什么恶意,就是喜欢整下这些小清新的妹纸。 宫冰夜狠狠的瞪了他一样,然后极其诡异的笑了笑,温柔至极的在黎小样耳边说道:“没有关系,什么不会都可以学。” 黎小样那个感动呀,这个帅哥人真的是太好了,不但帮自己说话还这么温柔,有一种快要幸福晕过去的感觉。 黎小样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还没见过这么温柔又帅气的男人,赚到了赚到了。 一连几个人走进了总裁专属电梯。 “你真的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宫冰夜不甘心的问道。 “我该对你有印象吗?”黎小样抓抓自己的脑袋,她清楚的记得从有记忆以来没有认识过这么有钱又帅气的男人。 “皇家你还记得吗?”看她的样子似乎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了。 “皇家?……”思绪飘渺。 “啊……你是死光头。”黎小样说完,还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双眼瞪得很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样。 “看来也不是没有印象。”虽然不喜欢她这样子叫自己,但是好歹她还记得。 宫冰夜渐渐的走进她的身边,望着她那惊讶的表情,邪魅的一笑:“宝贝,你可是要对我负责的,之前就这样子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你知道我多伤心吗?”宫冰夜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什么帅哥,完全就是痞子。 “那个以前是我不懂事,小的无知也不知道怎么就上了你,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好不好,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就当没发生吧。”黎小样满脸的哀求。 “好,我就当没有发生过,那你还给我。”宫冰夜薄薄的嘴唇附在她的唇瓣上面。 黎小样脑袋当机断电,这是不是在做梦? 软软的东西在自己的唇瓣上面覆盖住,那般的柔软,全身一阵酥麻。 他伸出自己的舌头一点点的撬开她的双唇,允吸着她的甜美。 刚转角宫冰夜就听到一个女声,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在公司里面不准任何人大声的 什么东西往自己的嘴里面钻? 强吻1 突然黎小样将自己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宫冰夜的双眸,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 “啊……”黎小样狠狠的推开宫冰夜还嫌弃的用手擦擦自己的嘴唇,该死的这家伙怎么可以吻自己。 刹那间她脸颊红了起来,以前跟秦昊交往的时候最大也是亲吻脸颊额头,从来没有真正的接吻。 “你不要以为你是总裁的朋友就可以欺负我。”黎小样恶狠狠的说道。 “我没有那身份压你,你只是欠我的东西,原本就应该还我。”宫冰夜打趣道。 “我什么时候欠你东西了?” “之前啦?你硬拉着我上你的床,我是受害者,这些都应该你还我。” “你无耻。” “是你无耻在先。”装无赖谁不会,他敢肯定之前的事情她一点都不记得了。 黎小样气得牙痒痒,现在算你狠,那天我一定会踩在你头上拉屎的,她非常大气的不跟宫冰夜计较。 从那天之后黎小样就没有再遇到什么意外,总是一个人干自己的事情,干完就快快乐乐的下班了。 某天大早黎小样刚到公司换上所谓的工作服,还别说这个工作服还不错,简单大方,不怎么像是工作服,很人性化嘛。 “小样……小样……噗呲噗呲……。”韩文在哪里激动不已。 黎小样迷惑的抬起自己的脑袋:“韩文怎么了?”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看看现在哪里还有人呀?”韩文咬牙跺脚的,让黎小样以为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一样。 “咦,是诶,这不是上班时间吗?大家都跑哪里去了。”黎小样探头出去才发现外面是没有什么人了。 黎小样这才注意到韩文今天化了淡淡的妆虽然说不上很漂亮,但是也比平时看上去要清秀不好。 “韩文你今天打扮这么漂亮是准备相亲吗?”黎小样扬起小脑袋一副奸笑的样子说道。 “小样我不怪你,但是我要告诉你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韩文有些神秘的说道。 “什么日子?” “今天是公司40周年庆。” “哦,那的确是很重要的日子。”只是黎小样不明白样子的日子跟她这种小职工有什么关系。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今天能看到总裁。”韩文双手紧握,撑住下巴说道。 “额……” “我看你这样子你就不了解,我们总裁是z市排名第一的黄金单身汉,他英俊,潇洒,个性,多金,集所有男人优点于一身,总之酷毙了。” “难道他就没有什么缺点?”说得这么好,一个神一样的男人。 韩文翻了翻可爱的白眼,“有呀,帅气,多金算是缺点吧。” 。。。。。。。。。。。。。。。。 黎小样实在好想说韩文就是一个花痴,但是鉴于她是公司第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就不打击她了。 “走赶紧的我们现在去还来得及。”韩文慌乱的帮黎小样整理了一下发型,说是整理还不如说是在搞乱,因为有些慌张黎小样原本整整齐齐的头发被弄得乱糟糟的。 强吻2 黎小样实在好想说韩文就是一个花痴,但是鉴于她是公司第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就不打击她了。 “走赶紧的我们现在去还来得及。”韩文慌乱的帮黎小样整理了一下发型,说是整理还不如说是在搞乱,因为有些慌张黎小样原本整整齐齐的头发被弄得乱糟糟的。 “姑奶奶我们能不能不去呀?” “哪不成,你知道总裁平时很少会下来到各个部门的,上班的时间都呆在办公室,早上很早就来了,晚上很晚才走,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什么概率能遇到他。”韩文不干了,全公司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她怎么可以错过。 “哪根我们有什么关系?”黎小样实在不明白人家怎么样,都是人家的事情吧,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吧,再说谁在意那个总裁长成什么样子,只要发钱给她就是她的上帝。 “你有没有脑子,你想总裁一个黄金单身汉,都28岁了身边也没有什么女朋友,你想要是他无意中看中了我们中间的谁,你想就算是嫁不进豪门,比如升职加薪再比如做总裁的情人,哪不是在公司耀武扬威了,我说你这脑袋里面都装的豆腐渣吧。”韩文狠狠的指指黎小样的脑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升职加薪我可从来不敢想,我对现在的工作状态很满意。”黎小样压根就不想去看什么总裁又不能当饭吃,她觉得自己现在一个月8000已经很不错了,做人要懂得满足。 “韩文你先去慢慢看,我先去工作了,你知道我刚来要是做不好被开除了我到时候再找你算账,希望我们伟大的总裁大人看上你。”黎小样撒腿就跑,活像是韩文要她命一样。 “黎小样你会后悔的。”韩文站在那里大声的喊道,这家伙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对她多好,叫她看帅哥她还嫌弃得很。 黎小样开开心心的打扫卫生说真的感觉这也没有什么好打扫的,都特别的干净,关键是很诡异的是,这楼层几乎看不到什么人,每天上班都带着口罩,就看到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看来看去就那么几个人。 回到自己的小家,黎小样脱去一身伪装,然后进房间将电脑打开,这是她的习惯,回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等自己洗好澡什么的出来就可以上网了,主要是电脑用太久开机需要比较长得一段时间。 唱着歌哼着小调子开开心心的进了浴室。 出来将拖鞋一瞪,一下子跳上床,快速的登录qq好久都没有玩qq了不知道还有没有记得自己。 刚上线就有不少的消息,一直在闪,“靠,要不要这么销魂,劳资电脑卡起了。”黎小样欲哭无泪该死的信息太多弹得电脑都卡起了,耐心的等待了好久才缓冲过来,她才点开未读信息,有不少都是小三的还有几个网友,然后还有一个验证信息。 “验证信息写的,亲爱的韩文。”这家伙真的够闷骚的,平时没怎么看出来。 刚通过验证,qq马上又闪了起来:“亲爱的,总裁实在是太帅了,你今天没有看到实在是太可惜了,极品中的极品,帅哥中的帅哥。” 强吻3 黎小样感觉一群乌鸦从自己的头顶飞过,韩文真是走火入魔了。 魂都被那位总裁大人勾走了。 豪门里面能有几个好男人,估计又是一个成熟变态的男人,处处留情吧。 “韩文小姐我对你家的总裁实在一点兴趣都没有,你要是真那么喜欢就努力去追吧。”下班时间黎小样不想还老想着公司里面的人,里面的事。 “好吧,我知道了,我妈叫我了,我先去吃饭,晚点跟你聊。”说完匆匆下线了。 万般无聊,黎小样看看自己的qq好友好像没有什么可以聊天的人索性将电脑放到一边,拿起一本书开始看了起来。 11月的天气已经很冷了,刚做了两道题黎小样就感觉自己手脚冰凉,两只手搓了搓哈了一口气继续做题。 现在没有时间没有金钱去读大学,只能自己多学习学习,不然以后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又继续做了好几道题黎小样才想起来自己根本还没有吃饭,草草收拾了下,跑到厨房看了看冰箱里面什么都没有,算了看来只有吃面条了。 第二天因为赖了一下床,等黎小样来到公司的时候电梯里面已经挤爆了人。 然后看着旁边空着的哪电梯,手痒的伸手按了上键,管它那么多上去了再说不能迟到。 “等一下。”一个有些急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黎小样好心的开了电梯,想这个时候才来公司肯定是跟自己一样懒床来不及了的同事吧。 他的个子很高,黎小样一米六五的身高其实不算是矮了,但是站在他身边还是会显得那么渺小。 “怎么是你?”黎小样看着眼前游戏熟悉的人,这不是第一天上班就遇见的那个神经病,强吻自己那个。 “怎么不能是我?”宫少早就发现是他了,他还很奇怪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用总裁专属电梯,没想到是这个小家伙。 “你流氓……” “我怎么流氓了?”跟她斗嘴似乎很好玩的样子。 黎小样还想在说什么,电梯已经到了人事部。 因为她是人事部专门招来的人,并没有跟公司其它清洁工一样在一个部门,而是直接由肖姐管理。 也不知道为啥今天的工作任务特别的多,肖姐吩咐了好多事情给自己,等黎小样都干完活的时候才发现都快10点钟了,好在加班有加班工资不然打死她也不干。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倒霉,现在这个点员工电梯早已经停开了,艹,不是吧,这可是22楼,难道要走路下去。 旁边的专属电梯还在运行,管她三七二十一的,反正早上来的时候就已经违反了规定,也不在意现在再违反一次,反正横竖都是死了。 一咬牙一跺脚,黎小样就按了下键。 很快电梯就下来了,只是不知道这公司为什么这么小,早上遇见他晚上还是遇见他。 刚踏进去,黎小样似乎这才意识到什么,这是总裁专属电梯,据说除了总裁就是顶楼的高层们偶尔使用,那么眼前这个男人,黎小样心里面开始大叫不好。 强吻4 刚踏进去,黎小样似乎这才意识到什么,这是总裁专属电梯,据说除了总裁就是顶楼的高层们偶尔使用,那么眼前这个男人,黎小样心里面开始大叫不好。 “对不起,我还是走楼梯下去好了。” 宫少没有理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按了下键,“你确定吗?这里可是22楼。” “没关系我当作锻炼身体。”黎小样违心的说道,眼睛还不时的看看电梯上面的显示器,看着一层层的下去,想等下自己就可以少走两层楼了。 “饿不饿?”宫少问了句跟她无关的语句。 肚子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本来饭量就大,中午因为事情太多又没有吃多少,晚上还加班,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反正早上就坐过了,多一次还不是一样的结果,不用担心。”他不咸不淡的说道,似乎没有生气的意思。 黎小样在心里面暗叫,这不会就是韩文说的她家伟大帅气多金的总裁大人吧,不然实在没办法解释为啥他坐的总裁电梯,还有第一天上班就在顶楼看到他。 “真的是谢谢您了。”黎小样对着宫少那个点头哈腰的,都恨不得给他磕头了,谁会没事喜欢下楼梯,要知道十几二十层,等她下去了估计脚都报废了。 “不用客气,为了奖励我最勤劳的员工,我请你吃顿饭犒劳你。”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星星点点的光芒,看得黎小样有些失神了。 “额,不用那么麻烦了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听他这语气黎小样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这人便是他们公司的总裁宫冰夜。 “你还是第一个拒绝我的人。”宫少玩世不恭的说道。 “实在对不起,我不知道,加班公司已经给了我加班费了,吃饭就免了,谢谢您的好意。”黎小样现在浑身都在发抖,心想完蛋了这才真的要回家吃自己了。 等待电梯开门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叫宫冰夜。”在她准备落荒而逃的时候,宫少不慌不忙的介绍起自己来。 “总裁大人你好,真的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黎小样告诉自己要淡定,但是她真的不知道面对总裁自己要说什么。 宫少也不急不慢的踏出了电梯,“我可以请你陪我吃顿饭吗?”哪出自己的绅士风度,他感觉他家的小宝贝似乎被吓坏了。 “嗯,那个你要是陪我吃饭,我就不处罚你擅自动用总裁电梯了。”宫少想了想说道。 “真的?”黎小样两眼冒金光,他要是不处罚自己,那么这份工作应该算是保住了吧。 “当然。” “好,好我们走吧。”这么好的条件,黎小样又不是傻子当然欣然的答应了。 “我总感觉我们在哪里见过。”突然之间黎小样停下自己的脚步说道。 “是吗?”她想起来了,真的太好了。 “不过我觉得不可能啦,你高高在上的大总裁我哪里见过呀。”黎小样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强吻5 让宫少刚才撩起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脸色有些阴冷。 黎小样走到前面,突然发现后面的男人走得很慢,然后又偷偷的跑到后面跟在宫少的身后。 “总裁我们现在去哪里?” “跟我走就成。”宫少走到自己的那辆兰博基尼旁边,打开副驾驶绅士风度的让黎小样坐了进去,然后才绕过车头走到驾驶室。 “您这车很贵吧?” “一般” “哦” 黎小样都不知道自己的手脚要往哪里放了,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汽车平稳的行驶在公路上,黎小样索性低着脑袋玩弄起自己的手指来,似乎在研究什么一般。 “我好像很少在公司看到你?”宫少其实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公司干嘛的,因为这几天太忙从那天见面后就去了外地昨天才回来,又忙着四十周年庆典的事情,就将宝贝的事情搁置在一边了。 “额,像我们这种小员工总裁你就算看到也不认识不是。”黎小样原本想说,像我们这种小虾米,总裁你怎么会注意的,可是想想自己说得又不对。 “昨天我好像没有看到你。” “昨天?额,我上班都好忙的,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用在无聊的事情上。” “我的意思是,我对总裁没有任何的想法。”黎小样真的恨死自己了,怎么就不能好好的说话,总是说错了,这都在说些什么呀。 “你不用紧张。”宫少听到她这两句话其实挺欣慰,也有点不开心,欣慰的是她没有像其它女孩子一眼看到自己就一窝蜂的涌上来,她没有被自己吸引她不是那么肤浅的女孩,不开心的是,她觉得关注自己是在做无聊的事情。 “呵呵,我的确不懂得怎么跟你们这种人相处。”黎小样干笑的说道。 “我们这种人,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宫少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跟她说的话还不算是多,但是总是从她的语气中听出那么多的无奈,跟自卑。 “不说这些了,我们不是要去吃饭吗,我好饿。”也不知道怎么的,说着说着黎小样对宫少似乎没有那么害怕。 “好,我们去吃饭。”一路上两个人各怀心思,宫少带着黎小样来到一家法国餐厅,服务员领着他们来到餐桌旁边坐了下来。 “看看想吃点什么。”宫少将餐单递给黎小样,黎小样随意的翻了翻然后合上了,妈呀这些东西都好贵,吃一顿怕是要她两个月工资。 “请问你们有炒饭吗?”那些花俏的东西黎小样实在是感觉吃不起、 “对不起。没有。” “哪你们有格格吗?” “对不起,没有。”服务员很想问请问格格是什么。 “什么都没有你们开什么饭店呀?”黎小样瘪瘪嘴,这样没有那样没有开饭店做什么。 服务员站在一旁快要囧死了,这一看就是乡巴佬,谁会在法国餐厅里面点这么不上档次的东西呀。 宫少坐在一旁观察小家伙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生动有趣了。 “那个你就没有什么想吃的吗?比如餐单上面的……”宫少认真的问道。 “你过来,我跟你说。”黎小样神秘兮兮的对着宫少勾勾指头。 宫少倒是很配合的将自己的脖子伸长。 给读者的话: 求订阅,求留言,满地打滚的求。 强吻6 “这哪里吃得起呀,这么贵的东西。”黎小样哪着餐单挡住两个人的脸,尽量的不要让服务员听到,不然到时候丢脸就丢大了。 “你放心我请客。”宫少故意很小声的说道。 “还是不要了,我们走吧。”黎小样转身就要走,哪里知道宫少快她一步,“按照平时的标准来两份吧。” “两份哪里够呀?”黎小样直接大声的说道,这些东西都是中看不中吃的,两份才好一点,反正一份她是绝对不够的。 “哪么你要吃多少。”连宫少都有些囧了,没看出来这小家伙食欲很好嘛。 “先来三分吧。我二你一。” “宫先生这……”服务员有些为难。 “按照她说的去准备吧。”宫少再次开口说道。 “是,宫先生,您稍等。”服务员收起餐单就走了。 宫少点的东西很快就下来了。 “我的两份,我们说好的。”黎小样好像很怕宫少抢她的一样,急忙将两盘端到自己的面前摆好。 “哇哈哈,谢谢总裁大人,我先开动了。”黎小样很庆幸自己点了两份,反正都有人买单她何必那么节约,总裁那么有钱请她吃顿饭应该也不会穷到哪里去吧,再说她最先是拒绝了的哦。 “慢点吃没有人跟你抢。”宫少盘子里面的东西几乎都没有怎么动,只是安静的看着她吃,这是一种享受。 终于将两盘都扫光了,黎小样迫不及待的端起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不知道是喝太快还是自己太激动了。 “咳咳……”涨红的小脸,剧烈的咳了起来。 宫少连忙起身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叫你慢点你怎么不听话。”虽然有些责备,但是谁都听得出来里面还带着无边的宠溺。 “黎小样做我情人吧。”其实他很想说做我女朋友吧,但是他也想试探她一下,所以就换了一个词。 黎小样显然有些吃惊,似乎刚才的红酒又倒了回来一般,继续猛烈的咳嗽。 “对不起,我刚才幻听了。” “不,你没有幻听,我是认真的做我情人吧,黎小样你是一个不一样的女人,也许我喜欢你了。”宫少极其认真的说道,他想她的反应应该很大吧,应该很开心。 可是,反应很大是真的,但是她似乎一点都不开心,甚至有些气愤,“你还真吧自己当那么回事。” 黎小样生气了,这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子,只要是自己能看上眼的都想变成自己的情人。 “你还不知道我开什么样子的价码,你就拒绝这不是一个聪明女孩的做法。”宫少显然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强烈的拒绝,什么叫太把自己当回事,难道让她做自己的小情人很委屈。 “对不起,宫先生。不管你用什么样子的价码我也不会出卖自己的灵魂,哪怕你给我一张空头支票我也不会动心,我对你没有那么一点点好感。” 黎小样不想在呆在这里了,她原本以为这个男人会有点不一样,没有想到还是那么让人倒胃口,毫不犹豫的起身走了。 脱缰的野马1 看着她的背影快速的消失在餐厅里面,宫少却扬起了嘴角笑了起来,小家伙脾气虽然火爆点,但是还是蛮有意思的居然不听什么价码直接走人了,真好玩,话说他身边就是缺少这样子敢忤逆自己的人。 黎小样出来门更是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四处狂奔,似乎后面不是什么人而是妖怪,一直到自己都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了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双手紧紧的握在膝盖上面,人家说的苟延残喘她现在算是体会到了,现在应该就是那个状态。 还有些担心的往后面看看,的确没有看到宫少的影子,才靠到路边的护栏上面开始慢慢的呼吸着。 完蛋了估计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了,刚才拒绝的可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大boss,这一天两天的不知道去哪里找这么一份高薪的工作。 原本她以为天上掉馅饼了,这么好的待遇让她给碰上了,少说也得先干几年,等自己将大学课程学完之后在做打算。 “我艹,世界真不公平。”黎小样在护栏旁边咆哮起来。 她不过就是想安静的过自己的小日子真不明白为什么就这么难,人家要幸福就那么简单。 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顶层老是换清洁工了,恐怕都是受不了老板的威胁跟诱惑吧,只是奇怪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留下来,黎小样一直想不通。 因为她从来都不知道那些人被辞退都是因为打扰宫少正常的工作时间,她们总是不知道自己份内的事情是什么。 心情实在是太糟糕了,黎小样索性摸出自己身上的烟,点上一根抽了起来,为什么她总是这么不顺啦? 对面公路上面有一家沙县小吃,去吃碗糖水应该算是不错的选择。 将烟头丢在地上,踩了两脚一直到确认不会燃烧起来才离开。 快到11点钟了,现在几乎小店里面都没有什么人了,伙计都开始收拾桌椅。 “美女你需要点什么?”一个中年女人走到黎小样的面前说道。 “我要一碗银耳汤,加一个鸡蛋。老板娘麻烦多放一点糖。” “好的,马上就来,你稍微等一下。”老板娘热情的说道。 黎小样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很快银耳汤就来了。 老板娘跟别的几个人正忙着收拾也没有理会她。 一个人坐在哪里静静的吃着最爱的银耳汤,她的最爱,而且每次都喜欢放好多的糖,只有哪样子好像才能感觉到一点点甜。 热热的汤进了肚子里面才不感觉那么冷,付了钱黎小样就离开了。 只是这里看上去好偏僻的样子,走到附近的公交站台,居然发现一辆有些熟悉的车。 “看来刚才你没有吃饱。”宫少玩味的玩弄着自己的车钥匙说道。 “只怪有些人太小气了。”黎小样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估计是一路跟着自己吧。 没办法谁叫人家有豪华的四轮车,而自己只有一双脚,就算是跑得再快怕是比不上人家高级上档次的豪车吧。 “是我很小气,上车吧我送你回家。”宫少不打算再在这里跟她争论下去,他清楚的知道这不会有任何的结果。 “不用了,谢谢您的好意,我怕是无福消受。”黎小样挤出一个很讽刺的笑容说道。 脱缰的野马2 “不用了,谢谢您的好意,我怕是无福消受。”黎小样挤出一个很讽刺的笑容说道。 上他的车还不知道要把自己卖去哪里,刚才那样子拒绝他怕是男人的自尊心被自己伤害到,想要报复吧。 “哪你打算怎么回去。”这大晚上的宫少还不相信她要走着回家。 “你管那么多干嘛,我做公车回去不行。”黎小样想反正自己都要被开除了,得罪就得罪了,又不怕再多点坏印象。 “公车,你确定现在还有吗?”宫少看着他,淡淡的笑道还不时的摇摇头。 黎小样不打算理他了,找到站台边上开始仔细的看着经过的所有车,就算是没有直达小区的车到附近也行,要少走好长一段路。 可是看看上面的开收班时间,黎小样都感觉上天都在跟自己作对,居然没有一辆车这个时候还在运行。 想想也是11点除了那么几辆通宵车会在路上,这大半夜的开公车拉鬼呀,黎小样在心里面暗叫不好,这里离自己住的地方到底有多远她都不知道,总不能奢侈的打车回去吧。 不行今晚就算是露宿街头也不能打车回去,工作马上就丢了她必须节约。 宫少没有说话,只是靠在车上淡淡的看着她,不时的露出一个笑容,可是黎小样感觉格外的刺眼。 要是她是男人现在真的恨不得给他两拳,看他那得意的样子就感觉气不打一处来,这都什么人呀,完全是道德败坏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走吧我送你回家。”宫少一把将她拦在自己的怀里面,那感觉竟然让他有些兴奋多次再在梦里面他们如此相拥在一起。 “你放开我谁要你送我回家呀。”黎小样总感觉这个总裁有点不对劲,真不知道跟自己这个清洁工费什么劲,那么多美女不去追,跟自己在这里纠缠真不明白这些有钱人的想法。 黎小样费力的跟宫少拉扯,这个时候刚好有几个中年男子经过。 “叔叔你们快点帮帮我呀,他要绑架我。”黎小样看到这些人以为自己马上就要逃脱了。 “小女朋友有点不听话跟我闹矛盾啦,各位兄弟你们不要听她胡说。”宫少紧紧的抱着黎小样就是不放手,一边向经过的人解释道。 “乖宝贝,别闹了,有什么我们回家再说好吗,你看人家都看我们笑话了。”宫少一副宠溺的样子的安抚着黎小样的情绪。 “走吧,哥们人家小两口吵架,再说你看这开着豪车哪里像是绑架的呀。”其中一个男子说道。 几个人很快就消失在他们的眼前,“叔叔你们回来呀。”什么叫欲哭无泪黎小样算是体会到了。 “走吧,宝贝。”看着自己的计划得逞了,宫少很是开心。 没有公车,没有钱打的,又找不到方向,最后无奈中的黎小样只能选择上了宫少的贼车。 上车开始黎小样就闭紧自己的嘴,真怕自己等下忍不住叫咬宫少一口。 宫少心情倒是不错,哼起了小曲,“往哪里开?” “当然是我家?”黎小样没好气的吼道。 难道要她告诉他现在往酒店开吗? 脱缰的野马3 “当然我知道是你家,可是你家往那个方向呀。”宫少无奈的说道,自己现在可不想再惹姑奶奶了,等下真不理自己就麻烦了。 她狠狠的瞪了宫少一眼,然后看着眼前熟悉的城市,这不知道宫少是不是开车去了外地,“左拐然后右拐然后停车。” 宫少看她气呼呼的为自己指路就感觉搞笑,看来真的让小家伙生气了。 宫少很快就到了她说的位置,几栋比较老旧的房子,每一栋大概只有7-8层高的样子,这房子应该有些岁月了。 “就到这里吧,我自己走回去。”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黎小样说道。 宫少也停了车,但是并没有将车门打开。 “送你回来马上就把我抛弃了,难道你就不请我上去坐坐?” 黎小样伸手去开车门怎么都打不开。 “宫先生请您打开车门,寒舍小的很而且脏得很,像你这样子身份的人不合适上去。” “是吗?”宫少不怒,只是淡淡的反问道。 “是”黎小样斩钉截铁的说道。 “哪既然这样子跟我回家吧,高档公寓或是独栋别墅任你选择。” “宫先生你能先把车门打开吗?里面很闷。”她真感觉自己上了贼车,要下车就那么难。 “好的。”宫少将车门打开,看她下车,便跟着下了车。 “第一我不会跟你回家,第二我不会做你情人,第三我要高档公寓或是独栋别墅我都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而不是被包养。”黎小样咬牙切齿的说明自己的立场。 说着就走了,宫少并没有放弃而是跟在她的身后,“女人何必这么幸苦自己,你想想那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我不需要。”黎小样显然很激动了,一个转身吼道,只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宫少已经站在她的身后了,鼻梁撞在了他的胸口,有些疼,然后感觉慢慢的麻木了。 宫少顺势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面。 黎小样极力的想要挣扎,可是男人跟女人之间的力量始终都那么大的差距。 “小样别动,让我抱抱,就这样抱抱。”宫少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多久没有这样子安静的抱着她了,记得小时候她总是耍赖皮让自己抱自己背,长大了她不在是哪个属于他一个人的小样了,她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想法。 黎小样感觉自己呼吸急促,有些不知措施,这还像是刚才那个跟自己斗嘴的男人吗?为什么他的语气让她有点心疼了。 果然她还不是神,这样子一个帅气的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抱着自己,她的内心还是不足够平静,原来她还是有那么一点小心思,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你的心告诉我,你并不是那么冷漠。”突然宫少在她的头顶说道。 两颗狂乱跳动的心惨杂在一起,有些剧烈,他们都感受到了。 “宫先生请您放开我。”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才好,虽然跟秦昊恋之前也有拥抱但是没有这般害怕。 突然想到秦昊,男人都是这样子那女人当衣服看,需要的时候你就是宝,不要的时候你就是草。 “不放。”宫少就是不肯放手,永远都不想要放开,如果可以他希望时间停止在这一秒,那样子他永远都在自己的身边不会离开。 脱缰的野马4 “你是高高在上的总裁,我不过是一个小清洁工,你知道我们就算是地下情别人会怎么说你吗?如果不是我闯进你的电梯我们两个人始终都是两条不同轨迹的平行线,永远都不可能有交集。”她想让他明白这些道理。 “我们现在不是有交集了吗?说明上天刻意的安排我们相遇不是吗?”他低沉的声音有着一丝心疼说道,他的宝贝竟然如此的自卑。 “这不是交集,我们都是因为各自偏离了航线的平行线,我们的相遇就像是那重合的点,重合之后,我们就会各自回到原来的轨迹。”相遇只是那么一瞬间。 “我们可以让这一点变成永远,做我的情人,吃好的住好的吃,穿好的,用好的,难道不好,吗?”在他看来他的宝贝要做天下做幸福的女人。 “在好吃的东西都消化了,穿再好住再好用再好不是自己挣来的有什么意义,我的人生没有多大的追求,我现在过得很好,我不想打乱我的生活。”不要说做情人没有什么好下场,想想那些嫁入豪门的女人又怎么样。 在外人看来衣着光鲜,有地位,可是在家啦,电视里面怎么演的她又不是不知道,俗话说戏上有世上有。 “做我的情人就那么难吗?”宫少都说得有些累了,有多少女人想要靠近自己都没有机会,这个小家伙怎么给她机会都不珍惜啦,难道不想过好日子,现在是情人以后可以是爱人吗。 黎小样对着他翻翻白眼说道:“难道这世界上面还有人喜欢第三者的身份,喜欢当小三的?” “其实你可以不用……” “停,我什么都不想再听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真的,今天谢谢你送我回家,就这样,晚安。”黎小样觉得这样子的谈话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因为没有任何的结果。 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面,一直好久好久宫少就这样子靠在车子上面仰望着星空喃喃道:“宝贝我终于找到你了。” 夜深了,宫少才转身回到车里,开车离去。 第二天一大早黎小样就来到人事部肖姐的办公室,今天她没有很勤劳的开始上班,因为今天开始她不干了,谁知道那个总裁会不会又突然之间找自己的麻烦。 “做得好好的为什么不干了。”肖姐坐在椅子上面不明的问道,她进公司的表现还算是不错,算是用得比较久的一个清洁工,肖姐也很庆幸找到这么一个人能伺候好顶楼那些人。 “我就是不想干了,肖姐你就让我辞职吧。”有些事情她不想说,因为还有所顾及。 “既然这样子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这是你当初进公司签的合同,你现在看看你是否愿意支付这上面的违约金。”肖姐将签了她大名的合同递给她说道。 “什么违约金?”黎小样不明白了,当初进公司的时候不就是签了一份劳动合同吗? “你自己看吧。”对于一个即将要走的人,肖姐不想要再解释什么。 脱缰的野马5 接过那份合同,黎小样果然看到了违约金这块,什么公司辞退会支付相应的失业金,如自动离职切还在合约期之内需受雇放承担10万元的违约金。 “这分明就是霸王条款,这怎么就要付十万的违约金?”黎小样啪的一下就将合同扔在肖姐的办公桌上面。 “当初你签的时候我就叫你好好阅读,是你自己说打死你都不会自动离职我才没有阻止你的。小样其实肖姐我很喜欢你,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原因想要离开公司,但是我告诉你,像你现在这份薪资在外面那些白领也一定有这么高的工资,我知道你需要钱。”肖姐也算是过来人,她明白这些年轻女孩这个时候最缺。 “肖姐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很喜欢这份工作,但是你相信我,我也是情非得已。”黎小样想要用软的来说服肖姐。 “小样不是肖姐不帮你,你知道你服务的是顶楼公司的那些最高层,我做不主。”肖姐也很无奈,这件事不在自己的权利范围内。 就这样黎小样无奈只好在继续的留在公司里面,她想也许自己不用辞职宫少就会辞退自己,试想一下一个天之骄子被一个平庸的女孩拒绝后是不是应该报复一下。 中午韩文在食堂跟黎小样一起吃饭。 “我说小样你是不是应该注意下自己的身材吃这么多你不怕长胖。”韩文跟现在大多数女生一样,总是很在意自己每天吃多少,会不会长胖要时刻保持自己的身材。 “长胖,我倒是很想长胖诶,小胖纸很可爱。”黎小样不以为然的说道,要是真的多吃点就能长胖,她恨不得自己每天都吃一大锅。 “噗……可爱,我的神,你是不是女人呀,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身材,你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呀,我看你每天都吃这么多,居然还不长肉天理何在?”韩文很激动,她虽然说不上胖,但是也不算是瘦,她希望自己可以瘦一点,但是总是抵不住美食的诱惑。 “我吃啥都不长,不需要在意。”她淡淡的说道,这不是得瑟,事实的确如此。 “超级羡慕。” “呜呜……”说着说着黎小样就没有了胃口。 “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呀?” “是你又办法帮我报仇吗?想到那个光头强黎小样就感觉自己气不打一处来,当初不就是喝酒上了他吗,至于这么斤斤计较的吗,抓住小辫子就不放。” “你得说说什么人,怎么帮你才行呀。”韩文开口说道。 “算了,就是一个渣。”她们两个这样子的身份哪什么报仇呀,咬他一口吗? “吃饭时间不要想不开心的事情,想想你的工资,比我多一半啦,我现在对你真的羡慕嫉妒恨。”眼看就要到月初了,也就意味着要发工资了,韩文开始有些惆怅起来。 “多一半能怎么样,我要租房子我要吃饭,我还要寄钱回孤儿院,我容易吗我。”说到这个黎小样也开始抱怨起来,她现在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小伟的治疗费还差一大笔钱,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啦? 脱缰的野马6 “我说你怎么那么缺钱,难道你还真打算给你孤儿院那个弟弟治疗费呀?” “嗯。” “我说你傻不傻呀,哪又不是你亲弟弟,再说了你想想他得的可是白血病,你以为一点钱就可以治疗的吗?就算是你有钱,可是这合适的骨髓又上哪里去找。”韩文开口说道,她知道小伟,黎小样一次聊天的时候无意的说起过。 “韩文我的心情你不会理解,当年我在孤儿院受欺负都是小伟帮我,虽然后来我自己偷偷的跑了出来,但是小伟就像是我的亲人一样,你不明白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没有朋友没有家人那种绝望感。”黎小样有些伤感,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人生会这么的糟糕。 如果她跟韩文一样,拥有一个健全普通的家庭她没不必担心这么多,小伟是她弟弟,是朋友,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不管多么的难得她都会坚持下去,她想小伟应该坚强。 “好了,好了,这个我们不说了,你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虽然我不是什么有钱人,但是最少比你过得要宽裕一点,这样我们晚上一起出去吃麻辣烫,我请客,就这么说定了。” “韩文我们不用这么浪费吧,再说……” “你要还当我是朋友,就别跟我这矫情了,我们又不是天天出去吃,这么一顿我还是请得起的。”韩文是一个很爽快的北方姑娘。 “行,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不去就有些不地道了,只是到时候某些人不要哭鼻子说我吃得多。” 有事情干的时候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就过去了,下了班两个人先去逛了下商场虽然没有钱买,但是女孩子就是这样子,就算没有钱买,试的时候就开心了。 可是黎小样没有想到两个已经完全没有交集的人会再次相遇。 黎小样跟韩文吃完麻辣烫聊了一会儿就各回各家了,黎小样没有想到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那个她一直很难忘记的男人……秦昊。 她以为一个不会再出现在自己生活里面的人,只要不出现就不会再想起,事实也如此只是当她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黎小样感觉呼吸都有些痛。 跟以往不一样的是,这次他身边跟着一个女孩,两个人很是亲热,那个应该是他的新女朋友吧。 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为什么忘不掉,一个为了权利抛弃自己的男人有什么好留念的? “小样是你吗?小样……”她转身那一刻,秦昊已经发现了她,推开身边的女人跑到她的面前。 “小样真的是你,太好了,我终于又见到了你。”秦昊显得有些激动。 “好久不见。”黎小样低着脑袋沙哑的说道。 “昊,这乡巴佬是谁呀?”被秦昊推开的女人马上跑了过来上下打量着黎小样。 “是呀,好久不见,你最近好吗?” 秦昊知道她哭了,多么想要将他搂在自己的怀里面。 “昊我们走吧。”那个女人也许知道了黎小样的身份,赶紧的吹促秦昊离开这里,听伯母说这个女人很有手段,她可不想好难得的追到手的王子就这样子跟别的女人走了。 “宝贝,你怎么在这里,我等你好久了。”这个时候宫少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开着那辆兰博基尼停在路边,看着两个人说道。 听到有人这样子叫黎小样秦昊心里面很不舒服。 脱缰的野马7 “你来了,我一个人无聊到处走走。”这一刻她很感激他,让自己不至于那么难堪。 “小样这位先生是?”秦昊不相信黎小样这么快就忘记自己,投入别人的怀抱,他太了解她了。早在之前他们就见过,秦昊故意这样问道。 “我是她男朋友,你是她朋友吧,很高兴认识你。”在黎小样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宫少就率先的介绍了自己。 心里一阵尖锐的疼痛,秦昊阴沉的脸色极其凶狠的望着黎小样,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答案。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是秦昊的女朋友。”秦昊身边的女人倒是很主动,毕竟像宫少这样子的人的确很有吸引你。 黎小样有些诧异,之前秦昊女朋友不是齐雅吗?怎么这么快就换成了另外的一个女人。 “小样他真的是你男朋友吗?”找不到答案,秦昊就开口问了出来。 “嗯”现在这种状况,要她说什么好啦?宫少好心的帮自己,难道她还要给自己难堪吗? “这位先生,请你不要叫我家宝贝小样好吗?我会吃醋的。”宫少整理一下自己的西服说道。 “对不起办不到。” “昊我们走吧,爸妈还在等我们啦。”女人拉着秦昊就要离开。 眼尖的宫少看到了他们的戒指,“既然都订婚了,何必出来沾花惹草。” 这话他更加的希望黎小样能够听进去。 果然黎小样终于抬起了头,注视着他们的手,原本毫无修饰的那双手已经在不经意间套上了一个戒指。 秦昊的脸色更加难看,不管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是小样的男朋友都已经让他很不爽了。 最终那个女人还是拉着秦昊离开了。 “为这样子的男人哭泣值得吗?”宫少感觉她的眼泪看上去很刺眼,落在他的手背上是那么的疼。 “不值得。”黎小样赶紧抹掉自己的眼泪,她怎么可以这么不争气不但被男朋友抛弃了,现在还让一个想要报复自己的人看笑话。 对于她这样子的举动,宫少有些不解,明明很伤心她却还要假装坚强,虽然他并不愿意看到她掉眼泪,可是他也不愿意她憋着自己。 “接受我好吗?我会给你想要的。”宫少很心疼她,看着她这样子为另外一个男人掉眼泪,他杀了秦昊的心都有。 “在这场感情里面我是一个失败者,一个失败者你知道吗?”她恨自己无能,为什么自己没有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没有出生在豪门,如果她家有钱有势秦昊是不可能抛弃自己的。 宫少愤怒的盯着眼前这个几乎崩溃的女人,她总是能够轻易的挑起自己的脾气,在商场身经百战风云不惊的他,面对眼前的她却是那么的无奈。 他多少次都想咬告诉她,他回来了,她不在孤单。 但是他怕,他怕她还在恨自己,他怕她不会原谅自己,这样子的赌注他输不起,那么只能在她知道以前,让她爱上自己。 “想哭就哭出来,你何必伪装自己,我不会笑话你的,风雨之后才会见彩虹,我相信你的人生才开始,你会幸福的。”他伸手为她摸出眼角的泪痕,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 感情的失败者1 也许是真的需要释放,这次黎小样没有推开他,而是靠在他温暖的胸膛嚎啕大哭,鼻涕眼泪全数的抹在了宫少昂贵的衬衫上面。 现实嚎啕大哭,然后变成呜呜声,最后黎小样肿着双眼开始抽泣,许久许久之后终于平静了下来。 “宫先生谢谢你今天为我做的一切。”哭过了好了许多,黎小样最后还是将他推开轻声的说道。 因为刚才哭得有些久,红肿的眼睛,哭花的小脸,还有哪显得有些凌乱的头发,让宫少感觉到极度的难过,都是自己的错,如果当初不离开现在他的小宝贝是不是跟同龄女孩一样幸福快乐。 “你想极力的将我推开,可是我却想要住进你的心里面,黎小样我不会放手这次。”宫少说得很认真,走得也很果断。 原本就有些冷清的大街上突然之间就只剩下黎小样一个人。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黎小样接到这样一份通知,她从清洁工直接成为总裁助理。 想要反抗可是找谁说理,总裁最大在公司里面没有人能帮助她。有再多的不满也没有办法,谁让她之前就被那八千的工资把自己卖了,现在总算是知道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人笨了被人卖了还在哪里开心的帮别人数钱。 从此悲催的人生就开始了。 但是也是从那天开始她快2个星期没有见过宫少,大boss不在办公室也是一片其乐融融,大部分人还是很好相处的。 心里想着只要宫少不回来她就可以随意的任意发挥,想干嘛干嘛毕竟她还是宫少亲自点名的助理,多少这些人还是会有点担心自己跟宫少的关系,可是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别人也不相信何必还去解释。 开开心心的拿着便当盒去坐个电梯下楼找韩文吃午餐,那里知道刚进电梯就感觉气氛不对劲。 她惊愕的看着宫少那冰冷的目光,心里只叫不好,这家伙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刚才电梯不是没人吗? 感觉后背发凉,转身想要偷偷看一眼这个很久不见的男人,却是被逮个正着。 宫少从她进电梯开始就一直注视着他,其实是看她从办公室里面出来就开始,知道她要进电梯所以一直按着开门键没有停手,这冰冷的眼神吓得她不清。 她转身之后,他嘴角露出好看的弧线,小家伙好久不见。想要等她开口似乎不太可能。 “小样好久不见。”久违好听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宫少这个有着雄厚的家庭背景,让人闻风变色的商业手段,又有让所有女人都未知陶醉的外表,再配上那动人心弦的声音,这样的一个男人是多么的完美,如果不是总是恶整自己,她想也许她也会跟那些女人一样,爱上他无法自拔。 可是就是因为这些原因,她才想要都这个男人远远的,她们之间的距离不是天壤之别可以形容的,听到她的声音,黎小样身体一颤,好一会儿才平复自己的心情。 “总裁,好久不见。” 感情的失败者2 看她并没有想要跟自己讲话的意思,宫少望着她手上那个便当盒。 “我们公司的工资很低,以至于你要自己带饭?”在公司几乎没有人会自己带饭,因为公司有自己的餐厅完全可以去餐厅吃饭,每个月都会有用餐补助,甚至很多人都会在外面去吃好的。 “对我来说是杯水车薪。”她的脸色一下子僵了,刚好这时电梯到了,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电梯。 听着她说的话宫少有点无味陈杂的感觉,这些年她是怎么过来的。 “boss这是你需要的所有关于黎小姐的资料,从出生到现在的大事小事基本上都在上面了,另外我还查到黎小姐每个月都会给一个账户汇一笔款。”神东将厚厚的一叠资料放在宫少的桌子上面。 宫少拿起来开始详细的阅读,只是听到神东说汇款的事情宫少突然抬眼了。 “据我调查,黎小姐汇款那方的收款人是本市q县的一家公立医院。” “马上去查,这些钱都是谁在使用。”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一个好好的人怎么会每个月都按时的给医院汇款啦? 神东很快就将结果反馈给了宫少,“少爷,要不要帮黎小姐一把。”神东知道他是在乎小样的。 “不用,你现在帮我办另外一件事情。”宫少说道,然后附在神东的耳边说了一会儿。 “这样……黎小姐……”神东有些为难的看着宫少。 “你要记住你是我的人,我想你应该为我着想。”宫少不是不知道他的想法,但是目前为止自己除了这个烂主意真的还没别的办法了。 “是,我马上去办。” 想要找个合适的骨髓并不是那么容易,神东几番周折才找到一个跟小伟骨髓配对成功的人,只是那个人并不愿意,在常人看来捐献骨髓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有钱能使鬼推磨,花了一百万神东终于说服那个人。 深夜,小样坐在床头看着书,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个寂寞的夜晚。 现在这个时候是谁给自己打电话,她第一反应就是医院,果然当看到熟悉的号码的时候,她开始心慌了,这个月的费用已经打过去了,现在医院打电话过来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浑身都在不停的颤抖,紧紧的咬住嘴唇才慢慢的滑动电话的屏幕。 “喂,是小样吗?”电话那端声音有些急促。 “是,是我。”她不敢大声的说话,因为心里面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样,适合小伟的骨髓终于找到了。”电话那端是小伟的主治医生。 “真的吗?”她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 医生又给她说了一些小伟最近的情况之后,嘱咐她尽快的凑齐治疗费便挂了电话。 真好,终于找到适合的骨髓了,小伟可以好好的活下去了。 只是这笔昂贵的手术费又让小样为难了,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弄这笔钱,刚才医生说了要是不尽快的凑齐这笔钱,小伟很可能错过这次机会。 小样开始到处凑钱,但是在这个城市她几乎没有朋友,小三家境一般而且还是学生根本不可能帮到自己。 午饭时间,小样跟韩文坐在一起吃饭。 “小样你最近怎么了,老是魂不守舍的?”韩文早就看小样不对劲了,饭也不吃,话也越来越少,眼睛时常都是肿的。 感情的失败者3 “没什么?”黎小样看了韩文一眼,然后继续埋头。 她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毕竟自己跟韩文认识几个月的时间,要是向她借钱她怕是不会答应。 “有什么你就说出来呀,我是你朋友,你要是伤心难过我也可以安慰安慰你,你老这样子不吃饭也不说话,到底什么情况呀?”韩文本来就是个急性子,看小样整天这样子她心里面很难受。 “韩文你能借我点钱吗?”小样最后还是开了口,要是再没有钱小伟就要错过这次机会了。 “借钱,多少?” “你能借我多少就多少。” “你到底差多少钱呀?不行我们一起想办法呀。”听她这样子说韩文知道这不是一笔小数目的钱。 “现在到底要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小伟的主治医生说现在已经找到合适的骨髓了,手术费大概50万左右,还有后期的一个3-5年的排异关口,还需要一笔钱。”小样双手抱头痛苦的说道,都怪自己没有用。 “这么多钱,你先别急,我们想想办法,我哪里只有3万。”韩文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感觉心里面堵得慌。 “你说我能不急吗?昨晚医生又给我打电话了,我只有三天的时间了,如果上天后我不能凑齐这笔费用,那么就只能给另外一个病人用了。”她经历了很多,她比常人更加的害怕失去。 “哪怎么办?”韩文着急了,骨髓这东西不是随便谁都能配型成功的,再说小样跟小伟都是孤儿根本就找不到亲人,那么机率就变得更低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心中的苦涩没有人会明白,那种伤痛没有人体会得到。 原本就一筹莫展的黎小样下班之后居然再次的遇到的宫少。 “做我的情人就那么难,有个现成的男人让你依靠你都不需要。”宫少看着她最近消瘦了不少,疼在心里。 “我说过了,我不可能答应你。”她很累,下班要到处去借钱了,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他周旋。 “看来你这个姐姐跟称职,你不打算管小伟了吗?”宫少讽刺的说道。 “你调查我?” “你是我看中的女人,我只是想多了解你,并没有调查你。”宫少理所当然的说道,作为一个追求者也是需要做足功课的。 浅地航行之后,她以为自己自由了长大了,可以追逐梦想了,没有想到人生从来都没有一帆风顺,总是让她感觉心力交瘁。 心里一痛,那点坚持,仿佛是积厚了的雨云,被倏地刺破,雨水滂沱而下。直到一只手掌为她轻轻拭去眼泪,项晓窗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如果你答应,我立刻帮你支付这笔手术费用,并且为小伟联系最好的医生,保证手术的安全系数。” 也许,这是她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所有的坚持,所有的高傲,所有的不满,都在那一刻一点点的瓦解了,也许上天还是眷顾自己的,让她遇到一个有钱的男人还肯帮自己,她在心里面开始自嘲。 她想其实可以放弃这次机会,但是她做不到,道德跟内心都是不允许的,她做不到这么自私,很多时候她可以不在意别人的感受,但是小伟不行,那个比自己小的弟弟不行,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感情的失败者4 就算是万劫不复,她也要向前走。 仰起头,她的眼睛里波光滟潋,平静地问:“你真的能保证小伟的手术吗?” “那是当然。”宫少深情的望着她疲劳的双眼说道。 “还有后期的治疗费。” “你放心,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帮你解决,相信我好吗?” “好”她做出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这个决定也的确改变了她未来的命运。 宫少显然愕然了良久,那个小伟看来真的对她很重要,“放心一切都会过去的,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终于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一点,不管用什么样子的方式,他都满足了。 “我没有当过情人,我不知道要怎么为你服务,也许这次你损失会很大。”小样听宫少这样子说突然感觉跟做梦一样,就这样子她把自己卖了,那个意外闯进自己圈子的男人现在是他的情人了。 “你不需要为我服务,做你自己,然后讨我欢心。”就算是用他所有的一切来换她都是值得的,更何况这么一点手术费他宫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面,只要她的宝贝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走吧咱们回家。”这句话他想了很多年,犹如小时哪样,两个人玩累了,他总是牵着她回家一样。 一个连尊严都出卖的人就好比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很想放声大哭场,可是没有一个怀抱是她可以任意妄为的。 “回去收拾东西,今晚就跟我回家吧。”宫少牵起她冰凉的小手轻声的说道。 收起自己那些悲伤的情绪,黎小样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笑容,张开双手紧紧的圈在宫少的脖子上面,“谢谢你,谢谢你帮了我,救了小伟。” 她知道这只是一场交易,但是这又怎么样,只要小伟可以健康的活下去,她并不在意自己过的什么样子的日子。 情人还是小三都已经不那么重要,她是真心的想要感谢。 一时之间宫少不知道要怎么去理解她这个拥抱,到底是真的想感谢,还是开始对自己动心了,不管怎么说都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昏暗的楼梯间只有一颗老式的灯泡,看上去黄黄的,宫少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小样拿出钥匙开了门,打开客厅的大灯直径走进了卧室。 宫少微微蹙眉,狭小的客厅里面摆放着一个老旧的电视机,跟一张破烂不堪的沙发,跟随着她的脚步进了她的卧室,卧室里面有一扇生锈的铁窗,一张床一个简易的衣柜。 黎小样将自己衣柜里面的衣服全部扔在床上,然后在衣柜的下方拿出一个超大的袋子。 “你就住这个地方,这么小这么脏能住吗?”宫少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这里还不错,有水有电有气关键是房租还算是便宜。”她倒是觉得这里比起那些高楼大厦住起要好多了。 将袋子的拉链拉开,然后将刚才扔在床上乱七八糟的衣服一件件整理好全部装进袋子里面。 衣服的颜色都很旧了,看样子她很久都没有给自己买新衣服了。 宫少还注意到,她房间里面最多的应该算是书。 就在这时,黎小样从床下拉出一个箱子,这个箱子不算是太大,看上去也有些年月了,黎小样将书一本本的放进箱子里面,然后拉开上好锁。 用简易的袋子装自己的衣服,用皮箱装书,看得出来她很爱惜这些书。 感情的失败者5 “你还读书吗?”宫少知道按照公司的规定,所有的员工都应该是大学毕业或者是只有主业的人,学生或者是兼职工是不太可能出现在公司总部的。 “没有,自学。” 她将那一袋衣服放在自己的肩上,然后另外一只手提起皮箱。 不知道是不是力气不够,皮箱的很重,她很费力的才将她提起来,却差一点摔倒了。 “东西给我,我来吧。”宫少伸手去取她肩上的衣服一只手提起皮箱。 “哪就麻烦你帮我拿那些书了,我自己提这袋衣服吧。”小样有些尴尬的说道,这男人现在可是自己的金主了,显然还是有点害怕了。 宫少走在前面,黎小样有些不舍的看着房间,这次走了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宫少将皮箱放在后备箱之后才见小样慢慢的从楼道里面了走出来,打开后车门,接过她肩上的衣服放进去。 “坐副驾驶。”说完,便打开驾驶室的门坐了进去。 宫少的公寓,坐落在z市市中心的时代旅程,外面是z市最大的商圈,里面才是住宅区,在这里买一个平方最少也得好几万吧,这就是有钱人。 管理员见宫少很殷勤的打开了小区停车库的栏杆,无意中看到坐在车里面的黎小样,却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抬头看着这高档的公寓,在看看旁边的豪车,再看看自己,她感觉跟这里格格不入。 高档公寓就是不一样,两人下了车根本就不需要自己提东西,已经有保安主动的帮他们将行李拿了起来。 “谢谢。” “不用客气,我们应该做的。” 宫少已经打开房门,走了进去留下小样在外面跟保安道谢。 两三百平的空间,地板光鲜亮人,上面连一根毛发都找不到,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大这么豪华的屋子。 “我住哪里?”以后都会住在这里,虽然心里面有些吃惊,但是还是没有参观的心思。 “主卧,跟我住一间。”宫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黎小样看了宫少一眼,脸色瞬间变红,她是成年人,知道谁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我能不能……” “不能……请记住你的身份,不要让我不开心。”宫少知道她哪点小心思,只是他的目的并不是将她骗回家那么简单。 “我知道了。”她不敢再出声,现在小伟的手术还没有做,后期的钱也没有拿到,现在不能让他生气。 “很晚了,洗洗睡吧。”宫少已经松开自己的领带脱掉衬衫跟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黎小样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看着她脸红的样子,宫少就觉得心里面暗爽。 “大叔你是暴露狂吗?”黎小样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小家伙你要习惯。”唔……这句大叔听上去不是那么刺耳。 这一天小样经历了很多,但是也收获了很多,最少金主并不是那么坏,一夜相安无事,只是想用入梦。 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黎小样看着陌生的环境,在看看旁边的人,第一时间想到拿出手机看看时间。 “啊啊啊啊啊……完了迟到了。”如同狮子吼一般。 害怕依赖1 “怎么了,再睡一会儿。”宫少眼睛都还有些睁不开,睡得真香。 “快点起来啦,我们要迟到了。”小样慌忙的穿着自己的衣服,还不忘提醒身旁的人,似乎她已经忘记了他的身份。 “呵呵,宝贝你真可爱,我们今天放假。”宫少终于睁开了眼睛,揉揉她凌乱的头发说道。 “放什么假,我怎么不知道,再不去就旷工了,去了好歹还能挣半天的钱。”旷工后果很严重的。 宫少拿着自己的手机按了几个数字,“今天全公司放假一天。” “boss为什么呀?”神东感觉老大莫名其妙的,怎么突然之间想起放假来了。 “按我说的做。” “我怎么解释呀?”神东还想说什么,电话那端早就挂掉了。 “既然这么早就起床了,哪我们就去改造改造你。”宫少看着眼前的人,明明十九岁了,还穿着那么可爱的小孩子衣服。 “我们真的不去上班了吗?”小样呐呐的问道。 “全公司都不上班,我们两去干嘛?”宫少勾勾她的鼻梁宠溺的说道。 小样想这男人是不是疯了,居然因为他们两个人起来晚了给全公司都放假,这样子的老板从哪里赚钱呀。 现在金主最大,他说什么小样照做就行了。 两个人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因为小区走几百米就是商业区,宫少便没有开车,取下自己脖子上面的围巾围在小样的脖子上,满意的看了看,才拉起她的手走了出去。 “怎么手老是这么凉?”好像她的手从来就没有温暖过一样。 “不知道,一直是这样。” 跟着宫少走进一家店,店员殷勤的迎了上来,“宫少今天需要点什么?”宫少z市怕是很多人都认识,有钱帅气,每次来店里面都会消费好大一笔,不少店员都因为宫少而小发一笔,给这爷伺候好了提成老高了。 “喜欢什么自己挑。”他并没有回答店员的话,而是转身在小样身边柔声的说道。 顶楼多了一个黎小样似乎还是跟往常一样,只是一个星期过去了大家都特别奇怪,为什么总裁这次没有要求换人,看来这黎小样还是有两把刷子。 其实谁都不知道黎小样上班的第二天宫冰夜就去了日本,一直都没有回来。 黎小样的工作很简单,平时没事的时间就到总裁办公室跟死光头聊聊天,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了解宫冰夜。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家伙跟自己印象里面的那些有钱人还真的有些不一样,据各项资料显示他每天几乎都是三点一线的生活,连去夜店或者是参加什么聚会什么的都很好,真不知道这样子的人生有什么意义。 似乎自己的存在并没有给他造成任何的困扰一样,可是从他走进自己的世界开始,她的生活有太多的改变。 黎小样不太喜欢这样的感觉,他的一切都牵动着自己,其实她是害怕如果有一天当你习惯一个人的存在,然而这个人却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害怕依赖2 她想自己跟宫冰夜之间的距离,比之前她跟秦昊的差距更大,她摇摇头让自己不要想那么多,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那么多,明明知道都是梦,当梦醒来一切都不在了。 “小家伙在干嘛呀?金主来了也不招呼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宫少已经站在她的背后轻声的说道。 他已经回来有一会儿了,只是不知道小家伙在想什么一会儿摇摇头,一会儿敲敲那本来就不聪明的脑袋。 “你要吓死我呀。”对于这突然起来的声音,黎小样都感觉自己心脏都被吓得骤停了。 “是我想要吓死你,还是你自己心里面想法太多,想得太入神了好吗?我已经站在一旁观察你很久了。”宫少解释道,小小的人儿每天想法都特别多,真的很想钻到她脑海里面去看看到底在想些什么。 “哪里有?”坚决不承认。 “没有吗?刚才是谁一直在哪里摇脑袋,还不是得敲一敲?本来就这么笨,再敲就成猪头了。”宫少打趣道。 “你一天不欺负我是不是过不下去呀,我怎么就成猪头了,就算是跟你也没有关系。”无语,这个男人怎么总是这么毒舌讨厌得很。 “的确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我不太喜欢将钱花在猪头上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在黎小样听来这话好像是宫少在提醒她现在她的处境一般,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不需要时刻的提醒我,我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我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有些话原本不是这样表达的,但是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说一些违心的话。 就想他原本只是开个小玩笑,就像她只是听得太认真而已。 “耶,夜回来了,可想死奶奶了,臭小子有没有给奶奶带礼物回来呀。”老太太上前就开始抱住自己的宝贝孙子,还不时的在他身上捏捏。 “我买了个人。”宫冰夜让开自己的步子,将黎小样推到老太太的面前。 “虾米?宝贝你送这么可爱一女娃给奶奶?”老太太顿时觉得自己损自己这次算是送了一个最好的礼物给她,这小丫头粉雕玉琢的样子很是惹人喜欢。 “奶奶喜欢就好。” “喜欢,喜欢,宝贝你真是太贴心了。”老太太第一眼看到这小女娃就特别的喜欢,高兴得很,将宫冰夜推到一边,拉着黎小样坐在沙发上面、 “小宝贝,你叫什么名字?”老太太一点都不觉得唐突,直接叫黎小样小宝贝。 “我叫黎小样,黎明的黎,大小的小,样子的样。”黎小样乖巧的介绍着自己。 “唔……小宝贝的名字真好,小巧的模样。”老太太像个小孩子一样拍手叫好。 宫冰夜站在一旁撇撇嘴,这两个无情的女人,就这样子将自己抛弃。 “宝贝孙子,你有没有给小样安排住的地方。”老太太问自己的孙子,她还是很清楚的知道小样是买回来的。 “没有。” “这样呀,那小宝贝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老太太认真的说道。 给读者的话: 因为要工作所以都是定时发布,请谅解,一般晚上就可以看到当天更新,求留言,求订阅,求推荐。 害怕依赖3 “这样呀,那小宝贝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老太太认真的说道。 “虾米?”黎小样不得不吃惊,“老太太不行,我不能住在这里,我虽然是总裁买回来的但是我不可以住在这里,我会自己租房子,在公司我会照顾总裁。” “这怎么可以,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我不放心,还有要叫我奶奶,你在夜公司上班?”老太太问道。 “对呀,我在总裁公司当清洁工。”黎小样将清洁工几个字说得格外的清楚。 “清洁工?夜是这样吗?”老太太狠狠的瞪着宫冰夜,这该死的孙子居然让她的小宝贝当清洁工。 “恩” “给小宝贝换一份工作,现在小宝贝是我的人了。”老太太宣示自己的主权,孙子可是将小宝贝送给自己的,怎么可以让自己的人当清洁工。 “天啊,夜,你手臂怎么了,怎么在流血?”老太太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在站在楼梯口手臂上还流着血,鲜血都滴在地上了。 “奶奶,我没事。”宫冰夜不禁蹙眉,不过就是流点血瞧奶奶紧张的那个样子。 “哦”你 “奶奶我先带她熟悉下环境。”宫冰夜酷酷的牵着黎小样上楼了。 “好好。”老太太在楼上一脸的贼笑,夜那小子居然主动的牵女孩子,这是从来都没有的事情,这家伙这么多年不要说是女朋友,就连有点关系的女人都没有,让她这样想要抱曾孙的人急得很,小宝贝很符合她心里面孙媳妇的人选,人很单纯,而且很可爱的样子哦。 “黎小样你是骗子。”宫冰夜刚将黎小样带上楼就开口说道,根据神东所查的资料,黎小样这么多年来的确是骗过不少的人,她是骗人过日子,就算是小时候在孤儿院也会出去骗人,骗点钱读书。 “你才是骗子,你全家都是骗子。”当一个谎言被人拆穿肯定会有些激动。 “黎小样,9岁被送进z市宏基孤儿院,10岁被领养,但是你自己骗了钱跑了,11岁……13岁……,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骗子。”宫冰夜指着她的小鼻梁说道。 “尼玛的,我不是骗子。”黎小样火了,这家伙为什么将自己调查得这么的清楚。 “小骗子。”宫冰夜冷哼一声。 “我才不是小骗子,只是那些人笨了。”黎小样不会承认自己是骗子,主要是那些人太笨而已,骗钱也不过是为了读书,她可是祖国的花朵那些有钱人有义务拿钱出来。 宫冰夜冷冷的看了她一样,“你现在是我买下的人,我说你是骗子你就是骗子。” 黎小样像疯了一样,拉起宫冰夜的手臂就一口狠狠的咬下去。 “说我是骗子,你才是骗子,你全家都是骗子,你个大骗子,你个商业骗子。”黎小样松开他恶狠狠的吼道。 也许是被宫冰夜的眼神吓到了,黎小样看着他手臂上的牙印,咚咚的就跑下了楼。 宫冰夜望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宠溺的笑意,小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气急了就开始咬人。 害怕依赖4 “没事都流血了,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老太太责怪道,她可是心疼死了。 黎小样坐在沙发上面无法镇定,这死光头千万不要说是自己给他咬的。 “不小心被小毛咬了。”宫冰夜满不在乎啊的说道。 “这小毛平时不是挺温顺的吗?怎么会咬人。”老太太低喃道。 “那个,奶奶小毛是谁呀?”黎小样好奇的问道,这家里面道目前为止除了奶奶跟死光头还有几个佣人之外没看到什么其它人。 “小毛是我养的小狗。” 黎小样听到这话简直就想爆粗口,奶奶的感情这家伙在变相的说自己是狗。 老太太拿手帕帮他将手上的血迹擦干净。 正准备给他上药的时候,老太太奸诈的看了看黎小样,“小宝贝,你看奶奶年纪大了上药都不会上了,那边有药箱你拿来给夜上好不好。”老太太询问的口气,却让黎小样根本就无法拒绝,现在正是自己表现得时候。 “好呀。”黎小样乖巧的拿着药箱走到他的面前,蹲在他身边,拿出棉签沾着酒精为他消毒。 “不要碰我。”哪里知道他突然将自己的手臂抽回去,还一脸厌恶的样子瞪着她。 切,你以为姑奶奶愿意帮你上药,要不是奶奶叫我帮你,我才懒得理你。 “奶奶……”软绵绵的声音一响起老太太就往这边看。 “怎么了小宝贝?” 宫冰夜额头出现几条黑线,这丫头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这么快就知道利用奶奶了。 “额,没事。”黎小样茫然的回答道。 黎小样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不再说什么。 只是拿着药使劲的往宫冰夜的伤口上面还是不时的用药瓶的口子撞在他的伤口上面,宫冰夜看着这丫头得瑟的样子表现得不以为然。 “小家伙,你倒是很会包扎嘛?”看着自己的手臂被包成粽子一样赞扬的说了句。 黎小样心花怒放这可是第一次包扎,还能被夸这滋味真心不错。 宫冰夜也得瑟的拿起自己的手臂仔细观察,真心不错、 “死光头你得意什么?”小样好奇的问道,他手臂都被自己咬伤了,居然还能笑出来。 “你叫我什么?死光头?” “对,你就是死光头,霸道的家伙。”黎小样从三年前到现在除了当时没认清宫冰夜的情况下将他看成好人,很多时候都觉得这家伙肯定是上天派来跟自己做对的。 “小家伙给我蹲墙角去。”老太太也许是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大厅里面了。 “不去。”黎小样又不是傻子,叫她去蹲墙角她就会去吗?她没有那么好欺负。 “马上给我去,你是我买回来的。”宫冰夜就还不行了,难道对这小丫头一点威胁都没有,一点都不怕自己,这可不是好现象。 “哼哼……”黎小样想现在不跟你一般计较等姐以后好好整死你,最后还是乖乖的在宫冰夜的逼迫下蹲在墙角。 “双手抱头。”宫冰夜那拽拽得声音在黎小样的耳边响起。 “靠”黎小样忍不住爆出口了,这败类整自己很爽吗? “你再说句脏话试试。”小丫头片子居然爆粗口。 害怕依赖5 “你当我放屁吧。”黎小样知道自己这样子爆粗口是不好的。 “……”该死的,要好好改正她的这些坏毛病,不说脏话估计她是活不了。 她双手抱头蹲在墙角,还不时的偷偷瞄宫冰夜就像这家伙什么时候眨眼了,自己就能将双手放下来。 “蹲好。”不知道偷瞄了多少眼之后宫冰夜吆喝道,这小丫头真的一点都不怕自己,一直盯着她还给他玩捉迷藏。 “唔……”欲哭无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我要去告诉奶奶你欺负我。” “那是我奶奶不是你奶奶,还有现在时间这么晚了奶奶睡着了,你要是敢去打扰她我要你好看。”宫冰夜咬牙切齿的说道,这小家伙似乎叫奶奶叫得很顺口。 小样蹲墙角蹲得都想哭了也不见宫冰夜叫自己不用蹲了,死光头你不得好死的,一点都知道怜香惜玉。 瞧瞧的抬起眼睛看像宫冰夜,哪里还有那个死光头的影子。 “可恶的家伙。”她才将自己的手从头上放下来,猛的站了起来,脚蹲太久了都麻了,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 “哎呦,我的小屁屁。”她揉着自己的小屁屁可怜兮兮的说道。 “小家伙你要乖乖听话,不然以后蹲墙角的时候会很多。”宫冰夜不知道什么时候端起一个水杯出现在黎小样的面前。 “哼,我坚决不听话。”某人就是要唱反调,要是那么听话就不是她的风格了。 “随便你。”他倒是心情不错,要是小家伙太听话倒是少了不少乐趣,就让他好好来调教。 “睡觉吧。”他说了句,便上楼了。 “那我睡哪里?”话说从被他带回来就不知道自己要睡什么地方。 宫冰夜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真轻” 她身体很轻,就跟没吃饭一样,“你是不是没吃饭呀?” “额?”黎小样有些不明白,这么晚了谁还没有吃饭? “傻瓜。”见她一脸茫然,他满脸宠溺的说道。 上了楼,他将她放在一个房间的床上面,“晚安,明日再战。” “喂……”黎小样很想说谁要跟你战呀,一点兴趣都没有。 第二天一大早,某人就从房间里面一溜烟的跑到了楼下。 “奶奶早。”上前给老太太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这才发现大厅里面除了老太太还有两个陌生的面孔,难道……? “妈,这是哪里来的小女孩子?”秦琴吃惊的看着这个小女孩子,还叫苏秀珍叫奶奶。 宫西源也盯着这小女孩子开始打量,这小女孩子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肯定不会是亲戚家的小孩。 “这是夜那小子送给我的礼物。”苏秀珍满脸的慈祥说道。 “礼物?”这让宫氏夫妇顿时吃惊了,现在这都流行送人了嘛? “是呀,是呀,夜看我一个人在家找个人来陪我,小宝贝叫黎小样,你们以后要跟我一样好好疼爱小宝贝。” “知道了妈。”宫西源是个孝子,从来不违背母亲的意思。 “小样这是夜的父母,你以后跟着夜叫爸爸妈妈。” 害怕依赖6 “啊……奶奶这样子不行,你能收留我就不错了,你们已经帮我很多了,我觉得还是叫叔叔阿姨比较合适。”突然间多了爸爸妈妈她真的不习惯,不是不想要个家,只是人家这些有钱人哪里看得起自己,何况这还是死光头的父母。 她心里想着自己这个情人还算是成功,居然连金主的家人都见过了。 “那也行,现在还不习惯,以后慢慢的改正,在这个家就是一家人。”苏秀珍勉强的答应了。 “小样吃完早餐把这个给夜带去公司。”老太太将一个盒子递给黎小样。 “哦,好,奶奶这里面是什么?”她有些好奇,今天早上到现在都没见到光头。 “夜早上很早就去公司了,还没来得及吃早餐,你等下上班的时候给他送去。”苏秀珍心里面打着什么样子的主意谁都不清楚,看上去真的只是担心孙子。 “奶奶让我去呀?”黎小样一想到昨晚上那个死光头让自己蹲墙角的事情就撇撇小嘴一脸的不愿意呀。 “当然让你去咯,你随便就去了。”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 “可是我怕总裁。” “你怕他干啥,他虽然看上去很凶,但是人还是很好的。”苏秀珍为自己的孙子开脱,要知道孙子除了看上去凶点,其实都还好。 “他昨晚让我蹲墙角。”她万般委屈的将昨晚上被惩罚的事情说了出来,对于自己咬伤他,戳着他伤口的事情却没有说一个字。 “什么?他让你蹲墙角,这个混小子。”苏秀珍现在看黎小样真的比自己的亲孙子还要亲。 “别怕他,奶奶给你撑腰,要是以后他在敢欺负你,我就给他点颜色瞧瞧,给他点颜色就敢开染坊了。”老太太愤愤不平的说道。 宫氏夫妇对视一眼,以后有好戏看了,估计家里现在再也不会冷清了。 “奶奶真是全世界最好的奶奶。”黎小样那拍马屁的功夫还真是不一般。 她真的觉得奶奶比亲奶奶还亲,居然这么帮着自己。 “奶奶,叔叔阿姨我吃好了,我要去上班了。”黎小样乖巧的放下手里面的牛奶杯子说道。 “恩”宫氏夫妇只是淡淡的回应。 “小宝贝,让司机送你去。” “不用了,还是坐公车去吧,我本来就是给老板服务的。”黎小样装可怜的说道,被人买回来还有这么好的待遇真是难得,这比她想象中的要简单多了。 “老周叫司机送小小姐去公司。”老太太对着站在一旁的管家说道。 “是的,老太太。” 黎小样坐着宫家的车到了公司门口,妈妈咪这待遇实在是太好了,上班还有豪车送。 “司机叔叔再见。” “小小姐再见.”司机叔叔那个感动呀,来宫家都好几年了,除了老太太跟自己说过几句话,小小姐还是第一个这么热情的主人,那个感动劲呀。 黎小样带好自己的工作牌,直直的走进电梯上了顶楼。 手里面提着奶奶送的爱心早餐,走到总裁室却没有看到他的影子。 “你找夜?”你个女子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转身一看,什么叫美女,今天她算是见识到了。 爱心早餐1 有张绝美而带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气质美颜,细嫩肌肤白里透红,粉颊上漾著淡淡红晕,如羽毛般纤长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双清澈灵透、黑白分明的水眸,她明亮而又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泛着无辜而黑色的皎洁光芒。 长而微卷的睫毛,使她多了几分可爱与妖娆。 高挺的鼻梁,使她显得非常冷傲,冷傲之中,透露出一些可爱。 薄薄的嘴唇,有种无力的苍白。 长长的黑色直发披散下来,和冷寂的夜空形成了完美的折射。 魔鬼般玲珑的身材,雪一样白的肌肤,卷卷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像是一位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黎小样从来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咽了咽口水就像是男人一般饥渴。 “你好。”黎小样居然礼貌的伸出自己的手。 “你好。我叫钱思曼。”钱思曼微笑的回应道。 “我叫黎小样。”黎小样心里面那个激动呀,这美女的手好滑好嫩。 钱思曼若有所思的样子,眼前这个女孩就是老大家的宝贝,挺可爱的。 只是没有想到老大那样子的人,会喜欢这么清纯的萝莉小妹子。 “你是来找夜的吧” “恩,他在哪里?” “夜现在正在开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 非常重要的会议是不是涉及什么的钱,或者是很重要的人,嘿嘿光头强你给我等着。 我就是要给你捣乱,反正有奶奶给我撑腰,我不需要怕你。 “我去找他。” 钱思曼完全可以拦下她的,只是她不想,因为都想看看好戏。 黎小样甩着奶奶给的早餐,走到会议室门口,刚走到门口还没有进去就听到他大发雷霆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她掏掏自己的耳朵,不得不说离得这么远都被他的话给震到了。 “这个市场调查我给了你们一周的时间,你们自己看看你们回访的结果都是些什么,这么皮毛的东西自己用脑袋想想都知道还需要你们去调查?”宫冰夜负气的将手中的文件夹狠狠的扔在会议桌上,整个会议室里面鸦雀无声,谁都不敢抬头看他一眼,更加不要说反驳他的观点了。 “光头强,你好凶哦,你就不怕你的员工都跑光光了。”就在大家都不敢出声的时候,一道女声从会议室门口传来,各高层看到一个穿着牛仔裤帆布鞋上身穿着一件小巧的运动装的女孩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宫冰夜突然闯进来的小家伙也不出声,只是双手环胸如看戏一般居生世外。 在场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这是哪家的小女娃,敢跑到这里来撒野是不是想从这里被扔下去。 “希望大家不要跟光头强计较,他早上出来没有吃早餐,奶奶特意让我送早餐过来。”黎小样开口说道。 “噗……”坐在宫冰夜身边的神东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这黎小姐还真是宝,宫冰夜抬头看了他一样,神东才捂住自己的嘴。 大家都在猜测着小女孩子的身份,以前没有见过不过她身上有公司的工作牌,就是不知道是哪个部门的人,估计那部门的主管要回家吃自己了,公司所有人都知道总裁不近女色在他身边的女人就只有那么几个,还都是些拼命派了,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爱心早餐2 黎小样拿着早餐走到宫冰夜的身边,将早餐盒子打开,只是这…… 大家看着那烂成一团的早餐,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一点食欲都没有,糟糕可能是刚才自己在来得路上甩着早餐盒子走将它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宫冰夜眼里面尽是怒火似乎马上就要燃烧起来了,索性牺牲下自己,一下子就坐在了他的身上,无比殷勤的拿起勺子将早餐递到他的嘴边。 这样子的举动更是让大家下巴都掉下来了,总裁居然让一个女人这么清静的靠近他,大家都以为他会将她推开,哪里知道宫冰夜张开嘴将食物吞进肚子里面。 宫冰夜一副享受的样子,感觉还不错,小丫头的屁股在身上蹭蹭的有点…… “忘了给大家介绍了,这小家伙是我未婚妻。”如同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面响起,未婚妻? “喂光头强谁是你未婚妻。”黎小样蹦的一下就从他身上下来了,一脸怒气的说道。 “当然是你。” “魂蛋,我才不是你未婚妻。”谁是他未婚妻,跟这样子的人在一起会死得很快的。 黎小样这才明白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呀,失误失误。 神东也只是眼巴巴的看着,好家伙老大什么时候将这小萝莉骗上手当未婚妻的? “再给你们一天时间做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明天送到我办公室。”然后将黎小样抗出了会议室。 众人目瞪口呆,总裁对总裁夫人的爱好特别呀。 宫冰夜将小家伙狠狠的甩在沙发上面,小丫头就是喜欢捣乱,搞得自己好好的一个会议都被她打乱了。 真的一点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好好教训她一样她一点都不知道厉害。 “你……你干嘛?”黎小样咽咽口水,看着他一步一步向着自己靠近有些语无伦次。 “亲爱额小宝贝,我当然是要对你负责呀。”他身子一点的压在他的身上,抵住她的下身,刚才她小屁股在身上蹭蹭的时候就勾起了他的欲望。 “不要,光头强你给我起来。”黎小样手舞足蹈的,她不是笨蛋当然自己抵住自己下身的是什么,抡起拳头在宫冰夜的身上一通乱打,只是她那点小力气在宫冰夜看来就跟按摩师的手一样。 “你还叫我光头强。”宫冰夜气死了,小家伙还真是会给自己取绰号,一天一个新鲜的。 “唔……夜哥哥,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黎小样意识到危险,也蔫了。 “小宝贝……再叫声夜哥哥来听听。”宫冰夜得寸进尺,手指轻轻的在黎小样的脸上划弄。 黎小样感觉自己全身无比的燥热,全身麻麻的。 “夜哥哥,求求你放过我。”继续哀求,真的不想跟这家伙发生关系。 “不行。”他一口回绝。 “光头强你个王八蛋,你要是敢动我,我就去给奶奶说你欺负我。”宫冰夜听着小家伙又开始骂脏话,张开嘴在小家伙的脖子上面开始种起草莓来。 “你可以告诉奶奶,我一点都不介意。”宫冰夜不是不知道奶奶的用意,要是她真的跑回去告诉奶奶还省下了不少的事情。 爱心早餐3 “唔……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对我做那个,我还要做别人的新娘子。” 宫冰夜一听她说要做别人的新娘子,动作一下子就停止了。 黎小样现在算是明白了。女人千万不要跟男人硬来,不然吃亏的总是自己。 “你要做谁的新娘?”宫冰夜狠狠的吐出几个字。 “不用你管,反正不是你。”黎小样已经逃离了几米远,看着宫冰夜想要靠近就继续往后面退。 “我要出去。”黎小样走到门边才发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反锁了,想要出去都打不开门。 “给我蹲墙角去。”宫冰夜怒了,她是有多动症还是怎么的,难道就是不能 安静一下吗? “光头强你又让我蹲墙角。”黎小样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不去也行,那就做我们刚才没做完的事情。”宫冰夜扬起邪魅的笑容,看得黎小样浑身都不自在,比起做刚才的事情,黎小样还是习惯蹲墙角。 “咚咚咚……”黎小样听到敲门声,顿时来了精神。 “给我蹲好,你要是敢跑出去今天就不许吃饭。”宫冰夜哪里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 “光头强,我画圈圈诅咒你。”黎小样愤愤不平的说道。 “总裁这是这个月的财务报表,与上个月相比增长了百分之四。”神东将一个文件夹递给宫冰夜,根本没有注意到角落还有个人。 “哇……神东哥哥,你快打电话给奶奶叫她来救了。”黎小样突然大哭了起来,然后见神东的小腿紧紧的抱住,开始求教。 “这……”神东看看总裁,他哪里敢说什么呀。 只是看着黎小样额脖子上面有不少的吻痕,难道总裁对黎小姐用强。 “你先出去。”宫冰夜冷着一张脸,将她从神东的小腿上面扣下来。 “神东哥哥你一定要打电话给奶奶呀……”黎小样歇斯底里的哭喊道。 外面的秘书们都为她捏把冷汗。 “黎——小——样。”宫冰夜叫出了她的全名,而且语气中全是火药味。、 宫冰夜顺手拿起神东刚才送来的财务报表的文件夹子,“啪啪……”的在黎小样的屁股上面敲了几下。 “光头强,尼玛你不得好死,你敢打老子。”黎小样开始口无遮拦的骂人。这家伙不但让自己蹲墙角还打自己的屁股,她都19了还被人打屁股她不想活了。 “没教养的小丫头,我叫你骂人。”宫冰夜又是两下打在她的屁股上面。 黎小样突然停止了哭喊声,顿时安静了下来。 察觉到她的异样,宫冰夜这才收手,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面:“小家伙你能不能别这么淘气。”他只想好好的对她好,但是小家伙总是很容易让自己生气,打她也不过是希望改掉她这些坏毛病。 有种错觉光头强好像对自己还不错,可是想想他对自己做的一切,黎小样狠狠的推开他。 “哼,给个巴掌给个枣,我不吃你这套。”扭着被打疼的屁股除了办公室门。整整一天黎小样上班都在诅咒宫冰夜,也在想要怎么去整治这家伙自己不能白白的就被欺负了。 “小样你今天都骂了老大一天了,累不累。”钱思曼递了一杯水给黎小样问道。 爱心早餐4 “一点都不累。”要是她骂的那些话都能成为现实就好了。 钱思曼摇摇头,她今天一天都在自己的办公室,这打扫卫生也太干净了,就擦没把自己的办公室里面的玻璃擦穿。 “对了,思曼姐,光头强是不是喜欢男人呀?”她想从钱思曼的口中套出点光头强的弱点或者是他的秘密。 “你怎么这么认为?”钱思曼觉得这小家伙实在是太搞笑了。 “你看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他都好像没什么感觉,不是喜欢男人又怎么解释。”黎小样抓抓自己的脑袋解释道。 “唔……这个我不清楚,你还是问他自己比较好。”钱思曼深思了一会儿说道。 “哦” 现在他们谁不知道老大一直不近女色的原因就是眼前这个小丫头,这小丫头居然还怀疑老大喜欢男人。 到宫家都快一个月时间了,平时上班的时候还老是被光头强差遣,心里面一点都不爽,他总是故意的将办公室里面弄得乱七八糟的然后让自己收拾。 “死光头强,老娘咬死你。”黎小样坐在床边看着电视,将一块薯片扔在自己的嘴里面狠狠的嚼了下去。 狠狠的发泄着对宫冰夜的不满。 虽然说是有奶奶帮她撑腰,但是她发现这家伙无比腹黑哄奶奶的招数比自己还高,叔叔阿姨似乎都不管他,很少见到说话的样子。 黎小样在镜子面前弄点水撒在自己的脸上然后拿起粉底将脸上涂上厚厚的一层,看上去苍白无力,在拿起鲜红色的口红在自己的嘴角画了几下,满意的看着自己脸上的妆容,诶,还不错,晚上出去肯定以为是鬼,穿上一条白色的小公主裙,蹦蹦的就跑到隔壁宫冰夜的房间,四周看看没有什么可以躲的地方,床下? 万一床一下子垮了自己就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阳台?这个天太冷了,最后黎小样将目光定格在衣橱上,这个比较保险,里面比较大,也不用担心会垮。 黎小样偷偷的躲进了衣橱里面,想想等下吓得光头强跳脚的样子都开心得很。 将衣橱推开一点点小缝隙,可以勉强的看到外面的动静。 黎小样等了好久都不见房间里面有什么动静,难道这家伙今晚不回家? 好像这一段时间他都是回家住的,以前一直住在他自己的别墅现在也搬回来住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黎小样就快要睡着了,突然听到开门声,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捂着自己的嘴偷偷的笑了起来。 宫冰夜将房间门关好,就开始如无其事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掉,不一会儿精壮的上身就全部暴露在空气中间。 “死变态,暴露狂。”黎小样喃喃的骂道。 宫冰夜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房间里面有人,继续脱自己的裤子,最后身上只剩下一条三角裤了,黎小样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世界上怎么会身材这么好的男人。 宫冰夜伸手将自己身上仅剩下的三角裤脱了下来,“啊……”房间里面发出了一道女声。 爱心早餐5 赶紧将自己的三角裤又穿上来,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到衣橱旁边。 黎小样实在是控制不住了,她看到了什么?男-性的象-征……好-大。 黎小样暗叫不好自己刚才没有控制住叫出了声,光头强朝这边走了过来,黎小样咽咽口水,心脏都快要跳到嗓门眼了。 宫冰夜好奇的将自己的衣橱打开,里面一个小小的人儿蜷缩在衣橱的角落里面。 “小家伙,你似乎很爱蹲角落。”宫冰夜玩味的说道。 只是黎小样没有反应,紧紧的闭着双眼,像是睡着了一样。 “唔……”他见衣橱里面的人儿没有反应,也不生气,将她从衣橱里面抱了出来,放在自己的床上。 许久黎小样感觉周围都没有动静,这才微微的睁开自己的眼。 “不装了。”早就知道她是装睡。 “别说话,人家要睡觉。”黎小样猛的将自己的眼睛闭了起来,然后轻柔的说道。 “呵……”宫冰夜冷冷的笑道,什么叫不见棺材不掉泪他算是见识到了。 他手轻轻的在她胸口画圈圈。 “你干嘛?”突然黎小样睁开了眼睛,大声吼道,光头强想趁自己睡着了占便宜。 “你猜。” “你走开啦,你怎么会在这里。”黎小样挥挥手死命的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 “我怎么会在这里,倒是你化得跟鬼一样半夜在我房间里面干嘛?”宫冰夜质问道。 “你小声点,我耳朵都被你震痛了。”黎小样掏掏自己的耳朵,这男人懂不懂什么叫温柔呀。 “你到我房间来干嘛?”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拎起来。 “凶什么凶,不就是看了下你的□□吗?至于吗,又不是很好看。”黎小样继续扯开话题。 “你说什么?”他走进一字一句的吼道,她居然说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好看。 宫冰夜男性的自尊受到了严重的打击,直接将她扑到在自己的身下。 “宝贝你们在干什么?”房间门突然被推开,苏秀珍穿着睡衣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刚才听到楼上面很大的声音才跑上来,没想到看到这么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宝贝孙子只穿了一条三角裤将小宝贝压在身下面, 嘿嘿,真的一点都没有看错小宝贝,从宝贝孙子将她带回来的时候,就感觉有些。 “奶奶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明显宫冰夜对于老太太莫名的闯入有些不满。 “我还不是担心你们,我以为你们在吵架。”老太太一脸委屈的样子,要知道她们是在办事,她肯定不会上来打扰的。 “奶奶,你要给我做主呀,他想强暴我。”顿时黎小样就大哭了起来,那小白兔的样子可怜巴巴的真的惹人心疼得很。 “虾米?强暴?”老太太瞪大眼睛,不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孙子。 “奶奶我……”真的有理说不清。 “奶奶,我好怕你不知道每天都欺负我,你今天要是再不来我的清白就没有了。”黎小样委屈的模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爱心早餐6 订婚?下个星期五,老天要不要这样子开玩笑呀,她有点受不了了。 “现在好了,我亲爱的未婚妻。”宫冰夜见小家伙那副没有缓过神来得表情就不禁好笑。 “虾米?我才不是你个王八蛋的未婚妻。”黎小样总是感觉那里不对劲,为什么宫冰夜一点都不反感,这可是要订婚不是儿戏,依他讨厌自己的程度来看不是应强烈反对吗? 为什么看不到他一点反对的意思,反而是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那你自己去跟奶奶说,你三更半夜跑到我的房间里面偷看我脱衣服。” “我呸,我才不喜欢看你换衣服,我现在知道你是个暴露狂了,喜欢裸着身子到处跑。”黎小样还是认为自己今晚有那么一点收获的。 “哦?你说谁会在自己的房间里面那么在意,反倒是有些人半夜跑到男人的房间里面偷看,居心叵测呀。”他不禁感叹。 “哼……懒得理你。”黎小样拽拽的走出了房间。 见她将房间门关上,宫冰夜揉揉自己的额头。 只是一想到他当年离开的时候小家伙就说过一句话:“你现在走了,我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你。” 他了解她,虽然当时的年龄很小,但是她说过的话都会一直记得,用另外的身份出现在她的面前,用时间去证明一切,当初的离开只是为了更好的回来。 第二天,在老太太的强烈要求下。黎小样万般不愿意的做上了宫冰夜的车去公司。 “恭迎总裁总裁夫人。”刚一进入大楼,宫氏所有员工都整整齐齐的站在两边,齐刷刷的向他们鞠躬。 黎小样的小手狠狠的揪在宫冰夜的腰上,“这是怎么回事?”咬牙切齿的说道,她怎么有种被卖了的感觉。 “你看到的这么回事。”宫冰夜懒得解释,看来奶奶办事很靠谱。 “啊……这是谁搞得鬼。”黎小样一个头两个大,一夜之间就成了总裁夫人,真的有点受宠若惊,以后还怎么混呀。 “这是老太太吩咐的。”神东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说道。 “额……”黎小样揉揉自己的额头,奶奶真的说风就是雨。 回家之后黎小样强烈要求换工作,再也不想呆在宫氏公司里面被人说什么麻雀想变凤凰的故事了。 宫冰夜开始不同意,用各种理由拒绝,但是老太太就是各种维护,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小孙媳妇去当清洁工。 “小宝贝你告诉奶奶,不上班你想干嘛?” “我想读书。”黎小样想自己不用上班也有钱花,为什么不拿着宫家的钱去无忧无虑的读书啦。 “那你想去哪里读书?” “法国巴黎。” 宫冰夜很想说你这是去读书啦,还是准备去那边度假。 “不准。” “唔……奶奶你看,他又凶我。”黎小样像只受伤的小兔子躲在苏秀珍的怀里面。 “夜,你再凶小宝贝试试。”老虎不发威老是当她是病猫。 “小宝贝你听奶奶说,你读书我们全家都支持你,做你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但是你看现在你就要跟夜订婚了,你走了夜怎么办。”老太太善解人意的说道。 “哼,那我反正就是不要再公司。”现在也不知道这家伙那根神经不对,对自己还不错,可是就是因为这样子她一点都不淡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财迷1 “不愿意去公司就算了,学校我帮你安排。”宫冰夜开口说道,小家伙还跟小孩子一样就知道玩,在公司里面也竟是给自己捣乱,既然她想去读书就让她去,反正宫家又不是养不起她。 “我要自己选择学校。”一听说他帮自己安排学校,黎小样就不愿意了,这跟在公司有什么两样,现在她算是明白了,宫冰夜的势力真的不小。 “小宝贝乖,让夜给你选择学校,毕竟他比较熟悉。”老太太见两个人又要开始争吵起来赶紧说道。 “好吧。”极其勉强的回应,奶奶对自己还真心不错,不能太得寸进尺了。 “你喜欢什么专业?”对于他的那种厌恶,宫少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如果让你选择你会选择什么?” 黎小样想都没想说道,“会计” “这倒是一个不愁生计的专业”只不过他很难想象他这一个缺心眼的小笨蛋,将来穿的职业装,整天面对着一本又一本做不完的帐,不太喜欢他以后变成这个样子。 “换个专业上学的事情,我就帮你安排了” “真的吗?你说我可以去上学”她有些不相信的瞪大眸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金主实在太好了,居然还要自己去上学,可是她不想换专业。 “为什么要我换专业会计不是挺好吗我听别人说一个好的会计很会赚钱的我想做会计这样我就不用愁以后没有吃穿”这钱会选择学习理工其实也跟会计师有关的。 他看着说到钱的那一瞬间就好像普通市民买彩票中了500万一样,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就那么喜欢钱” 谁不喜欢钱是一个人都喜欢钱,不是有一句话说什么都可能背叛自己唯独金钱不会吗? “我希望将来有一份好的职业能够衣食无忧” 宫少却并不明白她的心思,你,但从她那双发光的眼睛一副幸福得冒泡的表情忍不住破坏,她那一瞬间表情的美感,只是叹息道:“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跟着我你将来一定会,衣食无忧不需要为了生计去考虑选择什么职业根据你自己喜好做你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小样半天未啃声,过了半响才说:“会计就是我喜欢的专业我就喜欢这个行业也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既然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选择为什么不可以选择喜欢钱? “整天对着帐枯燥无味,不太适合你这样的小女孩子学习怎么会喜欢这些东西学学,文学历史哲学专业比较适合你优雅一点” 黎小样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才不要呢,这些东西学得还是很优雅,不是找工作根本就很难照没有什么实际的用途”有多少人会选择这样的行业那些人恐怕都是不食人间烟火,家里有钱根本就不需要这些。他们要的只是优雅而她要的只是生技! 她走到现在跟着他只是暂时的,她不可能一辈子都跟着他,她必须要学会能够在社会中扎根的技能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但她没有妄想过真的从丑小鸭变成白天鹅。 财迷2 虽然他们之间一切都发展那么顺利可是在他看来这只是一场梦。 这场梦什么时候会醒她不知道,但这场梦一定会醒这是他知道的。 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坚持,宫少不悦却没有表现出来。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今天就可以开始上学了吗?” 小样,看着桌上的一堆崭新的课本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通知她入学的管家。 “啊!简直不可思议,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之前还以为是他在忽悠自己没想到今天就可以去上学了,难道现在上大学就跟以前上幼稚园一样随便办一个入学手续就能上吗?,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之前她还要那么拼命的高考。 虽然不懂其中的道理,不过她非常的开心。 管家庄重地一笑:“少爷给学校捐了一座图书馆,所以…” 面对这样的诱惑,如果有人不答应可能是他不缺钱,或者是脑残! 说来宫冰夜的速度还是不错,两三天时间就将学校的事情全部搞定。 大清早起来黎小样就开始开心的收拾自己的东西。 宫冰夜起床经过黎小样的房间,听到里面小家伙的歌声,难道她就这么开心要离开自己。 “你收拾东西干嘛?”他走进房间里面问道。 “当然是去学校咯。”黎小样折着自己的衣服,心情好根本就不想跟他吵架。 “我是让你去读书,可是没有让你去学校住。”能让她去学校都算是最大的让步了,这小家伙居然还想搬出去住,要不是为了能稳住她,他也不会回家来住,自己一个人住多好。 “不许……不许”老太太这个时候也走了进来看到黎小样收拾好的行李,撒气的将她装好的衣服全部扔在床上,要知道小宝贝走了就留不住夜了,她老了不想过那种冷冷清清的日子,儿子儿媳经常在外面旅游,要是他们都走了家里又只要她一个人了。 “奶奶,我只是为了读书方便,你别这样子嘛。”黎小样见老太太生气了,也开始撒娇。 “哼,我不管,你是不是不喜欢奶奶了,就这么想离开。”苏秀珍负气的嘟起嘴不正眼看黎小样一眼。 “没有,奶奶你对我这么好,收养我现在还送我去读书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啦。”这些都是黎小样的心里话。 “那不准搬到学校里面住。”老太太这次也决不妥协。 “可是……” 宫冰夜的脸色极其的难看,小家伙就这么想搬出去,连奶奶的话都不听了。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还当我是你奶奶,就听我的。”老太太坚决的说道。 ………… 三天后… 宫少刚下飞机,便给宫家老宅拨了电话。 “少爷你找少奶奶她还没回家” 现在一天十遍多了大冬天的一个女孩子居然玩到现在还没有回家成何体统。 明明上飞机前他还和他通电话说放最后会乖乖呆在家里面哪里都不去她居然在电话里对他说谎! 原本挺好的,心情瞬间就不悦了:“现在马上打电话让她回家” “打了,可是上班奶的电话一直关机” 这丫头倒是玩心大三更半夜不回家还敢关机,下一秒她挂了电话亲自给他的手机拨了过去。 财迷4 “你是怎么理解我们之间的关系包养是这样吗?看来你的记忆一点也不差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签过的协议吗?”你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之前是谁求着我,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她总是这样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果不是爱他根本就不会,对她这样的一个女生感兴趣,他这样的人想包养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女人。 “那个跟你说话说可以供你上学的男孩子和你是什么关系?”他是男人没有出过那句话自然可以明白那男孩肯定对小样有意思。 他压制不住莫名的怒火很大一部分是来自那泼面而来的暧昧气息她不知道那男孩是谁所以才更加的恼火。 “学校新认识的学长”她有些茫然不知道怎么好好的话题就扯到学长身上。 “你喜欢他?” 她错愕地看着宫少,“没有”,怎么会突然说他喜欢学长呢!,这人真奇怪。 “你已经是我的人脑妄想搬出去跟别人双宿双飞,小样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宫少轻笑道!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是她答应当宫少的情人,可是并没不是说他这一辈子就必须留在他的身边。 “你认为不是那你觉得怎么样?你才算是我的人,有肌肤之亲才算如果是那样,我不介意现在就满足你” 他说着扯了扯领带整个人的表情在灯光的照耀下不见一丝温和的眼眸深处正串烧着浓浓的烈火,那浓烈的压迫感一波一波稻草小样扑面而来。 小样深吸一口气,面对零度以下的宫少,她本能的行动只想逃。 他转身针头却被他一下子捞金的怀里他捏着她尖尖的下巴别着他跟自己对视,“告诉我是不是必须有肌肤之亲你才肯接受你是我的人这个事实” 她哪里经历过这些顿时慌了手脚手脚并用地反抗衣服面临大敌的表情声音都是颤抖的:“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我知道是我不好求你不要这样” 他不明白,始终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说错了。 她心里害怕极了这样的声音和这样的男人共处一室,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还怕它滚落下来他不要不要被这样的对待,她的人生原本就坎坷,她不要再这样下去。 宫少没有说话,伸手抹去她眼角滑落的液体好看的眉微微蹙了一下“我知道对于你来说,我还是一个陌生人不过你放心,我不是一时新鲜,将你当乐子,也许你不记得我们的曾经可是我还记得” 当看着他眼泪流下的时候,宫少的心微微一颤,这是他的宝贝寻找了十几年的宝贝他不可以这样对他。 她无助地睁开双眼茫然地看着他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你就这么害怕我?” 她点点头,如果是平时正常的情况下,他根本就不怕,可是就在刚才,她好害怕他会对她作出什么她不愿意的事情。 “我知道害怕就好,你记住千万别像今晚这样笑我,你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底线。”放过她的下巴,摔门而出。 财迷5 夜色降临,整个城市隐身于黑暗之中,黑夜的神秘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究。 五彩水晶灯下巨大的舞池,里面年轻的男男女女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偶尔身体的触碰让他们更加狂热。 夜晚是一个应该放纵自己的时候,忙碌了一天应该讲所有的压力烦躁全部抛掉。 “夜,你看那女人怎么样?”南翔四处打望着酒吧里面的女人,四处寻找自己的猎物,今晚他可一个人过。【南翔——恒盛地产董事长南木齐的独子,宫冰夜的死党】 南翔对任何一个女人都很好,从来都不吝啬他那迷人的笑容,他是一个典型的花花公子,有一双万人迷的桃花眼,总是有意无意的对身边的女人放点。 “一天不找女人会死吗?”宫冰夜将自己的酒杯放在吧台上面问道。 “他是一天不找女人就会阳痿。”钱思曼悠悠的开口说道。 “还是小曼了解我。”南翔屁颠屁颠的摸摸自己的鼻子,要是找到对胃口的女人那里会坐在这里陪他们喝酒,三个人曾经是大学同学兼死党。 “切,滚一边去。”钱思曼最受不了他这屁颠屁颠的样子了,明明是骂他的话当好话听。 “我说你们一点都不懂生活,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你们这样子每天都是上班赚钱生活好枯燥无味。” “就你那样子每天游荡在花丛中就有味,小心染上不治之症。”钱思曼好心的提醒道,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的男人总有那么一次会上当的。 “不会,不会。”南翔摸摸自己的鼻子然后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向我交代。”他可是听说夜最近对一个小女孩子很上心哦。 听好友这样子说起,宫冰夜就想到家里面那倔强的小家伙。 “夜,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他一点都不相信夜会对那个女孩很好,就算是好,可能也是一时的兴趣,很多时候南翔都怀疑宫冰夜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比如什么不能人道之类的。 从以前读书开始到现在,南翔都没有看到她身边出现什么比较陌生的女人,他一向对人都比较冷清。 也有不少时候南翔私底下问过宫冰夜这个问题,但是他从来都不承认,可是大家都是男人很清楚,在很多时候人都是有生理需求的,据他的了解夜几乎没怎么碰过女人,就算是碰过也不过是解决生理需求,甚至可以说身边除了几个异性朋友还要她的家人以外,从来都没有女人靠近他,不是那些女人不想,主要是不敢。 “黎小样,我找了十几年的小家伙。”宫冰夜终于开口说话了,他这辈子唯一找寻的人。 “黎小样?”南翔对这个人一点印象都没有,他认为要是让夜牵挂这么多年的女子,他应该最少知道一点,没想到现在才知道一个名字,他特别好奇是什么样子的女人能将夜收了。 突然就对这个黎小样产生的兴趣。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宫冰夜开口提醒道,他的人不容任何人窥视,就连兄弟也不行。 “额?难道你是认真的,你喜欢她?”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的一个男人,突然告诉你他心里面一直住着一个人,这任谁都不太相信。 “不是喜欢,是爱。”宫冰夜难得露出了一丝微笑,一想到小家伙的样子心情就特别的好。 财迷6 “夜你们家的小萝莉可不好养。”钱思曼喝下一口酒细细的说道,那个女孩子古灵精怪的而且还很会抓人心卖萌,装可怜。 “我会好好调教她的。”宫冰夜也不得不承认钱思曼说的这点,小家伙太淘气,虽然已经19岁,但是总感觉她做事特别的幼稚,生气喜欢咬人,骂人,还喜欢砸东西。 “虾米?小萝莉。”南翔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夜居然喜欢小萝莉、 “夜,真没看出来你有念童癖。”南翔一个人在哪里絮絮叨叨。 第二天宫冰夜就在会议上面宣布了他要于黎小样订婚的消息。 除了神东神南钱思曼,下面所有的人下巴都快掉了一地了,总裁这次是认真的吗,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眼看明天就是要订婚的日子了,这几天黎小样想方设法的想要逃离,她不要跟这个自大臭屁的光头强订婚,不想自己的幸福就毁在他的手上。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眼看就要成功了,就被华丽丽的给逮回来了。 第一次宫冰夜将黎小样带出去见自己的兄弟伙们。 “大嫂。”南翔见与宫冰夜一起进来的女子上前正准备给一个大大的拥抱,但是被宫冰夜拦了下来。 “一点意思都没有。”南翔摸摸自己的鼻子很委屈的说道,他可是第一次见到大嫂,就这样子被拒之门外真的好不习惯。 黎小样达拉着个脸一点都不高兴,因为今天晚上要是还没有办法逃出去,明天就要订婚了。 坐在餐桌上面宫冰夜给黎小样介绍着每一个人,其实这些人除了南翔其它人黎小样都认识,根本就没有理会他的介绍。 大家都不觉有些尴尬,估计世界上也只有大嫂敢这样子无视老大了吧。 宫冰夜介绍完,明明知道黎小样没有听一点怒气都没有,很体贴的夹了一块鱼将里面的刺全部挑掉然后放进她的碗里面:“这些人你都认识,不用太见外。” 大家还是第一次看到老大这么温柔体贴的样子,真的是颠覆了平时在大家心里面的印象。 “大嫂不要不开心啦,我敬你一杯。”南翔感觉气氛有些沉闷站起身来举起酒杯。 “啪,不要叫我大嫂。”黎小样生气了,自己的年龄明明比这些人都小,这些人居然叫自己大嫂不是显得很老? “唔……小嫂子,我向你赔礼道歉,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我先干为敬。”南翔明明是好心还碰了一鼻子灰,要是换做是别人他说不定就是那杯酒泊了过去,可是夜老大一直在警告自己。 一杯酒喝得干干净净南翔才坐了下来。 黎小样一点都不示弱,拿起酒瓶就自己原本自己半杯的酒倒满,“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在谁都没留意的时候讲一杯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一饮而尽,让南翔都有些佩服。 “小嫂子真是爽快人。”南翔不怕死的站起来再次为黎小样添满酒杯,然后给自己倒是满满的一杯。 两杯下肚黎小样感觉自己的脸都开始发热了,满身的热气有点烧心,烈酒哪里能这么喝呀。 南翔接收到老大的目光也不敢叫嚣,自己乖乖的坐在一旁,黎小样见餐桌上面这样的情况很是不爽,要是今天逃不出去她就认了,但是这家伙要不要这么过分连酒都不然自己喝,抠门小气的光头强。 财迷7 “抢我酒干嘛?怕我把你喝穷了?”黎小样泛红的脸蛋大声的冲着宫冰夜吼。 “酒不是你这样喝的。”宫少的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不是没见识过她喝醉的样子,等下估计连自己叫什么都能给喝忘记。 黎小样伸手就向宫少扑过去想要抢酒,哪里知道酒没有抢到,却被宫少紧紧的搂在怀里面压在他的腿上动弹不得,这无比的亲密了。 在座的人都不禁为她捏把冷汗,就算你是古灵精怪的小萝莉,在老大这么腹黑的家伙面前都只能只求多福。 因为喝了两杯烈酒,黎小样整个人似乎还真的有点晕乎乎的了,宫少给她什么东西,她都只能乖乖的张嘴,她若是敢反抗就会被宫少吃豆腐。 一顿饭就在这样子你情我不愿的情况下吃完,那几个人很识趣的吃完就丢下饭碗走了,他们可不想被老大喷。 终于有时间独处下来,宫冰夜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 “光头强你明明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跟我订婚。”黎小样晕乎乎的问道,这是她一直都想不通的问题,不是讨厌一个人就应该保持一定的距离吗?为什么这家伙当时一点都不反对就跟奶奶说同意订婚? 宫冰夜再次内伤了,这小家伙不说破坏景致的话估计活不下去,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讨厌她,有时候对她严厉不过是想改掉她的一些小毛病,如果可以他不想让她受一点委屈。 只是很多时候他都不善于表达,用行动来证明就行了,炙热的呼吸直直的扑在她的脸上面,,一下秒喊着她的唇瓣开始允吸起来,她的唇瓣滑滑的含在嘴里面就舍不得放开,原本只是想惩罚这没心没肺的小家伙。 却感觉一吻就一发不可收拾,他舌尖一点的入侵她的口腔,慢慢的摸索她那柔软的舌尖,蚀骨的舔吻。 某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吻得七荤八素的,心里面明明很讨厌他,双手却主动的攀附在她的脖子上面。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包厢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那个……我手机掉在这里了,我马上就走。”南翔无辜的看着老大要杀人的表情。 黎小样这才意识到什么,将自己的整颗头深深的埋在宫冰夜的胸口,靠没脸见人了都是这光头强惹的货。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我马上走。”感觉事情不妙,南翔撒腿就跑,他可不想因为一部手机被人通缉。 钱思曼在车上看着南翔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一副见鬼的样子。 “靠,我又闯祸了,小曼你要救我。”拉开驾驶室车门南翔就开始爆粗口了。 “又怎么了?”钱思曼蹙眉,这家伙总是这样子大惊小怪的样子,还好自己够淡定,不然的话总有一天会被气死。 “我刚刚破坏老大跟小嫂子的好事了。”南翔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咦?” “刚刚我上去找手机,结果老大跟小嫂子在包厢里面kiss你说我这是不是倒霉呀?”南翔叫天叫地,感觉自己的世界无比的灰暗。 “小子,这可是让你大饱眼福,这么劲爆的画面都被你看到了。”钱思曼特别“好心”的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财迷8 “小子,这可是让你大饱眼福,这么劲爆的画面都被你看到了。”钱思曼特别“好心”的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偷偷的看那叫大饱眼福,正大光明的看那叫小命难保。 南翔都走了好久了也不见怀里面的小家伙抬头,她这是打算以后都不见人了吗? “人都走了,你准备藏到什么时候?”虽然很喜欢小家伙主动靠在自己的怀里面,但是害怕这个小笨蛋等下都不知道呼吸,憋着她了。 “都是你的错,没事吻人家做什么。”黎小样还故意捂着自己的嘴支支吾吾的说道。 “你还害羞,明天我们就订婚了,我们之间做什么事情都是正常的。” “我答应和你订婚都是因为奶奶。”黎小样想订婚绝对不是自己想的,必须订婚都是为了奶奶,不想让奶奶孤单不忍心让奶奶失望。 一个素未平生的老人,能把你当成亲人一样对待,黎小样很感动。 “你说什么?”宫冰夜有些不置信的望着她。 刚才她说答应订婚,她不在排斥自己了。 “我说我根本不想跟你订婚,都是因为奶奶,你不要以为我喜欢你。”黎小样慌忙的解释道,就是害怕宫冰夜误会。 但是宫少听到她这样子的话也有点小小的满足,最少小家伙算是答应跟自己订婚了,不管是为了奶奶还是为了自己他的内心都有那么一点点躁动。 订婚当天黎小样完全是在一个不知情的状态,她不知道自己手上什么时候戴上了订婚戒指,不知道订婚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一切都想梦一般,就那样稀里糊涂的成了光头强的未婚妻。 一大早上就被奶奶从睡梦中拉起来,她感觉这场订婚跟她这个当事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是有一幕黎小样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就是有那个一个女人好死不死的挂在光头强的身上,奶奶的这光头强一点看他还没有什么歪脑筋,现在怎么才订婚就开始狼性大发了。 于是上演了这一幕…… “光头强一个色狼,你无耻你败类,你勾引未成年小孩。”刚一回到宫冰夜私人别墅里面黎小样就开始大吼,好在今晚订婚可以不用跟奶奶住一起,不然自己也不能骂这个色胚子。 黎小样气得已经将所有能形容色鬼男人的词都用上了,却还是不解气,她也没弄明白自己哪里来得那么大的怒气,估计是不甘心跟这家伙订婚,对一定是这样子的,黎小样在自己的心里面静静的说道。 “我怎么了我?”宫少那是一个劲的委屈呀,今天可是没有招惹她半点,她现在这样子骂自己好歹让他死也要死得明白呀。 “哟呵,还怎么了?委屈吧,无辜哦,装可怜,怎么当时抱着漂亮女孩的时候我看你不是挺爽的嘛?”黎小样一手叉腰,一只手不停的戳宫少的胸口,宫少也只是连连让步,并没有生气,也没有阻止她的意思。 感情小家伙这是在吃醋呀,这么好的事,你说他能生气吗? “小家伙你这是不是在关心我,是不是吃醋呀?”尝到甜头的宫少贱贱的问道。 财迷9 “我呸,吃毛线的醋,你要恶心死我,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子的男人就是平时看上去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关键时刻掉“链子”。”黎小样喷了宫少一脸的口水。 “黎小样你又给我说脏话。”宫少冷冷的说道,黎小样感觉自己背脊骨都是凉的,她不想蹲墙角了。 “你当我什么都没说,你爱干嘛干嘛,你爱跟那个女人来往上床都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她口无遮拦的说道,一点都不知道某人除了对她对其它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神东,去皇城给我找几个正点的女人过来,记住必须正点。”宫少怒了,小家伙怎么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 神东站在一边愣了半天。 这是要弄那样,今天刚订婚就准备来出轨吗?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宫少微微皱眉,有些不耐烦了。 神东连连点头,一溜烟的跑出了别墅,要不是老夫人要他跟来看他们甜密的状况他还真的一点都不想来这里自讨苦吃。 神东现在还在想,明天拿什么给老夫人证明其实少爷很爱少奶奶,老夫人现在可是有了孙媳妇盼着小曾孙的人,甚至都开始准备小曾孙以后的衣物了。 皇城离宫少的别墅并不是很远,神东风风火火的直接跑到里面挑人,现在少爷跟少奶奶正在激战中,自己要是再办不好事情,估计也得到非洲去了。 很快神东便带着4个妙龄女子到了别墅,神东的眼光还算是不错,这几个女孩看上去都比较清纯脸上也没有那让人恶心的厚厚的浓妆。 几个女子站在一旁不敢开口说话,沙发上面宫少跟黎小样相对而坐,两人对视着,眼里都尽是怒气。 “真看不出来光头强你一夜能要这么多女人。”黎小样轻蔑的看着神东旁边站着的几个女人,表情看上去很诡异,最后还狠狠的瞪了神东一眼。 神东那个叫屈呀,“小嫂子,这都是老大的意思。”神东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堂堂硬汉,但是真的对黎小样还是有点畏惧,谁叫人家有坚强的后盾啦?“其实加上你一个都不算多。”宫少也来了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老大,小嫂子你们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嘛?”神东站在一旁劝说道,他可不想明天报纸上面出现什么,宫氏集团总裁与未婚妻因发生口角双双死亡,想想都怕。 “闭嘴。”这次两人倒是很有默契的朝神东吼道。 现在当手下的不容易呀,虽然在别人面前自己的地位还算是不错,但是在老大兼少爷,兼老板的面下自己什么都不是。 宫少打了一个响子,几个女人很识趣的都来到他的身边围绕着他坐。 宫冰夜一点都不习惯这样子被女人围住,但是这场赌局他不能输,隐藏住心里面的厌恶,嘴角藏着玩味的笑容,拉起一个女人的手细细的爱抚。 过了大概5分钟黎小样终于忍不住了,“光头强你这样子公开出轨你就不怕我告诉奶奶?”是哪个女人看到自己的未婚夫根别的女人在一起都会发火吧,再说光头强还是当着神东的面这样子对自己。 财迷10 要是事情传出去,她哪里还有点威信,怎么说她现在也算是光头强的准妻子了,宫氏总裁夫人。 “是你说不喜欢我的,我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碍着你了吗?”宫冰夜摊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的好不好。 那个男人遇到自己的未婚妻说不喜欢自己都会生气的好不好,更何况他这样子的男人。 “我是说不喜欢你,但是我也不喜欢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黎小样又有一种想要砸东西的冲动。 宫少眼中出现一丝得意的闪光,顺手将沙发旁边的古董花瓶送到黎小样的手中:“早点说出来你不喜欢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不就行了吗?” 黎小样咬牙切齿的拿起花瓶一下子就砸在地上,古董花瓶碎了一地。 我滴乖乖,神东在一边擦汗,老大真的舍得这个几百万的古董花瓶就那给小嫂子当泄气的东西使了。 花瓶砸完黎小样心里面的气也消了不少。 神东已经带着刚才那几个女孩撤离了生死现场。 “消消气。”宫少好心的到了一杯水给黎小样。 看着某人得意的样子,黎小样顿时觉得上当了,这家伙是故意气自己的吧?不然为什么他这么好心? “光头强你故意的吧?”恍然明白过来的黎小样疑惑的望着宫少。 宫少有些不自在摸摸自己的头,然后东看西看。 “好你个光头强你故意找些女人来气我。”抡起拳头就开始砸人,好在宫少的体格比较健壮,要是换做身体一般的人估计早被黎小样砸死几回了。 “我这不是为了让你开心嘛?”宫少有些委屈的说道,明明是她自己说他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在一起滚床单她都没有意见,这不是表面她很乐意嘛! “有你这么让人开心的法子吗?”黎小样抓头暴怒,哪里有这么样子让别人开心的法子。 “现在最少比刚才回来的时候好点了,说话没那么窝火。” 黎小样才懒得理他,宫冰夜害怕碎掉的花瓶扎伤她,小心翼翼的绕过那些碎渣将黎小样抱到安全的地方。 黎小样这才发现自己手指有些冰凉,低头一看一颗银白色的戒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套在她的手上了。 “喂……我说你好小气,这戒指这么小。”银白色的戒指上面有一颗蓝蓝的东西,小豌豆粒一样,很小。 “啊?”宫冰夜正在清扫垃圾,听她这么一说便看看她手上的戒指。 “那你认为什么样子的戒指才显得不小气?” “你没看人家那些有钱人的戒指不都是大大的一颗钻吗?以前那些同事都说,钻越大越值钱。”黎小样一口咬定宫冰夜就是小气随便弄一个小戒指来糊弄自己。 宫冰夜很想说那都是土包子才这样子认为的,但是为了不伤她的自尊,细细想了下摸着自己的下巴,“理论上是这么讲。” 只是一般人这样子认为,钻石越大越值钱,其实事实还是有一定差距的,大钻石比小钻石更罕见,因此它们按道理好像应该更值钱。但是,一颗钻石的价值是通过将钻石的4c标准作为一个整体来考虑后所决定的。 皇亲国戚1 只是一般人这样子认为,钻石越大越值钱,其实事实还是有一定差距的,大钻石比小钻石更罕见,因此它们按道理好像应该更值钱。但是,一颗钻石的价值是通过将钻石的4c标准作为一个整体来考虑后所决定的。 所以通常这些人的看法其实都是不正确的,不管什么东西都是要通过验证才能评论它的价值。 “你知道你手上戴的是什么吗?”宫冰夜冰不想给小家伙将这么深奥的东西,因为估计讲了她也不太明白。 “不是订婚戒指吗?”黎小样疑惑的问道,这东西不是订婚戒指还能是什么。 “你答对了一部分,这不但是我们的订婚戒指,也是凯撒国皇室的一件珍品。”他讲述着这个戒指的由来。 “凯撒国皇室?光头强我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皇室的东西怎么可能流传到外面来,还能到你手上。”黎小样哪里会相信他说的话,自己就算是不聪明,也不是傻子好不好? “这物件是奶奶的嫁妆,奶奶的母亲是凯撒国的一位公主。”宫冰夜一句话将她所有的疑问都解释清楚了。 “哇……那这么说你还是皇亲国戚哦.”黎小样连连赞叹,还真没想到奶奶还是皇室。 “你也算是。”宫冰夜看她这模样忍不住呱呱她的鼻梁。 “嘿嘿。”黎小样这下子更是开心了,好歹自己现在也算是皇亲国戚了。 “那是不是这戒指很值钱?”突然她转身特别小心翼翼的问宫冰夜。 “你说啦?” “哎呦,妈呀发财了。”黎小样顿时感觉世界万般美好,她现在也是有钱人了。 “这点东西就把你收买了?”宫冰夜摇摇头,这小家伙还真是财迷。 “什么叫收买,这东西现在是我的了,你可不许跟我抢,还有你以后最好少惹我生气,不然我把你房子都给你掀了。”什么叫恶霸,就是说的黎小样这种人。 “我那里敢惹你,不都是你打我的时间多吗?”鸭子死了嘴壳硬,说的就是宫冰夜这样子的人,打死不承认就行了。 她自己不知道女人越是表现得害怕,其实更加能够勾起男人的兴趣,那红肿的唇瓣,微红的小脸,宫冰夜真的想立马扑上去。 可是他不想吓坏她,不然以后要是小宝贝再不理自己就很麻烦了,慢慢来给她一定的时间去适应他的存在。 黎小样见他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看,咬咬红肿的唇,又羞又怒的吼道:“光头强你别这样看着我行不,” 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感觉真的不是一般两般得不好。 “宝贝有没有感觉还不错。”宫冰夜像是吃了糖的小孩一样,伸出自己的手擦擦嘴,还特别恶心的又放在自己嘴边回味,有种甜蜜从心里面蔓延。 “什么还不错。”黎小样一头雾水,他再说什么还不错。 “恩,还不错,刚才的饭菜。”紧接着黎小样来了一句让宫冰夜喷饭的话,无奈的皱眉,他在想上天是不是都嫉妒他太聪明太能干了,派这么个小宝贝来折磨自己,她的思维真的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皇亲国戚2 宫少心里面是哪个无比哀怨,“你感觉不错就好。” “咳咳……哪个时间很晚了,我先上楼去睡觉了,明天还要去上课。”黎小样干咳两声推开宫少。 “明天星期六。”宫少特别小声的站在她后面提醒道,这家伙怎么连撒谎都这么可爱,明明明天是星期六,她还说要上课太有才了。 “我说上课就上课要不管。”黎小样自知自己又做了蠢事却不愿意承认,吼完宫少就咚咚的跑上了楼。 第二天一大早,黎小样还没有睡醒就被宫少从床上捞了起来。 “光头大哥求求你让我睡觉。”看着眼前那个可恶的家伙,但是自己又不愿意起床,就撒娇的对着宫少说道。 “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睡觉。”宫少看看自己手上的腕表都上午10点30分了这小家伙还在睡觉,一点都不自觉。 “我还要睡。”懒得理他,她顺手将自己被子扯过来,严严实实的盖在自己的脑袋上面讲耳朵堵住。 她以为这样子宫少怎么叫她都听不到了一样,可以安稳的睡觉了。 谁知道不一会儿宫少拿着一个录音机一样的东西走到了她的房间里面,将电源插好,放在她的床头柜上面,将声音开到最大。 黎小样在床上翻了几个身,最后还是睡不下去了,向咋了毛的小狗一样,怒气滔天的吼道:“光头强大早上的你在搞哪样。” 宫少只是微微一笑对于她的怒气置之不理,紧紧的盯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面有趣的表情。 明明很生气的样子,宫少看到的全是可爱,总是一副凶狠恶煞的样子,但是总是没有一点攻击力,就像是一只小野猫一样,没有任何的威胁。 完全跟自己是两个不同类型的人,也许是向别人说的一样两个不一样的人才能形成互补。 “起床了宝贝,我今天带你出去玩。”宫少走进她的身边揉揉她那微乱的头发,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让他感受到了爱。 眼中尽是柔情,只可惜神经大条的黎小样根本就感觉不到,现在对宫少只有愤怒没有别的感情,该死的大清早吵醒人家睡觉,显然这是一个缺德的人才会干出来的事情。 “不要出去,我想在家里面。”黎小样从来都不指望宫少能对自己多好,今天突然说要带自己出去玩肯定有什么阴谋。 “真的不想去?”宫少再次问道。 “不想。”黎小样连连摇头,很肯定的表示了自己的决心。 “那就有点可惜了。”宫少表示有点无奈,原本是想给某人一点惊喜的,但是她既然不愿意那自己也不强迫。 黎小样就是一个矛盾纠结体,刚才还十分肯定的说自己不会去,这宫少刚表了态,她又无比好奇的去询问。 “光头强,你准备带我去哪里。”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还对宫少抛了一个媚眼。 “你都不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对于她的疑问宫少不想要回答,既然是惊喜当然就不能说出来。 皇亲国戚3 “那……要不,你出去等我下,我换件衣服我跟你去就行了。”为了知道自己那颗好奇的心,黎小样一下子就从床上面爬起来,睡裤的裤管一个放下来,一个还在膝盖上面。 宫少眉头微微皱起,这是什么样子的睡姿才能将睡裤穿出这样子的效果。 很快的黎小样换好一身运动装走到楼下,宫少已经在车子里面等她了,因为是出去玩,她想到的就是不能穿得太暴露了,所以之间穿了一套运动装。 只是光头强身上穿的服装跟自己身上的怎么就那么像啦? 黎小样认识宫少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他穿运动装的样子,平时他都是西装革履的加上又特别的严肃,还有那光秃秃的头,总是感觉很压抑。 但是今天的他完全不一样,换了一身轻松的运动装,整个人看上去也不是那么沉闷压抑,多了一些温和,黎小样嘴喜欢其实是他的头,光秃秃的阳光下还会发光,总是感觉很神奇的事情。 “怎么是不是感觉我今天特别帅?”宫少故意弄弄自己的衣服,还摆出一个大力士的动作,让黎小样捧着肚子在哪里笑。 “光头强我才发现你真自恋,看下你就认为自己帅。”她是被他的动作给逗笑的。 “可是某些人口水都流出来了。” 黎小样下意识的伸手擦擦自己嘴角,诶?干的。 靠又被耍了。 一路上,黎小样好奇的左顾右盼,不说话只能用行动来掩饰自己的。 宫冰夜脸上满是宠溺,一点都没有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样子,也不是那般冰冷总是巨人千里之外的感觉,世界上唯独黎小样能享受他的宠溺他的柔情。 “诶?光头强你带我来游乐园。”宫冰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拥挤的人群,不少跟她年龄看上去差不多的男男女女牵手在哪里排队等候,还有一些便是家长带着孩子一起来玩,看着那么多的人宫冰夜微微蹙眉。 下了车,黎小样就跟从牢笼里面逃出去的家伙一样,开心的蹦蹦跳跳,诶,有糖葫芦。 拉着宫少就往糖葫芦的摊子上面跑,拿了2串红红大大的东西,然后摸摸自己身上的钱。 “唔……光头强,我忘了带钱。”嘟起嘴巴说道。刚才走的时候太匆忙除了这个人自己似乎什么都没有带出来,更不要说钱。 “想吃?” 黎小样狠狠的点头,害怕自己表现得不够想吃光头强不给自己买。 “行,但是不许再叫我光头强。”宫少很爽快的答应了,但是他真的对于她给自己取的绰号实在是无语。 “光头强多好呀,光头强可是打不死的小强。”黎小样不愿意改口,都叫习惯了,再说他跟来就跟光头强差不多,总是鬼点子那么多,奸商。 根本就不会用另外的角度去看人家,人家那是聪明又才智,难道也谁都跟她一样笨才好吗? “你就不要吃呀,你今天看我玩吧。”宫少想要将她手上的冰糖葫芦还回给摊主,可是小家伙攥在手里面太用力了。 皇亲国戚4 “不许吃。”这是垃圾食品,搞不好吃了会拉肚子的。 “那你说叫你什么?”黎小样妥协了,冰糖葫芦好久才能看到一次,现在城市里面的人生活越来越好哪里还有以前那些儿时的东西。 “夜。”宫少淡淡的吐出一个字。 “切,臭屁叫你宫冰夜就不错了,还叫你夜。”黎小样想想叫夜自己就开不了口。 “那就不吃了。”宫少趁她不注意就将她手上的冰糖葫芦抢了过来,准备放回去。 “行行,……夜……”黎小样不甘心自己想吃很久的东西就这样子只能看着不能吃,便嗲嗲的叫了一声。 宫少这满意的从自己的钱包里面拿出一张百元的大钞递给卖冰糖葫芦的摊主。 “先生你有没有散钱?”摊主出声问道,买个冰糖葫芦用百元大钞这是整人还是怎么的? “不用找了。”宫少拉着黎小样的小手就离开了哪里。 摊主还在哪里一愣一愣的还没有缓过神,这是他卖过最贵的糖葫芦。 “喂,就100元就买两串糖葫芦?”黎小样很是不满,这家伙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钱多,这两串东西,顶破天也只能算20元钱,这家伙居然拿了一百元,看来他的钱真的很好赚一样。 “不然怎么办?要不你不吃?”宫少表示无奈,100元对于他来说简直就不是钱,能那这么点钱让小家伙开心值得。 看着小家伙那开心的样子,就算是再多的不愿意也都随之掩埋。 “想玩什么?”宫少的语气温和了不少,今天带小家伙出来玩真的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黎小样将手指头放在嘴边,深思了一会儿儿然后看看四周,诶?旋转木马看上去还不错诶,小时候电视里面的那些小孩都特别喜欢这个样。 黎小样挤进拥挤的人群,还朝宫少挥挥手、 “你也来一起玩呀。”见自己一个人兴高采烈的让光头强站在一边看好像不是特别道德。 宫少蹙眉的看着旋转木马上面不是小孩都是些女孩,哪里适合他玩而且他根本就没有兴趣玩这个。 “我看你玩,你自己玩开心点。”宫少站在一旁说道,让这个多人看着自己就很不爽了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真的有伤智商。 “好,那我去玩了,你在这里等我。”黎小样看看周围的人,似乎还真没有男人去玩。连像自己这么大的女人都没有,反正她是不怕笑话,只要能玩就行。 黎小样终于很开心的坐上了旋转木马,还开心的朝着宫少笑了笑,吐吐俏皮的舌头,木马慢慢的旋转起来,由慢变快。 宫少沉浸在他的思想里面,“先生为你女朋友拍几张照片留作纪念吧。”旁边一个身上穿着皇家摄像的工作服的人对宫少说道。 “啊?……恩。”宫少没有想到会有人跟自己说话,但是想着能将小家伙这些美好的瞬间留下来很不错的想法。 黎小样是见一样就要玩一样,宫少都是始终不玩站在一旁等她。 一整天下来,黎小样都是笑嘻嘻的就跟小孩子一样,宫少的心情也跟着特别的好。 临近天黑黎小样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游乐园,还想再玩。 皇亲国戚5 “走了,玩了一天还不饿吗?我们下次再来。”宫少牵着她的小手,细心的拿着手帕为她擦掉额头上面的汗。 明明是深秋的季节,这是要玩得多疯才能出这么多得汗啦? “我发现你还是比较细心的。”黎小样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让宫少有点想收手的感觉。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许笑话我。”黎小样特别神秘的样子。 “恩?” “其实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来游乐园。”小时候家在农村根本就没有游乐场,那个时候想要进城也很难,后来爸爸妈妈将自己一起带到z市打工,还没有来得及去一次游乐场他们就在一场车祸中不幸去世了,她是那场车祸唯一的幸村者, 后来到了孤儿院也有时候会偷偷的跑到游乐园看其它的小朋友玩,但是那个时候根本就没钱可以进这种地方,游乐园虽然不是有钱人才能进的地方,但是没钱进去什么都不能玩。 宫少仔细的盯着他,也许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他错过了她以前的那些生活,让她的童年变得那么的难过。 “以后我经常带你来玩,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你不再是一个人。”宫少轻柔的声音在黎小样的耳边响起。 其实想想自己真的算是幸运,虽然是进了宫氏当清洁工,但是从来都没有人把她当成清洁工对待,她以为是自己人缘好,若不是宫少那些人还指不定怎么欺负她。 进皇城不过就是想骗宫少的钱,报复一下他而已,没想到他居然很阔绰的将自己买下来送给奶奶,现在还莫名其妙的成了她的未婚妻,这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像做梦一样,但是这些都是事实,她突然有了家,有了家人。 今晚的一顿饭是吃得最和谐的,宫少夹给小家伙什么,她就开心的吃,也不像平时那样子抵触自己。 也许真的是玩累了,黎小样吃完东西刚上车就睡着了。 “小家伙我该拿你怎么办?”宫少小心翼翼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盖在她的身上,过了一会儿才开着车离开了饭店。 周一下午,宫少早早的下班从公司开车到黎小样的学校,就是专门接她放学。 全公司最近的日子都比较好过,因为老板订婚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虽然还是那么冷淡,但是很多时候都比以前人性化很多。 “小样跟我交往吧,我喜欢你,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一个拿着一束玫瑰花的男人追在黎小样的后面说道。 “同学,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你不要跟着我好不好。”这样子的追求黎小样还真的遇到不少,现在这些有钱人家的孩子都是来学校打酱油的吗?不好好读书,谈什么恋爱。 她完全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订婚了,比起那些人好不到哪里去。 “现在不喜欢我没有关系,你了解我之后就会喜欢我的。”男子并不放弃,捧着花还是一路追着她。 “我……”黎小样正准备爆粗口,现在这些人怎么这么死皮赖脸啦?明明都说了不喜欢他还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 “她不是你能喜欢的。”宫少走到男子的身边,顿时乌云满天。 皇亲国戚6 “走了,玩了一天还不饿吗?我们下次再来。”宫少牵着她的小手,细心的拿着手帕为她擦掉额头上面的汗。 明明是深秋的季节,这是要玩得多疯才能出这么多得汗啦? “我发现你还是比较细心的。”黎小样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让宫少有点想收手的感觉。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许笑话我。”黎小样特别神秘的样子。 “恩?” “其实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来游乐园。”小时候家在农村根本就没有游乐场,那个时候想要进城也很难,后来爸爸妈妈将自己一起带到z市打工,还没有来得及去一次游乐场他们就在一场车祸中不幸去世了,她是那场车祸唯一的幸村者, 后来到了孤儿院也有时候会偷偷的跑到游乐园看其它的小朋友玩,但是那个时候根本就没钱可以进这种地方,游乐园虽然不是有钱人才能进的地方,但是没钱进去什么都不能玩。 宫少仔细的盯着他,也许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他错过了她以前的那些生活,让她的童年变得那么的难过。 “以后我经常带你来玩,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你不再是一个人。”宫少轻柔的声音在黎小样的耳边响起。 其实想想自己真的算是幸运,虽然是进了宫氏当清洁工,但是从来都没有人把她当成清洁工对待,她以为是自己人缘好,若不是宫少那些人还指不定怎么欺负她。 进皇城不过就是想骗宫少的钱,报复一下他而已,没想到他居然很阔绰的将自己买下来送给奶奶,现在还莫名其妙的成了她的未婚妻,这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像做梦一样,但是这些都是事实,她突然有了家,有了家人。 今晚的一顿饭是吃得最和谐的,宫少夹给小家伙什么,她就开心的吃,也不像平时那样子抵触自己。 也许真的是玩累了,黎小样吃完东西刚上车就睡着了。 “小家伙我该拿你怎么办?”宫少小心翼翼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盖在她的身上,过了一会儿才开着车离开了饭店。 周一下午,宫少早早的下班从公司开车到黎小样的学校,就是专门接她放学。 全公司最近的日子都比较好过,因为老板订婚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虽然还是那么冷淡,但是很多时候都比以前人性化很多。 “小样跟我交往吧,我喜欢你,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一个拿着一束玫瑰花的男人追在黎小样的后面说道。 “同学,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你不要跟着我好不好。”这样子的追求黎小样还真的遇到不少,现在这些有钱人家的孩子都是来学校打酱油的吗?不好好读书,谈什么恋爱。 她完全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订婚了,比起那些人好不到哪里去。 “现在不喜欢我没有关系,你了解我之后就会喜欢我的。”男子并不放弃,捧着花还是一路追着她。 “我……”黎小样正准备爆粗口,现在这些人怎么这么死皮赖脸啦?明明都说了不喜欢他还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 “她不是你能喜欢的。”宫少走到男子的身边,顿时乌云满天。 她不是你能喜欢1 男子抬头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子,有种压迫感。 “咦?你怎么来了?”黎小样开口询问道。 “滚,我的女人你也敢打主意。”宫少的脸上尽是冰冷。 “是是……”男子像是见鬼一样将花丢在地上就跑了。 “我不来怎么知道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宫少的话里面尽是醋味,以前不想让她上学就是这个原因,总是觉得她不在自己的身边很不放心。 “我那里沾花惹草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黎小样不屑的说道,她对这些人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就知道玩的公子哥,既然来学校就应该好好的学习。 “他叫什么名字?” “都给你说了不认识,我那里管他叫什么名字。”黎小样感觉宫少是不是听力有问题,都说了不认识他,还问自己那个家伙叫什么名字。 “小家伙你最好离那些男人远一点。”宫少认真的说道,他的宝贝不想让任何人窥视。 “我根本就没有离那些人多近。”黎小样瘪瘪嘴,在学校她只认识几个女孩子,男的一个都不认识,他怎么就认定自己跟那些人有关系。 “当然那样子是最好。”宫少不能允许她身边出现对她有想法,威胁他们之间关系的男人,以前他已经错过了很多,以后的日子她的心里面永远都只能是他。 宫少也会害怕,小家伙出落漂亮,散发出来天真纯洁的美丽,在这样子的社会里面她这样子的人很容易勾起男人的兴趣,他比她大9岁,人家都说3岁一代沟,有的时候他也会不自信。 只要是他们的绊脚石,宫少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清除。 “你是我的,只有我能靠近你,明白吗?”突然宫少说了句让黎小样有些弄不明白的话,这家伙没事说什么煽情的话。 “你这话我能理解为你在吃醋吗?” 没有料到一直都脑袋锈透的她居然会这么说,宫少先是一愣然后很不自然的来了句:“我就是吃醋。” 闻言,黎小样顿时就笑不出来的,明明就是跟他开个玩笑,哪里想到他居然承认了。 “总之,不准你跟这些乱七八糟的男人走得这么近,听到没有。”宫少怒火冲天的。 “小的明白了。”黎小样看他这样子也不敢再放肆的去招惹他了。 今晚的黎小样也特别的乖巧,从饭店回来之后就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从订婚开始两个人就住在宫少的私人别墅里面,没有再回宫家老宅住,用奶奶的话来说。 两个人独处,抱曾孙子更加容易。 刚准备跟上去的宫少,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挂完电话,他没有着急出门,而是上楼,敲了敲黎小样房间的门。 “干嘛?”黎小样没好气的说道。 “我有事出去下,你早点休息。”不知道今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先告诉她一声。 “知道了。”黎小样没有耐心听完,便挥挥自己的手。 夜晚时分,天色已经黑近,突然,窗外一道银白sè的光芒直泻而下,“轰隆隆”的打雷声彻响了整个天际。“啊……”黎小样抱起自己的头恐惧的蜷缩在被子里面。 这个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人在身边,她害怕。 黎小样好不容易摸索到自己的手机,然后按了一个并不熟悉的号码。 她不是你能喜欢2 “夜,你快回来。”电话一接通黎小样就对着电话那边说了这几个字。 “宝贝怎么了?”宫少仔细的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宝贝好像在哭。 “我怕,你快回来。”人在害怕的时候总是那么无助。 说完电话那端就出现忙音,“宝贝,宝贝……” 当宫少心急如焚的再次打过去的时候电话一直都没有人接听。 冒着大雨从房间里面冲了出去。 “shit!”宫少烦恼的将手机扔到一边,坐在车内看着许久不曾出现的暴雨天气,心里更是心急如焚,此时却什么也顾不上,一脚踩下油门,飞快的将车子飙了出去。车子开进了别墅,他连引擎也没来得及熄灭,就急速的冲进了。 粗鲁的将黎小样的房间门撞开,在看到身子蜷缩成一团,蹲在墙角的黎小样时,宫少冲到她面前,紧紧地将她抱进了怀中。“宝贝,别怕我回来了。” 黎小样已经哭得像个小泪人了,她害怕打雷下暴雨,因为曾经就是在这样子的天气里面她失去了她的至亲,从一个幸福的孩子变成了孤儿。 后来她就开始打雷下雨,总是会让她想起那年的事故,滂沱的大雨中还不时的电闪雷鸣。 “乖,宝贝,不怕不怕……”不停的亲吻着她冰凉的额头,她小小的身子拥在他怀中,他感觉不到一点温度,将她整个脑袋都按进了自己的胸膛,温暖的大掌捂上她的耳朵,想要杜绝外界的一切声音来源。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害怕打雷,他记得小的时候她不怕,每次下雨她的心情还会特别的好,总是喜欢在雨中去乱跑。 “唔……我好怕,我好怕。”黎小样不再是默默的流泪,而是紧紧的抱住宫少不停的颤抖。 “不怕,不怕,有我在。”宫少伸手轻轻的拍拍她的后背安慰道。 过了还久黎小样终于安静了一来,睡着了,宫少将她抱回床上,给她掖好被子。 宫少就在她的房间里面冲个澡,害怕自己一离开小家伙又开始哭闹,她整个身子都埋在被子下面,外面雷声渐渐小了一些,被子下面的身子还是不由自主的瑟缩了起来。宫少叹了叹气。 掀开被子自己也小心翼翼的躺了进去,修长的手指拨开她额前的发丝,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映上一吻,手指抚摸到她樱红的唇瓣时情不自禁的在她的唇瓣上面也轻轻印上一个吻。 “宝贝晚安。”宫少对着睡着的黎小样说道。 第一个打雷的夜里面,黎小样睡得这般安慰,从后来再睡着之后一直到天亮。 两个人之间关系渐渐的好了起来。 中午十分又到了要吃饭的时间了。 “宝贝中午一起出来吃饭?”宫少打了一个电话给小样。 “额……中午我有事不能跟你一起吃饭。”小样说道,她中午约了小三一起吃饭。 “有什么事?”宫少心里面有点不舒服了,什么事情能比跟自己未婚夫吃饭更重要的。 “我中午跟朋友约了吃饭。” “男的女的?”宫少知道小样基本都没有什么朋友,突然冒出来跟朋友吃饭很奇怪。 她不是你能喜欢3 “女的。”黎小样没好气的吼道,然后将电话挂断,现在光头强管跟妈妈一样? 黎小样刚从学校里面出来正准备打车去与小三约好的地点,居然看着宫少的车子就停在学校的大门口中间,他优雅的靠在车门上面,像是在等她。 黎小样原本不想理会他的,都说了有事不能跟他去吃饭,还跑来学校干嘛? 关键是还开着这么骚包的车,是不是害怕别人不认识他呀。 宫少见小样对自己视而不见,好脾气的拉住她的手:“我送你过去。” “你真的很闲。”黎小样话是这样子,但是心里面还是有丝甜蜜,试想一个大集团的总裁居然趁吃饭这点时间来接自己。 刚到约定的地方。黎小样就迫不及待打开车门准备下车,不说再见,也没看宫少一眼。 宫少不能忍受她如此的漠视自己,伸出手将还未下车的她拉住:“宝贝,你为什么总是逃避我?” “啊?什么时候?”小样否认的速度相当之快,她不过是想快点见到自己昔日的好友而已。 “如果你后悔了给我说。”宫少突然开口说道,很多时候她真的一点都看不懂她,不知道她的想法是什么样子的。 车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女人,站在那里双手叉腰:“黎小样你来得真早。” 面对小三小样知道她说的谎话,自己今天因为在学校里面耽误了一点时间其实来晚了。 “对不起啦。”很真诚的道歉。 宫少却没有放手的意思,先是看看小三在看看小样。 “她是我好朋友,童衫。”黎小样这次算是看懂了宫少的意思。 宫少这才松开手,从容的和小三打了招呼:“你好” “你好。”看着这个绝美的男人,小三有点晕乎乎的,声音都有些飘飘然。 黎小样赶紧下车,害怕宫少不放她走一样,“你回去上班吧,我等下自己回家。”黎小样想自己下午没有课,索性早点回家。 “小样,这位先生是。”小三对着黎小样挤眉弄眼,还故意咬紧牙关说道。 “他是?”黎小样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了,难道真的要介绍说光头强是他未婚夫。 但是除了这层身份她还真的想不到其它身份,说是哥哥显然不可能。 黎小样万般可怜的看着宫少,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点子,但是显然宫少就是希望她说实话,将自己介绍给朋友。 他做她未婚夫好像不丢人吧? 黎小样无奈的对着宫少翻翻白眼,转身对着小三,“他是我未婚夫。” 小三嘴巴张得快塞得下一个鹅蛋了,愣是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黎小样瞪着宫少,看他这般满意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宫少轻轻勾了勾嘴角,扯出一丝似有若无的笑,“你们聊我先回公司了。” 缓过神的小三。特别殷勤的:“不如你一起。” 宫少看了看小样那一副你要是敢破坏我们朋友聚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了,我公司还有事,你们玩得愉快。” “黎小样还真是没看出来,你居然是有夫之妇了?”小三调侃道。 “别说这么难听好不好,我还没结婚的。”黎小样一点都不咱赞同小三的观点。 她不是你能喜欢4 “行啊,你居然都订婚了,还钓上一个金龟婿,你看看他那车,我就算一辈子不吃不喝也估计只能租来用用。”一脸鄙视,对于某人现在的状态很是不满。“他车很贵?”小样说了句很土帽的话。 “他那辆车最少二千多万,也不是很贵。”后面几个字小三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虾米?一辆车这么贵?”黎小样真的没有想到一辆车这么贵,她知道那车是比较贵,但是没有想到这么贵。 “请你有点常识好吗?怎么说现在你也是上流社会的人了。”小三对于这么迷迷糊糊的好友真的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她比较好,你说她笨,很多时候有古灵精怪的,你说她聪明,很多时候就跟小孩一样什么都不懂。 小三努力回忆片刻,灵光一闪地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那个人好面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小样,你老公叫什么名字来着?” 黎小样根本没在意小三在问她什么问题,而是很肯定的来了一句:“他不是我老公。”最多现在是未婚夫,哪里是什么老公。 “晕死,你先回答我问题,你家那位叫什么名字。”小三没有说她家老公了,不然这家伙等下又不知道扯到什么地方去了。 “宫冰夜。”黎小样很平静得将宫少的名字说了出来。 可是小三开始不平静了,万般的不平静。 “啊……你这是踩了什么狗屎运,你这种脑袋秀逗的人居然是宫少的未婚妻。”小三一件的不甘,羡慕、嫉妒、恨。 宫冰夜z市现在黄金单身汉中排名第一的诶,不仅多金,帅气,而且还很霸气。 “我也是被逼的好不好,你当我愿意。”某人身在福中不知福,很欠扁的说了一句。 “我该怎么说你好啦,你这是在炫耀啦,还是什么?”小三完全被打击到了,有那么优秀的一个未婚夫她居然说是被逼的,这么好的事情,她也想被逼。 “额……?”黎小样一脸茫然。 “不管了,小样姐妹下半辈子的幸福都靠你了,宫少身边应该有不少黄金单身汉,给我介绍介绍呗。”小三也想找个有钱又帅气的家伙嫁了,小样她家那位让人看啦眼馋。 小三这样子一说,黎小样无比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宫少身边单身的男人——南翔? 这家伙也算是个帅哥,有钱的主但是太花心了。 “我会帮你留意。”对于好友的要求黎小样很欣然的答应了。 两个女人没有谈一件正经事,一顿饭总结下来,小三对宫少很有兴趣,因为她一直都没有离开宫少这个人。 贴心的姐妹淘还是会为闺蜜能找到好归宿高兴,不知不觉都到下午4点钟了,差不多应该要回去了,“小样好好珍惜你家那位。” “有什么好珍惜的,除了长得还可以就没有什么有点。” “真不知道宫少看上你那点。”小三无奈的摇摇头,自己这位好友真的是神经大条,不懂得惜福呀。 “他看上我,你是不是眼睛瞎了。”黎小样真的怀疑自己的姐们看错人了,宫少跟自己订婚都是因为奶奶,当初将自己买回去,也不过是为了让奶奶开心,而她当初不过是想骗点钱花,哪里知道将自己都赔进去了。 她不是你能喜欢5 “小样下次再约,你要请我吃大餐。”小三恶心巴拉的对着黎小样做了一个飞吻。 “恩,好的,路上小心。”黎小样跟小三道别,她的电话突然响了,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一个陌生的号码,迟疑片刻之后,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轻轻喂了一声。“小样”电话那端传来一个充满无限激动的男声。 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她彻底慌了神,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应。 “小样,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激动的男声突然变得急切,急切中还透着浓浓的担心。 “你怎么知道我电话?”黎小样有些不解,从跟他分手之后自己就换了号码,她的电话号码也只有那么几个人知道,小三不可能将她号码告诉他,因为比起她,小三对秦昊更加的恨。 以前的事情自己并没有告诉小三,但是也许是小三太了解自己,她也没有再问那么多。 “我们见个面吧,有些话我想当面跟你说,我在老地方等你,我会一直等你”秦昊回避了小样的问题,自己怎么有她的电话一点都不重要,只是她居然订婚了。 原本以为自己真的能跟当初分手一样抉择,但是当她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面,才猛然惊醒,忘不掉的是她。 黎小样不知道为什么秦昊会突然找到自己,但是她觉得有些话有些事情真的需要说清楚,她现在过得很好不想被打扰。 去的一路上面黎小样心里面想了很多,见面还能说些什么?甚至她开始有些紧张了。 秦昊是黎小样的初恋情人,人家都说初恋情人是最难忘的,似乎真的有道理,即使现在对他已经没有了喜欢,但是在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内心还是有些不平静。 当年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是他进入了她的世界,给她温柔,给她体贴,让她感受到世界的温暖。 但是在他毫无解释要求分手的时候,所有的美好都被打破了,原来这不过是一场梦,现实不是童话,灰姑娘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白雪公主。 当黎小样推开玻璃门走进去的时候,秦昊已经将她锁定,激动的从哪个座位上面冲上前想要将她抱在怀里面。 黎小样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当秦昊走近自己的时候一个侧身走向了座位,“我已经订婚了,秦少爷请自重。” “你这是在气我狠心的跟你分手吗?”秦昊一直都很自信,他认为黎小样现在的订婚不过是为了报复自己而已。 他不知道的却是,分手的时间里面除了最开始的时候对他有那么一点想念,几乎黎小样对他没有过多的留恋,一个不动珍惜的男人,是得不到她的爱。 “不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了?”黎小样很肯定的摇摇头,订婚不过是为了满足奶奶,要是说报复还不如说她是为了报复宫冰夜。 秦昊紧紧的蹙眉,她的肯定让他有点受打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告诉我,为什么订婚?” 我爱他1 “因为我爱他。”黎小样深吸一口气,很肯定的说道,就算是现在不爱宫冰夜但是至少不讨厌,相处的这段日子里面他给了她很多惊喜,他是一个很细心很温柔的男人。 “爱?呵。”秦昊冷哼一声,他们在一起几年时间她都从来没有说过爱自己,现在突然跟一个男人订婚,还当着自己的面说爱他,他肯定不会相信。 “信不信随你。”对于秦昊的反应,黎小样没有过多的回应。 “是啊,z市最优秀的黄金单身汉,你当然爱le.”秦昊冷嘲热讽的说道,不难听出里面的醋意。 “我爱他不是因为他是黄金单身汉,我看重的不是钱,而是他会对我好,只会对我一个人好,宠着我,面对别人他总是冷冷的,但是在我面前很温柔体贴。”黎小样反驳道,她并不知道宫少是z市最优秀的黄金单身汉。 她要的就是可以陪在她身边的那么一个人,就是这么简单,有钱没钱并不是那么重要。 “那我算什么?我们3年的感情算什么?”秦昊有些失控了,当看着自己曾今捧在手心的女人,现在在他面前说另外一个男人好的时候,那种心情真的心如刀割。 “你?在你选择跟我分手的时候我们就没有什么关系,我早已经不喜欢你了,一点也没有,我现在过得很好,如果你还在意,那请你祝我幸福。”黎小样开口说着对于秦昊来说有些残忍的话。 “你们还没有结婚就表示我还有机会。”秦昊并不打算放弃,之前因为父亲那继承权威胁自己必须跟她分手,他也是逼不得已。 “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很多事情都是上天注定的。”黎小样有些后悔出来见他了。 “放手……小样你真的好狠心,你知道跟你分手这段时间都怎么过来的嘛,我压抑住自己内心的冲动不去找你,但是我一直都在想你,现在你订婚了留下我一个人,你要我怎么办?”秦昊像个怨妇一样大声吼道,他不想一个人。 “你秦少爷身边应该从来都不缺女人。”黎小样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以前读书的时候就有很多的女孩子围在他的身边,现在他还是有钱的少爷,有自己的公司更加不缺女人。 “可是她们都不是你,那个一看上去就有种想要保护的冲动,她们看上的都是我的钱。”秦昊这些年也明白不少,当初她追黎小样的时候就是用的穷小子的身份,一直到后来交往很久之后小样才知道他家里面很有钱。 还因为这样子当初小样还跟他提过分手这事,但是被他一口回绝了。 黎小样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的话,那都是他的感受她无法去左右,“我想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我先走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对我,你为什么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秦昊不甘心,明明是他们先认识先交往,然而现在她却成了别人的未婚妻。 我爱他2 “机会是要给懂得珍惜的人,当初我也求你不要离开我,你还是毅然的选择离去,我黎小样不是那么大度的人,做不出那么大度的事。”宰相肚里能撑船但是她为人很小气,尤其好死对感情。 她希望找到一个以她为中心,心里面永远都是她最重要的男人。 秦昊被她这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当初真的是自己不都给珍惜,丢失了宝贝。 黎小样说完愤怒的离开了,她并没有立刻回家,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遇上小三算是一件好事,但是秦昊的突然出现让她有些烦躁。 想要发泄一下,但是又不知道要去哪里。 黎小样果断的招了一辆的士车朝云山开去。 “小姐那个地方一个人都没有,你一个人上去怕是不安全。”司机好心的提醒道。 云山早在几年前就被宫氏买了下来但是一直都没有开发,现在出了一片山坡还是那个样子一点变化都没有。 “我给你双程的车费,你就载我去吧。”黎小样将自己钱包里面的钱都拿出来,应该够付车费了吧? 到了云山,黎小样找到自己一直喜欢的那块石头,坐了下来,渐渐的天开始黑了起来,黎小样却没有一点想要回去的意思。 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来这里透透气,这里可以看到万家灯火。 宫少回到家里面就没见着黎小样,打她手机也没有人接听,难道这么晚还跟朋友在一起吗? 她不是说自己会回家吗? 宫少极了见别墅里面没有人就给奶奶打了电话,“奶奶小样有没有回家?” 电话那端刚接起宫少就开口急切的问道。 “小宝贝,不是跟你在一起吗?”苏秀珍反问道。 “没有,她没有回来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额,”宫少心里面一紧,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她有没有说去哪里,你今天一天都没有看到她吗?”苏秀珍在电话那端也开始着急起来。 “她今天跟朋友在一起,下午的时候我送她过去的,她说自己回家我就没去接她,但是到现在家里面也没有人影。”宫少的语气里面难掩焦急。 “那你打电话问她朋友呀?”苏秀珍拿起电话,都气得跳了起来,要是小宝贝真的出来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你先别担心,我马上就出去找,有消息就通知你,”宫少安慰奶奶说道,他现在也很担心着急。 宫少焦急的拿起电话给神东打了一个电话。 “小样不见了,派人出去找。”宫少只是简单的说了这么一句就挂掉了电话。 然后开着车到了黎小样就读的学校,费了几近周折才找到小三。 “哈喽,你这么晚找我,我会以为你对我有意思的.”小三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态,还跟宫少开玩笑的说道。 “小样有没有跟你在一起?”宫少一点都没有心情回答她的我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宝贝。 “小样?她不是回家了吗?”小三神经一紧,该不会是小样出什么事情了吧,难怪他这么晚来找自己。 “你下午见到她的时候,大概是几点。”宫少对于她的疑问没有解释。 “大概4点多钟左右,我回了学校,她说她回家呀?”小三也开始紧张起来。 我爱他3 “是不是小样出什么事情了。”小三再没有心情跟宫少开玩笑,激动的抓住宫少的手臂问道。 “小样失踪了。”宫少有气无力的说道。 神东那边也没有一点消息,眼看时间越来越晚,天色也开始渐渐的变冷,小样你在哪里。 “那还楞在这里干嘛?赶紧找人。”小三快被这男人气死了,未婚妻都不见了还站在这里。 “你知道小样都喜欢去什么地方吗?”宫少问道,在一起这么就还真的不知道她喜欢去什么地方,上次去游乐园的时候她看很开心的样子。 “我知道一些地方我们可以去看看。”小三说道,有几个地方是小样经常回去的地方。 可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当他们找遍黎小样可能出现的地方都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你说小样不会被绑架吧?”这样子深秋的夜晚,也不怪小三会这么想。 宫少眉头紧蹙狠狠的瞪了小三一眼,“我只是假设而已。”小三被他这样子的眼神吓到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大概2个小时候神东那边终于传来了一个消息,小嫂子去了云山。 当听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宫少狠狠的拍了自己的额头,自己怎么就忘记了,当初小家伙喝醉了就是他从云山抱下来的。 宫少直接开车奔扑云山,留下小三在哪里乱跳,这什么男人找到小样自己没有利用价值就扔到一边了。 当看着那小小的身影坐在山顶的时候,宫少一直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落地了。 宫少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慢慢的走到她的身边,用衣服将她包裹住。 “咦?你怎么在这里?” “你还好意思说,我们都以为你被绑架了,打电话不接也不回家。”宫少很严肃的说道。 “自己先给奶奶打个电话,奶奶都快担心死你了。”宫少的语气少了平时的柔情,显得有些冰冷,他认为小家伙今天这样子的做法实在是太不负责了,她难道都不知道大家会担心吗? “奶奶知道我没回家?”黎小样弱弱的问道,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机,看着显示屏上面好多的未接电话,有奶奶的,光头强的,小三的,神东,神南,钱思曼的,于是她很委屈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有声音了,“小宝贝,小宝贝是你吗?” “奶奶对不起啦,我手机放在包里面调的震动没有听到。”黎小样真诚的道歉。 “你有没有受伤,你这么晚去哪里le.”道歉就不用了,现在只想知道她有没有事。 “我没事,我现在跟夜在一起,奶奶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黎小样紧紧的握着手机,心里面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没事就好,下次要出去要给家里面的人说一声。”老太太的语气里面有些责备,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说也不说的就这么出去了家里面的人很担心。 “奶奶你放心不会有下次了。”黎小样知道自己这次做错了,态度也特别的诚恳。 挂了电话,她在看看身边的宫少一直都板着脸好像自己欠他好多钱一样。 看着这样子的宫少黎小样不敢说话。 我爱他4 可是肚子突然很不争气的响了起来,晚上一直都在山上面没有吃东西,现在还真的饿了。 宫少站起身来就走开了,黎小样见状只好跟上去,“明明是来找我,还不理我。”有些委屈真的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别扭,明明是关心自己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黎小样大人有大量,“我请你吃饭。”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她说道。 “你自己吃,我吃过了。”宫少明显还在生气,只是不想让她看出来而已。 “哦好吧。”宫少开车到一家24小时都营业的饭店,让黎小样吃得饱饱的在一起回去了。 从那天以后黎小样一连一个星期都没有看到宫少,他每天早出晚归的她根本就没有机会能见着他。 就连周末他都不在家,黎小样感觉他似乎在躲着自己一样。 “哎……!”这是黎小样不知道多少次叹气了。 “小样你至于吗?不就请我吃顿大餐你一直叹气干什么?”小三敲了敲自己好友的头,有些不满的说。 这家伙现在可是有钱人家的少奶奶,难道还是像以前一样用她一分钱比要她命还难。 “没有啦……哎!”黎小样心不在焉的说道。 弄得小三看着一桌子好菜都没有心情吃。 “我说你到底怎么了?跟你家那位吵架了?”小三万般神秘的问道,显然不太可能,据她的观察,他家那位很宠她哦。 “要是吵架,我还可以理解。”她弱弱的说道,都说女孩的心思你别猜,这男人的心思也一点都不好猜呀。 “那不是吵架你们怎么了?”男女之间不是吵架还能有什么事情能让人烦恼的。 “我也不知道呀,我好久都没见着他咯,好像故意在躲我一样。”黎小样那破脑袋哪里想得明白。 “这么深奥?说出来姐帮你分析分析。”小三喝了一口果汁,老成的说道。 黎小样将那天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给小三听。 “我说黎小样变了不少,但是你的智商真的一点都没有变,我敢肯定你家男人在生你气。”小三那真的是恨铁不成钢,黎小样脑袋瓜子真的不是一般的笨。 “啊?生气,为什么呀?”她非常的吃惊,那天自己也没有跟他斗嘴他为什么要生气呀? “说你蠢你还不承认,你想你那天自己一个人一声不响的就跑到山顶去,你知道你家男人找不到你好着急,你自己做了错事都不知道道歉吗?”回想起那天宫少紧张的样子,小三就敢肯定那个男人很爱她。 “我……我给奶奶说了对不起的。”黎小样还是不肯示弱,没错她跟奶奶道了歉的就行了。 “我说你是猪,你还不承认,你跟奶奶道歉有什么用,现在生气的是你家男人。”若不是看着她是自己好友的份上,小三真的想一啪掌拍死她。 “那现在怎么办?”黎小样一下子就蔫了,这几天夜一直都不理自己一点兴趣都没有,上课开始晃神,总是在想他现在这个时候在做什么? 我爱他5 小三万般无奈的摇头,看来自己必须担当她的感情顾问了,不然看她这样子估计只有把她男人气死的份。 小三神秘的附在黎小样的耳边开始说她的计划。 “这是你们的企划案?”宫少只是简单的翻了翻文件夹,啪的一声就将他扔在了会议桌上面,深沉的眸子微眯着,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在会议桌上面轻轻的敲打,尽显王者风范。 会议室里面一下子安静下来,哪怕是一颗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的人大气都不敢出,就怕一不小心就成了炮灰。 最近一个星期总裁的心情可不好,每次会议上面都挑毛病,没有那天开始不被骂的。 “我可是不养饭桶。”宫少轻轻的看了下会议室里面的每一个人,要是做出来的东西都是这个样子,那么他会考虑换人。 所有的人就跟蔫了的花一样,脑袋哒吧下来,就害怕总裁看自己一样,谁都不想挨骂,有的人甚至脑袋都贴在会议桌上面了。 就在这个时候宫少的一个女秘书走了进来,在宫少的耳边说了什么之后,宫少便站起身来。 “会议你们继续,给你们2天时间,我要是看不到全新的企划案你们都回家吃自己。”宫少迈着矫健的步伐,在众人眼神的陪同下终于走出了会议室,他刚走会议室里面的人顿时都松了口气,总裁在这里呼吸都特别困难。 刚走出会议室,宫少就看着黎小样从转角处走了过来。 看看她越走越近宫少心里面很是开心,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 不过她能来公司他也很高兴。 可是自己现在还是很生气,必须要她明白自己错了。 “你怎么来了。”宫少冷冰冰的说道,就好像看到一个不想看到的人一般。 秘书站在一旁为这两口子捏把汗,总裁刚才听到少奶奶来了的时候两眼还冒金光,怎么这会就这么个态度,谁能受得了“我不能来还是怎么着,我愿意来我就来”这是这么多天来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不得不说双方都一点想念,可是黎小样听到他这样子的语气,好像很不愿意看到自己一样,真是浪费表情,真不知道小三给自己出的什么馊主意,说什么主动承认错误。 眼前这位大爷哪里是在生气呀,她看他现在好得很。 黎小样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跟宫少抬杠那是厉害得很。 “你愿意来就来吧,我也没反对,你随便玩,我还有事。”秘书站在一旁看着着急得很,真的好想跟姑奶奶求情能不能好好说话,总裁室丢下一群高管就跑出来了,鬼知道他现在还有什么事情呀。 黎小样眼看宫冰夜就要丢下自己走了,心里面很不是滋味,自己不是来道歉的吗?怎么又跟他吵起来了,两个人真的不对盘。 黎小样偷偷的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秘书,然后低下头一副乖宝宝的拉着宫少的袖子,摇了摇,酝酿了好久才轻轻的说道:“对不起啦。” 我爱他6 “你说什么?”宫少以为自己听错了,想要再确认一次。 “我说对不起,你听到没有。”哪里知道黎小样双手叉腰恶狠狠的说道,这道歉的姿态也怕是只有她能做出来,做错了事情还理直气壮。 “对不起,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看你理直气壮的。”宫少心里面早在她扯自己衣袖的时候就原谅她了,只是不表现出来,就是想多教育她,小家伙在外面生活太多年,跟外面混乱的时间太接地气了,脾气不好还老说脏话,身上缺点一大堆。 谁都不知道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宫少都会偷偷的去黎小样的房间里面看看她,跟她说晚安。 不是躲着他,只是他心里面也有那么一丝渴望,渴望小家伙能发现自己的不对,开始在意自己。 “人家那里理直气壮了,明明是你没听到而已。”原本宫少以为她还是会强力的反驳自己,没想到她语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看来自己的要的结果达到了。 两个人到了办公室里面宫少就将黎小样抱住亲吻了一下,内心的甜蜜不是用语言就能形容的。 “宝贝以后不许这么调皮了知道吗?” “我那里调皮了,人家都说了没有听到手机响。”黎小样极力的为自己解释,这么一点小事情这男人老是拿出来提,真是扫兴。 “你……” “扣扣……”办公室的们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 “进来。” 钱思曼走了进来,抱了一大堆文件放在桌子上面,“老大这些都是需要你亲自处理的文件。” 还冲黎小样眨眨眼,黎小样羞涩的低着头。 “恩”看着一大堆文件宫少揉揉自己的眉头,公司事情太多太忙了。 待钱思曼走了之后,宫少对黎小样招招手,要她过去。 “你先忙吧,我可不想人家说我祸国殃民。”黎小样吐吐舌头,到时候这些人都说她耽误公司里面的大事,她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哈哈,宝贝你终于有点自知之明了。”宫少摸摸自己的脑袋调侃道,说敢说她祸国殃民简直是找死。 这么多得文件必须自己亲自处理,宫少也想早点处理完好陪小家伙出去玩玩。 黎小样窝在沙发上面,伸了个懒腰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这沙发真舒服。 万般无聊,他在工作自己也不好打扰。 “要是想睡觉去里面休息一下,我忙完了叫你,里面也有电视你可以去看看。”宫少指指自己办公室对面的小屋道。 “哦。那我去看下电视,忙完了我们一起去吃饭。”黎小样倒是乖巧的走进了房间里面。 以前在这里上班的时候就知道这里面有间休息室,只是没有想到里面应有尽有,从冰箱里面拿出一瓶汽水,还有酸奶放在小桌子上面,蹬掉自己的鞋子坐在床上就开始看电视了。 打开电视黎小样熟练的找到自己最喜欢的少儿频道,时间刚刚好自己最喜欢的动画片“熊出没”刚刚开始。 宫少在外面一直忙碌着,偶尔也会抬头看看小家伙,因为休息室的房间门正对着办工桌,所以宫少只要抬头就能看到床上的小人儿。 我爱他7 远远的就能看见她的笑容,还有夸张的笑声,他不知道是什么电视那么吸引她。 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宫少放下自己手中的文件,轻轻的走进了休息室。 “什么电视那么好看?”宫少走进去就看见她眼睛一直盯着电视屏幕看叶不看自己一样,估计连雷都打不动。 “宝贝在看什么?”宫少靠近她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面,呼出的热气全部撒在她的脸上问道。 ‘“哈哈……你看光头强……”黎小样指指电视里面,光头强的小内裤都破了。 宫少微微蹙眉,小家伙很久都没叫自己光头强了,现在这是找打吗? 宫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原来…… 宫少终于知道光头强这名字怎么来了,感情小家伙把自己当成一个大坏蛋了。 “休息一下,都看了这么久了,难道不累吗?”宫少担心她的眼睛受不了。 黎小样这才发觉宫少的存在,然后有种想撞豆腐的冲动,自己是来给他道歉,哄他开心的,真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看光头强是不是很搞笑,好可爱。”黎小样傻呼呼的说道。 “恩”可爱,这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电视里面的那个人。 “夜……那天对不起,让你担心我了,我以后不敢了。”黎小样主动的圈住宫少的脖子,柔声柔气的说道。 “恩?”这小家伙什么时候学会服软了,不过能听到她道歉宫少这么多天心里面的阴霾都一扫而空,最少证明小家伙还是在意自己的。 “没关系,以后要去哪里都要告诉我,不要让我担心。”宫少轻轻的抚摸她的脑袋。 “恩恩,你不要生气了,也不许不理我,你不知道你不理我上课老师走神,我要是考不上硕士找你算账。”黎小样嘟嘟可爱的嘴唇,开始卖萌。 “没关系,我把我的博士学位给你。”宫少带着调侃的心态对她说道。 “切……”黎小样不屑一顾,这家伙明明就是在炫耀。 “宝贝,有你我很幸福。” “不看看我是谁。”黎小样拽得跟250一样,一副欠扁的表情。 宫少宠溺的笑笑,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面,有她在一切都好,随时都能保持一颗愉悦的心情。 “宝贝,晚上有个宴会你陪我去。”宫少突然之间想到自己晚上还得去参加一个商业宴会。之前不知道宝贝要来公司,所以当时神东给自己说的时候就索性答应了。 “啊……那我自己回家好了,我不想去。”对于那种有钱人去参加的宴会黎小样一点兴趣都没有,就是谈生意,那些人还假惺惺的。 宫少当然知道她不愿意去,故意说道:“那我只好找别的女伴了。”万般委屈,有未婚妻都不能带出席。 “都要带女伴。”听宫少这么说黎小样心里面不舒服极了,试问哪个女人愿意自己的男人身边亲妮的站在别的女人,就算是她现在还不爱宫少但是最少也不讨厌,算得上喜欢。 “当然”商业宴会那次能少了女人,与其说是商业宴会不如说是拼财力物力势力女人的宴会。 宫少没有兴趣跟那些人拼什么,但是他想要告诉所有的人他有可爱的未婚妻。 我爱他8 那晚宫少很后悔自己真的不该要小家伙去。 为了不给宫少丢脸黎小样选了一条白色的带着蕾丝边的裙子,很清凉。 宫少死活不肯让她穿成那个样子,单丝某人坚持自己的选择,用她的话来说,她是给宫少长长脸, 表现一下自己存在的价值。 最后宫少拗不过她就让她穿了那条裙子。 挽着宫少的手臂,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行走在人群中,多少男人邪恶的目光全部落在她的身 上。 身旁的宫少则是一股寒气,双手冰冷的瞪着那些对自己宝贝打主意的男人。 不少人心中哀叹,早就听说宫少未婚妻清纯可爱,今天一见果真如此比之前在电视上面看到的要漂 亮多了。 而那些男人们爱慕的眼神落入宫少眼中,让他肃然起力着冰冷的杀气。“我去一下洗手间。”黎小 样接受到这么不怀好意的目光浑身不舒服。 “我陪你。”宫少有些不放心。 “宫少好久不见,进来可好。”一个年龄跟宫少差不多的男子朝着他们走了过来,笑嘻嘻的叫道。 “我自己去,你忙你的。”今晚是来给他长脸的可不是来耽误他的正事的。 “好吧。” “是好久不见。”宫少举起酒杯跟那人碰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红酒。 “你未婚妻?”男子好奇的打量着黎小样离去的背影。 “恩。” 上了洗手间,黎小样站在镜子前面整理自己的着装,准备离开时,迎面一道尖细的叫声响起,她感 觉到胸前一凉,雪白的裙子上已经沾上了一大片红色的酒渍。 “喂,你怎么走路的?”对方先发制人,在黎小样还没开口时,就指着纤纤玉指指责着她。 她抬头,看到的是一张明媚高傲的像开屏的孔雀的美丽女人,只是气焰太过嚣张,让她看着很不爽 ,凶巴巴的欧巴桑。 “阿姨,是你先撞到我的好吧?做人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黎小样不卑不亢的反驳着,紧绷的俏脸 上明显彰显着她的怒气,她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 “叫谁阿姨,哪里来得野丫头一点规矩都不懂。”女人显然有些气焰,她也不过25岁,眼前这个野 丫头估计也比自己小不了太多,居然叫自己阿姨。 “你看看你就跟泼妇一样,我就算是野丫头也比你好。”黎小样也是十足的臭嘴,从来都不愿意屈 服。 “你这个没有教养的丫头,谁把你惯成这样。”月姬伸手就准备动手。 哪里知道自己的手突然被一只强大有力的手制服了。 看着身后突然出现的男子,像只被驯服的小猫一样,前后态度简直判若两人,“表哥,你看这没教 养的女人,撞了我还不道歉。” 表哥? 黎小样惊恐的抬眸,对上宫少那对冰冷的眸子,她怎么不认识眼前这个表妹,后来想想也是自己除 了认识叔叔阿姨,奶奶还有宫少身边的几个人,其它的亲戚朋友她好像一个都不认识。 宫少微微挑眉,冷俊的脸上显得有些不耐烦,立刻将黎小样拉近自己的怀里面,俯视着他所谓的表 我爱他9 宫少微微挑眉,冷俊的脸上显得有些不耐烦,立刻将黎小样拉近自己的怀里面,俯视着他所谓的表妹,“没教养,我看说的是你,她是你表嫂。” “啊?表哥你说什么?”月姬显然被宫少的话吓到了,当初他们订婚的时候自己在美国一直都没有 回来,听到宫少这样子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还有些气愤的指指他怀里面的黎小样。 “她是表嫂。”月姬一脸的鄙夷,这样子没有教养的女人怎么会是她表嫂,根本配不上表哥好不好 。 “夜,这位漂亮的美女是你表妹。”黎小样眨着双眼,特别无辜的望着宫冰夜,宫少将自己身上的外套 脱下来披在她的肩上,还扣好扣子,将红色的酒渍全部遮挡。 月姬怎么都想到眼前这个没有教养的丫头,居然是姑奶奶嘴里面的小宝贝,表哥万般疼爱的小表嫂。 “啊……真不对起,原来你就是小表嫂,真漂亮刚才是我鲁莽了,没有撞疼你吧。”黎小样很无奈 的翻翻白眼,这个人换脸的速度真的很快,刚才夜不在的时候还是一副尖酸的刻薄的样子,现在突然之 间这么殷勤。 黎小样扬起自己的脑袋看看宫少,人家都这么说了自己是不是该有点回应,宫少当然接受到小家伙 的指示,“先失陪了。” “表哥”月姬看着宫冰夜离开的身影,急急忙忙的上前想要扑上来,哪里知道被宫少闪开了。 黎小样见他这样子的小动作,将她表妹那难看又气愤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微微扬起,跟我斗小心 眼,你还差一点,不禁对月姬这样子的对手充满的鄙视。 “表哥,我今晚跟你回家。”这话引来不少人的遐想,虽然是表哥,但是回家这词似乎有太多的暧 昧。 月姬急急忙忙的根本没注意到黎小样的小动作,她不急不缓的轻轻将自己的脚伸出去,月姬恰恰好 踢到她的脚背上面,月姬惊叫一声之后就朝着宫冰夜扑了过去,宫少感受到身后有人向自己扑来,侧身 一闪,“咚”的一声,月姬华丽丽的摔在了香槟桌的边沿上,整整一桌的香槟也因为猛烈的撞击全部从 桌子上面散落下来,月姬摔了个狗吃屎不说被香槟溅了一身,香槟被子陆陆续续的破碎,听着突如其来 的声响,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月姬看过去。 “宫冰夜”月姬很是气愤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明明他只要顺手挡挡她就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被这 么多人看着。 宫少表示自己很无辜,他本来就不喜欢别人靠近他,何况还是这么热情的扑上来,他家小宝贝要吃 醋的。 黎小样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面写满了幸灾乐祸,有仇不报非君子,就这样子白白被人欺负不是她黎小 样的风格。 宫少跟主人打了招呼便拉着黎小样离开了宴会,这小家伙真的省油的灯,要是再呆在这里还不知道 会发生什么。 一出了宴会,黎小样就双手放开,接受大自然的洗礼,好久没有整人这么爽了。 “满意了”宫少挂挂小家伙的鼻子,一脸的宠溺。 笨蛋1 “哈哈,我想起她刚才吼你的样子,十足的泼妇样。”黎小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一想到刚才那女人浑身都是香槟还在那么多人面前摔倒的丑态,黎小样就格外的开心,惹她黎小样 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这个坏女人。”嘴上是这样子说,但是宫少却很开心,最少小家伙笑得很开心。 “你这个坏男人。”黎小样一想到刚才宫少那个样子整月姬心里面就特别的`爽。 “夜,你表妹会不会回去告状?”这才是黎小样最担心的问题,她就是害怕奶奶责怪她。 “你放心不会有事,她跟我只能算是远房亲戚,她不出现我都忘了这么个人。”宫少揽着她往他的车子 走去。 20分钟后两个人回到别墅,显然黎小样困了就在车里面睡着了,下午在办公室里面看了一个下午的电视 ,晚上又急急忙忙的陪他去参加宴会。 刚刚将她抱上房间小家伙就醒了。 “我又睡着了。”黎小样有些窘迫,自己怎么老是这么爱睡觉呀? “恩,去洗个澡再睡觉。”宫少摸摸她的脑袋看她有些慵懒的样子。 黎小样美美的泡在超大型的按-摩浴缸里,胸-前漫-延着雪白-色的透-明泡-沫,她调皮的放到嘴边吹着, 越吹越多,整个浴室间内都氤氲着白色的小泡泡。 黎小样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宫少走到床边看着显示屏幕上的名字“小三?” 小家伙真的是奇葩,给人家取这么犀利的名字。 “宝贝,小三的电话。”宫少拿着手机一步步向浴室靠近,浴室的玻璃门能隐-约看到她那妙-曼的身 影。 “来了,来了。”黎小样裹着一张浴巾,连忙回应道,“我这就来。” “恩,我给你拿来。”宫少还没有走到浴室门口,就听到里面的人一阵惨叫。 宫少一脸的焦急,拉开浴室的门,冲了进去,看到她皱着一张小脸趴在地上,身上的浴巾都已经散 开了,露-出一片光-滑的美背,只是看了一眼就让他有了最原始的欲-望。 黎小样达拉着小脸,不过就是稍微急了点,就跟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吻。 “疼……”光滑的地砖磕到细-嫩的肌扶,一接触到宫少安全的怀抱,她就撒-娇的环上了他的脖子, 泪眼婆娑的用大眼盯着他。宫少惆怅的叹了一口气,心疼的将她抱到了床上,动作间自然的甩掉她身上 半挂着的浴巾,拿起她的睡衣帮她穿上,眼神炙热的盯着她似乎半-裸的身体。 仅仅是一眼,他也没有错过欣赏她胸-前那小巧而饱-满的樱-桃,呈现着最美丽的粉红,不盈一握的纤-腰, 光鉴可人的白皙肌肤,每一处都是那么的精致。 他对别的女人就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对小家伙只是那么简单的一样就能完全的将他最原始的欲望挑起 。 “还有哪里疼?”他找来消毒药水在她渗血的膝盖上揉擦着,又怕她伤到其他地方。 感觉痛楚一点点消散后,泪眼未干的小脑袋摇了摇。 笨蛋2 感觉痛楚一点点消散后,泪眼未干的小脑袋摇了摇。 然后又张开自己的嘴。 宫少疑惑不解,但是还是按照她的意思看了一下她嘴里面。 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咬嘴嘴了?” 黎小样的脑袋一个劲的点,“这个没有办法上药,我给你拿点消炎药吃下去,这几天不要吃辛辣的 东西。”宫少心里面一阵心疼,这小家伙真的一点都不让人省心,洗个澡都能摔伤。 “哦”显然是有些疼,黎小样只是淡淡的回应。 这时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喂,小三这么晚找我有事吗?” “嘿嘿,没事就是关心下你,看看你跟你家那位有没有和好。”小三再电话那端讲到。 “切,你这么好心,先不跟你说他就在我身边,下次约你详聊。”黎小样可不想让宫少知道今天自己去 道歉都是小三教的,要是被知道了那样子显得没诚意不说,还感觉自己很笨一样。 “跟她说什么?这么开心。”看她刚才脸上都露出了羞涩,很想知道她们两个女人讲什么。 “没事,没事,我疼。”黎小样想要岔开话题于是开始喊疼。 “知道疼了,做事不要慌慌张张的慢慢来。”宫少可是教育起黎小样,倒不是真的想教育她,只是 为了她好而已。 “知道了,以后会注意。”黎小样知道他是关心自己所以冰不反驳。 “嘶”黎小样感觉自己的膝盖很疼,忍不住啮齿。 “知道疼就好。”宫少虽然心里面很心疼但是这也算是一个教训。 “哼”黎小样生气了,这家伙有点事情就是开始教育自己。 宫少修长的手指抬起小样的下巴,“我家小宝贝生气了,后果很严重,我要怎么补救啦?” 他怎么跟奶奶一样叫自己小宝贝,明明都是成年人了,这么大的人了还叫小宝贝真的很奇怪,可是 她真的不懂为什么宫少要这么宠她,以前刚认识的时候老是跟自己唱反调,订婚之后就完全不一样,对 自己太好有时候也会紧张。 有时候想到两个人的差距,她也会想,为什么像他这样子优秀的男人会选择自己,他是所有人心目 中的白马王子,而她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孤儿,身份差距实在是太远。 宫少将药箱收好,走到床边将小样抱在自己的怀里面,曾经多少次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总是在想也 许她在身边就不会失眠,这么多年一直住在心尖的人才出现,等得很辛苦,感受着她的呼吸,她的体温 ,这都不再是梦,不舍得放手如果可是希望时间能停止到这一秒。 “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静静的呆在他的怀里,听着强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古 龙香水的味道。 “傻瓜,你是我的宝贝。”宫少抚着小样的头发,在她头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吻,有的事情不需要去 解释,她能感受就行了。 小样虽然是古灵精怪,但是宫少知道对于爱情她的头脑总是慢半拍,他希望她可以自己去发现他对 她的爱,至于其他的事情他有他的考虑,等到小样也爱上他的时候他会慢慢的告诉她一切。 笨蛋3 哦……”黎小样感觉宫少这样子的回答有点敷衍的意思,想要再说点什么,却也不知道自己现在 还能说什么,抬头看着宫少,想要在他眼睛里面找到一点线索,看了很久黎小样都只看到真诚,其它什 么都没发现。 宫少被自己爱的女人一直盯着看,心里面难免有些躁动。 “宝贝你再看我,我就把你吃了。”宫少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 “额……”黎小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难道感觉抱着自己的男人身子开始发热,神之爱有些灼 人。 他的小宝贝真的很可爱,跟别人的思维不一样,“今晚有月亮,我们出去看看。”宫少提议,深秋 的季节很少能看到月亮星星,但是今晚的月亮格外的亮,星星也不少。 “这个地方怎么看星星?”黎小样不懂,别墅里面去哪里看星星难道要站在阳台上看吗? “等下你就知道了”宫少从衣橱里面拿出黎小样厚厚的睡衣,将浴巾扯掉给她换上。 宫少抱着黎小样上了别墅的天台。 从来黎小样都不知道天台上面的设计是这个样子的,就好像一片绿地一样,天台上面空出很大一块 是草地,然后有一个小房间,里面有冰箱,有桌子还有不少小吃。 宫少搬来一个椅子,黎小样安逸的躺了上去,“没看出来你还是很会享受嘛?” 这里真的可以看到星星月亮,而且空气也很好。 “你以后还会发现更多。”不是宫少自大,而是对于生活他是充满了热情的,他的生活很有规律。 就好像当初装饰天台的时候他就想在这里看月亮应该不错,就找了人在上面种上草。 “唔……夜你看那两颗星星好亮,好近诶,你说他们是不是情侣呀。黎小样欢呼雀跃的。 宫少在黎小样旁边的位置躺了下来,将她拉进怀里面,仔细的看着天上的那两颗星星,“就跟我们 一样。” 今晚的月亮星星都特别的美,这是小样记忆以来看到最美的一次,也许是位置选得好,也许是因为 有他陪伴。 时间可以停留,那么就让它停留在这相拥的一刻,只有他们两人那么简单。 小三吸着果汁,一直盯着小样看,看她今天这样子似乎发生了点什么。 黎小样眨了眨眼,有些微微头疼,小三从今天见到自己就一直盯着自己看,是她脸上有东西还是怎 么回事?总是感觉怪怪的,她那样子关注自己很有不怀好意的意思。 “小样,自己说你们昨晚干嘛了?”以小三对黎小样的了解,一般的事情根本不能影响她的心情。 黎小样回想昨晚两个人相拥在天台上面看星星,现在感觉那好像是一场梦。 “小样你发春了?”小三小声的叫了几声黎小样都不见她回魂,所以故意很大声的说道,看这家伙 的笑容都感觉到甜蜜。 “乱说什么,你才发=春”黎小样的脸蛋微微一红,她才不会承认,她现在在想宫少。 两个女人唧唧哇哇的在哪里乱聊一通。 宫少总是感觉自己跟她在一起的时间远远不够,当初真的是脑子被驴踢了让她去读什么书,现在好 了除了晚上回家能看到小宝贝,平时都看不到。 给读者的话: 求订阅,求收藏,呜呜···点击一天比一天少,可恨 笨蛋4 “神东给我订一束花。”宫少对着神东说道,“算了还是我自己去。”丢下自己手上的笔,拿着车 钥匙就出了办公室。 “哥,你说我们是不是以后巴结好小嫂子,老大根本就不是问题了。”神南扔了一颗花生米在嘴里 面问道。 “你小子算是聪明了一次,你看到没,小嫂子比任何事情任何人都总要,我们以后好好对小嫂子,要是 犯了错找小嫂子帮忙就行了。”谁都看得出来宫少嘴在意的是黎小样。 当某花店走进一个俊美绝伦的男人的时候,花店的营业员瞬间羞射了,他好高好帅,光秃秃的头顶 今晚的月亮星星都特别的美,这是小样记忆以来看到最美的一次,也许是位置选得好,也许是因为 有他陪伴。 时间可以停留,那么就让它停留在这相拥的一刻,只有他们两人那么简单。 小三吸着果汁,一直盯着小样看,看她今天这样子似乎发生了点什么。 黎小样眨了眨眼,有些微微头疼,小三从今天见到自己就一直盯着自己看,是她脸上有东西还是怎 么回事?总是感觉怪怪的,她那样子关注自己很有不怀好意的意思。 “小样,自己说你们昨晚干嘛了?”以小三对黎小样的了解,一般的事情根本不能影响她的心情。 黎小样回想昨晚两个人相拥在天台上面看星星,现在感觉那好像是一场梦。 “小样你发春了?”小三小声的叫了几声黎小样都不见她回魂,所以故意很大声的说道,看这家伙 的笑容都感觉到甜蜜。 “乱说什么,你才发=春”黎小样的脸蛋微微一红,她才不会承认,她现在在想宫少。 两个女人唧唧哇哇的在哪里乱聊一通。 宫少总是感觉自己跟她在一起的时间远远不够,当初真的是脑子被驴踢了让她去读什么书,现在好 了除了晚上回家能看到小宝贝,平时都看不到。 “神东给我订一束花。”宫少对着神东说道,“算了还是我自己去。”丢下自己手上的笔,拿着车 钥匙就出了办公室。 “哥,你说我们是不是以后巴结好小嫂子,老大根本就不是问题了。”神南扔了一颗花生米在嘴里 面问道。 “你小子算是聪明了一次,你看到没,小嫂子比任何事情任何人都总要,我们以后好好对小嫂子,要是 犯了错找小嫂子帮忙就行了。”谁都看得出来宫少嘴在意的是黎小样。 看上去让人感觉霸气外露。 宫少对于这样子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应该说是除了他家的小宝贝,他对其它女人都没有什么兴 趣,每天都会遇到这么些盯着自己一直看的女人,可是那又怎样,他根本不屑,要是他家小宝贝能每天 这样盯着他,那他倒是很满意。 “先生你的花……好了。”营业员语气有些结巴,毕竟能见到这么帅气的男人实在是难得,只是他 买花是要送给女朋友吧,粉嫩嫩的一束玫瑰花,营业员很是失落,这么好的男人为什么就是不属于自己 ,有些不情愿的将花递给宫少。 笨蛋5 “恩”迅速的接过花,拿出钞票,没等营业员找钱就走了出去。 营业员见自己刚转身准备找钱客人就走了,慌忙追了出去,大声喊着:“钱,先生还没有找你的钱 。”看这个人的样子肯定是有钱人的主,其实追出去不真的是为了给他找零钱,关键是想要他回头看一 眼。 宫少听着后面的声音,但是还是头也不回的钻进了自己的车子里面,朝学校的方向开了去。 小三接到一个男人的电话,果断的将黎小样抛弃在甜品屋,面对着自己最喜欢的蛋糕,黎小样却是 气愤不已的一口一口的使劲往嘴里面喂,将小三全家都问候了下, 也不知道现在夜在干什么,有没有想自己,黎小样感觉上有些不对,最近总是想起光头强。 宫少开车经过甜品店,就看着小家伙闷闷不乐的在哪里吃蛋糕,好像不怎么开心。 “小宝贝,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谁惹你生气了。”宫少将车子停好已经站在她身边有一会儿的,但是 他家宝贝好像真的没有看到他一样。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突然之间身边有人说话,着实给黎小样吓了一跳。 黎小样只是淡淡的看了宫少一眼,然后又继续吃自己的蛋糕。 “那个该死的家伙把我家小宝贝惹得这么不开心了。”宫少调侃道,他希望他家宝贝每天都能开心 快乐。 “小三。”黎小样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惹你生气,没关系我帮你报仇。”宫少完全属于小样杀人他会帮她拿刀那种男人。 “就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听着宫少这么说,黎小样心里面爽极了。 宫少清楚的看着小家伙两眼冒精光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慢慢的靠近在他嘴角亲吻了一下。 “呃……”黎小样不知道为什么他要亲自己。 “宝贝到现在接吻都不会闭眼睛。”他家小宝贝就是这么可爱,被吻了还眨巴这眼睛可怜兮兮的望 着自己。 黎小样万般无辜,谁都没有告诉她接吻要闭上眼睛呀,再说了这家伙干嘛没事就亲自己,难道很好 玩? 虽然说心里面有些不甘,但是不得不承认当他吻自己的时候黎小样感觉到了甜蜜。 “好了不生气了,开心一下。”宫少这才将鲜花递到她的面前。 “送我的?”真是怪异,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人性化了? “当然。”宫少很肯定的点点头,这是他第一次送花给女人,还是亲自挑选的。 “嘿嘿,良心发现了。”黎小样双手接过花,笑嘻嘻的抱在怀里面,一点都不感觉别扭,抱着花怎 么吃东西,但是她一点都不在意就是不愿意将花放下。 “宝贝我们约会吧。”宫少认真的说道,大手牵过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面。 “约会?”黎小样顿时风中凌乱了,然后很可爱的伸手摸摸宫少的额头。 “夜……你是不是生病了?”很认真的问道,绝对没有半点玩笑。 “小傻瓜我怎么会是生病了,你看我们订婚都这么久了却从来都没有约会。”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模 式真的很奇怪,以前的时候两个人水火不相容,相处并不愉快。 笨蛋6 后来宫少知道了一切,但是小宝贝对自己很有偏见,不愿相信自己说的一切,他们看上去就不像是 正常的男女朋友。 “那你无缘无故的跟我约会?”黎小样一直都很奇怪宫少最近的举动,以前没订婚的时候他不是这 样子的,总是冷冷的凶巴巴的,为什么现在有这么大的反差,不凶自己不说,还体贴得很。 “因为你是我老婆。”早在十几年前就认定的事情,他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这辈子能住在心尖上的 人只有她。 “谁是你老婆,你干嘛乱讲啦?”黎小样有些不好意思,老婆这个次对于她来说太遥远了。 “当然是你了,你都跟我订婚了难道还想要嫁给别的男人?”宫少捏捏她的鼻子,说道。 “那也不一定是要嫁给你。”打死不承认。 “宝贝,我不想让你读书,因为没有你在身边我很不习惯,但是既然你自己选择来学校我尊重你的 意见,前段时间太忙没有照顾好你,从今天开始我会接你上学放学,”宫少心里面总是有那么一份愧疚 。 “不用了吧,你每天那么忙。”黎小样不是没去过公司,他每天的文件都堆得跟山一样,哪里有那 么多得时间。 “不许拒绝我。”宫少的太对很强烈他不会允许他拒绝他对她的好。 “霸道的男人。”黎小样嘴上这样子说道,但是心里面还是暖暖的。 没错宫少就是一个霸道的男人,如果可以他还真的希望将黎小样藏起来。 宫少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只是对你。” 全世界只有那么一个人能让他心动愿意付出一切。全世界只有那么一个人能让他心动愿意付出 一切。 宫少的电话响了起来,也不知道对着电话那边说了什么很快就将电话挂了,然后关机了。 “你干嘛关电话?”黎小样很是不解,这大总裁电话关机找不到人员工要是有急事不是很难办。 “我可以专心陪你玩,就没有人打扰了呀。”宫少解释道。 却遭来黎小样的白眼。 “刚刚吃了东西,我们去走走,晚上再去吃饭。”只要有小宝贝再身边,宫少眼里面根本看不到其 它。 哪怕是谈了很大的合作案也没有这么开心。 “好”黎小样也很爽快的答应了,宫少很少有时间这样子陪着自己,连小三那个死家伙都跑了,自 己一个人也的确很无聊。 “老大都这么久了你还没将小嫂子拿下?”司徒伟好不容易终于从非洲回来又开始了。 “非洲之旅还不够。”司徒蔷坐在一边,头靠在弟弟的头上,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妈生的,弟弟 怎么总是这么笨。 “额……” “哈哈……阿伟,我看你的皮肤好性感。”南翔打趣的说道,原本白生生的男人,现在变成小黑人 了。 “去……一边去。” “你们不懂。”宫少惜字如金的说道。 “对,大哥跟南翔完全是两种人。”南翔属于种马的男人,只要看得上眼就能上床的那种。 “你怎么说话的,你怎么说话的?”虽然司徒伟说的都是事实,但是在南翔听来就是不爽,怎么说 他也是迷死万千女性的钻石王老五。 明目张胆的外遇1 那个女人会喜欢一座冰山,肯定都是喜欢他这样子人见人爱的男人,不管在哪里都有女人对他有兴趣。 “这是事实,大哥是情圣,你是禽兽。”无视南翔的气愤,司徒伟继续说道。 “你们两个人真幼稚。”钱思曼很少开口说话,但是对于自己这两个好友,她跟司徒蔷持一样的态 度,两个幼稚又无趣的小屁孩。 “很多事情都要慢慢来,我给她时间去消化。”感情的事情都必须慢慢的来,宫少不想去逼黎小样 ,毕竟她在他心中十几年,她对他的感情他不清楚,已经等了十几年,不差这点时间。 南翔很无语,女人跟男人不就是那么回事吗?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是这么的复杂,明明都订婚了 两个人还是分床分房睡,而且据他了解两个人还没有真正在一起。 “夜,你到底打算怎么办?”钱思曼也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有点小打 小闹的,但是感情还是不错,其实她也不愿意相信宫少还没有碰过黎小样。 但是宫少说没有就肯定没有。 “我要她爱上我。”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得到她的人能怎么样,最重要的是拴住黎小样的心,那样子她就不会离开自己。 他要让她感受他所有的爱,慢慢的占据她的心,每天努力一点,那样子就不会有人取代自己的地位 、 “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还需要这么久的时候。”南翔实在是佩服,扑到之后女人就会主动贴上你,根本就不需要想那么多的办法。 慢慢的去等她发现,好浪费时间,而且这样子的方法真的好蠢,或许这也是南翔为什么一直飘荡的原因吧,他不明白什么是真爱。 “我们支持你。”钱思曼跟司徒蔷相视一笑,两人异口同声。 “谢谢。”朋友的鼓励也是一种前进的动力,宫少很庆幸有这样的朋友。 “老大完了,你好像被带绿帽子了。”原本好好的气氛,南翔突然冒了一句话出来,眼睛还盯着一 个方向看。 几个人都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妈妈咪,这么火爆的场面,黎小样居然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的,瞬 间大家都感觉周围的温度到了零下。 “秦昊你放手,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不可能。”黎小样原本在家上网,只是突然接到一 个陌生的电话,说是秦昊在酒吧喝醉了一直吵着叫她的名字,还不肯离开。 原本黎小样根本就不想管这样子的事情,秦昊已经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又不是很放心他一 个人。所以就来了。 只是没想到来了之后他就一直拉着自己,不让她离开,想要叫车将他送回家也是一件很难得事情。 宫少直接上前,将黎小样跟秦昊分开,狠狠的一拳揍在秦昊的脸上。 黎小样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看到秦昊已经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渗出一些血丝。 “你干什么?”黎小样焦急的将已经喝醉的秦昊从地上拉起来,她只是觉得在公众场合不能动手。 “我干什么?你大半夜不在家里面呆着,你在干什么跟别的男人约会,”宫少肺都要气炸了,这女 人怎么可以这样子,明目张胆的外遇,还责怪自己。 明目张胆的外遇2 “我干什么?你大半夜不在家里面呆着,你在干什么跟别的男人约会,”宫少肺都要气炸了,这女 人怎么可以这样子,明目张胆的外遇,还责怪自己。 宫少真准备再给秦昊一圈的时候,被黎小样挡住了,“宫冰夜你在这里发什么疯?”黎小样不知道 为什么他看上去那么气愤,但是想着刚才秦昊才吃了他一拳,要是再一拳下去可能会内出血。 “我是疯了,我是让你整疯的,我没在家你就背着我找别的男人。”说着让自己都感觉不爽的话, 冷冷的笑着,他的笑容看上去那么让人害怕。 “你再说什么,我懒得跟你解释,”黎小样现在比较担心秦昊的伤,其实她是担心宫少在这种场合 打人,要是被人拍到上了明天的报纸对他影响不好。 黎小样将宫少推开,扶住秦昊就准备出去。 “小样,你不要离开我,不要走。”秦昊像个无助的孩子,抱着黎小样的腰肢就是不肯放手, “滚开。”宫少火了,硬生生的将秦昊从黎小样的身上扯开。 “给我扔出去。”南翔接过秦昊,急忙将他带出去,害怕等下宫少发火将他灭了。 “暴君他身上还有伤。”黎小样小声的说道、 宫少低下头,霸道的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不让她再说话,因为宫少感觉她说的每句话都那么气 人。 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甚至粗暴的咬破黎小样的嘴唇,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口中蔓延, 黎小样试图挣扎,但是男人跟女人的力量悬殊实在是太大,更不要说宫少现在处于极度气愤的状态下。 宫少紧紧的搂着她就像是害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样,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骨髓里。 “唔……唔”黎小样无法挣扎掉只能发出一点声音,这一刻她才感觉到害怕,因为宫少身上的怒气 让她害怕,有些胆战心惊。 宫少气愤的将黎小样抗了出去,上了车一路狂飙到别墅。 将她抱起直接上楼直奔房间,将她扔在大床上面,没有一点怜香惜玉。 黎小样双手撑在床上面,一步步的想要后退,有种想逃跑的感觉,但是宫少高大的身躯一步步向她 逼近,房间里面没有开灯,只有外面的路灯有点光亮。 就算是如此,黎小样还是能感受到宫少身上强烈的气息。 “你要干嘛?”黎小样有些惊恐,这样子的他是她一直以来都没有见过的,危险的气息布满了整个 房间、 “你在害怕,我对你那么好你居然在害怕,如果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刚才那个男人你是不是会直接 扑到在他怀里面。”宫少现在完全就像是一只失去理智的老虎一样,语气里面除了冷嘲热讽就是醋意。 从知道她是他一直在找的那个人开始,所有的一切都为她着想,什么事情都依着她,宠着她害怕她 受一点伤害跟委屈,但是她啦? 趁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跟别的男人约会,还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如果不是今天自己亲眼看到,宫少也许还不会相信。 她对于自己总是有些戒备,这也是为什么宫少不勉强她的原因,但是当看到别的男人将她拥入怀中 的时候,他有后悔,女人不能太宠,太宠就会站在你的头上肆无忌惮。 冲动是魔鬼总是会让人失去理智。 明目张胆的外遇3 “我们只是朋友,我没有想到他会有那样子的举动。”黎小样还是尽量的解释,但是奈何宫少现在 全都听不进去。 “朋友?你是我的未婚妻,我的人你认为我会认为搂搂抱抱是简单的朋友关系吗?”把他当傻子,带 了绿帽子还是选择相信吗? “信不信由你,没有一点男人的度量。”黎小样懒得解释,他不听就算是自己口水说干他也不会听 。 “我没度量,我不是男人,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下我是不是男人。”当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宫少真的 怒了,讽刺的笑了起来,让人看得心惊胆战,开始他还能尽量的克制自己试着去相信她的话,但是现在 完全没有了理智。 他毫不怜惜地把她压在身下,任凭她怎样撕打,他还是强行地了她,没有任何前戏,有的只有掠夺。一 次次贯穿她的身体,在她身上留下永远也抹不去的印记。在的最颠峰他仍没忘霸道地宣誓:“你终于成 了我的女人。”不关乎爱情的掠夺。不论他怎样蹂躏,他带给她身体上、心灵上的痛。 黎小样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她从来不相信眼泪可以解决问题。今晚的痛她发誓要他加倍奉还。 黎小样只感觉到下身的疼痛,甚至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用手轻轻的触碰然后……瞳孔放大2倍,怎 么会有血? 原本以为是太强烈的运动造成,但是刚才宫少说的那句你终于成了我的女人让黎小样心里面有些不 安。 如果说刚才一直没有流泪是因为她认为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坚强,但是现在让她怎么坚强? 一直以为自己早就跟宫少发生了关系,所以才会这么快的接受跟她在一起,她没有处女情结,但是 也希望自己一辈子只属于一个人,但是之前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宫少骗了她,原来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现在她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失身了,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这算是强暴吧。 这比醉酒不知不觉失身,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黎小用睁大双眼看着天花板。 她不得不承认,他有时也很温柔体贴,会用行动表达着他那特别方式的关爱。如果之前对他还有一丝丝 的好感,经过今晚之后她的内心再也不会为他而开启。她动了动,拿开他的双手,宫少低沉的声音传来 :“你这一辈子也别想逃开我。”说话的同时拉过她,把她的头按在他的胸前。 黎小样在他脖子上面狠狠的咬了一口,血液很快就渗透出来,他好像没事一样,紧紧的将她搂住,还在 她的脸上磨蹭了几下,“我要的很少,你的人你的心。” 对于爱情宫少没有安全感,他总是很害怕黎小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消失在他的生活当中。 黎小样想要挣扎,但是男人跟女人力量的悬殊实在是太大。 “为什么是我?”黎小样问出了一个一直都遗留在自己心中的疑问,为什么是她? 宫少这样子的黄金单身汉不知道是多少女人的梦中情人,为什么一开始就要跟自己纠缠不清,黎小 样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 明目张胆的外遇4 宫少闭上眼睛没有回答的、她的问题,他不会告诉她是害怕知道了一切她不会接受自己,深思了一 会儿还是说道:“没有那么多得为什么,跟着感觉走。”现在这个时候完全不适合说实话。 “感觉?原来宫少你也相信那种东西。”黎小样不是傻子,这样子的解释她不会相信。 那天开始两个人进入了冰雨期,黎小样站在别墅的阳台上面,看着外面的花花草草,宫少刚刚离开了别 墅,黎小样才起床,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跟他说话了,现在别墅里面除了他们两个人还有几个保镖跟一个 保姆——小巧。 白天的时候总是见不到宫少人,每天都是出门后黎小样才会起床,晚上早早的就睡觉了,他总是会 来得很晚,晚上都会来她的房间里面与她共枕,黎小样明明是清醒的但是还是会装作睡着了。 从那天开始宫少就专门安排了人24小时守住她,“小巧我们出去走走吧。”现在的她没有一点自由 ,宫少不限制她出去,但是出门必须有保镖跟小巧跟着。 “好,少奶奶。”小巧简单的回应。 “我们走吧”黎小样说道。 “少奶奶你不换件衣服?”小巧上下打量着黎小样,还穿着一身可爱的阿狸睡衣,虽然还比较厚, 但是穿着睡衣到处走会被人看成是神经病吧? 黎小样没有回答小巧,也没有要换衣服的意思,只是一个人有些孤寞的走出了房间门。 小巧从她的衣柜里面找出一件大衣抱在手上,跟了上去。 黎小样在闹市区下了车,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感觉天昏地旋周围什么都没有了 。 “小巧……小巧……”黎小样撕心裂肺的的叫喊着,像是发了疯一样到处乱窜。 小巧赶紧追上去,将她拉住,“少奶奶,少奶奶你怎么了我在。”小巧慌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 成这个样子,心里面很心疼,这个比自己大一点的女人为什么看上去那么憔悴。 “小巧……小巧。有你在真好。”感受到有人将自己抱住,黎小样才看清楚身边的人。 刚才她感觉全世界都在笑话她,全是一些可怕的面孔。 小巧安静的拍着黎小样的肩膀安慰着她,“没事没事……” 黎小样也渐渐了安静下来,让司机开车去了公司。 宫氏集团会议室里面,宫少正阴沉着脸在讲一些事情,钱思曼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他的脸色更 加难看。 “让她等着。”这是第一次黎小样来公司宫少没有丢下手上的事情去见她,而是继续会议,更加不 可思议的是他脸上没有任何的欣喜。 钱思曼作为他的好友当然是知道两个人肯定有矛盾。 黎小样开始的时候就坐在办公室里面等着,“少奶你把衣服穿上吧。”小巧拿着自己手上的衣服想 要给黎小样穿上,但是黎小样死活就是不肯穿。 “我不冷,不想穿。”小巧站在一边很无奈,要是被少爷看到少奶奶穿成这个样子自己肯定会被罚 。 黎小样久久都不见宫少回办公室,索性走到了会议室门口。 明目张胆的外遇5 “少夫人你不能进去,里面正在开会。”外面的秘书出声阻止道。 黎小样哪里管这么多,直接闯了进去,“宫少我们谈谈。”没有交夜也没有叫光头强,而是叫了一个大众话的称呼那么见外。 会议室里面的人都看着突然闯进来的黎小样,一身睡衣,脚上还穿着一双可爱的拖鞋,头发有些凌 乱。 宫少低咒一声,该死的她居然穿成这个样子出现在公司会议室。 “少奶奶我们先走吧,等少爷开完会再说。”小巧见事不对上前说道。 “我不走,你们都出去。”黎小样指指会议室里面其它的人。 所有的人都不敢动坐在那里,开什么玩笑就算是总裁夫人也不行,总裁没有发话谁都不敢动。 “出去”宫少暴怒。 所有的人都在30秒内消失,偌大的会议室里面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这是闹哪样?”宫少问道。 “啪”的一声黎小样狠狠的甩给宫少一个巴掌,“这是送你的。” “是不是我太宠你了。”宫少有些吃惊她居然打自己? “我不需要你的宠,你放我离开。”黎小样受够了这样子的待遇,高兴的时候就捧在手心里面,不 高兴的时候就扔在一边不管不问。 只手大力地掐住黎小样的脖子,面无表情语气却更加森冷道:“你知道你做了什么么?如果不想死得太 难看就乖乖地呆着。” 黎小样因缺氧而涨红得发紫的小脸,宫少并没有打算放手,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别再三挑战我的 耐心,到时怎么死了的都不知道。” 黎小样感觉自己快要接近死亡的边缘,开始用双手死命的拍打宫少的手,甚至在宫少的脸上抓了几 把。 黎小样的瞳孔放大,快要临近死亡的那一刻宫少放开了她。 黎小样靠着墙壁好半天才止住咳声,说话有些费力:“我不知道原来你是个恶魔,我不会跟你在一 起了。” “哼,你说不跟我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吗?我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你要知道这里我说了算。”宫少 冷哼,很好果然是他的宝贝有本事跟自己叫嚣。 “我就算是死也不想跟你在一起。”黎小样拿出自己的决心,但是她不知道这样子的话更加容易让 宫少暴怒。 “这么轻易就想去死,你认为我会给你机会吗?如果你想死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他的语气很轻, 几乎听不到。 “我有什么值得你去威胁的。”黎小样知道自己没有亲人,他不能威胁到自己什么。 “我们走着瞧。”宫少放开黎小样,出去将小巧手上的大衣给她穿上。 “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黎小样安静的呆着,只是没有想到几天后一件事情让她失望至极。 早上她刚跟宫少吵了架,下午的时候就接到公安局打来的电话。 黎小样顾忌不到那么多,自己跑下楼开着车到了公安局。 见到小三那一刻黎小样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眼泪不听使唤的一直往下面流。 谋杀1 “小样别哭,我没事。”小三紧紧的握住小样的手安慰道。 “小三,你快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黎小样着急的问道,从宫少要了她那天开始,她就没有去 学校了,不是她不想去,只是宫少不准她去,要是想读书他请人回来教她,从那天开始黎小样也没有见 到小三。 一个月的时间童衫明显比以前憔悴了很多,整个人看上去弱弱的让人心疼。 童衫摇摇头,事情她已经说了很多次了,警察就是不愿意相信她,再说一次又有什么意义? “小三你快告诉我,你想急死我吗?”黎小样催促道。 看着女儿着急的样子,深吸一口气,这才缓缓道来:“昨天晚上八点钟左右,我从外面回学校,因为时 间很晚了我害怕回去进不了学校就走了一条小道,我看着一个男子就倒在前面的路上,我上前去想探个 究竟,谁知道那人就这样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小刀,鲜血直流。我惊慌失措地跑回家想打电话叫救 扶车,就在这时警察来了,说男子已死,把我带回警察局调查。经过调查,认定我就是凶手,而那把凶 器竟然是我们家的水果刀,上面还有我的指纹。” 童衫说到这时,抽回一只手抹着快要溢出的眼泪,“我真的没有杀人,我只是好心的想要救他,我真的 没有杀人,但是警察都不相信我。” “小样我还年轻,我不想下半辈子在监狱里面度过,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童衫心里面很慌 张,她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小三,你不会有事的。”黎小样早已经泣不成声了,她比小三哭得还要伤心,她想着可能跟宫少 有关系,记起以前宫少跟自己说过的话,要是她想死他会让她生不如死。 事实证明昨天她的确在家里面闹着要自杀。 当宫少在公司突然接到小巧的电话,说是她一个人开着车急急忙忙的出去的时候,宫少很害怕,害 怕她出事。 放下手上的所有工作,来到警察局。 当看着黎小样毫发无损的站在那里的时候他的一颗心也终于落地了。 “宫少你也来了。”小三擦干自己的眼泪说道。 黎小样这才转身,“你出去人渣,我们不想看到你。”她已经认定小三的事情跟宫少脱不了干系。 宫少看了看小三,“我们相信你是无辜的,我会帮你找出真凶。” “别再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黎小样根本不愿意再相信宫少的话,这件事情幕后的主使者就是他 。 z市的天气总是变化无常,刚才还是好好的现在刚出来就已经下起了雨。 黎小样慌忙的从家里面跑出来身上的衣物很少,嘴唇都冻紫了,但是她不愿意让宫少靠近她半分。 宫少还是将自己身上的西服外套套在她的身上,“你现在应该想想怎么帮小三,而不是跟我置气。 ” “小巧送少奶奶回家。”宫少吩咐的说道,亲自将黎小样送上车。站在警察局的门口,拿出手机。 谋杀3 “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将童衫弄出来。” 黎小样每日准时去探望小三,看着好友受牢狱之灾,她却无能为力。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宫少身上时 ,他却像空气一样消失了。可她仍然抱着微小的希望。 只要乖乖呆着宫少身边会想办法把小三救出来。每日以泪洗面还要在小三面亲强着欢笑,她真的累 了,多少年来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无助过。 小三算是她在这个世界上面唯一的亲人了,她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在一起很多年,早已经超越了 友情,那些孤单寂寞的日子都是小三陪她走过来的。 那个大大咧咧总是看上去没心没肺的女孩。 原本宫少以为事情很简单,只要找出真正的凶手就可以了,但是那里知道当他找到真正的凶手的时 候,已经来不及了,那个人已经死了,这件事情完全不在他的掌握之中。 几天的时间,网上以及各大报社都爆出:宫氏集团总裁夫人闺蜜杀人入狱。 虽然这样子的事情可以说跟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他不想看到小家伙伤心。 宫少下命将童衫所有的事情都隐藏起来,媒体的舆论也在一夜之间渐渐平息。 黎小样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宫少了,她总是告诉自己小三现在会受牢狱之灾都是因为宫少在里面做鬼,他 想要惩罚自己所以就利用小三,他明白小三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她根本不知道那个她以为是小人的男人,正在费尽心思想办法将童衫救出来,在她看来宫少就如同一个 机器一般没有朋友,家人在他眼中也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台会赚钱的机器一样,跟他谈感情简直就是浪 费表情。 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有立场去找他帮忙,如果他愿意帮忙这件事就简单多了,但是她办不到再一次将自己 的尊严放在他的脚下任由他践踏。 就在黎小样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救出童衫的时候,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那端久久没有出声?” “是谁?说话?”黎小样问道,真奇怪难道是有人打骚扰。 “小样是我,我很好你不用但系,只是我会离开一段时间。”电话里面童衫带着哭腔说道。 “小三?是你吗?真的是你,你现在怎么样,那些警察有没有对你怎么样?”黎小样听到熟悉的声音, 顿时激动起来,真的是她亲爱的闺蜜。 “是我,小样我要离开了,你好好照顾好自己,宫少是个好男人。”说完电话那端传来一阵忙音。 当黎小样再次按照那个电话拨打过去的时候对方已关机。 小三说她会离开,那这样说她是不是就不会坐牢,这样想着她心里面安稳了不下。 从那天开始黎小样跟宫少似乎更加没有了交际,似乎两个人从未出现过对方的世界里面,其实更准确的 说黎小样不知道宫少去了哪里,他们住的别墅他没回来过,宫家老宅也没有他的身影,这个男人如同迷 一样,让她看不透。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对于她来说也许过去的就该过去,应该忘掉过去,毕竟未来的日子还长,可是她 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 谋杀4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对于她来说也许过去的就该过去,应该忘掉过去,毕竟未来的日子还长,可是她 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 教堂找到一个最不起眼的位置,黎小样嘴角牵起一个苦涩的弧度,心里面还是会有些黯然,从淡淡的灯 光中远远望去,最终落在一个人的肩上。 一个她认为会陪她一生一世的男人,一个她几乎将所有的第一次都交给他的男人,这个男人曾经在她的 心中狠狠的划上了一刀,时间虽然没有停留,但是留下的伤总是会有疤。 简洁的西装,黑色的领结,今天的他特别的帅气,带着那让人忘不掉迷人的微笑,就是这微笑当初让她 痴迷。 “昊,再见,虽然你的新娘不是我,但是你在我心中留下很多美好的回忆,祝你幸福。”看着新人交换 着戒指,在侧身看了看灯光下的一对新人,黎小样转身离开了。 从教堂出来,黎小样并没有选择坐车,而是疯了一样居然走路回家,大概走了两个小时左右她觉得脚痛 得不行,都有种想要砍掉它的冲动。 今天跟之前有些不同,几天远远就看到大厅里面灯火通明,难道是宫少回来了?心中突然之间有点小小 的兴奋,可是随即想想脸色有阴沉了下来。 她一面给自己加油打气,一面又不知道怎么面对宫少,总感觉两个人之间现在的关系实在太诡异了。 说她失宠,可是宫少并没有让她离开,说她没失宠,可是这个男人已经好长一段时间不理自己了。 “回来了……” 终于还是推开了大门,低沉的声音几乎在她推开大门的那一刻同时响起,大厅饿灯光照得整个客厅亮晃 晃的好不习惯,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坐在沙发上面,指尖夹着一支烟的男人。 这种感觉很是陌生,他从黎小样进门那一刻眼睛就没有移开,一直盯着她这种感觉太不好了,好陌生甚 至她能感受到一点恐怖的气息,似乎空气都不再流动,极力的想要呼吸,却也没有力气一般。 佣人们还在忙碌着,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多停留一秒。 他看到她眼眸中的那抹害怕,可是他是个男人,男人都有自己的底线。 “过来……” 今晚他声音冷若冰霜,跟平时有太大的差别,而且自己认识他这么久从来都没有见他抽烟,可是今晚不 但见到他抽烟,而且烟灰缸里面已经满是烟蒂了。 “你在等我?”黎小样心里面有点负罪感了,小心翼翼的问道。 宫少并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眼神有些迷离. “过来”原本就有些低沉的声音也许是抽烟太多的缘故,有些沙哑。 他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宠溺,似乎在压抑着心中的愤怒一般,身子顿了顿,有点害怕,可是这一切都是 她应该承受的当初为了弟弟将自己抵押给他,与其说所有女人都羡慕她有一个光鲜的身份,不如说她只 是一个还债的工具,还债的工具是没有立场反对自己的金主的。 给读者的话: 举起你们的小手跟我一起摇摆,推荐……收藏……订阅……国庆就要过完了,呜呜……伤心。 谋杀5 她紧紧的抓着手里精致的小包,一步步缓慢的向她靠近,指甲狠狠的捏着手心,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她深呼吸一口气,憋住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不安跟害怕。 距离沙发山的男人大概还有一米左右的距离,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老实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再走近一点。” 刚一靠近,宫少突然起身将她的脖子狠狠的掐住:“知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女人。” 黎小样对于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忘了该如何反映,直到自己快要窒息,她才伸出手想要扳开宫少的手。 “不开口是不?”对于她这种冷漠的态度 “你到底什么意思,当初利用我甩掉他,现在你居然私自还跟他来往,现在他结婚了你居然还去参加婚 礼。是不是我太宠你,让你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可知道你现在的身份,你的一举一动并不是代表 你个人,而是代表我们整个公司。” “你以为你自己很聪明,你偷偷去我就不会知道,黎小样你他妈的真贱,难道你还幻想着那个男人会来 娶你。”他漫不经心的说道,可是他话里面的分量却是很重。 “看着她哪张倔犟苍白的脸,最后还是忍不住放手了。 “宝贝,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做,我有多伤心,我一直将你捧在手心,你却这样对我。”宫少心很寒, 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 “小三的事情真的跟你没有关系?”她像是想到什么,很久都没有见到她,其实她不想活得这么累,如 果可以从他身上找到答案,她也不想一直去猜测自己身边的人。 “为什么你就能相信我?”宫少累了,不想过多的解释,他也并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帮了小三, 他不需要她的感激。 “我相信你,不过我也希望你不要再为了秦昊的事情对我有什么不满,今天我们就把话说开了,从他背 叛我开始我跟他之间都没有可能,我之所以还会见他,是因为他是我的初恋,你不懂初恋对于一个女孩 子来说的意义。”黎小样终于示弱了。 “我懂宝贝。”两个人的关系好像一下子从白热化又进入了暖色地带一般。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谁也想不到一跺脚要吓坏好多人的宫少,在这个女人面前一点都没有地位,甚至 是一味的谦让,只要她小小的示弱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原谅她。 可是,有什么办法,谁让这女人从小就在他的脑海中扎根,无法自拔。 也许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解释之后两个人之间关系似乎一下子好了很多,相拥亲-稳所有的事情都发展 得那么的顺其自然,两个人很久都没有这样安稳的好好睡一觉,宫少起床的时候看着她还在熟睡中不忍 心叫醒她。 被窝里面没有了热气,小样才从梦中醒来,也许是宫少离开了被窝,她一个人睡在床上几乎都没有了暖 气。 一阵微风从窗口吹来,空气中有淡淡的清香味。 穿着拖鞋懒散的走进了浴室,洗漱之后准备下楼找点东西吃。 谋杀6 穿着拖鞋懒散的走进了浴室,洗漱之后准备下楼找点东西吃。 刚走到楼梯的转角处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厨房里面忙碌着,忍不住打扰这一刻的美好,她站在那就 看得入神。 一身休闲装,身上系着阿狸可爱图案的围裙,虽然有点格格不入,但是还是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温馨,很 有家的感觉。 只是看他在厨房里面有点手忙脚乱的,地上都有不少的菜,看样子应该是被抛弃的菜。 为了让自己不至于中毒身亡,她还是决定自己上场。 “我来吧。”走到他身后看着他对着菜板上面不知道怎么下手的鱼说道。 “醒了呀,还是我来,很大的腥味,再说油烟对女人的皮肤伤害太大了。”两个人的关系刚刚才好一点 ,要乘机在她心目中留点自己美好的形象。 看着他木讷的对着菜板上面的鱼发呆,“你真的可以嘛?”很怀疑,一个整天在商场上尔虞我诈的男人 ,突然拿钱菜刀感觉怪怪的。 “放心,我会全力以赴。”虽然自己在这方面也许真的没有什么天赋,但是他相信自己也不会太差。 “你先出去,我很快就好。”宫少将她推出厨房,然后将自己关在厨房里面精心的研究。 的确很快宫少就弄好了,今天宫少刻意放了所有的佣人一天假,只想两个人安静的呆在一起。 “尝尝看,味道怎么样?”虽然所有的菜卖相都不是很好,但是由于是自己亲手做的,宫少还是比较有 信心的。 小样夹了一块鱼,然后闷不吭声的吃了起来。 “好吃不好吃?”宫少迫不及待的等着她的评价。 “还行。”黎小样强忍着想要吐出来的冲动,不说有多难吃,可是鱼全是一股腥味,关键是还是很甜。 听她这样一说,宫少爷开始夹了一块鱼,刚放进嘴里面,马上就看到他忘厕所里面跑去。 “太难吃了,对不起。” “没关系。” “对不起,之前我那些过激的行为给你道歉,我只是太在乎你,才会那个样子。”宫少极其严肃的说道 。 “有些事情我不想去纠结,但是有些事情我需要时间,你也不需要对我这么好,你的身份尊贵,而我… …”她这样说道,自己的身份的确让她很是自卑,一个孤儿她没有任何的资格责怪宫少。 “什么叫我身份尊贵,小家伙你似乎忘记我们已经结婚,我们是夫妻,我们之间没有隔阂没有距离,如 果说我尊贵那么你也一样,你是我老婆,这点你一定要记住。” 宫少知道她一直放心不下小伟,等小伟手术成功之后他将小伟接到了z市的一家私立医院,这样很近,而 且有时间她就可以随时去看他了。 “姐姐,很晚了,你早点回家休息吧,这里有护士小姐,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这么晚还不回去,等下 姐夫该着急了。”才8点,懂事的小伟就催着黎小样回家。 每次都是这样子,小伟从来都不会让自己待到9点过,也许他很喜欢姐夫这个人吧。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她宠溺的摸摸小伟的脑袋。 谋杀7 黎小样出了医院就打了车回家,看上去像是要下暴雨的样子。 她刚离开医院宫少就开着车过来了,走进小伟的病房。 “姐夫你怎么来了,姐姐刚回家。”小伟有些好奇的说道。 “我来看看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你恐怕不是来看我的吧,你是来接姐姐的吧,刚出去你没有遇到她嘛?” “就你小子聪明。”被人看穿心思不太好。 “姐夫女人有时候不能太宠了,会宠坏的。”这次小伟见到姐姐明显感觉到,她现在矫情了不少,跟以 前还是有点不同,这应该是面前这位大少爷的杰作的吧。 “谁告诉你的,女人就是要宠,越宠越有种。”对于这点宫少反驳道,女人生来就是要被疼爱被宠的。 “你这样宠姐姐,只会让她娇纵矫情。” “是吗?我要的就是这效果。”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就是要狠狠的宠她,让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男人 还敢接手。 “爱情真是一个很深奥的东西。”小伟说道,其实他只是比小样小一岁而已。 “你这种小孩怎么会明白。”突然宫少严肃的说道。 “有没有想过生个孩子?” 说道这个话题明显宫少的脸色不太好看,“你姐还好,等她玩够了再说。”孩子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都 是难以忘记的痛。 窗外雷电交加,深秋总是这么多的雨,让人琢磨不透。 “打雷了。” “恩” “这么大的雷声,姐姐肯定在家不敢睡觉。”小样是个很坚强的孩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打雷,每次 打雷她都睡不着蜷缩在墙角。 小伟的话刚说完,宫少就大步的走出了病房。 他没有忘记上次打雷的时候她给他求助的电话。 小样用被子紧紧的裹住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墙角,一个响雷从窗外滑过吓得她哇哇大叫。 以前打雷的时候他她都是抱着小三才能睡着,现在小三不在身边她不知道自己要靠谁了。 当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全身只剩下恐惧多少次她也在心里面暗骂自己没用,为什么这么怕打雷,从 她记事开始好像一直都怕,打雷总是让她不安恐惧。 宫少冲进房间开了灯,在角落里找到那个泣不成声的泪人。 “宝贝不怕。”上前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呜……。”看到眼前的人,黎小样更加放肆的哭了出来,哭得宫少心都要碎了。 平常人家想要过平淡的日子都不容易,更不要说宫家这样子的家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总是有那么些 人不想让你过的如此的舒坦。 刚出校门黎小样都被一个年轻的女人拦了下来,看上去相貌平平不像是找麻烦的样子。 “请问你是?” “你好,我是皇家记者。”女孩开口说道。 一听是记者小样肯定是不会停留,毕竟现在她的身份不一样,如果是以前的黎小样根本就不会在意什么 记者,再说自己也没有什么可以让记者挖的。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小样转身就想要走。 谋杀8 “黎小姐,请你留步,我想你肯定会对我知道的一切情况感兴趣。”那位记者这样说道。 “不好意思,我没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大步离开。 “关于你的父母你一点都不想知道?”见她真的要离开了,那位记者这样子说道。 原本打算离开的黎小样止住了脚步,这是这么多年已来第一次有人提到她的父母。 她的父母是谁她不知道,记忆中也从来没有这样子的两个人。 “找个地方谈谈。”记者说道。 “关于我父母你知道多少。”从小就是孤儿的她多么希望自己有父母,有家人的关心。 “我知道的是,黎小姐在4岁左右父母双亡,当年你们一家三口在来市里看亲戚的途中发生了车祸,你是 那场车祸唯一幸存下来的人。” “你说我父母双亡,你有什么证据,而且对于你说的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印象,就算我当时只有4岁,可是 那样大的事情我一定会记得,我不会相信你说得。”没有证据只是一个陌生人说的话,一点都没有可信 度。 “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不知道,但是关于你父母双亡的问题你可以去问问你老公,也许他会知道不少。” 那位记者这样子说道。 “不过我想你就这样去问他是不会告诉你任何信息,有些事情他不承认或者装傻你也完全没有别的办法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我想黎小姐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会明白。”记着并没有告诉黎小样应该怎么样 做。 人就是这样别人什么都给你说了就会感觉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如果说一半那么就会无比的好奇。 对于自己小时候4岁之前黎小样一点都回忆不起来,今天那个记者的话是什么意思,是想要告诉自己父母 的死跟宫少有关? 这个记者出现的时间有些诡异,让她不得不怀疑她的目的,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为什么会告诉自己这么多 事情,她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她很清楚,这必然是有人从中作梗。 父母长什么样子已经不记得,童年也过来了,现在的她过得还算不错,想了想还是想要试试看在宫少那 里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回到别墅,她看到小号在厨房里面忙碌,突然想到之前宫少给她做饭的场景,便走了进去。 “小号,你出去吧,我来。”做一顿给男人吃貌似这想法不错。 “少奶奶你终于想通了,这才是正确的做法,想要抓住一个男人先要抓住男人的胃。”小号放下手上的 刀竖起大拇指点赞。 听到小号的话,黎小样的小脸刷的就红了,“你想太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不过是有求与人所 以态度自然就要好很多。 有句话叫解释等于掩饰,掩饰等于确有其事,所以小号一副少奶奶你不用解释的样子。 也许是还没有想好要怎么给宫少下套,她有点心不在焉,一不小心就把手切到了。 “啊……嘶。”痛得她倒吸一口气,真倒霉好久不做饭,肯定是嫌弃肉太少,想要多吃一点。 给读者的话: 订阅在哪里,收藏在哪里,评论在哪里,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国庆要玩完了,忧伤。 闹脾气1 “哎呀少奶奶你手流血了。“小号看到她手指的鲜血直冒顿时慌了手脚。 “疼……”强忍着疼痛将手放在水龙头下面开始冲洗,虽然不是矫情的人,这点小伤也不算什么,可是 对于她来说还是很害怕,每次看到血都特别的恐怖。 “小号有创口贴吗?”小号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反映,她开口主动说道。 “有有,你先等等,我这就去拿。” 小号看到她手指一直在流血,而且看样子伤口还不浅,赶紧找医药箱。 宫少刚下班回家就看到厨房里面熟悉女人的身影,走进去一看她的手一直在流血。 “怎么回事,谁让你到厨房的。”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在厨房做饭弄的。 “啊……”原本就有些紧张,被宫少这么一吼不小心又将手撞到了水龙头上面。 宫少眉头紧蹙,这女人真的很笨。 “少奶奶来了来了。”小号提着医药箱走进了厨房,可是厨房里面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一样好难呼吸,完 蛋了少爷回来了。 “你在搞什么?”宫少对着小号大声吼道,这佣人怎么照顾人的,小家伙怎么会在厨房里面,关键手还 在流血。 “少……少爷,对不起。”小号吓得直哆嗦。 “跟小号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看自己的小伙伴被吼了,黎小样解释道,宫少这么凶以后自己在这家 还怎么跟人相处。 “闭嘴,等下再找你算账。”从医药箱里面拿出消毒水倒在她的手上,然后用纱布细心的为她缠了起来 。 期间小样对小号使了一个眼神,让她离开。 “疼不疼?”宫少温柔的问道,黎小样摇摇头,这个男人真奇怪,刚才还那么凶,现在就这么温柔了。 这个小笨蛋,一点都不可爱,家里面有佣人何必要她亲自下厨,但是他不想解释,“怎么还不想理我了 。”对于她冷漠的表情宫少不开心了。 “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跟小号没有关系,你怎么可以迁怒于她?” “怎么会跟她没有关系,我花钱请她来不是来玩的,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难道你要为了她跟我闹脾 气?”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了别人跟自己争吵了。 “可都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自己要下厨我自己不小心切到手的。”黎小样细小的声音充满了委屈。 “还说?”宫少明显不开心了,她总是这样子为别人着想,却从来都不考虑自己的感受,她真的感受不 到她受伤,他多心疼吗? 黎小样才乖乖闭嘴,闷闷不乐的坐在沙发上面,也不跟宫少斗嘴了。 “不许闹脾气了宝贝,把这两颗消炎药吃了。”因为流了不少血,吃点消炎药不至于手指红肿。 他倒了一杯温水,然后将药丸放在自己的掌心,递到黎小样的面前。 这次没有反抗,只是乖乖的吃了药,然后看也不看宫少一眼,盯着地上的地毯看了半天。 “谁给你的权利,为了别人跟我闹。”真的受够了,整天都闹小脾气,之前小三的事情也误会自己,现 在吼了小号,也不理他。 闹脾气2 他的声音不重,可是这句话却是让黎小样感受到了与之前的冰火两重天,是呀似乎自己忘了自己的身份 。 她看到一道影子从自己面前走过,再抬头他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视线,朝楼梯口走去。 他生气了? 小心翼翼的跟上去,想要叫住他,许久才慢吐吐的:“宫冰夜。” 原本以为很小声没有人会听到,结果令人意外宫少已经停止了脚步,转身看着她,仿佛无可奈何一般, 整个人身上一股柔和的气息。 嘴角上扬,然后向后转身慢慢的走到她的身边,修长的手指勾勾她的鼻梁,有些无奈,“宝贝你可不可 以不要装可怜。”刚才她那可怜兮兮的表情让他心都要碎了。 “我没有装可怜。”她不过只是不想宫少责怪小号,才温柔一点。 “以后不准再去学校你想读书我给你找老师到家里面来,在家你也没事,明天开始跟我去公司上班。” 一整天看不见她就心烦意乱的病算是治不好了。 “凭什么你这么霸道,说不让我去学校就不去学校,什么都你说了算,我算什么呀?”对于他的霸道, 小样很是不满,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跟我说什么都没用这次我不会在将就你了,你成天在学校跟同学怎么混你自己心里明白,反正你也 没好好读书,何必去学校,你放心去公司,我会给你安排你该干得事情,绝对不会因为你是我老婆而放 水。”她不在自己身边总是不安,宝贝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你从来都没有给我安全感。 也许是接近年底的原因,公司每个人都显得特别的忙碌,指尖在键盘上忙碌地敲响着,不知不觉到了下 班时间。 连她这个平时都不怎么忙碌的人忙的连拍眼睛的时间都没有,眼睛依旧盯着电脑上面没有移开过。 眼前的这辆,叠满了,她的办公桌,有些疲惫的揉揉太阳穴,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之后从办公,一下站 了起来。 原本她每天的工作很简单的,可是这是她自己的要求,他不希望在公司有什么特殊的待遇居然做了总裁 的助理那么就要好好的做自己的事情。 她告诉宫少,不希望有一点特殊的这是她留在公司的要求。 累了一天终于把桌面上的这些,资料收集完整,等到明天开会的时候就大有用处了? 抬眼看着窗外天色早已渐渐暗下来,不知不觉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稍微的整理了一下桌上的东西他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深冬的夜晚有些凉,即使他认为自己穿得很多,可是走出了一会感觉冷飕飕的。 这个时候公交车早已经收班,有些苦恼到的独自走在街上想要拦一辆车实在太难。 可能是心里想着其他的事情突然一个重心不稳向前扑去。 “啊” 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娇弱在下一秒瞬间传来一阵剧痛。 疼痛感让她的脸上开始泛起了白色,手掌磨破了一层皮真生出淡淡的血丝。 闹脾气3 腿上的丝袜也已经有了小洞,强忍疼痛他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坐在,路边的石阶上。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么倒霉昨天伤了手今天又摔了一个狗吃屎,浑身上下都是伤。 脚踝处处已经肿胀起来,拿出手机久久不知道该拨打给谁。 “怎么办?” 她眉头紧蹙,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她开始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在宫少身上。 月光下法拉利那银白色的车身反射着皎洁的月光显得高不可攀。 以最快的速度在路边停靠下来,远远的就看见这一抹小身影。 “死光头强冲你遇上他就从来没有什么好事情”她开始抱怨起来,细数着心中的各种不爽。 她坐在路边一边揉着脚踝一边还是低低的抱怨着也没注意到有一辆车有一个人已经停在了,自己的不远 处。 宫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脚踝上,揉捏着的小动作去教室敲脑袋根本就没有看到她走过来嘴里念念有词像 是在骂谁? 其实他很清楚,他根本就是在骂自己,可是这样的小家伙的确会让自己省心,原本想要将他安排在自己 的身边可以随意一点这样自己可以罩着她,哪里知道这家伙根本就不领情觉得还要求,不要特殊的待遇 。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蠢的女人,漆黑的眸子渐渐地转位幽深,嘴唇在这时候细细抽动了两下。 他还在念念有词根本没有注意到身旁站了几分钟的人,直到他站在她的身边挡住了,他的一些视线。 缓缓的抬起眸子,像是见到幽灵一般下意识地睁大了眼睛。 “我去”世界为什么总是这样笑自己这样的丑态又被他看到了。 她在心里面早已经尖叫出来真实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甚至连脚踝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上天要保佑啊,刚才我骂他的,都没有听到,这可是他的衣食父母她的金主呀! 虽然这盘棋他可是他心里还是没谱,头皮开始不由自主的发麻坐在台阶上偷偷的望着宫少,想要从他的 脸上找出答案 奈何他隐藏太深根本看不出任何的迹象,他还是印象中的那般好看好看得让人窒息尤其是在夜晚,英俊 的五官显得更加的深刻。 看到他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应该没有听到吧? 下一秒见宫少在她面前缓缓的蹲下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总是吓了她一大跳 眸子蓦然太细带着几分防备盯着他。 见她的眸子,淡淡的扫过,过他的脚踝,轻声开口问道:“自己摔的?” 平淡的语气不温不火问得不带半点绝交却让她莫名的打了一个寒颤。 心里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这不是废话吗大晚上的不是自己摔的啊,难道还能是被别人撞的吗?,街上 连一个鬼影都没有。 可是想想现在自己除了求助于他没有别的人可以帮助自己了,一下子热泪盈眶的,像是要哭的样子声音 有些哽咽,点点头:“是呀!” 奇怪怎么到什么时候都能碰上他呢,这也忒霉了一点,她真怀疑刚才,那么你说是不是预感到他的到来 才摔出去的,真是一个无时无刻的瘟神。 闹脾气4 “是我害的?”看她那各种不满的表情,询问道。 下意识的咽咽口水她看着她那不温不火的模样,虽然很想顺着自己心中的意思对他点点头可是一想那样 的下场也许比摔跤会更惨他果断地摇了摇头。 “我自己不小心摔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低低的声音不敢正视他。 就在这个时候他从地上站了起来双手插进口袋,“知道就好” 丢下这句话转身便要离去的样子。 小样见他就要离开当下便去了顾不上许多,忙出声:“喂你就这样走了呀!”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同情心啊 看自己的老婆摔成这样都不上来搀扶一把。 虽然她也并不情愿宫少帮自己可是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这大冬天的要数到明天早上才有人路过 ,恐怖到时候她都死翘翘了。 宫少的脚步因为他的画儿,停顿了下来,嘴角不动声色的扯了扯回过头来见她一脸紧张地望着自己。 那双漆黑的星眸在夜里显得格外的明亮。 想要的效果达到了,他重新走到他的身边,在她面前缓缓的蹲下。 “你刚才不是说你自己摔倒的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吗?”宫少淡淡说道,小样不明白这都哪跟哪呢? 侧目看向他脸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心里矛盾地挣扎了好久才再度开口说道:“你难道没有听 说过助人为乐嘛看到别人受伤怎么也不出手帮一把,再怎么说我也是你老婆呀!” 小样,这样开口心里却没低。 “真不好意思,我从来没有发扬中国人民传统优良美德的好习惯,而且你不感觉你自己很假吗?现在需 要我就说你是我老婆,哪天你看我不顺眼了,又说不认识我了”落下这句话之后转身便再度想要离去。 “喂,喂,你个没良心的家伙,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帮我” 天知道他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不想找他帮忙,如果现在有其他的人出现他一定不会交出这个,良心被狗 吃了的混蛋,只可惜现在除了他之外偏偏路上没有半个人影。 那热泪盈眶的样子显得尤其的楚楚可怜,刚才看到他在路边他便受不了控制的泰州大桥车料子里无暇去 多想便朝他走过来。 可是面对她的时候又强装着让自己平静而无情去无视她此刻是此刻无助的模样。 如果他们之间一定会有一个人必须复出那么他会选择他自己走,99步,然后剩下的一步让他自己慢慢的 徘徊,向他走来。 心里尽管不停地提醒着自己一定不能太心软,可是却依旧无法做到彻底无视。 一 “你欠我的我会一点点要回来”他俯下身将他,身子打横抱起,在她恶人的眸子下大步走向法拉利跑车 。 很快车子在医院大门口停了下来,他抱着她大摇大摆地走进急诊室大楼,好像看到什么让他们难以置信 的事情一般好不容易到了骨科室,他才将她放在床上。 少了外面异样的眼光她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那些眼光太吓人了。 “给她检查检查”他那霸道的语气,将小样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虽然医生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谁可是光他周围散发出的王者气势就让骨科医生不敢有半点怠慢。 闹脾气5 立即放下手上的动作就到小巷的身边开始替她检查起来。 医生先是站着看了一下,然后正准备用手捏捏他脚踝的时候,她突然大声的叫了出来:“哎呀好痛你轻点 轻点…” 她他的面部表情有些狰狞,呲牙裂嘴的模样让医生的儿子脚步轻挪下几根黑线? “小姐我的手还没碰到你”只能小声的说道。 啥?没碰到为什么这么疼,目光缓缓地走向自己的脚踝处公安一线的手机里他的脚踝,还有大概 十几厘米的距离。 当下脸上便生气一抹浓浓的尴尬这心理作用也未免强大了一些。 对着医生有些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他伸手揉了揉头皮,:“不好意思”。 垂下脑袋他一脸懊恼的抓抓抓自己的头发为自己刚才丢人的行为感到,恼火。 却没有注意到,身边一直将注意力停留在他身上的某一个人在看到他,因为医生的话而感到不自然的脸红 的模样,掩着嘴轻轻地咳了两声,掩饰着嘴角那抽动的肌肉。 “脚踝处的骨头错位了”替她检查一番之后医生得出这样的结论… “坐好不要乱动,我替你将骨头移回去”,医生认真地说到正准备动手之时。 “等…等一下…” 小样急促的声音叫住了正准备动手的医生。 医生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望着小样。 也许是因为紧张也许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小样还有一些害怕小心翼翼的说道:“医生,这个骨头一会去之前 不用先打麻药吗?” “打麻药?”医生用奇怪的眼神望着小样,想了一下才说道,“正常情况下我们都是不打麻药的” 并不是说没有人需要而是没有这个必要而已,将骨头移回去只要一下,几秒钟的时间何必打麻药呢?? “那你给我打麻药吧!!”开什么玩笑,这可是骨头错位,痛死人不偿命呀,这些。 “不行”回答她倒并不是医生而是宫少突然闯入的声音霸道,甚至不带半点犹豫成功引起小样那错愕的目光。 “为什么不行?”从小她就特别怕疼,不让她打麻药真不是故意想要痛死她吗? “因为…麻药很贵,何必浪费。”宫少府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贵…浪费…这三个字从宫少的嘴里说出来,让人不敢置信。 一个腰缠万贯的男人居然说麻药贵浪费。 对他来说钱应该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吧!也许他什么都没有可是钱真的很多。 “没关系,医生你给我打吧!就算再贵我也给”突然之间想和在宫少上身上得到点什么好处似乎不太可 能。 “这麻药呢如果用在别人身上就不会太贵,可是如果你想用恐怕…”宫少小声的说道。 “凭什么为什么人家用就不贵,我用就特别的贵”这是什么道理? “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这家医院是在我旗下”宫少嘴角再度扯了两下! “来吧医生我不想浪费”她闭上双眼双手紧紧地攥住床两边的被子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闹脾气6 “来吧医生我不想浪费”她闭上双眼双手紧紧地攥住床两边的被子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那医生见小样这好笑的模样,也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两下嘴角俯下身双手轻轻的握住她的脚踝轻声安抚 道:“别怕很快就好了” 虽然是医生可是他说这样的话听在宫少却莫名的不快。 “你能不这样墨迹吗?快点行吗?”宫少脸色微微一沉他看着那医生说道。 “好” 医生不由自主地背脊发凉,手上的,动作熟练地移转只听小样那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从骨科室传了出来。 “呜…” 小样,坐在骨科室的诊断床上梨花带雨的看着医生那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模样,又转头狠狠地瞪着宫少幸 栽乐祸的模样在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走到她面前升手将他脸上的泪水擦去,:“不许哭怎么大人了?丢脸?” 医生一边,为她打石膏一边偷偷的打量着两个人心想着,这男人肯定很爱他女朋友吧! “石膏已经打好了记住这两个星期之内不要乱动”完成手上的动作的时候医生抬眸对小样吩咐到。 “噢,知道了,谢谢医生”浓密的睫毛上还滴着小小的水珠砸吧的那一瞬间显得楚楚动人。 目送医生之后,宫少才再次打横将她抱起。 “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小样针扎说道。 “你确定”虽然简单的三个字可能感受到隐藏的怒火。 “我开玩笑的” 他好像连招呼都不用打,直接踢开一间病房里面像酒店豪华套房一般让他彻底傻了眼。 这真的是病房,医院什么时候还会有这么高档的地方看上去像五星级大酒店一样。 她看了看门上的门牌写着“vip”我去,连医院都有vip病房,真是太高级了。 不会吧,宫少不会让她住这里吧!这住一天得花多少钱呢一想到仙桃的头皮瞬间收紧,这抠门的家伙刚 才直接让打麻药也不让打,现在还在自己住这样的病房,这不是摆明想要压榨她吗? “我不要住这里!”他以为她跟她一样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是什么豪门千金小姐吗? 没错,怎么说他现在也是算豪门少奶奶,可是,她老公就是面前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愿意拿钱给她花。 这里不知道住一晚得多少钱就他那点积蓄可能做不了两晚上就花光了,如果没钱吃饭,她宁愿死掉。 几乎是对宫少耳边吼出来的,那高达千百分贝的声音上宫少微微蹙起。 “你再敢对我说一个不字试试”那不温不火的语足够气让小样心里发颤。 只要一想到那昂贵的要命的住院费他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其实我回家住也是一样,何必在这里浪费钱。 ” 他声音明显,冷清了几分,语言之间加了几分淡淡的薄怒,“我说的话你是听不懂还是怎么?” 这小家伙真的太爱钱了,刚才不给他打麻药只是不想对她的身体造成一定的伤害,麻药多了会伤及神经 的。 “可是我没钱住院” 闹脾气7 “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付钱?”小财迷。 “你替我付?”呜…这么友善突然感觉有些好害怕,可是想想这种人占便宜的好事,小样一向善于抓住 其中的关键词,双眼已经放弃了显而易见的光亮。 “恩” 简单的一个字却让他高兴的很,有便宜不占是傻子,她从来都不会。 不偷不抢,只是偶尔骗骗卖个小萌装装可怜而已。 “既然你都愿意替我付住院会了,我要是再不同意就显得太矫情了是吧?”这么高级的病房恐怕比家里 面好太多吧!。 “矫情”听到这两个字,宫少没好气的瞄了她一眼,她倒是将这个词,用得很好。 我刚从她脸上收回,转身朝病放外走去。 小样,真怕就这样默不作声连声招呼都不打的离开心里再度生出一丝丝不易察觉的低落。 算了,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保持距离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而已。 可是心里另一个声音说道:“什么人嘛大款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目中无人吗?说走就走说来就来,真没 礼貌”小嘴不爽地瘪了瘪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门口,眼底再一次划过了失落。 她没有察觉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在乎了他的存在。 可是一想到他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原本光亮的眼珠子也渐渐的暗淡下来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 躺在豪华的病床上望着天花板,不由自主地轻轻叹了一口气心中好似压抑。 虽然打了石膏可是脚还是隐隐作痛,想要去揉一揉脚踝减轻一些疼痛,可是手却只能碰上那坚硬的石膏 。 闷哼了两声之后,他掀开被子从病床上快速走了下来,完蛋了好像…大姨妈来访。 着急起来也忘了自己的一只脚正受着伤,刚才踩到地上,痛得他哇哇直叫“啊”,然后反射性地收了回 来,重心不稳不朝前甩出去,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 “呜” 宫少其实一直没有离开,虽然医生有看护可是他还是不放心留了下来,直到听到病房里面发出一声吼叫 ,他才紧张地冲了进来。 鼻尖中的发酸他也顾不上自己撞上的是谁,下意识的双手紧紧的攥住他的双臂。 还没有意识到周围猛然下降的温度,就听到宫少那咬牙切齿的声音。 “黎小样,你是在挑战,我的耐性吗?” “啊?”还处于疼痛状态的她,根本就跟不上宫少的节奏,我有些迷茫的望着他,对上那双,幽深静谧 的黑眸,明显可以看出来眼底燃烧着几分怒火。 还没有等他再次出声,宫少已经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哎呀,你不要碰我,我要上厕所”他想要再次起来,却被宫少紧紧的按在床上。 “你还嫌摔得不够是不是?” “不是,那可是”这个要她怎么开口?难道让他直接告诉宫少,这么难以启齿,一边说着一边想从床上 爬起来。 “黎小样”宫少这次声音间隔了许多,是好不给他半点挣扎的余地,拉下脸来,:“最好在我发火之前, 控制住你自己的情绪” 其实她不过想要小样安静一点,就算是想要上厕所他可以抱她去,根本没必要自己下床,医生说了这两 个星期她不能随便乱动,可是小家伙总是安分不住。 闹脾气8 “宫冰夜,你现在到底以什么身份来管我”她以为宫少故意为难她,生气的吼道,多用一分力,就感觉 下体有液体极速流出。 这以后不仅是她自己愣住了连宫少都愣住了。 以什么样的身份管她? 这小家伙是不是脑袋被驴踢过,难道忘了他们是夫妻关系。 宫少沉默不语,只是用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望着她,让小阳更加害怕起来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他琢磨着要不 要说点什么打破这要命的寂静。 “你就这么想要跟我撇清关系?”那眸扫向她,眼底尽是冰冷。见她久久没有回答,宫少起身离开,刚 打开病房门。 “光头强” 急忙之中小样叫住了他,果然宫少停住了脚步,冷冷的从嘴里冒出一个字,“说。” “那个”… “你最好在,我没有离开之前跟我讲,别在测试我的耐力,我的耐心没有你想象那么好” “我大姨妈来了,你能不能帮个忙?”现在好像除了她也没有什么人可以帮到自己,为什么总是在她面 前表现出这样的丑态。 “大姨妈?”宫少心里想着这小家伙又开始,撒谎了,他父母双亡,家里面也没有其他的亲戚,哪里有 什么大姨妈?不知道他心里打什么样的主意。 “你最好不要跟我撒谎,你个小骗子,你哪里来的大姨妈请问”有的时候需要装傻,但有的时候一定要 戳破真相。 “我说的大姨妈并不是,我妈妈的姐姐,而是女人每个月就会来的那一个”小样,真想打一个地缝钻进 去,丢脸死了。 “每个月都会来一次?”宫少重复着这几个字,然后好像想到什么?,然后有一些不相信的望着她。 “你能不能抱我到厕所,然后再下楼帮我买一下卫生巾。”小样,小声的说道,那声音小得可能只有她 自己可以听到。 宫少走了回来弯腰将她抱起,走向洗手间。 “不许乱动,你要是再敢乱动,我就把你另外一条腿也打断,我很快回来。”宫少转身离开时眯起眼睛 警告道。 “没人性的资本家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等宫少离开她的视线她才感开口抱怨道,要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 不低头。 宫少走到超市看着满目琳琅的卫生巾,突然有一些头疼,女人就是麻烦。 在那里走了一圈也不知道要拿哪一种?这是一个导购人员走了过来。 “先生请问您是要买夜用的,还是日用的还是加长型的?”导购员看到这么帅气的男人赶紧走了过来。 “这个还分这么多吗?美样拿一包吧”宫少疑问到,太麻烦了。 “请问你女朋友,平时用什么牌子” 宫少忍不住在心里爆粗口,还有牌子? “你看快看,那个男人好帅”这时有几个来买卫生巾的女人春…心…荡漾的说道。 “帅的不行,哎呀我受不了了” 听到这话宫少每一种拿了一包匆匆的跑去结帐,差不多快将整个购物车装满。 结账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望着他,可是他表现的特别的淡定付了钱之后提着大包小包就走了 出去。 给读者的话: 不解释,推荐,收藏订阅。啦啦啦啦 闹脾气9 小样都快在马桶上面睡着了,她甚至想是不是红少已经将她忘记了。 正在这样想着想着就听见有人敲厕所门的声音。 “给我递进来”小样将门开了一点,伸手想要将卫生巾拿进去。 “你让开一点我给你拿进来”宫少看着自己手上提着的卫生巾,这么大袋这么点缝隙怎么拿进去?。 “实在等不及了小样之后开了门”可是当看着宫少,手里提着那一大包的时候,她脸瞬间就变红了。 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日用,宫少还比较贴心,还给她买了一盒新的内裤。 “你先出去我换好之后你叫进来”见眼前这个男人站在这里一动不动,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开口道。 “又不是没有看过怕什么?” “叫你出去你就先出去嘛,”带着些撒娇的语气。 等宫少出去之后,她才开始换,自己身上的裤子。 良久之后,她才开口让宫少进来。 宫少将她抱在床上盖好被子。 这是小样才发现,除了刚才在厕所那一袋子之外,在床边居然还有一个大大一个小袋,而且里面居然放 的全是卫生巾。 “这些都是你买的?”无比诧异的眼神望着他。 “嗯”难道这房间里面还有第三个人。 “哈哈…哈,妈呀笑死我了?”黎小样捧腹大笑。 “?”宫少一脸茫然。 “是不是当你结账的时候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你?” 小家伙还蛮聪明的连这个都能猜到心里想。 “还好没有人跟你一起不然的话脸都丢大了。” 宫少有些不解的望着她,可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问为什么。 小样,看着他那表情,忍不住又笑了,可是再看看他脸上尽是冰冷,最后只能憋红了小脸蛋,她也没有 说为什么她想笑。 也许是笑的太高兴,身子一斜一歪的,还没来得及去拉她脑袋直接撞到床头柜上。 “啊呜…” 低低的呼痛声从她的口中传了出来,然后见他慢慢地抬起额头,额头上已经红肿起来。 “该死的…”宫少咬牙咒骂了一声,然后转身去了洗手间,很快就端了一盆水过来,将他扶柩看着额头 上已经长得有一些淤青了。 眉头微蹙,想要再看一下她的额头,却听见怀中传来极度不满的声音:“痛死了,不用你在这里好心” 小手挥舞着跟着紧紧的拽住宫少的手,不让他有所动作,小嘴一动一动的不知道说了什么?,面对这样 的小样,宫少却有些无奈了起来。 想要帮她检查额头,可是又害怕打破这一时的撒娇,低眉看着怀中的女人嘟起小嘴一副受伤的表情,她 眉头拧成一团,薄唇微微抿成了一条线。 许久之后,他才将她放开,用水给他扶了扶额头,然后拿着病房里面的备用药箱,从钦州到想要的身边 。 “先涂点药会好很多”现在额头上的淤青比刚才更加明显,宝贝本来就蠢的跟猪一样,在这样多撞几次 可能就真的撞傻了,虽然很想看她傻傻的模样,却是太傻了也不好。 闹脾气10 一边这样想着一个没注意,也许是擦药的力度有一点重。 “啊啊…疼…疼…”小样疼得从他的怀中挣扎了起来,却被他紧紧的禁锢着。 “别动,再动你就给我蹲墙角去?”宫少威胁道。 “疼疼…” “不准动” 这两个人就连擦药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会搞得像人间大战一样。 小样,撅着嘴那光闪闪的坐在床上,看着宫少收拾药箱,好像是他刚给她用了刑一样,委屈得随时都要 哭出来一般。 只是一副欲哭出来的模样,倒是真的让他心里添了几分怜悯,放好就想走上前去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小肩 膀,低声说道:“好了,谁叫你自己不小心呢??乖” “小样,眼睛快要睁不开了,迷迷糊糊的”小手只能吃窝头小嘴微微的崛起“疼” 声音低得像一个做错了的小孩等着被大人原谅,宫少无奈的再次将她拦在怀里,“先睡觉,睡着了就不 疼了” 他像哄小孩一般哄着她上床睡觉,可是又担心她不安分从床上摔下来,于是他便躺在了她的身旁。 可是就算这样简简单单的相处,他心里便有了这些年一直无法充实的满足感,只要她在,就是他的天堂 ,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欠她的。 不得不承认的是只有这个女人才能给他带来满足感幸福感这么多年一直都无法忘怀。 在医院呆的浑身不舒服,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 “你生活能出院了吗?” 病房等医生照例给他做做检查,小样出声问道。 “其实你打了石膏,只要不随便乱动,没有必要在医院里呆着,只是宫少那边…” “我自己的事还是让我自己决定吧!” “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我跟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心我去给你开出院证明,不过你现在还不太适合走太多的路,出去就要自己小心一点” “恩,好的,谢谢医生。” 快速的办理的出院手续之后,小样回到了以前跟小三住的地方,虽然已经可以走动,但是还是不敢有太 大的动作。 “出院了?”低沉的嗓音,在小样离开之后不久,在他租的那间病房里响起评论的不带半点节奏却让人 不由自主感到几分凉意。 宫少一副看似慵懒的模样,斜靠着沙发坐着,指尖有意无意的看着,沙发扶手,那张看不出喜怒的俊脸 却让所有人都寒颤不已。 “是的,黎小姐恢复得很好,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就让他出院了。” 医生回答的小心翼翼突然有一种不安的想法,觉得就像自己是太心软,所以让黎小样出院。 “谁准的?”要是那低沉的,语言,不轻不重却足够有力量敲中在场场每一个人的心底。 就在这个时候园长也焦急地出现在他面前,“对不起,宫少这件事情是我们没有处理好?” 在病房里等着受刑的几个人在听到院长也如此慌张的模样称呼着宫少时,都足足愣了好几秒。 关于过去1 宫少…不会是这家医院的大老板吧?宫冰夜… 虽然他们一直称他为宫少但是没有人把他跟宫冰夜联系在一起。 明明只要宫冰夜才配得上眼前这个男人的气场为什么他们却没有想到? 所有的人都在心里狠狠地倒抽一口气心里头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宫少的发落。 最坏的结果就是,被赶出医院,而被赶出这家医院就别想再当医生的可能。 所有的人都显得战战兢兢,在他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时候没人敢开的口,大声的出气都不敢, 整个背都是僵持着。 庆幸的是宫少似乎没有打算追究漆黑的眸子慵懒的手过众人之后忽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只是这样一个 自然的动作却吓得那几名医护人员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见他双手插进口袋,敲病房外出去所有人都准备松口气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回头看着那些满脸错愕的医生护士勾了勾唇,对院长说道:“把黎小样住院的所有费用清单拿给我。” 院长一愣,显然对他的要求有些疑惑可是不敢有半点迟疑便立即对他点了点头,“好的,我会尽快让财 务那边拿出来给你” “嗯” 低低的落下这个就是最好她才满意地离开。 黎小样翅膀硬了吗?背着我离开医院。 虽然脚有些不方便可是,她还是将小三的房间打扫了一遍,看桌书桌上她们两的照片一直发呆。 “小三你去哪了?” 将那个相框拿在自己手上,摸了摸准备放回去的时候,看到相框下面还压着一个信封。 这个信封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好奇心迫使他将信封去了出来,这个信封看上去还比 较新,可能是自己搬出去之后才收到的吧! 这样想着她才将信封打开,不知道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原来这小妞还有秘密没有告诉自己。 可是当她打开信封的时候有些失望,里面只有一些,比较老旧的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一个小女孩跟一个小男孩一起的照片,这张照片怎么看着都有十几年了。 从照片的像素就可以看出来,小女孩笑得天真无邪,小男孩就酷酷地站在一边。 然后后面就是一些很血腥的照片,像是… 车祸… 看到后面照片的惨状,她不禁想要呕吐。 最后一张照片几乎全是血… 血… 似乎这些照片组成了一幅小的录像,不停的在她脑袋里面回放,“啊啊…”我头好痛。 宫少出了医院就给神东打电话,问了黎小样的下落。 这家伙腿脚不方便还到处乱跑。 黎小样靠在书柜旁,双手爆头,额头的汗珠一颗颗滚落,那些照片一直在她脑海里面回放。 十五年前… 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背着一个皮卡丘的小书包,一路低低的哭声走回了家。 “哎呦,我的小宝贝儿,这是怎么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听到孩子的哭声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抱起小女 孩心疼的说道。 “妈妈…妈妈…我想叶哥哥了,我们能不能去找叶哥哥,我好想他。”小女孩抽泣的说道。 “宝贝乖,叶哥哥不是答应你会回来找你的吗?”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的上学长大了哥哥就回来了。 关于过去2 年轻的女子心疼的看着自家的小孩,安慰着,小孩子就是这样,当一个比较好的朋友离开之后,就好像 失去心爱的玩具一般,哭闹,女儿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从叶斌离开之后几乎过几天都会出现这样的 情况。 让她有一些束手无策。 “哟,爸爸的宝贝这又是怎么了?”一个年轻的男子,走了进来,看着自己的女儿在哭,老婆一副愁眉 苦脸的样子。 “爸爸…爸爸…你带我去找叶哥哥吧!我很想他,宝贝很想他”小女孩从母亲的怀中挣扎了下来,跑到 父亲的怀中,哭声越来越大。 “宝贝,你可不能这样?,你这么伤心,你哥知道会伤心的”年轻男子安慰自己的女儿道。 “可是宝贝真的很想他” 年轻男子有些为难的看着自己的老婆“哎!” “老公,不然我们就带着小样去找叶斌吧!我们?可以换一个城市生活,我不想再看到女儿这样子了” 年轻的女士流下了泪了,孩子这么小整天哭哭啼啼的,对他的成长来说很不利。 “好了,宝贝不哭,等爸爸把这边的工作处理好之后,我们就带你去找叶哥哥”年轻的男子安慰道。 “好耶,好耶,”小女孩止住了哭声,开心的说道。 然后在爸爸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 这一天是叶哥哥离开之后最开心的一天,因为今天就要跟自己的爸爸妈妈去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找叶哥 哥了,她很开心,就算之前很生气,说这辈子都不要理她,可是心里面总是会想他。 没有他在身边,就连上幼稚园也感觉不太开心了。 带着满满的期待,坐上了车。 只是事与愿违,在去另一个城市的路上发生了车祸,谁也没有预料到会出现这样子的事,原本美满幸福 的家庭因为小女孩的撒娇而让整个家庭破碎,车祸发生的那一刻她妈妈紧紧的将她扣在怀中才让她捡回 来了一条命。 一家三口父母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死亡,小女孩进了重症监护室,放她出院时已经忘了过去所有的事情被 送进了福利院,也许是上天可怜她,让她忘了那血腥的画面。 黎小样那着那几张照片脸色苍白,双手不停的颤抖,眼泪不停的从她眼角流了出来,原来这些年她忘了 爸妈,原来她不是孤儿,她有父母而且很爱她,都是她的任性害死了父母。 “啊…”扔掉手中的照片,双手紧紧的抱着头大声的哭泣。 当宫少赶到小三家的时候,看着小样靠在书柜旁原本水灵的眼睛,已经肿得不像话了。 宫少慢慢的靠近,感觉脚上粘上了什么东西,低头眉头紧蹙。一张老旧的照片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捡起照片靠近小样,“宝贝怎么了?” 黎小样双眼紧紧的盯着宫少,这个曾经最爱的叶哥哥,为什么这么陌生。 “叶斌好久不见” “宝贝你想起来了,我是叶哥哥呀!”她喊出了自己多年都不曾有人知道的名字,很是惊喜,小家伙终 于记起来了。 关于过去3 “宝贝你想起来了,我是叶哥哥呀!”她喊出了自己多年都不曾有人知道的名字,很是惊喜,小家伙终 于记起来了。 “是呀,叶哥哥…呵,原来我就是一个傻子”想到自己为了一个连名字都是骗自己的男人她很痛心,居 然为了这样的男人害死了父母。 “宝贝你说什么啦,哥哥说过会回来找你的…”听到她冰冷的语气宫少有些恐惧。 “找我?真搞笑,你以为自己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从离开我那刻开始我们就完了,十五年前 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她没有办法原谅自己,也没有办法原谅宫少,他骗了自己,间接害死了父母。 如果不是他闯进自己的生活根本就不会出现这些事情。 她将所有的过错都归根在他身上。 一时之间她无法接受这么多的事情。 “宝贝,你闭嘴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下”黎小样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宫少,这次他没有再开口,只是弯下身 子将她抱起。 就这样安静的陪着她,两个人从那天开始相敬如宾,谁也没有提起十五年前的事。 这天她告诉宫少想要去父母的坟前拜祭,原本宫少要陪她一起但是被她拒绝了,只是派了人跟她一起。 回到h市,这片曾经的天堂她有些压抑,父母的坟墓从来没有人去拜祭,杂草都长了很深,她一个人蹲在 那里处理杂草。 “爸妈,对不起过了这么多年才来看你们!” 在墓地待了好久她才离开,“爸妈,我先走了,下次我再来看你们。” 再见,是我害了你们,对不起! 我现在没有别的办法我斗不过那个危险的男人,我不想留在他的身边,原来一切都是谎言。 半个小时后她来到了机场,临走时就告诉宫少派人盯着自己没有关系,但是千万不能太过分。 飞机票早就订好了,z市的机票必然会定,签证他早就办好了,很多国家的商务签证他都有,他想要去哪 个国家,只要随时买张飞机票就立马能走。 身上连最简单的心理都没有,只要口袋里面的几张护照和银行卡。 小样站在人潮如流的候机室,手里拿着几张不同国家的飞机票,不知道要去哪个国度。 她知道宫少一定会怕人找自己,所以她买了好几张同一时间,飞往不同地方的机票,就算想要找到她估 计也得费一番周折。 这个国家已经呆不下去了,只要她出国宫少就很难再找到她,她没有办法跟还是自己父母的人生活在一 起。 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登上飞机之前不要遇到什么意外情况。 一直等到她登上飞机,你没有出现任何状况,太好了,终于摆脱了那个危险的男人从今以后他又是一个 自由人呢! 另一个机场,宫少早早的来到机场,保镖为他打开了门,他闲闲的从车里走了出来目光在人潮中搜寻着 小样的影子久久没有见她出来。 时间1分1秒的过去,小样的那趟班机已经到了半个小时,也没有见到她的影子。 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派出去的保镖。 “没有找到少奶奶” 逃跑1 “我这边也没有找到少奶奶” “总台那边说少奶奶根本就没有登上这班飞机” 现在宫少身旁的保镖,感觉得到空气突然下降呼吸都带着一丝轻颤,宫少听到这样的报告眯着眼睛深吸 一口气,很好,很好,他还记得小样走之前只是想要去看看父母的坟墓。 结果人家压根儿就是,去了不想回来,现在消失得无影无踪。 “查”宫少从牙缝心里挤出一个字,眸子黑沉的吓人。 几个保镖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谁都没有想到少奶奶会趁着回家拜祭父母,然后趁机逃跑。 平时他的手下对样监视是无孔不入,最近是因为少爷跟少奶奶得关系很僵,他们也不敢太过。 南翔一个下午都窝在办公室里面跟钱思曼玩游戏,突然接到电话:“你说什么?小嫂子失踪了,是自己逃 跑还是被人绑架” 宫少没有多说,看来是逃跑了。 思曼拍拍他的肩膀:“怎么了出什么事?” “小嫂子失踪了”一边解释道一边在电脑上敲打着什么?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思曼熊胜娟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悠闲地看着杂志,如果换做是他也学会更加玩命的 反抗。 “孺子可教也” “不过我有点担心她,你说他要是被老大抓回来会什么样的结果?”思曼一副看好戏得样子说道。 ……… 宫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电话那段传来神东的声音“宫少,少奶奶的却拜祭了她父母,但是在返回的时候没有搭上回 z市的班机,之前她买了好几张飞机票登机时间都差不多暂时没有查到他登上了一架飞机离开” 老大被一个小丫头给甩了,这事情还聊的几个手下不敢吭声,两分钟后,司徒伟成功地攻进了飞机场的 监控系统,查到了:“小嫂子登上了前往英国伦敦的飞机” 宫少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整个人阴沉沉的,不过可以看出来他身上正爆发着一股全所未有的顶级风暴。 “插进去给我查看看他去英国能投靠谁”半响他终于吐出了第一句话。 “好”司徒伟答应道。 这逍遥头居然利用自己对他的信任,临时来一招攻其不备,不过他似乎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一生不吭地远 走高飞走的掉吗? 他宫冰夜看上的女人,天涯海角也插翅难飞就知道小东西。 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司徒伟几乎连小样去厕所没次几分钟都查了出来。 “老大我现在就去伦敦把少奶奶请回来”神南立刻站出来准备出发。 “我让你去了吗?”宫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神男立刻退了回去,夸张地说在墙角数手指头,唉,又会 意错老大的意思了,这些真的没法跟哥哥比。 日子似乎恢复到了正轨。 小样从伦敦然后转汽车来到了一个小镇,在这里她有栋自己的小别墅,这是她十八岁时秦昊送给她的成 人礼物,虽然当时她并没有收下,因为这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但是这栋别墅的钥匙他一直都有,这是秦 昊大学这几年投资赚下来的钱给她买的。 逃跑2 小别墅里一直留着一位女佣,虽然他并不想跟秦昊在有任何的关系,但是走投无路时她也没办法。 不喜欢家里冷冷清清的感觉她孤孤单单到清朝在抄底像一瞬间觉得有些无聊。 看着河岸一群群热闹的人群而他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坐在草坪上心里顿时升起一抹失落。 有一种孤单让她无法释怀。 尽管这些年他都是独来独往,可是身在异国,周围全都是一些白种人,很少能看到熟悉的黄种人,如今 她才发现原来有一种孤单是蚀骨的。 宫少坐在沙发上手机拿着ipad看着手下传来的报告。 从知道小样行踪开始,一道命令不是把人抓回来,而是严密保护起来,这期间,他要知道他每天的作息 事无巨细哪怕他一餐吃了多少吃了什么都了如指掌就是不见他有任何的行动。 她的生活似乎很滋润。 看过几场电影,听过几场音乐会,因为水土不伏在床上躺了两天… 不过令他没有预料的是。 监视小样的人,不止他一个人还有另一路人,最要死的是,他居然查不出对方的底细。 这段时间他没有去行动真正的原因,便是想要查清另外一伙人的底细。 “对方隐藏的太深,似乎很早就盯上了小嫂子,好像从小嫂子到英国开始,老大这件事情有点古怪。” 南翔习惯性的摸摸自己的鼻子。 “他们只是盯梢却没有任何行动让人摸不着意欲何为”钱思曼站在一旁说。 “有没有查到什么?” 宫少眉头皱在一起,刚刚从英国传来一张照片,这家伙居然把头发染了颜色,这是一张刚刚从理发店走 出来的照片,她的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容似乎对自己的新发型颇为满意。 可是在宫少看来却是丑不拉几,回了他喜欢的黑发她要杀了他个理发师。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窗口看看碧蓝的天空沉默了一会儿,“继续查就是查不到就给那几个盯梢的 解决掉给对方一个警告” “是”神东应到。 此时此刻,小样顶着自己的新发型,就近的一家酒吧要了一杯鸡尾酒和一份牛排。 酒吧里有点吵,不过英国人真的很热情。 她点的牛排很快就上来了嫩嫩的小牛肉,浇上黄油融成的汁,味道美极了。 小样吃了几口突然听到一个人问自己,:“美丽的东方小姐,我能坐在你身边吗?” 想要缓缓的抬头差点没被自己的小牛肉给噎着,“学长…” “美丽的东方小姐你还没有回答我我能不能坐在你的身旁?” 想要几乎要跳起来谁能理解他那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就仿佛一下子找到家的感觉。 “噗,学长你能不装了吗?”小样指指身边的位置,“你要吃什么?” “和你一样”沈坤穿着白色的t恤,摘下白色的旅游帽放在桌上一角,“你请客” 此时此刻,小样顶着自己的新发型,就近的一家酒吧要了一杯鸡尾酒和一份牛排。 酒吧里有点吵,不过英国人真的很热情。 逃跑3 她点的牛排很快就上来了嫩嫩的小牛肉,浇上黄油融成的汁,味道美极了。 小样吃了几口突然听到一个人问自己,:“美丽的东方小姐,我能坐在你身边吗?” 想要缓缓的抬头差点没被自己的小牛肉给噎着,“学长…” “美丽的东方小姐你还没有回答我我能不能坐在你的身旁?” 想要几乎要跳起来谁能理解他那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就仿佛一下子找到家的感觉。 “噗,学长你能不装了吗?”小样指指身边的位置,“你要吃什么?” “和你一样”沈坤穿着白色的t恤,摘下白色的旅游帽放在桌上一角,“你请客” “好我请客”小样也给他点了一杯鸡尾酒和一份牛排,然后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我还没有说你呢高中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你,你打算从什么都不做陌路人吗 ?”沈坤拿手敲敲他的脑袋,“你这丫头真的过分到极点” “我…”小样鼻子有些酸,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望着舞池,吸了吸鼻子说:“你来了真好” 沈坤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伸手去触摸她的脸颊,可是他害怕会吓到她。 “我办的是旅游签证只能呆一个月”她将心里的冲动压下层包里拿出自己的签证在萧遥面前晃了晃然后 说,“所以呢?这一整个月的时间里都的陪我旅行,你明白吗?这是你欠我的” 小样勾勾嘴巴,笑得开怀,“你会发现你找了一个最蹩脚的导游,可是却是最好的玩伴” 两个人几乎整个晚上就坐在小酒吧里聊天计划着去哪里玩。 因为沈坤的到来小样的生活顿时多了更多的乐趣,沈坤是她高中时的学长,可是她坠学之后就没再联系 ,以前在学校沈坤就帮了他很多,她一直把他当哥哥一样看待。 原本是毫无目的的瞎逛变成了两个人有计划地出游,沈坤比她会玩很多,也有很多的计划,不像她拿着 旅游手册不知道从何下手。 两个人互相喂着美食拍合影。 “咔嚓…” 幸福的两个人脸贴着脸笑的跟花一样,宫少瞧着ipad里面的照片,有一种再也做不出的感觉。 那种臭味不受自己控制。 某人终于受不了某女貌似水性杨花红杏出墙的表情,终于在坚持了十多天之后,因为某个奶油小生贸然 闯入,彻底不淡定了。 “神东准备飞机,去英国” 一张照片有多大的动力,神东跟神男都不清楚,但是看看老大的表情就懂了。 那张英俊的脸现在和包公没有任何的区别。 天将黑,一辆私人飞机缓缓降落在一片空地上,一辆橙色的宾利缓缓从飞机里驶出。 夜幕降临的时候,小样才和沈坤坐火车回来,沈坤将小样送到她家门口然后直接返回酒店。 “明天我来接你,不要睡太远” “好,我等你” 小样目送着沈坤离开,然后耸了耸肩膀今天玩的好累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躺在大床上睡一觉。 逃跑4 “咦,今天怎么整个房子里面的灯开着”小样自言自语地住进了小别墅,刚推开门就开始叫了一句“莱 文” 没有人吭声。 “莱文,我回来了。” 还是没有人吭声,屋子里灯火通明却一个人影都没有真奇怪,人跑到那里去了? 她没有在意自己换上一双拖鞋将包包挂在架子上揉揉酸痛的小腿。 突然背后伸出一双强势的手,揽紧她的腰小样吓得一身颤抖,她还没来得及尖叫,整个人已经被凌空抱 了起来。 “我来了”身后的人只发出了简单的三个字。 那熟悉的语调那熟悉的气息,全部全部,偏偏小样自己都骗不了自己,是他…是他…宫冰爷。 她吓得想逃可是整个人突然被打横抱起,她盯上宫少那黑沉沉的眸子,她已经忘了怎么用语言去表达。 “你…你…”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出现在这里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行踪。 “是不是见到我,特别的惊讶,所以激动得连话也说不清楚”宫少嘴角微扬,看似心情不错,可是那伪 善的眸子早已将他的笑意打得七零八碎。 他抱着她,回房一步一步,步步沉稳小样打心里升起一股无边的恐惧。 即将被吞噬的恐惧占据了她整个心灵,“叶哥哥…叶哥哥” “你就算叫一百遍叶哥哥也是枉然”宫少无动于衷的看着怀里颤抖着的小样,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里, 很闷藏得很深,深不见底。 18天,晒黑了些,阳光了些,胖了些,可是那染成棕色的头发,真正让他忍无可忍。 “小样,你可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小样… “我说过让你不要一直挑战我的耐心,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她整个人都傻了,脑子一片空白全身都在颤抖就好像一瞬间从天堂跌到地狱的感觉,害怕害怕还是害怕 除了害怕脑子里不能想其他的事情更无法思考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 终于到了房间门口。“嘭” 他大力的一脚,抱着她进去立刻将她抵在床上睡后又是一声,慢慢的关门声。 “啊”猛的被人扯掉了裤子ding到了最…深处,干涩的室内干球那么粗暴地从他身下传来全身的神经末 梢。 扛过这一阵钻心的撕裂感他身上的体恤,也被他从头上拔下来扔在地上,随后两条腿都被他抬起来搁在 他的腰上盘好。 紧接着,才是他魔鬼般的声音,:我禁…欲18天你说怎么补偿? 宫少根本就不理会她的呆傻,双手托起她的臀部防止她滑下去,她整个人已经吓得全身瘫软,就像扶不 起的泥浆,可是宫少这次切实发了狠,狠狠地动了起来,急促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小样几乎不上推下就 已经受不了了,整个人咬住他的肩膀不肯出声她的身体被他控制的完全动弹不得。 宫少得意地将她死死地摁在墙边上,将她不安分的唇瓣在嘴里咬住防着他对自己身体实施报复。 她的牙齿比很锋利。 比任何一次还疯狂的动作比任何一次还发狠的动作,她发抖的指甲狠狠地进入他地肌肤里,声音里声声 哭泣。 逃跑5 宫少看着被她压在墙壁上的女孩此刻他要她生,她变能生,他要她死,她就只能沉沦在地狱里。 短短的几十分钟就在想要抵达巅峰的时候,宫少突然将自己的身体抽离出来。 那一瞬间的空虚感让她好难受。 “求我…”宫少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 “求…求…你放过我”小样已经泣不成声了。 “继续求,没有诚意”宫少威胁道。 “求你…求…” “求我什么”宫少故意的捏了捏她胸前的豆豆。 …“呜……” “求你饶了我” “饶了我,”如果他给自己机会还不抓住,那么永远也无法抽离。 “饶你…哪一件?”他的语气霸道而又冷酷没有一丝柔情。 那一件,她唯一做的一件事就是逃跑,这不是说他没有错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她怎么可能不逃跑。 可是现在不是讨论对错的时候,在宫少的世界你,只有强者为王,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在他眼里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 她脑子乱哄哄的正在思考,宫少已经抓住她的双腿,狠狠地继续蹂躏。 “等你想好了再回答” 她犯的错,绝对不止这一件事,逃跑对自己的不信任,甚至厌恶自己,现在还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 他的力道一如之前,够狠够重,让小样撑不住的直哭不止全身都在哆嗦。 “想好了没?” 小样惊恐无比的抬着头看着他那深沉地眸子你所散发出的怒意,身体颤抖得她止都止不住。 宫少也直溜溜地似乎要听着小样的眼睛看讲他眼里所有的不甘,惊恐全部收入眼底凑上去想要吞掉她的泪水,可是那一头丑不拉几的棕色头发,手底下的功夫又变得变本加厉。 “555~求你…求你” “现在不许哭,等下再哭告诉我你做错了什么事求我饶恕” “饶了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一声不吭的走掉”。 “你但是很有本事” “你会饶了我吗?”小样颤颤的对视着宫少城府深似海的黑眸,心里打着鼓儿。 “饶”他的语气轻得像沙冷得如冰,像腊月寒冬里给人冰雕深深刺进她的心里。 小样有些慌张他表情看上去没有一丝一毫绕过她的样子。 她一点都琢磨不透他真正的心思,小样暗自咬牙,心里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胆战心惊。 宫少安静从容一只手伸到她脖子上面留着他的背,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吞没她的唇然后“啊…” 没有想像中尖锐的叫声所有的时候都被宫少吞噬下去。 他再一次冲进他的里面一下一下事故汹涌发誓要将怀里细声哀求的小丫头卸骨抽筋,小样那小胳膊小腿的哪里经得起他这样的蹂躏。 不知道他到底哪里有绕过自己,此刻他却只能越发往他怀里缩。 宫少到手在他胸前放肆的牙齿含着它峰峦之中,暗红色一天又吸又咬,小样心情因为情欲颤抖得更厉害,即便这样他也没有手下口下身下留情反而越发变本加厉。 “呜呜…疼” 他凶狠的牙齿在他暗红小点上无情石化小样脑袋晕晕大有眼前一黑倒过去的姿势,可是他不许她昏厥过去,他就能让他时刻保持清醒状态。 给读者的话: 昨天家里停电,没更新,今天补上,订阅收藏在哪里。 认错1 她哭着撑住双手努力推开他的身体可是他的力气显然就是一卵`击石,宫少存心小样哪里是他推两下就能推开的。 可是这个架势把小样彻底吓坏了求饶的话含含糊糊从嘴里发出忍不住一次而再的蜷缩身体,这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子。 他不打自己,可是他有办法叫她害怕。 白玉般的身体在灯光的照耀下出现点点的红印,小样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求饶,再次,被他那种眼神吓得无法开口。 她很清楚,这次自己逃不掉逃的这么远都让他抓住了,这样小样彻底认识到他绝对不是那种轻易就可以对付的人。 “宫冰夜,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小样,心想这次自己真的玩了天涯海角都摆脱不掉他到底要怎样才肯放开自己。 宫少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语气是那种特冷漠。 小艳满脸惊恐,纵横交错的,斑斑点点辩驳她身上每一处肌肤胸前的暗红小点红得愈加娇嫩,落在宫少眼里不但没有半点心疼反而平添了更多的意境。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折磨死了,她也确实想死了好几次。 “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我告诉过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是第一个敢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的女人,你如此的挑衅,我又怎么能…” 当他满心欢喜在机场等待她归来的时候,却发现人家早已经溜之大吉那种被人耍弄的感觉宫少第一次体会道。 生气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 起初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她出事了,担忧的心悬了半天,才知道她自己买了飞机票来了英国。 她才十九岁,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跑掉她到底知不知道这世界有多险恶,如果不是她暗中保护她,她真的天真以为可以整天在外面嚣张快活吗? 这个无知的小丫头片子早被人盯上浑然也不知,还敢跳出他的保护圈,简直无法无天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暗中盯梢的那伙人,他至今探访不到对方的底细,这才是他最害怕的探不出底细只有一个可能对方深不可测。 若是以前他多少会有些心软的将她抱紧安慰,如今难消心中怒火,“别说英国,就算你跑到月球上我照样也能狠狠的收拾你,现在知道怕了,我告诉你我有的是手段和能力,让你这一次的过错终身难忘” “你说我求你你就放过我你明明在骗人” “我骗人?是谁先没有诚信,是谁偷偷跑掉?” “呜呜…疼” “知道疼就好,我就是要你记住这样的感觉,我不是告诉过你跟其他的男人离远一点,可是你才来英国多久,就跟那个小子整天歪腻,玩得很开心吗?你信不信我可以掐死他” 小样的心突然漏掉半拍似的,“你…你不能伤害他” “呵,现在自身都难保,你居然还提其他男人求情,我有没有告诉你?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心里的一切一切都是我的,而我则是你的整个世界里唯一能栖息的地方” 认错2 整整一夜房间里面发生什么事情,自然是不言而喻。 “老大,解决掉一批跟梢的,又发现一批新的,要不要一起解决掉?”神男开口说道。 “我的女人就这么抢手?”宫少皱了一下眉,情…欲过头依旧精神饱满“全灭了!”就好像踩死一群蚂蚁一般。 看着她还在睡梦中宫少不忍心将她叫醒。 经过六个小时,飞机终于在一片看似森林的地方停了下来。 “蔷给她做全身检查” 司徒蔷哪里敢耽搁,她又仔仔细细的给昏迷中的小样彻底检查。 “为什么烧了退退了,又烧反反复复始终不见好”宫少冷怒,开始的时候他也以为小样是睡着,可是后来一直不见她醒来。 整个人跟火炉似的,宫少瞧着心疼,司徒蔷觉得唠叨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他有一种不去一层皮的感觉。 “老大稍安勿躁,我这不是正治疗着吗?” “我不用你在这里废话,我要的是效果” “…”司徒蔷万般委屈,这好像不能怪她吧! 这几天公馆里的气氛异常紧张,小嫂子从被老大带回来就连续高烧几天,老大也整整阴沉了好几天的脸。 大部分的时间他什么也不干就待在卧室里面陪着小嫂子。 最要命的是小样水食不进被强行喂进去约会反胃吐出来。 看来她这场病不仅仅是因为身体受寒和夏体感染那么简单,最根本的原因还是连日的惊吓过度。 起先她以为这里逃离了苦海玩的真愉快的时候,突然被狠狠的折磨了一夜。 他派人24小时全程监护请了最好的营养师给他调理自己多半时间寸步不离的守着,给她讲述他们小时候的过往,这般折腾了几天,终于将她从高烧中拉了回来。 准确的说,她心中还有梦,想要回到小时候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 那一日清晨天刚灰蒙蒙亮早晨清新中带着泥土的味道空气透过窗户洒进来,小样,迷迷糊糊中吸了一口又吸了一口,他甚至没有睁开眼睛耳边就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清脆悦耳。 小样抓着被子松松身体,手臂睡得好累全身犹如散架般,手抬不起来了,好像就这么一折腾永远不动她稍稍一动,宫少就醒了。 然后他整个人呗,俺在某人的怀里有一只宽厚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背下一秒贴上她额头。 这是宫少醒来的第一反应,他忽然一个激灵整个,人立刻从半醒状态彻底清醒过来。 睁开眼那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直溜溜的看着他。 “醒了,烧也退了…宝贝太好了” “饿不饿,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叫蔷给你检查检查” “没有”小样将头贴在床单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宫少瞧着她明显消瘦的小脸着实心痛,就下床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喂了她几口那就先吃点东西想吃什么? “粥”经历了生死她不想再拿自己的信命开玩笑。 宫少瞧着,他主动点名后走断定他有胃口心里的石头落下一半嘴角勾起了一个笑容。 片刻佣人就端上一碗温度适中的小米粥淡淡的没有味道对于,久病初愈的人才是最好的。 认错3 宫少亲自接过小米粥太着他偷偷将她的头,可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口一口的喂她,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细心。 “慢点吃小心烫”宫少青春的哄着,小样害怕这样的他我又得令自己有些不安,他就是一个双面人时而温柔,时而残暴,她害怕自己不知道又什么时候惹怒他。 她提着心脏微颤颤地小口喝着粥。 仿佛肚子很久没有吃过东西,空荡荡的,可是喝了小半碗却有吃饱的感觉。 可是她不敢拒绝宫少送到她嘴边的白米粥,一口一口继续喝。 终于将小米粥喝完,他长吁一口气,放下碗走过去揉揉小样的头,将它露在外面的手臂放进被子里轻声问道:“还想吃什么告诉我” “我想出去走走”确定这不是他暴风雨前的宁静,提起的心缓缓落下来。 “等蔷再次给你检查,确定没事,我在陪你出去”宫少拿起电话,把这几天都提心吊胆的司徒蔷叫过来。 谢天谢地小家伙终于醒过来,而且烧也已经退了。 小样俺只在心里抹了一把汗。 司徒蔷来了之后开始仔仔细细给骄阳检查身体,量体温测脉搏量血压以及一系列的检查很快完毕,然后吩咐营养师饮食搭配中的注意事项。 “我想回家” “以后就住这里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别再和我闹脾气,等会儿我带你出去走走,这里比我们之前的地方更适合疗养” 与其说这里更适合疗养不如说这里更安静没有人能找到,刚才小样已经看了一下,这里没有看到其他的建筑。 他果然是危险的男人如今是真真切切的要求囚禁她吗?小样瞬间感受到,沮丧和无助。 “可是…” 她想说很害怕,可是又怕他更加暴力。 “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从今以后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我会好好待你。” “我有必要和你好好谈谈我们以后的相处之道”宫少强势的给他套上了他的外套,外面天气很冷,他怕他,冻坏了。 “我喜欢温顺乖巧的女人,只要你不犯错,我会很讲道理”宫少俯下身在她,耳边说道。 “你想要干什么我都不会管,但是千万不要超过我的底线,我会尽我所能满足你所有的需要” 宫少对待小样的态度大家都有见到,这不是一个好字就能形容的,这里多了一位小公主。 所有人的任何行为都顾及到她,最好的厨师最敬业的保镖最善解人意的用人最赞的,营养师,全天后围着他一个人转时刻等待满足这位小公主的任何需求。 除了不能出这片森林之外,除了每晚被人抱在怀里揉捏,世界上的生活真称得上,同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是她自己却从来都不这样想,她一直都只是玩具,从小时候开始。 这个地方好大她逛了好几天,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这里有公路可是每隔一段路程就会有保镖站岗,可以确定这里没有别的人出入。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她不清楚。 山里面却不是那种廖无人烟的山沟沟,周围的景色极好比时见过的度假村还好。 认错4 山里面却不是那种廖无人烟的山沟沟,周围的景色极好比时见过的度假村还好。 他想不通他逃不掉这是与世隔绝的生活她自嘲的笑,自己是被圈养起来的宠物。 ? “怎么又坐在地上什么坏习惯”一个温热的身躯包围住她,小样随即被抱离地面。 她似乎渐渐习惯了在她发呆的时候突然闯入然后把她拉回现实。 不会有任何的惊讶它还静静的被他抱起就好像真的是一只温顺的宠物,时刻适应着黑豹的亲吻和爱抚。 “已经这么笨了,怎么还这么呆?”宫少抱她回到床上,一番卿卿我我之后盯着他的眼睛。 “呵呵”小样只是冷冷的笑了一声。 “下去吃饭把,已经准备好了”宫少开口说道。 “想吃什么今晚换我伺候你”这话有几个意思。 小样指了指木瓜炖生鱼,宫少立刻夹过来一块小木瓜,递到她嘴边“小心烫” 小样小心翼翼地将木瓜含在口里在细嚼慢咽着,宫少又夹过来一块,在她耳边说道:“听说这个可以丰胸的多吃一点正是发育的年纪” 咳咳…咳咳… 小样听到丰胸的话,直接背了过去,呛得猛咳嗽。 “不是叫你小心点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喝一点水”宫少手脚麻利地将一杯温水递到她的嘴边,小样捂住胸口还在咳,不小心牙齿磕在水杯上,才没有喝完的温水全部打落到她胸前。 刚才才说到丰胸现在更好,温水将她的衣服打湿贴在她的身上,宫少玩味的看了看,说道“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差” 木瓜之功效在小样将温水倒在自己的身上结束了。 “老大小嫂子生日宴的名单我已经准备好了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特别多的青年才俊看来你的压力真的不小哦”南翔开玩笑说道。 宫少转身,说道:“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放心吧,我办事你放心,一切都是照你的要求去办保证你满意,说真的你还蛮浪漫的。” 从小到大的哥们,平时整个人都是冷冷的酷酷的,唯独对小嫂子的感情不一样。 此刻宫少旗下的私人医院里,小样正陪着小伟散步,小伟等身体恢复的不错多走动走动别整天躺在病床上要有利得多。 “姐,过两天就是你的生日呢你想要什么礼物?”小伟穿着条纹的病服装,也掩饰不住他的帅气。虽然只有18岁,可是看上去已经有了成熟男人的气质。 小样扶着小伟坐在了椅子上,“我想要你健健康康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生日对我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这都是他的意思。”其实她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怎么可以这样说?”小伟有些不满的看着他。 小样扬着眉,没笑的明媚,抓着小伟的手臂靠在他肩头,视线望着花园里的小草发呆,“我什么礼物都可以不要,我就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你可以答应我吗?” “一直?”小伟搂着她的肩膀,“我倒是想每天都陪着你,可是姐夫该吃醋了,你总不想我整天被姐夫埋怨吧!”小伟有些委屈的说道。 最浪漫的表白1 今夜宫殿,热闹非凡整个大厅,一路的红地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宴会厅。 各种耳熟能详的豪车齐聚一堂。 二十多岁的青年才俊个个都是天之骄子,四十多岁的成功人士,一个比一个大牌被恭恭敬敬地请到大厅。 只听嘶…的一声,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停到大门口。 宫少载着心爱的人儿姗姗来迟迎宾眼尖的跑过来准备给她打开车门他淡淡的扫了一眼迎宾妖孽的笑容带着一丝凉薄笑意:“我自己来”。 然后她姿态优雅地弹奏轻轻推开车门整个人犹如地王驾到般缓缓从这里,走出来。 一身紫色,修身合体的包裹着他的身体她随性的理了理妆容。 然后绕过车身走到副驾驶的位置微微收敛了,那衣服比人的帝王却是淡淡的放低姿态流露出浅浅的宠溺,将车里的黎小样亲自迎了出来。 小样披着纯白色的狐狸毛大衣,里面是一件紫色小礼服,整个人低低的车里钻出来那一场了美得仿佛天地都黯然失色。 天生的美人胚子十足的贵族却是与生俱来强大的气场,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她从小没有父母家境也没有多好。 她的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场热情似火,今天她格外的自信,骄傲让她全身仿佛镀上一层淡淡的光芒,眼底闪动,这流光溢彩灼灼生辉让人不敢仰视。 她挽着宫少高傲的朝酒店走去,很自然。 “宫少” “少奶奶” “嗯”小样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宾客都到齐了吗?” 酒店经理那着登记本看了看,“基本上到齐了,还差几个” “行了,你去忙吧,我们先上去注意一下”宴会还没开始,宫少可舍不得他的心肝宝贝被人当猴看。 刚走进休息室,宫少就将门反锁。 “宝贝生日快乐”宫少从后面将她抱住,后埋在她的后颈说道。 “谢谢”小样依然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早上已经情不自禁地滑落到她娇嫩的脸侧,微凉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她姣好的皮肤。 正面相对,她美得让人窒息,漂亮醉人的让人移不开眼。 四目相对火花四射。 小样推开他,“不要得寸进尺,要是今晚上我丢脸,可丢的都是你的脸。” 有句话说越得不到的越美,一点都没错。 宫少扳正她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她,带着绝对侵略性的事都缠绕着他舌头他的手指同时深入她,紫色的头发倾身压住她的身体让她完全无法逃避的妥协,一个极长极长的深吻在两个人之间展开。 到最后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他终于恋恋不舍地托起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双腿勾住自己的腰,让她能够与自己平视,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光滑的背脊,那从脖颈露到腰际,等在不知道要被多少男人看。 心里有一种吃味,在选衣服的时候他只是走出去一下子,什么时候衣服被换了都不知道,他选的明明不是这件,小家伙又开始调皮,他就爱她调皮的样子,太呆就失去了她原有的可爱。 最浪漫的表白2 心里有一种吃味,在选衣服的时候他只是走出去一下子,什么时候衣服被换了都不知道,他选的明明不是这件,小家伙又开始调皮,他就爱她调皮的样子,太呆就失去了她原有的可爱。 “以后不许穿这么暴`露的衣服”他轻轻摩`挲道说着狠话,“别逼我做暴君其实我也可以很温柔” “哪里暴`露?”黎小样故意挑衅道,这男人太霸道就是看不惯所有人都对他言听计从的样子。 “小样给我” 他说着,手指灵活的从后背划到她胸`前,为了穿这一身礼服,小…胸…罩都没有穿,简直是为了方便他作案。 小样脸色一晃,紧张的按住他不安分的手,“不行” “我`想`要” 他不停的挑…逗小样倒吸好几口气,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声音紧张到不行。 “不行,你快停下来,生日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你想看我出丑吗?” 这不是还没有开始,“还有三十分钟” “你混蛋”小样生气的锤着他的胸膛。 小样被她撩`拨的思绪混乱请他声音越来越低沉,甚至带一丝丝哀求,:“不要嘛,等到宴会结束,结束了再说”知道自己逃不掉,所以她只能尽量的拖延时间。 这个大色魔,什么地方什么场合都会发情,让人害怕。 “我想…要…你,就现在,就在这里”这不是请求也不是商量,是陈述,也就是说他势在必得。 她的视线心情看不到他刚毅的俊脸,他单手拖着她的身体,低低的埋头,在灯光下能够看见泛红的肌肤,他微微张口将那片红唇含在嘴里。 身体如电流般穿`梭,身体的感部分都被宫少玩转在手底她咬着牙还是忍不住呻…吟。 她气急了抡起拳头就往他身上砸去。 “打是情,骂是爱,老婆大人麻烦你继续”宫少坏笑说道。 “宫…冰…夜,你混蛋”可是就算如此,她无法原谅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她怎么也阻挡不了他的挑…逗。 他的手揉…捏着她所有敏`感神经,想要骂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中根本发不出来。 朦朦胧胧地感受到,两个人的身体如同有巨大的磁场一般,相互吸引着,密不可分。 “今夜的你让我疯狂”他终于停了下来,缓缓抬头将她精致的耳坠含在口里,允吸起来。 手开始去撩`起她的小礼服,小样夹`紧双腿不停的喘`息,不满的说道:“这就是男人的劣性” “我的劣性,只因为一个叫黎小样的小女人”不断的亲吻在她半推半就中持续进行不知不觉,只听一身破碎的声音,她漂亮的小礼服深深被他从膝盖处撕破。 “宫…少”小样大怒,咬牙切齿的叫喊道。 混蛋她精心准备的漂亮小礼服。 可是异`物敏感的接触,让她战`栗,宫少没有给他任何的时间考虑他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整个人坐在他的腿上,然后另一只手深深埋进她的身体里没有半点的犹豫和妥协。 最浪漫的表白3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从外面传来就在这个时候,“姐”是小伟的声音。 她吓得心一慌赶紧推开宫少,他死扣着她不依他疼痛持续紧张又混乱,用低低哀求的眼神看着他,看着他坏笑的眸子。 宫少摇摇头,知道今天必然跑不掉了,她平息自己的气息,然后朝门口说道:“小伟,姐有些不舒服,你去招呼一下客人,我休息一会儿” 身边男人的坏笑笑得让人恨不得狠狠的咬他一口,可是她不敢,仿佛整个人的生命都在他手上他想让她生她就能苟活,他想让她死,她连挣扎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疼…”她低低皱眉。 “我爱听你好疼”一句话笑意更浓。 小样狠狠的瞪着他:“变态去死” “我死了你就成了寡妇,你怎么忍心让我死啊!而且我死了之后哪还能这么销…魂?” “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她骂得越凶,宫少就越开心。 “一直听说宫家少奶奶是个大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宴会上几个单身青年才俊,一起端着酒杯款款而谈。 豪门里就是这样不是比财力权力势力,就是比女人。 沈坤站在一群青年才俊之中,端着酒杯微微地摇晃,他也想抱得美人归可是,他又何尝不知道小样对他不来电。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即便那个女人不在自己的身边,而是在宫少身边,他依然过得幸福,那不如放手喜欢一个人有时候不一定非得占有,也可以只默默将它放在心底直到他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过得好就行,就不要深陷进一段三角恋中。 每一分每一秒把你放在心上,像现在的你是否一切安然无恙远远看你幸福笑面如花。 这是他沈坤对黎小样另外的一种执着,从踏入校园那一刻起,她的身影总是挥之不去,做朋友可以是一辈子,但是情侣谁又能保证什么。 休息室里划上了休止符。 小样铺了一层厚厚的红腮才能掩盖住一时半会儿退不去的潮红。 她光溜溜地蹲在地上拿着那件被撕破的小礼服狠狠的朝宫少甩过去,直接摔到那张欠扁的脸上,然后怒气冲冲的瞪着他:“我精心准备的衣服就会毁在你手里了你让我现在怎么办?我是要裸奔出去吗?” “老婆大人息怒,你愿意裸奔的话每天在我面前裸奔就行了,还有你记得这不是我为你准备的衣服,你那点小心思。” “那我不管,现在我怎么出去见人?” “你放心我给你准备了衣服”宫少微微笑着。 “好呀,原来你找有预谋”太过分了,这男人居然还是先给他预备了一副原来早有预谋,她肯定是脑子进水才会让他得逞。 此刻瞧着她那惬意的走到某个柜子,拿出一个袋子,然后悠哉走过来递到她面前,现在想掐死他的心都有。 “是我有预谋还是你有预谋?”宫少这样说着。 黎小样便不再说话,的确之前选这套小礼服她动了一点小心思。 最浪漫的表白4 现在她无话可说还有几分钟宴会就要开始了,今天她是主角总不能因为赌气真的裸奔出去吧! 她匆忙将袋子里的东西套在自己的身上。 宫少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她的身姿眼角微微染上了一抹兴奋,比起那件小礼服看上去舒服多了。 黎小样没有时间跟他计较,男人就是这样允许自己在外面放荡不羁,却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在外面拈花惹草。 灯光璀璨的宴会大厅,放眼望去尽是奢华俊男美女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整个场面都显得那般梦幻。 为了小样高兴,宫少请了一些小样的同学,其他的人都是生意上跟公司有来往的。 宫少的奶奶作为长辈率先说了开场白,然后是轮到她自己发表生日感言。 她握着麦克风,开始往回的致辞:“感谢各位,感谢朋友感谢长辈,感谢家人非常感谢你们参加我的生日party”一连几个感谢。 她没有过多的语言,面对这群陌生的人,如果不是出于礼貌,如果不是跟宫少的关系,她想她这一辈子都不会跟这些人有任何的交际。 就在她鞠躬准备下台的时候,意外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灯光璀璨的宴会厅突然漆黑一片所有的灯光在一瞬间全部暗了下去,顿时全场骚动。 “停电了怎么回事停电了?” “快去检查一下是不是哪里电路故障?” 我有小样诧异站在宴会厅舞台的中央整个人逐渐,发光发亮起来,怎么回事他也一头雾水。 渐渐的宴会厅所有人都纷纷将目光转向这唯一的光源,盈盈的紫色流光从她身上柔柔倾泻而出,紫色,代表着优雅,你一人浪漫,美艳却不庸俗耀眼却不刺眼,神秘中带着无法言喻的迷人气息。 小样整个人在直射光中,仿佛被镀上一层,超凡脱俗的空灵美感,所有的光芒都是从他这身装扮散发出来,那种充满了神秘和高贵的紫色,从头饰,而最小礼服,手链,高跟鞋,每一样她带着道服是你缓缓倾斜出来让在场所有的女人都惊叹捂住了嘴。 好美! 好梦幻! 好神秘! 这衣服哪里买的那一刻几乎所有女人都希望那一身行头穿戴在自己身上然后在茫茫黑暗中成为全场焦点被人羡慕着嫉妒着惊叹着。 哪个女人不爱美。 方才因为停电的骚动渐渐安静下来大家纷纷猜测这肯定是宫少的安排。 但是大家都没有想到,小样,对于这件事一无所知。 几秒钟之后整个黑暗的宴会厅出现了第二道光源不同于小样身上的紫色,灯光照耀在衣服上,那些水晶闪动折射出来的光芒,更加让人惬意。从宴会厅的一角缓缓朝那紫色移动。 是宫冰夜。 她唇瓣轻微扬起在这样黑暗之中他们就像两道势不可挡的光波,那么的匹配。 宫少这个在z市绝对笑面藏刀的男人,他是最绅士和极品的代名词,这一刻他就是全场焦点。 似乎整个世界只有他才能匹配那一处紫色光源。 最浪漫的表白5 似乎整个世界只有他才能匹配那一处紫色光源。 绿叶配红花,他宫冰夜才是唯一能够匹配小样的男子。 叶与花他们彼此将对方藏在心里他们是生死相依的陪伴,而他和她,就是上天,注定的情缘是海枯石烂的爱恋。 他一点点的靠近,他缓缓牵着她的手缓缓地划出第一个舞步,就在他们划出第一个舞步的时候整个舞台飞速窜起红心的区域。 他只要不逊带着绝对的倨傲,十足的王者之姿。 她神采飞逸带着绝对的高傲,十足的女王姿态。 你若站在只属于他们的之间就会有那么一种被秒杀的感觉。 耳边是悠扬的曲子那一男一女几乎是瞬间让所有人黯然失色整个世界逊色了下去。 惟有一个词配得上他们! 风华绝代! 他给的惊喜真的太大,小样脑袋有些转不过来,没有那个女人不爱这一幕。 他给了她从未有过的体验在茫茫黑暗之中给了她最美的光源,每一个舞步都能带动飘逸,掀起一阵又一阵绝美流光。 那是一种迷人心醉的视觉享受,那是一种绝对是让每一个器官都疯狂到极致的体验。 小样,整个人面颊都染上了淡淡的笑意有一种无法言语的甜蜜从心底某一个地方向全身蔓延。 他怎么想到出来用什么样的方式,讨她欢心。 她脸上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芒,然后,是她的笑容那么直达她心底,弯着好看的唇:“小样,我亲爱的宝贝,生日快乐!” 那个初见一本正经的男人那个音响里,威严冷酷的男人此刻那么吊儿郎当,看着他笑。 小样昂着头,看着那张带着点痞子般的面容有些着迷。 他微微低着头专注凝视着她的眼眸,含着一没绝对的柔情放入他的眼底,然后是他一直很温柔的声音,带着让人心颤的温情一句一句飘入她的耳朵,滑入她的心底。 画面开始变得不真实周围的黑暗开始变得不真实。 “小样你知道吗,我找了你十几年,无论世界如何颠覆变换无论征途如何艰难险阻我都会披荆斩刺来到你的身边,让你这般待在我怀里带着你舞蹈然后告诉全世界,你黎小样,为我一个人说有其他窥探你的男人让他们通通,暗淡到尘埃里去。”他想要告诉他这十几年从未放弃,就先有再多不好的消息传进他的耳里他都没有想过放弃,他坚信他们之间在这辈子一定会重逢相遇。 无论是吃饭的时候工作的时候还是睡觉的时候,你的身影总能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和梦境里,在你离开的时间我会闭上眼睛想象你在我身边你的笑你的顽皮,你的勇敢你的一切一切… 可是我发现,我一睁开眼你就会消失,有时候我真想一直闭着眼睛永远都不睁开!这样你就会一直在我身边… “傻瓜” 说不感动是假的,没有一个女人能拒绝如此深情的告白。 “你说你是不是个坏女孩这般总让我失眠总是让我无精打采你的身影总是徘徊在我脑海里,用无尽的相思让我受折磨,我都病成这样你若再次逃离,以后我就会闹下病根你这么善良的女孩真忍心看我病入膏肓而不救我?” 最浪漫的表白6 “你说你是不是个坏女孩这般总让我失眠总是让我无精打采你的身影总是徘徊在我脑海里,用无尽的相思让我受折磨,我都病成这样你若再次逃离,以后我就会闹下病根你这么善良的女孩真忍心看我病入膏肓而不救我?” 我已经中了一种毒,一种叫黎小样的毒,看不见你我会吃不下饭,无心工作,即使每天再忙我都会看关于你的一切。 对于你父母的事我很意外,宝贝对不起!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我没能在你身边,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但是宝贝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保证: 在未来的日子里或许不能每分每秒都对你好,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在未来的日子里或许不能每天时时刻刻陪着你,但我会一辈子陪着你。 在未来的日子,你或许不能每天每夜牵着你的手,但我会一辈子不放手。 爱你没有华丽的誓言只有一辈子的承诺。 爱你没有太多的甜言蜜语,只有一辈子的照顾。 在你每一次任性时都让着你… 在你每一次委屈时都抱紧你… 在你每一次快乐时都亲亲你… 在你每一次伤心时都陪着你… 所以,我请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将你受伤的心房打开让我继续待在里面好不好?? 小样微微抬着眼,她整个人在那一瞬间完全不知道作出什么样的反应。 她一直责怪他,将父母的死怪罪在他身上,却从来没有发现这个男人原来如此深情。 “小样”他附在她耳边,轻轻唤道,“我欠你一个正式的求婚,现在我当着全世界的面前不给你一个求婚” 舞台就在这个时候,截然而止。 他拉着她的手,“跟我来” “哇” 将视线看向窗外已经有不少人惊声尖叫。 因为那茫茫大海之中出现了一颗一颗数不尽的心形光圈,成千上万,犹如天空的繁星。 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出现了无数的,游艇快艇潜水艇,每一只船的踏板上都摆着,一颗在黑暗中闪烁的星。 有人开始细数一颗两颗三颗…数不尽眼睛早已看花了。 “哇,看天上”又有人尖叫,天空之上几十架飞机缓缓拉开一张巨大的投影仪幕布,像是要将整个天空笼罩起来一般。 一束巨大的光束投影在上面,不放周五吃你刚刚两个人的舞蹈,这一刻街头巷尾的路人纷纷驻足,高头看着天空。 尖叫着! 兴奋着! 好奇着! 震撼着! 就在这个时候,宫少突然拿出一支特殊材质的笔,在小样的小礼服上,犹如认真的小学生一笔一画写这几个字:小样,原谅我,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同时远方响起了烟花的声音,天空中也飘荡着那些字,原谅我,做我的女人 他们早已经是夫妻,可是宫少现在想要听到她,用心去体会的声音。 小样双手捂着嘴巴,看着小礼服上的荧光字,整个人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她没有想到有一天有这样一个男人用这样的方式是要在全世界面前向她表白,诉说她的心声告诉他心底最真实的渴望。 最浪漫的表白7 他的眼底流露出浓浓深情,如果你一层一层去拨你会发现那种情深缘比你外表看见的更浓更烈。 如果你继续往下剥,你会留出眼泪因为那里面有你想都想不到坚定和爱意。 那一刻全场都安静了,整个z市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看着那个感动的眼泪挂在眼角的女人,默默给,那个,求爱的男子无声祝福。 “答应他,答应他…”所有的人,忍不住叫了起来! 有些人会在不经意间闯入你的世界有些事在不经意间在你心中常驻,有些爱会在不经意中刻骨铭心。 “宝贝答应我好不好”宫少哀求的声音说道。 “我…”小样有些哽咽,就算内心再强大也无法婉拒吧。 “你什么”宫少有些心急。 “好,我答应你!” 一句话砸进了宫少的心里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浪花。 “我答应你,这一辈子,下一辈子我都不会将你推开”然后捧着他的头再次将她的唇覆盖。 所有的灯光在这一刻全部亮堂起来,窗外无数烟火璀璨了整个夜空。 他用一个缠绵的吻,作为她20岁最缠绵的礼物,留下到一个天长地久的浪漫神话。 所有的人仿佛受到他们爱情之火的鼓动体内的热情之火滚滚而来,男男女女成双结对滑入舞池,午夜真正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他的嘴角弯起最好看了萧毅他整个的心脏仿佛都沸腾到了极点。 小样终于答应他,而且还在这么多人见证下,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幸福。 这时宫少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一把看上去很老旧的钥匙,放在小样的手上。 小样看到那把钥匙的时候眼泪不止的往下流,她黎小样虽然喜欢钱,但是房子车子第一批珠宝首饰这些都比不上她手里这把钥匙。 她记得这是她老家房子的钥匙。 “你曾经说过,等我们老了,也跟爸爸妈妈一样,住在山清水秀的地方养老。”十几年前都话记得清清楚楚还有什么更美的情话,比这样真实的话语让人感动?。 甜言蜜语他听过不少,这是不是男人一项特长,但却从来没有哪个男子的情况能够让他心底暖气,感觉自己被幸福包围。 她原本以为她只有冷漠,却不想他居然将一场告白演绎的如此浪漫直接撞击她的心理,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 有一双手握着就不想放开,有一个肩膀依靠着就不想离开,有一场拥抱抱紧了就不想分开,有一句请求承诺了就不会变卦,有一种约定说好了就不想丢开。 开始一段恋情很容易可是相处很难,能坚持到最后就更加不容易,恋爱的过程中哪能没有风没有雨,正因为有了风雨的洗礼才能看见色彩斑斓的彩虹,有了失败才知道成功的喜悦,对于过去他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呢? “记得小时候我跟你讲过的一句话吗?我这辈子,只做你的新娘”答应了就不反悔,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放弃不管遇到什么情况? “不过我需要你答应我,将来不管遇到任何的情况你都不能将我推开”她现在20岁,16年前她四岁,这个男人将她推开一隔就是16年,人生有多少个16年?他不想一辈子活在寻找与痛苦之中。 最浪漫的表白8 夜深她们回到了别墅,似乎还没有尽兴一般,宫少又放起了音乐,跟她翩翩起舞。 “小样”宫少紧紧的抱着她,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 “干嘛呀?”音乐还在继续他整个人被他压着不能动弹。 “没什么,就是想叫一下你。”宫少紧张的抱着她,极速的移动。 小样一觉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身边还残留着宫少的温度,说明他也刚起床不久,冬天的阳光暖暖地倾斜进来,小样,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的钻进浴室。 打理好自己后下楼,空空的别墅转了两圈也没有看到人,有些不舒服打开冰箱一瞧,牛奶饮料水果面包,凑合着还可以当一天的早餐。 可是大清早就没有看到宫少,也没有看到有人为她准备早餐,就让她不满起来。 就在她准备拿手机打电话的时候,宫少提着一些什么东西走了进来。 “宝贝饿了吧?”宫少看着他穿着毛茸茸的拖鞋,穿着家居的睡衣,极其可爱。 小样没有回答瘪瘪嘴表示自己的不满。 “走我们吃早餐”宫少一手提着东西,一只手牵着她往客厅里面走。 跟着宫少的脚步,走进了饭厅。 “家里怎么没人?”平时怎么都会有两三个人在,可是今天却异常的清静。 “我今天放她们假,怎么你不想跟我二人世界?”宫少打趣道。 让后将自己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这是小样才看清楚这是一个大饭盒子,宫少揭开盖子从里面拿出各式各样像是糕点的东西。小样从未见过。 每一个都有图案看上去栩栩如生。 “是不是很可爱?这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早餐。” “谢谢你”听到他的话小样很感动。 “傻瓜谢什么这都是我该做的,我要做的就是宠你一辈子”宫少揉揉她的头发说道。 “今天我带你去做一件刺激的事情。” “什么事”小样如同好奇宝宝一般。 宫少并没有回答,吃了早餐两个人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便离开了别墅。 开车从公路转进森林道路绕过一片森林,约半个小时,小样,看到一片巨大的场地。 “哇,好漂亮。” 滑雪场面积很大整个滑雪场一山而建,上面有各种不同坡度的滑雪道还有缆车可以吧,滑雪的人拉到山顶,山体四面都能滑雪。 宫少带着小样来到森林里的一座木屋建筑,门口有几个守卫,看到他们的到来都纷纷鞠躬。 刚走到门口小样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南翔从木屋里面走了出来。 “我们还在说老大怎么还不来,是不是被小嫂子绑住了。” 宫少丢给他一个白眼。 走了进去,钱思曼,南翔,司徒伟,司徒蔷都到了。 江华最近滑雪服滑雪手套等滑雪装备带在身上,几个人边说边笑,坐上电缆车直达山顶。 “你技术怎么样?”宫少看着她走向最高级别的滑雪道,有些担心地问。 小样不满的挑眉,“如果是其他的运动项目可能我是无能,但是滑雪你千万别小瞧我。” 最浪漫的表白9 宫少表面上平静无波,她只是本能的觉得自己的女人需要保护。 “小样,我们还是去前面把这个坡度不适合你”宫少现在她身边蹙眉说道。这样的高度平时都只有他跟南翔玩。 “怎么不适合这个坡度喜欢,是你带我来滑雪你不要毁了我的性子好不好?” 他知道这个女人不能激她,一激动准发飙。 “有挑战性才刺激你们几个男人要是怕,可以选择别的滑雪道,反正我就选这个玩儿,其他坡度我没有兴趣。” 她很喜欢这里的风景,俯视而下白雪皑皑的山峰尽收眼底,对于宫少的话,她不为所动,戴好头盔踩着滑雪板起步缓慢的往下滑。 宫少见此,紧追而上,南翔也选择了这一个坡度片刻就追上了小样,他从一个普渡众身一跃在半空中极其花哨的大专生,然后漂亮地落地激起蓬松的雪花,看得跟在后面的小样直接兴奋的尖叫起来。 “哇,太酷了,我也来”他紧随其后一个半空打翻转落地,到时候无数的雪花被激起。 宫少眯着眸子紧跟他的身后,瞧着她越来越惊人下滑的速度整个人心脏都提起来了。 小家伙只顾自己完全忘了安全,他头疼的朝她喊着让她慢点。 可是只顾着兴奋的小样完全听不到他的声音,就算听到也会假装听不到吧!。 天是纯净的蓝,山是纯净的白白茫茫的世界看的小样一直尖叫这种刺激感带给她前所未有的释放,仿佛一切的烦恼都能抛之脑后。 “小样你慢点”担心她速度过快,宫山从后面追了上来,与她并肩。 他话刚说完,小样又嗖的一下钻了出去,各种惊险的动作,看得宫少差点没当场发飙,喊她婷完全当做耳旁风在下滑途中他又不能去阻止她,在滑雪速度较快的时候最畏忌就是两个人碰撞这是极其危险的。 “黎小样”宫少在他后面怒吼,小样留给他溅起的雪花时间当做回应。 这男人一点也不洒脱,真烦人。 看着宫少一直跟在他的身后,无视坚决无视玩都不让人玩个顺心。 但是变故就在那时候发生谁也没有预料到,半山腰的地方突然冒出一个男人弯腰下滑,起先还不怎么起眼,但他目的性极强的速降时,司徒伟第一个发现潜在危险他顾不得想太多看了看四周迅速判断局势。 按理说这里除了他们不该有别人。 老大和小嫂子就在前方,很明显那个人是朝她们俩的方向冲过去。 可是他技术不太好,一时半会儿追不上去四处张望想找到一条捷径追上他们,通知他们有情况,宫少一身心都在小样的身上,根本没有在意。 司徒伟终于发现了一条街尽是陡峭的山岩如果从山岩飞跃而下估计能可以赶得上,可是山岩太过陡峭他不确定自己有那么好的技术。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那个人突然转身朝他露出一丝冷笑仿佛不要命般,直接快速的朝宫少冲去。 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把心一横挥舞着滑雪板直接朝岩石冲过去,同时嘴里使劲喊出:“老大小心!” 最浪漫的表白10 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把心一横挥舞着滑雪板直接朝岩石冲过去,同时嘴里使劲喊出:“老大小心!” 他整个人腾空上了半空在空中打了好几个转,调整姿势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宫少。 宫少耳边传来司徒伟微小的声音,睁开双眼看见后面一个人越难越靠近他们,而司徒伟嘴里不停的喊着“小心!” 前面的小样也听到了司徒伟的叫喊,他看见有一个人用超越极限的速度朝宫少冲击过来。 “小心”小样急喊。 宫少调整方向,很明显这个人的目标是自己,他要用最快的速度把危险从逍遥身边引开。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人的目标根本不是自己完全是一个假动作,因为当宫少想要转移路线时,那人自杀式的朝小样身体撞去。 小样原本心思都放在了宫少的身上,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瞬间完全躲避不了,等他意识到危险之时已经晚了。 “小样”宫少大吼。 对于这突来的撞击,小样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整个人犹如瞬间人间蒸发般滚下去。 “小样” “小嫂子” 宫少冲向小样跌落的地方,前一秒还能看到雪花飞扬,这一秒已经不见了踪影,他踩着滑雪板纵身而下心慌的厉害整个人心都提到嗓子眼。 大大小小的现实危险他数都数不清楚,但是却没有哪一次让他,感到害怕,然而当小样消失在一片滑雪场时他心急如焚。 他很懊恼,他后悔刚才自己一个错误的判断将她置身于最危险的境地,刚才玩那个玩的不亦乐乎的人就彻底消失在白雪皑皑的雪山里。 这样的滚落会对她造成什么样的伤害,他坚决不敢去猜想那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本能下滑眼睛如火炬一般不放掉每一个细节。 再滚落的一瞬间,她机灵双腿一曲,双手抱头做一个保护动作,就犹如一个雪团,不断往下滚雪团越来越大越滚越急,也不知下滚了多久,她缺氧到无法呼吸。 似乎跌落到一个深坑里,就像滑雪板不知道办到什么年代他整个人都疼得倒吸一口气,一团冰凉的雪球,卡住她的喉咙里,整个人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宫少疯了一般在,漫山遍野喊着响亮的名字,漫山都是寻找小样打算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鹅毛大雪,而且雪越下越大周围的空气冷得让人冻僵。 因为下大雪的缘故,视线范围变得越来越小,宫少站在茫茫雪山之中万般深情在他刚毅的脸上重复叠加,那张脸冰冷到了极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冰冷的仿佛没有了表情,但是能够感受到他的,焦躁,恐惧。 雪越下越大天空中到处都是,直升机大大的探照灯一寸一寸的寻找。 南翔走到宫少他身边他能感觉得到,宫少周围的空气踢德比,冷空气,还要冷,他原本想,安慰几句全部卡在喉咙咽了下去,转身大声命令手下仔细找仔细再仔细,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最浪漫的表白11 南翔走到宫少他身边他能感觉得到,宫少周围的空气踢德比,冷空气,还要冷,他原本想,安慰几句全部卡在喉咙咽了下去,转身大声命令手下仔细找仔细再仔细,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小样”他在雪山之中嘶吼着,在大雪纷纷中好似成魔冰冷的眼底一片血红之色,他要找到她,他必须找到他不能够想像一个人躺在某个角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是什么心情?。 整整四个小时过去了,他完全无法想像,小样是昏迷或生死不知,那个女人那么怕冷,他如何能够在大雪里睡上四个小时。 “老大这样子下去也不是办法,你有没有送给小嫂子什么有芯片的东西”钱思曼双手叉腰,大口的喘气。 “芯片”宫少似乎想到什么。 他真的遇到小样的情况智商瞬间降到了零,居然现在才想起来,昨天送给她的那把老旧的钥匙里面被他植入了定位芯片她怎么现在才想起来? 宫少急冲冲的打电话,让人查出小样现在的经纬度坐标,然后让飞机的机场确定具体的位置,那一刻他的心脏完全是提起来整个人极其没有耐心等待飞机探照灯照在某个位置他对着探照灯的位置疯了一样奔跑过去。 身影如同飞一般朝着漫漫雪山像探照灯照亮的为之奔跑,仿佛那是他人生的救赎,义无反顾用尽了全力。 那里距离他现在的位置大概有几百米,他是连跑带滚的到达了,探照灯照射的地方。 “挖,快挖”大声的狮吼。 没有工具他们只能依靠自己的双手,拼命的刨雪。 围城一个圈,终于在挖了一米左右看到一只滑雪板,宫少在看见那只滑雪板,眼睛更红! “小样…小样…我来了别怕” 因为看到滑雪板,连用手刨雪都是小心翼翼的,终于将身上的全部积雪哇塞,我看见她的小脸紫得吓人。 他甚至没有勇气去探视她的鼻息,双手颤抖地解开他的滑雪板,然后整个人发疯一般,“直升机,直升机” 她昨天才原谅自己,他们之间的百年之约才刚刚开始,他昨天是怎么说得,今天给她带来了什么样的危险。 她被冻僵完完全全被冻成了一个冰人,她到底还有没有呼吸? 他不敢他害怕害怕揭秘那个答案,害怕自己承受不起那个答案,他只能检查她的身体,强迫自己不要去探究那个答案,他脱下衣服紧紧将她裹住,一双手不停的搓着她的脸戳着她的手她的腿… 坡度太陡桥直升机无法降落,手下只能放下固定好的担架,他将小样抱在怀里,。 登上飞机迅速解开她身上的滑雪服给他裹上厚厚的毛毯,司徒蔷探着她的鼻息,检查她心脏的脉搏:“好像没有心跳了…” 司徒蔷的一句话,让宫少一下子掉进了地狱,坐在小样旁边,一口一口地将氧气送到她的口里。 小样别离开我,别离开… “准备电击”司徒蔷对自己的助手说道。 宫少却不肯放手。 “老大你别这样”南翔跟司徒伟将他拉离。 最浪漫的表白12 “老大你别这样”南翔跟司徒伟将他拉离。 他看到过太多生死然而这一次却是小样,他带着10万分紧张和慌乱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那个身体僵硬的女人,那个小气的女人现在万分的安静,仿佛没有了生命一般如同死神一样。 司徒蔷给她做了电击,整个人才有了那么一点点微弱的气息,身边人说什么他似乎都没有听见一般,他自始至终沉默不语。 独自一个人忘着小样发呆。 不吃不喝的把她盯着。 直到三天以后,小样睁开眼,说了一句话,“光头强丑死了” 他的眼泪瞬间滑落了下来,这是他第一次落泪。 小样醒了,当时只是身体冻僵硬,也许是老天保佑被深埋进雪里,她用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在雪上留了一个洞,凭借着这个洞的空隙,她吃力的呼吸着,也许命不该绝,她居然奇迹般活了下来。 她没事,虽然从山上滚落下来,但是她滚落时双手抱头,只是一点皮外伤,并无大碍。 “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我不是没死,这么多的胡子丑死了。”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这个邋遢的男人,让她好气又好笑。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又是在一个病房,她跟这个病房太有缘了,依稀记得她是被人冲撞,然后滚落下去,掉进一个深坑,之后浑浑噩噩就想不起什么估计是昏迷了吧! 她没有太在意压根不知道自己差点被冻死,反正没死就是万幸,事情过去了就算了,人生没有一帆风顺难免会出现一些小意外习以为常就好。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宫少抛开他额头散乱的头发问道。 “没有你看我活蹦乱跳的多好,我还记得昏迷之前我很机灵的在雪里打了一个洞让我可以呼吸,你看我多聪明”她并不是一个天生的乐天派,她很怕死,胆子很小,可是现在的他表现得如此的淡定,只是为了不让宫少担心罢了。 “你说这些人怎么这么奇怪?为什么有人想要杀我,我又没钱没势没权”小样一脸疑惑问道。 宫少至始至终都当一个安静的听众,听她在那里一个人自言自语,真好他的小样又回来了。 感谢上苍,感谢她回到自己的身边。 不一会儿钱思曼就带着几个医生走了进来,为小样检查确认没有问题。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在雪地冻了四个小时,发烧感冒是正常的,昏迷三天,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钱思曼推测小样滚下山之后昏迷,应该也是自身嗜睡,所以没有感受到周围寒冷的空气。 “哟小嫂子醒了,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样强大的功能,在冰水里冻了几个小时都没事”南翔跟司徒伟一起从门口走了进来,调侃的说道。 “你现在才发现本小姐的强大,如果不是你们一直这样,老是把我当小孩一样,我还可以更强大呢!”虽然被人保护是好事,可是他们这群人对自己的保护实在过度,让她有些吃不消。 “哟哟,说你胖你还踹了” 心尖的女人1 “你现在才发现本小姐的强大,如果不是你们一直这样,老是把我当小孩一样,我还可以更强大呢!”虽然被人保护是好事,可是他们这群人对自己的保护实在过度,让她有些吃不消。 “哟哟,说你胖你还踹了” “他欺负我”说不过南翔,想让这委屈的拉着宫少的手臂,撒娇地指着南翔说道。 “你敢欺负我家宝贝”宫少微眯着眸子顶着他威胁的问道。 “哪里哪里,小的不敢”见宫少发话,南翔马上收起了一脸的坏笑。 想起这次的意外事件,很好居然有人在他头上动土,看来是活够了。 宫氏是一个大家族虽然平时大家都不会有太多的接触,但是在年底的时候都会举行一次家庭宴会。 今年也不例外,都是家族内部的人,老一辈同辈甚至晚辈,宫少的母亲是独生子女,宫少的父亲只有一个姐姐,并没有什么有太多血缘关系的亲戚,都是他父母的堂兄弟,表姐妹,这些人对于宫少来说跟 本不算家人。 宴会厅到大门被人推开,宫少牵起小样走了进来,宫少跟小样走到最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 下面的一群人,只是扫视了一眼,有人小心犯起嘀咕:“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今年老太太不出席?”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人被押了上来。 几个满身杀气的保镖,将负责滑雪场的管事跟想要谋杀小样的男人往地上一推,瞬间整个宴会厅都变得格外的安静,甚至隐隐约约透露着一丝紧张仿佛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那群保镖负手而立,标准的姿势一动不动,就那么冷冷的站在大厅的中央。 宫少让人拿来牛奶和水果放在小样的身边,享受着美食的同时也等着看好戏,那肃静的气氛让所有人都心惊胆战。 “小夜你这是怎么回事?今天可是我们的一年一次的家庭宴会,有什么事情不能等结束之后再处理吗?”说话的是宫少父亲的姐姐,在场的所有人只有她最有资格这样说宫少。 宫少才缓缓站起来走了下来,然后朝着他姑妈点了点头,然后视线转向在场的所有人可以顿了顿声音不轻不淡,“非常抱歉,今晚打扰了诸位的兴致,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破坏大家的乐趣,可是有些事发生了就没必要藏着噎着。” 他看着下面的人,“我在这里先跟各位道歉再座都是我的长辈同辈晚辈,今晚大家欢聚一堂本来是很高兴的事情,但是今天奶奶爸爸妈妈都没有来,因为今年的宴会由我主持,他们年龄大了,不会再管这些事,今天还有一件特别的事情,在宴会正式开始之前,我需要清理一下门户也请大家做一个见证。” “大家应该有听说,大约在十天前,我们在自己的滑雪场上,小样,遭到了刺杀,这次算是万幸没有受太大的伤害,但是难保日后大家去玩的时候不会遭遇同样的事,在自己的场地发生这样的事情,是保安出现工作纰漏,还是有些人心存不轨?” 心尖的女人2 “大家应该有听说,大约在十天前,我们在自己的滑雪场上,小样,遭到了刺杀,这次算是万幸没有受太大的伤害,但是难保日后大家去玩的时候不会遭遇同样的事,在自己的场地发生这样的事情,是保安出现工作纰漏,还是有些人心存不轨?” 下面的人小声的嘀咕着。 “都说一家人要团结和睦一个家族才能长盛不衰,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这让我不得不感到心寒。”他话锋一转,“这两个人一个是当日刺杀小样的凶手,一个是管理滑雪场的手下,当着大家的面我倒是想要问清楚,宫家怎么就容不下她黎小样。” “如果大家认为她的出身配不上我,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从来不喜欢去猜测别人的心,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可以放弃我身上所有的权利,我也不想管太多的破事儿,我倒想带着我的女人去环游世界。” “小夜这话从何说起”依旧是她的姑妈最先说话。 然后是其他的长辈纷纷表态,“小夜大家都是信任你的就指望你让宫氏蒸蒸日上,这件事情你一定一定要查清楚。”所有的长辈都站在他这边,并不是像他们所说的那样都是信任他,而是现在来说只有他有能力带给所有人更大的利益。 “既然各位长辈都这么说心我也不想冤枉家族内部的,那就当着大家的面好好审一审到底是什么人?” 他忽然眸子一冷。,“神东审” 话音刚落他转身这太无别嚣张狂妄地坐下,而他身边的小样自始至终居然都只是悠闲地吃着自己的水果,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现在这样拿着一根鞭子,然后在那人身上抽他两下,完全不过是走过场罢了,这些人都是受过专门的训练不会一时半会儿就招供。 “说”神东又是狠狠的一鞭子打在一个人的身上凶残的说道。 跪着地上的两个人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吓得浑身颤抖。 “宫少,真的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接到命令,说让我放一个人去滑雪场玩暑假才放他进去属下绝对不知道这个人是要刺杀少奶奶的,我对宫家从来没有一点背叛之心”其中一个人就是看管滑雪场的人,战战兢兢的说道,这几天尝遍了各种酷刑他实在扛不住了。 “谁的给你命令?” “属下不知属下真的不知是内线电话拨打过来的,属下不过是奉命行事”刚说完一边直接找他的后背甩过去,霎那间血肉四溅。 这一鞭子的力道绝对,是伤筋动骨,那人惨叫一声,“饶命,该说的我早就说了”低着头看上去奄奄一息的样子。 然后神东换了另外一个人,“说” “我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那人似乎被洗脑一般只说出这几个字,重复的说就这几个字。 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的确什么都不知道!第二就是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他不说出来而已,就算失去生命也要保护那个隐藏在他背后的人。 心尖的女人3 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的确什么都不知道!第二就是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他不说出来而已,就算失去生命也要保护那个隐藏在他背后的人。 “带上来”宫少开口。 片刻之后一个人被押了上来,而众人看清那个被压上来的人顿时都倒吸了一口气,那不是月姬吗? 宫少姑妈最疼爱的晚辈,也是宫少的远方表妹。 宫少还没结婚前,家族都认定她会成为宫氏的女主人。 “放开我…放开我”就在这个时候,月姬双手猛地一挣扎,小样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头发有些凌乱的女人,有点熟悉可是想不起关于他的任何事情。 “月儿真的是你?”痛心疾首的姑妈,整个人诧异的看着她问道。 “是又怎么样?”月姬毫不避讳的说道,她一直盯着黎小样。 “她算个什么东西,居然可以坐上这个位置。”月姬疯了一般叫骂道。 “我的女人,不坐我旁边坐那里?”宫少他眸子瞬间变得更加的阴沉,他的一句话带万分的火气。 “你的女人她配吗?无论家世背景,还是相貌,学历什么都配不上你” 宫少却不以为然,剥了这橘子然后放在小样的手上,不紧不慢的站起来,“我的女人我就是要给她极致的宠爱。” “你们看,这个红颜祸水已经把宫少等会儿都勾跑了,整个宫氏交给他这样一个贪恋女色的男人身上我不放心,绝对不允许别人破坏我们的祖业。”月姬说得冠冕堂皇。 她都话的确带动了,大家的一些情绪,宫氏代表着所有人的利益,如果因为一个女人让他们的利益受到损害他们万万也不会答应。 就像这个时候,小样终于抬起了头,微微一笑好像不把在场的任何人放在眼里,“那你想怎么样?”她终于想起来眼前这个讨厌的女人是谁的?上次给的教训还不够这次居然要派人谋杀自己。 “滚出宫家,这里不欢迎你” “滚?不好意思,我不会你可以教我吗?” “你…姑妈你看她不把大家放在眼底”就是在这个时候月姬也还能淡定的撒娇。 “小夜你就任由她这般”姑妈也是第一次见到小样,她常年生活在国外根本就不太回家。 “姑妈,现在我怎么说都是宫氏的一份子,一家人不应该和睦相处嘛?我差点被人杀害,现在还说我红颜祸水难道我一点反驳的权利都没有。” 这下宫少的姑妈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就算她在喜欢月姬可是她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关键还是家里的老太太很喜欢小样。 “做错了事总要为自己的过错承担”宫少说道。 “那就掌嘴”看着她那一副恶心的模样,小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居然还想要自己的性命。 啪… 啪…啪 啪 那巴掌声就没有停止的迹象,骂了他的女人,最可恨的是她居然还想要谋杀她,他不加以教教训,小样如何立足。 “停”瞧她脸都肿得跟包子一样,摆摆手,“别打了,等一下又说我兴风作浪,我一个小女人可承受不起这样大的罪名” 心尖的女人4 “停”瞧她脸都肿得跟包子一样,摆摆手,“别打了,等一下又说我兴风作浪,我一个小女人可承受不起这样大的罪名” “将她赶去出去,永远不许她再踏入中国一步”这样的惩罚也许是最轻的了,如果不是来之前奶奶交代有些事不能做太绝,他想现在出现在大家面前的也许就是一具尸体。 “不要…不要” 月姬此刻开始害怕,被赶出国永远不能踏进一步,那就说明她这一辈子都会被囚禁,她不要这样,她要自由。 “姑妈你帮帮我”月姬挣脱出来,双手紧紧的攥着,宫少姑妈的手哀求道。 “小月你太让我失望了”宫少姑妈一生都没有一个孩子,从小对月姬就特别的疼爱,只是她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今晚,不过是想告诉那些有心人,黎小样并不是那么好欺负,只要宫少在就不要有人再想打她主意。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更加不要说像他们这样的大家庭,做什么都是有条条框框的。 “带她下去服药,给她找个医生看看”宫少看着脸被打的跟包子一样的女人,立刻有人带她下去。 剩下就只有一个滑雪场的管理人跟那个杀手。 宫少扫视了两个人一眼,“每个人五十大鞭不许死” “是”神东吩咐人对他们继续用刑。 五十以内不许死的意思就是,这两个人在五十以内不能死,受尽折磨。 会让人觉得连死都是一种奢侈。 啪… 啪… 大厅里才传来撕心裂肺的哀嚎声,跟别人的鞭子声说有人看见,血肉四溅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宫少将小样的头靠在自己的怀里面,轻声说道:“别看,恶心”光听到那种哀嚎声小样就浑身颤抖不已,她更加没有勇气抬眼,男人处理事情总是这么暴力血腥,可是想想自己的性命就差点落在这两个人手里,咬紧牙关闭上眼睛。 在场没有任何人敢反驳,或者站出来为那两个人说一句话,因为他们都清楚现在宫少才是整个宫氏的核心人物,他们这里几乎80%的人都靠着他过日子,做任何事情都需要看他脸色。 “别打了,在这样下去就真的没命了”虽然闭上了眼睛耳朵还是能听到声音,小样听到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声音心就软了。 “他们也许有自己的难处,你这样的惩罚已经足够让他们铭记一辈子,喂,你倒是说话”小样开口小声的说道。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虽然他很恨眼前这个人差点让他失去心爱的女人,可是宫少又害怕自己过于暴力,想想会对他产生心里抵触,大庭广众之下他捏捏她的鼻子轻笑道。 宫少摆摆手让手下将那两个人拖了出去,话锋一转:“今年公司的收益比去年增长了五个百分点,所以相对去年今年给大家的分红会更多”一说到钱大家似乎都忘了刚才的画面,气氛一下子又活跃了起来。 五个百分点对于他们来说可是增加了几十个亿的收益,每个人心里都在开心想着今年自己能分到多少钱。 心尖的女人5 五个百分点对于他们来说可是增加了几十个亿的收益,每个人心里都在开心想着今年自己能分到多少钱。 当神东公布了分红财务表之后每个人你看上去都是春风满面的样子,宫少虽然年轻但是他接手宫氏这几年的确给集团带来了很大的收益,不管这个人的为人处事如何,只要能给他们带来利益他们就会支持他。 宫少深情的望着小样,所有的目光都转向小样,宝贝你还是这么美,你美的让我心颤。 你有一张让所有男人都移不开眼的脸蛋美得惊人,即便是试穿一件简单的小礼服也无法掩饰你周围散发出的惊艳气场。 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将你藏起来任何人都见不到你,只让我一个人看只让我一个人拥有,他的眼睛里面只看到小样,仿佛世界里面其他的东西都无法进入他的眼底。 他们结婚订婚都很低调,甚至外界的人不知道很少知道他的妻子是谁,有的时候又想将她公诸于世,这样对她来说也是一种保护。 之前跟她签订协议不过是为了将她绑在自己身边的借口而已,她的亲人他又怎么忍心不帮忙,他不过是害怕她将自己推开。 清晨,小样将头发洗了,非要将宫少从睡梦中拉起来,“猪起来了,给我吹头发。”还用自己那湿湿的发尖去挠宫少的鼻子。 宫少从被窝中坐了起来,接过她递来的吹风机,小样故意搞笑的扭扭屁股,然后蹲在地上。 “哈哈”一阵欢笑声从小样的背后传了出来,“宝贝你知道你刚才的动作像什么吗?” “像什么”这个扭屁股的动作不是应该很可爱。 “像可爱的丑小鸭”宫少说完忍不住又笑了。 可爱她猜中了,可是为什么是丑小鸭,讨厌。 “一点儿也不和谐,我不要跟你玩了”小样生气的站了起来,太过分到自己不过是想要卖一下萌,结果被说成是丑小鸭,她真的那么难看,他就这么看不上眼。 女人就是这样,对于自己喜欢的男人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影响她的情绪。 “哎哟,我家宝贝生气了别气了,你可是白天鹅不是丑小鸭,我才是”宫少见小妮子有些不开心赶紧道歉。 “哼”继续嘟嘴不理他。 “谁说我家小宝贝儿是丑小鸭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如此美艳女子世间仅此一枚。”宫少说着恭维的话,想要让她忘掉。自己刚才说她是丑小鸭。 “哼,刚才那个贱人说了丑小鸭这三个字”矫情到底。 “我啊!我说我是丑小鸭正在给白天鹅吹头发呢!”小样,傻傻的笑了,她一肚子坏水冒起了泡。 “这还差不多丑小鸭赶快给我吹头发” 宫少听话的给她吹起了头发。 “我衣柜里面没有衣服了”小样开口说道,其实衣服很多,她不过是想要他出去为刚才的事情付出一点点代价,要知道,现在大冬天的大早上是很冷的。 “等一下我让人去买”宫少真的以为她没有衣服穿了。 心尖的女人6 “等一下我让人去买”宫少真的以为她没有衣服穿了。 “一点都不关心人家,老婆的衣服带上老公去买吗?” “哈哈,宝贝我发现你今天特别的可爱,好我给你买衣服去。” 摸了摸吹得差不多的头发宫少开心的说道,为自己的女人办事是很兴奋的。 门被关上,小样开心的倒在床上哈哈大笑,让你叫我丑小鸭。 耳边传来,手机铃声他四处扫了一眼,是宫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爬到床头柜旁,拿起电话,接了起来没有说话,大清早谁给他打电话。 “宫少…”电话那端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接着就是带着哭腔的声音:“我好想你,能不能见你一年?” 小样眉头紧蹙,没有想到打电话的居然是一个女人,这女人是在勾引她老公吗?奶奶的居然敢在她头上动土,嚣张跋扈的说道:“你谁呀?” “你是谁?我找宫少” “你找我老公干嘛,他在洗澡不方便听你电话你是什么人啊回头我让他给你打回去”小样饶有兴致地陪着那女人玩。 “你老公?你就是那个跟宫少结婚的女人”电话那端女人的声音十分醋意,小样笑嘻嘻的说道:“我们都结婚很久了,你是他朋友吗?不好意思,我们结婚时没有请外人” 心里想这个女人凑什么热闹。 听到说是宫少的妻子,电话那端啪的一下就挂断了。 她负气地将手机往床上一扔真没意思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不知道眼睛长到哪里去了什么样的男人不找偏偏找他这样一个结了婚的男人。 宫少开心的给她买了衣服拿回来,但是却看到小样一脸不开心的躺在床上。 见他回来小样扔出一个枕头。 “我哪里又得罪你了。”他一头的雾水。 “谁让你长得这么帅到处招蜂引蝶?”仔细想想刚才那个女人她就浑身的不自在,自己老公被别人惦记,换做是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长得帅又是我的错?”宫少心里苦笑,然后暧昧地朝她抛了一个媚眼。 “我长的帅你应该感到自豪,带出去逛街吃饭多有面子,别人巴不得自己的老公长得万人迷,就你嫌弃”宫少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 “切,别给自己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就招蜂引蝶了,可是我招蜂引蝶的对象只有一个人黎小样”性感的薄唇下,张合发出,天籁般的声音。 抬眼瞧着他温柔的眼眸,听到这里她的心脏,不免有些波动,此刻她有些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摸索,手感真的极好,舍不得放手索性整个人攀爬上去。 “男人就是这样,只会讲一些甜言蜜语的假话,不过女人也是这样,只要听到甜言蜜语就无法抵抗,看到你说这么好听的话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 两个人整天在家唧唧歪歪。 这天宫少带着小样回老宅吃饭,这些日子以来家里人叫了宫少很多次她们都没有回去,没有别的原因他不想看到他父亲。 今天是宫少奶奶亲自打电话给小样,撒娇才让宫少答应回家。 宫少下班之后开车回家,带上小样就回了老宅。 今天回老宅小样心里面总是有些不踏实,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心尖的女人7 今天回老宅小样心里面总是有些不踏实,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夜你还老大不小了,你跟小样结婚也要有一段时间,是不是该考虑生个孩子。”宫少的母亲开始打破这原本有些虚假的欢乐。 “我妈,我们还年轻,生孩子还早”一听说要生孩子小样急忙放下碗筷说道。 生孩子是女人一辈子最大的事业,她需要足够的勇气,生下孩子就要对她负责,现在自己跟宫少的关系才刚好一点,而且自己还那么年轻,暂时没有想过要生孩子。 “我自己的事,我知道怎么处理。”孩子宫少何曾不想,但是失去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他也万分痛苦,这是一种责任,他希望可以顺其自然。 “夜,你妈这次说得一点都没错,你看你爸妈还年轻,奶奶也还可以,现在你们生小孩要不要你们操心什么?我们可以帮你带到,你们该过你们的二人世界我们都不会打扰”老太太开口说道,人老了,只希望早一点能抱上曾孙。 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小样开口说道:“其实,…额,夜身体有些问题”小样随意的编了一个理由,原本是想要蒙混过关。 哪里知道这个理由太烂,老太太,宫少父母,宫少都一副不解的样子望着她万分好奇。 父母望着她想要她出一个准确的答案,身体有问题是什么意思? 然而宫少望着她却更多的不解,小家伙真的太有意思了,不想生孩子居然把所有的问题推到自己的身上,他什么什么时候有问题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小样你跟奶奶说清楚一点”老太太一副严肃的样子。 “额……”心里想完蛋了,宫少这是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可是她又不想这么早生小孩,只好硬着头皮“就是夜的身体有点虚”过来人都知道有点虚的意思。 宫少的父亲干咳了两声,打破了沉寂。 “这孩子真是的,有事情也不说出来”宫少母亲开始抱怨道。 “没什么大问题”如果说自己的身体有一点虚,可以晚点生孩子他一点都不会介意。 家里人却特别的担心。 第二天一大早,宫家老宅,秦琴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心底划过一丝坏笑,臭小子不想给我生孙子居然连这样的破招都用上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嫂 “太太有什么吩咐?” “去煲一锅十全大补汤,我给少爷送去” 说着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臭小子,看老娘怎么疼你” 王嫂愣了愣,有些不懂秦琴为什么要让她煲这么一锅汤,就是看到她那种诡异的笑容,心底为少爷捏了一把冷汗。 而另一边宫少正在忙着开会,根本就没有感受到危机四伏。 一个小时后总裁办公室引起了一阵骚动,秦琴一身休闲装出现在公司里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盒,这跟她们平时眼里那个高雅夫人有些不一样,员工还是不由自主的上前跟她打招呼。 秦琴不动声色的扫了一圈周围的员工,并没有往总裁办公室里面走,而是走到了秘书办公室。 优雅的坐在沙发上面,把保温盒往茶几上面一放,然后朝着总裁帮办公室的门,提高音量,大声说道:“宝贝,你要的十全大补汤给你送来了。“ 她的声音很响几乎整层楼的员工都可以听到。在此同时听她吼完这句话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给读者的话: 订阅收藏,可怜的我呀,周末人家出去玩我还要上班。呜呜 心尖的女人8 她的声音很响几乎整层楼的员工都可以听到。在此同时听她吼完这句话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刚从宫少办公室里出来的神东,更是惊呆了,夫人基本上都不会出现在公司今天是怎么了? 想到她刚出喊出的那句话,神东在心里不由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总裁办公室内,当宫少听到这样的生意思,原本阴沉的脸更加黯黑。 宫少没有出来,秦琴这次更加的大声,“宝贝儿子,你快出来,我给你送十全大补汤来了喝了这个你一定行” 真真的我都回荡着她的声音,所有的员工都是第一次见到那个往日优雅而高贵的夫人突然间变得如此的彪悍。让她往日的形象瞬间掉价不少。 尤其是,当他们听到夫人当着所有的人暗示总裁那方面不行的时候只感觉要额头飞过成千上万的乌鸦。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总裁办公室的班不用猜都知道,现在总裁的脸色有多难看。 即使他办公室的门是关上大厅人也能听到夫人的叫喊。 当所有人都想象那火星撞地球的场面都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神东的办公室电话响起了,是总裁工作办公室内线打来的。 “蒽,好” 相比起那些不停擦冷汗的人,秦琴但是淡定不少,自己的儿子是什么个性的特别的清楚,整了整自己的穿着,提起放在茶几上的十全大补汤,悠然自得地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那间豪华的办公室此时却乌云密布笼罩着极其恐怖的气氛。 秦琴的表情倒是没有变化,毕竟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人,怎么可能被自己的儿子吓得退缩。 关键是在今天办公室里面除了宫少小样也在。 宫少出门的时候因为怕小样无聊就带她一起来了公司,想着过下二人世界,那里知道秦琴突然跑来公司做出如此惊人的举动。 看到小样也在办公室秦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对着小样眨眨眼俏皮的模样,吓得黎小样差点从椅子上面摔下来。 “妈你来了。”小样憋得小脸通话,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这个婆婆好可爱。 “宝贝,你还好意思笑。”宫少威胁的语气,要不是小家伙将所有的问题都推给自己他会在这么多的人面前丢脸吗? “不好意思,我先笑一会儿。”小样捧着肚子笑了起来,然后看看宫少望望秦琴。 感受到宫少那吓人的目光,小样一下子就收敛了,苍天呀她很无辜呀,要不要把这个地方腾出来,把战场留给他们母子。 她留在这里只能当炮灰,她的战斗指数很低,只能等着被灭。 这样想着看宫少正在看秦琴目光没在自己的身上,瞧瞧的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无视她的存在然后对着秦琴俏皮的眨眼。快步的朝办公室外走去。 “宝贝”就在她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宫少慵懒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了起来,吓得她立即停下了脚步。 给读者的话: 每天都裸·奔压力山大 秦始皇的顽皮1 “宝贝”就在她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宫少慵懒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了起来,吓得她立即停下了脚步。 见小样转身一天天真无邪的样子看着自己笑,一副好无辜的样子。 “你准备去那里?” “我……”我当然想逃,难道还在这里当炮灰吗?心里这样想着但是不敢说出来,很明显今天婆婆会来公司就是因为她那句,夜身体有点问题造成的。 她能说实话吗?宫少的脸色有多难看,婆婆看上去却如此的淡定,战争还没有开始她已经感受到了好重的火药味到,这样下去她会尸骨无存。 她支支吾吾的站在门口,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宫少的问题,双手扯着自己的衣角盯着鞋尖局促的不知道自己该鼓起勇气离开,还是屁颠的走回来。 秦琴抬眼看了她一眼,对于这个儿媳妇说不上多喜欢但是最少不讨厌,今天这样看来也是一个小滑头。 “妈你这大清早就过来,多累呀,渴了吧?我给你去倒杯水。”眼睛珠子转得比什么都快,很快她就想到了逃离的办法。 “不用了,小样妈不渴,刚好你也在过来坐。”秦琴怎么会看不懂她那点小心思,不过她不拆穿,优雅的坐在沙发上面拍拍自己的身旁的位置和蔼的说道。 黎小样想要爆粗口,该死好难想到一个借口想要离开,现在看样子是没戏了。 小嘴一瘪,找不到逃跑的借口,只好硬着头皮来到秦琴的身边坐了下来,垂着脑袋好像她才是这场风波最无辜的人一般。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婆婆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这样子疯狂的一件事。 都说男人爱面子,男人在哪方面更加是不可挑战的,这不是面子那么简单是关系到一个男人的自尊。 就算是普通的男人也受不了这样的对待吧,更何况宫少这种天之娇子。 办公室里面的气氛越来越不对,秦琴才缓缓的开口:“夜,过来把汤喝了。” 听上去很普通的一句话却让黎小样头皮发麻。 果然小样将目光转到宫少的身上,他阴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盯着那个保温盒。 如果说她认识的人还有谁不怕宫少的,恐怕也只有她婆婆了。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宫少对于他的母亲存在很多的感激,大多时候秦琴说什么她都会按照她的意思去做事。 好羡慕婆婆,可以这样有持无恐的跟宫少对视,普通人早就被这样的气氛秒杀了,她心里还算强大的,所以只有小心脏有点受伤的样子。 宫少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只是慢悠悠的拿出一份文件仔细的看了起来。 看似平静的战场充满了硝烟的味道,果然强大的人就是不一样,面对这样强大的敌人都能稳如泰山。 秦琴看宫少没有搭理自己有种好心当成驴肝肺的感觉,明显有些不高兴了,提起保温盒走到了宫少的办公桌前,重重的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面,这响亮的声音吓得小样身体一颤。 “妈你吓到宝贝了。”宫少慵懒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了起来。 秦始皇的顽皮2 “妈你吓到宝贝了。”宫少慵懒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了起来。 “对不起,小样妈妈不是吓你的。”秦琴先是道歉然后看着宫少:“我想过了你们结婚这么久小样肚子都没有动静,你身体肯定有问题,乖,来先喝汤我大早上起来就让王嫂给你炖的十全大补汤。”秦琴说得头头是道,看上去喝了一定就行一样。 听到十全大补汤小样一身冷汗,这个喝下去是不是得喝得流鼻血呀,搞不好小命都要弄掉半条。 见宫少还是不动。 “乖,喝了妈就走。”秦琴像是哄小孩一般想要看到宫少将十全大补汤喝下去。 突然宫少站起身来,啪的一声,重重的将文件夹打在办公桌上面,秦琴倒是面不改色的,倒是这突然的声音吧小样吓得够呛,身体猛颤一下。 秦始皇就是秦始皇面对宫少居然一点都没有要退缩的意思,气场之强大,小样心理面至愧不如,这么恐怖的场面都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怎么这么大脾气?”秦始皇面不改色的望着宫少优雅的笑问道。 宫少心里一阵乱烦想要打人,面前这个人如果不是他母亲,那里还容许她在这里耀武扬威,面对自己母亲的为难宫少也是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女人真麻烦。 见自己叫不动儿子,秦始皇将目标放在了小样的身上。 “小样。” 黎小样还准备看到一场硬仗那里知道秦始皇突然叫住了自己。 心想不要叫我,不要叫我,我是无辜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到,你们的战争为什么要扯上我呀。 完全忘了今天这般场景是谁造成的。 知道秦始皇叫自己没什么好事,小心翼翼一副赔笑的小人样子“妈,有什么事情吗?” 秦始皇对着小样淡淡的一笑。 不笑还好,这一笑让她感觉毛骨耸然,这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吗?真希望这一刻她不在现场,或者是一个聋子也好。 “过来。”将保温盒递到小样的手中,“我约了朋友做spa,现在要走了,这个艰巨而又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看着夜喝,要一滴不剩,我下午过来检查。“秦始皇居然也俏皮的朝小样眨眼,搞得小样好像是自己的问题,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有没有搞错,妈呀你没看到宫少这眼神快要把我杀死了,我那里还敢望枪口上撞呀。 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这不是把我望火坑里面推吗? “怎么了?你不愿意?”秦始皇开口轻声问道,像是在给她反驳的余地,但是马上她就说道:“这可是关系到你的性!福,我们宫家的后代问题一定要谨慎对待。” 我去,我的性?福是小事,后代才是重点好吧,婆婆真会说话。 做为儿媳妇她那里敢不答应,就算是万劫不复也要去呀,婆婆肯定也是吃定她这一点才这样子说的吧。 “好。”听到小样答应了秦始皇是高兴了,但是宫少脸却更黑了,小家伙还真的是不怕死呀,这样的活都敢接。 秦始皇的顽皮3 秦始皇眼底滑过一丝戏谑的笑意,然后拍拍小样的肩膀:“你可得把这个任务完成得漂漂亮亮的,让我早日抱上孙子,我看好你哦。” 小样那里听不出来这意思,都乖自己没事乱说话,现在所有的后果都能自己承担了,这就叫自食其果,心里面咒骂着自己人头猪脑,挖坑自己往里面跳。 秦始皇走出了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还给小样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弄得小样只感觉头顶一群黑漆漆的乌鸦飞过。 终于不见她的身影,小样才松了一口气,终于将秦始皇送走了,转头看像宫少,见宫少正黑着脸的把她盯到,看上去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吓得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她轻轻来到办公桌边,小声的提醒道:“这个凉了等下就不能喝了。” “黎小样。”宫少大声的吼道。 “不关我的事,跟我没关系。”吓得小样一直往后退,一直摇头。 宫少的目光犹如千万利剑,势要将她千刀万剐一般。 “跟我真的没有关系,是你妈妈给你炖的汤,又不是我,也是她送来叫你喝的,我什么都没有做。”她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好吧,如果知道那当时就直接明说暂时不想要小孩就好了,搞到现在出现这么多问题,她又要被批斗了。 她无辜的表情显得可怜楚楚的,宫少原本一腔的火气,面对她那可怜的眼神就将的火气压下去不少。到最后只能气得说话都一上一下的,“你把它全部给我喝了。” “我……我全部喝掉。”小样咋舌的指指自己的鼻子一副怀疑自己听错了的样子,开什么玩笑这十全大补汤好好的一个人喝下去不得流鼻血流死呀,想想都觉得浑身冰冷。 “那个……妈是给你煲的。”她自知理亏小声的提醒道,这是他妈给他煲的爱心汤,她不能乱喝。 因为她这句话宫少原本有些舒缓的脸色又变得更黑了,她还好意思在这里说。 “你的意思是你不喝?“ “不喝。“小样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你是要我喝吗?“宫少邪笑的上下打量着她。 他要喝吗?平时表现那么的凶猛再喝怕是自己的性命都难保吧。 “不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看样子我平时的表现没有让你满意,所以你……“ “没有没有……“小样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般,他都表现得还不够,那她真不知道什么样子才算是表现得够。 她现在是进退两难,前狼后虎的秦始皇要她监督他喝汤,宫少要让她自己喝,这是倒得那辈子血霉如此悲催,如何是好。 “那你还不把它拿去倒掉。“宫少一副嫌弃的表情。 “是是是……马上去,您息怒。“犯错要急事承认错误,这样才能减轻自己的罪行。端起保温盒就往办公室外面走,然后又突然转身”那个要是下午妈回来检查应该怎么说呀?“ 秦始皇的顽皮4 “是是是……马上去,您息怒。“犯错要急事承认错误,这样才能减轻自己的罪行。端起保温盒就往办公室外面走,然后又突然转身”那个要是下午妈回来检查应该怎么说呀?“ “你想怎么说?“这个笨蛋难道倒了还要告诉妈? “呃……“我想说你喝了。 “我到时候就说你喝了。“ “能不能说你自己喝的呀,这样妈会责备我的。“小样胆子小怕事。 “你还在这里废话,还不赶紧去。“宫少有时真的不明白她这小脑袋里面每天都在想些什么有时候精灵得他都不知道如何接招,有时候又愚钝得他无可奈何。 小样害怕被炮轰赶紧拿着保温盒出了办公室,刚出办公室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讨论,刚才打开门的时候还听到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钱思曼走了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小嫂子不用担心没事的,我们的交情,你老实告诉我,老大是不是真的不行?“ 原本以为自己受了委屈思曼是来安慰自己的,没想到又是一个看笑话的家伙,过分。 小样脸红的白了钱思曼一眼,傲慢的朝洗手间走去,这些家伙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哈哈,你们看少夫人的脸色好像也不好看。“原本平时都比较沉默的钱思曼都忍不住在秘书办公司说道,太搞笑了,她们的秦始皇果然出手就是不一样。 看看老大跟小嫂子那一脸暗黑的脸色都感觉太搞笑了,亏她们也想的出来居然为了不想要小孩说身体有问题,这主意实在是太烂,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她们的萌呆小嫂子想出来的。 南翔公司没什么事情,路过宫氏就将车子停在了门口然后走了进来。 “南少你来了好久不见。“刚一进门就有人跟他打招呼。 “是呀好久不见。“南翔还是那副痞子的笑容,面对美女她从来都是来者不拒。 按了电梯上去,刚去电梯门口就听到。 “你们刚才没看到少夫人的脸色吗?有多难看,你说我们总裁真的不行吗?唉,真可惜。“几个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刚好被上来的南翔听到。 南翔这个男人的八卦因子比女人还多,赶紧好奇的凑上去。 “嘿嘿,你们说老大坏话。” “没有,南少我们没有。”几个女人听到南翔的声音赶紧开口否认, 要知道,他的关系跟老板可不一般,他随便在老板面前说他们两句话可能就会从这里滚蛋出去,并且在这个行业永远没有立足之地。 “要我不告诉老大也行,你跟我说说你们刚才在讲什么?”很好奇他似乎错过了什么精彩的桥段。 “我们可以告诉你,但你一定不能跟老板讲好吗?”几个女人有些害怕的说道,说老板的坏话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他们还是比较担心的。 “放心答应你们的我一定会做到,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见他态度诚恳,几个人又我也在了一起,小声地讲出到刚才发生的事情。 秦始皇的顽皮5 “放心答应你们的我一定会做到,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见他态度诚恳,几个人又我也在了一起,小声地讲出到刚才发生的事情。 “你们说真的?夫人真的这样做了吗?”南翔有些不相信那个平时高雅的阿姨会作出这样的事情。 “当然是真的我们怎么可能骗你,亲眼所见,怎么会有假”一个女人开口说道。 对于刚才发生的事,南翔很有兴趣,就一直在外面跟那些女人聊天,聊得整个办公室都回荡着不少的欢笑声。 小样将汤倒掉,然后又在洗手间呆了一会儿,缓解了一下压力然后想着自己还要不要回到宫少办公室? 是现在自己回去,还是去办公室等着宫少,后来想想反正横竖都是死,如果现在逃跑晚上可能后果会更加严重,也许现在表现好一点,宫少就消气了。 这样想着,她也没有了那么大的压力,走到茶水间,拿出宫少的杯子给他充了一杯咖啡,这样他应该不会有那么大的火气吧!。 端着咖啡经过秘书办公室,看着一群人我也在那里然后有人又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她,这种眼光好是同情的样子,她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办公室外面一片欢笑,办公室里面却沉静得让人害怕。 她知道外面的那些人都把跟宫少当成一个笑话在看,她也同样清楚红少满腔的怒火。 于是她屁颠屁颠的端着咖啡,走进了办公室面带微笑的朝宫少走去。 “辛苦了,我给你冲了一杯咖啡,尝尝味道怎么样?”打破了如死灰一般的沉寂。 宫少没有抬头,他尽量压住自己的怒气,不让它爆发出来。 可是小样看他这样越是害怕,将放在桌上的咖啡端了起来,“哎呀,人家好难得给你冲一次咖啡,你怎么一点面子也不给,看也不看,也不尝尝味道怎么样?”小样撒娇道。 宫少像是铁了心一般,任由她怎么撒娇都不予理会。 “宫少乖,来喝点”小样继续卖萌装可怜。 “老大”这时南翔的声音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小样的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到了,身体一抖双手一颤,将那滚烫的咖啡不偏不倚的全部淋在了宫少的右双手上。 宫少闷哼,小样才反映过来。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样拿着纸巾为宫少擦掉手上的咖啡液。 恶狠狠地瞪了南翔一眼,这该死的家伙,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呜…看来我出现的很不是时候”原本南翔还想来看一下宫少的脸色,现在算是彻底看清楚了,逃命要紧。 “小嫂子,你照顾好老大,我突然想起公司还有一点事我下次再来看你们。”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不逃那他也太傻了。 南翔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在小样还没有来得及推卸责任的时候,他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看着宫少被烫的绯红的右手,小样心里自我责备,嘴上却安慰道:“没事儿没事儿,这是烫伤很快就会好的” 残疾人士的特殊待遇1 看着宫少被烫的绯红的右手,小样心里自我责备,嘴上却安慰道:“没事儿没事儿,这是烫伤很快就会好的” 宫少真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哭,搞得好像他自己烫了一样,小样在那里充当好人的角色。 “闹够了吧?今天的一切你都还满意吗?”先是十`全大补汤,然后又给他右手加点颜色。 “我没有闹我哪里有闹了?”小样是不会承认现在的一切都是她造成的,虽然心里有愧疚,可是她就是不会承受,她不过只是不想那么早要孩子,不过只是想要跟他道歉,好心的给他冲咖啡,都怪南翔臭小子好死不死他偏偏那个时候闯进来。 “做错事还不承认,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小样低头给他轻轻的吹着手背。 “怎么样?是不是很痛?”她有些心疼的说道,都是自己不好做事毛手毛脚的。 “是很痛,不过…” “不过什么?” “你要是吻我一下,也许就不痛了”宫少说道。 小样在宫少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快速的凑到他面前,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现在是不是不那么痛了。” “你这叫吻?”完全是敷衍了事一点诚意也没有,宫少不满的说道。 下一秒小样被热热得唇罩`住不满的男人,用实际行动向她示范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吻。 小样,用力的反抗双手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肩膀,可惜她那点小力气根本就不是宫少的对手,对于宫少来说,她打人的力度就如同捞痒一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不仅没有睁开,反而被宫少紧紧圈在怀里,只能束手就擒。 一吻结束,小样迷离的在宫少怀里喘气,这男人真的是在什么地方都能兽性大发。 “走吧”手也伤了,衣服裤子上面都有些咖啡液虽然不是很明显,倒是宫少还是看不下去,这样的他自己都嫌弃。 “去那?”怎么感觉好危险的样子。 “陪我去逛街”宫少牵着她的手说道。 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带着少许撒娇的味道,让小样以为他不是烫到了手,而是烫坏了脑子一般。 两个人出了公司,宫少就开车来到一家百货服装商场,这里应有尽有,从小孩儿到成年人,到老人的衣服,从内裤到丝袜都有。 宫少身材很好,就是一个移动的衣服架子很快就买好了一套衣服。 “我们可以回去上班了吧?”她跟宫少出现在公众的眼中,总是给她不好的感觉,很多人老是对他们指指点点。 其实她知道这些人无非是说她跟宫少看上去多般配,说他帅气,说她美丽,可是当这些语言都变成窃窃私语的时候,就不是这个味道了。 “今天不回公司了,我们逛街,我都没有时间好好陪你逛街,今天就当做是补偿。”宫少说得很有诚意。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宫少故意,反正在小样不经意间他们走进那是一家内衣店。 里面各式各样的内`衣,有的甚至…小样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这是国家布料短缺吗?那些性`感的内`衣内`裤,看得她都有些脸红。 残疾人士的特殊待遇2 里面各式各样的内`衣,有的甚至…小样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这是国家布料短缺吗?那些性`感的内`衣内`裤,看得她都有些脸红。 “宝贝,给我选条内`裤吧”宫少说得很自然。 “你可以正经一点吗?”小样白了他一眼,她好想上离开这家店。 “我这么不正经呢?你是我老婆,给我选一下又怎么了?你要知道今天…” “…”自知理亏,这两天自己的却犯了不少错误,都不好意思反驳。 “别发呆赶紧选,想好了我试给你看。” “内`裤不能试穿,这种规矩你都不知道吗?”小样下意识的回答道,这种贴`身衣物怎么可以随便的试穿? “是吗?这种规矩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约束力,我试过的我都会买,买了我可以不穿,关键是你喜欢那种口味的,你喜欢的我就喜欢”宫少满不在乎,随手勾了一条性`感的几`乎包`不住的底`裤,在小样面前晃`悠了一下。 “宝贝儿,你觉得这条怎么样?” “暴`露`狂”小样大声的说道,然后用手刨开眼前的那条裤子。 “你还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宫少开口说道。 “你让我怎么回答?“都说暴露狂了。 “那这一条”换了一条看上稍微正经一点的问道。 这条看上去没有之前那么`露,但是大红色是不是太骚`包了? “还行。“敷衍了事的回答道,给不出他想要的答案小样会被烦死。 “那我去试穿”宫少开心的拿着那条内`裤骚`包的说道。 “蒽,好”小样的心思根本就没有在这里,应付的回答道。 “那我们走吧。” “我们去那里?”小样一头雾水,抓住他的手问道。 “当然是试衣间。”不去试衣间难道要在这里试内裤,这小家伙不会这么开放吧! “去试衣间干嘛?”好好的去什么试衣间。 “当然试衣服”红少开口说道,然后搂着她的腰,走进了试衣间。 刚走进去宫少就将门反锁了,等小样发现过来的时候想要走出去,却发现宫少已经将她堵在了门口。 “你干嘛关门,我要出去。”试衣间蛮大,可以容得下三四个人,所以小样还有针扎的空间。 可是就算怎么针扎,她不是宫少的对手,只要他不起身让开,她是逃不出这个试衣间的。 “宝贝别急呀,你还没有看我穿性`感的内`裤拉。”宫少笑说道。 “变态谁要看你穿内裤”小样怒骂。 “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看你把我手伤了,还招来我妈给我炖什么十全大补汤,你说我如此强大的一个男人,还需要那些汤吗?我现在不单是手受伤,心灵的伤害更加大,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就没有一点愧疚?”抓住对方的弱点才能胜券在握。 “好吧,那你赶紧换。”哼,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小气吧啦的男人。 “好”宫少窃笑,开始动手脱裤子。 小样背对他站立,就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 “我感觉这穿着还满`舒`服的” “你废话真多,赶紧穿好出去”小样只想赶快的逃离这该死的试衣间。 “噢,好了” 残疾人士的特殊待遇3 “那我们出去…”小样赶紧转身,却看到他居然除了那条底裤,什么都没有穿光溜溜的站在她的面前。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大声吼道:“变态,你干嘛把衣服裤子都脱了?” “我试底裤肯定要脱衣服,再说衣服不脱掉不是看上去怪怪的吗?” “那你现在试好了没有?赶紧把衣服穿上”小样想要离开只能等宫少让开门口之后才能出去。 “试好了” “那还不穿上?”都试好了不知道他在这里干嘛?这大冬天的难道光溜溜的一点都不冷。 “这可不行,你还没有正眼看,没有给出你的意见”宫少玩味地摸着下巴说道。 “变态,你赶紧给我把衣服裤子穿上”小样怒了。 “不行,你不给意见,今天我们就耗在这里了” 小样这才抬眼看了一下。 “好看,很好看,非常的好看,特别的适合你…”一连几个词。 “那到底是好看,还是很好看,还是非常的好看?”得到这样的回答宫少并没有满意,因为她回答得太快,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他身上的底裤。 “特别的好看,可以了吗”这次小样直接抬起眼眸,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然后咬牙切齿回答道。 “嗯,现在可以了。”宫少不过是想要小小的惩罚她一下而已,看把她紧张得。 得到他的回答,小样才将他拉开,自己开了门走出了试衣间。 宫少却慢悠悠的在试衣间里面换了一身全新的装扮。 小样执意不要留在这个店里面,然后两个人又朝女装卖场走去。 到了一家女士内衣店,小样又毫无抵抗的跟宫少走了进去。 “宝贝这件不错,去试试”宫少提起一件紫色的蕾丝内衣说道。 “不试,要试你自己去。”小样没好气的说道,这男人到底要折腾自己到什么时候? “不试,也行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妈,你把她精心准备十全大补汤给倒掉了”宫少说着从衣服兜里面拿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小人,我试”靠,卑鄙无耻,下流,她要疯了,怎么会嫁给这样一个无耻的男人 小样,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答应试穿,宫少当然不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他必然要跟她一起进试衣间,小样一有抵触的情绪他马上掏出手机装模作样的要打电话。 于是两个人,又在试衣间门口发生了口角。 最后小样几乎是被拖进的试衣间。 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始脱衣服,准备试穿。 “后面还有一个扣子没有,扣上我帮你。” “死开,我自己来”小样将他的手打掉,然后自己反手去扣哪颗没有挂上的扣子,可是怎么都挂不让,额头的冒汗了也没有挂上。 宫少双手环胸站在那里看着,是她自己说不要帮忙的。 “你故意的是吗?看我扣不上很开心是不是?” “没有,是你自己说不要帮忙的。” “赶紧的,帮我扣”丢脸死了。 宫上上前从后面直接抓住她的胸…部,然后暧昧的说道:“宝贝,最近好像长大不少,手都快握不住了。” “你干什么?往那里捏” 残疾人士的特殊待遇4 “你干什么?往那里捏” 宫少不理会,继续他手上的动作。 “你干嘛,赶紧放开…唔唔…”最后只剩下唔咽。 试衣间没有了谈话的声音,只剩下某种骚…动的声音。 大约一刻钟以后,试衣间被人打开,小样满脸通红紧张的跑了出来,反观宫少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带着些满足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虽然没有做…不过这样感觉也挺好,很刺激。 见小样走得很急,宫少快步走上去,拦住她的腰,妖娆的问道:“宝贝,接下来想要去那里。”体贴的模样跟刚才那个恨不得把小样吞下去的宫少差距太大。 “我要回家”她狠狠的拍开他放在她腰间的手,这不要脸的臭男人,再继续过下去他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可是我饿了”宫少不满的说道。 “可是我想回家”饿了,这话几个意思?小样想着。 “可是,我等下要是饿得手软了,不小心给妈打了电话,等一下你又要责怪我”宫少再次上前从后面将她抱住让她动弹不得。 “行,算你狠”最后小样还是败下阵来,被宫少留下来陪吃饭。 “老婆,你脸色不太好看,笑一个”宫少发现她从商场里面出来,就一直臭着一张脸。 小样心想换作是谁,也不会开心吧! “你别老皱眉,老得快,你不开心,我就不开心,我不开心可能会…” 他又要打电话了。 小样皱着得眉,这才舒展开。 “苦瓜脸也不行,来笑一个。”他伸手在她得脸上戳了戳,弄出两个酒窝。 她扯了扯嘴角,勉强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对了,这样才漂亮嘛。老婆真乖”宫少满意的一笑轻声在她额前吻了一下,朝百货商场旁得美食街走去。 你才乖,你全家都乖。 小样负气的扭·动身体,努力的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她才不要跟这个奸商在一起。 “老婆你身上不舒服吗?”宫少看她一直挣扎不会是身上痒吧。 “没有不舒服”要不舒服也是心里不舒服,怎么会身上不舒服? “哦,你想吃什么?”宫少柔柔问道,大概扫视了一下美食街的各种美食,他从来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吃东西。 本来想要去别的地方吃,可是刚刚出来的时候,看到一对小情侣从美食街走出来,两个人分着吃你侬我侬的甜蜜模样,让他改变了主意。 他想知道这条街有什么神奇之处,就算吃着这样廉价的东西也可以那么的快乐。 他们之间很少有那样和谐的时刻,他总以为贵的肯定更好,可是好像很多事后也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宫少若有所思地看着身边的女人一眼:“老婆你还没有回答我问题想吃什么?” “我不饿,你自己吃吧”今天所有的倒霉事情都让她遇上的,气都气饱了哪里还有心情吃东西。 “我不喜欢一个人吃东西,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会影响心情。”他又开始暗示着。 “我看着你吃可以了吗?”小样拉着他走进了这个店里,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老板给他上一个大份的”狠狠的说道,最好可以让他撑死,这样自己就不用受他的欺诈。 残疾人士的特殊待遇5 很快女店员就端来加大份的食物,爱慕的眼光在他身上流走了好几秒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宫少根本没有讲那个女店员放在眼里直勾勾的盯着小样看。 “你看我做什么你不是饿坏了,赶紧吃”小样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喂我”宫少看到一下店里面而且小情侣都是你喂,我我喂你卿卿我我的样子好是惬意。 “…”这家伙今天脑子不会被烧坏了吧?为什么会提出这么幼稚的要求又不是小孩。 “小样”宫少期待地看着她。 “你又不是残废”小样冷哼一声撇开头,搞什么还是三岁小孩吗?吃饭要人喂。 “残废你就会为我吗?” “…” “老婆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我残废了你是不是就会喂我” “神经病”他该不会为了想要喂他吃饭,而想变成残废吧!。 “那你先残废给我看”小样没好气的说道。 宫少突然就将他的右手伸到了小样的面前:“咯,你看我现在这手跟残废有多大的区别。” 原本白皙手掌,微微有些肿,手背绯红,看上去的确有些严重。 开始的时候没有这么严重,只是微微有些红。 现在看起来,的却红肿了许多,开始小样也没有太注意,“我们去医院处理一下”小样带着一点不安的情绪从椅子上面弹了起来,拉着宫少的指尖,她小心翼翼害怕自己再次的伤到他右手。 “你还没有喂,我吃饭”宫少用左手将她按住。 “宫冰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这点小事”小样失控的吼道。 “这可不是小事”他还在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如果这样可以让她照顾自己,就算让他在意这手永远也抬不起来他都愿意。 “起来我们去医院” 宫少摇头怎么都拉不动。 小样又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怕动作太大让他的手伤得更加严重。 僵持了一会儿,小样拗不过他,重新坐了下来。 “你这男人怎么总是这样,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她恶狠狠地骂道,然后手又拿着勺子要那些食物吹凉然后送到他嘴边。 宫少一脸享受地吃下去,末了还倾过身体在小样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碍于现在她情况特殊想要没有反抗随他去。 有这么好的机会,宫少怎么可能会放过。 仗着手上有伤宫少更加的肆无忌惮,揩油揩得十分彻底。 “老公大人,你不要太过分”斜着眼狠狠瞪着他,将老公大人这几个字说得刚强有力。 “哎哟,我的手好痛”宫少装作一脸痛苦的样子。 小样身体立刻僵硬紧张的看着他,“…” 宫少满意的点点头,而小样,真想甩手走人,活了十几年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男人很想给一拳,打得他满地找牙。 “宫冰夜你该我住嘴”真的太过分了。 “住嘴我怎么吃饭?肚子好饿” 算了看在他是伤残人士的份上这口气她咽下去了,只要赶紧把这碗混沌吃下去她就解脱了。 然而那个大份的混沌吃了很久,她喂了半天也没有见少多少下去。 残疾人士的特殊待遇6 她好后悔之前因为想要堵住宫少但却特意点了一个大份,真的是挖坑给自己跳,而且还是那种爬都爬不起来的坑,自作孽不可活可能就是说的她这样的人。 “吃饱了吗”她耐着性子问。 “没有”宫少饭量本来就不大,他吃的也很慢,他不在意肚子的感受,只是享受这一刻。 “你平时不是吃不了多少嘛?”他平时的饭量比自己都要小很多,今天吃了这么大一碗混沌他居然还没有吃饱,真的怀疑你以前是装出来的。 “不知道!反正今天特别想吃东西”最重要是他亲爱的老婆亲自到喂他吃,哪怕是毒药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 一大份混沌,吃了快三分之二肚子实在有些难受。 “吃饱了”宫少挺直身体,呼…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多的东西,第一次吃这种平民的东西,感觉味道很美好,比那些五星级的东西好吃很多。 “走吧医院”小样起身,付了钱之后才扶着他离开,宫少手受伤所以就换小样开车。 “宝贝,你技术还不错嘛!”宫少见她熟练的打燃了车。 “如果我告诉你,我是无证驾驶你会害怕吗?”小样熟练的打着方向盘,看着他问道。 “不会吧?”无证驾驶开车可以这么熟练吗? “为什么不会” “那你为什么不考驾照?” “因为以前穷没钱,现在嘛…”都有免费的司机了为什么还要自己开车? “穷到这种地步,你难道都没有一点感觉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两个人说话间,就到了一家私立医院,因为他们两个人出来,所以小样忙前忙后的去挂号缴费。 忙得她团团转,到最后他的手被医生用绳子吊了起来。看上去好严重的样子。 “医生他的手怎么样了?” “不是太好,烫伤没有立刻处理,有被感染的痕迹,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照顾,最近几天都不要沾水,以免引起更加严重的后果。” “这么严重”不就是被开水烫一下吗?怎么会这样,小样有些焦虑。 “没关系,一点都不严重”宫少说道这点小伤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不过看到小样为他担忧的样子,他又感觉特别的值得。 “走,我陪你继续逛街”难得给自己放假,宫少当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你已经受伤了能不能安分一点?”小样有些生气。 “老婆你在担心我?” “…”小样无语,她才发现宫少根本就是脑子有问题,他好像找不到她说话的重点,总是避重就轻。 如果不是担心,她何必这么紧张,如果不是在意,她又何必如此。 “老婆,你是不是在担心我!”宫少依然不死心的问道。 “担心你个大头鬼”小样朝他吼道,然后气势汹汹地冲出了医生办公室。 只是她没有看到,宫少离开医生办公室对医生做的那个手势。 “老婆你等等我”宫少有些焦急的跟在小样的身边。 见小样的脚步越来越快,他突然在“哎哟”的叫了一声,小样马上停住了脚步然后朝他奔过来。 残疾人士的特殊待遇7 “怎么了?”额头上还带着细细的汗珠。 “老婆,你能不能…”宫少看上去可怜兮兮的样子。 “什么”小样又开始同情心泛滥,又望了自己被折腾的这些事。 “我手好痛” “医生不是刚给你上了药吗?应该很快就不痛了” “医生的药没用,你亲我一下呗!亲一下我什么病都好了” 这家伙今天各种疯·狂的举动,着实把小样吓坏了,她微微的点头,同意了。 宫少笑着低头等待着,小样先是左右瞄了一点,确认没有人往这边看才踮起脚亲亲在他脸颊碰了一下。 就在她准备退开的时候,原本停在腰间的手突然收紧,将她整个人压过去。 下一秒她的唇·被罩·住,宫少狠狠地允吸着她的唇·瓣,灵·巧地钻进樱·桃唇·内,索·取着她的芳·香。 这个男人又骗她,总喜欢使用这些无耻的小手段。 什么只是亲一下而已,他根本就是有计划找各种各样的机会将自己的便宜。 虽然说他们两个是夫妻,说占便宜有些过,可是宫少的却很无耻。 各种坑蒙拐骗的手段都用在了她身上,小样气得头顶直冒烟,恨不得一脚踏着这个男人,可是碍于他右手现在还吊着,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他来来回回的亲·吻。 一双瞪得溜圆的黑眸,死死地盯着他几乎要把宫少燃烧起来。 什么右手有伤我看他就算没有了一双手都有办法对自己非礼。 见她如此不满,宫少勾唇更加的加深了这个吻,这么生气?看来对自己的表现是很不满意。 看来晚上回去的时候,他应该努力努力,让他的小娇妻满意。 众目睽睽之下,小样又一次被吃了豆腐,心情很不好。 小样的挣扎所有的人都看在眼里,可是人家小两口闹别扭又有谁会去帮忙呢? 某郊区,这里隐藏着一座欧式的古堡。 “什么?”一个难以置信的声音响起。 男子眉心紧蹙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那个满头白发的老头,随后冷笑,“这就是你千里迢迢来z市的原因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老人的声音刚强有力感觉对于男子的询问严重的不满。 “…”年轻男子将头一侧冷笑,没有回答老人的话。 沉默了一会儿,老人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让你娶丽莎有什么不好?听说她貌美如花,而且她是皇室贵族有资格做你的妻子。” 年轻的男子继续沉默,貌美如花不见得吧!重点她是皇室贵族,他已经不想跟这个老头说任何的话,从小到大他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个老人一手安排,他很清楚让他跟丽莎结婚并不是真的为了他的幸福着想,而是想要巩固自己的地位。 “坤儿,爸爸知道你不喜欢这种相亲方式,但是爸爸希望你可以理解我,你爷爷将他的心血交到我手里,现在我们的内部出现了很大的问题,我们需要一个外部的力量来巩固我们的地位,爸爸,希望你能跟丽莎在一起,以缓解眼下的燃眉之急,而且你也老大不小,是适合谈婚论嫁呢!” 有敌情1 “你说完了?我走了”沈坤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根本不想去相亲,他其实巴不得他们到帝国早点完蛋,那样也许他就不用听这个老头子的话。 “沈坤”老人被沈坤的态度激怒,愤怒的咆哮。 沈坤离开的脚步一顿,背对着这个他称作父亲的人,这个从小到大都只是命令他的人,大多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捡来的,根本不是他亲生的。 他不想回头看见那张,他心烦讨厌的脸,他来到z市就是想要摆布这个讨厌的人,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么快他就按捺不住找了过来。 “你要不要去见丽莎小姐” “你认为呢?”沈坤反问,漂亮的眼睛冷漠的看着门外的天空,好想自己变成天上的一朵云,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 “你不要拿爷爷的帝国来威胁我,我完全不在乎,我都没有见过爷爷长什么样子?帝国的兴衰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想要联姻你找别人去吧!” “沈坤,你不要威胁我”老人对于他这个儿子的确很多时候有些无奈,他也算是老来得子,四十多岁才生的沈坤他们父子之间年龄相差有40岁左右。 “老头子,我想你没有明白,这分明是你在威胁我”沈坤冷冷的说道。 “你好想暗中在保护某个女孩吧!” 沈坤背后僵硬拳头握紧,“…” “我知道你喜欢她,可是你们不可能在一起” “你想干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干,可是你也不要逼我,如果你不想她有事,最好乖乖的去给我相亲。” 沈坤“…” “知道了吗!”这次老人用得非常强硬的语气。 “好”沈坤转过头恶毒的看着他的父亲随后扬起邪魅的笑容。 沈坤的笑容让沈天心头有些发紧,“坤爸爸都是为了你好,我也没逼着你们现在就结婚,你先去看看说不定你会喜欢上她” 沈坤依旧一言不发。 沈天面色有些凝重,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如果他不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强迫他,他害怕沈坤跟自己作对。 沈坤对于这个所谓的父亲没有一点好感,如果不是担心小样的安危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今晚八点,暗潮咖啡厅,我已经帮你包下了整个咖啡厅,你可别忘记时间。” “我会按照你的意愿去做,不过如果你感动小样一根毫毛,我就让你带着你的帝国从这个世界消失。”他能说出这些话,肯定可以办到。 “你…”这臭小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跟自己互掐。 “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情我先走了,父亲”沈坤你礼貌却疏远的说道。 沈天自己和儿子没有什么话要说变点头答应。 时间过去那么多年,沈坤依然无法忘掉十几年前,母亲死在他面前的那一刻,那时候他还有一个家一个疼爱她的妈妈,一个看上去还有一点像家的家,可是这一切都被金钱这个男人给毁掉了,从那时候起他的心就冷了,他的父亲为了自己的事业放弃了她母亲的生命。 有敌情2 沈坤从古堡里面出来之后,便开着他那一辆不起眼的大众在大街上闲逛。 突然透过一家医院的玻璃窗,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她,好久不见,只是她看上去好像不是很高兴,推攘着身边的男人,好像是…她老公。 沈坤急忙将车靠边,冲了过去。 “请你放开小样,没看到她很不舒服吗?” 宫少跟小样亲亲我我的时候被人打断,本来就很不高兴,还被人指责。 “我为什么要放了她,我跟我的女人亲亲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宫少冷哼,这不是带他女人游玩的那个小奶包吗,之前的账还没有找他算,今天他居然自己送上门来真有意思。 “宫先生我不想跟你起冲突,但是我也绝对不会看到小样受欺负置之不理”沈坤捏紧双拳愤怒的说道。 “尽管放马过来,我还没有怕过谁?”宫少哼了一声,然后像是惩罚一般勾起小样的下巴,重重的印下一个吻。 “呜…”学长怎么会在这里,好丢脸。 她越是反抗,宫少心中的愤怒燃烧得更加旺,该死,她的女人被人惦记,关键这丫头好像一点都不配合,打自己的力度越来越大。 因为害怕伤到小样,所以当沈坤拳头挥过来的时候他没有来得及躲避,左脸颊重重地挨了一拳头偏过去,嘴角渗出血丝。 “身手不错,看来我真的小看你了”宫少吐掉嘴里血丝,把小样藏在自己的身后,看来这个小奶包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学长你干嘛呀?”见两个人为了自己起冲突,小样焦急的喊到。 “男人的事,你闭嘴”这次这两个男人倒是很有默契的说出了这句话。 小样被吼得很是委屈,这两个男人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算了不管他们打死一个就好了。 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是心里还是很紧张,他们之间有什么仇恨?非要用这么暴力的手段去解决。 沈坤不理会小样,迎面又想给宫少右脸颊一拳,可是这次没有上次那么幸运,宫少弯臂挡住了,右手朝他回去成功的击中了沈坤的腹部。 沈坤涨红了脸额头渗出冷汗。 宫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原本手被烫伤还有一些痛,经过刚才那十成力气的一拳,他感觉自己的手上的皮肤被撕裂一般,钻心的疼痛。 两人看着对方喘了几口气再度朝对方扑过去,两个进一大男人就这样在医院大门口打的难舍难分。 过往的行人忍不住停下来围观,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拍出这一段精彩的视频。 拥挤的人群和喧嚣的声音,才把小样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来。 扭大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已经全身都是伤的,看上去谁也没有得到一点好处。沈坤像是不要命一般阴黑着脸,朝着宫少扑过去。 小样倒抽一口冷气,再一次被眼前的情况吓呆了,看见扭打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已经忘了该如何反应? 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冲出一拨人,将他们两个拉开。 “滚开谁要你们多管闲事?”宫少从那几个人的手中挣脱出来,又和沈坤打成一团。 有敌情3 “滚开谁要你们多管闲事?”宫少从那几个人的手中挣脱出来,又和沈坤打成一团。 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腿谁也没让谁好过,很快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扯得破破烂烂,脸上也添了不少的伤。 不过看上去沈坤已经处于下风,他那件纯白的衬衫已经被血迹染的斑斑点点触目惊心。 现场的情况越来越糟糕。 就在众人不知道如何收场时,刺耳的警笛声响起几辆警车飞速靠了过来。 观众自觉的让出一条道路。 “聚众闹事把他们抓起来…”还没有看清楚眼前的人,威风凌厉的队长就吩咐他们抓人。 几个警察正准备靠近时“胆子好大”宫少开口说道。 “宫少…沈公子…你们,你们怎么会”上一秒还威风凛凛,现在就已经结结巴巴了。 下一秒立马反应过来,冲着手下喊道:“还楞着干什么还不把人群疏散” 小样,好像这时候才醒悟过来一样,走到两人到中间,她得目光放在了沈坤的身上,他身上星星点点的血迹,和脸上的青紫,看上去那么触目惊心伤得这么严重,他没事吧! 小样下意识的伸手,想要问一下沈坤疼不疼。 下一秒,她的手被狠狠地打掉。 “有空看别的男人,还不如担心一下你的老公”宫少愤怒的咆哮道,该死自己也受伤了好吗?为什么他只关心别人。 不知道宫少为什么这样愤怒,她不过是内疚,毕竟是因为自己沈坤才跟他打起来的。 可是她这样的举动,让宫少以为她更在乎沈坤。 该死的女人眼睛瞎了吗?难道没有看道他身上也挂彩了,居然一直盯着沈坤,一双眼睛恨不得挂到人家身上去。 现在居然胆大到在众目睽睽之下去触摸他的脸。宫少肺都快要被气炸了。 “你在我多看他一眼,我今天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宫少威胁道。 “够了”小样气愤的抱住他的腰不让他有所行动。 原本想要冲过去,无奈腰却被抱得紧紧的,面对老婆的投怀送抱宫少没有一点高兴反而脸色更加难看,胸口有一团烈火熊熊的燃烧着。 该死,她居然为他求情。 小样不过是不想再看到这两个人再扭打下去,一边是自己的好朋友,一边是自己的老公,谁受伤他心里都不好过。 沈坤受伤他会内疚,宫少受伤她会心疼。 看到小样积力的想要保护自己,沈坤也有些不高兴,好像角度反了,应该好好保护她的,现在反而她来维护自己。 “小样跟我走”沈坤开口说道。 “她敢”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今天还真的遇到不怕死的,居然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抢他老婆。 小样望着宫少,用好奇的眼光看着他,心想他又不是自己肚子里面的蛔虫,怎么知道自己不敢跟沈坤跑,之前这次不是也不跑过吗? “小样你不用怕他,跟我走”沈坤激动得立马要过来抢人 “学长”小样小声的叫到,谁能告诉她现在什么情况?这两个男人无缘无故得打起来,现在又要来抢自己,难道它是玩具很好玩? 有敌情4 “学长”小样小声的叫到,谁能告诉她现在什么情况?这两个男人无缘无故得打起来,现在又要来抢自己,难道它是玩具很好玩? “我再提醒你一遍,她是我的妻子合法的,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这小奶包子哪里滚出来的,居然如此的嚣张。 “学长不要说了你走吧!”看着刚刚平复了一点的现场好像又要发生些什么?。 “小样,我爱你跟我走,我带你离开z市”就在她跟宫少准备离开的时候。 “什么…”小样的心被他刚刚那句我爱你!震慑到了。 “我爱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了你”沈坤再次重复,那时候小样跟秦昊在一起他没有采取手段,后来他离开z市一段时间,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小样已经嫁为人妻,可是就算这样他也只是默默的付出,守候在她身边,只要她开心对于他来说就是幸福。 “对不起!我应该早一点告诉你”沈坤心里的苦闷,只有他自己清楚。 这一刻他只是想告诉她,自己的心意。 读书那个时候他知道自己没有能力保护不了她,所以一直没有表明自己的心意,可是现在不一样他有绝对的把我可以把他照顾得很好。 “真感人呢!”宫少的声音如同地狱传来的魔魅之声一般。 “真没看出来,你惦记我家小样这么多年”可是就算这样,也不能改变什么?,他宫少这一生最伟大的事业就是照顾好眼前这个叫黎小样的女人。 “学长你要再说了,我很感谢这些年你对我的照顾,可是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不要说我现在已经结婚,就剩我单身我也不可能选择跟你在一起。” “为什么?这个男人值得你为他这样做” “从始至终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可是我只是把你当成哥哥一样看待”小样说的心里话,她不想让沈坤误会,也不想让宫少以为他心里装着别的男人。 听到她这样的回答,两个男人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截然相反,宫少一副得瑟的样子虽然她笑容很淡,可是可以看得出来他很开心。 反观沈坤如世界崩溃一般一下子就倒了下去。 小样想要上前查看沈坤的情况可是被宫少拦了下来。 “老婆大人,我认为你现在应该避嫌”宫少有些不满的说道,自己也伤的很严重好吗? “麻烦你们送沈公子去医院”临走时小样还是不放心的嘱咐了那个带头的警察一句。 “少奶奶你放心我会办好” “阿切”有些不舒服都打了一个喷嚏,完蛋了今天这样估计都要感冒了,大冬天的在外面走来走去,原本昨天就有一点点流鼻涕。 心里这样想着,突然又有一些开心的,她如果感冒了宫少是不是就不会折腾她了,这家伙老是拿右手的伤来威胁自己,她为什么不能感冒?来躲避这些折磨。 看来车到山前必有路,这个方法虽然对有点损,不过将就可以用。 果不其然,小样刚到家就不停的打喷嚏。 “老婆你是不是感冒了”宫少感觉回来这一路上,她都一直在弄她的鼻子,看上去很不舒服。 高烧不退1 “没有,我累了先去睡觉”小样开口否认,有气无力的走上楼,小样上楼之后怎么都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她没有想到沈坤居然喜欢自己,这让她跟困扰,他是一个好男人,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之间会发生点什么。 看来之前自己逃跑他故意说刚好旅行正好凑巧碰到,真的不是那么巧。 宫少见她真的看上去很疲倦的样子,就没有打扰她,看着自己浑身脏兮兮的就去浴室洗了一个澡,然后还是放心不下小样也上了楼。 “怎么睡不着?”见她还睁着眼睛宫少关心的问道。 “我……” “怎么了?”她看上去有些不开心。 “我再想学长现在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想他想得觉都不睡”其实在小样当面跟沈坤说他们之间不可能的时候,他就很清楚自己在小样还是有很高的地位,可是现在听到她说起沈坤心里面还是极度的不舒服。 “既然你不想睡觉,我们就来做一点别的事情”他突然低头在他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吻住了她的唇。 “不要”小样现在哪里有心情? 可是她越反抗心里面醋意就更加的大。 那男人眼里全是火红火红的一片哪里听得进去,吻得更加激烈,脑子里现在完完全全就是强烈的占有心。 “啊疼…”完全没有什么前。戏,一把抓住她修长的小腿微微抬高,扯掉她身上的浴袍他的手指硬生生的挤进去。 嘶…小样疼得倒吸一口气。 “宝贝儿,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很多” 小样的脸刷的一下爆红,全身犹如触电一般轻颤了一下,她的声音带着点点的娇羞,传到宫少的耳里,“不要”原本很正常的两个字,却因为她的身体轻颤,带着更多神秘的诱惑。 “没有关系,你身上的每一根寒毛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宫少傻傻的笑。 “唔…不要…唔”再唔,也说不出话来承办彻底的被堵住他有些狂,野的挺。进她的身体,让两个人完完全全地结合在一起。 “老婆,今晚老公好好伺,候你” “唔…” 他在她的耳边轻舔,都是得不得了:“一定让您满意”他坚…硬的欲…望抵着她,那么火热小样心砰砰砰跳的仿佛要从心口蹦出来一般。 “慢点”可是宫少根本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抱紧她如同野兽一般,动作又快又狠完全停不下来。 他如此的凶猛小样根本招架不住。 “夜…你轻点” 他吻她,感受着它的紧致如何让她销魂,“我厉害不厉害,老婆” “轻点” “我厉不厉害?”他九浅一深,誓要让她回答自己的问题。 “厉害厉害”小样连连点头,只希望他可以尽快的放开自己。 “轻点” “等一下你就希望可以重一点” “你混蛋你欺负我” “我这么爱你怎么可能会欺负你”宫少低低的笑。 “啊…”小样叫破了天,是试着抓住他的手臂想要缓解身体被刺穿的疼痛。 宫少如狼似虎纵身挺进,怎么办?他好像感觉身上有一种用不完的力量,他太喜欢这种感觉,看着她只为自己一个人绽放的一面,他快升天了。 高烧不退2 宫少如狼似虎纵身挺进,怎么办?他好像感觉身上有一种用不完的力量,他太喜欢这种感觉,看着她只为自己一个人绽放的一面,他快升天了。 他也想要怜香惜玉,可是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控制不住,甚至心里产生了一些恶趣味。 “告诉我,你是谁的老婆?” “疼死了” “你先说你是谁的老婆?” “你的,难道你希望我给你带绿帽子”这坏家伙,等她养好精神,她一定好好收拾他。 “我是谁?” “宫冰夜”去你nnd实在太过分了。 “宝贝儿真乖,所以你要时时刻刻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宫冰夜的女人,你知道吗?” 她难受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请你大哭,知道你个大头鬼。 “我就爱你这么听话的样子,老婆我好爱你好,爱你” “你在骗鬼吗?爱我这么折腾我”郁闷死了,哪里有这种变态的爱人手段。 “当然,如果不爱你我怎么会表现得如此卖力”他堵住小样的嘴允吸又一个重重的挺身进入抽…动,动作越来越快,小样抱怨的话全部被它吞没腹中,“宫冰夜,你混蛋” 小样被他折腾得几乎昏厥嗓子都快要哭哑掉。 到最后小样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杀了宫少。 早上幸福满满的起床等他处理得差不多看看时间,又过去了两个小时,应该休息得差不多了吧。 于是他变轻手轻脚的上楼,推开房门见她蜷缩着身体睡在床上。 他坐在床边安静的看着她的睡颜,有时候幸福很简单,就是你爱的人在你身边,你就会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宝贝起床了。”宫少柔声叫到,白天睡太多,晚上睡眠就不会太好。 “…”小样没走回应。 宫少用手去扳她的身体,该死,就算隔着睡衣也能感受到她身上异常的发烫,体温高的吓人。 打了电话通知司徒蔷马上到他家里面来。 “她怎么样了。”司徒蔷在给小样诊断的时候,宫少一直坐在旁边,拿着她的手。 她手上的温度跟身体却截然相反,冰冷无比。 “应该是感冒了好几天,今天可能是因为遭受寒风之类,所以就发烧了,恐怕等下会烧得更厉害”司徒蔷放下听诊器,“我先给她开一点退烧药,烧退了应该问题不大” 宫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基本上说清楚了情况,常规的药物她都有带。 “早中晚各一次,如果没有退烧,这个药你再喂她吃,每次两颗”司徒蔷将单独的一板药丸放在他手上 “嗯”宫少握紧小样的手,更加握紧她的手。 “老大,我需要提醒你一下,小嫂子的身体,体质可能会有一些变化”从刚才的听诊情况来看,就两个人很多时候都不在一个频道,也许会经常的相互折磨 “什么意思”体质发生变化。 “上次的滑雪事故,对她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虽然没有留下什么严重的后遗症,可是我刚才给他检查的时候,发现她的心脏易于常人,再加上你们昨晚运?动过量,所以只是感冒就发烧这么厉害,你得好好照顾她,今后不要让她感冒。” 高烧不退3 “好”上次滑雪场能请回一条命就算是万幸。 床上的人沉沉地睡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手脚也冰冷得像冰窟里出来一样。 如果不是看这被子还在微微的起伏,他真的以为她快没有了呼吸,宝贝我该拿你怎么办?只是小小的感冒你就变得如此的脆弱。 她现在好像没发烧倒是发冷一样,身体不时的颤抖一下,宫少有些慌乱地坐下来狠狠的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黎小样,我警告你,你不许这样吓我,你不听话我就让你蹲墙角画圈圈”宫少在她的耳边恶狠狠地威胁道,发泄心中的情绪。 他的威胁睡梦中的人怎么可能听到更不可能给予他任何的反应。 宫少不死心,不停地在她耳边用各种语言威胁仿佛这样小样马上就可以好起来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威胁够了,才给她喂药,但是昏睡中的小样没有半点意识,好不容易把药丸塞进去,一喂水药丸就跟着一起出来,根本无法吞下去,还把她衣服都弄湿了。 该是这女人就不能配合一点吗?宫少在心里咒骂。 宫少将水杯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生气地重新哪了一包药丸,拿纸巾擦了擦身上衣服的水渍。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她吞不下那些药丸,他只能按照最原始喂小孩子的方式,找来一个瓶子将那些药丸碾碎,然后倒上温水让它变成药水,这样的方法的确好多了,几经折腾小样终于将那些药水吞了下去。 宫少才松了一口气,把玻璃杯放到原处,看到她已经沾满药水的睡衣直接拔掉。 然后他钻进了被窝,把小样拦在怀里,真是磨人的小家伙说病就病,而且还这么严重。 那熟悉的柔软与温暖的香气,和浅浅呼吸频率,让宫少吊着的一颗心终于慢慢放下来跟着沉沉睡去。 晚上八点,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到有一股极强的热度不断向自己袭来。 猛地惊醒才发现是怀里的女人还在发烧。 小样不舒服的在他胸口蠕动着发红发烫的脸颊不知道扫过他的胸膛阵阵炙热,仿佛被什么刺到宫少猛地一下坐了起来。 “小样,宝贝,老婆你醒醒”他手忙脚乱地摇晃着全身散发着高温度的女人,一时不知所措。 脑海中闪过之前司徒蔷的交代,他立刻按起床头灯,从那板单独的药上面扳了两个下来,喂给小样。 可是就算是药水,这次小样也不肯再配合地吞下去。 宫少先用退烧贴贴在她的额头上,以免烧坏她的脑子。 然后在努力尝试想让小样把药吃下去,但不管他怎么努力,小样不合作就是不合作时也不把药吞下去,还弄的枕头上都是。 该死,她就不能合作一点吗? 宫少气恼抽掉枕头,真想直接把这个女人掐死,这磨人的小妖精,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让她把药吃下去。 小样离开了宫少的怀抱更加的不舒服,在被子上面蹭来蹭去,嘴里面不知道在咕哝着什么? 宫少立刻靠上前,把她抱在怀里。 高烧不退4 小样离开了宫少的怀抱更加的不舒服,在被子上面蹭来蹭去,嘴里面不知道在咕哝着什么? 宫少立刻靠上前,把她抱在怀里。 感受到温暖的胸膛,小样下意识地贴上去在宫少的胸膛,磨蹭了几下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之后,然后一动不动。 宫少满腔的怒火瞬间被她这个依赖的动作轰走得无影无踪。 宫少将药水包进自己的嘴里,然后捏着她的鼻子,当她不能靠鼻子呼吸,只能张开嘴大口的喘气,就在那一瞬间宫少对准她的唇瓣,将药液毫无保留的灌在了她嘴里,然后快速的放掉被捏住的鼻子,我上她的嘴也就顺利地进入了她的嘴里,看到她终于将药液吞下去悬着的心终于安稳的下来,她又开始不安分地蠕动,身体不断地贴着他磨磨蹭蹭。 宫少身体马上有了反应。 宫少盯着自己的下…身,一阵无语兄弟你什么时候能到不行?非要现在没看到我家宝贝已经生病了吗?。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裸着身体在他身上磨磨蹭蹭,这个女人就是心爱的女人,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虽然她现在已经生病,自己还产生这种欲…望实在不应该,不过这好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 “磨人的小妖精”他无奈的摇摇头。 吃了药,睡了一整个晚上,小样第二天清晨一大早终于清醒了。 她侧着身子睁开眼眸,一张俊俏的脸蛋在她瞳孔中逐渐放大。 “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宫少早就醒了,担心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来,所以就一直没有再睡,就这样一直的看着他。 “我…”她下意识地想拒绝,可是到最后她把不饿这两个字咽了回去,突然想到什么又改口说道:“嗯,我想吃小米粥” “我叫厨房准备”宫少摸到床头柜上的对讲机。 “我不要吃别人做的,我想吃你煮的”小样夺过他手上的对讲机说道。 她故意的,这家伙昨天整整折腾了自己一天,今天应该翻身做主人了。 “我做的?”宫少眼角抽搐,不会是烧坏脑袋了吧!以前做饭求着她吃,她都不屑,今天怎么兴致这么好要当自己煮饭给她吃。 “宝贝儿,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宫少的语气怪里怪气的。 “不做算了,我累了,我想睡觉”小样闭上眼睛一副疲倦不想再多说的模样。 卧室里一片宁静,均匀的呼吸声,让他无语,好像真的睡着了。 他们两上辈子如果不是仇人,那肯定他欠她很多,不然怎么这辈子?老是被她吃得死死的。 为了心爱女人的一句话就算是死他也愿意。 宫少兴致勃勃的跑到厨房,然后拿着ipad看着上面做白米粥需要准备的材料,虽然很简单就是大米跟水,但是米的分量以及水的重量都要控制得很好,而且时间上要把握好,做出来的小米粥才好喝。 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宫少才将热气腾腾的小米粥端到卧室,可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小样真的再一次睡着了怎么叫也叫不醒,冷了就没有那么好喝,这小家伙真调皮,可是又不忍心打扰他睡觉。 度蜜月1 日子过得很闲,宫少提议他们两个出去旅游,算是补偿小样,因为他们从订婚结婚到现在都没有去度蜜月。 小样,躺在宫少的怀里策划的好好的,“好多地方我都没有去过,这一次我一定要把我最想去的那几个地方都去玩遍” “那你想要去哪里?” 好像想要去的地方都太多,具体的也说不上来走到哪儿算哪儿吧?“好多地方都想去我一定要理好一个完整的计划,这一次那什么事情都由我做主你就只做陪” “我只作陪,那我不就什么都陪,陪吃,陪喝,陪玩,还要陪…睡,这样说上去好像我很亏,所有的费用还是我出,怎么上我怎么不划算” “你是不是要这么斤斤计较,我嫁给你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现在不就是让你陪我旅游一下,就这么多话。” “嘿嘿,当然不是,能陪你一直走下去是我这辈子的荣幸,当然我会好好陪…睡。”宫少嬉皮笑脸的样子,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小样赶紧抓住自己的衣服,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我看了一下,这几个地方我都想去。 一. 美国大峡谷是一个举世闻名的自然奇观,位于西部亚利桑那州西北部的凯巴布高原上,总面积2724.7平方公里。由于科罗拉多河穿流其中,故又名科罗拉多大峡谷,它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选为受保护的天然遗产之一。我们可以去看看多么的壮观。 二. 佛罗里达风景最亮丽的棕榈海滩是全球著名的旅游天堂之一,适宜的气候、美丽的海滩、精美的饮食、艺术展览和文艺演出,即使是最挑剔的游客,在棕榈海滩也能满意而归。每年的四月,棕榈海滩的艺术活动是最丰富多彩的,包括各种海滩工艺品展览,其中于4月4日启动的棕榈海滩爵士节以展示美国最杰出的爵士音乐而赢得了艺术爱好者的青睐。阳光沙滩音乐人生就是要及时行乐。 三。到南非游览,千万不可错过到非洲尖端好望角参观的机会。好望角距离开普敦约六十公里,是大西洋和印度洋的交汇处。其实,好望角是一个突出的小山岬,过去曾被称为暴风角,因为这里的天气恶劣,昔日不少航船都在此处遇险。但在印度洋航线通航后,闻说当时的葡萄牙王便把她改名为好望角,因为登上角点,可以眺望到大西洋和印度洋的壮大景色。 好望角为太平洋与印度洋冷暖流水的分界,气象万变,景象奇妙,耸立于大海,更有高逾二千尺的达卡马峰,危崖峭壁,卷浪飞溅,令人眼界大开。 沙白的海滩,无不显示新西兰的清新和美妙。也许在哪里我们可以感受一下人生的祈福,有风暴也有美景。 四.在通过一片乾燥的不毛之地後,大地的边缘突然出现一个金碧辉煌的不夜城,一定会为这个特别的城市所震撼。是的,这就是拉斯维加斯,一个不可思议的人工化城市。 度蜜月2 当沿著15号高速公路逐渐接近市区时,任何人的目光都会被那闪耀的霓虹灯及极有特色的豪华观光旅馆所吸引,甚至於在完全脱离日常生活的幻境中迷失自我。这里是全世界的娱乐中心,所有城市的设计都是为了尽情的享乐。多少人举办婚礼都去这里,我想应该很美吧。 五.举世闻名的尼亚加拉瀑布位于加拿大和美国交界的尼亚加拉河上。它号称世界7大奇景之一,以其宏伟的气势、丰沛而浩瀚的水汽,震撼了所有前来观赏的游人。 尼亚加拉河是连接伊利湖和安大略湖的一条水道,仅长56公里,却从海拔174米直降至海拔75米,河道上横亘着一道石灰岩断崖,水量丰富的尼亚加拉河经此,骤然陡落,水势澎湃,声震如雷。 湖水经过河床绝壁上的山羊岛(coatisland),分隔成两部分,分别流入美国和加拿大,形成大小两个瀑布,小瀑布称为美国瀑布(afalls),在美国境内,高达55米,瀑布的岸长度328米。大瀑布称为加拿大瀑布或马蹄瀑布(horseshoefalls),形状有如马蹄,在加拿大境内,高达56米,岸长约675米。 马蹄瀑布由于水量大,水从50多米的高处直而冲下,气势有如雷霆万钧,溅起的浪花和水气,有时高达100多米,当阳光灿烂时,便会营造出一座七色彩虹。人稍微站得近些,便会被浪花溅得全身是水,若有大风吹过,水花可及很远,如同下雨,冬天时,瀑布表面会结一层薄薄的冰,那时,瀑布便会寂静下来。 小瀑布因其极为宽广细致,很像一层新娘的婚纱,又称婚纱瀑布。由于湖底是凹凸不平的岩石,因此水流呈漩涡状落下,与垂直而下的大瀑布大异其趣。因此尼亚加拉瀑布也成为了情侣幽会和新婚夫妇度蜜月的胜地。这个地方最适合我们所以必须去。 收集到这些资料,小样兴致勃勃的说道。 “好都去,只要你想去的地方我都陪你。”宠溺的勾勾她的鼻梁说道。 “有你真好。” “难道你现在才发现我的好?” “也不是,只是发现你今天比其他时候都好。” 两个人慢悠悠的,悠闲地过着小日子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把之前的那些景点全部玩了一遍。,没有留下一丝遗憾。 再次回到z市已经是50天以后了。 小样,买了好多东西。吃的玩的用的,只要是她以前没有见过有特别好奇的东西,几乎都买了下来。 因为她朋友比较少,索性自己就留了一小部分。其他大部分的东西都让宫少带到公司,分给他的那些好朋友。 突然有一天小样又接到沈坤的电话,从上次他们两个打架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沈坤,她以为他生气再也不会理自己。 “谁呀?”宫少见他挂了电话赶紧关心问道。 “学长”小样收起手机说道。 “他怎么还给你打电话?”心里又开始发酸。 再一次逃跑 “真的,那我陪你去。”听说情敌终于要离开,宫少爽快的答应让小样出去见沈坤,不过前提就是让自己陪着她。 两个人一起来到约定好的地方,沈坤早早就在这里等着,当看到宫少时有些吃惊,但是很快他就平静了下来,他应该可以想到,宫少一定会来。 “走了,就真的不再回来了吗”小样抿了抿唇,看着沈坤一字一顿的问道。 “不回来了,今天就走”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他留恋的,看着他们俩恩爱心里就恼火,只要她幸福那么自己就应该放过自己,也放过她们不在纠缠。 “你希望我再来”沈坤有些期待。 “当然不是,小样是希望你越快走越好”还没有等小样回答,宫少已经抢先没有经过小样的同意说了出来。 “呵”沈坤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准没有什么好话?。 小样白了他一眼,宫少才收敛了一些。 可是她也感谢宫少,因为她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们送送你吧?”对于这个学长小样还是有些不舍,虽然对他没有爱情,可是友情还是挺多。 “你送我就好,他就算了”沈坤看着宫少说道,情敌永远都是情敌,对方怎么看都不会看顺眼,马上就要离开,不想再发生什么不愉快。 “怎么可以?怎么说也算是朋友”见他要求小样一个人去送他宫少肯定不同意。 “朋友?呵…我们算吗?”呸…真不要脸,几乎每次见面就两个人互掐,这算哪门子朋友? “怎么不算!”宫少继续的狡辩,就是不想小样跟沈坤再又任何的牵连。 “老公让我一个人去吧”小样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宫少。 “最后一次,但是你不准跟他有任何的亲密接触。”宫少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 “好,我保证”小样手举到太阳穴调皮的回应。 “那我先去公司,等下你来找我”宫少在他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才有些依依不舍的离开。 宫少离开小样就这样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任何一点关于他的身影,眼泪不禁滑滑的流了下来,再见爱人。 “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沈坤见她这副模样,开口问道。 “我没有别的选择,只有证实了之后我才能安心的跟他在一起”小样哭泣的声音带着一些颤抖。 两个小时后。 “你说什么?”宫少满脸震惊双眸渲染上猩红:“你再说一遍。” “找不到少奶奶,根据最后的视频显示,少奶奶跟沈坤一起离开,去了城东机场”神东满头大汗,他不明白这两个人为什么会成这样?之前都一直好好的,可是为什么上来了又突然离开,而且还是一声不响,看样子老大也是一点不知情。 “为什么”宫少不知道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他赶紧拿出手机,对方只传来一阵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电话已关机” 关机,他不懂这次真的不懂。城东机场所有的情况都表明黎小样再次逃跑了。 五年后1 关机,他不懂这次真的不懂。城东机场所有的情况都表明黎小样再次逃跑了。 “我们入侵城东机场的监控系统,看到少奶奶是跟沈坤一起上的飞机,因为他们用的是私人飞机,所以我们无法查到他们到底去了那里。” “废物” 就在这个啥时候宫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走了,有些事情我需要去证实,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但是我没有别的办法,如果我3个月之后还没有回来,你也不要再找我,当我死了吧”不用想也知道这条短信一定是小样发过来的,宫少赶紧按照那个陌生的号码回拨回去,结果那边还是传来一阵忙音。 “根据少奶奶身上所有的定位系统去查,一定要给我找到。”他要知道为什么会突然离开,说好在一起一辈子。 “少奶奶将所有但有定位系统的东西,都留在了城东机场”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查到。 “沈坤,查他”两个大活人总不可能人间蒸发。 “沈坤的信息比少奶奶还要少”这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看上去如此简单的一个人,居然隐藏那么深,而且这么久他们都没有察觉。 刹那,宫少高大的身躯一晃,看在办公桌上,突然从口中喷出血,接着就不省人事。 “boss…boss…”任由神东怎么呼喊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三个月过去了,在小样消失之后宫少整整昏迷了一个星期,醒来之后原本光溜溜的脑袋长出一头短短的白发,几乎在哪一个星期他经历了各种生死考验,终于活了过来,但是时间过去了,小样依然没有再回来。 “如果我3个月之后还没有回来,你也不要再找我,当我死了吧”狠心的女人。 5年后…… 英国,某娱乐娱乐集团编辑部,办公室里传来大声的叫嚷声,一个女人叫嚷着不想活了。 从主编办公室出来一个女人,笑着走了过去,芊细的手指摩挲着优美的下颚:“嗯,让我猜猜这次又是哪个男明星,有了女朋友或者是要结婚” “不是明星,这次比那些明星还要恐怖,我不想活了,我这辈子一点指望都没有”林夕苦着脸吸了吸鼻子。 “难道是熊猫”那个年轻的女人打趣道。 “不是呢!恩赐你取笑我”林夕指着网页上的最新报道,“你看宫氏集团大老板明天要跟,国际巨星路西结婚了。” “这两个人不是很登对?”报道上面俊男靓女看上去的确很般配,恩赐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看看,你再仔细看看这个男人,这么优秀的男人都结婚了,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为他伤心得想要自杀”林夕激动地指着网页,愤怒的说道,好像要结婚的是她的男朋友,而新娘却不是她一样。 林夕有些不明白像恩赐这样不会八卦的女人,是靠什么来做娱乐记者,而且现在还做到主编的位子,关键还是上个月空降而来的。 给读者的话: 大家会觉得突然跳跃到五年后有点奇怪,但是我前面有埋下伏笔,到后面会一点点揭晓,希望大家支持,订阅,收藏 五年后2 林夕有些不明白像恩赐这样不会八卦的女人,是靠什么来做娱乐记者,而且现在还做到主编的位子,关键还是上个月空降而来的。 这个男人有一点眼熟,可是在哪里见过恩赐怎么也想不起来。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帅到掉渣?看一眼之后就深深的迷恋上了,林夕得意的说道。 “据说这个宫少在五年前结过婚,可就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他的老婆就消失了,关于他跟他老婆说有的报道,也几乎在一夜间,成了整个娱乐圈对于一个禁忌,没有谁能找到关于他们的图片,从他老婆以后他就白了头,哎,这么深情的男人…如果这辈子我能遇上,就算让我死我也愿意”林夕在自己的世界里,默默的陶醉。 恩赐轻喃:“好眼熟”心口沉闷,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肯定眼熟,做我们这行的如果不认识他,恐怕就太失败了,他可是福布斯榜的长居者,尤其是最近几年他这事业上的成就可以说飞黄腾达,至于路西是四年前走红的,据说当年还是宫少在酒吧遇上她,然后将她捧红”林夕继续说道,她们这些娱乐记者最擅长的就是挖掘这些被埋在深处的消息,虽然不是所有的消息都可以放出去,但是多了解一下就当做是这做功课好了,有时候可以帮自己很大的忙。 “你慢慢忧伤下班时间到,再见”恩赐看看手表,安慰的拍着林夕的肩膀。 “每天下班你都这么积极,跑那么快干嘛?”女人天生都爱八卦,可是恩赐很不一样,她从来都不八卦这些,更加不会为了听八卦延迟下班时间。 “我去接儿子”恩赐俏皮的朝林夕挥了挥手,迈着步子快速的离开,等下去晚了小家伙会生气的。 林夕傻眼了,她有儿子?看她的样子也不过二十出头,这么年轻就结婚?而且还有孩子,上天你劈死我吧!为什么我这么差劲,到现在不要说结婚连半个男朋友都没有。 开车到达幼稚园之后,恩赐如其它家长一样站在幼稚园的门口等着宝贝放学,她身边的人几乎都不会想到,她已经是一个四岁多孩子的妈。 膨松的紫色卷发俏皮可爱,松松散散地披在肩头,漂亮的容颜像是被人精心雕琢过一般,那双灵气十足的大眼睛水汪汪的,一套职业装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去自如空谷幽兰高雅。 学校刚放学,某个小帅哥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妈咪,迈着两条小腿就在悠哉地走了过去,清澈的眼眸俏皮地打量了一下恩赐的穿着,小大人似的:“恩赐你最近好像长胖了。” “恩恩你能不能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我的短,好歹你也给妈咪留点面子”恩赐双手叉腰不满的说道,虽然她儿子只有四岁,可是绝对不是省油的灯,说话有时候尖酸刻薄。 “恩赐不要撒娇”恩恩仰起小脑袋一副鄙视的眼神,“你知道你这样,会让多少的男人想入非非吗?” 五年后3 “恩赐不要撒娇”恩恩仰起小脑袋一副鄙视的眼神,“你知道你这样,会让多少的男人想入非非吗?” 恩赐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这么腹黑的小家伙,真的是自己亲生的吗?“恩恩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我怎么可能生出你这样的奇葩?” “我是不是你亲生的?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原因只有一个,你太笨,我感到很荣幸我不像你,所以我应该是像我爹地” 听到儿子说自己笨,然后还说的头头是道,恩赐有些无语到底谁才是长辈,为什么每次跟恩恩在一起都会觉得自己才是小孩。 因为你很难想象一个四岁的小孩,到底了解多少天文地理,多少鲜为人知的知识,经常语出惊人多少人都曾今说他是神童,精致的小脸蛋儿,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粉嫩粉嫩的小嘴,穿着黑色的小西服,白色的衬衫配着一个红颜色的蝴蝶结,完全一副小绅士的样子。 “弱爆了”恩恩不理会处于呆木状态的恩赐,背着小书包走了。等恩赐反应过来,恩恩已经有距离他十几米的距离。 “恩恩,你在我眼里看到什么?”突然恩恩的去路背一个看上去同龄的小女孩拦住,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上去好可爱。 恩恩不耐烦的瞄了那个小女孩一眼,然后不耐烦的说道:“让开,挡住我的路了” 小女孩一愣,开心的笑了起来,并没有因为恩恩的语气而躲开:“是对你的爱哦,妈咪说喜欢一个人从她眼睛里面就可以看出来,我喜欢你,所以我的眼睛里有对你的爱。” 精致的小脸蛋一脸不耐烦,语气生硬的说道:“你看我的眼睛,我的眼里只看到我对你的厌恶” 恩赐正在想,终于遇到一个奇葩的小女孩了,想着说不定还能治治小家伙的脾气没想到,恩恩说出这么让人伤心的话。 “哇…呜…妈咪”那个可爱的小女孩马上眼睛就流了出来,哇哇的大哭,泪奔的像她妈咪跑去。 恩赐头顶飞过一群乌鸦,现在恩恩的身后无奈的教育道:“萧恩恩,你再这样下去,以后会找不到老婆”这么小就是一个毒舌男。 “如果我全世界的女人都跟她这样,那我宁愿一个人一辈子”闻言恩恩停住了步子,转头看着恩赐,认真的回答道。 恩赐瞬间被雷焦了,多次的结果告诉她:“生孩子不能太聪明”太聪明的孩子,他脑袋里的想法连一个正常的大人都无法理解。 恩赐每次都是反应慢半拍,恩恩马上要走到学校不远处的红绿灯,恩赐才急忙跑到恩恩的身边,“妈咪抱里过马路,小心一点。” 恩恩还没有来的及反抗就已经背抱了起来,小脸黑得跟包公一样:“恩赐很丢人耶,你当我下来。” “萧恩恩,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哪里丢人了?你看人家那些小孩不都是抱着过马路吗?”萧恩赐怒了,这小家伙每天话多得离谱,她没有什么要求,只希望他可以正常一点成长,不明白他那里来得基因小小年纪就这么机车。 五年后4 如果不是他从出生就一直在自己身边,恩赐真的很怀疑他到底是不是自己亲生儿子,除了那双眼睛跟着自己很像之外,她们母子就没有什么相同之处。 宫氏集团员工们早早的下班,只有种在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准备下班的钱思曼犹豫着敲了敲门走了进去,看着宫少高大的身影靠在窗前:“明天就要结婚了,怎么一点都不开心?” “是呀,可是你认为我应该开心吗?”宫少漫不经心的回答道,烦躁的掐灭手中的烟头,转头看像钱思曼,“五年了。” “是呀,你等了这么久,该放弃了。”钱思曼知道他在说什么?,安慰道。 “呵…”宫少自嘲的笑了起来,真有意思,原来他但人生也可以这么的多姿多彩。 “别想太多,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他们这群好朋友怎么都没有想到,宫少这个冷漠的男人会为了一个女人到这种地步。 “路西人也不错,以后你们还会有自己的小孩” “是呀”老婆孩子他都会有的。 “本台最新消息,宫氏财团总裁跟国际巨星露西小姐将在明天去办一个举世瞩目的婚礼,宴请的嘉宾全是世界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切,恩赐你说你们的这些同事怎么这么无聊,整天报道些这些消息,人家跟谁结婚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恩恩看到电视里面的报道不满的说道,八卦就是八卦这么无聊。 “萧恩恩请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我不做这些工作你早就饿死还嫌弃。”恩赐对于儿子的疑问反驳道,为什么会干这一份工作,她自己都不清楚,可能是因为上官凌风。 奢华的客厅,做完最后新娘定妆的露西一见宫少回家,立刻飞奔过去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亲爱的辛苦了” “你也是”宫少烦躁的将她推开,“我先上楼洗澡” “好”看着宫少走上楼的背影,露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永远都忘不掉,四年前宫少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眼中那种深情,从那之后她就陪在她左右,她知道自己只是替身,这四年来有多少次在他的睡梦中,她都听见他叫小样的称呼,还有每次在醉酒的时候,他会特别珍爱的将自己抱在怀里。 但是每当他清醒,她都会有意无意地与自己保持一定的距离,她嫉妒得快要发疯,我心里装着一个别的女人的男人结婚对于她来说很委屈,可是她没有办法,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就算是再委屈,跟他在一起只是表面现象,她也已经很满足了,再说她们明天就要结婚了。 爱一个人就是那么奇怪,就算他不爱你,你也同样不会理会。 露西看着电视发呆,明明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又何必自寻,烦恼。 另一边,恩恩跟恩赐躺在沙发上吃着薯片,看着动漫这日子不知道多潇洒。 你这音乐铃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恩赐瞄了一眼来电显示看到是上官凌风愉快地接起电话:“哟,跟女人约完会了?” 抢婚1 你这音乐铃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恩赐瞄了一眼来电显示看到是上官凌风愉快地接起电话:“哟,跟女人约完会了?” “恩赐,什么时候你也可以假装的吃一下醋”电话那端上官凌风玩世不恭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你都说了是假装,你认识我这么久,什么时候看到我那么虚伪?”恩赐不假思索地说道。 见恩赐在接电话,恩恩收起自己手上的ipad,然后从一个沙发上马上跳到。恩赐坐的沙发上面。 “谁呀?” “你爹地”恩赐如实的回答。她是儿子管严,她身边所有的朋友同事,恩恩都认识,并且将人家每个人的资料都记得清清楚楚,挖人家的那些隐私。甚至比他们杂志社的那些娱乐记者厉害多了。 她都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这么多的情报。 “你们之间又没什么好说的,我来接我有事和爹地讲”恩恩根本没有经过恩赐的允许,走过去抢掉她手上的手机。然后自顾自的走进了他自己的房间,顺手将房门关掉。 “萧恩恩你这个没礼貌的家伙”恩赐瞪眼,有没有搞错一点礼貌都没有,居然抢了电话还跑到自己的房间里面讲电话,她每次跟谁打电话都是当着他的面。现在他居然躲起来讲电话不知道这小家伙心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过猜想他们父子两之间,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臭小子你干嘛抢恩赐电话,耽误我们讲情话”听到恩赐的声音似乎离手机越来越远,上官凌风不满的控诉道。 “上官先生我有件事必须要告诉你”恩恩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要去找我爹地。” 上官凌风先是一愣,然后说道。“臭小子几天不见,你就想我了果然没有白疼你” “您想太多了,我才没有想你,我要去找我亲生爹地。”恩恩坐在床上严肃的说道“可能他快结婚了。” “等等,你说什么亲生爹地?你个小王八蛋”上官凌风咆哮道。 “淡定,我肯定有线索才会这样说。”对于上官凌风的咆哮恩恩表现得很淡定。 “你有什么线索,我就是你亲生爹地。”上官凌风有些焦急的说道。 “上官先生你何必骗自己,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我亲生爹地,你跟恩赐只是表面上的夫妻,你们都是为了我能更好的成长而已,你们没有办理合法的手续,而且你们从来没有履行过夫妻之实,你身边的女人几乎每天都在换可是你对我跟恩赐特别的好,我知道你爱恩赐,可是恩赐对你没感觉,所以你从来都不强迫她” “胡说,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子怎么可能知道,我和你妈咪是很正常的夫妻关系”上官凌风试图反驳,这个小屁孩到底哪里来这么多消息。 “我也想你们就是我的亲生父母,可是你们相处的关系实在是让我太怀疑,而且我跟你一点也不像,我只有眼睛像恩赐,所以说你肯定不是我亲生爹地,今天我看到电视上那个新闻,就更加确定” 抢婚2 “什么新闻?跟我是不是你亲生爹地有什么关系?”上官凌风急忙问道。 “现在暂时还不能告诉你,等我确定好之后我再告诉你”开什么玩笑现在就告诉他,那如果他再告诉妈咪自己不就死翘翘了。 今天在电视里面那个男人跟自己实在是太像了。 “你准备怎么做?” “找到他”然后现在无法证实他是不是亲生爹地,但是可以先破坏他的婚礼,然后慢慢的调查。 上官凌风真为那个恩恩的亲生爹地捏了一把冷汗,看来那个男人必须很强大,不然没法镇住这个四岁的小屁孩。 两个人闲聊了一阵,上官凌风才挂了电话,有阳台走回卧室懒洋洋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浮现出五年前的一幕。 他身为一家国际娱乐公司的总裁,到英国分公司去考察,有位好朋友盛情邀约。于是乘坐游轮去英国,在快要靠岸时,在夹板上他忽然看见海水里漂浮着一个女人。 当时到海水格外的汹涌她一次次被汹涌的海水打沉,最终一个大浪将她淹没在海里。 当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明知道跳进这样的大还可能会丢掉性命,他却义无反顾的跳了进去。 在幽深的海中他看见不断下滑的女人,她就像一条美人鱼般恬静美丽。安详地闭着双眼他迅速游过去牵住她的手,那一刻的感觉很奇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心跳加速,甚至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和他的相遇很特殊,在朋友的帮助下他们两个人终于安全的上了游轮,医生为抢救了她的生命,同时医生也检查出来他居然怀有身孕。 也许是上天的安排,当这个女孩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居然不记得任何事情,她的名字,家人,来自那里所有的信息通通不记得。 所以后来他给她取名恩赐,因为她什么都不记得,所以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作为好朋友一样对待,晃眼间五年就过去了。 曾经他也试图想要找到她的家人或者跟她有关系的事物,可是她就如同一张白纸,什么信息都没有。 他的却不是恩恩的亲生父亲,他猜到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是那么的突然。 第二天一大早,恩赐早早的起床准备好早餐,然后叫醒恩恩俩母子吃了早餐,她才将恩恩送到幼稚园,接着自己去了公司。 大早就看到,林夕兴致勃勃的看着电脑,这家伙上十天班有八天都会知道今天怎么会这么早? 而且看电脑看得如此认真她好奇地问道:“你在看什么?” “宫少跟露西的婚礼现场直播”林夕一脸花痴的样子,再没有看到昨天一脸不爽的她,“你过来看看,如此奢华的场面绝对罕见。” “就是你昨天说那个什么巨星,我们这里怎么会有直播”如果她没有记错应该是那个一头白发的男人跟那个女星吧。 “我真怀疑你这个主编的位置绝对是走的后门”林夕嘴里塞着薯片还没有吞下去,支支吾吾的说道。“他们在英国举办婚礼,留在离我们不远的一个小镇” “喔!你继续”恩赐拍拍林夕的肩膀。 抢婚3 “喔!你继续”恩赐拍拍林夕的肩膀。 “你不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不看,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我手上还有好多稿子要审”恩赐做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不过刚才她看到电视里面的画面,心里有些莫名的不舒服。 林夕又朝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块薯片,耸耸肩将继续盯着电脑。 蔚蓝的天空阳光明媚,碧绿的草地上两排整齐的鲜花排列在的地毯两边,悠扬的音乐久久回响,纯白色的椅子。 新郎新娘就站在舞台的中央。 “露西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宫冰夜先生成为他的合法妻子,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贵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愿陪伴他一生” “我愿意”露西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似乎担心自己回答慢了新郎就消失了一般,这么多年以来他很清楚自己的心,她爱他深入骨髓。 掌声四起,接着牧师又看着宫少继续问道:“宫冰夜先生,你是否愿意成为露西女士的合法丈夫,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贵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陪他度过一生。” 宫少久久没有回答,在场的宾客有一些骚动。 “夜…夜…牧师在问你话啦”露西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的提醒道。 宫少猛的回过神来,扭头看着露西,甩掉脑海里面那个身影,缓缓道“我…” “贱男人,你如果敢说我愿意,你如果敢和别的女人结婚,你就屎定了”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奶声奶气却又霸道的声音,打断了宫少的话。 “我靠”林夕狠狠的拍桌子,巨大的声响吓得整个办公室的人都颤抖了一下。,纷纷投来鄙视的目光。 你去赶紧,站起来鞠躬道歉。 这时恩赐听到声音从办公室里面走了出来,“怎么了,看个新闻这么激动”虽然作为主编,手下的人在上班时间做什么样的事情她根本不会理会,只要能按时的完成工作她不会那么死板。 “你说来起不来气,最关键的时刻居然停止直播,真不知道这些娱乐记者怎么当的一点都不合格,这种职业素质实在太差,太给我丢脸了。” “淡定,淡定,又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也许是对方强制不让直播了呢!”恩赐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做他们这行都很了解,除了钱之外就是权,人家有那么大的势力让它停播。 “这个是有,可是通常情况下,都是想抢婚这样的,或者出现情人或者是生者的出现,你说到底什么原因停播了?”果然是娱乐记者上一秒还在为看不了直播暴跳如雷,下一秒就在分析婚礼现场会出现几种状况。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哎呀,我想起来了,刚才就在停播前,电视里面闪过一个小身影,那个身影跟宫少有几分相似,难道真的是私生子出来。”遇上劲爆的消息林夕就安分不起来。 “这个很正常,像这种有钱,有势有权又有长相的男人,没有私生子这才奇怪呢?”恩赐不以为然的说道,豪门就是一个大染缸,有多少人是干净的,只是她没有想到那个所谓的私生子便是她家宝贝儿子。 抢婚4 “这个很正常,像这种有钱,有势有权又有长相的男人,没有私生子这才奇怪呢?”恩赐不以为然的说道,豪门就是一个大染缸,有多少人是干净的,只是她没有想到那个所谓的私生子便是她家宝贝儿子。 婚礼现场所有人膛目结舌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的小男孩,这个孩子看上去只有三四岁的样子,身高只到宫少膝盖上面一点的位置,他脸上严肃的表情,那高挺的鼻梁仔细一看,众人发现一个不可思议的情况,这个小男孩简直跟宫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那么神似。 宫少饶有兴趣地看着蜕变这个天降的缩小版的自己,他不记得自己有在外面播种,从他的年龄来看,难道… 所有知道黎小样存在的人都同时想到了她,因为这个孩子的鼻子实在太像。 想到极有可能是小样为自己生下的孩子,宫少眼底泛起了最真的笑意,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我以为你会这样躲起来一辈子。 面前这个小家伙有一点意思,居然口出狂言还真如他小时候一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敢示威。 半蹲下身子宫少跟恩恩双眸对视,他勾了勾邪肆唇角,“我想看看如果我继续娶她,你能用什么样的方法能让我死,信口开河可不是一个男子汉的表现” 如同对照镜子一般,恩恩同样勾了邪肆的唇角,手中的遥控器轻轻按了一个按钮,巨大的爆炸声在婚场外顿时尘土飞扬,众宾客乱作一团。 保镖立刻凑到宫少的身边,却被宫少一个凌厉的眼神示意退下不敢再轻举妄动。 “我知道你认为我在危言耸听,所以呢,我就在外围安装的一个试验品”恩恩淡定的说道,他会被人质疑一点都不奇怪,毕竟他还是一个四岁的小孩,“现在婚礼现场有两个炸弹,只要我的小指轻轻一按,足够将这里夷为平地,当然你也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拿这么多人的生命冒一次险” 站在一旁的露西已经吓得六神无主,身体都在颤抖。 “唔…很像我,你妈咪没来!”宫少摸摸自己的下巴,愉快的放声大声笑道。 “恩赐很忙,没时间来掺合这些”恩恩明显不配合。 “她在那里?”宫少有些激动的问道。 “在她应该在的地方” “是她让你来的?”宫少满是期盼的问道。 “你别自作多情,她根本就不知道我来这里”恩恩很不给面子的说道,抖了抖小肩膀:“我今天来,只是想要告诉你,之前你欺负我妈咪我无能为力,现在我希望你能随时做好准备,接受我的挑战”恩恩像个男子汉的威胁道。 然后拍了拍宫少的肩膀,调侃说道:“她跟妈咪的却很像,不过永远都只能是一个替身”恩恩随即迈开步子,“希望你慎重考虑” 看着走远的恩恩,宾客们纷纷窃窃私语。 一看到恩恩离开,露西像是疯了一般:“这是谁家的野孩子?”说完这句话他立马后悔了。 只见宫少立马将目光从小孩身上转移到她的身上目光变得锐利:“这是我家的野孩子你有意见” 抢婚5 只见宫少立马将目光从小孩身上转移到她的身上目光变得锐利:“这是我家的野孩子你有意见” “没…没意见”一看到那张小脸就跟他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露西很尴尬的摇摇头,可是想想又突然说道:“但你怎么可以确定他就是你的孩子”她不过是想自己骗自己罢了。 “别人家的种子会这么霸气”宫少特别骄傲的说道,随即迈开步子。 见他要走,露西拉住他的衣服,紧张又小心的问道:“夜,你不会是想要逃婚吧!” “不会”听到这么肯定的回答露西提起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 可是宫少接下来的话,却又好像让她跌入了地狱一般。 “各位,今天实在抱歉,所以婚礼推迟”他一本正经地道歉,然后迈着修长的双腿离开。 小屁孩嘴里的恩赐是谁,他一定要弄清楚,五年了,他很期待他们的再次相见,那份心情激动又迫切。 由南翔留下来善后,所有的宾客都上去,唯有一个带准礼帽的一个女人,从始至终都站在那个位置,没有移动过。 露西呆坐在舞台中央,想着刚才的一切犹如梦幻一般。 那个女子朝她走近,露出一丝讽刺的表情狠狠地奚落道:“没有想到,你的结局居然会比我还惨,他就是这样只要跟那个女人有关就会不在乎所有人的看法,你在他身边四年,另一个女人消失了五年,现在他居然不会吹灰之力地将她的心带走,你知道你这叫报应吗?” 啪,露西狠狠的一巴掌打在那个女人的脸上,“贱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谁允许你出席这场婚礼,你最好给我记住,你们的生死都掌握在我的手中不要惹我不高兴”露西愤怒的提着婚纱离开了。 她绝对不会放过那个突然冒出来阻止她婚礼的野种,更加不会放过生下这个野种的女人,她一定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被打的女人,捂着自己的脸,狠狠的看着露西的背影,嘴角上扬“现在让你耀武扬威,等到他日,我一定将你对我的羞辱全数奉还” 恩恩心情大好,现在去幼稚园也要放学了,不如去找恩赐,可是想想自己等下要用什么样子的理由告诉恩赐今天逃学的事情。 在恩恩不在半个小时之后恩赐就接到学校打来的电话说恩恩不见了。 她焦急的开车来到学校门口,就看到一抹熟悉的小身影。 恩恩原本是想要去恩赐的公司找她的,但是怕她责怪自己遍又慢慢的回到学校,只能熬到放学。 “萧恩恩,你死到那里去了。”恩赐下车赶紧跑上前拎起他的领子怒吼道。 “恩赐,淡定淡定……”恩恩无奈的蹙眉,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事,不过是去找那个不负责人的男人报仇而已,这也有错。 “快说你干嘛去了?”该死这么小的孩子,一天不上学就知道贪玩。 “我……我。”恩恩一脸委屈,又为难的样子。 腹黑宝宝1 “我……我。”恩恩一脸委屈,又为难的样子。 “再不说,你永远都不要跟我回家了。”快要被气死了。 “妈咪,其实我……我是肚子痛,然后老师又不在,我就自己跑出来去药店买药。”恩恩很无辜的说道。 “肚子痛,怎么6会肚子痛,现在还痛吗?”一听说恩恩肚子痛,恩赐就手忙脚乱的,蹲下身来开始检查他的身体。 “恩赐我是肚子痛,外面又没受伤。”对于这个经常愚钝得不像话的妈咪,他很无语,还好自己没有遗传。 “额,我还不是关心你”恩赐也是太着急,有点不知所措了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妈咪有你真好”这个平时看上去酷酷的小男孩伸手将恩赐的脖子圈住奶声奶气的说道。 “那是”顿时内心澎湃。 “走吧,今天我也不上班了,给老师说一声,我们去逛逛”想着来英国两个月还没有出去好好逛逛。 跟老师打了招呼母子俩就开车离开了。 恩赐跟小孩一样比恩恩还好奇,这里看看哪里摸摸。 广场上人来人往,恩赐天生丽质,往那里一站就成为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现在再加上她身边站着一个小帅哥两个人成了来来往往的人的风景。 恩恩背着一个可爱的小背包,然后身上还跨着恩赐的包,那个包很大几乎挡住了他整个身子,可是他没有一句抱怨,反而很开心。 “妈咪快看,有海鸥。”恩赐兴奋的指着不远处海上突出的沙滩上说道。 “嘿嘿。”小家伙一路都开心,今天也特别奇怪的不喊自己恩赐,一直喊妈咪。 “萧恩恩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总感觉他今天乖乖的。 “怎么会,我这么天真可爱,妈咪你怎么舍得这样说我。“恩恩嘟起小嘴装可爱的说道。 这家伙今天又开心又主动的给自己拿包,关键是还一路卖萌,总感觉背后有点什么。 终于还是让她发现了,路过的人对她指指点点看上去好像有些不高兴。 “萧恩恩你是不是想我成为世界的公敌?“看到那些路过的人跟自己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样子,就知道又上当了。 萧恩恩特别的委屈,拉着恩赐的衣角好像是要被抛弃的样子,“恩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拉?我这么善良你看不出来?“说着眼睛里面闪烁着泪花,像是随时眼泪都会流出来一样,“我任劳任怨,从来都没有一句怨言,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说得好像跟真的一样。 恩恩打量着四周围绕着他们两个的目光心里一阵得意,哼叫你没事就吼我。 “老公你看这小孩好萌。” “好可爱” “好可怜”周围一片评论声全部都是夸奖恩恩,批评恩赐的。 “亲爱的,结婚之后我们也生这么可爱的孩子。”一个年轻的女人挽着她男朋友说道。 “恩赐,你不用这么生气,他们是在嫉妒你。”看到恩赐又要发飙,恩恩开口安慰道。 腹黑宝宝2 “这话怎么说?”她有什么好嫉妒的,嫉妒她未婚先孕?嫉妒她是一个单亲妈咪。 “你想呀,她们肯定是嫉妒你有我这么优秀的儿子,任劳任怨。” 恩恩皮肤十分的白皙,眼睛也特别有神,小小的年纪就电力十足,他的一举一动如同一个小绅士,高贵而又优雅看得出教养极好。 再加上偶尔撒娇卖萌,更加给他身上添加了几分神韵。 “人家都是24孝老公,现在我有个24孝的儿子,我是应该很得意”恩赐无语都附和,恩恩小朋友你能不能再无耻一点你能不能再自恋一点,这到底是在夸谁? 出门必定会去的地方,那当然是吃货的天堂,超市一定要去,他们平时的精神粮食可都靠这些零食。 母子俩一路相追追刚刚好不欢快。 恩赐推车恩恩跟在她的身后,两个人你拿一样我拿一样,很快就将购物车塞满。 准备打道回府了。 “恩赐,我要去上一下洗手间你在这里等我” 恩恩嘱咐恩赐,让她先排队。 “好的快去啰嗦,我在这里等你”恩赐站在一旁也不去排队跺脚。 “一点耐心都没有”恩恩开始抱怨。 害怕恩赐等太久,恩恩都脚步有些快,一个不小心撞上迎面而来的一个男人。 “哎…对不起…对不起…”恩恩很有礼貌的连忙道歉。 大眼对上小眼,对方怎么了一直没有讲话? “你叫什么名字?”南翔问道,这不是今天出现转到大婚礼现场的小孩,他怎么会在这里,就是说小嫂子可能会在这里。 南翔四处看了一下没有找到熟悉的身影,于是再一次将目光放在了恩恩身上。 “叔叔好,我叫萧恩”恩恩特别有礼貌的开口说道。 “你妈咪叫…” “翔…你怎么还站在这里?”一道娇柔的声音从恩恩身后传来,身上一下子起了鸡皮疙瘩。 一个穿着白色洋装的女子朝南翔走了过来,很自然的勾住了南翔的手臂。 那个女人明显也注意到南翔的目光,看着恩恩有些吃惊,好精致的孩子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叔叔我妈咪还在,等我先走了”打了一个招呼准备离开。 哪里知道那个女人不知道是不是看不惯自己,居然伸出她的脚尖,恩恩怎么说都是一个小孩,重心不稳一下子摔了下去。 南翔瞪了她一眼,正准备上前将萧恩扶起来,一道身影比他更快,可以说他是被一个女人粗鲁的推开。 “恩恩有没有摔伤?”恩赐心疼的问道,原本她站在那里等,可是过了好一会儿都不见恩恩回来有些放心不下,所以就过来找他,没有想到看到这一幕。 恩恩看到她担心的样子,“没事,我才没那么小气” 恩赐怒了,猛地站了起来,态度坚硬的说道:“小姐请你给我儿子道歉。” “给他道歉,笑话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他又没事”女子根本就不把恩赐的话放在眼里。 “你不是故意的?你以为我们都是眼瞎吗?是不是要我去调超市的监控录像,你才肯承认” 腹黑宝宝3 女子见自己的行为被别人拆穿不悦的说道:“我还没有怪他把我的鞋子给踩脏的,我没有叫他赔,已经算对得起你了,凶什么凶?” “你鞋子踩脏了,我赔给你,道歉” “赔?你赔得…”女子话还没有说完。 恩赐就接住了,“不就五万块的鞋子,有什么了不起我赔给你,我只要你给我儿子道歉” 恩赐强烈的态度让女子一呛,有点难看看向旁边的南翔。 南翔都目光却落在恩赐的身上,根本没有吧她放在眼底。 女子以为南翔是看上恩赐了,愤怒不已。 “妈咪算了,反正我也没有伤到哪里,这位大婶可能是腿脚不方便,我们做人不能这么斤斤计较,而且我们也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跟我们一样,那么的有礼貌。” 大婶? 恩赐快要内伤了,果然还是她的宝贝儿子腹黑。 女子的脸色却特别的难看,该死这小鬼居然叫自己大婶,她有那么老吗,女子的鼻子都要气歪那么厉害。 该说她没礼貌。 “你…”女子指着恩恩的鼻子却不知道该怎么还击,一旁的南翔也一直不吭声。 “看吧妈咪,我就说她没礼貌,跟泼妇骂街一般。” 恩赐冷冷的一笑:“宝贝说的一点没错,我们的确不能要求别人跟我们一样有礼貌有教养,有些东西太金贵就算有再多的钱也买不到” 母子俩你一言我一语,唱起了双簧对女子冷嘲热讽。 南翔看着面前这对母子太好玩了。 “你们太过分了,我一定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女子气急了双眼。 “好了,道歉”南翔终于开口了,如果今天的对象换作是别人,他也许会当做没有看到一直不吭声,可是她欺负的可是小嫂子跟他的干儿子。 “翔…” “道歉”南翔呵斥道。 “哼”女子没有理会转身离开。 “小嫂子好久不见。”南翔开口说道。 “你叫我小嫂子?”恩赐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的问道,看了一下周围好像除了自己的确没有别的女性。 “难道你要告诉我你失忆了,这么狗血的剧情,就不要玩了吧!” 南翔不以为然的说道,就算他眼瞎也不可能不认识面前这个女人。 “我没有失忆,不过你肯定认错人了”恩赐牵着恩恩就要离开。 “小嫂子”南翔肯定自己没有认错人,难住了他们的去路。 “叔叔你这样很没有礼貌,我妈咪说了不认识你”恩恩见恩赐被人莫名其妙的缠上不满的说道,虽然他知道也许眼前这个男人的却认识妈咪,可是一想到他是那个渣男的朋友,心情顿时就不好了。 南翔有些尴尬的让来了步子。 他们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喃喃道:“不可能认错人吧?”可是看小样的样子好像真的不认识自己了一样。 “那你刚才那个叔叔你不认识吗?” “不认识” “你真的不认识” “恩” “你确定不认识?” “萧恩你到底几个意思呀?难道我应该认识他”恩赐停住了脚步,诡异的看着恩恩问道,怎么反复问这个问题。 腹黑宝宝4 “哦”这下恩恩不说话了,换来一阵让恩赐感觉很诧异的沉默。 恩恩其实是在脑海里面回想自己好像今天在渣男的婚礼上见过这个男人,为什么妈咪不承认,到底是为什么? 逛累了母子俩吃得饱饱的回到家,恩赐倒在柔软的沙发上就不想起来。 恩恩很自觉开始收拾房间,有恩恩在恩赐过的就是如同太后一般的生活什么都不用做,到家就安心休息。 如同恩恩说的那样,平时妈咪赚钱养她已经够辛苦的,他长大了应该分担家务。 不让恩赐公司家两头忙,久而久之恩赐也习惯了。 “恩赐你的衣服帮你收好了,都跟你分得清清楚楚的,那两件脏衣服我已经放在洗衣机里面了,还有一件风衣我等一下让干洗店的人来拿” “吹风机给你放在左边第一个盒子” “首饰放在左边第二个盒子” “ipad给你放在右手边第一个盒子” “所有的充电器给你放在右手边的第二个盒子” “我都给你整理好了,还贴了标签,你不要又找不到对我发火”恩恩强调道,恩赐每次都是这样,明明每个盒子都贴有标签,她都懒得看一眼。 “唔…萧小恩,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看到儿子的小嘴一直不停地嘱咐她,顿时觉得心里暖暖的,儿子也可以是贴心的小棉袄。 如果她没有这个儿子,按照她这样的懒惰估计早就成了废人。 恩恩跳上恩赐趟的沙发,给她捶着背:“没有妈咪,怎么会有我,所以妈咪不用客气。” “可是我总感觉,亏欠你很多一般” “怎么会有亏欠,我要感谢恩赐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你看世界多美好呀!”恩恩轻声的说道。 恩赐总是会有这样的感觉,她跟恩恩的角色弄反了,从两岁开始恩恩就特别的懂事经常到照顾自己。 “唔…恩恩,我好感动”嘴上说着感动,依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用行动来回馈儿子。 ck娱乐杂志社办公室,林夕垂头丧气的可怜兮兮的样子走到主编的主编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恩赐放下手上的工作,看着一脸苦闷的林夕。 “哟,这是怎么呢?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恩赐…” “打住,有什么话就直说”这家伙又要开始撒娇了,算上来她跟林夕差不多么只认识一个多月的时间,可能是因为大家都是中国人的关系,所以很快就熟悉起来关系也比较好。 “哎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这双眼睛” “快说吧”恩赐都有些不耐烦了。 “你能不能帮我跑一个采访”林夕拉着恩赐的手臂摇啊摇,然后很委屈的样子,“我下午还要赶一个稿子,真的是没时间了,晚上又还的加班,而且这个采访明天就必须交” 恩赐做到一个擦汗的动作,“你现在知道自己有工作要做,之前干什么去了?大早就看见你在哪里看新闻。” “我…这还不是为了工作”林夕狡辩道。 腹黑宝宝5 “你能不能帮我跑一个采访”林夕拉着恩赐的手臂摇啊摇,然后很委屈的样子,“我下午还要赶一个稿子,真的是没时间了,晚上又还的加班,而且这个采访明天就必须交” 恩赐做到一个擦汗的动作,“你现在知道自己有工作要做,之前干什么去了?大早就看见你在哪里看新闻。” “我…这还不是为了工作”林夕狡辩道。 “行行,我都姑奶奶看在你为了工作的份上,我帮你去,不过你还是克制一下自己每天花在那些没有必要的地方的时间” 林夕眼睛你下次放亮:“恩赐我最爱你的,就知道你最好”赶紧将桌上的资料递给恩赐,她知道恩赐会答应她所以早就准备好了:“这是他资料,地址以及采访的内容这上面都写的清清楚楚的” 接过资料恩赐大致的看了一下,表示明白,然后转身去自己的办公室:“交给我,我先去了” “好,拜托你了,明天我请你吃饭” “行,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因为自己的车子送去检修,这几天都是打车上下班,出了公司乘坐上一辆出租车,恩赐翻要采访的人,一个有着忧郁的眼神气质非凡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又是一个被女人伤透心的男人。 “秦昊”恩赐不由自主的叫出他的名字。 “小姐,到了”出租车司机将车停稳之后提醒道。 “好谢谢”付了钱,恩赐快速的下车,这种采访应该速战速决,只是一个很简单的采访。 抬头仰望着这一栋巍峨的大厦,这里面坐着一位年轻的财团总裁,还真有些好奇想要快点见到他。 因为以她目前认识的这些人来看除了上官凌风,还没有谁这么年纪轻轻的就做上了这样的位置。 整理了一下工作服将工作证带着胸前,恩赐抬头挺胸地走进了大厅,刚准备乘坐电梯就被人挡住了视线。 “小姐,请问你找谁?”保安询问道。 恩赐微笑有礼的指着自己的工作证,“我是cz的记者,想对你们总裁进行一个采访” “请问,您有预约吗?”保安尽职尽责地问道。 “有”恩赐肯定的回答。 “您跟我过来”原本她以为保安大哥会拉着她去找今天采访的对象,哪里知道他把自己带到前台。 “这位小姐说跟总裁有预约,麻烦你查一下”保安对着公司的前台说道。 “姓名”前台小姐看了恩赐一眼,然后特别大声的问道。 “额”该死刚才说有预约,不过是想要蒙混过关,现在她哪里知道什么预约的名字? “请问您真的有跟我们总裁预约吗?”前台一脸厌恶加鄙视的表情看着恩赐问道。 “没有”她是娱乐记者好不好,有几个人我愿意和娱乐记者预约,他们的新闻通常都是靠软磨硬泡。 “那不好意思,没有预约您不可以见我们的总裁请回吧!”前台高傲的说道。 “通融一下吧!我们是正规的杂志社,我们不会乱写,我只是有几个小问题想要你们总裁回答,给我几分钟,就几分钟的时间拜托了。” 腹黑宝宝6 “没有预约就是不能见总裁,请你现在出去不然我就叫保安了”前台小姐冷声下逐客令,每天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 “不走,我要见你们总裁,没有见到我绝对不走”恩赐态度更加强硬起来,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不会这么强硬今天采访不到就换一个时间,可是今天前台看她的这个眼神满脸都是鄙视,心想我去我招你惹你了,用得找这样的眼光看我吗?今天就死磕。 “你”前台小姐气节,就这门口的保安喊道:“保安有人闹事把她拖出去”立刻有两个保安走了过来。 见形式不对,恩赐灵机一动,很快到刚开的电梯火速的跑了进去,迅速的关了电梯门,通常情况下总裁的办公室都会在最顶层,所以它按到顶层的按钮。 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好久没有出来做这样的采访了,突然有一点招架不过来的感觉干她们这行,必须要胆大心细脸皮够厚才能跑出报道。 从进公司开始她基本很少跑报道,因为有上官凌风罩着她其实也算是公司的米虫,可是这又怎样,反正也没有人敢说。 不知不觉到了顶层,恩赐寻问一位职员总裁办公室之后大步流星走到了办公室门前。 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听到里面一个男人在怒吼,恩赐一时有些徘徊,不用想这个路口的男人肯定是这家公司的总裁,火气这么大,自己现在这么贸然进去会不会被烧焦? 可是想一想刚才自己是躲开保安跑进来的,可能再等一下保安就要上来抓她了,到时候采访也没有,还要被拖出去多没面子。 哎!死就死吧! 叩叩叩… 听着外面传来阵阵的敲门声,正因为收购案最后的金额多余自己的预算的秦昊冷眼的看了一眼公司某高层。 而这个眼光,让那位高管吓得额头冷汗不断,这个时候哪个不怕死的还敢敲门,对方一定会被劈焦,也好有一个替死鬼。 恩赐敲门见没人开门,便轻轻的推开办公室的门探出一个脑袋,想要看看里面的场景。哪里知道一个男人将手上的文件重重的砸了过来,“滚出去。” 该死好是不是刚好散落的文件全部覆盖在她的脸上,恩赐怒了,以前再怎么刁钻的男人,也不会像她这样没有礼貌居然对一个小女子动手。 恩赐这次索性不躲了,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她大声的吼道:“不就是不要我采访吗?你至于这么大的火气要找我吗?” 听到陌生女人的声音,那个高管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为他这不怕死的小鬼捏了一把冷汗,至今还没有人敢挑战他们总裁的脾气。 刚才总裁是扔自己的,可是他突然被吓到所以躲开,可能是这样才扔到这个女孩吧。 秦昊似乎定格一般看到这个五年来日日夜夜出现在她梦中的小女人,她张张合合说着什么他都听不清见,脚步不由自主的迈开,走到他的面前停了下来。 腹黑宝宝7 秦昊似乎定格一般看到这个五年来日日夜夜出现在她梦中的小女人,她张张合合说着什么他都听不清见,脚步不由自主的迈开,走到他的面前停了下来。 “小样真的是你”他吃惊又害怕的抓住他的手臂很用力,害怕没有抓紧她就消失了一般。 “你神经病吧!抓痛了我”恩赐不悦的拍打他的手,用这么大的力干嘛? 秦昊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可能吓到她了,放开她的手臂微微的拉着她的衣袖,上下打量着她,紧张的问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没有伤到哪里?” 站在一旁的高管傻了眼,恩赐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她也采访过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却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先礼后兵好奇怪的感觉,这人不会神经有问题吧? “秦先生你好,我是cz的记者,我叫萧恩赐”不管了,既然对方这么有诚意的跟自己道歉,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呢? “萧恩赐?”秦昊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不会的,怎么会错,五官一模一样身高一模一样,连声音都没有变,只是比五年前那个黎小样更加的成熟有魅力。 “不可能,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秦昊连连摇头无力得一步步后退,直到撞到桌子他才发现自己的失态,“你先出去吧” 那个高管如同被赦免一般急忙的走了。 恩赐以为说的是自己,也转身准备离去。 “萧恩赐小姐,对吗?你先留下来”秦昊见她也要离开,赶紧开口制止道。 “哦”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看着好像身体不适,恩赐关切地问道:“秦先生,你没事吧!” “你真的不是她”秦昊盯着恩赐的脸阵阵心疼,然后自嘲的笑了一下:“就算你是她,就算你真的认识我,我想你也会装作不认识的”他很清楚自己带给小样曾经的伤害。 “她是谁?你心爱的女人吗?”恩赐发挥娱记的精神,凭借她敏锐的观察力,发现这个男人一定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而结局并不是很好,所以他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你能跟我聊聊吗?”如果可以挖到这样的消息,那么这个任务就完成的太完美了。 秦昊眨了眨眼注视着恩赐,若有所思。 他的双眸尽是忧伤,恩赐突然感觉自己刚才的问题是不是太尖锐了。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秦浩突然开口:“明天你这个时间再来这里吧!” “额…什么意思”她有一点不明白了。 “明天再来采访,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娱乐记者不就是为了采访吗? 听到这个消息恩赐表现得很平淡,但是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微笑道:“好那我先走,你先忙,明天见” 看着恩赐离开的背影,秦昊忍不住询问:“明天你一定会来吧!”声音有一丝丝颤抖,甚至是哀求的语气。 恩赐转过了头,对着他微微一笑:“一定会,拜拜”随后快步的走出了办公室。 门被轻轻地合上,那么熟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秦昊的视线里,久久的没有回神。 腹黑宝宝8 门被轻轻地合上,那么熟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秦昊的视线里,久久的没有回神。 吃过晚饭,恩赐收拾了一下准备睡觉,然后看着坐在电脑前的恩恩似乎没有一点想要睡觉的意思:“这么晚了赶紧睡觉,小心长不高” “恩赐麻烦你下次找一个好点的理由可以吗?”他十指飞快地敲打在键盘上,敲了最后一个回车键他扭头看向恩赐,“你还不去睡觉。” “你都没有睡”恩赐翻翻白眼。 “拜托,你在不睡觉会老的很快的”恩恩不以为然的说道。 “萧小恩你是不是找死”说着恩赐冲到恩恩的身边,有一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恩赐今天在超市那个人你真的不记得吗?” 恩赐摇摇头,“不记得”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失忆,爹地说你一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好奇怪这么狗血的事情都被你遇上了”恩恩慵懒的靠在门框边上,“这几年难道你就真的没有对爹地动心” “小朋友,我也拜托你好吗?我们只是好朋友,他每天在外面拈花惹草的,我怎么可能会对他这么花心的男人动心,而且他肯定也不会喜欢我” “你怎么…” “好了,很晚了,早点休息,不要再谈这么深奥的问题,你还是小朋友,小朋友就要有小朋友的样子”恩赐其实很多时候很担心恩恩这样成熟的成长到底是好还是坏。 “你又开始逃避,每次都是这样真的没意思,算了,晚安!”恩恩将恩赐拉下来然后在她的脸上应了的一个晚安吻,便离开了客厅。 恩赐怎么会不知道恩恩说她跟上官的关系,她知道这些年对她的好,可是她真的没感觉。 会议室里宫少调动了公司的技术骨干在这边加班,只为查到一个叫萧恩赐的女人。 今天的婚礼现场,宫少只看到恩恩,今天南翔告诉他在超市遇上他们母子俩,他才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南翔告诉他在超市看到了黎小样不过她好像真的不认识自己一样,而且名字也改了叫萧恩赐。 “查到了,萧恩赐,24岁,有一个四岁的儿子,目前就职于cz杂志编辑部…”后面就没有什么消息,经过一番操作后,他们只找到这些信息。 “boss我们进不去” “什么叫进不去”宫少转身,低头看着这些他公司所谓的技术精英。 “我们遭遇到另一个程序的阻拦,即便是侥幸进去,也都被修改为乱码,根本查不到任何消息” “是呀”另一个人开口说道:“对方极有可能是这方面的权威人士,高手中的高手” 宫少看着笔记本屏幕上的显示,“这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还说什么对方是高手中的高手,我要你们来干嘛?” “是” 几个人有开始继续工作。 “总裁收到一封邮件” 宫少上前查看,“怎么样?是不是破解不了?如果是这样那劝你尽早退出” “继续” 攻破一道防线,终于远程到对方的电脑,桌面上有一个文件夹“恩赐的照片”,一瞬间宫少心跳加速,手指因为紧张而颤抖双击打开。 给读者的话: 今天会外出办事,如果顺利晚上还有更新 完美情人1 攻破一道防线,终于远程到对方的电脑,桌面上有一个文件夹“恩赐的照片”,一瞬间宫少心跳加速,手指因为紧张而颤抖双击打开。 打开之后并没有他预想的图片,上面就写了两句话“我猜你们应该很快会破解,并反攻我的电脑,不过没有关系,因为你找不到恩赐真正身份的任何信息” 宫少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身后传来噗嗤一阵笑声,宫少扭头冷冷的看像神东,沉着脸:“很好笑?” “没…没有”神东忍着笑颤抖着肩膀,看来这次boss算是遇到对手了。 “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奶奶要是知道他有这么可爱的一个天才曾孙,一定会高兴的不得了。”宫少得意的说道,现在可以百分之百肯定恩恩就是他儿子,他不相信世界上有那么巧合的事,两个人一模一样。 “对了,老爷跟夫人,还有老太太都有打电话给我,问我小少爷的情况,他们希望您尽早的把她带回去。” “恩”宫少那洋洋的伸了一个腰,既然什么都查不出来他就用实际行动说话吧!看了看时间:“都回去休息吧!”他拿着西装起身走出会议室。 恩赐进了房间上官就打电话过来了,“这么晚还不睡觉?” “我在想没心没肝的小女人,怎么可能睡得着”上官吊儿郎当的回答道。 “哟,你每天的女人都不一样,今天又认识了一个新妹妹。” “哼,你又逃避,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谁?我不想再听到任何拒绝的借口,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时间”上官语气严肃说有些不开心。 恩赐沉默了。 五年前是上官从海里将她救起,然后把她送到医院,一直照顾她生下萧恩后一个未婚妈妈带着一个孩子,生活变得艰难,如果不是上官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 这个世界上除了恩恩,上官就是她唯一的亲人。 她不知道他曾经身边有多少女人,但是这些年所有他的朋友都看到他的改变,再怎么玩都会顾忌她们母子的感受。 最艰难最无助的日子,是他陪伴她们。 她对上官也不仅仅只是感激,多少都会有一点好感。 他英俊多金又浪漫多情温柔体贴,有哪个女孩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呢? 只是她自己心里始终有一个结,一个没有曾经的人,所以他对她再好,她也没有办法彻底将心节打开,她不知道自己之前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家人,如果有那就太对不起上官。 订婚的事情两个人也受了好多次,每次都是上官提出来,恩恩也劝说了她很多次如果真的有喜欢,那么就可以在一起,谁当他爹地他真的无所谓,只要妈咪幸福就好。 上官是一个挑不出毛病的情人,之前她也以为他是那种富家公子哥,对于感情根本就是不负责任的态度。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他之前的却是,可是认识她之后他不过是为了不给她太大的压力才会这样做。 他不在乎她有孩子,相反他特别疼恩恩如同己出,恩恩也很喜欢他,经常喜欢跟他玩。 完美情人2 他不在乎她有孩子,相反他特别疼恩恩如同己出,恩恩也很喜欢他,经常喜欢跟他玩。 “恩赐,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他知道她心里一直在想过去的二十年她的家人朋友在哪里,再加上最近恩恩告诉他要去找亲生父亲,他心里面多多少少会有些失落。 “没有”如果真的想起也许还没有这么多的顾虑。 对她,他已经尽了自己的耐心和心思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让他这么费心,他身边也从来不缺女人像他们这样的人,就像有着强大的磁场,站在那里不动也会有很多人主动贴上来。 但她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样,所以很多时候对于他来说,要征服这个女人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不能用对待其他女人的招式对待她,一点没有用反而会适得其反。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放着那种百依百顺的女孩不要,偏偏想要这个不太在意他的女孩。 开始的时候也只是有几分的喜欢,然后顺着自己的心,才慢慢的沦陷。 相处的时间久了,竟然不知不觉的爱上了她。 他像是被下了爱的魔咒一样,一点点的沉沦心,甘情愿的沦陷,就再也不想脱身。 “上官你很好,对我很好,对恩恩也很好,你的好无可挑剔,我很幸运我能遇上你,我…”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决定一般,闭了闭眼,对着电话说道:“我愿意试试,我愿意跟你订婚。” 她是一个没有曾经的人,未来还那么长,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人生也许不留下遗憾就算是最美好。 她需要一个丈夫而恩恩也需要一个好爸爸。 这些年她身边出现的男人也不少,也有很多很优秀,可是那些人不介意她未婚生子,可是很在意恩恩的存在,而上官不同她可以感受到,的确是用心对他们母子俩。 上官都这么多主动有这么多真诚,她有什么好犹豫的,人生就是这样奇怪,有的人没有过去,有的人没有未来,没有过去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未来自己要走什么样的路。 “恩赐,你终于点头了,我等这一天可真够辛苦的,订婚前我来接你跟恩恩回家,我要把你介绍给我爸妈认识,他们盼着我结婚很多年了,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很高兴。” 听到她这样说恩赐有些担心了,“上官你爸妈要知道你要订婚都有对象,有一个孩子,他们会接受吗?” 别说上官这样的名门贵族,就是一般普通老百姓家里若有一个优秀的儿子,你绝对不会同意他娶一个有孩子的女人。 女人跟男人不一样,带着一个孩子人家就会认为这是一个包袱,就算你再优秀,人家也未必看得上你。 上官这样的身份,不知道有多少豪门千金排队任由他挑选。 “傻瓜,怎么会,不用担心,跟你结婚的人是我就不是我的父母,我的婚姻大事我自己做主,她们最多能给一点意见”上官安慰道,其实他也很清楚他父母这关并不是那么好过。 恩赐也清楚并不是像他说的这么轻松,心里还是会有些不安。 名门贵族最重视的就是门当户对。 完美情人3 上官家这样的大家族,上官凌风又是继承人,所以他结婚并不是他一个人的事而是整个家族的事,他的父母肯定会说非常的慎重。 “你什么都不用想也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虽然上官家是名门贵族,但是我父母并不是那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人,他们很善良也很和气,相信他们一定会喜欢你和恩恩” “但愿吧!” “很晚了,早点休息,等我去接你们”上官很开心,这么多年她终于答应了! 第二天恩赐很准时的出现在秦昊的公司门口,今天跟昨天的待遇完全不一样,虽然只相隔一天的时间,可是前台以及保安的态度都有很明显的变化。 那个前台小姐居然还如同对待贵宾一般,给她按了电梯。 “萧小姐请”这让她有一点摸不着头脑,这变化是不是太大了。 想拿顶楼也有秘书在前面带路,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她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秦昊双手环胸站在那里,像是刻意在等她一般。 她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他开口:“来了”虽然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可是却让她听出了一种久违的亲切感。 两个人进了办公室,秦昊就将办公室的门关了起来,他突然凑到她的面前,两个人的距离那么近,进到两个人的睫毛快要触碰在一起,近到可以清晰的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秦先生…”恩赐后退了两步,有些脸红。 “叫我昊,或者亲爱的也行”秦昊打趣道。 “神经病”恩赐心里有一种不安。 “你当我是神经病就好了”秦昊满不在乎的说道,如果可以将心爱的女人留在身边,那么他愿意用20年的生命去换取现在的快乐,然后又接着说道:“这一辈子我再也不会对你放手” “秦先生我想你弄错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恩赐不满的说道,这个男人也许是太爱那个女人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误会,“再说我孩子都是已经四岁了” “孩子”秦昊微微蹙眉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恩赐。 “恩,我儿子,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恩赐怕他再纠缠自己继续补充说道:“我有老公的” “不可能”秦昊有些激动,“我根本查不到有关于你的任何信息” “你查我”恩赐也变得激动起来“你凭什么查我?” “凭我是秦昊,一辈子只爱你一个女人的男人” 恩赐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当当当…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秦昊心情有些不好,大声的说道。 “这是您今晚需要出席的一个慈善聚会。”他的助理敬业的将一张邀请函放在他手里。 秦昊不光轻飘飘的落在了恩赐的身上。 恩赐隐约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立即站起身来:“看来您今天很忙,采访就算了,我先走了”可她刚起身迈开步子,手腕便被一只一些无力的大手给抓住了。 “和我一起去” “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去?”真搞笑有不是他的下属也不是他朋友,这样的聚会她不会参加。 完美情人4 “和我一起去” “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去?”真搞笑有不是他的下属也不是他朋友,这样的聚会她不会参加。 “你不想采访了?只要你跟我去聚会我保证你会有收获”他看出来她很敬业,从今天准时来公司就看出来了。 恩赐谨慎的看着秦昊,为什么这个男人给她一种不安的感觉,有一种狐狸的狡猾居然抓住了,他的要害,想了想,如果这是自己的工作也许她就不会去,可是又答应了林夕如果现在退缩是不是不太好。 “我答应你,但是不能太晚回家。” “不用担心,晚了我家有很多地方可以住”秦昊暧昧地朝恩赐眨了眨眼睛。 昨天她离开之后就命令人收集他的资料,可是却一无所获,一个没有曾经的神秘人,又跟小样长得一模一样,即便她说不是同一个人,他也绝对不放手。 “叫人到我办公室给他准备衣服”按了内线电话说道。 “好”他的助理还在震惊之中没有回过神来,转身走了出去,自从他跟在总裁身边以来,就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对任何一个女人这样,你从来不亲近任何女人,甚至传出总裁是同性恋的名声,看来大家都错了。 如果说之前恩赐还不明白他叫人来办公室指的是谁,那么现在他完全明白了他们是世界有名的化妆师服装师,造型搭配师,而所谓的办公室值得是另一个别有洞天的房间,如同一个家一般应有尽有。 她经常去上官的办公室,可是感觉还是足够的奢华。 听到房间里面传来小女人不满的控诉声,秦昊心不在焉地处理文件最终放下手里的笔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如同蚂蚁一般的小人点。 他知道这个晚会一定会碰到另外一个男人,那个也对小样念念不忘的男人,但他还是决定带恩赐出现,她既然出现了那么肯定有一天会跟他见面,与其那样不如将恩赐带到她的面前。 这次还是他先认识他,他要做最后的胜利者。 一条抹胸白色短裙将恩赐玲珑有致的身材完全呈现出来,脖颈上一条四叶草的钻石项链以及耳垂上的钻石耳环,怎么也抵不过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她的五官是那般美丽出众仿佛雕刻了一般,蓬松的亚麻色卷发松散的盘了起来,几缕发丝还调皮地掉了下来,没有佩戴任何的头饰却如同一个懒洋洋的仙女。 如果一定要说,那么她跟五年前的黎小样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现在的她更加成熟妩媚,注意跟选男人欲…望的小女人! “真美”秦昊毫不掩饰的夸奖道。 “谢谢”恩赐礼貌的应到,然后说道:“你可要保证到时候一定要让我采访你,不然,以后我宁可不要采访你也绝不接受你任何的要求” “恩”秦昊笑着走到恩赐身边,伸手刚好得到她的秀发,可她仰起的小脸有让他收回了手,她现在已经长大不是十几岁的时候,宠溺的方式可以换一下了。 长臂一伸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想要采访我必须了解我的故事” “啊”恩赐愣了愣这得需要多久的时间呀? 完美情人5 “啊”恩赐愣了愣这得需要多久的时间呀? “这是必然的,你肯定得了解一下,我的爱情故事里都有什么人物,这样才是最真实的报道,也是读者更愿意看到的,今晚你会遇见我故事里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恩赐惊讶道,这意外收获还是惊喜,急切地问道:“他是怎样的一个人是不是也很爱你说的那个女孩?” “爱…不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爱她”叫他怎么承认那个男人是爱她的,如果真的对她好为什么他会逃跑然后失踪。 “夜,你今天怎么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的”出席慈善聚会露西挽着宫冰夜,虽然她明知道,宫少在想什么,但却还是装着糊涂提醒着他,就好像当着全世界的面说完推辞婚礼她也不过是难过,可是却不表现出来,只要还有一丝丝机会她都会抓住。 “没事儿”宫少敷衍的回答道。 “那我先去个洗手间”露西松开宫少,迈着婀娜的步伐离开。 的却查不多关于萧恩赐更多的信息。 他微微蹙眉回想着一些细节。 却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秦昊,秦昊来了”不知道是哪个名媛激动得几乎喊出来,使宫少幽深的目光终于探向门口。 当看到秦昊身旁的人时,就在那一瞬间,宫少手上的香槟杯子摔落掉地,清脆的声音吸引了众人同时也吸引了恩赐的目光。 越过一个个人群四目相对,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一般,没有任何的声响。 宫少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恩赐的面前,第一次大脑不由自主的说话:“你…终于还是出现了。” 有了这前超市那个人叫自己小嫂子,又有秦昊第一次见自己的场景,恩赐看到面前这个男人的反应一点也不稀奇,所以很快就接受了他把她当成另一个女人的事实,礼貌的浅笑道:“先生你认错人了。” “不可能”宫少斩钉截铁的说道,她的一颦一笑都像极了,“你是她,对不对”他激动得要伸出颤抖的手去触碰恩赐得脸,似乎想要验证一下她是否真实。 秦昊抢先一步打掉他的手,冷了眉眼:“她不是她”她叫萧恩赐不是那个五年前任他宰割的黎小样。 “不可能”宫少就算是很肯定的认为这一定是黎小样,可是当看到她面对自己时那种风平浪静的表情时,又有些害怕。 他很清楚的在她眼中的却看到了陌生感,这种眼神不是伪装的出来的。 “那你是”他也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激动。 “我叫萧恩赐”她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不是昨天结婚了吗?后来不是听林夕说还跑出一个私生子,这样一个男人难道也有什么故事可以挖掘? 一看到两个男人之间的火药味,她发现自己的处境有一点危险,“我去一趟洗手间”随即快步的离开。 看样子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都是属于危险人物。 “她到底是谁?”宫少冷冷的问道。 秦昊冷笑:“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你问我,我就要回答你吗?对了,听说你昨天结婚了,恭喜啊!” 完美情人6 秦昊冷笑:“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你问我,我就要回答你吗?对了,听说你昨天结婚了,恭喜啊!” 宫少一把将秦昊的手腕抓住,青筋暴起:“你们怎么认识的?” “与你无关”秦昊甩掉他的手,“你已经结婚了,你记住这一点就好,今天我之所以会带她出来,无非是想要告诉你他是我的女人,无论她跟小样有多像,你都不可以打她主意。” “是吗?可是我现在已经开始打他主意了”宫少毫不避讳的说道。 对于这个情敌这么多年还是阴魂不散,原本以为他早就结婚生子,后来才听说在婚礼当天他悔婚,然后就没有任何消息,直到一个月以前在一次酒会上见到,他才知道这个所谓的情敌变强了,可是那又怎样? 不管是以前的黎小样,还是现在的萧恩赐,他都会得到。 “必要的时候我会杀了你”秦昊这般说道,他知道五年前是自己的懦弱失去了小样,可是现在不一样,他有足够的信心。 “呵”宫少不屑地笑出了声,然后讽刺道“只要你有那个本事,我拭目以待” 来到了洗手间,小样发现你里面有一个女人正低着头对着镜子补妆,看着它掉落在地上的东西,小样站在她身后,好心道“小姐你的东西掉了” “谢谢”!露西对着镜子里面的小样讲话,刹那间手里的唇彩掉在地上,双眸狠狠钉在黎小样的身上。 “你是黎小样”那个她曾经不知道多少次听人提起的名字。 恩赐特别的郁闷,为什么每次都有人问她这样的问题,那个叫黎小样的女人跟自己长得这么像吗? 突然小样发现露西跟知己很多地方有些相似。 露西没有补妆,快速的走了出去,努力的保持微笑,走到宫少身边优雅的坐下来:“夜…我看到”不行,他不能告诉她看到了一个跟黎小样很像的女人。 “看见了什么”?宫少看着她苍白的脸问道。 “看见了…”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小样已经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她…那个” “什么?”宫少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然后叫小样也走了过来说道:“回来了。” 可是小样并没有回应他,只是走到秦昊的旁边坐了下来。 她只关心她的采访,至于别人她没那么多空闲时间来关心。 “我刚才在洗手间看到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女孩,她看到我之后脸色都苍白。她也认识你说的那个女孩吗,还有宫少,你们四个人是什么关系,快给我讲讲” 看这恩赐可爱的摸样,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秦昊忍不住伸手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你很可爱跟他一样” 恩赐因为这个暧昧的举动而红了脸颊,身子微微往后退才说:“你不讲信用。”她答应来这个宴会,而他却不讲述她想要知道的故事。 “他有难言之隐,这个故事还是让我来讲吧!会更加的精彩”不知道何时宫少跟旁边的人换了位置,坐在了恩赐的旁边。 完美情人7 “他有难言之隐,这个故事还是让我来讲吧!会更加的精彩”不知道何时宫少跟旁边的人换了位置,坐在了恩赐的旁边。 “难言之隐?”恩赐对视着宫少大眼睛问道,刻意忽略掉露西想要掐死她的目光:“这话怎么说?” “为了继承家业,背叛自己的女朋友出轨”宫少顿了顿说道。 恩赐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因为她第一次见到秦昊的时候觉得男人给她的感觉,是很深情的。 秦昊紧攥着拳头,俊脸面无表情,尽量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没错,我是背叛她,可是那时的我是逼不得已”即使有再完美的理由,也都不是借口,明显可以感觉到他说这话有些底气不足。 “承认就好”宫少露出小小胜利的笑容。 “我不明白你在高兴什么?你难道认为自己一点不失败,如果不是你小样会消失到现在都生死不明没有任何下落,难道你没有伤害过她吗?像你这种连结婚当天都会有私生子跑出来的男人,她是瞎了眼才跟了你。”看到宫少说得秦昊哑口无言的样子,恩赐反驳道。 “女人,你要感谢你长的和她一张特别相似的脸,不然你的妄加评论是私生子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代价…呵…你以为我会怕。”恩赐毫不惧怕的瞪眼,清澈的眼眸露出丝丝倔强,“你讲你的故事,嘴巴长在我身上我爱怎么评论是我的自由,明白吗?” “再这么想你也不是她”突然宫少如同受了巨大的打击一般,失落的说道起身朝门口走去,他的脚步看上去很沉重。 她绝对不是自己的宝贝,宝贝绝对不可能对她说出这样傲慢的话,可是那个孩子。 突然间宫少有些讨厌那个孩子。 裤袋里的手机响了许久之后,宫少才慢慢地接了起来。 “关于那个孩子和萧恩赐我已经查到了最新的消息”神东看着手里刚找到的最新资料,想要接着往下说,却被宫少打断了。 “我已经没有兴趣了,以后再也不要跟我提起这个女人和孩子”挂了电话,宫少快步走出了大厅。 露西再怎么努力穿着高跟鞋,怎么都追不上?宫少的脚步,她回头看了恩赐一眼,这个女人她记住了… 停车在恩赐所住的公寓,秦昊率先下车为恩赐打开了车门。 “谢谢”恩赐礼貌的道谢。 “是我应该谢你”秦昊温声的说道,今晚她帮自己给了宫少难堪,心里面发自内心的想要感谢她。 “没有什么可谢的,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恩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太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早点休息” “恩”恩赐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她又转过头,看着正准备上车的秦昊,“你的采访,我不会再做” 秦昊紧张道:“为什么?” 恩赐想说她感觉这两个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给她一种危险的感觉,她微微一笑:“本来你就没有打算跟我讲,而且这个采访本来是我同事的,我只是帮忙的而已。”她从内心有些抗拒,你可以说她在逃避,总感觉这个故事她不知道更好。 以后我保护你1 恩赐想说她感觉这两个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给她一种危险的感觉,她微微一笑:“本来你就没有打算跟我讲,而且这个采访本来是我同事的,我只是帮忙的而已。”她从内心有些抗拒,你可以说她在逃避,总感觉这个故事她不知道更好。 “我一定不会放手”秦昊望着消失在自己视线里的恩赐轻喃。 酒吧vip包房里,宫少独自一人懒散的瘫倒在沙发上,将自己喝的大醉。 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恩赐的话:“难道你没有伤害她?如果没有她就不会离开,如果没有背叛就不会有私生子” “私生子”宫少冷笑出声,“为什么?不是她,不是她又为什么你要出现?” “为什么?”怒吼着宫少将手里的酒杯捏碎修长的手指沾满的鲜血一滴又一滴滴在地上,他想要用这种方式让自己觉醒。 还记得那个时候自己的手背她烫伤,她精心的照顾自己。 “宝贝我好想你,真的我好想你”宫少肩膀越发的颤抖。 周末对于上班族以及学生来说,无疑是最美好的。 恩赐懒懒的伸腰,换好了衣服来到客厅,见茶几上已经放了外卖,她对着恩恩到房间喊道:“恩恩,你醒了?” “恩”恩恩揉了揉模糊的双眼,无精打采的回应道。 听出他的声音不对,恩赐担忧地走进房间,看到小家伙一副难受的模样躺在被窝里,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当然是感冒发烧了”恩恩不受的白了恩赐一眼,“首先声明我不要去医院,我不要打针” “可以,如果你不打针就让你穿裙子上街”这事好商量,如果不觉得穿裙子上街很难看,也可以不去医院不打针。 恩恩额头飞过一群乌鸦:“恩赐你能不能换一个方式威胁。” “你都说是威胁了,肯定有用我才会这样讲。” “为什么要把自己伤成这样”露西红了眼圈看着宫少原本白皙修长的手,现在北京生产的一层一层的纱布,她心疼的哭了起来,“夜,我求你不要伤害自己。” “这点小伤没事”宫少不以为然,心烦意乱的说道:“你今天不是还有杂志封面要拍,赶快去吧!”对于这个陪伴了自己几年的女人,不能说有感情,但是还有发自内心的感谢。 露西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腕表,有些为难:“时间真的有些来不及了,可是你一个人可以吗?” “没事,你去吧!” 知道他有些不耐烦,露西很自觉的说道:“那我走了,再见”晚要在他的脸上亲吻了一下,才拿着包离开。 “一个星期内,千万不要沾水”医生嘱咐道。 “恩”宫少点了点头,等医生走了之后他才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手,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抽了,哪门子风。 “恩赐你不要这样抱着我,很丢脸的”恩恩不满的说道,他又不是小孩,恩赐这么紧张干嘛。 恩赐虽然平常经常会欺负恩恩,可是对于她来说恩恩就是他的命根子不可以有任何的闪失。 以后我保护你2 恩赐虽然平常经常会欺负恩恩,可是对于她来说恩恩就是他的命根子不可以有任何的闪失。 长廊颇为熟悉的童声,让宫少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只见不远处恩恩和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讲话,那熟悉的身影,萧恩赐怎么会是她。 或许是父子连心,恩恩下意识的感觉到后面有人盯着自己,偏头捕捉到宫少的身影,满是灵气的眸子精光闪过,伸手拿过针对她搭讪的女人的手,甜甜地叫了一声:“妈咪” 仅存的一丝希望都因为这声妈咪而粉碎,宫少自嘲的笑了,“宫冰夜,你在想什么?她们不过只是长得像而已,心情吧,别傻了”他叹了一口气转身准备转身回到病房。 突然恩恩一屁股坐在地上,像是偶然看到宫少一般。 “hello好巧”萌态十足的对宫少挥了挥手。 “巧”宫少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扶起恩恩,不觉温度的问:“你怎么会在医院?” “女人就是麻烦只是感冒了,就把我拉来医院,我妈咪也在医院里要不要见见她?” “没兴趣”刚才那个女人他一点也不想见。 “就是我名片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联系我”宫少给个恩恩一张名片起身就要走。 “怎么突然感觉你好像很讨厌我似的”恩恩看着他的背影失落的问道。 “对”宫少冷漠回答道:“因为你妈咪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所以我讨厌你” 让一个只有四岁的孩子,听到被自己亲生爹地讨厌的话,真的很残酷。 原本恩恩心里抱着个种幻想一瞬间就破灭了:“是吗?真好,我们也很讨厌你” 难怪这么多年恩赐根本就想不起来,也没有人来找她,原来宫冰夜根本就不爱她。 “恩恩…萧恩…”挂号出来之后,恩赐就没有看到恩恩的身影,急急的喊道四处寻找,终于在医院花园等一棵树下找到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很不开心的恩恩。 “怎么了”恩赐关心的问道,小家伙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是不是身体很难受?” 恩恩缓缓地抬起头,精致的小脸满是泪痕,撅着小嘴可怜兮兮的说道:“恩赐,爹地真的不要我们了。” “额…怎么会?”恩赐想到前两天上官还打电话跟自己说是要跟自己订婚,他不是这种出尔反尔的人。 “真的我刚才在医院看到他了,他亲口说得” 恩赐摸了摸恩恩的额头,紧张的说道:“是不是烧糊涂了?”刚才自己还跟上官通电话他说还要过几天才回来英国,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医院里? “我说的是宫冰夜,不过没有关系,我会保护你”恩恩擦干自己脸上的泪水,安慰的说道。 宫冰夜?跟她们母子有什么关系? “好,恩恩保护妈咪,可是你至少先强壮起来”恩赐心疼的抱着恩恩朝医院到门诊走去。 很奇怪恩恩,这一次居然没有阻止自己抱他,到底遇见了什么事?这臭小子可从不轻易的哭,除非遇上什么特别难过的事。 以后我保护你3 很奇怪恩恩,这一次居然没有阻止自己抱他,到底遇见了什么事?这臭小子可从不轻易的哭,除非遇上什么特别难过的事。 一个星期之后,恩赐接到采访任务要去采访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企业家。 因为之前有很多同事都来。采访过可是没有一个人成功的,所以就说想要派她来试一试。 下午她提早来到约好的咖啡厅,过了十几分钟,就看到一个西装革履,带着眼镜的斯文男人走了过来。 恩赐起身微笑着自我介绍道。:“您好,史密斯先生,我是cz的记者萧恩赐” “你好”史密斯握上恩赐的手,慢慢的摸到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 恩赐尴尬地抽回手,心里一阵乱烦,可是还是忍住不发做作“喝点什么?” “随便”史密斯跟着坐了下来今天下双眸色咪咪的看着漂亮的安置着女人,还是少见的漂亮,东方的女人看着的确比西方的女人更加有韵味。 ”那我就点了。”恩赐有你礼的笑了之后,从包里面拿出一只录音笔:“我们趁现在简短的聊一下吧!” “你这是要采访我了吗?你是新来的记者怎么都不懂规距。”史密斯不怀好意的伸手摸了,摸恩赐放在桌子上面的手。 不远处的vip席位上。宫少看到这一幕眸子危险的眯起来自从恩赐走进来,他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对方跟自己交流的什么他全然不记得。 他看得出来她应该是一个记者,那套职业服,让她本来就傲徒有型的身材显得更加的气质非凡只是白色的衬衫似乎有点小。 将她的手胸高高的耸起更加诱人,让对面的男子眼睛都快掉进去了。 意识到史密斯一直盯着自己的胸部恩赐有些懊恼集团今天,刚发的新工作服等她去领的时候都只是将一些小号,本想勉强撑过今天哪知会遇到这样一个禽兽。 “咖啡来了,等我们喝完咖啡再谈采访的事吧!”史密斯眼睛一直盯着她胸前。 接过咖啡手下意识的颤抖,咖啡全数泼洒在恩赐的工作服上。 “老大,你去哪?”神东意外的看向突然站起身朝普通桌走去的老大,顺着他走过的路线看过去,神东的确惊讶不已。 他朝着另外的几个人说道。“我们老大现在有一点私事要处理请各位,我们找个别的时间再约。” “不用了,我自己来”恩赐连连后退,躲避着用纸巾给她擦腿的史密斯。 她紧攥着手掌良好的工作守则告诉她一定要克制抽他巴掌的冲动。 “那怎么可以是我弄脏的还没有擦干净”史密斯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手下的动作更加猥琐。 太得寸进尺了恩赐瞪大眼睛,刚想发火,可是整个人却被一只手臂,用力的往后一拽将她整个人挡在他的身后。 没有看见他的脸可是身上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的让恩赐很快认出了他是谁?那个在宴会上和秦昊互掐的男人。 以后我保护你4 没有看见他的脸可是身上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的让恩赐很快认出了他是谁?那个在宴会上和秦昊互掐的男人。 史密斯没有想到突然杀出一个程咬金一个不小心,摔到一个男人的皮鞋上。 愤怒的抬头想骂这个不开眼的男人的男人,了解他显赫的背景声连忙赔笑:“宫少,您也来这,真是幸会幸会。” 宫少面如冷霜是活人商人一般的寒光看着这个,胆敢对恩赐动手动脚的猥琐男人他居高临下不可一世仿佛要将整个世界,踩在脚下:“你弄脏我的鞋了”。原本他不想多管闲事,可是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他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算是犯贱吧! “对不起,对不起!”史密斯连连道歉他真的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娱乐记者居然和宫冰夜这样神一般的大人物认识,并且关系匪夷所思,这次倒了八辈子霉。 他连忙拿起纸巾向宫少的鞋擦过去,宫少挪开脚,反而踩在他的手上。 “用舌头舔干净”宫少那零下摄氏度的语气,让整个咖啡厅的气氛都瞬间骤下,所有的人都感到一股寒冷的气息。 周围的人纷纷将探究的目光看了过来不禁为了倒霉的男人捏了一把冷汗,谁不知道宫少这个商场上的神,冷酷而又霸道的追她的人绝不会有好下场。。 “舌…舌头…”史密斯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不要让我重复”宫少眉头紧蹙用力的脸在史密斯的手上痛得史密斯呲牙咧齿。 “这样是不是太过了”恩赐走到宫少的身后,小声的询问道她是很讨厌史密斯,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舔鞋有点过分了。 然而让她惊讶的是,史密斯除了一脸的不情愿之外居然没有用任何的语言任何的声音,提反应来进行反抗,它像一条狗一般趴在地上,伸出舌头给向宫少的鞋上舔去。 一下又一下那么的小心翼翼,他还趴在地上陪笑着说道:“能为您舔鞋,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恩赐汗颜,人不要脸果然天下无敌,连自尊都不要的人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是什么女人都是你能碰的”宫少阴冷的说道很快一双崭新的皮鞋放在了他面前。 恩赐看着突然冒出来,提着崭新皮鞋的男人,这速度够可以的。 神东对着她笑了笑:“为老大排忧解难是我的职责” “牛”恩赐向着神东竖起大指母。 换完鞋子宫少拉起恩赐的手:“跟我走” “不行,我还有采访呢”恩赐挣扎到虽然今天很感谢这个男人可是不想跟他有更多的接触。 宫少突然停住了脚步,转头冷冷地看着她的脸:“别顶着一张和他一样的容貌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不知羞耻?”恩赐蹙眉,快要被他气死了好嘛? “什么叫不知羞耻我只是在工作而已。” “闭嘴”宫少伸出一只手指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随即弯腰将不听话打她抱起在,在众人的目光下大步流星走出了咖啡厅。 以后我保护你5 “闭嘴”宫少伸出一只手指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随即弯腰将不听话打她抱起在,在众人的目光下大步流星走出了咖啡厅。 刚出咖啡厅宫少就直接上车把她丢在那里开车走了。 神东将所有关于她的信息都告诉了他,神东说不想他后悔。 萧恩赐,出生在美国,是家里的独生女,早年父母双亡家里面就她一个人,不过她的未婚夫倒是有些来头,是cc国际娱乐的总裁上官凌风,而且她未婚先孕有了一个四岁的小男孩。 试想一个女人愿意为一个男人未婚生子,肯定感情深厚,将资料放下宫少揉了揉眉心,看来真的不是她。 心里很是失落但却也能接受,毕竟这么多年他找了她无数次都没有任何的结果,心也在慢慢的死去。 可是就算她有未婚夫,有孩子他还是不甘心,这些她都可以不在乎,她们太像,总是让他产生幻觉。 恩赐回到家的时候,恩恩正坐在电脑面前打游戏。 “你今天走路的步伐有些不对,走这么急干嘛难道后面有鬼?”恩恩从电脑椅上下来双手环胸。 “恩恩小朋友,我麻烦你不要把我看得这么透彻好吗?”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哪个爱慕你的男人追着你不放”恩恩像是恍然大悟一般,一手环胸一手神秘兮兮的对她指指点点。 “我说你思想能不能不肮脏,一个小孩子家家的管这么多事干嘛?“恩赐很是不满生了一个太聪明的儿子总是拆穿自己。 “哦,这么激动肯定被我说中了。”恩恩摸着下巴然后如有所思的说道。 “切。”恩赐不屑,“小屁孩装什么成熟?”恩赐蹲下身子宠溺的捏了捏他的脸蛋,哎真是不好意思,看小家伙唇角勾起那抹邪笑,恩赐就自认有罪呀,对不起未来祖国的花朵,她生了一个妖孽儿子。 可是她奇怪的发现,恩恩居然像极了宫冰夜,简直可以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一定是被宫少吓到了,恩恩怎么可能像宫少! “恩恩,今晚想吃什么,妈咪做给你。” “随便吧。”恩恩无奈的耸耸肩,其实不是他不挑食,而是恩赐做什么东西都是一个味道,没有什么好期待,也没有什么好挑剔的,很多时候他都觉得吃外卖是很幸福的事情,最少比恩赐做的好吃那么点点。 “恩对了下个星期有亲自活动,你能不能来?” “当然可以,我必须来。”恩赐一边回答,一边向厨房走去。 吃过晚饭恩赐就开始跟上官煲电话粥,知道是上官的电话恩恩就没有打扰,其实很多时候他希望上官就是他亲生的爹地,这样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在一起多好。 一大早恩赐来到公司门口就看到很多熟悉得面孔,这些不都是自己的同行吗,今天为什么全部聚集在他们公司,难道今天有什么重量级人物要来公司,但是想想好像又不应该,如果有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呀。 以后我保护你6 刚想快步走上去看个究竟,手腕却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用力的拉扯了回来。 “快跟我走。”秦昊突然的出现让她有些疑惑。 “去哪里,我还要上班。”恩赐莫名其妙的看着秦昊。 “那些记者是来找你的。“秦昊看她样子不知道原因肯定不会跟自己离开便解释道。 “走我?“恩赐更加的纳闷了,这是唱的哪一出?什么时候她变成了新闻人物。 “快看她在哪里。“这时一个眼尖的记者看到了她,大声的呼喊道。 秦昊随即拉着恩赐跑了起来。 瞄着蜂拥而上的记者,恩赐跟着秦昊跑了起来,知道安全的坐上车才松了一口气。 “那不是后起新秀秦昊吗?他们又是什么关系。”很快就有记者认出了秦昊,一群人对着远去的跑车一阵猛拍。 恩赐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抚了抚胸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记者没事干嘛找我?” “你看看这个。”秦昊将自己的财经报纸递到她的面前说道。 恩赐疑惑的接过报纸,猛地瞪大眼睛,头版上面居然是宫少昨天抱她出咖啡厅的照片,然后标题更加雷人:宫少另接新欢,咖啡厅秀恩爱。 那些负面的文字,总结出来她就是插足在露西跟宫少之间的第三者,甚至写到宫少之所以推辞婚礼并不是因为私生子的出现,而是因为这个她在背后作怪。 “胡扯。”恩赐愤怒道:“根本不是她们写的这样好吗?怎么会搞成这样,昨天只是碰巧遇到,他帮了我一把而已。”至于什么第三者的更加是混蛋,她什么时候插足了,在那之前他根本就不认识那个男人好吗? “只是帮你?”秦昊开心了,原本他就想恩赐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现在听到她这样子一说,心里面异常的开心,这算是在跟宫少撇清关系。 “恩,昨天我采访遇到一个色狼,然后发生了一点不愉快,他只是出面帮了我一下而已。之后他直接把我甩到了马路上,我们之间根本没什么的好吧?”恩赐将报纸甩开,真过分怎么可以写成这个样子。 “原来是这样。”虽然看上去很简短的回应,但是秦昊心里面别提多开心了。 “哎,这些记者怎么一点道德素养都没有,胡乱的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呀?”她轻轻的叹气,虽然说她也是娱乐记者但是像这个捕风捉影的事情她从来都不干好吗?她们最多就是脸皮厚一点,但是写出来的东西绝对是货真价实的。 “完了完了,快点是罗森幼儿园。”恩赐突然头发发麻,要是这个新闻被恩恩看到不知道这个臭小子又会干出什么样子的事情来。 “怎么了?”秦昊有些好奇,她怎么突然的这么着急。 “你别问了,你快点开车去。”现在没有时间解释那么多。 然而另一边,寂静的办公室里面,宫少看到桌子上放着的报纸,双手托起下巴,面带微笑。 绯闻闹剧1 然而另一边,寂静的办公室里面,宫少看到桌子上放着的报纸,双手托起下巴,面带微笑。 神东拿着文件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看到宫少如有所思的样子,“萧小姐的确很漂亮。” 宫少没有说话,不过看上去很开心。 “报纸上面的需要我处理吗?”虽然神东知道老大现在很享受,也知道根本就没有他什么事,不过还是问了问。 “不需要,照得不错。”宫少看了看他然后说道。 “东西放下,赶紧出去。”宫少哪里不知道这家伙心里面的想法,不过都是想看看自己的笑话而已。 “好。”神东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所以放下手中文件转身离开。 当恩赐跟秦昊赶到幼儿园的时候恩恩一个人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像是在思考什么一般。 “恩恩。”恩赐上前轻唤道。 “恩赐,你怎么来了,”这不是应该上班时间吗?看到她身边站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问:“他是谁?” “是我的一个朋友。”恩赐解释道,小心的问了问:“你今天有没有看到关于妈咪的消息?” “关于你,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恩恩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拽拽的看着她道。 暗示?开什么玩笑,要是被这小恶魔看到,到时候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深有体会这个儿子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不知道就好,恩赐蹲下身子在恩恩的面前小声的说道:“给点面子,给他打个招呼,叫叔叔。” “你可以叫我秦昊。”秦昊听到她刚才叫恩赐都是直呼其名,让他叫自己叔叔恐怕还是有点难度。 “我可以叫你小昊先生。”直接叫名字好像是有点不礼貌。 “可以。”对于称呼秦昊从来都不会计较。 “如果我没有猜错,小昊先生是在追求我家恩赐?” “萧恩恩,你又在胡说什么?”恩赐有点脸红,“我和他只是普通的朋友,你懂吗?”她才见过秦昊几次呀,就算是她长得像他曾经的恋人也不可能这么快喜欢上自己吧? “恋人就是从朋友做起。“多少恋人都是从朋友开始,没有那种一来就是男女朋友的吧,他轻咳了一声,”男人谈话,女人不要插嘴。“ 恩赐万般无语,自己真的应该跟恩恩互换下身体,好像他才是自己的家长一样。 然后恩恩又想了想说道:“算了我们还是换了地方谈吧,恩赐在这里让她不要插嘴很难。“ 恩赐头顶全是黑线,上天到底她生了一个什么奇怪的儿子。 刚想跟上去,恩恩就出声阻止了她。 “你该干嘛就干嘛,这是男人之间的谈话。“ “这是男人之间的谈话。”这一次两个男人一大一小异口同声,恩赐愣住在原地,无语的看着他们离开。 幼稚园北苑的大树下,两个人做了下来,恩恩一开口就惊呆了宫少:“报纸我看过了,不过不要让恩赐知道,不然她一会儿又没完没了的,所以就装作不我不知道吧。” “好。”秦昊先是愣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对于报纸上面的事,你怎么看?” “无知。”秦昊简短的两个字回答道,原本他有些气愤,但是当他听到恩赐的解释之后就感觉那些记者太无知了。 绯闻闹剧2 “无知。”秦昊简短的两个字回答道,原本他有些气愤,但是当他听到恩赐的解释之后就感觉那些记者太无知了。 “同上。”就算是真的恩恩也绝对不会承认,现在他跟那个男人势不两立,就算是他亲生爹地又怎样,想都不要想恩赐会跟他在起,他绝对不会同意的。 “我是想追恩赐。”秦昊想如果想要追求恩赐最少要过了她儿子这一关吧,这小家伙虽然年纪小,但是看上去很懂是非,关键是恩赐很紧张他,从刚才就看出来了,她有事第一时间担心的就是被恩恩知道。 “你了解她吗?”对于秦昊的回答恩恩一点都不奇怪,从他记事以来妈咪身边的确是桃花不断。 “虽然现在不了解,但是可以慢慢了解。”秦昊说道,什么事情都需要一个过程,没有那么多的一见钟情,也没有谁是那么容易了解的。 “她很迷糊,做饭又不好吃,有时很固执,脾气也不好,主要是有我在她身边,带着一个拖油瓶,你这样的条件追她很吃亏诶。”恩恩站在男人的角度分析,天下的乌鸦一样黑,有几个人是真心的啦? “吃亏有时候并不一定是坏事,你认为自己是拖油瓶吗?我不这样认为,你想如果我真的跟你妈咪在一起,我白白捡这么大一个可爱的儿子,我想傻子才会认为这样很蠢,不瞒你说,我曾经爱上一个女人,她跟你妈咪很像不管是面貌还是性格脾气都那么的像,我不否认是因为恩赐像她才追求恩赐的。”对于这一点秦昊从来都不否认。 “既然是这样你想要追求恩赐就必须忘记你脑海中曾经那个女人,我家恩赐虽然不是那么的优秀,但是我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一点的委屈,所以你必须要忘记那个女人。” 秦昊顿了顿,沉默不语,忘记谈何容易。 恩恩蹦的一下就从椅子上下来了:“办不到,就不要跟我讲你要追求恩赐。“ 见他就要离开,秦昊有些着急,然后说道:“忘记那个女人不可能,但是你放心恩赐不是替身,我会给她幸福,我愿意用生命去保护她。“就算是恩赐跟小样真的不是一个人他也愿意这么做。 听到这样的回答,恩恩转身看着他,淡淡的笑了:“你的回答我很满意,我允许你追恩赐,但是至于你能不能追到,就看你自己表现了。“ “谢谢。”得到小家伙的批准,就是说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只要第一步迈出去后面就不会走得那么的艰难。 “不客气。”恩恩笑了笑,回应道,不管是那个男人当自己的爹地现在他都已经不那么在意了,只要恩赐喜欢不嫌弃他这个拖油瓶就好,去他的宫冰夜。 “露西你看今天的财经报纸了嘛?”助理看着正在化妆间做发型化妆的露西说道。 “什么报纸?”露西疑惑的问道,她为什么突然之间会提起什么报纸,难道跟自己有关系?“给我看看。”露西伸出手。 绯闻闹剧3 “什么报纸?”露西疑惑的问道,她为什么突然之间会提起什么报纸,难道跟自己有关系?“给我看看。”露西伸出手。 助理将报纸递给露西,一直在一旁观察她的脸色,见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露西姐,你不要生气,这些内容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宫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背叛你,你这么漂亮宫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有心思招惹别的女人。 “怎么会没有时间。“露西冷笑,只有她自己才清楚在宫少心中一直都没有地位,哪怕是一点都没有给她留,紧紧的抓住报纸折皱,眯着眼睛看着宫少抱起恩赐的照片,照片上男人嘴角上扬,女人娇羞的躲在怀中,眸子燃烧起嫉妒之火。 露西如同疯了一般将报纸撕得粉碎,朝空中扔去,拿起提包朝门口走去。 “露西姐,你还有一段广告么有拍啦?“助理焦急的在后面呼喊到。 “男人都被人抢跑了,谁还有心思拍戏,抓住这个男人我根本就不用考拍戏生存,我一定要回去。“说完,无比娇媚的离开了。 跟恩恩聊完两个人叫上了车,恩赐很想问恩恩跟他到底聊了什么,但是就算问了又怎么样,他们根本就不会跟自己说。 “恩恩跟你说什么你都不用放在心上。“恩赐尴尬的说道,这家伙不知道又在别人面前说了些什么。 “我肯定会当真,而且我还会十分的当真。“秦昊朝恩赐眨了眨眼,:”你想去哪里,我载你去。“ “公司现在算是回不去了,去商场吧,给恩恩买几套衣服。“ “出发“ 到了琳琅满目的商场,恩赐的眼光很好,给恩恩买了不同好一个蝴蝶结和小衬衫,这是恩恩的最爱,看上去像是一个可爱的小绅士。 秦昊抢先将衣服钱付了,恩赐怎么都不接受,最后秦昊说这是给恩恩的见面礼,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作为朋友一定要收下,还说自己跟恩恩很投缘才要送他这些衣服。 恩赐这才勉为其难的收下,逛了几个小时直到恩赐都感觉脚都不是自己的了,才找了一家高级餐厅坐了下来。 点了餐,两个人开始聊天,不一会儿秦昊的手机响了起来。 秦昊看着手机一直响,但是并没有要接起的意思,可是电话还是不停的再响。 恩赐见他脸色有些难看,但是电话还是一直再响,“快点接吧。” 秦昊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拿起手机接了起来,简短的通话让他脸色大变,挂了电话,急忙起身:“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现在要离开,你等下自己回去小心一点。” “好的,你去吧,开车慢些。”恩赐话音刚落,秦昊就飞奔出去了、 她隐约有些担心,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让他变得如此的焦急。 很快服务生就将点餐端了上来,正准备吃的时候耳边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还真的是跟黎小样长得一模一样。“ 恩赐放下刀叉看着面前这个不熟悉得女人:“你是在说我吗?“这已经不是第一听到这个名字了,从她来英国开始遇到那些不熟悉得人几乎都有人这样说,那个叫黎小样的女人到底跟自己有多像啦,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好奇的看着自己。 绯闻闹剧4 恩赐放下刀叉看着面前这个不熟悉得女人:“你是在说我吗?“这已经不是第一听到这个名字了,从她来英国开始遇到那些不熟悉得人几乎都有人这样说,那个叫黎小样的女人到底跟自己有多像啦,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好奇的看着自己。 “是。”丽莎友好的伸出手向恩赐“你好,我叫丽莎。” “你好,我叫萧恩赐。“对于丽莎的到来,恩赐礼貌的回应。 “能不能一起坐?“丽莎问道。 恩赐摆了一个请的手势,看着坐下来的丽莎:“你刚才说我像黎小样,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她很好奇,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认识她,这世界会不会太小在哪里都能遇上跟她有关系的人。 “黎小样。”丽莎说着眼睛泛起了湿润:“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五年前她突然消失,后来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今天我看到你跟宫冰夜的照片,我还以为,你就是她。” “对不起我这张脸让你想起伤心事了。”恩赐歉意的抽出纸巾递给丽莎。 丽莎忍不住扑哧的笑了起来:“你和她真的太像了,除了这张脸连心地也跟她一样善良。” “是么?”恩赐不自然的笑起来,她不知道那个黎小样是什么样子的女人,但是她自己内心有种预感,也许自己真的是黎小样,一个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的,但是连性格什么都一样恐怕很少,再加上她根本不记得以前的所有事情,所以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这些她不可能告诉别人,就算是要找回记忆也必须靠自己。 “恩呀,我能和你做朋友吗?我真的好想她。”露西的声音有些颤抖,哽咽着有些楚楚可怜的样子。 “恩……好呀,那个叫小样的女孩,肯定是一个好女孩,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对她念念不忘。”恩赐犹豫了一下,看着伤心的丽莎说道。 “是呀,她是一个好女孩子,不过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离开宫少跟另外一个男人离开。” “她和宫少?你是说宫冰夜?”恩赐有些惊讶。 “是呀。” “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情侣?” “不,他们是最亲密的关系,他们是夫妻。”丽莎眼泪不止,好伤心的样子。 “夫妻?那另外一个男人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秦昊”恩赐顿时感觉关系好复杂,一个女人三个男人? “他们之间的故事太长了,等下次有时间我一一给你讲解。”丽莎故意吊起恩赐的胃口。 “好“身为记者对于这些事情还是很有兴趣的,她很意外宫少跟那个女孩居然是夫妻,关键是他们之间还有另外的第三者,这故事越来越狗血了。 吃过饭之后,丽莎得意得看着手里面恩赐的联系方式,樱唇勾起奸笑:“露西这个恩赐会是你的克星,宫冰夜这次我要给你好看。“ 重症监护室秦昊徘徊在门外,透过一尘不染的玻璃窗看着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与他轮廓有几分相像的中年男人。 绯闻闹剧5 重症监护室秦昊徘徊在门外,透过一尘不染的玻璃窗看着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与他轮廓有几分相像的中年男人。 “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晕倒。”秦昊冷声问向史蒂夫。 史蒂夫为难的说道:“老爷子今年的身体一直都不好,但他不让我告诉你。” “那医院怎么说?”秦昊蹙着眉。 “说,老爷子患上了白血病晚期。”秦昊沉痛的闭上眼睛。 刚回到家,恩赐的手机不断的作响,看着上面显示的手机号码是总编,快速的接听电话,“总编。” “你……你让我说什么好?”这激动得声音。 恩赐似乎都可以看见,一个四十多岁身材发福的男人气地捶胸顿足,在办公室里边讲电话边来回走。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不上班的,记者堵在门口,我没法进去。”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你和宫少的关系那么亲密,为什么不早说?”男人咆哮道:“你是我们cz的职员,竟让别人抢了头条,你……你让我们cz集团这些同事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呀!!!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些报导应该让我们先呀。” 听言,恩赐猛地栽倒在沙发上,搞上什么,都说是毫无事实可言了。 “我不管,为了补回我们丢失的颜面,你必须给我拿下宫少的独家采访,必须拿下!!!” “拿不下,我和他不熟!”恩赐果断道。 “骗谁呀,cz国际分集团全体员工实名鄙视你这种行为,拿不下独家采访,你就不要回来了!” “可是总编,喂喂?”恩赐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懊恼地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天呀,你要亡啊!”又是一阵急促的彩铃声,恩赐忙接了起来:“总编,你听我说……” 恩赐忙坐直了身:“宫冰夜,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这个很容易找到,cz萧恩赐”宫冰夜邪肆道:“我打这通电话的目的是,关于那份报导。” 不提报导还好,提了报导恩赐就火大:“你陪我名誉!” “这个是我正要找你说的,你们娱记怎么一点基本的道德都没有?”宫冰夜边想像着恩赐气地双颊通红地脸,边道:“我在想,你们是不是一伙的?不然怎么会那么巧,我们的照片刚好被人拍下!” 恩赐怒,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强词夺理的男人:“我告诉你,我和他不是一伙的,还有,不要用他囊括了所有记者。” “即使那么想和我传出些绯闻,就过来采访我吧,我给你独家。”宫冰夜自顾自地说:“大门随时为之敞开。” 冷静,冷静,恩赐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但最后还是没有冷静住:“去你大爷的!我才不稀罕你开的大门,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嘟、嘟——’宫冰夜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唇角泛起愉快的笑意。 她居然敢挂他的通过,好吧,他绝不会再打电话给她,等着她打过来。 “露西小姐,总裁在忙。”女秘书劝说无效,露西径自闯进了宫冰夜的办公室。 “出去吧。”宫冰夜道完,秘书将门合上。 绯闻闹剧6 “露西小姐,总裁在忙。”女秘书劝说无效,露西径自闯进了龚景圣的办公室。 “出去吧。”宫冰夜道完,秘书将门合上。 露西上前问:“夜,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这个女人传出绯闻。” “记者乱写的,我有没有新欢你还不知道么。”宫冰夜起身走到露西身边,轻吻上露西的脸颊:“什么事也没有,如果真的有什么,也只是我把这个叫萧恩赐的女人当成小丫头的替身,想补偿一下她。” “真的?”露西火气渐消。 “真的。”宫冰夜点头。露西立即扑进宫冰夜怀里:“夜,我好难过,我还以为你不爱我了。” “傻瓜,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宫冰夜轻拥上露西,他不想招惹那么多的是非,在还没有肯定之前她希望萧恩赐是安全的。 “嗯。”露西像个小女人般依偎在宫冰夜怀里。宫冰夜是风一样的男子,直到现在,她也难以捕捉到他的心,这四年来,他也有和别的女人传过绯闻。 可因为她爱他,所以,她就像包容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睁一只眼闭着一只眼,但这个叫萧恩赐的女人不同,她给她一种真正的危机感。 “夜,对不起,我任性了,但这些都是因为我爱你。”露西哽咽着说道。 “我知道。”宫冰夜包容着说,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三天的时间过去了,记者对恩赐和宫冰夜的好奇心丝毫没有减少,而后又加一个秦昊后,所以更甚,为了避免影响到恩恩,恩赐决定将恩恩送回美国一段时间。 出奇地,恩恩没有问什么,只是很配合的答应了。 偌大的机场里恩赐不舍得地抱了下恩恩:“小帅哥,我会想你的。” “知道了。”恩恩摆弄了下脖颈前歪掉的蓝色蝴蝶结:“好好照顾自己,我过段时间再回来。”酷酷地甩了甩小手后,就随上官派来接他的人,过了安检。 看着潇洒离去的小帅,恩赐突然觉得,不是她把恩恩送回去,而是恩恩把她抛弃了。 “这臭小子。”…… “小少爷,您需要喝些什么吗?”女人对小帅温声问。 小帅摇了摇头,微蹙了眉:“把这三天的报纸找给我。” “ok。”女人早就习惯了恩恩这个天才儿童,快速找来报纸递给恩恩。 接了过来,看着小恩赐被秦昊的车载走的报导,写了些恩赐和秦昊暧昧不清的话。恩恩抿了下唇。“果然事态有些严重。” 翻开下一张,是宫冰夜和露西一起出席派对的照片,对于宫冰夜,恩恩轻叹了口气,他不会这么轻易原谅这个男人的。 机场外,一辆红色的女士宝马里,丽莎急切地紧攥着方向盘。她都已经跟了恩赐三天了,依她对露西的了解,对于和夜传出那样绯闻的女人,露西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难怪这次是她算错了? 正想着,只见恩赐已经由机场里走了出来,她立即打开车门若无其事的下车,想跟装作巧遇,倏尔,看见两个高大的男人跟在恩赐身后,立即察觉到不对。 绯闻闹剧7 恩赐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后,便瞌上眼帘休息。 烦躁地想着该跟总编那边怎么交待,难道真要让她采访宫冰夜那个恶人先告状的家伙吗?!她丝毫不知道,尾随在她出租车后的危险。 一个多小时后,恩赐回到了家,刚推开家门就发现原来整洁的家,此时狼藉一片。 她的第一个反映是被盗了,刚准备关门打电话报警,门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支撑住。 “你是谁?”恩赐看着面带不善往屋里闯的男人冷声道:“出去!” “别这么急着赶人么,我们有话跟你谈。”男人森冷地笑着,一巴掌撑掴上恩赐的脸颊。 恩赐被打地眼冒金星,脚步不稳摔倒在地。 只听男人接着道:“打,顾主说了,不要打死,往残废了打,尤其是那张脸!”在恩赐还没有反映过来时,便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恩赐痛苦地抱着头,腿部传来一声清脆地声响后,她发出一声骇人的嘶喊,额头上冷汗密集地滑落。 “警察快来,他们在这里!”门外,一个女人大喊的声音,使两个男人收了手,对视一眼后,匆忙地离开。 机智地丽莎快步跑了进来,看着痛地在地上打滚,俏脸青紫不一的恩赐,跑了过去扶起她。“走,我送你去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给恩赐处理伤口,当检查腿部的时候,拍了片,发现恩赐的腿骨有了裂痕,需要打上石膏。 “难怪你会痛成这样了,那些人真够狠的。”丽莎看着躺在病床上痛地脸色苍白的恩赐道。这句话,她是发自真心的。 恩赐勉强笑了下。她该庆幸,把恩恩给提前送走了,不然恩恩就会有危险:“谢谢你。” “客气什么,我们是朋友么。”丽莎笑着道:“说来也巧,你住的公寓,我朋友也住在那里。我刚看到你进来想跟你打招呼来着,没想到看到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我就报了警” “难怪你会出现在在那里。”恩赐痛地紧抿着唇。 “对了,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你知道吗?”丽莎试探着问。她不能直接告诉她,露西就是幕后的主谋。 “不知道。”恩赐努力摇了摇头。若努力回想起来,即使做娱记很招人打,但她是有职业道德的记者,所以没有得罪什么人。 最近一段时间,她只得罪到一个叫露西的女人,她从洗手间吓她,再到被她未婚夫给抱到了财经报纸头条,露西是最有可能干出这种报复的事,但是,她一个风风光光的巨星会干出这种龌龊的事吗? 没有证据,她不能对任何人讲出自己的怀疑。“也许是哪家放高利贷的找错人了吧。” “是这样啊。”丽莎眸子闪过一抹奸诈地精光:“恩赐,你一个人在英国,现在又遇上这样的事情太危险了,还是躲一躲的好,万一那些人就是故意针对你的呢?我看这样吧,你去我发小那里住,我保证,他那里是安全的。” 绯闻闹剧8 “是这样啊。”丽莎眸子闪过一抹奸诈地精光:“恩赐,你一个人在英国,现在又遇上这样的事情太危险了,还是躲一躲的好,万一那些人就是故意针对你的呢?我看这样吧,你去我发小那里住,我保证,他那里是安全的。” “可不会给她添麻烦吗?”恩赐担忧地说道。在没有查出来是谁前,她是应该保护下自己。 “不会,他家房间很多。”生怕小恩赐不答应,丽莎急道:“就这么决定了,我现在就联系车将你送到那里。” “等等,丽莎……”恩赐对转身走掉的丽莎想说什么,可她却已经先走出去了…… 身处这幢奢华的别墅大厅,坐在轮椅上的恩赐小乔总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这种熟悉感竟给她带来丝丝压抑的感觉。 “你怎么了?”看出恩赐的不妥,丽莎关切的问。 “没事,可能是腿太痛了。” “嗯,他们马上就回来了,到时候会给你安排房间躺下的。”丽莎正说着,便听门口的佣人恭敬地说道:“少爷,小姐,欢迎回家。” “你们回来了。”丽莎快步迎上宫冰夜,笑着道。 “丽莎,你什么时候来的?”露西柔声细语,仿佛和她是多年的好友。 丽莎也跟着拼演技,好友地笑道:“才来一会儿。”转而看着宫冰夜:“我的好朋友莫名的遭人毒打,腿骨被打裂了,她一个人在英国工作,我担心那些人还会找她的麻烦,所以想,能不能在你这些住一些日子?” 宫冰夜微蹙了眉宇,锐眸打量着那个背对着他座着轮椅的女人。 听见这家的主人回来,恩赐转动轮椅缓缓转过身,猛地,四目交汇。 恩赐惊讶地看着宫冰夜,而宫冰夜则更加惊讶地看着伤成这样的她。她唇角的青紫看起来那边刺眼,腿被打上厚重的石膏,苍白的脸色可以看出来她隐忍的痛。 “管家,去准备一间房间!”宫冰夜幽深地蓝眸盯着恩赐,立即沉声道。 回过神来,恩赐忙道:“不……不用了,我没关系,我可以一个人。” “然后等着另一个条腿被人打残吗?”宫冰夜佞气地说道,箭步走到小乔身边,弯腰将她小心地抱了起来,径自朝楼梯上走去。 看着消失在转角的宫冰夜和恩赐,露西微眯起阴狠地眸子看着得意的丽莎:“你是故意安排的这一切,对吧?” “不是,不是,露西姐,你错怪我了。”丽莎委屈地说道:“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觉得,那些凶狠的人,胆子再大也不敢闯进龚宅,所以才会把她送来的。” “贱人!”露西倏尔紧攥住丝露的长头,狠狠地把下拽:“你别把我惹急了!” “好痛,你放手!”丽莎冷哼一声:“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难道是害怕恩赐把夜给抢走?也对,夜这五年年来一直对小样念念不忘,爱上她的机率很大。” “闭嘴!!!”露西一把将丽莎的脑袋磕在沙发的棱角上,鲜血立即顺着丝露的额头滴落:“别以为你家和夜家是世交,我就不敢动你!”手一松,对摊倒在地的丽莎道:“滚!” 绯闻闹剧9 “闭嘴!!!”露西一把将丽莎的脑袋磕在沙发的棱角上,鲜血立即顺着丝露的额头滴落:“别以为你家和夜家是世交,我就不敢动你!”手一松,对摊倒在地的丽莎道:“滚!” “哈哈……”丽莎摇摇晃晃的起身朝外走去,笑声像个女鬼般恐怖…… 鬼使神差,宫冰夜将恩赐抱放到管家收拾好的客室。 小心翼翼地将恩赐放在床上,宫冰夜阴冷着峻脸看着嚷着要回去的恩赐。 “直到腿好为止,你给我乖乖的住在这里!”这句话说的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我才不要!”恩赐不依,由于面部表情太大动作而牵动了唇角,痛地她拧紧了秀眉。 见此,宫冰夜优雅地坐上床边,无意识地伸手轻轻地碰触恩赐唇角的青紫。 “很痛吧?”他的声音是少有的温和,轻轻地似羽毛般仿佛能飘落到恩赐的心里,如同催了眠,恩赐点了点头,大眼睛里含了泪水,突然像孩子一样瘪了樱唇:“痛。” 纤长地睫毛微眨,泪水似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伸手指了指腿:“但这个才是最痛的,怎么办?会不会以后落下残疾呀?” 看着恩赐痛地六神无主的哭泣,宫冰夜心尖像被什么东西抽了一下般疼痛。 他伸出手臂将恩赐揽在怀里,大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肩,安慰道:“不会不会,不会落下残疾的。” “可万一要是落下残疾了怎么办呀?”恩赐越哭越伤心,鼻涕眼泪地往宫冰夜白色的衬衫上蹭了又蹭。 宫冰夜饶有兴趣地看着似只小猫般蹭在自己身上的恩赐,并不嫌脏,反倒唇角流露出一丝宠溺地笑意:“要是真落下残疾了,就在这里住一辈子吧。” 这话暧昧分明,恩赐一怔,吸了吸鼻子后推开宫冰夜:“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宫冰夜也发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过,轻咳了声缓解尴尬,续尔道:“知道大概是谁吗?” “不知道。”开玩笑!告诉他,我怀疑是你的未婚妻露西所为,他还不得立即骂她神经病! “那记不记得他们的长相?”宫冰夜蹙眉道。他是绝不会放过他们的! “我只看清了一个人的脸,他脸上有一条像蜈蚣一样的伤疤,一巴掌就把我打的眼冒金星,所以另一个进屋的人,我没看清。”恩赐尽量用轻松语调说着,却见宫冰夜的剑眉越蹙越紧。 “放心的住在这里吧,收留你,我权当收留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了。”宫冰夜起身,丢下这句话不会给恩赐带来压力的话后,才离开。 恩赐白了眼宫冰夜的背影:“你才流浪猫呢。” 到了一个新的环境,恩赐不禁好奇地打量起来,这里的风格都是她喜欢的,看来以前这间房间的主人品位和她很像。 细细想过,恩赐告诉自己留下来,要找证据证明这件事是露西所为,被打成这样,她可不能吃这种哑巴亏! 灯光昏黄的长廊里宫冰夜冰色地蓝眸,拨通了一串手机号码,低冷地命令道:“传下去,查个脸上面带蜈蚣疤痕的男人,抓到了等我处理。”…… 绯闻闹剧10 灯光昏黄的长廊里宫冰夜冰色地蓝眸,拨通了一串手机号码,低冷地命令道:“传下去,查个脸上面带蜈蚣疤痕的男人,抓到了等我处理。”…… 风格独特的餐厅里,宫冰夜和露西落坐,露西看着准备给腿不方便的恩赐送饭的李姐道:“给我吧,她是客人,我应该过去和她打声招呼。”起了身看着宫冰夜柔声说:“夜,我一会儿就回来。” 宫冰夜点了头,优雅地用餐。 ‘当当当——’ 听着敲门声,恩赐道:“请进。”看着缓步走进来的露西,她有些惊讶:“还麻烦你亲自端上来,真不好意思。” “别说的这么客气,你是丽莎的好朋友,到了这里要跟自己家里一样。”露西说笑着走到恩赐身边,将餐盘放到桌子上。“那些人也真忍心对你一个女人下毒手。” “是啊,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的。”紧接着恩赐又道:“对了,那次在洗手间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我只是不喜欢别人那样。” “没事。”露西呵呵笑了笑,环视这间从未踏进过的房间,神秘兮兮地说道:“你不觉得这间房间很阴森吗?” “阴森,怎么说?”恩赐抬头看了眼明亮地灯光:“挺好的呀。” “我是说,悔气。”露西凑到恩赐近前:“夜一定没跟你说过吧,这间房间原来住着的人死了。” 风吹动了窗帘,外面的树叶沙沙作响,月光惨淡,露西把自己都说地不寒而栗要。 可恩赐却没怎么样,只是很冷静的说:“你说的是黎小样?” “你知道她?”露西拧了秀眉,见恩赐点头:“那你没有想过,夜可能把你当成了她吗?做别人的替身,你愿意吗?” “我没有做别人的替身,我只是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影响你们什么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多心。”露西皮笑肉笑:“快吃吧,别凉了。” “你在怎么说她死了,之前我见过的那些人都只是说她消失了。“恩赐很好奇为什么露西说得跟别人不一样。 “额……我随便乱说的,消失跟死没有什么差别。“露西神色有些慌乱。 “谢谢,你也快去回去用餐吧。”恩赐目送露西离开。 她断定,她想要她立即离开,是故意说这些话来吓她的…… 第二天早晨,宫冰夜敲过门后进了恩赐的房间,果然,她正顶着双熊猫眼坐在床上。 “昨晚一夜没睡?” “嗯。”恩赐指了指腿:“疼。”困地都眼皮直打架,可腿疼的根本就睡不着,而神奇地,她发现宫冰夜竟也有些黑眼圈。 “你怎么会有黑眼圈?”她不解地问。 宫冰夜搪塞道:“有工作要处理,所以没怎么睡。”他不能对她讲,因为猜到她会疼一夜,所以,他也觉不舒服,一夜没睡。 看了眼昨晚一口没动的餐盘,问:“不合胃口?” “不是,是疼的没胃口。”恩赐舔了舔干涩地唇。 绯闻闹剧11 看了眼昨晚一口没动的餐盘,问:“不合胃口?” “不是,是疼的没胃口。”恩赐舔了舔干涩地唇。 见此,宫冰夜起身给小乔道了杯水,递给口渴的她:“今天我会叫医生过来,看怎么样才能尽量止疼。” “谢谢。”喝过了水,恩赐无精打采地说道:“都这个时间了,你怎么还不上班?” “休息。”宫冰夜摇了恩赐床前的风铃,风铃发出叮叮当当悦耳的响声后,一名佣人匆匆走了进来。 唤了声少爷后,畏惧地看着恩赐,瞪大眼睛:少奶奶回来了?! “叫厨房炖些补品端给萧小姐。”宫冰夜吩咐道。 佣人应了声,匆匆地退了出去…… 今天没有通告的露西不疾不徐地走向厨房,她本想让厨师做些自己喜欢吃的菜,可脚步还没等迈进厨房就听见佣人的议论声。 “那位萧小姐和以前的少奶奶长的一模一样。” “以前的少奶奶?” “你没见过,但我见过她的照片。以前少爷根本就不住这里,他常年在中国,五年前她带少奶奶来这边旅游才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但是后来回国不久久听说少奶奶消失了,后来少爷就搬来这边住了。萧小姐现在住的房间就是以前他们度蜜月时住的那间。” “哦。难怪萧小姐会住进那间少爷从不让别人踏步的房间,还叫人定天打扫。” “当然了,那间房间可是正宫娘娘所住的地方,露西小姐再怎么得少爷的宠,也从没有住进去,可见少爷对这个像极了少奶奶的萧小姐着迷了。快炖补口吧,少爷还在萧小姐的房间等着呢。”露西微眯了下狭眸,默然地转身走了回去。 难怪圣一早就不见了,原来是去了她的房间。少奶奶黎小样?呵……萧恩赐,我绝对会让你后悔住进这里! 最后瞟了眼厨房里的众佣人:一群有眼无珠的,总有一天你们会知道,谁才是这里的真正的女主人!…… 恩赐不自然地看着宫冰夜,他怎么一直盯着她看,真是别扭,出声道:“那个,能给我看看你前妻的照片吗?” 宫冰夜一怔,收回看着恩赐与另一个小丫头重叠的视线。 “我听说,我住的这间房间是你前妻曾经住的。”恩赐解释道:“有很多人都说我像她,我昨天进来的时候,好几个佣人叫我少奶奶,所以,就有些好奇。” “可以。”宫冰夜迈着修长地双腿,走到梳妆柜前拿了面镜子递给恩赐。 恩赐迟疑地接了过来,看着镜中的自己:“你是说,我和她长的就这么像?” “是,所以有时候会让我搞不清楚你到底是谁。” “呵呵,照你这么说,也许我和她是孪生姐妹也说不定哦。”看出宫冰夜的惊诧,她解释道:“我是个孤儿,所以不知道自己真正的亲人是什么样的,世界上能长的这么像的人,一般都会有直系血源吧,而且有一点儿很奇怪,每次听到关于黎小样的事,我就会觉得有些心疼。” 绯闻闹剧12 “我是个孤儿,所以不知道自己真正的亲人是什么样的,世界上能长的这么像的人,一般都会有直系血源吧,而且有一点儿很奇怪,每次听到关于黎小样的事,我就会觉得有些心疼。” 宫冰夜定晴地瞧着恩赐,好似想从她的眼眸里分辨出她讲话的真与话,最后唇角勾了若有若无地弧度,走到窗户前,将窗帘彻底拉开。 一瞬间,明媚地阳光刺地恩赐有些睁不开眼睛,待她适应着把眼睛睁开后,扭头看向宫冰夜。 他逆光而立,欣长地身材穿有浅蓝色衬衫和一条黑色西裤,与生俱来地高贵气质让人不能忽视,俊美如希腊神抵般好看的俊脸,泛着隐隐地笑意,这个笑意并非是坏坏地邪笑,而是只似男孩般简单阳光的笑容,一时让恩赐看地失神。 “如果真是那样也没什么不好。”宫冰夜开口:“那你更应该住在这里了,不用有任何负担。” “哦。”恩赐心虚地应了声。其实他说的什么她根本就没有听清,只是看见他嘴巴张合,懊恼自己什么时候成花痴了?而且还是那种病入膏肓的。 敲门的声音缓解了恩赐的尴尬,恩赐转头看向走进来面带笑容的露西,主动道:“早上好。” “早上好。“露西看了眼小乔,隐瞒眸底地不满走到宫冰夜身边捥住了他的手臂,续尔撒娇地搂住他的肩间:“也,今天陪我逛街好不好?” 宫冰夜下意识地瞟了眼恩赐。露西也跟着看去,连忙道:“不好意思,我考虑不周全,忘记了你一个人在这里会闷。” 恩赐连忙摇头,浅浅一笑:“我没关系,你们去逛你们的就好,只要给我些书就可以。” “既然你都这样说,那好吧。露西笑着拉过宫冰夜的手:“那你就陪我去吧。” “好。”宫冰夜应道。 佣人的敲门声使三人同时看去,只见佣人正端着炖品走了进来。 “萧小姐,这汤加了药材和许多营养品都是补骨头的。”将炖品放在床柜上说道。 “谢谢。”恩赐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我还真有些饿了,帮我个忙好吗?” “萧小姐尽管吩咐。” “帮我打盆水还有毛巾,我想擦下脸。” “好的。”几分钟的功夫佣人便将一盆清水递和毛巾端了进来。 “让恩赐喝东西吧,夜我们走吧。”露西拉起宫冰夜的手朝门口走了去。 是不是花痴对于美男身边有女人心里都会有些不舒服呢?为什么看着露西和宫冰夜有亲密的举动,自己竟然觉得怪怪的。 恩赐摇了摇头,把这种怪异的想法甩走,侧着身子去投毛巾牵动了受伤的腿,她痛地拧了下秀眉。 “你先下楼吧。”宫冰夜抽出被露西攥在手心里的手,转而走到恩赐面前,拿下她手里的毛巾放进清水里洗干净。 “谢谢。”恩赐客气地伸手要接过毛巾,可宫冰夜似乎并没有打算把毛巾给她的意思。 “闭上眼睛。”他温声道。 做我的情人1 恩赐一怵,竟也听话地乖乖闭上眼睛,有丝丝凉意地毛巾轻柔地擦在她的脸上,小心地碰触她脸上的伤 看着刺眼的一幕,露西极力忍着让自己紧攥了拳头,即使她生病了,他也从来都没有像这样照顾过!从 来没有! 不想再继续看下去,露西转身快步离开。 她不能对宫冰夜发火,因为那样,他会讨厌她…… 她只是将所有的仇恨放在萧恩赐的身上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的出现,她现在跟宫少已经结婚,现在这个家她就是女主人了,她不甘心。 下午时。腿不那么疼了,困地实在受不了的恩赐趴在床上渐渐睡着了。 这一睡,隐隐约约看见同样是这间房间里,有一个女孩百无聊懒地趴在她躺的床上,很不情愿地打电话 给好友报怨着什么,由于她是趴着的,所以她不能看清她的正脸,但感觉很熟悉。 难道是小样? 她这样想着,耳畔她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她缓缓靠近她。 ‘来电话了,快接电话呀。’ 彩铃声猛地将恩赐吵起,她擦了擦额头不知何时渗出的冷汗,拿过床边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上官后 接听。 “hi。”轻松愉快地跟上官打招呼。 “hi。”上官无精打采地回着招呼,忽尔又像孩子般的说道:“我很不开心。” “为什么?”恩赐好奇地问。 “关于你的事情都已经传到了美国。” “呀?”恩赐表示惊讶:“我那么有影响力吗,居然全球都知道了。” “不是你,是那两个男人有影响力。”上官很不给恩赐面子的说。 恩赐哼了声:“你打电话是来打击我的?” “不是,是告诉你一声,恩恩已经上学了,都挺好的。”想到上官。 好像这次的事件一样,担心恩恩受到影响,第一时间就将他送到美国。 “上官谢谢你,如果这些年不是你在我身边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她是真心想要感谢他,他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现在她有任何的麻烦第一时间就会恩受到影响,所以她想也没想的给上官打了电话,上官凌风没有任何的推迟,没有问原因,就派人将恩恩接到了美国。 “傻瓜,谢什么?”电话那头的上官不在意的说道,这个女人是他今生最爱的女人,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更何况很多事情对于他来说只是小事一桩。 “呵呵……就是我怎么突然这么矫情。”她轻笑道、 “哈哈知道自己很矫情了,还算是有自知之明。”上官不想让她这么沉闷,她就应该好好的生活,然后什么事情都交给他来做。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阵,恩赐的脸上从始至终都面带笑容 与露西逛街回来的宫冰夜路过恩赐的房间下意识地放缓脚步,听着她甜甜蜜蜜地与人调侃。她脸上这种笑容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一种无知的怒火油然而生。 难道是秦昊?他忽尔推门走了进去:“谁的电话?”那是一种男性霸道宣布所属权的发声,该死她居然跟一个男人讲电话,讲得如此的开心。 做我的情人2 难道是秦昊?他忽尔推门走了进去:“谁的电话?”那是一种男性霸道宣布所属权的发声,该死她居然跟一个男人讲电话,讲得如此的开心。 “谁的声音?”上官像是遇见对手的刺猬般将自己的刺全部竖了起来,她身边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一种不好的预感让他恐慌。 恩赐看了眼朝她走过来的宫冰夜对上官道:“是……一个朋友,我先挂了,有时间再聊。”说完便急急地挂了通话,如果让上官知道现在自己住在一个男人的家里,也许他会立刻飞过来,她知道他很忙,不想什么事情都麻烦他,再加上自己受伤的事情不想他跟恩恩知道。 以她对上官跟恩恩的了解,如果知道自己遭人平白无故的暴打,一定会报仇,可是她不想这样,她只是希望能好好的活着,至于那个幕后的人她自己会将她找出来。 “你们逛街回来了。”恩赐笑着打着招呼。 宫冰夜蹙了眉,答非所问,继续刚才的问话:“是谁打来的电话?” “我的未婚夫。”恩赐诚实地回答,是时候告诉他了,上官忙完手上的工作就会来接自己回城堡,她欠他太多,不知道用什么样子的方式补偿只能这样了。 宫冰夜脸色骤变,似怀疑听错了,又问了遍:“你说是谁?” “我的未婚夫。”恩赐的声音明显比第一次更加大声,像是宣示一般。 宫冰夜上前抓住她的衣襟激动的问道:“是秦昊吗?” “不是。”恩赐莫名其妙他怎么会说是秦昊,难道他以为自己跟秦昊很熟。 转身离去的宫冰夜:“真是个奇怪的人。”不过说到秦昊,也不知道他 这几天怎么样,一直都没有联系她,之前看他离开脸色很不好看。 犹豫着还是拨通了秦昊的手机号码:秦昊,这几天在干嘛呢?” “在集团里忙。”医院里,秦昊照看着昏迷不醒的老爷子,唇角荡起这几天来的第一个笑意:“你呢这几天还好吗?” “挺好的。”恩赐笑了下,总感觉秦昊的情绪有些低落,平时的他不是这样子的,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秦昊,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好啊,什么笑话?”秦昊看着玻璃窗里面满身插满管子的父亲,这个男人是他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就算是他病重他也没有来看他,说到底他无法原谅他,但是他还是每天关注着他的病情,知道他昏迷不醒他放下手上所有的工作来到医院,这几天他一直到反省,多希望他可以醒来。 “电视上出现了接吻镜头,爸爸让儿子去倒杯水。不久,电视上又有接吻的场面,爸爸让儿子再去倒杯水,儿子问:爸爸,是不是一看到有人亲嘴你就口渴啊?:“怎么 样,好笑不?” “好笑。”秦昊唇角微扬,仿佛能看见恩赐的笑脸,如沐春风地声音道:“谢谢你。” “我们不是朋友么,不需要谢。”和秦昊又闲聊了些后,她对秦昊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听到感受到秦昊心情不再那么低沉才挂了电话。 做我的情人3 她丝毫不知道,书房里宫冰夜却因为得知她有未婚夫而惊情变的很糟糕。 你有什么资格因为她有未婚夫而不高兴?!宫冰夜坐在书桌前,他单手撑上额头,在心里质问自己…… 自下午宫冰夜离开后,就再没有进过恩赐的房间,恩赐也乐得自在,吃过晚饭后,看了会儿书就昏昏欲 睡。 也不知道睡了几个小时,隐约听见门有被人推开的声音,吱吱嘎嘎地声音响在午夜尤为骇人。 恩赐缓缓睁开眼帘,透过朦朦胧胧地看向门口,一只红色绣花鞋缕空的腿部上方是一件雪白的长衫,再 往上看,女子漆黑如墨的头发披挡在脸前,一阵阴风吹过,女子的脸若有若现,苍白的脸色,红艳的唇 ,腥地眼眸幽怨地望着恩赐,飘进了房间。 “啊!!!”恩赐惊悚地叫了一声,吓地连忙闭上眼睛。 听见恩赐的喊声,宫冰夜猛然从睡梦中惊醒,快速下了床箭步朝恩赐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打开了灯,只见恩赐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恩赐这是怎么了?”不知何时跟在宫冰夜身后走进来的露西关切地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宫冰夜走到恩赐身边,拿掉她捂在头上的被子,蓝眸紧张地看着惊恐的她:“你怎 么这么害怕?” “鬼,鬼。”恩赐胆怯地往门口看了看,双手紧紧地抓着宫冰夜的衣角,像无助的孩子般要大人相信她 没有说谎:“我看见鬼了。” 宫冰夜锐眸环视了整间房间:“哪有什么鬼,是你做梦了吧?” “梦吗?可是这个梦怎么会这么真实。” “梦如前世,都好像真实的。”宫冰夜邪笑地看着恩赐抓着他衣袖的手,戏谑道:“没想到你的胆子会这么小,不是很能凶么?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他以为她已经坚强到什么都不需要了,没想到胆子还是这么小,居然还相信世界上有鬼。 恩赐尴尬地松开了宫冰夜的衣角,想起下午做的那个梦,很有可能晚上也做类似的梦吧。 “噩梦要比美梦让人觉得真实。”露西道:“别怕,我们就在隔壁,好好休息吧。” 恩赐抬头看好了露西:“谢谢。”她细细地打量着她。 被恩赐看的心虚,露西道:“夜,我们回去吧。” “嗯,不好意思这么晚还吵醒了你们。”恩赐歉意道。 宫冰夜没有说话,起了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朝外走去。倒是露西笑道:“没关系,需要关灯吗?” 恩赐忙摇了摇头:“不用,开着吧。” “那好。” 不知道是不是恩赐的错觉,她隐约看到露西眸中划过抹得意…… 被这么一吓,恩赐睡意全无,睡地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真做梦还是假做的梦,就算是真的梦见了,可 是,为什么总会做这样的奇怪的梦,难道是黎小样吗? 她越想越害怕,警惕害怕地环视四周,窗外一点动静都能将恩赐吓一跳,所以几分钟后门被再次推开时 ,恩赐被吓地差点喊了出来,但在看清是宫冰夜时,恩赐如释重负。 “你怎么没有休息?” 做我的情人4 “被你吵醒睡不着了,想看会儿书。”宫冰夜懒洋洋地应了句,拿过恩赐床头柜上的书,径自坐在沙椅 上,丝毫没有走的意思。 这一次,恩赐也并没有赶他走的意思,她实在是害怕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恩赐瞪着滴溜圆地明亮大眼睛看着认真看书的宫冰夜,那书真的那么吸引他,大半夜的跑这来看书?! 还是说,他知道她害怕,是以看书为借口的陪她。 “你的口水要流下来了。”宫冰夜邪肆道,倏尔抬眸与恩赐对视上。 恩赐慌张地别开眼睛,下意识地撒了撒嘴,却发现宫冰夜在耍她:“没有口水!” 宫冰夜发出一阵闷笑,侧躺在沙发上,单手压在脑后,另一只手拿着书,似漫不经心的说道:“睡吧, 我习惯将一本书看完。” 恩赐看着那本书的厚度,至少他要看到天亮,难道这是在给她透露一个信息,让她安心睡觉,他守在这 ?!心里划过些暖和,恩赐应了声后,调整了睡姿,渐渐安然入睡。 见恩赐睡着了,宫冰夜才放下书看向似做了什么美梦唇角微扬的恩赐,他起身走了过去,给她小心的盖 了盖被子,盯着她的脸,不由自主地俯下身轻吻上她的唇角。 猛地,宫冰夜顿住,问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怎么会吻她?怎么会控制不住的想对她? 门外,露西怒火焚烧地看着这一幕:天杀的,真是弄巧成拙,她只是想吓走她,没到想,却把宫冰夜吓 到了她的身边。一定要再想办法弄走她才行……原本是看宫少因为她有未婚夫的事情一直闷闷不乐,虽然他没有说来,但是表现得很明显。 半个月后。恩赐的腿已经可以拄着拐四处走动了,而她并没有查到露西和她受伤这件事有关,她的态度 不冷不热,看不出什么端倪。 倒是宫冰夜,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使恩赐对他的态度改变了很多,甚至有时候看着露西和他的亲密举动 ,都会刻意别开眼。 今天阳光是舒适地不会灼伤皮肤,微风轻拂。恩赐在长椅上坐了会儿,刚想起身,可拐没拄猛然摔倒在 地。 “你怎么这笨。”几乎是同时宫冰夜出现,小心地扶起了她略有宠溺地责备。 恩赐脸颊微微一红,清澈地眸子看着宫冰夜道:“你不是上班了吗?怎么会回来?” “工作提前忙完了。”宫冰夜简短的说,认真地检查着恩赐的腿:“有没有很疼?” “没有。”恩赐收了腿,不远处,她看着露西正嫉妒地盯着这边,思及道:“那个宫冰夜,我明天想回 家了。” 宫冰夜紧蹙了眉,斩钉截铁道:“不行,你的腿还没有养好!” 自己对一个有未婚妻的人有什么爱恋。 宫冰夜是个堪称完美的男人,睿智、帅气、体贴、富可敌国的富财,这些无论单拿出哪一样,都足以让 女人爱上他。而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被他这样优秀的男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般的照顾,想不爱上 也难。 做我的情人5 良久也没有听见宫冰夜的回答,恩赐道:“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回去吧。”宫冰夜冷冷地道。 “嗯。”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情绪化的生物,她应该高兴的,可却有些失落了。 换了张笑脸道:“对了,我们总编让我对你进行独家采访,看来,我已经知道写什么了。” “如果我拒绝你写呢?”宫冰夜勾了邪肆地唇角。 恩赐急了:“可你说过的,大门随时都会为我打开。” “呵呵……你记性倒是挺好的。” 看着和恩赐说笑全然忘了要和自己出去约会的宫冰夜,露西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抽恩赐几个巴掌,狠狠地 !最好毁了那张酷似黎小样的脸,如果不是一模一样的脸,夜根本就不会对她这么好。 不行,她一定要尽最快把这个鸠占雀巢的女人赶走! “明天我就要离开了,感谢你们这么长时间来对我的照顾,我就借花献佛的敬你们一杯。”晚餐时,恩 赐举起香槟杯对宫冰夜和露西说道。 “怎么这么客气,恩赐你腿还没有好,再留下住一段时间吧。”露西挽留道:“至于你的未婚夫,你可以叫他过来这边呀,反正房间多。” 恩赐一直以为,她离开露西一定很高兴,可她的言行还真是反常,捥拒道:“不必了,太麻烦了。”她只是不知道露西心里面打着什么注意而已。 “夜,你到也劝劝呀。”露西撒娇地看向宫冰夜:“恩赐住在这,我都有些习惯了,她要走,我很不舍得。劝劝她留下,住到腿好为止。”露西心里面想着这个女人留下来迟早都是祸害,不如像个办法让她从这个世界里面消失。 “你不是要采访我吗?我给你指定内容写。”宫冰夜掷声道:“留下来。” 一句肯定句说完,宫冰夜优雅地用餐巾纸擦过唇后,起身离开,都不再给恩赐讲话的机会。 “那……好吧。”恩赐勉为其难的答应。其实她的确还没有写报道,上官也没有要过来,只是想找个借 口早点离开。 “快吃吧。”露西低垂下眼帘掩掉眸色中的阴霾。这一次,我会让你彻底的在夜的面前翻不了身…… “夜,已经很晚了,我们休息吧。”露西娇媚入骨的声音,传进拄着拐由客厅要回到自己卧室的恩赐耳 畔,使恩赐的脚步猛然僵住。 她还从来都不知道,宫冰夜和露出是同住一个房间的,之前看他们两个人都是住在不同的房间。 里面传出床垫起伏的声音,伴着露西的娇?嗔,恩赐在心里告诉自己,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可脚步却 不由自主地来到门缝前,神情复杂地看着床上热情如火、缠绵悱恻的男女,心呈时隐隐作痛! 处于情yu中的露西仍不忘将目光瞟向她特意离了缝隙的门口,当撇见恩赐的身影时,娇喘的声音更甚。 “嗯……,夜,我好爱你,啊……”藕臂攀上给的肩膀,极力配合享受着他给自己带来的美好。 “露西。”宫冰夜沙哑地嗓音蛊惑般动听。倏尔惊醒了恩赐,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快步迈 开,回到自己与他们仅一墙之隔的客房。 做我的情人6 脑海里一些朦胧的片段时,好像来一个遥远的声音响在午夜缠绵时。 ‘露西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消失在我眼前’宫少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露西冷声说道。 “为什么?夜,我不。”这么多年他们虽然在一起,在外人看来两个人的关系很好,可是其实只有她自 己清楚,宫少从来都没有真的碰她一下。 “不该你问的不要问那么多。“宫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萧恩赐没有出现之前,她已经将露西作为黎小样的替代品了,所以基本上她所有的要求都会答应,但是至于房?事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想过,可以说黎小样离开之后他已经没有当过男人。 自那晚过后,不知不觉中恩赐已经在又住了一个星期了,看着每天都和宫冰夜卿卿我我的露西,恩赐只 想快些离开这里,奈何没有拿下宫冰夜的采访。 脚已经可以在离了拐杖的情况缓慢行走了。这晚吃完晚餐,恩赐敲响了书房的门,等听到那声进来后, 才推门走了进去。 “腿刚好,别走太多路。”宫冰夜优雅地坐在书桌前,抬头看着恩赐道。 “嗯。”恩赐应了声,走到另一处沙发前坐下,犹豫着开口:“我想现在就对你进行一下采访”。 “就那么急着离开?”宫冰夜微微蹙了眉,语气中有些不悦,走出书桌,到恩赐的身边落坐。 他身上好闻地淡淡烟草香及香醇地酒香立即包围着恩赐,恩赐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打扰这么久很不好意思,所以想明天必须离开。”恩赐态度坚决地说,将手里准备好的采访稿递给宫 冰夜:“方便的话,填写一下这个就可以了。” “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回去了。”恩赐起身,脚步刚迈开,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拽住手腕,宫冰夜 微微用力,娇小地恩赐便摔倒在宫冰夜健硕的怀里。 “这几天你好像总是刻意躲着我。”宫冰夜邪肆地单指挑起恩赐细嫩地下颚,戏谑地蓝眸看着恩赐躲闪 地澈眸:“为什么,是因为你的未婚夫?” “不是。”恩赐挣扎要起来,但却被宫冰夜越紧的禁锢在怀里:“你放开我,你这样会让我误会的。” “误会什么?”宫冰夜挑了眉梢,有趣地看着恩赐表情生动地五官。 恩赐抿了抿唇,不甘道:“误会你对我的意思。” “你没有误会,我是对你有意思。”宫冰夜邪魅如斯地说着,蓝眸染上迷离地光芒,竟俯身吻上恩赐粉 嫩地唇,长舌直入,肆意挑逗她的丁香小舌,霸道地掠夺她的美好,像是对这几天她刻意躲避他的惩罚 。 呼吸越来越不顺,恩赐忍不住嘤咛出声,拳头捶打着龚景圣,可倒了最后,她被他吻地无力,只能任他 索吻。 “做我的情人。”宫冰夜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恩赐红肿地唇,薄唇上她粉嫩地脖颈,他不得不承认,这个 小女人对他有种特殊的吸引力。 他会控制不住的对她,会控制不住的想她留在身边。 “你想要多少钱我都会给你!” 做我的情人7 “那你觉得,我值得多少钱?”恩赐突然声音冰冷地似乎足以冻结,趁宫冰夜怔愣间,扬手狠狠地甩了 他一巴掌! 恩赐忙站起身,不满地看着处在惊愕中俊脸阴沉的宫冰夜:“你把露西当成了什么?又把我当成了什么 ?玩具吗?只要付钱就可以买到,是吗?” “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宫冰夜声音低沉,并不擅长的解释道。该死,果然酒精是释放人心性的毒 药。 “你混蛋。”恩赐冷冷地说完转而走了出去。这个混蛋,他难道不知道,戏弄一个爱上他的女人的感情 ,是很伤人的吗?! 回到卧室,刚揩了脸上不知何时滑落地泪水,恩赐便开始收拾东西,什么狗p采访,大不了不要了! “该死!”宫冰夜懊恼的低咒道…… 第二天一早,等酒精完全褪去的宫冰夜敲开恩赐房门时,发现恩赐已经不在房间了,卧室里所有的都逐 一还原,她的行李也随着消失,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般。 “管家,管家!!!”宫冰夜暴着吼道,心里有着连他都没有意识到的失落。 听言,管家立即小跑了过去,紧张道:“少爷,什么事?” “萧小姐什么时候走的?” “大概走了快一个小时了。”管家擦了擦额头被吓出来的汗道:“萧小姐说,采访信件您写好了她会让 同事去您的财团取,感谢您对她连日来的照顾。” “下去吧。”宫冰夜沉声道。 身后一双手臂悄悄地揽上他的腰间,“夜,你那么在意她吗?”露西娇声问,紧紧地揽着龚宫冰夜:“ 你都不担心我会吃醋吗?” “你了解。”宫冰夜转身看向露西,邪肆道:“我只是做事有始有终,这跟在意她没有关系。” “那就好。”露西翘起脚尖吻上龚景圣的唇:“我爱你。” 宫冰夜唇角轻扬…… 回到了家,恩赐第一件事件就是将狼藉的家里收拾干净,丽莎打电话得知她回来后也过来帮忙。 “你住在那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丽莎试探着问道。 恩赐摇了摇头:“没有,都挺好的,谢谢你。” “都说了我们是朋友,不要客气。”丽莎边拖着地边道:“今天晚上你都干嘛?” “早些休息,然后再过一个星期上班。” “恩”丽莎一个人有点自言自语在哪里嘀嘀咕咕,按照她对露西的了解不应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看了看萧恩赐。 这个女人城府还是蛮深的,看来并没有信任自己。 上官终于将手上的工作提前做完,然后到英国来找恩赐,恩恩在美国有人会照顾,但是恩赐在英国他一点 都不放心,那篇关于她的报道出来之后,他很想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但是公司的确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处 理。 最后只能晚上睡三四个小时,其余时间都用在工作上,才算是勉强完成了工作上的事情,才过来找她。 恩赐在他起身的时候忽然拉住了他,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嘴唇动了两下,眼里有着感激,微微笑道。 做我的情人8 “凌风,谢谢你,因为有你,恩恩才能过的这么幸福开心,你给了他父爱,让他健康正常的成长” 上官漆黑的眼眸亮了一下,嘴角噙了一抹笑,眼里有奇异的光彩,“那你呢,跟我在一起,你也开心幸 福吗?” 恩赐愣了一下,抿嘴笑道,“只要恩恩开心幸福,我也就幸福了。” 可是,这样的回答却并不是上官想要的。 他眼眸沉了沉,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深深凝着她的眼道,“恩赐,我们认识快5年了,你对我到底是什 么感觉?如果你只是为了恩恩跟我在一起,我们就没有必要在一起。” 她对他,多少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上官是个非常骄傲的男人。 即便是他喜欢她,只要她说一句不愿意,他就会放手。 他想要什么,她很清楚。 他想要她的心,想要她的心里真正有他那么一个人。 她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有恩恩的原因,因为他需要一个爹地,他现在也离不开你,但不 仅仅是因为恩恩……”小家伙经常会念叨上官凌风,某种程度上讲他已经将他当成了自己的爹地 她脸颊微微发烫,咬着唇角低声说道,“你对我很好,我不是没感觉,我愿意跟你在一起,也是因为我 是喜欢你的,上官,我不知道自己对你的感情究竟有多深,但是,如果有一天你忽然不在了,我知道自 己一定会很难过的。”说一点都不心动是假的,这些年上官对她怎么好她都看在眼里。 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是他一直陪在她身边,从她单身一人到恩恩的出世,一直一直任何只要是她需要他的 时候都在她身边陪伴着她。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长情的表白,就是一生的陪伴。 “这就够了。” 上官唇角勾起优美的弧度,看着她泛红的脸,认真的说道,“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我不心急,也不 贪婪,因为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只要她承认她心里有那么一点喜欢自己,哪怕是一点点上官就心满意足了,这么多年的付出就因为恩赐这几个字就感觉心里暖暖的,已经被填满。 “这么容易满足?“恩赐见他很开心的样子,也许她的选择是正确的,不要想太多,顺其自然吧。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恩赐拿出手机,看到是恩恩打来的,快速的接了起来。 “怎么臭小子是不是想我了?“恩赐调侃道。 “想你,怎么可能?”恩恩在电话那边冷哼道,要不要这么自恋,自己不过是打电话看她有没有跟上官 叔叔在一起,自恋狂。 “萧恩……你个破小孩,哼。”恩赐生气了,又被她可爱的儿子嫌弃了。 “我是破小孩,你是什么?“电话那端萧恩拽拽的回应道。 “哼,破小孩,我不要你了。“恩赐噘起嘴巴,心情非常的不爽快。 “呜……好可怜咯,这么小没有爹地,妈咪也嫌弃,我怎么这么可怜,我从了可怜的虫了。“恩恩附和道。 “萧恩恩你又开始装可怜,谁信你?“对于自己这个儿子萧恩赐真的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人小鬼大,一肚子坏水。 呆萌小帅哥1 “我说的实话,就算现在你要我,说不定哪天你不开心了就不要我了。“ “怎么会,好了宝贝不逗妈咪了,不可爱了。“恩赐对着电话那端安慰道,这世界上她最在意的就是这个儿子,就算是失去所有也不会不要儿子。 “是吗?我记得有些人在我三岁的时候,把我一个人留在商场,自己去玩,现在跟我说什么不会丢下我?“恩恩不爽了,口是心非的女人,这么久也不给自己打个电话,关心下自己在美国的状况。 恩赐尴尬的笑了笑,牵强的说道:“哎呀,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怎么可以这么的小肚鸡肠,我都不太记得了。“ 恩恩咬牙切齿,好你个萧恩赐居然给我打太极:“恩赐小姐,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有点担当,做过的事情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忘记,你都不想想你儿子比起那些要重要多了好吗?“他不是吹嘘,他可是24孝儿子,会赚钱会做饭又温柔又体贴。 “呵呵……“她就是不想承认自己的过错,这臭小子这么厉害,不把别人卖了就算是好的了,哪里需要担心他。 “恩赐……”恩恩不爽了,声音有些激动她还笑得出来,他怎么会摊上个这个迷糊的妈咪。 “恩恩,就不要一直拆穿我了,有你在,妈咪以后去哪里都带上你玩,绝对不自己一个人玩,不会再丢下你了。”恩赐没良心的说道:“以前你又没有告诉我你会赚钱养家,现在妈咪靠你养活,怎么可能丢下你。哈哈”人小鬼大可是她的财神爷。 恩赐支持不住,一下子坐在沙发上仰天大笑。 “臭小子可不要欺负你妈咪。”见恩赐笑得手机都要掉了,上官夺过电话跟恩恩说道。 “哟哟这还没有成为我爹地就开始给我甩脸色了,怎么得了。”恩恩在电话那边哀叫道。 他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宝贝真乖,你这么喜欢上官叔叔,想不想要上官叔叔当你的爹地?” 恩赐愣住,没想到上官竟然当着小家伙问的这么直接。 那边恩恩沉默了几秒,“想,上官叔叔,他们说你要当我爹地的话,就得先娶妈咪当你的老婆哦,妈咪嫁给你以后,我们就能三个人天天住在一起了,是不是?”虽然很多时候恩恩像个大人,但是在上官面前他要做一个小孩,好好的享受父爱。 “嗯,没错。”上官非常配合的附和。 上官将电话点了扩音,放在茶几上面。 “妈咪,那你快点嫁给上官叔叔嘛!这样的话,恩恩以后就有真的爹地了,恩赐和上官叔叔也能天天陪 着恩恩了,以后恩恩在小朋友们面前,就可以说我也有爹地了哦。” 恩赐看了上官一眼然后认认真真的问道,“恩恩,你真的愿意上官叔叔当你的爹地吗?” “愿意,我愿意,我喜欢上官叔叔哦,而且,上官叔叔对恩恩最好最好了,恩恩只要他当爹地,妈咪, 你就嫁给上官叔叔嘛!”恩恩心里面想,宫冰夜我们母子两并不是非你不可,你不要我跟妈咪,很多人 排队等我们。 呆萌小帅哥2 “好”这一次恩赐没有在推迟,这么多年她还是想不起来,眼看恩恩一天天长大,有时他也会很不高兴 的说幼稚园的小孩说他是没有爹地的孩子,后来索性,恩恩在哪里读书都是由上官安排然后送他去。 这样其它的同学就不会说他没有爹地了,久而久之大家也都不在说恩恩了,但是恩赐心里清楚她亏欠这 个孩子太多。 挂了电话,恩赐有些不开心了。 甩给上官一个白眼。 上官很委屈,天地良心他真的不想得罪这位大爷。 “哼,我看他现在被你迷得团团转,你说什么都是好的,我说什么都是不好的,以后你在他心里的地位 比我还要重要了。”几乎现在她给恩恩的感觉就是弱爆了的级别,说什么都不在一条线上,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样不好吗?” 上官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将她抱在了怀里,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的啄了两下,微笑道,“恩恩能把我当 成他的爹地,这是好事。你也不用吃醋,在恩恩心里,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这是谁也没办法改变的事 实,小家伙粘我,也只是因为见我的时间比你少,恩赐,他其实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她害怕我会 离开,你知道她刚才跟我说了什么吗?” 恩赐抬头看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告诉我要怎么追求自己喜欢的人,让我用他的办法追求你,他希望你能很快嫁给我,只有你嫁给了 我,他才能安心,才会觉得我不会再离开了。” 恩赐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一直努力打拼,希望能让他过上幸福的生活,希望他不会觉得自己比不上别 的孩子,可是,看来我不管怎么努力,都不如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我倒是很好奇,他都说了什么?” 上官忽然笑出声,目光变得灼热,凑近她,呼出的热气洒在她的脸颊上,沙哑着声音说,“还是不要说 了,我相信你不会想听的。” “恩赐,我很高兴你愿意嫁给我,只是,你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将自己交给我?” 男人满怀情?欲的声音带着低沉的魅惑,搂在她腰?间的手加重了力道,将她紧紧的抱着。。 温热的唇?瓣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厮?磨着,“我等的好辛苦。恩赐,你要知道,让一个生?理正?常的男 人守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只能看,不能?碰,是多么的痛苦。” “凌风..” 恩赐抓住了他的手,轻轻喘?息着,从他怀里退出来,“我今天很累了,你也一定很累了吧,你不是说明 天还有个重要的会议吗?你要早点休息,我送你回去吧。” 说完后,她有些不安的低下了头,不敢跟上官对视。 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没有几个男人能够忍受得了吧。 上官半晌都没没有说话。 她的心里就越加的不安了,咬了咬唇,抬头看了他一眼,“凌风,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他眼神已经恢复正常,目光清淡,让人看不出喜怒。 呆萌小帅哥3 他眼神已经恢复正常,目光清淡,让人看不出喜怒。 “没有。” 上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笑容浅浅道,“你说的没错,是不早了,我应该回去了。” 他的包容和体贴让她的心里更加的过意不去。 她宁愿他抱怨,生气,也好过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他每次都是这样的,在她以为他就快要忍受不了,就快要爆发出来的时候,依然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 “凌风,如果你生气了,你可以告诉我,不用埋在心里。” “傻丫头,别胡思乱想。” 上官伸手拍拍她的肩,拿起了沙发上的西装穿上,站起身道,“我得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我送你。” 恩赐也站起来,却被他又按着坐下了。 “不用了,你要送我的话,还要换衣服,太麻烦了,我到家后给你打电话。”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恩赐动了动唇,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他虽然总是说着没关系,但她心里明白,他不可能一点也不介意。 除非是。。她只是他心上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但上官如果真的不拿她当一回事,怎么可能跟她求婚呢。 男人对于女人,再多的甜言蜜语,山盟海誓也抵不上他能给你一个婚姻,一个家。 倘若一个男人真的爱你,那么,他能够给你最好的,也最靠谱的承诺便是婚姻。 用结婚来判断一个人爱不爱你并不一定准确,但只要是真正爱你的人,必然是想要娶你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觉得自己对不起上官。 他对她一片真心,不嫌弃她的曾经,更不嫌弃她是一个有了孩子的女人,还能将她的儿子视若己出,但 她。。却连最基本的东西也不能给她。 上官很快就把订婚的时间选好了。 在这之前,她和恩恩都得跟他回到城堡去见他的父母。 上官给她说了很多安慰的话,一次又一次的告诉她,他的父母都是非常亲和的人,非常好相处,让她不 用害怕。 可是。。。她的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紧张得很。 飞机上。 恩恩趴在窗口,微眯着眼睛看着蓝天白云。 “恩赐,上官叔叔,你们看,那些云朵好像棉花糖哦,好白好白哦“ 小家伙不是第一次坐飞机,但每一次都会显得很兴奋。 原本恩恩在美国读书但是一听是要见上官的父母就特别的兴奋,其实他早就不想呆在学校了,那么幼稚 的东西他早就不用学了,只是为了不让恩赐担心自己所以一直都乖乖的。 专机上有的是宽敞的座椅,恩恩却窝在上官的怀里。 上官抱着他,大手轻轻的捏着他的粉嘟嘟的小脸蛋,柔声说道,“嗯,是很像棉花糖。” 他扭过头,小手在上官下巴摸了两下,咯咯的笑道,“上官叔叔,你的胡子跑哪里去了,恩恩前两天还 看到你长了胡子。” 上官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笑道,“上官叔叔怕胡子会扎到你的手,所以把它们藏起来了。” 呆萌小帅哥4 恩恩知道上官是在逗他玩,便笑嘻嘻的说道,“那上官叔叔你把胡子藏哪里去了,你告诉恩恩好不好, 我去把他们都找出来。” “藏哪里去了?” 上官故作一副低头沉思的样子,忽然就伸手在恩恩胳肢窝挠着,“上官叔叔把他们藏这里了。。。” “哈哈。。哈哈,上官叔叔。。上官叔叔,别。。别。。好痒哦。。” 恩恩笑的东倒西歪,眼泪都笑出来了,粉嘟嘟的小脸蛋跟红苹果一样,娇嫩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两只小手在空中胡乱的抓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对面的恩赐,求救道,“妈咪,妈咪, 你帮帮人家,上官叔叔。。哈哈。。上官叔叔是坏蛋。” “你这个小坏蛋就是得让大坏蛋治治,不然啊,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妈咪,你帮帮人家嘛,好痒。。好痒哦。。” 小家伙笑的直喘气,见恩赐无动于衷,便只好跟上官卖萌装可怜,“上官叔叔,好叔叔,你的天底下最 好最好的人了,你就。。你就不要再欺负人家了嘛。。。” 上官将笑的差一点从他怀中跌出去的小粉肉团子搂紧,又在他脸上捏了两下,“你这甜言蜜语的小东西 ,嘴巴这么甜,都是跟谁学来的?” “人家说的都是实话啊,上官叔叔本来就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嘛。” 上官眼里流露着温柔慈爱的目光,那是一种发自于心底的疼爱,他低头注视着怀中的小肉团子,眉眼温 和,笑容清淡,“哦?那你说说我哪里好了?” 上官眼里流露着温柔慈爱的目光,那是一种发自于心底的疼爱,他低头注视着怀中的小肉团子,眉眼温 和,笑容清淡,“哦?那你说说我哪里好了?” 恩恩一本正经的坐直身子,伸出小手,一根一根指头的数起来,“恩恩现在穿的衣服是上官叔叔给我买 的。” 小家伙眼珠子骨溜的转了一圈,目光落在恩赐的身上,笑嘻嘻的说道,“妈咪身上穿的漂亮裙子也是上 官叔叔买的。” 恩赐怔了怔,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白色小短裙,抿嘴笑了笑。 因为要见他的父母,所以穿着打扮上就不能马虎。 这条白色短裙样式简单大方,挑不出一点出格的地方,见家长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她这一身的裙子,首饰都价格不菲,花了上官不少钱。 但她知道这一次的见面很重要,所以也就没有推脱。 “哦,还有呢?”上官捏了捏小家伙的鼻子,宠溺的问道。 “还有,上官叔叔要带我去见爷爷和奶奶啊,恩恩好高兴哦。别的小朋友都有爷爷奶奶,可是恩恩却没 有,但现在恩恩也有爷爷和奶奶了哦。” 上官点点头,笑道,“恩恩,你还记得上官叔叔告诉你,见了爷爷和奶奶都怎么说话吗?” 恩恩使劲的点头,“嗯,人家记得很清楚呢,上官叔叔,妈咪,你们就放心吧,爷爷和奶奶一定会喜欢 我的。” 见两个人一大一笑的其乐融融的对话,恩赐心里面很开心。 呆萌小帅哥5 某个小家伙对自己那是非常的自信。 这种自信也是她从小培养起来的。 但凡是见过他的,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人,都非常喜欢小家伙。 她带着小家伙出去逛街,吃饭,经常都有人说要跟她们一起合照,说小家伙长得实在是太可爱了,比电 视里那些童星还要乖巧。 而小家伙的性子也的确是很讨喜,他能把身边的人,男女老少,一个个的都哄的开开心心的。 尤其是那些老年人,是最最喜欢他的,因为他嘴巴很甜,又很有礼貌和爱心,只要他愿意接触的人都特 别的喜欢他。 所以,小家伙才如此的有自信。 “嗯,我们的宝贝这么可爱,相信爷爷和奶奶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上官抬头,见恩赐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便说道,“恩赐,你还在担心?” 恩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勾了勾唇,笑道,“你不用管我。” “你放心,我一早就给爸妈打了电话,他们听到你和恩恩要去,都非常高兴,早早的就让人准备去了, 还问了我你们喜欢吃什么,说到时候好准备,你看,爸和妈都是很喜欢你们的,你还担心什么?” 恩赐深深吸了一口气,也觉得自己是多虑了。 “见长辈都会有点紧张的,可能等我见过了你爸妈,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紧张了,像他们那样的人,什么 东西都不缺,你说,我准备的那些东西,他们会喜欢吗?会不会觉得我太小家子气了?” 她准备的东西并不贵重。 因为上官说了,他爸妈最不缺的就是那些贵重的物品,反而是喜欢一些不值钱,但是却很特别的东西。 所以她想来想去,就自己做了一些糕点,她算是拿出她一生的本事了。 “怎么会。” “你亲自做的糕点,我也尝过味道了,很好吃,爸和妈一定会喜欢的,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她点了点头,“好吧,我都听你的。” “上官叔叔,我听恩赐说,爷爷和奶奶家里可大可漂亮了,就像是童话里的城堡一样漂亮,是不是真的 啊?”恩恩扬起头看着她,一脸的好奇。 “嗯,爷爷和奶奶都住在城堡里,很大很漂亮的城堡。” 恩恩眸光一亮,水汪汪的大眼睛绽放出奇异的光彩,“哇,真的吗?城堡耶,那里面是不是有很多漂亮 的花,还有很多可爱的小动物?” 上官想了想,点头道,“嗯,有很多漂亮的花,有小蜜蜂,蝴蝶,小白兔,小鹿,天鹅,到时候你就知 道了。” 恩恩拍着手笑起来,“太好了,我可喜欢小白兔和小鹿了,你可以带我去看看他们吗?” “当然可以,上官叔叔会带着你和妈咪走遍城堡里的每一个地方,要是累了,我们就找一个开满了鲜花 的小花园坐下来,让园子里的漂亮阿姨做你最喜欢吃的菜,怎么样?” “好啊,好啊,上官叔叔,我可以在城堡里多住几天吗?” “为什么不可以,那里也是上官叔叔的家,以后等上官叔叔娶了你妈咪,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所以,城 堡以后也是恩恩的家,恩恩想住多久都可以。” 呆萌小帅哥6 上官的回答显然是让小家伙非常的满意。 她笑的跟一朵花儿似的,在上官脸颊上吧唧了几口,“上官叔叔,人家最爱最爱你了。” 眼前的画面其乐融融,温馨无比。 恩赐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看来,上官以后一定是个好爸爸的。 飞机抵达上官家的私人机场。 下了飞机,便看到黑压压的一群人站在两边。 对此,恩赐已经见怪不怪了。 因为第一次跟上官去公司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些年什么样的排场没有见过呢。 倒是恩恩显得非常的兴奋,小脑袋东张西望着,对所有事物都非常好奇的样子。 “上官叔叔,他们都是住在城堡里的人吗?”小家伙好奇的问道。 “哇,城堡里住这么多的人啊,上官叔叔,为什么城堡里要住这么多的人啊?” “因为城堡太大了,如果只住几个人就会显得空荡荡的,人多一点热闹些。” 小家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哦,恩恩知道了,童话里的城堡一到了晚上就会有怪物出来,所以城堡里 必须得住很多很多的人,到时候有怪物跑出来,就可以把它打跑。” “大少爷,老爷和夫人在大厅里等着你呢。” 上前说话的是城堡的管家,他说话的时候,偷偷的瞥了一眼站在上官身旁的恩赐,和被恩赐牵着的恩恩, 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上官点了点头,走到一辆停靠在路边的车旁,马上就有司机为他打开了车门。 他让恩赐和恩恩先上了,自己才坐进去。 城堡非常的漂亮,就连干净的道路两旁,都是让人惊叹的赏心悦目的风景。 处处都是姹紫嫣红的花丛,不管是多娇贵的花朵到了城堡里,也变成了最普通的植物,到处都栽种 着。 因为城堡里什么样品种的花都有,所以一年四季,都是有花开着的。 黑色的小车驶在被花包围了的道路上,往前看,仿佛是一眼都看不到底,大片的青色和天际连在一起, 无边无际。 春日里,百花盛开,这是一个最招蜂引蝶的季节,色彩斑斓的蝴蝶漫天都是。。 仿佛是把世界上所有的蝴蝶都招引到了城堡,美的令人惊叹。。 “妈咪,你看,好漂亮哦,好多花,好多蝴蝶,我们是不是在做梦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地方。” 这样的地方,恩恩只在书上看过。 虽然漂亮的风景他见过不少但是这种画面他第一次看到。 今天却看到了实景,兴奋的张大嘴,瞪大眼睛,就怕是一场梦,不敢眨眼,一动不动的看着。 恩赐也被眼前的美景震惊到了。 她知道城堡很美。 如果说有所谓的人间天堂的话,城堡绝对算得上是人间天堂。 每一处景观,都是美的让人惊叹。 “是啊,真的好美。” 她忍不住发出赞叹声,仙境也就只是这样了吧。 想到上官从小就是在这样一个美的像天堂一样的地方长大,她心里就羡慕得很。 见母子两人都一副呆呆的模样,上官勾起唇角,眼中有着几分得意。 呆萌小帅哥7 “更漂亮的风景你们还没有看到,今天太累了,一会儿见了爸妈你们就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带你们到 城堡里四处转转。” 城堡最醒目的标志便是满墙的蔷薇花。 城堡的外墙,被大片大片红色的蔷薇花包围着,像是被夕阳染红的天空,美的让人无法呼吸。 春季,四月末,正是蔷薇花开的季节。 远远的便看到一大片热情炫灿的红,将白色的城堡包围起,在阳光的照耀下,妖艳又媚人。 恩恩伸手指着那一片红,兴奋道,“上官叔叔,那就是城堡吗?” “嗯。” 恩恩更加的兴奋了,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好漂亮哦,上官叔叔,城堡上面开了好多好多红色的花 啊。” “那是蔷薇。” 上官摸摸小家伙的脸蛋,他一兴奋起来的时候,脸蛋就红扑扑的,眼睛也特别的亮,身上像是有一种无 形的光彩,能够在一瞬间吸引到所有人的目光。 这一点很像恩赐。 “蔷薇?真漂亮,上官叔叔,我喜欢蔷薇花。” 上官听了她的话,好像很欣慰的样子,笑道,“蔷薇花是我们家族的一种象征,所以,成为上官家族成 员之一的必须条件就是要喜欢蔷薇花,你和你妈咪都这么喜欢,看来,是注定要成为上官家的人了。” “什么注定不注定。” 恩赐脸颊微微泛红,娇嗔道,“照你这么说,如果你喜欢的女人就因为不喜欢蔷薇花,就不能嫁给你了 ?” “恩赐,你说的这个问题不在我担心的范围内,因为,我知道你是喜欢的。”上官抬头看着她,眼里笑 意融融,带着几分打趣。 “谁说我喜欢了?” 上官微微一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能看出来。” 恩赐正要反驳几句,车停下,司机先下了车,将后车门打开,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恩赐原本很放松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来了。 一想到上官的爸妈就在里面等着,一想到她马上就要去见他的父母了,她的心跳就开始加快了跳动。 比起她的紧张,恩恩倒是一副迫不及待想要跟他爸妈相见的样子。 上官一手牵着她,一手牵着恩恩,转头,给了她一记安慰的笑意,低声说道,“恩赐,放轻松点,我爸 妈可不会吃了你。” 恩赐勉强自己挤出一抹笑意,深呼吸了几口气,嘴硬道,“我哪里有紧张。” 手心被人捏了两下,痒痒的,他轻轻笑出声,“你不紧张,手心怎么冒那么多汗?” 她愣了一下,脸颊泛红,咬着唇角轻哼一声,“我只是热,不行吗?” 上官没有再跟她争辩,“走吧。” 从门外走到大厅,都花了几分钟的时间。 恩恩整个人已经呆了,傻傻的说道,“上官叔叔,爷爷和奶奶住这么大的房子。。他们不会害怕吗?” 小家伙脑子里空白一片,就一个劲的想着,这里比他家里大上十倍都不止,就是童话故事里的城堡,也 没有这么大,这么漂亮啊。 呆萌小帅哥8 “你一会儿可以去问问他们。” 恩恩东瞅瞅,西瞧瞧,觉得自己一双眼睛都快看不过来了。 大厅里摆放着很多的铜雕,马,鹿,仙鹤。。。 地上扑着柔软的地毯,恩恩傻傻的想着,就是他的小床踩在上面也没有这么软,等他要回家的时候,一 定要问上官叔叔能不能给他两块,他可以铺在他的妈咪床上跟地上。 大厅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鲜花的味道,又像是瓜果的香甜味。 管家引着他们往前,走了几分钟后,便看到大厅的暖黄色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 女人身上穿着一件宝蓝色的旗袍,围着一条米白色披风。 旗袍花纹浑厚优美、色彩浓艳庄重,大量使用金线,形成金碧辉煌的独特风格。 她一看就知道女人身上穿着的锦缎是最昂贵的云锦。 云锦在哪个朝代,都是只有显贵人家才穿得起的。 这种材质的锦缎,就是最普通的,要裁剪出一套衣服,也要花费很多钱。 更别说眼前这个风姿卓越,高贵美丽的女人。 只是旗袍上的金丝线,就是一笔让人不敢想像的数字。 她蓄着一头刚过耳际的卷发,显得妩媚动人。 耳上戴着碧色的翡翠耳钉,雪白的脖子上挂着的也是一串罕见的翡翠项链。 她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绝色的容貌就能让周围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变成她的陪衬。 而坐在她身边的男人,也是一个相当俊美的男人,气质尊贵,成熟优雅。 难道他们。。就是上官的父母? 会不会太年轻了一点?尤其是那个女人,看起来就三十多岁,可是。。上官都已经过三十了。 可,也没听上官说过他有什么姐姐哥哥的啊,上官家二个公子里,他是年纪最大的一个。 “爸,妈,让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上官凌风将恩赐拉到身前,笑着说道,“这就是我向你们提过的萧恩赐。” 倪琴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容,点了点头,“萧小姐,你好。”‘ 恩赐立马朝着她鞠躬道,“伯母,你好。” 上官昌雄在自己的夫人表过态以后,也朝着恩赐点了点头,微笑道,“萧小姐,你好。” 恩赐不敢怠慢,忙弯腰鞠躬回礼,客客气气的道,“伯父,你好。” 上官昌雄打量着她,笑着说道,“很高兴你能到城堡来,希望你会喜欢这里。” “堡很漂亮,我很喜欢这里。”她这可不是什么拍马屁的话,二十发自内心真实的想法。 倪琴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她的动作非常的优美,只是生活中再平常不过的一个姿势,可从她身上表现 出来,会让人觉得像是在欣赏一副极美的画。 真不愧是出身名门望族的贵族名媛,能把随意一个喝茶的动作也做的如此优雅,从小在礼仪方面就下了 不少功夫吧。 豪门千金很多,可真正的名媛却不多。 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是她所见过的女人里面最美丽,也最优雅最高贵的。 “萧小姐果然长得很漂亮,很讨人喜欢,怪不得我这个眼高于顶的儿子也会为你动心,这么多年,不知 道给他介绍了多少千金小姐,他都看不上眼,害的我和他爸一直担心他的终生大事,现在终于可以放心 了。” 呆萌小帅哥9 这话似乎很受用,倪琴轻轻笑出声,“你这孩子可真是会说话。” “妈,这是我跟你提过的恩恩,恩恩快过来见爷爷和奶奶。” 粉嫩嫩的小肉团子被推到了倪琴,上官昌雄面前,凌风摸了摸他的头,柔声说道,“恩恩,这就是你一 直想见的爷爷和奶奶。” 恩恩呆呆的看着两人,眨了眨眼,奶声奶气道,“上官叔叔,他们真的是爷爷和奶奶吗?” “嗯,怎么还不叫人?” 恩恩伸出一根手指含在嘴里,小脸上写满了疑惑,“可是。爷爷和奶奶不是应该很老吗?脸上不是有很 多皱纹,头发也是白白的吗?他们分明就是漂亮阿姨和漂亮叔叔,上官叔叔,你是不是在骗人家啊?”恩恩绝对是故意的,他只是想表现得好一点,这个子爷爷奶奶就不会不喜欢他,不会认为他是一个拖油瓶,这样就不会影响恩赐跟上官叔叔的婚事。 上官凌风愣了一下,笑出了声,“上官叔叔没有骗你,他们真的是爷爷和奶奶,恩恩,有个漂亮的爷爷 和奶奶难道不好吗?一定要头发白白的,还长皱纹的?” 小家伙眨巴着眼睛摇了摇头,“不,我喜欢漂亮的爷爷和奶奶。” 她想起上官教过他的那些规矩,就上前,规规矩矩的给两人鞠躬,奶声奶气的说道,“爷爷好,奶奶好 ,我是萧恩,今年4岁了,很高兴见到你们,以后也和妈咪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了,还请爷爷和奶奶多 多关照哦。” 倪琴沉默几秒,唇角轻轻勾起,微微笑道,“恩恩,那你的爹地呢?他没有和你们住在一起吗?” “爹地?” 恩恩摇了摇头,嘟着嘴道,“我一直都没有见过爹地,妈咪说爹地去了很远的地方,要很久很久以后才 会回来。”恩恩装傻到没有人看的出来,很多时候恩赐都不知道他说的那句是真话,那句是假话。 “妈。” 上官凌风微微皱眉,上前将恩恩拉过来,“你有什么疑惑都可以问我,恩恩还小,什么都不知道,我先 带她们去看看准备的房间,等收拾好了,一会儿再出来吃饭,至于其他的事情,恩赐和恩恩会在这里住 上一段时间,以后再慢慢问吧。” 上官昌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琴儿,我看孩子们都累了,让他们先去休息一会儿,你不是说今天凌风回来了,你要亲自下厨做几道菜吗?我陪你去厨房,给你打打下手。” 倪琴的目光在恩赐和恩恩身上停留了几秒,点了点头,轻笑一声道,“凌风,那你就带着他们先去休息 一会儿,对了,凌木知道你带了女人回来,说一定要看看他未来的嫂子是什么样的,所以也赶着今天回 来了,你们兄弟也好久都没有见过了,他进公司的时间不长,生意上的事情,你要多帮着一点,让他能 早一点独当一面。” “大哥,你的眼光果然很与众不同,妈,其实这位萧小姐我以前就见过。 说起来,我们也算是认识了,真没想到我未来的大嫂会是她,这一次回来还真是没有白白跑一趟,萧小 姐,好久不见。” 被迫离开1 上官凌木勾唇一笑,别有深意的目光在她的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到她身旁的恩恩身上,笑容就越发的耐 人寻味了,“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这是你的儿子吗?长得可真是可爱啊。” 虽然在上官凌风对她承诺过上官凌木以后再也不会找她麻烦后,他就真的再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过了, 但对上官凌木这个人,恩赐心里始终有几分的防备。她可是差一点就被这该死的混蛋给卖掉了。 但当着倪琴和上官昌雄的面,他都表现的那么和善了,她不可能板着一张脸吧。 她从唇角挤出一抹笑意,指了指他,对歪着头看他的童小糖道,“恩恩,这是上官叔叔的弟弟,快叫凌 木叔叔。” “凌木叔叔好。” 恩恩好像很兴奋的样子,一定盯着凌木看,“凌木叔叔你长得很好看,跟上官叔叔一样好看呢。” 听到小孩子夸奖的话,上官凌木脸色反而一沉,冷冷道,“大哥,我有事情要跟你谈谈,让女佣送萧小 姐过去吧。“ “凌风,如果你不是很累的话,就先跟凌木说说话。”倪琴对于自己的小儿子似乎十分的宠溺,说起上 官凌木的时候,脸上就带着温柔慈爱的笑容。 上官凌风点了点头,转身,低声嘱咐了恩赐几句,让女佣领着母女两离开了。 “大哥,走吧。” 上官凌木起身,双手插在裤包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向楼上走去。 ---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情。” 书房内,上官凌木坐在皮椅上,似乎很无聊的一般,不停的转动着黑色皮椅,修长的腿随意交叠着,唇 角向上扯了扯,脸上浮现出玩世不恭的笑,“大哥,你可真是让我大吃了一惊啊,如果不是亲眼看到, 我还真的不敢相信你喜欢上的女人,居然会是她。” 上官凌风在他对面坐下,乘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他脸上略露倦容,伸手揉了揉眉心,疲惫道,“上官 凌木,不管你怎么想,她会是你以后的大嫂。” 上官凌木听了这话,忽的冷哼一声,嘲讽的笑道,“大哥,话可不要说的这么绝对,你觉得爸和妈会让 她那样的女人嫁给你吗?” 上官凌风皱了皱眉头,“什么叫她那样的女人?她是一个很好的女人,我早就跟爸和妈提过她了,他们 并没有反对。” “大哥,我该说你什么才好呢?人家都说恋爱中的女人会变笨,原来,恋爱中的男人也会变笨啊。“ ”你可是上官家族的继承人,能够站在你身边的女人,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毫无身份背景,还生了其他男 人孩子的女人,你以为爸和妈都是傻子吗?会让她那样的女人嫁入我们家?” 他说着说着站起身,慢慢走到了上官凌风面前,冷笑道,“就算是嫁给你的女人不一定要是名门望族的 ,也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单身妈妈。“ ”况且,那个孩子的来历你一定很清楚,那就更不可能让她迈进上官家族的门了,月儿跟在你身边多少 年了? 被迫离开2 全心全意的爱着你,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你却正眼都不看她一眼,喜欢上一个什么都不如她 的女人,大哥,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鬼迷了心窍吗?” “凌木。” 上官凌风看着他,淡淡道,“我知道你只是想为月儿抱不平,当初她跟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说的很清 楚,我是什么都给不了她的,她留下,也是她自愿的。只要她想,她随时都可以离开上官家族。” 上官凌木一把揪住他的胸襟,气的额上青筋冒出,压抑着声音怒吼道,“你明明知道她爱你,她是不愿 意离开的。” 上官凌风脸上的表情依旧云淡风轻,将他的手慢慢挪开,目光淡然的看着他道,“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 了,我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不需要你操心,倒是你,我听说你最近跟南宫家的人走得很近。” 上官凌木冷哼一声,很不以为然道,“那又怎么样,我跟谁来往,大哥你还管不到吧。” 上官凌风微微眯起眼睛,神情变得严肃,“你跟谁来往我本来是不该管,不过南宫家不是什么好人,我 只是提醒一下你,不要被利用了都还不知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私自借了南宫家一笔单子,凌木,想 要表现出自己的能力是回好事,但是,急于求证,只会让事情弄巧成拙,趁事情还没有变得更坏之前马 上撤了那笔单子,就算是有所损失也没有关系,否则,你会吃大亏的。” 上官凌木一听这话,就像是一只被惹怒了豹子,眼里盛着狂怒之色,仿佛能喷出火来,“我不需要你来 提醒,更不需要你指手画脚。“ ”大哥,你不要以为只有你才懂做生意,只有你才能让上官家族变得更强大,我也一样可以,没错,我 是跟南宫家合作了,是能赚钱还是吃亏,不是你说了算。“ ”当然,你是公司的执行董事,你有着最高的执行权,只要你一句话,就可以取消和南宫家的合作,你 想怎么做随便你,不用特地跟我说一声。反正爸已经把公司交给你了。” 上官凌风轻轻叹了一口气,“凌木,我不会阻止你,我只是提醒你,你想怎么做,还是看你自己的意思 。” 反正上官家族不缺那笔钱,上官凌木现在心高气傲,他说什么话,他都听不进去,他的一番好意,反而 会被误会了。 不如,就让他放手去做,吃了亏,也算是长了教训。 花钱买教训这样的事情,曾经也不是没有做过。 上官凌木冷笑出声,并不领情,“大哥,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里有的是钱,就算是我谈生意亏了,也不 过是一些小钱, 你心里根本就已经肯定了我一定会失败?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你等着瞧,我这一次一定会成功的。” “凌木,你是我的弟弟,也是上官家族的一员,我当然希望你能成功。”上官凌风一脸无奈的表情。 上官凌木对他的敌意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管他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情,他都会反驳。 被迫离开3 “大哥,我看你是压根就不希望我能成功,你怕我会威胁到你的地位吧?你怕有一天如果我超过了你, 你这个接班人的位置就不能保住了,咱们兄弟一场,别说我不顾及血缘关系,我现在就提醒你,如果你 坚持要娶那个女人,你的地位才是真的保不住了,依我对妈的了解,她是绝对不可能让你娶那个女人的 ,而我。。。” 他迈着修长的腿走向门口,脸色阴沉道,“也接受不了,要我认她当大嫂,哼,就凭她也配吗?” 说完后,他便摔门离去。 这样的情形,上官凌风已经习惯了。 望着上官凌木愤怒而去的身影,他摇了摇头,长长叹息一声,头,似乎更疼了。 ------ “恩赐,上官叔叔家里的床好大好软啊,像躺在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好舒服哦。” 洗完澡后,恩恩就迫不及待的跳到大床上滚来滚去。 恩赐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坐在床边,按住她已经滚了好几圈的身子,笑道,“好啦,你不是很累了吗 ?快点睡觉吧,一会儿就要去吃饭了。” 恩恩滚到她身边,伸手抱住她,撒娇般的在恩赐身上磨蹭着,“妈咪,上官叔叔是不是很有钱很有钱啊 ,就是电视里说的那照片那种高帅富?” “你这小东西,你知道高帅富是什么意思吗?” “当然知道啦,就是很有钱,很帅,又高高的嘛,不就是说的上官叔叔那样的人吗?妈咪,我觉得上官 叔叔一定是超级有钱的,我看电视里那些有钱的叔叔家里都没有上官叔叔家这么漂亮,这么大呢。你看 这个床,有我们家三个那么大呢,还有刚刚洗澡的地方,都比我们家的客厅大。” “如果你这样说,那你也算是矮富帅了。”这两年儿子也赚了不少钱,也算是衣食无忧。 “为啥到我就成了矮富帅了?”恩恩觉得不公平,听上去好难听的样子,一点都没有档次。 “恩恩,你很喜欢这里吗?” “嗯,恩赐难道不喜欢吗?”恩恩好奇的望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水光闪动,仿佛是在说,难道这么 漂亮的地方你不喜欢吗? “我喜欢,但是,我们以后还是要回到自己的家的,所以这里再好,也不能长时间的住着。” 恩恩皱了皱眉头,不解道,“可是,妈咪你不是要嫁给上官叔叔吗?这里是上官叔叔的家,妈咪嫁给了 他,我们不住在这里吗?” 恩赐摇摇头,“不,就算是妈咪嫁给了上官叔叔,我们也不住在这里。” “那我们住哪里?”恩恩看起来有点失望。 这么漂亮又舒服的地方,他真想永远住下去。 “当然还是住在以前的城市,那里有妈咪的朋友,亲人,同事,也是恩恩你出生的地方,妈咪不想离开 。” 恩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恩赐在哪里,恩恩就在哪里。” 恩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伸手捏了捏小家伙的脸,刚洗完澡,小家伙脸上粉嘟嘟的,特别漂亮,像个小 女生,如果不是经常穿小西装不知道多少人认为他是个女孩。 被迫离开4 “那妈咪问你,如果让你一直住在这里,每天都有很多好吃好玩的,还有很多漂亮的阿姨叔叔侍候你, 把你当成少爷一样的照顾着,但是你不能跟妈咪在一起,你愿意吗?” 小家伙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像是恩赐马上就会离开她一样,将她抓的紧紧的,“不要,恩恩要跟妈咪 在一起,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比不上妈咪,只要跟妈咪在一起,恩恩什么都可以不要,恩恩只要妈咪。 ” 恩赐心里暖暖的,将小家伙抱在怀中,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颊,欣慰道,“乖宝贝,你放心吧,妈咪可 以什么都不要,但是绝对不能不要我的小宝贝,因为你对妈咪来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珍贵的宝贝, 没有任何人,任何东西都能比得上。” 母子两人休息了两个多小时,便有女佣敲门,说是已经准备好晚饭了,让她们去饭厅。 收拾好后,恩赐牵着恩恩跟随女佣去了饭厅。 到了后,上官夫妇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上官凌风也刚刚到了饭厅,恩恩马上就朝着他扑过去,“上官叔叔。” “恩恩,饿了吗?” 上官凌风将小家伙抱起来,走到恩赐身旁,低声问道,“睡的还好吗?” “嗯。”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换了地方会睡的不习惯。” 上官凌风抱着恩恩坐下,恩赐坐在他的身旁。 倪琴看了看被他抱在怀里的恩恩,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吩咐着身旁的女佣道,“怎么小少爷还没来,你 再去看看。” 女佣点点头,去了一会儿又回来,站在她身边,压低声音道,“夫人,小少爷说没什么胃口,就不过来 一起吃饭了,让你们不用等他。” 倪琴道,“那让人不用等了,上菜吧。” “是,夫人。” 很快,桌上就摆满了食物。 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香味。 恩恩吞了吞口水,盯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眼睛在发亮,她伸出舌头在唇上舔了两下,抬起小脑袋看着 倪琴道,“奶奶,这些都是我们的晚饭吗?” 小家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美味佳肴,眼珠子都快落在桌上了,使劲的咽着口水。 倪琴对待恩恩倒是很温柔和善的样子,她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点了点头,“嗯,恩恩饿了吗?” 恩恩抿了抿唇,饭菜的香气一阵阵的钻进她鼻子里,他馋的不行,咽着口水道,“奶奶,这么多好吃的 ,都是恩恩可以吃的吗?” 倪琴笑道,“当然了,你想吃什么都可以,要是有喜欢吃的,桌上没有的,你告诉奶奶,奶奶马上就让 人去做。” 见倪琴这么喜欢恩恩,恩赐更加确定了倪琴是一个很好相处,也很温柔善良的女人。 她明知道恩恩不是上官凌风的孩子,还能对她这么好,可见,她的担心都是多虑了。 上官凌风说的没错,他的父母都是很和善的人,她根本就没有必要担心和害怕。 “恩恩,快跟奶奶说谢谢。” 被迫离开5 恩恩乖乖巧巧的说了一声谢谢,还将自己的招牌笑容也露了出来。 恩赐感激道,“伯母,你实在是太客气了,谢谢你这么盛情的款待。” 看着满桌的大餐,想起她送礼的那些糕点,恩赐觉得很不好意思。 上官凌风还一个劲的跟她说他的爸妈一定会喜欢那些糕点。 但,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真的会喜欢她做的那些寻常小糕点吗? “客气什么,萧小姐,以后我们可就是一家人。”倪琴意有所指,间接性的承认了她。 她以为,这婚事不可能顺顺利利的就成了。 上官凌风的父母都是出身名门世家,对于她这样一个平民身份的未来儿媳妇一定是不满意的,更别说她 还带了一个孩子。 上官凌风脸上露出喜色,“妈,你是同意我和恩赐订婚的事情了?” 虽然他嘴上说着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如果他们的婚事能够得到父母的祝福和肯定,是最好不过的了。 “上官凌风。” 上官昌雄的话一直都很少。 但关键时刻,他是不会再继续沉默下去的。 毕竟,他才是这个大家族的一家之主。 之所以这么早就把上官家的所有事情都交给上官凌风,也是因为最近两年身体不怎么好,所以想早早的 退下来养着身子。 “我和你妈商量过了,关于你们订婚的事情,不急于一时,我会让人选个好日子,暂时不要把消息发布 出去。” 上官凌风愣了一下,微微蹙眉,“日子我已经选好了,爸,不用再重新选了。” 倪琴马上否决,“像是我们这样的家庭最注重的就是风水之说,虽然不是结婚,但订婚也是一件大事情 ,一点也马虎不得,日子得让专人去挑选,这件事情你不用管,我自然会安排好的。” “何况。。。” 她勾唇一笑,看着恩赐,声音温和道,“萧小姐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你们既然彼此喜欢,也不急于那么 一两天,萧小姐,你说是吗?” “是啊,伯母说的没错,凌风,我不着急的,就按照伯父伯母的意思吧。” 恩赐并没有多想。 豪门大家都很相信风水一说。 见恩赐都点头了,上官凌风也不好再反驳,况且恩赐已经答应了他们的婚事,他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迟 一天早一天都没有什么关系。 他点了点头,笑道,“既然这么,一切就交给爸和妈做主吧。” 这一顿晚餐在非常愉悦的气氛中进行着。 倪琴似乎真的很喜欢恩恩,期间还抱了恩恩在自己身边,亲自给小家伙夹了菜。 上官凌风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心里非常欣慰,所有的担忧都一扫而空。 上官凌木说过的那些话他不是没有考虑过,也担心过倪琴和上官昌雄会反对。 但现在看来,他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了。 吃个饭后,倪琴便提议让上官凌风陪她去散散步,然后将恩恩交给了上官凌风,让上官凌风带着孩子去 玩。 “你就去陪陪妈吧,我看她很喜欢你。”上官凌风拉着她站在一旁,低笑道, 被迫离开6 “我说过他们一定会喜欢你和恩恩的。我带恩恩先走了,晚上再过去找你。” 说完后,上官凌风便牵着恩恩离开了。 “萧小姐,我们走吧。” 倪琴换了一身衣服下楼。 还是一件旗袍,比起之前那件却是朴素很多。 应白色的旗袍,上面的花纹也很淡雅细致,配着一件咖啡色的披肩。她的身材保持的非常好。 丝毫也看不出来是一个已经快要五十的女人,风韵犹存,便是说的她这样的女人了。 傍晚,气温似乎降了几度,比起白天更加的凉爽。 一抹斜阳照在天边,似要燃烧起来,更像是少女娇羞的脸颊,宛如一片红晕荡漾在水中,染红半边天。 傍晚十分,最后一丝残留在天边的橘红色光芒,在夜晚的静谧中显出一份如水的柔美。 微风轻拂,花叶树枝轻轻拂动,笼罩在一片恬静温馨中。 “萧小姐。。。” “伯母,你叫我恩赐吧。”恩赐第一次和自己未来的婆婆散步,心里有点紧张和不安。 她不笨…… 倪琴特意叫了她一起散步,只怕是借着散步的名义有话跟她说吧。 倪琴笑笑,“恩赐,你跟天凌认识多久了?” 恩赐一一时间答不出来。 如果说她和上官凌风的认识从第一次见面算起,他们认识了也有四五年了吧。 她认真的想了片刻,才回道,“我跟凌风认识了五年了。” “五年?那时间也不短了,我很想知道萧小姐是怎么跟我们凌风认识的呢?” “厄,那个,我和凌风的认识说起来就话长了。” 倪琴看了她一眼,凤眸里浮出一丝异色,笑了笑道,“既然话长,那就不用说了,我就换个问题好了, 恩赐,你既然有个孩子,那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我是凌风的妈妈,现在他要娶你,我总该有权利知道 这个问题吧。” 她停下脚步,转身望着她,脸上虽然也有笑意,却给人一种冷冷的感觉,仿佛她笑着比不笑的时候还要 冷漠。 恩赐也跟着停下,她沉默了几秒,才讪讪的笑道,“伯母,恩恩的爹地。。已经。。已经死了。” 她如果说她根本就不知道恩恩的爹地是谁,那不是闹了天大的笑话。 倪琴眯了眯眼,忽然冷笑道,“恩赐小姐,你在撒谎。” “伯母。。” 恩赐察觉出她语气不对,抬头,倪琴脸色阴沉,目光冷冽,哪里还有一丝一毫温柔和善的样子,仿佛之 前她所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幻觉,此时,才是倪琴原本的样子。 “闭嘴,你以为你是谁?也有资格叫我一声伯母。” 倪琴满脸的不屑,唇角微微上扬,冷笑道,萧小姐,我早就调查过你了,对于你的过去我清楚得很,你 的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好,生下了宫家的孩子,想让我们上官家帮你养,宫家不要的女人,却想要当我们上官家的少奶奶,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自知之明,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得上我们上官凌风?” 被迫离开7 恩赐满脸错愕,一时间无法笑话此时听到的话,“伯……上官夫人,你说什么。” 倪琴不急不缓,冷笑着慢慢说道,“像你这样的女人,这辈子都别想着加入我们上官家,除非是我和他 爸都死了,凌风可是我们的宝贝儿子,他从小就很聪明,十多岁的时候就已经会帮着料理公司的事情了 ,他是上官家的接班人,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他未来的妻子,必须是跟他门当户对,各方面都要匹配 的上他的,并且,我们已经为他挑好了人选。” 淡淡的瞥了一眼脸色变得苍白的恩赐,倪琴勾唇一笑,笑容得意,又那么的高高在上,“他的未婚妻也 是名门望族的,不比我们上官家差,还是个独女,名牌大学的博士生,经商手段一流,如果她以后嫁给 我们凌风,上官家会变得更加强大,至于恩赐小姐你,在凌风面前,我会给你一点面子,但是私下里你 要明白,你想嫁入上官家,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你要是聪明的,就主动离开凌风,要多少补偿我都会给你,如果你以为靠着死缠烂打和凌风对你的一 点兴趣就能嫁入上官家当上豪门少奶奶,必要时候,我不介意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恩赐抬头,仔细的看着眼前这个趾高气扬的女人。 原来,没有什么不同。 这样的高高在上,这样的不可一世,还有这些警告的话语。 她真是天真的可以。 她怎么会以为像是上官家这样的大家族,真的能轻易就同意她嫁给上官凌风。 原来,什么和善,什么温柔,不过都是装出来的。 或许,倪琴的确也有真的温柔和善的一面,但,那绝对不是在她恩赐面前。 她很明显的表现出,从骨子里就瞧不起她的意思。 她以为自己会很气愤,可她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竟还有了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上官夫人,这 些话你应该去跟上官凌风说,如果你能说服他,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你的意思是,如果凌风坚持要娶你,你就不会离开他了?”倪琴脸色沉了沉,比之前更加难看了。 “凌风对我和恩恩都很好,也帮了我们很多,他对我来说,是恋人,更是恩人,如果要我就这么离开他 ,我做不到。”她神色平静道。 倪琴眼中夹着怒气,眼看着激将爆发,却忽然笑了出来,眼神一时间变幻莫测,“萧小姐,看来你是要 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萧小姐的儿子很可爱,我也看得出来萧小姐非常在乎他,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萧 小姐一定会很伤心吧。” 恩赐表情很震惊,脸色又白了几分,“上官夫人,恩恩是无辜的,大人的事情,你不能把小孩子搀和进 去。” 倪琴冷笑道,“那的确是个很可爱的孩子,要对他下手我也不忍心,当然了,是要他生还是要他死,就 在萧小姐一念之间了。 萧小姐应该知道,上官家族的名声并不是很好,外界传言我们跟全球最大的黑帮 被迫离开8 萧小姐应该知道,上官家族的名声并不是很好,外界传言我们跟全球最大的黑帮 组织有亲密关系,我可以把这个秘密透露给你,传言是没错的,我们上官家族的确是跟黑道有密切来往,想要悄声无息的除掉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恩赐脸色变得凝重,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咬着唇,用力吸了几口气,“上官夫人我求你不要伤害恩恩,他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我说过,全在萧小姐一念之间。” “上官夫人,对我来说,恩恩比任何东西都重要,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吧,我。。都答应你。” 她还能有什么选择呢。 恩恩比她的生命还要重要。 哪怕是危及到她一丝一毫,她都不敢去赌。 倪琴定定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要你离开上官凌风,随便你找个什么借口都可以,不能让上官凌风 知道是我让你离开他的,他的未婚妻很快就会回来了,所以,这件事情我希望越早处理越好萧小姐是个 聪明人,应该不需要我操心,你放心,离开凌风后,我会让你们母子俩一辈子都衣食无忧。” “当然了,在凌风面前,萧小姐也知道该怎么做吧?我可不希望因为你而让凌风对我这个妈咪有什么不满。” “我知道了,上官夫人。” 倪琴满意的点了点头,见她点头答应了,脸色这才露出了笑容,又恢复成温柔可亲的样子,“你回去吧,不用陪着我了。” 说完后,她便将恩赐扔下,一个人转身离开了。 天色终于完全暗下来了。 就连着那最后一丝残阳,也彻底的被暗蓝色的天幕吞噬,沦陷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突然之间她像是明白了一些什么,听倪琴这么一说,看来自己真的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想,她可能真的跟宫少有关系,她跟黎小样不是长得像这么简单而已。 她身上只穿了一条薄薄的裙子,夜风吹在裸露出来的肌肤上,冷飕飕的,竟觉得有点冷。 她仰起头看了看夜空,似乎有一颗星辰在天空中闪烁着,光芒很微弱,不注意看还发现不了。 白天,明媚的阳光下的城堡是非常美丽的。 但到了夜晚,光线一暗,偌大的城堡就显得有点可怕。 虽然开了路灯,在昏暗的路灯散发出来的那一点光芒,不但没有让人安心,反而更是增添了几分恐怖的 气氛。 除了枝头上跳来跳去的几只鸟儿,四周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仿佛所有人都跟商量好了一样的躲起来了。 空气里飘着一股香气,却不是蔷薇的味道。 是倪琴身上残留的气息。 她身上的香水味,很特别的味道,虽然浓烈,却出奇的好闻。 “上官叔叔,我们去找妈咪好不好?“ 花丛的另一端,似乎传来了恩恩欢乐的笑声。 还有距离她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她听到上官凌风说了一声好,转眼间,一大一小的两个人便已经出现在她眼前。 因为是在自己家里,所以上官凌风穿的很休闲。 浅蓝色的衬衣配着一件格子背心,下面是一条米白色的裤子。 被迫离开9 虽然穿着随意,却另有一种令人心动的魅力。 他俊美的眉眼在夜色中变得朦胧了一些,但漆黑深邃的眸子里流露着的光芒,却是宛若黑暗中的夜明珠 ,柔和,惊艳。 “ 儿子脸上甜甜的笑仿佛是春日里最明媚最温暖的阳光,照在她潮湿的心口,一下子就温暖了她整颗心。 所有的不快和沉闷一扫而空,她蹲下身,将小家伙搂在怀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小家伙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之前洗了澡,用过的洗发露花香浓郁,使得小家伙现在头上都还有一 股很好闻的味道。 “恩恩,我们明天就回去好不好?” 她紧紧的抱着恩恩,完全无法想象有一天如果他离开了自己,她该怎么办。 这个地方她再也不想要待下去了。 一想到倪琴说的那些话,她就后怕。 “怎么了?为什么忽然要回去?”上官凌风惊讶道。 恩赐慢慢站起来,勾唇笑了笑,淡淡道,“凌风,我忽然想起来,一些事情我必须得回去。”虽然她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但是她不想做让自己将来后悔的事情。 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为什么非要现在回去?”有种不安。 “我……有些事情我将来在告诉你。”她不知道要怎么向上官开口,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会伤害他,不如不说。 上官凌风没有再说什么,皱了皱眉道,“一定得回去吗?” 她点头,“嗯” “既然你这么坚持,这样吧,我明天让人送你回去,等你忙完了,你再回来。” 恩赐点了点头,“好。” “恩赐,妈怎么没跟你在一起?”上官凌风四处看了一下,也没有看到倪琴,不由得有点疑惑。 “伯母有点事情,就先回去了,我刚才也正打算回去呢,就看到你们来了,不如我们一起走走吧?” 上官凌风,对不起。。。 恩赐咬了咬唇,极力压抑住自己心里的悲伤。 她知道自己就这么一走了之,很对不起他。 这么多年,他的付出她都看在眼中。 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她只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人,根本没办法和上官家作对。 如果这些年没有上官的帮忙她还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 如果她没有恩恩,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她根本什么都不用惧怕。左右,也不过就是一条命。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但她不能不在乎恩恩的。 即便是。。。她知道自己会伤害到上官凌风,作为一个自私的母亲,她也不得不选择那么去做。 她深信倪琴说得出口,也能做得到。 她们的生命根本就微不足道,死了也就死了。 这本来就是一个强肉弱食的世界。 “恩赐,订婚的日子没有确定前,我不能对外宣布我们即将订婚的消息,你。。会不会。。” “不会。” 还没有等到他把话说完,恩赐便笑着摇了摇头。 她微微侧过身子,玉兰花灯散发出的淡色光芒落在她秀美的小脸上。 被迫离开10 星光映在她的眼里,漆黑的眼眸里极快的闪过一丝忧伤。 “凌风,一切都遵从你父母的意思吧,他们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我能够理解的。” 上官凌风笑笑,见她的头发被晚风吹的有些凌乱,便停下脚步,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刘海,温柔 的凝视着她,“恩赐,你刚才和妈在一起都说了些什么?我知道她一定是有话对你说。所以才故意支开 我和恩恩。” 恩赐眼神一暗,她低着头,又有夜色的掩饰,所以并没有让上官凌风察觉出她的异样。 “没什么,也就是问了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长的时间了,还有就是家里的一些情况。” 上官凌风轻笑出声。 “哦?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哪里敢照实话说啊,所以就说这件事情一时间也说完,等以后再慢慢讲给她听,正好碰上有女佣来 找她,她也就没有追问下去了。” 一阵风吹来,她打了一个冷颤,又跟着打了一个喷嚏。 上官凌风搂住她,才发现她身上被风吹的冰冰凉凉的,脸色也有点苍白。 她还穿着那条白色的裙子,白天倒是没有什么,有太阳照着,一点也不觉得冷。 但一到了晚上,气温就变凉了,必须得在外面加上一件小外套 上官凌风怕她被风吹感冒了,也没有了再继续散步的念头,搂着她转个身道,“你看你,穿的这么少, 赶紧回去,一会儿别吹凉了。” “我哪里就这么娇贵了,才出来没多久,回去干什么?我还想好好欣赏一下城堡的夜景呢,走吧,带我 和恩恩多逛逛。” 话虽这么说,但夜风一吹,她又冷的打了一个寒颤。 这下子,上官凌风说什么也不听她的了,强势道,“要想看夜景,什么时候都可以,现在你必须回去, 你要是不肯走,我就只好抱你回去了。” 说着恩赐一句不要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他打横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在了怀中。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在他怀里挣扎着,“上官凌风,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一会儿让人看到了多不好 。” 上官凌风低头看着她,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吻了两下,挑眉笑道,“有什么不好?我抱抱自己的未婚妻, 谁敢说闲话?” “恩恩看着呢。”她搬出自己的儿子。 恩恩却是一点也不配合她,捂着嘴笑道,“妈咪,电视剧里的男主角说他只抱喜欢的人,所以上官叔叔 是很喜欢妈咪,对不对?” “没错,上官叔叔很喜欢妈咪,也很喜欢恩恩。”上官凌风抱着她,笑盈盈的回道。 恩恩听了这话很高兴,拍着手笑道,“上官叔叔喜欢妈咪,妈咪喜欢恩恩,恩恩喜欢上官叔叔,所以, 我们以后一定会很幸福很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就像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一样,永远幸福快乐的在一起, 是不是?” “是,以后我们会永远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被迫离开11 上官凌风温柔的对她说道。 上官凌风不顾恩赐的抗议,抱着她走了回去。 经过大厅的时候,碰到了倪琴和上官昌雄。 “凌风,快让我下来。”恩赐拉扯着他的衣袖,低声说道。 上官凌风将她慢慢放下来,想到她明天就要回去,便对倪琴说道,“妈,恩赐有点事情,明天要回去, 等她事情办完了再回来。” 倪琴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一次,却不是装出来的。 她没想到恩赐会这么快就离开。 也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 像她这种女孩子,她见得多了。 一旦有机会嫁入豪门,就会想尽千方百计。 但像这样的女人,也是最容易解决的。 只要给她们足够多的钱就行了。 虽然这些女人都非常想要嫁入豪门,但她们也是相当聪明的。 一旦觉得没有了希望,能趁机捞走一笔钱,可谓是最好的选择。 她心里虽然有那么一点惊讶,但很快就想明白了。 这个叫做萧恩赐的女人,也跟之前被她用钱打发走的那些女人一样吧,知道没有希望嫁入上官家,便选 择拿钱走人。 唯一不同的是,上官凌风对待之前的那些女人从没有放在心上。 所以,即便是她打发那些女人离开了,他也就当作不知道。 这个萧恩赐。 他居然动了想要娶她的念头,就足以可见是真的动了心了。 这。。。便是事情麻烦的地方。 她太了解她这个儿子了。如果他认定了的东西,根本就不会放弃。 “什么事情非要走?” 倪琴皱了皱眉,上前,拉住恩赐的手,一脸依依不舍的表情,“恩赐啊,就不能等一段时间再回去吗? 伯母可舍不得你走。” “妈,她又不是不回来,事情办完了还会回来的。” 看着自己最亲的人如此喜欢他所爱的人,上官凌风心里很开心。 “如果你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伯母也不能留你,但你一定要记得回来啊,平时在家里,你伯父成天 就知道研究那些古董字画,伯母想跟他说几句话,他还觉得啰嗦,凌风又一直都很忙,整天不是忙着处 理公司的事情就是忙其他的,也没有时间陪我,至于凌木,那孩子更是一天到晚影子都看不到,所以, 能陪伯母说说话,还不嫌弃我啰嗦的人也只是你了,伯母希望你能多住一段时间。“ 恩赐怔怔的看着倪琴。 如果她现在去跟上官凌风说他妈要赶她走,他是不会相信的吧。 她无力的勾了勾唇,勉强自己笑出来,“伯母,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陪着你的 。” 伯母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竟觉得有一股酸涩的味道。 呵。。。她记得很清楚,倪琴说过,她是不配叫她伯母的。 只怕此时此刻,她听了这一声伯母,心里一定很不屑吧。 倪琴的演技比她想象中还要好,拉着她的手笑盈盈的看着她,看不出一点虚伪的表情,柔声道。 被迫离开12 “那就太好了,凌风啊,我真的 是很喜欢这个孩子,她善良,又很通情达理,娶妻子不就是要娶这样的女人吗?我们上官家已经够强大 了,不需要再通过什么联姻来稳固地位,所以妈从不要求你必须要找一位千金小姐,只要是你喜欢的, 只要是个好姑娘,妈和你爸也会一样的喜欢着。” 上官凌风眼里流露出一丝感激,揽住恩赐的肩,笑着说道,“妈,爸,谢谢你们能喜欢恩赐和恩恩,谢 谢你们能成全我们,我和恩赐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你们的。” 倪琴拉着自己儿子的手慢慢的放到了恩赐的手上,将两人的手合在一起,轻轻感慨道,“有什么好谢的 ,凌风,这么多年来我和你爸一直操心你的婚事,现在终于有着落了,我们都很为你高兴,你天天忙着 工作,也该有个妻子好好的照顾着了,只要你们结婚了,我和你爸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恩赐。。。” 她言辞诚恳真情无比,一点也让人看不出破绽,眼里甚至闪着泪光,“以后,我就把凌风交给你了,你 们可一定要好好在一起,不要辜负了我和他爸对你们的期望和祝福。” 恩赐心里有苦难言,唇角扯了扯,动作僵硬的点了点头。 倪琴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 比起那些在自己儿子面前坚决反对的女人来说,她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做法,既能继续维持他们母子 之间的和谐关系,又能悄声无息的解决问题。让人就连去埋怨的机会也没有。 谁会相信自己温柔和善的母亲是这样的卑鄙小人呢? 看得出来,上官凌风是很尊重倪琴和上官昌雄的。 她就是实话实说,也不会得到他的信任吧。 况且,若是一段感情到了必须要破坏对方亲情的地步,即便是两个人坚持在一起了,得不到最亲的人的 祝福,始终无法真的幸福。 上官凌风送她们母子回去后,没多久,倪琴就让人叫走了他,跟着他一起离开的还有恩恩。 女佣说倪琴很喜欢恩恩,因为她们明天就要走,很舍不得,便叫了恩恩过去陪她一会儿。 恩赐心里有点不安。 倪琴喜不喜欢恩恩,她是很清楚的。 可她现在却叫恩恩过去,不是太奇怪了吗? 但她又不能开口拒绝。 上官凌风带着恩恩离开后,她便在屋子里一直来回的走着,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已经答应倪琴会离开上官凌风了,况且,现在人还在城堡,她应该不可能对恩恩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 但,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她又怎么会把恩恩叫了去? 难道。。只是为了演戏给上官凌风看,让他觉得她是真的很喜欢她们母子?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恩赐稳了稳心绪,深吸一口气道,“进来。” 女佣推门而入,手里像是端着什么,走到她身前,笑道,“萧小姐,这是大少爷吩咐给你炖的燕窝,你 趁热吃了吧。” “燕窝?” 被迫离开13 恩赐低头去看。 女佣揭开盖子,软声细语道,“这可是最上等的紫燕极品血燕呢,最滋养了,大少爷说得看着萧小姐喝 下了才能离开,不然啊,放在那里你可能会忘了,这不是浪费了吗?” 恩赐微微蹙眉,疑惑道,“无缘无故的,怎么让人炖燕窝来?” 女佣笑笑,脸上看不出任何的不正常,“大少爷说今天才飞了十多个小时回来,萧小姐明天又要走,一 定会很累的,吃点燕窝滋补一下,晚上也好睡觉,第二天才有精神啊。” 童采薇点了点头,觉得这话没什么好疑惑的,况且在上官家,天天吃燕窝什么的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最主要的是,女佣说的那些话的确像是上官凌风的话。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他也有这个习惯,会盯着她吃完后才离开。 所以,她细细的想了想,便伸手将燕窝接过来。 女佣在她低头吃下第一口的时候,眼里闪过了一抹异色。 燕窝吃完后,女佣便端着空碗离开了。 恩赐站在窗边吹了一会儿风,还是放心不下恩恩,想了想,准备出门去找他。 刚转身,又听到有人在敲门。 刚才送了燕窝的女佣走了进来,客气有礼道,“萧小姐,恩恩小少爷一直嚷着要你去,请跟我走吧。” 萧恩赐正打算去找恩恩。 听了这话,便立马跟着女佣走了。 女佣带着她下了楼,又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和弯曲的小路。 “请问,还有多久可以到啊?” 恩赐不禁皱了皱眉。 怎么越走越偏僻了? 她记得倪琴的住处似乎不是朝这个方向走的。 “马上就快到了。” 夜风吹打在她的脸颊上。 她还是穿着之前的裙子。 冰凉的风吹在身上,不但不觉得凉爽,反而脸上还在冒着热气。 不但脸颊上滚烫烫的,热气似乎窜到了她身体的其?他部位,浑身都开始热了起来。 她伸手摸了摸脸,觉得一定是因为自己太焦虑了,所以才会这么热。 女佣带着她走进了一栋白色的大楼,上了三楼后,在一间房门前停下,“萧小姐,到了,你进去吧。” 说完后,女佣便转身离开了。 恩赐伸手敲了敲房门,听到里面传出上官凌木的声音,“进来吧。” 她愣了愣,怎么上官凌木也在? 推开房门,她便觉得有点不对劲。 屋子里。。没有任何声音。 只要有恩恩在的地方,都少不了欢笑声。 她疑惑着往里面走,走着走着,眼前的事物忽然变得朦胧。 她停下脚步,使劲的眨了眨眼,再睁开眼,依旧是模模糊糊一片。 身上也越来越热,整个人像是要燃烧起来了一般。 她这是怎么了? 眼前出现了一道高大修长的人影。 可她却看不清楚是谁。 耳边听得一声轻笑,下巴被人捏着,“萧恩赐,你可真是够蠢的。” 是上官凌木的声音。 还没有等她想明白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一股更强烈的热气充上头顶,她仿佛要窒息了一般,眼前一黑 ,便晕过去了。 上官凌木唇角噙着冷笑,看着她慢慢倒在地上。 被迫离开14 蹲下身,伸手在她脸颊上拍了两下,“蠢女人,你可是又落到我手里了,这一次可是你自找的,我是绝 对不可能让你毁了大哥的,他怎么能成为一个被儿女情长牵绊的男人,他是上官家所有人的希望,像他 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能娶一个普通人。” “更何况那个孩子跟宫冰夜得那么像似,一定是宫冰夜的孽种,大哥绝对不能娶一个宫冰夜玩过的女人 ,更不能把他的孽种带回我们上官家。” 他神情阴郁,狠狠甩开她,咬牙切齿道,“宫家的任何一个人,都是我们上官家的仇人。” 所有人都认为他很讨厌上官凌风,处处跟他作对,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从小到大,被他奉为偶像和追 求目标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大哥上官凌风。 如果不是因为月儿。。。 他们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敬重他,却又因为月儿的事情无法解除对他的怨恨和嫉妒。 他深爱着的女人却爱着他的大哥。 他渴望得到的女人,他的大哥却不屑一顾,还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甚至是将她当成货物一样送给别人 。 怎么能够不怨恨。。。 怎么能够还像从前一样的敬他,爱他。。。 他们兄弟之间再也回不到过去的和睦了。 但,即便是这样,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大哥毁在一个女人手里。 第二天,天色大亮,阳光一如既往的明媚。 窗外,鸟语花香,蓝天白云,天气极好。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重重踹开。 “萧恩赐,你竟然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你对得起凌风吗?” 房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倪琴和她身后的几个女佣都愣住了。 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太香艳了。 上官凌木袒胸露肌,神色迷离的压在萧恩赐身上。 而他身下的萧恩赐,几乎是浑身赤?裸。 一张小嘴红红肿肿的不说,脖子上,还有着一串串显眼红色的印迹。 地上,扔着一块块碎步。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气。 所有人都在想,这是小少爷住的地方,大少爷的未婚妻怎么会在这里,还浑身赤?裸的被小少爷压??在身 ?下!! 要知道,恩赐住的地方距离小少爷住的地方可是很远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所有人都知道,小少爷很讨厌女人。 外面都说他是个gay,喜欢的人是男人。 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却把一个激将成为自己大嫂的女人压在身下,这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萧恩赐趁着小少爷喝醉后,勾引了小少爷。 但。。。这个解释也让人觉得无法信服。 毕竟。。。她马上就要跟大少爷订婚了啊。 小少爷是很优秀,可比起大少爷来,还是大少爷更出众一些啊。 上官凌木似乎还醉着,抬起头看着倪琴,眼神迷离,说话都不太清楚,“妈,你怎么来了。” 倪琴气的浑身发抖,伸手就将他从床上扯下来,怒声道,“上官凌木,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 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在你的床上?” 被迫离开15 “她,谁?” 上官凌木疑惑的皱了皱眉,顺着倪琴指着的方向看去,顿时吓了一跳,似乎酒瘾都醒了,满脸震惊的表 情,“妈,这个女人怎么会在我床上?” 倪琴气急败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优雅高贵,“她是睡在你的床上,这个问题你应该问自己。” 所有人都在看着上官凌木,等待着他说出真相,好解除他们心里的疑惑。 大清早的,就看到这么刺激的事情,实在是让人精神一震啊。 上官凌木皱着眉头,伸手揉了揉额头,似在冥思苦想,片刻后,他拿了地上的衣服穿上,脸色阴沉道, “妈,是这个女人勾引我。” 倪琴似乎被气坏了,脸色也极为阴沉,冷冷道,“她勾?引你?她是怎么勾?引你的?” “昨晚我在花园里遇到了她,当时我已经喝醉了,头很晕,她主动提出要送我回房间,我也没有多想, 毕竟她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大嫂了,然后她送我回来,扶着我到了床上。” “我醉的一塌糊涂,倒在床上后,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她帮我脱了鞋子,衣服,然后,我就不记得发生什 么了。” 话说到这里,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萧恩赐是借着送小少爷回去的借口,然后趁着他喝醉了勾引他。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小少爷又长得这么。。。嗯。。秀色可餐的,难免不会一时鬼迷了心窍。 “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你们怎么能……” 上官凌木拉着她的手,垂眸,低声道,“妈,我。。我真的喝醉了,她可是大哥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对 她有什么想法,是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她如果不愿意,我又怎么能勉强她。” 倪琴眼里一片阴霾,指着萧恩赐道,“把她给我弄醒。” 两个女佣上前,在萧恩赐耳边叫了几声。 萧恩赐眼皮动了动,睁开眼,只觉得头痛的厉害。 “啪。”倪琴一巴掌甩到她脸上,将她彻底打醒。 “贱人,我们凌风哪一点对不起你,你竟然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凌木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你可是 清醒的,你为什么不拒绝他?” 用尽全力的一巴掌,将刚刚从梦里醒过来的萧恩赐打懵了。 她愣了几秒,才忽然看到自己竟然没有穿衣服。再看看房间里,牧藤原站在床前冷笑着,倪琴脸色阴沉 ,其余的佣人而是一脸鄙夷的表情。 她瞪大了眼,急忙扯过薄被盖住身子,大脑一片空白,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倪琴冷笑道,“怎么?做出了不要脸的事情,还装无辜?你说说,我们上官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 虽然出身平凡,还带了一个孩子,我们也没 有因此嫌弃你,还特地让人找黄道吉日让你和凌风订婚,你倒好,趁着凌木喝醉了,竟然勾引他跟你上 了床。” “我没有。。。” 恩赐慌乱无措的辩解着,“上官夫人,我没有勾引小少爷,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昨晚上,昨晚。 。。” 被迫离开16 她全部都想起来了。 昨晚上,她喝了女佣送过来的燕窝,然后被她带着到了这里。。 接下来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那碗燕窝有问题! 她被人陷害了!。 可倪琴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 其他佣人也不相信她的话。 “你还敢狡辩。” 倪琴阴沉着脸,神色鄙夷的看着她,“你仗着自己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就妄想着勾引凌风上 你 的床吗?” “从你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不是个安分的女人。” “没想到你的胆子还真大,凌风还在家里呢,你就迫不及待的勾引凌木了,就因为我昨天为了试探你的 真心,跟你说以后会把上官家交给凌木现在只是暂时让凌风管着,你就马上转变心意了?” 哦,原来如此啊。 所有人都露出了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怪不得大少爷还在家,这个女人就敢勾引小少爷呢。 原来是因为听了夫人那番话。 其余几个女佣,都用一种鄙夷又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她。 本来,在知道萧恩赐身份普通后,她们就为此很不服气。 萧恩赐也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倪琴一手安排的,为了让他儿子对自己死心,什么将集团大全交给上官凌木,昨天她压根就没有提起过这件事,现在居然还一脸气愤的站在自己面前破口大骂。 “上官夫人请你说清楚一点,我萧恩赐不是那样的人你们上官家我高攀不起,我的确就是这样的人,现在被你们发现也好。“像是谎言被拆穿,恩赐表现得很淡然,无所谓的说道。 因为她看到上官凌风这时也刚好站在门外,这是一个机会,不管倪琴对自己做了什么,但是她亏欠凌风的她还不了,现在只能离他远一点,算是对他的报答。 “恩赐……你说什么?“上官凌风像是丢了魂一般抓住她的手臂问道。 “我……说,我就是这样的女人,贪慕虚荣。“恩赐将这几个字说得很清楚。 “不会,我相信你。“上官凌风脸色虽然跟难看但是他相信萧恩赐不是这样子的女人,如果是那么也不会在今天才发生这样子的事情,她早就知道自己有点,如果要下手不会等到现在。 “上官凌风,你不要傻了好嘛,从始至终你都只是我的棋子而已。“恩赐扳开他的手,走出了门,牵起恩恩的手准备离开。 “等一下。“倪琴叫住了萧恩赐。 “上官夫人还有什么吩咐?”萧恩赐转身淡淡的看着倪琴问道。 “这个答应给你的报酬。“一切都是早早的计划好的,倪琴拿出一张3千万的支票递到恩赐的手上。 恩赐那着支票先是冷冷的笑了一下,然后将支票放在自己的嘴边亲吻了一下:“终于拿到了。“像是很开心的样子,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上官凌风想要前来追她却被倪琴叫佣人把他拦住了,好不容易将这个女人赶走,只要这个家她在一天都不会让她踏进上官家的大门。 这样的女人怎么会配得上他上官家,怎么配得上她这么优秀的儿子,却从来没有考虑上官凌风的感受,也从来没有想到当真相大白那天上官凌风会对她做什么。 准备应战1 相比之下恩恩倒是比她淡定太多,没有多余的留恋,就好像从来不认识一样。 恩赐很奇怪今天恩恩的表现:“为什么所有人都怀疑,但是你一点也没有要问我点什么的意思?”恩赐看着恩恩问道。 “切,你是我女人,你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她们那点小心思我怎么会看不出来,之所以是不表现出来是为了将来给她们好看,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就是可惜了上官这么好的叔叔。”恩恩不以为然的说道,他跟恩赐是有骨气的人,从来都不需要别人的施舍。 “那接下来你有什么安排。”听恩恩这么一说,恩赐想想也是,有些事情既然不是自己能控制的那么又何必去理会。 夏威夷海滩。 “哈喽漂亮的小姐,能不能交换个电话号码?”眼前的阳光被一道黑影挡住,萧恩赐微微睁开眼,戴着黑色的墨镜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 原本她只是跟恩恩来这边放松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奈何总是招来这么多爱慕的眼光。 虽然睁开了眼,她并没有起身理会挡住她阳光的男人,继续睡觉。 男子见这位东方女子并未搭理自己,顿时尴尬起来,伸手正准备去触碰恩赐的时候。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来一个排球,重重的打在了他的手腕上。 “喂……那个女人不是你能碰的。”一道童声从他的耳边传来。 恩恩跟小伙伴完了排球走过来刚好看到这个咸猪手对恩赐下手,圆圆的脸上戴着一副偌大的墨镜,穿着沙滩裤,拽拽的样子。 “什么”被打得男子莫名其妙,居然被一个小孩子教训了。 恩恩走了过来,蹲在恩赐的身边,吧唧一声,亲在她的脸上:“我说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男人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恩赐这才坐起身来摘掉脸上的墨镜,精致的脸,绝对是尤物级别的,然后朝男人勾魂的一笑,在恩恩的脸上回应了一下:“真的抱歉,他是我男人。“ 男子惊呆了,这惊世骇俗的组合实在有一点冲破他的世界观,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居然喜欢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屁孩,上天在开什么玩笑。 男子分别看了他们一眼之后像是丢了魂一般仓皇逃跑。 恩赐的兴致被人打扰也没有什么心情再晒太阳了,站起身来牵着恩恩离开了。 “恩赐你这样公然的出来勾?引男人真的好吗?”恩恩面对美食没有动摇,先审问恩赐说道。 “我哪里有勾?引男人,是他们自己扑上来好不好?”恩赐很无奈不就是穿个比基尼晒个小太阳,这样子也能算是勾引?她很无辜好不好。 “你好像还很无辜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恩招蜂引蝶?“恩恩有些不满了,每次都还是自己出面帮她摆平。 “小气,我是你妈咪,帮我清理一下障碍物有什么大不了的。“恩赐不以为然,儿子都不能帮自己,那要儿子来干嘛,当然这话她也只能在自己的心里面说一下,不敢真的跟恩恩说,不然又要遭鄙视一番。 准备应战2 “恩赐这里可能我们待不下去了。“突然之间恩恩跟认真的说道。 恩赐停下手上正在切牛排的动作,看着他:“为什么?”好好的怎么会待不下去。 我今天发现有几拨人一直盯着我们,你看我们左上方,右上方,跟外边那桌客人,你没发觉他们很奇怪吗? 恩赐明目张胆的望过去,那些人跟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赶紧躲闪了起来。 “是哦,好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跟着我们。“恩赐现在才发现,之前一点都没有发现。 “我说你真的那天被人卖了肯定还帮人家数钱。”恩恩极度的无语,妈咪的智商真的很让人着急。 “臭小子,说什么啦?”恩赐他脑门一下。 “笨就要承认。” “……”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恩赐感觉自己的私生活受到了困扰,整天这么多人跟着他们母子心里面很不舒服。 “既然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想要逃就不是那么轻易,而且妈咪你不能一直做缩头乌龟,有些事情你迟早都会面对。”恩恩怎么会不了解恩赐,她就是这样能躲就躲,能逃避就逃避,从来都不会直面应对。 “我什么事情做缩头乌龟了,我不过不想事情那么复杂而已。”恩赐开始狡辩了。 “行,你不是,这次你听我的,我们一起回z市。”恩恩开口说道。 “为什么要去z市?”对于这个城市恩赐一点印象都没有。 “因为哪里可能才是你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哪里可以找到你丢失的记忆。”原本这些恩恩现在还不想告诉恩赐,但是他现在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 “你是怎么知道的?”恩赐很吃惊,就算是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天才,但是她曾经的事情,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猜的。” “你……”恩赐直接无语,这个都能猜。 “反正现在一直被人盯着,不如直接面对,我倒是要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干嘛?”不用想都知道这三波人是上官叔叔,小昊先生,跟那讨厌的宫冰夜的人。 想要知道妈咪的过去也许不是那么容易,但是想要知道上官先生跟恩赐的相遇,很简单。 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关键的人物,那就是黎小样,关于黎小样跟小昊先生,跟宫冰夜的过去在z市几乎那些达官贵人都会知道一些。 恩恩可以认定宫少是自己的父亲,所以,他想去z市找到真相。 至于上官叔叔他们家既然无法接受恩赐,那么他也绝对不会允许恩赐嫁给他的,就算他再喜欢上官凌风,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恩赐安好。 关于妈咪的记忆他也有点线索,也许不是真的失忆,是人为,这下可好了,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了。 说走就走,恩恩心里面打着他的鬼主意,恩赐却只是单纯的想要找回记忆,对于她来说没有从前的记忆无疑是人生的一种缺失。 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第一件事当然是找工作了,虽然恩恩很会赚钱,但是恩赐也不能厚颜无耻的真的让这么小的儿子赚钱养家。 准备应战3 说来这小子真的很有本事,他们来z市,他居然连自己的学校以及他们母子俩住的地方都安排好了,很多事情恩赐都怀疑她这儿子到底是不是她亲手的,一个四岁的小孩怎么可以这么厉害。 恩赐那着自己的简历正准备跨进一家公司大门时电话响了起来,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无敌宝宝,恩赐犹豫了一下才接起电话。 也许是因为自己没有第一时间接起电话,电话那端的恩恩语气有些不开心:“恩赐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是不是又在跟那个男人眉目传情,都顾不上我这个儿子了,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要随便勾搭男人,很危险的……不然到时候不要怪的我不去救你。”恩恩在电话里面罗里吧嗦一大堆。 “没有,我哪里有那个美国时间还勾搭男人,我现在正在找工作,马上要去面试了”对于恩恩这么激动得语气恩赐也见怪不怪了,这小家伙虽然很多时间都跟自己唱反调,也不像是个孩子,但是她知道他很紧张自己。 “哟哟原来是去面试了呀,看来我真的把你看扁了妈咪威武。”恩恩在那端开心的说道。 “打住,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没事我先挂了,我要去面试。”恩赐才不想听这小子瞎扯,每次一扯就不知道扯到哪里去了。 “行行祝你面试通过。”恩恩欢快的回应道,然后挂了电话。 嘿嘿去面试去了是吗?看来他有足够的时间行动了。 挂了电话之后,恩恩收拾好自己的小书包,拿上了一些零花钱,出门就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我要去宫氏集团总部。” 司机通过反光镜看了看恩恩,然后才把车子行驶了出去。 “小朋友你去宫氏集团干什么,你爹地妈咪啦?”司机好心的问道,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以一个人出门啦。 “我去找我爹地,我妈咪在忙没闲工夫理我。”恩恩回答道。 “哦“司机心想这孩子的父母真的极度不负责任,居然让这么小的孩子独自出门。 “师傅谢谢你。”到了目的地,恩恩将一张百元大钞交给了司机,然后下了车。 “小朋友,叔叔还没有找你钱。”司机在恩恩的身后叫喊道。 “不用了。”恩恩酷酷的回头,说道。 然后抬头看着一座高楼,看上去还算是有点档次。 那个讨厌鬼就在这里上班吗? 在没在进去玩玩不就知道了。 正在恩恩大步向前迈的时候,一辆车子刚好开了过来,恩恩根本就没有多注意,砰的一声,恩恩就栽倒在地上。 小家伙一个不注意就晕了过去。 神东刚才接电话没有注意到车子前面的小人儿。 公司门口怎么会有小孩子他很好奇,办公区域是不允许那个职员擅自带小朋友来的。 他赶紧下车看到一个小孩躺在车面前,一惊蹲下身子把恩恩抱在怀里,“小朋友,小朋友,你怎么了?”神东有些慌张,虽然杀人都不算什么,但是那些人是罪有应得,现在撞了这么小一个孩子他不知道怎么办。 准备应战4 等等,看着怀里面有些熟悉得面孔,该死这不是上次老大结婚大闹婚礼现场的小屁孩吗?老大的种? 恩恩则是闭着眼睛在他怀里一言不发,该死好痛。 “完蛋了。“神东额头渗出冷汗,抱着恩恩上了车。 然后发动车子朝医院走去。 “你好我是来面试的。“恩赐站在前台温和的说道。 “哦,右手边进去然后左拐。“前台小姐回应道。 “好,谢谢。“恩赐那着自己的简历走了过去。 正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喂,你好!“ “什么?被车撞了?“恩赐只感觉自己脑海一片空白,恩恩出了车祸。 啪嗒一声,简历掉在了地上,她像是丢了魂一般转身跑了出去。 神东在给萧恩赐打完电话之后深深的自责,他不敢将这个事情告诉老大,他怕老大会将他碎尸万段,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弥补。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的小屁孩,神东走了过去,很像说不是老大的儿子都没有人相信。 神东安静的坐在恩恩的病床前,还好小家伙没有什么大事。 就在这个时候,恩赐也赶到医院,“护士小姐,请问刚才出车祸的小孩在哪里?“萧恩赐的脸苍白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304病房。“护士刚说完,恩赐已经健步如飞不知踪影。 恩赐一下子就推开了304房间的门,看到床上躺着的小人。 神东见萧恩赐来了,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萧小姐,非常抱歉我撞了你儿子……” “抱歉?。”萧恩赐的声音有些冷冽。 “的确非常抱歉,我不知道恩恩从哪里冒出来的,我没注意就……就……。”神东知道她心急所以语气重点是应该的谁叫自己撞了人家儿子。 “什么叫从哪里冒出来,开车不用眼睛吗?我家恩恩好好走路你撞了他,还说这样的话。”恩赐要被气死了,撞了人一点歉意都没有,反而还说恩恩从哪里冒出来,该死。 恩恩躺在病床上面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恩赐那激动样子,哼,死女人看你一天不紧张我。 “你们在干什么,这里是医院,请你们安静点。”他们的声音招来了护士小姐,开口不满的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这次换做恩赐道歉了。 恩恩看自己也装不下去了,声音有些微弱的喊道:“恩赐。” “恩恩……”恩赐急急忙忙冲到病床前,将恩恩拥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又将他推开仔细的检查了起来,看上去没有什么外伤。 “妈咪,我没事,你不用这么紧张。”看恩赐这么紧张自己,恩恩心里面可甜了,开口安慰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恩赐的脸色终于不再是那么的苍白了,只要恩恩没事就好。 “妈咪,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跟叔叔谈。”恩恩笑说道。 “跟他谈,你跟他有什么好谈的?”他们又不认识,有什么话要说。 “我跟他谈谈赔偿问题。“恩恩轻轻的在恩赐的耳边说道。 准备应战5 “没事妈咪,我的办事能力你还不放心嘛?“恩恩安慰道。 “谈赔偿问题,我不能知道吗?“恩赐蹙眉问道,不会这么简单吧。 “我要跟这位叔叔再讨论下其它问题,妈咪你是女人不方便听。“ “好吧我出去了,就在外面,有事叫我。“临走时还狠狠的瞪了神东一眼,就好像是在说,你要是敢跟我家恩恩不好好谈,我就让你死无全尸的样子,吓得神东打了一个冷战,这眼神好熟悉。 神东也在猜测恩恩支走萧恩赐的目的是什么。 “恩赐不许偷听,不许偷看,不然我就不理你了。”恩恩在恩赐的背后叫喊道。 “哦”恩赐慢慢的走了出去,这小子怎么知道自己要偷听,果然还是个聪明的孩子。 等恩赐走出了病房将房间门关好之后,恩恩才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神东,“你过来。” 那语气像极了老大。 神东自知理亏很听话的走了过去:“小孩你要跟我说什么?”有点不耐烦,总感觉自己这次麻烦闯大了。 “哟,你撞了我,还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难道你良心没有感到一点点不安,哪怕是一点。”恩恩皱眉调侃道。 “我……”俗话说大人不计小人过,算了看在他是小孩的份上就放过他,突然之间声音放柔,轻声细语的说道:“小朋友你有什么事情要跟叔叔说的。” 恩恩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道:“这还差不多,孺子可教也。” “你……”神东想要骂人,该死今天不知道走了什么霉运,被这么个破小孩厄上了。 “怎么,你看上去好像跟不情愿的样子,没关系,你要是有什么不满你就出去说我欺负你呗。”恩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提醒他道。 “没有,我哪里有那样想,你不要把叔叔想的这么坏,我只是说你好可爱。“气死了。 “这还差不多。”恩恩看了看眼前这个男人,他不可能不记得自己、 “你是不是看我跟你老板很像?” “没有“打死不承认。 “是嘛?“恩恩反问道。 “是是。“想他神东可是宫少身边的红人,多少人每天对着他点头哈腰,现在看看自己在小朋友面前的表现,估计认识他的人都要大跌眼镜了吧。 “刚才你扯了一根头发吧?“恩恩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他弄自己的头发干什么,想要做亲子鉴定。 “没有。“这个不能承认,现在还没有结果不能乱说。 “哎呀,我的头好疼,来人呀,欺负小孩了。“恩恩痛苦有难受的抱着自己的脑袋叫喊道。 “得得得,我的小祖宗你到底要怎样你告诉我。“神东见他这么无赖的样子也是醉了,一个小孩怎么可以这样无耻。 “早这样配合,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恩恩马上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开口说道。 “好,你问我道。” “你扯我的头发是想要做亲子鉴定吧?不要否认,你不要告诉我你有收集头发的癖好。”恩恩看着他问道。 准备应战6 “你都已经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神东的想法被拆穿有些不高兴了,非要说这么直白。 “你也觉得我会是他儿子?“恩恩问道。 “恩“拜托,你跟老大长得那么像,而且你妈咪跟少奶奶一模一样,让人怎么不怀疑。 “那他怎么看?“他想知道宫少的想法。 “什么?“神东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我说你老板怎么看?“ “他不知道只是怀疑,但是现在不是没有证据,所以不暂时不会认你。“神东解释道,只要一证实,他是少爷的儿子,那么老大肯定第一时间将小鬼带回家。 “哦“只是怀疑,到底5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来大家都不得知。 “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恩恩很好奇,是什么让妈咪不记得之前的事情。 “你想知道?“神东看着小鬼问道。 “废话。“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五年前少奶奶突然消失,之后就没有任何的消息。“对于五年前为什么少奶奶会离开他真的不知道,少爷也没有提过,五年前她跟沈坤离开之后就没有了消息。 “那五年前黎小样跟谁离开的?“恩恩想要从这里下手。 “沈坤,意大利帝王之子。“神东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我需要你的帮忙,所以请你配合一下。“恩恩开口说道。 “我能帮你什么忙?“开什么玩笑他很忙的,才没有时间跟这个小屁孩玩。 “你不要这样子嘛,神东叔叔怎么说也是你撞了我,小心我告你的状,还有如果鉴定有了结果你要第一时间通知我。”虽然自己很肯定是宫少的种,但是还是肯定一下比 较好。 “恩,知道了。“神东只好乖乖的听话,这小鬼年纪不大,却是很精明。 “好了,现在你没有利用价值了,赶紧回去伺候你家老板,有什么事情我会打给你的。“恩恩挥挥手上刚从神东身上拿来的他的名片下了逐客令。 神东诧异的看着他手上那着自己的名片,上下摸了摸,什么时候自己的名片被这小鬼拿走了。 “妈咪,妈咪,我们回家了”恩赐对着门外大声喊道。 恩赐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些药品,“谈完了?” “恩,回家。”恩恩掀开被子从病床上跳了下来。 “你没把人家怎么样吧?”对于自己这个儿子恩赐还是很了解的,这个人撞了他虽然没有受伤,但是恩恩怎么会这个善良放过人家。 “恩赐,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怎么可以这样怀疑人家,好委屈。”恩恩的声音都带着些哭腔说道。 神东站在一旁好无语,小鬼你能不能不这么无耻。 “走吧。” 恩赐见神东也没有说话,便牵着恩恩准备离开。 “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情?”恩赐转身看着神东问道。 “额……没事,慢走。”神东突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恩恩转身对着神东做了一个鬼脸,就走了出去。 宫氏集团。 宫少刚开完会从会议室出来,抬头看着不远处的秘书,“东特助啦?” 准备应战7 “回总裁,东特助出去办事还没有回来。”秘书老实的回答道,最近老板的脾气好古怪。 正在这个时候神东身心疲惫的拖着脚步走了回来。 一上来就看到宫少一脸寒霜的样子,“老……老大、” 宫少瞄了一眼神东,“还知道回来?” “回……回来了。”神东说话有些结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做贼心虚,害怕老大知道自己撞了一个小孩,最要命的是那个还是是萧恩赐的儿子。 “神东你什么时候说话结巴了?”宫少随意的问道。 “没……没有。”神东恨不得咬舌自尽,这该死的舌头怎么就这么不争气。 “没有?”明明说话都一直很紧张的样子。 “没有,真的没有,只是回来的时候路上遇到点事情就耽误了。“害怕宫少责备,神东撒谎道。 “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吃人。“神东跟在自己身边很多年,怎么会因为耽误一点时间就责备他。 “知道了,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先去忙了。“赶紧逃吧,继续跟老大聊天等下又被发现了。 “恩“宫少点点头。 突然眼睛停留在神东的后背。 “给我站住,你后背是什么?“一张照片,萧恩赐跟恩恩?神东身上怎么会有她的照片? 神东伸手,后背什么时候多有一张纸片,他将它扯了下来。 是她,萧恩赐.萧恩 “你那里来她的照片?”宫少大声的问道,之前在英国跟这个女人相处了一段时间,这个小鬼他也认识之前在大闹婚礼的小鬼。 “我……”神东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照片什么时候贴到他后背上面的?难道又是那个小鬼他这样做的目的是想老大看到这张照片。 “我什么我?你是不是见过他们?”宫少激动得抓住神东的衣领大声问道。 “老大你先不要激动,我的确见过他们。”没办法神东只好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宫少。 “你说这小鬼叫萧恩赐妈咪?”宫少有些疑惑再次问道。 “恩” 可是这小子之前在医院叫一个女人妈咪,那个女人他敢肯定不是萧恩赐,难道? “老大我感觉这小家伙很不简单,我都被他算计了。”神东好心的提醒道。 “要你说,滚出去”宫少不满的开口,是你自己蠢不要怪人家太聪明行不。 神东好委屈。 宫少意犹未尽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起之前小屁孩看自己的眼神,没错这孩子是自己的,现在开始他要做事了。 神东离开了宫少的视线,该死今天倒了八辈子的霉,被小屁孩算计了。 气愤至极,手机也不知趣的响了起来。 “谁呀?”那个不怕死的现在打电话过来。 “哟这暴脾气我喜欢,看来某人说受了不少的委屈,来给我说说我帮你报仇。”电话里面传来稚嫩的童声,欢快的说道。 “是你?“神东一下子就听出来是恩恩的声音。 “没错是我,你的小主人。呜……我猜猜你肯定是因为照片,然后将今天的事情全部告诉给大鬼,然后……“恩恩乐坏了,看来大鬼还是有点点紧张自己跟恩赐的。 准备应战8 “没错是我,你的小主人。呜……我猜猜你肯定是因为照片,然后将今天的事情全部告诉给大鬼,然后……“恩恩乐坏了,看来大鬼还是有点点紧张自己跟恩赐的。 一听到照片的事情,神东火气更大了,原本都相安无事,都是那该死的照片闯的祸,“果然是你,你个小鬼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神东压低声音问道。 “我想干什么?我什么也不想干,不过你开车撞了我,怎么都得付出点代价不是?”恩恩也很无辜好不好,莫名其妙就被人撞了,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心灵受到很大的打击好不。 “……”行,我认了。 “你老板是不是让你继续调查我们母子?”恩恩偷笑道,想到神东一脸吃瘪的表情就乐翻天了。 “这你又知道?”神通呀? “既然你都这样回答了,那肯定是真的咯,那我告诉你把,我跟妈咪会呆在z市一段时间,看你们怎么做了,哎呀好困我要睡觉了。“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神东看看手表,天这才14点,这个时候午休会不会太晚? “恩赐,为什么我觉得你今天看上去好猥琐的样子?“车上恩恩撑着下巴坐在副驾驶室上打量着恩赐,异常兴奋的问道,今天又是那个家伙要遭殃了。 “谢谢夸奖,昨天我接到新任务,哈哈好开心。“正在开车的恩赐侧身看着恩恩说道。 “不是吧?妈咪谁这么大胆子敢再给你任务?“恩恩不明白问道,这些年他们两母子做了很多的事,他们一直供职于一家神秘组织,连上官凌风都不知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就不能有任务允许你一天胡作非为。“对于儿子的疑问,恩赐不满了,哪里有这样拆台的儿子。 恩恩盯着她,然后嘴角一抽:“没有。“他哪里敢说什么,反正只要她开心就好。 “透露一下,这次有什么任务给你?“恩恩好奇的问道。 “这次让我去偷一个人的心。“恩赐信心满满的说道。 “你确定是让你去偷心,而不是挖心?” “说什么啦?你懂什么,杀人放火这样伤天害理得事情我才不会干。”想到这次任务要是成功自己就又有一千万入账就兴奋。 “妈咪,你确定?”恩恩鄙视到,这就是当了婊子还有立牌坊吧。 “非常肯定以及一定上面是这样给的任务,哈哈,想到这么简单的活都能拿到一千万,真开心你知道对象是谁不?”恩赐开心的叫嚷着。 “不知道,我们不会认识吧?”恩恩摇头,这种事情就算知道也要装作不知道,不然就不好玩了。 “你不认识,但是我认识,之前在英国你去美国那段时间我们有接触过,这个男人有点难应付,但是越是困难的事情我感觉越好玩不是吗?” “哦,原来是老情人。”恩恩摸着下吧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 “去小鬼,什么老情人。”恩赐对于恩恩的这个用词很不满,虽然她看到那个男人也会有那么一点点心动,但是绝对不会成为情人,她要攻克的对象。 准备应战9 “去小鬼,什么老情人。”恩赐对于恩恩的这个用词很不满,虽然她看到那个男人也会有那么一点点心动,但是绝对不会成为情人,她要攻克的对象。 “我们现在去那里?”恩恩问道,这条路不是去幼稚园的路吗? “你猜?”臭小子原本以为他会乖乖听话真的在幼稚园跟小朋友一起,那里知道趁自己找工作的时候先是打电话试探自己在那里,然后又偷偷的从幼稚园跑出来,虽然不知道他跑出来干嘛,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一定没有什么好事。 “我亲爱的漂亮的恩赐妈咪,你不会是又想把我送到幼稚园吧?”恩恩叫苦连天。 那种地方简直不是人待的,整天就是幼稚得要死的儿歌,一群傻逼的小孩,他才不要去,之前会选择那所学校就是因为知道管理上有很大的漏洞,这样方便自己逃出来。 “答对了。”小孩就应该在幼稚园里面,而不是在外面胡作非为。 “恩赐你不为我着想,也想想那些幼稚园里面祖国的花朵,你就不怕那天幼稚园厨房又爆炸吓坏那些可爱的小朋友们?“恩恩打着商量说道,他不想去幼稚园那些小女生整天都把他围着,讨厌得很,他又不是猩猩干嘛整天没事就盯着自己看,还有那些动不动就说喜欢自己的小女生,买噶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早熟吗? 想想都觉得头大。 “萧恩恩我再提醒你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两年你搞出多少事情,每次都是我给你擦屁股,我就是为了祖国的花朵着想才送你去幼稚园,你这次要是再给我闹出什么事情,我就把你送到山沟沟让你永远都走不出大山。“恩赐威胁到,这臭小子的鬼点子实在是太多了,不压制一下怎么得了。 “哦,知道了。“恩恩被威胁了只要收敛一下,只是说不让我搞出什么动作,又没有说不让我出学校,没有关系这个简单很容易办到。 “那你这次的目标叫什么名字?“恩恩好奇的问道。 “宫冰夜。“恩赐从口中突出几个字。 恩恩快速的拿着平板电脑,“宫冰夜男,33岁,宫氏集团现任总裁……“恩恩噼里啪啦的将宫少的资料念了一通。 “对就是他。“ “恩赐这次的对象恐怕有点困难,你有把握吗?听着这个男人有一个深爱的女人叫黎小样,你想要偷他的心不是那么容易,但是有一个好消息跟坏消息,你想先听那个。“ “好消息。“ “根据资料显示黎小样跟你长得一模一样,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更好的接触他了,对你完成任务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 “那么坏消息啦?“恩赐问道。 “坏消息就是因为你跟黎小样长得太像,你如果能成功完成任务,那么你肯定成为她的替身,对于我美丽的妈咪来说也算是一种打击。“恩恩讲道,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当别人的替身,活在别人的光影之下。 准备应战10 “没事啦,反正都只是一个游戏,何必那么当真。“恩赐安慰道,本来就是完成任务当不当替身又怎么样,常常为了完成任务要用各种身份掩饰,虽然这样子说但是心里面难免还是有些不开心。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也许是上天都在帮你,看宫氏集团正在招聘,你不是没有工作何不去试试。“恩恩这样想着,游戏正式开始,大鬼准备接招吧,想想他们两个人的对战就内心激动。 而另外一边,神东在挂了恩恩的电话,就感觉到自己罪孽深重,臭小子打电话给他明显是要透露他们在z市的消息,肯定这个消息不只是想让自己知道,关键是想要老大知道。 转身就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宫少,然后宫少又用5年多前对付小样的点子来吸引恩赐,不是在找工作吗?给你优厚的工资看你不上钩。 “老大你这样做真的好吗?“神东提醒到。 “有什么不好?“宫少反问道,擒拿一个女人又没有用什么非法手段有什么不好的。 “我的意思是露西小姐那边……“神东根本不是说他的方法有什么问题,只是他身边的女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什么时候我做事需要考虑她?“露西算什么东西?想要她滚就不会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好吧,算我多事。“神东拉达着脸不再出声。 宫少白了他一眼,然后什么都没说。 恩恩最后还是被送进了幼稚园。 母子两人回到公寓,好死不死,一辆风骚的兰博基尼停在右侧,车牌号888 夏宝贝吹了一声口哨,“车帅,车牌更帅。” 车主,你也太霸气了吧。 霸气外漏啊。 恩恩喜欢这辆车。 正说话间,宫冰夜从小区走出,走向兰博基尼,见到他们,也怔一下。 恩恩又吹了一声口哨。 亲爱的爹地,我们真是太有缘分啦。 萧恩赐吐槽无力,说实话她虽然很想完成任务,但是没有想到两个人会这么快就见面 “你们住这里?”宫少似乎也没想到有这样的意外。 恩恩指着对面的海景公寓,“我们住对面。” 这条路左右两边都是公寓和独立洋房,萧家母子在公寓,宫少住对面的独立洋房。 “哦,有空过来玩,我刚搬过来。”宫少绝对不会告诉他们是因为知道她们住这边所以特地在这边买了一套小洋房,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就是这么个道理。 “哦好,先走了。”恩赐拉着恩恩就快步离开了。 “恩赐你在害怕什么?”恩恩明显可以感受到她在紧张。 “我哪里是害怕,我这叫欲情故纵不知道吗?”恩赐狡辩道,她不会承认现在还没有准备好。 萧恩赐在躲着他,为什么?宫少不明白她为什么是现在这种反应,之前在英国两个人相处也还算不错。 回到家里,恩赐上网搜宫少的新闻,谁知道一搜全是绯闻。 靠,原来是一朵烂桃花。 “你长得一点都不像他啊。”恩赐非常纠结的看着恩恩 恩恩笑眯眯说,“错,我和他有9成像,只有眼睛像你,你眼睛长来干嘛的?人家都说我们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恩恩知道恩赐在逃避,明明这么像她居然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 先探敌情1 恩恩笑眯眯说,“错,我和他有9成像,只有眼睛像你,你眼睛长来干嘛的?人家都说我们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恩恩知道恩赐在逃避,明明这么像她居然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 “……怪不得你也这么风骚。”恩赐吐槽,“原来是遗传基因作怪。” 恩恩,“你这是赤裸裸的嫉妒,还好我没有像你” 恩赐“……”自恋狂。 “你说你真的是他儿子吗?”恩赐又开始纠结了,之前恩恩大闹婚礼现场她还是后来才知道,上次在夏威夷的时候这个臭小子自己告诉他的,说要找亲生爹地,找别人当爹都被嫌弃。 “你觉得你这个问题问我真的好吗?”恩恩好无语,妈咪就算是你什么也不记得这种问题也不要问我好吗?我怎么知道我还没出生前的事情。 恩恩说,“恩赐,当我在新闻上看到他的消息的时候,然后查了他的资料跟很多以前的新闻,一看长相我就觉得dn验证都不需要了。” “我一看就是他的种。” 恩赐内心无比纠结,“我就说,我那么纯情,怎么可能生出这么风骚的儿子,果然是另外一半基因作怪。” “恩赐,你说这样的话不牙疼啊。”恩恩吐槽。 “不会!” 恩赐搜宫少的绯闻,“哟,原来露西是娱乐圈的新晋女王,难怪那么嚣张。” “嗯,他的未婚妻,之前婚礼被我搅黄了,不然现在我们就该哭了。” “为什么我们要哭?”恩赐就不明白了他结婚不结婚跟他们母子俩有毛的关系呀? “还不哭他要是结婚了我上那里去坑爹,你上哪里去勾引他,难道你要告诉我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还好当初明智的选择,先破坏了婚礼再说。 “这种渣男不要也罢。”恩赐开口说道,要不是看在一千万的份上,要不是想找回之前的记忆她才不会来这z市,又不是自己的地盘,做什么事情都要看别人的脸色。 爹地,你究竟是要闹哪样捏,你在恩赐心中的形象真的有点差劲。 “我想象你爹地应该是帅气多金,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原来那都是梦。”恩赐叫苦连天的。 恩恩忍不住肯定宫少的外在条件,“妈咪,你想象的很正确啊,他的确是帅气多金,风度翩翩的美男子。”要说整个z市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子的人。 恩赐,“……太多情了。” “的确。” 恩恩见恩赐如此纠结,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恩赐,你真的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没有!”恩赐坚定以及肯定地说。 “我看他也不记得你,所以……”恩赐望天,无比忧伤地感慨,“我肯定不是你们爱情的结晶。” “废话!”恩赐淡定肯定这个事实,“我的眼光有多高你是知道的,怎么可能看上这么一个妖精风骚又没节操的生物?” 恩恩,“……”你要不要把他说得这么一文不值。 恩赐,你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有必要吗? 先探敌情2 有必要吗? “恩赐,或许你年轻不懂事,毕竟……每个女人都会经历几个渣男嘛。” 恩赐说,“我对我的眼光十分自信。” 恩恩,“^……” 妈咪,你可不能自打嘴巴啊。 “恩恩,这种男人太花心了,咱们不能要。”恩赐教育恩恩。 恩恩非常郑重点头,“好!” “咱们一定不能要。”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变卦就是小狗,看你能傲娇到什么时候,不要以为我不在身边,我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男人太没节操,就算我们组成一个家,最后也离婚,不能要。” “好!”恩恩已经哭笑不得了。 恩赐继续吐槽,“这种男人狡猾妖精又花心,宝贝不能学。” “妈咪放心,我一定是专一深情的好孩子。” 恩恩心想,妈咪,你直接结论,咱们不要爹地就好嘛,哪来这么多借口咧。 不过这样的妈咪多可爱啊。 “你说他为什么这么坏,有一个露西还到处沾花惹草,你看这篇报道,说他跟xx集团一同出入酒店?” 恩恩,“……” “女人这么多,不怕得病啊?” 恩恩,“……” “咱们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记住了哦。” “是。”恩恩进了一个礼,很想说,恩赐这些都是八卦好吗?你以前也做过娱记,你难道不知道这些都是夸大其词吗? 也许只是偶然相遇或者擦肩而过都能写出一百个版本,怎么感觉有点吃醋的意思。 恩赐到宫氏报到之日,打扮素雅。 精致淡雅的妆容,白色长裤,脚下蹬着一双红高跟鞋。 “好漂亮啊……” “到底是花瓶,还是真本事啊。” “应该是花瓶……” 整个人事部都炸开了锅,在人事部时间比较长的人,都没有开口,因为这个新来的同事跟5年前的少奶奶一模一样,所有他们都很聪明的没有开口。 突然一道尖锐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你就是萧恩赐。”走出来的女人就是人事部总监陆子涵。 “你好,你应该就是陆总监吧。”萧恩赐礼貌的打了一个招呼,虽然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的怒气但是那又怎样。 “萧小姐你好,希望今后合作愉快。”陆子涵只是伸出手尖做个样子跟萧恩赐触碰了一下,也不知道这个女人什么背景,居然是东特助在那么多人中选出来,而且是一上来就问有没有这个人,一说有直接资料都不用看,直接通知她来上班。 看样子不那么简单,靠脸蛋是吗? “好的,请总监多多指教。”两个女人相视一笑。 旁边的人都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火药味,上班第一天恩赐很忙,几乎有什么事情陆子涵都会叫她,陆子涵将累积很久的资料都交给她整理。 忙得恩赐喘气的机会都没有,还好这几年她虽然没有什么成就,但是也学也不少的东西,对于这些小事情还是完全没有问题,只是时间的问题。 很快就到了吃饭的时间,一个新同事赫尔说要请恩赐吃午饭,看着对方是个女的,跟自己也比较和得来恩赐就答应了。 两个人来到公司附近的一家西餐厅,刚点好餐,赫尔就开口了。 先探敌情3 两个人来到公司附近的一家西餐厅,刚点好餐,赫尔就开口了。 “你要小心一点,不要招惹陆子涵。”好心的提醒道。 “为什么?”虽然知道陆子涵对自己有敌意,但是总得弄明白缘由吧, “你不知道吧,她很有背景,所以才会在人事部当总监,据说她跟宫少有一腿。”赫尔神秘兮兮的说道。 “宫少,宫冰夜?”还是想要确认一下。 “对就是我们的大大老板,看得出来她对你有敌意,所以你以后做事小心一点。”赫尔关系的说道,她平时本来就看不惯陆子涵,仗着自己有后台每天都耀武扬威的,以为自己是个总监很了不起的样子。 恩赐一笑,并没说什么。 赫尔说道,“我真不是背后说她的坏话,你说z市哪个女人不羡慕她?老爸是z市市长,宫少很多事情都还是她出面搞定,虽然说她平时在人事部总监这个位置没有什么作为,但是有时候回家跟她老爸撒个娇就能搞定很多问题” “她真是z市的公主。” “是呀,所以一生的臭毛病,你看我们部门除了男人,女人基本上都是歪瓜裂枣的。”赫尔自嘲道。 “人事部很多人不喜欢她,当然,很多人在巴结她,人家背景硬没办法。” “她一定会整你的。” 恩赐挑眉,“为什么?”她招谁惹谁了,还一定会整她? “听说你是东特助钦点的,你应该也是有后台吧,再说你人再得漂亮,看你脾气又好,人缘又好。” “她不整你才奇怪。” 恩赐,“……” 长得漂亮脾气好人缘好也成了她事业上的绊脚石? 赫尔说,“都说脾气好的女人长得不好看,你怎么又漂亮又好脾气呢?” 恩赐淡定回答,“我父母教得好。”完全鬼扯好吗?连自己父母是谁都不知道,脾气好只是你没见到她发脾气而已。 赫尔,“……肯定是。” 两人相视一笑。 中午休息一个半小时,恩赐和赫尔一见如故。 赫尔很健谈两人都很八卦,脾气也很相投,一谈就耽搁时间。 赫尔是真的很喜欢八卦,而恩赐则是为了更好的了解宫少八卦。 恩赐和赫尔刚坐下来,陆子涵把一叠资料丢到恩赐桌子上。 “这是你今天要看完的资料,然后将重点整理出来。”陆子涵口气公事公办。 恩赐暗忖,这女人一定故意整她。 谁第一天上班就这么重的任务。 连熟悉环境的机会都没有。 她没反驳,整理好资料。 陆子涵刺说道,“这里不是你家,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在公司不要乱八卦。” 她说罢,踩着高跟鞋进办公室。 整个人事部的人都愣了。 几十人一个大办公室,各自团队坐的比较靠近。 一个同事吹了一声口哨。 “新来的美女,你什么地方惹到公主了?” 公主是他们给陆子涵取的绰号。 恩赐颇为幽默地说,“美女看美女,都是眼中钉。” 全办公室的人笑成一团。 赫尔说道,“这性格,我喜欢。” 先探敌情4 “本来就是明显羡慕嫉妒恨,我上班又没迟到,讲八卦也是在工作之余跟她有毛关系。”恩赐本来就不是软柿子,她才不怕陆子涵这样的人。 赫尔指了指总监办公室,然后嘲笑道“公主会暴走的。” 另一个女同事说,“硬性条件比不过有什么办法。终于找到一个能生存下来又能气死她的人了。”好像恩赐的到来就是为了给她们这些争一口气一样。 人事部的人虽然说不上是公司的精英但是每个人几乎都为公司鞍前马后,所以有时候的太多也会十分的放肆。 恩赐喜欢这样的气氛。 果然是物以类聚。 下午工作告一段落,恩赐揉揉自己酸痛的肩膀。 赫尔说,“恩赐,我们晚上打算办一个prty,庆贺你加入我们团队,你想去哪儿玩?” 恩赐说,“恐怕不行,约在周末好不好?晚上我有事情。” 她得回家,不然不知道家里面那个小家伙会不会放火把房子给烧了。 一个男同事哇一声,“单身女孩这么早回家,有奸情。” “八卦,八卦。”赫尔兴奋说,“恩赐这么漂亮,是什么样子的男人才配得上你。” 恩赐道,“八卦是十分不道德的,我是单身贵族。” “不可能!”所有人异口同声说。 总监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陆子涵怒声道,“你们当这里是菜市场吗?” 众人各就各位工作,倏然一片安静。 陆子涵到顶楼会议室开会,人事部又开始热闹起来。 一边工作,一边热闹。 恩赐再一次确定,自己以后日子不会很好过。 不过没有关系,只要成功的拿下宫少,自己就可以很快的完成任务,有时候真的很想给陆子涵一巴掌告诉她如果不是因为一千万的酬劳她才不会窝在什么人事部受气。 忙一天终于下班了,车子送去保养还没有去取,走出公司准备拦车的时候。 “啪啪啪。。。” 身后,传来一声声响亮的喇叭声。 她回头看了一眼,一辆宝蓝色的布加迪正停在她后面。 她愣了一下,往路边走了几步,让出了一条路来。 蓝色的布加迪慢慢驶动着,速度慢的要死,跟她步行没什么区别。 恩赐皱了皱眉,忽然发现这辆布加迪居然一直都在离她不远的位置。 车主似乎很刻意的跟她保持着一段距离。 她走快一点,车速也就快一些。 她走的慢,车速也跟着慢起来。 她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宝蓝色的布加迪。 心砰砰的跳了几下,难道是。。。 车里的人。。。会不会是上官凌风? 从车外看去,根本就看不到车内的一切。 忽然,布加迪的车窗缓缓落下。 那个让她无言以对的男人,就坐在驾驶座上。 他用命令一般的口气对她说道,“萧恩赐,上车。” 恩赐吃了一惊。 车内坐着的人,是上官凌木。 她一停下来,车子也跟着停了下来。 上官凌木扭过头,妖媚漂亮的脸庞上,不带一丝表情,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他穿着一件粉色的衬衣,称得他的肌肤越加白若骨瓷。这么骚包的颜色穿在他身上,居然出奇的好看。 先探敌情5 “还愣着做什么,上车!” 见她呆站着不动,上官凌木蹙了蹙眉头,口气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这男人怎么好像火气有点重。 但他居然能够装着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还敢若无其事的出现在她面前! 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扭过头大步朝前走。 尽管她心里对他恨得是牙痒痒的,可是她又能把他怎么样呢。 他是有钱有势的豪门贵公子。 自己拿他也没有办法,看在上官凌风的面子上也不能太为难他。 “该死的,飞机场,你竟敢不理本少爷本少爷。” 恩赐气的咬牙切齿,他叫她什么,飞机场??! “给我站住,飞机场!” 可恶的令人想要狠狠扁他一顿的声音带着怒气在她身后阴森森的响起。 听不到,听不到,她什么都听不到。 恩赐强压着心中的怒气,继续往前走。 “吱嘎”。。。 “啊。。。” 蓝色布加迪居然横在了她路中间,挡住了她的去路。 “啪”,车门被重重打开,又被重重关上。 上官凌木从车内走了出来,手上撑着一把伞。 雨伞下的他,面容绝美,淡粉色的衬衣袖口手松松挽起,简洁略带华美。 微微敞开的胸口,带着几分诱人的性感。 左耳上的钻石耳钉,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眉宇间,流动着几分高傲,几分不羁。 他漂亮的脸阴沉沉的,漆黑的眼眸中,跳跃着一簇簇愤怒的火苗,“飞机场,你听不见我的话吗?”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这是他第三次叫她飞机场了。 恩赐握紧了双拳,瞪大双眼看着他,“你叫谁飞机场?” 上官凌木愣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轻蔑又不屑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 他轻笑一声,脸上带着鄙夷的表情,双手抱在胸前,吊儿郎当的笑道,“叫谁,当然是叫你了。” 看她气的脸都红了,他继续恶毒的说道,“从头到脚一样平,还真是一点看头都没有。” 恩赐怒极,清澈的水眸中火花闪耀,“既然我浑身上下一点看头都没有,你还拦着我干什么?让开,我不想再看到你,卑鄙无耻的小人。” 一想到上次的事情,她虽然气愤,脸上却不由得泛起了红晕。 上官凌木怔了怔,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恼怒,凶巴巴的吼道,“萧恩赐,你想死吗?” “跟我走,我有话对你说。” 上官凌木沉默了一会儿,满脸怒色的走到了她身前,不由分说的就拽住了她一只手臂。 他的触碰让她想到了昨晚的事情。 身体下意识的抗拒着他,挣开了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一脸警惕之色的看着他,“上官凌木,请你放尊重一点。” 有话说,他还想对她说什么? 她跟上官凌风分手了,不要再纠缠他哥嘛?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又何必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唇角不由得就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上官凌木皱皱眉,神情极为不耐烦,“你到底要不要跟我走?” “走,去哪里?” 他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你跟我走不就知道了。” 先探敌情6 她愣了愣,冷冷一笑,“我为什么要跟你走?你又是我的什么人,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可说的,你让开,别耽误了我的时间。” 上官凌木神情冷了下来,“要不要跟我走,不是你说了算。” 恩赐冷笑一声,语气嘲讽道,“我现在的境地,全拜你和上官夫人所赐,现在你们的目的也达到了,现在又何必在这里装好人。” 上官凌木皱了皱眉头,脸色一沉,手中的伞往地上一扔。。 “啊,上官凌木,混蛋,你干什么!” 又有一把伞落在了地上。 上官凌木扛着恩赐往布加迪走去,勾唇轻笑道,“本少爷说过,一切都是我说了算,你没有权利决定要还是不要。” “上官凌木,混蛋,你放我下来。” 她被他像是扛麻布袋一样的扛在了肩上,顿时就有了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她挥动着手脚,不安分的挣扎着,怒声道,“混蛋,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啪。。。” 屁股被重重的拍了一下,“吵死了,闭嘴!” 她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居然。。居然打自己的屁股。 天啊,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可恶? “上官凌木,混蛋,你居然打我。。。” 屁股上一疼,又被他打了一下。 “胆子不小,敢骂我。” 她简直快要疯掉了。 “上官凌木,混蛋,王八蛋,你放我下来,我不要跟你走,你听到没有。” 她骂的越厉害,被打的次数也就越多。 上官凌木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力气大得很。 屁股上没一会儿,就火辣辣的痛了起来。 恩赐气的浑身发颤,“混蛋,卑鄙小人。。。” 她跟他无冤无仇的,他为什么就是跟她过不去? 后车门被打开,她的身子被重重的甩到了车内。 上官凌木回到了车上,将车窗关上了。 恩赐爬起来就伸手去开车门,却怎么都打不开。 前面,传来某个可恶的男人的低笑声。 “蠢女人,车门被我锁上了,你别白费力气了。” 她无力的瘫坐在车座上,“上官凌木,你究竟想怎么样?” 他懒懒的笑道,“我已经说过了,要给你补偿。” “我说过了,我不需要。”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非得逼着她拿好处的。 他唇角轻轻牵起,也没有说什么,拿出一个文件袋扔给她。 “这是什么?”恩赐低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去拿。 “给你的补偿。我说过了,由不得你拒绝,只有你收下了这些,我们也才能安心。” 她愣了半晌,慢慢的将文件袋拿起,手指在纸袋边缘滑了几下,打开了文件袋。 支票,房产,还有一家世界顶级金融公司的推荐信。 “两倍工资。。。” “所有的福利待遇都翻倍。” 她一脸不解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上官凌木回过头看着他,妖媚的令人窒息的脸庞上带着淡淡的笑,“我准备开一家公司,你可以去我公司上班,我公司正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我可以给你丰厚的薪酬怎么样?” 先探敌情7 “要是表现的好,还有额外的奖金。” 她愣住,“去你公司上班?” 上官凌木点点头,性感的薄唇微微扬起,神情高傲道,“我给你的待遇可是别的地方都比不上的。” “况且。。。” 他勾唇一笑,低头看了看她手上的文件夹,得意道,“虽然推荐你去的公司也是很有名的,但毕竟是比不上上官家,有句话叫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相信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怎么选择。” 她的眼眸一点点瞪大。 上官凌木的唇角一点点勾起,看着她道,“这可是别人都不会有福利,怎么样,我对你不错吧。” 恩赐怒极反笑,“这是你对之前的事情的补偿?” 上官凌木后知后觉,没有瞧出她已经生气了,还洋洋得意道,“没错,你不必太感谢我,我是看你可怜,才大发善。。。” 话还没有说完,恩赐抓起车座上的一本杂志就朝他扔了去。 厚厚的一本书,正中他漂亮俊美的脸庞。 “你以为你是谁?谁需要你的可怜了?上官凌木,你这个混蛋。” 上官凌木被砸懵了。 细长勾人的眸子里满是惊愕的眼神。 他愣愣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砸了。 顿时就气的横眉怒眼,脸色阴沉的可怕,狠狠的瞪着她,“萧恩赐,你敢砸我?” 恩赐也是气得要命,怒视着他,冷笑道,“没错,我砸的就是你,自以为是的王八蛋。” “你以为,给我一点好处,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了?” “你以为,我会稀罕你的可怜,高高兴兴的抱着你的大腿回去侍候你?” 她恩赐现在是一无所有,她也很喜欢钱,但是绝对不会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尊严。 可她的骨气还是在的。 他以为给了她一点好处,她就会跟一条哈巴狗一样,高高兴兴的对着他甩尾巴吗? 做梦!她萧恩赐没那么下贱。 上官凌木愣住了。。。 他怔怔的看着她,眉头越皱越紧。 “那你想怎么样?” 她的反应,跟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他以为,她会高兴的跳起来的。 毕竟,他给出的条件可是非常好。 他敢保证,如果拒绝了他,她再也找不出一家比他给出条件更好的公司了。 他主动提出来让她去他的公司,还给予她高薪和高职,这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件值得惊喜又荣幸的事情。 而她,居然用那么不屑的眼神和表情看着他。 没错。 他是觉得她可怜。 一个未婚的女人带着孩子,好不容易被大哥带回家,又是这样的结果。 他本来以为这个看起来柔弱可怜的女人会经不住一次次的打击垮掉的。 换成任何一个女人,也会遭受到重大的打击,从此以后一蹶不振吧。 可,这个女人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不但没有就此一蹶不振,还生活的很好。 她生下了一个孩子,那孩子一看就知道是宫冰夜的。 眉眼跟宫冰夜。。简直是一模一样。 先探敌情8 最让他好奇的是,她居然没有领着孩子去找宫冰夜,听大哥说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 恩赐扭过头,不想再看他,冷冷道,“我要下车。” “然后呢?你准备就这么离开?你到哪里去找比在上官家还要好的工作?你现在在宫氏上班每个月能拿多少钱,我给你十倍” 她冷笑一声,“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不需要你们家的钱” “对我来说,只要可以离你远远的,在哪里都好。” 上官凌木气得眼珠都快要瞪出来了。 他沉默了片刻,回过头,竟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 “上次的事情,是我陷害了你,但是,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还是会那么做。” 什么?恩赐猛的转头看着他。 这该死的混蛋。 他嘴里吐出来的都是什么样的话,让她听了就忍不住想要发火。 “萧恩赐,你是个不错的女人,但,我不能让大哥跟你在一起。如果你想要我为昨晚上的事情道歉,那么,抱歉。” 这一句话后,上官凌木就再也没有出声了。 恩赐满目惊讶的看着他,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恩赐怔怔的看着上官凌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 上官凌木这家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坏人是他,现在想要当好人的也是他。 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是他,此时放低姿态跟她说抱歉的人也是她。 “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上官凌木,我什么都不想追究了,你的好意我也心领了,至于这个。。。” 她捏紧了手里的文件袋,无奈的笑道,“如果非要我收下了才能让你们安心,那么我收下,但这里面的钱我一分也不会用,因为我跟凌风分手并不是一种交易,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想补偿我,以后你们上家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恩恩。” “我想要的,只是简简单单的生活,如此而已。” 上官凌木眼里似有什么浮现出来,在眸底流动着。 他看着童恩赐,目光复杂深沉,让人无法琢磨。 像是疑惑,像是惊讶,也像是欣赏。 但。。她已经无从去探究他究竟是什么心理了。 车窗外,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风卷着细雨,像是一对缠绵的情人。 一滴滴的雨珠啪嗒啪嗒的打在车窗上,又化作一条晶莹的痕迹往下滑落。 过去的事情就让她过去吧,不能跟上官在一起虽然是一种缺憾,但是对于她来说其实也是一种解脱,对于上官不是没有好感,只是那种好感就跟哥哥一样是一种亲情,不是爱情,也许这样的结果对他们都好。 “上次我听上官夫人说恩恩一看就很像宫家的孩子,我想知道你们家跟宫家很熟吗?“恩赐很像知道,这也许能帮助她找回记忆。 “应该是,听我妈说20年前跟宫家关系很好,但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关系闹僵,两家老死不相往来。“上官凌风虽然很奇怪为什么她突然问起宫家。 先探敌情9 “如果你真的想要补偿,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自己这边一直都没有查到关于5年前黎小样消失之后的信息,也许上官凌木可以帮自己这个忙。 “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会帮。”这个女人跟以前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样,也许之前那样的做法有点偏激,对于她是有愧疚的,所以只要她开口,他会尽量的帮她。 “这件事情你肯定可以办到,就是看你愿意不愿意。”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他不会答应,但是恩赐还是想要试试,有机会就不要错过。 “哦,这么说我还必须帮你这个忙不可了?好吧,说吧什么事?”上官凌木还真的想不出来她有事情需要自己帮忙的。 “很简单,帮我查查五年前宫少的老婆黎小样消失之后去了哪里?”恩赐开口说道。 “黎小样?有点熟悉这个女人,你……“上官凌木像是想到了什么,黎小样消失,萧恩赐又失去记忆,这中间应该有点瓜葛。 “我想知道我是不是黎小样,五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这些年她一直都在寻找的结果,上官夫人既然知道恩恩跟宫少长得很像肯定里面有些事情她不知道,还有之前上官夫人说过他们家跟黑帮有瓜葛,而五年前黎小样跟沈坤就是意大利帝王之子离开的,这样推敲来看应该有必然的联系。 “这个我可以帮你,但是需要时间。“上官凌木关于宫家的事情他都是偶尔听说,想要全部了解恐怕还要从他母亲身上下手。 “我可以等,只要有结果,我不在意多等点时间。“这五年都浑浑噩噩过来了又何必急于一时。 上官凌木最后让司机开车将恩赐送到她住的小区门口,然后离开了。 “妈咪,那个可恶的男人是谁!” 恩恩放学回家刚好看到恩赐被人送回来,因为车子玻璃的原因没有看到对方的样子气势汹汹的样子,恶狠狠的看着恩赐,好像抓奸一样。 “额一个朋友而已。”恩赐不想告诉恩恩是上官凌木因为上次的事情恩恩一直很讨厌他,要是知道自己跟他还有接触不知道又要被念叨到什么时候。 “真的?”恩恩根本就不相信,不要以为他小就不认识车子,那辆车子上千万,什么时候恩赐身边都是些土豪朋友了,他怎么一点都不清楚。 “千真万确。”恩赐就差没有对天发誓了,心想恩恩小朋友你能不能不这么聪明什么都看穿呀,给我留点余地呗。 “暂且相信你。”恩恩无奈的耸耸肩,然后跟恩赐一起回家了。 “种马男人!”鄙夷的看着平板电脑上面的新闻,混蛋又跟那个女人亲亲我我恶心,有没有考虑他的感受恩恩撇撇嘴,决定给那个混蛋一点教训看看。 十指翻飞,恩恩阴笑的用最为简洁的程序破了宫少其中一家分公司的防火墙,侵入了对方的数据库。 随意的在英文标注的资料上修改了几下,并且复制了一下机密资料,恩恩得意的将平板电脑放在一旁。 欲擒故纵1 恩赐走到沙发旁边看到恩恩乐开花的样子,疑惑道。 “没什么,刚把一个游戏玩通关,真没意思一点挑战性都没有。”恩恩如有其事的说道。 “我去,萧恩你这样真的好吗?你让人家开发者怎么想?”恩赐鄙夷道,生个天才儿子也是犯罪呀。 “萧恩赐,你这样真的好吗?你儿子这么聪明能干,24孝好儿子你上哪里去找,别人都羡慕得很,你这口气好像是在嫌弃?”恩恩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当然没有,我哪里敢嫌弃你,你能不嫌弃我这老人家就不错了。”嫌弃恩恩开什么玩笑,下半生都还指望他啦。 就在恩赐浑然不知的时候,宫少那边公司已经忙得不可开交。 公司竟然被黑客神不知鬼不觉的入侵了,不知道被盗取了多少信息资料,更可恶的是那个黑客竟然篡改资料编码,现在那家公司已经变得一团糟。 虽然是分公司,但是赶在皇帝头上动土,也实在是胆子不小。 “宫……宫少……” 可怜的经理战战兢兢的看着脸色阴沉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脸上哗啦啦流着冷汗。 “还是没能找到那个黑客的地址吗?” 低沉的嗓音带着怒气,黑昊嘴角划过一丝冷笑,“那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是干什么的?” “对,对不起啊宫少,”经理可怜巴巴的解释,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那个家伙用的方法特别刁钻,我们的技术人员实在没有办法找出来……” “滚!” 宫少一拍桌子,阴鸷的眸子狠狠盯着电脑,那上面正不断显现出昨晚到现在的财物损失,真是奇耻大辱! “是,是是是!” 经理一叠声答应着,风一般消失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司内。 宫少英俊的脸上乌云密布,他想了一下,看着电脑,修长十指在键盘上翻飞,一会儿,他就找到了那些被修改了的程序代码。 “还真是,胆大妄为!” 冷哼了一声,宫少迅速调整计划,那群废物没有办法,那就让他来看看到底是谁敢入侵他的电脑!他的公司! 一串串数字字符在液晶屏幕上飞速闪过,宫少眼睛一亮,很好,他查到了一丝蛛丝马迹了! 而另一边,恩恩家里。 恩恩抱着他的手提,郁闷的看着反攻过来的代码,奇怪,他设计的主程序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破解了? 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按了几下,发过去一组攻击,不一会儿,就又接到了一串更加强大的攻击! 恩恩包子脸上顿时然后烧了斗志! 于是两人礼尚往来几百回合,终于在宫少使诈中结束。 恩恩只看到摄像头闪了几下,刚回过神来,想要立刻用手捂上! 只可惜为时已晚…… 宫少黑着脸看着电脑上那张跟他长得九成相似的包子脸,惊讶了…… 难道这个就是入侵他公司电脑的家伙? 是他萧恩赐的儿子,那个只有四岁的小屁孩,但是真的是他吗? 宫少皱了皱眉头 鼠标快速的拉过那张被他拍摄下来的照片,眸子紧紧盯着里面小鬼惊讶看着屏幕发呆的样子,他的眼里出现了一丝愤怒。 该死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当黑客,而且还动到自己的头上了,这个小家伙吃家饭拉野屎的。 欲擒故纵2 该死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当黑客,而且还动到自己的头上了,这个小家伙吃家饭拉野屎的。 一想到这一层,黑昊快速的按下几个键盘,想要查到那台电脑的ip地址。 不行…… 面无表情的看着没有动静了的电脑,宫少发现对方已经用最为快速的手段封锁了他的ip地址。 查不到了…… 锋利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宫少阴沉着脸看着那张小小包子脸。 “呼,呼……” 拍着小小胸脯,恩恩惊吓非常大。 竟然被那个男人偷偷打开了摄像头而不自知,真是太可怕了! 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被拍到,但是绝对的不能被妈咪知道! 非常利落的喀嚓掉那些痕迹,恩恩摸了摸脸上的冷汗,心有余悸。 被妈咪知道了,肯定要被关小黑屋啦! “恩恩,你怎么了?” 经过恩恩房间的恩赐看到儿子鬼鬼祟祟在电脑上动作的样子,眯起了眼睛。 “没……没有啊……” 恩恩讨好的笑笑。 恩赐正准备说话,手机就响了起来。 “恩赐有一伙人正在查询你的资料不过被我们拦截你,你小心点。”电话那端一个女声开口说道。 “恩知道了。”很快就挂了电话,恩赐看着恩恩,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有人突然查自己的资料。 “恩赐怎么了?”恩恩见恩赐这样看着他心里有点担忧,要是被恩赐知道自己去黑人家的公司估计又要被骂。 “你刚才有没有做什么?“恩赐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没有,不过如果有人要调查你,我可以帮你消除资料哦,保证什么都查不到。“ 乎眨着大眼睛,恩恩认真的对着恩赐说道。 他自己心里也知道闯祸了,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这么小心眼! 哼! 只是偷了一点资料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还都还给他了,竟然还干出搜人这种没品的事情! 恩恩不屑的撇撇嘴,安慰好六神无主的恩赐,然后打开电脑,用最快的速度消除了系统里面关于恩赐的所有信息,这5年来最隐秘的信息。 “恩赐,你看,好了~!” 恩赐摸了摸恩恩的头。 直到有一天神东打电话过来宫少找她。 来到宫少找她。 来到宫少预订的酒店,已经是差不多晚上七点钟,那个俊美到妖艳的男人闲闲坐在那边,简单一袭cenci纯色衬衫经典款,领口向下的三颗纽扣全部敞开,锁骨处隐隐暴露的深色吻。痕一览无遗。反袖式的设计露出半截修长的手臂,支着头看着她款款走过来。 暧昧的灯光下,那双纯黑色的眸子像是绚烂绽放的墨滴,一层一层渲染开来,恩赐微微低下头,感到惊心动魄的晕眩。 太过美丽的事物,会是让人感到害怕的,因为,有毒。 “我等了你一个小时。”宫少微笑的递给恩赐一杯红酒。 “我堵车了。”接过那杯红酒,手指蓦然碰到了对方的指尖,一袭凉意从指尖窜到心底。 这个男人……掌心滚热,手指却是冰凉的…… 欲情故纵3 “好借口。”宫少笑了几声,低下头轻轻啜饮酒液。 恩赐不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没有任何一个任务目标能让她如此紧张。 “真的堵车了。”紧张的握紧酒杯,恩赐解释了一句。 宫少却只是看着她笑,黑色的眸眼里却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冷酷。 “怎么,今晚见到我很紧张?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吗?” 夏熏差点把酒喷出来 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看向宫少,她不能再这样子示弱下去了! “我只是很奇怪宫少找我干什么。”把细碎的刘海拨到脸颊边,恩赐游刃有余的微笑,“毕竟宫少可是绯闻之星,我们被别人看到可就不好了。” 看着恢复成平日里疏离艳丽的恩赐,宫少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演技还真是一流…… “我就是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你是我宫少的女人。”漫不经心的说出这种话的男人,脸上是醉人的微笑,俊美无铸的脸,在细碎的灯光下迷离而诱惑。 恩赐收回眼,把红酒一饮而尽。 宫少到底叫她来干什么? 恩赐不明白。 现在两个人都在互相试探,互相交锋,恩赐以不动应万变,淡定的吃吃喝喝。 酒饱饭饱,宫少突然说道:“今天是z市的烟火大会,要去看看吗?” “啊?”恩赐莫名其妙的看着宫少,对方用非常真诚的眼光看着她。 这个家伙…… 难道是在追她吗? 黑线。 恩赐被这个想法吓到,连什么时候点头都忘记了。 “走吧。” 绅士的伸出一只手,宫少弯下腰,像是邀请女王一般说道。 纤纤玉手搭上宫少的手心,恩赐任由对方握住她的手,不远处,突然感觉到一声咔嚓声,她转过头一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怎么了?” 恩赐摇摇头,“没事。” 宫少微不可闻的弯了弯唇角。 余光中,他看到一个记者正小心翼翼的从花坛一边跑了出去,没有动作,他只是牵着恩赐慢悠悠的离开。 一路坐车来到郊区,盛大的烟火大会已经开始了,绚烂的烟火大朵大朵盛放在天幕中,如同情人稍纵即逝的耳语,美的让人颤抖。 熄了引擎,宫少侧身,伸手摸了摸恩赐的脸,“困不困?” 恩赐早就被那夜风催醒,摇了摇头,避开宫少伸过来的手。 她下了车,宫少轻声道:“要不要放烟花?” 抬头看去,这个男人精致的脸在夜幕中如同罂粟一般开放,恩赐别开眼,点点头。 不远处,三三两两的情侣们拥抱在一起,笑声和低语声在烟花盛开的爆破中隐隐约约的传了过来,甜美的气氛让恩赐有点尴尬。 她和他,这算是什么? 猎人跟猎物的关系而已。 宫少走过去把后备箱打开到最大,翻卷起衬衫袖子,动手把烟火搬出来。 恩赐目瞪口呆的看着对方的动作,原来这个家伙,早就准备好放烟花了吗? 宫少很有耐心地把烟火放在地上,一字排开,弯腰半跪,点燃引线,然后起身,缓缓走向她。 烟火在他背后瞬间升腾绽放。 妖娆的人遇到妖娆的物,于是周围的一切都好似幻景般刹那惊艳起来。 他站在她身后,从身后圈住她的腰,搂她入怀。 欲擒故纵4 他站在她身后,从身后圈住她的腰,搂她入怀。 恩赐看着这漫天烟火,只觉好似幻觉,有那么一刻,她希望时间能停止。 她不能不承认,隔着这个男人渐渐传过来的体温,她有一瞬间的心动。 这一场烟花华美盛放。 不,两场。 天上一场,人间一场。 它混淆天上人间,令她意乱情迷。 她不得不承认在任务资料上别人给宫少的一个评价。 他是世界上,最为精致的毒药。 并不一击致命,却在潜移默化中见血封喉。 然后,她在盛大的烟火中,听到了拥抱着她的男人的低语。 “恩恩是我儿子对吗?” 虽然是问句,但是他听上去有十足的把握。 “我不知道。“不得不承认恩恩跟他的确很像,但是至于恩恩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她真的不记得。 “为什么你要忘记过去。“宫少有些忧伤的说道。 “不知道,过去的就过去吧。“恩赐不得不承认现在她是在欲情故纵。 “恩赐,做我的女人。”不论过去,只要现在跟未来。 恩赐抬眸看去,只觉得万分可笑。 这个男人果然了得,仅仅只是想追一个情人,也可以如此深情款款大费周折。 不过,如果寻常女人,肯定醉倒在这个男人布置的浪漫里了吧? 轻轻挣脱出宫少的怀抱,恩赐忍不住笑了起来。 “宫少,我还是那句话,我对你没有兴趣。” 她笑得凉薄。 而宫少却笑得轻佻。 “是吗?”他只是反问了一句,伸手拉住恩赐的手,她十指冰凉,就跟她的人一样,冷淡,疏离。 他想告诉她,他找了她5年,等了她五年没有她的日子很难过。 但是…… 还不到时候。 一点点收网。一点点让猎物步入他的陷阱,这样即使她不记得五年前的事情也会心甘情愿呆在他身边。 “看烟火吧。” 再次把桀骜不驯的小女人拥入怀里,宫少下巴支着恩赐的头顶,就如同不远处拥抱的情侣一般,微笑着道。 烟火大会一直到了凌晨2点,恩赐坐在车子里,任由宫少把她送回去。 “明天见。” ……刚才,宫少说让她做他的女人的时候,她竟然差点点头了!哎呀她的职业底线越来越低了,怕是到时候自己任务没完成,被宫少给征服了。 这晚回家,恩恩依旧阴测测的等在门口,围着她转了一圈,阴沉沉的说了一句:“看来你跟讨厌鬼很熟”,然后一声不吭的跑回了卧室。 恩赐满脸冷汗,这个小家伙,越来越难搞了…… 看啦他不喜欢自己跟宫少接触,甚至是很抵触。 洗好了澡,恩赐小心翼翼的把生闷气的恩恩抱在怀里,她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老大给的任务,是一定要完成的,他对她的知遇之恩,她没齿难忘。 但是,看到儿子这样子不安的模样,她又开始无比心疼。 真的是进退两难。 “恩恩起来跟妈咪说话呗。哎呀你不知道公司的人都孤立我,没人跟我说话,口都臭了。”恩赐拉扯着恩恩的小衣角可怜兮兮的说道。 欲情故纵5 “你少在这里给我装可怜,不知道一天多少男人围在身边,还要我这个儿子干嘛?”恩恩极度不满,女人就是这样有男人就不要自己的儿子了。 “我真的没有,你也知道我要完成任务,我也想赚钱养家,我不想什么事情都让你来做,这样显得我好无能。“恩赐委屈的说道。 “哼“恩恩继续不理她,就是故意生气。 “恩恩小帅哥,一个人寂寞了?需要请个一等美女陪伴不?” 恩赐手指挑逗性地,将恩恩的下巴挑起。 听见恩赐的声音,恩恩马上打掉她那只手。 抱起恩恩,看见那张让美神也自惭形陋的祸水小脸。 恩赐禁不止往恩恩脸上啵个了一个:“恩恩小帅哥~你实在太萌了,妈咪好喜欢你哦!” 两人近贴在一起,突然间,恩恩像闻到了什么。 “……美人!你身上有异味!”恩恩突然又变了一个人,生气了。 “什么异味?这叫香水,bijan!神秘的东方香味,每盎司300美元的!” “滚!” 果然,恩恩小朋友生气了! 恩恩不爱恩赐化妆、喷香水等等,每每遇到,就会吱吱喳喳地闹个不停。 “我是你妈咪哦,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妈咪说话?” “我说过了,我不要你喷香水,不准你穿短裙,不可以——” 反了,作反了! 刚才还甜蜜蜜的亲子,就因为一点香水的味道而发生争执。 恩赐狠盯儿子一眼,开始抱怨道:“那个宝宝跟你一样,年纪小小的都不叫我妈咪,一天都是恩赐恩赐的叫,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姐姐?” “那你嫁给再找个男人嫁了吧,和他生过宝宝,我保证,你们的智障宝宝,绝对会一口一句‘麻麻’,而且还会是拉着屎叫‘麻麻’!” “……萧恩!你能不能不要那么酷啊?你才多少岁啊!” “四岁有几了,恩赐,你才是小p孩!说,你喷香水是不是为了乱搞男女关系!” “……” 恩赐囧了,原来小宝贝是误会了,以为她又去勾三搭四了,也难怪今晚看到一个男人送自己回家,肯定心里面不高兴。 于是恩赐决定不再用硬的,这天才加恶魔宝宝,太彪悍了,所以不能硬碰硬。 只能用软的哄:“呜呜呜~坏蛋恩赐,乱搞男女关系……这是谁教你的?你才四岁呢!妈咪不过去是执行任务而已嘛~!” “哼!反正我不要你喷香水,不准你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不准——” “安啦,安啦,不过是一个合作而已!妈咪都听你的。” “那就乖!来,恩恩奖励你一个。” 恩恩轻轻地吻一下恩赐的左脸。 第二天,阳光明媚,风清云淡。 宫氏老宅,宫西源正坐在自家花园里悠闲的吃早餐,看报纸,花园里虫鸣鸟叫,婉转动听,听得心情大好,牛奶都多喝了一杯。 掀开报纸反面的娱乐版,几个浓墨宋体大字赫然立于头条:宫少携前妻回巢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欲情故纵6 宫西源当即一口牛奶喷出,赶紧在桌子上摸出一瓶速效,塞了两粒在嘴巴里,这才拿起报纸细看了起来。大头条下还有是两张照片,一张是宫少那张桀骜不驯的脸,一张是萧恩赐那张清丽单纯的笑脸,还有一个跟宫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男孩。 从黎小样离开之后宫少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们都知道那个女人的离开对他的打击很大,所以这几年他想要干什么家里面都不太干涉,这几年的绯闻不断,但是没有那次有这一次这么离谱。 前妻?真的跟黎小样很像,那个孩子也跟宫少小时候很像。 “老爷,有您的电话。”管家轻轻的走来说道。 “谁呀?”宫西源还在看着关于他这个宝贝儿子的那篇报道,这小子还真是出息啊,居然把孙子都给他造出来了,他到现在才知道。 “是秦森。” 宫西源接过电话。 “早上好宫老爷。” “一大早找我有事吗?” “呵呵……没什么事,向老爷子问个好呢,我送给你的礼物还满意吧,相信你应该看到了吧?” “是那张报纸吧?只凭一篇报道,几个黑体字,你让我怎么相信呢,我要真凭实据。” “呵呵……连我都信不过了呀,我何时打过没过把握的仗呐,即然会让消息见报,就一定会有真凭实据。算了,您不相信我没关系,您可以打电话问您的宝贝儿子呀,他可比我清楚呢!” “哼……我看你在做娱乐新闻方面天赋异禀啊!” “打扰了,祝您有个愉快的一天!”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宫西源重重的将电话摔在桌子上,那个逆子真的无法无天了,居然让宫家的种流落在外。 宫少睡得正酣,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皱着眉头闭着眼睛接起手机,慵懒的说了一声“喂。” “你小子又在外面给我惹什么祸了?” “没有啊,我最近都很忙。”一听是宫西源的声音,宫少就有些不耐烦 “哼!人家电话都打到家里来了!你自己看看今天的报纸!自己惹的祸自己处理!限你一日之内把小样跟孩子带回家!”宫西源气得不轻,连珠炮似的向宫少下达了死命令。 “我真没有啊——”电话被挂了,宫少一脸郁闷的从床上坐起来,抓了抓头发,按了下电话叫来了管家和女佣。 “把今天的报纸拿给我。”他倒要看看那帮狗仔又编排自己什么了,让老爷子这么生气。 正面没什么特别的嘛,呃,宫少翻开报纸反面,那排大字赫然映入眼帘,顿时愣了几秒钟,下巴差点掉下来! 站在一旁的管家手握自己的衣角低头不敢看宫少,完了完了,这回少爷肯定要大发雷霆了! 哪知几秒钟过后,宫少竟大笑起来,躺到了床上笑得前仰后合。 “少爷……”看到宫少的举动以后,管家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哈哈哈哈……这标题我喜欢……哈哈……”宫少扬着手里的报纸跟管家说道。 欲情故纵7 未等管家回答,阴晴不定的宫少突然从床上跳到地上,“不过是谁写的前妻?我跟黎小样是结发夫妻好吗?原配懂不懂。“ “是的,少爷跟少奶奶是原配。“可是少爷呀,你知道吗?你们已经分开五年了,你们的关系随时都可以解除。 在z市没有人敢跟他们叫嚣。 “去给我查查关于一篇报道幕后主脑。“他想看看这z市里面谁这么大的胆子。 “老爷刚才已经将信息传了过来,秦森,亚博集团总裁,产业主要在英国,最近几年才听说这个人,之前商场上都没有出现这个人,算是一匹黑马,具体的背景没有资料。“管家看着平板电脑上面的资料说道。 “铃……”电话声突然响起,宫氏瞥了一眼,按下了接听键。 “宫冰夜,你还真坐得住!” 宫冰夜一拿起电话便听到电话那头秦森跳脚的低吼,显然是正火冒三丈。 “哈……秦总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呀?对了,找我有事吗?” “你——”电话那头的秦森气得咬牙切齿,另一只手一下将一支签字笔捏得断了三截。强压住心里怒火,接着说道:“你扣了我的货,什么时候给我!” “哦,那批货原来就是你们家的呀,不好意思我没打算还给你,是谁逼得我一大早连觉都没睡好!还打电话到老爷子那儿去了,秦总你可真幼稚,三岁小孩子才做这种打小报告的技俩!哦,不对,你连三岁小孩子都不如,要打小报告连个证据都没有,就凭那家烂报社的烂记者写得一篇子烂报导就能撼动宫氏?你太天真了!” “哼哼……好吧,这次算我输,压错了筹码,即然她跟你没关系,那我现在就让人做了她。”秦森当然知道宫少的软肋在哪。 “那我会让亚博一夜之间变成一个空壳。”宫少冷冷的说。跟他比狠,就找不到更狠的人! “呵……那宫氏同样也会元气大伤,你要同归于尽的话,我秦森奉陪!不过,宫少,为了个女人,这值得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你现在马上把人给我安全送来,否则,我会继续不惜一切代价破坏亚博的正常运作!” “好吧,你敢拿宫氏为一个女人冒险,我可没兴趣奉陪,你现在马上中断一切破坏,你要的人,二十分钟以后会送到宫氏大楼。” 宫少这招真狠,连秦森都略逊一筹,他竟然不惜让宫氏一起受到损失来破坏亚博的资金链,不惜支付巨额违约金让亚博的货柜无法出口,能用出这种伤人先伤已的狠招的恐怕也只有宫少了,够铁腕!不过,结果很显然,是他赢了! “货给你,当时这笔账我会记住的,麻烦你下次小心一点。“宫少说完就挂了电话。 电话那端秦森刚挂电话,就听到外面秘书的声音。 “大少爷……你不能进去。“刚抬眼,门就被人撞开,秦昊上前抓住秦森的衣领,”你是不是疯了?你马上给我放了她。“秦昊激动说道。 欲情故纵8 “我不需要你这样帮我,再说你这家公司怎么跟宫氏斗,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你不要不自量力,你忘了5年前爸爸是怎么病倒的,秦森算了不要再斗了。“秦昊好言相劝忙,秦森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在母亲病逝后他才知道这个弟弟的存在,那个时候秦森已经有了亚博集团,但是宫少当年对秦氏的做的那些事,再加上后来自己当初的悔婚,造成了不可挽救的后果。 虽然这个仇他也一直想要报,但是现在去根本就是找死,最好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他不想拿自己的事业做这么冒险的事情,君子报仇十年不完。 “哥……”秦森无奈的叫喊道,虽然他们是同父异母,但是这个哥哥对他真的很好,从来都是谦让他,也从来没有把他当成外人看。 “不要说了,我希望你可以听我的。”秦昊挥了挥手告诫道,他不希望弟弟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做出什么后悔的事情。 “好我听你的。”秦森打了电话让那边放人。 二十分钟以后,恩赐被送到了宫少的办公室,又被莫名其妙关了几个小时的恩赐心里郁闷着呢,他就是个扫把星!她要报仇! “宫冰夜!”恩赐气鼓鼓的叉着腰站在祈东辰的大得离谱的办公桌前,刚才对方接到电话的时候不小心被恩赐听到了,电话里面提到了宫冰夜的名字,所以她知道肯定是因为宫少自己才被抓。 宫少抬头看到气得像个小刺猬一样的恩赐禁不住笑了两声,看到她生气的样子他就觉得好笑,就忍不住想逗一下她,她越是抓狂,他就越开心。 宫少从椅子上站起来,带着笑意说道:“老婆来了啊!” 恩赐一腔的怒火被他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给转移了,不解的问道:“什……么?” “喏,你看看……”宫少-把报纸丢给她。 恩赐开始翻看起来,宫少斜靠在办公桌上,很期待接下来恩赐的反应。 “啊——”果然,女人独有的尖叫声传来了,然后,是报纸被撕得粉碎的声音。 “宫冰夜!你还我清白!”那个小刺猬竟张牙舞爪的向他扑来。 宫少扬手将她的两只纤细的小胳膊抓在手里,故意摆出一脸的委屈说道:“哎,我也是受害者哎!现在报纸上面我们是一家三口,那我的清白谁来还呢?” “你少装可怜了!扫把星!一定都是你捣的鬼!”恩赐咬牙切齿的说道。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了,惹上这个么恶魔! “是我救了你哎,怎么能赖我呢?”恩赐生气时的样子可爱极了,宫少真想在她那张气得圆鼓鼓红通通的小脸上捏一下。 “救我?开什么玩笑!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被软禁几个小时!你就是个扫把星!瘟神!以后离我远点儿,再见!不对,是再也不见!” 恩赐张牙舞爪的发泄完,转身就往门口走去,惹上这个恶魔算自己倒霉了,以后看到他三百米以外为安全距离,否则肯定又得倒霉! 欲情故纵9 恩赐张牙舞爪的发泄完,转身就往门口走去,惹上这个恶魔算自己倒霉了,以后看到他三百米以外为安全距离,否则肯定又得倒霉! 真是的!搞成这样子,招谁惹谁了我?! 宫少上前一步,一把拉住恩赐的手腕,说道:“孩子他妈……” “闭嘴!”恩赐真要抓狂了!他竟然还这样叫她,明明是子虚乌有的事!就算是恩恩长得很像他,就算自己真的跟她老婆长得很像,她也不会承认。 “那你现在去哪?”宫少笑眯眯的看着恩赐。 “我要回家!”她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地方,从此与他什么干系也没有! “不行,现在外面满世界都是你那张笑脸,你就不怕走出去再被我的那些对手绑架啊?” “不怕,就算死也不要和你这个恶魔有什么关系!” “那也不行!你现在可是我老婆,孩子都有了,是要跟我回家见父母的!” 恩赐终于忍无可忍,清澈的瞳孔里似乎要放出一团火焰来,瞪着宫少,一字一句的说:“真相是怎样,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放开我!我要回家!” 宫少看着那双清亮而又倔强的眼眸蒙上了一层雾气,心里一软,解释道:“萧小姐,开玩笑而已,别在意!你不会真以为我看上你了吧”宫少戏谑道 “宫冰夜,你是衣食无忧的有钱人,玩什么游戏都有资格有条件,而我跟你不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陪你开什么玩笑,到此,为止吧。” 恩赐走出了宫氏大厦,看到外面的阳光时,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很累…… 虽然这一直都是她想要的效果,但是当听到宫少说那句你不会真以为我看上你了吧?之后心情就特别的沉闷。 宫冰夜烦躁坐在椅子上转来转去,满脑子都是恩赐倔强的眼睛,他像被下了诅咒一样,被萦绕着,擦也擦不掉!真是可恶! 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现在马上到皇族酒吧,陪我喝酒。”语气霸道,不等那头说话,宫冰夜便合上了手机。 电话那头正在工作的南翔,正冲着手机不满的挥拳头,他这个老板当的可真是辛苦,不仅要工作,还要陪兄弟喝酒,所有苦差累差都落他一人身上了! 皇族酒吧里飘荡着舒缓的轻音乐,打着柔和的灯光,没有喧嚣,没有混乱,没有纸醉金迷。 来得起这儿的一般都是贵族,他们三三两两的坐一起喝着红酒,听着音乐,连说话都很小声。 酒吧外一辆法拉利一辆迈巴赫几乎同时停在停车场里,将西装扛在肩上的宫冰夜走下车,看到南翔从奔驰车里走出来以后踊角扬了扬,露出一丝坏笑,还算这小子准时。 两人很默契的一前一后走进酒吧。 “请问宫先生、南先生需要点什么?”服务生彬彬有礼的招呼道。 宫冰夜淡淡一笑,道:“老规矩。”南翔也点头示意服务生。 “哎,你小子是不是有分身术啊?工作都身兼数职了,竟然还有时间闹那么大的新闻……”南翔首先挑眉说道。 “别胡说!”宫冰夜皱了皱眉,“你看报纸了?” 欲情故纵10 “哎,你小子是不是有分身术啊?工作都身兼数职了,竟然还有时间闹那么大的新闻……”南翔首先挑眉说道。 “别胡说!”宫冰夜皱了皱眉,“你看报纸了?” “看了啊,说说吧,怎么回事?看你这愁眉苦脸的……” “就知道你最了解我!”宫冰夜拍了拍南翔的肩膀,这时正好服务生送酒过来,俩人接过酒,宫冰夜猛咽一大口,说道:“是秦森那小子搞的鬼,偏偏我家老爷子还信了,这不,一大早就打电话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越说越觉得不爽,仰头又是一大口,高脚杯里空空如也,服务生适时的过来加满。 “没有,其实是现在这个女人我还带不回家,照片你也看到了,的确是小样,但是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噗,这么狗血都被你遇上了。”南翔没有忍住一口酒喷了出来。 “不好意思,没有忍住。”见宫少鄙夷的眼神,南翔赶紧说道。 “你不要太过分了,最近跟思曼怎么样了?“既然被兄弟调侃,肯定也要报复回来。 “没怎么样,老样子,我不知道怎么样她才会相信我。“南翔很无奈。 两个男人相互调侃着。 恩赐回到家的时候恩恩的房间门已经关上了。 敲了敲门:“宝贝谁了吗?”恩赐试探的问道。 “呜……干嘛呀?”恩恩有些沙哑的声音带着些不耐烦。 “没事,你继续睡。”恩赐这才放心的离开了恩恩的房门。 恩恩穿着小睡衣,走到门边听到恩赐离开房门的脚步声,再次坐到电脑面前,刚才的懒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 习惯性的打开魔音,小小的手指在电脑上敲击着,“01,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那批货给我截下来,我答应了别人一定要把货给他们的”本来稚嫩的声音忽然变得磁性而又有威严。 “老大,你放心,给我一天时间,一定把货给你留下来!” “嗯!” “03,我听说欧洲那边有人捣乱,是不是该处理一下了?!” 03一听,立即谄媚的笑,“老大,你的消息是不是太灵通了,那群王八蛋我迟到弄死他们,老大你放心!”03立即拍胸脯保证。 “阿q,我最近有点事情不能长露面,会里面的事情都交给你了,记得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能留痕迹!”恩恩嘱咐道。 “我会的……” “嗯,那就这样把,我先下了! “等一下!”03立即出声。 “还有什么事情吗?!”恩恩眉头微皱,低沉的声音问道。 “老大,你说离赌约都过去五个月了,我们也叫了你五个月的老大了,我们再来赌一局如何?!”03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是啊,老大,再赌一局把!”01也跟着符合到,毕竟他们都是商业界的英才,都是不服输的股啊。 恩恩回头看了下,看到安静还没有出来,“好,不过还是再加点赌注,不然多没意思!” 恩恩狂妄的口气,让众人一愣,不过是他们先喊出来的,就要迎战,而且经过半年的拼死训练,他们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 “可是赌什么呢!?”阿q郁闷的问道。 欲情故纵11 “可是赌什么呢!?”阿q郁闷的问道。 恩恩率先开口,“如果我输了,条件随你们开!但是如果你们输了,就必须要答应我一件事情,至于什么事情以后再告诉你们!” 虽然他们不是什么好人,在社会上他们是“败类”,在警察眼里他们是“不法分子”可是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他们最注重的就是义气跟诚心。 于是众人点头,“好!别说认你当一辈子的老大,就算认你当一辈子的老爸,我们也认了!” 恩恩汗。 他只不过才是个不到四岁的娃,当人爹地,如果妈咪知道自己直接升级当了奶奶,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无数yy中。 “好,老规矩,先围着网络转一圈,看谁破解的资料库最多,最后,侦破彼此的密码,别忘记,输的是儿子!”恩恩嘴角扬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几个人一咬牙,“好!” 游戏开始了。 桌面变成网页状态,恩恩眼睛盯准了显示器,一个个网格形状的东西在转移,而恩恩的手不断的输入指令,不断的前进,脸色紧绷,那认真的样子很难让人想想他是个一个四岁的孩子。 其实认识他们几个人也是一个意外,在美国的时候,他真的只是想赚些外快给妈咪买礼物而已,可是没有想到他就那个不小心的破了现在黑道中鼎鼎有名的“黑莲圣”的资料库,于是乎,卡路跟黑虎在网络上追了他三天愣是没追查到,最后下了挑战信,要跟恩恩挑战,然而赌注就是黑莲圣老大的身份。 他们都是出来混的,追求的是自由与顺心,所以恩恩相信他们,他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给妈咪编制一个强大的保护团,如果有一天…… 这个身份,他真心不想让妈咪知道,生怕她心脏不好…… “靠,01,你快点行不行!”耳麦里出来03的咒骂声。 “我们分两路!你左我右!”01喊道。 “丫如果输了,你们就等着当孙子吧!”阿q喊道,也加快速度。 然而恩恩目光盯紧屏幕,显示最后一次输入口令,恩恩飞快的在上面按动,随着一声爆破恩恩扬起一抹笑,“搞定!” 随着恩恩的一声搞定,所有的人都默了。 他们才破了不到三分之一,然而恩恩就搞定了。 顿时阿q发出喊叫,“老大,你怎么把我的系统也给破了,你的对手是03!” 随着阿q的喊声,后面是更大的默哀…… 他们才破了不到几个,恩恩就把它们几个人所有的系统给破了,靠,这什么人啊!简直不是人! 恩恩不以为然,“你们输了!” “老大,你说吧,你要当老爸,还是当爷!?”几个人都是愿赌服输的人,虽然他们输了,却更敬佩老大这个人。 “算了,还是叫我老大吧!”恩恩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听到恩恩这么说,顿时所有的人松了一口气,03率先开口,“老大,你放心,以后你就是我03这辈子的老大,谁不服你,我砍谁!” “靠,03,是你先叫板的,现在你又是第一个认输的,你真的……太不道德了吧!”阿q骂道。 “要你管,有本事你自己再去挑战……” 欲情故纵12 “靠,03,是你先叫板的,现在你又是第一个认输的,你真的……太不道德了吧!”阿q骂道。 “要你管,有本事你自己再去挑战……” “……老大,愿赌服输,你不是有事情要我们做吗,只要是我阿q能做到的,一定万死不辞!” “老大就是老大,我01算是服了!” 听到他们这么说,恩恩咧嘴笑了,“事情改天说,到时候给你们一个惊喜!” “惊喜?好耶,我最喜欢惊喜了,最好够惊的那种!”01兴奋的说道。 “嗯,有事先下了,你们的防护系统太差,迟早被别人侵入,趁早换了!”临走的时候恩恩还不忘记说道。 “老大,下次我们别耳麦了,视频何如,我们几个人还没有见过你呢……” “老大你这么能干你爸妈知道吗?”阿q问道、 恩恩没有回答直接下线了,他怕吓坏这些叔叔。 宫少将露西发配到边疆,希望她不要再这里碍事,虽然她很不愿意,但是她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不能惹怒宫少,宫少要她死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所以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静观其变。 宫少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感冒了吗?”陆子涵担忧地问。 宫少身上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沉冷气息,陆子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恩赐和正和一个男人说说笑笑,非常亲近。 宫少瞳眸,放佛流转一种要把谁毁灭的光。 那两人谈笑风生的一幕,非常刺眼。 陆子涵说,“没想到萧恩赐这么好手段,看那个男人应该也不简单。” “她不需要什么手段。”宫少沉声说。 有人诋毁她,他很不喜欢。 哪怕要诋毁,也是他,旁人休想说她闲言碎语。 “她没有手段会让那样一个男人看上她,对她有说有笑。”陆子涵哼道,不以为然。 一个男同事正好在旁边,吊儿郎当得有点讽刺说。 “是呀,人家有手段,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又会为人处事,不像有些人……哎” 男同事说完,说完就走了,不管陆子涵气黑的脸。 宫少挑眉,看来她人缘不错。 恩赐上洗手间,走到长廊处碰到刚好下来人事部检查的宫少。 她见到宫少就想躲。 “站住!”宫少沉声喝住。 恩赐囧囧有神,她又是哪儿惹到宫家大少了。 “你跑什么?” “谁跑了?” “你见了我就躲。” “宫少,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怎么会有人见你就跑呢。”恩赐笑得十分明媚。 如此明媚的笑,十分刺眼。 如此明媚的笑容下,暗藏杀机。 “不准笑。” 你管天管地,你还管我不准笑? “你干什么?”宫少就是不准她离开,伸手来住她。 “干你!”宫少冷哼,一句话堵死恩赐。 恩赐默。 宫少实在是太扭曲了。 宫少将她从办公室里面拉了出来,经过消防通道 通道很挤,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他身上传来古龙香水的香气,她喜欢的味道包裹了她。 欲情故纵13 通道很挤,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他身上传来古龙香水的香气,她喜欢的味道包裹了她。 她被困在他的胸膛和墙壁之间,她能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那一层薄薄的肌肉。 充满力量。 放佛丛林中跳跃的,优雅猎豹。 恩赐骤然红了脸。 “放开我。”恩赐懊恼说道。 宫少抿唇,黑暗中,他能感觉到她稍快的心跳,她身上淡淡的自然香气。 两股香气把周围的空气割裂得十分暧昧。 宫少突然有一种想要吻她的冲动。 想要吻她的唇。 为什么心思总在她身上转。 突然,一阵嬉闹声传来,夹着暧昧的亲吻声。 两道吻得很缠绵的身影从长廊中挤到通道来。 恩赐瞪圆眼睛啊。 宫少反应很快,拉着他躲到通道最里面,有一棵放佛是坏了的松柏盆栽挡着他们,再过去是一扇门,放佛连着储藏间,此刻紧紧关闭着。 “不要,这里有人会发现的……” “没事,不会有人来的,他们都在前面热闹。” …… 男人猴急,恩赐听到拉链的声音,接着是两人发出的呻吟声。 她紧张地抓住宫少的衬衫。 她听得出来,是人事部的两名同事,且女人都结了婚。 出轨? 靠你爷爷的。 你妹的,天煞的,太没节操了吧。 为什么要来这里啊啊啊啊…… 真是作孽啊。 恩赐从未想过,她的人生会有这么喜感的一幕。 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女人压抑的shn?吟不断传来,恩赐顿感口干舌燥。 倏然,她的身子被宫少紧紧地压在怀里,她能感受到宫少粗1重压抑的呼吸,他是身子硬的不像话。 小弟1弟正兴高采烈敬军礼。 抵在她小腹间。 天啊…… 她要疯了。 这个世界怎么都是发情动物啊啊啊啊。 宫少的手开始不老实,在她腰间揉搓,恩赐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宫少把她紧紧地压在墙上,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黑暗中,两双瞳眸毫不掩饰地撞2在一起。 漆黑的,充满情-欲的。 恩赐突然有些恐惧。 宫少一不做二不休,低头,攫住她的唇舌。 恩赐吓了一跳,宫少,你疯了? 她想揍他,宫少却压住她的手,趁机挑开她的牙关,攻城掠地。 他的吻,带着强势的掠夺。 吸吮着她娇嫩的唇舌,如吃着最甜美的点心,揪住不放。 恩赐心跳如雷。 真甜。 比他想象中更要甜美。 他似乎上了瘾,也知道恩赐不会发出声音,他抱着恩赐,提高她的身子,紧紧地压在他身上。 摩擦,起火。 男子刚阳的气息扑面而来,如雪茄的烟气慢慢地吸入她的肺部。 据说,抽雪茄的人,都会迷恋上烟气慢慢吸入肺部的感觉。 慢慢的,渲染全身的神经。 宫少虽然放肆,却守着底线,只是疯狂地吻她,聪明的没有越过恩赐的底线。 前面男女传来压抑的尖叫,喘1息。 过程几分钟,恩赐第一次觉得男人早?泄真是太有爱了…… 两人磨磨蹭蹭了一会儿,相继离开。 恩赐迅速推开宫少,脚刚落地,突然软到,结果好死不死,人跪在宫少面前,脸颊正对着宫少兴高采烈正敬军礼的小弟1弟面前。 欲情故纵14 恩赐迅速推开宫少,脚刚落地,突然软到,结果好死不死,人跪在宫少面前,脸颊正对着宫少兴高采烈正敬军礼的小弟1弟面前。 显然形成一个非常不和谐的姿势。 恩赐差点尖叫,她真的要疯了。 宫少也没想到会有意外的收获,颇感兴趣地问,“继续?” 他的声音沙哑透了,若是她想继续,他是十分配合。 恩赐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他华丽,带着磁性的性感笑声。 恩赐和宫少一前一后回到公司办公室,所有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恩赐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宫少却完全相反,害怕别人不知道一样,还故意走到恩赐的办公桌前,特别亲昵的为她整理了一下头发。 原本就因为哪张报纸闹得沸沸扬扬,现在两个人在所有人的眼中已经完全无所顾忌了,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一时之间整个公司的人都兴奋到了极点,恩赐的到来解救了每天成为炮灰的人。 陆子涵心里面很不开心,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下班时间到大部分人十点就开始散了。 一个男同事说,“我送你回家吧。” 恩赐的家在隔江对面,这个男同事并不顺路,但是可以送美女回家很荣幸。 “不用了谢谢,我自己回家就好。”恩赐委婉的拒绝了,自己跟宫少的事情已经是沸沸扬扬了,要是现在又让其它男人送自己回家还不知道别人怎么说,关键是她家小帅哥会不开心。 男同事听她这样拒绝也没有再坚持。 一辆风骚的兰博基尼停在身边,宫少道,“上车。” 恩赐环顾四周,没什么人,这才放心。 “你不送陆公主回家?” “她自己有车。” “太不解风情了,就算陆公主有车,你也应该送她回家。” “滚上来。”宫少没什么耐心。 恩赐笑得如阳光明媚,“我太瘦,又不圆,滚不上来,您请便吧,我打的。” “萧小姐,我数到三,你不上来,后果自负。”宫少的声音冷冽无情,夹着晚风的凉。 “疯子!”她知道宫少此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说到做到,最好别惹他。 没办法,她只能上车。 超跑就是超跑,开在路上真心疯狂。 呼啸而过,十分帅气。 恩赐不打算理会宫少,一路沉默。 宫少似乎也不打算理会恩赐,沉默是金。 一条江,隧道不过十分钟,十几分钟后,车子开到了他们住的地方,宫少将车停在离恩赐家比较近的地方。 “萧小姐,我有事问你。” “宫少还有事?” 宫少眯起眼睛,骤然妖孽一笑,颠倒众生。 “有男朋友吗?” 恩赐心中直发毛,宫少笑起来,真是群魔乱舞,真心妖孽。 男人长得这么妖精,老天真是太不长眼了。 换了别的女人,看他这么笑,早就扑上去。 “宫少,妈咪要是没男朋友,你要给她介绍吗?”恩恩的声音突然插入他们的谈话之中。 恩赐心中哀嚎,死! 欲情故纵15 恩赐心中哀嚎,死! 腹黑儿子和冷酷总裁,又对上了。 恩恩穿着一件紫色的短毛衣,小短裤,白皙粉嫩又优雅。 左边是一只黑毛藏獒,右边是一只纯白毛藏獒。 两只藏獒非一般的有气势,特别是黑毛,朝他们嚎两声,霸气外漏。 “萧恩恩,你哪儿来的藏獒?” 她今天出门前,家里还没有除了他们母子外的生物呢。 恩恩嘿嘿一笑,“这是别人送我的见面礼。” “谁送你的见面礼?”恩赐不服了,“为什么我没有?” 宫少,“……” 恩恩,“……” 妈咪,这不是重点好吗? “宫少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要帮我介绍爹地吗?”恩恩笑得人畜无害。 他的声音虽然稚嫩,态度却很沉稳优雅。 宫少暗暗吃惊,四岁的孩子心智怎么会如此成熟? “你说呢?” 恩恩抹着下巴,颇有兴味地说,“我个人认为,宫少对自己来当我爹地比较感兴趣。” 宫少,“……” 恩恩,“……” 劳资就是你爹地,什么叫对当你爹地有兴趣。 宫少似笑非笑地看着恩赐发窘的脸蛋。 笑得一脸高深莫测,“你猜错了,小子。” 恩恩说,“我们家恩赐高智商,高情商,身材一等一好,脸蛋百里挑一。” 宫少,“她太聪明,白富美必须是笨蛋才2是好老婆。。” 恩赐,“……” 恩恩,“娶了我妈咪,有人洗衣,有人做饭,有人擦地板。” 宫少,“家政阿姨肯定比她好用。” 恩赐,“……” 恩恩头顶一群乌鸦飞过,他坚强地挺住了,“娶我妈咪,附送一个天才宝宝,你哪儿找?” 宫少挑眉,“这是打折推销吗?” 恩赐,“……” 恩恩,“……” 母子两人同时怒,宫少,你实在是太毒舌了。 “你果然眼光太差,看不上高档品。”恩恩等到论证,爹地,你总有一天会自己咬舌头的。 宫少不是不想,只是现在他还没有完全原谅恩赐,他也希望自己的爱可以得到一定的回报,所以故意这样说。 {至于恩恩,你们猜他打着什么主意} “宫少,你不回家吗?”恩恩问,见他久久不愿离开 “你若请我上去喝一杯咖啡,我不介意。”宫少说道。 恩赐怒,“宫少,你有恋童癖啊,我家小朋友才四岁,你怎么连四岁的小朋友都不放过?” 明显对她家宝贝有好感。 宫少满头黑线,无语望天。 恩恩笑眯眯人畜无害。 “萧小姐,你g片看太多了。” 宫少,你也知道g片啊,莫非你看过? 莫非男女通吃?恩赐一名粉嫩的儿童,一名风华绝代的美男,两人都是腹黑一路货色,怎么看都符合养成系嘛。 还是父子重口味。 腐女又萌又囧的世界宫少你是不会懂的。 “宫少,天色不早了,慢走不送。” 言下之意,趁早滚蛋。 宫少危险地眯着眼睛,看着眼前一大一小。 “宫少,改天请你喝咖啡。”恩恩笑眯眯地摆出一个请的姿态,十分绅士。 宫少也不多话,开车走了。 欲情故纵16 恩赐舒了一口气,他们父子一来一往真让她吃不消。 宫少很显然不讨厌宫少,宫少看谁都不顺眼的怪胎,显然不讨厌恩恩 血缘真是奇妙的东西。 母子两人在花园散步,一人牵着一藏獒。 “妈咪,怎么是他送你回来?”有八卦,绝对要听。 “顺路,我们就隔一条街。” “没发生别的事情?”恩恩显然不好糊弄。 “没有。” “你要养藏獒啊?好麻烦啊。” “妈咪,你不觉得他们很可爱吗?很威风吗?带出去多有面子啊。” “我要上班,你要上学,有时间养他们吗?” “女王大人请放心,我连女王都能养,养两藏獒绝对没问题。” 恩赐,“臭小子,你把我和狗相比?” 恩恩一蹦三尺远,“妈咪,我错了,这可不是一般的狗啊……” 母子两人笑笑闹闹回家,谁都没再提起宫少此人,放佛此人从不曾出现在他们面前。 赫尔也是宅女,又没有男朋友,她比恩赐大三岁,两人在公司交情最好。 赫尔想到她家做客。 周六早上十点,赫尔准时出现在门口。 恩赐刚梳洗完毕,赫尔不见恩恩身影,忍不住问,“你家儿子没有在家?” 她今天来可是为了看他的小男神的,就报纸上哪张照片已经醉了 “他去买东西了。” 赫尔以为孩子去买东西,无非是饮料什么的,并不在意。 当恩恩提着一大袋蔬菜水果,海鲜肉类出现在门口时,赫尔目光瞪得大大是。 孩子穿着休闲服,带着白色的鸭舌帽,拎着两个巨大号购物袋。 “恩赐,你怎么让他一个人去超市买东西,要是被人骗走怎么办?” “他那么小,你在国外习惯了,你不知道国内经常会有小孩子被人拐骗吗?” “呜呜呜,你太狠心了,他那么小,怎么拎那么重的东西啊。” …… 恩赐非常淡定地说,“你放心,全世界的小孩都被拐卖了,我儿子也不会被人拐卖的。” 恩恩笑吟吟,小绅士般的接口,“说不定我会把他们拐卖到中东当劳工。赫尔姐姐好,我们家恩赐老是提起你。” “终于见到真人了,好激动。”赫尔激动得不行,就差没有抱到恩恩有亲又啃了。 “卖了钱,妈咪会帮我数钱的。” 恩恩点头,“是的,正好添生活费。” 恩恩道,“必须的。” 赫尔,“……” 你们母子实在是太强大了。 “赫尔姐姐,中午在我们家吃饭吧,我们就不出去了。”一声赫尔姐姐,把赫尔叫得心花怒放。 “好啊,我早就想尝一尝恩赐的手艺,她这么全能,手艺一定很好。” 恩恩扑哧一笑,抿唇一笑的模样怎么都像一粉嫩精致的女孩子。 又透出一点戏谑和狡猾。 恩赐戳破赫尔的梦幻泡泡,“赫尔,我厨艺不好,都是宝贝做饭的。” 赫尔,“……他做饭?” “是啊。” 赫尔想到小家伙还要一根凳子站在厨房的那一幕,心惊肉跳地问,“谁洗衣服?” “宝贝啊。” “谁擦地板?” “宝贝啊。” “谁做家务?” “当然是宝贝啊。” 恩赐回答得理所当然,一点都不脸红,赫尔有点想死的感觉。 一声大吼,“那你做什么?” 欲情故纵17 一声大吼,“那你做什么?” 恩赐说,“我又要上班,又要做帐,我很忙啊。” 赫尔,“……” “萧恩赐,你这只猪,你怎么舍得蹂躏我们可爱的小宝贝啊。” 恩恩说,“我妈咪蹂躏得十分心安理得。” 当然,他也心甘情愿。 伺候他的妈咪是世界上最好的事情。 他有这么好的妈咪,当然要伺候好了。 “宝贝,她虐待你。”赫尔说,“姐姐一定会对你好的,你跟姐姐回家吧。” 恩赐,“……” 敢情说这么多就是为了拐卖他的宝2贝啊? 恩赐笑骂,“我养一天才儿子,家政全能儿子容易吗?赫尔,撬人墙角你不会良心不安。” “你真是一只猪。”赫尔幻灭了。 恩恩非常同意。 赫尔越看越喜欢,垂涎地望着恩恩,“宝贝,我不要你爹了,你娶我吧。” 恩赐,“……” 恩恩很淡定地说,“如果赫尔姐姐年轻26岁,宝贝一定会把你当成老婆第一候选人的。” 赫尔哭号,“没事,现在姐弟恋比较流行。” 恩恩为难地嘟着嘴巴,“可是我比较喜欢萝莉啊。” 赫尔,“……” 恩赐无语哽咽了,萧恩,你真是太作孽了,真的太棒了。 上到八十岁的老太,下到几个月的婴儿都将目光落在你身上了。 “可是这样人家会说你老牛吃嫩草的。”恩恩也算是委屈极了,他才不要找年龄这么大的当老婆,“不过我还缺一个干妈。”恩恩说道。 “好吧,为了我家小男神,我就做你干妈,恩赐你有意见吗?” “你们这么的情投意合,我怎么敢当坏人。”恩赐摊摊手,赫尔这个人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是绝对是个好人,恩恩有个干妈又多一个人疼,没什么不好。 两人相视一笑,接着聊八卦。 没一会儿,五菜一汤端上来,色香味俱全。 赫尔流口水,“我立志这个礼拜要减肥的。” 恩恩说,“减肥什么的都浮云了,礼拜一再开始减。” 赫尔重重点头,风卷残云,吃到肚子撑。 “你怎么有这么好的手艺?”赫尔说,“我的厨艺十年如一日,一点长进都没有。” “很简单啊,看食谱就会了。” “为什么我看不会?” 恩恩歪头一笑,“也许,我们脑子构造不一样?” 赫尔受伤了,宝贝我知道你是天才,不用这么提醒人家啦。 恩赐哈哈大笑。 赫尔成了萧家的常客,下班偶尔也会过来蹭饭,有时候太晚直接赖在恩赐家,她一个人在z市打拼,住的也不远,恩赐很欢迎她到家里玩。 wpl有一个日本的客户来s市,陆子涵负责招待。 铃木先生喜欢美女,恩赐在简历上很诚实地写下她精通英语,法语,德语和日语、中文等特长,陆子涵把赫尔和恩赐带去应酬。 包厢订在一家日本人开设的餐馆,恩赐最讨厌日本人开设的餐馆,吃饭不方便。 礼仪太繁琐。 她被安排在铃木先生身边,裙子比较短,这么一坐下来,露出大腿,虽然穿着丝袜,她总觉得不太舒服。 欲情故纵18 “铃木先生谬赞了。”恩赐尽量扯出不太僵硬的笑容。 赫尔有些担心,白痴都看得出来陆子涵的意思。 若是能拿下wpl这个项目,陆子涵今年的业绩更上一层楼,在业内也会打出名气,所以她投其所好,把恩赐带上,就是为了这一次合作。 整个晚上,铃木先生醉翁之意不在酒,她都看出来了。 陆子涵笑说道,“萧小姐是我们认识部之花,很受追捧哦。” “是,非常漂亮,非常漂亮。” 恩赐心中冷笑,陆子涵,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不反击,不代表她会让人欺负。 铃木先生到目前为止没动手动脚,光是喝酒,她忍。 说话间,铃木先生又灌恩赐四杯酒,赫尔看不过想挡酒,陆子涵目光一冷,她咬牙,用中文道,“路总监,你别太过分了。” “正常应酬而已,你想多了。”陆子涵皮笑肉不笑。 几人都会说日语,所以在场没有翻译,铃木先生听不懂她们说什么,见她们面带笑容,以为说什么玩笑话。 “铃木先生,合作案的事情……”陆子涵略微一提,“wpl各方面的实力都是拔尖的,当然人才济济,这是我们最看重的,一定会给你带来丰厚的利润。” 铃木先生故作沉吟,又看了恩赐一眼。 “这要看萧小姐的表现如何。” 恩赐喝得有点蒙,乍一听这话,全来精神,感觉就是睡眼朦胧的时候突然被人扎一针。 你妹的。 她最看不起这种利用女人谈合作的男人。 目光短浅,肤浅。 他言下之意,只要是聪明人都听得出来,只要恩赐陪他一晚,合作不成问题。 这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 陆子涵一喜,朝恩赐打眼色,显然做主同意。 恩赐心中沉怒,脸上却不动声色。 陆子涵,你也真看得起我。 “我去趟洗手间。”恩赐依然保持着明媚的笑容,一点也不动怒。 陆子涵以为她同意,正矜持矫情也没多想。 赫尔想,姑娘,你赶紧尿遁吧。 恩赐酒量不错,可再不错也抵不住这么一杯一杯地喝,真有点蒙了。 她进了洗手间,她洗了手,进洗手间催吐。 喝下的酒哗啦啦地吐出来。 肠子如火烧一般,十分难受。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瓶饮料灌下去,人舒服多了。 她一定要醒酒,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肯定会被蒋慧卖了。 恩赐耽搁一段时间,这才施施然出了洗手间。 刚走出一段路,脚下一个踉跄没站稳就摔出去,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 “你醉了!”宫少在长廊里就看到恩赐摇摇晃晃,没想到真摔了。 醉了的恩赐,一身风情,灼灼逼人。 “滚!”恩赐心情不好,正想着脱身之计,懒得理他。 “从来只有我叫人滚,没人敢叫我滚。”宫少一手扣住她的腰往墙上一摔,把她困在胸膛和墙壁之间,“我不滚,你奈我何?” “告你非礼。”恩赐没好气地说,用力挣脱,没想到他却越抱越紧。 宫少冷冷一笑,恩赐挣扎不知道碰到他哪儿,呼吸骤然一沉,宫少低了头,骤然吻住她红润的唇。 欲情故纵19 他身上的檀香木气息把她紧紧包围。 恩赐突然有一种暧昧到无法自拔的感觉。 他的吻,缠绵又激烈,如他的人,总是令人沉醉。 恩赐想,她醉了。 没力气,他想吻就吻吧。 一吻结束,宫少情不自禁在她唇上一咬,微微疼痛的恩赐瞪他。 这一瞪,放佛无数风情都在她的眼眸中绽放。 “你真是妖精。”专门令人迷惑的妖精。 你才是妖精,你全家都妖精。 “禽兽。”幸好他没咬出血来,不然怎么见人。 “你都要告我非礼,我怎么白白担了罪名却没犯罪。” “我要说告你强、奸,你还真把我强了啊。” 宫少妖孽一笑,群魔乱舞,摩擦着她的脸蛋,“下一次记得说告我强、jian,免得我没借口强你。” 你强! 我膜拜你! 恩赐顿时风中凌乱。 唐大少绝对是非我族类。 “放手,你小情人和铃木先生还等着我,他酒量真好,我一会准被他灌醉。”恩赐推开宫少,往她们的包厢走去。 宫少眯起眼睛,铃木先生?灌醉? 这头色狼在打恩赐的主意? 她是白痴吗?竟然还回去。 宫少愤怒地握紧拳头。 恩赐回去的时候,陆子涵脸色非常难看,目光落在她的唇上,紧紧地咬着牙。 “铃木先生说想回酒店,萧小姐,你陪他回酒店。”陆子涵说道。 赫尔瞪圆眼睛,陆子涵,你真是太放肆了。 她以为恩赐会发怒,谁知道恩赐微微一笑,笑靥如花,用中文和陆子涵说,“陆子涵,你要当老鸨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当鸡。” “你……” 正在此时,包厢的门被推开,宫少大摇大摆进来。 “铃木先生,好久不见。” “宫先生,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夜,你怎么过来了?”陆子涵脸色难看,狠狠瞪了恩赐一眼。 恩赐眼观鼻,鼻观心,无动于衷。 宫少目光清冷扫过陆子涵,看得陆子涵心中打了一个寒颤。 “欧总和陈总想和铃木先生谈一笔生意,不知道铃木先生有没有兴趣。” …… 铃木被宫少带走了。 恩赐松一口气,看来她赌赢了宫少果然帮了她。 铃木一走,她们散了去。 赫尔拍着胸口,“好险,幸好宫少把铃木先生带走,不然今天怎么收拾残局。” “陆子涵真是太恶毒了,恩赐,你也真够强,敢这么和她说话。” “不过宫少怎么知道铃木先生在这里?” …… 恩赐并没有接话,赫尔想送她回家,恩赐婉拒,的确不方便,虽然隧道不远,总是隔着一条江。 上了计程车,她已昏昏欲睡。 清酒后劲大,最容易上脸,恩赐已然微醉。 车子很快到海景公寓门口,恩赐下了车,脚步踉跄。 刚走几步,骤然被人用力握住肩膀往回一拉,她刚闻到陆子涵身上雅诗兰黛的香水味道,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 “贱人!”陆子涵骂道,她打得重,恩赐本来脚步虚浮,被她这么一打,差点跌倒。 人还没站稳,蒋慧又狠狠地甩她一个巴掌。 脸颊迅速肿起来。 “萧恩赐,你这么缺男人吗?为什么要勾引宫少?” 欲情故纵20 “我警告你,离唐远一点,否则,我会让你身败名裂!” 陆子涵怒得失态,满脸嫉妒,嚣张。 恩赐捂着被打的脸蛋,你妹的,这个女人的手劲真不小,她的嘴角破了,估计是流血了。 “陆子涵,你发哪门子疯?” “贱人,你还有脸问,我看到你在走廊里勾引宫少,你真是不知廉耻,恶心至极。” 陆子涵是怒,她和认识宫少这么多年,这个男人虽然表面上对自己很好,彬彬有礼,但是却从来都不碰自己,更加不要说亲吻。 她妒忌得发狂。 恩赐冷冷一笑,脸颊红肿,狼狈,然而,身上却透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气势。 “陆子涵,你把宫冰夜当宝,我当他是草,他主动贴上来我都不要,别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宝贝他。” “你看不住你的男人,那是你没本事,别来责怪别人。” “宫少的女人多如过江之卿,你何不妨让她们全部身败名裂,你在我面前逞什么能,丢人现眼。” 陆子涵一窒,脸色青红交错,恼羞成怒,扬起手又要打恩赐。 恩赐避开,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 陆子涵差点跌倒,怨怒地看着恩赐。 “你……” 恩赐讽刺道,“与其来这里和别的女人叫板,不如好好花心思去讨好你的男人,免得他到处偷吃。” “而且他当着你的面偷吃,陆子涵,宫少根本没当你是一回事,再说你还不是他未婚妻,说到底你自己还是个小三” “我也没当他是一回事,你若是要找麻烦,不好意思,你真的找错人,你去找露西,这才是你该找的麻烦。” 恩赐在乎的人,她捧上全部真心,只求你一笑,不求回报。 她不在乎的人,你死在她面前,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何况,陆子涵打了她,又如此羞辱她。 陆子涵被她呛得脸色死白,却勉强撑着面子,冷冷搁下话,“萧恩赐,宫少爱不爱我,轮不到你来管。” “我警告你,你离他远一点,否则,我让你在z市混不下去。” 恩赐放佛听到什么笑话,“临走搁下威胁的人,总是什么都拿不出手的人。” 陆子涵气得要吐血,匆匆上了车。 恩赐的酒有点醒了,突然,一道强烈的光束扫过来,她几乎睁不开眼睛,陆子涵的车子就这么直直地撞过来。 她心口一紧,匆忙后退。 本来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这么匆忙一退,踩一个空,顿时跌倒。 包包里化妆品散一地。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陆子涵的保时捷停在恩赐面前,差一寸就从恩赐的脚上碾过去。 恩赐脸色煞白。 陆子涵目光阴鸷,冷笑地看着狼狈的恩赐,她真是有一股从恩赐身上碾过去的冲动。 然而,她最终忍下这口气。 来日方长,若是恩赐再敢和宫少有什么牵扯,她定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粉红色的保时捷呼啸而去恩赐惊魂未定。 “真是疯子!” 陆子涵真是十足的疯子,她竟然想在开车撞她。 草包就是草包。 不过她今天也草包,逞一时之快做什么? 她捡起东西,刚站起来就看到萧恩站在路边。 他的眼睛里,放佛住了一只魔鬼。 游戏刚开始1 他的眼睛里,放佛住了一只魔鬼。 戾气,凶暴。 那一瞬间,恩赐放佛看到魔鬼的翅膀在她的宝贝身后,嚣张展翅。 “啊,宝贝,真不好意思,让你看到妈咪这么狼狈的一幕。”恩赐努力挤出一抹笑,牵动唇角的伤口。 萧恩脸上再无寻常优雅绅士的笑容。 暴戾得放佛要吞噬所有的阳光。 冷冽逼人,杀气四溅。 恩恩冷声道,接过夏晨曦的包包,“妈咪,我们回家吧。” “你的脸,也是她打的吗?” 恩赐并不想说是,然而,她没骗夏宝贝,“是的!” 恩恩突然一笑,优雅高贵,却让恩赐毛骨悚然,“妈咪,我们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宝贝,你温柔点。”恩赐心有余悸地说。 恩恩灿烂一笑,“妈咪放心,我一直很温柔。” 回到公寓恩恩用毛巾包着冰块,敷在恩赐脸上。 又到厨房煮了醒酒茶,端给恩赐。 接着到浴室放水,准备恩赐的换洗衣物。 脸蛋稍微没那么红肿后,恩恩催她去洗澡,恩赐进了浴室,恩恩进书房。 恩恩打开电脑。 “伤害我妈咪的人,一律杀无赦!” 恩恩的世界里,恩赐就是女王。 谁敢伤害他的女王,遇神杀神,遇佛弑佛。 开启电脑后,恩恩十指在电脑上快速输入一窜字符,那是一个虚拟的搜索界面。 他输入陆子涵三个字后。 陆子涵的生平资料全部被人肉,就连一些被删得干干净净,早就毁尸灭迹的资料也浮上水面。 恩恩浏览过她的资料,突然勾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 恩赐洗澡后,脸上的浮肿已消减,头发正滴水,她倚着书房门口,一边擦拭头发,一边问,“宝贝,你在做什么?” “打游戏。”恩恩回头,甜甜一笑。 电脑屏幕上,的确是一款他自己开发,锻炼智商,开发潜能的游戏。 “没做坏事?” “妈咪,你怎么能冤枉你可爱的宝贝呢?”恩恩委屈地嘟着嘴巴,粉嫩的唇如要吊着一个包子。 恩赐哭笑不得。 “没事你别总是去挑战别人的保全系统,免得人家有一天真的找上门,你妈咪我招架不住。” 恩恩继续嘟着嘴巴,“妈咪,你不要污蔑人家的清白,我最近都在找fbi的系统挑战了。” 恩赐默,咬牙切齿,“这有区别吗?” 恩恩一本正经,十分优雅地辩解,“当然有区别了,人家杀人放火,你不能说我强-奸嘛,犯罪也是有层次和深度好不好?” 恩赐只觉得她的小心肝颤啊颤的,她儿子千好万好,就一点不好。 太聪明了。 家有一个天才黑客儿子,你真心伤不起啊。 然而恩赐也是一极品妈咪,十分宠溺儿子,儿子哪怕杀人放火,她也会理直气壮地说,那是别人活该,我儿子是为民除害。 是的,恩恩是一天才儿童,更是一名黑客,且是世界上绝对排名前三的黑客,不过恩赐不知道自己儿子的排名,只知道儿子很厉害就是 游戏刚开始2 是的,恩恩是一天才儿童,更是一名黑客,且是世界上绝对排名前三的黑客,不过恩赐不知道自己儿子的排名,只知道儿子很厉害就是 他四岁的时候就发现他的特长,专门找一些专门资料自己研究。 恩恩过目不忘,自学能力十分彪悍。 一年后,其黑客能力几乎扫遍全美无对手。 他专门挑一些保全极好的公司,去挑战别人的保全系统。 恩赐忙于工作赚钱养他,也不在意儿子晚上偷鸡摸狗都干什么。 直到有一天,cia一队探员秘密盘查他们这幢楼,抓走一名计算机专业的男人后,恩恩坦白。 “妈咪,人家不小心轰了cia的资料库。”粉粉嫩嫩的恩恩咬着手指,无比委屈地坦白罪行。 恩赐一脸茫然,这件事对她而言就像是恩恩在说,妈咪,我想娶媳妇一样的玄幻。 “为什么?”恩赐问。 恩恩咬手指,以无比诚恳的表情说,“宝贝想试一试谁更牛逼。” 恩赐一口血哽在咽喉里差点没喷出来。 她还没缓过一口气来,恩恩又十分期待地问,“妈咪,你养出这么牛逼的儿子,你不觉得非常骄傲吗?” 恩赐那瞬间的感觉就像把他塞回去重新生。 当然,萧小姐人在江湖飘多年,处变不惊,没三分钟接受事实,教育恩恩,“你这是犯罪,当然,高知识分子犯罪一定要有技巧。” “绝对不能偷吃不擦嘴被抓到,懂吗?” 恩恩一扫无辜的表情,放佛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又霸气敬军礼,“是的,我的女王。” 事实上,萧小姐比恩恩更牛逼一点。 所以,接下来有这样的教育。 “宝贝,你的技术还不到家。”恩赐十分苦恼地教育,“你的技术若到家,cia的人就不会跑到我们家这幢楼来,他们追踪到你的地址就在附近。” “而且,就在隔壁。” “这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恩恩显然意识到自己不够牛逼,诚恳接受教育,“所以呢?” 恩赐说,“你要做到哪怕你在cia轰了他们的资料,他们也要到北极去找你。” 恩恩眨眼睛,咬手指。 妈咪,你果然是我的妈咪,深得我心啊,深得我心。 “可是,如果我不再找更厉害的保全系统挑战,我就不知道程度在哪儿了。”恩恩很苦恼。 恩赐说,“cia挑战过,你赢了,下次,你要是挑战更有层次的。” “例如?”恩恩的眼睛亮晶晶的,如一条年幼的豹子。 恩赐脑袋一歪,“fbi?国安局?反恐组织?只要不被抓到,国防部你横着走也行啊。” 恩恩,“……妈咪,宝贝深深地受教了。” 恩赐笑得阳光灿烂,十分欣慰。 隔壁被抓的黑客,因祸得福,被cia招安了,从此青云直上。 恩赐知道后,无比肉疼啊。 曾经握拳,愤愤不平,cia你们这群不识货的笨蛋,我儿子才是最厉害的啊。 恩赐不反对儿子一切事情,只要平安无事。然而,每次儿子鬼鬼祟祟的时候,她的小心肝总是颤啊颤啊,毕竟儿子才四岁。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牛逼的人满地爬,深怕儿子阴沟翻船。 游戏刚开始3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牛逼的人满地爬,深怕儿子阴沟翻船。 恩赐显然证明,从小到大我最牛逼,从来没人抓住他的小辫子,哪怕他已在fbi,反恐和国防所有的,世界上最厉害的保全系统闯过好几次。且知道n多该知道不该知道的秘密后,他一直很安全。 所以逼得人家一直在更新系统,加防火墙,一半的资金都在保全上,夏宝贝只要你一更新,我就去踩,如果踩不过,他就猛学习。 所以,别人的系统越来越强,恩恩的技术也越来越牛。 以恩恩的话来说,我这是促进世界和谐进步,共同发展。 你进步,我进步,大家都进步,这才是和谐社会。 恩赐到厨房倒了一杯牛奶给夏宝贝,嘱咐他喝完睡觉,不准熬夜,她这才回房间休息。 她一走,恩恩在键盘上打一窜字符,游戏画面没了。 恩恩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手指在键盘上,噼啪噼啪开始忙碌。 “跟我斗,你还不如去高速公路上踢足球。” 撞死你活该! 第二天,恩赐刚到公司,她最晚到的人,踩着点打卡,办公室的气氛有些怪异。 同事一旁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神色十分猥琐,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十分缺德的笑声。 恩赐十分疑惑,赫尔把她拉到一旁。 脸色掩不住的兴奋。 “恩赐,恩赐,大新闻,大新闻……”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今天的娱乐早报给她看,恩赐一看,双眼瞪大,竟是陆子涵的艳照。 这是一组十分迷乱的照片,陆子涵几乎全luo,姿态撩人,环绕着她的几个男人十分亲密,且不着寸缕。 一人吻着她的脸颊,一人抓着她的胸,一人双手掐着她的腰。 陆子涵脸上的表情十分销魂,显然是完全陷入情yu的表情,几名男人也一样。 这是一组十分劲爆的照片。 地点时间十分清楚。 日本东京一家酒吧,陆子涵念书时的照片。 硕大的标题写着,市长千金艳照门。 z市公主原来是荡妇。 赫尔问,“这组照片是不是信息量有点大啊,4p啊,4p……” 隔壁一个人说,“公主原来如此彪悍,4p姿势上该如何安排啊?” 某人a说,“一个一个轮着上?” 某人b说,“人类是很强大的生物,只要想得出来就做得出来,你们out了。” 恩赐,“……” 一个男同事吹了一声口哨,“身材不错,没想到蒋公主挺有料的。” 几位男人在一旁哈哈大笑,符史山道,“行了,你们也别太缺德,这照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一看就是真的,全无ps痕迹。”说道,“陆子涵真是人不可貌相,平时斯斯文文,顶多刁蛮任性,没想到私生活这么糜烂。” 恩赐咬着唇,心中喊爹叫娘。 这么重要的照片,陆子涵肯定毁尸灭迹。 昨晚她被欺负,今天陆子涵的艳照就出来。 显然是她宝贝动的手脚。 恩赐忍不住抚额,臭小子,我都让你温柔点,教训一下就行,没想到你这么粗暴,这么护短,这么……劲爆。 游戏刚开始4 恩赐忍不住抚额,臭小子,我都让你温柔点,教训一下就行,没想到你这么粗暴,这么护短,这么……劲爆。 这脾气是遗传了谁啊啊啊。 陆子涵推门进办公室,整个人事部的员工各就各位,所有的娱乐报纸迅速毁尸灭迹丢到最阴暗的地方藏着。陆子涵觉得人事部部的气氛有点怪,恩赐事不关己低头做事。 恩恩这一手,着实狠了点。 然而,恩赐不觉得愧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他们母子的原则。 人若犯我,那不好意思,你等着十倍接招。 陆子涵一进办公室,有两个女人匆匆也进办公室。 赫尔嗤笑,“狗腿不管哪个时代都有啊。” 陆子涵经营多年,人事部自然有自己的人,没一会儿,只听到总监办公室里传来巨大的破碎声,不知道什么东西被砸坏了。 接着,陆子涵撞撞跌跌跑出。 设计部的人都看着她,她如疯了一般,喃喃自语,“这不是我,不是我……” 眼睛含泪,楚楚可怜。 恩赐低了头,所有人都避开目光,陆子涵疯狂地跑向电梯。 一楼大厅,聚满闻风而来的娱乐记者。 陆子涵身份特殊,市长千金,她的艳照门,非常轰动。 几十名记者都围在等着挖新闻。 一见陆子涵现身,娱记们围上去。 “陆小姐,请问艳照门的事情怎么解释?” “陆小姐,请问照片是真的吗?” “陆小姐,这是你在日本留学时拍的照片吗?你的私生活真的如此糜烂吗?” …… 陆子涵被娱记逼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恐惧到了极点,泪流满面。 “不是我,这不是我,是ps的照片,不是我……”陆子涵嘶声裂肺地大喊。 楼下大乱,陆子涵逃无可逃,粗暴地推开众人。 “滚开,你们滚开,滚开,再不滚开,我叫我爸爸来了。” …… 记者将陆子涵发疯的一面都拍了下来。 恩赐站在上面看着下面的情景,情不自禁的笑了,陆子涵你也有失态的时候,看你还能洋气多久,要怪就怪你做人太不低调了。 保镖强制娱记离开,陆子涵躲在卫生间,狼狈彷徨无措。 她突然向停车场跑,她要解释,她要和宫少解释,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 这一刻,她恨自己的年少无知,贪图糜烂。 宫氏国际集团楼下,一批娱记伺候。 宫少是人精,避开他们易如反掌,直接从停车场上了总裁办公室。 陆子涵的新闻,z市皆知。 他刚到办公室,秘书就把陆市长的电话给他转进来。 “小夜,现在的媒体很乱,不知道哪里挖出来的新闻,你不要信,小涵是好女孩子,她不会做出这种事。” “一定有女人嫉妒她,故意污蔑她,你不要上当。” “我的宝贝女儿从小就乖巧听话,照片里的女人一定不是她。” 宫少风度翩翩,语气温和,“陆市长,小涵是什么样的女人,我比谁都清楚,你放心,我不会相信娱记说的话。” “我相信小涵的人格。” 陆市长十分安慰,“如此我就放心了。” 游戏刚开始5 陆市长十分安慰,“如此我就放心了。” “陆市长,请不要担心,最近工程案太多,我这边忙啊,也懒得去理会这种无聊事情,一会儿叫人封了他们,你放心好了。” 陆市长更欣慰了,于是说,“听说宫氏最近有好几个开发案等着审批是吗?” “陆市长消息很灵通啊。” “你放心,我叫下面的人尽快帮你赶一赶进度,没什么问题。” 宫少办公司的门被陆子涵推开,像是疯了一样拉住宫少。 宫少没多少心思应付她,安慰她,他真的很忙。 其实,他连陆市长的面子都可以不买,只是不想太费劲,反正这件事对他的影响不大,他也不想惹麻烦,并不代表他傻子。 “夜,我真的很冤枉,你一定要相信我。”陆子涵眼泪婆娑。 宫少说,“子涵,你先回去吧,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没人会记得。” “你不相信我吗?” 宫少说,“若是真无此事,你问心无愧,何必来问我信不信?” 他不爱陆子涵,多少有点情谊,然而,绝对和男女之情无关,他没多少怜惜给她。 他不在乎,旁人的眼光他素来不在乎。 只是有些疲于应付陆家父女。 若不是他现在还需要他们,他一定会撒手不管。 目前为止,他并不适合和他们反目。 陆子涵伤心欲绝地走了,疯狂地查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 陆子涵这件事闹得满城皆知,风风雨雨,z市这段时间十分精彩,关于市长千金艳照的事情成为人人讨论的热门话题。 虽然官方说,这是不实报道。 谁都知道,其实,这其中有猫腻。 陆子涵的艳照在网上被删得干干净净,又如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更是精彩无比。 宫少总算确定,陆子涵一定得罪了谁,人家故意整她。 “我没有得罪谁。”陆子涵反驳,若说萧恩赐,她也没这样的本事,她不过是区区一个人事专员罢了。 宫少眯起眼睛,这样诡异的事情反而惹得他十分不悦。 他的确不在乎陆子涵的名誉,然而这件事关系到他的名誉,虽然他素来没有名誉这么奢侈的东西,然而,他家老头子比较在乎。 就如一只苍蝇总在身边绕着,总会不舒服。 于是,宫少追踪对方的信号,查发布照片的人。 宫少属于高智商人群,他对计算机精通得不是一点点。 也是一名高级黑客。 然而,他的级数和恩恩一比,那绝对是恩恩完胜。 恩恩年纪小,别的方面的天分还没开发,计算机这方面的潜能已开发到一种恐怖阶段。 他一查到是宫少在查他,唇角勾起粉粉嫩嫩一抹笑。 “亲爱的爹地大人,你想和宝贝斗。” “嫩着哟。” 宫少追踪一个晚上,对方的地理。 宫少突然体会到武侠小说上虎躯一震是什么感觉,饶是宫少这么强悍的神经也有点适应不了。 他这是被调戏了? 被调戏不反调戏,绝对不是宫少的作风。 宫少,“请报三围,我对上床的对象有点挑。” 游戏刚开始6 恩恩,“我长得国色天香。” “脸蛋不重要,身材好就行,报三围,如果满足我的要求,我就满足你的需求。” 恩恩一口牛奶差点喷到屏幕上。 他坚强地挺住了。 他总算知道,他的彪悍承受力有妈咪的功劳,也有爹地的功劳,实在是太彪悍了。 恩恩打过去扭着蛮腰的美女,“人家害羞啦。” 宫少,“我关灯。” 恩恩,“……” 爹地,你真是什么招都能接是吧? 靠! 恩恩突然囧囧有神地想,如果他妈咪知道他调戏爹地,又被爹地反调戏,她会不会暴走啊? 想想那画面就很有爱啊。 恩恩,“我是人妖!” 宫少,“一般黑客都很人妖,我见多识广,不会见怪不怪。” 恩恩,“我上你?” 宫少,“你有那功能吗?” 恩恩的牛奶果断喷出来。 靠! 爹地,你赢了。 恩恩怒,“你查我干什么?” 宫少说,“你诋毁陆子涵做什么?” 恩恩,“无聊。” 宫少,“正好我也无聊。” 恩恩,“哼,信不信我连你的资料一起毁了?” 宫少,“信,不过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信不信?” 恩恩,“宫少,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口气也太大了吧?” 宫少冷笑,“我迟早会知道。” 恩恩,“在那之前,我已经弄死你。” 宫少,“相信我,baby,你没那本事。” 恩恩,“……” 宫少说,“你主动来勾搭我,究竟想做什么?” 对方显然无恶意,宫少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不然他真的会栽在对方手里。 恩恩,“勾引你。” 宫少,“正好我对你也很有兴趣,不如我们开始吧。” 恩恩,“……” 宫少,“在线zuo爱很有感觉,你要不要试一试。” 恩恩,“要逆天了。” 你妹的,爹地,宝贝对父子乱伦木有兴趣木有兴趣啊。 他开始后悔来调戏他家亲爱又极品的爹地大人了。 宫少,“你什么时候停手?” 恩恩怒,“你舍不得你的小情人?” 宫少,“你若对付她,我没意见,可是她在我公司上班,在说对我来说还有利用价值,她名声连累到我的名声,这让我很困扰。” 恩恩,“弱弱问一句,宫少,你有名声这种奢侈品吗?” 宫少,“……” 恩恩,“眼光真差” 宫少,“哎,当年情势不好,我也没办法,baby,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是无辜的,绝对是被逼良为娼。” 恩恩捶桌大笑,笑得十分嚣张。 爹地,你太搞笑了。 你要是被逼良为娼,这真是要逆天了啊。 恩恩,“可她真惹到我了耶,就这么放过她,宫少不是为难我么?” 宫少不知道为什么和这黑客唠嗑,他只知道,对方没恶意,且对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 宫少,“不如这样,将来我有女儿,我把女儿嫁给你,这样你就是我女婿。” 恩恩,“……” 刚刚是父子乱伦,如今是兄妹乱伦吗? 恩恩掀桌,爹地,你这是要闹哪样啊? 宫少说,“请不要打出这种符号嫌弃我将来的女儿,相信我,baby,就我这样貌,女儿像爹,绝对是国色天香的美女,请你不要嫌弃她啊,不然她都不敢来投胎。” 混乱的感情1 宫少说,“请不要打出这种符号嫌弃我将来的女儿,相信我,baby,就我这样貌,女儿像爹,绝对是国色天香的美女,请你不要嫌弃她啊,不然她都不敢来投胎。” 恩恩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顺溜地打出一行字,“爹地,你是自恋他哥哥吧,太自恋了吧。” 宫少眉梢一挑,恩恩已暗叫不好,完了,得意忘形了。 宫少,“爹地?” 恩恩非常镇定打字,“你一口一个baby,我叫你爹地难道错了吗?” 宫少,“我就怕不到四十的我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 宫少说得无比忧虑,他猜想,对面的黑客成熟,机智,应变快,技术又高,怎么都二十多,说不定比他大。 恩恩,“爹地,我相信你天赋异禀。” 宫少打蛇打七寸,“爹地也喊了,乖儿子,听爹地话,不要败坏爹地的名声,爹地的名声就是你的名声,你说是不是这理儿?” 恩恩,“……” 敲门声响起,恩恩匆匆打了一个知道了,他迅速关闭电脑,无比端庄沉着地拿着他的漫画书看,恩赐走进来,“你刚在做什么,笑那么大声?” 恩恩想到钢钢铁调戏了宫少,又被宫少调戏,一脸抽搐。 “妈咪,我在网上遇到一个极品。” “什么极品?” “妖孽,毒舌,风流,花心,男女通杀的又搞乱伦的极品。”恩恩对宫少的评价显然很高。 恩赐一听这评语,脑海里闪过宫少那张非常妖孽的脸。 “你又到处惹祸了?” “天地良心,妈咪,我这么纯良的人格,你不能污蔑的。”恩恩一脸逼良为娼的纯洁样,控诉地看着恩赐。 恩赐,“……” 恩恩狗腿一笑,“妈咪,你找我什么事?” 恩赐想了想,揉揉恩恩的头发,“宝贝,陆子涵的事情,算了,别和她一般计较。” 已有几天陆子涵,据说精神状态很不好。 宫少这几日也安分多了,没传出什么绯闻。 恩赐本不关心此事,然而,陆子涵的艳照被压下去后,又雨后春笋的冒出来,重复好几次,陆子涵也得到教训,恩赐并不想逼人太甚。 毕竟,陆子涵不过是妒忌。 归根结底,这是宫少的错,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报告妈咪,人家很无辜。”恩恩咬手指,粉嫩嫩的脸看起来十分单纯无辜。 “行了,别装了。”恩赐一笑,“好了,到此为止,若是下次她再欺负妈咪,你再好好出手教训她。” 恩恩说,“妈咪,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宝贝,这和仁慈无关。”恩赐亲吻他的脸,柔声说,“宝贝要有一颗善良的心,将来才会有善良的女孩子来爱你。” 恩恩仰头,打断恩赐难得的感性,“妈咪不是说,不准我娶媳妇,一辈子伺候你吗?” 恩赐,“……闭嘴!” 恩恩更无辜,恩赐叹息,宝贝说,“知道了,妈咪,我听你的。” “睡觉吧,别熬夜。”恩赐说着,出了恩恩的房间。 恩恩眯起眼睛,既然她妈咪说放过她,那就暂时放过她算了。 混乱的感情2 恩赐以为陆子涵会辞职,毕竟出这么大一件事情,她在z市算是名声尽毁,陆市长一定送她出国避风头。 谁知道,陆子涵在家休息一个礼拜,正式销假上班。 人事部的人都很吃惊,暗自佩服陆子涵,果然是混过的人,自我修复能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这天中午,同事们都出去吃午餐,恩赐一个人在办公室吃便当,恩恩不舍得恩赐天天吃外面的东西,偶尔会起床给她准备便当。 她一边吃一边忙着工作。 “萧恩赐,如果被我查出来,这件事是你做的,你就死定了。”陆子涵一脸阴沉地站在她面前,目光犀利,如要把她看透。 恩赐故作茫然,“总监,你在说什么?” 陆子涵狠狠地瞪了恩赐一眼,拂袖而去。 恩赐冷冷一笑,继续吃饭,她就不信陆子涵能查得出是她家宝贝做的。 刚下班,一辆超炫的车就停在了她的脚边,吓得她不清。 就在这时车窗摇了下来,恩赐看了车里面的人一眼,上官?他怎么会在这里,算起来也有好几个月没有见面了,他瘦了很多。 “上车。”上官依旧温柔的说道。 恩赐想要装作不认识向前走,听到上官在窗边说道:“萧恩赐不要逼我。”他的语气里面尽是气愤。 她是个自私的女人。 在她心里,儿子是最重要的。 为了恩恩,她不得不做出伤害他的事情,他根本就不必再找自己,她自认配不上上官。 恩赐上了车开口说道:“之前就说得很清楚了,为什么你还要来找我?“她以为过了几个月上官都没有联系自己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上官不来找他不是他不想,而是被囚禁了。 好不容易逃出来,第一时间就是来找她,很激动只是她说的这些话的确让他很受伤。 “我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你们家的钱。“即使上官的脸色再难看,恩赐也告诉自己必须要狠心。 若真如此,他也不会在连着求了几次婚后,才让她点头答应了。 跟她在一起的四年多时间里,他也没有真正买过什么很名贵的礼物送给她。 换成是以前那些女人,动不动就开口跟他要房子,车子,珠宝。 可她没有。。。 她从没有主动开口要过什么。 如果她真的是贪图钱财的女人,也不用等到现在。 “认识你这么多年,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这些话嘛?”上官冷漠的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第一次去你公司我就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找一个跟你一样强大的男人。” 她视线有些飘渺,“后来,感觉到你对我有兴趣,所以我就用欲擒故纵的把戏勾引了你,我知道,你们男人就是这样,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知道珍惜,所以,你之前几次跟我求婚,我都拒绝了。” “我并不爱你。。。你这么聪明,我相信你能感觉的出来,如果我真的爱你,也就不会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你,什么还没有准备好,什么太快了,都是借口,我知道无法让一个自己并不爱的男人碰我的身体而已。” 混乱的感情3 “我并不爱你。。。你这么聪明,我相信你能感觉的出来,如果我真的爱你,也就不会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你,什么还没有准备好,什么太快了,都是借口,我知道无法让一个自己并不爱的男人碰我的身体而已。” 上官眼神黯淡下来,很快又摇头道,“我还是不相信,如果你不能接受被自己不爱的男人触碰,那你又怎么会去勾引凌木?恩赐,你在撒谎。” 上官眯了眯眼,扳过她的肩,注视着她的眼,轻声说道,“你的每一句话我都能说出破绽,恩赐,不管你有多少的理由,我始终相信你不是那样的女人。” “上官,我不爱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一点也不想嫁给你,虽然你有钱有势,是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可对我来说,我萧恩赐从头至尾爱着的人只有一个,除了他,我无法再接受任何一个男人。” “你说的是。。宫冰夜。” 上官静默片刻,眼底划过一抹忧伤。 她爱宫冰夜,她已经记起来了? 她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他,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是为了谁呢。 可是他一直在等待。 明知道她心里爱着的是另一个男人,他还是一直在等待着。 他相信。。如果他肯全心全意付出,总有一天,会换取她的回应。 “是,上官,你对我太好太好了,恩恩又那么喜欢你,我找不到可以拒绝你的理由。” “可是,如果真的让我嫁给你,我又无法接受,所以,在上官夫人试探我的时候,我才将计就计,我想,他们就是再怎么大度,也不可能接受一个跟大儿子在一起,却又去勾引小儿子的女人吧,这样的话,我也就不用再嫁给你了。” 上官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嘴上却说道,“是不是妈对你说了什么,逼着你不得不说这些话?” 这一刻,他眼中信任的目光已经一点点的涣散了。 他开始相信她的话了。 恩赐便知道,唯有这个理由,是他一定会相信的。 上官凌木之前已将从她母亲那里得来的消息告诉给她,就算她不愿承认她曾经是宫少的妻子,但是有些事情也许一辈子也无法改变。 “没有,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意思,你妈。。是个很好的人,是我不愿意嫁给你,上官,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这些话在我心里憋了很长时间,一直都无法说出口,我尝试着去爱过你,可还是失败了。” “很谢谢你多年来对我和恩恩的照顾,是我对不起你。” 仿佛所有血液都从他脸上褪去,他俊美如玉的脸上血色全无。 周围一片寂静。 他沉默着,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她,用一种悲凉又失望的眼神看着她。 恩赐心口传来一阵刺痛。 他或许不相信之前的种种理由,但。。。他相信了她爱的人是宫少,相信了她为了宫少不愿意嫁给他。 他是个骄傲的男人。 因为,他有着一切可以骄傲的资本。 容貌,权势,金钱,能力。 混乱的感情4 他生下来就如同天之骄子,养尊处优的生活着,想要的一切,都能轻易顺利的得到。 聪明的头脑,再加上生来就是出身在上官家这样的大家族,事业上更是事事成功,春风得意。 便是在情场上,也没有遇到过任何挫折。 上官家的大少爷,一个几近完美的男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是得不到的呢。 可他第一次耐着性子,付出了真心对待的女人,却让他遭遇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挫折。他从来不会勉强任何一个女人。 即便是他所爱的。 他的自尊和骄傲都不允许。 死一般的沉寂,就连着空气似乎都变得沉闷了,像是暴风雨激将来临前的天气,闷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萧恩赐,我只问你最后一句,你真的要跟我分手?” 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目光紧紧逼迫,不容许她有丝毫的闪躲。 “是。”过去这么久,现在才来确定答案,看来他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问这话。 她从容的迎上他的目光,脸上带着歉意,“上官你一定可以找到一个比我好千百倍的女人。” 上官语气骤然一冷,眼底有悲凉划过,不过一瞬,又恢复了正常之色。 “好,我上官凌风从来不勉强谁,既然你决定好了,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他同意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那样骄傲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苦苦哀求他留下呢。 这样的事情,就连她,也是做不出来的,更别说是尊贵如他。 她心里也有一股说不出的悲凉。 她牺牲了自己的爱情,成功的挽回了儿子。 她不爱上官。 但这么多年的陪伴,这个男人在她心里也占据了一定的位置。 习惯了身边有他。。。 从此以后,他们就是陌路人了。 而他,也会从她的生活里彻底消息。 她心里也失落,也难过。 就是一个有着多年交情的朋友忽然要失去了,也会难过的吧。 何况。。她对上官并非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她不爱他,但却是喜欢的。 可这份喜欢,还没有到让她想要嫁给他的地步。 这样的结局。。。或许也是好的。 下了车,真奇怪刚才天气还很晴朗,现在就开始下起了小雨。 她抬头望了望阴沉沉的天空。 难道老天爷也知道她现在心情不好,所以忽然由晴天转为阴天了? 恩赐自嘲的笑了笑,撑开伞,在雨中慢慢的走着。 小雨淅沥沥的打在淡紫色的伞面上,溅起无数个小水花。 春天是一个多雨的季节,像是一个忧郁哀伤的少女,总是动不动就会迎风落泪。 泪水,就化成这点点滴滴的细雨,潮湿了心。 回到家中,恩赐见恩恩在房间里面玩游戏,走过去“我要恢复记忆,给我安排医生” 恩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妈咪你为什么突然……” “萧恩,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要恢复记忆。”恩赐有些大声的说道,原来她并不是失忆,而是记忆被人用药物封存。 混乱的感情5 然而恩恩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一直没有告诉自己,不知道他处于什么目的,但是现在既然知道记忆可以恢复,那么她不要做一个没有曾经的人。 “好,别激动。”见妈咪有些生气,恩恩也不敢怠慢,原本还想再等一段时间在告诉妈咪,至于要不要恢复记忆她自己决定的,现在居然东窗事发。 突然恩赐的电话响了起来,电话那端一直在说话,恩赐只是简单的一个字好。 “恩恩,我要出去一下,等我回来。”恩赐在恩恩的额头亲吻了一下便下楼了。 宫少从下班开始就一直开着车跟着恩赐,当看到她上了一个男人的车时,多么的愤怒,好像将那辆车撞翻,但是他忍住了,一直开车跟着他回了家,当看到她房间的灯亮了起来,宫少依然没有离开。 从单元门口处又看到了那抹熟悉得身影,这大晚上的又要去哪里? 这样想着,一辆黑色的桑塔拉挡住了他的视线,恩赐见秦昊开车过来便上了车,她跟诧异秦昊怎么会再z市。 走出门,看到秦昊在黑色桑塔纳里欢乐的向她招手,几天不见,秦昊看起来更加英气逼人了。 一头黑色短发笑得阳光灿烂,看到恩赐过来了,秦昊更是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恩赐,快过来~我来送你到宫殿~” 恩赐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看到对方一身休闲装无比惬意的模样,不禁有点奇怪。 “你怎么会再z市,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干什么?是老大你来送我过去吗?”恩赐想他们的组织为什么秦昊会知道,除了老大他想不到别人。 “不是啊。”发功引擎,秦昊随意说道,“很久没看到恩赐了,怪想念的,所以就过来看看你啊。” 他说的理所当然,恩赐脸色却微微有点尴尬起来。 这样子的感情她无能为力,不禁有点挫败。 “之前你走的时候看你很不安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恩赐想到他那不安的样子开口问道。 “现在没事了,老家伙已经走了。”说道这个秦昊脸上有难过的表情。 “哦,……“然后恩赐看了一眼秦昊,他说的什么意思不太明白。 “我父亲,去世了。“秦昊明白她的意思,解释道。 “对不起。“恩赐没有想到是这个事情,有点抱歉的说道。 “没关系,也许他走了会更好,活下来也是受罪。“疼痛难忍,死了也是一种解脱,”你要是觉得对不起不如考虑做我女朋友,安慰我。“ 看着恩赐有点坐立不安的样子,秦昊体贴的说道:“没干系,跟以前一样子就好啦。恩赐不用担心,喜欢你是我的事,不用太困扰哦。” 秦昊完美无瑕的脸上依旧是灿烂的笑容,直视前方的眸子干净无垢,恩赐默默低下头,他给她的感觉就好像是亲人一样,没有多余的男女之情,所以这种感情不可能发展成爱情吧。 黑色桑塔纳一路疾驰,半小时后,就到了宫殿酒店。 作为z市高级五星级酒店,临江畔水,看起来金碧辉煌。 混乱的感情6 作为z市高级五星级酒店,临江畔水,看起来金碧辉煌。 “下来吧。” 优雅的打开车门,秦昊微笑的邀请恩赐下来。 “宝儿在709,我们过去吧。” 恩赐把手随意搭在秦昊手上,高挑优美的身形非常惹人注目。 路上行人看到恩赐跟秦昊一同走过,两人都是面容出众的人,一对璧人引来各种关注。 “这位先生,给你女朋友买一朵玫瑰吧~”一位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提着花篮走过来,眼巴巴的拉住秦昊的衣角,“鲜花配美人,先生,你女朋友好漂亮啊!就买一朵吧!” “额……”秦昊心里不知道是尴尬还是高兴,偷偷看了一眼恩赐没有表情的脸,道,“我跟她……” “姐姐,姐姐,就让你男朋友买一朵吧,好不好?好不好?” 脆脆的童音带着期待,恩赐垂下眸子看着小女孩饱经风霜的脸。 恩恩跟她,差不多一样子大吧? 眼里闪过一丝疼惜,恩赐微笑着说道:“好啊。”她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对着秦昊说道,“今天你要破费了,我没带钱。” 秦昊乐开了花,恩赐竟然没有反驳他是男朋友这种事情,今天果然是他的幸运日吗? 俊美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秦昊拿过花篮,笑眯眯的拿出一叠钱,递给小女孩:“花我都买下了,你早点回家吧!” “谢谢大哥哥!” 女孩子捧着钱欢快的跑远了。 “要不要?”拿出一朵修剪完好的玫瑰,秦昊眸色闪闪,白皙无暇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恩赐有点尴尬,轻咳了一声,不好意思的接过鲜花。 “我们走吧。” 炎钰看着夏熏慢慢红起来的脸,唇角微微勾了一下,轻声嗯了一声,带着满篮子的鲜花走进了金色酒店。 不远处,一位眼色阴鸷的男人紧紧盯着夏熏走过的身影,眼里流露出刻骨的愤怒! 这个女人,又在勾三搭四吗? 还跟男人到酒店里开房! 走近一点宫少才发现,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几年前自己手下败将,秦昊,这么多年,难道他们一直有联系? 看他们的亲密程度,宫少恨不得现在冲下去杀了他。 刚进宫殿的大厅,里面也许是在开什么宴会,人很多。 “嗯,宫少?你怎么了?” 面容纯美的女子担忧的看着突然面色阴郁下来的男子,眸子里满是惊怕。 被一个男人推到了宫少的身边。 她是这次舞蹈选秀出来的三流演员,现在好不容易靠上了z市最大的投资商,先不管对方富可敌国的财富,就是那张脸,她也愿意陪在他身边啊! 可千万不能搞砸了…… 心惊胆寒的看着浑身散发出可怕寒气的宫少,女子整个人都僵硬起来。 宫少手里握着那杯红葡萄酒,狭长凉薄眉眼一直盯着渐渐走进来的恩赐,他的位子跟过道刚好有个死角,他可以清清楚楚看到恩赐的走向,但是却可以不被发现。 看到恩赐主动挽上对方的手臂,一想起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根本就连她的手都不给他碰一下,他就怒火凶涨! 该死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给自己带绿帽子。 大结局1 该死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给自己带绿帽子。 一直盯着恩赐的身影消失在转好处,宫少收回眼,注视着手心里红光流转的酒液。 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势在必得的样子。 很好,对付不听话的野猫,就要关起来,好好驯服…… 他微微笑了起来,打定主意,姿态优雅的对着对面心惊胆战的美人道:“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不……不是……” 美女赶紧切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看对方虽然已经恢复成一直以来轻佻邪魅的模样,但是心里的那层阴云,却无论如何也掀不开…… 宫少,刚才是看到了什么才会这么可怕? 另一边。 “怎么了?” 装做情侣的两人一起行走着,秦昊突然发觉恩赐脸色有点奇怪,忍不住问道。 恩赐侧了侧头看了宫少的方向一眼,但是巨大的盆栽挡着,什么都看不见。 难道是错觉吗? 那种侵略性的视线,简直让人浑身发麻,但是她一转过头,就什么也没看到了…… 好奇怪。 “没事。” 淡淡的对秦昊说道,恩赐收回视线,“走吧。” …… 两人一同来到那个房间,宝儿已经很早就等在那里了。 一身黑色职业装的宝儿看起来跟平常无异,但是带着平框眼镜的眸子却平日里锋利了不少,一副生人勿近的气息。 她刚才似乎在打电话,看到他们进来了,目光注视着秦昊,挑了挑眉毛。 “我不放心恩赐一个人过来嘛。” 秦昊笑眯眯的伸了个懒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高大修长的身子舒展开来,矫健优美。 “过来吧。” 宝儿示意恩赐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床上放着一本笔记本,改装后能屏蔽任何网络攻击。 “我看得出宫少对你非常感兴趣。”宝儿平淡的,用例行公事一般的语气说道,修长手指在电脑上划过,上面立刻随着手指的触动显现出一组组照片。 那是她跟宫少一起出现的所有照片。 原来一直有人在监视她的吗? 幽深的眸子闪了闪,掩盖住了里面的一丝嘲讽。 原来组织对她也不放心吗? “是不是觉得我们不信任你?”宝儿扶了扶黑框眼镜说道。 “你觉得啦?”恩赐冷笑了一下。 “其实不是你想那样。”宝儿没有多余解释只是这样说。 看了一眼宝儿,然后又看了看秦昊,一脸不解。 “其实我们很简单,我跟秦昊是朋友,我也不是什么组织老大,最多算是受人指使,今天会告诉你这些,是想要告诉你,真正的老大决定取消行动,你现在自由了,至于那笔薪水会达到你帐上。”宝儿在心里面大叫,其实她也不想干这样的事情,但是老大吩咐又不得不干。 “你们到底知道什么?”恩赐诡异的看着他们。 “你已经决定恢复记忆,等你恢复之后就什么都知道了。”宝儿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有些事情也许让她自己去了解会好很多。 当恩赐走到金色酒店外面的时候,宫少打去了电话。 迟疑的看着不断闪动的手机,恩赐脸上露出不愉快的表情。 原本心情就不好,有种一直被人捉弄的感觉。 大结局2 大晚上的还有闲情逸致来骚扰她,那位大人还真是悠闲万分呢。 “怎么了?” 秦昊看到恩赐皱着眉头看着手机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没事。” 恩赐淡淡的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子里的厌恶,这种感觉非常微妙,几分钟前,她还在想既然不用完成任务,那么是不是应该离开z市,离开这个男人那个男人竟然主动打电话过来了。 按下接听键宫少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透过手机传了过来,在夜色中渲染开一片低调的华丽。 “嗯?什么事?” 恩赐走到一边,靠在墙上轻声问道。 宫少在不远处支着下巴看着那个闲闲倚在墙边的女人,他的视线很清楚,连对方的一点点小表情都看的清楚。 女子眉目低垂,睫毛轻掩,让那张冷漠的脸在浮光中显现出一片柔和。 他的眸子深沉起来。 “你现在在哪里?” 恩赐闻言微微皱了一下眉,抬头和秦昊对视了一眼。 他们呆着的地方很安静,电话的音量又是最大,秦昊自然也听得到对方的声音。 两人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却并没有看到什么。 “别紧张。”秦昊用口型对着恩赐说道,“他应该没在这里。” 恩赐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她最怕的是,他们的计划被宫少已经知道了…… “我在家里啊,这么晚了,我能在那里?” 淡定的女音,让宫少唇角微微勾了起来,抬眸看去,女子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丝警惕。 “嗯,我知道。” 恩赐觉得非常不对劲。 浑身的感觉都告诉她,宫少不对劲。 也许是她脸上的慌乱太过明显,秦昊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亲昵的把恩赐搂在怀里。 “别紧张他不会发现的。” 不远处,面容俊美精致的男人目光越来越冷,越来越晦涩难辨…… “怎么了?” 恩赐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连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我想你了啊,”宫少话里带着轻笑,听起来非常悦耳,“不行吗?难道,你现在家里有人,不方便跟我打电话?” 恩赐怎么听都觉得对方话里有话,再次向四周看了看,她低笑:“没啊,怎么了,宫少,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宫少看着在秦昊怀里的恩赐,阴鸷的眉眼里闪过一丝暗沉的光芒,像是忍受不了了一般,啪的一下关了手机。 “宫少……” 对面美女战战兢兢,简直要吓趴了。 “滚!” 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宫少语气不善的吼道,怒气冲冲的看着地上手机的残害,他想起恩赐温顺的任由那个男人拥抱的样子。 无法克制的怒火,无法克制的愤怒,甚至开始无法控制情绪。 控制不住的暴虐情绪让他不得不克制的用力握住手。 很好,竟敢骗他! 那样子的女人,没有一位异性伴侣,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一想到那样子冷傲的女子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承欢,他就觉得要疯掉了! 他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对面的美女早就提着包包跑了跟钱相比,当然小命要紧,惹怒这位大爷,她可能怎么死都不知道了! 大结局3 阴沉沉的看着外面的恩赐一样,宫少站起来,修长高大的身体如同黑豹,充满力量感,只见他眉目紧锁,可怕的气场让所有顾客和服务员都闪到了一边。 “宫少,你……” 一旁的手下迟疑的看着离开的宫少,问道,“不把她带回去吗?” 这个她,自然指的外面的恩赐。 “不用了。” 冷淡的说了一句,宫少迈开长腿,面无表情的离开。 对于不听话的猎物,只能好好囚禁,自己调。教。 现在,他应该回去,给她打造,只属于她的牢笼才好…… “走。” 修长的身影,消失在了夜幕中…… z市国际机场,童衫站在机场候车室深深的呼吸有一口气,快6年了终于回来了,她带着所有的故事回来了。 今天宫少没有早早去公司,打上午还在睡觉,童衫来到宫少的洋房前,一直按门铃。 宫少迷迷糊糊的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当打开门那一刻他有些吃惊,是她?5年前离z市的童衫。 “你怎么会再这里?”宫少很奇怪五年前为了躲开那些记者的追踪,童衫跟自己提出帮她出国,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 “很奇怪是吧,不用好奇我是来帮你的。”童衫将一个文件袋递给宫少。 “这是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小样五年前为什么会离开,你看完就知道了。” 宫少伸手接过来,低头看了看,并没有马上打开。 “还记得她跟我说过,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要我保证会陪在你身边,现在想想,她的举动有点奇奇怪怪的。前一天还好好的,第二天就消失不见”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啊。” 童衫迫不及待的想要他看到里面装着的东西。 宫少怔愣几秒,轻轻的点了点头。 原来五年前她只是去寻找那个当年父母车祸身亡的肇事者,因为之前所有的信息显示这件事极有可能是宫少的父亲所为,她知道如果告诉宫少他一定不会允许自己去,而且按照他的性格会将自己囚禁起来,所以她选择找沈坤帮忙,让沈坤利用他父亲的权利做掩护,让宫少找不到她。 她当年离开z市之后就找到了童衫,然后将这个文件袋交给她,告诉她有一天也许这个文件袋可以帮宫少找到答案。 后来她跟沈坤去了美国,但是当沈坤的父亲知道她真实身份后,将她的记忆封存,并且想要整死她,在一次飞往巴黎的途中,她被人推入大海,沈坤为了救她舍弃的自己的性命,她被人救了,但是沈坤却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原来当年小样的母亲是沈天的爱人,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导致他们分手,再后来她的母亲遇上了她父亲,沈天一直怀恨在心,在那一年制造了车祸让她家庭支离破碎。” 宫少看着她:“你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恩赐还没有恢复记忆,童衫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恩赐已经恢复了记忆,她告诉我的。”童衫玩味的看着他,嘿嘿是不是很精彩。 原来如此…… 为什么要瞒着他,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他…… 他们是夫妻啊。 夫妻不就是应该同甘共苦的呢。 当知道真相后宫少立即去到小样的公寓,这个时候恩恩已经准备好的一桌好吃,准备庆祝。 “妈咪现在有没有很开心?”恩恩装作采访的样子问道。 “当然,原来我爱的一直是他。”刚推门而入的宫少刚好听到这句话,一下子上前将恩赐抱在自己的怀里。 “宝贝,再也不要离开我。” “不离开,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恩赐眼角的泪水不止的往外流。 宫少低头,看着碗里的虾子,愣愣的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指,唇角微微含着笑意,动作优雅的将虾子的壳剥了个干干净净。 然后。。。 鲜嫩可口的虾肉放在了恩赐的碗里。 “爹地,人家也要吃嘛。” 恩恩看到自己的爹地和妈咪如此的恩爱,小脸上露出了愉快的笑容,撒娇的对宫少说道。 “好,爹地给你剥。” 宝贝儿子的要求,宫少肯定有求必应的。 顷刻间,剥好的虾肉就进了小家伙的碗里。 恩恩眼珠转了转,学着宫少那般,将自己碗里的虾肉又夹给了他,笑盈盈道,“爹地,你吃。” 宫少看了看,将虾肉夹给恩赐,笑道,“还是给妈咪吃。” 恩赐的脸色微微泛红。 抬头,便见宫少看着她。 墨绿色的眼眸里笑意融融,柔情荡漾。 ===========全文完========== 番外:童衫篇1 某日,某女,拿着某男的电话,仔细的看了起来害怕放过蛛丝马迹。 “老婆大人你在干嘛?” “我在收集你出轨的证据。” “要不要给你准备一副望远镜?” “不用,你说你怎么就没给别的女人打电话或者约会什么的?”某女一脸无害的样子看着他老公。 “你这么任性真的好吗?” 她是史上最强悍的老婆,想尽各种办法让自己的老公出轨,然后找到证据结束这段婚姻。 “老婆大人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满足你,不过出轨的事情我干不来。”某男腹黑的上下在某女身上扫描一圈,然后将其扑倒…… 亲爱的招惹了我,就要对我负责…… “衫衫,你知道我爱的是你!哦……啊!我跟明美不过是逢场作戏……咝!轻点!” “你在哪?” “我不是告诉你在公司!哦……嗯……我先忙,挂了!” “你可真忙!我不打扰你,你继续!” “你什么意思!衫衫!我们三年的感情你这是不信任我,简直太让我失望!” “啪嗒”一声电话被挂断,童衫看着手机屏幕竟忍不住笑出声。她相恋三年的男朋友跟别的女人上着床,他竟然还能对她发火,质问她的不信任。 如果他只是逢场作戏,未免他也太入戏。 熟悉的铃声再次响起,是她男朋友顾擎的电话,小三下意识地接起电话,脱口就喊:“顾擎!” “我打电话是想通知你一声,顾擎今晚不回来了,别又白白等到天亮。”这满是傲气的女声,童衫认得,就是顾擎口中只是逢场作戏的明美。 “他在哪?”明明猜到自己的男友在哪,童衫却还是不甘心地问。 “你说呢?” 明美刚说完顾擎就听到那一头顾擎火急火燎的声音:“宝贝儿!你倒是快些过来!” “亲爱的让我休息下嘛!人家嘴巴很累的!”明美喊完又对电话这头的小三说:“你觉得你配的上他?难道你自己一点都没发现,顾集团的总裁夫人你未免也太高攀!” 电话又被掐断,童衫显得异常平静。这不是明美第一次挑衅,好几个夜晚,她都用顾擎的手机给她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的男友现在在顾氏集团的总裁,高大英俊又潇洒多金,几乎是所有女人幻想中的恋爱对象。 那年是她最难过的时候来到异乡,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是顾擎给了她生得希望,所以对于这个男人她几乎付出了她所有的感情,但是他跟那些有钱的富二代一样,太爱玩,对于感情根本就没有什么执着可言。 可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舍不得,在z市她可以有更好的生活,但是她放弃了宫少给她的优待,来到这个他们相识的城市,对于这个城市既陌生又熟悉。 “你做什么!” 见明美还没回房,顾擎不耐烦地走出来看到她拿着自己的手机,他眉间一凛。 明美眼神有些慌张,“我,我只是拿来看看……” 顾擎看一眼来不及删除的通话记录,神色越来越难看,“你给衫衫打电话。” 番外:童衫篇2 顾擎看一眼来不及删除的通话记录,神色越来越难看,“你给衫衫打电话。” “我……我……”明美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转移话题:“顾擎哥,我中场休息够了,要不还是先做正事吧!”正事两字咬得极其暧昧。 明美的身子像蛇一样黏上他,顾擎却撩起她散落的发丝狠狠一扯,生生把一缕头发给扯了下来。 “啊!”明美吃痛地大叫,看到顾擎眼中蕴藏的浓浓怒火,吓得踉跄退了几步。 “不是告诉过你!别打她的主意!我顾擎的夫人这辈子都只能是童衫,你明美在我眼里不过是床?上的玩?物!”顾擎如黑夜般深沉的眸子爆发惊心的怒火。 明美的眼中带着不敢置信:“她一个贱民怎么配得上你!顾擎哥!我只是劝她别高攀你!让她自觉离开啊!我这都是为了你……为了你们顾氏……啊!” “你敢这么对她说!真是该死!”不等明美说完,顾擎一脚踹开她,转身就走。 “顾擎哥!”明美狼狈地跌坐在地,哭喊着顾擎的名字,“顾擎哥,你说今晚会留下来陪我的!顾擎哥!” 顾擎脚步一顿,侧头看了一眼地上楚楚可怜的女人,心中一痛。 见顾擎动容,明美哭着爬过去抱住顾擎的腿,“顾擎哥,你是爱我的!你终于要留下来的……是不是,顾擎哥!” 俯身掐住明美的脖颈,顾擎警告:“记住!永远别去骚扰她!除了我,没人能欺负她!” 他心痛,想起的却是受伤害的童衫 ! 第二天天刚亮,童衫整理好要出去上班,打开门却看到顾擎只披了一件浴袍,蜷缩着身子在她门口睡觉。 那一刻童衫的心口像有羽毛刮过,又痒又暖。她那有钱的男朋友,竟然光着身子在她门口睡觉!幸好现在离上班时间还早,大部分人都在梦乡中,看不到这样美妙的景观。 童衫轻轻关上门从顾擎身上跨过,并不叫醒他。 “衫衫!”没想到脚才跨到一半就被突然醒来的顾擎抱住。 “放开,我上班要迟到了。”童衫挣扎顾擎就抱得更紧。 “衫衫!乖!不生气了!我自愿受罚在门口冻了一夜!你怎么忍心还生我气!”顾擎趁机用力一扯,童衫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身上。 童衫索性也坐在他身上,面色平静,“你俗不俗,怎么不光着身子去楼下跪一夜。” 顾擎知道她说的是气话,立马哄:“我的小衫衫,不气了不气了!我警告过那女人了,她以后不敢骚扰你!” 这是生一场气就能解决的事吗?童衫真不想跟他多说,想起身却被顾擎硬生生地摁住,顾擎倾过身子就想吻她,童衫冷冷地扭开头,又是这招。 三年来,她抗拒不了的就是顾擎的吻,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她生气,他用一个吻就能把她降服,所以童衫的死党小样一直觉得她很没出息。 显然这一次的童衫变得出息很多,果断推开他,起身。 “衫衫!你怎么还生气呢!我都在门外冻了一夜!”童衫站起身顾擎就拿了浴袍穿在身上,见童衫要走,立马从身后抱住她。 番外3 童衫叹息:“我没有生气。” “你听我解释!我已经教训了她跟她划清界限!之前我不知道她会打电话给你!” 为什么这个男人一定把事情说的那么清楚。 童衫转过身看着他,“顾擎,劈腿不是件骄傲的事,你不用到我面前炫耀,一再提醒我你跟她到底多久。你跟谁上?床我不会说什么的,你也不用跟我解释。只是希望你管好你那些甲乙丙丁,别让她们骚扰我,ok吗?” 直到上了公车,童衫还清楚地记得那时候顾擎的表情,满眼的不敢置信,不相信她会说出这样毫不在意他的话顾擎冷冷地剜了她一眼,愤懑地离开,走之前他还丢下一句:“童衫,你不愿意跟我做的事,别人愿意!我想我们是该冷静一段时间!” 坐在公车上,童衫望着外面熟悉的高楼琼宇,任凭自己的泪水爬满了脸颊,她那么爱他,他怎么能堂而皇之地背叛,不顾她的感受爬上了别人的床。 车窗外面刮着无情的风,顺利带走了她的泪水,让一切都像风干过后不留丝毫痕迹。 到公司的时候,例行晨会已经开始,童衫悄悄地潜进去顺利蒙混过关,身子还没坐稳,一份文件就飞了过来。 “关于历氏集团这件case就交给童衫负责!好了,散会!” 看着经理扔过来的文件,童衫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等大家都各自回了自己岗位经理走到童衫面前,语重心长:“童衫啊!历氏集团的大boss可要回国了!” “so?”童衫不明白。 “多好的机会!要是把历氏集团这条大鱼签下来,咱们几年不接其他公司的广告都能吃好喝好!” 童衫以为自己听错,“历氏集团!让他们跟我们合作?经理,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人家是欧洲大集团,而他们这是根本连国内五百强都进不去的小的不能再小的网络公司! “这怎么能是玩笑!一切皆有可能!连顾氏集团的case你都能拿下!我们大家一致推荐你!好好干,看好你哟!” 顾氏集团那根本存有很大的私人原因,想到这里童衫心口就一阵抽痛,历氏集团,那就根本是天上的太阳,她哪里摘的下来! “经理!我觉得我们公司实在有很多销售精英!”童衫不死心。 “so?” “so,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上班迟到了。” “……”如果这也能算是理由,童衫只能认栽。 “怎么,你那帅哥男友惹你生气了?大晚上的把人家关门外,还不让穿衣服!小心把人家宝贝冻坏了!你以后没性?福!”见童衫趴在办公桌上魂不守舍,倒水经过的同事王旺忍不住上前八卦。 童衫瞟她一眼,点开今天的新闻,“瞎说什么呢,他大晚上的怎么可能睡门口。” “衫衫快让我进去呀!好几个邻居跑出来看热闹!场面可壮观了!”王旺盯着童衫的电脑屏幕调侃。 童衫放在鼠标上的手一顿,是吗?他是真的在门外睡了一夜?多少个夜晚她失眠得辗转反侧,要不是靠安眠药,她是真的没法睡觉,昨天吃了药可能睡的深了些,所以没听到敲门声。 番外4 “是吗?”童衫漫不经心地回。 打开今天的新闻,果然头版头条基本都是在报道历氏集团老板回国的事,这么大的欧洲集团,估计没什么人是不知道的。 而关于他的长相也是众说纷纭,有说帅得颠倒众生,也有说丑的无法见人。总之是没人见过他真面目的。 王旺突然想到什么问:“诶?你男朋友不是姓顾?这顾姓很少见,跟那顾氏集团……人呢?” “我跟一个客户约好了待会儿见面,先走了!”童衫冲她嘿嘿笑,拿起包就跑出了门。 “哇啊!又有客户!加油宝贝!”王旺在被告给她加油打气。 童衫的确是和一家珠宝公司的经理约好见面,她早早就到了见面地点,只是对方公司的经理一直没出现,被客户放鸽子是常有的事,所以童衫坐在商场内的咖啡厅一边翻看着手中集团的资料一边慢悠悠地等。 “顾总!您订的戒指工作人员已经去取了!请到这边喝杯咖啡,戒指马上就到!” “知道了。” 这声音?不会这么巧吧!童衫抬头果然看到顾擎在工作人员的簇拥下往咖啡厅走来,她就坐在门口正对面,他一进来第一个看到的准是她!顿时童衫想躲桌子底下的心都有了! 现在,她是完完全全不想见到他!恐怕顾擎也一样,早上发了顿脾气后,早就放言双方冷静一段时间,现在就算见面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候恰好有个男的从她身边走过,童衫想也没想就躲到他身后借着人家高大的身躯完美地遮挡了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有奇怪的目光射在自己身上,童衫抬头就听面前的男人冷冷地问:“你想干什么。” 童衫一时之间有些看呆,她本来以为顾擎是她见过的最帅的男人,没想到眼前的男人帅得一塌糊涂,让从不花痴的她都忍不住狠狠花痴了一番。他低头居高临下地审视自己,一双剑眉高高的挑起,浓眉下面那琥珀色的眼睛充满着探究,嘴唇紧紧抿着,透露着主人现在的不满。 “别紧张我不是什么好人!不不!不是坏人!只是借你挡一下!”怎么搞得她像个采花女贼。 “转过身去。”他冷冷地命令。 “转什么……”童衫茫然了。 “你想看我倒不介意。”男人伸手慢悠悠地解了自己的皮带,拉链自然地往下一拉,童衫睁大眼睛刷的一下跳开,这次轮到她喊:“你想干什么!” 男人淡淡扫她一眼,走到她面前低头又俯视了她几秒,绕过她站在她身后,接着童衫听到了水声……不,确切地说,这是……什么声音? 童衫快被自己惊吓死,她竟然转过身去看到男人在她面前……嘘嘘!!!!而且还看到他那啥……那啥来着! “啊!!!”叫声在一半后停止,她的嘴巴被人及时地捂住。 “我都没叫,你叫什么。”男人低沉的声音又在童衫耳边响起,略带不悦。 童衫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的视线像被定格,怎么都移不开,男人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嘴角带起若有似无的笑。 番外5 童衫嘴巴也跟着睁大,她看到在男人手指的方向,那啥还对着她摇了摇头,天呐!她是遇到了什么样的变?态! “变态啊你!”童衫一下子跳开大吼。 男人的眸子一凛,手指了指,“看看我们俩谁比较变态。” 童衫顺着男人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雷劈的标志,男,男厕?她什么时候来这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她竟然比这个男人还?态!大白天的来男厕溜达还看人家嘘嘘! 见童衫怔愣,男人这才回转身继续未完成的事。完事后他穿好裤子走到镜台洗手,洗完手发现那女人还在,却是憋红了脸一副尴尬的样子。 “对,对不起!我……我刚才……刚才不知道跟着你进了洗手间。”童衫都快把手中的资料捏碎了,尴尬地逃也不是,站着也不是,“更加不是故意要看你……你……”你嘘嘘。 男人挑眉,觉得她实在很有意思,盯着自己兄弟看的时候能面不改色,知道这里是男厕后竟然乖乖站着等他完事后还道歉。 “所以你还站在这,是想要负责?”男人问。 童衫自然地点头,想想不对,又狠命摇头,像个小媳妇似的抓着自己的衣服扭捏,“就看一下而已……不用负责吧……” “唔,那有什么感想。”男人突然又邪恶地问。 “什么什么感想?”童衫不明白他问什么。 男人挑眉示意宁卿看自己下?面,童衫一下子会意,确确实实是她自己要看,想到这里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现在知道是你变态还是我变态。”男人引导般地问。 童衫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一边局促不安,心里咒骂这个男人怎么这样小气,一点亏都吃不得! “回答我。”那完全是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 当然是你变态!童衫心里大吼,脸上的表情却异常认真,“当然是我比较变态!” 这样一句话竟然能用如此认真的表情说出来,男人没有发现自己嘴角牵起的无意识的笑,走到门口见童衫站着不动,“不出去?还想继续偷看别的男人?” 这男人童衫是完全没好感了!长的帅的都那么自以为是! “我在躲人,等会儿出去。”一句话满是倔味。 一开始他就发现这个女人鬼鬼祟祟跟在自己身后,她在躲人,这一点他看得出,可是躲谁呢,至于躲到这样失魂落魄。 想起门口的男人,他心里有点眉目,“老公?” “我长得那么像人?妻吗!”干嘛一猜就猜她是已婚妇女。 “确实像,男朋友?” 童衫狠狠瞪他一眼,这男人拐了弯说她老,“他背着我在外面有女人,我不想见他。” 男人唔了一声:“需要我送你出去?” 童衫一怔随即摇头,见男人走到自己面前突然抱住了她,起先她挣扎了一会儿,男人却低低地说:“不准动。” 她就真的不动了,跟她开始的感觉一样,此人的声音带着诱人的魔力,让她无法抗拒,靠在他的怀里,她甚至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那样熟悉,却又如此的陌生。 番外6 他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轻松地走出了咖啡厅然后是商场,直到门口,他放开她,她抬头看他,说:“谢谢你。” 琥珀色的眸子没有丝毫情绪,淡淡的阳光下他仔细地打量她,看着那双望着自己时略带尴尬的眼睛,他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突然上前一步撩开童衫垂落的发丝看向她的耳后。 “先生!”童衫本能地退了一步,让男人的手僵硬在半空,她有些恼怒:“虽然你帮过我,但也请你自重!” “童衫?”男人自然地收回手淡淡地叫。 童衫一愣,这男人怎么知道自己名字? 顺着男人的视线无语地看到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工作牌。 “你的金龟婿都跟着小三跑了!你还有闲情跟我在这喝咖啡”坐在星巴克喝着咖啡孝庄实在忍不住说道。 童衫一怔:“你怎么知道?” “我们这圈子的人全知道,上次聚会,顾擎破天荒地带了个女的过来,我就感觉不对劲。这么说,是真的?” 童衫沉默,算是默认。 孝庄扶额:“衫衫,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顾擎是什么人,你们在一起之前我就告诉过你。最美好的青春你都给他了,难道以后的几十年,你打算拱手送人?” 孝庄的这些话让童衫听着很不舒服,“孝庄!你的意思是让我接受他劈腿的现实,甚至直接原谅他,接着求他回心转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衫衫,他是男人!偶尔做些错事是可以原谅的!我看得出他是真心喜欢你,况且,他那样的男人偶尔碰些花花草草,只要知错你再给一次机会你不亏的!”孝庄跟顾擎一样,算是出生豪门,所以他也同样认为男人出来逢场作戏很正常。 童衫总算是听明白了,冷笑着站起身把手里的咖啡全泼到了孝庄脸上,“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今天是给个顾擎做说客来着,孝庄!你跟他一样!臭男人!”她很生气,孝庄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把他当成哥哥一样看待,最先她是先认识孝庄,是孝庄介绍她跟顾擎认识的,原本以为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足够重,当顾擎出轨之后孝庄会站在自己这边,哪里知道自己计算错了。 童衫气得身子不停颤抖,拿了包就冲出了星巴克,剩下孝庄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秋天的风总是能轻易吹进身体,冷得直让她打哆嗦,童衫突然觉得好朋友也在顷刻间失去,顾擎的劈腿已经让她痛得不能呼吸,想起自己的好朋友都为他做说客,她的眼泪就不自觉地流下来。 明明是他们有错,为什么好像一切都成了她的错!她把最美好的时光都给了他,她的心里满满装着的只有那么一个人,为什么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却可以轻易跟别的女人上?床! 在川流不息的大街,童衫坐在树下的椅子上,哭得越来越大声。压抑了一个星期,终于找到了爆发点,童衫恨不得把眼泪全部流干,以后再也不要为那个男人伤心哭泣! 番外7 有人从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童衫下意识地往自己方向挪了挪,转过头刻意放轻了哭声,心里觉得身边的人真是没道德心,自己都这样了,还要坐下来看笑话。 “那种男人不值得你为他哭。”身边的人突然说。 “你知道什么!”她哭她的,为什么旁边的人这么讨厌这个时候来跟她说话! 童衫甩了包准备换个地方发泄情绪,头顶却突然飘来漂泊大雨,真是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童衫正要回树下躲雨,头顶的雨幕却像突然被隔开了。 仰头看着头顶的那把伞,目光不自觉地飘到握着伞柄的手,那是一只有着阳光麦色般美丽的手,修长得让人嫉妒。 不自觉地宁卿看向拿伞的主人,是那天在咖啡厅遇到的男人,他那双琥珀一样透明的眼睛,任何人见了都是很难忘记的。 “先生!怎么又是你!”意外吗?当然很意外。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而且见面的方式那么像言情剧。 “阿晟。”他告诉她,他的名字。 这样的称谓恐怕只有亲近的人可以这么叫眼前的人见面不到两次直接这样称呼自然不习惯。 “阿晟先生,你可以放开我。”刚才躲雨躲得急,一辆小车开过没有发现幸好这个男人及时抱住她。 阿晟淡淡扫了一眼自己拦在童衫腰间的手却没有放开的意思,童衫挣扎了一会儿却使得伞摇了摇,雨水落到自己脸上也有少许打湿了阿晟的头发 “不准动。”又是这句话,磁性且带着巨大的诱惑力。 童衫愣住,阿晟琥珀色的眸子因为雨水染上了一层雾气,显得迷离又妖媚。一时间宁卿看的有些痴,被路边焦急驶离的车子喇叭声惊醒,宁卿又开始挣扎。 “阿晟先生!我感激你三番两次救了我,但麻烦现在请放开!” 阿晟先生?这么奇怪的称谓,这个女人怎么说的出口。 “你再敢这么叫,我会忍不住把你推出去。”放在童衫腰间的手明显加大了力道。 童衫看一眼身后,吓得五脏巨震,身后的车子来来往往疾驰而过,把她突然推出去,不用说她肯定成肉酱,这个男人,不论说什么,实在都有巨大的信服力。 “阿……阿晟……放开我。”童衫从来都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女千万别跟恶男斗。 阿晟眸中微微波动后很快恢复淡漠,放开童衫的腰转而拉住她的手到不远处的站台下避雨。 “阿晟,你这样拉着我,不好……”这样亲密的举止当然是那女朋友的特享,哪有见面不到两次的人就这样的。 阿晟淡淡扫了一眼四周,有人时不时地看向他们这边,“我不觉得他们有什么意见。” “……”童衫怎么感觉跟这个男人讲不通。 这根本不是人家有没有意见的问题!而是个人作风的道德问题!刚想开口谆谆教导,阿晟却冷冷扫她一眼。 “你闭嘴。” “……”童衫就真的很没出息地闭嘴。 阿晟的电话铃声响,放开童衫的手走到一边接电话,童衫见状立马从他身边跳开,而且还跳得远远,跟他保持绝对的距离。 番外8 因为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危险,珍惜生命,远离妖孽。 阿晟接完电话回头扫了宁卿一眼,“过来。” “我站在这挺好的!”宁卿摇头,死死地摇头,这里那么多人,他还能怎么样!她就不过去! “过来!”声音提高,有很重的死神气息。在车站等车和躲雨的人都不自觉地看了过去,见到那有着美丽的琥珀色眸子的男人,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如此立体又完美的五官,丰神俊逸又透着高贵气质,这世间果真可以有这样美玉无瑕的人吗? 童衫哼哼,他说过去就过去,当她是什么! 见那女人竟然违背自己的意思,阿晟眉头微微皱起,“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童衫扬眉,决定无视这个男人!而她却没有发现所有人的目光突然就转向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阿晟竟然走到了自己面前,低头危险地盯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他的不满。 “阿……”阿晟先生还没喊出口就被阿晟的目光震了回去,“阿晟…这雨一时半会儿不会停的,我先回去了!”她这是叫落荒而逃,童衫觉得自己没出息透了,无缘无故怎么这么怕一个人! 阿晟拉住她的手腕,“你怎么回去。” “坐公车!来了来了!刚好是我那班车!”说着童衫甩开阿晟往停下来的公车跑去。 阿晟不疾不徐地跟着上去,童衫一坐下看到跟着上来的阿晟,眼睛愕然地睁大,阿晟还没坐下那边的司机大叔就吼人:“那高个子!你还没扔钱呢!” 阿晟看了一眼后面上来的乘客,见他们都扔了硬币,他伸手向童衫要,“给我。” 童衫还没从阿晟会跟着上来的事实中反应过来,旁边的男人竟然还伸手向她一个姑娘家要钱!看他衣冠楚楚,连两块零钱都没有! “快点扔钱!”车子停着不动,司机大叔矢志不渝地要着钱,以至于整车的人都在等阿晟丢硬币。 眼看着有无知小妹妹经不住阿晟皮相的诱惑要去帮他扔钱,童衫立马站起身吼:“是我朋友!我来我来!” 无知小妹妹哀怨的目光一下子射了童衫满身,童衫抱歉地向大家点点头,扔了硬币趁着大叔快要开动车子之际迅速地窜下车门逃之夭夭。 阿晟见状还来不及起身车子已经开动。 “停车!” 阿晟的话司机大叔完全当成耳旁风,“以为帅能当饭吃啊!得瑟什么!哥哥年轻的时候也帅过!” 童衫应该庆幸这司机大叔特别看阿晟不顺眼,她宁可站在雨中看着公车上的阿晟冷冷剜着自己,也不要和阿晟同坐一辆不知道去哪的公车。如果眼神能杀死人,她这会儿已经被凌迟得鲜血淋漓。 其实童衫的公寓离这实在很近,顶着雨跑几分钟就能回房间,转身吸了口气还没开始跑看到不远处的男人,童衫全身僵硬。 “衫衫。”雨中熟悉的男人打着伞向她走来。 童衫的脚是再也没有力气迈开,她只感觉自己被人抱进怀里,熟悉的气息从头顶传来,“就知道你下雨天也不带伞,淋湿生病又要好几天下不了床。” 番外9 童衫沉默任由他抱着自己一步步往公寓的方向走去,她鼻子很酸,刚才被阿晟打断还没哭够,现在就更加想哭,只是她不能也不会在这个男人面前流泪。 到了房间顾擎上前自然地想脱她衣服替她擦身子,童衫躲开,“我自己来吧。” 顾擎的手有些僵硬,但还是固执地想把她的湿衣服脱下来,“傻丫头,跟我还害羞什么!” 童衫觉得他真是没搞清状况,走进洗手间换了衣服出来见顾擎已经脱了湿衣服躺在床上,她淡淡看了他一眼,坐在床的另一边擦头发。 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了她,温温的气息喷在脖颈,痒痒的,童衫挣开他又坐到床头继续擦头发。 见状顾擎一个翻身到童衫身边,仰头看她,嬉笑道:“宝贝儿,还气呢!” 现在这样的称呼让童衫觉得反胃,她还听到这个男人叫明美也是宝贝儿,嗤笑一声,“那你教我,如果你自己的女友劈腿,你是什么反应。” “你不会。除了我,你不可能爱上其他人……”顾擎撩起童衫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嗅着,“我的小衫衫,你的顾擎那么爱你,你怎么可能背叛我。” 冷笑着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童衫抽回他手中的发丝站起身,“你什么时候走。” “不走了,今晚我留下陪你。”顾擎笑着跪坐起身又从背后抱住童衫用力一扯,童衫就跌进他的怀抱,细密的吻很快就落在童衫的颈上,“衫衫,相信我,我爱的只是你。” 这一次不论顾擎如何挑1逗她,她的身子再也没有任何反应,身后的男人伸手来解她睡衣的腰带,童衫止住他的手,淡淡地叫他:“顾擎。” “我在。”扳过她的脸,他细细地舔舐她的唇。 闭上眼,顾擎强迫自己说出了那几个字:“我们分手吧。” 顾擎的眼睛刷的一下睁开,嘴角却带着讥诮:“你说什么!” “分手。”平静地重复。 顾擎的眸色一沉,翻身就把童衫压在身下,“衫衫,我跟你说过,不论怎么生气都不准说这两字,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我既然说了就敢承下这后果,顺便,送你一份分手礼物。”童衫突然魅惑地一笑,一手勾住顾擎的脖颈一手继续解开腰带,凑在顾擎耳边轻轻呵着气:“你一直想要的,我的第一次。” 睡衣被敞开后,顾擎看着眼前的胴?体却只剩下震惊,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女人这次是铁了心,完全不是在开玩笑! 三年了,每一次他们都只有前戏,他根本不曾真真实实碰过她!不碰的理由却是那样的可笑,因为他真的爱她!每一次他央求,她告诉他,如果有一天她愿意交出自己,要么就是两人结婚,要么就是两人分手。 现在的情况,这个女人明显不是在要求结婚! “你不要逼我!”如果他现在真的要了她,那就真的完全失去她! “是!这三年都是我在逼你!因为我不愿意,所以你才会受不了去找别的女人!三年里你跟多少女人有过关系,我都可以装成看不见。是我导致的今天,可我不想再继续这样的生活!” 分手是一种解脱1 “是!这三年都是我在逼你!因为我不愿意,所以你才会受不了去找别的女人!三年里你跟多少女人有过关系,我都可以装成看不见。是我导致的今天,可我不想再继续这样的生活!” “你说什么!”顾擎脸上又是苦笑又是讥诮:“你知道我跟那么多女人有关系!你知道竟然能装到现在!童衫!你就不肯为我吃一点点醋!” “不要为自己肮脏的事找理由!我承认我是原因之一,可就算没有我!你也还是你!” “所以你从头到尾根本就不打算把自己给我!根本就等我提分手,好让你把我甩的远远!这一次,不过是触碰了你的底线,你受不了就先提分手!好你个童衫!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撕拉”一声,是布匹破裂的声音,明明睡衣已经被解开,顾擎还是恶狠狠地撕碎了她的衣服,让她的身体彻底地暴?露。 童衫咬住下唇,倔强却带着嘲讽地望进顾擎的眼:“分手前知道真相,也不算太迟。从头到尾,我也就看上你怀里的钱比别人多了那么一点点!” 一句话彻底把自己相恋三年的男友惹怒,“那么现在呢!你是找到比我有钱的主了,嗯?” 克制着呻1吟,宁卿笑得骚?乱至极,“历氏集团的东家,可比你的身价多了好几个零!啊!” 顾擎的手指突兀地进入童衫的神?秘?地?带,在里面一阵报复性地捣?弄后,他染着怒火和欲?火的眸子冷冷盯着身下的女人,“宝贝儿,我会很小、心地拆封你送的分手礼物!” 闭上眼,不去看顾擎邪恶的模样,童衫嘴角挂起苦涩的笑,她终究比这个男人还要倔,她的自尊心被践踏了三年,这一刻,她却以这样的方式重拾。她要让这个男人记住,是她童衫甩了他! “你干嘛一副被强?jiang的模样!我弄得你不舒服吗,嗯?既然是礼物,你怎么就给的那么不甘不愿!难道被我堂堂顾氏总裁上,还委屈了你不成!”见童衫紧紧咬着下唇不肯让自己发出丁点声音,顾擎手中的动作就不自觉地加快,他现在满是被这个女人耍了整整三年的怒火! “不……怎……怎么……会委屈……早……知道你……你技术那么好……我早就该给你了……”童衫被顾擎邪恶的手弄得根本连一句话也讲不完整。 连看一下他裸?体都会脸红的童衫,此时此刻却在他的身?下说出如此放?荡的话,顾擎再也无法忍受,扬手就掴了童衫一巴掌,“贱?人!” “唔……”童衫被打得头冒金星,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顾擎突然抓住她的手臂往上面拖,接着是有什么东西绑住了她的双手,她吃力地抬眼看到是她的腰带把她的手绑在了床头,而顾擎分?开她的双?腿?坐到她的腿?间。 “我们一次也没有,所以你还不知道!我最喜欢玩的就是s?m!衫衫,我一定会让你享受什么是进入天堂的滋味!”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刻了吗?童衫看着自己遍布吻?痕的身体,望着那个男人在自己眼前脱掉最后一块遮?羞?布……撇过头深深闭上了眼。 分手是一种解脱2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刻了吗?童衫看着自己遍布吻?痕的身体,望着那个男人在自己眼前脱掉最后一块遮?羞?布……撇过头深深闭上了眼。 “看着我!看着到底是谁真正成为你第一个男人!”顾擎狠狠扳过童衫的脸颊迫使自己看着他。 童衫闭着的双眼不自觉地涌出一股湿意,泪水透着紧闭的眼缝就像决堤的坝再也无法控制绝望的悲伤。 顾擎浑身一震,看着眼前的女人透着不甘心,不置信。三年了,他做了她三年的男友,却真正只是名义上,就算再怎么生气,到底是她曾经的男友要了她,她到底有多少的不甘和不愿! “到底!你在为谁这样守身如玉!就算你心里真的藏着别人!三年了!难道三年了,也不能完完全全融化你!” “衫衫!我是人!不是神!我还是个男人!还是对你有着渴望的男人!” “我一天不同意分手,你童衫一天都是我顾擎的女人!我再给你时间,等你想通了,就戴着这个戒指来见我!” 相信吗,这么多年,她一次都没在他面前流过泪,那一天童衫才知道,原来她的泪水就是顾擎的克星。 终究顾擎还是放过她,他对她终究还是万般不舍,宁可忍着自己的欲?望也不想让童衫对他绝望。 三天后就是他们相恋三年的纪念日,据说顾擎打算用这个戒指跟她求婚。趴在床上,她微微地喘息,因为沥辰在她身上的肆虐她到现在不能缓过气,空气中甚至还弥漫着萎?靡的味道。 可是看着身边的戒指,童衫的嘴角却带了莫名的笑,那是苦涩又无奈的笑。 “童衫,你到底在为谁守身如玉?” 为什么她总感觉她的心里缺了一块,可是缺了什么呢?这一生,她遇到的第一个生命中的男人就是顾擎,除了顾擎,又怎会有别人? 她会这样只是想把最美好的第一次留到结婚那天,这几年来他跟别的女人暧昧她从来不过问,因为之前她也这样想,男人都有劣根性,不要把他们看太紧了,再加上他的身份,所以很多时候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得不说这几年顾擎对她是真的好。 第二天一早童衫就接到公司的电话,是经理的,“童衫啊!到底怎么回事!顾氏集团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要求撤资,还说要找别的广告公司!” 童衫那时候正在公车上,听到这个消息也不觉得多少意外,“哦。” “你哦什么哦!顾氏是你的客户!你得了解清楚他们到底为什么突然撤资!咱哪方面做的不够好,只要他们提出来,咱们都可以改!” “经理,顾氏是我们大客户,这么久以来我们哪有什么地方敢做的不好,这点你最清楚。现在人家突然撤资摆明是不想合作,再说什么也都没用。” “哎呀呀!你这是什么态度!顾氏突然撤资肯定是有原因!弄清楚了,对症下药,一定有办法补救!你先不用来公司,直接去顾氏弄清楚!” 分手是一种解脱3 真是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童衫话还没说完就被掐断了电话。 顾擎从来都知道她到底有多倔,他这是一步步逼着自己主动去找他。想起昨晚邪恶的顾擎,童衫连半点见他的勇气都没有。 到底昨晚她都说了些什么!她是真的气自己,气沥辰。三年,她明明知道这三年他有过多少女人,为什么偏偏要忍到现在。三年,她是名正言顺的顾擎女友,何苦守着这副身子,每次都只点到为止。 也许,她是知道顾擎终有离开的一天,所以她才不想把自己交给他吧,想想她也是很自私的。 “衫衫!我是人!不是神!我还是个男人!还是对你有着渴望的男人!” 想起顾擎离开时说的话,那时候她看到他眼中的痛彻心扉,却只能痛恨自己的懦弱,为什么她不肯,三年的男友,她都不肯,还有谁,她是愿意交付身心的! “历氏集团的历晟今天来国内最大的分公司视察,现在恐怕各路人马都已经出发想一睹大总裁风采。” “历氏集团!那个欧洲大集团!前阵子我看到新闻说是他们总裁只有28岁啊!” 听到乘客的议论,童衫眼睛倏然一亮,她花了一个星期也没法把电话打进历氏集团高层,如果有机会见到他们总裁!要是历氏集团的case有进展,经理自然不会抓着顾氏这条鱼不放! 想到这里童衫马上下了车,历氏集团最大的分公司就是万豪集团,她每天的公车都经过万豪门口,所以她倒是很熟悉这条路。 什么叫人山人海,童衫算是见识了,万豪广场就跟交流会似的,到处挤满了人,只有中间被治安人员隔开一条车道,公司门口铺了长长的红地毯。 “历晟!历晟!啊啊啊啊!历晟!” “天呐!我终于可以见到历晟真人!” 童衫看了看周围,怎么有这么多姑娘,小到六七岁,大到五六十岁,甚至在人群中她还看到了几个快上百的老奶奶。 “不用那么夸张吧!”童衫感叹,这到底是迎接影视明星还是一个集团的大总裁啊! 不远处就停了两辆车,前面一辆是很普通款的宝马,后面是一辆保姆车。车里上陆陆续续下来几个人。童衫真不敢相信传说中大总裁就那么寒碜!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子,被后面的四人簇拥。 “着实也普通了些!”被簇拥的那个肯定是历晟,年龄是不大,长相非常平平。 因为历晟的出现,人群自然地往他的方向涌,童衫一时不查也被人群挤了过去。 现场很乱,甚至有人被推倒在地差点被踩成肉酱,童衫踩着高跟鞋,后面的人一推身子就往前踉跄,幸好有人拉了她一把。 “谢谢!”童衫看着历晟的方向嘴上自然地说着道谢。 难得能亲眼见到传说中的大总裁,一定要把她们公司的资料给他看看!可不能白跑一趟,想到这里童衫继续往人群方向挤,只是手被人拉着没法上前,童衫有些生气,刚才谁拉了她一把,她很感激,可也不能打扰她工作吧! 分手是一种解脱4 “阿晟!”回头看到这神出鬼没的男人,童衫几乎尖叫。 “跟我走。”阿晟皱眉拉了童衫逆着人群走。 “不行啊!我要见历氏集团的总裁!” “这里危险,跟我走!”阿晟狠狠一扯童衫,拉着她固执地往人群外走。 “你放开我!你到底谁啊!我在工作,麻烦别打扰我!”对于这个满身肃杀之气的男人,童衫本就没好感,况且她尤其讨厌别人管她的事。 “我说跟我走!”阿晟又重复了一遍,眼中一闪而过冰凉的怒意,刚才在车上她就看到这个女人跟着这群庸俗的人凑热闹,差点被人推倒在地了还敢不知死活地往人群挤。 童衫的力气终究没有阿晟大,眼看着自己离历氏集团的大总裁越来越远,童衫气得想要狠狠甩开阿晟的手,可无奈人家拉的死紧,不论她怎么甩都甩不开。 “见鬼!你到底想怎么样啊!”童衫大吼。 自己好心救了她一把,她倒好意思质问他想怎么样阿晟冷笑着放开童衫,“就你也想见历氏总裁?就算见到他,你打算做什么你似乎没那姿色。” 自己莫名其妙就被拉了出来,白白的机会错过,这个男人还莫名其妙地侮辱她! “你们男人除了一天到晚想那茬事就不能想点别的吗!我这种姿色我这种贫民是没资格见历氏总裁!就那名副其实的啃老族,靠着父母给的一切故装神秘,你以为我稀罕见!”只要拿沥辰做例子,童衫完全可以想象历晟是怎样的人品。 阿晟琥珀色的眸子微微波动,早晨清淡的阳光射进他的眼眸显得那么不真实。见童衫生气地离开,阿晟跨前一步拦住她的去路。 “既然不稀罕见,为什么一定要见他。” “不想告诉你。”童衫懒得理他,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如果我能让你见到他,你怎么感谢我。” 童衫的脚步一顿,回头看着阿晟,她笑得很灿烂,“我真心感谢你有这份心,但是……再见!” 意外,确实让阿晟非常意外,这个女人竟然是这样的反应。 “如果见不见他真对你那么重要,你又何必在意是通过什么方法。”阿晟跟上童衫与她并肩走着,“还是你怕欠我人情。” “对!”童衫坦然承认:“咱们见面的次数是三根手指头,你为什么要帮我?就我这种姿色,难不成你也想泡?如果不是这个理由,我真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阿晟先生!乱?搞?男女关系,小心遭雷劈啊!” 阿晟突然饶有兴致地看着童衫笑,“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难道你也想泡我!”童衫狠狠地说道。 “哈哈,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不过我喜欢。” 童衫听到他这话气得要死,更加觉得这个男人轻?浮! “无条件,不需要还人情。我帮你见到历氏总裁。”阿晟突然说。 童衫一时不能反应过来,“此话当真?” “跟我过来。”阿晟一手放在裤袋,淡然然地往万豪写字楼走。 分手是一种解脱5 看着阿晟的背影,童衫努力回忆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什么他刚才说屋条件帮自己见到历氏总裁,可是为什么总感觉这像是陷阱,她不太敢相信他这么乐于助人。 见阿晟熟门熟路地进万豪写字楼,绕过拐角去乘电梯,童衫忍不住问:“你对这里好像很熟?经常来?” 电梯门开了,里面是几个工作人员,瞥了阿晟和童衫一眼走了出去。 阿晟走进电梯才说:“小时候来过。” “你小时候到现在,这里都没改变?” 电梯门关上,阿晟盯着门上映出的身影淡淡地回:“嗯。” 童衫看着身边的男人,他似乎陷在回忆中,眉头紧紧皱起,嘴唇也抿成一条线,似乎不想再多说,在社会上毕竟打滚几年,童衫还是能看出阿晟记起的是不好的回忆,于是很知趣地闭嘴。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得让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由正常的节奏,慢慢地加快。 身边的阿晟显然听力特别好,他侧头看宁卿,“你很紧张?” “大概是要见到传说中的大总裁,心里紧张。”童衫回,她确实很紧张。 阿晟挑眉,“一个你不稀罕见的啃老族,也会紧张。” 竟然拿她的话堵她,童衫瞪他,“什么叫赤果果地嫉妒就是我这样的,如果我打出生就是某某大集团的白富美,我难道还会这样说自己!得瑟还来不及!” 阿晟眼中不自觉地划过一丝复杂之色,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你倒是诚实的很。”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是有人要进来,童衫自然地往后站,是一群工作人员,他们不自觉地都先看了一眼阿晟才走进门。 那么多人电梯就显得有些拥挤,童衫感觉有人拉住她的手,不用看也知道是阿晟,他把她拉到自己身边,然后电梯里的人就自然地挪开一个空间。 见空间足够大,童衫悄无声息地挣开阿晟的手,往前挪了一步,阿晟眸子微微眯起也挪了一步紧贴着童衫。 童衫感觉很不自在,想再往前挪,可已经没了空间。只得任由阿晟贴着自己,即使隔着衬衫,她也能感觉到从阿晟身体里传递过来的温度,简直滚烫得让她发毛。 更可恶的是他竟然还微微倾身,滚谈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这男人的种种表现难道不是想泡她?!可这样的男人都想泡她,童衫又觉得自己实在想多! “叮”电梯门终于又开了,里面的人都约好了一样一股脑全出去了!又剩下童衫和阿晟两个人,童衫重重吁了口气,往前大跨步,跟阿晟保持绝对陌生的距离。 “到了。” “阿晟?”见阿晟愣住,童衫叫他。 阿晟淡淡看了她一眼,走出电梯:“你在那边等,待会儿会有人来找你。” 童衫点头走到阿晟手指的会客室,她看到阿晟往什么总经理办公室走去,还没在会客室坐下就有穿着工作服的美眉给她倒了水。 “你好,我想问下,刚才的先生跟你们总裁什么关系?”其实童衫早就想问阿晟,只是知道问了也白问。 倒水的美眉看了看童衫手指的方向,“不知道。” 分手是一种解脱6 童衫愣住,不知道!这可是历氏集团最大的分公司!哪里随随便便就让人进了!可她跟着阿晟就是这样随随便便进来了,而且还一路畅通无阻! “你们就这样随便让不认识的人进总经理办公室?”童衫快要尖叫出来。 “我们不认识很正常,特别是那样的大客户,我们做小秘的更加没机会认识。你不是跟着那位先生来的吗?怎么会不知道他是我们这的vip金卡客户。” “金卡客户!” 倒水的小秘指了指胸口,提醒:“那位先生的胸口有我们公司的镶金徽章,全世界只有十枚。” “咳咳咳……”童衫被水呛住,也就是非常重要的大客户!难怪阿晟可以那么自信满满地让她见历氏总裁。 很快就有人来见童衫,这个人童衫倒是看见过,是在广场的时候簇拥历晟的几人之一,因为那一头金发实在太过惹眼,让她不想记住也难。 “莫妮卡,我是历总的助理。”莫妮卡自我介绍。 “你好!莫妮卡小姐!我是申博网络公司的童衫!很高兴见到你!”童衫站起身。 莫妮卡微笑着点头,“童小姐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总裁实在抽不开身。” 童衫实在受宠若惊,这阿晟也忒大的面子!她压根就没想过能见到历晟本人,现在是总公司总裁助理亲自接待,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童衫把自己的公司做了简要介绍并表示合作意向,莫妮卡听的很认真,中间不时地点头。 “童小姐,恕我直言。最近我们总部推出一款新产品,的确需要广告合作。但是现在为止我手上有几十家世界顶尖的广告公司提出合作意向,我只能保证把你的方案会提交上去,最终的决定权在我们总裁手上。”莫妮卡站起身郑重地说。 “那真是太感谢你!莫妮卡小姐!这已经是对我们公司的最大鼓励!请您务必帮我传达对历总的问候!”其实童衫压根就对跟万豪的合作不抱任何希望,甚至连经理也是这样认为,只是无论是谁都会抱有侥幸的心理,说不准什么时候天上掉馅饼,你要是没做好接的准备,那就只能被别人抢走。 莫妮卡与童衫握手,眼中带了笑意又饶有深意地说:“以后还请童小姐多多关照。” 关照?童衫这句话还真听不大懂。 回到公司把这件喜事告诉经理,果然经理变得很好说话,怕童衫分心立马找了别人去处理顾氏集团撤资毁约的事。 “总算是逃过一劫。”童衫重重吁了口气。 刚下班,童衫的手机就响了,是陌生的号码,“你好,我是申博网络的童衫。” “我知道。”对方的声音有些耳熟,“我在你公司楼下,一起吃个饭。” “请问您哪位?” “动作快一点,我不喜欢等人。” “啪嗒”电话就被对方挂断了,童衫盯着手机屏幕觉得莫名其妙。 “男朋友?”王汪收拾好东西凑过来笑盈盈地问。 “分手了。”童衫漫不经心地回。 分手是一种解脱7 “你唬谁呢!昨儿个我还看到他从你房间出来!每天翻·云·覆·雨很爽吧!” 童衫一个白眼丢过去,“我现在单身,要不要一起吃饭?” “你请客?” “我还是一个人吃吧。” “哎你简直忒小气了!不是刚接了大单,请个饭还这么抠门!” 童衫扶额,走到楼道等电梯,“万豪集团那单子根本不可能的,对手可都是世界顶尖的广告公司,还是好几十家!就算天上掉馅饼一家家砸也砸不到咱们。” 这一点童衫想的实在很开,只是白白浪费了阿晟的人情,就走了那么一个过场,人家都已经把话挑明,决定权在总裁手上,作为助理只是负责提交方案,恐怕历晟一看到那份名不见经传的方案直接就扔垃圾桶了。 童衫和王汪从公司后门过直接去后街吃晚饭,吃完饭童衫发现有一份重要资料落在公司又回去拿了,这一次童衫过的是前门因为要去坐公交。 这个时间点天也已经很黑,外面的路灯都已经打亮,童衫刚关上公司那头小门就感觉头顶阴沉沉的一片。 “你到底要放我几次鸽子才开心!” “阿,阿晟!”童衫转过身看到黑暗中的男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请你大小姐吃个饭就那么难!我就那么让你讨厌!磨蹭几个小时也不肯出来!” 童衫完全不明白这个男人在说什么,“请我吃饭?可我跟同事已经吃过了!啊!不不不!你要是想人陪你吃饭,我现在可以陪你!” “装傻!你放心,我以后再不会来找你!”阿晟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童衫突然想到什么,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下班时接到一个电话,她说这声音怎么那么熟,原来是阿晟的! 这个男人!就算叫人吃饭也该自报家门吧!她都不知道是谁的电话,当然直接拉进黑名单当骚扰电话了! “阿晟!你听我说!我不知道那个电话是你打的!如果知道是你!”童衫急忙跟上阿晟焦急地解释。 阿晟大步往前走着,“知道是我你逃的就更快!” “不!不会的不会的!你帮了我,我欠你人情!别说陪吃饭,你让我陪……”童衫立马打住,她都在说些什么啊,“你让我陪酒我都陪着你喝!” “我没帮你什么,你们那小公司哪里入得了人家的眼!” “是是是!我们公司小,人家公司大牌!”现在阿晟说什么童衫都陪着应和,“我发誓我是真的不知道那是你的电话!也更加不知道你会在这里等上四个小时!” “住嘴!”阿晟停下脚步暴怒地大吼:“我在这里为你等上四个小时,你很得意是不是!” 童衫都快疯了,这个男人怎么生起气来没完没了的!她本来觉得这男人喜怒不形于色,肯定不会这样子泼妇似的发火。果然这样的闷骚男发起火来比泼妇等级高的多。 “不是的!我有什么好得意,你又不是我男友!”一说完童衫就发现她这句话又说错了,因为眼前的男人看着她的眼神都快要把她生生撕裂了。 分手是一种解脱8 “……”原来赞美也是一种罪。 “阿晟!不生气了吧?”童衫跟在阿晟后面不停地叫着。 阿晟嘴角带了笑意,脚步却越来越快。 “阿晟哥哥,阿晟哥哥!你不生气了吧!衫衫发誓以后不跟别的哥哥说话了好不好嘛!阿晟哥哥,不要那么小气嘛!” 小时候他生气了衫衫总会追在他身后不停地叫他名字。 “阿晟!你别那么小气嘛!”童衫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手指戳了戳阿晟的手臂,阿晟表情淡淡,却越走越快。 童衫真是疯了,还以为这男人很好哄呢!怎么一场气能生那么久!她又自己遭什么罪!没事干嘛要哄他开心! 见童衫没追上来,阿晟回头皱眉看她,“你怎么那么慢。” 真是要晕倒了!童衫走到路边拦的士,“我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就不陪你了。” “是谁说,愿意陪吃饭还陪酒。”阿晟冷哼。 “我说,亲!我都陪你走了好十几个公交站!马拉松也不带这样!我真的没力气了!咱们算是扯平了行不?” 阿晟的眸子变得很冷,“不管怎样,她都会一直陪我走下去。” 他的衫衫不会放弃他,不管他走到哪,回过身总能看到她在那里等他。 童衫不知道阿晟莫名其妙的为什么突然说这句,只看到阿晟向她走来冷冷扫了她一眼,直接坐进了她好不容易拦到的的士里,没等她反应过来,的士就开走了,剩下童衫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大街上。 望天,童衫祈祷,以后再别碰到这个叫阿晟的男人!就算让她减寿十年也千万别再碰到! 童衫是第二次见到经理如此谄媚的模样,第一次是和顾氏集团代表签合约的时候,这一次是万豪集团的莫妮卡突然造访,看着黄经理亲手为莫妮卡端茶倒水,衫衫忍不住朝天翻了白眼。 “我们总裁看了童衫小姐的方案觉得很有创意,所以今天让我来探讨一下我们的进一步合作。我想问一下,童衫负责销售,那这份方案是你们策划部写的吗?”莫妮卡问。 “不不!这是我们部门集体合作的结果。”经理立马说。 换来的确是莫妮卡的嗤笑:“一份文案,一个思想,集体合作的结果?如果一个文案就需要那么多人,那你们公司也太没有人才。” 经理的脸色跟吃了大便似的,现在不都喜欢集体合作,还以为这样说万豪集团代表会比较满意。 “确实是我们集体合作的结果,由我们经理提出的核心思想,每一环节我们部门全都有参与。至于人才,我不敢吹嘘公司有多少,但莫妮卡小姐肯定清楚,一根火柴容易断,但一捆火柴想要折断就不那么容易。”见经理给自己使眼色,童衫接口。 经理瞪大眼睛,这姑娘在干什么!人家都不喜欢听集体思想了,干嘛还说! 莫妮卡眉梢微挑,合上策划书,显然是要走的意思。 “莫妮卡小姐!咱们有话可以好好说!童衫她……”年轻不懂事还没说出口,就看到莫妮卡走到童衫面前友好地伸出手,“童衫小姐,我说过以后还请多关照,祝我们合作愉快。” 分手是一种解脱9 这是同意了?童衫一时不能反应,直到经理开心地送莫妮卡下楼,童衫追上莫妮卡,问:“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会选择我们?” 莫妮卡魅惑地一笑:“一个员工当别人侮辱自己公司还不懂得维护,那么我表示对这家公司很遗憾。说实话,我先视察的是前面十几家广告公司,你们是垫底的一家。” “只有我们通过?”童衫还真不相信。 “越在乎越容易失去,结果与自己的预期往往相差很大。有时候放宽心,或许你收获的会更好。” 这样一句有深度的话从这么年轻的女子嘴里说出来,童衫觉得实在很不搭。 “那份方案是你写的吧,童衫小姐。” 童衫只是微笑,不置可否。 “这就是职场,习惯了就好。”莫妮卡上车,童衫站在车边送她,莫妮卡饶有深意的看她一眼开车离去。 “衫衫,听说你接了大单,出来喝酒我请你。”接到孝庄的电话时,童衫和王旺正在车站等公车。 “不了,我和同事一起。” “还气呢,我替顾擎说话也都是因为你,我们是好朋友,当然希望你找个好人家。出来吧,给我个面子,我这边也有几个媒体同事,你带上你同事,大家互相认识认识。” 孝庄是童衫最想珍惜的朋友,他这样说了,童衫不好拒绝但还是想打太极,“那你等等,我问问同事,如果人家不愿意我也就不过来了。” “那让我跟你同事说!她肯定愿意!”孝庄似乎很着急。 见童衫把电话给自己王旺还觉得莫名其妙,只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让王旺差点飞天,“孝庄!!!!黄金档新闻主播孝庄!!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我愿意愿意!你们在哪,好的,好的,我一定拉着童衫,是,是!马上到!” 童衫朝天翻了白眼,指望这家伙,她真是走投无路了!王旺一改以往风格,非常阔绰,竟然包了一辆的士,拼命地把童衫往车里推。 “你个死丫头!藏了那么好的男人竟然不告诉我!你丫!还装不认识孝庄!你知道我为啥这几年突然吃素看新闻了,就是冲着孝庄去的!”王旺抱怨。 “哪有那么夸张。”孝庄学校毕业后是混的挺好,做了新闻主播还是在黄金时间播放。 “暴殄天物啊!你说孝庄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童衫想了想,“应该没有吧。” “真的!!!!”王旺大叫,没注意到前面的女司机眼睛也亮了亮。 “电话,快给我个孝庄的电话!我要去姐妹那好好得瑟!” “等见到他你自己要吧,透露别人的隐私,我很为难的。” “好吧!我要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孝庄邀请我吃饭!不!还有我的大学同学,高中同学,初中小学!幼儿园!”王旺想想也有道理于是拿出手机给她通讯录里的人狂发短信。 没人注意到前面女司机好不容易拉长耳朵准备默默记下电话号码,没想到后面的乘客什么也没说,忍不住冲着观后镜狠狠射杀童衫。 童衫浑身抖了抖,还以为是王旺的夸张反应让她受不了,要是知道她的前男友是顾氏集团的东家,还指不定什么反应。 分手是一种解脱10 是盛世皇朝酒吧,听说很多公众人物都喜欢来这里,一是上档次,二是绝对保密,酒吧里里外外都有很多保卫人员,所以狗仔队想进去是很难的。 一见到孝庄,王旺就主动贴上去了,孝庄从来都是来者不拒。 童衫见状走上去低声警告:“她是我同事,你那些花花肠子可别用到她身上。” “我怕失·身的是我。”孝庄眨眨眼,给了童衫颠倒众生的笑。 孝庄的朋友都是公众人物,童衫在电视上都见过,只是真人还是第一次见。对于盲目追星童衫是没多大兴趣。 孝庄和他的朋友们在舞池跳舞,童衫宁卿一个人坐在吧台喝酒,很快就有人来搭讪。 “童衫小姐!我是孝庄的朋友,经常听他提起你!” 好像是最近热播偶像剧的一个男主角,叫什么不记得了,不过确实挺有名的。 “你好,你的电视我有看,很好看的!”其实他演的那部热播剧叫什么名字她都想不起来。 “真的吗?那童衫小姐最喜欢我哪一集的表演?”那男人以为童衫是自己的粉丝,更是直接挨着童衫坐下。 其实她就看了开头半集,漫不经心地说:“就是你出场那一下,很帅。” “童衫小姐,我出场那下是掉进粪池。”男子皮笑肉不笑地说。 “嗯,出场别出心裁,所以很帅。”其实童衫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幸好孝庄及时过来,他拉走男子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男子意外地抬眼看童衫,随即二话不说就跟着孝庄回舞池跳舞。 “现在有请我们今晚的男主角!”酒吧嘈杂的音乐声突然停止,广播里传来了主持人激情澎湃的声音。 童衫自然地回头看,却只看到漆黑一片,连酒吧的灯也突然给关了,显然很多人不明白情况,不自觉地议论纷纷。 “有请顾先生!!!” 广播里的声音一喊完,童衫就有不好的预感,眼睛突然被什么强光照射童衫不适地闭上眼,等她睁开却看到有个人跪在她面前。 “还有我们今晚的女主角!童衫小姐!”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就有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衫衫!” 等渐渐适应光线,童衫看着脚下的人楞了半响,顾擎拿了一枚钻戒跪在自己面前,一切都是那么突然,她一时间也呆住。 “衫衫,今天是我们相恋三年的纪念日,我知道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是看在我诚心知错的份上,原谅我一次,嫁给我,好不好?” 今天是他们在一起三年的纪念日!她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她刻意选择了遗忘。 顾擎,她的初恋,她这三年里唯一爱过并且拥有着的男人。面对他的背叛,她装得那么毫不在意,可是每一个夜晚她都只是一个人躲在浴室伴随着水声放声哭泣,因为在那一方小小的空间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自己的悲伤。 那一晚邪恶的顾擎,这一晚诚挚的面孔,一个恶魔,一个天使。她到底该相信哪一个?她是有想过,自己的忍耐终有一天能换来他对她的执着。哪怕结婚之前她不肯给他,他也是愿意为她忍受的。 分手是一种解脱11 可是她错了,顾擎说的对,他是个男人,还是对她有着渴望的男人。 “嫁给他!嫁给他!”人群中不知道有谁带头起哄。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紧接着全场几乎所有人都开始起哄。 他是料定了在那么多人面前她不会拂他的意吗?童衫冷笑,放下酒杯准备起身,手却被顾擎摁住。 “衫衫!嫁给我!相信我,我会永远给你幸福!一定会的!” 三年前顾擎也是这样拉着自己的手,还是在操场上,众目睽睽,“童衫!做我女朋友吧!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爱你!” 他总是不给她拒绝的余地,连思考都不给。其实那时候她并没有答应什么,只是任由顾擎把自己抱进怀里,接着她就听到了操场上很多男孩子的吹哨声。之后他们总是成双入对,久而久之她也就习惯顾擎在身边。 “啊啊啊啊!!!快说我愿意啊!!!”这个声音,童衫无奈,王旺这家伙儿凑什么热闹。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接着大家都拍着手很有节奏的鼓动。 童衫看到了顾擎眼中的紧张和真诚,站起身轻轻抱住他,用了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顾擎,你知道我,如果有什么东西是我不能百分之百拥有的,我宁可一分也不要。” 顾擎浑身一震,听到童衫继续说:“就像你,我做不到以后的日子都跟别的女人分享。” 全场的看客见童衫抱住顾擎以为这是准新娘答应了求婚,顿时高声狂欢!大家的欢呼声很快掩埋了童衫的悲伤。 “我以为我真的很爱你,可我做不到嫁给你。”童衫走的时候顾擎没有拦她,他真的不相信这么多年那个乖巧听话的童衫会一遍遍的拒绝自己。 他更加不相信童衫是为了自己的钱才做了他三年的女友!他故意对童衫的公司撤资就是为了让童衫来求他,结果她没来,反而接了万豪集团的单子。 他问她是不是找到了比她更有钱的男人。她说万豪集团的东家比他的身价多出好几个零。 为什么自从万豪总裁出现,这个女人就全变了! “原来你外面有人了!等着看,我会让你知道谁才配做你的男人!”走出皇朝酒吧的时候顾擎站在童衫身后冷冷地说。 她只想快些逃离这里,生怕顾擎看到自己控制不出流出来的泪水,听到顾擎的话她没有回头,任由苦涩的水流进嘴里,到底是谁外面有人了!怎么他就可以这样理直气壮地质问她! “我们算是分手了吧,那我跟谁一起,跟你有关系吗?” 童衫竟然不否认,顾擎狠狠把扔在地上的钻石踩脚下,“万豪总裁历晟?他看上你哪一点!难不成你用你的第一次换了那笔大单子!” 分手的情侣就是这样,当初你侬我侬爱的死去活来,分手的时候真是什么话也说得出来。 童衫不想跟他多说什么,拦了的士就坐上去,只是顾擎似乎根本不打算让童衫就这么舒心,大喊着几乎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你怎么不来求我!我给你的会更多!他有的我也有!兴许他床·上功·夫没我好!” 那破事!1 “师傅!麻烦你开车!”见司机带着有有·色镜兴趣黯然地看着自己,童衫几乎扯着嗓门吼了出来。 看着窗外的夜景,童衫一边流泪一边不停地擦着,手机铃声响起,一见是孝庄的,童衫接起电话大骂:“孝庄!你个混蛋!我这辈子都不想见你!” “衫衫!我以为顾擎求婚你会很高兴,所以才想安排你们见面……” “高兴你个头!”童衫狠狠摔了电话,“师傅!停车!” 童衫下了车走在大街上,一边狠狠地哭一边又不断地擦,抽泣着大骂:“顾擎!你个大混蛋!你个大混蛋!” 偶尔有散步的路人经过看到童衫的模样都躲得远远。 她干嘛要一个人躲在房间哭,她要哭得很大声,让所有人都能听见她的愤怒,她的悲伤! 电话铃声又响起,童衫看也不看接起来就吼:“谁啊!” “童小姐?” “谁小姐啊!你们全家都小姐!”想起顾擎说的最后一句话,童衫就觉得那真是奇耻大辱。 “我是莫妮卡薇姬,你怎么了?”莫妮卡听出童衫的哽咽声,所以很耐心地问。 童衫一愣,想要停住哭声,可是一时半会儿抽泣也停不了,“对,对不起!莫妮卡小姐,我,我有些私人问题,所以心情不好,我不知道是你!请问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合约上出了什么问题?” “不是的!我只是刚到这里不久,想看看这边的夜景,没认识什么人想起你了就冒昧地问问。” 这个时候童衫哪有心情陪她逛街,莫妮卡自然也清楚,但还是问:“童小姐,你在哪?” 童衫说了地点,莫妮卡说:“麻烦你稍等一下好吗,我突然想起方案有个地方需要修改,明天就需要交给总裁所以时间比较紧迫。” “哦……好吧。”莫妮卡一个电话童衫也就没什么状态继续哭,干脆坐到路过的花坛边找纸巾擦脸上的污渍。 找了半天没找到童衫有些不耐烦,抓起包一阵乱斗,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就是没有纸巾,人在心烦的时候举动也会特别奇怪和烦躁,一眼就能看到包里面掉出来的东西,但童衫还是不死心地找纸巾,她明明记得有的! “拿着。”她就说有纸巾的,果然面前就出现了。 童衫夺过纸巾抱住鼻子狠狠冼了鼻涕,又拿出一张胡乱地擦脸,原本脸上就画了淡妆,眼角还画了眼线,现在混着泪水的脸上用纸巾一擦就跟花猫似的。 “真丑。”非常嫌弃的声音。 童衫这才想起刚才的纸巾,抬头看到眼前的人,童衫愣是没反应过来!这不是她向上天乞求宁可折寿十年也不要再见的男人吗,为什么每次出糗的时候这个男人都能及时出来看她笑话! “臭男人!”童衫突然愤慨地吼:“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阿晟看了一眼身后,又回头看童衫,“你在跟我说话?” 童衫瞪他,胡乱捡起地上的东西塞包里,阴晴不定的男人最可怕,动不动生气动不动走人动不动骂人的男人更讨厌! 那破事!2 “我说你怎么那么讨厌!你一天不在我面前晃悠你浑身不舒服是不是!全世界那么多女人,你干嘛非得找我!”哭花的脸就那么多着阿肃吼。 阿晟眉头微皱,“你怎么了。” “我能怎么样!不就是跟那万豪总裁出卖下色··相签个单子嘛!多美好的事!享受完了还能有一大笔钱!搞不准那床·上*·功夫比我男朋友还强!哦不!是前男友!” “你到底怎么了!”阿晟抓住童衫的手,声音冰冷无比。 “你放开我!那么假惺惺的担忧什么!我要姿色没姿色,要身材没身材!你老偷偷摸摸跟着我干什么!不就是那回事!你那么想要啊,想要就拿去吧!”童衫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可能是在酒吧喝太多酒的缘故,本来没什么,现在酒劲一上来整个人就疯疯癫癫的。 童衫主动贴上来,阿晟下意识地后退避开,闻到童衫身上的酒气,他冷冷的,“你喝酒了。” “装什么正经!你不是一天到晚都想着要我吗!现在我主动给你,你怎么还不乐意了!”说着说着童衫就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 阿晟终于确定这个女人的确是喝醉了,刚开始看她还挺正常,没想到这个女人反应迟钝到连喝醉酒的反应都那么慢。 “你家在哪。”阿晟干脆抱住继续贴上来的童衫。 “不就是那么点破事!至于回家做吗?哪不能做!那破事……唔……” 这是阿晟人生中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没面子,这个女人站在他面前还口口声声念叨别的男人!更可恶的是,她竟然把他当成了那个花花公子! 童衫感觉自己的嘴巴被人堵住了,她很确定堵住她的是一张嘴,也就是一个吻,这个男人果然猴急猴急,那该死的舌头直接就伸了进来,你说进来就进来!童衫一来气一下就咬住了那舌头。 “唔。”阿晟闷哼一声,本能地离开童衫的唇。 “那破事!唔……”童衫的嘴一解放她就开始喊,路人全都不自觉地看过来,阿晟觉得很丢人,立马用手捂住了童衫。 看了看周围抱起童衫找了附近的酒店,一路上童衫都在大喊大叫:“不就是那破事!就是那破事!是那破事!那破事!破事!事!” 真是见过酒品差的,没见过这么差的!阿晟这辈子都没丢过那么大的脸! 进了酒店房间直接把人扔在床上,看着身上被吐的一塌糊涂的上衣,阿晟不悦地皱眉。再看一眼童衫,她也好不到哪去,全身上下臭的要死。 “这里需要女服务生带一套干净的衣服上来。”阿晟给酒店服务台打电话。 “先生!明白!五分钟内到!” 阿晟那时候急着去浴室冲洗没注意到客服暧昧的回答,脱了上衣刚走进浴室就有人敲门。 “先生!我是这里的服务生。”门口的人说。 “门开着,进来。”阿晟走进浴室看也没看服务生只说:“替床上的小姐换身干净的衣服。” 进来的服务生愣住,难道这是要玩……看这个男人长得也还算不错,怎么口味这么重? 不敢多问,马上走到床边给大喊大叫的童衫换衣服,只是她带来的都是男人都喜欢的情`趣`内`衣,是让她换这个的意思吗? 那破事!3 看这个男人长得也还算不错,怎么口味这么重? 不敢多问,马上走到床边给大喊大叫的童衫换衣服,只是她带来的都是男人都喜欢的情`趣`内`衣,是让她换这个的意思吗? 男人想的不都那回事!不换这个换什么!服务生三下五除二,手脚麻利地给童衫换了衣服。 “先生!换好了!”服务生冲着浴室的阿晟喊。 刚好水声停下,阿晟在擦沐浴液,“出去吧。” 让她出去?服务生以为自己听错,一晚上怎么能一毛钱没赚到还白白赔了让男人`销`魂的情`趣`内衣! “先生!您不需要其他服务吗?”服务生不死心地问。 阿晟不耐,“拿走桌上的钱,滚出去。” 因为经常要出差住酒店,所以给服务生小费也是不成文的习惯,进浴室前他就已经把钱放在琉璃桌上。 看着桌子上厚厚一叠钱,服务生的眼睛刷的一下雪亮,她还从没见过有人一下子给那么多小费的! “是!是!我马上出去!祝先生今夜玩的愉快!”服务生看着床上穿着情绪内衣显得风情万种的童衫又走到床头把带来的东西都放她旁边,“小姐,玩的快乐!这些都送你!” “明美!你个阴魂不散的!把他抢去你很开心是不是!我打!我打!”童衫不知道手里握了什么,直接就对着面前的服务生抽了去。 “哎呀!小姐你应该拿鞭子抽里面的人!我,我还是先走了!”服务生没想到童衫玩`m那么起劲,赶紧抓了钱逃出去。 童衫以为明美被自己打跑就追了上去,谁知刚好门被服务生带上她“砰”的一下就撞了上去,撞得头冒金星不知道什么方向了,她踉踉跄跄地走,透着浴室的玻璃门看到里面有人。 “明美!我让你得瑟!今天要是不打死你!我就不叫童衫!哦不!我不叫顾擎!”手上的皮鞭刚扬起浴室的玻璃门就被打开了。 童衫一怔,咬住手指头,“额……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明美呢?” 童衫只是一怔,而阿晟擦着头发走出来看着眼前的女人却完全失态地睁大眼睛。 乌黑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一手拿着情·趣皮鞭一手被放进嘴里轻轻咬着,砸吧着眼睛傻傻地望着自己。 这些阿晟都已经是刻意忽略童衫暴·露出来的重点部位,天!她这身衣服到底是哪来的!黑色的蕾丝胸罩,偏偏是最重要的两点露在空气中,而胸口连通的是一根黑色的带子,透明得几乎跟什么也没穿差不多。 不!简直差太多!就算什么也没穿可能都没这样蛊·惑人心的效果!现在若隐若现看得阿晟狠狠吞了口水。 阿晟的第一反应是想遮住童衫这一身着装,下意识地扯了身上的浴巾给她披上。 “不准动!不准说话!你给我站好!”见童衫挣扎阿晟根本是扯着嗓子喊,可还是能让人听出暗哑的味道,幸好童衫现在完全不清醒。 “唔……很热……”童衫扭动着身躯。 那破事4 他都没喊热,她热什么!阿晟推着童衫到床边把她狠狠塞进被子里,包裹的严严实实,看着这个不断在自己面前扭动身躯的女人,他才又热又渴,拿起床头的红酒一口喝了个精光。 “顾擎……我好热……顾擎……你今晚又在哪呢……那点破事就值得你那么开心……点破事就值得你那么开心……破事就值得你那么开心……事就值得你那么开心……” 她还没完没了喜欢玩起这种文字游戏了! “该死的!”阿晟原本就已经燥热的要死,这个女人这个时候还喊着别人的名字,他就更加烦躁。这种天气他都把冷气开到最低了,怎么还是觉得那么热! 背对着童衫逼迫自己不看她美丽的样子,一杯杯地酒不断地下肚,可是却觉得越来越热,阿晟突然觉得不对劲拿起酒瓶眼睛倏然一凛,真是该死的,他怎么没注意这瓶酒是突然出现,想起刚才的服务生,他算是有些明白了。 原来那个服务生是来特殊服务的。难怪童衫身上的衣服被换得那么乱七八糟。 “哦!”阿晟快疯了,床上的女人突然贴了上来,伸手就握住了他的欲1望。 “那破事我也会……你那么想要……我就成全你……从此,你就带着只爱我一个人的屁话滚出我的生活。” 童衫身上的浴袍早就不见了,全身上下透露着男人无法抗拒的诱·惑。这一次轮到阿晟颤抖着身子从床上摸索原本属于自己的浴袍,刚才情急之下他把自己身上那块给了童衫,现在他全身没一点遮羞物,只要童衫再过分一点,他就真的控制不住了。 “童宁卿!快住手!哦!”一喊出声,全变成了呻1吟。 “不放……把你最想要的给你,你就不会这样说我!现在是我主动求着你……这样你总满意了吧!”滚烫的身子贴上阿晟的,阿晟阿肃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童衫!把被子盖好!”阿晟闭着眼睛扯过被子裹到童衫身上,确定完完全全包裹住童衫,阿晟轻轻吁了口气,抬眼看到童衫的迷离的眼神,像个幽深的漩涡一下子把他带了进去。 她近乎撒娇地说:“你总是这样,总是强迫我做什么都要按你的意思!你自己做不到,为什么要我一定要做到!你都没穿衣服……干吗一定要我穿!呜呜呜……” 如果童衫没说后面那句话就这样大声哭出来,阿晟阿肃一定会非常非常心疼,可是后面一句话让阿肃直接把童衫摁倒在床·上,接着用被子厚厚地裹住。 “乖乖躺着,不然我保证你明早起来一定会后悔!”强制着身上的燥热阿晟教导童衫。 明知道童衫什么话也听不进,阿晟也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乘人之危,不然这个女人可要痛恨他一辈子。 童衫像只受伤的小猫突然又开始呜咽,见童衫变乖,阿晟大步跨进浴室,用水猛冲。他快要被这女人折腾死了!他再这么忍下去,他真担心自己憋坏,以后不·举! “哗啦”门又被拉开,童衫又拿了那根情·趣鞭·*子靠在门上对着里面的男人笑。 那破事5 阿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眼中已经染满了深沉的欲·望。 “啊!”突然被人拉了一把,童衫啊的叫出声。 “童衫,这是你逼我的!”阿晟一把把童衫拉进怀里,狠狠地吻上她的唇,手放在童衫的胸口粗·暴地揉·*弄。 被阿晟吻得意乱情迷,童衫还不忘喊:“那破事……” 阿晟发誓,这是今晚他听到的频率最高的三个字了!她到底是有多痛恨那破事,还是有多喜欢那破事,才一遍遍地吼着! 当他在一瞬间贯·穿她,她吃痛地呻·吟,阿晟不敢置信地看一眼怀中的女人,眼中更多了掠·夺的欲·望。 “那破事……你……你……不就是……想要那……那破事……” 该死的!他一定要让她永远记住,她真真正正的第一个男人是谁! “说!我是谁!”他用力地撞击,嘶哑着声音喊。 “不……不说!” “说!快说!”他一遍遍地命令,身·下的速度越来越快。 童衫有些承受不住,“不……不……不要了……不要了……顾擎!” 阿晟浑身一僵,把童衫整个人抱进怀里,像似惩罚般地加快了撞·击速度:“阿晟!阿晟!你童衫的第一个男人!” “阿晟……阿晟!不要了……求求你……我不要了……呜呜呜……” 全身酸的好像要散架了一样,这是童衫在第二天一早睁开眼的第一感觉,脑袋还是晕乎乎的,童衫自然地去床头柜摸手机看时间,只是床头柜不见了。童衫双手撑着自己坐起身,身上突然就传来一阵凉意,她全身抖了抖,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 怎么身上那么多红痕!还有……还有腿·间…… “啊啊啊啊啊!!!!”童衫一把扯过被子包裹自己,只是这被子也不对劲,不是自己,不是的!再看这床,不是!不是!都不是! 这是哪,这到底是哪! “你醒了。”从浴室里走出来一个男的,围了一条浴袍,上半身完全暴·露。 童衫已经没兴趣去欣赏这男人的肌肉到底有多美,光着身子到底有多诱惑人!她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谁能告诉她,到底发生什么了! “嗯?你还愣着干什么,不去上班了。” 童衫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发生什么!这都是案犯现场!凶犯都还没离开!还用得着问发生什么了! 上班!上你爷爷个班! 这个衣·冠·禽·兽!就算换成是顾擎!他也不会趁着她喝醉酒占她便宜! “昨晚的事,你当真一点也想不起。”见童衫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阿晟坐到一边的长沙发上擦头发。 “不就是那破事!我要想那么清楚做什么!那破事!”童衫咬牙切齿地找衣服却只发现地上一摊撕烂的碎片,“我衣服呢!” “弄脏了,我让人拿了一套新的,在你左手边。” 是一套职业装,童衫拿过衣服准备穿,见阿晟盯着自己,她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把脸转过去!” 阿晟淡淡扫了她一眼,站起身走到床的另一边脱了身上唯一的浴袍,童衫立马瞥过头,阿肃冷冷地笑:“昨晚可是你求着我,现在别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 那破事6 求你爷爷啊!反正事情已经发生,她又什么都不记得,随便这个男人怎么说了!就知道见到他没好事!折寿十年都不够,直接让她雷劈死算了! “我也去上班,要不要送你一程。”阿晟阿肃穿好衣服问。 童衫也已经穿戴整齐,只是看着阿晟满是敌意。 “我昨晚就说过你今天肯定会后悔,不过事情也已经发生,你想要我负责的话……” “打住!不用负责ok?我只希望你以后千万别再出现!特别是在我面前!你也对我负不了什么责任!我身子是保守了点,但思想还不至于封建!交待我别去打扰你之类的话不用说!”童衫对着自己做了封口的姿势,“绝对保密!你我压根不认识!也不想认识!昨晚的事,咱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这样满意吧!” 阿晟眉头紧皱,透露他的不满,“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走你的人行道,我过我的马路!咱们见面了也当不认识!最好就是别见面!你看到我就躲的远远,我看到你肯定非常自觉地躲开!绝对不会增加你的困扰!” “我不觉得困扰。” “可我觉得!我快困扰死了!那破事!”童衫大吼,提了包往门外走,这破地方越早逃离越好! 莫名其妙第一次就没了,还是给了莫名其妙的人!这都什么破事! 阿晟跟着童衫出了酒店,看着童衫上了公车才拿出手机打电话:“关于申博网络公司,你这几天过去洽谈一下合约,条件是由童衫全权负责,只要同意价格由他们提。顺便……每天让人给她送束花。” “听说童小姐喜欢蓝色,是送蓝色妖姬吗?” “白色,送白色的花。” 那一头的莫妮卡一愣,哪有给人家女孩子花是送白色的花! 在所有人眼里童衫这几天是喜事连连,先是接了万豪集团的大单子,接着是男朋友在盛世皇朝酒吧求婚,现在是每天一束花丛未间断。 只有童衫一个人抓狂的要死,又不知道该找谁说,原本在公司王旺的确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虽然她这嘴巴大的要死,那顶多也只是在公司八卦一下,问题是现在孝庄那厮自从那晚就把王旺吃的死死。 两人竟然就那么破天荒的谈起了恋爱,果然一个萝卜一个坑孝庄那种花花公子竟然找了王旺这花痴。 顾氏集团的合作算是彻底瓦解,现在大家都把心思花在万豪集团上面。童衫也是一门心思想要做好,毕竟机会真的很难得。 一些广告方面的设计都需要去万豪集团和莫妮卡他们商量,所以童衫最近很频繁地出入万豪集团,也就和莫妮卡的关系特别好。 因为这个项目是童衫负责,所以她能随时左右上下班的时间,也因此大部分时间童衫都是在万豪集团和莫妮卡呆在一起。 “童小姐,你的花,请签收。” 童衫要抓狂了,她都躲到万豪集团了,怎么每天一束花都能及时送到!这花是不是自个儿长眼睛了,老是赖上她! 虽然上面没有署名,可童衫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的!除了那个什么阿晟还会有谁!男人怎么都那么犯 ·贱!“这破事!”想起自己的第一次白白给了个陌生人心里就来气,童衫签了花就扔到一旁的垃圾桶。 那破事7 莫妮卡看在眼里,试探地问:“这花不好看吗?” “没有,挺好看的。”白玫瑰加白百合,的确挺漂亮。 “那你怎么扔了?” “我对送花的人有意见。”别说对送花的人有意见,对这白玫瑰都有意见!她是要死了还是怎么的,一束白花! “你知道是谁送的花?” “知道,不过不认识。” “额,这话我还真不太明白。你不认识他,他为什么给你送花。” “反正我就是很讨厌他!见到他都恨不得把他给剁了!”童衫实在是很想找个人诉诉苦,她最近怎么就那么不顺呢!跟男友分手了不说,还莫名其妙被人吃了! 莫妮卡看上去很不能理解,“他是哪得罪你了吗?” “哪都得罪我了!” 莫妮卡望了望水晶吊灯,如果那样的人都不能让她满意,她只在不明白童衫的能看上眼的到底该长什么样。 “那你喜欢谁给你送花?”莫妮卡问。 童衫想了想,以前她也挺喜欢顾擎送花的,顾擎那样的吗?不靠谱,只要是适合自己的就行。 “我也不知道,没什么概念了。” “如果……我说如果!”莫妮卡打比方,“如果是我们总裁给你送花,你感觉怎样?” “哇!那可真是吓人。”她已经交过一个集团总裁的男朋友,可没有奢望再交一个那么高级别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从来不觉得历晟能有多好的人品。 历晟……“阿晟!阿晟!你童衫的第一个男人!” 童衫浑身一个机灵,耳朵里突然回响这么一句话。 阿晟……阿晟…… 童衫猛然间睁大眼睛,脑中把所有事情一连串地串了下! “莫妮卡,你们总裁他有未婚妻吗?”莫妮卡是历晟的贴身秘书,很多事情都是她在处理,私生活也应该知道一些吧。 莫妮卡挑眉,“私下里可不能议论总裁的哦!” “我知道,所以我问的是总裁未婚妻嘛!你就说说嘛!我好奇啊,你们总裁那么年轻!” 这丫头拐着弯想知道什么,莫妮卡哪里会不清楚。 “有的。” “叫什么名字?” “童丫头,你是想见我们总裁吗?” 童衫确实是想看看历晟到底什么样子,是不是就是阿晟本人!童衫呵呵呵地傻笑,莫妮卡却拉过她,“老板他出差刚好今天回来,你跟我一起去门口接他吧,时间刚刚好!” 站在大门口,童衫又问:“莫妮卡,金卡vip客户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很有钱的大客户?” “你这是听谁说的!”莫妮卡哭笑不得。 “不是说全世界只有十个人吗,不是有钱的大客户那是什么?” “你说的是这个吧。”莫妮卡从口袋里拿出镶金的徽章。 “对对!就是这个!”阿晟也有一枚。 “你看我有钱吗?有这徽章就可以在万豪集团极其各大分公司自由出入,就算是子公司的总经理见了也得对我们客客气气,其实就是总裁亲信的意思。” 听莫妮卡那么一说,童衫就越加觉得阿晟更可能就是历晟! “历总到了!” 一辆童衫上次见过的保姆车停在不远处,童衫屏住呼吸看着车门被莫妮卡打开。是他,不是他,是他,不是他……童衫在心里一直默念着。 那破事8 首先下来的还是那个戴墨镜,童衫看到莫妮卡从他手里接过文件袋,接着的的确确是她认识的一个人下来,琥珀色的眸子淡淡转到她身上,童衫怔住,阿晟!真的是他! 却见,阿晟开了驾驶座的车门,进去然后开了车子往地下停车库驶去,而莫妮卡跟着那个戴墨镜的身后冲童衫招招手,示意她先进去了。 “总裁的亲信?开车的!司机!”要不是自己眼睛见到,童衫真是不敢相信,那么耀眼的一个人竟然是历晟的司机! 果然对于传说中的人,其容貌真是不能抱有太大的希望,宽容就好。 倒是默默无闻的司机,长得那个叫人中龙凤! 龙凤泥煤!童衫发现她最近真是越来越粗·口了!想起那一晚她就想骂人,那男人果真还是遵守规定,他开他的车,她走她的路,见到她也跟没见到似的。 很好!最好一直都这样!童衫重重哼了一声,转身进万豪写字楼。 原来是陪着历总出差了,难怪在万豪集团她一直都没碰到他,童衫朝天重重哼了一声,“那破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三个字几乎成了童衫的口头禅。 刚从洗手间出来童衫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几乎下意识地她放慢了脚步,最后干脆躲着就偷听。 是,阿晟的声音,好像在打电话。 “嗯,这边还有些事可能要晚一点回去。” “乖,你身体不好要按时吃药,记得别喝凉水。” “嗯,那我先挂了,我知道,晚上记得想我。” 这样轻柔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他是跟未婚妻在通电话,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被一个有妻室的人拿走,童衫又要抓狂了。 她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童衫还没溜走,,阿晟就已经走了过来,童衫看他一眼当没看见,若无其事地走开。 “站住。”,阿晟叫住她。 童衫回头,“叫我?” “你觉得呢。” “我们不认识,我觉得你肯定不是叫我!” ,阿晟眸色渐深,这个女人! “不认识你还要偷听我电话。” “耳朵长我脑袋上,我爱听什么听什么!”童衫冷哼,懒得理他,这个男人看一次讨厌一次!转了身就走。 “站住。”,阿晟重复。 童衫根本不理他,往办公室拐去。 阿晟皱眉,这女人竟然敢这样无视自己! 大步上前一把拽过童衫的手臂直接就拖进了临近的洗手间。 “你又想干什么!”童衫大吼。 “如果你不想让人知道我们那天晚上的事就最好别大吼大叫。” 阿晟一句话果然很奏效,童衫刷的一下闭上嘴,“你可别拿这事威胁我!我……我反正不是这里的员工,可不怕让他们笑话!” “我不觉得这是笑话。”阿晟突然变得严肃,“我们谈谈。” 童衫像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都过去一个月了,现在你要跟我谈,还是在洗手间?先生!虽然我还不知道你的全名就跟你上·了·床,但是请你放心,我童衫发誓一定不会让你负责。” “我没做措施。” 又是随口丢出的一句话,让童衫一下子哑言。 生怕童衫没听清楚阿晟又重复,“那天事出突然,来不及做措施。我下午有空,陪你去医院检查。” 那破事9 “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虽然这样说,可童衫手心都在冒汗。 “跟我去医院查查你有没有怀孕。”阿晟直白地说。 “你……你……”童衫实在说不出话,阿肃这话什么意思她再不懂就是白痴了!心里油然生出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往门口跑,“我去买药!” 童衫抓住她,“紧急避孕要在72小时内有效,现在吃什么都没用。下午跟我去医院。” 他倒是挺了解这事! 童衫狠狠瞪他,恨不得把眼前的男人瞪穿,“你个混蛋!你干嘛不早说!我才不信一次就能中!要去医院,你自个儿去!”她压根就没想过还有紧急避孕这回事!天呐!她干嘛会不想这回事呢! 阿肃想了想,“你在这等我。”一说完就走出了洗手间。 鬼才在这等他!童衫等阿晟走了,一溜烟地出去,冲进在万豪集团的临时办公桌拿了包就滚。 莫妮卡刚好进来和童衫碰个正着,“童衫,你这是去哪?” “我,我回公司拿资料!如果有人找我,就说,就说我死了!他有事就烧钱!”童衫一溜烟遁走,剩下莫妮卡看着她的背影莫名其妙。 果然不出几分钟还真有人来找童衫,阿晟一进来看着空荡荡的办公桌问:“人呢!” 莫妮卡原本埋头研究资料,身边坐着申博广告公司的经理,听到声音莫妮卡立马站起身,微微地欠身。 “她说她死了,有事就请烧钱。”莫妮卡按照童衫的意思说。 经理不可思议地望向莫妮卡,还真的按照童衫说的回了!而他还看到童衫口中的司机一本正经地说:“叫她马上活过来,死了一分钱也没。” “我马上打电话!”莫妮卡又接口。 然后阿晟出去了,经理看着莫妮卡目送走了阿晟才坐下,接着拿出手机给童衫打电话,“童衫你快回来,刚才历总看了我们的文案说是有些问题,让你马上过来处理。” 挂断电话,莫妮卡见经理不可思议地望着自己,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经理,我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 “不!不是!不是!”哪不对劲,经理就是说不上来。 他见过那个叫阿晟的,也问过童衫他是做什么的,童衫说是开车当司机的,那样一个人,司机?如果他是司机,那还让不让天下的司机活了! 刚才莫妮卡的反应,经理越想越觉得不靠谱。一个司机,怎么连总裁秘书都可以颐指气使,而且这秘书似乎见到他比见到任何人都要恭敬。加上那个司机身上无与伦比的气质……阿晟! “经理。”莫妮卡突然叫他,“你今年30岁了吧。” “那是虚岁。”经理的思路被打断但还是纠正,“其实是29。” 莫妮卡笑着把面前的茶推到他面前,“你这个年纪了所以更应该知道有些事情不要打听不要捉摸更不要乱说,特别是跟自己没关系的。” “了解,了解!”经理忙不迭地点头。 “怎么又是文案问题!”上次莫妮卡也说是文案问题来找她,结果来的是阿晟!害自己白白失了身! 给读者的话: 求推荐,求订阅,求打赏 身份不明1 这次不会又是故意的吧!只是一提到历总她就无奈,万一真的是历总的意思,她不去不是自找死路! 一出电梯童衫就看到门口站着的阿晟,果然! 童衫立马回身跑进电梯只是还来不及逃走电梯门就被人为地挡住。 “出来。”阿晟站在门口冷冷地命令。 “我不!” 阿晟懒得跟她废话,直接走了进去。一个工作人员路过电梯,好奇地张望了一下又走开。 拉起童衫往电梯外走,童衫死死扣住门,“反正我不去医院!你打死我都不去!” “我没让你去医院!”阿晟不耐烦直接把童衫拦腰抱起扛到肩上。 “啊!你放开我啊!这么多人被看见……”童衫话好没说完就看到不远处有几个工作人员抱了文件夹过来,立马掩面埋头。 见到这阵势大家都是一惊,不是说不能有办公室恋情吗! 大家面面相觑,但看到阿晟胸前的镶金徽章都又低下头装成什么也没看见。总裁亲信自然是例外了。 见那么多人盯着自己,童衫囧得立马投降,“放我下来,我跟你走就是了嘛!” “晚了。”阿晟冷哼,扛着童衫大摇大摆地走。 “天!那不是总裁身边的红人阿晟先生吗?”员工甲尖叫。 “废话!公司上下谁不在议论他!真的好帅有木有!”淡定的员工乙也在尖叫。 “他站在历总身边时我还以为他才是总裁呢!可惜……是给历总开车的……长的帅又不能当饭吃。”员工丙惋惜。 “……” “……” 这些话童衫都听在耳朵里,她在心里默默点头,深有同感。刚才只顾着掩面,都没发现自己被带进什么地方。 “你干嘛又带我来洗手间!”童衫尖叫,这男人要不要那么变态,怎么老喜欢往洗手间跑啊! “拿去验,我在外面等你。”看了一眼淡定地在镜台洗手的员工某,阿晟走出了女厕。 童衫果断要奔溃了,她都还没看清阿晟阿肃给她的是什么,在镜台洗手的员工某就已经好意提醒:“验一验,没坏处。两根红线说明怀孕,一根就是没怀孕。” 童衫欲哭无泪,为什么大家都那么懂!她手里拿的是验·孕棒!不是冰棒! “如果一根红线也没呢。”童衫几乎要哭着问。 “那就换根验·孕棒。”员工某好意地提醒完走出洗手间。 童衫彻底要哭了,验一验是没坏处,至少可以让她放心! 阿晟一看时间差不多,站在门口说:“拿出来我看看。” 他基本上能知道宁卿一定是看不懂的。 童衫探出脑袋,手背在身后,哭着嗓子问,“如果是只有一根红线呢,什么意思?” 阿晟原本紧皱的眉头猛然舒展,“你没有怀孕!” 童衫一笑,把验孕棒塞到阿晟手里,恶狠狠的,“可我测出来是两根红线!” 好不容易舒展的眉头都快夹死一只苍蝇,阿晟不敢置信地望着手中的验·孕·棒,低头凝视童衫,眼中带着复杂莫名的情愫。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比你更不想!不行!这玩意儿到底准不准,我得去医院看看!”童衫真是要疯了,这都什么破事! 别说婚还没结,男朋友都没一个,她却先怀上了! 身份不明2 “我送你。”阿晟很快收回刚才的失态,快步跟上童衫。 这个时侯童衫看到阿晟就心烦,“拜托你就别再纠缠我了!不管怎样,它都跟你没关系!”童衫指着小腹的手有明显的颤抖。 阿晟知道童衫这个时候比谁都要紧张,放轻声音:“不要怕,我会陪着你。” 童衫从来知道阿晟的声音充满着蛊惑人心,她死死咬住唇瓣,看了一眼阿晟转身快步离开,阿晟很快跟上,不管童衫怎么推拒,他还是硬生生把她架上车。 看着手中的检查报告,童衫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她甚至突然对未来感到如此迷茫。孩子没有父亲,她该怎样一个人去承担? 她的事业怎么办,她以后的生活怎么办?她该怎样面对周围的白眼?她怕!她真的好怕!她怕从小跟着母亲所遭到的歧视又要在她身上上演! “医生怎么说,有还是没有?”见童衫出来,等在外面的阿晟上前问。 冷冷盯着眼前的男人,她清楚童衫的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多不希望她怀孕,他有未婚妻,却在外面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他怎么可能会允许这孩子的存在,那时候她说只有一根红线时,他眉头愉悦地舒展,她不是没看到! “抱歉,让你失望了。”把检查报告塞阿晟手里,童衫一个人走开。 阿晟看着手中的报告,眼中的情绪一再波动,见童衫往收费窗口走,他跑上去拉住她,“你做什么!” “当然是办手续,医生说我早些做手术还可以给我打折。”童衫说的很轻松,语气充满着自嘲。 “做什么手术!”阿晟明知道还是不敢相信地问。 “你说呢?” 阿晟周身的气息都像被死神笼罩,盯着童衫像要把她生吞活剥,狠狠拽过她到一旁的角落,看着童衫半响说:“这个事以后再说。” “以后再说那还是要打掉,早晚的事情,我干嘛不早点做了。”童衫冷笑。 “我说了再说!以后我会处理!” “以后是什么时候,等肚子大得明显了再来做手术?你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怀了你孩子才满意呢!” “你怎么会这么想!总之……现在跟我回去!”阿晟拉着童衫往门口走,童衫挣脱开固执地往收费窗口走。 “我的事跟你无关!要回你自个儿回!” 两人的争执很快引起旁人的侧目,从两人的对话也能明显猜到是什么情况,一时间大家都开始窃窃私语,时不时地指一指阿晟,又看了眼童衫。 “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我胡闹什么!早跟你说了我童衫,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孩子是我的,我不想要就可以打掉!不需要你负责,不会给你增加任何烦恼!所以,你凭什么管我!” 童衫的心情阿晟完全理解,可是事出突然,他也从未面对过这样的事,到底该怎么处理,他也像只无头苍蝇。孩子?他真的完全没有做好当爸爸的准备。 “我是孩子的父亲,我有权利管!”这一次不论童衫怎么挣扎,阿晟还是把她拖出了医院。 身份不明3 一到门口就有一辆车停在他们面前,里面走出两个保镖模样的人阿晟一个眼神,他们就点头把童衫硬塞进了车里。 “你个混蛋!混蛋!混蛋!到底想干什么!”童衫完全疯狂,对着抓住他的保镖拳打脚踢,只是她的拳头实在不过是给他们瘙痒而已。 阿晟确定童衫不能出来了,才走到一旁打电话。 “我似乎要做爸爸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电话那一头的女的浑身一震,“似乎,还是真的要做了。” “确定,她怀孕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你的未婚妻该怎么办?让她接受这个孩子?还是让我接受?” “明白了。” 阿晟挂断电话看向车内还在反抗的童衫,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这里是一套简单的公寓,里面只有基本的家具电器,一个客厅一间主卧一个书房,叫私人医生给童衫打了些安眠药,她果然只能安静地躺在床上。 眼睛不自觉地看向童衫的小腹,手轻轻地放在上面摩挲。 在很小的时候他就发过誓,如果他有孩子,他一定不会让他受苦,更加不会让他受他小时候受过的那些苦楚。 没有人疼他,没有人是他能够相信的,他不能承认自己的父亲是谁,明明知道却还是不能够说,当他第一次见到他父亲,他远远地望着,心底却充满着恨。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知道你不想要孩子,我也知道你家里有未婚妻,我的孩子对你只能是负担还有背叛的罪证。”童衫醒来时见阿晟怜惜地抚摸她的肚子,顿时也不想再闹什么了,只等着眼前的男人想通,好把这包袱扔掉,这个孩子对她来说也是一样,太沉重了,这个时候她要不起。 见童衫醒了,阿晟淡淡看了她一眼站起身背对着她看向窗外,“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的未婚妻。” 不明白阿晟为什么突然提到未婚妻,她不想应他,只是侧身背对他。 阿晟也没指望这个时候童衫会回他,却继续说:“她有个很可爱的小名叫衫衫,跟你的名字一样,在她只有三岁我就认识她,那时候我没有朋友总是一个人孤孤单单,时间久了也没什么感觉,直到遇见她,她开朗,热情,总是能轻易把我逗笑,所以我想把她留在身边,一辈子保护她。” 童衫的鼻子一酸,莫名的就想哭,她想,可能是他用这样轻柔的口吻提到未婚妻,让她的心里很不舒服,毕竟,她跟他有过一·夜·情,她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有幸出生还得喊他一声爸爸。 “直到有一天她失踪了,那时候她才九岁。我明明一路上都牵着她,可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每一晚我都睡不着,总是想,如果没有我,她该多害怕。” “那后来呢,你肯定找到她了。”童衫问。 “没有,满世界我都找不到她,后来我才知道,是她自己要走,她说她再也不会喜欢我,再也不想见到我。” 眼角无意识地滑落一颗泪珠,童衫悄无声息地擦掉,不想让眼前的男人发觉。 身份不明4 眼角无意识地滑落一颗泪珠童衫悄无声息地擦掉,不想让眼前的男人发觉。这个臭男人讲故事怎么那么感人! “为什么!”童衫实在无法想象,九岁的小女孩说出这话顶多是赌气,不可能走了再也不回来,这男人当时何必当真呢! 阿晟沉默了许久,转身看着童衫,“我为了保全自己,毁了她整个家族。让她成了一个孤儿。她哭着求我放过她的家人,我还是亲手把他们打入地狱。” 童衫浑身一震,看着阿晟眼中的冰冷,却是怔怔说不出话。只简单一句话,已经很明白地说明了那段残酷的往事。她看不到他眼中的愧疚,里面有的只是彻骨的寒意。对于这个男人,童衫全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也许,她潜意识里有些怕他。 看到童衫的样子,阿晟又回转过身,闭上眼说:“我想了很久,这个孩子,我们还是……” “你不要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那是你希望的,也是我想的。我不喜欢你,也不会奢望你给我什么家庭,总之,我们俩就是互不相干的陌生人。明天我就去把孩子拿掉!绝对不会给你带来困扰!”童衫尽量装成轻松的样子说的满不在乎,心里却因为每说一个字就狠狠地抽痛着。 童衫说这些话时都是带着笑的,阿晟的眸子毫无情绪波动,“手术的事我过几天会安排,这些天你可以在这休息。” 阿晟走的时候留下了公寓钥匙,这套公寓承载了他太多童年的记忆,他本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回这里……现在,他却带了除她以外的女人进了她曾经最喜欢的房间。熟悉的房间确是陌生的气息…… “公司那边我会替你请假。” 等阿晟走后,童衫一下子觉得这个屋子陌生得让她害怕,安静得让她恐惧。她到底在奢望什么,难道奢望那个陌生的男人会央求她把孩子生下? 童衫笑得无奈,眼睛瞟向小腹,连她都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没有多少感情,何况是那样一个薄情的男人!能亲手毁掉自己心爱女人的家族,那是怎样一个恶魔? 只是一个司机?童衫冷笑,她一点都不信! 连个电脑都没有让她一整天呆房间,童衫肯定是做不到的。既然要手术,她也不强迫自己去公司,倒是悠闲地在外面逛街。 经过一家知名品牌的服装店,童衫站在外面看着橱窗内的一件淡蓝色长裙微微发怔,顾擎很喜欢她穿蓝色,他说他没见过哪个女孩子可以把蓝色穿得这样好看。 当然热恋中的男女,说出来的全是甜言蜜语,当不得真。 只是她确确实实对蓝色有偏好,她从来都觉得天空的颜色是最美妙的。 这家店她和顾擎以前经常光顾,不是她买,而是顾擎喜欢这个品牌,理由很简单,奢侈。她也挺喜欢的,理由是款式。 只不过对她而言,这里的东西确实贵了点。 不知不觉已经有导购员出来迎接,这导购员认识童衫,因为以前经常和顾擎来光顾,每次都会带走好几袋。 身份不明5 “童衫小姐!有好长时间没有光临本店了!”导购员热情地为她介绍新品,“这些都是本季刚出的新款,还是前几天到货的!” 童衫只是一件件看着,没有看到中意的,想起橱窗里的那件,她说,“让我看看外面那蓝色的长裙。” 导购员眉开眼笑,“童小姐好眼光,那是由米兰知名设计师一针一线缝制的!可是本店镇店之宝,只此一件!您稍等,我马上给您拿来!” 童衫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既然是镇店之宝,她自然是买不起的。本想就算了,可是看到导购员神速拿过来的衣裙还是忍不住接过。 “哇!童小姐!这件衣服好像专门为你缝制的!好漂亮!” 当童衫换了衣服出来,听到导购员的夸奖她也轻轻一笑,做销售的总是喜欢昧着良心说话,不过她感觉也确实挺好的。 她喜欢的颜色,她喜欢的款式……只是换衣服的时候她已经看过价格,半年的工资也不够她买这衣服。 看来当初跟着顾擎,实在是过的有些奢侈了。 “这件衣服还有没有,我也要试试!” 镜子中童衫看到一个有着酒红色卷发的女人,她跟导购员说话,却是看着童衫。 “这……明小姐不好意思!只有童衫小姐身上这一件!” “是吗?那就打包好了,我就要这件。”卷发女人嚣张地指了指童衫,走到柜台。 “这……明小姐!这是童小姐先看中的!”导购员为难,这明小姐最近也常光顾本店,花的钱可不比童小姐少,真是两个都得罪不起! “可她没说要买!”那女声更加尖锐。 童衫突然觉得熟悉,这声音实在不怎么陌生,明小姐?童衫终于想到了,原来是那个经常半夜三更给她打电话的明美! 难怪,老早就站在镜子后面看她,也很早就听说这衣服只有一件还说再拿一件试试的废话。 敢情她早就知道自己是谁了! “童小姐?这件衣服还中意吗?”导购员先问童衫。 怎么能不中意,要不是冲着这件衣服她也不会进来。 看出童衫眼中的犹豫,导购员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这明小姐最近来的频繁有时候还是顾先生陪着,明显一个已经失宠一个还在盛宠。该选谁,不用想也已经知道! “就算中意又能怎样,还要看有没有钱穿!”明美整个身子抖靠在钱柜边上,调笑地望着童衫走进去换了衣服。 童衫不想让导购为难,把衣服还给她,“既然那位小姐喜欢,就给她吧。” “好的!好的!谢谢童小姐!”导购感激地接过衣服给明美打包。 明美顿时眼睛都快长头顶了,见童衫要出去,她冷哼:“既然知道自己配不上这衣服,就早该让出来,藏着掖着最后也不会是你的。” 这话童衫再听不明白就是傻子了,她脚步顿了顿,扭头冷笑着看明美,“君子不夺人所好,何况是我挑剩下的。” 这话童衫再听不明白就是傻子了,她脚步顿了顿,扭头冷笑着看明美,“君子不夺人所好,何况是我挑剩下的。” 身份不明6 一语噎得明美对着导购拿过来的衣服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瞪着童衫就差点冲上去掐她脖子,可童衫却是云淡风轻地笑,推开门要出去。 “既然喜欢怎么不买。” 对于门口突然出现的男人童衫已经见怪不怪了,他总是在任何地点都能突然冒出来就像从天而降。 他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衬衣,下身配着休闲西裤,整个人看上去不像之前那么严肃又沉闷,反而带了点青春气息,他琥珀色的眸子紧紧锁住童衫,眼中的深情羡煞周围的人。 只是童衫知道,那样的深情根本不可能是对她的。 “只有一件,何况是我挑剩下的,既然人家更喜欢,我何不做个顺水人情。”童衫回答,话里句句含沙射影。 “就算是挑剩下的,如果是我,宁可扔了也不便宜人家。”阿晟自然地拥住童衫往回走,“衫衫,逛了一天累吧,你坐在这里,我替你挑。” 衫衫什么时候他们变得这么熟络了?童衫的眼角不自觉地跳了跳,这男人今天吃错药了吧! 这样亲昵的称呼,如此相拥的模样,明美再不知道这男人跟童衫是什么关系,她这几年就真的白混了!她简直不敢相信!他们圈子里都知道顾擎向童衫求婚了,可童衫竟然不知好歹地拒绝! 没想到是钓了这么个金龟婿!难怪顾擎那样的人都被拒绝了! “先生!您这边请!童小姐平时喜欢穿蓝色!这些都是最新款的!您可以随便看看!”导购员见状几乎使劲解数谄媚,完全不同于刚才对童衫不冷也不热的态度,原本站在一旁观望的几个导购也都热切地介绍自己专柜的东西。 “这件……这件……这个……还有这……”阿晟一路走过都会点几件衣服,果然还都全是蓝色的。 几个导购都快疯了,马上跟在后面接着,明美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这里的每一件衣服可都是好几个零啊! 童衫都想现在溜走,这个男人只是个司机啊!他到底装什么阔绰!娘类!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先生,这些都打包吗?”导购员激动地问。 “不。”阿晟却回答。 童衫扶额,站起身,她还是趁没揭穿前先溜走吧! “这些扔掉,其他全打包。”阿晟看了看店里的衣服,蓝色的衣服被挑干净了,果然清爽了很多。 导购以为听错了,“先生,我们手上的不要,店里的所有东西都要,是这样吗?” “我说的不够清楚?”阿晟琥珀色的眸子冷冷一瞥,导购立马弯腰恨不得跪在他面前。 “我们马上给您打包!先生您可以留下地址,我们会派专人给您送去!” 阿晟听了显然很满意,走到童衫面前还问了句,“够了吗?” 天!童衫真是不想活了! “不要玩了,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收场!我可没那么多钱!买不了那么多奢侈品!”童衫扯扯阿晟的衣角,咬牙切齿。 童衫尴尬的动作一下子被明美捕捉,她冷笑着走上前好意对着导购们提醒,“人不可貌相,这么多东西谁知道能不能一下子付清,这里可不允许赊账的,是不是应该先去银行贷个款?” 身份不明7 忙着打包的导购一听,这可实实在在提醒她们了,这位先生看上去与众不同,可谁知道到底有没有钱! 导购员还没说完就见门口又走进个女的,她穿着一身职业正装,一进来就对着莫妮卡欠了欠身,“历总,是支票还是刷卡?” “你看着办,晚饭之前把东西打包好送我那,衫衫回家要试穿。” “是!” 童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莫妮卡!阿晟竟然还能找来莫妮卡陪他演戏,她真是快凌乱死了!目瞪口呆得根本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莫妮卡看了一眼一旁的有些不能反应的明美,走到她面前给了她一张名片,“我是万豪集团总裁秘书莫妮卡,至于我们总裁喜欢用什么样的付款方式不劳你关心,还有童小姐挑剩的衣服,全部蓝色款的,麻烦你打包带走。” 明美几乎跟童衫一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没听错吧!万豪集团!眼前这个男人是万豪集团总裁历晟! “我……我不喜欢蓝色……”一个总裁秘书,明美在她面前就已经感觉自己瞬间缩小成为一个圆点,原本从童衫手上抢来的衣服她也慌慌张张地扔在一边,更是偷偷摸摸瞟了一眼历晟。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明美根本连看都不敢看童衫一眼,马不停蹄地落荒而逃。 莫妮卡看着好笑,而阿晟却只是嘴角勾起凉凉的笑意,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童衫。此时的童衫哪里还管的了明美,眼前该怎么收场可最棘手了! “历总!我们晚饭前一定把所有东西都送到!”导购们都快尖叫了,眼前这个竟然是传说中的万豪总裁,鼎鼎大名的万豪集团谁没听说过!更要命的是这只是一家子公司,最厉害是它背后的历氏财团。 天呐!这些人果真越玩越过火了! “不用了,他只是跟你们开个玩笑,这些衣服不用打包了。”再打包下去,他们就真穿帮了,童衫立马说。 导购一听魂都吓出来,“童小姐,刚才实在对不起!我不知道您是历总的人!明小姐她……她如果买不到喜欢的东西一定会去顾总那告状…我们……” “我明白,刚才的事我没放心上,只是真的不……” “刷卡吧。”阿晟中途淡淡插了一句。 莫妮卡马上会意,走到收银台,收银员几乎颤抖着手接过卡,她还没一下子刷过那么多钱! 童衫愕然,这两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她好不容易可以圆场了,如果刷不出那么多钱,他们得多丢人啊! “谢谢您的光顾!以后本店有什么活动,一定马上通知!”收银员把卡交还给莫妮卡,莫妮卡笑着点点头。 “这是地址,请在今晚之前送达,不要误了我们童小姐的兴致。”莫妮卡写下地址。 导购员见钱已经刷了,立马来了劲头,麻利地开始打包,还有人时不时地望向历晟,又羡慕嫉妒恨地看向童衫。 这,这算是刷完了?童衫扶额,这可怎么好!这么多钱,她得还到猴年马月! “几位慢走,欢迎常来!” “历总,童小姐欢迎下次光临!” 身份不明8 历晟搂着童衫离开时,店里的员工几乎都到门口送他们,一边鞠躬一边嘴里不停恭维着。 直到走出那些导购的视线,童衫才发现她腿软的不行。 “哈哈哈,那个姓明的,表情真逗。”莫妮卡先哈哈大笑。 阿晟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还有那些导购,真是势利嘴脸,有顾氏集团撑腰就一个劲地讨好姓明的。” 莫妮卡说的不亦乐乎,童衫疑惑地看向她,“莫妮卡薇姬姐,难道你们在门口很久了?” “是啊!女人为难女人最有看头了!”莫妮卡坦然承认。 童衫惆怅地扶额,没想到在她眼里端庄斯文的莫妮卡是这样的爱看八卦。 “我想问,你们买那么多衣服打算干什么?那钱,哪来的?你们不会擅自挪用公款,准备怎么把钱补上?”童衫问的很诚恳。 他们两个一个笑得夸张,一个沉默得让人发凉,就没想过这么现实的问题? 莫妮卡一下子哑口无言,这该怎么说呢,公司里那个台面上的历总的确姓历,但他是历总的贴身管家,大家眼中的司机才是真正的历晟。 见莫妮卡沉默,童衫把目光转向阿晟。 “送给你的。”历晟淡淡道。 这家伙,还真以为自己是历晟了!他一个司机能有多少钱!这不是间接演变成她害他盗用公款了! 当然是公款,不然他哪来那么多钱! “你真以为自己是万豪总裁了!莫妮卡!你怎么还陪着他闹!你们气也帮我出了,何必一定要买那些贵得离谱的衣服”童衫一个白眼丢过去。 历晟皱眉张嘴欲言,却终究什么也没说,莫妮卡小心地看了眼历晟,总裁没发话,她可不敢对童衫乱说。 “我以为你喜欢。”沉默了半响历晟回。 “我是喜欢!可我喜欢的就是那的蓝色款式,蓝色你偏偏一件也没买!再说,我很感激你帮我出了口恶气,但是真的不需要买下那么多衣服!” “你不喜欢蓝色。”历晟的声音骤然降低。 “我喜欢!从小我就偏爱蓝色!” “我说了你不喜欢!”历晟突然发火对着莫妮卡命令,“你送童小姐回去。” 莫妮卡本想说是,但想到童衫在场,立马以朋友的姿态说,“嗯,我会的。” 童衫都觉得莫名其妙,自己喜欢什么难道她自己还不知道!需要这个男人来跟她说!再说,他们还认识不久! 阿晟转身就走了,剩下莫妮卡和童衫,童衫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人喜怒无常,高兴的时候可以跟你多说几句话,不开心的时候就随随便便闹别扭,跟她多说一句都觉得是浪费生命。 被他那么一弄,童衫又觉得自己委屈,她也是担心阿晟这钱的问题,如果真用了公司的钱,怎么都是她的原因,她可不想公司追究起来,阿晟莫名其妙吃牢狱之苦。 “童衫,男人的事情你不需要去担心,阿晟他……他这个人做任何事都很有分寸,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从来不做,刚才那家店其实是我们万豪盛世旗下的,就算全买了也可以全退回去。你怎么忘了,我们有vip徽章,这种小事……总裁……”知道童衫的担忧,莫妮卡安慰,说到总裁又下意识地顿了顿,“总裁根本不会理会这些小事,那些店长也不敢过问我们的事。” 给读者的话: 求收藏,求订阅 身份不明9 “真的?”听到莫妮卡的话,童衫虽然疑惑,可终究还是能够让她稍稍放心。 “我发誓,绝对不会有问题。终于笑啦!那姓明的那么吃瘪,也没见你笑。” 童衫不好意思地撸了撸头发。 两人站在报刊亭边看书边吃甜筒,莫妮卡突然想到什么问:“童衫,你跟……阿晟以前就认识吗?我是指,很久很久以前。” “不认识。”童衫痴迷地看着手中的小说,顺便咬了一口甜筒。 童衫还是选择回了自己以前的小窝,阿晟公寓的钥匙她拜托莫妮卡还给他,莫妮卡可不敢接这档子事,无奈钥匙还是得留在自己身边。 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很黑,到门口的时候隐约看见有人坐在门口,童衫心里一咯噔,那轮廓看了三年,怎会不知道是谁。 本想转身离开的,却不想顾擎先看到了她。 “衫衫。”顾擎叫住她。 童衫的脚步顿住,只是不敢回头去看他,她是不敢,她甚至后悔过,那时候为什么不干脆答应顾擎的求婚,以至弄到今天的地步。 鼻子很酸,童衫只觉得好累,她基本上能知道,顾擎 一定是从明美那里听了些风言风语。 从身后被人抱住,童衫的身子僵了僵,却没有拒绝。 “衫衫,我不想这样下去,我们和好吧。” 一会儿什么难听的话都吐出来,一会儿又这样小心地抱着她,放低姿态哄他开心,男人啊,总是那么让人难以捉摸。 “顾擎,你觉得我们还回得去吗?”童衫低低地问。 “回得去!为什么回不去!衫衫,你明明知道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就算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为什么你忍心这样对我!” 童衫冷冷扫他一眼,挣开沥顾擎 的怀抱,到底是谁忍心这样对她!一说分手就立马对公司撤资,求婚失败就恶言相向,她真是不想跟他说什么,走到房门口开门。 “你快走吧,不然邻居又要嫌我们吵。”开了门童衫回头对顾擎 沥辰说。 “你又迫不及待赶我走?因为那个男人,你就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好歹我是你三年的男友!就算再不想见我,总还是带着感情吧!你要不要做的那么绝!” 为什么童衫觉得今晚的顾擎 每句话里说的都好像是她先背叛他顺便把他抛弃似的,爱情的世界里难道都是这样颠倒是非吗? 就算她跟阿晟发生了关系,那也是在和顾擎 分手之后!谈不上背叛他! 童衫推门进房,转过身冷冷地看着顾擎 ,“好歹我们一起也三年了,留我一点尊严行吗?你这样大吵大闹是想让这里所有人知道我童衫为了别的男人给你戴绿帽子了吗?” “难道不是吗!”顾擎 反而冷笑出声,“你和万豪历晟肃的事,以为我不知道!你再怎么生我气,为什么一定要连累我们顾氏!” “这话我还真听不明白了,我一个小市民,怎么动得了你们顾氏。” “你是动不了,可你背后的人可以!万豪收购顾氏集团,我,你三年的男友,就快破产了!” 身份不明10 童衫感觉自己今天看过的笑话实在够过了,先是阿晟假扮万豪总裁在她面前演了场好戏,现在她的前男友跟她说,顾氏集团要破产了,原因还是因为她! “so?你刚才低声下气跟我和好,是为了拯救你的公司?”童衫耸肩。 “我……”顾擎 面上尴尬。 “抱歉,关于这件事,你真的找错人了!明美跟你说的男人不是万豪总裁,而是总裁司机,很不幸,我认错人了,更不幸的,是你也找错人了。” 关上门童衫不想去理会外面的顾擎 ,坐在床上,她突然感觉自己也成了个大笑话,当顾擎 从身后抱住自己,她真的有一刻的悔意,她竟然后悔当初没有答应顾擎 的求婚。 现在看来,最后一丝悔意也可以烟消云散了。 可是……童衫想不通的是万豪集团为什么要收购顾氏?为什么呢?顾氏再怎么说在国内也是根基很深,万豪集团想要一口吞下未免有些难度。 虽说万豪是欧洲大企业,但由于领导人都是华裔,而且在国内也经常会做些慈善,在大家心目中是有很高地位。但是再怎样,也无法轻易对付本土企业顾氏。 哪有说收购就能收购的! 童衫总感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猛然就想到今天白天的情形,莫妮卡对阿晟的恭敬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一个司机,一个总裁秘书,就算都是总裁亲信,司机和干正事的秘书总有些地位差距吧。 阿晟,历晟。 当疑问再次浮上心头,童衫甚至不知道该找谁问明白。 拿出手机,看着里面的号码,自从上次阿晟打电话叫她吃饭她不知道对方是谁所以没去后,她就存了阿晟的号码了。 她想打电话直接问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场,正在犹豫间,她的手机却响了,竟然就是阿晟打来的。 “怎么了。”她甚至还来不及掩饰惊诧,就接起来电话。 那一头的男人微的一愣,随即淡淡地问:“你在哪。” “我在自己租的房子里。” 童衫本以为他又要生气自己不回他的公寓,没想到他只淡淡应了声。 “手术安排在一周后,会有欧洲知名的妇科团队过来,你到时候不会太痛。” 阿晟说完这句话,两人都沉默下来。 痛?痛了那么多年,她哪里还会怕什么痛,只是……童衫不自觉地低头看小腹,手轻轻地抚摸,这是她的孩子吗?她真的可以就这样丢掉吗? “痛不痛没关系,早点做手术就行,能不能提前?” “你觉得呢?”阿晟的声音骤然下降,“一周后手术,你不要想着提前去医院,没有哪个大医院会接受你!” 童衫真觉得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的很,这孩子也是他要求打的吧!现在故意拖延了几天算什么意思!难道他还真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有感情,鬼才信! “那私人小医院总会接受吧!”童衫几乎赌气地说。 “你敢!只要你还想要这条小命就别给我乱来!”阿晟冷哼,“啪”一下就挂断了电话。 童衫更加莫名其妙了,这男人又发哪门子火!她好像忘了问阿晟全名了! 身份不明11 想了想童衫又觉得问全名也没什么意义了,一周后,她跟那个男人就没半点关系!肚子里没他的孩子,他总不会再来找她吧。 想到这里,童衫突然觉得心里空空的,她真是鄙视自己,莫名其妙就给人家下了种,现在竟然还会想着那罪魁祸首! 得知自己怀孕的那一刻她再没给过他好脸色,可是从什么时候起她愿意这样心平气和地跟他说话?好像就是从那一晚他跟她说起他的未婚妻。 也许他的故事感动过她,所以她对他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安静童衫机械地扭头看着那冷冰冰的铁门,顾擎不是离开了吗,那还有谁?童衫决定忽视,疲惫地躺下想睡个安稳觉。 “童衫!快开门!快开门啊!” 童衫皱眉,她怎么好像听到孝庄那厮的声音,自从顾擎求婚那晚,童衫再没理过孝庄,只要是孝庄的电话她就直接掐断,那胳膊肘尽往外拐的家伙,好歹他们也是青梅竹马,怎么老偏帮顾擎。 “童姨她出车祸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就炸开,童衫踉踉跄跄地打开门不敢置信地望着孝庄。 “你妈妈她出了严重车祸!她需要的血老家医院不够现在正在省城调血!我打了你一天的电话,你好歹也接一个!你都不看短信吗!!!!” 孝庄早就被她拉了黑名单,电话和短信都是手机自动屏蔽的!童衫看着孝庄,就那么掉下眼泪。 “衫衫,不怕不怕,我们马上回老家看她。”见状孝庄也不好再责备她,抱着她轻声安慰。 孝庄的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老家,一路上童衫都紧握着双手沉默不语,孝庄知道她的担心,握着她的手无言地安慰。 “伯伯,我妈妈她怎么样了?”一到医院童衫就颤抖着嗓子问。 孝林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也是孝庄的父亲,他早早就在门口等着宁童衫过来。 “孩子,你来了就好!你妈妈血型比较特殊,省城那边这类血也是紧缺,还得到大城市调过来,恐怕那时候已经来不及,你是她女儿,咱们先测测你的血型,看行不行!庄!你去档案库协助调查看咱们镇上有没有人血型符合!”孝林当机立断拉了宁卿去测血。 “爸!我马上去!”孝庄熟门熟路地往档案室跑。 童衫一路上听着孝院长说的关于妈妈的情况,脑子里只剩下嗡嗡响,就连针扎在自己手上也没有任何感觉。 “孩子!你先去看看你妈妈!等结果出来我马上会通知你。”取好血液样本,院长说,然后叫人带童衫去她妈妈的病房。 童衫只是机械地点着头,到了母亲的病房却是不能进去探望,因为是重症监护,所以家属也只能在外面隔着玻璃门看里面的病人。 她从小跟着母亲漂泊,在她印象里她的母亲从来都不爱笑,对自己更是不冷也不热,天冷了母亲会给她添衣服,放学下雨母亲会来学校接她,早晨天还没亮母亲送她去上学,之前因为自己传出自己杀人的事情不敢打扰母亲,就搬走了,这几年为了顾擎一直没有回家,妈妈一个人在小县城里面生活,突然感觉自己该死,为什么她这么不孝。 身份不明12 她不爱跟她说什么,只是用行动表明她的关心。 只是有时候童衫觉得她母亲并不怎么喜欢自己,母女间的话,小时候除了学习长大后就是工作,情感方面她从来不会过问,所以到现在母亲都不知道她有过一个交往三年的男友。 不知道过她站在这里多久了,直到有人拉住她的手,她顿时感觉自己的手原来那么凉。 侧头看到是孝庄,她眼中还是带着泪,红红的眼睛像似血洗过一样。 “庄,妈妈她会没事的,对吧。”她说。 “会的,童姨人那么好,怎么会有事呢。” 有人跟她说母亲会没事,童衫的心里又好过了很多,后来孝庄被院长叫走,回来的时候孝庄的表情很古怪也很沉重。 “衫衫你听我说。你的血跟童姨的不符,我爸说只能维持她一天的性命,如果再没有血,他们也无能为力,叫我们……”孝庄苏恒的声音也哽咽了,“做好处理后世的准备。” 童衫只听到自己无法救母亲,整个身子就有些摇晃孝庄及时扶住她,担忧地望着童衫靠在他身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是她女儿,为什么我的血不能救她!”为什么!她以为她来了,母亲就有救了! “衫衫!你不要激动!母女血型不同这是很正常的!因为你身上还有父亲的血!孝庄说到父亲两字就立马住嘴,知道这是童衫的禁忌。 孝庄知道童衫只有相依为命的母亲,并没有父亲。 童衫一个人坐在医院门口整整一晚上不吃不喝也不肯睡孝庄通过自己的人际网不断地向外界寻求帮助,希望能找到同一血型的人。 而院长也不停地催促大城市医院急速调血,只是大城医院只能保证两天后一定送达,童衫几乎绝望了。 “衫衫!衫衫!”孝庄拿着电话激动地跑出来。 童衫见他的样子几乎下意识地问:“是找到了吗?是有人跟我妈妈的血一样吗?” 看到孝庄点头,童衫的心脏都快跳出来。 “他在哪!我去!我去求他!”童衫激动地问。 “我也不知道是谁,总之地址拿到了!我们现在就过去!不需要多少血还可以救人一命,对方肯定愿意!衫衫,你妈妈有救了!”孝庄拉起童衫的手就往停车库走,他是真心地高兴。 “真的吗!庄!我妈妈有救了!庄!”童衫也同样高兴地回握住他,激动地跟着孝庄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好像只有这样她的心才会稍稍舒坦。 在车内的一个小时绝对是童衫最难捱的时候,按照孝庄孝庄朋友给的地址,他们很快找到了地方。站在门口,童衫和孝庄都给对方整理了一下衣着才摁了门铃,只是很久都没有人回应。 童衫的心每分每秒都在下沉,如果主人不在,又该怎么办?好不容易拿到的号码也是没人接的。 直到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门从里面被狠狠推开,是很不耐烦的声音,“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 看到眼前的人,童衫和孝庄都愣住了,几乎异口同声地叫:“顾擎!” 唯一的血脉1 这里绝对不是顾擎的府邸,更加不是顾氏的产业!童衫和孝庄都非常确定!直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女声,童衫才恍然 此时的顾擎只简单披了件睡袍,就连睡衣的带子都只是松松垮垮地系着,结实的胸·膛暴·露,上面还有细密的汗水。 “衫衫!你,你怎么来了!”顾擎看清眼前的人,迷离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下意识地低头裹紧睡衣,“我……你,你是来找我的?不是,衫衫你听我解释!” “谁呀!大半夜的破坏人家好事!”屋内又出来个人,跟顾擎穿着同一款睡袍,右边的肩带斜斜地滑落,胸前春·光若隐若现,她软软地靠在顾擎身上,娇滴滴地:“讨厌!半夜鬼才敲门,让你先做完的嘛!” “你!你走开!”顾擎尴尬地推开那女人。 好事被人撞破,还是中途停下,顾擎和那女人脸上都带着为褪尽的淫·靡味。 一时间孝庄看着顾擎眼中充满着鄙视,童衫像似见怪不怪,倒是比他还淡定。 顾擎上前一步想拉童衫的手,童衫自然地后退避开,真是冤家路窄,她还没说话,那女人看到童衫却先开口。 “我当是谁呢!怎么?有万豪大总裁还不够,前男友的闲事也要管?这都什么事,还直接跑我家来!你到底害不害臊!” “这是你家!”真是冤家路窄,跟母亲有一样血型的人竟然是明美! “捉奸都捉到这来了,你还装什么傻!哟!这不是大主播孝庄嘛!你可真是有一套!白天大总裁晚上大主播!我就想不通你宁卿到底哪比我明美强,怎么一个个都看上你了!主播大人,这女人和你是什么时候搞·上的呀?”明美对着孝庄一阵媚笑,字里行间皆是对童衫的讽刺。 “你说话注意些!”孝庄实在听不下去,他孝庄苏恒不打女人,可眼前这女人实在欠扁。 “我说的可都是事实!有什么……” “你闭嘴!”顾擎怒斥,见童衫咬住唇盯着明美不敢置信的模样,也知道这么晚了肯定是发生什么事。 “顾擎哥!人家做都做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就准她在外面乱搞!你好不容易在我这睡一晚她都来找茬!”见顾擎还骂她,明美也大吼。 “我不是来找茬的,更不是来找他,我是来找你的。”沉默半响的童衫终于开口。 顾擎一怔,明美也一时愣住,孝庄突然想到什么,也不敢置信地问童衫:“是她!她就是明小姐!” 跟童衫母亲有一样血型的人,眼前这个没修养的泼·妇?!孝庄真是崩溃了,这个女人可是顾擎现在的女友!童衫就是因为她的出现才和顾擎分手!这么复杂的关系,还有这女人的态度,让她献血,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童衫点头,“明小姐,我今天是来找你的,不是来找茬,我想求你一件事,救救我母亲。” 明美不明白童衫唱的是哪一出,顾擎像似听出了端倪,关切地问:“伯母出事了?” 童衫没去看顾擎,“我妈出了车祸,现在生命垂危急需输血,可医院说这是罕有血型,连省城医院都没有,只有你能救她!” 明美懵了,看着顾擎问:“她在说什么?” 唯一的血脉2 童衫的眼睛红红,脸上都是疲惫,顾擎不是看不出来,听到童衫这样说他直接拉了楚若婵,“还等什么!快去给伯母献血!” 献血?明美像似听到了极大的笑话,她哪里会听不懂童衫在说什么! “你干什么!快跟我走!”见明美死死地拉着门框就是不肯走,顾擎皱眉。 明美却哈哈笑:“我没听错吧!顾擎哥,你的宝贝可是在求我!请问童小姐你是在求我吗?” “你!只是要你一点点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不至于……”孝庄还没说完又被童衫制止。 “是,明小姐,求你救救我母亲。”童衫恳求。 “哇塞!我还真没想过有这样一天!只是,我实在看不出你哪一点像是在求我,有你那么高傲的求人吗?主播大人也说了是救人一命!我总不能白白地就把血给了!要知道,我们这种稀有血型可是很贵重的!” 孝庄就快冲上前打人了,幸好童衫挡在他面前,他干脆转过身去,懒得看那副嘴脸,真想不通顾擎什么品位,为了这样的女人丢失了童衫! “你想要什么,我能做到的都能给你!哪怕是我的命!只希望你暂时放弃我们之间的不愉快,救救我母亲!” “噗!我要你命有什么用啊!在我们顾擎哥眼里你值钱,在万豪大总裁眼里你现在的命也值钱,可对我明美而言,你的命真是一钱不值!” “你不要太过分了!”顾擎都听不下去。 明美怒气冲冲地看向顾擎,“怎么!你又心疼了!我才说了那么几句!你们就那么心疼了!知不知道白天在店里,她和那万豪总裁是怎么羞辱我的!你知不知道!她是怎么背叛你逃到那大总裁的怀里!人家众目睽睽亲亲我我着呢!” 这是男人的禁忌,自己的女人躲在别人怀里,这样的绿帽子谁都戴不起,一时间顾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私人的情感问题我不想谈!不论你想怎么骂我,我都可以接受!只想问一句明小姐,到底怎样,你才肯答应献血?”童衫一字一句地问。 “这简单啊!你既然求我,那就给点诚意,跪下呗!”明美抱胸冷哼。 这确实挺简单,只是,给自己前男友的女人下跪,确实又比较伤自尊,只是自尊而已,怎样也比不上母亲性命重要。 “衫衫!你别听她的!她那样,是根本不可能答应你!咱们别在这浪费时间了!”孝庄一把拉住童衫,怎么能让她跪这个女人! “不!庄!没有她的血!我母亲怎么办!” “反正嘛,不想跪也不勉强!你妈的命跟我又没关系!我可是从小到大都没献过血!既然是第一次献血,那这第一次给的自然要有价值喽!”说到第一次三个字明美楚若婵咬的极其暧昧,还冲着顾擎一个劲地媚·*笑。 顾擎干咳几声,“不要胡闹了,乖乖去医院救人!” “顾擎哥,我哪里胡闹了!你知道我最‘怕疼’的哦!他们一点也不表示,让我怎么献血嘛!”怕疼两字,又咬了重音。 唯一的血脉3 “只要跪下就行吗!明楚小姐以前我们有什么不愉快都请暂时放一边!我母亲真的很需要你的血!不论怎样,我恳求你!救救她!救救她!”童衫极力忽视明美的话,“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没有丝毫犹豫。 “衫衫!”孝庄和顾擎都不敢置信地看向她。 明明骨子里是那么傲气的人,竟然说跪就跪了,还是跪在这个抢自己男友的女人面前! 明美倒看得欢快,“哇塞,我好像有一点点同意了!既然都跪下了,那再加几句话吧!每次顾擎哥在我这时,我打给你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吧!重复一遍听听!” 童衫紧紧握着双拳,长长的指甲几乎嵌进手心里,她看着顾擎,眼底带着羞愤,“童衫你只是一个下贱的贫民,你这样卑微的身份还想高攀顾氏集团总裁夫人!难怪你自个儿的亲男友都爬上别人的床!我们每天在床上做运动,你一个人睡觉的滋味很难受吧!既然难受,就别舍不得我们家顾擎,不是你的,终究不会是你的!” 可笑吗?这些话,她几乎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因为明美是用顾擎的手机打,每一次她都抱着希望接听,总是奢望电话里的声音就是那个男人! “哇塞!真没想到你都倒背如流了!那你说我说的对吗?你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你说自己贱不贱?”明美趾高气扬。 童衫气得双肩都在抖动,紧紧咬住唇瓣,眼睛却死死地望向顾擎,他的眼底有着尴尬有着羞愧,见她看向他,他的眼神闪烁,愧疚地躲开。 童衫突然很想笑,这是她相恋三年的男友啊!自己跪在他现任女友面前,他竟然可以做到这样视若无睹! 贱,她当然贱!竟然为了这样一个男人痛苦了这么多年! “衫衫!起来!你给我起来!”孝庄再也受不了狠狠拽起童衫,可童衫此时就像雕塑一般僵硬了。 “你倒是说说呀!说说自己到底有多贱!”明美继续冷哼。 童衫闭上眼,不就是自己骂自己,有什么大不了!再怎样也没有母亲重要!还没开口不远处却传来一个声音。 “见过贱的,但没见过像你这么贱的。” “就是说!你童衫就是随随便便可以被男人`上的贱`人!”明美得意地附和。 “贱·人说谁呢?”不远处的声音又问。 “贱·人说你呢!童衫!”明美越说越起劲。 黑暗中那声音的主人终于被人大家看清,童衫觉得这声音耳熟,回过头去看到莫妮卡,一愣,就见莫妮卡快步走过来扶住童衫,冷冷地扫向明美,“知道自己是贱·人就好,就怕贱·人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明美睁大眼睛,对于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女人她是见过的!就是万豪总裁的秘书!竟然跟她玩文字游戏! “傻丫头,这么看着我干嘛呢!还不起来!你跪天跪地跪父母怎么能跪贱·人呢?”见童衫不肯起来,莫妮卡劝说。 “不!她能救我母亲!”童衫摇头死死跪着。 “不准跪!”身后又传来个声音,莫妮卡见到来人立马自觉地退到一边。 而明美看到来人则是惊恐地睁大眼睛,对于这个男人,她潜意识里的充满恐惧,感觉他是个非常危险的男人,往身边的顾擎那挪了挪,见顾擎看着那男人充满着杀气,明美就更加肯定那男人不一般。 唯一的血脉4 而明美看到来人则是惊恐地睁大眼睛,对于这个男人,她潜意识里的充满恐惧,感觉他是个非常危险的男人,往身边的顾擎那挪了挪,见顾擎看着那男人充满着杀气,明美就更加肯定那男人不一般。 “不准跪!”身后又传来个声音,莫妮卡见到来人立马自觉地退到一边。 阿晟!怎么他也来了! 阿晟走上前直接弯身就抱起童衫,“不准动!有我在,没有人能让你跪!” “阿晟!她能救我母亲!” 阿晟冷冷扫一眼躲在顾擎身后的明美,明美看出阿晟身上的杀气,立马哆哆嗦嗦地说:“别,别乱来啊!我的血可珍贵着!你们要是敢动我一下……啊!” 明美话还没说完,突然就大叫一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身后,有人在她脖子后面重重劈了一下。 接着就听到阿晟冷冷命令:“她身上有多少血,就抽多少!抽干净为止!” 立马有人上前拿出好像早就准备好的抽血器具,一个针头插·进了失去知觉的明美手上。发生的一系列变故基本是在几十秒内完成,在场的人都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只有莫妮卡抱胸淡定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还是童衫最先反应过来,“不行!阿晟!会闹出人命的!血够了够了!快让他们住手!” “我不在乎!”童衫的羞辱他可都是看到了,现在他非常生气,如果是别人来替那该死的女人求情,他一定会直接杀了他! “阿晟!我不想拿别人的命换我妈的!那样很自私!只要她一点点血就够了!真的!”见那些人根本是往死里抽,童衫抓着阿晟胸前的衣服恳求。 阿晟低头凝视着怀里的女人,心里带着愧疚的痛,他要是早些知道就可以不用让童衫受那些屈辱。 “阿晟……”童衫又叫他。 “血够了?”这句话却是对着身后的孝庄说的。 孝庄反应过来,点头:“足够!再这么下去,那女人真要没命了。” 阿晟只需一个眼神,他的手下就明白过来,立马住了手,孝庄和童衫几乎同时吁了口气。 “童夫人急需输血,你们跟着孝庄先生马上把血送去医院!孝庄先生,你觉得这样行吗?”薇姬知道事情耽搁不得,当机立断。 孝庄从一开始就把目光放在阿晟身上,此时才转头看向莫妮卡,他不知道这些人怎么对一切事情都好像了如指掌,只知道确实事情紧急,也先不去管其他事,看一眼童衫,见她如此乖顺地躲在那男人怀里也就不多说了。 “好!我们先走!”孝庄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阿晟说。 “庄!我跟你一起!”童衫喊。 “你们先走。”阿晟冷冷地说,又安慰童衫,“相信我,你母亲会没事。” 等孝庄和莫妮卡一行人都离开,阿晟这才抬眼面无表情地看向一旁的顾擎,自从阿晟出现顾擎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冷眼瞧着。 此时的现场又是异常诡异,童衫躲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而面前站着前男友。 唯一的血脉5 此时的现场又是异常诡异,童衫躲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而面前站着前男友。 “放我下来吧,阿晟……”童衫几乎是恳求,她知道阿晟这个时候是不肯放了她的。果然换来的是他更加紧地抱住她。 “在她下跪的那一刻,你就已经不配得到她。”阿晟抱着童衫转身离开,剩下顾擎看着他们的背影,满脸的愧疚和惭愧。 其实他是真的好恨,他守了那么久的女人为什么成了别人的!当明美羞辱童衫的那一刻,他打心底里有股报复的快感。 他报复童衫的背叛,更恨童衫现在的男人竟然为了她可以轻易摧毁他引以为傲的顾氏集团! 终于,看到眼前的男人,他知道他再也不可能挽回童衫! 抬头看着眼前神子一般的男人,童衫的心里莫名的涌现着暖流,为什么他总是能在自己最窘迫的时候出现,把她拉起来,深深地呵护在他怀里。 童衫不得不承认,躲在他怀里,总是她最安心的时候,好像天塌下来他也可以为她撑起另一片天。 当他说起他的未婚妻已经失踪,她很坏的,心里划过了侥幸。 也许任何一个女人都是无法抵挡这个男人的魅力,只要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会心甘情愿为他臣服吧…… 因为他可以是任何女人心中的王子,名副其实的。 “疼不疼?”不知道什么时候童衫被放进车子里,阿晟把她的腿搁在自己身上,撩开她的裙子轻轻地在她伤口周边抚摸。 童衫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把视线从阿晟身上移开,摇头,“不疼。”脸上微微地发红。 上面都破皮了,而且还有血迹渗出来,不痛才怪了! 阿晟淡淡扫了她一眼,从车里翻出医药箱,手脚笨拙地给童衫擦药。 “咝!”药水的刺激让童衫微微皱眉,阿肃的手一顿,抬眼见童衫死死咬住唇,他低头轻轻给她伤口处吹气。 他的气息温温的带着凉意,吹在伤口处很舒服,童衫的眉头渐渐就舒展了。擦完药水,两人突然就沉寂下来。 “谢谢……”似乎除了说谢谢,童衫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他替母亲拿了血,谢谢他替自己上药,本想是这样说,可是最终却只说了两个字。 阿晟有些疲惫地靠在车座上,“不用,我只是不想欠你。” 这句话童衫不明白,阿晟闭上眼淡淡地说:“看你母亲的情况你暂时离不开,手术可以延缓几天。” 原本充斥胸口的暖流一下子被冲散,童衫神色一暗,她知道阿晟阿肃的意思了,亏欠指的是什么,原来是孩子。 看着他平淡的表情,童衫竟会觉得胸口一痛,她在舍不得什么,这孩子本不该来的,孩子的父亲更是希望它从未出现。 “不用,早点手术可以早些安心,不用像现在这样成天提心吊胆。”童衫故装轻松地说。 阿晟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冰冷得没有温度,他嘴角勾起,略带嘲讽:“如你所愿。” 童衫的母亲是在三天后醒的,那时候她的身边一直是孝庄陪着,阿晟就像那天突然出现一样也是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童衫和母亲果然是没什么话的,童衫坐在一边给母亲削水果,反倒是孝庄一直陪着童夫人说话。 唯一的血脉6 “那丫头怎么心神恍惚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又过了几天童夫人精神好了很多,能坐起来吃些主食,趁着童衫出去接电话,童妈问孝庄。 “衫衫这几天是急坏了,您一出事她哪会过的好!”孝庄顺便把童衫怎么下跪求明美的事也说了,只是顾擎被一笔带过,重点讲了童衫宁卿现在找到好归宿。 童夫人眼中划过疼惜,脸上带着宠溺,“是什么哪家的孩子,对丫头这样好?” “这名头可响了!听说是万豪集团的总裁!只是问衫衫,她支支吾吾也没肯告诉我!看那气场多半也是他了!”孝庄说的很激动,以为童夫人刚经历多生死,听到女儿找到好归宿一定很开心。 “万豪集团?西欧最大的国际集团?” “童姨想不到你也知道呢!” 童夫人的脸上有一刻的僵硬,“那总裁是历晟?” “对,对!就是他!我是没见过他长什么样,不过衫衫叫他阿晟,多半就是了!” 童夫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像似受了极大刺激,捂住胸口呼吸变得困难。 “童姨!童姨!你怎么了!”见宁夫人的样子,孝庄焦急地大叫,很快外面就来了几个护士还有院长,童衫听到动静也快步走进。 “你们先出去!把窗户都打开!院长对着孝庄和童衫下逐客令。 “我妈她怎么了!好端端的这是发生什么事了!”童衫见院长脸上的焦虑,抓着孝庄的手带着哭腔问。 孝庄也一脸担忧,“别急!别急!童姨没事的!” 很快病房门被打开,院长走出来明显是松口气的样子,“衫丫头,你妈没事!她叫你进去陪她说会儿话,庄儿,你跟我过来。” 孝庄本想陪童衫进去,可见父亲给自己使眼色只得跟着父亲走开。 “你怎么样?”童衫站在床边问。 童夫人看着眼前的人,眼中的情绪复杂莫名,印象中这孩子只叫过自己一次妈妈,唯一的一次她还烦躁地打断她:“我不是你妈妈,你妈妈早死了!” 她记得那次之后,她是再没叫过自己。 “听说你跟历晟在一起。”童夫人直切出题。 童衫一怔,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传言,“是孝庄跟你说的吧,你们都弄错了,历晟我根本不认识,像我这样的,怎么高攀的起。” “那孝庄说的那男的是谁。” “没有谁,不过是历晟的司机,但是我跟他没有可能的,他不喜欢我,我们只是很普通的朋友关系。” 听童衫这样说,童夫人松了口气,“衫儿,我知道我不是个好母亲,你交什么朋友我不想过问,也没资格,但是你记住历晟永远离他远一点!” “他是恶魔!是没有心肝的魔鬼!” 童衫从没见过母亲如此失态,从小到大在她眼中的母亲都是温柔娴淑的,她气质高雅,举止不凡,也从不大声说话。很多时候她觉得母亲以前一定是大家闺秀,不然不可能这么多年的磨砺还能有如此高贵的气质。 无论什么时候,站在人群中,她的母亲总是会特别突出,她长的很美,即使到了这个年纪,岁月依旧没有带走她美丽的容颜。 唯一的血脉7 可惜,自己真是没一点遗传她的,没有她的气质,没有她的美貌。 手术还是延迟了一天,宁卿借口工作忙拜托孝庄照顾母亲,自己回了公寓。阿晟似乎总能知道童衫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一早他就开了车等在她楼下,童衫下楼的时候看到阿晟靠在车边抽烟,他眉头紧锁,眼睛一直盯着地面。 听到脚步声阿晟抬头见是童衫,给她拉开车门示意她进去,途中没有说一句话。 “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到了医院,门口已经有人在等候,阿晟把童衫交给他们,才开口跟童衫说话。 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阿晟,童衫突然问:“这也是你的孩子,你真的一点也不心疼吗?” “这是个意外。” 果然是这样的回答,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那做完手术,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吧。”童衫是不想了,她第一次给了这个男人,第一次又为一个男人孕育了孩子,第一次又是因为这个男人她要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对于童衫来说,这个男人她也许给了太多的第一次。 阿晟看着童衫,琥珀色的眸子平静无波,“只要你不想,我不会出现。” 童衫苦笑,她在奢望什么? 幸好,这是个连她也不想生下来的孩子。 躺在手术台上,看着几个医生护士拿出冰冷的刀具,他说,不会疼的,这是最专业的团队。只要他说,她总是会无条件地相信。 可是这一次她错了,她不该相信他,她觉得好疼好疼,疼得快要无法呼吸了,那小生命就这样从自己的身体·里流走了吗? 她以为这是一场梦,睁开眼看到那熟悉又陌生的脸,他看着自己,脸上带着关切,她好像全身都被车碾过一样,疼得不知道该怎么拼凑自己的身体。 她抓住他的手,哭着恳求:“我要回家,求求你,带我回家吧!” “好,我带你回家。” 童衫感觉自己睡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她好像做了很多梦,梦里却全是阿晟,她哭着恳求他带她回家,他好像就真的抱起自己回了家。 她朦朦胧胧间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到了阿晟,她想叫他的名字,可是却怎么也叫不出声。 是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女人,岁月的沉淀让她的美丽多了深沉的妩媚,阿晟站在她面前,显得恭敬又惧怕。 那女人扬手就给他一巴掌,阿晟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她责骂。 “她是怀了你孩子的女人!你竟然亲手把她送上手术台!从小到大,我是这么教你的吗!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你随便可以糟蹋!” “那孩子只是个意外,我不想的!” “每一个孩子来的都很意外!你也是个意外!我知道你想什么,从小你受的苦,你不想自己的孩子也受!历晟!你就那么点能耐!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你怎么跟人家抢历氏!” “是,我没有能耐,您别气了,小心伤了身子!听我解释!” 唯一的血脉8 “不需要解释,历晟,我今天把话撂下了。你父亲九代单传,这可能是你今后唯一的血脉,无论如何,我不敢冒这个险!我电话里一再告诫,就算你未婚妻接受不了这孩子,它都是你历晟的!” “还有那姑娘,你这辈子注定欠她!你可以用一切方法弥补!除了娶她!” 童衫看到那美丽的女人甩袖气冲冲地走了,阿晟对着她的背影却还是恭敬地欠身,“是,我记住了,您慢走!” 那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美丽,威严又高贵,连阿晟这样的人都如此惧怕她,惧怕中又带着恭敬和仰望。 童衫迷迷糊糊又睡着了,等她再次睁开眼却是她来过的房间,这里是阿晟的小公寓。她撑起身子靠坐在床头,头还有些晕晕的,她记得那天躺在手术台上,然后看到医生拿出了刀具,之后呢? 下意识地低头抚摸自己的小腹,孩子呢? “孩子还在。”阿晟进来了,“你昏迷了好几天,医生说是太操劳。你母亲出事后,看来你没怎么休息才弄得身子这样弱。” 孩子还在?童衫以为自己听错。 “为什么?”她是问为什么明明手术了孩子还在,还是问为什么阿晟允许孩子还存在? “我改主意了,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安心把孩子生下来。” 童衫不知道是谁那么快转变了他的思想,只平静地问:“你有什么理由说改就改?你突然决定留下这个孩子,你想要我怎么办?” 阿晟淡淡看了一眼童衫,“我以为你会高兴。放心,你以后的生活我会负责,只要安心生下孩子,以后你跟谁一起,嫁给谁,我都不会干涉。” 意思很明显,他只是想要一个给他生孩子的工具而已,而她就是他说的工具。 什么叫耻辱,就算跪在明美面前她都没觉得这样羞耻!盯着阿晟,童衫一字一句皆是羞愤,“早知道是现在这样,你当初何苦去招惹我!” 每当她失意的时候,他一遍遍地出现,总是像从天而降的神子一般,给了她王子般的呵护。她从来不相信这些只是偶然! 阿晟的眸子微微波动,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她的话,琥珀色的眸子带着些微狼狈不想被童衫看到他转身几乎夺门而出。 像似全部都说好了一般,所有大医院都拒绝为童衫做手术,果然她真是小瞧了阿晟的能力,难怪他可以这样放心地任由她出来。 一遍遍翻阅着手机里的通讯录她竟然不知道该找谁帮忙孝庄吗?如果告诉他,她怀孕了,她真不敢想象他会是怎样的反应。 反正这个孩子她是不可能让它出生,又何必多一个人为她烦恼。 刚想合上手机,电话却响了,是阿晟,童衫下意识地拒绝接听,可是手机却不停地震动。 无奈,接起电话,“什么事。”童衫不冷不冷地问。 “你在哪。”对方问。 “医院。”童衫回。 “去那做什么,你哪不舒服。”阿晟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急切。 “想做手术。”童衫答的很快。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却说:“快下雨了,我去接你。” 还是中午时分,天却很是阴沉,童衫仰头望了望说:“不了!我自己会回去!” 唯一的血脉9 童衫一说完还没挂电话,那一头阿晟却先挂断了。童衫无奈,这个男人就不能偶尔服个软吗? 这雨说下就真下了,童衫本想去避雨,可是当雨水打在自己身上,她却感觉说不出的舒服,这也许就是大家常说的自·虐。 走在大街上,无视行色匆匆的路人,童衫只想这样一直走下去。 雨一直在下,童衫躲在巷口,望着阴沉的天空,淡色的眸子像被水洗过一般,清澈得近乎透明。 而此时阿晟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握着手中的电话,琥珀色的眸子带着不易察觉的情绪。 “你确定他昨天就回国。”历晟问。 “是的,少爷!四少爷昨晚就在万豪酒店下榻!” “嗯。”阿晟淡淡应了声。 “少爷……童衫小姐似乎还没回去。” 阿晟眸色一沉,抬眼看着外面的磅礴大雨,琥珀色的眸子瞬间染上烦躁。刚怀孕的女人身子最弱,那该死的女人不会又不带雨伞站在雨中发呆! 也许是被雨淋的时间长了,童衫感觉有些冷,揉了揉手臂,刚想走出巷子,头顶的雨幕却被隔开,心里突地一跳,她下意识地转身只是看到身后的人却完全僵住。 “我就知道你又不带伞。” 童衫冷眼看他,“你跟踪我。” “我不跟踪你,怎么知道你连跟他的孽种都有了。”淡淡的口吻带着嘲笑。 童衫微微窘迫,撇开头:“那是意外。” “我们一起三年,都没发生意外,你跟他认识才多长时间!还是跟我一起时,你就已经脚踏两只船!” “顾擎!三七年来,我身边有谁,你一清二楚!如果你现在还拿这个来质问我!我只能说你太没资格!” “我是没有资格。可我们三年,你就对我真没有一丝感情了!为什么你可以做到这样狠心!看着别人把我的心血一步步摧毁!”顾擎上前一步,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宁卿满是伤痛。 童衫的心里像被利器狠狠捅了一下,“关于历氏收购顾氏的事,我真的不知情。就算知情也说不上话。” “你当然可以!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最好的筹码!” “顾擎!你们真的误会了!阿晟他不是……” “衫衫!”顾擎突然打断童衫的话,扔掉手中的伞对着童衫张开双臂,“让我再抱抱你!你知道,就算我再怎么风流,心里实实在在爱的只是你一个。” 淅沥的雨水现在只是毛毛细雨,风一吹,雨水落在顾擎黑色的头发上很快就黏在一起,那时候的顾擎很美,美得像动漫里走出来一样。 他看着她,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执着。 童衫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爱她,只是她承受不了的是跟别的女人分享这一个他。三年,他可以不碰她,只因为她不愿意,那一晚明明是那么好的机会,他绑住她,羞辱她,终究因为看到她的泪水,生出了恻隐之心。 上前几步,童衫伸手环住他的腰,像以前那样,把头埋进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 她似乎听到他说:“衫衫,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从来他们之间的分手,两个人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男人有最自然的生·理欲·望,她不给,他只能找别人。他在外面换女人如衣服,却没有看好她们,让她们有机会挑衅本就默默忍受到极点的她。 唯一的血脉10 那是什么味道,顾擎身上淡淡的清香味怎么变得不一样了,童衫抬眼迷惘地看向顾擎,却见他看着自己满是愧疚。 “睡一会儿,醒来就没事。” “你……”童衫只觉得一阵眩晕,不敢置信地揪住顾擎胸前的衣服,身子软软地瘫倒在他怀里。 历晟刚坐进车里手机铃声就响,一见是童衫的,他眉头皱起,声音愠怒:“站在那里别动!我马上过去接你!” “我就知道,你在她手机上装了gps定位器。所以她无论在哪,你都能知道。看来你还挺喜欢她,才那么在乎。” 历晟的手无意识地握紧,“让她听电话。” “抱歉历总,童衫暂时听不了电话。如果你还想要孩子,就在十分钟内赶到这里。地点我就不说了,位置在哪,你清楚的很!” 电话被挂断,历晟很快在脑中理清了一下事情。童衫一整天都干了些什么,他不是不清楚,她巴不得孩子没有,所以不可能和那男人串通,那就只能是……历晟眸色一凛,真是好大的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历晟开动车子,二话不说就朝电子屏幕上显示的位置走,不到十分钟就到了,确定是这里没错!萧折肃推开车门一眼就看到了那熟悉的白色手机,是童衫的! 此时那手机刚好响起,历晟走过去接起电话。 “我到了。”历晟冷哼。 “我知道!那麻烦叫你的人都滚回去。”那一头的顾擎说。 历晟淡淡看了眼身后的车子,手一挥,那些车子全部掉头,“他们已经走了,你们出来。” “抱歉,当然不能这样出来。如果你惦记着你孩子的命,麻烦还是照做。现在,扔了你手中的电话,重新坐回车里。” “如果我说不呢!”他历晟可从来没这样的耐心跟那群人玩过家家! “啊!”电话那头传来惨叫声却是童衫的。 历晟心口猛然一抖,“别伤了我孩子!” 顾擎哈哈大笑:“怎么样照做吗?看来你还是关心孩子多过我们家衫衫啊!” “该死的!我照做!”历晟怒气匆匆地甩了电话,坐回车子。 一进车里他的电话响起,“往前直开,直到我让你停下,记住,你一个人,只要多出一个人,我保证,会让你后悔!” 历晟极力忍耐着,按照对方的要求将车子一直往前开,直到电话要求停下,历晟推开门出来看到这是顾氏集团被迫终止施工的大厦废墟。 “都给我出来!”历晟冷冷地吼。 话音刚落,从大厦后面先是走出十几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一个个手中拿着利器,嚣张至极地对着历晟。 历晟不屑地冷冷勾起唇角,看到顾擎从几人的身后走出来。 “历总,我们又见面了。”顾擎笑。 历晟明显不把他放在眼里,直接问:“她在哪。” 历晟那么直白,顾擎一笑:“想见她,总是要付出代价。” “不要废话,怎样才肯放人。” “萧总真是爽快人,简单!只要你停止收购顾氏集团!并且保证永远不打顾氏的主意!我立马放了衫衫!” “不可能。”历晟冷哼。 “那你是不打算要衫衫……肚子里那块了?” 唯一的血脉11 “本少要不要,不是你说了算!”历晟实在不想跟这人废话,毫不畏惧地向顾擎走去,单手就撩开了一个大块头。 顾擎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其他几个人都一块上去围攻历晟,把顾擎死死护在身后。顾擎是真的没想到,万豪总裁那从小就被光环笼罩的人,以为自然是养尊处优的,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身手! 幸好他还是做了万全准备!古往今来,最土的方法就是最有效的!不是吗? “阿肃!” 是在历晟的背后,童衫的声音响起。 历晟下意识地转身看到童衫双手被绑在身后站在废墟的大楼,她的旁边站着一个女人,是那天他命令要抽干血液的女人!历晟眼睛微眯,盯着明美把手放在童衫肩上。 此时童衫站在二楼,楼层不高,可是只要那女人轻轻一用力,童衫从二楼摔下来,伤度可大可小!特别她现在怀了身孕,孕期前几个月本就是最不稳的时期! “阿肃!后面!”童衫睁大眼睛看着有人悄悄蛰伏到阿肃身后,手里拿着冰冷的刀刃,眼看着就要刺进阿肃的背,童衫惊得大叫。 历晟只是抬腿一个旋转踢,那人就被踢出老远,他冷冷一哼,侧头冷眼看顾擎,“让你的女人小心,可别伤了我孩子。否则,收购案免谈!” 这样一说,顾擎知道有戏,示意明美把手拿开,明美照做。 “这是一份永不收购我顾氏的保证书,只要历总你签字,你的孩子,我保证完好无损!”顾擎让人把保证书拿到历晟面前。 历晟淡淡看了一眼,没有接过也没拒绝,“让她先下来,站在我面前。我可不敢保证你没有虐待她,那我的孩子出了问题我找谁算账!” 顾擎眼巴巴望着想要历晟签字,只得叫明美把童衫带下来,明美很不甘愿地抓起童衫的长头发拽她下楼。 童衫吃痛,却没有叫出声,只是死死咬住唇,历晟却是看在眼里,声音陡然降低,“我说了!让你的女人小心些!” “怎么?还以为你只紧张你孩子,没想到我家衫衫你也紧张!”顾擎嘲讽。 历晟哪里听见他说什么,童衫一被扯下来,他跨前一步就想去拉她,没想到明美还有一招,一把短刀抵在童衫脸上。 “把刀放下!”历晟大吼。 明美心里一抖,面上却装镇定,“历总,你可别刺激我!那天你差点抽干我的血,我可是忍到现在!一不小心,我这刀子可就进去了!” 历晟冷冷扫一眼明美,看着童衫,他却问:“我后面的男人,你还喜不喜欢?” 童衫一怔,历晟身后的顾擎也愣住,他下意识地抬眼看向童衫。 如果说分手后原本还存留爱恋,那么从他绑架她那一刻开始,她对他的爱已经彻底覆灭。 “不了,一点也不。”童衫一字一句地回,像在跟阿晟说,又像是对顾擎。 顾擎浑身一震,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我在电话里听到一声惨叫,是你的声音,谁碰了你。”历晟旁若无人地问。 “是我身边的女人,明美。” 童衫一说完,明美拿着刀子的手一颤,差点就握不稳。这两人到底明不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 唯一的血脉12 “很好!既然都跟你没关系,就别怪我不客气!”历晟重重哼了一声单手抓起旁边拿着保证书人的衣襟一个侧身翻,把那人打翻在地,盯着手中的保证书,历晟冷冷一笑,在顾擎面前撕个粉碎。 “历晟!你不要太过分!我们这么多人!你还妄想全身而退!做梦!都给我上!”看着历晟嚣张地在他面前撕了保证书,顾擎气红了眼。 一声历晟却让童衫的耳朵一阵嗡嗡响,她只看到顾擎的身后又冲出了七八个人把历晟团团围住,而历晟却眼睛不离自己,从人群中身手敏捷地翻身出来,一把抓过自己的手,把她整个人护在怀里。 “别怕!护住小腹!”童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落入阿肃的怀里,只感觉他温热的气息从头顶传来,童衫眼中一暗,却没有听阿晟的话护住小腹,这个孩子,就这么掉了她才开心! 阿晟一边抱着童衫单手与人搏斗竟也游刃有余,只是对方人数众多,阿晟渐渐也使不上力,明显胸口起伏变得剧烈。 顾擎趁机来拉童衫,阿晟一个转身,让自己对上顾擎,顾擎一见是历晟,眼睛里冒着点点星火,拿过身边人的刀刃就冲上来,而那时候阿晟还忙着应付童衫那边的人。 “阿晟!小心!”童衫想也没想,下意识地抱住阿晟,用自己的身体去挡顾擎的刀。 “衫!”阿晟终于不再镇定,脱口就喊。 顾擎一见是童衫,想收回,可早就无法止住自己的动作,冲力实在太大,不是他想停止就能停止! “衫衫!快让开!”顾擎只能这样吼。 “啪”的一声,是兵刃落入水泥地的铿铿声,顾擎只觉得手腕一痛,手中的刀就掉落在地,竟然还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童衫和沥顾擎同时抬眼,看到人群内突然多了个人,一个金发男子,有如仙人般悄然降临。 只有历晟冷眼看他,像似早就知道了一样,“你非得在关键时刻出场!” “废话,那么早出来谁还来看我!”那金发男人酷酷地甩了一下头发。 “你是谁!怎么可能!我明明确定历晟只有一个人!”顾擎不敢相信。 金发男子一脸不屑,“就你那点手段还好意思拿出来现!哥哥玩心计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小晟晟,对不对呀?” 历晟凉凉扫他一眼,“既然你那么厉害,这里交给你!”说着历晟俯身抱起童衫就往人群外走。 “历晟!你休想就这么走了!”见历晟要走,顾擎大喊。 “你嗓门大有什么用啊!赶紧多叫些人揍他啊!那家伙就是欠揍!我说你这么几个人,给他塞牙缝都不够!”那金发男子似乎比沥辰还急,一再怂恿,见那伙人攻击历晟不成就转攻宁卿,金发男子急得大叫:“哎呀呀!让你们揍那混蛋,你们碰那姑娘干嘛!” 童衫很不合时宜地抽了抽嘴角,而历晟有了身后的人帮忙,他只需抱着童衫轻松闪躲就行,很快就出了包围圈。 “这个女人,你记得赏她两巴掌。”冷冷扫一眼明美,历晟淡淡地说。 金发男子这才去注意拿着刀子身子颤抖不已的明美,“这么漂亮!我可不打女人的!”有一个大块头拿着棍子冲上来,金发男子边打边冲明美喊,“小妹妹,别怕!别怕!哥哥是好人!” 坟墓里爬出来的古董1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金发男子,童衫真的很无语。 他嘴上虽然怂恿顾擎对付历晟,可动作上却丝毫没有马虎,几乎一下下阻挡了试图追赶他们的人,顾擎只能干看着历晟抱着自己快步离开。 一把将童衫放进车子,历晟就启动了车子迅速离开。 “还有刚才那人,不等他了吗?”童衫趴在在车窗上看向外面。 “他死了最好!我耳根子干净!”说着历晟调转车头迅速离开。 听到历晟这样说,童衫知道那金发男子定然是没事的了。 只开了一段路程,车子就停住,历晟一把抓过童衫,童衫不知道怎么了,一时有些吓到。 “刚才人太多,你有没有伤着!”历晟上上下下检查童衫身体。看到她手上的血迹,他抓过来一看,“手受伤了!” “不!没有没有!这是别人的血。”被历晟这样一边触摸一边检查身体,童衫脸色微红。 历晟舒了口气,“有没有哪不舒服。” “没有!我真的很好!”他把自己护得这样好,她怎么会受伤。 历晟的眸子一下子锁住童衫的小腹,“肚子呢!有没有不对!” 原来终究还是担心这里,童衫睫毛微颤,摇头,“真的很好,没有哪里不舒服,没有哪里疼,特别是肚子,比哪都要好。” 童衫口中的话带着丝丝嘲讽,历晟不是听不出来,放开她,恢复成平静的模样,“没事就行,我先送你回去。” “嗯……对不起……”童衫本想叫阿晟,但最终还是改口:“历总。” 历晟放在方向盘上的手猛然一紧。 “这件事你没错,跟之前一样,叫阿晟。” 童衫没有回他,却再不肯开口叫他阿晟,以前她不是不知道,而是根本不确定他是谁,他那样的人,只是一个司机,可能吗?她当然想过不可能。 只是她总是在怀疑,却又不敢肯定,现在知道了他就是历晟,她自然是不敢像之前那么随便,对着万豪大总裁叫阿晟。 顾擎恐怕早就知道他是谁,才会让她求情,求历晟放过顾氏集团。只是,历晟收购顾氏一定是有他的原因,而她肯定不是他必须收购的理由,她自知,历晟需要的,只是她能乖乖为他生下孩子。 一回到历晟的公寓,就有私人医生匆匆赶来检查童衫的身体,确定她的胎儿稳定,大家都松了口气。 “少爷,你的手臂在流血,我替你包扎一下。”回到客厅,kim教授打开医药箱。 历晟没有拒绝,任由他给自己包扎。 “我受伤这点小事不必让夫人知道。”历晟交代。 kim教授看了一眼历晟,点点头,“少爷,伤口不是很深,休养几天就没事。”等kim教授说完抬头就发现历晟背靠在沙发长椅上,闭着眼睛像似睡着。 几不可闻地欠欠身,kim教授轻轻退出房。 听到关门声,历晟才睁开眼,低头淡淡看着手臂的伤口,那时候顾擎拿着刀猝不及防地冲过来,要不是童衫舍身护住他,顾擎也不会强迫自己停下,也就那么个瞬间,那该死的家伙才有机会把顾擎手中的刀子踢落。 我唯一爱过的只是你1 “以后再敢用这招,我会扭断你脖子。”历晟警告,转身往门外走去。 “少爷……早餐还撤不撤?”王姨见历晟要走,问。 “耶!王姨!当然不撤!我还没吃好呢!”寻郁小人得志似的开始用餐。 见历晟已经走了,王姨好笑地摇摇头:“寻郁少爷,你可真聪明!” “耶!这还用您说!”其实他刚才什么电话也没打,只是打了个空号瞎嚷嚷了一阵,普天之下就只有那女人才能把历晟这样的人收的服服帖帖,他没事才不敢招惹那女人! 吃到一半,寻郁又郁闷,他怎么就不知道早点用刚才那招,不然童衫那丫头也不用在监狱里关了那么多天! 童衫一点都不意外历晟会来探监,意外的是他过了那么多天才来,果然是万豪集团,连探监他们都有特殊待遇。 没有隔窗,也不需要用话机通话,而是面对面的坐着,整个房间里就只有她和历晟两人。 看到童衫,历晟眉头不自觉地皱起,短短四天,她怎么变得如此憔悴,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上竟然还隐隐带着血迹,视线往上,在童衫的额头上成功找到了伤口,那里似乎还做了简单的包扎。 “他们敢动用私刑。”历晟冷冷地问。 “不是,是我自己摔的。”童衫面无表情,看着历晟像看着陌生人。 童衫的冰冷的反应让历晟很不满意,“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早就差人带你走,是你自己硬要呆在这。” “对,是我犯·贱。”依旧不冷不热。 历晟琥珀色的眸子很快染上怒火,“你这是跟谁在使性子!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想进就进想走就走!” 童衫冷笑:“对你历大总裁,这不就跟你地盘没差别。一个眼神就能让这里的人每日每夜毒打顾擎!” “你最好别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 “为什么不提!他是我男朋友,他对我求婚了!现在让我眼睁睁看着那群人从早上睁开眼就开始打他,直到没力气了,吃饱了继续打!他们吃饱了没事干,难道你吃饱了也没事干!就爱拿他出气!” “啪”的一声,历晟把手边茶几上的玻璃杯狠狠拂到地上,“我说了别跟我提他!他永远不会是你什么人!” “历先生!出什么事了……”听到屋里的动静外面的警察立马冲进来。 “出去!”历晟怒吼。 “历先生……” “滚出去!” 童衫冷冷看着那群只知道每天打顾擎的警察躬着身子满脸谄媚,不停地哈着腰退出去。 “看吧,这里就像你的家。有钱真是了不起,我们家顾擎以前跟你一样。他们见到他也是那德行。”童衫好像嫌历晟还不够生气又说。 历晟居高临下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她抬眼看着他,眼中满是倔强,捏住她的下巴,他俯身,“你激怒我不就是想继续留在这,我如你所愿,把你们安排在同一间牢房!你就看着他是怎么被活生生打死!” 童衫嘴角勾起笑,“如此……谢了……历总。” 这样的笑容历晟只觉得刺眼,冷冷甩开童衫大步走向门口,停住脚步又回头看她,视线停留在她小腹,“如果我孩子出半点意外,你的顾擎一定陪葬。” 我唯一爱过的只是你2 门被重重甩上,童衫发现她连看他背影的勇气都没了,双腿早已发软,根本无法站起来。她真的恨透自己了,接二连三她竟然拿肚子里的孩子威胁那个男人,只为她曾经坚守过的爱。 三年,如果说她真的没有给顾擎爱情,那么只能说是依赖的感情。 她做不到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变得落魄,沦落街头还要被人欺负,她做不到任凭自己三年的男友就这样在监狱终老,甚至是被这里的人活活打死。 “对不起……孩子……对不起……”历晟。 如果让她选择,她宁可不要这陌生的孩子,她要的只是顾擎好好活着…… 历晟果然没有食言,她和顾擎被安排在同一间牢房,顾擎看到童衫,眼中显然是带着不敢置信的,“他不是来接你出去!你怎么还在这!” 童衫轻松地笑着,拿过毛巾给顾擎擦脸上的血渍,“他心里承受能力不好,受不了刺激,随便说几句就走了,你看,还把我们安排同一个房间!” “衫衫!”顾擎真不知道说什么,抓住童衫的手看着她,“我现在斗不过她,你何必陪着我受苦!就算你受得!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受得了!” “放心好了,他不会亏待这孩子,所以不会亏待我。” “这叫不会亏待!”顾擎扳住童衫的脸,手掌贴上她的脸颊,手指在她额头的伤口轻轻摩挲,“你这身子骨怎么受得了那些女囚毒打,听说你是被抬着进医务室,我吓坏了。” “哪有那么夸张,我明明是走着进去的。” 童衫轻松的调笑反而让顾擎更加心疼,抱住她,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衫衫,我怎么那么坏,为什么要你受这些苦!我那么对你,你竟然……”顾擎愧疚得说不下去,他爱她,但对她不忠,在最落魄的时候,她却不离不弃。 看着童衫苍白的脸,顾擎低头想要亲上她的嘴童衫似乎也意识到,不落痕迹地挣开顾擎的怀抱,躺到一旁硬·邦·邦的床上,说:“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顾擎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头,靠着床坐到地上,守在她旁边,看着童衫闭上眼睡觉。嘴角无意识地勾起苦笑,他还在奢望什么,他现在有什么资格拥有眼前这个女人。 “衫衫,我把顾氏集团的希望交给你,你好好保管,历晟不会知道他一直想要的东西就在你身上,就算我死了,你也不要管我,去过你自己的生活,历晟不会适合你的。” “衫衫,你知道,这辈子,我唯一爱过的只是你。” 没有安眠药的作用,童衫的睡眠其实一直是很浅的,人在半梦不醒间听到的话总是不会去那么在意,因为她不知道那是梦还是现实,顶多这句话会在脑海停留半刻。 童衫只感觉顾擎一直握着自己的手,似乎说了些什么,突然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她倏然睁开眼,坐起身,大喊:“顾擎!” “嗯……嗯……哦……用力……啊!” 耳朵里传来的是在这牢房里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声音,童衫是真的以为自己听错,只是这小小的空间,弥漫着的淫·靡味是根本错不了的。 我唯一爱过的只是你3 “快!给我吸!哦!” 脸色一下子变得死一样白,童衫看到床下那交缠的两人,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女人正趴在那男人的胯下,而那男人的手放在她的后脑强迫她动作。 淫·荡的声音几乎让童衫崩溃,特别是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感觉自己喉口涌出一股腥甜。 “哈哈哈!你看他女朋友醒了!哈哈哈!这戏真是太好看了!” 再一抬头,童衫围了十几个狱警,拿着警棍,看着里面的情形哈哈大笑。 “帅哥!人家很累……还被人这样看着怪不好意思的……”似乎注意到童衫崩溃顾擎身上的女人抬头看了眼童衫 “没事,他们要看就看!哦!宝贝儿!你快继续!我受不了了!”顾擎以为是外面的狱警在看,见那女人不动,自己在她嘴里挺腰。 “唔……唔……唔……帅哥!慢一点……唔……”女人yin·叫。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到现在还这样对她!他就那么受不了吗!没有女人的日子!他就真的活不下去了吗! 整个身子都气得颤抖,以前就算她知道他跟别人上·床,她没看过这样真实的场景也就算了!现在,他到底有没有给她留一丝尊严! “这小子!里面有这样的美娇妻不要!偏偏贿赂咱们兄弟花那么多钱要来个婊·子!果然还是婊子魅力大啊!哈哈哈!”外面的狱警哈哈大笑。 “哪里!我看是他的小女友那方面不行!人家嫌不舒服!” “这小子够没良心!以前有钱花心也就算了!可怜那女人……你们看他小女人,还不是陪着他进来的,竟然这么对她,渍渍,真不是人!”狱警看着里面的情形指指点点又哈哈大笑地看着。 而顾擎似乎根本什么也不在意,哪怕下一刻要死了,他都要先享受完这一刻! 童衫在意的不是顾擎跟哪个女人上·床,她在意的!是这样受不起的屈辱!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这样对她! 她原来真那么贱!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她又是何苦呢! “啊!慢一点……帅哥……嗯……慢点……” “舒不舒服!我弄得你舒不舒服!” “哦……好舒服……啊……” “叫大声一点!我要你叫大声一点!叫!” “啊……啊……啊……” 够了够了!够了!她不要呆在这里!她再也不要见到这个男人!童衫踉跄地撑着身子起身,眼前却是一花,她踉跄地跌坐在地上,挣扎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到铁栏旁。 “放我出去!我要出去!放我出去!历晟!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童衫一遍遍地大喊,她只想把那些恶心的声音全部掩盖掉!她不要听到这些,她不要,不要! 狱警说什么她听不见,她只看到有人拿着警棍挥过来,他们似乎要她不要喊,不要闹,她不想闹!可是她真的无法再呆在这里! 不要!她一辈子都不要见到这个男人! 童衫疯一样地踢打着铁栏,又狠狠地敲着铁门,直到惊醒了那一对交缠的男女,顾擎似乎此时才发现童衫,有些慌乱地推开身上的女人。 “衫衫!你怎么醒了!我……我……”顾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局促不安的样子。 我唯一爱过的只是你4 “帅哥……怎么中途停下……嗯唔……人家还要嘛!”被推开的女人又自己贴了上来,顾擎甩开她,尴尬地看着童衫。 童衫根本连头都没回,沿着铁栏杆她无力地滑落,只是敲着铁门,一遍遍地喊:“求求你们……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是寻郁来监狱接的童衫,当他看到童衫时,童衫变得很沉默,她一声不吭,不论寻郁说什么,童衫眼中都只是淡淡,像一湖死水没有波澜。 听狱警支支吾吾说起顾擎的事,寻郁才主动来见顾擎,那时候屋子里只有顾擎一个人,他失魂落魄,浑身都被打得鲜血淋漓,坐在角落同样闷声不吭。 “作为小童衫的前男友,虽然你对她不忠,但至少在这件事上你完美地牺牲自己成全了她,我真是佩服,你连这都敢做,就不怕小童衫被你活活气死。”寻郁站在铁栏外对里面的顾擎说。 听到声音,顾擎回头,眼中哪里还有半丝情欲,只剩下满满的心痛,“不这样,她怎么肯离开这。” 寻郁挑眉,“换成我,是绝对做不到的。你,真是有够狠心加恶心。” “要看笑话你也看够了,如果想从我这得到什么,我劝你放弃。”顾擎冷哼。 寻郁的嘴角微微上扬,“我已经放弃,历晟让人每天毒打你,什么收获也没,我还有什么指望!你还是让人准备好棺材,这一次他可不会轻饶了你。他心爱的女人受了这样的屈辱,你猜他会怎么对你?” “心爱的女人,你不要告诉我是童衫。”顾擎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有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衫衫不过是他生子的工具!历九代单传,他这是怕断子绝孙!” “童衫在历晟心中的地位,你这辈子都不会猜到。”寻郁若有所思地看向顾擎,嘴角带着看清一切的了然。 “我倒是看错了他!”当历晟听寻郁说起顾擎在监狱的事也是微微愕然,想到什么,历晟皱眉,“她怎么样?” “换成你,自己的女朋友当着自个儿的面跟别人上·床,你什么反应?”寻郁调笑。 历晟眸色一深,起身拿过外套搭在手腕上。 “你不要告诉我现在要去看童衫!她在哪,你可关心过了?” “我是否知道她在哪,这不需要你担心。”历晟冷哼。 “那我可真是好奇了,童衫童衫身上根本没有gps定位芯片,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童衫和她男人就在他们大学。”寻郁问。 “那不是她男人。”历晟纠正,琥珀色的眸子冷冷扫向寻郁,“关于我怎么找到她,这你也不需要知道。” 历晟走到门口,寻郁又故意恍然大悟地说:“耶!你以为我会不知道!我们家寒晓把千里追踪器送你了吧!耶!还以为她会自己留着以后用在你身上,省得你们结婚后,你背着她在外面乱搞!” 历晟侧头冷冷的,“不送我,难道送你。” “你!”寻郁一副气炸的模样,盯着历晟的背影愤懑地吼:“历晟!你别忘了明天寒晓回国!你要敢不准时接机,我就把童衫的事告诉她!告诉她!告诉她!” “要接你自己接,我没空。”历晟淡漠地扔下一句话快步离开。 寻郁气得晕倒,“那到底是你未婚妻还是我未婚妻啊!” 我唯一爱过的只是你5 “王姨,做一些滋补汤药送过来,对,是那。”挂断电话历晟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 开着车疾驰去的地方就是童衫呆的房子,在那里,他曾度过最美好的童年。那个地方是只属于他和另一个女孩的,他从不曾带别的女人去过。 而现在,他却让童衫住在那,还给了她钥匙。 打开门看到玄关处放着的白色高跟鞋,他心里莫名的一暖,关上门穿过客厅走进这里的唯一一间卧室。 又是这样的场景,她单薄的身子靠在窗口,冷冽的寒风吹散了她的头发,一身白色睡裙寂寞地翻飞。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偏爱蓝色,而是渐渐喜欢上白色,单单是这一点,他竟然该死的满足。 眼前突然出现一只手,把开着的窗户关上了,童衫不用抬头就知道来人是谁,不去看他,而是转身走到床边,爬上床,盖了被子背对他。 历晟也是沉默,他知道童衫现在是怎样的心情,走到床边,坐下,并不打扰她。 良久,童衫却开口了:“对不起。” 历晟知道她的对不起指的是什么,那一次他是真的被骗了,他被这个女人耍的团团转,他以为她真的被她的前男友绑架,他孤身一人去救她,讽刺的是,这一切在这个女人眼中都成了笑话。 她为自己挡刀,他竟然该死的心暖,可结果呢,只是她演的一场戏而已。 这些,他可以不生气。在狱中她受的苦,已经渐渐磨灭了他心头的怒火。因为他知道,相比童衫在监狱看到的一切,他受到的欺骗根本微不足道。 一个自己拿命护着的男人,竟然在她面前做了这样厚颜无耻的事,在那么多人面前,她像一只猴子被人牵在手中戏耍,想到这里,历晟琥珀色的眸中杀气尽现。 他终究什么也没说,又站起身到外面打电话,沉重地吩咐着什么。 这一夜童衫做了很多梦,她梦到自己小时候和孝庄手牵手在雨中等妈妈来接他们,那一次妈妈一直都没来,孝庄用校服罩在她身上一步步拉着她回了家,即使那样,她最终还是发烧了,烧了整整三天都没好,从那以后,不论是雨天还是晴天,孝庄都会带着伞放在书包里。 整整一夜的梦,里面都没有顾擎的身影,从小到大,梦里面的男人忽然都成了孝庄。 童衫感觉自己的额头很冰凉,是有一只手覆上了她的额面,她觉得好舒服,在那手抽离之际,她突然想要挽留,“不!别走!” 她一句话,那股凉意似乎就一直停留在她额头,她原本紧紧皱起的眉头缓缓地舒展开,嘴角也带了甜甜的笑。 “少爷,让我来照顾童小姐,您都一晚上没休息,睡一会儿吧!”王姨拧干了热毛巾递给历晟。 历晟一手覆盖在童衫的额头上,一手拿了毛巾给她擦脸上的冷汗。 “不用,这里有我。” 历晟神色淡淡,看着童衫也没什么表情,倒是王姨叹了口气,“少爷!童小姐身子烧得跟个火炉似的,这都一晚上了也没退烧,我看急不来,您还是去眯一会儿童小姐醒了,我叫您!” 历晟没有回答,手一挥,示意王姨出去,王姨想说什么,看了看历晟,终究还是没开口,摇摇头走出了房。 我唯一爱过的只是你6 “庄……庄……我冷,我好冷……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放我出去,求你们放我出去!”童衫全身颤抖,嘴唇也突然冷得发白。 在只有两个人的小小空间,历晟琥珀色的眸子终于染上了刻骨的焦虑,他抱住她,让她整个人缩在自己的怀里,“衫衫,不怕,我在这里。” 孝庄……不是孝庄的声音,童衫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在跟她说话,可是终究只能无力地陷入昏睡。 “晟哥哥……” 抬手抚平睡梦中童衫紧皱的双眉,突然听到从童衫口中叫出的名字,历晟浑身一震,琥珀色的眸子在漆黑的夜里像星星一般在闪烁。 紧紧拥着怀中的女人,像似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才甘心。怀中的女人忽冷忽热,满头青丝被汗水染湿了,历晟撩开她鬓边的发别到耳后,想到什么他微微倾身,深沉的眼睛牢牢地锁在童衫的耳后。 长久的注视,终究只在上面找到一片洁白,那里没有他期望的东西。一次又一次的想看,终究还是没有勇气。现在终于被证实,原来,终究不是她。 琥珀色的眸子剩下深深的落寞,在这无人发现的夜里,那样的落寞逐渐被放大,直到又在他的眼中消失。 童衫是在半夜被惊醒的,醒来的时候她全身都是汗,黏糊糊的头又晕晕极其不舒服,她想要起身喝水,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 脸上是极稳的呼吸声,微凉的气息传入她的体内,她莫名的心安。 在漆黑的夜里,她知道身边的男人是谁,可是她却没有推开他,重新埋入他的怀中,让她整个人在他气息的包裹下。 现在,她好累,只想要一个依靠,仅此而已。闭上眼,在监狱沥辰的种种总是会在脑海不期然地浮现,当时她觉得自己会崩溃,那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却是历晟。 也许,她是知道只有历晟能让她离开那个地方。 她也知道她是对不起他的,拿着肚子里的骨肉来威胁他,为了就是只会背叛伤害她的顾擎,她的前男友。 “醒了?”低沉的嗓音突然响起。 童衫一震,赶忙闭上眼装睡,身子一动不动,对方有一会儿的沉默后冰冷的手贴上自己的额头,入股的凉意透着他的手掌传入自己的身体,童衫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被褥,她深刻感觉到了……她的紧张。 原来他没有睡!那刚才她的举动不是都落入他眼中?她刻意把自己藏进他怀里,还伸手小心地环住他的腰。 想到这里,童衫悄无声息地把放在他腰上的手移开,才移动了一角,原本覆在自己额头的手就抓住了她的手指,他的指尖很凉,而她因为发烧的缘故很烫。 她和他十指相扣,她的手被他带入温暖的蚕丝被中,他没有说话,她亦不敢吭声 那一夜童衫知道,她的心在荡漾。 醒来时童衫身边没有任何人,她看着空荡荡的床,手指在被单上摩挲,她是做梦了吗?梦到历晟抱着她睡觉,他们十指相扣,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怎么会做这种梦!童衫微恼。 “童小姐,你可醒啦!”门被推开,是王姨。 这人童衫见过,前段时间她也老是过来照顾她,给她烧好吃的!她发现她可爱吃王姨做的菜。 我唯一爱过的只是你7 “你都睡了快三天!可把人吓坏了!饿了吧!快!趁热喝些粥!”王姨端了小桌子放童衫的床上,体贴她大病初愈。 “三天!我睡了三天!”童衫都觉得自己不可思议,她一向浅眠,曾经一度靠安眠药才能睡着,怎么会睡上三天! “听金医生说是额头的伤感染了,烧了三天,可把少爷急坏了!”王姨给童衫勺子。 王姨说的漫不经心,童衫听着却觉得好笑,能不急嘛!再烧下去,宝宝都要出问题了!宝宝!童衫下意思地抚上肚子。 “宝宝没事吧!”话一出口童衫就觉得自己极度讨厌,她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现在干嘛还要担心! 王姨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没事没事!金医生博学多才,他的医术你尽管放心!倒是我们少爷不吃不喝照顾了你三天!现在还得去机场接寒小姐!”说到这里王姨一顿,立马转移话题,“童小姐,你快喝,这样宝宝也健康!” 寒小姐,童衫不是没听到,历晟亲自接的人,自然是不同的。本来不想问的,但还是忍不住问出口,“王姨,寒小姐是什么人?” 王姨笑着的老脸都快僵住,她真想抽自己嘴巴子,明明知道童衫身份尴尬,竟然还在她面前提寒小姐! “我的梦中情人,历晟的未婚妻。”寻郁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门口。 童衫的手一顿,抬眼看向老是突然就冒出来的男人,她哦了一声,低头若无其事地喝粥。 反而是王姨睁大眼睛看向寻郁,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寻郁少爷!您干吗还在这!”还说了不该说的话! 寻郁耸肩,“我干嘛不能在这。” “您现在不是应该跟少爷一起!”一起去机场接寒小姐! 寻郁似乎还嫌童衫听得不够明白,“他的未婚妻当然由他接!我去了,你们家寒小姐还嫌弃我这第三者!” 铿的一声,是银勺掉落在碗中的声音,第三者。她曾经那么痛恨明美,觉得第三者能做成她那样实在可耻,现在她又何尝不是别人的第三者。 寻郁眼神微动,王姨更是直接发飙,“寻郁少爷!您要吃不饱了没饭做可以继续给童小姐煲汤!” “对对对!我还要给小童衫煲汤呢!我马上去!”寻郁也意识到自己说错,想要逃走。 “是啊!童小姐你喝的粥就是寻郁少爷给你做的!他煲的汤你一定也喜欢!”王姨拼命给寻郁使眼色。 “不了!不用麻烦。”童衫抬眼微笑,眼中带着真诚,面上也是像什么也没听见地说,“寻郁,你有空的话,送我回家吧,我想回家。” 寻郁一愣,“回,回家?现在?” “我妈她该出院了,我想回去住几天,可以照顾她。”说着,童衫也下了床。 “对对!该回去看看妈妈了!”王姨立马应和,现在回去也好,童衫是个好姑娘,寒晓更不是省油的灯,两人还是别碰面的比较好! 寻郁接收到王姨的示意,也点头,“那好吧,我送你回去。” 看着童衫单薄的身子无力地沿着床沿挪动,白色的睡袍根本不能包裹她的身体,好像睡袍里面只是一副空壳,看着她的侧脸,那里只是毫无血色的苍白,似乎因为有她,这世间才出现了白色。 我唯一爱过的只是你8 那是寻郁的错觉吗?刚开始童衫常穿蓝色的衣服,那时候他觉得这女人很适合蓝色。可是后来,她开始穿白色,他又觉得这个女人穿白色比任何人都要漂亮。 脑海里不期然地想起一个小女孩,印象里她爱极了白色,她特别爱穿的是白色的连衣裙,那时候她像个洋娃娃,站在雪中笑起来的样子美极了。 可惜那个女孩眼中从来容不下别人,她只会追历晟身后,一遍遍地喊:“晟哥哥,晟哥哥……” 在童衫的坚持下,寻郁还是没能亲自送走童衫,而是孝庄过来接她,见童衫脸色苍白的模样,还有额头包扎的伤口,孝庄看着寻郁满是敌意。 “耶!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我是好人!”寻郁立马辩白。 “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人!”孝庄冷哼,拉过童衫,见她穿得这样单薄,脱了外套披在她身上,并不打算跟寻郁说话。 这么细微的动作寻郁看在眼里,“耶!新闻主播了不起啊!开口就能人身攻击!你手抓哪呢!干嘛放童衫肩膀上!放开放开!” 孝庄真是要果断发飙了,他跟童衫青梅竹马的,这家伙能比嘛!就算当初顾擎是童衫的男朋友,他们这样,顾擎都没说什么。 “你是哪根葱啊!童衫跟你什么关系!你瞎指指点点个什么劲!”孝庄为童衫打开车门,手放在车顶以防童衫碰到头。 “耶!你竟然说我是葱!”寻郁撩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 童衫终于忍不住说,“寻郁,他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我们勾肩搭背的习惯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童衫一说完就觉得自己干嘛要跟他解释这些。 “耶!小童衫!人心隔肚皮!你不想那样,可人家不一定不想这样!” “娘娘腔!”孝庄懒得跟他废话,等童衫坐进车子,他钻进车就走,见寻郁一副吃屎的样子孝庄打开车窗眉梢微挑,“你说‘耶’的时候别翘兰花指,耶!可像个公公了!”孝庄还嫌说的不够明白,特意给寻郁示范了一遍。 寻郁显然是不明白的,茫然地看向自己的兰花指,他没觉得不对啊!公公?对应的是婆婆?更加没什么不对啊! 童衫实在忍不住笑,拍了孝庄的脑袋一下,“开车啦!说得那么恶毒,小心遭雷劈啊!” “哇!看你脸色苍白的,打人的力气那么大!”孝庄捂住脑袋控诉。 看着孝庄可怜兮兮的模样,童衫就想笑,见车外的寻郁还在纠结公公的意思童衫探过身子趴到孝庄这边的窗口告诉寻郁,“别听他胡说,你才不像太监!” “太监?”寻郁好像终于有点明白了。 见他的样子,童衫想起那时候历晟说寻郁的话,学了中国话就不能学点中国文化!不会吧!这个男人连什么是太监都不知道吗! “你到底怎么认识这个白痴的!”孝庄嫌弃,抱住童衫的腰把她捞回到座位上,给她系好安全带,“童姨等着我们吃饭呢!” 等车子开动了,在寻郁眼前驶过,寻郁终于好像开窍,“耶!我知道了!太监!不就是那个下面没有的……” 我唯一爱过的只是你9 还没喊完,就听到孝庄的大笑声,寻郁一下子反应过来,气得叉腰,伸着兰花指对着离开的车子大吼,“你才太监!你们全家太监!啊啊啊啊!我怎么会把小童衫交给那种人!啊啊啊啊!” 寻郁还在抓狂,手机就响了,他的心情显然还没平复,“哪个太监啊!” “是我。”那一头的声音冰冷。 “你谁啊!”寻郁显然是没看过来电显示。 “历晟。” “你个太监!” “再说一遍。”声音骤降。 “童衫她男人骂我是太监!”是历晟啊!这人可不能乱骂,不然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还好寻郁自觉反应速度快。 “她没有男人。”历晟强调,又问:“她身体怎样。” 寻郁总算找回了状态,“耶!你那么关心她怎么不直接问她。现在我关心的可不是童衫,我们家寒晓宝贝呢,我要跟她说话!” “啪嗒”一声,电话就被挂断了,寻郁大怒:“喂!喂!历晟!你个太监!你怎么那么没礼貌!又挂我电话!我要跟我家寒晓亲亲!我要亲亲!” 那一头历晟挂断电话盯着屏幕凝眉思索了会儿,把电话打到公寓的座机,没有人接童衫的手机当初被她自己扔了,之后进了监狱自然也没办号码。 “晟,有什么烦心事吗?”耳边响着清脆的女声,一个娇嫩的身体自然地贴上他。 “晟,有什么烦心事吗?”耳边响着清脆的女声,一个娇嫩的身体自然地贴上他。 “没。”历晟淡淡地回,任由身边的女人依着自己躺倒在他腿上,手撩起她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嗅,“这么多年,你还是喜欢这个香水味。” 女人娇笑,勾住历晟的脖子,在他脸上印下一吻,“谁让你喜欢呢!女为悦己者容嘛!老实说,有没有想我!” 低头看着腿上的女人,历晟挑眉,“当然……不想。” 女人一怔,浅棕色的眸子带着恼意,“你坏死了!就不能说句谎话哄哄人家!几个月不见,我可想死你了!” 抓住捶打自己胸口的手,历晟低笑,“我不会说谎话,你教我。” 一句话带着宠溺,又带着半丝暧昧地诱惑,让怀里的女人几乎心驰神往,这个男人就是有这样的魅力,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能轻易俘获一个女人的心! 很小很小的时候,从她第一眼看到他,她的心里磨灭不去的就是这个叫历晟的男孩!时间流逝,他已经是翻手为云的商界霸主,更是覆手为雨的傲气男儿。 冷漠到疏离,对所有女人似乎都一视同仁,唯独对她是有了那么些微的特别,就是因为她是他的未婚妻吗?是那个女人为他指定的未婚妻,他就是这样无条件地服从吗? 她想,终究她是幸运的。她被指定为他的未婚妻,那是她从小梦寐以求的。还记得那时候他每天牵着一个女孩的手,从她身边走过时,他从不会看她一眼,她总是默默地追在他身后,从他开始上小学,上中学…… 她一路追寻,只为寻找他的身影。终于他身边的女孩不见了,她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到他面前,可惜,那时候他那漂亮的琥珀色眸子已不再有任何人的身影,里面盛满了冰冷的寒。 我唯一爱过的只是你10 “晟……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她抱住历晟的腰,脸贴在他的怀里。 “我知道。一直都很忙,没有联系你。抱歉。” “我知道你忙!没有怪你!可你也不用一个电话也没有!每次都是我主动……”分开腿坐到历晟的身上,环着他的脖子,她吻上他的唇,又近乎赌气地埋怨。 历晟短暂地回吻她,轻轻地推开,捧住她的脸,“这叫没有怪我?晚上想吃什么,让王姨做。” “吃你好不好?”扬起脸,嘴角是满满的撒娇 “吃你好不好?” “调皮。”历晟眸中淡淡,只是捏一捏她的下巴,对前面的历管家说,“把寒小姐的行李送去老宅,整理好的房间再打扫一遍。” “还是少爷心细,记得寒小姐有洁癖。少爷放心,王姨上上下下打扫了不下十遍!寒小姐肯定满意!”历管家立马回。 寒晓轻笑,心里甜丝丝的,依偎在历晟怀里,“满意!我当然满意!阿晟给我准备的,就算是狗窝我都满意!” 历晟嘴角勾起淡淡的笑,“那是金窝,可不是狗窝。我先陪你用餐,晚点再回老宅。” 寒晓笑着点头,“是历叔叔留在国内的宅子吗?我小时候经常听他说起,他可喜欢那了!” “嗯。”历晟淡淡地回。 得到答案的寒晓显得异常兴奋,脸上显现着红晕,在历晟的胸口画着圈圈,“阿晟……你真的打算让我住那吗?” “嗯?你不想住,那住酒店吧。” “不不不!我怎么会不想住!”做梦都相住那!寒晓在历晟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声音显得激动,“历叔叔说,只有女主人才可以住那……我……真的可以吗?” “你说呢?”历晟回的慵懒,说的漫不经心。 只是一个住的地方,哪来那么多讲究。那房子现在是他的,他愿意谁住就谁住。关那老男人什么事! 和寒晓在皇家咖啡会所吃饭,历晟时不时地看看表,又低头看一眼手机。终于还是站起身说:“寻郁会过来,你在这等。我还有事先走了。”拿起外衣起身就走。 “阿晟!你还没吃饭呢!”寒晓叫他。 历晟停住脚步,转身看到寒晓眼中的失望,走过去在她脸上印下一吻,“我还有很多事处理,抱歉不能陪你。寻郁他最乐意陪你,你在这会玩的开心。” 寒晓知道他忙,所以从来不会打扰他公事,但还是说:“我们那么久没见……我还是想你陪我……你知道的……” “我知道,晚上陪你逛街。”说完,也不等寒晓说什么,历晟直接出了门。 “阿晟……”看着他的背影,寒晓的眸子写满落寞。 等历晟出了门电话便响了,是历管家的,“少爷!童小姐回老家了,听王姨说她身体好多了!能自己下床走动,也吃得下饭!是孝庄来接她。” “嗯。”淡淡地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一个上午,他发现他只是单纯地想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体状况,烧了三天,听说她能自己下床走动,又吃得下饭,他心里像有什么东西终于是放下了。 我不会让孩子来到这个世上1 她怀着他的孩子,他知道自己是不会亏待她。大人出问题,里面的孩子自然也不保。 看到童衫回来,童夫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如既往地淡漠,默默地给她收拾了房间又到花园摆弄那些花花草草。 童衫躺在床上看书,孝庄自然地坐在电脑桌前打游戏。所有人似乎都一下子沉默了,没人开口提顾擎的事,童衫也没有问。 等孝庄打游戏累了,转过身见童衫拿着书睡着了,拿开她手中的书,扶她躺下后,他出去帮童姨整理花草。 “那丫头额头的伤怎么弄的?”童夫人摆弄眼前的水仙,状似漫不经心地问。 “我问过了,她不说,我也不好再问。”孝庄是知道童衫的个性,不想说的事情,人家再怎么问,她也不会开口。 “嗯。”童夫人站起身,“庄,丫头心情不好,你晚上带她去大剧院看场电影,新上映的,有她爱看的电影。” 孝庄一愣,接过童夫人手中的电影票,还是最中间的情侣座,“这……”怎么是情侣座! “衫衫肯定不会去的!” “我跟她说说,会去的。”童夫人淡淡一笑,冰冷的脸上绽放如花般的笑颜。 孝庄为之一怔,印象中他可从没见过童姨这样笑!都说岁月无情,可是在眼前这位妇人身上,他真的找不出一点岁月的痕迹,那么的……风华绝代。 说实话,童衫和童姨一点都不像。童姨的美如冰霜上绽放的雪莲,美得凄凉。而童衫,她的美就像冬日照进了暖阳,是让人舒心让人向往又憧憬的美妙。 也许,童衫是像他父亲多一点,只是她的父亲又是谁,为何这样狠心,抛下这对可怜的母女。 童衫睡醒的时候外面已经黑了,童夫人刚好走进来,只说了句,“我出去了,晚饭你跟庄外面吃。” 童衫点头,看到母亲走过来把一张电影票放在床上,“顺便跟他看看电影,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看的小说改编成的电影。” 童衫怔住,母亲竟然给她买电影票!小时候最喜欢看的小说?目光下意识地瞟向床头已经合上的书,她很喜欢这本书,只因为这里讲述的一个平常又非凡的爱情故事。 电影的反响很好,看完后童衫觉得自己又回味了一遍童年,那时候每天躲在被窝里看小说,早读竖着课本她朗读的还是小说。 “最后女主竟然只能活七年!太伤感了!”孝庄还沉浸在刚才电影中。 “电影而已,你也忒感性了!”童衫笑,从孝庄抱着的纸桶里抓了一把爆米花放嘴里咀嚼,显然心情好了很多。 本来觉得自己够悲剧,现在看到比自己更加悲剧的,心里果然还是有变态的快感。 “孝庄!那是孝庄吧!” “天呐!真的是新闻主播孝庄!他身边的女人是谁!额头戴个手表的那个!哎呀!看那吃相!不会是孝庄的女朋友!” “什么!孝庄有女朋友了!怎么长那样!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以为自己林黛玉呢!” “……” “……” 周围突然很热闹,童衫感觉自己前面突然被让出一条道来,周边围满了叽叽喳喳的人,她生病也有错?生病了就得跟林黛玉去比?额头那么大个伤口难道她高兴包那么难看的纱布! 我不会让孩子来到这个世上2 纱布?童衫突然想起,原本历晟的医生说只要擦些药水就行,偏偏历晟死板的要死,怕伤口留疤一定要包上纱布,想到这里她就恨不得把头顶那布撕下来。 “hi!大家好!我是孝庄!”孝庄抱着一大桶爆米花煞有其事地对周围的人招手。 四周一阵尖叫声,童衫狠狠瞪他,这家伙还嫌不够乱!还要拉起她的手一起面对大家打招呼。 “衫衫!笑一个!笑一个嘛!你这样板着脸,对我影响很不好啊!到时候照片上了报纸可丑了!”一边招手苏护一边提醒童衫。 童衫瞪他,“这个时候,如果你还明智就该跟我撇清关系!省得误传我是你女朋友!看你到时候怎么收场,还怎么骗那些姑娘!” “我不介意啊!”孝庄耸肩更是直接搂过童衫的肩膀。 “我介意!王汪肯定也介意!要是让她看见她得怎么想我!”那就是横刀夺爱的小三了!还要不要做同事了! 童衫眼看着很多人拿出手机来拍照,她立马抬手挡住自己,又恰好碰到额头的伤口,疼得她呲牙咧嘴。 “没事吧!你真是!伤口又出血了!”显然注意到童衫额头被自己碰了,孝庄焦急地拿开她的手,查看上面的伤势。 “没事的啦!我们还是快走吧!”他那对自己焦虑的样子要是拍进去,到时候真是一万张嘴都说不清了。 “咦!那边好热闹啊!阿晟!我们去看看好不好!”同样刚走出影院的寒晓,见孝庄这边热闹,拉了历晟就往人群内挤。 而恰好童衫又拉着孝庄往人群外跑,童衫像做贼似得抱着脑袋逃窜,根本不看前面,“砰”的一下和另一个人的脑袋重重地撞上。 两人同一时间踉跄地退了几步,痛呼着同时抬头。 “怎么样?”异口同声的一句话,分别是孝庄对童衫,历晟对寒晓。 又是同一时间,孝庄和历晟同时抬头看向对方,童衫和寒晓才抬头看彼此。 是童衫先撞到人,她立马捂着额头道歉,“抱歉抱歉!” 寒晓痛得眼睛都眯起,但还是说:“没事!我刚才也没看路!不好意思!” 毕竟是她撞上人家,现在对方还对她道歉,童衫觉得怪不好意思,还想继续说什么,猛然间发现那女人身边那熟悉的男人,当场就震在那,再看一眼历晟轻柔地搓着她的额头,两人手挽着手亲昵的样子。 童衫一下子就猜出这个女人是谁,历晟的未婚妻,寒小姐! “你有没有事。”虽然摁这寒晓的额头,但是历晟这话却是对童衫说的,白色的纱布明显渗出的鲜红让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这个女人从她撞上寒晓,他就已经第一时间发现。倒是她半天都没注意到自己,视线不自觉地看向孝庄用着童衫肩膀的手,琥珀色的眸子微微闪过冰冷的光。 “我……我没事!没事!既然都没事!那我们先走了!”童衫扯了扯孝庄的衣角,示意离开。 “孝庄!新闻主播孝庄!!”等寒晓恢复过来,看到童衫身边的人,兴奋地喊。 “你认识?”这一次历晟倒意外了,孝庄竟然有名到这地步,让身边这个从不爱看晚间新闻的女人都能知道。 我不会让孩子来到这个世上3 “阿晟!他可有名了!我还是他的粉丝!”寒晓说着就跨前一步对孝庄伸手,“我叫寒晓!可是你的忠实粉丝!签个名怎样?这……就签我手上!”寒晓撩开袖子夸张地让孝庄签名。 历晟好笑地挑眉,这个女人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对追星也有兴趣! “还是签你包上吧!手臂上没过几天就洗掉了!我可是会惋惜的哦!”孝庄拿出笔一副惋惜地摇摇头。 “对!对对!麻烦你!”寒晓把包递给孝庄。 孝庄签完名,寒晓激动地拿过包想给历晟看,见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童衫,她疑惑,“阿晟?你们认识吗?” “不!不认识!”童衫反应迅速,拉过孝庄。 而历晟眸色猛然一深,盯着童衫像要把她穿个洞才甘心 “不!不认识!”童衫反应迅速,拉过孝庄,“庄!签完了!我们走吧!” 历晟眸色一深,盯着童衫像要把她穿个洞才甘心。 这次连孝庄都奇怪,这两人明明认识,童衫为什么要这样说?再看一眼暂时可以称为自己粉丝的女人亲昵地依偎在历晟身边,他心里倒是有些明白了。 “很高兴认识你!寒晓!”孝庄的手更加紧地抱住童衫,又对寒晓微微地笑。 寒晓开心地点头,“我也很高兴!不过我认识你很久了!”又看了一眼孝庄放在童衫身上的手,“原来你有女朋友啊!我姐妹们要是知道可要伤心死的!小妹!你可要看好孝庄啊!这家伙可是很抢手的!” 童衫都快尴尬死了,要是她知道自己肚子里怀着她未婚夫的孩子,看她还不能这么笑眯眯地叫她小妹!死命地拽着孝庄想走,可那家伙见到美女又两眼放光了! “走吧。”还是历晟先开口,转身也不顾寒晓,独住走开。 “阿晟!等等我!孝庄!有机会一起出来玩!”寒晓见历晟走开当然是立马跟上,又对童衫点点头,示意再见,小跑着跟上历晟。 历晟冷冷扫她,寒晓又主动贴上去,“阿晟!阿晟!你又小气了!孝庄他评论时事有自己的见解,犀利又独到,所以我特别爱看他主播的新闻!顺便嘛,当他万千粉丝中的一个!签个名而已,你也生气!” “不气了不气了对吧!你知道,我心里可实实在在只爱着你呢,阿晟!”寒晓贴上历晟,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融进他身体。 伸手抱住寒晓的腰,历晟却扭头看向不远处的童衫,见她傻傻地望着自己身子却紧紧贴在孝庄的身上,他琥珀色的眸子盛满了冷冽的寒。 不认识?历晟冷笑。这是想跟他撇清关系?傻女人!你觉得现在还能跟我撇清关系!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这辈子,她跟他都是理不清的关、系! “衫衫?衫衫?”见童衫望着历晟离开的方向发呆,孝庄叫了她好几遍,童衫也没听见。 心口怎么那么疼呢。当她说不认识他时,她感觉自己疼得快无法呼吸了。原来那就是他的未婚妻,寒晓。 人很好,漂亮又活泼,果真跟他非常非常相配。想起在历氏财团的时候,有次在厕所听到他跟未婚妻的电话,他的语气是那般轻柔,好像生怕自己一大声就把人家吓跑似的。 我不会让孩子来到这个世上4 突然难受得连肚子都在翻滚,胸口闷得恶心,有什么东西堵得慌,童衫捂住嘴急忙跑了出去。 “衫衫!”看到童衫的反应,孝庄震惊。 本以为历晟和童衫在交往,现在看到历晟身边的女人,再看看童衫的反应,孝庄了解个大概,见童衫捂住嘴跑出去,还以为她是为历晟难受。急忙也跟着出去。 童衫跑到无人的巷口才俯身呕吐,明明是有什么东西要吐出来,可是出来的全是水,几乎吐得连胆汁都出来。 “呕……”刚直起腰又俯身。 “衫衫!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从小在医院长大的孝庄看童衫的反应略微疑惑了。 “衫衫!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从小在医院长大的孝庄看童衫的反应略微疑惑了。 他不断拍着童衫的背,希望她能好过些。 这些日子他联系不上她,他甚至不知道她去了哪!当顾擎出事,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童衫最重感情,纵使顾擎对她有过背叛,但终究她都是不忍心他在监狱度过一辈子。 况且,现在顾擎他……他不敢告诉她,也不确定她到底知不知道!接到她的电话,他几乎扔下手头所有工作,看到的却是伤横累累的她! 难道是历晟对她做了什么! “衫衫!你告诉我!是不是那历晟欺负你了!”想到刚才那个男人一副对童衫不冷不热的模样,孝庄就来气,“那种男人不会对你真心的!顾擎的教训你难道还没受够!你怎么能为历晟伤心!” 童衫吐得力气都快没了,知道孝庄误会,无力地攀住他的肩膀靠在他身上,“我只是肚子不舒服,你怎么想那么多。” 另一只手抱住童衫,孝庄担忧,“好端端的,怎么闹肚子!” 童衫脸色尴尬,“没什么,马上就好的。” 显然,童衫这句话不奏效,孝庄送她回去的一路上她不停地干呕,吐了很久却始终没吐出什么东西,孝庄的父亲是医院的院长,他生活在医道世家,从小在医院接触过各种各样的病人,童衫这是什么病,孝庄不是没有怀疑的。 病吗?也许那根本不是病吧! 车子什么时候停住的童衫没去在意,只看到她这边的车门被打开,孝庄抱她出来。 “到家了吗?”靠在他怀里,童衫问。 “没有,反正是路过父亲的医院,既然你肚子不舒服就顺便进去看看吧。”孝庄抱着童衫往医院内走。 童衫的眼睛刷的一下睁大,“不!不用了!我没什么事!不用劳烦孝伯伯!孝庄!放我下来!我自己回家好了!” 怀里的女人如此紧张更让孝庄的心里多了分笃定。 “还是看看吧!怎么会无缘无故犯恶心,还吐的那么厉害!你从小到大都不晕车的!” “我说了不用!孝庄!放我下来!”童衫的力气变得很大,推得孝庄差点站不稳。 孝庄踉跄了一下,差点把童衫摔地上,幸好还是稳稳地站住了,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孝庄的眼中闪烁着不敢置信,他放柔声音,无奈道,“你还不跟我说实话。” 童衫眼神闪烁,“说什么!” 我唯一爱过的只是你5 “王姨,做一些滋补汤药送过来,对,是那。”挂断电话历晟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 开着车疾驰去的地方就是童衫呆的房子,在那里,他曾度过最美好的童年。那个地方是只属于他和另一个女孩的,他从不曾带别的女人去过。 而现在,他却让童衫住在那,还给了她钥匙。 打开门看到玄关处放着的白色高跟鞋,他心里莫名的一暖,关上门穿过客厅走进这里的唯一一间卧室。 又是这样的场景,她单薄的身子靠在窗口,冷冽的寒风吹散了她的头发,一身白色睡裙寂寞地翻飞。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偏爱蓝色,而是渐渐喜欢上白色,单单是这一点,他竟然该死的满足。 眼前突然出现一只手,把开着的窗户关上了,童衫不用抬头就知道来人是谁,不去看他,而是转身走到床边,爬上床,盖了被子背对他。 历晟也是沉默,他知道童衫现在是怎样的心情,走到床边,坐下,并不打扰她。 良久,童衫却开口了:“对不起。” 历晟知道她的对不起指的是什么,那一次他是真的被骗了,他被这个女人耍的团团转,他以为她真的被她的前男友绑架,他孤身一人去救她,讽刺的是,这一切在这个女人眼中都成了笑话。 她为自己挡刀,他竟然该死的心暖,可结果呢,只是她演的一场戏而已。 这些,他可以不生气。在狱中她受的苦,已经渐渐磨灭了他心头的怒火。因为他知道,相比童衫在监狱看到的一切,他受到的欺骗根本微不足道。 一个自己拿命护着的男人,竟然在她面前做了这样厚颜无耻的事,在那么多人面前,她像一只猴子被人牵在手中戏耍,想到这里,历晟琥珀色的眸中杀气尽现。 他终究什么也没说,又站起身到外面打电话,沉重地吩咐着什么。 这一夜童衫做了很多梦,她梦到自己小时候和孝庄手牵手在雨中等妈妈来接他们,那一次妈妈一直都没来,孝庄用校服罩在她身上一步步拉着她回了家,即使那样,她最终还是发烧了,烧了整整三天都没好,从那以后,不论是雨天还是晴天,孝庄都会带着伞放在书包里。 整整一夜的梦,里面都没有顾擎的身影,从小到大,梦里面的男人忽然都成了孝庄。 童衫感觉自己的额头很冰凉,是有一只手覆上了她的额面,她觉得好舒服,在那手抽离之际,她突然想要挽留,“不!别走!” 她一句话,那股凉意似乎就一直停留在她额头,她原本紧紧皱起的眉头缓缓地舒展开,嘴角也带了甜甜的笑。 “少爷,让我来照顾童小姐,您都一晚上没休息,睡一会儿吧!”王姨拧干了热毛巾递给历晟。 历晟一手覆盖在童衫的额头上,一手拿了毛巾给她擦脸上的冷汗。 “不用,这里有我。” 历晟神色淡淡,看着童衫也没什么表情,倒是王姨叹了口气,“少爷!童小姐身子烧得跟个火炉似的,这都一晚上了也没退烧,我看急不来,您还是去眯一会儿童小姐醒了,我叫您!” 历晟没有回答,手一挥,示意王姨出去,王姨想说什么,看了看历晟,终究还是没开口,摇摇头走出了房。 我唯一爱过的只是你6 “庄……庄……我冷,我好冷……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放我出去,求你们放我出去!”童衫全身颤抖,嘴唇也突然冷得发白。 在只有两个人的小小空间,历晟琥珀色的眸子终于染上了刻骨的焦虑,他抱住她,让她整个人缩在自己的怀里,“衫衫,不怕,我在这里。” 孝庄……不是孝庄的声音,童衫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在跟她说话,可是终究只能无力地陷入昏睡。 “晟哥哥……” 抬手抚平睡梦中童衫紧皱的双眉,突然听到从童衫口中叫出的名字,历晟浑身一震,琥珀色的眸子在漆黑的夜里像星星一般在闪烁。 紧紧拥着怀中的女人,像似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才甘心。怀中的女人忽冷忽热,满头青丝被汗水染湿了,历晟撩开她鬓边的发别到耳后,想到什么他微微倾身,深沉的眼睛牢牢地锁在童衫的耳后。 长久的注视,终究只在上面找到一片洁白,那里没有他期望的东西。一次又一次的想看,终究还是没有勇气。现在终于被证实,原来,终究不是她。 琥珀色的眸子剩下深深的落寞,在这无人发现的夜里,那样的落寞逐渐被放大,直到又在他的眼中消失。 童衫是在半夜被惊醒的,醒来的时候她全身都是汗,黏糊糊的头又晕晕极其不舒服,她想要起身喝水,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 脸上是极稳的呼吸声,微凉的气息传入她的体内,她莫名的心安。 在漆黑的夜里,她知道身边的男人是谁,可是她却没有推开他,重新埋入他的怀中,让她整个人在他气息的包裹下。 现在,她好累,只想要一个依靠,仅此而已。闭上眼,在监狱沥辰的种种总是会在脑海不期然地浮现,当时她觉得自己会崩溃,那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却是历晟。 也许,她是知道只有历晟能让她离开那个地方。 她也知道她是对不起他的,拿着肚子里的骨肉来威胁他,为了就是只会背叛伤害她的顾擎,她的前男友。 “醒了?”低沉的嗓音突然响起。 童衫一震,赶忙闭上眼装睡,身子一动不动,对方有一会儿的沉默后冰冷的手贴上自己的额头,入股的凉意透着他的手掌传入自己的身体,童衫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被褥,她深刻感觉到了……她的紧张。 原来他没有睡!那刚才她的举动不是都落入他眼中?她刻意把自己藏进他怀里,还伸手小心地环住他的腰。 想到这里,童衫悄无声息地把放在他腰上的手移开,才移动了一角,原本覆在自己额头的手就抓住了她的手指,他的指尖很凉,而她因为发烧的缘故很烫。 她和他十指相扣,她的手被他带入温暖的蚕丝被中,他没有说话,她亦不敢吭声 那一夜童衫知道,她的心在荡漾。 醒来时童衫身边没有任何人,她看着空荡荡的床,手指在被单上摩挲,她是做梦了吗?梦到历晟抱着她睡觉,他们十指相扣,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怎么会做这种梦!童衫微恼。 “童小姐,你可醒啦!”门被推开,是王姨。 这人童衫见过,前段时间她也老是过来照顾她,给她烧好吃的!她发现她可爱吃王姨做的菜。 我唯一爱过的只是你7 “你都睡了快三天!可把人吓坏了!饿了吧!快!趁热喝些粥!”王姨端了小桌子放童衫的床上,体贴她大病初愈。 “三天!我睡了三天!”童衫都觉得自己不可思议,她一向浅眠,曾经一度靠安眠药才能睡着,怎么会睡上三天! “听金医生说是额头的伤感染了,烧了三天,可把少爷急坏了!”王姨给童衫勺子。 王姨说的漫不经心,童衫听着却觉得好笑,能不急嘛!再烧下去,宝宝都要出问题了!宝宝!童衫下意思地抚上肚子。 “宝宝没事吧!”话一出口童衫就觉得自己极度讨厌,她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现在干嘛还要担心! 王姨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没事没事!金医生博学多才,他的医术你尽管放心!倒是我们少爷不吃不喝照顾了你三天!现在还得去机场接寒小姐!”说到这里王姨一顿,立马转移话题,“童小姐,你快喝,这样宝宝也健康!” 寒小姐,童衫不是没听到,历晟亲自接的人,自然是不同的。本来不想问的,但还是忍不住问出口,“王姨,寒小姐是什么人?” 王姨笑着的老脸都快僵住,她真想抽自己嘴巴子,明明知道童衫身份尴尬,竟然还在她面前提寒小姐! “我的梦中情人,历晟的未婚妻。”寻郁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门口。 童衫的手一顿,抬眼看向老是突然就冒出来的男人,她哦了一声,低头若无其事地喝粥。 反而是王姨睁大眼睛看向寻郁,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寻郁少爷!您干吗还在这!”还说了不该说的话! 寻郁耸肩,“我干嘛不能在这。” “您现在不是应该跟少爷一起!”一起去机场接寒小姐! 寻郁似乎还嫌童衫听得不够明白,“他的未婚妻当然由他接!我去了,你们家寒小姐还嫌弃我这第三者!” 铿的一声,是银勺掉落在碗中的声音,第三者。她曾经那么痛恨明美,觉得第三者能做成她那样实在可耻,现在她又何尝不是别人的第三者。 寻郁眼神微动,王姨更是直接发飙,“寻郁少爷!您要吃不饱了没饭做可以继续给童小姐煲汤!” “对对对!我还要给小童衫煲汤呢!我马上去!”寻郁也意识到自己说错,想要逃走。 “是啊!童小姐你喝的粥就是寻郁少爷给你做的!他煲的汤你一定也喜欢!”王姨拼命给寻郁使眼色。 “不了!不用麻烦。”童衫抬眼微笑,眼中带着真诚,面上也是像什么也没听见地说,“寻郁,你有空的话,送我回家吧,我想回家。” 寻郁一愣,“回,回家?现在?” “我妈她该出院了,我想回去住几天,可以照顾她。”说着,童衫也下了床。 “对对!该回去看看妈妈了!”王姨立马应和,现在回去也好,童衫是个好姑娘,寒晓更不是省油的灯,两人还是别碰面的比较好! 寻郁接收到王姨的示意,也点头,“那好吧,我送你回去。” 看着童衫单薄的身子无力地沿着床沿挪动,白色的睡袍根本不能包裹她的身体,好像睡袍里面只是一副空壳,看着她的侧脸,那里只是毫无血色的苍白,似乎因为有她,这世间才出现了白色。 我唯一爱过的只是你8 那是寻郁的错觉吗?刚开始童衫常穿蓝色的衣服,那时候他觉得这女人很适合蓝色。可是后来,她开始穿白色,他又觉得这个女人穿白色比任何人都要漂亮。 脑海里不期然地想起一个小女孩,印象里她爱极了白色,她特别爱穿的是白色的连衣裙,那时候她像个洋娃娃,站在雪中笑起来的样子美极了。 可惜那个女孩眼中从来容不下别人,她只会追历晟身后,一遍遍地喊:“晟哥哥,晟哥哥……” 在童衫的坚持下,寻郁还是没能亲自送走童衫,而是孝庄过来接她,见童衫脸色苍白的模样,还有额头包扎的伤口,孝庄看着寻郁满是敌意。 “耶!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我是好人!”寻郁立马辩白。 “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人!”孝庄冷哼,拉过童衫,见她穿得这样单薄,脱了外套披在她身上,并不打算跟寻郁说话。 这么细微的动作寻郁看在眼里,“耶!新闻主播了不起啊!开口就能人身攻击!你手抓哪呢!干嘛放童衫肩膀上!放开放开!” 孝庄真是要果断发飙了,他跟童衫青梅竹马的,这家伙能比嘛!就算当初顾擎是童衫的男朋友,他们这样,顾擎都没说什么。 “你是哪根葱啊!童衫跟你什么关系!你瞎指指点点个什么劲!”孝庄为童衫打开车门,手放在车顶以防童衫碰到头。 “耶!你竟然说我是葱!”寻郁撩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 童衫终于忍不住说,“寻郁,他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我们勾肩搭背的习惯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童衫一说完就觉得自己干嘛要跟他解释这些。 “耶!小童衫!人心隔肚皮!你不想那样,可人家不一定不想这样!” “娘娘腔!”孝庄懒得跟他废话,等童衫坐进车子,他钻进车就走,见寻郁一副吃屎的样子孝庄打开车窗眉梢微挑,“你说‘耶’的时候别翘兰花指,耶!可像个公公了!”孝庄还嫌说的不够明白,特意给寻郁示范了一遍。 寻郁显然是不明白的,茫然地看向自己的兰花指,他没觉得不对啊!公公?对应的是婆婆?更加没什么不对啊! 童衫实在忍不住笑,拍了孝庄的脑袋一下,“开车啦!说得那么恶毒,小心遭雷劈啊!” “哇!看你脸色苍白的,打人的力气那么大!”孝庄捂住脑袋控诉。 看着孝庄可怜兮兮的模样,童衫就想笑,见车外的寻郁还在纠结公公的意思童衫探过身子趴到孝庄这边的窗口告诉寻郁,“别听他胡说,你才不像太监!” “太监?”寻郁好像终于有点明白了。 见他的样子,童衫想起那时候历晟说寻郁的话,学了中国话就不能学点中国文化!不会吧!这个男人连什么是太监都不知道吗! “你到底怎么认识这个白痴的!”孝庄嫌弃,抱住童衫的腰把她捞回到座位上,给她系好安全带,“童姨等着我们吃饭呢!” 等车子开动了,在寻郁眼前驶过,寻郁终于好像开窍,“耶!我知道了!太监!不就是那个下面没有的……” 我唯一爱过的只是你9 还没喊完,就听到孝庄的大笑声,寻郁一下子反应过来,气得叉腰,伸着兰花指对着离开的车子大吼,“你才太监!你们全家太监!啊啊啊啊!我怎么会把小童衫交给那种人!啊啊啊啊!” 寻郁还在抓狂,手机就响了,他的心情显然还没平复,“哪个太监啊!” “是我。”那一头的声音冰冷。 “你谁啊!”寻郁显然是没看过来电显示。 “历晟。” “你个太监!” “再说一遍。”声音骤降。 “童衫她男人骂我是太监!”是历晟啊!这人可不能乱骂,不然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还好寻郁自觉反应速度快。 “她没有男人。”历晟强调,又问:“她身体怎样。” 寻郁总算找回了状态,“耶!你那么关心她怎么不直接问她。现在我关心的可不是童衫,我们家寒晓宝贝呢,我要跟她说话!” “啪嗒”一声,电话就被挂断了,寻郁大怒:“喂!喂!历晟!你个太监!你怎么那么没礼貌!又挂我电话!我要跟我家寒晓亲亲!我要亲亲!” 那一头历晟挂断电话盯着屏幕凝眉思索了会儿,把电话打到公寓的座机,没有人接童衫的手机当初被她自己扔了,之后进了监狱自然也没办号码。 “晟,有什么烦心事吗?”耳边响着清脆的女声,一个娇嫩的身体自然地贴上他。 “晟,有什么烦心事吗?”耳边响着清脆的女声,一个娇嫩的身体自然地贴上他。 “没。”历晟淡淡地回,任由身边的女人依着自己躺倒在他腿上,手撩起她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嗅,“这么多年,你还是喜欢这个香水味。” 女人娇笑,勾住历晟的脖子,在他脸上印下一吻,“谁让你喜欢呢!女为悦己者容嘛!老实说,有没有想我!” 低头看着腿上的女人,历晟挑眉,“当然……不想。” 女人一怔,浅棕色的眸子带着恼意,“你坏死了!就不能说句谎话哄哄人家!几个月不见,我可想死你了!” 抓住捶打自己胸口的手,历晟低笑,“我不会说谎话,你教我。” 一句话带着宠溺,又带着半丝暧昧地诱惑,让怀里的女人几乎心驰神往,这个男人就是有这样的魅力,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能轻易俘获一个女人的心! 很小很小的时候,从她第一眼看到他,她的心里磨灭不去的就是这个叫历晟的男孩!时间流逝,他已经是翻手为云的商界霸主,更是覆手为雨的傲气男儿。 冷漠到疏离,对所有女人似乎都一视同仁,唯独对她是有了那么些微的特别,就是因为她是他的未婚妻吗?是那个女人为他指定的未婚妻,他就是这样无条件地服从吗? 她想,终究她是幸运的。她被指定为他的未婚妻,那是她从小梦寐以求的。还记得那时候他每天牵着一个女孩的手,从她身边走过时,他从不会看她一眼,她总是默默地追在他身后,从他开始上小学,上中学…… 她一路追寻,只为寻找他的身影。终于他身边的女孩不见了,她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到他面前,可惜,那时候他那漂亮的琥珀色眸子已不再有任何人的身影,里面盛满了冰冷的寒。 我唯一爱过的只是你10 “晟……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她抱住历晟的腰,脸贴在他的怀里。 “我知道。一直都很忙,没有联系你。抱歉。” “我知道你忙!没有怪你!可你也不用一个电话也没有!每次都是我主动……”分开腿坐到历晟的身上,环着他的脖子,她吻上他的唇,又近乎赌气地埋怨。 历晟短暂地回吻她,轻轻地推开,捧住她的脸,“这叫没有怪我?晚上想吃什么,让王姨做。” “吃你好不好?”扬起脸,嘴角是满满的撒娇 “吃你好不好?” “调皮。”历晟眸中淡淡,只是捏一捏她的下巴,对前面的历管家说,“把寒小姐的行李送去老宅,整理好的房间再打扫一遍。” “还是少爷心细,记得寒小姐有洁癖。少爷放心,王姨上上下下打扫了不下十遍!寒小姐肯定满意!”历管家立马回。 寒晓轻笑,心里甜丝丝的,依偎在历晟怀里,“满意!我当然满意!阿晟给我准备的,就算是狗窝我都满意!” 历晟嘴角勾起淡淡的笑,“那是金窝,可不是狗窝。我先陪你用餐,晚点再回老宅。” 寒晓笑着点头,“是历叔叔留在国内的宅子吗?我小时候经常听他说起,他可喜欢那了!” “嗯。”历晟淡淡地回。 得到答案的寒晓显得异常兴奋,脸上显现着红晕,在历晟的胸口画着圈圈,“阿晟……你真的打算让我住那吗?” “嗯?你不想住,那住酒店吧。” “不不不!我怎么会不想住!”做梦都相住那!寒晓在历晟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声音显得激动,“历叔叔说,只有女主人才可以住那……我……真的可以吗?” “你说呢?”历晟回的慵懒,说的漫不经心。 只是一个住的地方,哪来那么多讲究。那房子现在是他的,他愿意谁住就谁住。关那老男人什么事! 和寒晓在皇家咖啡会所吃饭,历晟时不时地看看表,又低头看一眼手机。终于还是站起身说:“寻郁会过来,你在这等。我还有事先走了。”拿起外衣起身就走。 “阿晟!你还没吃饭呢!”寒晓叫他。 历晟停住脚步,转身看到寒晓眼中的失望,走过去在她脸上印下一吻,“我还有很多事处理,抱歉不能陪你。寻郁他最乐意陪你,你在这会玩的开心。” 寒晓知道他忙,所以从来不会打扰他公事,但还是说:“我们那么久没见……我还是想你陪我……你知道的……” “我知道,晚上陪你逛街。”说完,也不等寒晓说什么,历晟直接出了门。 “阿晟……”看着他的背影,寒晓的眸子写满落寞。 等历晟出了门电话便响了,是历管家的,“少爷!童小姐回老家了,听王姨说她身体好多了!能自己下床走动,也吃得下饭!是孝庄来接她。” “嗯。”淡淡地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一个上午,他发现他只是单纯地想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体状况,烧了三天,听说她能自己下床走动,又吃得下饭,他心里像有什么东西终于是放下了。 我不会让孩子来到这个世上1 她怀着他的孩子,他知道自己是不会亏待她。大人出问题,里面的孩子自然也不保。 看到童衫回来,童夫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如既往地淡漠,默默地给她收拾了房间又到花园摆弄那些花花草草。 童衫躺在床上看书,孝庄自然地坐在电脑桌前打游戏。所有人似乎都一下子沉默了,没人开口提顾擎的事,童衫也没有问。 等孝庄打游戏累了,转过身见童衫拿着书睡着了,拿开她手中的书,扶她躺下后,他出去帮童姨整理花草。 “那丫头额头的伤怎么弄的?”童夫人摆弄眼前的水仙,状似漫不经心地问。 “我问过了,她不说,我也不好再问。”孝庄是知道童衫的个性,不想说的事情,人家再怎么问,她也不会开口。 “嗯。”童夫人站起身,“庄,丫头心情不好,你晚上带她去大剧院看场电影,新上映的,有她爱看的电影。” 孝庄一愣,接过童夫人手中的电影票,还是最中间的情侣座,“这……”怎么是情侣座! “衫衫肯定不会去的!” “我跟她说说,会去的。”童夫人淡淡一笑,冰冷的脸上绽放如花般的笑颜。 孝庄为之一怔,印象中他可从没见过童姨这样笑!都说岁月无情,可是在眼前这位妇人身上,他真的找不出一点岁月的痕迹,那么的……风华绝代。 说实话,童衫和童姨一点都不像。童姨的美如冰霜上绽放的雪莲,美得凄凉。而童衫,她的美就像冬日照进了暖阳,是让人舒心让人向往又憧憬的美妙。 也许,童衫是像他父亲多一点,只是她的父亲又是谁,为何这样狠心,抛下这对可怜的母女。 童衫睡醒的时候外面已经黑了,童夫人刚好走进来,只说了句,“我出去了,晚饭你跟庄外面吃。” 童衫点头,看到母亲走过来把一张电影票放在床上,“顺便跟他看看电影,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看的小说改编成的电影。” 童衫怔住,母亲竟然给她买电影票!小时候最喜欢看的小说?目光下意识地瞟向床头已经合上的书,她很喜欢这本书,只因为这里讲述的一个平常又非凡的爱情故事。 电影的反响很好,看完后童衫觉得自己又回味了一遍童年,那时候每天躲在被窝里看小说,早读竖着课本她朗读的还是小说。 “最后女主竟然只能活七年!太伤感了!”孝庄还沉浸在刚才电影中。 “电影而已,你也忒感性了!”童衫笑,从孝庄抱着的纸桶里抓了一把爆米花放嘴里咀嚼,显然心情好了很多。 本来觉得自己够悲剧,现在看到比自己更加悲剧的,心里果然还是有变态的快感。 “孝庄!那是孝庄吧!” “天呐!真的是新闻主播孝庄!他身边的女人是谁!额头戴个手表的那个!哎呀!看那吃相!不会是孝庄的女朋友!” “什么!孝庄有女朋友了!怎么长那样!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以为自己林黛玉呢!” “……” “……” 周围突然很热闹,童衫感觉自己前面突然被让出一条道来,周边围满了叽叽喳喳的人,她生病也有错?生病了就得跟林黛玉去比?额头那么大个伤口难道她高兴包那么难看的纱布! 我不会让孩子来到这个世上2 纱布?童衫突然想起,原本历晟的医生说只要擦些药水就行,偏偏历晟死板的要死,怕伤口留疤一定要包上纱布,想到这里她就恨不得把头顶那布撕下来。 “hi!大家好!我是孝庄!”孝庄抱着一大桶爆米花煞有其事地对周围的人招手。 四周一阵尖叫声,童衫狠狠瞪他,这家伙还嫌不够乱!还要拉起她的手一起面对大家打招呼。 “衫衫!笑一个!笑一个嘛!你这样板着脸,对我影响很不好啊!到时候照片上了报纸可丑了!”一边招手苏护一边提醒童衫。 童衫瞪他,“这个时候,如果你还明智就该跟我撇清关系!省得误传我是你女朋友!看你到时候怎么收场,还怎么骗那些姑娘!” “我不介意啊!”孝庄耸肩更是直接搂过童衫的肩膀。 “我介意!王汪肯定也介意!要是让她看见她得怎么想我!”那就是横刀夺爱的小三了!还要不要做同事了! 童衫眼看着很多人拿出手机来拍照,她立马抬手挡住自己,又恰好碰到额头的伤口,疼得她呲牙咧嘴。 “没事吧!你真是!伤口又出血了!”显然注意到童衫额头被自己碰了,孝庄焦急地拿开她的手,查看上面的伤势。 “没事的啦!我们还是快走吧!”他那对自己焦虑的样子要是拍进去,到时候真是一万张嘴都说不清了。 “咦!那边好热闹啊!阿晟!我们去看看好不好!”同样刚走出影院的寒晓,见孝庄这边热闹,拉了历晟就往人群内挤。 而恰好童衫又拉着孝庄往人群外跑,童衫像做贼似得抱着脑袋逃窜,根本不看前面,“砰”的一下和另一个人的脑袋重重地撞上。 两人同一时间踉跄地退了几步,痛呼着同时抬头。 “怎么样?”异口同声的一句话,分别是孝庄对童衫,历晟对寒晓。 又是同一时间,孝庄和历晟同时抬头看向对方,童衫和寒晓才抬头看彼此。 是童衫先撞到人,她立马捂着额头道歉,“抱歉抱歉!” 寒晓痛得眼睛都眯起,但还是说:“没事!我刚才也没看路!不好意思!” 毕竟是她撞上人家,现在对方还对她道歉,童衫觉得怪不好意思,还想继续说什么,猛然间发现那女人身边那熟悉的男人,当场就震在那,再看一眼历晟轻柔地搓着她的额头,两人手挽着手亲昵的样子。 童衫一下子就猜出这个女人是谁,历晟的未婚妻,寒小姐! “你有没有事。”虽然摁这寒晓的额头,但是历晟这话却是对童衫说的,白色的纱布明显渗出的鲜红让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这个女人从她撞上寒晓,他就已经第一时间发现。倒是她半天都没注意到自己,视线不自觉地看向孝庄用着童衫肩膀的手,琥珀色的眸子微微闪过冰冷的光。 “我……我没事!没事!既然都没事!那我们先走了!”童衫扯了扯孝庄的衣角,示意离开。 “孝庄!新闻主播孝庄!!”等寒晓恢复过来,看到童衫身边的人,兴奋地喊。 “你认识?”这一次历晟倒意外了,孝庄竟然有名到这地步,让身边这个从不爱看晚间新闻的女人都能知道。 我不会让孩子来到这个世上3 “阿晟!他可有名了!我还是他的粉丝!”寒晓说着就跨前一步对孝庄伸手,“我叫寒晓!可是你的忠实粉丝!签个名怎样?这……就签我手上!”寒晓撩开袖子夸张地让孝庄签名。 历晟好笑地挑眉,这个女人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对追星也有兴趣! “还是签你包上吧!手臂上没过几天就洗掉了!我可是会惋惜的哦!”孝庄拿出笔一副惋惜地摇摇头。 “对!对对!麻烦你!”寒晓把包递给孝庄。 孝庄签完名,寒晓激动地拿过包想给历晟看,见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童衫,她疑惑,“阿晟?你们认识吗?” “不!不认识!”童衫反应迅速,拉过孝庄。 而历晟眸色猛然一深,盯着童衫像要把她穿个洞才甘心 “不!不认识!”童衫反应迅速,拉过孝庄,“庄!签完了!我们走吧!” 历晟眸色一深,盯着童衫像要把她穿个洞才甘心。 这次连孝庄都奇怪,这两人明明认识,童衫为什么要这样说?再看一眼暂时可以称为自己粉丝的女人亲昵地依偎在历晟身边,他心里倒是有些明白了。 “很高兴认识你!寒晓!”孝庄的手更加紧地抱住童衫,又对寒晓微微地笑。 寒晓开心地点头,“我也很高兴!不过我认识你很久了!”又看了一眼孝庄放在童衫身上的手,“原来你有女朋友啊!我姐妹们要是知道可要伤心死的!小妹!你可要看好孝庄啊!这家伙可是很抢手的!” 童衫都快尴尬死了,要是她知道自己肚子里怀着她未婚夫的孩子,看她还不能这么笑眯眯地叫她小妹!死命地拽着孝庄想走,可那家伙见到美女又两眼放光了! “走吧。”还是历晟先开口,转身也不顾寒晓,独住走开。 “阿晟!等等我!孝庄!有机会一起出来玩!”寒晓见历晟走开当然是立马跟上,又对童衫点点头,示意再见,小跑着跟上历晟。 历晟冷冷扫她,寒晓又主动贴上去,“阿晟!阿晟!你又小气了!孝庄他评论时事有自己的见解,犀利又独到,所以我特别爱看他主播的新闻!顺便嘛,当他万千粉丝中的一个!签个名而已,你也生气!” “不气了不气了对吧!你知道,我心里可实实在在只爱着你呢,阿晟!”寒晓贴上历晟,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融进他身体。 伸手抱住寒晓的腰,历晟却扭头看向不远处的童衫,见她傻傻地望着自己身子却紧紧贴在孝庄的身上,他琥珀色的眸子盛满了冷冽的寒。 不认识?历晟冷笑。这是想跟他撇清关系?傻女人!你觉得现在还能跟我撇清关系!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这辈子,她跟他都是理不清的关、系! “衫衫?衫衫?”见童衫望着历晟离开的方向发呆,孝庄叫了她好几遍,童衫也没听见。 心口怎么那么疼呢。当她说不认识他时,她感觉自己疼得快无法呼吸了。原来那就是他的未婚妻,寒晓。 人很好,漂亮又活泼,果真跟他非常非常相配。想起在历氏财团的时候,有次在厕所听到他跟未婚妻的电话,他的语气是那般轻柔,好像生怕自己一大声就把人家吓跑似的。 我不会让孩子来到这个世上4 突然难受得连肚子都在翻滚,胸口闷得恶心,有什么东西堵得慌,童衫捂住嘴急忙跑了出去。 “衫衫!”看到童衫的反应,孝庄震惊。 本以为历晟和童衫在交往,现在看到历晟身边的女人,再看看童衫的反应,孝庄了解个大概,见童衫捂住嘴跑出去,还以为她是为历晟难受。急忙也跟着出去。 童衫跑到无人的巷口才俯身呕吐,明明是有什么东西要吐出来,可是出来的全是水,几乎吐得连胆汁都出来。 “呕……”刚直起腰又俯身。 “衫衫!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从小在医院长大的孝庄看童衫的反应略微疑惑了。 “衫衫!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从小在医院长大的孝庄看童衫的反应略微疑惑了。 他不断拍着童衫的背,希望她能好过些。 这些日子他联系不上她,他甚至不知道她去了哪!当顾擎出事,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童衫最重感情,纵使顾擎对她有过背叛,但终究她都是不忍心他在监狱度过一辈子。 况且,现在顾擎他……他不敢告诉她,也不确定她到底知不知道!接到她的电话,他几乎扔下手头所有工作,看到的却是伤横累累的她! 难道是历晟对她做了什么! “衫衫!你告诉我!是不是那历晟欺负你了!”想到刚才那个男人一副对童衫不冷不热的模样,孝庄就来气,“那种男人不会对你真心的!顾擎的教训你难道还没受够!你怎么能为历晟伤心!” 童衫吐得力气都快没了,知道孝庄误会,无力地攀住他的肩膀靠在他身上,“我只是肚子不舒服,你怎么想那么多。” 另一只手抱住童衫,孝庄担忧,“好端端的,怎么闹肚子!” 童衫脸色尴尬,“没什么,马上就好的。” 显然,童衫这句话不奏效,孝庄送她回去的一路上她不停地干呕,吐了很久却始终没吐出什么东西,孝庄的父亲是医院的院长,他生活在医道世家,从小在医院接触过各种各样的病人,童衫这是什么病,孝庄不是没有怀疑的。 病吗?也许那根本不是病吧! 车子什么时候停住的童衫没去在意,只看到她这边的车门被打开,孝庄抱她出来。 “到家了吗?”靠在他怀里,童衫问。 “没有,反正是路过父亲的医院,既然你肚子不舒服就顺便进去看看吧。”孝庄抱着童衫往医院内走。 童衫的眼睛刷的一下睁大,“不!不用了!我没什么事!不用劳烦孝伯伯!孝庄!放我下来!我自己回家好了!” 怀里的女人如此紧张更让孝庄的心里多了分笃定。 “还是看看吧!怎么会无缘无故犯恶心,还吐的那么厉害!你从小到大都不晕车的!” “我说了不用!孝庄!放我下来!”童衫的力气变得很大,推得孝庄差点站不稳。 孝庄踉跄了一下,差点把童衫摔地上,幸好还是稳稳地站住了,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孝庄的眼中闪烁着不敢置信,他放柔声音,无奈道,“你还不跟我说实话。” 童衫眼神闪烁,“说什么!” 我不会让孩子来到这个世上5 “童衫!你肚子到底怎么回事!只要进去一查就知道!如果你不想闹得人尽皆知,你就说实话!” 抬眼望着孝庄,眼中带着凄凉的笑,“人尽皆知?果然……这个事情还是挺丢人的吧……” 孝庄浑身一震,童衫一句话说明了什么,他怎么会听不明白! 转身,把她重新放进车里,坐进驾驶座,孝庄烦躁地点燃一根烟,抽了几口,望了望童衫的肚子又把烟掐灭扔出窗外。 “是顾擎的?”沉默了许久,孝庄问。 童衫咬住下唇,“能不能别问。” “我怎么能不问!你知不知道顾擎他……”如果是顾擎的孩子,那这孩子该怎么办! 终于还是谈到顾擎了,童衫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他怎么了?” “死刑,已经判决。”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童衫的胸口被狠狠敲了一下,又听到孝庄继续说,“他受不了监狱的苦,前两天已经自杀身亡,消息已经被证实,尸体也验过了。顾擎……他没了。” “扑哧”一下,童衫似乎听到一把利刃刺进自己胸口的声音,这里是那么疼,那么痛!她捂住胸口,全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自杀?多么可笑的理由!他每天被狱警暴打,可他生存的欲*望是那么强烈!他是怎么死的,童衫心知肚明!历晟……是历晟…… 胸口疼得快要无法喘息,眼中的泪在不停打着转,可童衫始终没让泪水流出。 “衫衫……”看到童衫的样子,孝庄心疼地倾身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我知道你听到消息一定受不了,可这是事实。” “你信他那种人会自杀吗?”童衫抑制自己肩膀的抖动,深呼吸,看着孝庄问。 “不信又怎样!那是顾氏集团的执行者!他都这样轻易死去,谁敢去查他真正的死因!除非,那人也不想活了!” 是啊……一个落魄少爷,曾经是顾氏最高统治者,现在轻易地死了,就算向天借胆,谁又敢去查那幕后的黑手。 “衫衫!顾擎不在,你对他的恨对他的怨都可以放下了!现在,我只问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顾擎的?” 童衫看着孝庄欲言又止,顾擎的死讯对她来说自然不是什么好消息,她纵使恨他怨他到极点,但是人都死了,就像孝庄说的还有什么可恨,可怨的。 脑海里闪过的是一双琥珀色的冰冷眸子,她的身子禁不住一抖,到底是怎样的人,可以做到这样冷血,这样无情,鲜活的生命是这样随便践踏的吗? 她三年的男友,死在了她孩子他爹的手上,多么可笑的事情。 “不管是谁的孩子……我都不会让它来到这个世上。”童衫想到外面的大医院都接了历晟的命令,她抓起孝庄的手,“孝庄!帮帮我!我真的不想要……不想要这个孩子!” 在他未婚妻面前,她说她不认识他。在他未婚妻面前,她知道,她什么都不是。她想她是恨他的,她恨他的残忍,残忍地对待顾擎。她也曾恨他的薄情,恨他可以轻易把她送上手术台由他安排的人亲手结束他的孩子。 我不会让孩子来到这个世上6 对待曾经心爱的女孩,他都可以做到那样薄情,毁掉她整个家族,何况她童衫不过跟他认识了几个月,不小心又怀上他的孩子。 这样的她,他又怎么在意,真是不敢想象,以后还跟他有着牵连,不!她不要!无论如何,她又怎么允许这个意外的孩子降临人世! ********************* 因为之前的手机被自己扔进垃圾桶,现在也不指望能找回来,童衫重新办理了之前的号码,一开机就接到了让她意外的电话,是顾擎的母亲。 能在她一开机就打进来,估计是打了很多电话吧。 “童衫,你过来一下。”只短短一句话顾夫人就把电话挂了。 童衫从来都知道,从她和顾擎走在一起,顾擎的母亲就是不待见自己的,她母亲从来不像电视上放的那样,用钱来打发她,而是每次碰到她都是装成不认识,似乎跟自己多说一句话都是耻辱的。 现在顾氏倒台,童衫确实不明白为什么她还要见自己。 “顾夫人!”童衫到顾擎家的时候,门是大开着的,有很多人在陆陆续续地从里面搬运东西。 看到童衫,顾夫人淡淡扫她一眼,“进来吧,随便坐,反正这的东西都已经不是沥家的。” 说这句话时,她的嘴角明显带着苦笑,童衫看着她原本美丽的容颜变得此般憔悴,只觉得物是人非。 等顾夫人坐下后,童衫才坐下,“顾夫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童衫礼貌的举动顾夫人看在眼里,她叹息,“别那么见外,叫我伯母吧。来,喝茶。” 伯母,童衫是万万不敢叫的。还记得顾擎第一次带她见眼前的妇人时,她也是脆生生地叫了声伯母,结果换来的是这位伯母一个响亮的耳光,“没礼貌的丫头!谁是你伯母!” 童衫微微一笑,也不叫她,“您这么急着找我,是有什么话跟我说吧?” 顾夫人楞了楞,随即也坦言,“你知道,现在我们顾氏是什么也没有了。所有的房子都被拿去抵债,过两天我也要出国,顾擎的阿姨在国外发展的挺好,我打算去投奔她。” 童衫不插话,静静地等她切入主题。 “我知道顾擎在外面是坏了些,但现在他人也没了,你有什么气有什么恨的都可以放下了,说实话,这么多年,他真的只带了你一个到我面前,童衫啊!他对你始终是不一般的!”说到后面顾夫人的声音都颤抖了。 唯一的宝贝儿子死了,现在就剩下她孤零零一个人,还要去国外投奔亲戚,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贵得连看她一眼都觉得羞耻的贵夫人,童衫知道,她现在不过是个失去宝贝儿子的可怜母亲。 倾身握住顾夫人的手,童衫的眼中也是带着泪水,“伯母,我早就不恨,也不怨了。顾擎不在,您也要保重身体!您有什么困难,如果我能帮到,我会尽量帮您。” 回握童衫的手,顾夫人红着眼圈,“你这话可是真心的?” 早就知道顾夫人一定是有事找她,也等着她说出这句话,但童衫还是点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为了顾擎,我也会帮您。” 我不会让孩子来到这个世上7 “你做得到!你当然做的到!”顾夫人的声音变得激动,“把顾擎给你的东西,还给我们沥家吧!” 童衫不是很明白顾夫人的话,“顾擎的……”童衫仔细想了想,顾擎给她买过很多奢侈品,后来他们分手后,她基本都还回去了! “就是那块芯片!小手手指甲那么大,浅蓝色镶边,中间有颗红心!”见童衫似乎不明白,顾夫人提醒。 芯片? “没有!顾擎从没给过我。”童衫很确定。 “不可能!那是我们顾氏的救命草!他怕交给我会被封宇集团的人发现!所以肯定是给你了!”听到童衫说没有,顾夫人几乎疯狂。 “真的没有!伯母!我没有见过什么芯片!顾擎也从没跟我提起!” “不!不会……难道已经被历晟拿走?不!不会的!不会的!”顾夫人像似遭受巨大打击,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她晃悠悠地站起身,童衫担忧地扶住她却被她推开,“哈哈哈!完了!我们顾氏彻底完了!哈哈哈哈哈!” 突然的大笑声让童衫整个人呆住,她想去扶顾夫人,门口又跑进来个人,这是顾擎家里从小就在的老佣人林妈。 “夫人!夫人!您怎么又跑出来了!快跟我回去!”林妈焦虑地拉住忽然哈哈大笑的顾夫人又对童衫歉意地点头,“不好意思宁小姐,我一时没看着夫人就让她跑出来了!” 看着?跑出来? 似乎想到什么,童衫不敢置信地看向昔日高贵得让人无法逼视的女人,她不停地笑着,嘴里还嚷嚷着“完了!哈哈哈!我们顾氏完了”,整个人看上去根本就已经处于疯癫的边缘。 “夫人!少爷回来了!等着您吃饭呢!咱们回去吧!”林妈像对小孩子一样说着谎。 “回来了?擎儿他回来了?”顾夫人惊喜地问。 “是!早回来了!正等着您呢!”林妈应和着,又对童衫说,“宁小姐,您看到夫人她这样子了!刚才跟您说了什么,您可千万别信那!” 童衫怔怔的说不出话来,那时候的顾夫人明明正常的很,童衫始终不敢相信刚才那些话是精神不正常的顾夫人说的! “夫人不是说要去国外投奔亲戚?还说是顾擎的阿姨?”童衫不死心地问。 “亲戚?自从少爷走后,那些亲戚都跑得远远,生怕牵连到自己,哪还有亲戚可以投奔!顾擎少爷是有个阿姨,但是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看着眼前像个孩子般笑着的顾夫人,童衫几乎踉跄地退了几步,身子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 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想起惨死在狱中的顾擎,再看着眼前疯癫的顾擎母亲,心里很痛很痛。 顾夫人早年丧夫,一手拉扯顾擎长大,前半生几乎把所有心血都花在顾氏集团和顾擎身上,现在她唯一的儿子死在自己前头,再一次送走了她最亲的人,这一切的一切,终于还是把她逼到了精神的边缘。 脚步是前所未有的沉重,站在顾擎的墓地前,童衫失声痛哭。 “衫衫,我把顾氏集团的希望交给你,你好好保管,历晟不会知道他一直想要的东西就在你身上,就算我死了,你也不要管我,去过你自己的生活,历晟不会适合你的。” 脑子里猛然就回响起这句话,童衫的眼睛刷的一下睁大,难道这不是梦?跟顾擎同一监狱的时候她似乎在夜里听到顾擎这样对自己说! 我不会让孩子来到这个世上8 耳朵里嗡嗡的响,突然好像有人就在自己耳边说话,一句话一句话直直地敲击自己的耳膜。 “把顾擎给你的东西,还给我们沥家吧!” “就是那块芯片!小手手指甲那么大,浅蓝色镶边,中间有颗红心!” “那是我们顾氏的救命草!他怕交给我会被封宇集团的人发现!所以肯定是给你了!” “难道已经被历晟拿走?哈哈哈!完了!我们顾氏彻底完了!哈哈哈哈哈!” 芯片!一定有芯片!顾擎一定是给她了!童衫拿起包几乎慌乱地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包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童衫不死心地找,还是没有找到顾夫人说的芯片。 顾夫人就算疯了,但是她相信她说的芯片是真的!顾擎一定有给她东西!抱住脑袋,闭上眼,童衫拼命地回想。 当时在监狱,顾擎把东西放她身上,到底放哪才能不被狱警发现!不被历晟发现! 难道藏在她当时穿的衣服或者鞋子里?那些着装早在她出监狱后就已经被人换掉!她朦胧间还记得是王姨给她换的,接着就扔进了垃圾桶! 不!如果对顾氏那么重要,况且是顾擎临死前给她的,她就一定要找到!一定要! 历晟的公寓钥匙,她本就有,她也肯定历晟不在那,因为在滨江富人区历晟有一幢老宅,他未婚妻在,他自然是要陪着。 到公寓楼下时已经是晚上,童衫打开门就直奔室内的垃圾箱,她只能盼望才这么几天那些衣服还在垃圾桶里! 那是淡蓝色的连衣裙,上面还带着血迹! 还在!童衫重重松了口气,蹲下身刚捡起裙子,眼前突然一阵刺痛,原本昏暗的室内突然大亮。 童衫一惊,下意识地把淡蓝色衣裙放到身后。 “是你?” “是你?” “是我。”看到历晟,她是很意外,可现在她只关心身后的裙子。 “没想到,你会主动回来。”听到室内有动静,他快步进屋,心中隐隐感觉里面的人是谁,但始终又不相信,当真的看到是她,他却只是冰冷地说。 “我落下东西了,回来取。”童衫强装镇定。 “取什么。”历晟问的淡淡。 “衣服。”童衫答得也随意,就真的像两个完全陌生的人,碰见了只是点头打个招呼。 “为了你手中的脏衣服,你连夜赶回来。”带着淡淡的嘲讽。 “这是我男友生前买给我的,你当然不会理解它对我的重要性。”童衫的手心都在冒汗。 历晟琥珀色的眸子因为这句话闪烁出寒芒,“你就那么怀念他,哪怕他已经死了。” “他是我三年的男友!像你这种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不会放过的人又怎会理解我对他的感情。” 眸中的寒芒更盛,历晟跨前一步,低头俯视眼前的女人,“你忘了在监狱他怎么对你,忘了他曾经怎样背叛你。死了就可以让你对他的恨烟消云散,那他也真是幸运。” 死了?一个死字,都可以咬得那么轻蔑吗?想起历晟曾经说过的未婚妻,他为了自己,毁了未婚妻全家,他没一点愧疚。现在,又把顾擎全家毁了,他还是可以这样云淡风轻,冷血无情!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恶魔! “他怎么对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仰头怒视历晟。 追杀1 “他怎么对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仰头怒视历晟。 “关系?”历晟冷笑,手掌贴上童衫的小腹,“你忘了我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爹!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廉耻!那个男人这么对你,你却一遍遍偏帮着他!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廉耻?我告诉你什么是廉耻!有未婚妻还在外面乱搞,搞出人命了还想把孩子生下来的才不知廉耻!” “你在责备我。”被童衫这样骂,历晟不怒反笑,抓住她的双肩一下子把她抵在门板上,“你难道不懂!最没资格质问我的人就是你!如果没有你,你拼命爱护的男人现在还好好的活在监狱!如果不是你主动求我!我根本不想上你!如果不是肚子里的孩子,你根本没资格留在这里!” “终于说实话了。”童衫盯着历晟放声大笑,“孩子,孩子!通通都是拿孩子做借口!想给你生孩子的女人多的你都没法数!你干什么偏偏咬着我不放!是!我犯贱,我主动求你上我!现在我也主动求你,离我远点!”。 童衫想要推开历晟终究还是敌不过他的力气,两手抵在他胸口,她抬头看他,“放开我,我要回家了!” 沉默,永无止尽的沉默。冰冷的眸子像带着冷冽的寒风扫在童衫身上,他总是记得,记得那天在影院童衫当众说不认识自己,她的眼中只有陌生得他认不清的情愫,他真的气极了,看着孝庄搭着她的肩膀,他恨不得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从此之后不再让任何人看见! 托住她的后脑,冰冷的唇印上她的,他像似在惩罚自己也像在惩罚她,在她嘴里横冲直撞,肆意掠夺,她敲打他的胸,他就抓住她的手,她踢打他的腿,他就把她整个人锁在自己怀里让她再不能动弹。 直到嘴里弥漫了腥甜的血腥味,是她狠狠咬了自己的舌尖,他恼恨地同样咬她的唇瓣,她痛呼,他就有了快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彼此的血液都吞进对方的肚子,血丝在各自的唇角流淌,他放开她,她的身子一下子瘫软,他抱住她,她却把他推开。 “不要碰我……”近乎呻*吟的哀求。 这世界除了一个人,他历晟是不会听任何人的话!抱住童衫,紧紧地抱着,不管她怎么踢打,直到她终于没了力气,他还是抱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挣扎不开,童衫也无力再做徒劳的挣扎,在他怀里,她无力地问。 回应她的,依旧是沉默,童衫推不开他,就只能任由他抱着。 他只是看着她,眸中一片深沉。 许久才低低地说:“我曾经以为你是她。” 还真是诚实呢,童衫苦笑,但心里却莫名生出了不甘,她问:“谁。” “倪衫。” 那是他的娃娃亲,衫衫。 “然后呢?”她又问。 “结果你不是。” “当然不是。”童衫冷笑,从小到大她的记忆都在,根本没犯失忆这种低俗的毛病,“既然已经确定我不是她,你现在呢,到底什么意思!” 抿嘴,凝视她,历晟的声音冰冷,“这不是你要考虑的问题,你只需记住,怀孕期间,不准跟任何男人接触,等孩子生下来,你的事我不再管。” 追杀2 真是天大的笑话,因为在历晟怀里她顺势勾住他的脖颈,童衫魅惑地一笑,“历先生,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给你生孩子?” 看着她蛊惑人心的一笑,历晟竟一时也心驰神往,妖媚的又带着坏坏的样子,这样的童衫历晟爱极了,他配合得圈住她的腰肢,低头几乎唇贴着她的唇,“你会的,孩子出一点意外,陪葬的就不只是你前男友……”勾起童衫垂落的一缕发丝,圈在指尖,“比如……那新闻主播……” 童衫的睫毛几不可闻地一颤,随即冷笑:“你真是恶俗。” “不信,你可以试试。”历晟的电话不是时机地响起,他一看来电原本紧紧拧成一块的眉头倏然舒展,嘴角也噙着若有似无的幸福。 “嗯,很好。我会的,放心吧。是,我晚一点会回去,知道了,注意身体。”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电话,那么温柔的笑,幸福的眼神是发自内心的,好像她给他打电话,对他来说是世间最幸福的事!胸口闷得难受,又有想吐的感觉。 趁他打电话,童衫这个时候不走就傻了! 刚站起身就听到身后的男人说:“你站住。” 童衫背对着他,“我不打扰你跟未婚妻,先走了。”说出这句话童衫就后悔了,怎么听着那么酸,还带着醋味,她会为这个男人吃醋?怎么可能! “未婚妻?”历晟低头看一眼手机,随即嘴角带起清浅的笑,走到童衫面前低头看她,“我们没有在一起” 真的是他未婚妻的电话!那么温柔的笑,她可从没见他这样对自己过!干嘛想这男人对自己笑!童衫真是疯了! 绕过历晟,童衫哼声:“关我什么事!” 一副小女人吃醋的模样,这样的童衫历晟更加喜欢,他走上去又拦在她面前,低头俯视,“我能理解为,你在吃醋?” 童衫瞪大眼睛,笑话!她吃他的醋!她脑残了脑抽了脑震荡了才吃他的醋!这个没心肝的恶魔!随手毁掉顾擎一家,还能谈笑风生的!她对他没半点好感! “别自作多情了,就算全世界女人都为你吃醋,也不包括我童衫!”童衫满脸通红,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 “看来是我说中了。”历晟挑眉,眼角眉梢都带了笑。 这样的笑让童衫一下子恍惚,他像个孩子猜中了谜语的答案,骄傲地抱胸挑衅地望她。 “都说了不是!”狠狠的推开他,大步向门口走去。 落荒而逃的童衫,历晟又看上了,无论她做什么,他发现他都爱极了!眼看着童衫要出门,他的眉间突然一凛。 “把你手中的衣服留下。”。 童衫的脚步一顿,双手下意识地抓紧手中带着血迹的蓝色衣裙,终于他还是注意到这件衣服,还是他其实一开始就注意到! “它对我意义不同,我一定会留下,对你而言不过是件垃圾,你何苦在一件衣服上纠缠。”童衫听到自己这样说,语气尽量平缓,尽量表现出衣服对她的意义。 “当真,这件衣服对你意义非凡?”童衫没有看到历晟唇角勾起算计般的笑。 童衫回头,“不然你以为呢,我干什么千里迢迢跑回来只为拿这件衣服。” 追杀3 历晟嘴角算计的笑一下子凝固,“这么意义非凡的衣服,你连是谁送的都记不清!我想问,它的意义到底在哪!” 什么意思!童衫下意识地低头看衣裙!蓝色……是蓝色的衣服!除了顾擎没人会给她送蓝色的衣服!可是看历晟笃定的神情,她心里突然一慌,难道错了?童衫的身子几不可闻地晃了晃,手倚靠在门框。 历晟上前一步,“依你的性子,他如此背叛你,你还会穿他送你的衣服?”眼神瞟向童衫手中的衣裙,“这件是上次店里打包送过来,弄错的一件。也就是说,这意义非凡的衣服,是我,送你的。” 真是晴天霹雳,当时被历晟抓个正着,童衫情急之下随口说的,因为是蓝色,她怎么都没想到是历晟送的! 敢情这男人一开始就知道!只是顺着她的话陪她演戏罢了! 恨恨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她真恨不得用眼神将他万箭穿心! “拿过来。”历晟伸手命令。 拿过去?除非她疯了!戏都给他演完了!她还得把衣服给他?做梦!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童衫出了门就跑。 历晟眼睛微眯,这丫头真是傻了,在他面前就这样跑了,只能证明那衣服更有问题! 大步出门,就见童衫拼命再摁电梯,童衫见他出来,眼见电梯来不及坐只能跑去楼道,历晟三步并作两步,一下子将身子堵在楼道口。 “给我。”他重复。 童衫后退,把衣服藏身后,“不给!” “我还真是没想到,他竟然把东西给你。就不怕我找到?”是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那个叫顾擎的男人果真还是有些脑子。 东西?难道真的有芯片!顾夫人说的芯片!顾擎难道真的给她!现在就藏在这件衣服里! 如果真是这样,她拼死也不会把东西给他!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反正这衣服我不会给你!” 童衫步步后退,历晟步步紧逼。 见童衫这样护着顾擎给她的东西,历晟眉头紧皱,却放柔声音:“乖,把东西给我,你拿着也没用。” 是什么东西她都不知道!她拿着自然是没用的!可就算这样!这是顾擎到死都护着的东西,既然他把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自己了,她就一定不会交给历晟! 到底该怎么办!她再怎么耗下去,历晟始终能拿到衣服!芯片!既然芯片在衣服上,能放东西的地方就只有胸口的小袋子!如果真在里面,恐怕也已经丢了! 童衫尽量拖延时间,手在背后把整件衣服搜了个遍,没有!根本就没有!难道根本不在衣服里面! 芯片再小都是有硬度的,衣服上能藏东西的地方就那么一处,如果有,不可能摸不到! 照历晟的样子,芯片他自然是没找到的! “耶!什么好东西呀!两个人都在抢!”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寻郁突然一个蹦跶,到了童衫身后顺手撤走了她手中的衣服。 “把衣服还给我!”“给我!”几乎同一时间,童衫和历晟大吼。 寻郁一愣,上上下下打量这件脏兮兮的带血的蓝色衣裙,“耶!这什么宝贝呀!你们两个都抢着要!一件脏衣服都拿来当宝!你们要不要这么抠门呀!” 追杀4 童衫和历晟互看了一眼,同时又对着寻郁喊。 “那是我的衣服!”“那是我送她的衣服!”两人喊完又同时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拿回来!”异口同声。 倒把寻郁吓了一跳,“耶!看来是宝贝!我留下了!” 说完非常抓准时机地闪进了刚开的电梯,叮的一声,根本来不及历晟追进去,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该死!”历晟大步走去楼道,准备追寻郁,又回头看了眼童衫交代,“要么住这里,要么等我回来送你回去,太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听懂了没!” 说完历晟的身影一下子消失在楼梯口,剩下童衫一个人站在电梯门前,在镜面一样光滑的电梯门上印出她窈窕的身影。 原本紧攥的左手,在所有人都离开后,她摊开掌心,上面赫然是一块蓝黑的芯片。 “小手手指甲那么大,浅蓝色镶边,中间有颗红心。”顾夫人说的没有错,芯片真的存在,跟她说的样子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寻郁抢夺衣裙她的指甲不小心勾破裙角卷起的褶皱,这块小芯片也不会落在她手中,顾擎很聪明,他把芯片果然藏在她身上,却不是裙子上唯一可以藏东西的地方,而是在层层的褶皱中间,他把芯片放了进去,掉不出来,也很难发现。 就是为了这块小东西吗?历晟,你就毁掉了整个顾氏?你就痛下杀手结束了那鲜活的生命! 想起刚才的寻郁,童衫冷笑,看来想要这东西的不只是历晟一个人 “孝庄!”童衫总是会知道孝庄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在星巴克,童衫很轻松地就在她和孝庄常坐的位置找到孝庄。 那时候孝庄和童衫的同事王汪正在约会,童衫见到王汪一愣,后来马上想起来现在王汪是孝庄的女友,她刚才找他急,进来就拉起孝庄的手。 看到王汪敌视的眼神,童衫立马甩开孝庄。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在……你们继续继续!啊!找你没什么事,只是一个人无聊原想找你陪我逛街的!那个……我先走了!” “衫衫!发生什么事了?”倒是孝庄看出刚才童衫明显很急,也不避开王汪直接拉住她的手问。 一阵手机铃声救了童衫,是历晟的,这个时候无论谁打来,都是给她救场。 “阿晟他找我!”童衫又偏头对王汪暧昧地一笑,“我不打扰你们了!” 王汪的脸色这才好看了很多,看到童衫接起电话,柔柔地叫:“阿晟!” 孝庄总觉得童衫是有急事本想追上去又被王汪拉住手,“孝庄!我们还没吃完饭呢!童衫那货,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那么久没回公司上班!” 孝庄看了一眼离开的童衫,坐下说:“没什么,身体不舒服而已。” 顺着孝庄的视线,王汪看到他始终望着童衫离开的方向,“童衫,你似乎很关心她。” 孝庄不否认,“嗯,跟我一起长大,像我妹妹一样,我自然关心。” 像妹妹一样,听到这句话,王汪稍稍放心,前些天媒体曝出的孝庄和童衫在影院门口的亲密照她不是没看到的,本想直接问童衫,可童衫这阵子就跟人间蒸发了一般压根不住在以前的公寓了。 想想也对,毕竟童衫和孝庄是青梅竹马的,童衫又有个那么疼她的男朋友,她怎么可能跟孝庄有什么! 追杀5 男朋友吗?怎么她最近都没看见,一个人无聊,找人逛街也应该是找自己男朋友吧,怎么会找孝庄! 难道已经和男友分手了!想到这里,王汪心里越来越不安,下次见到童衫一定要问个清楚才行! 历晟听到童衫叫自己阿晟,心里一时间荡漾,自从童衫知道自己是历晟后,她就从没这样叫过自己,只是没一会儿就听童衫说:“我还有事要忙,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躲家里好几天了,她就是怕历晟知道衣服里没有芯片会找上她,终于快一个星期没消息了,她才找上孝庄,想让孝庄帮忙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历晟还没开口就听到手机里只剩下嘟嘟声,那女人竟然真的直接挂了他的电话!该死的!一声阿晟可以把他送入天堂,下一秒她就可以轻松把他打入地狱! 他真是恨透了这种感觉!要不是童衫去医院定期做妊娠检查,他从医院得知她今天低烧,他这个节骨眼哪有闲情给她电话! “耶!真是白忙活!这脏衣服研究了一个星期,其实什么也没有!”寻郁恨恨地把衣服放脚底下踩。 历晟淡淡扫了他一眼,冷笑,“原来你也想要那东西。” “耶!你怎么这样说!我这是帮你找啊!”说完寻郁顺便看了周围几个大汉一眼,见历晟挑眉望着自己,寻郁望天,好吧,他承认,如果不是被历晟抓回来,他一定把东西独吞了! 历晟凉凉扫他一眼,懒得理他。到底顾擎把东西放哪了,如果不是在童衫那,还能在哪!烦躁地靠坐在椅子上,这一次他是真的想不通了,可脑子里又偏偏全是那个女人。 她冷漠地挂断自己的电话,他真是快气炸了,还没有人敢挂他历晟的电话! 脑子里像突然有了活力,太阳穴有清凉的手指在轻轻做着按摩,历晟不用看也知道是谁,闭着眼睛任由她做着。 “晟,既然累就早点休息。”身后的女人说。 历晟拉过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抱住她,他有些累,却是因为一个人。他闭上眼第一个会想到的人,他睁开眼第一个想要看见的人,他吃饭,他洗澡,脑海中出现的那个人。 他非常讨厌这样的自己,他恨有人可以左右自己的情感。 相比任何人,他宁愿选择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了解自己的脾性,从来不干涉他的事情。 他累了,烦了,渴望了,可以在她身上找到慰藉,他需要她时,她会出现默默站在他身后。他从来不需要去想她,因为她从来不会离开。每次回头,他总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她,而那个时候她的眼中只有他一个人。 不像那个女人,只会让他生气,惹他烦心,让他担心,害他失控不能自拔! “晟……”他吻上她的唇,让她彻底瘫软在自己怀中,不管他怎么掠夺,她总是婉转承受。 “耶!伤心死了!你们有没有当我存在啊!” 正在两人意乱凄迷之际,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寻郁站在一旁看得眼红。 历晟冷冷扫他一眼,继续低头将寒晓锁在怀里,嗓子里低哑的声音溢出,“出去,带上门。” 追杀6 “耶!你说出去我就出去!我们家寒晓……啊!你们放开我!耶!你们好大的胆子!放开我!寒晓宝贝儿!别跟那货亲亲!他是坏人!我才是好人!啊!”寻郁身边的大块头很快把他架起带出了门,嚷嚷的声音被隔绝在门外。 听到寻郁的声音,寒晓低低地笑,只勾住历晟的脖子,胸前的酥软不断往他嘴里送。 睁眼,看着身下的女人,历晟的声音低沉透着魅惑:“寻郁喜欢你。” “我知道……”手摸向他的胯*下惹来他的轻颤,“可我只喜欢阿晟……”。 这句话他很满意,可他却抓住她的手起身整理好她凌乱的衣服,“我累了,你也早点休息。” 突如其来的话让寒晓为之一怔,都这样了,还要停住! “晟……我……”她媚眼如丝,看着历晟充满着致命的诱惑。 历晟知道她要什么,但是他也知道,她不会在自己面前开口,低头咬住她的唇,他嘶哑地说:“晚安,宝贝。” 仅一声宝贝,足以。寒晓温柔地笑:“早点睡,晟。” 终究还是无法入眠,她怀着他的孩子,可他现在不能让她留在身边,所以才任由童衫一次次走开。 医院来电话,说童衫低烧,却不肯开药吃,索性他让医院把该吃的药都送到他这边,起身,去楼上敲门。 “耶!半夜三更的你还让不让人睡觉啊!”寻郁揉着眼睛打开门,怨念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送去给她。”历晟把一大袋药塞寻郁怀里。 “给谁呀!就算要送礼也不该半夜吧!”寻郁打着哈欠,“我困死了,明天再说。” 门还没关上又被历晟一手挡住,“她低烧对孩子不利,你去看看,顺便把这些药给她。” 寻郁还没睡醒,脑袋里一团浆糊,第一反应还以为是寒晓,尖叫,“我家寒晓宝贝发烧了!”说完又觉得不对,寒晓明明就住在隔壁! 寻郁大惊,立马捂住嘴,把历晟拽进门,轻轻关上后对历晟大吼,“你搞什么!寒晓就睡你隔壁!你现在还关心着别的女人!” 历晟冷冷看他,“你送不送。” “当然不送!” “你确定?”历晟的嘴角突然勾起算计的笑。 寻郁浑身一抖,就见历晟转身,嘴角带着凉凉的弧度,“以后,我的未婚妻,不会想要见到你寻郁。” “你!”寻郁气得全身颤抖!这家伙是在告诉他,如果他不听话去送药,他就让寒晓以后都不见他!寒晓那么喜欢历晟,他说什么她会不听! 狠狠夺过历晟手中的袋子,“历晟!你个太监!”阴险又狡诈! 看着寻郁离开,历晟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夜里却显得异常光亮,凝眉,身子那么差,真到了生孩子那天,她可受得了? 按着地址找到童衫的家,寻郁刚把车子停好就看到那熟悉的倩影,是童衫,她悄悄地关上门,做贼似得左看右看。 “这丫头半夜三更的,找男人呢!”寻郁正疑惑就看到黑暗中闪出个人影。 这人寻郁认得,是那天来接童衫的孝庄,还是童衫坚持要他送的。听说两人是青梅竹马啊!不会真青梅竹马到半夜还要幽会! 追杀7 “衫衫!这呢!”孝庄见童衫出来立马向她招手。 童衫已经看到孝庄,对他比划了ok的手势,跑到他那边迅速钻进他车里。 “没被童姨发现吧?”孝庄接过童衫的外套放到后座。 “没有,等她睡了我才出来。” 孝庄点头,“等做完手术你去我那修养一阵子,到时候我就跟童姨说你住我那了。” “这样也好,反正之前也常去你那蹭住。”童衫看一看时间,“这么晚,会不会太麻烦你朋友了?” 孝庄发动车子,“说什么麻烦!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肚子!她是妇产科医生,在一家不算大的私人医院工作,那的设备我都叫专业人士检查了,没问题也干净!” 童衫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又朝外张望了会儿,是她的错觉吗?应该是她太紧张了,不然怎么老是感觉后面有眼睛盯着她,盯得她全身都发毛了! 想到什么,孝庄问:“白天你来星巴克找我真没什么事吗?” 芯片的事关系重大,还是先别牵连孝庄了,“没什么事,就是想告诉你我决定好了,顺便问问今晚手术的事安排的怎样。” 听到童衫这样说,孝庄放心了。 车子开了没一会儿,就在无人的小巷停住,童衫把自己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才下车。眼前是一间很小的私人医院,铁门都生了锈,孝庄拉她进去,她一时又犹豫了。 “阿恒!你,你知道……我很怕疼……”童衫突然说。 孝庄一怔,“这孩子,你不会又舍不得?” 孝庄倒是问得直接。 昏黄的路灯下,童衫的脸色有些难看,“它在我肚子里快三个月了!我……我真的挺怕疼!不然让我再缓缓!” “又缓缓!上次你也说缓缓!衫衫!你要真那么舍不得这孩子,我们不做了!” 孝庄的声音有明显的怒意,童衫这样一会儿做一会儿不做的,的确让她自己也很烦恼,“阿恒!你别生气!我没有说不做……只是……我,我真的害怕。” “衫衫!我生气的不是你不做手术!而是你根本就没决定要不要这孩子!就算顾擎不在了,只要是你的孩子,我也可以做他的爹地!” 说这句话时,孝庄显得很急切,童衫楞住,说实话,她不是很明白孝庄的意思。 孝庄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对,又改口,“我的意思,不是建议你拿掉孩子。只是认为,如果你觉得这孩子是累赘,我们就不要。” 我们? 路灯很昏暗,却恰恰照在孝庄的脸上,他漆黑的眸子闪烁的光亮,让童衫心里莫名涌出暖意。 “阿恒,你不介意吗?不介意我怀着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 “傻衫衫!你在说什么!孩子是无辜的!我为什么要介意!况且,只要是你的孩子,我都很喜欢啊!” 童衫鼻子很酸,想起的却是那个能轻易把自己推上手术台的男人,那是他的孩子,他都根本不放在眼里,孝庄,只是她的朋友而已! “阿恒!你不明白……这个孩子……留不得。”靠进孝庄的怀里,童衫坚定地说。 孝庄不介意,那是因为他以为这是顾擎的孩子。他以为终究自己对顾擎有着割舍不了的爱,在他眼里,顾擎不在了她一定是舍不得这孩子,如果让他知道这是历晟的,他肯定扛着自己进手术室。 追杀8 “耶!这小丫头竟然背着我们家折晟跟青梅竹马乱搞!”跟着孝庄的车子一路过来的寻郁见童衫这样亲昵地扑在孝庄怀里,忍不住怨念。 “小衫衫!看我不把你们捉·*奸在床!到时候气死历晟!”想到历晟被气得脸色发青的模样寻郁的心情就特别好。 眼看着童衫和孝庄走进那小门,他立马下车跟了上去,原本心情大好地准备做一次狗仔全程,眼角却不小心看到不远处的一个灯箱。 “康复门诊部……治疗不·孕·不·育……无痛·人·*流……”寻郁的眼睛刷的一下睁大!手中历晟交代拿来给童衫的药已经掉落在地上。 这丫头不要命了!那很有可能是历家的独苗!她要敢毁了肚子里的宝宝!不等于毁了自己!别说历晟不会放过她!那个女人要是生起气来!所有人都得陪葬! 他可还想多活几十年!还想跟他们家寒晓宝贝好好亲热几年! 寻郁正想着怎么进去才能不被发现,看一眼围墙,够低,他轻易就能进去,想到这里刚迈开步伐,冷不凡的脖子处一痛,他不敢置信,他被偷袭了? 转身,他死都要看清楚,哪个坏人敢偷袭他!才刚转身,脑袋上又是一个闷棍。 “唔……”连痛呼都没了力气,天太黑,他甚至看不清偷袭他的人是谁,他只感觉世界末日要来了,如果童衫真把孩子弄掉,他还不如被人在这用闷棍打死算了! “你个太监……”要是让他知道谁能偷袭到他寻郁,他一定要把那家伙生吞活剥了! 寻郁的手机原本是拿来记录童衫的“出·轨”记录,现在握在他手中突然孤零零地响起,可惜寻郁早已失了知觉。 黑夜中有一只手捡起了那电话,看着来电显示的名字,那人的嘴角冷冷勾起笑,摁了拒绝接听,关掉手机拿出里面的sd卡,把电话重新放寻郁的手里。 转身,那抹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孝庄把童衫送进手术室后就一直门外等,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怎样,他焦急地踱步,不住地探望。这都几个小时了!哪里用的了这么长时间!到底出什么事了!他真是该死!怎么能把童衫送来这种小医院! 万一童衫出点什么事,他该怎么向童姨交代!说到底他还是自私了,他打心底里不想童衫肚子里留着顾擎的孩子! 一个没有婚嫁的女孩子,肚子里怀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的孩子,这让童衫以后怎么办!她的前程,她的幸福怎么办! 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出来的是孝庄的朋友医生,她摘下口罩见到孝庄一怔,她还没说话,孝庄就去看躺在推车上的人。 “衫衫!你怎么样!”孝庄着急地抓起她的手,又抬头看医生,“手术还成功吧!” “你们认识?”医生明显一愣。 一句话说的孝庄也懵了,他低头一看推车上的中年妇人吓得后退了几步,睁大眼睛望向医生:“童衫呢!” “我刚还想问你呢!不是说好十一点,现在都凌晨了!你还不把人带来,我当然先给别做了!” 孝庄完全傻了,“不是你让我在门口等!” 追杀9 “我什么时候让你在这等了!”医生吩咐几个小护士把刚才的病人推去病房,摘了手套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孝庄心里有不好的预感,“那童衫人呢!她明明就进了你的医院啊!” “到底怎么回事!我真没见过她!” “我和她一进门,就有一个护士迎出来,我看她带童衫进去了,说是医生吩咐让她在门口等我们,还让我就在这边安心等!做完手术,你们很快就出来!”孝庄说完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你们晚上值班的护士!快!把他们全叫过来!” 医生也听出不对,“我发誓我没让任何人去门口接你们!你稍等!我马上让她们过来!” 孝庄的心都在颤抖了!该死!他怎么就不亲手把人交给医生!可是又会是谁!对这一切都了如指掌,甚至堂而皇之地把人带走! 没一会儿功夫,医院的几个值班护士都带到孝庄面前,医生都是问过她们后才把人带到孝庄面前。 孝庄一个个地辨认,他记得很清楚,那个护士的身高绝对在这些人之上!没有!都不是! “全在这了?”孝庄焦急地问医生。 “是!我们这小医院能有多少护士!值班的就更没几个!我已经问过她们,她们都说没带任何人进过手术室!” 果真是像晴天霹雳,孝庄身子都快站不稳了,他只觉得这件事太诡异!童衫是得罪什么人了?到底又是谁把她带走了! 脑袋里急得一团浆糊,该死的!他怎么就不多注意童衫!了解她周边的都是些什么人!不至于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该打电话找谁! “把她交出来!”孝庄自己都快急疯了,冷不凡的一阵风似的闪过,狠狠揍了他一拳,他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勉强撑着走廊的座椅才站稳。 “孝庄!”医生立马跑过去扶住孝庄,对突然出现的男人怒骂:“先生!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 “是你动的手术!很好!全部带走!”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黑衣保镖架起医生,又去架孝庄,孝庄真是恼了,这个男人可真是莫名其妙,他都快急死了,哪有空跟他玩! 三两下就踢开几个保镖,把医生拉到自己身边,“历晟!别以为自己仗着几个凑钱就了不起!我们家的童衫关你什么事!” 历晟?医生愕然地睁大眼睛,这才去看昏暗的走廊上那突然闪现的男人,他线条分明的脸上满是怒意,琥珀色的眸子掩藏不住对自己的杀气,几乎下意识的,医生全身抖了抖。 “我没有给她做手术!我们也在找她!”医生赶紧澄清,这个男人一进来就火急火燎地大吼,以为是她做的手术就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耶!美女!这事可不能撒谎!三个小时之前我亲眼看着她进来!”三个小时,寻郁想起来就丢人,他竟然被人打昏过去在大街上躺了三个小时没人理会,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你跟踪我们!”孝庄怒目向寻郁。 “耶!要不是看你们俩半夜三更鬼鬼祟祟,我才懒得跟踪你们!我可是好人!”寻郁挑眉。 “闭嘴!”这么杂乱的时刻,历晟还是能够听清楚医生说的话,她说没有做手术! 追杀10 寻郁果然就闭嘴了,这个节骨眼他可不敢惹毛历晟,不然历晟一句话,寒晓可就不理人了! “说清楚!孩子在不在!”跨前一步低头俯瞰医生,历晟一字一句地问。 “我没做手术!孩子当然在!可她现在人不见了!会不会有其他人对她进行手术,那我就不知道了!”意思再明显不过,孩子要是出问题,跟她可是半点关系都没。 “她不见,什么时候不见的!为什么不见!你是怎么看着她!”历晟怒吼,这次却是对孝庄。 看历晟的样子,孝庄突然想到什么,他现在除了想知道童衫在哪,还想确定一件事,“衫衫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历晟!” 历晟冷冷扫他,转身命令,“各路口全部封锁!把房子掀了!挖地三尺!都给我把人找出来!找不到人,你们通通陪葬!” “是!少爷!”接受到命令,所有人自觉离开。 倒是医生还有一群小护士,看着这个随手翻云负手翻雨的传说中人物,又是害怕又是惊喜,只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样。 历晟?万豪集团历晟的大名有谁没有听说过! 吩咐完,历晟侧头冷眼盯着孝庄,像要把他看穿了,“敢动我的孩子,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别人都怕这个男人,他孝庄可不怕,孝庄冷冷地笑:“你让衫衫留着你的孩子,你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历晟,你要么娶衫衫,她愿意帮你生孩子,我绝对恭喜你。要么,你就放开她!你跟你未婚妻过着甜蜜生活!童衫放弃孩子,找她自己的幸福!” “她的幸福是什么,她的前男友还是你?一个是背叛她的男人,一个是怂恿她打掉自己骨肉的男人,跟我谈她的幸福,你还不配!” “对!我不配!难道你配!左手抱着未婚妻,右手还想牵着童衫让她给你生孩子,你也不照照镜子,自己跟顾擎,跟我比,好的到哪去!” 历晟嘴角勾起邪恶的笑,完全不否认孝庄的话,“对,我们都不配,所以在她怀孕期间,你也别打她的主意!” “我把她当妹妹!”孝庄急急地否认。 “你确定?”历晟冷笑。 “耶!你们两个别吵了!我们家小衫衫还不知道在哪呢!”寻郁站在一旁看好戏看久了,终于开口“劝”道。 “谁是你们家的!”历晟和孝庄突然异口同声,怒视寻郁。 两人同时说出这句话,又同时互看了对方一眼,两两相望,相看两生厌。 童衫是被肚子闹腾得惊醒的,她只是想吐,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床边干呕。有一双手及时出现轻抚她的背,她身子一颤,猛然想起那时候小护士带着她根本没进手术室,她刚想开口问就见那护士嘴角带起了诡异的笑,她只觉得脖颈处一痛,就陷入了昏睡。 此时她几乎下意识地躲开那只手,身子往后退,抬眼戒备地看向眼前的人,只是当看到眼前的女人,饶是童衫也是一呆。 她曾以为她的母亲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了!电视上那些明星都是打扮出来的,可就如孝庄所说母亲不打扮也比那些人美太多,现在她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人,只不过化了很淡的妆容,却比母亲美过太多,她甚至无法看出她的真实年龄。 追杀11 她的美甚是妩媚,妖艳中又带着成熟,沉淀出的却是无与伦比的高贵。每一样都是那样不相容,每一种却在她身上出奇的和谐! “傻丫头,怎么这样看着我。”她开口了,声音也跟她的人一样沉淀出的是成熟,如果不是她的声音,她会以为这个女人的年龄跟自己是差不多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像您这样的人。”童衫很坦然。 那女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难道没人跟你说,你也很漂亮。” 童衫微窘,突然想到什么,又戒备地看向她,“为什么抓我?”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我不认识你,你抓了我,难道还想帮我?”童衫依旧戒备。 “你这样想是有你的道理,但是我向你保证,就算想伤害你,我也不会伤害你肚子里的孩子,同理,在你怀孕期间,我不敢伤害你。” 孩子?又是孩子!童衫能肯定是眼前的人跟她肚子里的宝宝有关系! “你跟孩子什么关系?”童衫直白地问。 女人优雅地一笑,“聪明的丫头,这样说吧,你可以叫我历夫人。” 历夫人?历晟的未婚妻?不是不是!历晟的未婚妻童衫见过!还有一个历夫人,那就是…… “历晟的母亲!”童衫惊愕地睁大眼睛。 历夫人不置可否,拉住童衫的手,“历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你们的孩子是无辜的,既然它意外出现,你何不把它当成是上天给你的惊喜。” 童衫有些懵了,也怀疑的是历夫人和历晟的关系,亲妈还是后妈?还是其他的什么关系? 没有哪个亲妈是这样说自己儿子的吧! “历夫人,你抓我,不会就是为了说服我留下这个孩子?” “是请,我没有抓你。”历夫人纠正。 好吧,童衫不想跟她纠正到底是抓还是请的问题。 “抱歉,我本来就是打算不要它,从没想过要把它生下来。” “你确定吗?从没有过一丝想留下孩子的念想?” “我……”童衫刚想说没有,历夫人却先一步打断她。 “你有,就在进医院前,你还在犹豫孩子是否该留下。”历夫人眼中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 说实话,如果一开始童衫觉得眼前这女人还算平易近人,那么现在她完全觉得这位历夫人跟历晟一样,全身抹不尽的是一股邪恶的气息。 她到底对自己了解多少?为什么连她什么时候出现在哪里她全都能知道!孝庄告诉她的,那是不可能的! “孝庄呢!”她能把自己抓来,那孝庄又怎样了!现在在哪!是一起被抓了还是在着急地找自己。童衫更清楚的是,孝庄是谁,这个历夫人肯定是知道的。 “孝庄先生估计正在找您,您放心吧,他没事的!”说话的是一直站在旁边的一个女人,她笑得和蔼,人很高挑。 这个人童衫认识,就是假扮护士把她带来的女人! 见童衫充满戒备,那女人笑了笑解释,“我是柒姨,跟着夫人十多年了,放心吧,只要答应我们夫人的条件,夫人肯定会护你周全。” 追杀12 童衫觉得莫名其妙,好像她现在处境很危险,随时就会丢了这条小命似的。 见历夫人赞同地点点头,童衫开口:“历夫人,您应该知道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如果要说条件,也该是我开,而不是您?” 历夫人笑着摸了摸童衫的脑袋,“小丫头真是讨喜,好,你开,无论是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满足你,当然除了嫁给历晟。” “我才不要嫁给历晟!”童衫条件反射般地吼。 历夫人一怔,“怎么,历晟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是想嫁给他的人还是挺多。” 童衫瘪嘴,像撒娇一般,“坏男人,才不要嫁给他!谁嫁他谁倒霉!” 这样的童衫让历夫人的笑容稍稍凝固,这丫头,不会真喜欢上历晟那混蛋了吧! 历夫人近乎感慨,她只能庆幸这丫头现在不想嫁给历晟,历晟也实在不能娶她。如果她就是瞳瞳该有多好,她会毫不犹豫的让他们俩结婚,毕竟瞳瞳先是历晟的未婚妻,就算对寒晓悔婚,他们那边的人也不敢说什么。 既然这丫头现在无心,那么就只能在她还没很喜欢历晟之前斩断情丝,要不然痛苦的终究还是这丫头,历晟曾经对不起瞳瞳,而这一切他都是为了她,他做过太多错事,他不能让他再错下去。 历夫人本想说什么,只是胸口突然一阵抽痛,脸色煞白。 “夫人!”柒姨见状立马扶住她,掏出药放她嘴里。 历夫人吃完药又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此时的眼中却满是被病痛折磨的无奈,这让童衫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她的母亲身体一向不好,为了养活她和自己,母亲总裁会在外面工作到深夜才回来,每一夜她都都是疲惫不堪的。 “夫人,您没事吧?”童衫见状抬手顺着历夫人的背轻轻抚着。 “我没事,话说多了就累。丫头,我们长话短说。我不是专门拆散鸳鸯的恶妇,你大可不必拿我跟那些贵妇比,但我也算不上什么好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历家的骨头,无论如何,你动不得。我始终相信就算你进了医院也不舍得把孩子拿掉,你只是气历晟的冷血,恨他害你的男友家破人亡。” 童衫咬住下唇,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小腹,整个人抱膝蜷缩起来,她早在遇到柒姨假扮的护士时就后悔了,那时候她看到一个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女孩下身还留着血,却是一个人一步步搀着墙走出来,脸上的泪水不知道是身体的痛还是心理的。 童衫只听到历夫人继续说:“但你相信我,他做什么事都会有理由。没有必要,他不会赶尽杀绝。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死心眼,认定的事情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抓住童衫的手,历夫人说的有些气喘,但浅色的眸子却带着果决,“我不是在求你,是作为一个母亲在告诉你,如果真的没了这孩子,后悔的是你自己。我的条件很庸俗,无论历晟怎么对你,你可以恨他,但不能爱他,如果你发现自己爱上他,走,是你唯一的出入。如果我发现历晟爱上你,我会让他立马和寒晓结婚!” 追杀13 虽然不明白历夫人为什么跟她说这些话,但童衫很肯定地回答:“我不会的,历夫人,这一点你绝对放心。连孩子我都不愿为他生下,又怎么会喜欢上他。” “这是你说的,丫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你以后违背今天的约定,不要怪我做一个拆散鸳鸯的恶妇。”历夫人轻轻握了一下童衫的手,“历晟的手段你见过,而我是他母亲。如果你违背约定,后果是你没法承担的。如果你遵守,那就是我们历家欠你的,我们一辈子记得。” 童衫冷笑,“说到底,您还是为了自己的孙子。” “丫头,我只是想你少走些弯路。历晟,他爱不得。他认定的人不是你,所以这辈子不会爱上你,就算爱了,你也只是一个影子。” 历夫人正说着,外面走进来个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只是眼神微动,就起身,柒姨很快来搀扶她。 “记住我说的话,待会儿会有人来接你,如果他问起,你大可以据实回答。” 童衫看到历夫人似乎要离开,整个人撑在柒姨手臂上,似乎连站都站不稳,此时童衫才发现眼前这个女人还有一种美,那就是病态般的美,连生病都这样美丽的女人,饶是童衫身为女人也觉得她美极了。 “这是见面礼,不要拒绝,就当是送给我那未出生的孙儿。”历夫人从手上摘下一串链子套进童衫手里。 “不!不用!不用!”童衫自然是拒绝的。 一旁的柒姨也愣住,夫人竟然把自己贴身戴了几十年的手链给眼前的丫头! “收下吧。”历夫人依旧笑得慈祥,还没转身走,眼前就一片眩晕。 “夫人!”柒姨和童衫同时叫道。 “出什么事了!”另一个房间又走出一个男人,他见到历夫人身子站不稳,大步走上前打横就将她抱起,“小小!” 历夫人看了他一眼,眼底满是幸福,“不是让你别出来,你怎么又出来吓人。” “历晟的事让你别管,你偏不听!我们回去!别再理他的事!看到他就烦心!” 看到眼前的男人,童衫完全愣住了,琥珀色的眸子,刚毅俊俏的脸,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还有唇上那若有似无的一字须,童衫似乎看到了二十年后的历晟! 这个人不会就是,历晟的父亲!传说中白手起家一手创办历氏财团的人吧! 他淡淡瞥了一眼童衫手腕上的链子,眉头微微一皱,童衫下意识的身子一缩,怎么搞得好像是她把历夫人的链子抢走了一般。 他抱着虚弱得快要昏睡过去的历夫人冷冷扫了眼童衫,“记住夫人今天对你说的话,就算夫人喜欢你,到时候不忍对你下手,我也不会坐视不管。历晟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样的人少惹为妙,他喜欢的人,不会是你。” 不是!为什么大家都要跟她说历晟不会喜欢她!为什么又都劝说她别去喜欢历晟!她明明就是不喜欢历晟啊! 再说,历晟是他们的儿子没错吧!怎么一个个都骂历晟不是东西呢? “夫人,夫人她没事吧?”童衫实在忍不住问。 追杀14 “没事,老毛病了。”说这句话时他看着历夫人眼底满是柔情,抱着她大步转身离开,停住脚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童衫,“从今天开始,你和历晟的事,我们不再插手,告诉历晟别再打电话骚扰她!真是讨厌!” 童衫一怔,看着几人陆陆续续走出房间,还是没法反应到底历晟和他们是什么关系?是他们儿子?实在不像!不是儿子?可能性也不大。 脑子里正是一团浆糊的时候,砰地一声,门被踢开了,童衫抬头就看到原本抱着历夫人的男人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几岁,突然又出现在自己眼前。 不不不!童衫摇头,确切的说,这个人应该是…… “历晟?”童衫叫道。 “是谁抓了你!”历晟一下子就抓住童衫的手腕问,琥珀色的眸子满是杀意。 原本对着历夫人含情脉脉的男人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几岁又抓着自己的手,童衫果真是不习惯,就好像自己穿越时空了一样。 “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见童衫茫然的望着自己,历晟以为她是惊吓过度,上上下下检查她的身体,直接就扒了她衣服。 “你干什么!”童衫这才反应过来。 “给我看看!”历晟眼都急红了,只想看看这女人有没有哪里受伤。 整整一个晚上,他四处找人。他就奇了怪!明明她身上有千里追踪器,他竟然会找不到她在哪!很显然对手很聪明,用其他东西干扰了他的追踪器!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你别闹了!”历晟一边扒她衣服,童衫一边就只能穿衣服。 “不准动!”再动,他就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一个晚上他的心脏需要承受多少事情!听到寻郁送来她擅自堕胎的消息他就已经快气死了! 后来发现这个女人莫名其妙就给人带走了!他就更加气!竟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底动她!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说不准动就不动,可她偏要动!童衫狠狠推开他,“我的事不要你管!” “都说了不准动!你这女人怎么老不听话!”她哪里推的开他,他死死抓着她的肩膀又是狠狠剥下她衣服,确定上面的肌肤洁白无瑕,绝对没有半点伤痕了,他才放心。 “她说的对,你历晟就不是个东西!”恶狠狠地扯过身上的蚕丝被盖在自己身上,遮挡裸*露的肌肤,童衫瞪着他恶狠狠的。 骂吧,他现在只想知道是哪个活的不耐烦的敢动他的人! “谁!到底是谁抓了你!”只要她没事,他就总算平静下来。又开始思索这个问题,抓她的人,绝对不能留!历晟眼底滑过杀意。 “待会儿会有人来接你,如果他问起,你大可以据实回答。”童衫想起历夫人走时的话,再看满眼杀意的历晟,她只觉得嘲讽。 这俩母子,俩父子的关系真是奇怪的很。 “她让我称呼她为历夫人,她对我很好,劝我留下孩子,还送了我这个。”那是一窜心形的手链,童衫抬起手腕给历晟看。 这一窜链子历晟再熟悉不过,他一把抓住童衫的手腕却是眉间一凛,怎么会是她! 狠狠捏住童衫的手腕,历晟问出了让童衫大跌眼镜的话,“你有没有惹她生气!” 追杀15 童衫真想一头撞死算了!刚才是谁信誓当当,一副要把绑她的人千刀万剐!。 知道是谁抓了她,却反而问她主谋有没有生气? 真是奇怪的母子,奇怪的父子。 “你我了,放开!”童衫挣扎。 刚被自己弄的衣衫不整,现在童衫又因为被自己抓疼,微蹙了眉头的样子让历晟心中一软,放开她却拿出手机打电话。 童衫想到什么说:“有个大叔让我转告你没事别打电话骚扰她,很讨厌的!” 历晟回头凉凉扫了童衫一眼还是固执地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却不是他想听见的声音。 “历晟你怎么那么讨厌!都说了别再打电话骚扰她!”里面是一个男音,显得很不耐烦。 历晟握着手机的手似乎连骨节都在咯吱咯吱响,“历博琛!她不仅是你妻子也是我母亲!你又想一个人独占她!带着她十几年都不回来!” “你管的着吗!” “我要跟她讲话!” “做梦吧你!”啪嗒一下电话就给挂了,历晟气得直接把电话摔了出去。 倒是童衫看得实在觉得有意思,敢情历晟有恋母情结?哈哈哈!实在没想到,历晟原来喜欢她母亲!哈哈哈哈哈哈!难怪,历晟的父亲说他不可能喜欢上自己,哈哈哈! “你笑什么!”历晟都快烦躁死了,转过头就看到这女人一副憋笑快憋死的样子。 “我没笑。” “你笑了!” “我真没笑。” 看着眼前这女人,历晟真想把她掐死。 “给我!”历晟突然走过去对童衫伸手。 “什么?” “链子!”历晟指着童衫的手腕说。 童衫立马护住,“不给!这是历夫人给的!肯定值钱!” “我给你十倍的钱!” “那也不要!历夫人亲手给戴的,无价!” “你!”历晟简直气炸了,那个该死的男人又把她带走了!跟十多年前一样,一走就是杳无音讯把万豪那个烂摊全部留给他收拾!现在他到底又要带她到什么地方!甚至连个念想的东西都不给他留下! “给你也可以啊!”童衫的手腕在历晟眼前晃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恋母情结?” 历晟刷的一下睁大眼睛,这个该死的女人这么明显的嘲笑以为他听不出呢!真是时隔三日刮目相看!谁借她的胆子! “死女人!你敢瞎说!我掐死你!”历晟怒气冲冲地去掐童衫的脖子,童衫却是哈哈大笑着躲开,历晟干脆爬到床上去抓她。 “说说!说说嘛!历夫人那么漂亮,就算我是女的都喜欢!你是男人嘛!喜欢也情有可原嘛!” “住嘴!我是她儿子!”历晟气疯了,这个女人他一定要把她抓住,一定要把她掐死! 看历晟快气疯的样子,童衫可开心死了,平时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好像天塌下来都都有他顶着似的,现在只要一遇到他母亲的事,他就像换了个人,整个人陷入疯狂,不是恋母是啥!你说是啥! “儿子也是男人嘛!历夫人人又那么好,如果我是男人,肯定也喜欢她!” 嚯!历晟这次真要杀人了!这个该死的女人!竟敢嘲笑他!童衫见他上床就往外爬,历晟只需长臂一伸就把她整个人捞了过来。 追杀16 童衫“啊”的一声就进了历晟的怀里。 “看你还往哪跑!”历晟冷哼,一下就把她扔床上,手还没掐住她的脖子就愣住了。 他怎么忘了,他一进门迫不及待检查这女人身上有没有伤已经把她衣服剥的差不多,现在这么一闹,她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半露,眉角还带着没有消失的笑意,因为笑的太起劲连泪水都出来,原本清澈的眸子像被水洗过一般,剔透又晶莹。 两边的脸颊粉扑扑的,半露的胸随着她的喘息起伏着,一上一下砰然诱惑着他。 两人的姿势是何时变得如此暧昧,童衫躺在他身*下,他的手撑在她两侧敏·感的位置就抵在她的腿·间,腹·下一团火油然而生,毫无预兆。 而此时童衫看着历晟也浑身僵硬住,她能很清晰地感觉到他那火·热的欲·望就抵在自己的私*密·处。脸上是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盯着她就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她再也不敢动了,生怕动一下这个会做出过激的行为。 什么叫过激的行为,她的脑子里正在形成某种概念,冷不凡的嘴巴被人咬住,对方的舌尖熟练地进了自己的嘴巴。 下意识地推开,捶打他的胸膛,只是她在他面前是那样的无力,到底是他力气太大,还是自己的无心推拒,她的手很快就被他抓住,抵在了头顶。 他另一只手直接就推开了她半退的内衣,露出了那一对酥软,他轻柔地抚摸,让她整个身体在他的手下不住地颤抖。 她不过是半刻的反抗,却不能自己地回应,历晟也明显感觉到,身子的颤抖是前所未有的强烈,他的手一路向下到她的私·密·地·带,她的身子除了颤抖不知道该怎样。 不过是一时的快感似乎总能让人忘记一切的不愉快,那一刻的童衫她是乞求了自己的沉沦,换一时的和解,还是用短暂的和睦换取了自己的沉沦。她不清楚,她只知道,现在不仅是他要她,她也想要。 这就是身体本能的反映吗?如果这就是本能,她愿意遵从。。 只是……童衫猛然睁大眼睛,眼中赤·裸·裸的欲·望一下子被某件真是的事情冲淡。 “不行!”童衫只知道现在不行,不行!几乎下意识地握住那本该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 历晟几乎闷哼出生,对那突如其来的力道,他眼中的欲火只有不断高涨。 “这样对宝宝不好!我们不能……”童衫话没说完就感觉自己手中的东西不对劲,一跳一跳的,还软软的……这个…… 低头……刷的一下,脸上像刷了番茄酱,红的像猴屁股。 这样对宝宝不好,一句话足够让历晟的心中充满温暖,她的意思,他懂了!只要她愿意,只要她心甘情愿为他生下这个孩子,这就足够了! “小晟晟长的还好看吧?”历晟突然邪恶地问。 小晟晟和历晟听着差不多,童衫一时没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直到历晟很邪恶的也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很宽大很容易就包容她的手,童衫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带着她牵引着他的欲`望。 追杀17 童衫的眼睛快睁得突破极限,想抽回手,可这男人却邪恶地握得更紧,童衫羞的只差钻床底下。 “哦……”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是童衫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近乎赤·裸·裸地自·慰!!!!原来即使是神一般的男人也有人一样的欲·望! 此时的历晟,对童衫而言他又邪恶又美味,一步步诱惑着她,想让眼前的男人更加放**荡。 好吧,童衫承认,此时此刻,她不要再矜持!她虽只跟这男人做过一次,但也不是不懂男女之事,现在互联网那么盛行,想看什么网络会没有! 眼看着这男人快要达到巅`峰,正是力气最小,防备最小的时候,她邪恶地抽回手,果然引来历晟的不悦,他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也顾不得带动童衫的手,只想靠自己达到想要的境界。 却不想童衫摁住他的手,就是不让他动。 “哦!”历晟快要被逼疯,没想到这女人还有更厉害的,她一把把他推倒,整个人坐在他身上。 满眼的邪恶,嘴角甚至坏坏的往上翘起,死男人,就准你欺负人! 看到童衫的样子,历晟的眼睛都亮了! “没想到你喜欢主动。”历晟调笑,实在看不出,这个女人跟自己的男友三年都能守身如玉,现在竟一反常态,化玉女为欲`女,眼前的童衫,他不得不承认比任何时候都要美,甚至比那一晚穿着情`趣`内*衣的她还要美艳,还要动人! 童衫笑得妖艳,“其实我还喜欢玩s`m……”邪恶的吐息暧昧地喷洒在历晟的耳边,她随手抽了他的皮带,魅惑地笑,“不要挣扎哦!”。 “一定。”历晟眼中的欲`望更盛,嘴角带着邪笑,任由童衫把自己双手绑在床头。 童衫一路笑着,直到确定历晟挣扎不开了,她俯身在他耳边轻咬耳垂,“绑好了哦……” 历晟都快被她整疯了,从来没有哪个女人可以这样取悦他,现在恐怕任何一个人都愿意立刻死在这张床`上!想到任何一个男人,历晟眼眸微眯,不!他不准除他以外的人看到眼前美艳动人的童衫! “取悦我!”历晟几乎嘶哑着嗓音命令。 “别急嘛!”童衫浅笑吟吟,爬过去历晟的身体却没有停住,而是直接从他身上跨了过去,看一眼他高昂的小晟晟,她嘴角带起魔鬼般的笑,却是直接下了床,见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历晟撕破,干脆脱了历晟的衬衣。 历晟不知道她要干嘛,只得不耐烦地等着,却见她脱了自己的衣服穿到自己身上,穿戴整齐了才拿过历晟的手机。 “你做什么!”历晟的声音还在深沉的欲·望。 “当然是找人伺候你……的小晟晟。”眼睛瞟向他腿·间,童衫说的暧昧。 历晟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就见童衫翻出什么号码然后发了短信过去,“该死的!你给谁发简讯!” 童衫生怕历晟不知道,还把手机屏幕放到历晟面前让他自己看个明白,“你亲爱的未婚妻……” “你!”历晟想夺回手机,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绑在床头完全不能动弹了,他盯着童衫咬牙切此,“你该死!” 追杀18 “该死的是你!历晟!有未婚妻了还在外面乱·搞!弄出孩子了不够,你还想上第二次啊!做梦吧你!”借用历晟父亲的话,童衫大骂。 嚯!历晟真是要气死了!他堂堂万豪总裁竟然栽在这个小女人手上!丢人啊!简直太丢人!气人,又简直太气人! “有本事你别走!”见童衫大摇大摆的要出去,历晟大吼。 “我干嘛不走,让我坐在这里看你和未婚妻表演春·宫呢?我才没那雅兴,也没那么变态!好好享受吧,历总!”转身,顺带好心地为他关上门,童衫离开。 看着童衫走了,顺带把门关上,历晟盯着用上等红木制成的房门,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那是童衫?那个自己稍微放低声音就会埋头当鸵鸟的童衫?仰头,轻扣手腕上皮带的简扣,带子应声打开,他的手恢复自由。 活动手腕,看着上面的红痕,他摇头,眼角的笑意扩散至眼底。 那是怎样一个女人,她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惊喜?他陪着她演s·m,差一点也要上当,只不过看她眼中邪恶的笑,才明白,她跟他只是在游戏罢了。 虽然只是游戏,他却愿意当真。到底是他信了她的游戏,还是她信了他的表演。他如此这般,不过也只是想让她心里好过,让她在他身上找到报复的快感罢了。 腿·间的·依旧高涨,只是真正能灭火的人已经离去。 拿过电话,拨通号码,里面是娇俏的女音,“晟?我快到了,你在哪个房间。” 抬眼望着门牌号,520,嘴角微扬,真应景,“在楼下等我,马上下来。” 起身,赤·裸着上身,推开门历晟走了出去,嘴角带着愉悦的笑,显然他今天的心情会很好,回头,再看一眼上面的门牌号,这样的号码亏只有他那亲爱的母亲能选。 “玩够了就想逃吗?丫头,游戏是你先开始的。”不顾周围讶异的目光,历晟的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 “玩够了就想逃吗?丫头,游戏是你先开始的。”不顾周围讶异的目光,历晟的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 那么注重形象的他,此时即使没穿上衣,头发凌乱略显狼狈,他的心情依然很好。 “晟!”看到衣衫不整的历晟,寒晓不用说是震惊的,还没开口说什么只见眼前的男人心情愉悦地搂过她。 “陪你逛街。”他说。 “你这么急找我来就是一起逛街?”寒晓以为自己听错。 “不行?”历晟挑眉。 “当然可以!”寒晓哭笑不得,“可你这一身总该换换吧!你衣服到底哪去了?” 历晟望了会儿天,“送人了。” “男人还是女人?” “女人。” “阿晟!你讨厌!”这个男人从来不会刻意掩饰,任何实话在他这里似乎都成了美丽的谎言,任何谎言只要从他嘴里说出,都成了真理。 所以很多时候她并不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还是谎话,其实寒晓知道,不论历晟说了什么,她总是愿意选择最美好的一种。 只是这一次,她更愿意相信,阿晟身边出现了除她以外的女人,不然如此注重整洁和完美的阿晟是不可能光着身子就出现在外面! 追杀19 “寻郁,晚上陪我吃饭啊!”见阿晟在试衣服,寒晓走到一旁打电话。 寻郁一听是寒晓,顿时激动了,“耶!难得寒晓宝贝主动,一定奉陪!” “那你先告诉我,关于阿晟,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耶!怎么会呢!” “晚上我还是让阿晟陪我吃饭吧。”寒晓遗憾地说,嘴角带着势在必得的笑。 “耶!我通通告诉你!” 寒晓笑着摇头,“那么晚上见。” 说实话,她是很喜欢寻郁的,只是她心里有了更喜欢的人,转身看向不远处的男人,他此时穿着一件深紫色的衬衣,站在镜子前打量,旁边的导购员看的眼睛都直了,还有其他柜台的导购都忍不住把目光瞟向镜子前的男人。 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他,有哪一个女人能够抗拒对他的诱惑?。 “是历夫人!”当孝庄听了童衫那晚的遭遇简直不敢置信。 看孝庄的反应,童衫倒怪了,“有这么奇怪吗?不过她确实挺奇怪,还跟我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 “据我所知,历夫人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 童衫愕然,“那我见鬼了。不可能!历晟也承认那是她母亲!” “总之我能确定的是万豪集团曾经的大小姐寻千叶已经死了!这是外面都公认的事情!至于内情我们这些外人自然是不知道的,只要她对你没敌意,我就放心。” 这句话孝庄说的颇有深意,童衫却听出了内容,她有些尴尬地叫:“庄……你,你知道了……” “不是我自己猜出来,那你是打算一辈子不告诉我?说实话,我是挺意外的。一直以为这孩子一定是顾擎,没想到……好了,你的事情我以后不会再管,反正你也从不打算告诉我实情。”孝庄站起身,叫来服务员买单。 “不是的!庄!我……我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孝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生气,甚至看童衫的眼神都带了别样的意味。 “所以就不说了?” 童衫想再说什么,却始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莫名其妙肚子里多了一个,特别是没有男朋友的前提,本来就是很难启齿的! “衫衫衫衫,我从来不知道你也这样轻浮。”孝庄的语气带着失望,走时脸上的表情陌生得让童衫恍惚。 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庄,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真的不知道。 在孝庄眼里,她和顾擎三年,认识历晟不到一个月,她怀的却不是三年男友的孩子,而是别人的,这样的她自然是轻浮。 刚和男友分手,转身就可以爬上别人的床,这不正是她童衫吗?孝庄,永远不会知道的是她和顾擎那么多年,她却从没让他碰她。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童衫越来越贪睡,也总是懒得起床,自己一个人搬回公寓后每天不是睡觉就是看育儿书,童衫也觉得自己很米虫,可是都说女人只能做十个月的皇后,这十个月本来就辛苦,她干嘛不让自己好好享受。 况且历晟那边也已经给她请假,还是带薪放假,她乐得自由。 追杀20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了,她穿的衣服也越来越宽松,认识她的人都以为她是放假生活过的太轻松,孝庄后来一直没找她,她也不自讨没趣,反而是寻郁三天两头给她送好吃的,也买很多婴儿穿的衣服,成天没事就过来陪她。 童衫其实是很想不通的,寻郁吃饱了没饭做也不至于成天耗在她这小屋子里,终于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寻郁正在研究做蛋糕,他才刚切了一口放嘴里就给噎住了,“耶!小衫衫,你简直忒不厚道!我每天当爹又当妈的,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给你宝宝买东西,你怎么能这样说!” 童衫想想也对,她能有什么事可以让寻郁对不起的,“所以……你这样每天来是代替历晟来的?如果是这样,你回去跟他说,我一个人挺好的,别再担心我不给他生孩子,历夫人答应我生下孩子给我很多钱,看在钱的份上我也舍不得不要孩子。” “你这样想就对了,这孩子确实很值钱!”寻郁切了块蛋糕给童衫,坐到床上挨着童衫。 童衫瞟了他一眼,悄无声息地往另一边挪了挪,寻郁见她挪了也跟着挪了挪,童衫又看了他一眼,寻郁也跟着看她。 “你坐过去一点。”童衫说。 “那你坐过来一点。”寻郁说。 “……”算了,她大着肚子,寻郁又是历晟的人,能揩她什么油。 见童衫不纠结了,寻郁更加得寸进尺,切了一小块蛋糕放童衫嘴边,“尝尝我做的,好不好吃?” 童衫凉凉扫了他一眼,“我有手。” “吃嘛吃嘛!”寻郁眼中满是恳切,猫眼石一般的黄绿色眸子像有水光在波动,似乎童衫此时说不,寻郁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发声大哭,心里头痒痒的,像什么东西在挠着,如果现在拒绝,童衫会很有罪恶感,恨自己不是人,怎可以欺负这样一个美男子! 咬住勺子,把蛋糕含入口中,跟她想的一样,确实是挺好吃的,其实一开始寻郁说下厨给她做饭时,她还是挺纳闷的,不敢吃,觉得这样的人做出来的东西一定是难吃极的,结果恰恰相反,那味道简直可以称之为美味。 “好吃,就是甜了点,我不怎么爱吃甜食。”童衫说。 “那没事,寒晓宝贝喜欢吃甜食!你说好吃,那她一定也喜欢!”寻郁眼中的水光一下子不见,让童衫恍惚,刚才是否存在过那样恳切的目光。 “so?你是要告诉我,我就是个试吃的,这蛋糕不是给我做。”童衫真想掐死寻郁,这家伙也忒直接了! “你又不喜欢吃甜食!”寻郁一副无辜的样子。 “你是刚刚才知道我不喜欢吃甜食!”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是刚刚才知道!” “……”童衫真想不通,她干嘛老是跟他争,直到她看到寻郁就着她刚吃过的勺子又放嘴里舔完了上面的奶牛,童衫彻底崩溃了。 “喂!你不好换个勺子!这个我吃过耶!”童衫去夺勺子,寻郁轻松地抬高手避开。 “小衫衫!你怎么那么见外呢!” “这不是见不见外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中毒事件1 “卫生问题!”童衫一说完又看到寻郁用舌头完完全全舔了勺子。 “我的口水很值钱哟,多少女人想要都买不到呢!”又细细舔了一遍,寻郁暧昧地眨眼。 童衫怒了,一脚把人踹下去,“你给我滚!马不停蹄的滚!” 寻郁揉着屁股,哀怨地看着童衫,“很疼耶!” “自找的!”童衫低头继续看育儿书。 “衫衫!”寻郁又重新爬上童衫的床,凑到她面前。 “叫我童衫。” “衫衫!”寻郁才不管,“晚上我睡这里行不?” ————— 童衫想如果她答应,那她一定疯了,合掉书本,看着寻郁,“这里只有一张床。” “够了!虽然这地方小又窄,旧又丑,但是这床,咱俩挤挤够了!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很晚了,你该走了。”童衫下逐客令。 “耶!衫衫!不要那么见外嘛!你不知道我成天住在那地方都快被酸死了!历晟和寒晓每天亲亲我我的,你明知道我对寒晓宝贝有念想,每天让我看着听着这些事,不是成心让我难受嘛!” 每天亲亲我我?童衫的心里猛然就一个咯噔,手中的书掉到床上,童衫装成什么也没听见,俯身继续翻着育儿书。 “那又怎样,不关我的事。”童衫说。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可都没逃开寻郁的眼,寻郁笑得像狐狸,“我没说关你的事,可关我的事呀!我喜欢寒晓,你又不喜欢历晟,当然不在意他跟谁睡觉了!可好歹你怀的还是历晟的骨肉,好衫衫衫衫!看在这份上,你就收了我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童衫瞪着他恨恨的,“你个妖孽!我还真想收了你!你要真可怜我就别跟我提历晟三个字!” “你有什么可怜的!你怀的可是历晟的人,以后搞不准是封宇集团继承人!你到时候就是皇太后!风光着呢!而我,眼看着心爱的女人嫁给别人,我还得站在旁边笑着祝福,我才可怜呢!”明明眼角干净的很,他还作势擦眼泪。 这个男人到底有完没完!他是不是一分钟不揭她伤疤他就难受呢!童衫懒得跟他废话,起身去开门,微笑着对寻郁做了请的姿势。 “耶!衫衫衫衫!你怎么一点同情心也没!” 童衫见他赖着不肯走,走过去拖他,童衫知道自己怀着身孕,这家伙是不会跟一个孕妇较力气,所以她还是很轻松地就把人拖到门口。 寻郁死死拉着童衫的手,像被抛弃的小狗,“亲爱的!你真的忍心让我回去,好让那对狗男女折磨我的身心?” 童衫嘴角跳了跳,“那是你心爱的女人和你最好的朋友,不是狗男女。你可以放手了,我得关门。” “不放!衫衫!收了我吧!”寻郁继续恳求。 童衫真是要发火了,这家伙有完没完!还没发飙就看到旁边有人走过,是乔萌萌,她提了一袋垃圾明显是丢垃圾去了。 童衫笑着跟她点头,乔萌萌却不再跟以往那样跟她说笑,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眼中带着鄙夷,又扫了她肚子一眼,继而又看向寻郁拉着她的手,眼中的鄙夷瞬间成为了然。又当成什么也没看见,回到房间关了门。 中毒事件2 童衫却是一怔,她这是哪里惹到乔萌萌了吗?似乎从什么时候开始,乔萌萌见到她就躲得远远,偶尔碰到也不过是淡淡看她,完全把她当成了陌生人! 想到什么,童衫狠狠瞪着眼前的男人,乔萌萌一定也误会了,到时候跟孝庄说起,孝庄更加认为她轻浮了,“放手!” 见童衫好像真的生气,寻郁之得作罢,“衫衫!看在我每天风雨来风雨去地伺候你,送送我总行吧!” 童衫最终还是妥协了,她就没见过那么难打发脸皮如此之厚的男人!看着旁边吃棉花糖吃的津津有味的男人,童衫觉得自己快丢脸死了。 她楼下就是小吃街,这男人竟然吵着要吃棉花糖!这不,现在的情况就是她快步走在前面,寻郁一边吃着棉花糖一边东张西望,嘴里还念着,“衫衫衫衫!等等我嘛!” 他就小跑着跟上她,引来路边的频频侧目,那家伙真是死不悔改,又冲着那些望着他的女孩子叫:“hi!美女!” 引来的自然是一阵尖叫。 童衫特意挑了无人的路走,终于可以不用被当稀有动物在观赏了,停下脚步,童衫扶额,“你吃完了吗!!” 寻郁吃完最后一口,感慨,“真好吃!” 童衫忍不住好笑,这家伙怎么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停车场在那边,你自己路上小心。” 童衫转身就走,寻郁叫住她,“童衫!” 还是第一次寻郁这样叫童衫,童衫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还有什么事吗?” 寻郁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童衫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也耐着性子等他说。 “你真的不考虑让我留下陪你?” 童衫差点一个踉跄,她真是不该奢望狗嘴里吐出象牙,“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真的不用,谢谢。” 浅浅的微笑,让原本认真看着她的寻郁也忍不住笑,“那么……晚安!” “晚安。” 其实童衫是真的很感谢,寻郁能够经常来陪她的,就算是以前跟顾擎,他都没有这样陪过自己。 望着童衫的背影,寻郁黄绿色的眸子微微闪着光,他知道她很好,可是历晟身边已经有了寒晓,注定的,如果她喜欢上历晟,痛苦的人只会是她一个。 “对不起,童衫。” 抬眼望着没有星星的夜空,寻郁深沉地闭上眼,等睁开,原本黄绿色的眸子竟透了些许无奈。 四周人影微动,鬼魅般移到寻郁身前。 “殿下!”足足有二十个人,同一时间出现,对着寻郁恭敬地欠身。 “去吧,杀无赦。”寻郁手一挥,却是指着童衫离开的方向。 转身背对着所有人,不想让人看见他现在的表情,闭上眼,在心中默念,小童衫,晚安! 不过是走了几步童衫就觉得气喘吁吁,靠在墙边休息,手忍不住抚上小腹,真是不敢相信,她的肚子里竟然孕育着小生命,每晚他都闹腾得她睡不着,可是她依然觉得很幸福,她想她从来都是孤单的。 或许有这个小家伙陪她,那也是不错的事。 “宝宝,别闹了,等妈咪回家就好好睡觉,一定不吵到你。”童衫对着肚子说完又觉得好笑,他怎么会听得懂。 中毒事件3 眼前突然闪过一阵白光,在漆黑的巷口显得特别阴森,童衫下意识地回头却见足足的几十人手拿刀刃站在自己面前,不过几秒钟时间,她被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想干什么这种话已经不用问了,很明显,这么多人拿着刀动作有序,根本不是普通的混混,又不是抢劫银行,劫一个孕妇不用这样大动干戈!那么目的只有一个,是冲着她来的,或者是冲着肚子里的孩子。 下意识的拔腿跑,可是他们的动作鬼魅得出乎她想象,冰冷的刀刃架在自己面前,她能很清晰地感受到那阴寒的温度。 “是谁,派你们来的!”童衫听到自己这样问,就算死也总得死个明白。几十个人杀她一个,是分明不想她落跑。 “你不需要知道!”只听领头的那人冷哼。 是啊,她这种无名小卒,怎么死的也不需要知道!就这样死了,她是真的很不甘心!况且……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母亲的焦虑和恐惧,不停地踢打童衫的肚子,似乎提醒他的存在,童衫的脑子一下子清醒。 不!不可以! 这里都是陈旧的小巷,墙壁都已经脱落,童衫步步后退,手指根本已经感觉不到疼痛深深地挖进墙壁。 “就算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谁那么变态连孕妇的主意都要打!”童衫真是豁出去地吼,手指甲却深深抠进破败的墙壁里。 “你明白了又怎样,还不是死路一条!并且你今天必须死!” 那人刀才刚要用力,童衫却手一挥把手心里的石灰全洒进了眼前拿刀人的眼睛里。 “啊!”那人眼睛一阵刺痛,下意识的用手捂眼睛,也就这几秒钟的混乱,童衫转身跑进了月亮照不到的地方,把自己埋进了黑夜。 胸口剧烈的起伏,是恐惧是震怒。 以前她的仇人是明美,就算她是黑帮大小姐,可没有顾擎她们之间就不会有恩怨,现在顾擎不在,这批训练有素的人绝对不是楚帮的人!不是冲着她的人来的,那么只有是冲着肚子里的孩子来的! 想到这里,童衫几乎把历晟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整整三个月过去了!他一个电话没给她,却不断从寻郁那里听说历晟此时此刻又在做什么!她本可以断绝一切有关历晟的消息,偏偏身边的寻郁不让她安生! 想到寻郁,童衫想起寻郁就在附近,他走去停车场还是需要一段距离!但如果现在往自己家的方向跑,没有人帮她,她照样死路一条!她不能死!这么多月,她有多明白,孩子对一个母亲来说是多么重要! 想掏出手机打电话,可不远处又传来声音,“那边!都给我追!” 追上来了,再不跑她就死路一条,现在开了手机,手机里的光亮不等于告诉他们她现在在哪! 手里紧紧握着手机,童衫只能拼命往前跑。童衫知道一定是死神的逼近,让她的跑步潜能发挥到了极致,她果真就跑到了停车场。 “寻郁!” 中毒事件4 “寻郁!”她眼睁睁看着寻郁的车子从眼前驶过,留给她的只是一路的尘土。 童衫睁大眼睛,她确定的是寻郁没有听到她的呼救,可这一叫声足够引来那群人,她几乎绝望地瘫倒,手机更加不合时宜地响起。 童衫哆嗦着身子想挂断电话,情急之下却摁了接听。 “喂。”电话里的声音! “历晟!救命!啊!”下意识地大喊。 刀子挥下的一瞬,童衫一手护住小腹,一手护住脑袋,手臂传来的疼痛让童衫绝望,鲜红的血让童衫的恐惧却瞬间消失,如果老天现在收回她的命,她也只能认了,只是死的这样不明不白,还让她未出生的孩子陪葬,真真是窝囊! “哐当”一声是刀刃被踢落的声音,童衫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子就落进一个怀抱,她感觉到有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她被迫转身,不远处传来了惨叫声。 童衫下意识地抬头还没看清来人,一双手就已经覆上她的眼,又是一声惨叫,还有明显的血腥味。 眼前的手离开,童衫清楚地看到不远处已经躺着七八个人,原本属于自己的刀刃现在却戏剧般地插在自己胸口。 “还不滚!”身边的男人气息平稳,声音冰冷到极致。 童衫愕然地睁大眼睛,这才看清来人,她又下意识地看向已经掉在地上的电话,他刚刚不是还在电话里,怎么现在…… “我们还有十几个人,你能保证毫发无伤对我们!”拿刀的人狂妄至极,所有人挥刀冲向他们。 “闭上眼。” 童衫只听到身边的人低低地在自己耳边命令,就见他圈着她单手游刃有余地对付十几个人!又是一个倒下,接二连三,那些人根本一点好处也讨不去! 童衫只看到身边的男人不断带着自己一会儿到这一会儿到那,根本看不清他是怎样做到一个人就把所有人都打倒的! 只剩下五个人了,而身边的人也明显有些气息不稳。 “放开我吧!”童衫相信没有她这个累赘,他定然能将他们一窝端了! 只是身边的人好似没听到她的话,还是固执地抱着她,没有半刻松手。 “说!谁派你们来的。”冰冷的刀指向身前的五人。 那几人看看地上的几个兄弟,很明智地选择了逃跑。 “站在这里!别动!” 童衫不断点头,听话地站着,看着他一个翻身就追上了他们,琥珀色的眸子带着月亮的光辉,像月神之子,带着睥睨苍生的傲气。那一刻童衫没有发现自己眼中那不断波动的微光。 “谁派你们来的!”一句话让剩下的五个人都吓得往后退,几乎同一时间他们又把目光转向童衫。 看着那些如饿狼般的人,童衫发现自己真的一点也不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在场她就不怕了,她只是看着他,眼中没有放过他任何一个动作。 他拿着尖锐的刀,手指着最后一个生还的人,却没再问幕后主使,只是冷冷地吼:“滚!” 只要有生存的机会,任何人都是不会放过的,那人跑的很快,真的可以用马不停蹄来形容,看着一地的狼藉。 中毒事件5 童衫先开口:“历晟,你果真杀人不眨眼。” 扔掉手中的刀,历晟用丝巾慢悠悠地擦拭自己满手的鲜血,挑眉,他救了她,他还真没想到她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 “你不怕?” 童衫知道这是双关,问她不怕这一地的血一地的人还是不怕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历晟。 “怕。”她总是很诚实,“好人做到底,你扶我一下吧。” 历晟眉梢微挑就看到童衫的身子晃了晃像似站不稳。 童衫感觉一阵风吹过,历晟已经站在身边,手扶着她的腰,带着月辉的眸子却含着嘲讽。 “你别这么看着我,普通人碰到这种事都会腿软。”童衫为自己辩解。 “还以为你胆子真那么大。”历晟冷哼,拖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进了自己怀里。 “我胆子是挺大,还以为自己快死的时候我一点也不怕。”反正腿软的不行,自己走不了童衫也不矫情,干脆任由历晟抱着。 童衫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历晟知道,看一眼不远处的停车场,似乎还是这样抱着她的感觉更好,他干脆不去理会车子,抱着她往前走。 “是吗?谁借你的胆,死都不怕。” 也许是劫后余生,童衫感觉自己快死的时候真是感觉这个世界的话她都还没说够,现在有了倾诉对象,她倒是一点也不吝啬地滔滔不绝,也不管对方是谁。 “他啊!我就感觉他会保护我一样!记不记得新白娘子传奇里,白娘子为什么一遍遍劫后余生,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文曲星在保护着她!”这段时间实在无聊的紧,连白娘子都拿出来重温了一遍。 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轻柔地抚摸自己的小腹,他心里刚才血腥的阴霾被眼前的一幕瞬间冲淡,她喜欢这个孩子? “白娘子她有孩子?” 童衫从没想过这个男人会答她这么无聊的话,更没想过这个叱咤风云的男人还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当然有了!她儿子叫许士林,中了状元把母亲救出了雷峰塔!” 历晟唔了一声,抱着童衫看了会儿天,童衫见他望着天空也跟上往上看,想象着自己的孩子是不是也会像许士林那般优秀。 “白娘子是谁。” 什么叫大煞风景!童衫突然觉得天空那飘着的月亮长得真像新疆大饼!手掌一下子拍在历晟脑袋上,“你不知道她是谁就不该有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中国人啊!经典的国粹你都不看啊!”既然不知道她是谁,干嘛还问她有没有孩子! 童衫真想吐血了! 历晟眉头一皱,他最讨厌人家碰他的头,顿时冷声,“你人没死成,胆子倒大了不少!以后不准碰我头发。” “我就碰了!就碰了!你头发金子做的还不让碰!真是丢人死了,白娘子是谁不知道!你还一本正经的装知道!”童衫真是想不通以前她怕这个男人干嘛!不就是个人吗!脱了衣服也跟普通人一样,该有的有该没的没!死神的镰刀都已经在她脖子上架过了,连死都不怕的人,她干嘛要怕他,简直笑话! 中毒事件6 童衫一鼓作气把历晟原本梳的整齐的头发全打乱了,历晟蹭蹭蹭上身的火气一下子积攒,这女人!他还念着她受了惊吓不对她发火,可她怎么老逼着自己一遍遍情绪失控!上次她把他绑在床头的事,他都还没找她算账! 单手就抓住了童衫的手腕,历晟琥珀色的眸子凝视着童衫,眸子像似带着微凉的夜,童衫一怔,没等她反应过来,童衫的脊背就传来一阵疼痛,是历晟把她整个人抵在了墙上。 在无人的小巷,又是在月黑风高的夜晚,足够让走过的路人浮想联翩。 此时的姿势也着实诡异了些,童衫居高临下地望着历晟,历晟深沉地眸子将她牢牢锁住。 因为历晟是托着她的,童衫怕掉下去所以两条腿圈着他的腰,两人的姿势几乎同一时间让对方呼吸粗重。 双手搂着历晟的脖颈,童衫狠狠咽了口水。 “上次那笔账我还没算呢!”历晟一字一句地说出,声音却透着无比的沙哑。 “哪一笔。”眼睛盯着历晟的喉结,看着它一上一下,就只是那样看着,童衫都觉得诱惑极了,难道她本性就是那么色的?忍不住,她又吞了口水。 “你说呢。”历晟看着她嘴唇紧抿,就忍不住想要撬开。 “那么多账,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哪一笔。” “那就不要怪我……用行动提醒你!”像一个吸血鬼般,他咬住她的脖颈,在洁白的颈项他用舌头细细地舔吻。 童衫浑身一僵,却是因为全身的酥麻,让她整个人快要癫狂。下意识地双手抓紧了他细短的头发,让那一头乱发更加凌乱。 “死女人!说了不准抓我头发!” 童衫翻白眼,这个大煞风景的家伙!还封宇总裁呢!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管理那高级别的国际公司! “你有本事别吻我!”。 历晟狠狠瞪着童衫,最终妥协,童衫得意,两只手都放上去一个劲得摸他脑袋,历晟恨不得把这个女人扔到地上,但终究还是稳稳地托着她任由她在自己头上放肆。 “够了,别玩火。”历晟抓住童衫的手腕。 童衫一愣,瘪嘴,这男人就是这样,没意思。 看出童衫的不悦,历晟又说:“它会受不了的。”说着就带着童衫的手到某个地方。 童衫彻底僵硬,手也不动了,这个男人为什么时刻都那么色·情,为什么时刻都有发*泄不完的欲·望!脑海里突然就闪过那天在床·上,历晟带着自己的手握着他的……然后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近乎自·慰的模样,童衫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嗯?你是不是想起某个场景。”历晟见状邪恶地提醒。 被他说中,童衫语塞,瞪着历晟说不出话,只觉得手中的东西越来越热,她想要缩回手,可眼前的男人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 “别玩了……小心宝宝……”童衫的声音低低的,有些哀求,有些甜蜜,还有些嘶哑,一说出口童衫就后悔了,她干嘛要在他面前说这种话。 历晟的眸中一闪而过的是喜悦,极淡极淡,看着眼前的女人,在暗淡的夜色里,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中毒事件7 重新把她圈入怀中,他不得不重视一个问题,“你得罪什么人。” 童衫发现她并不反感他的怀抱,摇头,“没有,她们是冲着孩子来的。” 一句话,历晟的瞳孔猛然一缩,冲着孩子来的?他的搜索范围马上缩小,即使如此他也不能确定到底是谁,因为实在太多人都在打这孩子的主意。 这段时间他实在抽不开身,也已经让寻郁过来保护她,怎么还会有今天的状况?寻郁?历晟眼微眯,最好不是你! “你到底怎么找到我的,怎么每次都是你!”当历晟把童衫放床上,童衫忍不住问。那时候她以为自己真要那么结束了,却不知道这个男人又像从天而降般就这么出现在眼前!那一刻她的喜悦,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劫后余生,还是惊喜? 历晟看了看四周想找地方坐下,终究还是找不到地,只得坐童衫的床上,看上面放了很多育儿书,他随手拿起一本,并没有回答她。 其实那个时候他刚好停了车子,下来看到童衫慌慌张张地跑出来,才刚给她打了电话就看到身后一群人追杀她,他不会愿意承认那时候他满脑子装着的都是她惊恐的模样。 他记得那时候她用手臂去挡了,要不是他及时踢开那些尖锐,恐怕那女人的手臂都废了!想到什么他下意识地从书里抬头。 身边的女人什么时候不见的他竟然没去注意,只听到小小的浴室传来水声,门是虚掩的,按照童衫的性子如果是在洗澡也不会挑这个时候更加不会把门开着,只能说明她不是在洗澡。 下床走到浴室边,推开门,就看到童衫单手撑在镜台,对着镜子给自己清洗手臂的伤,琥珀色的眸子猛然一缩,该死!他竟然忘了她的手在挡刀时受伤了! 有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肌肤,童衫下意识地一缩,一抬头就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的男人。 “你走路怎么老是没声音,知不知道会吓死人的!”童衫重重吁了口气。 看着镜子里的童衫,历晟如以往般沉默,镜子里的女人眸子如水般温和,标准的鹅蛋脸不得不称之为妩媚,她却偏偏梳了平平的刘海遮住了脸型掩藏了魅惑,她其实是个很漂亮的女人,站在任何人面前,她都是毫不逊色的,只是有时候她太会掩藏了。 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不肯让人知道,就算是手臂受了如此重的伤,洁白的肌肤几乎被染成了血红,她还是自己一个人来到这小小的空间,没有眼泪,没有痛呼,只是默默地为自己处理伤口。 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真的开始在意她,甚至有些关心,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再次懂得什么叫心疼。 童衫见他不说话,也懒得理他,艰难地照着镜子自己清理伤口,伤口是深了些,而且是偏向背后的地方,所以不得不照着镜子才能处理,的确是很疼的,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和嘴唇都发白了。 “给我。”身后的男人突然开口,童衫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就见他已经夺了她手中的棉签蘸了药水细细地涂抹。 童衫一愣,但还是走开他几步,“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中毒事件8 历晟的手腾空,眉头不悦地皱起。 她本以为他又会说“过来”,她都已经准备好抵死不过去了,没想到这男人出乎意料跟着她上前一步就那么站在她面前,又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长的高就是有优势,看人从来都可以肆无忌惮地俯视。 “你嘴巴长脚上了,不会开口让我帮你。”抬起童衫的手臂为她清理伤口,历晟脸色很难看。 “我怕请不动你,自讨没趣。”童衫不想挣扎,因为只要手一动就疼得厉害。 “你是根本不想求我。”历晟纠正。 童衫扫了他一眼,“知道就好,干嘛还要说出来。” 历晟气结,这女人今晚的胆子着实大了些!还敢这么跟他说话!可是看着眼前那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他又实在发作不出,手中的力道下意识地加大,让童衫忍不住痛呼出声。 “原来还知道疼!” “废话!我砍你一刀试试!你就知道疼不疼!”童衫吼完突然看到历晟衣服上也有血迹,她心里一抽,下意识地抚上他的胸口,“你也受伤了?伤到哪了!” 一问出口,两人都是沉默,历晟微的一怔,趁童衫把手收回之际握住贴在他胸口的手,“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关心我?”。 “没有。”童衫脸不红气不喘,心跳却在加速。 “你撒谎。” “没有。” “那你……”历晟邪恶地抓着童衫的手放到她自己的胸口,“这里怎么跳得这样快。” 童衫真想骂人,他怎么就知道她心跳那么快! “就算我心跳加快,这和我是否关心你没有因果联系。” “所以你喜欢我。”历晟一句一句敲击着童衫脆弱的小心肝。 到底为什么他能得出这个结论!童衫实在不想跟他废话,抽回手到镜台前为手臂做最后的包扎,这一次历晟却没有主动帮忙,而是站在她身后就看着她一个人忙活。 童衫没有去看镜子,因为她怕看到历晟那双像似能洞穿一切的眸子,深怕她抬眼就撞上他的目光,封上最后一根胶贴,好让伤口的纱布固定,看着自己包扎的成功童衫很满意,还没抬头突然感觉到身后一热,是有具身体贴上了自己的。 浑身一阵僵硬,她抬眼看到历晟突兀地从身后抱住了自己,微凉的呼吸喷洒在耳畔,她看到他把她整个人牢牢地圈进身体,却细心地避开了她手臂的伤。 浑身一阵僵硬,她抬眼看到历晟突兀地从身后抱住了自己,微凉的呼吸喷洒在耳畔,她看到他把她整个人牢牢地圈进身体,却细心地避开了她手臂的伤。 “衫衫。”他叫她的名字,低低的,略带着深沉的凉,就如他的呼吸也是微凉,却又如世间最美妙的音乐,在她耳边萦绕不去。 她突然就不想回他,因为她不知道该怎样回应,她又看到他伸手轻轻地抚上她的小腹,已经七个多月了,再过几天就是八个月,肚子很明显鼓出来,她穿着宽大睡衣看不真切,但是只要手摸上去就能感觉到很明显的突起。 像似突然间才发现,她恍然,原来身后的人就她孩子的父亲。为什么她总是对他感到如此陌生,他们认识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他是唯一一个跟她有过亲密接触的人,可他对于她,终究还是有着无法抹去的隔阂。 顾擎的死,她到底还是恨他的。 中毒事件9 掰开他的手,她似乎并不想让他碰自己的孩子,“你可以回去了,你的未婚妻还在家里等你。” 其实她只要说前半句,可偏偏她控制不住的说了后面那句。 历晟的眸子一闪而过的是怜惜,扳住她的双肩,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你真的很喜欢把我推给别人,这么多月我对你不闻不问,你当真是一点也不介意!”。 “我是小三,有介意的资格吗?”她看着他,眼中带着自嘲。 “我不准你说这样的话,从头到尾,你这小三可曾喜欢过我?”见童衫眸色微变,他冷冷地:“既然没有,你又怎么谈得上第三者。” “那我可比第三者可恶多了,连正室还没享有的权利我都享受到了。”童衫指了指肚子,“你不觉得吗?” “你为什么老是这样跟我说话!老是要跟我对着干!我说了你不是,你就不是!” “历晟,不要装成一副很在意我的样子,这让我真的很倒胃口。说到底,咱俩也不熟,唯一的关系就是肚子里的孩子,等孩子出来,你还记得自己以前说过的话,如果我不想,你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我在意你怎么了!我他妈的就是在意你!知不知道当初你被那男人绑架我有多担心!结果呢!你是怎么对我!当我知道你要狠心地把这孩子扔掉,你有没有想过我!得知你在医院又突然消失,你可曾知道我有多担心!看着那些人举着刀对你,我有多害怕!你又知不知道!” 这是历晟第一次在人前说粗话,也是童衫第一次听到历晟说的粗话,她不得不承认一句你妈的,真心很有气场。 一句他妈的我就是在意你,让童衫的心砰然跳动。那天童衫知道了,有些人是不能说脏话的,因为说出来的脏话比情人的蜜语还要让人眩晕。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他,因为她的心底有什么东西被他触动,有什么东西又被他轻易俘获了。 转身背对着他,完全不想让他看见她的失态,“你怎么说脏话呢。” 她刻意忽略了他说的所有重点,只抓着他说的粗话不放。历晟真想掐死她,他说了那多,一口气,他还从没说过那么多话!这个女人却一句也没听进!! 无奈,他也不明白自己何必跟她说那么多,任由童衫走出浴室,又看着她钻进被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总感觉那冷冽的视线一直注视着自己,童衫翻了个身,“你要是不想走也随你,我睡觉了,你随意。” 自己大着肚子他能把她怎么样,这一点童衫很放心,闭上眼睛只想睡觉,只是终究是无法入眠的。 室内的灯暗了,她听到关门声,沉默了半响却没有听见脚步声,不知道历晟走了没有,她从被窝里露出眼睛,却因为室内实在黑的厉害她也无法看见任何东西,眼睛咕噜噜搜索了半天没听到任何声响,她终于确定里面除了她是没人了。 想要坐起身却猛然感觉床的另一边有明显的凹陷,她几乎吓得屏住了呼吸,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攀上她的腰,耳边是熟悉的气息。 童衫浑身都僵硬住了,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她微微撑起身子的姿势保持了很久,可是一动又怕身边的人发现她没睡着。 中毒事件10 几乎是被半饱着,正在童衫纠结之际,她被摁在床上,身边的人像似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抱着她,让她整个人躲在他怀里。 他知道她没睡着,她也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就那样赤*裸*裸地射在自己身上,两人安静得都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睡吧。”他把她往自己怀里揉了揉,低低地说。 她明明是想推开他的,可是手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任由他抱着,这么多个月,她每次抚摸着肚子就会想起不该想的人,她是真的很讨厌那样的自己。 这个男人……她到底该把他怎样呢?等孩子出生,她又该何去何从? “你是故意的吧,那一晚之后你故意在一个月后才出现,告诉我,你没做任何措施。”童衫突然就问了,而且她能明显感觉到对方放在她腰间的手有微微的用力。 “只有我才那么笨,竟然不知道在事后吃避1孕药。”童衫笑得苦涩,很艰难的翻了身背对他,“就因为我那么笨,你才选择我替你生孩子?似乎这个理由也不成立。你明明想要这个孩子,为什么又把我送上手术台。” 童衫从来不指望历晟会回答她,果不其然他的确没理她,她还是耐心地等他的答案,结果等到天亮了她也没有拿到答案。 醒来的时候历晟已经离开了,其实在她困得受不得的时候历晟是对她说了什么,只是她一句也没听进,那时候她正和周公幽会。 正准备起身洗漱,手机铃声就响了,一看来电本不想接的,但最终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摁了接听键。 “吵醒你了?”历晟的声音出奇的温柔,让童衫真是不习惯。 ———— “没有,刚醒。” 对方嗯了一声,“你电脑桌上有早饭,吃完再吃上面的消炎药,一次两颗,每天三次。” 下意识地抬眼望向不远处的电脑桌,电脑旁边多了一包白色的袋子,旁边是一瓶纯净水两包药。 心里蓦地一暖,童衫点头,但想到对方看不见,只嗯了一声。 “你下午要去医院周检,在房间等我,我会过来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会去。”虽然童衫不知道历晟为什么知道明天是她去医院一周一次的孕期检查,但还是果断拒绝。 “如果你不想昨天的事再发生,呆在房间,等我。”也不等童衫说什么,历晟已经挂断了电话。 这个男人!知不知道摔电话是很不礼貌的! 昨天,谁希望昨天的事再发生!她可不敢保证下次还那么好运! “奇怪,今天寻郁怎么还没来。”以往这个时候寻郁早就自己开门进来了,顺便把她拖出床再给她做好早饭。 有时候真是想不通,有钱人真是什么事都能轻松搞定,连她的钥匙,他都直接去房东那拿来了,这房东也着实不厚道,怎么人家给点钱就把房间的所有备用钥匙都给了。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童衫正在换衣服来不及接听,电话就停了,等她拿起手机一看是寻郁的来电,自然的给他回了电话。 “童衫?”那一头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 中毒事件11 “刚在换衣服,你今天不过来了吧。”童衫问。 寻郁握着电话的手几乎一抖,半响才哑着嗓音问:“你没事吧?” 大概是历晟告诉寻郁昨晚她遇到的事了,童衫微微一笑,“没事,就是手臂被划了一刀。我福大命大,死不了。” “是,我家小童衫福大命大。” “你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不会是哭了吧!”童衫听出寻郁声音的颤抖,以为他在哭。 “耶!人家哪有哭!都是你,介绍给我看的韩剧怎么那么感人!” 童衫朝天翻了白眼,“不打扰你看韩剧,我先去洗漱。” “那下午的周检,还是我陪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等童衫挂了电话,寻郁才发现自己握着电话的手都在抖动,昨晚唯一幸存的人早就告诉他行动失败,那一刻他不知道有开心,他真的庆幸,童衫什么事也没有,不然他一定会内疚一辈子。 她说手臂被划伤了,他还是不放心,起身走出了门。 “寻郁!”才一出门,从另一房间走出来的寒晓就叫住他。 “耶!寒晓宝贝,早!”见到寒晓他的心情总能很好。 “不早了!阿晟早就去公司!你知不知道昨晚阿晟去哪了,他一整晚没回房间。” 寻郁耸肩,“宝贝,他是你的未婚夫,这个问题你怎么能问我呢!” “可他的事也只有你能知道,是不是去她那了?” 寻郁挑眉,不置可否,“也许,可能,或许是,maybe……” “寻郁!”寒晓生气,“我想尽办法让他在我身边三个月!这可是极限了!你办的事呢!三个月难道还没准备好!” 穿好外套,寻郁看一眼寒晓,懒懒的,“宝贝,如果让他知道昨晚的事你就是主谋,他会杀了你的,要是让那女人知道你想动她的孙子,连我都保不了你!” 寒晓一惊,“你昨晚动手了?结果呢!” 寻郁知道眼前的人压根就没在意他说的后果,她在意的是结果。 “你要知道,童衫宝贝是很不容易相信一个人。我花了那么长时间才能让她放松警惕引她出来,结果……”寻郁遗憾地耸肩。 “是阿晟救了她!”寒晓是聪明人,一看寻郁的表情就能知道结果是什么。 “我可什么也没说!这一次失败,要想有下一次可太不容易!你们家阿晟一定会加强戒备,在她身边安插人手。宝贝儿,你还是想想怎么躲过阿晟的调查,可千万别把你牵扯进去。”撩起寒晓的一缕发丝,放在鼻轻嗅,“我就是喜欢寒晓宝贝的味道,真香!” 这一次寒晓竟没有推开他,身子自然地倒贴上去,在寻郁的胸口画着圈圈,“我知道寻郁哥哥最疼我了,一定不会让这件事跟我搭上关系,对吗?”水亮的眸子凝视寻郁,眼中波光流转,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 “当然!寻郁哥哥不疼你还能疼谁。你们家阿晟要是怀疑,你当什么也不知道。在他面前你乖巧开朗又善良,他怎么会怀疑你呢!小家伙,就没见过比你还坏的人!”轻捏寒晓的鼻尖,“你寻郁哥哥就喜欢你的坏!” “讨厌!哪有你这么夸人的!” 寻郁先去药店买了治疗刀伤的药才到童衫的住所,见到寻郁童衫已经成习惯,开了门,自己又进房间继续换药。 中毒事件12 “耶!真伤心,怎么见到我一点都不高兴!”见童衫脸色淡淡,寻郁伤心地喊。 “不知道为什么手突然很疼,都没什么力气了。”童衫坐到床上,显然说话时都有气无力。 寻郁一惊,心里有不好的预感,看童衫脸色白的吓人,他下意识地抓起童衫的手臂,“伤到哪了,我看看!” “就这,伤口也不大,就是有些深。”指了指手臂包扎的地方童衫闷闷的。 “怎么化脓了!!”轻轻撕扯开纱布,看着上面伤口寻郁皱眉。 童衫也奇怪,“咦,怎么化脓了,早上还好好的。” “走!跟我去医院看看!”寻郁拉她下床。 “不用了,已经看过医生,说没事的,只要安静修养几天别去动这手好的快。”童衫实在懒得走,而且突然很困就想睡觉。 “哪个庸医!这样都说没事!”寻郁也不管,俯身就去抱童衫。 “哎,你别吵,我真的挺困。是历晟的私人医生,大清早就过来看了好几次,确定没事了……唔,我昨晚没睡好,你让我再睡会儿……”童衫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可寻郁却看出来她这根本不是睡着,而是晕过去了!该死!刀子不可能有毒!! 去阳台迅速拨通了号码:“怎么回事!刀子上谁下的毒!解药呢!” “不,不知道!殿下!我们的人没有下毒!是寒小姐昨夜行动前就来检查过!” 寻郁的眸子瞬间变得暗沉,这小家伙他果然小瞧了,竟然还装成不知道昨夜他已经行动,连他都被骗了,看来她真能顺利骗过历晟。 “童衫她突然晕倒,恐怕是伤口的缘故。” 历晟接到寻郁电话时正准备出门去接童衫去医院做周检,他眸子微凛,嘴角却是冷笑,“她就那样死了,你不是更开心。” “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如果你想母子平安就赶紧派人过来!我可没闲情在这陪死人!”寒晓用的毒自然是剧毒,恐怕再不及时救治,童衫还有肚子里的孩子都要一命呜呼! “这笔账我自然会算!你要再敢动她,别怪我不客气!”历晟几乎摔了电话大步出门。 “阿晟!我亲手给你做了莲子汤,你尝尝!”花了几乎一个早上的时间跟着王姨做的莲子汤总算出炉了,寒晓刚给历晟端过来就见他神色匆匆。 “等我回来再吃!”历晟脚步不停。 “阿晟!这是……”这是我花了一个早上做的,你不尝尝吗?这句话终究还是没说出口,因为历晟根本从头到尾都没看过她一眼,只管摔门出去了。 盯着他的背影,再看一眼手中的莲子汤,寒晓漂亮的眸子掩不住的忧伤,他说过他喜欢喝这个,她努力去学了,为什么连看都不愿看一眼呢? “寒小姐!寒小姐!找到了,治疗烫伤的,这药最有效了!”王姨从外面进来,欣喜地举着手中的药膏,见寒晓黯然神伤,“寒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烫得厉害!都说了,这东西还是让我来做!你熬夜做出来,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万一少爷不爱喝,他可是半点面子都不给的!来,先擦药!” 中毒事件13 寒晓任由王姨把自己手中的托盘拿开,被她扶着坐到一旁的沙发,由着她帮自己擦烫伤的手腕,上面起了泡泡,一碰就疼得厉害,只是这一点疼算的了什么,阿晟终究还是看都没看一眼她手中的东西呢。 喝一口自己做的莲子汤,没有剥掉的莲心在舌尖蔓延出苦涩的味道,就如她心中的苦楚,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 阿晟对她其实是极好的,但是到现在他都没碰过她,她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己哪里出了问题,还是阿晟终究心里没有她。说他心里没她,那也是不对的,恐怕任何女人都享受不到她现在的待遇。 可以拉着阿晟的手撒娇,可以赖着和他同床睡觉,可以坐到他的腿上跟他肆意**,况且她还是他的未婚妻,可为什么,到了这样的地步他都不肯真正碰她一下。 看着被烫伤的手腕,她伸手把上面透明的水泡狠狠掐碎。 “啊!寒小姐!这个水泡碰不得!这样更加难好呀!”王姨见她那样作*践自己,急得知想找纱布给她包了。 寒晓却是抽回手,“不用了,溃烂的皮肤终究是会脱落,还会有新的长出来。” 历晟身边的女人,只要一有出现打他主意的,她都暗地里解决了,解决不了的,寻郁也帮她清理了,可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一个,一个!没完没了! 最可恶的是这个!竟然还敢怀上孩子!简直不知廉耻! “她怎么样!”一到童衫的公寓,历晟就问寻郁。 也不等寻郁回答,他走过去看童衫的情况,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呼吸微弱,整个身子一动不动! “中毒。”寻郁两个字,几乎让历晟疯狂。 抓住寻郁的衣领,历晟大吼:“解药!” “我没有!” “你有胆子做竟然没胆子承认!据我所知,昨晚我故意放跑的人第一个联系的可是你!郁殿下!” “是我做的又怎样!可我没下毒就是没下!”早就知道历晟会怀疑自己,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他还真是低估了历晟! “那就是你同谋,找不出解药,信不信我端了你老窝!” “历晟!关于这女人的事情!你就不能冷静一点!要是我不想救童衫,早在你来之前就可以一手弄死她!解药我一定会找出来!但是我有条件!”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历晟冷哼。 “现在我是没资格!但我现在是用童衫的命跟你谈!你只要点头,我寻郁!这条命豁出去都给你找来解药!” 历晟琥珀色的眸子满是杀气,冷冷看着他带来的医生为童衫手忙脚乱地解毒可就是于事无补,童衫半点反应也没! 寻郁要的东西除了万豪继承权还能有什么!如果他提继承权,他到底给还是不给!眼下的女人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身子突然开始哆嗦。 “冷……好冷……”她全身都在发抖,可脸上却在渗汗。 心口被紧紧揪住,他只知道他不可能就这样看着她出事!他绝对做不到!握着她的手,历晟冷冷的,“什么条件,你说。” “永远不能告诉她,昨夜是谁伤了她!” 中毒事件14 历晟的眸中一闪而逝的是诧异,他确实没想到他提出的条件大大出乎他意料,寻郁不想让童衫知道昨夜伤她的主谋是谁,眼底划过一丝了然。 历晟抬眸冷冷地看他,“我也有条件。你可以跟我抢任何东西,唯独不包括她。不然……”甩开童衫的手,背对她,“这个女人,你爱救不救。” 寻郁跳脚,一副要气死的模样,“历晟!你有种!”寻郁很清楚惹怒历晟没什么好结果,他的狠心程度他是从小看到大,只要历晟放出话了,他定然是说到做到! 既然他答应不告诉童衫是他主导了昨夜的事,他也不好得寸进尺,毕竟是他先伤人在先! “解药呢!快把解药给我!”寻郁一找到寒晓拉住她的手质问。 刚好是她烫伤的地方,寒晓微微有些吃痛地皱眉,想要抽开手却不知道寻郁握得这样紧,“你在说什么!” “昨夜虽然童衫得阿晟救但还是受伤,她伤口有毒!是你下的对不对!” 寒晓一愣,看着寻郁焦急的模样好笑,“你这是在关心她?寻郁,你要弄清楚,是你派人动她,怎么现在找我要解药。” “是!是我派的人!我寻郁愿一力承担!但现在人命关天!寒晓宝贝你别不肯交出解药,你那么爱玩毒下的太明显,历晟迟早知道我的同谋就是你!” 寒晓怔住,“知道是你。” “他可是历晟!” “所以,你刚才是在威胁我?”寒晓觉得好笑,这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像大哥哥一样疼爱她的寻郁竟然在威胁她,还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宝贝,交出解药,我一力承担。绝对不让历晟知道这件事跟你有关。没有解药,我只能把你推出去交由历晟处理。你要知道,你动的可是历家的血脉,到时候别说历晟不留情,国王陛下都不会放过你!” 她真的不敢相信,不相信这还是那个疼她爱她的寻郁哥哥吗?他不仅威胁她,甚至狠心地要把她交出去! 为什么!明明那个女人是第三者!为什么一个个都那么偏袒她!历家的血脉,只有她有资格为历家传承,那女人肚子里的根本是孽种!为什么!这到底为什么! 她有什么错!她只不过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难道这也是错吗! “如果我不给,你真的要把我交出去?”寒晓听到自己一字一句地问。 看着寒晓受伤的表情,寻郁心中不忍,“宝贝,交出来吧,那是我欠她的。” “你欠她的为什么是我还!你们一个个都念着她!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是他的未婚妻啊!为什么给他生孩子的是别的女人!现在你们竟然要我拿着解药去救自己的情敌,寻郁!你要不要这么过分!” 寻郁知道他刚才的话是过激了些,抓住寒晓的肩膀安抚,“寒晓宝贝,你必须交出解药救你情敌,因为毒是你下的。我发誓,我永远站在你这边,但是童衫现在不能死。如果她死了,历家追究起来,不是我们能承担的!当然你应该明白历家在乎的是他们的骨血,只要童衫肚子里没了孩子,你爱怎么处理她,我绝不插手!” 中毒事件15 “所以应该趁这个机会,让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法来到这世上!”寒晓坚定。 “现在她的孩子要是出意外!你以为历晟不会查到你头上!就算你到时候跪下求他,他都绝不会放过你!相反孩子出生,童衫又不可能被历家承认,那这孩子的母亲就只有你一个!寒晓!你是聪明人!不会在这件事上害了自己!要动童衫你以后有的是机会!” 一语惊醒梦中人,想她寒晓聪明一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赌气!只是她好不容易动了手,偏偏那女人没死成,真够不甘心的! “我没有解药。”寒晓回。 “寒晓!” “你跟我急也没用!我真没解药!毒都下了就没想过还能让她活命,我当然不会准备解药等着你来拿!” “你!你真是……”寻郁知道这次她是说了实话,急得都快跳脚。 寒晓见状嗤笑,“我生病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急,怎么,跟她相处久了,日久生情?” “再久也久不过你!我是为你担心!” “我都知道啦!救她,不是没法子。我送给阿晟的千里追踪器你知道是什么东西?” “什么?” “那其实只是一颗药,我在皇家研究院工作时无意间提炼的一种复合元素,这种元素的神奇之处就是它能干扰电波还能干扰人体磁场,一旦那药力进入体内,复合元素就会一直存在,甚至在里面扎根生长。经过多次试验,我发现这新型元素不但能保护生命产生抗体简而言之是可以解百毒,而且干扰磁场的作用还能在卫星定位,就像一张身份证,只要元素进入体内就会产生对吃药人的特定抗体。我要说的意思就是如果想救她,你还得找阿晟。” 寻郁这次真心震惊了,“那如果……中毒的人先吃了解药呢!” “如果先吃了解药,24小时内有效。” 什么叫命由天定,寻郁真是认了,历晟早就把药给童衫吃过了!现在唯一能救她的解药早就没了! “你拿不到解药,怎么敢回来!!”看到寻郁空手而归,历晟几乎一脚把他踹出去,他本可以躲得,却生生挨了历晟一脚,单膝跪地半趴在地上。 见寻郁没躲,历晟眼中微动,却见他吃力地站起身,揩掉嘴角的血丝,“这一脚我该受,至于解药,我的确没有!” 黄绿色的眸子深深地凝视床上紧闭双眼的人,他早就后悔了,在把人派出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但是他却已经来不及阻止,等他调车回来,只看到一地的狼藉,他几乎疯一样地在地上找童衫的踪影,找不到的时候没人知道他有多开心! 就像小时候第一次见到那个女孩,她笑着追在历晟身后,眼里只有历晟,完全无视了他这个受尽万千宠爱的娇娇子!那一刻他不知道有多嫉妒,嫉妒历晟!他甚至发誓,只要是历晟的东西,他都要抢到底! 历晟从没这样失态,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二次和寻郁大打出手,也不管房间里有什么人,他一拳就揍了上去。 “你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她!” 听到历晟嘴里说出的话,寻郁真心觉得好生嘲讽。还记得第一次他们两个风度极好的人,在大街上打架,他第一句的质问也是这样,“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她!” 中毒事件16 第一拳寻郁承认他该受的,可他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这辈子跟他打过架的也只有历晟,当然有资格跟他打架的也只有眼前的人。 不由分说,寻郁一拳打回,历晟堪堪避过,还是被打中了脸,“你也知道心疼!你是心疼大人还是心疼她肚子里的孩子!” “你没有资格质问我!”狠狠吐一口血水,历晟一拳又打回。 寻郁和历晟从小同一个老师教出来,两人的身后不分上下,历晟的拳出的很快,寻郁没法避开又挨了一拳,“难道你有资格!扔着她不闻不问!还奢望她给你生孩子!历晟!你可以再过分一点!” “你怎么知道我对她不闻不问!每一次她去医院,你知道我得在背后安排多少人手才能让她平安回家!如果不是因为我太相信你!昨夜就不会着了你的道!”抓住寻郁的手臂狠狠将他翻身摔倒在地,寻郁眼疾手快一个手同样扣住历晟的也将他甩到地上。 “你信我?你要是信我!我们家童衫都肯心甘情愿给你生孩子了!” “谁是你们家的!她是我的女人!!!” 一说出口寻郁和历晟都是一怔,此时寻郁占据上风坐在历晟身上掐着他的脖子,“终于肯承认了!啊?还知道承认她是你的女人!老子还以为你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 同样抬手掐着寻郁的脖子,历晟冷笑,“我不是你!真正喜欢谁,还得藏着掖着!” “哈!你要告诉我你真正喜欢的是童衫!历晟你是什么东西我还不知道!被你喜欢的女人全没好下场!” 历晟和寻郁全都打红了眼,像似发泄的小孩,不断说着对方的屈辱史,一个个比的都是嗓门,屋内的人早就退出去,深怕殃及池鱼。 “你们好吵……还让不让人睡觉……” 两人到最后打得没了力气,根本像两个姑娘在打架扭打成一团,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声音两人都是一顿,几乎同一时间刷的站起身,看着床上坐起身的女人不敢置信。 “你……你们俩这是干嘛……”看着两人鼻青脸肿的模样,童衫以为自己见鬼,刚想坐起身,发现肚子太大,坐的吃力,手臂还没开始用力,两个男人几乎用飘的一下子闪到自己眼前。 一手一个扶着她两边。 “你怎么样!”异口同声,两人问。问完又下意识地抬头看了对方一眼。 “有没有哪不舒服!”又是同时问出口。 童衫觉得很是诡异,“放开我成不,这样架着我很不舒服。” 又是同时,两人放开她。 寻郁最诧异了,上上下下看着童衫,“你明明中毒了,怎么什么事都没有!难道……”难道寒晓说的药其实还是有效力的! 历晟已经叫了医生进来,几个顶级医生看到童衫就这样醒了也都很诧异,几乎一股脑挤到童衫面前给她做各种检查。 “我中毒了?”童衫听到觉得好笑,“你看我样子哪里像中毒了!我只是睡了一觉,唔,这一觉睡的好沉,还是想睡呢!” “别睡!”历晟一下搭上童衫的肩膀不让她躺下,童衫觉得莫名其妙,却见历晟更加冷声命令,“说了不准闭上眼!” 转头又吩咐屋里的医生,“再检查一遍!” “少爷,童小姐真的没事,我们已经非常确定。”kim教授回。 “再检查!”历晟怒吼。 中毒事件17 其余人一听赶紧给把童衫抓起来上上下下检查,童衫被折腾得发火,怒瞪历晟,“我只是睡个觉!不会把你孩子睡没的!你至于……唔……” 嘴巴被人用手掌堵住,竟是寻郁,他低头在童衫耳边低语,“别惹他,他今天火气大着。你看我都被他打得那么凄惨。”寻郁把脸凑过去装可怜。 “真的诶!你跟他什么深仇大恨,他怎么把你打成这样!很疼吧!”童衫手指轻轻碰着寻郁的脸心疼地问。 “是呢!是呢!可疼了!你看这边都肿了!所以你今天别惹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见童衫心疼地抚摸自己的脸寻郁更加得寸进尺把脸凑得更近。 “真的肿了耶……” “来,吹吹,给我吹吹,就不疼了……”寻郁撒娇。 “滚。”一个字冰冷到极致,童衫和寻郁同时抬头,就见历晟一巴掌拍在寻郁脸上,寻郁一时不查加上故意不想躲,整个人踉跄地跌坐在童衫的床边。 “历晟!”童衫大怒,都已经被打成这样,这人怎么还下的了手! “衫衫!你看你看他分明仗着自己身手好还欺负人!”寻郁抓着童衫的手指控。 衫衫?什么时候他们关系这样好了!历晟冷冷扫一眼寻郁,又淡淡看向童衫,见童衫怒视着自己,历晟火气真是不打一处来。 看着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都快急疯了!那么多人束手无策,她知不知道他是怎样的心境!恨不得把始作俑者,那该死的寻郁生吞活剥了! 这个女人,难道就只看到寻郁脸上的伤,睁开眼睛后可曾看过他一眼!他的担忧他的焦虑,他竟然为这个女人跟寻郁这样不顾场面地大打出手! 该死的,又是这样的感觉!他真的讨厌极了这乱七八糟又无法自己控制的感觉! 而童衫一醒来就被这些大胡子短胡子白大褂老古董抓着做身体全面检查,心里本就不爽快,见历晟这样对寻郁,火气也是不小。 说到亲近,她跟寻郁的相处时间可比历晟的长多了!当她一个人大着肚子不方便做事的时候都是寻郁在帮她! 每次去医院做妊娠检查,主治医生都以为寻郁才是孩子的父亲,还说孩子他爸真心疼她,竟然每次都陪着! 其实呢,她都不好意思说!这个男人可以几个月不出现,就顾着和未婚妻缠*缠*绵*绵!虽说她也不想看到这个男人,可心里就是疙瘩了,就是别扭了!认定了这个男人是不负责任的! 童衫和历晟就这样对望着,两人的眼中都是无法浇灭的怒火。 “少爷,已经做了全面检查,童小姐确实没事了……只是……”kim教授欲言又止,历晟一听他话里有话,顿时眸光微凛,示意kim教授禁言。 kim一直都跟着历晟很清楚他的脾性,微微示意所有人都跟着出去了。 “他是只狐狸,你自己小心。”看了一眼寻郁,历晟几乎用交待的语气跟童衫说。 “耶!怎么有你这样的!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寻郁指控。 历晟懒得理他,依旧对童衫说:“如果不想昨夜的事再发生最好离他远点。” 童衫修长的睫毛一颤,寻郁已经快跳起来,“喂!历晟!你自己答应过我的事可不能食言!” 中毒事件18 历晟唇角微勾,“你答应我的事做到了?”给童衫拿解药?笑话!最后什么也没拿到手! “你!”寻郁立马向童衫辩解,“别他胡说,小衫衫衫衫!他是坏人!我才是好人!” 历晟冷笑,却没再看童衫,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身后的kim教授立马跟上。 屋内只剩下寻郁和童衫两个人,听了历晟的话,童衫盯着寻郁诡异地笑,历晟最不会的就是危言耸听,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有理由,他突然这样说寻郁,自然是有其道理。 其实寻郁最不间断的就是在自己面前说历晟的坏话,而历晟还是第一次这样说寻郁。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童衫皮笑肉不笑地问。 “耶!小童衫你难道在怀疑我什么?我真是好人!你看好人才会被坏人打成这样,鼻子青了脸都肿了!” 其实历晟也伤成这样的,她不是没看见,只是历晟的事情她总是刻意去忽略。至于他们为什么会打架,她不想去弄清楚,虽说两人是在自己房间打的架。 那么多医生还有几乎把大医院的专业设备都搬到这个小房间了,看来是自己睡的太死,把历晟吓到了,是啊,宝宝都五个多月了,要是出什么意外岂不是太可惜,他又怎能不担心呢? 之后的寻郁来的更频繁了,他会准时给自己换手臂的伤药,直到好全,留了一条细细的疤痕,寻郁总是不甘心,到处从国外空运过来除伤疤的药,只是无论怎么整那条疤是留下了。 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只是小家伙不像以前那么调皮,他似乎变得不爱动。因为肚子越来越大,童衫走路很吃力,历晟又在后来派了专门的医生每周上门体检,她也就省了去医院周检的力气。 “他似乎变得不怎么爱动,真的没关系吗?”童衫问今天上门来检查的医生。 “宝宝越来越大,他能活动的空间已经被局限,所以不怎么动很正常。童小姐放心好了!这是很平常的!”医生每次都是这样说。 是历晟派来的人,她自然是放心的,毕竟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最近历晟也时常过来,不知道为什么来的还特别频繁,至少相比较之前他已经频繁太多。 她跟他之间的话就相对比较少,跟寻郁在一起时他们说的话好像没完没了,大多数时候他们都在讨论韩剧和最近热门的言情小说,不像历晟,整个人坐在房间就死气沉沉的。 童衫有点喘不过气,站到阳台去吹风,只是她才刚在窗口站定,身后的人就发话了。 “外面风大,你回来。” “里面热。”童衫回,她就是不想进去,跟那男人呆一起简直闷死人了! “你总是不听我话。”声音透着无奈。 不一会儿童衫感觉肩头一重,侧头是一件外套,还是历晟今天穿的那件。 童衫想脱下外套还给他却被他死死摁住,他的目光冰冷,落向她肚子时却是温和的。 童衫听到他说:“等孩子出生我需回国一趟。” 回国?万豪集团的根基在瑞士,童衫想他应该指的是那。 “嗯。”淡淡一声算是回应。 中毒事件19 “你在这,等我回来。快则三月,慢则一年,我一定会回来。”他又说。 童衫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再强调自己要回来,她有些意兴阑珊,“你回不回跟我没多大关系,我只想你履行承诺,等孩子出生,我们别再见面。” 本想谈论孩子归属问题,可是童衫又懒懒的想睡觉,不知道别的孕妇是不是也像她这么犯困,总之她的睡眠是前所未有的好。 连跟他多说句话她都会觉得厌烦吗?历晟嘴角噙着冷笑,也不想跟她多言,扶她躺下后,他坐在她的电脑桌前处理公务。 她这样冷言冷语他都没有生气,果然历晟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极喜欢的,童衫抚摸着肚子,嘴角带起的也是冷笑。 也许今天跟着历晟出来,童衫纯粹只是觉得天气好,太阳不大也不小,晒在身上温温的让人很舒服。 躺在中央公园的草地上,童衫显得很惬意,双臂舒展,一个大肚子朝向天空,脸上是大大的笑容。 历晟正坐在一旁打电话,打完后看到童衫的样子,忍不住卡擦一声给她拍了照。 童衫一面对镜头就变成死鱼脸,几乎是滚过去抢历晟的手机,“这个样子你都拍!” 历晟手一扬就避开了,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这个样子好。” 童衫瞪他,“你这个样子让我拍一个试试!” 历晟也躺下,侧身面对童衫,手摸上她的脸颊,“我有时候真是看不懂你,到底是讨厌我呢还是讨厌我,有时爱理不理,有时又愿跟我说话。我第一次碰到像你这么阴晴不定的女人,在你面前我觉得很挫败。” 童衫想要避开他的手,无奈又被他霸道的固定住,“我也看不懂你,到底是喜欢我呢还是喜欢我,有时绅士翩翩,有时又突然怒火中烧,话少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回你,话多的时候我更不知道该怎么回。我也第一次碰到像你这么喜怒无常的男人,在你面前,我觉得很惆怅。” 历晟一怔,看着眼前满是挑衅的脸,他的嘴角又带起了清浅的笑,“你不是第一个说我喜怒无常。” “可你是第一个说我阴晴不定。” “那说明你只对我阴晴不定。” 童衫语塞,“历晟,我从来争不过你。既然你问了,我也明明白白告诉你,你说对了,我就是讨厌你。” 见历晟的眉头不悦的皱起,童衫终于有了小小的快感,看他为自己生气她会有变态的快感。 “嗯。”却不想他只是淡淡应了一声,看着杂志突然说,“就叫历云吧,以后孩子的名字,不论女孩男孩都能用。” 童衫愣住,看一眼肚子,“为什么!” “好听。” “我不觉得。” “我觉得就可以。” 童衫怒:“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孩子!是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才有的他!” “没有我的精**子也不会有他。”历晟说的云淡风轻,童衫的脸却一下子红了。 “你要不要说的这么赤**裸!” “我不觉得。” “那为什么是这个名字!” “好听。” “我看不像。”童衫冷笑。 中毒事件20 “你想多了,你是你,她是她。”历晟不想跟她争辩这个问题。 “历晟,你也真是够痴情的。怎么不继续找呢!说不准再坚持几年就找到了!你也不至于抱着我这个影子不放!” 站起身的历晟低头俯视童衫,见她脸上愤愤,眼中冒着点点星火,分明是一个女人吃了另一个女人的醋,理智的童衫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么不理智的童衫呢?什么导致了她的不理智? 历晟突然就很感兴趣,捏住她赌气的脸,“不要不承认,你在吃醋。” 童衫愕然,脑子里的神经一下子崩塌,刚才她都说了什么莫名其妙又乱七八糟的话啊!一个名字而已她纠结个什么劲啊什么劲! “我没有!”笃定地回答却又让人听出了赌气的味道,童衫觉得这样的回答真不妙,又继续说:“我真的没有!” 说完又后悔,这样的回答更像在辩解一个事实! 索性不再辩解,童衫气呼呼地站起来,怎么会呢!她怎么会吃醋!还是吃历晟的醋!不会的!她绝对不会喜欢这个恶魔!绝对不会的!她永远不会忘记他是怎么对顾擎的!顾擎死了不到半年,她怎么能移情别恋呢! 不会的!根本就不会!都是这个男人毁了她的一生,是他乘人之危,破坏了她原有平淡的生活!现在还得大着肚子生一个不会留在自己身边的孩子! 越想童衫越气,不知道是气历晟还是气自己的没用! “童衫!”他拉住她的手。 童衫背对着他,完全不想回头,她都能想象,这个男人现在有多得意! 此时的童衫站在草地的陡坡,历晟站在下方,他轻轻一拉,她就不得不跌进他的怀抱,他让她面对自己,琥珀色的眸子深深地凝望着她。 这样的目光,她这样的智商是看不懂的。像似深情又像担忧还带着些微隐忍,似乎连他自己都在挣扎。 “你会等我,等我回到这里。” 这到底是疑问句还是陈诉句,童衫是听不懂的,但她知道他在指什么,是前阵子他跟她说的,等孩子出生他会回国一趟,少则三月多则一年,每一个期限不长也不短。 “你知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童衫听到自己说得轻松,可为何看着眼前男人受伤的眸子,她的心会那么疼,那么疼呢。 “如果我不带走孩子,你也不愿等我。” 不带走?童衫还真没想过,她是不愿意的,根本就不愿意把孩子留在自己身边,她知道自己是自私的,可是她深深明白,单身母亲带着一个孩子会过得怎样艰辛和千夫所指,她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还想着你带走孩子再给我留下大笔抚恤金,我这辈子,衣食无忧了。你不带走孩子,不是存心难受我。” 童衫的话完全没让他意外,挑眉,他说:“相比抚恤金,你跟着我难道不是更加衣食无忧。” “你这是在邀请,邀请我替你生完孩子,再安安分分做你的情人?” 他叹息,“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想。”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他知道多说无益,张嘴想说什么,终究什么也没说。 “先生买花吗?给你夫人买朵花吧!”有人扯历晟的衣角。 历晟低头看到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提着一篮子的花,里面是两种玫瑰,一白一红。 “先生!买吧!买吧!妈妈说生小孩子很辛苦的,夫人那么辛苦,你就给她买朵花吧!” 只要孩子1 一口一个夫人叫得童衫很尴尬,于是说:“小妹妹,你弄错了,我不认识他,你去别处卖花吧!” 小女孩一脸惊吓,抱成这样还不认识! 历晟眼角一跳,拿了足够的钱放到小女孩的篮子里,却只捡了一朵白玫瑰。 “先生!不需要那么多钱的!我没有零钱找您!”小女孩无奈。 “不用找,我只要这一只。” “真的吗?做您的夫人真是幸福!我长大后也要嫁给像您这样的人!”小女孩一脸的艳羡,“夫人!先生对您真好!您不要再跟她闹别扭了!” 闹,闹别扭!童衫真是嘴角都抽了,历晟却笑得一脸坏坏。 “你的话我爱听。”说着历晟又拿出一叠钱放进她的篮子。 小女孩眼睛都亮了,拿着一篮子白花花的银子跑开,看得童衫直嫉妒,“萧先生,您也不用这样财大气粗!难道看不出那小孩世故的很!就是冲着你的钱来!” “夫人,你难道不知道我穷得只剩下钱。她说的话讨我欢心,我给她钱有什么不对。”历晟调笑。 穷得只剩下钱,这么欠揍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天经地义! 童衫恨恨地咬牙,“谁是你夫人!” “你说呢?” “我才不是!” “我没说你是。” “历晟!” “我在。” “你个混蛋!” “混蛋骂谁。” “混蛋骂你!” “原来你是混蛋。” “历晟!”童衫真是疯了,她干嘛要跟眼前的boss级人物斗嘴,跟他斗分明就死无全尸啊死无全尸! “夫人别生气。” “……”童衫彻底疯了,她总算知道平时沉默寡言的闷骚男邪恶起来最不是人!! 童衫也爱吃中餐,特爱吃小炒,历晟也陪着她进去,一个小馆子很窄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了,历晟本想包下小店,但见童衫的样子估计就是喜欢这样的热闹也就随着她。 上菜的服务员很年轻,频频向历晟看去,童衫吃的不亦乐乎完全没见历晟一直看着自己,无意间抬头见历晟盯着她看,童衫纳闷。 “是不是觉得到这吃饭屈就了你?都跟你说了我自己吃就好,你忙你的。”她都好几次推拒让他别陪着了,他偏偏就是跟着她,明明看到他就是很忙的样子,中途已经接了不知道多少电话。 看着她吃饭他都感觉是自己在吃,他发现眼前的女人吃饭完全没有淑女样,一个女儿家拿着一大块东北大骨啃得不成样子,嘴角边都带着油脂。 手伸过桌子,用湿巾给童衫擦了嘴角的油,童衫拿在手中的大骨一下子就掉回盘里,想要避开他的手,想想又觉得矫情。 “这那么好吃?”总共六块大骨,童衫一个人全啃完了,历晟拿过她刚才掉落盘中的大骨放自己嘴里吸了一口骨髓,“味道一般,不纯正。” 童衫眼睛愕然地睁大,那是她全都舔过的大骨! “你想吃?”见童衫一直盯着自己,历晟把大骨还给童衫。 童衫一副嫌弃的样子,“亏你还是大总裁,真不注意卫生。” “谁规定大总裁要注意卫生。” “我不跟你争,争不过你!” 吃完饭准备离开,童衫站起身历晟自然地走过来搭住她的腰,童衫也习惯了,抬眼看到历晟原本干净的脸上,嘴角却是一片油脂,看着甚是滑稽,用手背揩去他嘴角的油。 还没收回手,历晟却握住她的手腕,两人目光相对,童衫懊恼,历晟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 一年后1 童衫还没鄙视他,所有人都是拼命鼓掌。 “阿拉伯说话真是字字珠玑,必须的嘛!床*上*功*夫一定要好!哈哈哈!”这是童衫另一个混的很好的女同事,一样的重口味,大家都叫她“挺挺”,其实她叫婷婷,不过因为换男友如换衣服,成天在她们面前嫌弃她的前男友那方面怎么怎么差,怎么怎么没有外国帅哥挺云云…… 实在太过重口味,于是她也就有了重口味的外号,“挺挺”。 “喂!你们几个!今天是我生日,能不能别这么恶心!”即使听了很多,童衫还是会觉得脸红。 “哪恶心了!谁没有个需求呀!话说回来!很有钱很帅,床*上*功*夫又很好的,这是何方神圣啊!阿拉伯,难道你有好东西藏着?”薛琪质问。 “nonono!我身边没有这样的朋友,有钱的不帅,帅的像我这样没钱,有钱又帅的,床*上*功*夫可能不如我!”阿拉伯立马摇头,又想了想,“不过有个人肯定配得上童!寻折少将!” “瓦擦!难道你跟他上*过*床,还知道他那功夫不错!”毛毛尖叫,另两个薛琪,挺挺都暧昧地冲他眨眨眼。 阿拉伯拍了桌子跳起来,下意识地看向童衫,“主可以证明,我喜欢女人!寻折少将,可是我的偶像!” “啊呸!那是全世界女人心中的偶像,你一个男人把他当偶像!呕不呕啊!”薛琪一巴掌拍过去。 “说实话,那男人真是帅到掉渣,身价还很高,少将!军人,身材一定很好……还有他那里一定……很*挺*吧……”挺挺幻想着寻折少将的身体,口水直流。 童衫扶额,这就是她那些极品同事,换成以前她是一定不可能和她们成为好朋友的,可是几人就是觉得投缘,经常会一起出来玩。 “寻折少将是谁?”实在不忍心打断众人的遐想,童衫还是忍不住问。 几人好像全都受到惊吓一下看向童衫,一个个鄙视的模样,就连阿拉伯lucky都不敢置信的模样。 “亲爱的,你好歹干咱们这行都一年了!国外新闻你不稍稍看一点吗?就算不干咱们这行,好歹也会看新闻吧,就算不看新闻好歹你身边的人也有会八卦的吧!”薛琪忍不住感叹。 “英国威廉王子知道的吧!”毛毛问。 童衫点头,“这个倒是知道,不是很了解。” “寻折少将的名声绝对不亚于威廉王子!特别在中国,那可是咱们中国人的骄傲!英女王亲授的军衔,西欧最年轻的少将!他不在英国服役,却是英女人向全世界宣布的顶级少将!”挺挺说的很激动。 童衫还是不明白,“那为什么是中国的骄傲,难道是中国人?” “华人!是华人!”这次连lucky都急了,“我的偶像!给你看看照片!主可以证明,我是崇拜他而不是爱慕他才把他的照片藏在钱包里!” lucky一说照片,所有人激动了,只是酒吧实在人声鼎沸,这几个人的尖叫也实在算不上什么。 “哇哇哇!这是杂志上剪下来的吧!哪本杂志!我要买我要买!啊啊啊!” 一年后2 “好帅!好帅!好帅啊!穿军装的样子,真的真的好帅!少将大人!啊啊啊!你真是太帅了!” 几个女人已经完全疯了,童衫自己吹了蜡烛许了愿,还帮他们切好了蛋糕。 “死丫头!你还顾着吃!看看什么叫帅哥!啊啊啊啊!”挺挺一把把童衫拖过去。 lucky见童衫过来,马上把照片递给她,“童!你看看!” “有什么好看,我对帅哥不感冒……是他!”即使酒吧内的灯光昏黄无比,可是童衫还是能清楚地看到照片上那人的样子,像天神一般的男人,刀刻出的五官,英俊得让人窒息,冷漠得让人不敢接近…… 寻折少将?童衫嘴角无意识地勾起冷笑,历晟,化成灰她都认得,竟然是寻折少将。 “童!怎么了?你认识他吗?”lucky意识到童衫的不对劲,问。 “难道你见过!不然干嘛这么惊讶!”挺挺也问。 “怎么可能吗!童衫怎么可能见过他!那可不是人人都能见的!”毛毛耸肩。 “就是说,我怎么可能见过。只是看韩剧的时候,看到他跟一个男主角挺像的,认错了而已。”童衫显得有些意兴阑珊,对于这个生日也不怎么想过。 “他可不是演戏的!人家是少将大人,**!好了好了!姑娘们,今天少将大人不是重点,爱他的亲们晚上回家自己做**去,今天可是童衫的生日!让咱们开始夜狂欢!童衫小姐买单!”薛琪拍手,示意回归主题。 “生日快乐!北鼻!”“生日快乐,亲爱的。”“生日快乐,姑娘!”“……” 一个个跟她在说生日快乐,童衫手手接着她们送的礼物,原本笑着的脸上却带了疲惫,笑得有些牵强,也没心思去拆礼物,只感觉心口被封闭的东西在慢慢脱落。 原来自己刻意去遗忘的人,不是不存在,只是被封闭在她的心底。一张照片而已,却让她的防守差点溃不成军,他是赫赫有名的少将,也是传奇人物万豪大总裁,她怎么斗得过呢? 原来心还是会疼的,而且那么那么疼。那个冷血到近乎没有人性的男人,就是这样主宰她的内心世界吗? 她到底是恨他呢,还是恨他?一年了,她从不去关注他任何事,她一切过去的就是什么也没发生过,可是她那可怜的孩子,她未曾见过一面,就那么离开了吗? 那是她和他的孩子,孩子没了,难道就只有她痛吗?明知道她那么痛,他就真的不愿多说一句安慰的话,或者只消来看她一眼,就那么离开,同她的孩子一样,无声无息。 她想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曾经传达过的命令,保孩子,原来他根本从未将自己放进眼里。 难道你不知道,作为母亲,就算没有你的命令,我也会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孩子的? 当泪湿了枕巾,童衫又是一夜无眠。她又只能像以前那样,靠吃安眠药睡觉。原来有他的日子,她有那么久没有碰过安眠药了。 一年后3 瑞士,顶级别墅区。 “少爷!国内来消息了!”一身燕尾服,萧管家欣喜地走进门。 正埋头处理公务的男人猛然间抬头,琥珀色的眸子带着闪烁的光,“找到她了!” “是的!找到了!这是童衫小姐的住址!她现在在一家外贸公司上班!” 历晟几乎是一把夺过邮件,撕开信纸,手都有些颤抖,他不知道童衫是怎样躲开他的人,竟然让他查了一年才找到她!他只知道,在童衫生完孩子后千里追踪器的效果就已经失去。 他不得不得派出一批又一批人寻找她的下落,知道她安然无恙,他心口的大石也总算落下。 当时万豪集团董事趁他不在,掀起了高层内讧风波,情况实在紧急,他本以为可以等童衫生完孩子再走,可当时情况已经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他也不得不扔下童衫连夜赶回瑞士处理,索性花了一年时间裁员提拔新人,还是把公司稳定了。 现在,他只想知道她是平安的。 那笑着的脸,开心的样子,似乎连眼睛都在笑,抚摸照片上的女人,他只要知道她过的好就可以,终究他还是欠她了。 落地窗前因为外面的黑色,玻璃墙上倒影的都是历晟的身影,他站在窗边却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他很想回去,他知道,他想,只是想看看那个女人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可是他现在真的无法抽身,万豪集团并不是表面那般平静,只要稍有差池,他便万劫不复。 收购顾氏集团其实一开始就被大部分股东否决,他才会亲自前去中国,那是在国内根基甚厚的大集团,哪有别人眼中看到的那般简单,耗费的何止是他的心血,大笔资金源源不断地往顾氏送,可到头来却没能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终究他还是要回去的,那么重要的东西藏在她身上,到底是会招来祸害。 那个傻女人,难道真以为他会不知道,顾氏的芯片就在她手上。只是她不愿意交出,他便不去强迫她给罢了。 低头看着手中的照片,他几乎喃喃自语,“你还是不愿意交出来吗?那个男人给你的东西,当真可以如此宝贵?童衫,我们很快又见面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把东西给我。” 他真的不信,这场赌注,是他开的局,他注定是赢家,嘴角勾起的是如月光一样冰冷的笑。 “童!你脖子上到底挂着什么,真是奇怪的东西,又不好看,你怎么一直挂着?”今天又来了一个阿拉伯客户,他不会讲英语,童衫也不会讲阿拉伯语只能拉着lucky出来做翻译,怎料这家伙给她做了翻译就洋洋自得,一路上不断嫌弃她脖子上吊坠。 “这对我来说是比我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你不会懂的。” “我懂!一定是你爱人送的!” “lucky,中国女人不喜欢人家打探她们**,你不要这么八卦。”童衫无奈随手夹了一块牛肉塞lucky嘴里。 这一幕刚好被走进餐厅的薛琪和挺挺看见,挺挺一下子蹭了过来,“哟哟哟!小两口真是够甜蜜的!阿拉伯,想要童衫小姐的地址,找我啊!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前提是你请我吃猪排!” 一年后4 “oh!主宽恕她的无知!”lucky一听到猪排立马非常神圣地朝拜。 把挺挺和薛琪逗得哈哈大笑。 lucky是信奉伊斯兰教的,猪在他们的世界是神一样的存在,而挺挺又特别喜欢吃猪排,每次她都拿这个捉弄他。 “你们两个坏姑娘!老是捉弄人家,小心遭雷劈!”童衫往每个人口里塞了一块牛肉,笑着咒骂。 “雷劈就雷劈嘛!漫长的痛苦换这一时的快感也是值得的。”挺挺感叹。 “我怎么听着那么色*情。”薛琪拉开椅子坐下。 童衫眼角跳了跳,她怎么也听出了色*情的味道,只有挺挺一副无辜的样子,lucky傻乎乎的模样。 “寻折少将择日访华,本台将第一时间播报最新消息,请锁定15日本台黄金栏目,由知名主持孝庄做深刻采访,于寻折少将面对面访谈,让大家了解少将的内心世界……” 大屏幕上播放着午间新闻,原本嘈杂的餐厅在听到寻折少将的大名后全都默契地止住了声,特别是身边两个人女人完全傻了一样盯着屏幕,直到午间新闻结束,确定不会再有少将的新闻了,两人才动手吃饭。 “15号啊!姑娘打死都不加班!两大帅哥齐聚一堂!这才是看点啊看点!”挺挺又感慨。 “靠!15号,我从来不加班,只要是孝庄的采访,我没一个错过!”薛琪嘴里还啃着肉,还一边吼。 “瓦擦!难怪,每个月那天找你,你都说有事,还以为跟你男朋友厮混呢!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找你!你丫原来暗恋孝庄!”挺挺鄙视。 “我那是明恋,谢谢!” “你那是无花果谢谢!你跟孝庄开不了花结不了果!都这把年纪了你还追星!也不学学咱们家童衫,眼前这么个大帅哥成天想着跟她上*床,她都不要!” 童衫正静静听着两人对吼,她怎么躺着也中枪了,无辜地耸肩,“好好的,扯上我干什么。” “主可以证明,我绝对没有想对童……” “得了得了!主可以证明我的话是对的!你的谎言终究被我识破!”也不等lucky说完,挺挺打断。 lucky很无辜,童衫就更加无辜了。 “话又说回来,童衫,你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你说小也不小了,怎么一个人到这边,身边连个男朋友也没!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你看眼前这个阿拉伯怎样?”薛琪指了指不太明白她们对话内容的lucky。 童衫真是无语了,“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这句话阿拉伯听懂了,伤心了好久。 “我早就看出来!薛琪家的孝庄那种类型的,你喜欢?”挺挺指了指大屏幕。 “我早就看出来!薛琪家的孝庄那种类型的,你喜欢?”挺挺指了指大屏幕。 童衫的视线也望向大屏幕,上面在回放孝庄主持的昨日新闻直播,他梳得整齐的头发只有一丝垂落在额头,非常正式的西装,穿在他身上在童衫看来显得有些滑稽,他其实不怎么爱穿西装,平时都穿休闲的比较多。 “你喜欢吧!我们家孝庄哥哥可有人喜欢了!”作为孝庄的忠实粉丝,薛琪当然希望偶像越多人喜欢越好。 “他的话……像邻家大哥哥……”童衫一说完薛琪就要喷了。 一年后5 她怎么看也看不出大屏幕上的孝庄有邻家大哥哥的味道……刚想反驳抬眼却看到童衫望着屏幕中的孝庄,眼神显得悠远又飘忽,再抬头看向屏幕,上面哪里还有孝庄,那是寻折少将的照片,外界流传的也只有这一张,因为即将采访寻折,所以电视台在大肆宣传。 其实就算不用宣传,冲着孝庄和寻折的名号,大概那天所有人都会守在电视机面前。 那样的眼神,像见到久违的情人,又像完全陌生的路人,带着让人读不清的情绪,薛琪还是第一次看到童衫这样的神色,以往她对一切事情似乎都那么不在意,无论业绩好坏都不会影响她的心情。 在她们眼里,她就是那种处事不惊,天塌下来也会觉得很正常的人,正因为她对任何事情都不争也不恼,她们才会不自觉地和她走那么近。 15号那天童衫几人都早早下班了,被薛琪拖到家里去等孝庄的访谈节目,自然这样的场合怎能少了阿拉伯人lucky,几个姑娘乐得轻松,由lucky给她们准备了晚餐,大家一边吃一边坐在地上等着节目开始。 “激动,激动!这是少将第一次接受中国媒体采访!”毛毛一边吃着土豆泥一边激动地喊。 “主可以保证,上将只接受皇家采访!”lucky一副膜拜的样子。 几人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只有童衫出奇地安静,只是仰头看着液晶屏幕,就连大家跟她说话,她都只是嗯一下就没了下文。 只有薛琪一个人注意到童衫的异样,看一会儿屏幕又看一会儿童衫,以前多少次邀请她来大家一起看孝庄的节目,童衫每次都说:“我对访谈节目不感兴趣。” 这一次,她却来了,本以为她是对孝庄感兴趣,可想想之前就知道,大多数时候孝庄的节目开始,童衫都还在加班,只能说明,童衫感兴趣的不是孝庄而是寻折少将。 这丫头,难道也迷上少将了?挨着童衫坐下,薛琪推了推童衫的肩膀,“你不会也成上将粉丝了吧!” 童衫好笑,“说什么呢!好奇而已。” “是啊,这样一个人,谁不好奇。根本是神一样地存在,要不是他接受孝庄采访,我还以为他就是天上的神将呢!” “哪有那么夸张,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节目开始了,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没人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听着。 孝庄作为主持人自然是首先出场,等他落座,说了开场白,场下就是一阵激烈的掌声,镜头很快切换到了入口,那是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淡淡扫一眼嘉宾席,听着他们激烈的掌声,却是唇角微勾,目光猛然就扫向镜头。 童衫浑身一颤,那样注视着镜头,就像穿透了摄像机射到了她的身上。 她知道,他是历晟。就算名字不一样,全世界模样相同的人有,可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错不了,她很肯定,那个男人,就是她曾经孩子的父亲。 节目播放的很顺利,孝庄的采访技巧和主持技巧童衫算是第一次领教了,每次有冷场,和不该问的问题都被孝庄轻巧地带过。 “少将先生,请问您心目中的夫人是什么样子的?” 一年后6 当孝庄问出这个问题,嘉宾席上一片哗然,显然寻折眉头微皱,这问题极有可能是上台前约定好的绝对不会问到的问题。 “能做我孩子的母亲,那便是我理想的夫人。” 寻折的回答让嘉宾席一片笑声,到底是寻折少将,回答得如此巧妙,就跟没有回答一样。只有场下坐在最角落的萧管家明白,能做少爷孩子母亲的只有一个人,而那一个人确实是她理想中的夫人,偏偏,那只是理想中的,现实中的自然另有其人。 没有人发现孝庄嘴角一闪而逝的冷笑,“少将先生,我有一个疑惑一直不能被解开,今天当着全世界观众的面,我想请您帮我解决心中的疑惑。” 寻折几不可闻地点头:“乐意效劳。” “我有个好朋友,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是个女孩。” “哟哟哟哟!!!”孝庄一说完,嘉宾席一片暧昧声。 孝庄食指撑在手掌下,示意大家安静,脸上带着蛊惑人心的笑,场下的观众很听话,都禁了声,安静地聆听。 “她有一个相恋三年的男友,因为男友的背叛她很伤心,之后认识了一个男人,他们认识不到几月,我朋友就怀了他的孩子。她很迷茫,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孩子是留着好,还是直接不要。我几次想陪她去医院做手术,她都用各种理由推辞了。我想她一定是想要孩子留着,可是留着孩子,她一个人该怎样去承受。孩子的父亲根本就已经有了未婚妻!” 说到这里,观众席一片哗然,孝庄一直盯着寻折,他的脸上还是淡淡的,没有波澜。 “这只是故事的开端,中间我省略。而我的问题是这样,在我朋友生产之际遇到了危险,母子两人只能保一个,作为孩子的父亲,他选择了保孩子,而不是大人。我想问问少将先生,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是孩子的父亲,你会保哪一个?” “我会保两个。” “但是只能保一个!” “别人能不能做到我不知道,但我一定可以。我会保两个!”最后一句话寻折是对着镜头说的,他清清楚楚地重复了一遍,“我一定保两个。” 童衫浑身一震,放在膝盖上的手却紧紧握成拳,保两个?原来你也这样虚伪,为什么不干脆承认,你一定先保孩子! 这次访谈很成功,童衫盯着屏幕直到出现最后的字幕,然后是广告,她还是死死地盯着,好像那男人就在眼前。 说的那么轻松,保两个!你是当事人,怎么当时就不见你保两个!她那可怜的孩子,她连看都还没看上一眼,就被他给烧了!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冷血到这种地步! 其他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节目中,还是lucky先反应过来,他听完节目似乎更加崇拜寻折。 “主可以保证,寻折少将真是我的偶像!” “简直霸气侧漏!那一句我一定保两个!神那!简直忒霸气了!少将大人不愧是少将大人!” “他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他真的碰到,也只能保一个,你们觉得他会保哪个?”童衫很快平复了情绪,侧头问的有些淡漠。 一年后7 “我相信少将大人一定不会让那样的事发生!我也相信美好的爱情!特别是在美好的人身上,一定有不平凡的爱情!我打赌他一定保大人!”毛毛回答。 “切!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有孩子不要还保老婆?老婆满大街都有,孩子可是唯一的!他一定保孩子!”挺挺长时间在河边走,自然看的很开。 “别侮辱我们家少将!一定保大人!” “保孩子!” “保大人!” “孩子!” “大人!” “大人!” “孩子!” “……” “……” “我刚说少将保大人还保小孩?”毛毛问。 “我说保大人吧,然后你说保小孩?”挺挺也问。 两人吵来吵去,吵到后面已经不知道谁坚持了什么答案。 最后几个人干脆笑作一团,笑对方的无聊,童衫也被逗笑,看节目时的阴霾在心底慢慢掩埋。 突然想,她也真的很久没有联系孝庄,难为那家伙在节目竟为了自己那么冲动,问这样攻击性的问题,不是被领导骂死。 “真讨厌!原来孝庄有青梅竹马!”吃夜宵的时候,薛琪突然放下筷子,恨恨地吼。 “咳咳咳……”童衫刚喝了一口芙蓉汤马上被呛住。 “想想都来气!青梅竹马很容易产生感情的!”薛琪想到这里竟连爱吃的烧烤也不吃了。 “姑娘别妄想了行吧!人家青梅竹马也碍不着你什么事!再说那青梅竹马听孝庄说着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跟认识没多久的男人就上*床,还是个有老婆的主!更不懂事地怀了孩子!真到了保孩子保大人的地步也是自作孽!”毛毛啃着鸡翅说。 “谁不是好东西呢!认识没多久就上*床怎么不是好东西了!情到深处,一切发生的都很自然!你这种老*处*女怎么懂!”挺挺连猪排都不吃了,立马大吼着反驳,还想把正埋头吃夜宵的童衫拉入自己的阵营,“童丫头!你说你说!认识没多久怎么就不能上*床了!有老婆怎么了!有老婆有孩子的还照样婚*外*情呢!” 然后所有人都望向童衫,只有毛毛为那一句老处*女纠结,死死地瞪着挺挺。 孝庄的青梅竹马是说她吗?她总不能说自己不是东西!跟历晟的种种并非她所愿,自然也不是外人眼里听到或者看到的那样。 “爱情这种东西只是电视放放罢了,现实有没有我不知道,反正我碰到的都不是纯粹的爱情。至于一*夜*情什么的,既然是双方你情我愿,你也不能说人家不是东西。所以,我暂时站在挺挺这边。”这算是为自己辩解吗?也许吧,童衫承认也许她有错,但是错的绝对不全是她一个人。 ********************** “我发誓我一定是眼花了!绝对是眼花了!阿拉伯,你快问问你的主,我是不是眼花了!”一出公司门,薛琪就逮住刚来接童衫去见客户的lucky,指着不远处的一辆黄色跑车问。 lucky看了半响很认真地说:“主可以保证你没有看错,那车市场价300多万。” “我让你看人,谁看车啊!你看那人你认识不!认识不!认识不!就是那天看的节目!节目节目!”薛琪提醒。 lucky想起了,“寻折少将!” 一年后8 “什么寻折少将,是采访寻折少将的主持人!孝庄!啊啊啊啊啊!!!”薛琪的尖叫声绝对响亮,通过窗口顺利地传进了童衫的办公室,让其他同事都听见了。 “啊啊啊啊!”尖叫声越来越响亮,有的人干脆跑出去看,还有些一时半会儿挤不出的都趴到窗口看。 童衫的报表正做到关键时刻,被这些人吵的没法继续做,还没抬头就被毛毛和挺挺拖走。 “这种时刻,天塌下来也别理,你竟然还有心思做报表!你真想气死这一票人啊!”毛毛和挺挺把童衫架到窗口。 “不就是来了什么明星,你们至于嘛!”那报表真的很关键,今天要是不上交,主管一定吼死她。 “你这话真让大伙儿无地自容。虽说咱们已经过了追星的年纪,但是好歹看到的是活的明星!姑娘这辈子还没见到活明星!”连挺挺都鄙视她。 “啊啊啊啊!孝庄孝庄!他怎么会来这里!难道咱们这小地方出了什么名人他要采访不成!天呢!真的是孝庄!我绝对没有看花眼!孝庄啦!”一个女同事已经站在窗口尖叫到嗓子都哑了。 童衫原本一门心思都在报表上,听到孝庄两字一时没反应过来,孝庄?是她认识的那个孝庄吗? 一时也好奇,探出头果然看到熟悉的黄色跑出边站着的人,他正往这边巡视,似乎在找什么人,找什么人!童衫哪里会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她在这的! 想起这几天薛琪把孝庄的青梅竹马骂得狗血淋头,毛毛又配合着薛琪把青梅竹马随便跟人家有妇之夫上床的事吼得罪孽深重,她哪里好让她们现在知道孝庄的青梅竹马就是她童衫本尊! 况且,要是让大家都知道她跟孝庄的关系,弄得好像她有意欺骗大家似的,她就更加罪孽深重了。 想到这里,童衫趁大家不注意溜回位置拿了包果断逃,反正跟lucky约好了下午见客户的,lucky应该已经到了,她走了也没人管。 “lucky!lucky!”童衫躲在门后冲着外面的lucky招手,无奈lucky像什么也没听见,只是激动地跟一大票人冲着孝庄吼。 “主可以保证,他本人比节目上要帅!”lucky对薛琪说。 “这还用你说!你猜他来干什么!为什么偏偏停在咱们公司门口,不会是来公司找人的?”薛琪其实只是乱猜,她已经幻想孝庄是来公司找她的。 见lucky和薛琪谈的不亦乐乎,童衫也不指望lucky了,从包里拿了墨镜戴上,又把绑着的头发打散,拿起包遮住大半个脸偷偷从薛琪和lucky身边溜走。 “童衫呀!你也来看孝庄!怎么样我就说他真人很帅吧!” 童衫完全崩溃了,她都这样了,薛琪怎么还一眼认出,顺便拉了她的手扯下她的包,她就戴着墨镜披头散发,直接和孝庄对视上了。 孝庄看到童衫果然眼前一亮,直接就往这边走来。 “他往我这边走来了!他好像是在看我!”薛琪紧张死了,“童衫,快看看我头发乱不乱!哇!大白天见鬼啊!你干嘛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没太阳,你戴什么墨镜装酷!” “我要见客户,先走了……” “不行!你得看清楚我们家孝庄!看看他到底是很帅很帅的!”薛琪拉着她不放。 一年后9 “童!多难得的机会,电视里走出来的人,看看不会怀孕的!”lucky在一旁说。 童衫恶狠狠地瞪这阿拉伯,这家伙真是跟这群女人呆久了,说出来的话等级也很高! “你好!”孝庄停在薛琪面前。 薛琪快要激动得吐血,知名主持人跟她说你好!她的偶像在跟她说你好!!! “你好!”孝庄停在薛琪面前。 薛琪快要激动得吐血,知名主持人跟她说你好!她的偶像在跟她说你好!!! “麻烦你让一让。”孝庄又说。 薛琪没反应过来,但是身子自然地往一旁让,童衫趁机抽开薛琪抓着她的手,撇开头想往办公室内跑。 “衫衫?”孝庄叫。 童衫披头散发,把整张脸都快遮住了,怎么一个个都那么轻巧地认出她来!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化成灰也认识了! 在场的所有人可都跟着孝庄的视线在走,当孝庄叫出声,基本所有认识童衫的人都知道孝庄在叫谁了! “你认错人了!”童衫真是疯掉,他干嘛要搞得那么高调! 孝庄倍感无奈,任何人见到他尖叫还来不及,只有眼前这青梅竹马的丫头每次都躲瘟疫一样逃开,生怕被记者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 “童衫!我总算找到你了!” 孝庄颇为感慨的一句话,站的最近的lucky和薛琪都听见了,刚刚从办公室出来的毛毛和挺挺也都听得真切。 “童姨很想你,我们回去一趟。”孝庄又说。 “青梅竹马!!!!”这次是薛琪,毛毛和挺挺还有lucky异口同声地尖叫。 童衫知道今天是根本不可能装成不认识孝庄了,转过身恨恨地瞪一眼孝庄,感觉到周围的视线,童衫很无奈地解释,“我也不想骗你们……被你们骂了那么久,我都不好意思说我认识他。” 童衫手指着孝庄,所有人又都看向孝庄。 “孝庄先生,你们真的认识?你和童衫真的是?”薛琪指着童衫问,还是觉得不敢相信。 孝庄耸肩不置可否,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童衫身上,眼中的艳羡是那么那么明显,好像认识孝庄是件非常荣幸的事,也许对别人来说是荣幸,可对童衫而言真的只是习惯。 “拜托!叙旧也换个地方!我都快成动物园的猴子了!”童衫哭丧着脸,又看向审问自己的四张脸,“我全招还不行嘛!”。 看到童衫现在这样,孝庄的心情变得很好,他的衫衫似乎变了,又似乎没变,在原来的城市这么多年她也没交什么朋友,没想到在这里才一年多,就可以有那么多朋友。 “总之!衫衫的朋友就是我孝庄的!我敬各位一杯!感谢你们对衫衫的照顾!”餐厅里孝庄的一举一动都表现出童衫对他的重要性。 “不客气不客气!童衫很好养,吃不了多少东西,也不买名牌衣服的!她也挺照顾大家,有生意都一起做的!”毛毛表现得可谄媚。 “是呀!她也从不夜不归宿!不会在外面跟男人乱搞,连送避*孕*套都省了!”挺挺一说完就遭到薛琪鄙视。 孝庄一怔,见童衫一直笑着,也忍不住笑开,童衫交的朋友跟以前的果然是大不一样。 “您别介意呀!我们大家平时就这么说话的!”到底是孝庄的粉丝,薛琪今晚装得淑女多了,更加被挺挺鄙视。 一年后10 “我怎么会介意呢!衫衫有你们这些朋友,我也是很高兴的!可以跟童衫一样,叫我庄!” “庄!”孝庄才刚说完,三个女人就异口同声地喊,惹得孝庄笑不可抑。 “阿拉伯!你别只顾着喝酒呀!这是你们家童衫的青梅竹马!你们得多交流交流!”还是挺挺先注意到一旁的lucky闷闷不乐,对孝庄明显的敌意。 “庄,这是lucky,在工作上一直很照顾我,给我介绍了很多客户,全靠他我还混的算不错。”童衫其实也注意到lucky的不高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 “你好,lucky,很高兴见到你!也感谢你对童衫的照顾!”孝庄用流利的英文跟他说。 “我听得懂中文!你不用跟我说英文!照顾童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她是你什么人,你需要对我们感谢!” lucky语气不善,弄得其他几个姑娘很不好意思,都扯了扯lucky的衣袖示意他还是别说话了,孝庄也被问住了,他是童衫什么人,为什么他要感谢他们的照顾? 其实lucky的中文很蹩脚,基本后面那几句都是用英文说的。 童衫也同样用英文回他,“lucky,庄是我哥哥,从小就像哥哥一样疼我,作为哥哥他这样说是很正常的。” 童衫流利的英文让孝庄为之一震,孝庄一直知道童衫英语不坏但是也不好,这么流利地说对她而言是有困难的,没想到在江南水乡呆了一年,竟让她有如此大的改变。 童衫这样说,lucky一下子就像开窍了一般,站起来很礼貌地跟孝庄握手,“苏,她们都叫我lucky,你也可以这么叫,我是童很好很好的朋友!” 孝庄面上还是笑着跟他交流,一杯杯酒下肚却感觉苦涩得难受,他也以为自己只是童衫的哥哥,可是为什么等童衫说出来,他就觉得完全变了味,也许……他根本就不只想做她的哥哥……或者根本就不想做哥哥…… 童衫在公司请了几天假期,回去看过母亲后就回来了,本不想让孝庄送的,可是孝庄还是执意要送她。 两人坐在动车上,因为孝庄是公众人物,所以频频有人看向他们这边。 其实跟孝庄久了,童衫也就习惯,一路上他们都在聊那几个朋友,直到孝庄终究忍不住问:“那天的节目你看了吧。” 童衫脸上的笑容略微僵硬,但很快又变得轻松,“看了,你在节目上很帅。” “寻折少将你应该知道他是谁。”孝庄很直白。 反而是童衫一时不能反应过来,她还是把话题直接带到节目上,“你问话那么犀利,又挨领导批了吧。” “衫衫!是他告诉我你在哪。说明这一年,对你的行踪他还是关注的。”显然孝庄并不想话题只在节目中。 “你想说什么,庄,难道你要再一次为别人做说客?” 孝庄想说什么的,最终却还是欲言又止,只得把话题转开,“对了,你还记那个绿眼睛金毛怪不?” “人家有名字,叫寻郁。”童衫一听就知道他在说谁。 “对!是他!我前阵子去国外采访一个国家高层见到他了!” “哦。”童衫显然不怎么感兴趣。 “衫衫!有时候真觉得你挺无情。寻郁对你似乎不赖,怎么一年过去,你倒把他忘得干净。” 一年后11 “有些人本来就高攀不上,也不必心心念念。”说完这句童衫又觉得好像讲错,有股含沙射影的味道,本想解释,想想对方反正是孝庄也就算了。 “好吧,我不谈他们。总之,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年前你认识的两个男人绝非池中物。还记得我当时采访瑞士领导高层,他是站着的,寻郁是坐着的。我采访的那位人物几乎是整个国家的第二把交椅,可想而知的是寻郁绝对不是寻常人。”不是孝庄不想提醒童衫,而是孝庄总是会觉得童衫和历晟,还有寻郁,不会就这样再无交集。 童衫是和挺挺合租的,一回房间就看到几个姑娘都在,她们各自带着想法打量童衫,童衫头疼地扶额,“别再问我问题,我头大的很,等以后慢慢再跟你们说。” 几个姑娘知道孝庄的青梅竹马是童衫,哪里还会天天咒骂她,如果是童衫做了第三者还怀了有妇之夫的孩子,她们实在很难相信,果然传言实在不能当真。 晚上睡觉之前,几个人都接到重要通知,说是这几天不用上班,上头正在整改,有大股东想要买下整幢大厦。 几个姑娘又睡不着了,反正不用上班,刚好薛琪和毛毛在这边蹭地方睡,索性都去客厅看电视聊天。 “整座大厦几十层!里面大大小小百来家公司,谁那么大胃口一下子吞掉那么多!真是神人!” “听主管说还真是神人!说出来会吓我们一跳!听说是要改建成一家总公司,限令几天内所有大小公司全搬出写字楼!不过说来也奇怪,就是咱们这家外贸公司被改建成新公司的小部门不用搬!” 几人聊的很欢快,因为以后的几天都是带薪放假,还不用像其他公司的员工那样临时去找工作,这么好的事情上哪找。 只有童衫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她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孝庄在车上跟她谈起了某几个人,让她的脑海里就一直挥之不去。 神人?谁能那么大胃口?不会是……不,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她想多了!如果真是她想的那样,她一定马不停蹄地辞职! 等童衫他们接到通知去上班是在一个星期之后,一到公司,几个姑娘就完全傻眼,没想到才一周不见整座大厦就好像焕然一新,原本玻璃外面挂着的大大小小的公司名字都被拆除,整座大厦就只有楼顶最显眼的大字。 “寻氏集团……亲们,有谁知道寻氏集团是何方妖孽,我怎么没听说过!”薛琪看着头顶几个闪耀的大字问。 “我也没听说,难道也是外贸公司?不然怎么唯独留着咱们那外贸公司?”毛毛也疑惑。 “管他是何方神圣!给我一口奶喝,我就当她是娘!童衫你干嘛呢!磨磨蹭蹭的,孕妇走路也没你慢吧!”挺挺转身见童衫还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走路慢得跟蜗牛,好像不怎么想进公司。 童衫瞪了她一眼,“别侮辱孕妇。” 寻氏集团?真的不是万豪集团吗?难道是她想多了?她连辞职信都准备好,一旦发现是他,她会立马卷铺盖走人的! 心里为什么还是提着,总感觉不会就这么简单的。 一年后12 还在思索着就听到毛毛一股怪腔调地吼:“oh!mygod!” 同一时间到公司门口的其他同事也都回头。 “omg!”“omg!!!!”“oh!mygod!”这就是常跟老外打交道的结果,时不时的冒出的总是一句英语。 “寻折……少将?omg,我是不是眼花了?”不知道是谁先提了那个名字,总之所有人都在那个男人出现时屏住了呼吸。 她却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了,只感觉身后有一股气势压迫着自己,让她不得不转身。清晨的阳是极淡的,阳光下那神子一般的男人也让她恍惚。 剪裁得体的名贵西装,冷峻内敛的高贵气质,刀子刻出来的五官,还有那琥珀色的眸子无不是她熟悉又陌生的人,在别人眼里他是寻折少将,西欧最耀眼的军官,带着属于他自己的部队在内乱国家平定各种叛乱,支援了大片灾区。 就如上次孝庄的访谈节目所说,寻折少将还有自己的事业,他有经营的公司,不久变登陆国内,甚至在未来五年里都会在国内发展。 原来他早就在节目上说了,她却以为历晟已经有庞大的万豪集团,自己再二次创业只是忽悠外界隐藏万豪总裁身份的一个幌子罢了,竟不知原来是真的。 寻折少将,寻氏集团。童衫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冷笑。 再一次见到他,却是阔别了一年。她永远不能忘记的是那一夜她在生死边缘徘徊他却只丢出一句保孩子,在他眼里,她终究只是一个给他生子的工具,没有了孩子,他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才会在她孩子出事后,转瞬消失。 “好帅!比电视上的帅多了!” “天哪!新老板是少将大人!打死我也不离开这个公司!做牛做马也要死守在这!” “天大的荣幸!咱们公司竟然成了新公司的子部门!我上辈子肯定烧了好多香做了n多好事!才会寻折少将的员工!啊啊啊啊!” 耳边同事的声音她已经完全听不到,她只是抬眼和他的目光直接相对,从他一过来他就发现了她,她很肯定。 “童衫!”是莫妮卡,她用口型跟她打招呼。 童衫璀璨地一笑,历晟的脚步猛然一顿,他知道她不是对他笑,眸子掠过的不悦是那么明显,收回放在童衫身上的视线,他淡淡扫了一眼莫妮卡,莫妮卡感觉到身边的杀气立马闭嘴,装不认识童衫,跟着历晟从童衫身边走过。 眼看着历晟从身边走过,却没有任何表情,童衫突然松了口气,手中却被塞进一张纸条,是莫妮卡给的,她塞完纸条又装不认识童衫了。 直到总裁团队走过,童衫才打开手里的纸条。 “千万别辞职!不然你会连累那几个朋友!” 嘴角划过凉凉的笑意,果然他是冲着自己来的,早就把她现在的情况调查的一清二楚。历晟!你到底还想我怎么样! 辞职信她的确是写好了,就是防着历晟用的,结果……真是出乎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 “童衫!你还死愣着干什么!少将少将!少将啊!!!!”挺挺都快抓狂了,发现童衫如此之淡定就更加抓狂了。 一年后13 童衫懒懒扫她一眼,“我看到了,你不用再提醒。” “靠!你个死丫头!半点反应也没!还以为你看少将看傻了!很帅有木有!有木有!”薛琪和毛毛都凑过去笑话童衫看少将看花痴了。 这几个极品,童衫是真心不想拖累她们,无奈只能跟着进去。 “各位同事早上好!我是总裁助理大家可以叫我中文名莫妮卡,欢迎大家来到寻氏集团!以后公司的发展还请各位用心!要相信越努力运气越好!我们公司主要还是承接进出口贸易……” 莫妮卡在台上讲什么童衫是半点也听不进去,估计不只是童衫,恐怕场下的女同事都是对寻折少将垂涎已久,这个传说中的战神,现在突然成了她们的顶头上司,就感觉自己也参加了战局,成了少将的女部下。 “少将大人好像一直在看我!你们说少将是不是喜欢我这种款式的!” 挺挺一说完就遭到了鄙视,毛毛和薛琪很不屑地丢她一眼,又同时把目光射向坐在台上始终不发一言的寻折少将,真是怎么看怎么帅,军人的坐姿到底是不一样的!简直让人疯狂! “我怎么也感觉少将一直往我们这边看,难道在看我?”毛毛低了头发现少将的目光就没跟她了。 刚好挺挺和薛琪鄙视完她,童衫又被历晟看的头皮发麻,掉了手机在地上俯身去捡,少将的视线立马就跟着往下。 刷的一下,三个女人几乎同一时间睁大眼睛,她们一致地看向少将的方向,再看向捡完手机坐起身的童衫。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童衫已经被上头的人看得毛毛,这三女人又突然毛骨悚然地看着她。 “童衫!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薛琪先问。 童衫耸肩,“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哪还有瞒着你们。”当然她不会跟他们说当初那个男人就是历晟,自然连肚子里孩子那段也忽略过了,只说了有个三年的男友。 “这死妞!认识孝庄也就算了!你可别告诉我们你还认识少将大人!我掐死你!”毛毛作势要掐死她的模样。 “毛毛你真当想多了,我怎么可能认识那种军人!”军人吗?难怪历晟的身手那么好,一个人对几十个也游刃有余。她的确不认识寻折少将,她知道的人是历晟。 “我料她也不认识!要是你再认识少将,也就是现在咱们的顶头上司!我一定……直接把你绑到他的床上!”挺挺恨恨地说。 “为什么!”毛毛诚恳地问。 “这还用想!如果少将对童衫垂涎,我们直接把绑了她剥*干净送到少将床上!这叫直接讨好领导!”薛琪说。 毛毛恍然大悟,“精辟!” 童衫狠狠瞪她们几个,“三个白眼狼!” 她们之所有说的那么肆无忌惮,是因为莫妮卡的讲话结束场上响起了大片掌声,刚好掩盖了她们的对话。 童衫抬头看向台上,历晟却突然轻笑出声,这次轮到他发表讲话,大家都期盼地注视着这个军人,想看看他从商的一面,没想到一开始就突然发笑,弄得大家都莫名其妙。 少将归来1 有些人就是那么好命,做什么有损形象的事都会受到粉丝们的热切拥护,像某某明星穿过的裤衩都成了粉丝疯抢的对象。 这么严肃的时刻,历晟突然笑出声,台上的几个公司高层都吓得小心肝扑扑跳,按理说他这副冷峻的模样就是形象,突然轻笑就是有损形象。 结果下面的女同事一个个激动了。 “少将大人原来还会笑的!天哪!我也不想花痴,但真心好帅!好迷人!” 为什么童衫会觉得历晟这个笑是旁边那几个人女人引起的?作为军人他的视力她早就在以前领教过,他对黑夜适应能力很好,听力好不好她就不清楚,但肯定差不到哪去。也许这几个家伙的对话真被历晟听去了…… “咳……”只需轻咳一声,场上的就安静了,童衫发誓就算现在掉根针下去,肯定也能听见。 “有多少人还不认识我。” 开场白让全场一怔,但随即,女性同胞的声音盖过所有男性同胞,“没有!” 真是自信的开场白,恐怕男性同胞也是这么喊的吧,只是喊的比女性大声会让人有罪恶的想法,想起lucky那种胸口长毛的纯爷们都把寻折少将捧为神一样地存在,公司里那些毛没长齐的男人就更别提了。 “如此我的自我介绍可以免了。新公司还请各位努力经营,服从上级安排,就算天大的reason,也别对上级说no,我不喜欢不听话的部下。” 历晟说出这番话,童衫大概以为自己真认错人了,完全的军人姿态,把自己的员工当部下在管理,她怎么以前没在历晟身上发现,这个男人原来也擅长演戏掩藏自己。 童衫发誓台上的男人就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场上的人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就好像他说了一番什么惊天地泣鬼神教育人民大众如何走向社会主义光明的演讲。 后面都是公司几个高层的讲话,童衫最听不来这个早就想溜,只是碍于历晟的视线实在射得赤*裸*裸,让她连动一动身板都能落进他的眼。 对于这个男人想干什么,她早已没心思去揣测。她现在一门心思是怎么做才能不去招惹他,离他越远越好才是王道!然后找个机会辞职,她打死都不会愿意跟这个男人再牵扯出关系! 公司一切照旧,童衫等人的工作也还跟之前的一样,办公地点也未变更分毫,只是公司里多出了很多很多人,多到童衫也懒得去应付。 跟往常一样童衫借口有客户就出了公司,她实在没法在公司坐着,因为只要一坐下开始工作,她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她只知道他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不知道这一次他又想要什么? 手无意识地摸上胸口的坠子,那只是一个普通的锁,里面却是从一年前开始她就一直护着的东西,顾擎留给她的芯片。 突然感觉脸上有湿意,抬头才发现又下了雨,这座江南小镇在她印象中一年四季似乎都是雨季,本想跑回公司拿伞却在转身的刹那停住了脚步。 不远处他站在公司楼下手撑着伞淡淡看着雨中的她,隔着雨幕她隐约看到了他琥珀色眸中的迷雾,飘渺得让人心悸。 他们有一年多没见了,现在他突然以少将的身份出现在这座小城,是巧合和刻意?她希望这是巧合,却深深知道这绝对不只是偶然。 少将归来2 既然他是寻折少将,那么对童衫而言她该是不认识他的。转身她选择了在雨中前行,只是没有走几步头顶的雨水就被隔开了。 她发现自己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背对着他她也知道身后的人是谁,谁能有如此动作如此速度只几秒钟就能走到她身后,她从来都知道他的身手了得。 她终究是没有开口只是一步步往前走,那把伞像长在她身上一样,她走到哪,伞就跟到哪。 直到离开了公司大楼,在车水马龙的街上,童衫终于还是沉不住气。 “让少将大人给我一个小员工撑伞,我怎么消受的起。” 一年不见她对他是如此冷漠的开场。 “既然我主动给你撑伞就不需要你受着。”他说,声音依旧淡漠。 “从公司一直到这里,少说也过了一个公交站了!少将您对一个陌生女人如此殷勤,莫非是抱着见不得人的心态?”为什么他又再一次直白地接近,不容她的拒绝一再招惹她,偏偏每次都像个白马王子突兀地出现。 “作为你的上司,我关心自己下属,不属于见不得人。” 好吧,童衫自知口才没他好,不想跟他争辩,对于这个想出现就出现想消失就能彻底消失的男人,她不存在好感。她是真的恨透他,根本也不想见到他,当初她连杀他的心都有了,为什么他就可以做到什么也没发生像初识那般再次出现坦然地站在她的面前! 望着那张自己拼命忘记却在午夜梦回不断出现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射出的冰冷寒光让她的心被无形的手扯得生疼。 雨越下越大,因为大家都在匆匆赶路,只有他们两人停在路边,童衫被路人撞了一下,身子趔趄地往前倒,历晟自然地用手托住她,童衫却身子一转童可摔倒在地也要避开他的手。 历晟的手有一刻的僵硬,想伸手去拉跌在泥泞地的童衫,却终究没再伸出手,而是转身突然往前走,抓住刚才撞到童衫的路人。 “道歉!”历晟冷哼。 那路人觉得莫名其妙,本想甩开历晟,无奈他的手劲他实在抵不过,抬头看到历晟的脸,他以为自己看错,寻折少将?不可能!一定是自己认错了! 指着童衫摔倒的地方,他重复,“给她道歉!” “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人很识相,立马给童衫道歉。 此时的童衫已经站起身,米色的外套沾染了很多泥泞,她微微皱眉,却对刚才的路人笑了笑,“没关系,也是我自己不小心。” 刚才那人是撞了她,不过也顶多让她趔趄一下,哪里会摔倒,她是为了躲避某人才会摔下去。 听到童衫说没关系,历晟才放开那路人的手,路人看了看历晟冷峻的模样,吓得跑得更快。 童衫无奈地叹息,有时候她是真的看不懂这个男人,应该说是完全不懂,人家不过撞了她一下,至于那么较真,她又没怀孕! 怀孕……只要想到这个词,童衫的心口就抽痛。 少将归来3 童衫站在雨中被雨水淋得狼狈,而历晟撑着伞站在她对面,淡漠地看着她。 仰头,雨水冲刷着脸颊,她说:“少将,我想请假。” “不是在公司,叫我寻折。”他说。 这算什么?是想用新身份和她重新认识?她笑,她不是一年前刚刚被相恋三年的男友抛弃的童衫。 既然他装不认识她,她又何必摊开。 “我今天请病假,假条明天会补上。”扔下这句话,她从他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终究还是拉住她的手,她挣扎,他用力把她拽进自己怀里,她挣扎得很厉害,拳脚并用不断想推开他,他无奈只能扔掉手中的伞。 雨中,他抱住她,紧紧的,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而她实在挣脱不开,只得仰头冷冷望他。 “你到底又想怎么样!!!”她歇斯底地大吼。 他眸色很深,望着怀里的女人,看着雨水冲刷她的脸颊,眼中波光流转,最终却是冷冷推开她,转身独自一个人走入茫茫的雨中。 童衫踉跄地扶靠在路边的护栏上,整个身体的力气像似被抽空了,下意识地抬眼望向他离开的方向,她真的不明白,不明白那个男人到底又想怎样! 既然一年前躲她躲得远远,现在又何必回来招惹!不!就算他有什么阴谋,她都不想要参与进他的生活! 雨势越来越小,童衫却软软地瘫在护栏边不想站起来,她浑身泥泞,全身湿透,不管路人如何诧异的目光,她却因为历晟的出现想起她肚子里曾经的小生命,虽然从没见过,可是她真的好痛。 历晟,你到底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才甘心! “什么!你要辞职!”挺挺听到童衫突然说,几乎扔了筷子就跳起来。 同一时间,在小餐馆吃饭的薛琪和毛毛豆诧异地抬眼看她,童衫面上没有特别变化,就像说了一句今天的菜很好吃一样。 “月薪比以前翻了三倍!以前单休现在双休!你请假了一天,就是思索出了辞职这个真理?童衫!你脑袋是不是给驴踢了!”薛琪吼。 “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来寻氏集团应聘的人都排队排到太平洋去了!”毛毛教育。 “哪有那么夸张。”童衫瞪了一眼毛毛,想起今天的历晟就没了胃口。 晚上快要睡觉了,挺挺来敲童衫的门,童衫知道挺挺又是来做说客的,晚餐时几个人已经苦口婆心了很久,可是她心意已决。 “我有时候真不明白你到底怎么想的,童衫,你到底想要什么?”挺挺一本正经地问。 难得看到她这样认真的样子,童衫笑了笑,“只是觉得在这呆久了,想换个地方而已。” “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更想要的只是平淡的生活。” 挺挺说出口童衫就愣住,没想到才一年时间,这个室友就清楚了她的脾性。 “你是不是太久没男人,所以脑子有点糊涂?送你一打避*孕*套!换了衣服跟我出去hight!” 挺挺扔出的还真是一打避*孕*套,童衫无语地丢还给她,“你每天欲*求不满,可别把我搭上!” “走啦走啦!装什么装!咱们好久没去酒吧!把那阿拉伯叫上!出去疯狂一下,你就想通了!” 少将归来4 挺挺说出口童衫就愣住,没想到才一年时间,这个室友就清楚了她的脾性。 “你是不是太久没男人,所以脑子有点糊涂?送你一打避*孕*套!换了衣服跟我出去hight!” 挺挺扔出的还真是一打避*孕*套,童衫无语地丢还给她,“你每天欲*求不满,可别把我搭上!” “走啦走啦!装什么装!咱们好久没去酒吧!把那阿拉伯叫上!出去疯狂一下,你就想通了!” “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反正你明天辞职嘛!” 童衫真的没有话反驳了,这一年来,酒吧ktv迪斯科她们基本也三点一线,对啊,反正明天辞职了,疯狂一下又何妨。 看着舞池内童衫和陌生男子跳着疯狂的辣舞,lucky很疑惑地问坐在吧台喝酒的挺挺,“童怎么了,怎么可以跟人家贴那么近跳……” 挺挺扫他一眼,“什么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她本来就喜欢跳那舞,钢*管*舞她都会,就差**了。” “主可以保证,我的手每次搭上童的屁*股都被她打开,你看那男人的手快到童的胸口了!”lucky郁闷地说。 挺挺回头看到童衫几乎忘我地跟着音乐疯狂地跳,长长的头发全部披散开,周围的男士几乎都贴着她在跳舞,那些手不安分地攀上她的身她竟然半点反应都没。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把童衫拉出来啊!”再玩下去挺挺真不敢保证童衫会做出什么。 lucky一听立马点头想要冲进舞池,却突然大叫,“啊!你看那是谁!” lucky的反应实在太激动,挺挺自然地回头看,“谁呀!大惊小怪的!” “主可以证明,我绝对不是眼花!” “天!那人怎么长得这么像……少将大人啊!”挺挺看到一个长得非常像少将人已经先一步阿拉伯进了舞池,抓起童衫的手就往外拖,童衫抬头一见是他却冷冷甩开。 挺挺和阿拉伯两人的八卦心理顿时升腾,一溜烟地躲到近处就听到少将的怒吼声。 “你给我出来!” 接着是童衫的,“你是谁!你管的着我!” 挺挺和阿拉伯都倒吸了口气,他们两个人四只眼睛绝对没有认错!那确确实实是寻折少将!寻氏集团的总裁大人!他们的顶头上司! “他们都在占你便宜,你没发现啊!”少将的声音继续在两人耳边传开。 “我就爱他们占我便宜!” “你自甘堕落!” “我本性如此,关你何事!” 原本正和童衫跳得开心的几个男人见突然冒出个人妨碍他们尽兴帮着童衫站到少将面前,嚣张地指着他,“哪来的小子,妨碍哥们开心!也不看看这谁的地盘!” “我们这小姐压根不认识你,你到底凑什么热闹!”身后的人也嚣张地戳着少将的肩膀。 一时间少将像惹了众怒被团团围住,而童衫只是站在圈外冷冷看着里面的一切。 “呀!我们少将要被欺负了!我要去帮他!”lucky见状就要往人群冲却被挺挺扯住衣领。 “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还是省省吧!”挺挺才刚说完就感觉眼前一花,刚才还嚣张地指着少将鼻子大骂的几人早已捂着肚子躺在地上,舞池内一时间混乱无比。 少将归来5 挺挺和lucky同时间眼前都快放光了,忍不住拍手叫好,接着有许多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拍手。 原本指着少将的人哪里还敢放肆,吓得直往童衫身后退,还讨好般地把童衫推到少将面前,“这位小姐您要是喜欢,您请用!”说着一溜烟逃走。 舞池里几乎就剩下童衫和寻折少将,挺挺看得激动死,感觉自己就像在看偶像剧。只是还没激动完就听lucky疑惑地问:“少将跟童认识吗?为什么童和别人跳热舞,少将反应这么激烈?” 挺挺刷的一下睁大眼睛,忍不住夸奖,“阿拉伯,你真是难得聪明一回!”她都还没想到! 童衫因为喝了太多的酒,身子有些站不稳,她懒懒扫了眼前的男人,懒得跟他多话,踉跄地想要走下舞池,可眼下是三层台阶,她踩着高跟鞋实在不怎么好走,显然身边的男人比她更早注意到这点。 俯身把她打横抱起,童衫反抗得很激烈,“放开我!” 走下舞池他就放开她了,童衫身子还是很不稳,他想去扶她,终究还是没有做。童衫抬眼看了吧台,没见到她熟悉的人径直往酒吧门口走去。 挺挺和lucky都看到少将跟在童衫身后,她走到哪,他跟到哪。于是,两人也跟上。 童衫俯身在路边的树下呕吐,吐到眼泪都出来了,少将站在她旁边给她递了湿巾,童衫打开他的手踉踉跄跄地往前走着,走到后面近乎小跑,而少将始终跟着,也不说话,只是沉默。 两人本想继续跟上,却突然感觉到前方凌厉的视线,两人抬头就和少将的目光对个正着,两人下意识地一抖。少将的意思已经很明确,要是再敢跟上去,两人就得后果自负。 他们可没那个胆得罪少将,只是真的很想知道童衫和少将的关系嘛!挺挺和lucky都郁闷死了,只得在少将的目光下做了的士滚回家。 “闹够了,跟我回去。”拉住她的手,他冷冷的。想起那时候她在舞池疯狂地热舞,不顾其他男人对她上下其手,她自己只是沉浸在音乐中,近乎疯狂,却又妖媚到极点,那样的她,他喉头就有一股无名火! 即使喝了很多酒,她现在的脑中依旧还是清醒的,也许这一年来太会喝酒的缘故,她的酒品比以前好了太多,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却踉跄地上前几步,抓住他的衣服,她仰头看他。 “你想要什么?你到底还想要什么!非得一遍遍招惹我!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玩弄,你想要个孩子就往我肚子里塞一个!你不想要就把我送上手术台!你心情好就赏我一个笑脸,心情不好就消失得无声无息!” 趁着酒劲还在她一遍遍踢打他,他却没有反应任由她打骂,任由她发泄。积攒了一年的怨恨她发泄出来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他的脸被她长长的指甲抓破,留下了一道血痕,他还是没有反应,直到她打累了,他才抱住她。 她在他怀里抽噎,他却揉着她的头发,语气轻柔,“我回来了,衫衫。” 她浑身一颤,为这样熟悉的声音,为这样熟悉的怀抱,为这样熟悉的称呼,他回来了又如何,为什么他要回来…… 少将归来6 知不知道她花了多大功夫才学会忘记,那样血淋淋的伤口为什么又要被重新揭开!他回来了,像什么也没发生,就那么跟她说,他回来了!他凭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她抬眼,冷冷望着眼前的男人。 “我知道。”他说。 “你知道为什么还要出现!”她歇斯底里地大吼。 他沉默,望着怀里的女人,他终于说:“我想见你。” 他费了很大勇气说出来的话听在她耳里却成了天大的笑话,“想见我?还是巴不得看着我怎么死!” “你怎会这样想。”他皱眉。 他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让童衫看了就恶心!她从来都知道这个男人有多自私!她也从来都知道,她在他眼里算个什么东西!不!是什么东西都不是! “历晟!你是天底下最大的混蛋!”她以为她推不开他没想到那么轻易就被自己推开,她看着他望着自己,琥珀色的眸子隐约倒映着她的身影。 “我以为就算你恨我见到我总是会开心的,一年了,我把你不想要的东西给你,可一直以来我都在弥补,难道这些还不够。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他看着她说得毫无感情。 童衫听到却大笑起来,她真的不敢相信,这个男人有什么脸面有什么资格跟她说这些!不想要的东西,指的是那孩子,弥补,对他来说什么是弥补!她又稀罕他什么弥补!她恨什么,难道他以为她恨的是那孩子! 可是她又恨什么呢?连她都恍惚了……只为那一句保孩子她恨了那么久,只为他的突然消失她又恨了那么久,可是如果是她,她也会选择孩子而不是自己……如果是恨他的突然消失,她又是何必呢……她从来就不想他出现在自己面前的…… 这样想来,童衫笑得更加大声,她原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恨他什么!却这样傻傻地恨了一年…… “我想要你去死!”盯着历晟,童衫听到自己一句一顿地说。 历晟眼眸微眯又倏然睁开,紧握双拳,“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当然多了!我可以为顾擎报仇!看着你死了,我心里也欢快!” “想不到那个男人这么值得你念念不忘。”他的话音里带着嘲讽。 “他是我三年的男友,不怀念他,难道怀念你吗?”酒喝多了就是有好处,说什么话都是肆无忌惮。 果然童衫看到历晟眸子的冰冷更甚,看到他生气,她果然有变态的快感。 “好,既然你想要的就是我的性命,我如你所愿!” ———— “好,既然你想要的就是我的性命,我如你所愿!” 历晟话音刚落,童衫不敢相信地看到他突然闪向路边,而此时一辆车疾驰而过,童衫愕然地睁大眼睛,几乎下意识地扑向他。 “历晟!” 历晟看到童衫过来,眸中微动,拦腰圈住她一个闪身就回到路边,而此时那辆车子堪堪擦着历晟的手臂疾驰过去,原本干净的手腕上因为车子开的太快,几乎生生脱了一层皮,鲜红的血几乎染红了童衫的眼。 少将归来7 “你疯了!”童衫抓住历晟的手腕大吼。 望着怀里正紧张着自己的女人,历晟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眸中一闪而逝的是喜悦,声音却还会那么冰冷,“我没疯,是你想要我去死。” 童衫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你要死也别死在我面前!” “那我去别的地方找死。”说着他还真的一本正经地看看什么地方适合寻死。 童衫扶额,为什么这句话听在她耳朵里那么奇怪。为什么这个男人什么都要那么较真!为什么她刚才傻乎乎地就那么跑了出去,竟然想把他生生推开,推开他后呢,明显她就被压在车子底下了? 童衫啊童衫,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别闹了!我……你……”抓住历晟的手腕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你根本不舍得我死。”他却先说出口了。 “没有!”她否认。 “那我再去死一遍。”他说着真的要去路中央。 童衫真是疯了,这个男人怎么会如此孩子气!却偏偏做的事情那么让人惊心动魄!她刚才真的都快吓死了! “历晟!你到底要我怎样!”童衫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无奈地吼。 低眸凝视她,他说:“这句话该我问你……唔……” 童衫抓着历晟的手腕地方正是被擦伤的地方,她越抓越紧,他终于忍不住疼得皱眉,童衫自然也注意到他苍白的脸色。 她的手慌乱地放开他的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抓住,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回荡,“没关系,不疼。” 血淋淋的肉都可以看见,怎么可能不疼!可是他那么看着自己,让她恍惚地以为他是真的一点也不疼。 “你真是活该!”她忍不住嗔怪。 他低笑,把她拉进怀里,“是,我活该。”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他,却考虑到他手臂的伤终究还是不忍心,她知道自己是矛盾的,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拿这个男人怎么办! “历晟!你能不能再混蛋一点!”她叹息,却是为自己。血淋淋的伤痛她又那样刻意去无视了……这个男人给她带来的伤,她又用假象去掩盖了。 就这样……沉沦一刻也好,等睁开眼睛,她一定还像以前那样去恨他,她告诉自己,只是那么一下下就好了,让她在他怀里罪恶地沉沦。 这个男人……终究是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抵挡的,她斗不过他,在他面前,她完败。只是,她又告诉自己,过了今夜,她便不再留恋。 “我送你去医院。”童衫建议。 “不去。” “你伤口要包扎!不然会感染!” “那你帮我。” “我会帮你,所以跟我去医院!” “不去。” 童衫好无奈,好惆怅,“历晟,你手上的伤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我有医生。” “……”童衫怎么忘了,眼前的是大款中的大款,他的私人医生精通各种医理,比医院任何一个医生都要强。 “那你自己回家吧。”童衫说。 摇头,“你送我回去。” 她真的很想拒绝,可是看着那鲜血淋漓的手臂,还有那双殷勤望着自己的琥珀色眸子,童衫感觉自己那么一下子就被吸进去了,明明想拒绝的,最终还是点了头,“好吧……” 她转身跑开去拦的士,没有看见他眼中恶作剧得逞的笑。 “等你到家,我马上就回去!”童衫在车内一再强调。 少将归来8 历晟却没再说话,而是靠在车座上闭着眼睛眉头紧锁,没有受伤的手紧紧攥着流血的手臂,额头也微微渗着冷汗,一只手是被擦伤了而已,另一只手因为当时情况紧急抱着童衫转身,真正被车子磕到,恐怕是骨折了。 “是不是很疼?”童衫也看到他的样子越来越不对,担忧地问。 他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到了历晟的公寓,童衫还是犹豫着说:“那我先回去了……” “嗯……”他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反而是滴着血的手捂住毫发无伤的另一只手,“你稍等,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见历晟要拿出手机打电话,童衫立马说,见历晟拿电话的手也是受伤的那只,童衫终究怀疑,托住另一只看上去没什么异样的手还没开口问,就听到历晟一声闷哼。 “这只手也受伤了!”童衫惊呼。 “嗯,大概是骨折。”他说得云淡风轻,童衫听得心跳都漏了一拍,几乎恨恨地丢开那只骨折的手,“你可真是自作虐,活该!” “嗯?”这绝对是该死的第二声,他挑眉,“似乎是某人想要我的命。” 她让他去死他就去死!什么时候他变得那么听话! 童衫恨恨地瞪他,“你住几楼?上楼有没有问题?你伤的是手,腿没问题,应该自己可以上去!”这是小区房,童衫真是想不通了这么个大总裁钱多的没地去怎么老喜欢住这种套间。 “26楼,我自己能上去,你回吧。”他突然冷声下逐客令,拨开童衫托着自己的手,眼中冰冷一片。 童衫自知刚才的话是伤人了一点,只是历晟的心理素质,她是从来不担心自己能伤到他。 “那我回去了。”童衫还是不带感情地说了一句,转身走开,身影很快淹没在黑暗中。 历晟没有回头,琥珀色的眸子像被血染过一般,望一眼血淋淋的手臂,他嘴角带起冷笑,原来她终究还是会在乎自己的死活,还以为她是没有心肝的…… 抬眼望着漆黑的夜空,思绪不期然地回到一年前,心口是那么痛。 “只有保住婴儿才能保住大人,初生婴儿流动的鲜血才能给童衫彻底解毒。”这就是他为什么要保住孩子的原因,他竟然用他唯一的孩子选择了那个女人。 “是男孩!是男孩呢!少爷!”一直尾随的kim欣喜万分地把孩子抱到他面前。 他看也没看婴儿一眼,表情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放血。” “少爷!小少爷正对着您笑呢!您真的忍心!” 忍心吗?他怎么会忍心,那是她的孩子!辛辛苦苦孕育了九个月才出来的孩子!怪谁呢!偏偏在怀孕期间中了毒!原本他就打算把孩子留给她。 “他的命再贵也贵不过她生母!” 一句话让kim的身子也颤抖,多么可爱的孩子,就这样冲着自己笑。可惜这孩子生来就带着使命,是他的母亲给了他生命,他就应该用鲜血挽救母亲! “少爷!那您好歹看看这孩子!他是您儿子呀!历家九代单传!这可能是您唯一的子嗣啊!少爷!夫人知道了,这可怎么好!” 少将归来9 “就当他从不存在过。”身子那么沉,眼前的一切都好像在旋转,他眼底终究只残存了一个女人的身影,扶着墙,他从未如此挫败,一步步走出手术室,他只能在心中忏悔,“千叶,这一次你会怪我的吧。” 闭上眼睁开时,他的眼中落了满天的星星,那样一个小生命从他手中的溜走……他甚至来不及痛就已经麻木。 他以为,他终于回来,她会高兴,原来,一切都成了他的自作多情,回头看一眼她离开的方向,他转身一步步走向公寓,任凭手上的血低落一地的惘然。 电梯门怎么也打不开,历晟终于有些烦躁,多年在军队的生活,他其实是极其易怒的,只是有时候不得不装得冷静,他带血的手一拳砸在开关上,换来的只是拳头上更多的血液,他终究觉得无力,靠着电梯门坐下,脸无力地埋下。 有人碰他的手,让他条件反射地甩开,“滚开!” 那人就好像真的听话地滚开了,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看着他,只是还是忍不住走过去托住他的手。 他抬眼,望进她的眼中,看到她,他有一瞬间的冷声,最终只淡淡的,“你不是走了。” “嗯,放心不下,所以回来看看。”她答得很诚实。 他倏然抬眼,琥珀色的眸子就那么看着她,她却望着他的手臂,心里像被无形的手狠狠地抓扯。 她突然感觉背后一痛,等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已经被他抵在冰冷的电梯门上,她看着他低头吻上了自己的唇,他近乎撕咬的吻让她吃痛,她只感觉他一遍遍地在她嘴里掠夺,带着狂风暴雨的吻像要将她狠狠吞噬。 不论他是否受伤,她在他面前的反抗总是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的唇被他咬得生疼,舌头被他吸*吮得近乎发麻,直到她快喘不过气了,他终于放过她,他的脸埋在她的肩头,声音沙哑像在低泣,“你还回来干什么!我死了不是称你的意!” 她浑身一颤,这样的他,她从未见过。从来,他在她面前都是那么高高在上,像是睥睨众生的王者。 他从来不肯在人前示意他半分软弱。 “我扶你上去。”她只是用手背擦拭被他吻过的唇,淡淡地说。 摁了隔壁另一个电梯,门开了,童衫扫了眼刚才历晟怎么摁也不开的电梯,提醒:“那扇电梯维修中。” “我知道。”刚才她用手背擦拭被他吻过的唇他不是没有看到。 “那你还按。”她扶住他,任由他的脑袋搁在她的肩头。 “我以为我那么有心,如此努力,总是会有奇迹。”跟着她走进电梯,他说。 “你那是用错心,白费力气。” 他冷笑,“是,白费了力气。” 她像似明白了他的意思,却又觉得他在她身上用心实在是自己想多,电梯门没一会儿功夫就开了,这层只有一扇门,童衫伸手,“钥匙?” 他给她钥匙,她开了门扶他进去,见玄关处放了两双拖鞋,一双男式,一双自然是女式,她的眸子下意识地一暗,却见他俯身给自己穿了那双拖鞋。 “抬脚。”他淡淡地命令。 她终究没有听话,他强硬地抬起她的脚把拖鞋套了进去,她诧异,鞋子大小正合适,就像是给她量身定做,她的脚实在称不上小巧,跟她穿一样码数的女人不多,如此的巧合,难不成历晟对脚码大的女人有特别偏好? 少将归来10 他竟然被一个女人打了巴掌,历晟冷冷盯着童衫,“你竟然这样想,我当真是看错了你。童衫!你能不能把我想得再坏一点!” “比坏!全世界谁比得过你!”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坏到极点!”一把扯过童衫,把她拽到自己怀里,撕拉一声,他的手即使受伤也轻松地把她的衣服全部撕碎。 “历晟!” “我只是在证明,证明你的话是对的!全世界没人比我更坏!怎么,有人证明你的话是正确的,你怎么还不乐意了!”他冷笑,一手就把她扔进沙发。 童衫下意识地往沙发边缘逃,历晟抓住她的双腿往自己身上拖。 “历晟!不要让我再恨你!”她屈辱地挣扎。 “反正已经是恨了,我也不介意你再恨点!”她为什么总是把他想得那般无耻!他花了如此沉重的代价保住她的命,她非但没有感激,竟然还指责他对孩子的莫然,他笑!既然你这般想,我便这般做! 全身凉意提醒着童衫,她看到眼前的男人手臂淌满了鲜血,手中却抓着她上身最后一块遮羞布,屈辱的泪水在眼中打转,她像似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他只需轻松一拉,就把她整个人拉近他的怀里,他埋头狠狠咬住她的胸**口,她吃痛地扬手打他,却被单手制止,那是淌满鲜血的手,手臂的血流的更多,甚至把她的手也染满了鲜血。 “历晟!你真该去死!”她拼命挣扎,在他身*下却变成了妖娆地扭动。 “我去死了!可你不让!”他沙哑地低吼。 “所以,你是这么回报你的救命恩人!” “你是救命恩人,也是杀人凶手!童衫!这都是你自找的!你的心可以再狠一点!也不至于让我有机可趁!所以是你犯**贱!”他在她胸*间啃咬,说出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可是他的手却没有放过她的身体,一路向下,所到之处都引起她阵阵颤抖,“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本人诚实多了!” 他这样玩弄她的身体,任何一个人,只要是女人都会屈服在他身**下! “对!是我犯贱!我就是不够心狠,才会让你这恶*魔有机可趁!历晟,你今天敢碰我一下,我发誓,今生今世要敢对你心软,我童衫不得好死!” “是吗!我就算是恶*魔,也是给你逼出来的!你对我已经够狠心!所以你放心,你会活得好好!”一把扯下她的裤子,历晟抽开腰间的皮带,可童衫反抗得实在厉害,他也早已经气红了眼,这个女人他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他就不叫历晟! 绑紧她的双手,让她的手再不能动弹,他拿出自己的**,赤红的双眼冷冷盯着童衫,她也同样望着他,嘴唇紧紧咬着,早已经出血了,眼中却带着倔强的泪水。 童衫知道今天终究难逃一劫,闭上眼撇开头,她不愿意再见他,这个男人,她恨都恨死了! “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的身体!”他却不肯让她闭上眼,他一定要让她知道,他是怎样“爱”她!! 少将归来11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有什么好看的!我童衫又不是什么处**女,难道还不知道那破事是怎么一回事!啊!”童衫是被下**身的痛惊得睁大眼睛,他就这样横冲直撞几乎顶**到了她的灵魂深处。 “做这些事我就喜欢听难听的话,越不好听我听着越开心!你尽管讲!哦……你可真是紧!”他越来越邪恶,干脆抱着她坐起身,逼迫着她低头看着他如何进**入她。 她被撞得头晕眼花,哪还有力气骂人,只是恶狠狠地瞪着他,“历晟!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就是个变**态!” “这叫情**趣!我提醒你什么叫变***态!”她撇开头他便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往下看,她闭上眼,他便得动得更加厉害。 这完完全全是她第二次做这种事,她哪里经得住他这样折腾,因为身**下的撞击,她痛得连声音都喊不出来,她只知道他好大,她真的承受不住,她不想看他怎么侵*占自己,可他却变本加厉,血淋淋的手就那样狠狠拉扯她的胸**前,她是痛得无法闭上眼,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如何动**作。 她再也不想说什么话刺*激他,因为受惩**罚的肯定是自己,在这种事上,她从来都有变**态的先例,喜欢玩各种刺**激,只是因为之前她怀有身孕,他不敢在她身上乱来罢了。 那一夜童衫只记得,这个男人用各种羞辱的姿势玩弄她,用各种方法逼着快昏睡过去的她重新醒来,接受他新一轮的开始。 没有止尽的掠**夺,到最后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是痛还是麻木,她只感觉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下达到一遍又一遍的颤栗,没有止尽的颤栗,像飘在云端,又像在地狱煎熬…… 她的耳边永远响起的都是他的喘息声,他像多年得不到发泄的野**兽,无法餍足地在她身**上*发*泄着,直到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她终于可以昏睡过去,再也没有人强迫她睁开眼,她只感觉有一只手在她脸边摩挲,耳边是低低地叹息。 “既然那么恨,何妨再增加一些。” 腰很酸,手被勒得很痛,腿**间是一阵粘**湿,童衫几乎是被痛醒的,她以为恶魔还未结束,连挣扎她都不想了,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是侧躺着的,对面就睡着那个男人,他闭着眼睛好眠,他的手抱着自己,全身都被那只带血的手沾染的血迹,包括她的身体,不知道是他的血,还是自己的,她只想快点逃离,身子却痛得完全无法动弹。 低头发现男人的欲**望还在自己身*体**里,下意识地后退想让它出来,无奈手还被绑着,她只是不断移动身体,却又怕惊醒那个男人。 她眼中一片黯淡,昨夜的一幕幕还在眼前回放,她盯着那个男人,杀他的心都有了。 终究还是惊醒了他,她快速闭上眼,不想让他发现她已经醒来,她感觉那道视线就那样直直地射着自己,让她无所遁形。 终究还是惊醒了他,她快速闭上眼,不想让他发现她已经醒来,她感觉那道视线就那样直直地射着自己,让她无所遁形。 她终于感觉自己下**身一空,是他的欲**望离开了,接着是手腕上一松,皮带也被解开。他们什么时候到了床**上,她是完全没有印象的,她能感觉到的是他下了床,然后是浴室的水声。 少将归来12 睁开眼,果然看到透明的玻璃门里是他的身影,想要翻身下床,无奈实在没有力气,只得双手撑在床上让自己起来。 她的衣服早被撕个破烂,她也不指望还能穿自己的衣服,自己身上粘湿难过,全身又血粼粼的,脏的可怕,如果可以,她真希望现在进浴室的是她。 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他的柜子里有女士的衣服,她开了他的衣柜,果然里面有各种女人穿的衣服,清一色全白,她随手拿了一条裙子穿在身上,很合身,她没有多想,只是看着浴室里的男人冷笑。 难怪他欲**望那么强烈,恐怕每天都有不同的女人进来,做多了,自然强烈了!不堪的昨夜又在眼前浮现,她如果手中有刀,也许真会毫不犹豫地进去捅他几刀才甘心! 趁他还没出来,她现在走是最好的机会,只是童衫突然发现脖子上的吊坠不见!那吊坠里的东西太重要,丢哪都不能丢这里,她掀开被子就去找,没有找到,床底下也没有。 那一定是沙发了!童衫刚想走出卧室,不料浴室的门却开了,历晟什么也没穿,就那么走出来站在她面前。 下意识地转身,她背对他。 历晟看着她,却望着她身上白色的裙子,果然是她的尺码,很贴身。 “快把衣服穿起来,我要回去了。”她说得很冷静,仿佛昨夜什么也没发生。 这一点倒是让他一愣,他想过第二天她的反应,没有想过的是她能把一切都当成从未发生,如此……她都能装成毫无所知,当真,他做的任何事情在她眼里,都成了不相干。 想到这里,他琥珀色的眸子变得比冰还要寒,“做都做了,摸也摸了,有什么不能看的。”他冷冷地笑,却完全没有穿衣服的打算。 历晟这样说,童衫原本已经努力压抑的气一下子爆**发出来,是呀!做都做了,摸都摸了!有什么不能看的!她矫情什么! 转过身,她看着他,“历晟,那也请你记住,是你逼着我做,也是你逼着我摸,现在还是你逼着我看,从头到尾,我童衫都是最不愿意的那一个!so?你现在做也做了,摸也摸了,看也看了,是否以后见到我可以离我远点!或者说,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童衫如此淡然的模样完全不是历晟想要的!他要的就是这个女人像昨晚那样哭着向他讨饶!可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偏偏不如他的意,一再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你以为你用什么身份和我谈条件。”他逼近她,低头冷冷地看她,“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来提条件!你又凭什么以为,你不过和我睡了那么一两次,你就可以同我这样讲话!” “玩弄我的身体还不够,连我的人格在你眼里也那么好玩吗?一个人做到像你这样可恨,偏偏又让我遇上了,真当是我倒霉!”她尽量仰头直视他的脸,因为他现在什么也没穿,她看着那具赤**裸的身体恐怕就讲不出这般有气势的话了。 他果然很生气,她果然心里很变**态的快感,其实她跟他也差不到哪去了,同样的变**态,看到对方生气,他们心里都会很得意。 少将归来13 转身走出房间,她在客厅的沙发上果然看到了那串吊坠,还有她的手包,拿起东西,她又回到房间,历晟还是维持原来的姿势。 童衫不去看他,从包里把里面的钱全拿了出来,“你女朋友……或者这么说,你某个女朋友的衣服,借我穿一天,我现在实在没衣服穿,钱就这么多,你要是嫌不够就把我的年终奖还有上个月工资全拿去,反正我已经正式向你提过辞职!” 无视历晟现在想要杀人的目光,童衫一拍额头,“哦,对了!还有昨晚,你辛苦了……这是小费,全给你!”一字一句,她就是要看着他气炸了才开心! “你站住!”她走了,他终于怒吼,抓起床**上的钱砸在童衫的脸上,“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你不能学学人家寻郁多看看韩剧,看看言情小说,书上都那么写的。不是只有你们男人有权利吃我们女人,这是双方的事,你怎么不问问我昨晚是否享受?当然,你的技术很好……” 他真的腰疯了,这是他认识的童衫吗?当初那个因为男友的背叛会坐在街上大哭的童衫吗?他昨夜用各种羞*耻的手法玩*弄*她,她竟然可以做到像现在这般平静!难道,他不在的一年,她也是在酒吧夜夜笙歌,任凭那些陌生男人贴着她对她上*下*其*手!他甚至想到了她是如何躺在那些男人的胯***下,婉转承欢!!! “一年了,你倒是变得不知廉*耻!”他一字一句皆是嘲讽。 “是。”她俯身捡起地上的钱,站起身时不小心又看到他胯**间的东西,想起昨夜就是被它弄得她哭泣求饶,忍住脸上的潮红,她把钱塞进他手里,抬眼,眸中带着魅惑,“你不在的夜里,我每一晚都那么不知廉耻。”。 看着他把手中的钱捏得不成样子,她却灿烂地一笑,在他能绝对冻死人的目光中,转身离开。 历晟已经气得要杀人,童衫却回来了,冲他一笑,从他手中抽走一张钱,“我的打车费!” 一向从容的历晟,快被逼疯了!这个女人,到底仗着什么如此嚣张!竟然还是在他面前!而他却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只能任凭这个女人从自己眼前消失! 昨夜那般她都如此平静,还有什么是能让她疯狂的!想起,她的那一句,没有他的夜晚,她每一晚都那么不知廉耻! 他发誓,他一定把酒吧里和她有过任何关系的男人通通找出来!一个个教训!可是看着手中的钱,为什么他又有想笑的冲动? 童衫回去的时候挺挺还在睡觉,因为实在离上班时间还早,她一进去就脱光了衣服冲进浴室给自己上上下下洗了好几遍,可是不管怎么洗,她都感觉那男人的味道还是很重,怎么都洗不掉。 直到热水把她泡得起皮了,她才走出浴室,一拉开门就见到挺挺蓬头垢面地捧着脑袋看她,童衫吓了一跳。 少将归来14 “夜不归宿?”挺挺眯着眼睛看她。 童衫实在很累,特别是想起昨夜她就头疼得要死,应该说全身上下没有地方是不疼的,围了浴巾坐在沙发上擦头发,挺挺鬼魅般的身影又瞟了过来,上上下下打量她,还在她身上像狗狗一样闻着。 “有男人的味道……”挺挺得出结论。 童衫心口跳了一拍,却故装镇定,“快去洗漱吧,你还要上班呢!” “上班还早着呢……你就算辞职也要办辞职手续,哪里说走就能走……不对,真有一股味道……说!昨晚是不是跟少将大人风*流去了……” 童衫愕然,“你都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你昨晚在酒吧被少将大人拉走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童衫就来气,“你看到陌生男人把我拉走,竟然不阻止!” 挺挺也愣住,“那是少将大人啊!换成我倒贴还来不及!干嘛要阻止呀!再说,我以为你跟少将认识……话说,你们真的认识不?” 童衫擦着头发,淡淡地回:“不认识。” “不认识少将干嘛非得拉你呀!昨晚在酒吧的可不止你一个!那么多女同事在呢!少将大人真是的!这么多人怎么就选你了!你不就是身材比我好点,脸蛋比我漂亮点,胸**部比我大点,腰比我细点,腿比我修长点嘛!” 童衫一怔,“你真那么觉得?”看自己的胸**部,好像是变大了很多……想到这里童衫摇头,她在想什么! “擦!好吧,我承认,你挺漂亮,又有男人缘,嫉妒死人的!再问一遍!寻折少将,真的不认识?”挺挺不死心地问。 在她眼中,她认识的是那个天下第一恶*魔历晟,寻折少将,她的的确确不认识,想起昨夜的种种,她是恨不得全世界人都知道她不认识他! “不认识。” “不认识!那这些痕迹是谁制造的!”挺挺指着童衫露出来的肩膀,又低头想要扯掉她的浴巾确定里面的情况。 全是一道道吻痕,童衫脸上有些尴尬,“挺挺,我不想谈论这个问题,你放过我吧!” “你从来不会夜不归宿,这么长时间,我还不了解你!酒吧里哪个男人成功钓到你了?没有!你他妈那副守身如玉的样子是为谁呢!老实告诉我,昨天,你是不是跟少将大人……嗯?”挺挺双眉不停跳动,眼里满是暧**昧。 童衫扶额,就知道是瞒不过这个家伙,她成天鬼混,对那些事情实在了如指掌。 “算是吧……”不堪的话语,不堪的画面,她真不想回忆,只是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一遍遍地回放,她站起身,只觉得双腿无力。 挺挺扶住她,眼里满是期盼,“少将大人是很厉害呢,还是很厉害!把你弄成这副样子!” 童衫无语地看她垂涎的样子,实在不想跟她多说她个历晟理不清的关系。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还是别多想了。” “难道你不是被他搞**成这样的?” 挺挺的话实在是很直白,童衫都被她说得脸红,推开她,“拜托姑娘!您可以去上班了!” 挺挺实在好奇透了,想不明白,童衫怎么有这样的本是,一下子就钓了上将那样级别的boss,还是不停追问:“大不大,是不是很大?” 少将归来15 童衫当然是听懂她指的是什么,实在是臣服了,虽然挺挺平时也经常说这些,可是当说到自己身上,她还是会很害羞,虽说在历晟面前她那么理直气壮,可那都是装的! 走进房间才刚躺下,挺挺就把她拽出来,“亲爱的说说,说说嘛!少将大人的技术是不是很好?他是军人诶!身材肯定一级棒的说!话说,你们到底是怎么搞**上的?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亲爱的,我真的很好奇嘛!” 她已经一遍遍强迫自己忘记昨夜的屈辱,可惜的是她的极品室友不断地提醒她,昨夜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她已经用尽全身心里逼着自己平静。 可是终究是无法维持那么久的平静,她突然就蒙住被子不想说话。 挺挺傻眼了,不明白童衫怎么了,她以往都是那么说话的,也没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直到听见一阵抽泣声。 “童!你怎么了?”这个季节的被子厚,挺挺不想因为自己,童衫用如此厚重的被子把自己蒙得难受。 可挺挺越这样问,童衫的抽泣声就更重了。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那我以后再也不说了,成不!”挺挺劝道。 童衫掀开被子就那么把挺挺抱住,“挺挺!我不要见到那个男人!再也不想见到!我不想去公司,我要辞职!我再也不想见到他!” 这么长时间,挺挺还是第一次见到童衫哭,遇到再难搞的客户她都不曾如此,挺挺只能拍着她的背哄她,“好好!不见,不见!咱们辞职,辞职!哦,不不!是你辞职,我不辞职!对对,不见那男人,那男人有什么好的!哪个男人?” “噗嗤”童衫实在被她逗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笑,“挺挺,你实在很适合安慰人。” “哈哈哈,是吗?其实我也那么觉得!那个……童!真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这样唐突地追问,害你还哭了!” “你也会不好意思!”童衫已经恢复状态,还带着泪水的眼睛瞪了挺挺一眼。 挺挺只觉得这样的童衫实在动人极了,就算她是个女人都被她小兔子般的模样弄得春*心*荡*漾,何况是个男人!她现在有点明白为啥少将大人都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要不,你再跟我说说,昨晚到底发生了啥?啊!你别打我嘛!我本来就好奇心重!对那事本来就特别感兴趣?少将大人的体力是不是挺好的!啊!你别抓我头发呀!他是不是那啥很挺呀……啊!好好好!我去上班,去上班了!” 室内终于安静,只余童衫一个人坐在角落,厚重的被子把她整个身子紧紧包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布满的红痕,闭上眼,她把自己深深埋进膝间。 她什么都可以忘记,是的,她什么都可以忘记!总有一天她会让他付出代价!睁开眼又会是新的一天! 抓紧胸*口的吊坠,她不信他不想要这东西。那般费尽心思摧毁沥氏集团只为这小小的芯片,现在他回来了,偏偏又是她,只能说明……这东西他想要极了。 少将归来10。 如此,可真是变*态的很。 只是让双手都受伤的人给她穿鞋,她也委实不怎么厚道。 “我自己来吧。”另一只脚的鞋子还是自己解决吧,她俯身脱鞋他也没有坚持,而是起身慢慢走进房间。 又是白色的鞋子,他对白色果真是偏好。 去浴室给他打水,看到镜台放着两个牙杯,两根牙刷,一红一绿,毛巾也是挂了两条,总之所有东西都几乎放了两份,她不过是淡淡一扫,端了水出来。 “手给我,我先给你擦擦,把衣服脱了吧。”她说。 他看了她一眼在沙发里坐起身,张开手臂示意她给他脱,童衫从侧面狠狠瞪他,但还是为他脱了外套西装,里面是件白色衬衫,自然也是要脱的,不然无法清理被衣服挡着的伤口。 而此时他两只手都不方便,这个重担自然是落在她身上,她看着他领口的袖子一直屏着气息,脸也憋得通红,而他看她的样子,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 看她的手还在犹豫,他的手已经拉过她的,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又慢慢带动着放到有扣子的地方。 “你再不给我清理伤口,我血就流干了。”他抬抬手示意她看他手臂的伤口。 童衫瞪他,“你不是自找的!” “对,我自找的。” 他现在顺着她的话回她,为什么比以前更加没让她有优胜感。 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她感觉自己手心都在冒汗,连纽扣在哪个位置也看不清,毕竟她今晚还是喝了很多酒,而且后劲总是比别人来的慢些。 对面的视线如此直白,让她更加莫名的慌乱,她连第一颗扣子都解不开! 头顶是一声嗤笑,童衫恼,“你这只手能动,你自己解!” 历晟很无辜地耸肩,“我只能勉强拉住你的手,实在解不开扣子。” 真当是赤*裸*裸的挑衅,童衫直接拿开手,气鼓鼓的,“我走了,你的死活我才不稀罕管!” “衫衫!”他及时拉住她的手,近乎恳求,“别走……” 她背对着他,心口有什么东西在荡漾,她被他用力一扯,成功地跌入他的怀中,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就在颈边徘徊,如此粗重,那般熟悉。 绵密的吻在她还未来得及准备,就已经落在她的唇上,他们在唇齿间交*缠,在心灵深处牵绊,感受着彼此的呼吸,童衫闭上眼,眼角却无意识地滑落晶莹的泪珠,她有想过见到这个男人后的一千种可能,偏偏从未想过现在这般,躺在他的怀里,和深吻着彼此。 她知道她是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却无法抗拒他的诱惑……。 她知道她是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却无法抗拒他的诱惑…… 他就是一种毒药,明知道有毒,她却选择了吃下。 和刚才暴风雨般的吻不同,这一次他对她多了万般的怜惜,细细地舔咬她的唇齿,让她在他怀里不住地颤动。 她的手无意识地探进他的胸口,摸到上面的突起,身前的男人一声吟*哦让童衫瞬间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带着迷离,像烟雾在里面缭绕,童衫低头看到自己手的位置,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少将归来11。 想要缩回手,却被他一把摁住。 她猛然就发现,“你的衣服什么时候脱的!” 此时这个男人哪里还有什么白衬衫,她甚至不知道他的衬衫哪去了,只看到他裸*着上身,他的手捂着她的手放在敏**感的位置。 那敏**感的位置,她刻意忽视了,悄无声息地想要抽回却被他摁得紧紧。 “你说呢?”他低笑。 童衫脸红,像似有些明白是怎么脱的,故装镇定地起身,“我还是先帮你处理伤口……” 看着童衫脸红的样子,他心情就变得很好,舒展双臂仰躺在沙发上。 童衫看着他惬意的样子,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如果当时我不去拦你,你是不是准备就那样死了,还是那车也是你事先安排好,根本就是演戏而已。” 他睁开眼,懒懒地看她,“你总把我想得那样坏。” 童衫凉凉地笑,“别回避我的问题,如果我不冲出去,你是不是就等着车子把你撞飞!” “你先回答我。”他坐起身看着她,“如果我当时就死了,你会不会痛苦,会不会为我掉哪怕一滴眼泪。” 这还用问吗?就凭她当时不要命地冲出去的那股傻劲就知道了!她再怎么恨他,都是不想他出事的!人就是那么别扭! “是我先问你的!”她就是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不想在他面前说出来。 “是我让你先回答。” 她瞪他,“好,我回答!换成谁死在我面前,我都会痛苦!” “所以我不会让你痛。”所以他的意思很明白,他绝对不会死在她面前。 可是她还是没有问出,这个男人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没有她阻拦,结果会是怎样,她还是不知道! 跟这个男人斗嘴比口才,她还是下辈子吧! 捧着她的脸,他说:“就算让你痛苦了,也是我不想的。” 痛苦吗?过去的一年都是他给她的,他说他不想的,她信吗?也许真的很难相信,撇开头,她没有回答,继续为他清洗伤口。 “洗好了,其他的我不会了,等kim医生来吧。”她站起身顺便清理了自己的手,“很晚了,我真该回去,明天还要……”想到明天她是要辞职的,童衫说,“我想辞职。” 他的眸子一下就冰冷了,“理由。” “你知道的。”她说。 “你真那么讨厌我。”他冷哼。 她叹息,“历晟,一年过去了,现在我过的很好,你为什么非得来招惹我。我以为我是恨你的,可当你真的要死了,我却终究不愿意看到,还会傻乎乎地为你处理伤口,这样傻的我,你看到了很开心吧。可我不开心,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他站起身,低头俯瞰她,“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恨我什么。恨我毁了你的前男友?你忘记他是怎么对你的!还是恨我硬塞给你孩子!为那个早就死了的孩子,你要恨我到现在!难道你以为我不想他活着!” “啪”的一声,童衫狠狠掴了他一巴掌,气得浑身颤抖,“历晟!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冷血!生命在你眼里难道就这样不值钱!是,顾擎对你而言不值钱!我孩子在你眼里也不过是你贡献的一颗精**子罢了!可他在我眼里却是比生命还要重要!你好狠的心,连看都不让我看一眼,现在的你怎么有资格跟我提孩子!” 少将归来16 既然知道芯片在她身上,他为何不直接开口呢?童衫冷冷地笑,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童衫整整睡了一个早上才醒来,睁开眼电话铃声就响了,她摸到手机随手就接起,声音朦朦胧胧的,明显还没睡醒的样子。 “你确定不来上班。”那一头的声音有点熟悉,只是童衫还没怎么苏醒,脑子还没开始转动。 自然地“嗯”了一声,想挂断电话。 “可以,从今天开始周婷,薛琪,毛依晴都不需要来上班,阿拉伯人的小生意我们寻氏集团不再为其代理。” 周婷就是挺挺,毛依晴是毛毛,还有薛琪,还有阿拉伯lucky……一个个名字敲击着童衫的耳膜,童衫刷的一下睁开眼。 “历晟!”坐起身,童衫自然地吼。 “你有什么意见,现在说,给你一分钟。” “你给我一分钟,我也给不了你奇迹!你有本事全拿他们开刀!” “可以。再提醒你一句,我很荣幸认识某电台台长,正在考虑把某人安排做午夜节目。” 现在又加个孝庄了!童衫真是气得全身颤抖,对着电话大吼:“历晟,你能不能再无耻一点!” “怎么不可以。十二点之前赶到公司,不然我绝对能证明你的话是对的。” 没等童衫再吼人,电话已经被挂断,童衫只想摔电话,可是想想实在又没必要跟自己手机过不去!早上把包里的钱全扔给那臭男人了!现在哪还有钱买手机!待会儿吃午饭都没钱了! 还吃什么午饭!要是赶不到公司,陪葬的人真当是一打!早就知道历晟会这么威胁她,她也早就做好了坏人做到底的打算!不论历晟怎么威胁,也不管挺挺她们如何被逐出公司,她都不想管! 可是等真到了这地步,她还是不忍心!为什么全世界所有人都要拿她的不忍心来威胁她!偏偏她每次都接受威胁! 童衫根本连自己的办公室都没时间去,就直接跑去了总裁办公室,离十二点还差一分钟,而莫妮卡早就在门口等。 “一分钟!还没迟到!赶快进去!”莫妮卡拉了她就往总裁办公室塞。 当时童衫火急火燎地赶来,全办公室的人看着,现在看到童衫进了总裁办公室,所有目光汇聚,各种猜测。 就那么莫名其妙地进来了,连让她喘口气的时间也没,童衫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而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却抬一抬手表,嘴角勾起弧度,“倒是准时。” 童衫自知最能赶时间,上大学的时候,和顾擎一起,铁定踩着铃声进去,让老师对她都刮目相看,说迟到不能,说早到也不是,只能说非常准时。 “总裁大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童衫喘过气了咬牙切齿地问。 转身淡淡扫一眼她,历晟走到办公桌前把上面的三个信奉给她,“三分辞退信,你想怎么处理。” 此时童衫第一眼注意的竟然并不是辞退信,而是历晟此时的样子,他骨折的手绑着绷带,流血的手包着层层纱布,活像个没完成的木乃伊,本该是很滑稽的,可是在历晟身上,她实在找不出滑稽的地方。 少将归来17 上天对历晟实在太好了些,就算这副德行,他也是优雅无比,气势绝佳。 “嗯?”见童衫一直盯着自己看,历晟声调上扬。 反应过来,童衫想接过辞职信却被历晟拿开,她恼:“这话该我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历晟唇角微扬,“这要看你的表现。” “要表现,我马上表现给你看!我立刻,马上,马不停蹄地滚去上班,这样可以了没!” “你以为你能给我创造多大价值,我非得请你回来上班,求你这样一个‘人才’?”字里行间透露着嘲讽。 深吸一口气,“历晟!你到底想干嘛,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全了!” 深吸一口气,“历晟!你到底想干嘛,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全了!” “第一,你要再敢这么对我说话,我先辞退其中一个,周婷?薛琪还是毛依晴?”历晟看着一个个信封,像似在挑选礼物。 童衫死死瞪着历晟却一个字也不能骂出口,这个男人说到做到这点,她是深深领教过! “第二,从此以后乖乖回来上班,不准提辞职,你知道上司对于动不动就想辞职的员工绝对没有好感。” 吸气,这个可以接受。 “第三……” 童衫刷的睁开眼,想大骂,却最终只得和颜悦色,咬牙切齿:“少将大人,您以为是菜市场买菜呢,讨价还价也要有个度吧!” “菜场买菜我还不爱讨价还价,再说,本少将从不需要亲自买菜。这一点你清楚。再说,你难道觉得前两个条件苛刻了?这些都是作为下属的你最基本该做的!你如此瞪我,是对我的条件不满?” “不敢!” “不敢最好!”历晟冷哼,把几个信封冷冷甩回桌上,“第三个条件,每天下班你要回的地方是我的公寓,这是钥匙。” 童衫脑子里突然嗡嗡响,她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只是看到历晟手中的钥匙她非常确定自己绝对绝对没有听错! “so,你想跟我说什么?”童衫根本没打算接钥匙,耸肩冷笑。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从今以后你需跟我住一起!你的朋友,我绝对不打她们主意!当然,如果你不愿,我不勉强。这三封辞职信我保证及时交到她们手中。” “历晟!你这也叫不勉强!你分明强人所难,理由还冠冕堂皇!”童衫气得浑身颤抖,才刚喊完就看到历晟眉间一凛,手拿起内线电话。 “周婷,解雇。”历晟一说完童衫就听到那一头莫妮卡的声音。 “是,总裁。” 童衫一个踉跄,几乎扶靠在墙上才能站稳,历晟见她的样子,冷冷地哼,“你似乎忘了还有第一个条件,你再敢如此同我说话!你的朋友,我一个个开刀!” 抓紧手中的包,童衫仍旧倔强地抬眼看他,“我就站在你面前,你想要什么通通拿去!为什么偏偏拿她们做事!看着我一步步屈服,你当真那么快乐吗?” “曾经我跟你说过,在你面前,我有挫败感。你是第一个,所以我会让你成为最后一个。钥匙还是不想要?ok!毛依晴,薛琪,解雇!”一字一句狠狠敲击着童衫的心。 少将归来18 “曾经我跟你说过,在你面前,我有挫败感。你是第一个,所以我会让你成为最后一个。钥匙还是不想要?ok!毛依晴,薛琪,解雇!”一字一句狠狠敲击着童衫的心。 可是她真的不想,不想每夜都成为他的禁**脔!工作可以再找的,她们一定能谅解她的!她不会愿意,永远都不会愿意昨夜的一切会在以后的每一天重演! “等你全都解雇,你就没什么可以威胁我。历晟,让你失望了,我根本不想屈服!我相信她们也会理解我!”看一眼历晟手中的钥匙,“至于你公寓的钥匙,全世界想要的女人多了去,你还是留给她们吧!” 她再一次在他面前嚣张地离开,她想过后果,却不愿意去面对。 历晟却看着手中的钥匙,嘴角勾起势在必得的笑,他知道,她会回来,可到时候她就算跪下求他,他都不会让她如意! 他一定要让她明白,他不仅仅是封宇集团历晟,更是赫赫有名,寻折少将! “童衫!”童衫一冲出来,莫妮卡就拉住童衫的手,“你当真不知好歹,怎么又跟总裁杠上了!她们三人被辞退,凭总裁的本事,你以为哪个公司还敢再要你们!” 这一点她早就想过!可是她真的不想就那样屈服在他淫**威之下!昨夜的种种历历在目,她不想以后都那样生活!她一定会疯的! “莫妮卡姐!你不明白!他……”有些话终究是说不出的,童衫咬咬牙,“我也想自私一回,为自己考虑一回!我根本不想跟他有任何关系!” 童衫情绪激动,还留在办公室没去吃饭的人都看了过来,莫妮卡见状把童衫拉到角落,“小童衫,你就这样摔门出来,有没有想过后果!周婷的家境你可清楚?她父母都是聋哑人,全靠周婷一个人的工资度日!现在周婷没了工作,谁来养活他们!薛琪!虽说家境不错!家里也开了小公司,可你想想,哪个公司敢跟封宇集团比!只要总裁动动手指头,薛琪家必定破产!接着是毛依晴,她和弟弟相依如命,弟弟还在上学,没了毛依晴的工资,学费怎么办!” 童衫愕然,这些从没人跟她说过!虽说,认识几个人也一年多了!可是大家都很少提自己家庭,挺挺父母是聋哑人,难怪同**居一年,她从未见挺挺给家里打过电话,倒是每周都会回家一趟。 薛琪穿衣吃饭都挺奢侈,他们都知道她家里条件不错。还有毛毛,有个弟弟是真的,她弟弟还来这边玩过几次,她省吃俭用,原来是为了弟弟的学费。 她们四人有缘聚在一起,天天嘻嘻哈哈的,她从未想过她们的家庭是怎样的。果然应了一句话,越开朗的人,内心总是越悲伤的。 她就那么摔门出来,后果,她早就想过。可是,她却自私地只为自己想了。 “快回去给总裁道个歉,总裁那么喜欢你!只要你乖乖听他话,他必定不会为难你朋友!”莫妮卡劝道。 少将归来19 无力地闭上眼,这根本不是道歉能解决的问题。他想要的,她给不起。她好不容易自私了一回,为何,感觉那般罪恶。 她终究还是离开了公司,仰头望着高耸入云的大厦,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给她几个姐妹道歉。 昨夜的羞**耻,她忘不了,她真的再也不想那样的画面重演,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想要…… 历晟!只要念着这个名字,她就恨到了骨髓。 童衫是逛了一天的街才回到住所,回到家的时候三个姐妹都在,自然还多出了lucky。桌上堆满了食物,还有喝剩下的啤酒罐子,看上去气氛还好。 “童!你回来了!”lucky先看到她,对她招了招手。 童衫笑了笑,提了手中的购物战利品准备进屋,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们。 “哇!姑娘,你辞职了怎么还那么多钱!买这么多东西!”挺挺摇摇晃晃地走到她面前看她的战利品。 童衫拿出一袋给她,“喏,给你的。” “良心发现了!知道送我礼物了!”挺挺提起包装袋给另外两个姐妹炫耀。 “童衫!怎么她有,我们就没!”另外两个姑娘抗议。 “都有都有!这是薛琪的,这是毛毛的。lucky……这是你的!”童衫一件件给他们,他们都欣然接过,看着各自的礼物。 童衫把手中剩下的东西放回房间后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沿着矮桌子坐下,看着几个人边唱歌边喝酒。 挺挺喝的最多,身边放了一堆易拉罐,童衫忍不住拿过她手中的酒,“别喝了,都喝了那么多。” “妹纸呀!今朝有酒今朝醉,晓得不!等会儿我还得出去,佳人有约呢!” 童衫的胸口一窒,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她曾经以为挺挺只是需求强了些,所以换男友如换衣服,每一天都可能是不同的男人,现在想来也许根本不是她当初想的那样。 莫妮卡说过,挺挺的父母是聋哑人基本没有多大生存能力,全靠挺挺微薄的工资又怎能度日,也许挺挺经常出去碰到的那些男人根本不是她男友。 是什么,已经不用明说了。 相比挺挺,她已经幸运很多。她的母亲从来不需要她的钱,她每次回家给母亲的钱都会被母亲还回来。 “姐妹们!我先走了哈!你们慢慢喝!”挺挺站起来对她们摇手。 “快去吧快去吧!我们才不挡着你享受!待会儿我也去酒吧碰碰艳遇!怎么我就没你那么多艳遇!帅哥是不是死绝了!”薛琪起身推挺挺出门。 “哎。我也想要个男人呀男人……”毛毛也突然感慨。 薛琪瞪她,“你不是有男朋友!还要男人!” “早就分手了!”毛毛恨恨的,“跟个身材比我好的女人跑了!还骗走了我银行所有积蓄!臭男人!我诅咒他断子绝孙!” 薛琪和童衫都是一怔,“什么时候的事?” 毛毛摇手,“别提了!一提就来气!现在工作也没了!我还是回去投简历,赶快找份工作要紧!” 童衫胸口一咯噔,她明明已经知道她们被辞退,可是当真从她们嘴里说来,她还是愧疚无比。 “男人嘛!有哪个是好东西!不就是那么回事!没那回事,他才不稀罕你!”挺挺已经走到门口,听到毛毛的话,靠在门框上嘲讽。 少将归来20 “主可以保证,我是好东西!”lucky一听立马为自己辩解。 挺挺笑,“对!你是很好的东西,可惜芳心已属!我们……就不凑热闹了!” lucky脸一红,羞涩地看向童衫,童衫哪里听得见他们说什么,只知道她们都被辞退了。历晟做事的效率总是高得出奇。 见挺挺已经出了门,童衫也站起身,“我出去一下,毛毛你别再喝了!你平时又不怎么喝酒!薛琪,lucky你们记得送毛毛回去。” “你才刚回来,怎么又出去!”毛毛也喝得有些醉,看童衫都变成了两个脑袋。 “有东西落在店里了!回去取!”童衫匆匆出了门。 “童!那我送你!”是lucky。 “不用了!我打车就行!”童衫冲他笑了笑,却是跟上挺挺。 挺挺现在醉醺醺的,如果出去真是见男友她也放心,可现在,她已经猜出了七八分,就不会任由挺挺如此下去。 一直走了两条街,挺挺才在一家夜店门前停住。 “周周!今天来那么早!”门口年轻的男子跟挺挺打招呼。 挺挺醉醺醺地走过去就趴他身上,“早来的鸟儿有虫吃!不早点,客人都被抢光了!” “你臭死了,怎么喝那么多酒,快进去吧!常先生已经在里面!他可比你还早!”那年轻男子童衫看了就没好感,娘娘腔一样手却不安分地摸在挺挺的臀**部。 挺挺进去后,童衫就在门口等她,果然没一会儿工夫挺挺就出来了,被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搂着,他的手在大庭广众就已经伸*进挺挺的裙子,挺挺脸色明明僵硬却还是跟那肥头大耳配合地调*情。 童衫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原来她所说的换男友如换衣服是这个意思,难怪她那么不相信所谓的爱情,虽然她童衫也不再相信世间有爱情这种东西。 狠狠咬住唇瓣,直到唇内蔓延了血*腥味,童衫却再也没有勇气跟上去,她有什么资格去阻止呢,挺挺需要这份钱,所以她会愿意这么做。 闭上眼,童衫无法想象再也找不到工作只能如此度日的挺挺今后会跟多少男人有**染,她是什么样的人,一起生活了一年多,童衫不是不知道,她对男人的厌恶,不是她能想象的。 明明那么讨厌那些臭男人,却不得不为了那微薄的小费,屈*意*承*欢。 此后的每一夜挺挺都回来的很晚,以前再晚也有个时间点,她不会误了上班的时间,也顶多是周末的时候出去挣那所谓的外快。现在她几乎每晚都出去,她们四个人一下子都变得很忙,没有时间相聚。 毛毛一直在找工作,可是就如莫妮卡所说,没有公司敢要她。她的积蓄都被前男友骗走,她还要养活上学的弟弟,现在几乎都靠朋友接济。 薛琪回家帮家里照顾生意,可最近难道碰到,却也是见她愁云满布。 lucky相对而言好些,他找不到能帮他代理的公司,只能自己去市场进货,可往往他进来的货都比代理的时候贵了几倍。 推开门,看到挺挺已经回来,童衫放心了许久,跟往常一样打了水给熟睡的挺挺洗漱,每每她回来都快天亮,根本来不及清理自己倒头就睡。 每一天她身上都有不同的痕迹,有一次童衫甚至发现她身上有鞭打和蜡油的痕迹,她心口一颤,对于这样的痕迹,她不是不明白的,只是这样的挺挺和往日成天讲黄**色笑话娱乐大家的挺挺,让她心疼到了极点。 少将归来21 她有好多次想冲到历晟的公寓,甚至愿意扒光了自己横在历晟面前也不愿挺挺再受这样的苦,可是每每到了历晟公寓楼下,她便失去了勇气,终究不敢上楼,这样无力的自己,她恨透了。 “你醒啦!吃点饭吧!”见挺挺醒了,童衫在她床上放了小桌子,把饭菜移了上去。 “唔……几点了……外面是不是又天黑了……”挺挺捧住脑袋,头疼地问。 “嗯,刚黑下来。你先吃点饭!” “啊!又黑了!那我得出去了!不吃了!我男友还约了我!”挺挺刚坐起身就感觉眼前一阵眩晕又重新跌回了床上。 “挺挺!你怎么了!”童衫刚想去扶她就发现她浑身热的厉害,手背贴在自己额头再贴到挺挺的脸上,“你发烧了!” “我怎么可能发烧!我身体好着呢!我得出去了……不然得迟到……”挺挺挣扎着起来却被童衫摁住。 “今天别出去了,任何约会都取消!”童衫的心好疼,为这个姑娘,她觉得自己简直可恶至极,都是因为她,她们才会有如此遭遇!她不说穿,是不想挺挺尴尬,可是挺挺这个样子,真的让她自愧不如! “不行啊!这约会对我很重要!我要是迟到!他……我男友会生气的!”挺挺还是挣扎着下了床,摇摇晃晃走到门口。 红色的露背裙,童衫清晰地看到挺挺背后那些惨不忍睹的痕迹,她身子摇摇晃晃着,可是仍旧为了那份坚持硬*挺着要出去,她出去做什么……童衫又怎会不知道。 砰地一声,那是一道重击声,看着倒在地上的挺挺,童衫几乎尖叫。 “挺挺!我们不要去了!不要再去了!好不好!”她几乎哭着恳求。 挺挺却已经昏迷过去,嘴里还喃喃着:“不行……我要迟到了……迟到的话……他的手段会很可怕……” 泪水无声地滑落,童衫抱住她,到底心疼了谁的心疼……她的心好痛……她不要她们受这样的苦……她不要她的朋友来承担她的自私,她的罪孽! “历晟!你的条件我全部都答应!!”她拿起电话一字一句地吼。 把挺挺安顿好后,童衫又找了毛毛看护她,只能交代,“无论如何,别让她出去!只要熬过今晚,什么事都过去了!相信我!” 毛毛点头,“挺挺生病了,我自然会看着,你有什么事快去吧!” 童衫是感激的,感激上苍给了她如此好的姐妹! “童!”童衫走到门口了,毛毛突然叫住她。 童衫回头,毛毛对她灿烂一笑,“我听挺挺说了,那晚你被少将带走的事。我们三个一起被辞退,公司上下都在说,是那天你惹少将生气才殃及了我们。我们才不信呢,你那么好的脾气惹一个人生气多难!就算你真惹少将生气了,肯定也是少将做了过分的事!” 童衫看着她只能感激地一笑,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她。原来她们都知道突然被辞退跟她有莫大的关系,可是没有一个人在怪她,她却这般自私,弃她们于不顾! 按照历晟约定的地点,童衫见到的却不是历晟而是莫妮卡。 “这是钥匙,总裁让你先回去……他……”莫妮卡欲言又止,但是看着童衫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她虽然知道童衫和总裁的事,却清楚童衫的为人。 “谢谢,知道了。”童衫拿过钥匙也没问历晟为什么没来。 莫妮卡还是告诉她,“童衫!总裁有个晚宴要参加,可能会晚点回去。” 童衫苦笑,“我宁愿他别回。” 少将归来22 莫妮卡还是告诉她,“童衫!总裁有个晚宴要参加,可能会晚点回去。” 童衫苦笑,“我宁愿他别回。” 历晟的公寓虽是小区房,却在这一代很有名,只要跟出租车司机说了小区名,一般都知道,童衫倒了公寓门口了,拿着钥匙的手却在抖动,她竟然不敢开门。 她为什么不敢开门,里面并没有历晟,闭上眼,她回忆起的却是玄关处白色的拖鞋,浴室里摆放整齐双人牙杯,还有卧室的两个枕头…… 她接了钥匙……是打算做他的情人了吗?她自嘲地笑,历晟的情人何其多,只要看一眼他公寓的东西就知道。 他的未婚妻不在这里,他有什么理由在自己的房间每个地方都摆上双人用的东西,自然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欲*望,包养……所谓的情人。 男人一旦有钱,不在外面养几个小三,真是对不起兜里的那些钞票。 童衫开门进去后并没有穿玄关处的拖鞋,而是赤脚进屋,光滑的木质地板,踩着很舒服,只是从脚心传来的温度却是冰凉。 原本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时间久了童衫的脚都麻了,她真希望历晟不会回来,只是这是他的公寓,不回来也不可能吧。 客厅里放着超大的液晶显示屏,童衫实在无聊,走过去看到柜子里有很多碟,随手翻了一张出来,是赫本的《罗马假日》,很知名的电影,她也早就看过,只是觉得经典又放进去重温了一遍,之后是《乱世佳人》,然后是《蒂凡尼的早餐》,这些童衫都看过,想不到历晟看电影的品位有些地方跟她还是颇为相像。 她是什么电影电视都看,当然除了恐怖片她是从来不看的,记得小时候和孝庄一起看了一部僵尸片,她都吓得几天几夜不敢睡觉,长大后还一直被孝庄笑话胆子小。 不知不觉她已经看完了三部电影,历晟还是没回来,最后一部童衫是随手放进去的,也没看电影名,结果大屏幕出现了再熟悉不过的画面,音响里出来的更是熟到不能再熟的音律。 新白娘子传奇……那是该有多无聊才会去重温这部几乎小时候每个寒暑假必看的电视剧。 趴在茶几上盯着屏幕,看着里面美丽的白娘子一步步跪着爬上雷峰塔,童衫不知不觉间眼角竟然有了湿意,看了多少遍都从未流过泪的她竟然还会为这样的片段掉眼泪,童衫想,她该是多无聊啊。 已经是凌晨四点,他也没回来,她心里到底是空落还是松了一口气,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她现在的做法是对的,明天就必须要上班,那么她还是该去睡觉。 只是这里只有一间卧室,她是睡客厅呢还是睡卧室?也不像再犹豫了,既来之则安之,有床睡干嘛要为难自己睡沙发。 看着床上那两个枕头,她怎么就是觉得那么刺眼。那一夜的种种就是发生在这张床上,她回想起来都是心悸。 不知道他跟多少女人在这里翻过云,覆过雨,想到这里她也不想爬上那张床,从柜子里找了干净的被子去了客厅。 少将归来23 唯一的沙发也有过他个她欢*爱的痕迹,似乎整个屋子充斥的都是那股味道。童衫心里总觉得怪怪,干脆抱了被子到最宽敞的液晶屏幕前,躺在地上边看电视边睡觉。 她睡眠本来就不好,边看电视边睡觉一向都是她的习惯,有时候觉得电视无聊了,看着看着便睡着了…… 本以为白娘子看了那么多遍够她无聊了,可是她却越看越起劲,甚至让她记起来某些事。 “记不记得新白娘子传奇里,白娘子为什么一遍遍劫后余生,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文曲星在保护着她!” “白娘子她有孩子?” “当然有了!她儿子叫许士林,中了状元把母亲救出了雷峰塔!” “白娘子是谁。” “你不知道她是谁就不该有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中国人啊!经典的国粹你都不看啊!” 屏幕的亮光似乎在一瞬间将童衫的黑白分明的眸子照得雪亮,她为什么会觉得就是因为当初那番话,这个男人就真的看起了白娘子。 摇头,自嘲地笑,怎么可能!他是谁!历晟!战无不胜的寻折少将!哪有那种小女儿情节,还会因为她的话看起了白娘子! “咯吱”是门被打开的声音,童衫的心一下子被揪住,她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被褥,眼睛却沉沉地闭起,他终究还是回来了…… 电视已经来不及关,历晟自然会往这边走来,果然脚步声越来越近,童衫在这个时候只能装睡觉,再过一小时就天亮了,这个时间点她睡觉是很正常的。 她感觉到他的气息越来越近,那满身的酒气让她有些作呕,印象中,她都不曾碰到他喝如此多的酒,她感觉自己身子一轻,是他抱起了她。 她的身子几乎一下子僵硬,喝过酒的他,她就更加不敢保证他会做出些什么。 只是没一会儿她又感觉自己的背贴上了柔软的床,头顶的气息有些紊乱,因为那满身的酒气让童衫忍不住皱眉。 黑夜中她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她只感觉有道视线一直望着自己,很久很久之后,视线才消失。 她悄悄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光看到他身子略微摇晃地进了浴室,听到水声后她才稍稍松了口气,只是没一会儿她就感觉身侧的床有明显的塌陷,他就睡在她的旁边,他撑起身子手指摩挲了她的脸颊,那样的感觉让她觉得他是在抚摸最珍贵的瓷器。 当她以为他会做些什么,他的吻却只是擦过她的唇便消失。她原本紧紧抓着被褥的手像得到了解放轻轻松开了。 他的呼吸很重,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她不敢动生怕他还没睡着,就那样僵硬着不知道何时便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看向身侧却发现旁边没有人。 她甚至怀疑她昨夜只是做了梦,不过看到浴室外面扔着的脏衣服在提醒她,昨夜他是回来了,不,应该说是清晨他的确是回了,看一眼时间竟然已经是中午! 糟糕!她还要上班! 手机铃声响起,是薛琪的,童衫一接起就听到电话那一头三个熟悉的尖叫声。 “亲爱的!猜猜!快猜猜我们现在在哪!”是薛琪问的。 少将归来24 这个时候是吃饭的时间,三个人能够聚在一起,而且手机里的背景音是熟悉的旋律,肯定是公司对面的“半生缘”餐厅,童衫脸上带着笑意,“不知道,猜不出。” “你真没意思!这样还猜不到!坐稳了!听好了!我们几个被公司八抬大轿请回来了!工资又翻了一倍!咱们都成高新白领了!”是挺挺的声音。 “嗯,真是好消息。”历晟啊历晟,做人也是他做鬼的也是他,做事的效率总是快的出奇。知道挺挺已经退烧能上班童衫很欣慰。 “童衫,你在哪,怎么还不来上班?莫妮卡秘书说你身体不适请假半天,是下午来上班不?”是毛毛的声音。 三个姐妹的声音都听到了,知道她们安安稳稳地回去上班还加了工资,她是真心替她们开心的。 “在朋友这,嗯,下午就去上班。”一切都安排好了,她像只木偶被提线的历晟随意操控。 刚挂了姐妹的电话又是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本不想接的,只是突然想到有可能是某个人,接起电话,却原来不是他。 “童小姐!” “你好,我是。” “童小姐我是少爷的管家,少爷让我来接您用餐!” 有钱人的待遇就是这样,也许做个有钱人的情人也是不错的选择,童琴自嘲地笑,下楼的时候就有个戴眼镜的斯文男子走到她面前,对她微微欠了欠身。 这个人,童衫还真的认识。是历管家,当初她以为他才是万豪集团的历晟。 既然是历晟的贴身管家,童衫自然是听话地上了车,她现在不得不小心地伺候那个男人,生怕他一个不开心,把她姐妹们全打入地狱。 车子行驶到了她从未去过的地方,在一栋古朴的建筑前停住了,历管家下车先给她开门,童衫微微颔首表示谢意。 “童小姐,少爷在里面等你,快进去吧!”历管家说。 “这是哪?”童衫还是忍不住问。 “你进去就知道了!” 童衫一步步都走得很小心,江南水乡这样古朴的建筑到处都是,但是这样完整,如此规模的院子却是很少见。 她不明白历晟又在玩什么花样,昨夜醉醺醺的回家,早上又消失得如此彻底,现在又让人把她带到这里。 “童小姐,请里面请!”一个侍者模样的人走了出来带领童衫。 童衫不意外她们为什么知道她,总之她不认识别人,似乎别人都知道她。 她被侍者带进了可以称之为化妆间的地方,然后陆陆续续里面出来几个人把她迎了进去。 “睫毛够长不用刷,眉毛稍微修淡,眼线画淡些,口红涂淡色!挽发髻!裙子送到了吗?” “来了来了!已经送到!” “ok!开始!十分钟内完成!” 童衫像个木偶一样被人摆弄着,她甚至来不及开口问什么情况,一群人已经在她忙碌,等她反应过来,她看到了镜子中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有人拉起她,她站起身看着镜子里的人。 “perfect!童小姐底子好根本不用像明星那样包装!少将送来的裙子可都是镶钻的,价值无法估量!童小姐好福气!”刚才的化妆师站在童衫旁边夸奖。 少将归来25 这个时候是吃饭的时间,三个人能够聚在一起,而且手机里的背景音是熟悉的旋律,肯定是公司对面的“半生缘”餐厅,童衫脸上带着笑意,“不知道,猜不出。” “你真没意思!这样还猜不到!坐稳了!听好了!我们几个被公司八抬大轿请回来了!工资又翻了一倍!咱们都成高新白领了!”是挺挺的声音。 “嗯,真是好消息。”历晟啊历晟,做人也是他做鬼的也是他,做事的效率总是快的出奇。知道挺挺已经退烧能上班童衫很欣慰。 “童衫,你在哪,怎么还不来上班?莫妮卡秘书说你身体不适请假半天,是下午来上班不?”是毛毛的声音。 三个姐妹的声音都听到了,知道她们安安稳稳地回去上班还加了工资,她是真心替她们开心的。 “在朋友这,嗯,下午就去上班。”一切都安排好了,她像只木偶被提线的历晟随意操控。 刚挂了姐妹的电话又是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本不想接的,只是突然想到有可能是某个人,接起电话,却原来不是他。 “童小姐!” “你好,我是。” “童小姐我是少爷的管家,少爷让我来接您用餐!” 有钱人的待遇就是这样,也许做个有钱人的情人也是不错的选择,童琴自嘲地笑,下楼的时候就有个戴眼镜的斯文男子走到她面前,对她微微欠了欠身。 这个人,童衫还真的认识。是历管家,当初她以为他才是万豪集团的历晟。 既然是历晟的贴身管家,童衫自然是听话地上了车,她现在不得不小心地伺候那个男人,生怕他一个不开心,把她姐妹们全打入地狱。 车子行驶到了她从未去过的地方,在一栋古朴的建筑前停住了,历管家下车先给她开门,童衫微微颔首表示谢意。 “童小姐,少爷在里面等你,快进去吧!”历管家说。 “这是哪?”童衫还是忍不住问。 “你进去就知道了!” 童衫一步步都走得很小心,江南水乡这样古朴的建筑到处都是,但是这样完整,如此规模的院子却是很少见。 她不明白历晟又在玩什么花样,昨夜醉醺醺的回家,早上又消失得如此彻底,现在又让人把她带到这里。 “童小姐,请里面请!”一个侍者模样的人走了出来带领童衫。 童衫不意外她们为什么知道她,总之她不认识别人,似乎别人都知道她。 她被侍者带进了可以称之为化妆间的地方,然后陆陆续续里面出来几个人把她迎了进去。 “睫毛够长不用刷,眉毛稍微修淡,眼线画淡些,口红涂淡色!挽发髻!裙子送到了吗?” “来了来了!已经送到!” “ok!开始!十分钟内完成!” 童衫像个木偶一样被人摆弄着,她甚至来不及开口问什么情况,一群人已经在她忙碌,等她反应过来,她看到了镜子中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有人拉起她,她站起身看着镜子里的人。 “perfect!童小姐底子好根本不用像明星那样包装!少将送来的裙子可都是镶钻的,价值无法估量!童小姐好福气!”刚才的化妆师站在童衫旁边夸奖。 少将归来26 童衫哪里还听得见她说什么,她只是惊叹于现在的化妆水平,她都快不认识里面的女人了,高高挽起的贵妇发髻,衬着那张脸蛋,她突然感觉自己老了好多岁,不,确切的说,是成熟了很多。 还是白色的裙子,这次却是及地的长裙,裙子的腰间,是零零散散的碎钻,闪亮亮的,快让她花了眼。 她真的不明白,那个男人到底想干嘛! “童小姐,少将已经等您多时,这边请!”门口又来了一个侍者模样的人。 童衫只能跟上。 一路走去,她都觉得难受极了,也就是偶尔去宴会时才会穿这种裙子,现在她实在穿不惯。 耳边传来了嘈杂的声音,还有优雅的乐声,眼前是一扇红色的朱漆大门。 童衫看到侍者拿起门口上的扣环轻轻敲了敲,大门就由里面被打开了,此时童衫就站在门口,门开了,她的视线渐渐地放宽,同时她也注意到很多条视线赤*裸*裸地射在自己身上,带着满满的探究。 门内比门外还要宽敞很多,童衫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中央的历晟,他正和身边的点头寒暄,见门开了,视线自然地落到她这边,见到她的一瞬间,他琥珀色的眸子分明闪过了惊艳,却在下一秒消失在眼角,只剩淡漠地冰凉。 “童小姐到!”被外面的侍者如此通报,让童衫实在觉得受宠若惊。 她看到今天的历晟穿的是一身军装,场上也有军人模样的人,而历晟的旁边站着的是一个有着碧绿色眸子的外国人,他40来岁模样,也跟大家一样看向她这边,清淡的视线似乎比历晟的还要冰冷。 她是刻意挺直了腰板走上红地毯,她已经把电影里走红地毯的女性样子拼了命地回忆了一遍,只希望这个时候她别给历晟丢人,不然他一生气,她又得小心伺候。 “这是哪家的小姐,竟长得这样标志!” “她跟少将什么关系?还是第一次看到少将带女人出来!” “没听说少将有夫人,难道这是少将的准夫人?” “要真是如此,我们待会儿必须要去问候!” 耳边都是宾客的议论声,童衫从没见过这种场面早就紧张死了,历晟却只冷冷看着她,完全没有邀请她的意思。 如果这样大费周章只是为了让她出丑,那身为历晟的他也着实无聊了些,童衫不知道他的目的,见他懒懒的也不理自己,干脆方向一偏,往角落走去。 历晟眉头一皱,在场的宾客见童衫并不是往少将方向走去,纷纷以为自己的猜测是错的,顿时也懒得去理童衫。 无意间童衫似乎瞥到历晟身边的男人掩嘴笑了一下,接着历晟就自己走过来,站到她面前,琥珀色的眸子一如既往的冰冷。 见少将走到她面前,宾客们尤其是女眷都是震惊,视线一刻不离童衫,等历晟抓起她的手,她甚至能听到她们的倒吸声。 “顺着红地毯就一条路,你也迷路了?”历晟嘲讽。 童衫点头,“嗯,我是路痴。” 少将归来27 眼角又看到那碧绿**睛的老外掩嘴笑,童衫下意识地抬眼看他,见她看自己,老外对她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了颠倒众生的笑。 童衫心口一荡,难怪说男人如美酒越老越有味,充满成熟韵味的老外随便一个笑都能迷死一大片。 不满地扳过童衫的脸,“过来,我给你介绍。” 历晟拉着她到那老外面前,“uncle!这是童衫!我的……” “员工!我是少将的员工!很高兴见到您!”童衫已经主动伸出手自我介绍。 历晟眼神都快杀死人了,老外又忍不住笑,“很多年前,大部分人叫我漓洛,不如你也叫我漓洛。” 漓洛?童衫的眼睛刷的一下睁大,如果她没记错,现任瑞士的王,就是漓洛!再看一眼他的样子,童衫心知已猜准了七八分。 忍不住看向历晟,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瑞士王是他uncle!他却是英国皇家少将,还是万豪集团总裁历晟! 天!这是什么妖怪! 她的出现才宣布宴会正是开始,这是一个隐秘的国家高层之间的会晤,却是让她的出场压轴了这场宴会,所以整个午宴,童衫都感觉被很多条视线从四面八方戳穿。 “童,你和寻折,什么时候认识的。”漓洛靠在桌边,高脚杯里的红酒被他玩起一层小波浪。 看向不远处正和几个军人模样的人交谈的历晟,童衫也喝了一口酒,“一年前认识的。” 漓洛碧绿色的眸子盯着童衫,几乎让她有些慌乱了,她感觉自己没说错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看着她。 “你们只认识了一年?” “是的。” “不可能。” 童衫抬眼,“漓洛殿下,关于这一点您可以去问他,我真心不希望和他认识,甚至希望他从未出现在我面前。” 漓洛原本摇着手中的高脚杯,听到一声漓洛殿下,他不自觉地抬眼,望着她,知道他的身份还能如此平静地和他聊天的人,这个世界真的不多,忍不住多看了童衫几眼。 “你很像一个人。”漓洛突然说。 “我知道,很多人都说了,您说的是童珊吧。抱歉,我只是名字跟她一样,其他全身上下都是我自己。” 漓洛又重新打量了她,“那你可知道,除了童珊,你是第一个寻折带到我面前的女人,也是在公众场合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伴。” “殿下,如果可以,我真心不希望这第一个是我。” 漓洛又是掩嘴笑,“看来我们寻折碰到了带刺的玫瑰,你,果真那么讨厌,甚至想要逃离他?” 顺着漓洛的视线看向不远处的历晟,“讨厌他的心,天地可鉴。” “如此,我告诉你一个方法,怎样让他对你放手。”漓洛示意童衫凑近,童衫听话地照做,她感觉漓洛冰凉的呼吸就在颈边回荡,“找到真正的童珊。” 童衫只感觉自己被漓洛耍了,“殿下!您就笑话我吧!他找了那么多年都找不到,我怎么可能找到!” 漓洛嗤笑,“你以为寻折为什么突然回来,告诉你一个秘密,童珊出现了,就在这一带,因为这里是童珊的故乡,曾经赫赫有名的童氏集团就在这扎根生长。顺便告诉你……这幢老宅,都曾经是童氏的产业。” 少将归来28 漓洛嗤笑,“你以为寻折为什么突然回来,告诉你一个秘密,童珊出现了,就在这一带,因为这里是童珊的故乡,曾经赫赫有名的童氏集团就在这扎根生长。顺便告诉你……这幢老宅,都曾经是童氏的产业。” 童衫简直有些不敢相信,如此重要的秘密,堂堂瑞士的王就这样轻易告诉她!难道漓洛殿下是那么爱八卦的人吗? 原来是为了童珊回来,那她还操个八辈子心,等找到了真正的童珊,她这个影子也不至于那么辛苦了!正因为还没找到,这个男人就处处找她这个冒牌的发*泄! 只是心口为何突然一痛,她想起的却是历晟的公寓,难怪,里面每一样东西都是双人的份,原来早就为了另一个女人准备好…… 整场宴会下来,童衫还算轻松,历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把她安排在漓洛身边,上来搭讪的人就几乎没了,因为实在没人敢上来搭话,也落得童衫轻松。 “漓洛uncle都跟你说了什么。”坐在车上,是历晟开车,他淡淡地问身边的女人。 “他说他真不明白,这么多女人,为什么你偏偏带我去宴会。” “恐怕不明白的不是他,而是你。” 童衫侧头看他,“抱歉,我明白的很,少将大人是找初恋情*人来了,初恋没找到,倒是找到了初**夜给你的情*人。” 话音刚落童衫只感觉身子不稳,差点就要飞出车子,原来是有人超车,技术不佳差点碰到他们的车子,历晟技术转弯,一个急刹车,童衫只感觉头晕目眩,额头却撞到了柔软的手掌。 因为安*全*带的反弹,童衫整个身子跌回座位,就看到历晟的整个身子已经探过来,手背上因为她额头的撞击有隐隐的血迹。 “该死的,你有没有事!” 童衫耳朵里嗡嗡响,完全就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却是抓住历晟的手,“你手怎么又流血了!” 才一说完,童衫就后悔了,抬眼看到历晟琥珀色的眸子带着柔光望着自己,她忙扔开他的手,却发现原本他之前受伤的手臂又裂开,红色的血渗出了军装,因为衣服颜色的关系很不明显,可是还能看见。 童衫只能装成没看到,撇开头,如果不是他反应及时,刚才她的脑袋早就撞破了,现在他的手也不会这样血淋淋的。 “你明明就关心我,为何总是装得不在意。”长久的沉默,他叹息,透着些许无奈。 “你明明就关心我,为何总是装得不在意。”长久的沉默,他叹息,透着些许无奈。 她已经想不到其他,此时她的眼里只有他受伤的手,这家伙,她明明就记得手臂骨折,怎么自己开车还开那么欢快! 仗着自己体质好,也不用这样折腾自己手臂! 她到底想在想什么!为何处处都想着他!这样的自己,童衫讨厌极了! “少将多虑了,我只是担心你手臂受伤,开不了车,既然你现在真开不了车,那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童衫推开门下车。 童衫不冷不热又带着恭敬的态度实在把历晟惹怒,他拦住童衫开门的手,“你知道我脾气实在不怎么好!又何苦一遍遍激怒我!” 少将归来29 童衫不冷不热又带着恭敬的态度实在把历晟惹怒,他拦住童衫开门的手,“你知道我脾气实在不怎么好!又何苦一遍遍激怒我!” 童衫抬眼看他,“少将哪里的话,现在这个时候我巴结你还来不及,又怎敢激怒你。” “巴结?”历晟冷酷地笑,掐住童衫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你这可是巴结人的态度?我以为我已经够狠心,没想到你童衫没心没肺比我历晟还厉害!今天我把话放在这,要是再敢惹我不高兴!这次只拿那三个女人开刀,下次,只要是跟你有关的人!我一个不放过!” 这一次童衫却是看着历晟长久的沉默,她不想跟他吵,实在觉得很累,嘴上就算赢了也没意思,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受,这个男人就是以她的难受为快乐。 “去医院,手巴扎一下吧。”童衫终于在这一刻还是想通了,碰了那么多鼻子灰,她深深明白,这个男人绝对是吃软不吃硬,党可以证明,帝国主义的糖衣炮弹总是比较有用的。 果然眼前的男人有一瞬间的愣神,看到她捧住他的手,他冰冷的眼神趋于和缓。 放开掐住她下巴的手,他似乎有些微的叹息,对于眼前这个女人,他为何总是感到如此挫败。 抽回手他坐回驾驶座,淡淡的,“不必了。” 她这样说,童衫也不想坚持什么,见他带血的手转动钥匙发动着车子,显然是有些吃力的,一只手没好全现在又增加了新伤口,另一只手骨折也没接好几天,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这才一个月自然是没好全的。 这些伤,多多少少都是她造成的。 “要不,我来开吧!”童衫说。 “你会开?”历晟明显的不信。 “你别瞧不起人,我也是有驾照的人,只是没钱买车。” 历晟脸上淡淡,眸子里却带了笑意,“那你来。” 他想推门下车童衫却先一步探过身子替他开了车门,历晟略带探究的视线落在童衫身上,童衫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做的事有多蠢。 她只是觉得这个男人两只手都不方便,所以下意识地给他开了门,现在这个动作恐怕在历晟眼里是有多谄媚就有多谄媚吧!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真心觉得你两只手都不方便。”童衫诚实地说。 有多久童衫没有这样跟自己说话,历晟的心情好了大半,挑眉,声音略带了笑意,“我也觉得。” 童衫真想捂脸,恐怕他心里想的就是那动作得多狗腿呀! 车子只开了一段路程,童衫就发现原来自己以前考出来的驾照根本是忽悠人的,如此平坦的地面,车子都被她开得颠簸到反胃,至少童衫自己是快吐了,看一眼历晟,他脸色平静,可是手却死死抓着安全*带。 等车子终于开到了公司附近,童衫手心都已经出汗。 童衫先下车,又继续狗腿地跑到副驾驶座的车门给历晟开了门,历晟一出来就恶狠狠地瞪了童衫,“你到底会不会开车!” 童衫有些讪讪,像做错事的小孩,“理论上来说,我是会开的。” 少将归来30 童衫有些讪讪,像做错事的小孩,“理论上来说,我是会开的。” 历晟实在懒得跟她废话,“哪个教练把你教成这样!过几天我让专人再教你一遍!” “哦。”驾照考出来好久了,没有车自然只能停留在理论的层面。 停车的地方离公司有一段距离,历晟皱眉,童衫把车停在这摆明了是不想别人看见他们走一起,只是自己现在这样也懒得再去开车,索性往公司方向走。 “等等!”童衫叫住他,“这边有个小诊所,你先去包扎一下手吧!” “不用。” “去吧去吧!包扎一下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童衫坚持。 历晟淡淡扫了一眼自己的手,本想甩头就走,可是看向面色诚恳的童衫,他心里某根弦就软了下来。 “嗯。”淡淡地点头。 “这边!这边!”童衫像个孩子开心地给他指路。 历晟只觉得自己在她身上的挫败感越来越强,他到底有多久没有遇到这样一个人,可以如此轻易左右他的心情。 “伤口都发炎了,开些消炎药给你,戒吃辛辣食物,最好别碰水。”这是一个70来岁的老医生,他给历晟做了简单的包扎后交代。 历晟没有表情,倒是童衫点头,“知道了!钟医生!” 老医生看了眼童衫,又看了看历晟,“丫头,这几天睡眠可好?” 历晟这才抬眼看老医生,又看向童衫。 “好的,就是经常半夜醒来!但基本上还能睡上几个小时!”童衫一向睡眠不好,很多时候靠吃安*眠*药,因为这家诊所离公司实在近,童衫就经常到这看诊取药。 “嗯,我再给你开几副中药,睡觉前喝。还有你,骨折的那只手也给你开几副,每天煎两次。”老医生扫了眼历晟。 “我从不吃中药。”历晟站起身,冷冷的。 老医生抬头,脸上不悦,见状童衫立马说:“钟医生,您开吧!我会督促他喝药!” “药我开了,你喝不喝是你的事!小伙子,小小年纪不注意身体,老了可有你受的!你啊!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有这丫头看着你!这么好的丫头你不好好对待,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童衫实在受宠若惊了,只不过经常到这里看诊,钟医生竟这样帮她说话,虽然他是误会自己和历晟的关系了。 开口还是想要解释,却听历晟似笑非笑的,“她有我在身边,也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要是不好好对待我,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开口还是想要解释,却听历晟似笑非笑的,“她有我在身边,也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要是不好好对待我,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这话明明是对童衫说的,童衫瞪他,这家伙就爱把事情弄得更加复杂! 提着一大袋中药,童衫恨恨地走出诊所,走了几步,还是觉得不甘心,扭头瞪历晟,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俩的关系虽说不是那样,可是实质已经是那样! 总而言之,理论上他们没有关系,可实质上,他们都已经……想到这里,童衫还是觉得自己委屈。 少将归来31 总而言之,理论上他们没有关系,可实质上,他们都已经……想到这里,童衫还是觉得自己委屈。 “你睡眠不好。”历晟走在她身边突然问。 本想说不关你的事,但最终还是说:“一直都这样,医生说是思虑过甚。” “你一天到晚都想什么。” “没有你的时候我想着怎么赚更多的钱,有你的时候,我想着该怎么应付你。” “那想到了么。”对于童衫的直白,历晟回以她挑眉。 “在你面前任何伎俩都被你化为一缕青烟!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 童衫借口去洗手间换衣服,其实是不想和历晟一同进公司,历晟明知道却也没拆穿,自己先进了公司大楼。 “你今天,很漂亮。”历晟走时留下这样一句话。 童衫怔怔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他这是第一次夸她吧……她是那么讨厌他,为什么他只是夸了她一句,她便这样开心,这样的自己,真是让人更加讨厌呢。 ***************** 为了庆祝重新回到公司,四人又聚在了酒吧,喝酒已经是他们的家常便饭。 童衫一直坐在一旁听三个姐妹唠叨。 “公司是不是毛病!一会儿解雇我们,一会儿把我们叫回去工资双倍,还做了部门组长!”挺挺拍桌,毛毛点头。 “咱们这不算奇怪了,我们家更奇怪。前阵子,同我们合作的客户都突然说要退货,我老爸四处找客源,竟没一个肯合作,连老客户都跑了,现在又突然回来,还说什么之前资金紧缺。”薛琪纳闷,“就感觉被人戏耍了一顿似的!” 童衫一直听着没开口说话,本来四人聚会,童衫话最少现在她不开口,其他三人也没奇怪,看一眼时间,竟然发现早已超过了历晟规定的回家时间。 糟糕! “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喝!”童衫站起身。 “去哪呀!这么早!才几点!”挺挺问。 “对了,挺挺!这阵子我都不回去了,房租水电还是照样分摊!”童衫说。 “那你住哪?”薛琪问。 童衫想了想还是不愿实话实说,调皮地眨眼,“私人问题,留我点秘密吧!” “臭丫头!你也开始学挺挺养*男人了!”毛毛瞪她。 童衫笑得勉强没有否认下意识地看向挺挺,见挺挺脸色尴尬,知道这个问题不好再继续,只说:“那我先走了!” 回到历晟的公寓,还是跟之前一样他不在,玄关处的鞋子她始终没去穿,只是今天走在木质的地板上,脚感明显是不同,低头看到原来是被铺了厚厚的白色毛毯。 看一眼手中的中药,不知不觉就想到历晟的手伤,医生说因为调理不善,都开始发炎,童衫早就准备好了药罐,进了厨房煎药。 煎好的药被放在保温箱里,童衫看一眼卧室,心想今晚历晟总该回来的,到时候她不知该睡哪? 看一眼铺满毛绒毯的地板,也许也不用太担心。 童衫喝了自己那份药就抱了被子却客厅睡觉,也许是药效还没开始起作用,童衫不觉得困干脆还是放了几个电影,很无聊的黑白电影,看到后面童衫就睡着了,电视忘了关。 少将归来32 隐约听到了开门声,那时候童衫已经半睡半醒本不想理会进来的人,可是想到药还温着,她揉着眼睛坐起身。 “你回来了。” 童衫的声音响起,黑暗中的男人脚步一顿,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吵醒你了。” “没,保温箱里的药你记得喝了。” “嗯。” 他虽然是应了,但是童衫知道他一定不会喝。 无奈困意十足地站起身,历晟看到她闭着眼睛走进了厨房,然后手里端了一碗药出来,因为这里的房子全落地窗设计,月光刚好透着窗照射进来,他能清晰地看见她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 甚至她低**胸的睡裙包裹着她瘦弱的身子,他透过睡**裙看到她里面若隐若现的身*躯,玉一般白的肌肤,却又苍白得让他心惊。 黑暗中,他皱眉,她是何时变得这样瘦,他竟从未去注意,看着她把药端在自己面前,他凝视她,眸中波光流转 “给,快喝了,我还要睡觉去。”她把药端他面前。 他接过,随手放在旁边的柜台,“我待会儿喝。”又把搭在手腕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你去睡吧。” 那一刻他竟然莫名的心疼她,生怕她这单薄的身子风一吹被走了,他甚至傻傻地想,也许自己的外套能让她增加重量,不至于就那样被吹走。 “不行!我看着你喝,待会儿你肯定不会喝。”童衫坚持,把碗递到历晟嘴边。 历晟皱眉,“我不爱喝这种东西。” “我也不爱喝,可还是要喝!你快些喝下,我很困。”她喝的药效已经完全起作用,现在她只想再钻回被子继续睡觉。 童衫看到历晟似乎退后了一步,抬手微微捂住鼻子,“这么臭,怎么喝!” “原来你怕喝药!”童衫笑起来,“亏你那么大的人了!” “谁说的!”历晟为了证明自己不怕这黑乎乎的东西,拿起药一口气喝了,喝完之后整张脸都绿了,但碍于童衫在场他还是很有风度地说:“喝完了。” “喏,给你的。”见历晟喝完,她也放心,抓起他的手给他塞了一颗糖,打了哈欠,“我去睡了。” 看着手心的糖,历晟有些哭笑不得,却还是剥开糖纸吃了下去,实在太苦,想到这个女人睡眠不好每天喝那么恶心的东西,他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抬眼看到童衫并没走进卧室而是去沙发边先关了电视再钻进被窝睡觉。 他琥珀色的眸子微的一凛,特别是看到她的小身子明显一缩,大步走过去,他微恼地踢了踢她,“你怎么睡这!” “唔,别吵,我好困。”这男人真是有够讨厌怎么老是打搅她睡觉。 “起来!” 不管历晟怎么踢,童衫实在困死了,一闭眼就睡着。 想到童衫睡眠不好,现在如此困,定然是喝了药,偏偏又熬到他回来看着他把药喝了,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滋生。 终究还是俯身把她抱起,走进卧室轻轻放到床*上,自己进了浴室洗澡。 童衫觉得身*下突然变软,舒服地翻了个身,被子掉落她冷得全身发抖,但还是困得难受,选择了继续睡觉。 少将归来33 所以历晟走出来时就看到童衫穿着丝质的白色睡裙,被子早就被她扯落在身**下,裸**露的肩膀暴露在空气,随着她的呼吸,她胸**口那呼之欲出的地方若隐若现。 他感觉呼吸一窒,自己身**下也烧了一团火。想起那夜,他那样粗**暴地对待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是怜惜。 他有时候多么希望她就是她。 掀开被子,躺进床,自然去拥她入怀。 童衫感觉有火**热的身*体贴*上自己,她正冷得难受,自然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还在他胸*口蹭了蹭,在他怀里找到了舒适的位置她才安心地睡觉,身子也不再冷得抖动。 而他却看着她在自己怀里扭动,惹了他一身的欲**火,却眼睁睁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好眠地安然入睡。 把被子拉高,他抱着她,却再也不想睡觉,他其实真的渴望她,只是……却违背自己原始的欲**望没有再动她,在她额间印下一吻,他的声音低低的。 “晚安,宝贝。” 怀里的女人像似听到了一般,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他看着她的样子,琥珀色的眸子也微微带了笑意,只一瞬间便化成了落寞。 他终究还是用了这样的手段,让她留在他身边,他承认他自私了,他甚至没有想过,找到童珊后,他该将她如何? 放她离开?可是只要想到她躺在别人的怀里也这样嘴角微扬,甚至她在别人的身**下婉转承**欢,他心头的怒火就会燃烧,他绝对不会允许……不会允许除他以外的人可以这样抱着她! 今天带她去的午宴,他无非是想对圈内的人宣布他的占*有!本来只是各国领导以及首脑夫人的私人聚会,他却偏偏让她露面,他是想告诉他们,身边的女人是他的!无论是谁,都不能打这个女人主意!白*道*黑*道从此以后见到她也不敢伤她分毫。 那是因为他知道一年前,她在某个地方招到两个混混调戏,据说那两个混混的下场很凄惨,是有人救了她,可他始终不能查出是谁救的她,他怀疑过童衫的身份,甚至是她的身世他全部派人细心调查,结果是让他欣慰却也是让他失望的。 “如果你是童珊,那该有多好。” 童衫发现自己晚上真该等历晟回来睡着了再睡觉,不至于每次都被历晟理所当然地抱上床,然后两个人名正言顺地睡*在一起。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历晟怀里的童衫一遍遍告诫自己,可是每次她都等不到他回来就已经睡着了,然后第二天醒来她又发现自己在历晟怀中。 更过分的就是这次,童衫睁开眼就看到眼前男人的手安然地抓着自己胸*口,还像抓馒头一样,一刻不肯放开。 “历晟!!!”她心一横就被人踹下了床。 那时候历晟还没怎么醒,他被身上传来的痛惊醒,却发现自己在地上,明显是被人踹下来,他大怒,坐起身就吼:“你干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你昨晚都干了些什么!!!”童衫气到指着历晟的手都颤抖了,她竟然发现胸**口还有被咬**过的痕迹!!! 少将归来34 那男人明显也没怎么睡醒,自己揉了揉头发,“干了什么。” “你!你!你!!!”她也不好直接扒了衣服指着那些可疑红点跟他对峙,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 拖了毛毯包裹自己,童衫恨恨的,“我上班!” “今天周末。”重新爬上床历晟继续睡觉。 “那我出去!” “去哪。” “逛街!”童衫刚想去浴室换衣服,突然感觉下**身有些凉,她不敢置信地看到历晟那一侧熟悉的内**裤,低头,她连摸都省了就知道自己现在没穿某样东西!!! “别去了,再睡会儿。”他似乎早就知道她会到他这一侧拿内**裤,长臂一伸就把她捞进怀里。 她气得牙痒痒,看到自己身上的内**裤跑到他那边,更是想直接一巴掌把他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你!你老实告诉我!你昨晚都干了些什么!!!”童衫发誓她绝对是后悔了,不该在大清早某男人欲*望最高*涨的时候说敏*感的字眼! “你睡的跟死鱼一样,干**起来也没意思。”历晟干脆把她抱回床*上,闭着眼,脑袋埋在她胸口,“我还没睡醒。” 童衫扶额,他要再说什么,她就要气吐血了。说实话,童衫也承认,早晨没睡醒的历晟比以往都来的可爱,可有时候可爱过了头就是可恨了! “你没有睡醒,那你手放哪!”童衫深吸一口气,尽量心平气和,可最终还是没忍*住,“历晟!你的手往哪放!!!!额……” 她为什么要怪他的手往哪放,现在他就把她的手往哪放……她只感觉手心里的火**热越来越烫。 “你手往哪放……”这是历晟低哑的质问声。 童衫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很清楚手心里的是什么东西,更清楚男人会晨****勃,而且更加更加清楚地是眼前的男人欲*望强烈得可怕。 她再也不敢动了,也不敢说些刺激他的话,可眼前的人明显是不想放过她,抓着她的手故意在引导她走向罪*恶的深*渊。 “你……你不是还没睡够……那,那继续睡吧。”她建议,弱弱地建议。 “唔,我正在睡。”他说得云淡风轻,可声音却越来越粗*哑,“你不如一起。” “不,我睡够了,我得起床了……” “周末,起那么早做什么。” “逛街。” “理由驳回。” “……找我那几个姐妹。” “做什么。” “没想好……” “驳回!”童衫的脑袋里一团浆糊,她只知道他带着她的手动作越来越快,她的手已经很酸,可他却乐此不疲,直到后来连她的气息也开始不稳,他却低吼一声突然翻身坐起,两手压*住她的双手,将她狠狠压*在身*下。 琥珀色的眸子带着满满掠*夺的欲*望,盯着她像要将她吞*噬。 这么多天童衫从来就知道这个男人极爱裸*睡,无论何时她醒来,只要他还在床*上,他定然是没穿衣服的,连条……那啥也不穿。 她真的不想看,可是却沿着他曲线分明又结实无比的胸膛渐渐把视线往下……那就是刚才在她手中的东西…… 她,她,她……刚才竟然握了那么大的玩意儿…… 少将归来35 “你……不睡了?”一说出口她就已经在心里抽了自己,她问的是什么话!她只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不睡了。”暗哑的声音低沉得魅惑。 “那就让我睡吧……”她真觉得自己忒幼稚了! “待会儿会让你睡个够!”他已经开始粗*吼。 “别了吧……少将……”第一次她什么感觉也没……第二次,就是被历晟近乎强**暴的那一夜,她觉得浑身上下疼得让她哭泣,她那么哭着求*饶,他都无动于衷,她真心不喜欢那种事。 历晟似乎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他低头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我会很轻很轻的……” 为什么只是那么轻轻咬了一下,她就觉得全*身*酥*麻得让人痒到了深处,他的手一路向下,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那一晚在他的手*下一遍遍地颤抖。 “别!”当他的手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她几乎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 他却邪恶地一笑,手一个深捣!童衫快要叫出声却被自己狠狠咽了回去。 当他进*入她,他疯狂地攻城略地,没有丝毫怜惜,童衫终于觉得这个男人的话实在不能相信,他说会很轻的,可是每一*下都那么重,像似要把她贯**穿。 她再一次在他身*下哭泣,她不断地求饶,最后她干脆放声大叫,听到她的声音他却更加兴奋,非但没有减慢反而变本加厉,童衫抱着他的腰,长长的指甲在他背上划过一道道红痕。 终于他低吼出声,有些气喘地趴*在她身上,那时候她早已经晕了过去。他撩起她的发丝,放在鼻间轻嗅,嘴角带起满足的弧度。 他很想轻一些,可惜,在她身*上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一遍遍,怎么也要*不够。可是如此抱着她的日子还有多久呢…… 床头的电话铃声响起,历晟怕惊醒童衫,只微微倾身拿了电话就接起。 “找到了?在哪。”他的声音透着惊喜,轻轻退*出她的身体走到窗前接电话。 其实当历晟离开自己体*内童衫就醒了,只是她实在被他折腾得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她在酒店上班!服务员!!”历晟的声音里透着心疼,“知道了,我会去找她。” 挂断电话,童衫感觉到那个男人走过来站在自己这一侧,复杂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流转,她心里突然有些不安。 想起漓洛殿下的话,隐约已经猜出,她找到什么人了。 童珊,他真正的青梅竹马。 终于找到了童珊,自己也可以解脱,为什么明明是该高兴的事,她的心却变得这样空落落。 连她都不知道,他对她而言到底是什么人。情*人还是恋人?恨吗,如果还恨他,为什么那一夜她如此羞*耻地被对待,她都可以轻易忘记,为何现在,她连挣扎都不用,心甘情愿和他……上***床。 是的,她以为她是一千个不愿,一万个不从,她以为她是讨厌那种事,可是当她在他身**下一遍遍到达快乐的顶峰,她的心情明明是那么奇特的,是开心还是极致的愉悦?总之不是坏的。 她终究是不愿意承认的,从认识他开始,她的心就一直受他牵绊。 少将归来36 她连跟他一起的理由都是那么冠冕堂皇,为了她的姐妹们,她自己感觉上去好像她是怎样的大公无私,其实,她是那么的自私,明明这个男人那么可恨,她却一遍遍地让自己沉沦。 你有没有碰到过一个人,想起他的时候心都是痛的,他多看别的女人一眼,你心里就多了一丝阴霾。她不懂这叫什么,因为哪怕曾经的沥辰,她想起他时,就从没那样痛过。 她以为她是爱沥辰的,既然和沥辰的感觉不同,她自然地以为那不叫爱,这一点,她从来都不明白,至少,等她以后明白的时候,已经很迟很迟了。 等童衫醒来,果然是被历晟说中了,这一觉她睡得够长,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她现在还觉得全身很痛,特别是下*面……想到那,童衫的脸就微微的红,这个死男人就不能温柔一些! 怎么老喜欢那种调调! “怎么才醒。”门口传来懒洋洋的声音。 童衫一惊,下意识地扯过被褥把自己遮住,“你,你怎么还在!!” “有什么好遮,摸*都*摸*了。”他又说。 童衫也知道他摸都摸了!可是遮不遮就是考验她的羞*耻*感了,在他面前,她暂时还是觉得各种羞*耻! “你……你转过去……我穿衣服……”在床*上照了半天也没找着半件衣服,童衫有些急了,可历晟完全没转过身的自觉,而是直接走了进来。 童衫看到他去衣柜前随手翻了,“就穿这件,唔,还有……”童衫怎么感觉他看人的表情和眼神都那么色**情……果然就看到他蹲下身打开抽屉…… “你是要穿蕾*丝的……花边的……还是斑点……不如穿这件……黑色的不错……” 童衫嘴角都抽了,她怎么没发现下面有那么大抽屉,里面还摆了各式各样的内*衣!而眼前的男人煞有其事地拿出一条又一条,她就那么看见他两根食指拉了一条又一条小短*裤。 童衫实在受不了,抱了被子裹住自己,直接从历晟手上扯下来,“少将大人!您是不是变*态呀!难不成您平时闲着没饭做,还有收集女人内**裤的癖好!” “嗯?你觉得黑色不好看,那换这条蕾*丝的,容易撕碎。” “……”算了,她为什么要跟他讨论这种问题,他根本就很有转移话题兼无视话题,然后把话题带离原先轨迹的本事。 换好衣服出来,看到满桌子的菜,童衫诧异,“你做的!!” “外卖。”他回的淡淡。 “……”她果然是想多了。 睡了一天果然很饿,童衫吃了很多,可是坐在对面的历晟却一口没吃,只是盯着她吃饭,童衫被他看得心慌。 “你不饿?还是吃过了?”童衫问。 历晟盯着她看,却是看到了她胸*口,童衫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历晟却皱眉,“这衣服以后别穿了。” 这可是她最喜欢的一件! “为什么!” “我都可以看到你胸**部!别人自然也看到!别穿了!”历晟突然就发火。 童衫觉得莫名其妙,这衣服是低*胸,但哪有那么夸张,看到胸*部!就他那透视眼才能看到胸*部,别人顶多只能看到一个个沟沟! 少将归来37 “敢情你刚才一直盯着我胸**部看,所以连饭也吃不下了!”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都会吃不下饭。”他说得理直气壮。 童衫怎么感觉,他们今天的话题都那么奇怪,似乎字字不离色字! 吃晚饭童衫为狼藉的桌发愁,她最讨厌洗碗这种话,可是这里只有她和历晟两个人,她不洗碗也说不过去,使唤历晟,那是下下辈子也不可能的! “不用管,王姨会过来收拾。”历晟似乎也看出她很纠结。 童衫巴不得,就去柜子里找碟看,大部分是欧美剧,童衫随手放了一张进去,窝到沙发上看电影,而历晟坐在对面看杂志,见童衫看电影入神,他也坐到她的那张沙发。 历晟还是低头看杂志,偶尔看一眼电视屏幕,“你不是想去逛街。” 其实她真心不怎么爱逛街,只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出去大购物。更多时候她还是愿意窝在家里看电影。 “嗯,你下午没事吗?”童衫状似无意地问。其实她还记得历晟接到的电话,他说下午出去的,为什么没有出去,这点倒是让童衫很意外。 “没什么事,晚上我陪你去市中心逛逛,你该买几件衣服。” 童衫本想拒绝的,可是却突然想到如果历晟不陪着自己逛街,晚上会去哪呢,其实衣柜里有很多衣服,只是她从没去穿,因为她总觉得那里的衣服是不属于自己的。 “好。”她还是答应了。 她答应得那么轻巧,倒让历晟有些意外,看一眼正认真看电影的她,又瞟了眼屏幕,历晟低头继续看杂志。 “这车很适合女士开,你看喜不喜欢。”历晟突然探过身子,杂志微微托着让童衫看。 温热的呼吸就在脸上晕染,童衫耳根有些红,实在难得听到历晟如此温柔的问话,童衫看一眼车子,“如果是白菜价我就喜欢。” 历晟倒是一本正经,“白菜价还不用,你拿车我买单。” 也不知道历晟干嘛突然对自己那么好,童衫推开杂志,继续看电影,“不用了。” “你不是说没钱买车,既然想要,我给你也一样。” “怎么一样呢。”听到这话童衫嗤笑,因为嘴快最终还是说了,“我们是什么关系,你用什么身份给我买车?情*人还是情*人?” 当然是情*人!她永远不能忘记,这个男人前有初恋后有未婚妻,怎么轮都轮不到她童衫! 历晟好不容易温和的脸上顿时冷了下来,他只是觉得有辆车她出行方便,他不过想给她买辆车,她不想要至于用这种口气嘲讽他! 历晟站起身,冷冷地扔掉手中的杂志,“你不想要!想要的人多了去!” 历晟这样说无非是拐着弯说她不过是他其中一个情*人罢了,童衫也跟着冷笑:“成啊!你就找想要的人买呗!既然钱多的没处花,何苦拿热*脸贴我冷屁*股!” 历晟火气一下子暴涨,“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你那么不稀罕!我自然找稀罕的人去!” 少将归来38 历晟火气一下子暴涨,“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你那么不稀罕!我自然找稀罕的人去!” 看着历晟摔门离开,童衫却笑了,她也真是不明白了,自己何苦又去惹怒他,他钱多的几辈子也花不完,不过是给她买辆车,对他而言是九牛一毛,她怎么就突然那么偏激。 车子对她而言,是需要奋斗好几年也不一定能买到的奢侈品,他随手一指就是好几百万的车给她,那是她这个工薪阶层一辈子也赚不到的,他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可她又何苦去在意他把她当成什么? 既然童珊已经找到,他自然用不着她这个冒牌货,到时候他把自己踢得远远,跟童珊双宿双飞就成。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和他是永远不可能,她也从不奢望,既然如此,反正是要分开,人家送辆车给她,以感谢她这冒牌货这段日子的配合,她有什么不乐意的? 她陪*吃陪*睡陪宴会,怎么说她这床伴做的也够称职,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一辆车而已,她怎么就不能拿了! 童衫头疼得扶额,为何她会觉得自己的想法越来越偏激了,她到底是跟他过不去,还是跟自己过不去! 傻傻地盯着门口又顺着玄关处把视线慢慢移到屋内,一地的毛绒毯,其实历晟是个极其细心的人,他知道她从来不愿穿外面的拖鞋,也经常赤脚在屋内走动,所以他才会让木质的地板铺满毛毯…… 所以她回来后基本上就直接坐在沙发下面,打开液晶屏幕坐在地上看电影。 原本晚上他们是要去逛街的,现在也许他已经找到真正该陪着逛街的人吧……童珊,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她真的很好奇。 既然童珊已经找到,原本就是为童珊准备的这里,她也没必要继续留下,历晟自然也是不需要她的。 来的时候她只带了历晟要喝的伤药,现在也落得轻松,空手回去就行。 “哇!姑娘!你还舍得回来呀!” 童衫回来的时候看到三个姐妹都在,想想是周末三人聚在一起再正常不过,她懒懒地走过去和大家坐在一起嗑瓜子。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好!”毛毛问。 童衫摇头,“没什么。” “我倒觉得童衫越来越滋*润了,以前脸色苍白得跟僵尸似的,现在明显比之前好太多!听说经常有男人那个滋润,各方面都会比较不错!看看她!胸*部都大了好多!”薛琪抓住童衫的胸**部掂量了一下。 童衫一手把她拍开,“色*丫头!” 薛琪嘿嘿嘿地笑,“老实交代吧!最近都住哪了!神神秘秘的!还不让我们知道!” “都说了**,你咋那么八卦!给人家一点私人空间行不!”挺挺一把瓜子飞过去,薛琪轻巧地躲开。 童衫闷闷地嗑着瓜子也没说话,还是跟之前一样坐在一旁隐身,听着三个姐妹八卦,话题无非是少将大人,孝庄之类的人,听得童衫耳朵都长茧了。 童衫实在觉得无聊,爬起身,“我先去睡了……” 也不知道三个姐妹说了啥,她钻进被窝,把自己整个人都蒙住,可就算是这样,为什么脑子里还老出现某个人的身影,他现在在干什么呢?每晚他都那么迟回家,一般都是在干什么呢? 主角出现1 童珊长什么样呢,是不是很漂亮,他一见到她肯定是很开心的吧!脑子里胡思乱想了很久,童衫烦躁地坐起身,靠在墙上,看着窗外。 “童!睡了吗?”是挺挺。 “还没!门没锁,进来吧!” 挺挺端了一碗药进来,“上次去钟老头的诊所,他让我给你带的药,说是这处方有助睡眠还补身子!我刚好要煎药喝,顺便给你的煎了!趁热喝!” 童衫心里一暖,因为钟医生也因为眼前的姐妹,之前的日子她也是经常煎药喝,所以挺挺知道她的睡眠一向不好,很多时候都是靠药在维持,西药不敢多吃,怎么都是比较相信中药。 接过药,童衫已经把药当水一样喝了,“谢谢了。” “谢啥!我还没谢你呢!前段日子失业,多亏了你照顾着我!”挺挺握住她的手。 童衫回给她笑容,“你怎么了,没事喝那么多中药?” “滋*阴*补肾嘛!钟老头开的药我总是比较放心的!”挺挺直白地说。 童衫脸上笑着,心里却如舌尖蔓开的药味,带着点点苦涩。 “怎么了,跟你男友吵架了?突然又回来住!”挺挺又说。 童衫一怔,也不清楚挺挺知道了什么,男友吗?好像还真的不是。可不是男友,那又是什么? “你不想说就不说吧,总感觉,你是个身上带了很多秘密的人,一层层揭开却发现还有很多层,我也没那个精力去解读,总之,男人就是那么回事,别太上心!” “我哪有很多秘密,不就是认识几个人。其实我也不想上心,可有时候身不由己。明知道不可能,却偏偏一步步走下去,惹来满身伤痕还死不悔改。” 听到童衫这样说,挺挺知道自己已经猜对,“你这次来真的!到底是哪家的公子,让姑娘您看上!” 童衫其实已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刚好又传来敲门声。 “诶,怎么那么晚还有人敲门,那几个姑娘早回去了!我去看看!”挺挺起身去开门,童衫却因为喝了药困意十足。 才刚躺下,突然又感觉外面就没了声音,童衫的脑袋已经朦朦胧胧的。 “挺挺!是谁来了?”童衫问。 外面还是沉默,童衫觉得不对撑起身子想起床,房门口却传来了脚步声,挺挺进来了,却是一脸见鬼的模样。 “我……我……”挺挺结结巴巴地指了指身后,“童!我是不是在梦游!” 童衫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她的身后,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他面色冰冷,琥珀色的眸子也是凉凉地望着自己,童衫却是惊讶,心里又带着隐隐的喜悦。 见他走进屋,站在自己面前,她揉了揉眼睛看他,就算再想睡,她也知道自己没有看错。 “我们回去。”他淡淡地说。 童衫不知道,她当时头脑不清却还是傻傻地点点头,他俯身来抱她,她勾住他的脖颈,靠在他怀里,他为什么是一个人回来,为什么他还会来找她? 她不知道,她甚至不想知道。 主角出现2 她不知道,她甚至不想知道。 挺挺已经完全雷劈状态,总感觉自己还在做梦,她清楚地看见少将大人把童衫抱走了!走到门口少将大人的一句话终于让她确定她不是在做梦! “今夜,你什么也没看见。” 挺挺看到那时候的童衫已经在少将的怀里快要睡着但并没有真的睡着!她能很确定的是,童衫是主动并且非常愿意地跟少将走!绝对不是她挺挺看着陌生男人进来把童衫抱走! 她真是想把自己一巴掌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敢情童衫的男友是少将!!敢情童衫这阵子都是跟少将住一起!她真是要疯了!她拿出电话想给姐妹们一个个通风报信,可是又猛然想起,少将的最后一句话,这是要她保密的意思! 天哪!这不是存心要憋死她!!! “少将大人,你如此莽撞会把我的室友吓坏。”从公寓到停车场的一段距离,因为夜里寒风的吹拂,让童衫的睡意减了少许。 “你如此配合,同样已经把她吓坏。”历晟学着她的古言风说话,把童衫放进车里又给她盖了他的外衣。 童衫瘪嘴不跟他说话,反正也说不过他,明明听出这个男人口气里带着嘲讽她还乖乖的跟她回去,她真心觉得自己没出息透了! 还记得他走前最后一句话,“既然你那么不稀罕!我自然找稀罕的人去!” “稀罕你的人怎么没找到。”说出这句话童衫又想抽自己,她干嘛非得弄得那么清楚,问得那么直白! 历晟淡淡扫了她一眼,脸色没有什么变化,“你指谁。” “你知道的!”她咬住唇,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 “嗯。”历晟也坦言,“知道我去,她事先已经躲起,暂时找不到她。” “哦……”又是无话。 既然当初是刻意消失,现在自然是能有多远躲多远,哪里会傻乎乎等着他去找! 历晟原本两只手都放在方向盘上,却伸了手握住童衫的,感觉旁边的女人想抽回手他抓的更紧了。 其实她心里想什么,他何尝不知道。他根本就没去找珊珊,只是接到消息珊珊突然辞职离开酒店了。他知道她当然是清楚他找她了。 这里是珊珊的故乡,他曾经有多少次来这找过,已经完全数不清了,只是从没找到她,后来他也想,珊珊那么聪明的人,又怎么可能回到这里让他轻易找到。却不想,原来她一直躲在自己的家乡,她工作的酒店就是曾经童氏集团的产业。 她本该是那的大小姐,现在却轮为被人欺凌任人使唤的服务生,他心里的愧疚没有人能理解。 可是身边的女人呢,他何尝又放的开?他多想放手,可是回到家里看不见她的身影,他心里的慌乱又有谁能知道? 车内的温度很适中,很适合睡觉,况且童衫喝的药,效果已经明显,她早已困极,见挣不开历晟的手,她也就懒得再挣扎,挣扎个什么劲呢,真是矫情,童衫骂完自己就睡着了。 历晟把她放到床*上安顿好后,一个人坐在沙发,点燃一根又一根烟。那个女人说,她多么希望她从未遇见他,他又何尝不是那样希望的? 主角出现3 游戏还没开始,他就已经输了。 “晟哥哥,你怎么长得这样好看!要是以后有很多女孩都想嫁给你,你千万别理她们!你要记得,你答应过珊珊,要娶珊珊为妻的!” “晟哥哥,你都不让珊珊跟别的哥哥说话,你为什么要拉寒晓姐姐的手!她摔倒了她自己会站起来!你就是想拉她的手!珊珊以后不理你了!” “晟哥哥,我们拉钩钩,以后不论你遇到哪个比珊珊要漂亮的女孩子,你都不能对她像对珊珊那样好!” “晟哥哥!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毁了我的家!他们是我的家人!你为什么那么狠心可以这样对我!” “历晟!从此以后,我都不想见到你!” “……” “……” 有些东西你越想忘记,却偏偏像似在脑海里扎根生长,怎样都是忘不掉的!那一夜,他看着床**上的女人,心里却满是珊珊的身影,如果说愧疚,他唯一有过的就是他从小就藏进心里的女孩。 这个女人呢?他知道,那不是愧疚,是看着她连呼吸都会是痛的。 “总裁早!”“总裁早!”“少将早!”“少将早!” 见历晟进公司了,童衫才从后面跟上,嘴里还啃着早饭,早上醒晚了,历晟也没叫她,他自己倒是悠闲自在吃完早饭还顺便看了早间新闻,也没给她留个早饭什么的,她还得去公司对面的餐馆买。 狠狠咬了一口煎饼,童衫盯着历晟的背影腹诽。 “姑娘!你动作还不快点!少将坐电梯呢!”毛毛从童衫身后飞出来,拉了童衫就往公司里拽。 身后又冒出薛琪,“为了赶着和少将同乘电梯,我美容觉都没睡成!你还吃什么煎饼呀!待会儿超载,别是你这个煎饼惹的祸!” 童衫突然觉得自己快冤死了,她不就是睡个懒觉,吃个煎饼有什么错!煎饼还被紧紧抓在手中,童衫却被薛琪和毛毛架到电梯前。 三步并作两步,在电梯门关上前,薛琪和毛毛都冲了进去,顺便把童衫也拖进去。 “滴滴滴!”超载危险警报。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了童衫,而童衫下意识地看向最里面的历晟,他是不是毛病啊!总裁专用梯不是在隔壁吗!不就是坏了,就不能让人麻利点修!非得与民同乐,跟普通员工坐一辆电梯! 弄得大伙儿都等着和他一同进电梯! “童衫!超载了!你最后一个进来的!”是企划部的虞美人,姓虞,长得颇有姿色,人称虞美人。 历晟面无表情,童衫尴尬地笑笑,“我坐下一趟就行。” 刚退出来,挺挺又从外面奔过来,“等等!等等!” 童衫刚想说超载了,却惊讶地发现挺挺跑进电梯,什么事也没发生,顿时电梯里的人有神色怪异地看向童衫,就最里面的历晟也看向外面的她。 “发生什么事了?”挺挺还完全不知道情况,“童衫!你快进来呀!”对童衫使使眼色,像似告诉她电梯里有少将大人。 童衫尴尬地一笑,“人太多,我坐下一趟!”她哪里不知道里面有谁!不然大伙儿都干嘛挤一块儿了! “噗嗤”电梯里已经有人笑出声,接着很多人都捂着嘴巴笑,特别是女人……童衫快尴尬死了,这到底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人品问题,她手中的煎饼可没那么重!可是挺挺,看上去她明明就是比挺挺瘦的! 主角出现4 “咳。”历晟冷冷咳了一声,电梯内一下子就没声了。 那虞美人一下没控制住,笑声还带了余音,历晟一个目光就让她憋红了脸,只得埋头不敢吭声。 挺挺终于似乎有点明白什么,见童衫不进来,自己也很主动出去,“我也坐下一趟!” “我们也坐下一趟!”薛琪和毛毛也一起走出了电梯,但还是不甘心地往少将那头看。 电梯门终于关上了,童衫觉得如释重负,被那么多双眼睛怪异地看着,她头发都发麻了,在电梯完全合实前,童衫似乎看到历晟透着门缝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 “什么情况嘛!好不容易碰上和少将一辆电梯!童衫!你这增肥速度也忒快了!”毛毛抱怨。 “你还有心情啃煎饼!瞧那个虞美人笑得那副骚*样!她每天花枝招展每次电梯都跟少将站得最近,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真想把她一巴掌拍电梯上,抠都抠不下来!”薛琪恨恨的,要不是虞美人这样笑话她们家童衫,她才不牺牲和少将同乘电梯的荣幸! 童衫真冤,“姑娘们,我很感激你们和我同甘共苦,你们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情节我深深折服。可也不用这样嫌弃我吧!我早饭没吃,啃个煎饼就那么不待见呀!” “她们是不待见虞美人,哪里舍得不待见你!你当然不稀罕和少将坐一个电梯!人家可是做梦都想!你连梦都不用做,每天就和少将睡……唔!”挺挺还没说完就被童衫用手捂住。 “什么每天和少将?”毛毛疑惑。 “同问?”薛琪跟风。 “没什么!电梯来了!快进去吧!待会儿迟到还得扣工资!”童衫这话果然很有效,几个姑娘个个掉钱眼里,最不会和工资作对。 进了电梯,童衫用眼神和挺挺说话,挺挺眉毛不停上挑,还对自己做了封口手势,童衫这才放开她。 “哎呀!憋死我了!”童衫一放开她,她就大吼。 童衫扶额,薛琪和毛毛都看向她。 “憋死我了!”电梯门开了,挺挺气愤地大步走了出去,童衫的秘密就只有她知道,她能不憋死嘛! “她便*秘啊?”薛琪指了指挺挺问。 童衫耸肩,“也许吧。” “……”毛毛默。 “你才便*秘呢!你们全家通通便*秘!”谁想到挺挺突然又折回来对着另外三个人愤懑地吼。 吼完了还是觉得不解气,对着童衫又吼,“你是便*秘的二次方!” 这才心情好了点,挺挺一甩包进了办公室。 “……我好无辜,我又没说她便秘。”毛毛觉得自己最无辜了。 薛琪和童衫面面相觑,相望无言。便秘的二次方,委实精辟了些。 “童衫,麻烦你把这份企划案送去给五洲酒店的秦经理,这是急件,马上送!”童衫正在电子商务平台和一个埃及人谈生意,冷不凡办公桌上多了一份文件,抬头见是虞美人,这个姑娘怎么最近那么不待见自己,老来跟她作对,送资料不是第一次了。 “我今天不出去见客户,送不了,你找其他人吧。”童衫把企划案还给她。 主角出现5 虞美人好像天大的笑话般哈哈笑起来,“你这是拒绝我的意思吗?可还记得总裁说了,部下就得服从上一级,他最不喜欢不听话的部下!我好歹是企划部的部长,你不过是销售部的小员工!不服从领导,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童衫怎么觉得这个女人故意挑刺,她都快和埃及客户谈成功了!现在只想快点打发她走! “知道了,你放着吧,我待会儿出去就是。”说这话时童衫看也没看她,手指在键盘飞速跳动,埃及客户正在安排时间来中国,她们都已经谈到见面时间地点和联系方式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童衫看也不看自己把虞美人惹怒,她手一撑,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童衫键盘上。 原本的聊天窗口被关掉,打了半天的话没了,整个网页也出现乱码,童衫只是在网站页面和客户聊天,现在窗口被关掉,她根本没法用另一种方法找到原来的客户,而客户刚好发了联系方式给她,她还来不及记下就给这女人弄没了。 深吸一口气,童衫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眼前的女人,“请问虞部长!您是企划部的,我是销售部,你们企划部的事情你为什么非得交给我们销售部!您要是人手紧缺何不建议上级调配人手!特别是送东西这种快递活,既然这么紧急,您何不找个专人,找我这个非专业的不是浪费你时间,也浪费我时间,当然最后浪费的是公司时间!浪费时间可就是浪费金钱!公司的金钱,我浪费不起!” 虞美人愕然地睁大眼睛,想是完全没料到一向温顺的童衫为这样跟她讲话,前几次她让童衫送快件,她从未拒绝,还以为她实在也很好欺负,没想到竟这样伶牙俐齿! “虞部长!我刚好要出去见客户!不如我替你送吧!”薛琪原本就已经收拾好包要出去,见虞美人又过来闹腾,干脆就晚了几步。 毛毛和挺挺都吓了一跳,薛琪不是最不待见虞美人,这次真是奇迹了! 果然,虞美人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色在听到薛琪下面的话后彻底发狂。 “哎呀!我怎么忘了!咱们不同部门!您是企划部的呀!我们就是个跑销售的!哪能替您送那么尊贵的企划案!咱们家童衫也真是的!前几次好心帮你们送,幸好没弄丢!万一丢了,真是罪过,罪过!那可是公司的损失!您的损失!童衫!你可记住了,千万别送那样重要的方案,出点意外,咱们销售部承担不起!”薛琪自从回来后被提为小组长,童衫刚好是在她这一组。 “知道了!薛组长!”童衫很配合地唱双簧。 “你!你们!!!”虞美人抓着手中的企划案恨不得把手里的东西捏碎! “虞部长!小心您手里的企划案!弄坏了,可是公司的损失!”挺挺又借机嘲讽一番。 毛毛实在忍不住,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只得捂着嘴,一副快憋坏的样子。 “行啊!你们这几个!!走着瞧!公然违抗上级,联合抵制领导!看上头怎么收拾你们!哼!”虞美人气冲冲地走了,还不忘把门重重摔了摔。 主角出现6 童衫脸一红,“他找我肯定没什么事,我还有很多工作没完成,还是……”历晟真是见招拆招,知道她不肯单独进总裁办公室就弄了个总裁休息室,别的员工自然不敢靠近。“德行!”薛琪不屑,“企划部部长,还当自己是国*防*部部长呢!你们,公然违抗上级,联合抵制领导!哇!那姑娘新闻联播看多了吧!一副官腔有木有!” “我们这样不好吧……万一虞美人真向上头打小报告……我可不想再丢了这工作!现在这样好的待遇实在没地方找的!”毛毛哀怨地说,她可不想像之前那样,到处找工作到处碰壁,她总隐隐感觉,自己如果是被赶出这里,其他公司其实也是不敢收她的,至少之前的经验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放心好了!少将大人赶谁都不会赶你的!”这一点挺挺倒是很放心。 这话毛毛爱听极了,“为啥?难道我没发现少将其实对我有意思,而且你们都已经发现这一点?” “噗!”薛琪感觉自己要**,挺挺想把毛毛一巴掌拍桌子上抠都抠不下来。 “你那前男友都跟着别的女人跑了!你还自认为自己魅力那么大呢!少将看上你!万豪集团历晟都能看上我了!”挺挺吼。 “咳咳咳……”童衫刚喝了口水就给呛住。 毛毛瘪嘴,“你们就笑话我吧,做梦还不让,真过分。那你干嘛说少将赶谁都不会赶我!这不是存心让我做白日梦!” “这还用问,当然是童……” “咳咳咳………咳咳咳……”童衫干脆继续咳嗽。 “哎呀你别咳了!我不说行了吧!”挺挺真是抓狂了。 “咳咳咳……”童衫这次是真的呛住,而且是呛到管子里了,难受得她直冒泪。 这句话,薛琪和毛毛都听出了蹊跷,还没开口问,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童衫,跟我出来一趟。”是莫妮卡。 几人顿时吓住,总裁秘书都出马了!这虞美人效率也忒高,这么快就打好小报告了,连草稿都不用打!! 几人顿时吓住,总裁秘书都出马了!这虞美人效率也忒高,这么快就打好小报告了,连草稿都不用打! “好!”童衫站起身,喉咙还是呛得难受,低低地咳嗽了几声,眼睛瞟向挺挺。 挺挺又对自己做了封口的手势,童衫狠狠瞪她,而这时候薛琪和毛毛都开始担心是不是虞美人的报告打成功,哪里还有闲情打探挺挺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莫妮卡姐,是不是虞部长……”童衫还没问完,莫妮卡就嗤笑。 “她打你的小报告何止这一次,我手头一大筐你的情报,说你酗酒,放*荡*,作风不好,这次说你公然违抗上级。” “哈?原来我作风那么不好!” 莫妮卡好笑,“别理她,她这是存心嫉妒。” “我有什么好让她嫉妒的!” “傻丫头,虞部长也是公司数一数二的美人,可你却略胜她一筹,况且你前阵子经常出入总裁办公室,有心人看了去,自然落了话柄!快进去吧,总裁正等你呢,这里是公司禁地,总裁休息室,没人会来打扰。”说最后一句话时,童衫明显听出了暧*昧。 初恋情人1 童衫脸一红,“他找我肯定没什么事,我还有很多工作没完成,还是……”历晟真是见招拆招,知道她不肯单独进总裁办公室就弄了个总裁休息室,别的员工自然不敢靠近。“德行!”薛琪不屑,“企划部部长,还当自己是国*防*部部长呢!你们,公然违抗上级,联合抵制领导!哇!那姑娘新闻联播看多了吧!一副官腔有木有!” “我们这样不好吧……万一虞美人真向上头打小报告……我可不想再丢了这工作!现在这样好的待遇实在没地方找的!”毛毛哀怨地说,她可不想像之前那样,到处找工作到处碰壁,她总隐隐感觉,自己如果是被赶出这里,其他公司其实也是不敢收她的,至少之前的经验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放心好了!少将大人赶谁都不会赶你的!”这一点挺挺倒是很放心。 这话毛毛爱听极了,“为啥?难道我没发现少将其实对我有意思,而且你们都已经发现这一点?” “噗!”薛琪感觉自己要**,挺挺想把毛毛一巴掌拍桌子上抠都抠不下来。 “你那前男友都跟着别的女人跑了!你还自认为自己魅力那么大呢!少将看上你!万豪集团历晟都能看上我了!”挺挺吼。 “咳咳咳……”童衫刚喝了口水就给呛住。 毛毛瘪嘴,“你们就笑话我吧,做梦还不让,真过分。那你干嘛说少将赶谁都不会赶我!这不是存心让我做白日梦!” “这还用问,当然是童……” “咳咳咳………咳咳咳……”童衫干脆继续咳嗽。 “哎呀你别咳了!我不说行了吧!”挺挺真是抓狂了。 “咳咳咳……”童衫这次是真的呛住,而且是呛到管子里了,难受得她直冒泪。 这句话,薛琪和毛毛都听出了蹊跷,还没开口问,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童衫,跟我出来一趟。”是莫妮卡。 几人顿时吓住,总裁秘书都出马了!这虞美人效率也忒高,这么快就打好小报告了,连草稿都不用打!! 几人顿时吓住,总裁秘书都出马了!这虞美人效率也忒高,这么快就打好小报告了,连草稿都不用打! “好!”童衫站起身,喉咙还是呛得难受,低低地咳嗽了几声,眼睛瞟向挺挺。 挺挺又对自己做了封口的手势,童衫狠狠瞪她,而这时候薛琪和毛毛都开始担心是不是虞美人的报告打成功,哪里还有闲情打探挺挺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莫妮卡姐,是不是虞部长……”童衫还没问完,莫妮卡就嗤笑。 “她打你的小报告何止这一次,我手头一大筐你的情报,说你酗酒,放*荡*,作风不好,这次说你公然违抗上级。” “哈?原来我作风那么不好!” 莫妮卡好笑,“别理她,她这是存心嫉妒。” “我有什么好让她嫉妒的!” “傻丫头,虞部长也是公司数一数二的美人,可你却略胜她一筹,况且你前阵子经常出入总裁办公室,有心人看了去,自然落了话柄!快进去吧,总裁正等你呢,这里是公司禁地,总裁休息室,没人会来打扰。”说最后一句话时,童衫明显听出了暧*昧。 初恋情人2 “别!我要是没把你带到!总裁怎么收拾我都不知道!你就当救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莫妮卡说完就溜了,生怕童衫溜得比她早。 无奈,童衫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童衫进去见历晟靠在沙发上看文件,很认真的样子,童衫也不好打扰。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历晟终于抬头,还是用怪异的目光打量她,这让她想起早上在电梯的事情,历晟的目光也很怪异。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头皮都发麻了”。童衫抑郁。 历晟放下文件,对童衫招招手,“过来。” 童衫走过去就被他手一拉进了他怀里,他像似掂量了什么东西,然后一本正经地说:“是有些肥了。” 童衫瞪他,“肥你大爷!” “不准说粗话。” “我就是个粗人,怎么说不得粗话!” 历晟很配合,“对,你就是个粗人,长这样粗,难怪电梯超载。”说着他还比划了她腰。 童衫扶额,他在拐着弯说她的腰变粗了!她就知道她是说不过他的,就算连粗话也用上,在他面前还是完败。 “找我干嘛,不会就是来损我一顿!”童衫没好气道。 历晟一直保持仰躺的姿势,童衫被他抱在怀里,脸刚好贴在他胸口,他微微直起身,低头吻了她的脸,“当然是想你。” “我才不信!”童衫推开他自己坐起身,却因为历晟这句话心里被什么东西充的满满。 历晟也坐起身从她身后搂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真的。” 童衫背对着他,眼中的笑意那么明显,“你的信用在我眼里已经冻结,我不信你的话。” “我从不撒谎,信不信由你。”他觉得这样抱着她不够干脆握住她的腰把她提到自己腿*上,让她面对着自己,“我总是想送你礼物,又不知你喜欢什么。” “为什么送我礼物?” “你想要什么。”他不答反问。 童衫睫毛突然一颤,为什么她会想到这个礼物是分手的赠品,分手吗?她自嘲,他们从未真正在一起,何谈分手? “别这样笑,我不爱看。”看到她的自嘲,他伸手抹去她嘴角上扬的弧度。 “历晟。”她突然叫他的名字,看着那琥珀一般的眸子,她圈住他的脖子,脑袋搁在他肩上分明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时的表情,“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明显感觉紧*贴自己的男人身子有明显的僵硬,他说:“你想要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回答,“我以为我是恨你的,而且一定是讨厌你的……” “那事实呢。”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甚至对我们的关系很迷茫。如果,我们现在算是一起,不如……” 她还没说完就被历晟打断,“说,想要什么礼物。” “历晟!”既然说了,她还是决定一次性说清,“这样的关系我不想再继续,你明知道没有结果,为什么就不能考虑考虑我!” 历晟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你的意思,都是我在逼你。” 初恋情人3 “我不想跟你吵!但是你很清楚,你从来给不了我未来!从头到尾我们都只能成为路人!我也从不明白,为什么你家有未婚妻,偏偏还大老远跑过来招惹我!后来我明白了,我就更加清楚,我,在你眼中从来都只是情*人!” 听到童衫的话,历晟几乎从鼻子里笑出声,“你明白什么了。”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还用我说出来吗?” “我要你说出来。” 童衫嗤笑,“不就是来找你的初恋情人,童珊!” 童衫嗤笑,“不就是来找你的初恋情人,童珊!” 历晟看着她果然就不说话了,似乎没有想到童衫会如此轻易说出来,甚至说得毫不拐弯抹角,他放开她站起身。 童衫看到他走到落地窗前,又点燃了烟看着窗外,白色烟雾缭绕在他的周身,让他显得那般不真实,童衫真是后悔自己如此直白地说这些话,明知道童珊是他的痛,她还这样戳他伤疤。 童衫总想说些什么,可是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其实归根结底,她都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她甚至比历晟还清楚他们两个不会有任何未来,可她却允许自己一遍遍地沉沦下去。 一开始就算历晟逼她了,她如果一直坚持下去,再狠心一点,两人的关系也不会走到这样暧*昧不清。 曾经就是这样的关系不清不楚,才导致到后来她是那么痛。 顾擎的死,她那般耿耿于怀,她孩子的死,她那样恨他入骨,却在一年后他软硬兼施的攻势下,她溃不成军。 说到底,那些事她终究是忘不了的,就算放下,也是她的痛放下了,对他的恨,她一刻没有忘记,只是在这段日子她暂时放到了一边。 她很迷茫,也许他比她还要茫然,她突然感觉怎么这样累,把脸埋入膝间,却听到历晟说:“也好。” 她抬头看向背对着自己的他,听他继续说:“你说的对,是我自私了。” 转身看她,琥珀色的眸子还有烟雾在缭绕,她看不真切他眸子的情绪,也读不懂他的表情为何意。 “既然我已经找到她,我们就没有继续下去的道理。我不该像一年前那般自私地对你,于你,不公平。” 这是她期望他说出的话,可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抽离了,只静静听着他说下面的话,他却不再说什么了,而是走到办公桌前拿了一份杂志。 “已经给你买了,一直都想送你礼物,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这是你应得的,就算不想要,也任由你处理。” 是上次历晟看中的车,也是因为这辆车,他们还莫名其妙地吵了一顿。 童衫接过杂志,脸上的表情跟之前的没有太大变化,“怎么会不想要呢,这么贵的车,我几辈子的工资也买不到,这样的分手礼物,委实大方了些!” 出乎历晟意料的回答,他竭力在这个女人脸上找出丝丝不舍,可惜,失望的是,他什么也没发现,不知道是这女人伪装得太好,还是真的希望自己能离她远远,终究是他先逼着她并且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才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初恋情人4 出乎历晟意料的回答,他竭力在这个女人脸上找出丝丝不舍,可惜,失望的是,他什么也没发现,不知道是这女人伪装得太好,还是真的希望自己能离她远远,终究是他先逼着她并且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才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历晟想开口说什么,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笑脸他一字也说不出。他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是盯着手中的杂志望了好久。 他甚至忘了自己说了些什么,隐约觉得是跟她说清楚,撇清了关系。可是他为什么说了那些话?他已经记不起。 他叫她来,真的只是想送她礼物而已。到底是谁先把话题带离了原先轨道? 他只是想见她,他只是一个早上没见到她,就想她了仅此而已…… 童衫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总裁休息室,她只记得她走出去时,在他的目光下,她尽力让自己的背挺得很直很直。 可是一出了门口,当门关上,她确定他看不见她了,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就无力,她几乎是靠着墙一步步扶着才能离开。 应该说终于解脱了,他们的关系终于可以清了,她再也不用挣扎在爱恨的边缘,游走在拒绝还是接受的罪恶线,为何她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那一刻他明明抱着她跟她说,他想她了。她明明那么开心的,为什么下一刻却是这样的结果。 眼角一行清泪滑落,她想要擦掉,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 因为不舍才会流泪……童衫终于明白,她的泪水代表什么,原来不知不觉,那个让他恨到骨子的男人却深深刻在她的心里,她,也许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跟少将吵架了?”挺挺熬药的时候又顺便把童衫的药给煎了,端进屋给童衫。 “谢谢。”童衫接过药,由衷地感谢,却刻意无视了挺挺的问题。 显然挺挺是不依不饶的,“好像有大半个月了吧你回这来住,难道要跟少将一直僵下去?” 童衫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我们的情况很复杂,三言两语也说不清。” “说不清也该说说吧!你每天下班回来就直接奔家里看电影,要么就发呆,这忒不正常!阿拉伯都好几次问我你是不是失恋了!还说如果你需要安慰,他随时效劳!” 童衫轻笑了声,“lucky好久不见,他干嘛去了。” “他回去服役了,听说他们那边闹腾得厉害,民众**情绪高涨。” 童衫总以为战争是离她很远的,可是她也很清楚,lucky他们那边是很乱的,他回去服役,她竟然都不知道!突然想到挺挺竟然那么清楚,她暧昧地眨眨眼。 “怎么?跟lucky玩国际长途呢?” 挺挺瞪她,“你想哪呢!阿拉伯一门心思在你那,你会看不出来?再说我跟阿拉伯忒不可能!他信仰的宗教,都是把猪当神一样供着!我那么喜欢吃猪排,不是每天都把他心中的神吃一遍!哎你!你怎么老转移话题!现在我是在谈论你的问题!少将这样的人,实在可遇不可求,你怎么就不争气,让他跑别的女人那了!额……” 挺挺立马捂住嘴,童衫却听得非常真切。 初恋情人5 “你是不是看到什么?”童衫把喝完药的碗放到床头,手下意识地一顿,可是表情出乎挺挺意料的平静。 “难道你早就知道!”挺挺不敢相信,“难道少将也是那种见异思迁的薄*情*汉!对你才多久,就对你腻歪了!” 挺挺显然是激动了,童衫叹息,“其实,我跟他的关系,本来就不是情侣,他那样的人,哪个女人看的住。” 挺挺又震惊了,“我本以为你要找的男人一定是全心全意对你的!不然干什么这一年这么多人追求你,你看也不看一眼!原来你对那种关系也不反感呀!难怪少将一转身就去五洲酒店找姑娘了!还真别说!那小姐的气质跟你好点像!一开始我以为是你才跟上去多看了几眼,后来发现,压根就不是你!” 睫毛微微地颤抖,童衫抬眼看着挺挺,似乎已经知道挺挺口中的女人是谁,却是话题一转问:“你去五洲酒店做什么?”现在的工资还不足够她养活父母吗,非得再做出去做那样的事! “我……”挺挺明显眼神闪烁,“你,你知道的吗!我就是跟男朋友去……” “挺挺!!你还跟我撒谎!” 挺挺一怔,“我撒什么谎……” 握住挺挺手,童衫尽量用最和善的口吻不去伤害她,“如果家里真那么困难,你可以跟我们开口!童本佳人,何必滥*情!” 挺挺的神色已经非常尴尬,童衫叹息,知道这件事也不好多说,看到挺挺面色复杂,慌乱地出门,她只能说:“挺挺,你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挺挺看了童衫一眼,咬了咬唇,终究什么也没说。 五洲酒店,原来童珊在那上班。那一夜童衫尽管吃了药也睡不着,她总是会想到历晟和童珊一起的身影,忽而又是挺挺尴尬的神色。 她其实并不想拆穿她,只是想到挺挺还在做那样的工作,她就控制不住口快地说了出来。五洲酒店,脑海里总是不断闪现着这几个字眼,她发现自己真的很好奇,挺挺口中的童珊,历晟眼中的童珊跟自己到底有多像! 是怎么的女孩,让历晟这样的男人都能念念不忘十几年! ****************** 自从那天撇清关系后,历晟再没坐员工电梯,每次都是坐他的总裁专用梯,而童衫又刻意和他上班的时间岔开,加上她每天要出去跑业务,和历晟碰面的机会几乎为零。 她只是经不住好奇,终究还是去了五洲酒店,酒店如此大,碰到童珊的机会其实很小,她又不好直接去前台问,童珊在哪。到时候只是徒劳招惹了历晟罢了。 “童衫!!”童衫还在门口张望,冷不凡的身后有人叫她。 回头,童衫也一惊,“莫妮卡姐!”看到莫妮卡手上的花,童衫更是诧异,“你亲自送花,给……”一问出口,童衫其实就已经知道答案,真想抽自己一下,何必多嘴。 莫妮卡脸色难掩尴尬,“这花……是给酒店的……”还是说不出口,莫妮卡干脆拉过童衫,“你跟总裁到底怎么回事!这别扭闹得也忒长了些!” “姐……你明知道我跟他不可能的,现在断掉也很好。”童衫说得很坦然。 初恋情人6 “小童衫!我跟总裁那么多年,很清楚他对你是极不一般的!怎么现在让别的女人钻了空子!总裁脾气不好,你有时候就该多忍让些!” 莫妮卡是知道很多,但是对于童珊的身份可能并不清楚,殊不知从来都是她才是第三者,从头到尾她也不过是童珊的影子罢了。 “姐,你这不是挑唆我做小三。”童衫调笑。 莫妮卡瞪她,“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这次的女人可真不一般!总裁给她送任何东西,她都当场扔掉!比当初的你还难对付!”说到这里莫妮卡自知失言,“我还是先把东西送去!你在这等等我,待会儿陪我去见个客户!” 见莫妮卡要进去,童衫鬼使神差地拉住她,“姐!要不我们一起!” 莫妮卡一愣,随即想到什么,暧昧地眨眨眼,“我当真以为你一点也不介意!怎么,还是禁不住吃醋?” “说哪呢你!” 莫妮卡掩嘴笑,“去看看也好,情敌嘛,知己知彼才好!不过说真的,跟你还真有几分像!我当初都还以为总裁跟你闹别扭,故意找个跟你差不多的气你,没想到总裁这次竟然那么较真,每天都坚持送花!”莫妮卡一说完又想抽自己耳刮子,她怎么那么多废话,见童衫脸色平平,没有生气的样子,倒是吁了口气。 “请问,童珊小姐在吗?”莫妮卡走到前台问。 前台看了莫妮卡一眼,抱歉地颔首,“今天她不上班,你们改天来吧。” 莫妮卡顿时冷冷的笑了,“她怎么每天都不上班,那还在这挂名干什么。听说五洲酒店和我们寻氏集团有合作吧!看样子,也高档不到哪去,出来的员工满口谎言!” 前台那姑娘一听是最近崛起的寻氏集团,立马改变了冷冷的态度,“请问,您是?” “你管我是谁!我们总裁想见童珊小姐,让我们特地过来送花,你只需告诉我童珊小姐在哪,我们自己自然会去找!” 童衫真是佩服死了,莫妮卡三言两语就把前台说得满面羞红,立马拿了电话给童珊打电话 “童珊,有你的快递,过来签收一下吧。”前台按照莫妮卡的意思说。 挂断电话,前台微笑着:“她刚才在打扫房间,实在没空,再说上班时间我们酒店也不允许打理私事,请莫妮卡小姐见谅!” 莫妮卡这才温和地笑开,“是我们打扰了才对,总裁的吩咐,我们做下属的也只能照办。” 前台眼睛都放光了,“贵总裁听说是寻折少将,那么少将大人是对我们酒店的童珊……” “少将的私事,我们不敢过问。”莫妮卡打断她,脸上还是带着温和的笑。 “怎么又是你!不是告诉过你,以后别来打扰我!”不远处传来冰冷的声音。 童衫和莫妮卡下意识地回头,看到童珊的刹那,童衫明显震惊,虽说她和她容貌不像,但怎么也有五六分相似吧,挺挺说她们气质像,她倒没这样的感觉。 眼前的童珊,全身上下都带着不可抗拒,带着冰冷,还带着……丝丝大小姐的傲气。可是她身上穿着酒店工作服,身前还围着打扫房间用的围裙,看上去倒不是不和谐,总之……跟她心目中的童珊是差不多了。 初恋情人7 毕竟童珊是曾经童氏集团的大小姐,现在却沦落为酒店服务生,而且还是她自家酒店的服务生,身世坎坷,却仍旧一身清高气质,让童衫多了分好感。 “童小姐!这是我们总裁特地让我们送来的花,您签收一下吧!”虽然童珊对莫妮卡冷冷的,但出于对总裁女人的尊重,她还是微笑着上前。 “如果我不签呢?”童珊冷笑,都不正眼看莫妮卡反而越过莫妮卡把目光放到童衫身上。 “童小姐,我们只是负责送花的,你这样,不是为难我们。” “我不为难你们,你们也别为难我,三天两头过来,你们不嫌烦,我还嫌烦!” “童小姐,这些花都是我们总裁亲自挑选,不如您签收了,到时候怎么处置都由您!”莫妮卡实在无法了,一个劲地往童衫这边看,示意她帮个忙。 童衫早就听莫妮卡说了童珊难*搞,没想到真是这样。 “是啊,童小姐,您签收了,到时候扔了送人了,我们都不会管,我们的任务只是送花。只要任务完成,自然不会烦您的。”童衫本想替莫妮卡解围,可是说着说着话里的酸味就出来了。 莫妮卡扶额,她真是不该让童衫一起!眼前的童小姐,就算是她,也是得罪不起的! 童珊冷笑,“你倒是个实在人,把花给我吧。” 莫妮卡立马把那烫手的山芋给童珊,童珊接过花却走到童衫面前,“这花我送你了,回去告诉他,想要我原谅,除非把真正属于我的东西还我。” 童衫没想到童珊来这一出,手中的花就如莫妮卡感觉,真跟烫手的山芋一样,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她真是吃饱了没饭做,没事跑来看童珊,好奇真是害死猫! “是,童小姐,我们一定转达您的意思。”童衫接过花硬着头皮说。 “他身边,果真是美女如云!”童珊打量了童衫,冷笑着离开。 “终于把这大小姐送走了!”莫妮卡汗都要出来,“我真是不明白,她拽什么呢!一副总裁欠她钱的模样!” “少将大人还真欠她钱呢。”童衫闻一闻手中的花,闻不出啥味道,她对花没感觉,只知道挺好看,白色百合花,把花还给莫妮卡,“姐,刚才童小姐的话,你别忘了转达。” 莫妮卡真要疯了,“那么恐怖的话谁敢转达!花是你接的,话也是你应承的,要转,你自己转!我还要见客户呢!先走了!” 童衫感觉自己被卖了,马上把花扔回去,“这可不关我的事啊!她的事怎么能是我去说!” 莫妮卡真要抓狂了,她还从没这么头疼过,偏偏总裁对这个童小姐那么上心,随手把花扔进垃圾桶,“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咱们一起!到时候总裁发起火来,我一个人接不住,还有你!” 童衫睁大眼睛,“姐啊!这事我真不能参合!我搅进去,就更加混乱!” 莫妮卡其实也清楚童衫最不该插手总裁的情*事,可是这总裁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童珊特别上心,她连平时最平和的气质也没了,简直就要抓狂,“真要疯了!这云大姑娘到底属什么的!怎么那么难对付!” 初恋情人8 莫妮卡其实也清楚童衫最不该插手总裁的情*事,可是这总裁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童珊特别上心,她连平时最平和的气质也没了,简直就要抓狂,“真要疯了!这云大姑娘到底属什么的!怎么那么难对付!” 是,连莫妮卡都对付不好,的确不是简单的人物。到底是历晟的初恋情*人,自然是不一般的。 本想跟着莫妮卡离开,却不想莫妮卡脚步突然一顿,声音有些惶恐,“总,总裁!您怎么来了!” 童衫的脚步自然也是顿住,头也不敢抬,可是现在要溜也已经来不及,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历晟的视线,果然他也在看自己。 “你怎么来了。”他皱眉。 “我……”童衫还不知道该怎么说,莫妮卡已经帮她圆场,“童衫见客户,我刚好跟她碰上!” 历晟淡淡扫了她一眼,又冷冷看向莫妮卡,垃圾桶的花他不是没看见,“她还是不肯收。” 莫妮卡真想敲自己一顿,她怎么就不能把花扔得隐蔽些,“是,童小姐说……说……” “说什么。”历晟不耐烦。 “如果想要她原谅你,除非把本属于她的东西还她。”童衫最终还是替莫妮卡说了,莫妮卡感激地望向她。 历晟看她的眼神却更加冰冷,“这里没你的事,你回去。” 童衫嘴角划过自嘲的笑,这里自然没她的事,她在这,只会阻了他和童珊,万一还让童珊知道她跟他有染,就更加不会理他,他自然怕都来不及。 “是,总裁。”点头,很官方的回答,童衫擦着他的肩走向门口。 她走得极慢,终究还是想看看,看看他和童珊是怎样相处,看看,他是怎么降低身份不厌其烦地哄着她。 “童珊在哪。”历晟走到前台淡淡地问。 前台见刚才送花的莫妮卡都只能站在眼前男人的身后,加上他那不凡的气质,心里有七八分猜中了他的身份,加上早前就看过孝庄的访谈就更加确定他的身份。 “少将!您稍等,我马上让她下来!”前台立马说。 “她在哪。” 前台一愣,随即忙不迭地哈腰,“您这边请!我带您去找她!”前台极度谄媚,童衫看到莫妮卡调皮地朝天翻了白眼。 历晟的出现,让原本就人来人往的酒店更加热闹,这个男人就是这样,走在哪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童衫想大概是上次孝庄的访谈,身为少将的他露了那么次脸就被原本迷恋他的大众记住了。 既然人停下的人越来越多,童衫干脆也让自己躲在围观群里,别人不知道,可是她童衫很清楚,好戏快要上演。 因为此时的童珊刚好提了一袋垃圾下来,看到历晟站到她面前,她冷冷地扫他,脸上是依旧是没有表情的冰冷。 童衫觉得历晟喜欢的款式,跨度都好大,他的未婚妻寒晓那么热情开朗,而童珊这般冷若冰霜。 一时间,看到这样一幕,很多人都议论纷纷。 无非是富家公子和灰姑娘的故事。一个西装笔挺,贵气非凡,一个穿着佣*人服,手提着垃圾,一个低头深情款款,一个抬眼憎恶冷漠。 初恋情人9 可惜,他们都猜错了,那不是千万分之一几率的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而是公主和王子的故事,注定的开始,复杂的过程,又是注定的结局。 到底是历晟,无论对哪个女人都没有千般哄,万般宠的耐心,一手拉了童珊,一手拿了她手里的垃圾扔给莫妮卡,把她直接拖出了出去。 “你放开我!”童珊的厌恶是那么明显。 历晟闭嘴不言,拉了她走出门,眼角却若有似无地瞟向人群里的童衫。 竟然被发现了!童衫微窘,低头装成没看见,果然历晟也没多看她几眼,因为童珊挣扎得厉害他直接俯身把她抱起就那么总目睽睽的出了门。 心里的感觉很怪异,童衫也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她只看到历晟眼里满满都是他初恋情*人的身影,她心口就像被什么挠着,挠得她烦躁。 她想,她是该开心的,历晟终于找到真正喜欢的人,而且还是有望娶进门的人,总算他可以不用来招惹自己,正牌都找到,又何苦招惹她这个冒牌? 想到这里,童衫又感觉很轻松了。 “傻丫头!你傻啊!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追上去看看!”莫妮卡拉住童衫的手就跟上历晟和童珊。 “这……这不太好吧!” “你男人都被拐跑了,还有什么不太好的!” 莫妮卡说的好生赤*裸*裸,童衫脸红了大半,为什么大家都要给她灌输这样的思想,一再让她记得少将先生是她童衫的,童衫扶额,本想挣开莫妮卡的手,可是却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手再也没有力气甩开。 反而是莫妮卡,愕然地睁大眼睛,立马放开童衫的手遮住她的眼睛,“别看,别看!” “我看见了。”童衫苦笑。 历晟怎样抱着童珊,让她在他怀里无法动弹,怎样吻上她的唇,让她的尖叫瞬间化为乌有,还看到他怎样抓住童珊捶打他胸口的手,把她的手掌贴在他的胸口。 心里怎么这样苦呢,明明是在看别人的戏,为什么动*情的是她呢? “童衫丫头!咱们回去,不看了不看了!”莫妮卡拉她离开。 她却站着再也不想动了,童衫觉得自己跑累了,所以懒得动,却没发现莫妮卡递来一张纸巾,“擦擦吧。” “什么?” “眼泪。” “啊?”眼角那么冰凉,原来是泪水,童衫慌乱地接过纸巾,“我是实力演技派,眼泪不值钱的。莫妮卡姐,你别多想。” “我已经多想了。”莫妮卡叹息,“其实总裁对你真的挺好了,一年前,在你快生产之前万豪集团高层内部出现分化,急需总裁回去处理,只是那时候他想等你生完孩子再……童衫,你知道总裁为什么以寻折少将的身份回来,那是因为他已不再是万豪集团的总裁。”。 童衫愕然,“我不是很明白。” 一年前的那段往事,她和历晟都没有提及,她因为那段过往太痛不想提,她总是想历晟一定也是那样觉得才只字不提孩子的事。 莫妮卡好像很惊讶,她总以为童衫和总裁走得这样近,一定知道这些事!看一眼那高傲得头顶长蘑菇的童珊,莫妮卡真心希望,站在总裁身边的是童衫! 初恋情人10 坐在咖啡厅里,莫妮卡和童衫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总裁现在压根就没有未婚妻!不是,我这么说吧,总裁当初有未婚妻,那也是万豪集团总裁的未婚妻!” 童衫有点被绕迷糊了,“寒晓不是他未婚妻吗?” “哎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怎么还没弄明白!当初要不是等你生产,总裁来不及赶回去处理高层分化,现在也不至于被赶出万豪集团!” 童衫清楚地记得在她产前的三个月,历晟在中央花园抱着她,跟她说过,他要回去一趟,少则三个月,多则一年,一定回,还说让她等他。 童衫想到这里,自己也吓了一跳,她对数字那么不敏感,竟然历晟说的话记得这样清楚! 难道那个时候万豪集团就出事了? “赶出万豪?莫妮卡姐,据我所知,历晟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他下台,谁还有资格上去继承总裁位置!”童衫明显是不相信的。 莫妮卡惊得下巴都掉下来,“寻郁少爷,你认识的吧!” 寻郁,想起那个成天翘着兰花指说“耶”的男人,她怎么会不记得,只是真的好久没有听说他的消息了。 见童衫点头,莫妮卡几乎大吼,“你知道寻郁少爷是谁!” 童衫摇头,莫妮卡挫败,“再给你提个醒,寻折少将。” 寻折,寻郁?不可能吧!兄弟?不对,历晟是跟着父亲姓,寻折是跟着母姓的名字。她很确定历晟是独子,那么寻折只能是跟历晟的母亲有关系!想起当时历夫人和萧老爷的关系,所以完全排除寻郁是历夫人私生子的可能性。 “算了!我说了吧!这个要是能猜中,你也神了!还以为你本来就知道!寻郁少爷和总裁的母亲是姐弟。” “啊?”这次轮到童衫惊得下巴掉下来,“那寻郁不就是历晟的舅舅!” “bingo!总裁母亲是万豪集团继承人,那么下一个最合法的继承人自然是寻郁少爷!所以他坐上万豪集团总裁位置,是无可厚非,没人敢说的!” “你是说,现在万豪总裁是寻郁!” “哎我怎么跟你讨论这个问题,我要表达的主题是,只要总裁一天不是万豪集团的总裁,那么寒小姐就一天不是总裁的未婚妻!寒小姐是历夫人亲自指定,要嫁的人是万豪集团总裁!”莫妮卡一拍手,显得很兴奋,“咋样,这个消息对你来说很不错吧!” 童衫总算是明白了,寒晓是被长辈指定,和万豪集团联姻的。只要谁是万豪集团总裁,她就该嫁给谁。 而在一年前,历晟本该赶回去处理万豪集团危急,他却选择留下陪她,难怪那段时间他来的那样频繁。 就算是因为她,历晟被逐出万豪集团,可是终究,她都没有多少感恩和欣慰。她清楚地记得,那时候那个男人下的命令是保孩子。 她始终是因为这句话,耿耿于怀到现在。有时候想想也真是觉得自己可笑,她有什么好介怀的,历晟本就是要她替他生孩子,他保孩子是理所应当,而且,如果是她,她也会选择孩子的。 初恋情人11 可是为什么心里却产生了那么多罪恶感和愧疚感,他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境离开万豪集团,他一手慢慢发展带出来的万豪集团现在拱手让人,他该是怎样的心情? 这一层她从未去想过。 就如莫妮卡所说原本凭他的能力,是可以稳定万豪,只是时间问题。再棘手的事情,没有他回去处理,自然是被别人占了先机。 想到这里,童衫再也睡不着,因为口渴爬起床去客厅倒水,刚好撞上回家的挺挺。 “回来了!” 挺挺见到童衫还是觉得尴尬,黑暗中也不管童衫看不看得见,只是点点头就进了自己的屋。 已经很多天,挺挺和她一句话也不讲,上班的时候,她去见客户,她就回办公室,她留办公室,她就见客户,基本上就没碰面,晚上她也回的很晚。 童衫真是后悔,当初怎么就说穿了,弄得两人见面都这样不自然。 逛完街,童衫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历晟的公寓,白天历晟一般很少在家,她在楼下站了好一会儿,却是傻傻地望着他的那一层,其实太高了,她根本就看不清那一层在哪。 从一楼开始数,数到一半被太阳光晃花了眼,她又重头开始数楼层。 童衫觉得自己真是无聊透了,可是见不到他的日子,她的心却在骚*动。从草坪里坐起身,童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本想离开的却意外地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子,车牌尾号三个6。 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回来? 她自然是要躲起来的,不想被他发现,只是她根本来不及躲开,脚步像被定格怎么也挪不开,她看到他焦急地下车,打开副座的车门,里面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 他焦急地抱起她喊她的名字,“珊珊!珊珊!” 那一刻她的心里像被刀刺进了又拔出,痛得根本无法呼吸,童衫也许已经明白,为什么她在每一个夜晚,总是被同一个熟悉的身影惊醒。 原来她恨他,却更加无法抵挡地在乎他。 “还不快过来帮忙!”凌厉地视线射过来,瞬间让童衫无法遁形。 童衫几乎一下子僵硬,原来他根本早就发现她!看童珊的样子似乎病得不轻,怎么好端端的就成这样了。 救人一命总是好事,童衫大步走过去就听到历晟几乎用命令的口吻吼:“她包里肯定有药!快找找!” “好!”童衫探进身子把包取了出来,几乎全部翻遍,“没有药!她到底怎么了!” “该死的!怎么这样粗心!快去附近的药店!买这药!”当历晟从身上掏出药瓶,童衫一怔,下意识地抬眼看他,难道童珊这是老毛病,而历晟从来都知道她吃什么药!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快回!”历晟粗*吼。 “我马上回来!”童衫点头小跑着离开,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历晟,见他那样镇定的人竟然也会如此焦急,好像怀里的女孩是最珍贵的宝贝,紧紧抱着,生怕松了手她就消失了。 心里又像被什么东西牵扯,很难受,说不出的感觉,甚至连呼吸都有些不稳。 到了药店,童衫把药瓶给医生,“麻烦了,给我这个药!” 初恋情人12 “啊?这类药,我们这小药店是不允许卖的!你得去市中心的大药房!” “为什么?” “这种药虽是救命的,可是稍吃多就是害人命的东西!我们小店自然不能卖的!” “医生,这到底是什么药?” “你买药还不知道自己买什么呢!难道不是你心脏不好?” 童衫脑子里轰的一声,她对医理不通,可是只要有的毛病跟心脏搭上关系,怎样都不会是小毛病,想起历晟焦急的模样,童衫知道,童珊的病非同小可,而且不能立刻用药物压制,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立马打车去了市中心,童衫买了药很快就赶回历晟的公寓,才刚敲了门,历晟就出来,脸色很不好看。 “你不是有钥匙!怎么那么迟!” “小区的药房说是不能卖这药,我就去市中心了,你看这药对不对!”童衫因为跑的急,明显还气喘的厉害,大冷天的,额头也冒着汗。 历晟看了她一眼,接过药,“对的!去倒杯水!” “好!”见历晟走进卧室,童衫熟门熟路地倒了水也送进屋。 “珊珊,吃药!”历晟抱住床*上的女人小心地放在自己怀里,把药塞她嘴里,手一伸,童衫立马把杯子递过去。 吃了药的童珊果然脸色好了很多,历晟看上去重重吁了口气,他一个眼神示意童衫和他出去,轻轻关上门,生怕惊醒了床*上的人。 “她这是什么病,似乎挺严重的。”童衫开口。 历晟坐到沙发上,双臂自然地伸展开,“老毛病。如果不是她有这样的病,我也不能确定她就是童珊。” 这话童衫还真听不明白了,“是不是你自己的初恋,你还弄不清楚,非要证明人家有病你才开心。” 历晟冷冷看她,“你非得如此同我说话才开心。” “那倒不是,我也替你开心,终于如愿找到她。” “口是心非。” “我没有。” 历晟挑眉,“是吗,那怎么这个时间我会在我的公寓碰到你。” 童衫一时语塞,“这住了那么多人,怎么就非得是你的公寓!再说了,这个时间还是大白天,又不是大晚上见不得人。” “据我所知,这里的有钱人,你没一个认识。”历晟眯着眼睛,嘴角邪恶地上扬。 “干嘛要认识有钱人,没钱的就不能认识?”一说完童衫又准备抽自己,这里是高档住宅区,穷人哪里买得起,买的起这边房子的人,家里少说也有个上千万家产的。 历晟嘴角的弧度更深,“知道自己撒谎了?” 看着他邪恶的样子,童衫真想一巴掌把他拍沙发上,抠都抠不下来!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童小姐!”童衫本想直接坦白,不就是想来看看他过得什么样子,有什么好不承认的,却看到童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站在房门口冷冷盯着她,童衫有些无措,拿起自己的包,“那这样……总裁,我不打扰你们……先走了!” 历晟眉头微微皱起,他还等着这个女人的下文呢,见童珊醒了,他站起身走到她旁边,“身体好些了?” 童珊对历晟已经不冷不热,看都不看他一眼。 初恋情人13 “你别走!”童珊却叫住童衫。 童衫一愣,历晟的眉头几不可闻地皱起。 “童小姐,你千万别误会!我只是路上碰到总裁,刚好你的药没了,总裁让我去买罢了!”童衫尽量跟历晟撇清关系。 童珊冷冷地笑,“你们的关系,我没兴趣知道。我只是想让你留下,看着他,别让他再粘上我!” 童衫真是佩服极了,到底是初恋情*人,说话简直忒有气势!看历晟一副吃了大便的样子,她心里也好爽! 但面上还是尴尬地看向历晟,“童小姐,我们总裁真的挺喜欢你,你看他长得帅,又有钱有地位,况且他感情如一,绝不是个薄情汉!这样的人现在实在很少了!” 历晟眉梢一跳,他怎么听都感觉这个女人不是在夸他,而是在怪他薄情寡性。 童珊嘴角勾起凉凉的笑,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历晟,“既然他那么好,你自己留着用吧!少将大人,我高攀不起!” “珊珊!”童珊一说完看上去就是要走的,历晟拉住她的手低低地唤她。 那么深情的注视,童衫怎么就没见他这样对自己。好歹她当初还是给他怀过孩子的女人,果然人那,同名不同命。 “历晟,还记得我的话?把属于我们童氏的东西还给我!不然这辈子都别想我原谅你!”童珊冷冷甩开历晟的手走向门口,历晟追上去重新抓住她的手还是被她甩开。 童衫真想穿个隐形衣把自己给隐身了,这两口子闹腾,她怎么又乖乖地站在这做了第三者! “你的手链不错。”那时候童衫是站门口的,童珊到了玄关处,瞟了眼她的手腕,冷笑。 童衫一惊,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背后,手链是当初历夫人送的。 “你的手链不错。”那时候童衫是站门口的,童珊到了玄关处,瞟了眼她的手腕,冷笑。 童衫一惊,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背后,手链是当初历夫人送的,历夫人给她戴上后她就再也摘不下来,原来这小小的手链另有玄关,还有锁扣,所以没有历夫人,她自己是根本摘不下,本想毁掉的,可最终还是没那么做。 既然她是从小和历晟一起的女孩,自然是认得这窜手链,是历夫人的贴身之物。 那么自己和历晟那微妙的关系,童珊肯定已经猜出来。 而这一点历晟显然也看出来,他站到童衫面前几乎把她整个人挡在身后,姿态放得很低,“你到底怎样才能不生我气!回到我身边,我一定找最好的医生把你的病看好!以前的过错,我会千倍万倍地弥补!” “心病也能看好吗?”童珊笑得冷酷,“历晟,我要的东西那么简单,你都不肯还我吗?谁不知道一年前你收购沥氏集团,能源芯片落在你手中!那本是我们云家的东西,只不过当初沥氏落井下石把东西独吞了!你连我自己的东西都不愿还,还准备用什么来弥补?” 童衫心口狠狠咯噔了一下,她应该庆幸历晟此时挡在自己面前,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到胸口,脸色更是难看得可怕。 初恋情人14 “你到底该怎样才肯信我!我早就说过,东西不在我手上!”历晟也略微不悦了。 “那好!等到了你手上!再来找我吧!” “珊珊!珊珊!!”历晟着急地追了出去,童衫早就退到一旁,很清晰地看到他琥珀色的眸子那般焦虑,嘴角忍不住勾起凉凉的笑,对待他的初恋情*人,果真那么不一样。 刚才把她挡在他身后,他是怕童珊误会他们的关系吧。 别人的戏,她总是看得那般入迷,看历晟忙着追初恋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她还是很好心地走出门替他把门关上,只是这门把还没碰上就看到历晟一脸无所谓的回来了。 这么快就追回来了?那可真是高手!既然这样,她就更加没呆着的道理。 “童小姐呢?”童衫很确定她只看到历晟一个人。 历晟懒懒扫她一眼,“困。” “你!你困了就不追初恋了!你可是好不容易找到她啊!” “明天再追。”他还是懒懒的,进了屋才发现刚才自己光着脚就追了出去,顺手就把僵硬在那的童衫拉了进来,“给我洗洗脚,脏了。” “哈?”童衫以为自己听错,“这……这要是被童小姐看见……我为什么要给你洗脚啊!” “你大老远过来,难道不是为了见我。”历晟关上门,把童衫拉进房,自己倒头睡在床上,想到什么又起来,顺手把白色的床单抽走,“柜子里有新床单,去拿。” 童衫还来不及反驳他第一句话,脚就已经很贱得自己走到柜子前拿了干净的床单出来,“怎么了,那床单哪脏了?” “别人睡过了,脏。”历晟冷哼,见童衫已经铺好了一半的床单顺手就拉过来铺了自己这边。 别人睡过?如果童衫没记住,那边刚好是童珊睡过的吧。 童衫突然就很想发火:“历晟!你怎么还嫌弃自己的初*恋!” 换了新床单,历晟这才懒懒地躺上去,琥珀色的眸子转向童衫,似笑非笑的,“你怎么一口一个初恋。” 这样态度直接把童衫惹毛,“难道不是吗?难怪童珊不肯原谅你,换成我,理都懒得理你,你丫就是亵渎神圣美好的初恋!” 历晟翻身到了童衫那边手一伸就圈住她的腰,童衫还没开始挣扎就被他捞进怀里,“你这是跟我生什么气?我亵渎神圣美好的初恋,你该开心才对。你到底气我光顾着初恋不顾着你,还是气我对初恋不专一,以至于觉得我以前对你也不专一。” 历晟一口一个初恋学着童衫的字眼,听在童衫耳朵里怎么那么奇怪,难道她对历晟说初恋的时候,历晟听着也那么奇怪? 不对!他这分明拐着弯说她是在吃干醋! 童衫不想跟他争辩这个问题,至少觉得她现在躺在他怀里是极其不对的,“难道你想一边顾着初恋一边顾着我?历先生,您这样成功的企业家,如此知名的有为少将难不成还带着浓厚的封建思想,妄图坐享齐人之福,左拥右抱?” 初恋情人15 如此赤*裸*裸的嘲讽历晟怎会听不出,可是看着怀里这个女人一副吃醋的样子他怎么也生气不起来,翻身干脆把她压在身*下,看着她的原本满是嘲讽的眸子瞬间转为惊恐。 “你看我长得帅?” 童衫被他莫名其妙的问题问得莫名其妙,“是。” “又有钱有地位?” 这话怎么而那么耳熟。 “况且感情如一,绝不是个薄情汉。” 童衫总算想起来了,这不是她劝说童珊时的话吗,这男人怎么还一字不漏全记下了! “这样的人现在是不是很少了?”他又坏坏地问。 童衫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她怎么就当着他的面夸他呢!这不是存心把他夸飘起来了么! “我……我只是好心帮你追女人……在童珊面前自然是要把你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这句话他可不爱听了,他的嘴角突然邪恶地上扬,“追女人这种事不需要你担心,最好的一面我可以展现给你看。” 他那股邪恶的样子,她再听不懂他的意思,她就白做了那么多回事! “你不是困了?”童衫决定不再刺激他。 “不困了。”带着孩子气的调皮。 童衫扶额,“历晟,你最心爱的女人才刚刚因为你气跑!” 历晟最爱听她说这些话,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细细地舔*吻,“那又怎样。” 童衫的身子不争气地颤抖了,但还是恨恨地说:“那说明你对你最心爱的女人不忠!你亵渎了最神圣的爱情!而我,最讨厌这样的男人!” 历晟身子一顿,知道这个女人是想起了某些不愉快的回忆,她的前男友口口声声地爱她却跟别的女人上*着*床。 捧住她的脸,温柔地吻上她的眼睛,“她不是我最心爱的女人。” 他低哑的嗓音让她的心痒痒,他轻吻自己的眼睛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可她却冷冷地笑:“有人说,做***爱时的男人说出的尽是甜言蜜语,可惜这些甜言蜜语里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谎言。” 他这样的逗*弄她,她竟然还是这样保持着理智地清醒,他无奈,一路向下解开她衣服的扣子,一手捧住她后脑轻轻吻着她的唇瓣。 “历晟!你可别忘了!你花了十多年才找到童珊!你的初恋!她刚才还躺过这里,你现在就跟我想着那回事,会不会忒恶心了点!”她那么卖力地挣扎好像他要再敢碰她一下她就死给她看似的,这一点让他很挫败。 “看来不告诉你,你是跟我闹定了。”抱起她让她坐在他怀里喘息,她还是挣扎,一副她很反胃的模样,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些许无力,“她根本不是童珊。” 一句话足够让童衫惊得合不拢嘴,“怎么会!”想起在童珊面前历晟那么体贴,那么深情,那么含情脉脉,恨不得把自己心掏出来给她看看的模样,童衫就全身恶寒,难不成那些都是他装的? 她本以为自己是演技派,没想到历晟还是杠杠的实力派! “童珊的病只是心脏有个小洞,并没有那么严重,她演的太夸张。”历晟说得云淡风轻。 初恋情人16 “心脏问题,怎样都不是小病!时间久了病情总是会加剧,你不能仅凭这个就判她是假的!” “难道你还希望她是真的。”历晟懒懒扫她。 “我!”童衫怎么会被这么简单的问题问语塞,她在心里鄙视自己,“我当然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初恋,以后都不用再纠缠我!” “你确定?” “你不要转移话题!你总不可能仅凭心脏问题就判她的刑吧!” “这只是一点,当然最重要的是……”历晟的手指又不安分地往下探去,在童衫的腿*间抚摸,童衫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作恶,他却坏坏地动了她某个地方,惹得她轻叫出声。 “……历晟……别闹!”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地方,她有s形红色胎记,是根本去不掉的,而那个女人,这里很干净,什么也没。她背后的人处心积虑,可惜漏掉了如此重要的一点。” 童衫真是佩服,他和珊珊青梅竹马到这个地步了!连这么私*密的地方他都能看见啊!想到什么,童衫觉得不对,“这么私*密的地方!你是怎么检查的!”。 童衫真是佩服,他和珊珊青梅竹马到这个地步了!连这么私*密的地方他都能看见啊!想到什么,童衫觉得不对,“这么私*密的地方!你是怎么检查的!” “之前……”他的手还在她那兴风作浪,“你买药的时候,她既然躺着不动,我顺便就看了。” “哈?”童衫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历晟!你要不要这么猥*琐,这么猥*琐,这么猥*琐!” “我只是看看,又没有像现在这样碰她……” 历晟的声音太无辜,无辜得让此时的童衫觉得自己充满罪恶,她努力拿开历晟的手,“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拆穿她。” “游戏才刚开始,我何必拆穿,她幕后必定有人,这样处心积虑,为了什么呢。”历晟唇角邪恶地勾起,带着嗜血的快感。 “如果珊珊是假的,也不会那么容易让你认出,不然你让她背后的人情何以堪,处心积虑制造出你的初恋情*人,还被你轻易识破!” 历晟低低地笑起来,“你这是为她背后的人遗憾,还是折服我的聪明才智。” 好吧,她的确是要承认,这个男人聪明得可怕,睿智得吓人! “我不遗憾也不折服,只是好奇,你和珊珊青梅竹马到什么地步,怎么如此私密的地方,你都能看见,嗯?嗯?嗯?”连续三个第二声调的嗯,还带着眉梢跳动,童衫的表情充满暧*昧。 “那时候还小,我们常一起洗*澡。”历晟倒是回答得老实,可是突然表情一变,把童衫抱起坐在自己腿上,“有些事情说不出清楚,不如我用行动做*给你看。” 这哪里是征求人家的疑问句,压根就是陈诉句!没等童衫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就被提起。 “我和珊珊,那时候就是经常这么一起洗澡的……小时候不懂,后来我知道……”童衫已经八爪鱼一样挂在历晟身上,她脑袋里一团浆糊,她刚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吗? 初恋情人17 她刚才到底为什么没事问那么无聊的问题!她刚才到底怎么脑抽风了,问这么危险的问题!表情还那么欠扁! 他低低的声音就响在她的耳畔,充满着蛊惑人心的味道,“原来那叫鸳鸯浴……”。 她现在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躺在浴缸里,任由身*上的男人摆弄出各种羞人的姿势,跟他一起洗起了名为鸳鸯浴其实就是变相被欺负的更古运动。 他们也就是两个月不怎么见面而已,为什么他好像几年没做过那种事一样,可以从高挂的太阳做*到连月亮都快消失。 她累得睁不开眼,气若游丝看着还在不断耸*动的男人,只能吐出一句,“历晟,你不是人……” ***************** 童衫的睡眠从来没那么好过,其实她知道基本上她是累得无法睁开眼睛,第二天自然醒刚好是上班之前,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穿的睡衣,总之,她醒来时衣服是整齐的,只是身上明显多了可疑的红痕。 揉了揉头发坐起身,她自然地去床头摸手机看时间,只是床头的位置也不太对,童衫睁大眼睛这才想起来自己在哪! 天哪,昨天一个下午他们都在运动,而且是在……目光忍不住瞟向浴室,想起来,童衫的脸就发烧一样烫。 非人类,他绝对是个非人类!精*力竟然可以这样旺盛!她记得自己都快晕过去了,他还在不停地动,后来她实在是睁不开眼,干脆直接晕了。 “我怎么没发现你失眠。”历晟竟然还没去上班,走到门口抱胸看着她。 童衫真要抓狂,那样子她要是还失眠,她就不是人了! 见童衫盯着自己眼珠子都快出来,历晟望天“唔”了一声,“其实我发现你以后失眠不需要吃药,有个方法可以更好地治疗。” 童衫抓起手中的枕头就扔了过去,“历晟!你能不能别成天都想那回事!” “我是为你考虑。”历晟很无辜地耸肩。 看他得意的样子,童衫恨得牙痒痒,却邪恶地笑开,“你的方案可以采纳,以后我要是失眠,可以去夜*店试试!那里的牛*郎长得细皮嫩肉,女人看了直流口水!” 历晟邪恶的笑容一窒,他还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看到女人笑得邪恶,他嘴角一勾,“看来某人怀疑我的能力,嫌我不如细皮嫩肉,晚上我需加把劲。” 她都说得这么邪恶了,眼前的某男就是比她还要邪恶! 童衫掀开被子,愤愤地爬起床,“晚上谁还要跟你睡!”她一定回自己的窝,坚决不再上他的当! “唔,这是问题,晚上到底该找谁跟我睡。”历晟深思状。 童衫气得跳起来,随手又抓了床*上的东西扔过去,“历晟!你怎么不去死!” “唔,如果是这种死法,我倒真愿意。” 童衫转过身却看到历晟拿着某样东西放在鼻尖轻嗅,一副陶醉的模样。童衫愕然地睁大眼睛,她刚才到底扔了什么过去?为什么那熟悉的内*裤会在他手上!!! 初恋情人18 下*身那么凉,童衫真要抓狂了,硬着头皮喊:“还给我!” “什么?”历晟无辜的样子,童衫真想把他拍门上,抠都抠不下来! “你手里的东西!”童衫的脸不争气地红了,应该是生气的缘故,她想。 “我手里什么东西。” 童衫懒得跟他废话,走过去直接拿,历晟只要一扬手,童衫怎么勾都勾不到,她恼,“你不还算了!”她记得柜子里多的是,虽然她很不想穿这里的内*衣。 拉开柜子,她的脸更红,丁*字*裤,全*透*明蕾*丝……还有的是上面有*洞的……她看的面红耳赤,这里压根就没一条是正常的! 还得硬着头皮走过去,无视历晟那邪恶至极的表情,“你还不还!!!” “你让我还什么。”他的表情依旧无辜,手却放*荡地摇着手里的内*裤。 童衫又一次在他面前完败,她低头,扶额,“历先生,麻烦把我内·裤还我。” 看童衫的脸红得快能烤熟地瓜,历晟终于决定不逗她了,“可以,条件是……我帮你穿。”他低低的声音响在她耳畔,让童衫真个身体都开始发*烫。 “历晟!!!”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她不顾形象地大吼。 他却云淡风轻地摇动着手里的小玩意儿,“我在。” “你再不还我!我就不穿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童衫又走回去准备换衣服,“你出去!” 历晟偏偏还就看着,“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摸*过!”看着童衫完全羞红了脸,他心情大好,这个女人无论跟他做多少次,只要说到那方面就脸红的要死,听说她跟那几个姐妹也经常说起,怎么没见她不好意思,怎么就在他面前,那么不好意思! “历····晟!”童衫都快磨牙了。 历晟挑眉,知道这个女人终于快受不了了,这才耸肩,“ok,我出去。” “把东西留下!”在他面前,内*裤两字她还是说不出口。 历晟琥珀色的眸子眼中都带了邪恶的笑,只见他从裤子的口袋里抽出了她的东西,“东,西,还,你。” 一字一句,让童衫简直崩溃!不就是还个内*裤他至于那么纠结,那么邪恶,那么……色·情……那么放·荡嘛!! 好吧,虽然她也承认,这东西到了他手中,是挺色·情的! 早上实在来早了,除了门卫,基本没什么人上班,历晟和童衫一前一后的进了公司,前台已经在了,童衫刷了卡刚准备进普通电梯,没想到手却被人拉住,回头就看到原本进了总裁专用梯的历晟又已经出来大步走到她旁边,直接把她拉进了总裁专用梯。 童衫哪里敢尖叫,但还是被历晟吓了一跳。 “你疯了!万一被发现!” 历晟关了电梯门,手却圈着童衫的腰,让她整个人贴在自己怀里,想起早上童衫羞红脸的样子,他就觉得心情愉悦,“发现又怎样,你是我的。” “你这什么逻辑,我当然是我自己的!历晟,放我出去,万一被同事看见影响不好!” “我不觉得。” 初恋情人19 “你当然不觉得!到时候被说成狐狸精的那个肯定不是你!而且肯定都是我的错,勾*引·少将迷·惑总裁的罪名我承担不起!况且公司那么多女同事迷恋你,我跟你这样被人发现,还不成全民公敌!” 历晟听了童衫的话略微不悦,“你的脑子成天都想什么,换成别人巴不得向全世界公布关系,怎么到你这,就那么见不得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想起现在历晟的身份是寻折少将,他一没未婚妻二没女友,他们的关系合情合理,加上童衫总是因为历晟被逐出万豪集团心里罪恶,也不想惹他生气,“我只是觉得,既然你知道这个珊珊是假的,那么她幕后肯定是有人故意找你麻烦,你既然已经开始演戏,就得把戏演足了,我们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不是惹得假珊珊怀疑吗?如果她知道你早就清楚他们有阴谋,你这戏不是白演了!” “所以……你这是在担心我。”历晟的脸色果然不那么难看。 这个男人怎么总是需要哄,童衫头皮发麻,“大体是个意思。” 她坦然的承认让他的心情更好,“你说的有道理,那么你也答应我,无论我和假珊珊做什么,都别吃醋,那只是演戏罢了。” 他的声音很轻柔,让童衫微微怔了怔,这个男人实在是很少对她这样,要不是呼来喝去,要不就冷冷淡淡,要不就是寻她开心看她生气。 “你别自作多情了,我才不会吃你的醋!”童衫撇嘴。 才刚说完童衫就感觉头顶传来闷闷的笑声,电梯门开了,却不是在管理层,童衫借机可以出去,历晟也没阻拦。 “童衫!”历晟突然又叫住她。 童衫抓狂,“你别又反悔了!咱们那不清不楚的关系,我不想别人知道!”他们什么关系,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看在外人眼里又成了怎样的不堪!童衫可不想自己成为公司风雨人物,再没个安生! 历晟几不可闻的叹息,他琥珀色的眸子,定定地望着门口的她,“我只澄清一次,我们的关系,没有不清不楚,我是你的男人。” 童衫愣住了,站在门口看着电梯门合上,她甚至看到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那么的坚定,她连他的话都还来不及消化,胸口就有股暖意在飘荡。 这次他没有霸道地宣布,她是他的女人,而是你说,我是的你男人。 电梯门合得严严实实,上面的数字一个个地跳跃,童衫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丝笑,转身抬眼,脚步还没迈开就已经顿住。 “虞美……虞部长!早!”童衫心里有点慌了,也不知道这个虞美人站在这里多久了,怎么一声也不吭。 虞美人上上下下冷冷打量童衫,从鼻子里哼气,“可真是稀客,大清早的来我们企划部做什么呢?” 企划部?童衫看一眼楼层,真想把自己拍电梯门上,抠都抠不下来!那一层不好停,偏偏停在企划部! “我只是路过,现在就走!”到底心里藏着秘密,说话都心慌,没底气! 初恋情人20 又走到虞美人站着的电梯门口,硬着头皮等电梯,销售部在28楼,而这里是17楼,她只能坐电梯,如果走楼梯是存心跟自己过不去! 虞美人没再理她,站在电梯门前,看着光亮的门上童衫的影子,“如果我没看错,你刚才是从总裁专用梯出来。” 终于还是问了!还以为她会装不知道!她实在是想多了,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装不知道!还不知道以后怎么折腾她! 童衫干笑,“我只是好奇,所以去尝试一下,希望虞部长大人大量,别跟我计较。”都是这个历晟,大清早的干嘛拖她坐他的御座!心里狠狠腹诽着历晟,面上还得笑着,笑得她脸皮都僵了。 虞美人笑得很阴森,“我哪敢跟你计较!如果我没听错,刚才的声音是少将的吧。” 她干嘛非得把话说得那么清楚!童衫都快坚持不住了,幸好电梯门开了,里面也有其他部门的同事在,童衫如释重负跨步就进去了。 虞美人自然也跟着进去,对于刚才的问题,童衫已经装听不见,她心里也猜到了七八分。 “表面清*纯的人,果然骨子里放**荡的要*死!自以为长得漂亮还妄想做少将夫人!”这么多同事在场,虞美人还是愤愤地讲了一句。 电梯里的同事全听见了,不时的,各自面面相觑,童衫直接站到最后面,恨不得把自己隐身了。 童衫平时不怎么化妆,如果说清纯,电梯里面她的确可以算一个。至于漂亮,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怎么漂亮,至少跟母亲比,她从来没感觉。 可是为什么大家都把视线放到她身上!童衫本想埋头做鸵鸟,可一想,那不是存心告诉人家虞美人在说她,干脆挺直了腰板,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直到走出电梯,她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身后的视线,探究又复杂,带着隐隐的敌意。电梯门合上,童衫终于重重吁了口气。 “早!姑娘!”童衫背后被人拍了一下,她吓了一跳,一看原来是毛毛。 拍拍胸口,“毛毛你大清早别吓人。” “你自己做了亏心事还怪我吓人!”毛毛瞪她。 “我,我做什么亏心事了!” 毛毛暧昧地笑,“虞美人是在说你吧!其实我早觉得你跟少将有问题!” 童衫这次真吓得不轻,“你,你刚才在电梯里?” “看吧!我就知道是说你!魂都没了!表面清纯,还长得漂亮,刚电梯里就5个姑娘!一个虞美人,一个你,一个我,另外两个一个满脸痘痘瘦得跟竹竿,一个鼻子整歪全身上下没个地方是自己的!不说你,难道说我?” “我哪里是表面清纯!我压根……”童衫本想说自己实质也挺清纯,可想想,现在清纯两字用在她身上委实不妥。 “天!我只是跟你开玩笑!你还不打自招了!原来虞美人真的说你!你跟少将……唔……”毛毛的嘴巴被及时捂住。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想多了!虞美人的话你也信!”童衫压低声音。 毛毛把童衫的手掰开,“虞美人虽然成天造谣,可她十句话里面好歹有一句是真的!” “你就那么确定她刚才说的就是十分之一的真话!” 初恋情人21 “你就那么确定她刚才说的就是十分之一的真话!” “我本来不确定,看到你那么慌就确定了。你管她那话是真是假,人家那是嫉妒,她每天花枝招展的,裙子要再短一点都成内*裤了!前阵子坐电梯她恨不得贴到少将身上了,少将看没看她一眼!还是咱们童衫厉害,说说!你到底怎么勾*搭上少将的?” 童衫扶额,她真是交友不慎! 昨天实在被历晟折腾得厉害,她现在都还有些困,走去洗手间想画个淡妆遮掩一下憔悴,没想到毛毛又跟着她进来。 “亲爱的!传授一下嘛!你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勾*搭上那样级别的!”毛毛扯了扯童衫衣角。 “我没有勾*搭!”她已经强调很多遍了! 前后想了想,她还是觉得自己压根就没勾*搭任何人!分明是历晟来招惹她!当初还不是因为历晟拿她们几个来威胁她,不然她到现在一个人不知道有多快活! “哎!挺挺!难得见你在公司啊!你和童衫住一块肯定知道内幕!她和少将是不是……”挺挺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毛毛拉了她就问。 “我不知道。”没等毛毛问完,挺挺直接打断。 童衫下意识地转身看她,她今天在公司,本以为挺挺又会出去跑业务的,她对挺挺点点头,挺挺也只看了她一眼就进了厕所。 “她最近怎么了?”毛毛很低声地问。 童衫看了那扇小门一眼,终究还是摇摇头。等毛毛走了,童衫又回来敲敲门,“挺挺?” 里面没人应。 “挺挺,我知道你在里面。我们俩谈谈吧。”童衫说。 里面还是没理她。 童衫叹息,“挺挺,你明知道我没有亵*渎你的意思。” 终于门开了,童衫一喜,却看到挺挺满面的泪痕,她紧紧咬着唇*瓣,看着童衫眼泪就不自觉地涌了出来。 “挺挺!你怎么了!”童衫慌了,抬手给她擦眼泪。 挺挺却哭得更加大声,抱住童衫,只喊着:“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童衫不断问她发生什么事,她却什么也不说,无奈童衫只能借口出去拜访客户,和挺挺直接溜回了家。 回到家挺挺还是哭,童衫坐在一边静静等她哭完,她们坐在客厅的地上,因为要给挺挺递纸巾,垃圾桶就在她不远处,无意间,童衫撇到垃圾桶里有熟悉的东西。 怎么能不熟悉呢,那分明是验*孕*棒! 刷的睁大眼睛,童衫几乎脱口而出,“你怀孕了!” 挺挺一怔,顺着童衫的视线也看到了验*孕*棒,终于还是点头。 挺挺的声音还是哽咽的,“所以我不知道该做怎么办。” 孩子的父亲!这是童衫第一个想法!可是想起挺挺做的工作,又觉得这样问是亵渎了她,有时候出意外也不是她能料到,也许连她都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如果童衫没有怀过孩子,她一定直接劝她把孩子打掉,可是现在,她知道一切安慰的话都那么苍白。 想起她那可怜的孩子,才刚出生就…… 童衫的眼里也含了泪。 初恋情人22 “他说让我把孩子弄掉!可是……可是当初他明明说,明明说不会在意我做什么!他明明说是爱我的!童衫!为什么男人都这样!出了事情就只想推卸责任!”挺挺显得很激动。 童衫却听出了意思,终于问:“孩子的夫妻是谁?” 挺挺把唇咬得都出血了,“不能说……不能说的……这样会毁了他的前途……” “挺挺!”原来口口声声那么不相信男人的挺挺才是最依赖男人感情的一个! “童衫……这孩子真的会影响他以后的前途……可是这是他给的我!我真的不舍得,我只想要留住孩子!” 抱住挺挺,童衫无奈地安慰,“孩子我们自己留着,不管是谁的,孩子是无辜的。” 挺挺一怔,“我以为你会劝我放弃孩子!” 童衫苦笑了一下却没再说什么,只是听着挺挺跟她讲述她们俩的爱情故事,无非是挺挺有次不愿接客,可那客人却偏偏指明挺挺,男主角像王子般降临救了挺挺,之后的事情就是那么自然了。 做*爱时男人说出的话都是甜蜜的谎言,只是听的人当真罢了。 童衫原本以为是因为自己揭穿了挺挺的秘密,惹得挺挺不开心,原来这段时间根本是因为孩子他爹的事情,挺挺既然不愿意透露孩子爹爹是谁,她自然也不好过问。 “真的不回去了,周婷出了些事,这段日子都会在家里陪她。”对于童衫没有听话地去历晟的公寓,这一点历晟很不开心,接到历晟的电话,童衫也只能耐着性子解释。 “周婷?” “你应该不认识的。”历晟这样日理万机的,公司那么多人,根本没多少人能见到他,而他那种眼睛长头顶的,就更加不会去注意一个普通员工。 “我记得。” 童衫倒是愣住,随即嗤笑,“那可是真是难为少将大人,记性那么好。” “就是那个跟小明星在一起的女人,我在五洲见过。” 五洲酒店?童衫想起来了!那次挺挺也说在五洲酒店看到历晟和珊珊了!想到什么,童衫焦急地问:“跟她一起的男人是谁?” “名字想不起,我待会儿让stokey发他资料给你。”历晟太能掌握人的心里,一听就是清楚童衫想要知道什么。 童衫心里一暖,“嗯,谢谢。” “你准备怎么谢我。”历晟的声音已经不对。 童衫感觉他们的话题又要往邪恶的方向发展,立马打住,“你不忙吗?” “忙。”他说。 “那你先忙。” “好。”他的回答出乎童衫的意料。 “历晟,你又来干什么!”这个声音,明显是一个女音。 童衫又听到历晟的声音,“童童,你身体可好些了?” 童衫心口一颤,他在假珊珊那里,下意识地看向墙角的时钟,这么晚了,他在她那里做什么?童衫越想,思绪就越紊乱。 明知道历晟只是在演戏罢了,为什么她心里会那么慌……总感觉有哪里是不对的,又感觉有什么要发生似的。 历晟没有说挂电话,她就真的傻傻地等着,也没有主动去挂断。 没有招呼,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嘟嘟声,童衫感觉自己心口有什么东西突然就被抽空了,颓然地放下电话,身体软软地靠在墙边。 初恋情人23 她以为他至少会跟她说,他要挂了。可是她怎么会有这样可笑的想法?历晟本来最擅长的就是挂人家电话,从来都是一声不吭,毫不手软的! 电话铃声又响起,童衫几乎慌乱地拿起,连来电显示也没看就接起。 “童衫!” “莫妮卡姐……”明显失落的回答。 “哇!你要不要那么伤心,就那么讨厌我给你电话!” “啊?不,不是的!我只是……” 那一头莫妮卡噗嗤一声笑,“逗你呢!刚跟总裁通完电话现在换成是我,你当然失望!总裁让我把安洛生的资料给你,我已经发你邮箱,你去看看。” “安洛生?又唱歌又演电影那个?” “对啊!最近刚上映一部电影,他是主角,听说上映才一周票房已经第一,他最近人气是挺旺的。你要是对他有兴趣,下周他演唱会,我可以给你弄几张vip门票。” “不用了,麻烦你了,莫妮卡姐。” “麻烦什么!搞不准你哪天还是我老板娘,我巴结你还来不及!看样子,你是跟总裁和好了!丫头,你总算开窍了!” 莫妮卡的笑也那么邪恶,童衫都不知道说什么,挂完电话后就去查安洛生的资料。 没想到挺挺说的男人是他!最近的确很有名,办公室经常听到同事在议论,难怪挺挺坐在办公室那么尴尬,总是出去跑业务,本来还以为是因为她揭穿秘密的缘故。 安洛生,安洛生,如果她没记错,她应该不是最近才听说这个名字。 细细看了莫妮卡发过来的资料,童衫还特别在圈内好友这一栏里看了几眼,果然好友里面孝庄放在第一位。 童衫记起来了,那一次孝庄故意把她和王汪骗到盛世皇朝酒吧,她还见过安洛生!当时因为沥辰的事孝庄故意撮合,她就是在那见到安洛生。 沥辰,想起这个名字,童衫心口就是闷得难受,手总是会下意识地抚上胸口的吊坠。她还记得假珊珊说的话,顾氏集团的能源芯片,应该就是指她胸口的东西。 看来这东西,想要的人实在太多太多。历晟呢?凭他的能力,定然是知道东西在她身上,那又是为何,他不直接要呢? 童衫摇摇头,她现在实在不想理清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只希望挺挺能熬过这一关! 童衫熟门熟路地陪挺挺在医院做各方面检查,又替挺挺向医生问了各种注意事项,还去药房买了钙片等补药,连挺挺的医生都惊叹。 “你再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你朋友了。”医生这么跟挺挺说。 和童衫走出医院,挺挺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童,你怀孕过吗?”孝庄的采访少将的节目她也看了,期间大家都没放过的是孝庄的青梅竹马,为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怀过孕。 童衫的脚步一顿,睫毛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挺挺这次很知趣地闭嘴,“我只是随口问问的,你不回答没关系。” “怀过。”没想到童衫回得那么坦然。 “那孩子呢?”挺挺又忍不住问。 初恋情人24 “死了。”不带感情的回答。 挺挺却是一惊,看童衫的目光竟多了敬佩,身边是个有秘密的女人,这一点她从来知道,只是不想她的秘密一个比一个惊人。 “抱歉。”挺挺很抱歉引起童衫不愉快的回忆。 “没关系,都过去了。”过去那么久了,她都快忘了那个时候的自己到底有多痛。 “快看快看!你知道那是谁!”挺挺突然抓住童衫的手激动地喊。 童衫以为她见到什么明星了,只懒懒的,也没去看她手指的方向,“是谁都跟我没关系。” 挺挺以为童衫看到那人了,好心地解释,“就是那晚和少将在一起!我说跟你很像的那个!” 童衫的心里一咯噔,珊珊?抬眼看过去,果然还真是珊珊!她行色匆匆,脸色很是苍白,进医院的时候还左顾右看。 发生什么事了吗?童衫心中疑惑,童衫下意识地走到挺挺另一侧,不想被珊珊发现自己。 见状挺挺像似有些明白,“看来你还是介意啊!介意那个女人!我们跟去看看!看看她有什么毛病!” “别!这样不好!”挺挺拉了童衫就跟踪上珊珊,童衫立马阻止。 “有什么不好!情敌啊!知己知彼才行!” 童衫怎么感觉这句话她这阵子听了很多遍,似乎上次莫妮卡也这么说来着,她也是被硬拽着跟踪了自己的“情敌”。 其实她要是坚持不跟踪,别人也拽不走她,只是她就是那么不争气地跟踪了人家。明知道那是假珊珊,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谓的“情敌”。 说真的,她是真的挺好奇,为什么她要假扮珊珊,而且要不是历晟实在聪明得过分,各方面来说,童衫都觉得她把一个落魄大小姐的心酸和高傲演得活灵活现,而且似乎她很清楚珊珊和历晟的种种。 “原来她是脑子有毛病,进的是精神科?”两人一路跟踪到底看着珊珊进了精神病科,挺挺嗤之以鼻。 怎么会是精神科,珊珊是心脏有问题,确实如挺挺说的,可不是脑子出问题! “那里面乱七八糟的,你现在有身孕不一样,就在休息室等我吧,我去去就来!”童衫建议。 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挺挺现在怀着孩子当然觉得晦气,不过还是禁不住嘿嘿嘲笑:“妹纸!还是想了解敌情吧!去吧去吧!别管我,我还没那么娇贵,我就在休息室等你!” 童衫嗔她一眼。 因为珊珊认得自己,童衫也不敢太过靠近,只是隔着窗看到珊珊见了一个中年医生,从他手中接了什么药,听不太清楚他们说什么,童衫能做的就是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幕,不知道对历晟有没有用,见珊珊要走,童衫自然是先她一步离开。 “我派去的人不能靠得太近免得引怀疑,竟然跟丢了她,你误打误撞,倒是帮了我大忙。”看了童衫手机的照片,历晟说。 “我没误打误撞,是特地跟踪她。”童衫回。 “哦?”历晟挑眉饶有兴趣地看她。 童衫马上解释,“你别这样看我,我就是好奇而已。历晟,我是真的挺好奇,怎么一个人可以这样明目张胆冒充另一个人!不管怎样,总是该想到会有很多破绽的!他们难道就没想过你会拆穿?” 初恋情人25 历晟原本笑着的眸子变得严肃下来,他对童衫招招手示意她过来,童衫见他表情这样严肃也不想惹他不开心,乖顺地走了过去,由着他抱住自己,其实她挺喜欢他这样抱着她,她的脑袋枕在他胸口,她就那样坐在他腿上,让她觉得自己就是这个男人的小宠儿。 想到这里,童衫又忍不住想把自己拍桌上,抠都抠不下来!她最近脑子想的东西怎么都那么奇怪,那么不切实际,甚至是那么的……奢望。 “有一个可能,是他们早就清楚我知道珊珊是假的,却学着我,将计就计。他们敢这样冒险,就该想到假珊珊的身份迟早被我知道。” 童衫听得心里慌慌,“他们如果像你一样明知道真相还继续演戏,那……那他们接下去的动作会是什么!” 历晟的眉头难得深沉地皱起,“暂时猜不透。” “猜不透也要猜啊!快去查查精神科的医生跟珊珊是什么关系,还有珊珊拿走的到底是什么药!”童衫的心里怎么老是那么慌,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你……你那么看着我干什么……” 突然看到历晟琥珀色的眸子定定地凝望自己,童衫原本就慌乱的心被他看得更慌,却听他好听的声音在自己耳边低低地响起,“你总是不愿承认……你,关心我。” 童衫的身子下意识的一僵,“我没有。” 几不可闻的叹息划过耳旁,“你不承认也罢,我知道,一年前的事你总是介意。毁了顾氏非我所愿,顾氏手中的东西,不只我历晟在窥觑,就算我不动手,想动顾氏的人比比皆是,这才是为什么万豪宣布收购顾氏没有一家银行愿资助而所有同顾氏合同的公司同时撤资的原因。” 扳过童衫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顾氏掌握的是能改变整个世界能源格局的技术,价值已经不能用数字衡量。有人用这样一句话形容那东西的重要性,谁能得到能源芯片,谁就可以主宰全世界,” 为什么要跟她提顾氏?终究还是要跟她提芯片!童衫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连睫毛都未曾颤抖。 她就那样看着他,眼中平静无波,“是,一年前的事我很介意。历晟,我甚至想过要亲手杀了你。可是现在……” 望着他,眸中有泪光在闪烁,“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她的泪水成功让他的心抽痛,捧住她的脸,亲吻她眼角的泪水,她这句话,他怎能不明白,她这样说,是在告诉他……她至少现在并不反感自己强加给她的一切。 任由他吻着自己的脸颊,她的心里却是冰凉一片,沥辰在监狱的一切在眼前回放着,她冒着生命危险给他生孩子,得来的却是他狠心只保孩子的命令,怎么能不恨呢,恨到只听见这个名字,她都彷徨了自己。 历晟,你能不能再坏一些,至少坏得彻底好让她也能把心狠下来,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抚上了胸*口的吊坠。 那是沥辰用生命守护的东西,如果有一天他开口要了……她又该如何?答案自然是只有一个的……她永远不会给他想要的东西…… 初恋情人26 “滚!通通给我滚出去!” 童衫刚上管理层帮挺挺给莫妮卡送客户资料就听到总裁办公室传来怒吼声,接着就看到办公室好几个高管神色慌张地出来,最后一个走出来的是莫妮卡,脸色也很难看。 “莫妮卡姐,挺挺的客户资料。”童衫把手里的文件给莫妮卡。 莫妮卡正在给总裁泡茶,见是童衫,放下手中的活接过资料,见童衫往总裁办公室张望,莫妮卡好意提醒,“现在谁也别去招惹总裁,小心引火烧身。” “出什么事了?”童衫问。 冲好茶叶,莫妮卡叹息,“公司最近和一个巴西客户合作,总裁很看重这件case,亲自去巴西考察过,买了一块郊区打算开发高尔夫会所,谁想到所有手续都办妥,结果巴西政府却硬说公司违规圈地占用大片农田,被政府强行收回。” 童衫听着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不可能啊!既然原本是农田,那总裁考察的时候肯定能发现,况且他那么谨慎,怎会随意就投资了!” “你还真别说!当初股东都反对,总裁力排众议就是要收购!高尔夫球场啊!光是土地就得多少钱,还要去国外引进最高端的草苗!总之,那钱花的就跟流水似的!起初,我觉得总裁任何决策都是有理有据,当初万豪集团总裁收购顾氏也是力排众议,但结果总是给公司增加成倍利润。”说到顾氏集团莫妮卡一顿,“我……我只是举个例子!” 童衫当然知道她只是举例随即笑笑,“我知道的,那这次呢,到底是哪出了问题?如果巴西政府收回土地,损失对公司有多大?巴西还有客户在,既然是合作,后果应该是双方承担!” “巴西的客户早就不见踪影!损失只能由公司承担!你也知道,总裁……”看了看周围,莫妮卡说:“已经不是万豪集团的总裁,这家公司都是靠少将的身份成立,股东多多少少是冲着少将这名头来投资,现在造成如此大的损失,股东对总裁的信任度无疑降低,如果银行还落井下石不肯贷款,这公司……不过说来真的奇怪!我从跟了总裁那么多年,从未见他如此失误!而且最近总裁……” 童衫心里突然一咯噔,“他怎么?” “好像有些不对劲!你知道,总裁脾气是不好。可是在外人面前,他内敛深沉,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像刚才那样发火吧……”莫妮卡指了指总裁办公室。 莫妮卡跟了历晟那么多年,自然是了解历晟的性情,而童衫就更清楚不过了,历晟脾气是不好,可是在外人面前,他深沉压抑得让人可怕,哪里需要大吼大叫,随便一个眼神就能吓死人! 这段日子她都尽量陪着挺挺,也没怎么跟历晟一起,就是偶尔会接到历晟的电话,可是往往没几句他就不耐烦地挂断了。 他挂人电话是常做的事,童衫也没多想。现在想来,他们确实好久没说说话了!虽说多数时候历晟也不怎么跟她说话,两个人一起,就是一个看电影,一个看报纸。 “可能是因为巴西这件事,他心情不好吧。”童衫回。 初恋情人27 “我倒但愿是这样!丫头啊!你最近怎么搞的!怎么都不知道多陪陪总裁,老是让童珊的钻了空子!现在总裁身边最需要有个人陪着,除了你,我还真想不出有谁更合适!”莫妮卡埋怨。 童衫一愣,“不是说他最近忙吗,我也不敢去打扰。怎么,他常常去找珊珊?” “何止是常常!那个女人可不要脸不要脸了!”莫妮卡凑过去在童衫耳边说:“有次总裁喝醉,我本想把总裁带回去的,结果那女人竟然让我把总裁扶到她的房子!还让我……让我去买避*孕*套!”说到后面,莫妮卡几乎咬牙切齿。 莫妮卡虽说是总裁的秘书,但毕竟跟了总裁多年,除了总裁还没人敢使唤她,就算当初的寒晓,也得给莫妮卡留三分面子。 童衫惊得嘴巴都合不拢,历晟要演戏,也不用演到这个份上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历晟就算有心装君子,可珊珊总不会便宜了这大好机会! 童衫越想越觉得混乱,珊珊不是一直装着讨厌历晟,那又怎么会主动把历晟带回家,还让莫妮卡去买避*孕*套?就算有心支开莫妮卡,随便什么理由都可以吧!偏偏是最难以启齿的避*孕*套! “然后呢?历晟在她那留了一夜?”童衫听到自己问出口,话里明显带着酸味。 莫妮卡点头:“何止一夜!我本来想打电话找你把总裁拉回去的!结果总裁莫名其妙对我发火,还把我赶走了!说他睡哪,我一个秘书怎么有资格管!真是伤心死了,总裁可从没对我那样大声说过话。”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历晟明知道珊珊是假的又怎会跟她…… 想起两个交*叠的身影,童衫胸口就堵了,她还清楚地记得历晟说过,无论他和珊珊做什么,那都是演戏罢了。 可这戏演得也太过逼真!! “童衫,我知道你心里不爽快!我也不爽!特别是看那冒牌货的就不爽!前阵子还讨厌总裁讨厌的要死,现在,磨磨唧唧,缠*缠*绵*绵,每次跟总裁站一起都恨不得贴上去了!哎呀!不跟你说了!想起那女人就冒火!改天你自己去看吧!我得给总裁送水!”莫妮卡都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了还回头瞪童衫,“你真是气死我了!怎么又让那女人钻了空子!搞不准总裁这次决策失误都是那女人怂恿的!” 难怪这次她眼皮也跳的厉害,心里总是惴惴不安,她基本上从没给历晟主动打过电话,没这个习惯,况且,现在挺挺的事也挺棘手,那个安洛生可真不是个男人,竟然主动上门把挺挺拽到医院做人**流手术! 要不是她及时赶到阻止,扬言找孝庄曝光新闻,安洛生哪里就会那么算了的!现在也不过权宜之计,安洛生肯定是不会允许挺挺把孩子生下。 想起当初,历晟连拽都没拽她,她倒是非常主动地自己跑去医院做手术。现在想想,也真是嘲讽,那样的坏男人,她现在却在为他担心。 童衫总是觉得,历晟丢了万豪集团,多多少少因为自己,所以愧疚了才对历晟有了好脸色。 初恋情人28 想到历晟,又细细琢磨了莫妮卡的话,童衫也觉得哪里不对。到底哪里不对,她又说不上来。 “童衫!那死女人又叫总裁去她那了!你倒是想想办法!”晚上正和挺挺看电影,童衫接到莫妮卡电话。 童衫却只是“哦”了一声,“他去哪,我有什么办法。” “你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她跟总裁好上,对你有什么好处!总裁现在对她真是言听计从!你知不知道!刚才银行电话打到我这催我还钱!原来是总裁的金卡!这个月总裁金卡的消费记录竟然全是她的!” “他愿意给哪个女人花钱,我又怎么管的着。” “童衫!总裁只给你买过一辆车,你都给退回来了!可就一个月!总裁就给她买了88幢豪宅!你说!就算我只是总裁的秘书,我希望总裁跟谁一起?你真是气死我了!不管你了!那女人今晚住索菲亚区豪宅vip六幢!!” 莫妮卡气闷地摔了电话,童衫却盯着手机久久无言,88撞豪宅!历晟!你就算演戏也不至于演到这个份上!把自己的公司都要赔进去!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少将拉回来!”因为室内很安静,童衫的电话挺挺多多少少也听了大半。 “是,我也觉得有必要。”不论怎样都该找历晟问个明白,演戏也不该像他那样,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童衫刚从的士上下车就在索菲亚区十字路口看到莫妮卡站在路中央,走过去,叫了声:“莫妮卡姐!” 莫妮卡看到童衫一怔,随即开心地拉住她,“我以为你真对总裁一点感情也没!竟然就这样看着总裁沉沦!冒牌货的和总裁刚进去没多久!我又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把总裁拉出来!到时候肯定还是被总裁骂一顿!” “莫妮卡姐,你确定历晟是自愿跟珊珊进去?” “你这不是废话!总裁不自愿,谁有本事把他拉进去!” 童衫耸肩,“这不就结了!他不自愿,我们谁有本事把他拉出来。” “你!”莫妮卡竟然被自己的话堵住,“那也得想想办法啊!总裁他喝醉了!” “又喝醉?” “你不知道!那个女人没什么喜好,就特别喜欢喝酒!总裁自然陪着喝了!哎呀!真是气死我了!那女人可真会乘人之危!总裁喝醉酒肯定被……”说到这里莫妮卡看了眼童衫又止住话。 “莫妮卡姐,你可真是操*错了心,历晟不欺负人家就算好的了!”看莫妮卡的样子,一副历晟要被欺负的模样,想起那个男人,童衫脸就忍不住红,谁都是被他欺负的份!脑海里莫名的就出现历晟和珊珊两个交*叠的身影,童衫心口一抽。 “不管谁欺负谁!就不能让那女人天天得瑟!” “对!”出乎意料,童衫竟然赞同莫妮卡的话,“既然喝醉了,那就不是自不自愿的问题!走!咱们要人去!” 莫妮卡愕然地睁大眼睛,这丫头刚还事不关己的模样怎么一下就变脸了! 再睁大眼睛竟然看到童衫随手在路边捡了木棍拿在手中,莫妮卡急了,追上去:“好丫头!待会儿无论看到什么!你可千万别冲动!” “我不冲动。”童衫回,一路往vip六幢杀过去。 初恋情人29 莫妮卡看童衫的样子,一身冷汗。 童衫刚举起木棍是准备敲窗户玻璃的,她觉得既然是“抓*奸”,按门铃也没水准,直接一点比较好,莫妮卡见状马上阻止,“别!很贵的!我有钥匙。” 童衫都快朝天翻白眼了,“姐,你干嘛不早说!” 还没来得及扔掉木棍,门就被打开了。 “在楼上!”莫妮卡指了指房间。 童衫点头直接上了楼梯,房间有些暗,但幸好这里都是落地窗设计,月光照进来还是能看清楚路况。 “就是那边的房间……”莫妮卡说的很小声。 顺着莫妮卡手指的视线,童衫看到金碧辉煌的走廊尽头是一扇虚掩的大门,童衫还是拿着木棍直接就走了过去。 “童衫!要不你先把木棍放下吧!”莫妮卡建议,她实在看得心里慌慌! “我拿在手里比较实在。”放下了她才心慌。 “啊!好舒服……嗯……啊!” “这边!对……啊……你轻点……轻点……阿晟……”。 莫妮卡和童衫的脚步同时一顿,两人的表情都极其怪异,莫妮卡狠狠吞了口水,童衫握住木棍的手又紧了紧。 历晟!你这是演戏是吗!童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可是想起那个男人现在和另一个女人……她胸口的怒火就熊熊燃烧。 “丫头!你冷静!”莫妮卡抓住童衫的手。 童衫一路杀向那房间,“我冷静不了!” “打扰总裁的好事!总裁会杀了我的!”莫妮卡真是后悔了,她干什么要干涉总裁的情*事! “那让他先杀了我!”门被重重推开,童衫黑白分明的眸子燃烧着熊熊的怒火,看着交*缠的男女嘴角勾起冷酷的笑。 “啊!你,你们怎么进来了!”还真是珊珊,此时就坐在历晟的身·上,全身没一件遮羞布,相反历晟,躺在床·上眼神略显迷蒙,全身上下都是完整的衣服,只有腿·间暴露着熊熊欲*望。 “总……总裁……我们……”莫妮卡看到这一幕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真想一头撞在玻璃上,她到底来凑什么热闹啊她! “你们还不快出去!好大的胆子!敢打扰你们总裁的好事!”珊珊扯过毛毯把自己包裹,原本迷蒙的神态还未消退又装成一副冷酷的样子。 童衫连正眼也没瞧她,只是冷冷盯着历晟,演戏?都演到床·上去了!此时历晟因为被打断明显不开心,搂住珊珊直央求:“童童!你快动!快动……” 很好!演戏都演成了自己的生活! “丫头!我们还是快走吧……”莫妮卡扯了扯童衫的衣角,从牙缝里蹦出这句话。 “不好意思童小姐!我们总裁有急件要处理!现在立刻马上就得回去!”童衫盯着珊珊冷冷地说。 珊珊笑得满是嘲讽,“怎么,你还敢使唤你们总裁什么时候做什么事?” “不敢!可是实在很紧急,没有总裁亲自处理,我们拿不定主意。”童衫走到他们床边,镇定无比地看着珊珊的手在历晟腿·间动作,而历晟似乎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只是沉醉在欲*望的深海里。 初恋情人30 “不敢!可是实在很紧急,没有总裁亲自处理,我们拿不定主意。”童衫走到他们床边,镇定无比地看着珊珊的手在历晟腿·间动作,而历晟似乎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只是沉醉在欲*望的深海里。 “哦!”听着历晟嘴里溢出的呻吟,童衫不知是气还是羞,脸色憋得通红。 她狠狠瞪他,历晟却毫无反应,好像根本不认识她似的。 “童童……哦!” 莫妮卡已经把身子转过去了,她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打扰总裁的好事! “怎么,你还打算在这里看吗?行啊,你要是不介意,我自然也不介意!”珊珊调笑,又起身坐上历晟的身体。 因为珊珊的动作,历晟几乎舒服地叫*出来。 “我怎么会不介意呢!我他*妈的介意的要死!” 莫妮卡背对他们,听到童衫的粗话,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觉得是自己把童衫拉到这里就该负起责任把她拉走,这个时候总裁喝醉酒,反正什么也不知道!拼了! “既然介意,你又何苦为难自己!还不快滚!”珊珊嚣张地吼。 “是有个人要滚,不过那个人不是我!臭丫头!!我让你抢我男人!”童衫已经完全失去往日地淡定。 莫妮卡才刚转身,就听到一声惨叫,等她回过神,只看到原本嚣张至极的珊珊已经软软地倒在床上,而童衫还举着手中的木棍。 情况一目了然,童衫直接把冒牌货的打趴下了!眼睛惊悚地睁大,莫妮卡对此刻的童衫简直佩服到极点!一向好脾气又温顺的童衫发起飙来果然不同凡响!气势!这就叫气势! 我他妈的介意的要死!臭丫头!我让你抢我男人! 莫妮卡实在是惊喜,童衫啊童衫,简直神人! “莫妮卡姐!你还不过来帮忙!”童衫已经扔了木棍,扶起醉醺醺的总裁大人,而且还非常镇定地把总裁的宝贝藏进裤兜里。 其实,莫妮卡真心不是第一次看见总裁大人和某个女人上*床,总裁是个男人,而且是精*力旺盛的男人,需要慰*藉很正常,有次她进去给总裁做报告,总裁身下就有个女人。 那么多女人为总裁争风吃醋,她就没见过一个比童衫还有气魄的!直接拿了棍子把第三者打晕了,实在是麻利又省事! “童衫!我扶总裁上面,你扶下·面!”莫妮卡说。 “为什么!” “这还用问!总裁是你男人,不是我的!下·面给你,当然保险!” 童衫这句话怎么听出了很奇怪的味道? 两个女人就这样把历晟带走了,童衫不得不承认,这男人好重啊,而且一路都在闹腾,“童童!我要……我要……” 听得童衫头皮都发麻了,顺手把他叫上的袜子脱了塞他嘴里。 莫妮卡快吓死了,“童衫!你不要命了!敢这么对少将!” “我救他于水生火热,他感激我还来不及。” “我看是咱们打断总裁好事!总裁秋后算账,你还是想想怎么逃过一劫!” 童衫突然就咬住嘴唇不说话,盯着眼前的男人,眼中有火苗在跳动,如果跟珊珊上*床真是你想要的,以后她便不再阻止! 如果只是你戏份中的一段,那么她不再允许…… 初恋情人31 童衫突然就咬住嘴唇不说话,盯着眼前的男人,眼中有火苗在跳动,如果跟珊珊上*床真是你想要的,以后她便不再阻止! 如果只是你戏份中的一段,那么她不再允许…… 看到那个女人坐在他的腿·上,她真的连杀人的心都有了!恨不得把眼前的男人活活掐*死! 童衫只能庆幸,历晟本不属于她,所以即使看着别人和他上*床,她也没有当初沥辰背叛她那般的羞耻。 可是,她依旧痛恨…… 把历晟带回他自己的公寓,莫妮卡自然没有留下的道理,屋子里只剩下童衫和历晟,历晟被放在床·上,可是身子诡异地烫。 他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定定地望着自己,里面像被蒙了一层雾气,水润水润,她真是被他看得很是罪恶,好像自己怎么欺负他似的。 童衫眼角一跳,她好像的确在欺负他,他嘴里的袜子她忘拿了,她又没绑他的手,他自己干嘛不拿开! 手还没抬起就被历晟抓住,他直接拉了她的手放到他的腿*间,接着是很粗重的闷哼声。 这个男人要不要每时每刻都那么色·情!! 童衫还来不及把手抽开,脸就一红,她的手已经握住他膨胀的欲·望,滚烫得诡异!高*涨得可怕! 童衫突然觉得今晚的历晟很不对劲,摸上他的额头,恐怕比发烧还要烫得厉害!再看一眼他朦胧的眼神,童衫扶额,不会是……那个假珊珊也忒没品了!怎么还干*下*药这种低*俗的事! “历晟……我带你去洗澡,洗完澡就不难受了……”童衫哄骗他,顺手把他嘴里的袜子拿出来,再不拿出来历晟要是清醒了,她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吃力地扶他坐起身,这个男人却让他猝不及防,一把把她推开,将她压*在身*下,朦胧的眼中带着赤·裸的欲·望。 童衫一惊,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他被别人下·药,她可不想平白无故做·了他的解药! 他那么轻易就可以压制她的双手不让她动弹,童衫微恼,抬腿就想踢,可他实在太了解她,一只腿就将她的双腿压*住。 “历晟!别闹了!” 他低沉地看着她,眼底满是怜惜,这样的眼神,童衫心口都是一颤,在她印象里,他从没这样看过她,也许只要再一瞬,她便要缴*械投降了……童衫真是恨自己,为什么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永远是败得一塌糊涂。 “童童……” 魔*魅的嗓音如果是喊着她的名字,她真的愿意再次犯**贱地沉沦,可是终究……他的心里装着的就是那初*恋情人…… 童衫真的要笑了,明知道珊珊是假的,可就因为她身上有太多她的影子,他就愿意这样沉沦下去吗? 还说什么都是演戏,还说什么跟珊珊的一切都是假的!她怎么那么傻呢,又一次相信了不该相信的男人。 曾经的沥辰也总是跟她说,他跟楚若禅只是逢场作戏,现在似乎什么东西又在重演了,她却傻乎乎地重走了旧路。 初恋情人32 也许是因为他喝醉了酒又被下了药的缘故,到底没了以前的力气,而童衫也不知自己力气突然从哪蹦出来,最终还是把他推开了。 “童童……童童……”他一遍遍喊着那个名字,童衫却装成什么也没听见,她几乎用拖的,才把历晟拉近了浴室。 脱*了他的衣服,把他放进浴缸。冰冷的水让他的身子一阵哆嗦,但毕竟他也是个军人,体质不同于常人,很快便能适应,身体也不似刚才那般热。 童衫真是佩服自己,她竟然可以这样坦然地给他脱衣服,到一件也不剩,也许是因为历晟现在意识不清醒,所以她能这样明目张胆。 如果历晟是醒着的,她知道,她是完全没那个勇气,在他的目光下,把他的衣服一件件脱*光。 没一会儿功夫,他在冰冷的水中睡着,那么冷的天,她终究还是不忍心,又把他擦干了身子,将他放到床*上。 全程,她的脸皮都没抽一下,更别说脸红了,那么淡然地给他洗·澡,给他穿衣…… 她坐在旁边看着他睡觉,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着,好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也许是梦到他的初·恋吧,不然还能有什么事能让他如此开心。 她是第一次这样看他的睡颜,她无法否认的是,他,竟是这般英俊,他的脸部线条很美,就如他的身*体,肌理分明,曲线优美。 嘴角上扬的他看上去像个孩子,历晟微微侧身睡,刚好是面对着她,童衫忍不住抬手摸*上他的脸颊。 那时候她心里想的,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哪怕那个女人是假的,只要她叫珊珊,你就愿意给她任何东西吗?就算被下药是你的一时失误,难道给她买88幢别墅,甚至不惜挪用自己辛苦创办公司的资金也是你的失误吗? 这样的历晟和她认识的那个残忍嗜血又冷酷无情的历晟实在太不一样了,以前她觉得他不是人,现在他看上去反而像个人了……可是,她心里的滋味为何如此怪异呢? 你真的是历晟吗?心里竟然会有这样的疑问,童衫苦笑地摇头,她果然也是疯了。。 历晟这次决策的失误虽然给公司带了重大损失,但是毕竟他身份放在那,也没多少人敢公然撤资,关于银行的贷款,银行也只敢把电话打到总裁秘书莫妮卡那里,更是不敢公然挑衅历晟,对于这位年轻有为的少将,大部分人还是保持着看好的观望态度,因而公司上下依旧平稳地运行,倒是莫妮卡急得快要发疯。 和童衫几个坐在员工餐厅吃饭,莫妮卡不停地咒骂:“那个死女人!上次你就该把她直接打死算了!” 挺挺是听懂了莫妮卡的话,只有薛琪和毛毛一头雾水,挺挺还记得“捉*奸”那晚童衫回来后神色很诡异,问她怎么样,她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倒头就爬*床*上去了。 童衫只是自顾自地吃饭,历晟的事情,她不想管了,怎么样都是跟她无关的,挡得了一次挡不了以后的每一次。 初恋情人33 倒是听莫妮卡说珊珊被她打得不轻,在床上都躺了三天,见到历晟就一个劲地哭,哭的历晟都快心碎了。 突然门口传来嘈杂声,童衫这几天睡眠又不好,精神极差,连头也懒得抬。 后来是挺挺推了推童衫,莫妮卡也喊了她几声,她才抬起头,看到历晟气冲冲从员工餐厅门口进来,琥珀色的冰冷视线第一个就锁住了她。 “哗啦”的一声,是碗筷被砸落的声音,所有人都吓呆了!历晟一走进来就抓起童衫手下的盘子摔个粉碎。 “总裁!”莫妮卡知道珊珊那个贱*人肯定是跟总裁说什么了!躺了三天哭了三天也够了,就那女人的手段不报仇是不可能的! “你滚开!”历晟冷冷甩开莫妮卡,莫妮卡一个不稳,幸好旁边的挺挺托住她。 “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欺负了她!”历晟指着童衫突然就大吼。 童衫抬眼,因为历晟的一句话心中五味杂陈,她真是不明白了,历晟怎么跟变个人似的,不是说珊珊是假的吗,不是说,他跟她的一切都是演戏,让她别当真吗? 到底是谁吻着她的身体心疼地拭去她的泪水,到底是谁一次次逼迫着她屈服他的淫*威,让她在他掌见肆意玩*弄? “总裁!那天的事只是误会,是我带童衫……”莫妮卡还没说完就被历晟冰冷的视线震回去。 “是,是我。”童衫看着他,坦然地承认,“是我把她打趴在床*上,三天都下不了床。” 童衫的话充满挑衅,历晟大怒:“谁借你的胆!你怎么敢!” “难道不是你吗?”如果不是你告诉我,那珊珊是假的,她何故半夜去打扰他们的好事! “啪”一声脆响,让餐厅里还在就餐的人全都震惊,莫妮卡和挺挺都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毛毛和薛琪还没能原来童衫和少将真的认识的事实中反应过来,看到这一幕就更加惊吓。 这绝对不是演戏!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像似穿透了她的心,因为他下手实在太狠,童衫踉跄着几乎只能把整个身体的重量支撑在餐桌前。 嘴角是缕缕血丝,不断地溢出,她捂住脸颊,只觉得自己好笑得可以,他总是跟她强调一切都是演戏,其实他早已入了戏,她却还在戏外旁观着!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我心爱的女人你也敢动!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他掐住她的脖子,她痛得眼睛都开始迷蒙。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我心爱的女人你也敢动!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他掐住她的脖子,她痛得眼睛都开始迷蒙。 这么多人面前,他说,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他说,她动了他心爱的女人!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四面八方那一道道赤*裸*裸的视线,带着趣味,带着嘲讽,带着幸灾乐祸。 “少将!您跟童衫之间肯定有误会!先放开她,放开她吧!”挺挺看着童衫嘴角不断流出的血丝,看着她快要喘不过气,只能壮着胆子去求历晟。 历晟同样不过是冷冷把她甩开,挺挺怀着身孕哪里经得住他这样甩,跌在地上脸色就变得苍白。 “挺挺!”薛琪和毛毛立马去扶她。 初恋情人34 “你够了吧!放开我!”看到历晟这样对待自己的朋友,童衫更加恼火,抓住历晟的手想要掰开,无奈实在没力气。 “你这是什么态度!敢这么对我说话!今天你必须出现在珊珊面前,给她道歉!不然……”历晟琥珀色的眸子燃烧着怒火。 看着他为那个女人燃烧的火气,童衫只觉得好笑,“不然怎么样呢?开除我?我巴不得!” 童衫一句话,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没想到她在少将面前连这样的话都敢讲! 历晟冷冷地笑,“你想的倒美!敢动我最心爱的人!可是要付出代价!我……不会便宜了你!” 又是一句最心爱的人,童衫听得耳朵都快长茧了! “总裁!求你放了童衫吧!她再也不敢了!我保证!我保证!下次不会有同样的事!”见童衫脸色实在可怕,莫妮卡只能再次求情。 历晟冷冷扫了莫妮卡一眼,“看在stokey的面子,我先放了你!今天要是见不到你给她道歉!以后你都不会有好日子过!哼!” 历晟看都没看童衫一眼,同样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顺便带走了大片疑惑探究的视线。 “咳咳咳……”童衫身子软软地沿着餐桌坐下,捂住胸口不断地咳嗽像要把那颗血淋淋的心都要咳出来。 “童衫!”“童衫!”“童衫!”一时间莫妮卡,挺挺,毛毛还有薛琪逗围了上来。 “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你们看什么看呀!吃你们的饭!” 那个男人,明明就跟她没什么关系,看到他为另一个女人疯狂,她的心怎么那么痛呢!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不停地啃咬,咬得她都快喘不过气了。 她甚至听不到周围任何声音,脑海里回响都是他一字一句给她的屈辱,我心爱的女人你也敢动!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哈哈哈!她当真是个傻瓜,犯*贱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童衫!” 为什么大家的声音如此焦虑,她明明什么事也没有,可是嘴里的血腥味怎么越来越浓,好像有吐不完的血,吐不尽的痛。 胸口痛得像要炸开,童衫只感觉自己被几个人扶住,耳边都是挺挺,薛琪等人慌乱的叫声。 “让一让!快让一让啊!” “你们看什么热闹!人命关天!都让开!” 她到底是怎么去的医院,童衫一点印象都没有,等她脑子开始清醒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有挺挺坐在她身边。 “醒了!你总算是清醒了!我先通知她们!省的她们着急!”挺挺见童衫醒了立马给其他姐妹打电话。 童衫只感觉嘴里还是血腥味,说不出话,只是虚弱地笑着点头,挺挺握住她的手,“医生说没事的!啥事也没有!说你只是被气的!气血攻心才这样!真的没事!” 呕血呕成这样换谁都害怕,挺挺生怕童衫自己害怕,所以不断强调。 童衫还是点头,刚好童衫的主治医生进来,是个很年轻的男子,戴着文雅的无框眼镜。 “夏医生!你来的刚好,帮我照顾一下她!我去给她准备些吃的!马上回来!”挺挺又回头跟童衫说:“童衫!这是给你看病的夏医生!是他说的,你啥事也没有,不信可以问他!” 初恋情人35 童衫真是被她逗笑了,清了清嗓子,“我知道了,挺挺,我有些饿了。” “马上!我马上给你买!”挺挺又对夏医生点点头,表示谢意才出去。 夏医生走到童衫的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童衫同样回望他,半响才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你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好笑的。”他的声音轻轻,却如空谷幽兰般悦耳。 “看到你开心啊!”童衫调皮地眨眨眼。 几不可闻地叹息:“很危险知道吗?” “你不是说我是被气的,根本什么事也没。” “那是骗你朋友的,你自己的病,你比谁都清楚。” 童衫的睫毛轻轻地颤抖,“没事的,只是小毛病。” “如果不是你一直用中药调理,今天的情况后果连我都不敢想!” “你别危言耸听,哪有那么夸张。” “豆豆!” “好了,夏添!我真的没事,你也说了,是我自己的病,我自然比谁都清楚!” 夏添无奈地摇头,手抚上童衫的脸颊,看着上面明显的红印,镜片后的眼睛微微波动,“疼吗?” “不疼。” “值得吗?” “也许不值,但我总要做些什么。” 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摩挲她的脸颊,他的眼底满是怜惜,童衫被他的视线看得有些发毛,像似不经意的掠一掠发丝顺手就把他的手拿开了。 夏添意识到什么,也自然地把手放回白大褂的口袋里。 “对了,上次我让你查的事情怎样了?”童衫把当初跟踪珊珊见一个精神科医生的照片给了夏添,让他帮忙查。 “没问题,你说的那个女人见的是我们院一个资历比较老的医生,他没有问题,跟那女人也不怎么认识,倒是那女人拿走的药,有大问题。” “怎么说?” “那类精神药,类似于海*洛*因,在国内是禁*药,但总有医生为了赚取暴*利私下出售。你说的女人只是花了大价钱买走了几盒药而已。不过,我倒是好奇她取走那些药有什么用,一般也只给精神病人服用,没病的人,拿着也没用。” 童衫心里一咯噔,“如果,我说的是,如果没精神病的人吃了药会怎样?” “没病吃什么药?是药三分毒,何况是一种似毒非毒的药物。我特地去查了,基本正常人服用之后,情绪会无法控制,易*怒,暴*躁,有时候精神恍惚,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而且会间歇性失去短时记忆,也许他前几天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后几天他便忘了。” 童衫的眼睛倏然睁大,“精神恍惚是什么症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到底是什么意思?” 夏添耸肩,“我觉得我说的意思已经够明确。” “你举个例子!你举个例子给我听听!”童衫着急地喊。 “这我还真没法举例,我不是研究这方面的。况且,这种药,本就是精神药物,治疗精神病人,没病的人,谁会去吃,不是无端给自己增加烦恼。就算是精神科的医生也很少碰到这样的例子。” “那服用多久才会有你说的症状?” 初恋情人36 “豆豆,我真不是研究这个,确实不怎么清楚。但是我问过精神科医生,他们说这是根据个人体质而言。有些人服用完一两天就有变化,有些人少则半月,多则一两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怎么无端关心起这种药?” “咳咳咳……咳咳咳……”胸口无端地抽痛,童衫捂住胸口咳得有些费力。 “你最近情绪容易激动,你知道自己的病,任何事情都看淡些。”夏添的手轻抚童衫的背。 “我已经看得够淡,只是白白被人赏了一巴掌,心里不爽快。” “是谁下那么重的手?”。 “我已经看得够淡,只是白白被人赏了一巴掌,心里不爽快。” “是谁下那么重的手,我去给你打回来。” 童衫咳得脸都红了,被他那么一说,又觉得好笑,“你不认识的。” “你什么事都不告诉我,我怎么会认识任何人。” “夏添……” “豆豆,我不逼你,不想说便不说。你朋友快回来,我先走了。”果然夏添才刚说完挺挺就回来。 “夏医生!真是麻烦你了!”挺挺表示谢意。 夏添儒雅地微笑,点点头,“不麻烦。”看了一眼童衫走了出去。 见童衫一直望着夏医生的背影看,挺挺好笑,“怎么!看上人家了!我都不知道医院里还有这样的帅哥!真当是诗一样的存在!” “就是斯文了一点,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你啊!在你眼里,什么帅哥都比不上少将!”挺挺一说完就知道自己失言,想起在餐厅少将这般对待童衫,挺挺只觉得心寒,“童衫……少将那样的人……咱们高攀不起的,在餐厅的事,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少将他不懂得珍惜你,自然会有懂得珍惜的人!你可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没往心里去,真的。这话该我送你,安洛生那种男人不值得,你别吊*死在他那杂草上。” “我早想明白了!从他拽着我去医院做手术开始,我就想的很清楚。只是,我实在没你强,少将这样对你,在那么多人面前半分情*面都不顾,你竟然还能跟我们嬉笑!真是服你了!”挺挺食指轻点童衫的眉间。 童衫依旧笑着,不论发生什么,她要么沉默要么就笑,她总是觉得悲伤只要一个人知道就可以,把你的悲伤传染给别人,不是徒增了他人的烦恼。 挺挺是翘班出来,童衫磨破了嘴皮子终于把她劝回去上班,薛琪和毛毛最近手头有大case无法抽身,童衫也是知道的,至于莫妮卡,总裁的秘书,更是忙得无法他顾,中途也给她打了电话安慰她,声音里满是叹息。 莫妮卡总觉得总裁对童衫是不一般的,可谁想到竟然发生白天这样的事,看来冒牌货的在总裁心里早就压过了童衫,甚至,她曾经一度认为受宠的寒晓也根本不是冒牌货的对手。 童衫本想出院的,可是夏添硬生生拽着她,认为她还得住院观察几天,索性童衫就请了假,刚好可以在医院避避风头,不用想,白天那样的事,公司里还不知道怎么添油加醋地编排她。 “夏添,你还在医院吗?”童衫睡眠本就不好,到了晚上没无聊的电影看就更加睡不着,而且因为心中有困惑,脑海里想的东西太多,就更睡不着。干脆打电话给夏添。 “在的,这几天我值班。是不是无聊了?我这还有几个病人,等我忙完就过去陪你。”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温润。 初恋情人37 “不用了,你忙。我是挺无聊的,本想借你笔记本用用。” 那一头的声音低低地笑,“又要看电影呢!你再等等,我待会儿给你送去。” “不用,我知道你办公室在哪。我过去拿吧!反正也无聊。” “也好,你躺了一天,是要活动一下。” 挂了电话,童衫下*床,还是觉得胸口很痛,只能扶着墙一步步走去夏添的办公室,走了几步她就气喘了,扶靠在墙上低低地喘息。 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又在隐隐抽痛,似乎连呼吸一下都是痛的,她无奈,只能憋着气,那么痛,她实在有些受不了,本想打电话告诉夏添不去了,可是竟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 “童童!你别气了!我已经警告过那女人,她以后再不敢对你无礼!” “我不信!历晟!你就是偏袒她!她要是听话,怎么到现在还不来给我道歉!你看!你看!我的头到现在还痛着!你知不知道,她那天有多过分!直接把拿棍子打晕我!害我……害我赤*身*裸*体地在地上躺了一整晚!” “该死的!她竟敢这么对你!还敢不过来道歉!” “仗着你以前喜欢她,她有什么不敢的!你知道……知道我身体弱,哪里经得住这么一棍,冻了一夜,害我重感冒住院到现在!” “童童!童童!你别哭!别哭……我立马去找那女人!” 童衫怀疑精神错乱的是不是自己,怎么会听到历晟的声音,另一个抽泣声应该是假珊珊吧。 甩甩头,她是胸口痛,并不是脑袋出问题,怎么耳边嗡嗡响的都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无力地扯扯嘴角,她难道到现在还在为那臭男人担心?他被人家喂了药又如何,干她什么事!他和最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快乐着呢,关她什么事?他公司被那女人快榨干了,关她又什么事? 扶着墙准备往回走的,只是好不容易才转身就撞到了硬*邦*邦的身体,童衫吃痛,被力作用,撞得踉跄地退了几步,好不容易扶住墙站稳了,却听到暴怒声。 “你走路长不长眼睛!” 这个声音……童衫下意识地抬眼看到来人,眼睛倏然睁大,她刚才原来没有幻听,眼前的人就是历晟!那么…… 越过历晟往他身后看,那么假珊珊就在里面了! 果真是冤家路窄,最不想见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不期而遇,一点准备都不给! “是你!”看到童衫,历晟似乎更加暴怒。 “是我。”童衫无奈,怎么就这么倒霉,在这也能碰上! —————— “是你!”看到童衫,历晟似乎更加暴怒。 “是我。”童衫无奈,怎么就这么倒霉,在这也能碰上! “还以为你敢不听话不过来给童童道歉!”历晟冷哼,“还不快进来!把我宝贝惹生气,你有几个脑袋担当!” 想起一年后他们再次见面,还是个雨天,有人撞到她,她踉跄地跌在水坑,历晟也是这样拽着那个人到她面前,硬逼着人家给道歉,没想到,旧事重演,被逼着道歉的成了她。 “你别拽我,我自己会走。”童衫抓住历晟的手想要挣开,无奈实在徒劳。 初恋情人38 “我不拽你,还真怕你不走!”他根本抓仇人一样,揪住她胸口的衣服就把她拖走。 “历晟!我今天身体不舒服,麻烦你别那么粗*鲁!” “你身体不适关我什么事!我宝贝儿被你害得到现在还下不了床!这笔账难道我不该算你头上!” 童衫被他的粗*鲁*弄*疼,喉口又冒出了血腥味,她只能强压着咽下去,几乎用尽全力抓住历晟的手,童衫的声音显得虚弱,“历晟……是你自己跟我说,那根本不是珊珊,你跟她的一切不过是演戏,现在,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历晟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不是珊珊,难道你是?那是我找了十几年才找到的人!你以为我会任由你欺负!随便听你胡言乱语!演戏?恐怕你不知道,跟你的一切,才是在演戏!” 震惊吗?当然是震惊的!她原以为历晟是被假珊珊喂了那精*神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他根本清楚地记得所有事情,和夏添所说的症状除了脾气变得暴*躁易*怒,其他,都还是原原本的历晟。 唯一变了的,就是他的心完全去了另一边。想到这里,童衫觉得好笑,难道历晟以前的心是在自己这边?冷笑,她完全就没奢望过。 那么又是怎么一回事?莫不是,历晟后来发现这个珊珊根本就是真的!越想越觉得后面这个理由比较靠谱,不然历晟怎么就完全转性,自己说的话前后不搭,一会儿说是假的,一会儿又说这是他辛苦找了十几年的女人! “是,都是我胡言乱语,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你别拽着我胸口,我难受。”童衫实在没力气跟他吵,连呼吸都是疼得,何况是说话。 历晟冷冷地哼声,哪里管她难不难受,直接把童衫拖了进来,“童童!我答应你的!这女人给你送来了!”说完就把童衫冷冷甩在一边,童衫只能趁机抓住床沿才能不让自己跌倒。 抬眼看到坐在床*头的珊珊盯着自己阴冷的笑,童衫知道自己现在脸色很苍白,甚至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她疼得连眉头都皱在一起。 只是听到历晟的话,她就觉得好笑,捂住胸口低低地咳嗽了几声,最终还是勉强压制了咳嗽。 “历晟,真没想到,有一天你会这么听一个女人的话。果然应了一句话,女人欺负不得,现在总算遭了报应。”童衫说得满是嘲讽,甚至带了幸灾乐祸。 历晟听了自然大怒,扬手就要打童衫,“你说什么!” “阿晟!”珊珊制止。 历晟看了一眼珊珊才恨恨地放下手,“她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我听她的有什么错!况且,是你有错在先,她只让你道歉已经便宜了你!” 听到这句话,童衫又笑出了声,“是,真正的珊珊的确是你最心爱的女人。” “童小姐,我看,我们俩是有什么误会,让你有些误解了我。”童衫的话那么意味深长,珊珊自然是听出来,顿时好脾气地笑道。 “怎么会呢,我们俩又不熟,你是少将大人最心爱的女人,我怎么敢误解您呢!”童衫脸色虽然苍白,但是笑起来时,让珊珊莫名的胆寒。 “知道就好!”历晟冷哼。 初恋情人39 “少将大人,既然我童衫已经站在这里,您想要我怎么给您最心爱的女人道歉,您倒是直说。”胸口的痛渐渐缓和,童衫也能放开床*沿站直身子。 “不!不是!童小姐,你真的有些误会我了!我今天找你来,只是想澄清一下我们之间的不愉快!”珊珊说。 童衫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弧度,刚才他们的对话,她又不是没听见,莫妮卡也早就说过,这个女人哭哭啼啼就是要她亲自去道歉,现在突然改主意那么好心,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听到了没有!你以为每个女人都像你,恶毒又狠心!童童可以不计较你这样欺负她!我可不会放过你!”历晟暴*吼。 恶毒?狠心?到底是谁比谁恶毒,谁比谁狠心啊! “阿晟!”珊珊又嗔怪,“童小姐也只是太喜欢你,看到你跟我……才会一时失控打了我!既然都过去,咱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童童!”一番话把历晟的心撩拨得轻柔轻柔,“就是你太善良才被人欺负!谁让她喜欢我,我又不喜欢她!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她算什么东西!”。 “童童!”一番话把历晟的心撩拨得轻柔轻柔,“就是你太善良才被人欺负!谁让她喜欢我,我又不喜欢她!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她算什么东西!” “呕……”童衫只觉得胸口一阵翻腾,喉咙再次涌出一股血腥,她感觉自己身子都在轻微地颤抖,历晟!就算你那么喜欢珊珊,有必要那么说我?就算你那么不把我放眼里!我也好歹做了你几个月的床*伴! 想到这里,童衫只是苦笑,是啊,在他眼里,她只是给他发*泄*欲*望的床*伴而已!是她那么傻,还跑去“捉*奸”,就像小三跑去正室的房间“捉*奸”,结果发现自己才是真正的小三。 如果说感觉,那么现在,童衫就跟这个感觉差不多。 突然腿上传来一阵痛,童衫还未反应过来,整个身子踉跄,因为疼痛,腿直直地跪下,她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到那有这漂亮琥珀色眸子的主人冷冷地望着自己,抬腿又是重重地一踢,她两边的膝盖都种种地磕在地上,实在是太痛太痛,她根本来不及维持身体的平衡,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地上。 胸口是锥心的疼,嘴角的血终究没有控制住,丝丝血水从嘴里溢出,她倔强地抬眼望着那个男人。 “跪下!给童童道歉!”他一字一句敲进她的耳膜,刺痛她那鲜血淋漓的心。 她已经刻意无视了床*上那居高临下望着自己嘴角带着满满嘲讽的女人,她只是望着他,她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 是的,他就是历晟,冷血,无情,薄情,寡性,他看中一个女人,可以把她捧上手心,她要什么,他都恨不得把一切捧到她面前。 他不要一个女人,就可以像一年前那般不带任何感情地离开,将她扔进地狱,留给她一地的心碎。 “历晟!你会后悔的。后悔你今天这么对我!”她听到自己一字一句,不知道是说给他听的,还是说给自己。 初恋情人40 “是吗?我倒想看看,我会怎么后悔?”俯身,掐住她白皙的脖颈,他的眼中哪有一丝留恋,“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说!对着童童说!”。 —————— “是吗?我倒想看看,我会怎么后悔?”俯身,掐住她白皙的脖颈,他的眼中哪有一丝留恋,“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说!对着童童说!” “你以为我真是来道歉的?”嘴角的血像似怎么也流不完,童衫笑到眼泪都要出来,“历晟!我只是来看看!看看你怎样被一个女人玩弄在鼓掌间!” “啪”历晟暴怒地掴了她一巴章,连手掌都沾染了她嘴里的鲜血,“你再不道歉!我就打到你道歉为止!我要你知道,欺负我心爱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历晟!你打啊!最好打死我!”历晟的一巴掌岂止是开玩笑的,童衫感觉自己都快窒息了,如果他再赏她一巴掌,她绝对可以直接晕死过去,只可怜了夏添又要费力气救她。 “你别以为我不敢!” “阿晟!别打了!阿晟!” 童衫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却看到珊珊跳下*床挡在自己面前抓着历晟的手恳求,童衫看到历晟琥珀色的眸中终于出现了心疼,“童童!你快让开!我一定要让这女人给你道歉!” “不用了不用!你这样下去真会闹出人命的!你看她也穿着病服,脸色很不好!阿晟,别气了!童童早就原谅她了!” 听着珊珊的话,童衫要不是连说话都胸口痛,不然就好好大笑几声,这个女人在床*上看足了戏,要不是怕历晟失手把自己打死了……为什么她要怕自己没命?想起珊珊前后态度的变化,一会儿要道歉一会儿要解除误会,童衫心里大概也有些明白。 顾氏集团的能源芯片?莫非,早就从历晟那知道,芯片在她手上!冷笑,原来如此! “哼!看在童童的份上!我今天饶了你!” 历晟总算把自己扔开了,童衫整个身体种种地跌在冰冷的地板上。 “童小姐!你没事吧!童小姐!”珊珊来扶她,她冷笑着推开。 “放心吧,珊珊小姐,我死不了。”冷冷地笑,吃力地爬起身,可身子还是不自觉地晃了晃,走到历晟面前,她抬手揩掉嘴角的血丝,“历晟!如果你还想要某样东西,以后见到我,最好客气一点,不然我一口气上不来,可就永远没人知道,那东西在哪了?” 这话分明是说给珊珊听的,童衫眼角瞥过,果然看到她神色有异样。 “既然把话挑明了,就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我直接让你一口气也上不来!”历晟冷笑,眼中闪着嗜血的光。。 “既然把话挑明了,就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我直接让你一口气也上不来!”历晟冷笑,眼中闪着嗜血的光。 “阿晟!今天够了!以后再说!”他的手才刚扬起就被珊珊抱住。 历晟冷哼,厌恶地瞟了眼童衫,却还是听话地收回了手,看到这里,童衫眼中若有似无地划过了然。 初恋情人41 “童小姐,你不要再惹阿晟生气了,你知道他脾气就是这样。”珊珊状似无奈地说。 “他脾气是这样。”童衫瞟一眼历晟,冷冷地笑,捂住胸口走向门口,经过珊珊身边时,她在珊珊耳边低低地笑,“可他不会那么听一个人的话,你说呢?” 珊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口气也变得生硬,“童小姐,你还是快走吧!万一阿晟待会儿改变主意,我可救不了你!” “是!为了保住我这条小命,我再待在这儿就是自己犯**贱了。”侧眼,看着此时眼中满是珊珊的男人,童衫凉凉地笑,“历晟,如果现在的一切都是你想要的,那么……你的事,我便不再插手。” 历晟嘴角傲气地勾起,“还需要我再强调?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 “这是你说的,我记住了,童小姐,也请你帮我记住。”童衫嘴角的笑嘲讽至极,实在也没力气去看这两人到底啥表情,童衫捂着胸口压制着咳嗽,却还是故意挺直了腰板,一步步走出了病房。 终于身后的视线不见,童衫感觉胸口的疼已经快到了极点,好像再走一步都会要了她的命,可是现在还离历晟太近,她真的不想要看到那个男人,完全不想看到眼中只有珊珊的那个男人! 他一遍遍地羞辱自己,连毒打她的时候都没有一丝手软!如果这是演戏,抱歉,她要退出剧本!如果这不是演戏,很好,她谢谢珊珊的出现,可以让历晟这样厌恶自己!终于可以不用纠缠! “豆豆!”耳边是熟悉的声音。 童衫抬眼看着眼前的白大褂,嘴角总算勾出轻松的笑,“你别光看着,扶我一下,我走不动了。” 他心都颤抖了!看到这个女人的样子,他抱她还来不及,果然他直接一个俯身打横把她抱起,“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这么久没来我办公室,我忙完就赶快过来!” “没事,就是摔了一跤,结果摔得厉害起不来了。”就算现在夏添扶她,她也是走不动的,她也没必要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夏添虽然看着斯文,好歹还是个男人,总是能抱得动她。 这哪里是摔跤!脸上被打的痕迹那么明显!膝盖处都把裤子磨破了!夏添知道,这个女人自己不愿意说,怎么逼她都是徒劳。 也不拆穿,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下次摔跤,记得给我打电话。” 童衫好笑,“哪能老摔跤,我又不是小孩。” “在我眼里,你就是。” “你别逗我笑了,我一笑起来胸口就疼,有没有止痛片给我吃点。” “那东西不能乱吃,我找钟医生给你煎几副药。” “他的药真的很苦,我还是继续疼吧。” “我给你加糖,不会很苦。” “这个主意好,夏添……” “豆豆,我在。” 怀里的女人眼睛慢慢闭上,“夏添……我胸口好痛……” 透明的镜片后是一双墨玉般的眼,修长的睫毛几不可闻地颤动,“我知道……” “你不知道……这里,比以前都要痛……”她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终究只是无力地垂落,闭上眼,沉沉地昏睡。 —————— 初恋情人42 “你不知道……这里,比以前都要痛……”她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终究只是无力地垂落,闭上眼,沉沉地昏睡。 墨玉般的眼睛闪过的是深沉的痛和满满的怜惜……抱紧怀里的女人,他甚至低低地央求上天,只要能不再让她受苦,他愿意拿出一半的生命!因为他还要好好地活着,看着她快乐幸福。 “怎么好端端发起烧来!昨儿个不是挺好的吗!”一早挺挺和几个姐妹来看童衫,看到童衫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手上挂着大瓶点滴,挺挺就急了。 “没事,这是正常反应,睡几天就行。”夏添面上依旧淡淡。 “这怎么能是没事?你会不会看病!”是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吭声的莫妮卡,她看了童衫的检查结果,哪里是医生说的那么轻松! 薛琪和毛毛几个人都是一怔,不明白莫妮卡干嘛这样说,下意识地又看向夏添,夏添的脸上没有特别变化,随手拿过莫妮卡手中的报告,“这是我另一个病人的,不是童小姐的。” 莫妮卡下意识地去看署名,果然不是童衫!挂在童衫的床头,还以为是童衫的检查报告,莫妮卡窘迫,“对不起……我没看清楚。” 连道歉都那么倔强,夏添的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没事,童小姐的确没什么大碍,你们都回吧,烧退了再住院观察几日便可。” 莫妮卡的脸上莫名的一烧,不知道为什么对面的医生只随便一个笑容,她就感觉脸蛋发热,跟了总裁那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也不见她这样的反应。 “那还需要住多久?”莫妮卡问。 夏添本已经走出病房了,听到莫妮卡问,又回头看她,“少则半月,多则一月。” “要这么久!莫妮卡姐!现在这个情况,童衫要是不去上班,少将会不会怪罪?”因为童衫喊莫妮卡姐,大家都这么跟着叫,薛琪听到医生这样说,忍不住问。 “管不了那么多!童衫身体重要!少将那边要是怪罪,我担着!” 莫妮卡说完,站在门口的夏添也抬眼多看了她几眼,“恕我冒昧,少将,是指寻折少将?” 确实挺冒昧,夏添一问完,大家也都一愣,莫妮卡点头,“是,寻折少将,是我们寻氏集团执行总裁。”这是外界都知道的事,莫妮卡也没什么好隐瞒。 夏添的唇角突然就上扬,视线扫向床*上的童衫,若有所思地丢出一句:“原来如此。” ********************************************************************** 今夜雷雨交加,在湿冷的季节,童衫的胸口总会特别疼,基本上疼得根本睡不着觉,夏添加了少量安眠药在她点滴里,童衫今夜倒是睡得安稳,看一眼外面的天,镜片后面他墨玉色的眼睛看不出特别的神色。 轻掩上门,夏添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同样的白色系病房,夏添推开门一步步往床边走去,没一会儿就惊醒了床*上的人。 “阿晟?是你吗?啊!”女人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勒住。 初恋情人43 是一双有力的手,掐得她根本喘不过气,可她也不是省油的灯,黑夜里那冰冷的镜片提醒着她眼前的人并非历晟,她两只手用力,抬腿就踢了过去,黑暗中的男人为了避开她的腿,轻轻往身侧闪过,就只一瞬间,女人便逃开他的禁***。 夏添嘴角勾起凉凉的笑意,“身手不错。” “你是什么人!”珊珊戒备地退到黑暗中把自己淹没。 “你不需要知道。”只需凭声音他就已经断定她的方向,身形几不可闻地闪过就站在了女人面前,她还来不及放抗,喉咙又被紧紧勒住,这一次连双手都被**,整个人就是被他抵在墙角动惮不得。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到底想干什么!要钱,我有的是,你要多少我给多少!”珊珊劝服。 温润的声音低低地响起,甚至带了笑意,“我不要钱。” “那你……你不会是……好!只要你答应不伤害我,你要什么都可以!哪怕是我的身体,我绝对乖乖任由你摆*布!” 冰冷至极的笑声,“寻折少将就看上你这样的女人?真当是没眼光呀没眼光!” 寻折?竟然提到历晟,珊珊不得不戒备,“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你不需要认识我……但你总认识跟你有着一样名字的人。” “童衫!你,你是她派来的!是寻折伤害她,可不是我!你可别冤枉了好人,算错了账!” “派?我是自愿为我们家童衫出头。既然是寻折碰了她,那么我自然找寻折的女人算账。你以为,我的帐错在哪?”话音刚落,夏添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就狠狠加重了力道。 “咳……放,放了我……求求你……我,咳,我快喘不过气了!”珊珊不断挣扎,可是在这个神秘男人面前,她任何挣扎都成了徒劳。 夏添根本没打算手下留情,嘴角带着嗜血的笑,黑暗中女人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微弱到连他都快感受不到……。 夏添根本没打算手下留情,嘴角带着嗜血的笑,黑暗中女人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微弱到连他都快感受不到…… 珊珊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已经冲到脑中,原本的黑暗让她不知道自己眼前出现的是什么,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脖子根本已经被生生扭断,她的手想要拉扯什么,可是面前只有这个神秘的男人,她唯一能确定的是他戴着一副眼镜,其他她什么也不能知道。 所有的空气都是那么微薄,她几乎快要认命,却不想脖子的力道突然一松,她整个人就颓然地跌坐在地上。 “咳咳咳……”永无止尽的咳嗽,原来空气是这样的珍贵! 是谁,是谁救了她?她抬眼,什么也看不见,可是还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神秘的男子还在身边。 “这只是给你的小小教训,以后寻折敢伤害童衫一毫,我就还你十分,记住了吗?”明明是温润的声音,可是此时听在珊珊耳里却是像死神的镰刀在逼近。 “是!咳咳咳……我……我记住了!记住了!” “今夜的事,如果还有第三人知道,下一次,你不会那么幸运。” 初恋情人44 “是!是!不会有第三人知道!我发誓!” 屋内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珊珊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神秘的男子已经消失,可是她竟然完全捕捉不到他的脚步声,她能很确定的是,他的身手实在是了得! 她真的从没想过,童衫身边竟然还有这样的人!在他面前,她连挣扎都是徒劳!她踉跄地跌回床*边,拿了手机就想打电话,可是想起神秘男子离开前的话,她全身都禁不住哆嗦,又马上把电话扔回。 颤抖着身子躲到床上,拿过电话,拨通号码,她抽泣,“阿晟哥哥……我,我睡不着了……你过来陪我好不好?” ************************** “童衫,我真的很过意不去,那天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招惹那冒牌货的……总裁也不至于……”和童衫在医院的花园散步,莫妮卡已经道歉了很多遍,她是真的很愧疚,她本以为总裁是真心喜欢童衫,没想到竟然对她是这般。 童衫的身体已经好很多,夏添的医术从来都是很好,特别是非常了解她的病情,她从来也都很放心。 想起历晟,她嘴角划过若有似无的冷笑,“姐!别谈他了,谈他我就头疼。” 莫妮卡有些尴尬,“我知道,可是……工作呢,你要是不回去,总裁会不会动她们几个?” “他还有心思动她们?不是应该忙着花钱。”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现在公司欠了一大笔债,银行每天打电话,打到我快烦死!我有什么办法!难道还能去总裁那催钱!那女人最近喜欢上钻石珠宝,总裁给她买了上百家珠宝店!上百家啊!我都不明白总裁为什么变成这样!”莫妮卡快要苦恼死了,“再过个把月,公司负资产,工资也发不出去!大伙儿都可以喝西北风去!” “怎么会?不是说,股东都非常看好他。” “股东再看好,也得为自己身利益考虑!他们的钱可不是给总裁养那女人的!我每天接到的全是投诉!再撑不了几天,股东们肯定宣布撤资。”莫妮卡越想越苦恼,“童衫!我现在最苦恼的是该怎么帮总裁,那冒牌货的,怎么跟个苏妲己似的专门出来迷惑人!自打她一出现,不仅总裁变了,整个公司也变了!总裁已经不是万豪集团总裁,要是连寻氏集团也丢……” 童衫其实很清楚莫妮卡为什么一个劲在她面前提历晟,莫妮卡还是不死心,想用她来赶走珊珊,殊不知现在的历晟眼里除了珊珊已经再找不出任何人。 在餐厅的他对她的侮*辱,在医院,在珊珊面前,他对她的欺*凌,她为什么到现在还在医院可都是拜那个男人所赐。 她是真的不想再管他的事!可是这个时候,她如果不管他,谁还来管他? 童衫眼中有什么亮光闪过,下意识地抚向手中的链子。 “历夫人……”童衫是有意提醒莫妮卡,“历晟是她的亲儿子,历夫人总不会不管的。莫妮卡姐,你有什么事为什么不求助历夫人呢。” 初恋情人45 “我第一个想到的也是历夫人!可是你不知道情况!夫人因为身体很不好,很多事情老爷都不让插手,每年都在外面和老爷两人周游世界,我们根本就很难找到!总裁接管万豪之后历夫人再没有出现……直到,一年前,历夫人才回来一趟……还是,还是因为你怀了萧家的骨肉。”这段历史莫妮卡是真心不想说,看一眼童衫表情没什么变化倒也放心。 “这样。”童衫只淡淡回了一句,便没有话。 起风了,童衫觉得有些冷,本想回病房,却又冤家路窄地碰到那对男人,其实童衫在心里想的是狗*男女。 “总裁!童小姐!”莫妮卡也已经看到,硬着头皮也得上去打招呼。 历晟没看莫妮卡,只是淡淡扫了童衫一眼,童衫的目光却比他的还淡,懒懒地看了一眼,就当是没看见了,历晟被她的目光惹怒,大步上前就要发作。 “阿晟……我有些冷了……我们回去吧!”却是珊珊及时阻止。 历晟的反应童衫自然是落进眼里了,本以为珊珊又会借题发挥,好让历晟好好为难自己一顿,没想到这次竟然帮自己解围,抬头望天,莫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唔,怎么忘了,今儿个阴天,见不着太阳。 “好。”这样温柔的声音,童衫听了为什么还会觉得刺耳。 历晟走之前还不忘冷冷扫自己一眼,他抱着她,童衫的视线就不自觉地落到历晟搭在珊珊肩膀上的手。 珊珊,童衫,少将,三人站一起时的气压,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忍受,莫妮卡这样的人都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 结果却意外地听见童衫突然喊,“历晟!” 莫妮卡睁大眼睛,这丫头难道还不明白,跟总裁正面冲突实在拿不到什么好处!特别是冒牌货的还在场!总裁肯定是护着冒牌货的! 转身,冷眼望她,“谁准许你直呼本少将大名。” 童衫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笑得让莫妮卡和珊珊都发毛了。 “你笑什么!”历晟恼。 童衫瞥了一眼他旁边的珊珊,嘲笑:“原来你还记得你叫历晟。” “你!”历晟感觉自己被戏耍了一顿,“你这女人到底哪来的胆子!敢这样同我说话!” “童衫……”莫妮卡真是为童衫捏了把汗,这丫头到底在干什么!惹怒总裁的后果她难道不清楚吗? 嘴角勾起的笑让历晟旁边的珊珊莫名的一颤,童衫笑得有些魅惑,“历晟,我只是提醒你,别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 “你!” “阿晟!”历晟只想冲上去狠狠再赏她几个巴掌,还是被珊珊适时地拦住。 “总裁!这几天童衫身体不好!所以……所以,我先带她回房!”莫妮卡恨不得把童衫直接拴了绳牵走!拉了童衫马上就想滚。 而历晟也被珊珊拦着,反而是童衫平静的很。 童衫只是觉得这个珊珊今天真够怪的,看到她就跟见了老虎似的!当初不是挺趾高气扬的,在历晟面前,嚣张又假惺惺还让人作呕的很,不知道又玩什么花样。 初恋情人46 “童衫!还不快走!”莫妮卡真是要抓狂了,这童衫怎么就是这倔脾气,跟总裁正面杠上有什么好处! 童衫还就是跟历晟杠上了,他暴躁地瞪着她,她也挑衅地望着他,两个人还真是大眼瞪小眼,大有瞪不出个输赢谁都不罢休的趋势。 “童小姐,体检的时间到了。”不远处突然传来温润的声音。 几乎是同一时间大家都把视线转过去,是夏添,他一身白大褂,双手都放在衣服的口袋里,站在树荫下,被风撩起的白色工作服让他看上去那么的不真实。 童衫虽然看着夏添,可是眼角却撇着珊珊,珊珊见到夏添脸色明显变得很奇怪,身子都往历晟那边缩了缩,看着珊珊抱着历晟的手,童衫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 只见夏添抬眼,淡漠的视线先是扫过历晟,之后才平淡地看了珊珊一眼,珊珊的眼睛惊恐地睁大!! 只见夏添抬眼,淡漠的视线先是扫过历晟,之后才平淡地看了珊珊一眼,珊珊的眼睛惊恐地睁大! “阿晟!我们快走吧!这里太冷!”珊珊拽着历晟走开,可历晟却也把视线转到夏添身上,琥珀色的眸子隐隐带了敌意。 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仇视一个年轻医生,只是珊珊坚持要走,他自然是按着她的意思做,只要她想要什么,他都愿意把一切捧到她面前。 等珊珊和历晟离开,童衫挑眉一副了然地模样望着夏添,夏添嘴角轻轻一扯,把莫妮卡看得简直神魂颠倒。 童衫本想跟着夏添回去做最后的检查,却发现莫妮卡傻傻地站在原地竟然只是看着夏添发愣,挑眉,又看向夏添,似乎猜到些什么。 只是她却没有注意夏添的眼中只有她一个人。 做完最后的检查,童衫有意说:“莫妮卡姐!不如你去夏医生那里给我拿一下检查报告,今天在外面呆久,我有些累了。” “好啊!”莫妮卡欣然同意。 可最终还是夏添一个人把检查结果送来了病房,没看到莫妮卡,童衫诧异:“莫妮卡姐呢?” “回去了。”夏添淡淡地说,坐到童衫的床边低头查看各种报告。 “怎么突然回去了?” “有事。”夏添表情淡淡。 “其实莫妮卡姐人真的很好,帮了我很多!” “我知道。” “夏添。” “嗯。” “你年纪不小了,是该考虑找个……” “豆豆!”夏添打断童衫,“那么聪明的女人,你让她来拿报告,不是存心让她知道你的病!”有多少人能看懂这些乱七八糟的线条,这些密密麻麻的医学数字和一窜窜难懂的英文,可是那个叫莫妮卡的女人却能轻易读懂当初他无意间放在童衫床头的检验单。 童衫一怔,想到莫妮卡能做历晟的秘书这么多年,自然见识非凡,“这……抱歉,我真的没想到这一层,我只是……” “没什么大碍了,你今天就可以出院。”夏添似乎存心不让童衫把话说完。 可童衫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夏添!我是认真的,莫妮卡我跟她认识时间也比较久了,她人很好。” 初恋情人47 “我知道她好,你不需要要强调。钟医生那边我已经交代过,你出院后照样每周去取药,每晚睡前喝。” 看夏添的样子,意兴阑珊,明显不想听她谈莫妮卡,童衫心底划过叹息。 “嗯,知道了。” 夏添抬眼,墨色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她,“有些事情,你不需要插手,顺其自然的好。” 童衫一怔,随即邪恶地笑,“这话该我送你吧,珊珊看上去似乎很怕你。” “是吗。”夏添面上还是淡淡,只是拨弄着童衫的点滴。 “你不会是去吓唬她了?” “那女人不简单,就算吓唬了,也只能镇她一时,如果我没料错,她只会加紧动作。而你,就是她的目标。”夏添说得云淡风轻。 童衫瞪她,“那你还去吓唬她!还嫌我不够惨!” “按理……”夏添**的嘴唇突然微微上扬,几不可闻地俯身趴在童衫耳边低语,“她不该是你的对手……” “谢谢夏少爷的夸赞,我真心不是她的对手。从来都是您太高估我。”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甘心如此被欺负,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你首先就不心疼,可别指望别人会心疼。” “夏添,我真想一巴掌把你拍墙上,想抠都抠不下来!到底是什么误导了你,让你觉得我被欺负得那么惨还是心甘情愿?换成别人,早就怜香惜玉了,你……果然跟传说的一样,没心没肺,不懂得怜香惜玉!”戳*着夏添的胸口,童衫指责。 夏添低低地笑起来,温润的声音犹如珠落玉盘,听在人的耳里,像在欣赏世间最美妙的音律,抓住童衫的手握在掌心,墨玉色的眸子沉沉地凝视她,“豆豆,要不是你不肯让我插手,他们连欺负你的机会都没有,虽然不知道你为了什么,但是不管怎样,我都站你这边,随叫随到。” 童衫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夏添,答应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别插手我任何事!不管结果是什么,我都愿自己承担,因为……那是我选择的路,就算是跪着也要走完。” 几不可闻的叹息在嘴边终究化为乌有,夏添放开她的手,墨玉般温润的眸子没有任何情绪,“你想要的,我从来都不吝啬给。我答应你,永不插手你的事情。” 夏添放开了她的手,她却主动拉住了他,面对着背对他的夏添,她几不可闻地行了诡异的礼仪,“谢谢你,少爷……” 。 “呜!童丫头!欢迎回来!”童衫回到公寓,才刚打开门,就传来礼炮声,原来是几个姐妹庆祝来了。 她嘴角微微翘着,开心地和姐妹们拥抱。 “你的出院礼物!快打开看看!”三个凑钱买了一份礼物,挺挺做代表给童衫。 童衫看着精美的包装,眉毛却微微上挑,看着眼前这三个女人,那么好心还给她送礼?拆开包装,看着里面的东西,她真想把三个女人拍进盒子里抠都抠不下来。 “怎么样!好看吧!喜欢吧!”毛毛暧昧地眨眨眼。 “喜欢!”童衫咬牙切齿。 “我就说童衫会喜欢嘛!不论怎样!过去的都过去了,你该开始新的方向,寻找新的目标,少将什么的,都是浮云!”薛琪一说完,就被毛毛和挺挺两面夹击。 初恋情人48 “额……我的意思是,童衫该找新男友了!少将的确不适合她!”薛琪强调,刚说完,就被另外两个姐妹狂*射。 “我没说错嘛!少将的确是金龟婿,可是咱们真高攀不起!” 这句话毛毛真不爱听,“怎么就高攀不起!现在少将身边的女人还是酒店服*务生呢!还指不定是服务什么的!咱们童衫哪里比不上她!” “我说你最近怎么老跟我杠上!人家服务生怎么了!少将就是喜欢那款式!童衫再怎么努力,少将不也这么对她!挺挺,你说说!可不是你说的!前阵子,童衫瞒着大家和少将一起!还是少将交代,她俩的关系不能对外透露!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薛琪又冲着挺挺吼。 挺挺都觉得莫名其妙,“我是这么说的,可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少将不公布关系,肯定有他的理由!童衫出院这是喜事,你怎么莫名其妙提这事!” “就是说!什么叫我老跟你杠上,是你最近说话很冲好不好!我又不是马桶,你有屁也别冲着我放!”毛毛也怒了。 “毛依晴!你这是什么语气!我哪招惹你了!” 原本心中的喜悦早就被冲淡,童衫看了她们几眼也不想劝架,径直往房间走去。挺挺是压根不想加入战局,尾随着童衫进了房间。 “童,她们俩最近就是这样老斗嘴,你别介意。吵完了她们自己就回去了。”挺挺说。 “薛琪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童衫问。 挺挺楞了楞,“为什么这么问?” “她刚才故意挑刺,左一个少将,右一个少将,存心是想难受我。” “那你难受到了吗?”挺挺很认真地问。 童衫被她的表情逗笑,“没有。” “真的?” “假的。” 这次轮到挺挺好笑,“少将那样的男人是放不下的吧!可是,他真的半分情面也没留!童,如果我是薛琪,也想存心难受你,好让你忘了他。” “你不懂。”童衫叹息,“少将他是你们眼中的少将,却也不是,至少现在不是。有时候我也想,虽然他这般对我,可是现在,我要是不帮他,还有谁能帮他?” 看着童衫,挺挺还是摇头,“童,我真心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一直觉得你身上有太多秘密,一层层揭开还是会有让人解不完的谜,索性我也没那个耐心。要是有秘密,千万别告诉我,我会憋死的。” “我哪有那么多秘密,该知道的,你都已经知道。”拿起礼物,把里面的东西用手指挑出来,“情*趣*内*衣,这么精致的礼物,你出的主意吧?” 挺挺笑得很奸*诈还很色*情,“其实你也该换换口味了!少将那样的猛*男,你这身子骨怎么受得了,其实我觉得那个夏医生对你实在是不错,那么斯斯文文的人,在床*上的时候肯定也很温柔。” “……”童衫忍不住狠狠瞪她,“你真是半句不离*色**字。” “这是人类最本能的**,没什么好丢人的!不过说真的,夏医生,的确很不一般。有时候就那么看着他,我都觉得很享受,他长的真不像人!” 要不是童衫坐在床上,不然真要一个踉跄,“你这到底是夸他还是损他!” 走猪的路,让猫们去说吧1 “这是人类最本能的**,没什么好丢人的!不过说真的,夏医生,的确很不一般。有时候就那么看着他,我都觉得很享受,他长的真不像人!” 要不是童衫坐在床上,不然真要一个踉跄,“你这到底是夸他还是损他!” “当然是夸他!他长得不像人!倒像个仙人!” 仙人吗?童衫脑海里立马出现了樱花树下那俊逸非凡的男子,他的短发随着花瓣飘扬,微微侧身一个回眸,嘴角勾起清浅的笑,伸手,声音满是诱惑,“豆豆,从此以后我便叫你豆豆。” “为什么?” “因为……”他的嘴角邪恶地继续上扬,“我喜欢吃豆豆。” “少爷!你爱吃豆,可我不爱吃!你这样对待我的名字,是很不负责任的表现!” “因为我喜欢豆豆,所以你是豆豆。” “少爷!你就爱欺负我!” “我欺负的就是你。” “……” 想起往事童衫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笑,只是脑海里转瞬就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琥珀色的眸子冷冷地望着自己,明明是熟悉的冰冷,却带着陌生的僵硬。 童衫是被噩梦惊醒的的,醒来的时候她全身都是冷汗,她又梦到历晟了,在医院的每个夜晚,她的梦里出现的都是同一个人。 这一次,他梦到的是历晟站在自己面前,却亲昵地搂着云*卿,他在她的面前亲*吻她的嘴,甚至吻*遍了她的全身。 珊珊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他成了完完全全的傀儡,可是珊珊似乎要的还不够,逼着历晟抢走了她脖子上的吊坠,终于吊坠被拿走了,历晟欣喜地捧到珊珊面前,珊珊拿过吊坠,却送了他一把匕首,直直地插在他的胸口。 那一刻他眸中的冰冷一瞬间褪去,却是转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他每走一步都是鲜血,她害怕地后退,他未触碰到自己,却已经倒下,他抬眼,琥珀色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她,他说:“对不起,童衫。” 她的梦里,她一直都在叫喊,她一遍遍喊着历晟别过去,别过去!可是历晟不听她的,只是跟着那个女人走了,可是那女人送给他的却是冰凉的死亡。 想起倒在血泊的历晟,明明知道那只是一个梦,童衫的胸口却又在抽痛,那么痛那么痛,她是应该清楚的,清楚历晟的不寻常自然是那个假珊珊害的,可是,在公司餐厅,在医院,他对她的羞辱,她是无法忘记了。 她甚至想过,不再去理会他的事,任凭他被别人玩弄在鼓掌,她还想过等他清醒后,看着被自己玩垮的公司,是多么令人快感的一件事。 他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明知道那个女人是假的,他那么聪明地识破,却还是着了她的道,他到底是太过骄傲,还是低估了珊珊的手段。 她把当初跟踪珊珊的照片都已经给他看过,难道他就不会去彻查?连夏添都能查到事情,他历晟会查不到? 也许他是查到了,可惜,他太过自傲,也许,在他查到之前,那个女人便已经用过什么手段,只是历晟还来不及察觉罢了。 走猪的路,让猫们去说吧2 也许他是查到了,可惜,他太过自傲,也许,在他查到之前,那个女人便已经用过什么手段,只是历晟还来不及察觉罢了。 将脸埋进膝*间,她告诉自己,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跟他纠缠不清。既然只有她知道,就只能由她来帮他,哪怕他曾经那么对自己,她终究还是做不到看着那个男人如此继续下去…… “傻丫头,你还来上什么班,过阵子大家都卷铺盖走人了!”莫妮卡路上碰到童衫来上班,实在忍不住说。 “这不是还没到卷铺盖走人的地步。”童衫回。 莫妮卡真是服了,“童衫!如果我是你!我真的不敢现在还回公司!而且也完全没必要!” “为什么不敢?” “上次餐厅的事,你就没想过公司会议论?” 童衫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莫妮卡以为童衫想通了,她自然还是很开明的,“你要是不想来公司,我可以直接给你请假,再说你身体刚好,是该在家里养着,好好休息才对。” 微笑,童衫一脸轻松,“走猪的路,让猫们去说吧。” 莫妮卡无奈地摇头,这丫头是真不明白现在公司的状况,基本每天都能听到员工口中的童衫,当真是什么版本都有,个个不堪入耳,就算她一禁再禁,也是堵不住悠悠众口,要知道,大家吃饱了没饭做的时候,最爱咬舌根! “快看快看!就是她就是她!还以为她辞职不干了!没想到还有胆量来公司!” “就是那个妄想做少将夫人的童衫是不啦!长得这样狐*媚!难怪可以勾*引少将!” “原来她就是餐厅被总裁当众扇耳刮子的狐*狸*精!听说她使了什么手段把总裁心爱的女人整得快死掉!到现在还躺在医院起不来呢!难怪总裁这样对她!真是恶毒!” “靠!真是心狠手辣!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成天目中无人的。原来是有少将宠着!现在少将不要她,也亏了她有胆子来上班!” “……” “……” 其实童衫一走进公司大楼,各种目光就已经飞过来,连门卫也没放过她,看她的目光好像大白天飘进一个鬼魂那么可怕。 童衫的视线扫过她很多见过但不怎么说话的同事,同事见她看过去又转过头装成在漫不经心的聊天。 其实公司那么大,部门那么多,她一个个认识过来也不可能,只不过混个面熟,她连话都没跟他们说过,怎么现在弄得很了解她似的。 站在电梯门前,童衫能很清楚地从门上看到那些站在她旁边的同事一个个复杂的目光射在她身上。 电梯门开了,童衫还没迈开脚步就感觉有人从身后撞了她一下,她微微皱眉,可是身后的同事要进门,她也只能继续往前走,但后面人似乎并不放过她,干脆用手狠狠推了她一把,她猝不及防,眼看就要跌倒。 上班时的电梯实在很拥挤,她要是现在跌倒被踩成肉酱都只能自己吃这个冤枉亏,幸亏人群中突然伸出一只手搭了童衫一把,童衫感激地抬眼见是挺挺,只见她对自己眨眨眼,又冲她身后努嘴,然后童衫就看到挺挺几不可闻地伸出腿绊了身后的人。 走猪的路,让猫们去说吧3 童衫嘴角微勾,顺手搭着挺挺的手臂,拉了身后的人一把,然后侧身站到挺挺这边。 “啊!”只听一声惨叫,有人砰地一声就撞上了电梯墙,混乱中,那人的手攀上童衫的衣服,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却不想童衫悄无声息地抽开衣服站到了最角落,离她远远。 然后又是砰地一声,那人面朝下重重地摔在电梯里,刚好外面的人又蜂拥而进,几乎每人踩了她几脚。 “啊!!!”惨叫声不绝于耳。 “虞部长!虞部长你没事吧!”反应过来的人都慌乱地去扶她。 “还不快扶我起来!啊!是谁绊我!刚才到底是谁绊我!”虞美人狼狈地站起身狠狠推开扶她的人,阴狠的目光第一眼就锁定了角落的童衫。 “童衫!是你!刚才你在前面!有人绊了我一脚,还有人故意拉了我一把!肯定都是你!刚才就是你在我面前!”虞美人完全不顾形象地指着童衫大骂:“你这个女人!还有没有比你更恶毒的!明知道电梯那么多人!我跌倒了,不被踩死也去了半条命!像你这般恶毒,难怪少将会不要你!”。 原来如此,她在虞美人前面,也就是刚才在她身后推她,差点害她跌倒的人就是虞美人!要不是挺挺来的及时,恐怕被踩成肉酱的就是她了! “虞部长,请问你自己吃饭被噎住,你是怪饭太难吃还是怪自己呢?”挺挺站在童衫身边冷笑着讽刺。 “还有你!你别得瑟!你肯定是同伙!就你!压根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是狐*媚子勾引少将不成!一个是放*荡*成*性,还未婚先孕!也不知道怀了哪个男人的孽种!哈!”虞美人指着挺挺的肚子嚣张至极。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挺挺的肚子,看她的目光比看童衫的还要复杂! 挺挺的脸色大红,“未婚先孕怎么了!谁规定了不能未婚先孕!我怀的哪个男人的种,你管的着吗!” 虞美人没想到挺挺这个样子了还敢这样对她大吼大叫,真当是不要脸啊不要脸!看她那模样,虞美人想起自己被这个人绊倒差点丢了半条命,气得扬手就要打人。 挺挺还没反应过来,童衫却已经挡在挺挺面前,“啪”的一声,重重地落在童衫脸上,这一下可真是重,打得童衫身子都快晃了晃。 “童衫!”挺挺见童衫生生为自己挨了一巴掌,又急又气,扬手就想打回来。 虞美人也没料到童衫会突然出现,还生生挨了自己一掌,顿时也楞了楞,但一想到自己打了童衫这个贱*人,心情就忍不住好起来。 一时之间,电梯就那么僵硬着,大家都围在门口看好戏,硬是让电梯停在了一楼。 “我可没打你啊!是你自己的脸伸到我手下的啊!”虞美人一副无辜的样子,可是声音里掩不住幸灾乐祸,其余围观的人也跟着笑起来。 “你个贱人!敢打我妹纸!我今儿个跟你拼了!”挺挺听了虞美人的话简直要抓狂,劈手就要打回,却被童衫拦住。 走猪的路,让猫们去说吧4 “虞部长,我知道你刚才不小心摔倒,心情不好,总要找个人出气,你现在气也出了,人也骂了,该打的也打了,是不是可以让我们开始上班?”童衫看一眼四周,示意大家都堵着没法上班。 虞美人一愣,却被童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明明童衫什么骂人的话也没说,可是却似乎全部成了她的错,她不小心摔倒,却诬陷别人推了她,她骂人,她还打了人,又都变成了她一个人在出气!现在因为她出气,大家都被堵着没法上班!还是她的错! “我……你……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刚才明明是有人害我跌倒!你你你!你这个贱人!装*逼装成精了是不是!”虞美人真要疯了,为什么大家听了童衫的话都那么怪异的看着她,甚至还带着责备! “虞部长,我知道大清早碰到这样的事,谁都不会开心。不知你刚才有没有哪里伤着,或者去医院看看吧。”童衫说这句话时带着半分真诚,带着半分委屈,眼眶里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屈*辱还隐隐带着泪水。 那一个让人看得揪心,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挠着,直恨自己不是人,怎能欺负这样一个可人儿! “你你你!啊啊啊!你这个贱人!你勾*引*少将不成!在我面前装什么装!不就是打了你一巴掌,你以为我不敢再打你!”虞美人真想扑上前把童衫的脸都抓花。 童衫眼中的泪水打转得更加厉害,甚至微微扬起脑袋随时准备让虞美人打。 “好了好了上班了!你也是真是,大清早闹腾什么,自己跌得那么狼狈,还要骂人家的不是!”是技术部的吴部长,“童衫白白挨了你一巴掌,可什么都没说!你也别得理不饶人!还不道个歉!” “吴部长!明明是她……”虞美人真是要疯了,她压根不是不小心跌倒的!是有人故意的啊! “我们都看的清楚谁是谁非,都散了散了!小童,脸都肿了,快去洗手间补补妆!” “我这有刚买的水煮蛋!童衫你拿去用吧!” “我这也有!我这蛋才刚剥了壳!童衫你拿去用吧!” “……” “……” 挺挺真当是服了,童衫这弱势力装得实在忒弱爆!这年头,大伙儿都喜欢倾向弱势力!况且,这虞美人本来就嚣张的可以!她们还真就是原原本本的弱势群体!老是被这女人欺负到头上! 现在的挺挺感觉是:比买了彩票还要爽快! “你就算真装弱势群体也不用真把脸凑过去给那女人打吧!”在洗手间,挺挺一边给童衫敷脸一边埋怨。 童衫的眼泪早就没了,对着镜子补了淡淡的粉,“毕竟是我们把她推倒,这一巴掌也该受。” “真是不知道你刚才算是好人还是坏人!简直邪恶的要*死!可我又觉得爽的要*死!你没看到那虞美人,气得眼珠子都快蹦跶出来!我想想都觉得好笑!” “看到了。”拿出口红又给自己的嘴巴涂了一遍。 “你今天化妆了?”挺挺突然话题一转,她实在是好奇,童衫怎么涂那么艳丽的口红! “我正在化。” “不是!你早上就化妆了!我刚还没注意!” “嗯。”童衫不否认。 走猪的路,让猫们去说吧5 打量着镜子里的童衫,挺挺由衷赞赏,“这样才好看啊!你平时都不化妆,其实真不适合你!你又不清纯,偏偏把自己打扮得忒清纯!你看看现在这模样!妖媚呀妖媚!现在才配得上狐*狸*精这词!” 童衫冲着镜子里的挺挺翻白眼,“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夸我?” 看到童衫眼里哪还有在电梯里时的泪水,挺挺越加佩服童衫,“我真没想到,你其实真是个人才!刚那么多泪水,到底怎么被你整出来的!” “我是演技派,泪水不值钱。”童衫擦完口红抿了抿唇,转身面对挺挺,“怎样,好看吗?” 挺挺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大,刚才镜子里看童衫还没怎么发现,此时,这么个大美人就站在自己面前,挺挺恨不得整个人都扑上去狠狠亲她几口。 柳眉弯弯,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波光流转,高挺而细小的鼻梁下面那艳丽的红唇一张一合,舌尖不经意地一舔,简直让身为女人的挺挺都要抓狂,那精致的五官就镶嵌在那瓜子一般的脸蛋上,怎一个妖媚,怎一个艳丽了得! 狐*狸*精,绝对的狐*狸*精! “天!你这么打扮,不是存心想迷死人!”挺挺尖叫,“你到底发什么疯呀!不怕走在大街上,被人扛走啊!” 挺挺这个比喻把童衫逗笑了,耸肩,“就是存心想迷死人。” “天!姑娘!你想迷谁呀!” 唇角邪恶地上扬,童衫的睫毛忽闪忽闪,“你说呢?” 挺挺惊悚地睁大眼睛,“难道是……” 童衫魅惑地一笑,“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样。” 挺挺捂住嘴,确定洗手间没人了,才拉住童衫恨不得把她拍镜子里,想抠都抠不下来,“你这是何苦!你童衫分明就不是一个会为男人发疯的傻女人!少将那样的,是难找!可全世界也不是只剩下少将一个男人了!” 童衫好笑,却也真的带着自嘲,“你就当我犯*贱吧。” 还有谁比她还要犯*贱的!那个男人这般对她,她却还想为他做点什么,也许不能成功,可是至少她去做了,并且,她愿意尽力,只希望他清醒后,能对她有丝丝恻隐之心,别再对她纠缠不清。 挺挺有事赶着出去见客户了,童衫抱了一箩筐资料准备送到楼上,电梯等了半天没来,只有一楼童衫干脆爬楼梯,只是才刚转身走到楼道,迎面就走来她真心不想见到的女人,虞美人。 “贱*人。”虞美人看见童衫简直想把她用眼神撕碎,盯着她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童衫却是得体地笑,“虞部长。” “你装什么呢装!这又没人!早上分明就是你把我推倒!” “虞部长,我是站你前面的,怎么能推你。” “你!你就是个小*贱*人!还痴心妄想,成天就想勾*引总裁!哼!今儿个打扮成这样,难不成还对少将不死心?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东西!” 童衫实在不想跟这个满口*贱*人的女人说话,也不理她,饶过虞美人就往楼道口走去,可虞美人明显不想放过童衫,她这副目中无人的态度完全惹怒了她,加上早上电梯里受的气,虞美人更是恼火,见童衫要上楼,她几乎鬼使神差地伸手就去推她。 走猪的路,让猫们去说吧6 童衫只感觉背后有股力道逼着自己往前倾倒,她情急之下自然就去抓身后的人,虞美人惊叫一声,整个人身子就感觉悬空了,她惊愕地看到童衫抓着自己的衣服,而她的脚已经踩空,身后是层层阶梯! “啊!别!别放手!”是虞美人的惊叫声。 童衫盯着她,想起刚才又是这个女人在推她,如果不是她反应及时,她早就滚到楼下,到时候还不知道摔成个什么样! 冷笑声从童衫的嘴里溢出,“虞部长,我一再忍让可不代表我童衫好欺负!你为什么偏偏盯着我不放!公司上下,哪个女人不在打少将的主意,你难道没有吗?怎么我童衫跟少将走的近了些,你就那么不待见?” “不是!不是!你先拉我上去!千万别放手!”虞美人哪里听得见童衫说什么,看看身后都吓得要死。 童衫一手抓着楼梯扶手,一手只抓了虞美人的衣襟,只要她稍微放松,虞美人可就掉下去了。 看着虞美人惊恐的样子,童衫只觉得好笑,“刚才你推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会变成现在这样,如果换成我求你,你会放过我吗?” “我……我会!我会!童衫!你不要冲动!刚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先拉我上去!我保证!以后都不找你麻烦!” 看着虞美人那副嘴脸,童衫只觉得厌恶,“你会吗?你巴不得我摔下去,摔个粉碎!虞部长,你该庆幸我不是你,还做不到你这般狠心!” 手往自己的方向一用力,童衫一个闪身,虞美人踉跄了几步,重重撞到墙上,痛得她呲牙咧嘴,索性还是没摔下楼,想到童衫这么对自己,虞美人都还没站稳劈手就想打童衫,“你这个贱*人敢这么对我……啊!” “啪”的一声,虞美人的手还没打到童衫脸上,她自己红嫩的脸颊就生生挨了童衫一巴掌,捂住脸颊,不敢置信地抬眼看童衫,只见她黑白分明的眸子冷冷望着自己,眼中带着冰寒的冷笑,她身子下意识地一缩,退后了几步。 “这一巴掌是还你的!你又算哪根葱,我童衫还轮不到你来打!”收回手,盯着简直好像见了鬼般的虞美人,童衫嘴角几不可闻一勾 “这一巴掌是还你的!你又算哪根葱,我童衫还轮不到你来打!”收回手,盯着简直好像见了鬼般的虞美人,童衫嘴角几不可闻一勾。 “你……你……你敢打我!”虞美人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是看到童衫的样子,她早就吓得扶着墙,一步步往后退。 “你能打我,我怎么就不能打你!同样是人,也不见得你比我高贵到哪去!”童衫抬手整了整虞美人略显凌乱的头发,语气一转却失了刚才的凌厉,变得诚恳无比甚至微微带了叹息,“其实,我真的只是想安安分分在公司,你就不能放我一条生路吗?” 虞美人简直快要吓晕了,眼前的女人一会儿凌厉,一会儿柔弱!这哪里还是那个在餐厅被少将随手抛弃的可怜女人,这哪里还是往日那个温顺得别人说一她从不说二的童衫,这根本就是个女魔头!!只是戴了天使的面孔! 走猪的路,让猫们去说吧7 “不!不!不!我要告诉所有人!告诉所有人!你的真面目!你不是童衫,你根本不是!”惊恐万分的虞美人几乎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楼道,嘴里还不停地叫嚷。 “哎!虞部长!你别冲动呀!人家会以为你疯了!”看着虞美人那疯狂无措的背影,童衫扶额,她到底在干什么!没事这样吓人家干什么! 可谁想到这虞美人那么不经吓!平时看她嚣张的模样,以为好歹她心里承受能力不错的。 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冽的视线,童衫下意识地转身,可是根本来不及,她感觉背后一痛,整个人就被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形势一下子逆转,变成了她被人束缚。 抬眼,看着眼前的人,童衫凉凉地笑,“是你,你倒是看了我半天好戏,还不给出场费!” 眼前的女人低低地笑开,“没想到你还真是有颗七窍玲珑心,我真的万万没想到,你跟我心目中想的太不一般了。” 童衫挑眉,“是吗?让你失望还是惊喜了?我到底是该叫你童珊,还是……你到底叫什么?” “原来你真的知道,那也省的我再装下去,装童珊那样的大小姐实在太吃力,一个不小心被少将大人识破,我可是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这句话,童衫笑得比她还要低,“这个我也知道,你更加不必在我面前装。现在的历晟还有什么能力识破你的身份。他不是乖乖地任由你玩弄吗?” 童珊明显一愣,随即眼中划过若有所思的笑,“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我倒希望你听不懂。” “看来你还是很关心他,我真是奇了怪了,他这么对你,如此羞辱你,怎么还有如此大的魅力,让你这样死心塌地?”童珊调笑。 “他的魅力,你难道到现在还没发现,这可真是暴殄天物。”童衫同样嘲讽。 童珊望天,了然状,“听你那么一说,我还真的发现了。某些方面……比如在床*上,他真的是很厉害……不是吗?” 童衫一下子被噎住,想起现在的历晟跟眼前的女人,没来由的气得胃疼,“你个假冒伪劣产品!你对历晟到底耍了什么手段!让他都能栽你手里!” 看到童衫气呼呼的模样,童珊就更加得意,“想知道吗?我也可以教你,怎么栓住一个男人的心。” 童衫冷笑,“我看是怎么用药*控制一个男人的身*体吧!” 童珊被她说得也是一窒,“反正不管怎样!现在历晟心里眼里完完全全就我童珊一个人!注定你就是输家。想要赢很简单,把东西交出来。历晟,我双手奉上!” 童衫眉间一凛,终于说出目的了,“抱歉,我还是听不懂。至于历晟,不需要你双手奉上,该怎么走他自己有决定,你以为你能永远控制他?提醒你吧,冒牌小姐,迟早有一天,他会亲手杀了你……这个冒牌货。” 童珊的身体竟然真的因为童衫随口一句话,肩膀竟也一抖,可碍于在童衫面前,她还是保持着绝佳的状态,“你为什么偏偏一口咬定我是冒牌?那我也告诉你,如果我说自己是冒牌的,没人敢承认自己是真货的!因为……”童珊的嘴角划过嗜血的笑,“真正的童珊,早就被我亲手掐死了……” 走猪的路,让猫们去说吧8 童衫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而此时的童珊手慢慢地攀上她的脖颈,童衫想反抗,可是她的力气她最清楚不过了,哪里敌得过眼前的女人。 “我还记得她当时的眼神是多么惊恐……可她却不像刚才那个女人贪生怕死,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说,她只说……别伤害我的晟哥哥,求你。”童珊笑得残忍至极,“那个傻女人,到死了还想着少将大人!既然这么想,又何必辛苦躲他那么久!现在,我可是在帮真正的童珊照顾历晟!说实话,历晟那样的男人……实在是做梦都得不到的……” “冒牌小姐,我提醒你,最好现在就杀了历晟,不然等他知道真相,你会死的很惨,至少,比真正的童珊要死得惨烈多!”童衫盯着眼前的冒牌货,恨不得把她盯穿了,想起那个落魄大小姐,历晟找了那么多年,竟然早已死在这个冒牌货手里,心里是惋惜又是沉痛。 童珊低低地笑开,“你以为晟哥哥,还有机会知道真相吗?我会让他一辈子都以为他找到了他的小童珊,让他这一生都以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就在身边!” “那你可真是可悲,不要告诉我,你……冒牌货……”被童珊掐着脖颈,可童衫的手还能动,她戳*了*戳童珊的胸口,“不会是喜欢上历晟了吧?” 果然童珊的眼中划过狼狈,好像为了证明童衫的话是错的,她抓在她脖子上的手猛然收紧,“你胡说什么!” 童衫被她掐得满脸通红,“既然认为我是胡说……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你就是胡说!我怎么可能……”童珊的手还没来得及更加收紧,身后就传来个困惑的声音。 “童童?” 童珊浑身一震,她是背对着身后的人,自然是看不见的,反而是童衫正面对着他,看见历晟,童衫因为喘不过气而憋红的脸冲历晟勉力笑了笑,“少将大人,好巧。今天真是热闹,大伙儿都喜欢往楼道跑。” “阿晟……”童珊的手下意识地放开,却尴尬地不知道该把手往哪放,刚才她明明是掐着童衫的,历晟自然是能看见。 “童童,你怎么了?” 童衫真要朝天翻白眼了,有事的明明是她好不好!看着历晟紧张地把童珊抱在怀里上上下下地检查,童衫真想把他拍墙上,真是想抠都抠不下来! “没事……我,我没事……” 这次实在是被逮个正着,她自然是该心虚的,看着童珊的模样,童衫心里是这样想的。 历晟见童珊没事才冷冷抬眼扫向童衫,“怎么又是你这个女人!不是警告过你别接近童童!现在竟然在公司就敢欺上她!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我的总裁大人!被掐脖子的那个明明是我!您两只眼睛都看见了,怎么在您眼里,是这样颠倒是非黑白!到底是谁……”童衫盯着历晟咬牙切齿,“欺负了谁!” 童衫的咬牙切齿换来的还是历晟的冷笑,“你这是活该,谁让你惹她生气,气坏我的宝贝儿,你可怎么赔?” 走猪的路,让猫们去说吧9 童衫睁大眼睛,真相直接自己把自己拍墙上,让他抠都抠不下来!总之,现在她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看不顺眼的!而眼前的冒牌货,杀了童珊的真凶手,在历晟的眼里,是做什么都让他开心的要死! 她真是不想管这个男人!最好她梦里的一切都成真了她才高兴!可是……深吸一口气,童衫强压着怒气。 “是,都是我的错!我伸了脖子给童珊小姐掐,还不小心把她的手给掐酸了!我真当是罪过的很!”童衫的话语里字字都是嘲讽。 历晟哪里会听不出来,“只要我的宝贝儿高兴,你就算拿来给她做佣*人,随便她怎么使唤,怎样毒打,你又能怎样!何况她不过是碰了你一下,你就那么大意见,她在医院住了那么多日,这笔账我又找谁算!” 嚯!童衫真想直接从这楼梯滚下去,滚到一楼了最好!省得见到这个男人!跟他在一起还就没见他那么多话,现在身边的女人不同了,他不仅话多,而且说出的话还那么让人讨厌! 童衫实在不想跟他废话,她气得都快杀人了! “佣人?阿晟……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太大,而且还偏远,的确需要个佣人打理家务。”是童珊,她突然想到什么,看一眼童衫,饶有兴致地建议。 童衫扶额,冒牌小姐好机灵的脑袋! 童珊笑得很调皮,整个身子靠在历晟怀里,“不如……就宁小姐吧!其他人我也不放心,宁小姐是你公司员工,怎样都不会乱来的!你说对吗?” “可她对你……”历晟略微皱眉。 童衫干脆不说话了,说了也白搭,就看着童珊怎么演戏。 “不打不相识嘛!再说,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向宁小姐讨教呢,没有我在的日子,阿晟是由宁小姐照顾的吧!童童真的很好奇,阿晟这些年是怎么过的?而且阿晟你都很忙,没什么时间陪我,由童衫陪着,我也不孤单。”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童衫早就料想历晟连拒绝的话都省下了,肯定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恨不得把她剥干净了送到童珊面前!。 “童童……我跟她认识没多久,而且我们的关系不是……”历晟话还没说完就被童珊用手轻轻捂住。 “我知道的,你不用解释。”童珊说。 历晟琥珀色的眸子定定地凝视她,眼中流转着怜惜的感动。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站在一旁的童衫都冷眼看着,她曾经以为自己是演技派,现在她发现眼前这个冒牌小姐实在是更胜她一筹,表演的功力相当深厚,她童衫深深折服。 童珊玩什么花样,童衫哪里看不出来。她知道的太多了,对童珊而言,自然是把她放在她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成啊!反正我下班后也没事做!顺便给总裁您打扫打扫房间赚个外快做个兼职也是不错!”没等历晟命令,童衫已经主动请缨。 童珊明显是一愣的,历晟倒是懒懒瞥了她一眼,“既然童童提了,你今晚就过去。” “是!少将大人!”童衫看着童珊笑得很无害。 走猪的路,让猫们去说吧10 “不是!阿晟……我的意思是要个全职佣人!你看我酒店的工作辞了,现在每天在家里……”童珊暗暗咬牙,竟然被童衫钻了空子,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童衫打断。 “全职的有!总裁我有个朋友励志做女*佣!可就是没机会!而且她实在很仰慕您的!不如我让她过来!您和童珊小姐绝对满意的!”童衫继续说。 历晟被眉毛一挑,“励志做女*佣。” “是的!总裁!相信我,童珊小姐绝对满意,而且很有意思的一个人!童珊小姐以后在家里肯定不会孤单!不过,她的薪水要求很高,我怕总裁……” 果然换来的是历晟的冷哼,“叫她准时上班。” “是!总裁!”看着咬牙切齿的童珊,童衫还是得体地笑着。行啊!既然想到要把她留在她身边,那她干脆将计就计,给这冒牌货安插个十足的眼线! *************************** 夜幕悄然挂起,忙碌一天的人们总能在某个地方找到属于自己的夜生活,最偏暗的角落,绯色酒吧内,明亮的舞池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同一个女人身上,她火辣的身材贴着钢*管,摆*弄着窈窕的身姿,舞*动出妖精一般的轨迹。 一曲终了,全场掌声雷动,她一甩头发扭动着俏臀无视一个接一个的邀请,只是走到旁边拿过一根玉笛,通体的碧绿,拿在她的手心让原本就裸*露了大片肌肤的她更显得肤如凝脂,让一旁的几个年轻男子直看得血*脉*喷*张。 那女人走到角落一张最不起眼的桌子前,霸气地把玉笛往桌上一放,又豪爽地拿了酒瓶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瓶酒。 有一双纤细的手从她嘴里把酒瓶拿过,女人瞪眼,“你干什么呀!我跳了半天,渴死了!” “这是酒,又不是水,哪有你这个喝法。” “你这丫头多年不见怎么越来越啰嗦!”拿不回酒瓶,只好拿起自己的玉笛把玩,“说吧!这次找我什么事!” “给你介绍工作。” “噗嗤!”女人嗤笑出声,“豆豆,你是不是越活越傻了?听少爷说你已经从良,我还不信呢!敢情是真的!怎么,你还想我也从良呀!告诉你,如果不是做女*佣!本姑娘啥工作都不做!” “你怎么对女*佣这工作那么念念不忘!做女*佣到底有什么好的?” “怎么不好!我最想做的就是少爷的女*佣,可惜少爷不缺。而且他基本上也嫌我忒风*骚。你说哪个主人不想看见自家的女*佣风*骚得跟个日本*a**片里的女*优那样!就少爷!没点情*趣!”女人感叹。 黑暗中另一个女人低低地笑起来,“潇潇,这次的工作你肯定会喜欢。是你的从业目标,也是你崇拜的对象,不过可能跟你想的会有那么一点点出入。” “真的!做谁的女佣!长得帅吗?” “寻折少将……不过你顺带还要伺候一下……咳,少将夫人……” “寻折少将!omg!我做梦都会意****淫(**)他!” “……所以你答应了?” “就算是免费劳力我也愿意!顺便勾*搭一下少将大人,想想都激动!” “……不行,少将的主意你不能打。” 走猪的路,让猫们去说吧11 “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的。” “呀!豆豆,你还好这一口!少将不是有夫人吗?” “那是暂时的夫人。” “也就是你想做小三把少将抢过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 “既然你不想做,那我来做好了!做少将的情*人,我不吃亏!” “……潇潇,你到底想做少将的女*佣还是情人!” “女*佣?情人?不是同个意思吗?” “……” ******************* 一大早童珊就被门口的铃声吵醒,她睡眼朦胧地去开门,在见到门口的人时明显是一愣。 “童珊小姐,这是我朋友潇潇,特地给你找的女*佣。”童衫介绍身边穿着火*辣*紧*身裙的女人。 “你好!我是潇潇,今天来报道!”潇潇提了大箱行李,可是另一手却空空的,只握了一根玉笛。 童珊只需看她单手就可以提如此重的行李箱就能很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潇潇绝对不是普通人,只是她还没招呼,潇潇已经自来熟。 “hey!麻烦你让一让!”潇潇也不管童珊还站在路中间就这么挤了进去,顺便臀部重重一撞,把童珊撞了个踉跄。 “童珊小姐!小心!”童衫很“好心”地去扶她。 童珊自然也是风度地笑,“谢谢宁小姐给我找了这样好的佣*人!” “我主人呢,我主人在哪?”潇潇把行李放好就激动地问。 童珊抱胸,“当然是我。” “我指的是男人,不是跟我一样的同类!”潇潇笑得很友善,却把童珊噎得差点说不出话。 “怎么那么吵!”楼梯口传来懒洋洋的声音。 几个人下意识地往身上方向去,见到他的那一刻,每人的表情不一,都带着各自情绪。童珊一脸甜蜜,潇潇满脸崇拜,只有童衫看到他穿着宽松的睡*袍从童珊的房间走出来,脸色自然是不好的。 童珊像似想到什么刻意侧头看向童衫,见她脸色不善,嘴角微微地勾起。 “主人!我是新来的女*佣!您可以叫我潇潇!”潇潇已经像哈巴狗一样跑到睡眼惺忪的历晟面前,一口一个主人,就恨不得在自己屁股后面再长根尾巴,可以欢快地摇动。 “主人?”历晟还没怎么睡醒,童衫知道他一向有起床气,于是走过去拉了拉潇潇。 “潇潇,这位是寻折少将!”童衫笑着介绍,又低头恨铁不成钢地低骂,“你有点出息!a*片看多也不带你这样的!叫少将就行了!” “总裁,她就是我朋友,励志做女佣的那个!”童衫这么介绍潇潇,被潇潇狠狠瞪穿,啥叫励志做女佣!说出去多难听! 历晟看到她,好像蛮有兴趣,睡意也去了大半,“你会吹笛?” “不会!”潇潇看着历晟直犯花痴。 “不会?”历晟微微皱眉地看向她手中紧握的笛子。 “啊!主人您说这个?这是笛子没错,还是上好的古玉雕琢!不过我不会吹,我只是看着好看,而且拿着也挺有品位的!至少外人觉得很有品位!”潇潇还是看着历晟。 童衫扶额,真是丢脸啊丢脸! “是很有品味。”主人?历晟眉梢继续上挑,这个称呼听着很不错,特别是这样一个极品*尤**物叫自己主人,顿时心情也大好。 走猪的路,让猫们去说吧12 反倒是一旁的童珊盯着潇潇,眸中闪过狠绝。 “你怎么来了?”历晟像似此时才注意到童衫似的,略微诧异,他想想又不对,看了看四周,“我什么时候来这的?” 童衫本以为自己又要遭历晟嫌弃,没想到他却迷茫地看着四周,还没再开口,原本门口的童珊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到他身上。 “阿晟!我被她们吵醒,还没睡够!咱们回去再睡一会儿吧!”几乎是把历晟拽着回楼,童珊冷冷扫过楼梯下面的童衫。 “也好……”历晟敲了敲脑袋,他怎么回事,怎么连什么时候来这都给忘了,看来真是没睡够,眼角无意间瞥到楼下的童衫,她望着自己,黑白分明的眸子清澈得像水洗过一样,里面有伤痛,有怜惜,有了然甚至还带着丝丝嘲讽带了点点同情。 她为什么这般看着自己?让他觉得他是个悲哀的可怜虫!眉头不悦地皱起,他不喜欢她那样看着他!可是他感觉哪里不对,却又不知道不对在哪里? 那个女人要是再敢这么看他,他发誓,一定把她眼珠子挖出来! 他冷冷瞪了她一眼算是警告,童衫却是一怔,这样的历晟是清醒的迹象吗?她真的不明白历晟到底为什么变成如此这般。 她只能猜测是童珊当初在精神病科买的违*禁*药起了作用,可是历晟明明还是历晟,只是有些地方变了而已,变得不那么明显,却又好像特别明显…… 刚才童珊那么紧张,一定是有理由。难道是不定期必须吃药,不然历晟会慢慢清醒回来? 甩甩头,她真的想不通,所以只能找潇潇来帮忙。 “潇潇,你就死皮赖脸每时每刻都跟着他们,特别注意少将的饮食。”童衫交代。 潇潇已经清楚少将的事,挑眉,“看那丫头玩什么花样!不过……豆豆,不是我说你,你也真够贱*的!” 童衫早已习惯潇潇的用词,眉毛都不挑一下,“我也觉得自己很贱。” “废话!少将那么对你!你就该让他受够了苦!换成是我,等他快死了,公司快完了,身败名裂了,我再出手救他,到时候他还不感恩戴德!少爷说你从良,你也不能从得那么窝囊!怎么任由那个男人欺负!” 童衫瞟她一眼,嘴角几不可闻地溢出叹息,“我只想做个普通人,所受的一切也都是我心甘情愿,你不懂,这样的生活,对我而言,已经比以前好太多。有血有肉,让我真正感觉自己还活在这人世间。” “难道你以前过的就不是普通生活?宁姨带着你每天上学放学,旁边还有一大堆帅哥围绕!每次看到孝庄牵着你的手我就特别嫉妒!还有你跟顾擎抱在一起的时候……”说到顾擎,潇潇还是很识相地闭嘴,“反正吧!那时候我觉得少爷真是偏心,对你特别好!嫉妒死我!” 童衫好笑,“少爷对你也很好。” “好是好,反正就是不一样!就是偏心!你看吧,那孝庄,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真够伤心。还有顾擎,我当初也暗*恋*他,还去勾*引*他跟我上……”潇潇发现自己这嘴巴实在不争气,说什么都那么快,真想狠狠甩自己一巴掌。 走猪的路,让猫们去说吧13 童衫却只是一笑置之,“你别老跟我翻旧账了,少将的事,拜托了。” 看到童衫认真的样子,潇潇也变得认真,“放心吧,这是你第一次求我,一定帮你到底。况且还是我最喜欢的女*佣工作!” 童衫还来不及感动就听到潇潇继续问:“豆豆,你介意我勾*引一下少将不?” 童衫瞪她,“非常介意!” “好吧。”潇潇正惆怅着,突然又问:“你是不是喜欢上少将了?” 童衫被噎了一下,“没有。” “那人家这么对你,你为什么还死心塌地跟着?” 童衫叹息,实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如你说的,我犯*贱吧。” “你确实挺*贱,男人缘那么好!一个个还都是极品!就没见过比你还贱的人!” “你确实挺*贱,男人缘那么好!一个个还都是极品!就没见过比你还贱的人!”潇潇坦诚。 “……”童衫无言以对。 生命中也许就是有这样一个朋友,不论她怎么骂你,你都不会生气,因为她骂人的话并非发自内心,只是作为好朋友的一种调侃,你从来都不介意她的话,那么说明,她对你而言是不一般的。 而潇潇,童衫虽然很少联系,但却属于她生命中的这一类朋友。 童衫还是照常上下班,公司看似很稳定,实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莫妮卡姐自然是急的焦头烂额,只能一家家股东的跑,劝服他们千万慎重撤资。 而公司里对童衫的流言蜚语也越发少了,首当其冲的,自然是虞美人的废话少了,那一次的楼道事件,对虞美人的打击似乎很大,她总觉得童衫不是童衫,根本就是妖魔附身,童衫是后来才知道,虞美人的家族是极其信奉佛教,相信灵魂说。 所以每次虞美人见到童衫就是有多远躲多远,生怕童衫身上的妖魔附身到她那。 其实童衫觉得一个人有信仰并非坏事,很多很难完成的事情可以寄希望于她心中的神灵,并非希望神灵帮她完成,而让神灵成为一种动力。 童衫信佛,却没有虞美人那般夸张,没有她骚扰的日子,实在是很愉悦的日子。只是每天下班却要去接替潇潇的工作,委实让她有些头疼,为这事连挺挺也劝过她。 “你这是何苦呢你!每天看着他们俩翻*云*覆*雨你不难受么你!童衫!我是真心看不懂你!你有这么喜欢少将吗?”挺挺实在不理解。 童衫更加不理解,“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喜欢他?” 对于这个问题,挺挺已经不想再重复!干脆鼻孔朝天重重哼了气,对于童衫现在做的事她这个正常人已经完全不能理解!竟然跑去少将家里做女*佣!而且这个少将还是曾经甩了她的男人,更厉害的是,少将身边还有个抢了她位置的女人! 她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伺候那两人!挺挺实在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知道潇潇耍了什么手段,可以把童珊牵制在外面到现在没回别墅,而此时偌大的房子里就只有童衫和历晟两人。 走猪的路,让猫们去说吧14 历晟扶坐在沙发上,依旧是看杂志和报纸,童衫拿着抹布在擦一个装饰花瓶,眼睛时不时地看向历晟。 她怎么看怎么都没觉得历晟哪里不对劲,可明明他就是哪不对劲。潇潇基本半刻都不离童珊,把童珊看得死死,也没见她给历晟下*药。 听潇潇说,他们俩吃饭的时候,她都把眼睛盯死,童珊在她眼皮底下绝对没有任何动作。 如果不是在用餐期间,那么……想起潇潇刚来那天童珊神色诡异地拉历晟回房间,童衫现在心里想的就只有一个可能,睡觉之前! 听莫妮卡说童珊是极爱喝酒了……酒!该死,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历晟那么谨慎的人,正餐里怎么可能被下药! 潇潇甚至怀疑过碗筷有问题,通通被她换掉用了新盘子,可童珊竟也没说什么,只能说明碗筷是绝对没有问题! 看着还在淡然看杂志的历晟,童衫努力在回想每一个漏洞。历晟会喝酒,而且喝每一种酒都有讲究,基本连装酒的杯子也讲究。 她还记得他的公寓放了一套酒杯,专门是拿来喝酒,他极其宝贝那些杯子……童珊的眼睛刷的一下子睁大,上次她和莫妮卡来的时候,也是在楼上那房间,她看到过那套酒杯! 原来如此…… 那段时间历晟老是喝的醉醺醺,连上*床都是被那女人下了药,问题在那些杯子! “你手机响了。” 只是该怎样拿到那些杯子,童珊可是连她的房门都不让进! “我说,你的手机响了。”原本安静的屋子内,童衫突然就听到历晟说。 “啊……对,对不起!”原来是自己手机响了,她竟然想得太入神,完全没听见铃声。 “出去,别吵我。”历晟冷冷的,有些不耐烦。 “是,总裁!”童衫点头,拿了手机就到门口去接电话。 见这女人那样听话,历晟倒是有些愣住,下意识地抬眼看她的身影,这女人以前也那么听话?他记得她老是跟自己作对,他很讨厌她才对。 可是刚才屋子里只有他和她两个人,他倒是觉得那样的气氛不错。既然不错,他又为什么让她出去?心里好像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他讨厌她,他很讨厌他。又好像有另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他从来就不可能讨厌她。 甩甩头,历晟也觉得莫名其妙,他最近这是怎么了? 他找了童童那么多年,对童童的愧疚是无比的真诚,好不容易找到童童了,他怎么突然满脑子都是别的女人。 “莫妮卡姐,这么晚了什么事?”是莫妮卡的电话,童衫接起来就问。 莫妮卡的声音是明显的兴奋,“童衫!你知不知道!上次巴西高夫球场的事情!政府突然又不干涉了,而且巴西客户也找到,现在那里已经正常运营,每天赚的钱足够给那女人买别墅了!” 童衫的确是惊讶的,“巴西政府怎么突然又不干涉了?” “当然是总裁了!以少将的身份和政府谈判!就你住院那段日子,总裁和历管家去了一趟巴西!很快就搞定的!我也是刚刚知道!这不特地跟你说!” 童衫就更加震惊了,看一眼里面的历晟,他到底哪不正常了? 走猪的路,让猫们去说吧15 “那历管家呢?”难怪童衫一直没见到历管家。 “还在巴西经营业务!起码要等那稳定了才能回!我本来觉得历管家对总裁实在一心一意,现在才发现你对咱们总裁忒死心塌地!竟然还给总裁做了保姆!童衫,你加油!绝对要把总裁抢回来!” 童衫直接无视最后几句话,还是问:“公司现在到底怎样?” “一说这个,我真是白为总裁担心!总裁给那女人买的别墅原来都是二手房,翻新之后高价出售,中间还赚了大笔差价,那珠宝店现在都合并在寻氏集团名下,统一打的寻氏品牌!市场反应很好!现在股东回流,还有吸引了很多客户注资,咱们公司股价飙升的厉害!” “童衫!咱们总裁到底是不一样的!难得你那么喜欢总裁,这次可要加把劲把他抢回来,我看好你哟!” 这是第几个人说她喜欢历晟?她想解释,可终究觉得解释也没意思。她只是觉得历晟有问题,可问题在哪她确实说不上。 她现在只是想帮他而已,可是看来,她真是想多了,那个男人,只需坐在办公室就能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 想起童珊出现之前,历晟对自己终究是不一般的吧,到底她是贪恋了那样的不一般才会觉得历晟不对劲吧。 “你答应我,无论我和假童珊做什么,都别吃醋,那只是演戏罢了。” “我只澄清一次,我们的关系,没有不清不楚,我是你的男人。”那一次在总裁专用电梯,他的话还在她耳边飘荡。 转瞬间,他就可以为了那个女人当众扇她的耳光,他可以狠狠拽着她,不顾她的疼*痛把她狠心地踢倒在地,逼着她跪在那个女人面前,赏给她的又是一个耳光。那女人掐住她的脖子,他责怪的永远是她。 闭上眼,童衫嘴角出现若有似无的苦笑,他的公司其实什么事也没有,那她还帮他什么呢?她总觉得他变了,以为根本是被童珊控制,可她怎么就没想过,那个男人是自己心甘情愿在变化。 也许他知道童珊是假的,可是这个假童珊和真的童珊有太多的像似,所以他愿意沉沦。而她,在他眼里,不过他玩弄过的众多女人的一个。终究还是她自作多情了一回。 外面的风很冷,打在童衫的脸上有些刺骨的疼,就如那一天,他打了她两个耳光那么疼。 “你不觉得这里很冷。”身后冰冷的声音响起。 童衫自然知道这声音是谁的,调整状态,转过身,对他恭敬地欠身,“少将。”她终究不能自以为是了,以为历晟对她是一般的,她就可以那样任性。 历晟微微皱眉,“我怎么觉得你突然对我这样恭敬,感觉很怪。” “难道我对您恭敬,不对吗?”童衫的话里透着丝丝嘲讽。 “我倒是习惯你这样跟我说话。”历晟眉梢微挑。 童衫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落进了夜空的点点星光,好像整个夜幕都是在她眼中才能绽放,她实在看不出他哪里不对劲了?当初这般招惹她,现在转眼就可以如此把她丢弃吗?她甚至觉得自己有小小的不甘心。 走猪的路,让猫们去说吧16 潇潇果然是说的很对,就没见过比她还要贱的人,以前那么千方百计想要逃开,现在他对她真的冷漠疏离,她却主动贴了上来,不明白的何止是潇潇,她也很不懂,自己到底为了什么? 如果是不想这个男人的公司和名誉就这样毁在那个女人手里,她才决定帮他,可现在他的公司和名誉都完好无损,她还有什么理由继续留在这呢? 历晟从没觉得这个女人是如此是美艳动人,看着那一双如夜空般璀璨的眸子,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吸进去了。 “历晟,你还记得你以前对我做过什么,说过什么吗?”她突然就这样问了。 “我记得你在我身*下怎样放*荡*地吟**叫。”他说得很直白。 童衫却没有丝毫生气,这是事实,他还记得,她有多么希望他早就忘记了。 “所以,你当初不过是想跟我上*床罢了。”童衫听到自己这样说。 “难道你不这么觉得。”这是他的反问。 童衫听到心底有个笑声,像似在嘲笑自己的不要脸,笑她到底是多么的犯*贱! “历晟,你可还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我对你说了那么多,你指哪一句。” “我只澄清一次,我们的关系,没有不清不楚,我是你的男人。”童衫一字不漏地记下了,等她说出来,她也惊讶于自己的记忆,竟然一字都不差,她那么清楚地记得那个男人对她说的话,仰头望着历晟,她问:“这句话,当真只是玩笑?” “不是。”历晟答得很认真。 “难道你想跟我说,这是你发自肺腑的话。”童衫冷笑。 “是我说的,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历晟不屑地瞟一眼童衫,“我和童童的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不过跟你玩了你几夜,你还想要什么。” 童衫的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原来有些人可以这样轻易用一句话就能伤到她,她捂住胸口,看着历晟低低地笑起来,果真……还是她自作多情了,男人所谓的爱也只是宠爱,过了保质期自然就没有了。 顾擎所谓的爱,她已经经历过一次,历晟,还是如此。她怎么就那么傻,又傻傻地掉进男人编制的甜*蜜陷阱。 看到童衫的样子,历晟的眸中还是冰冷至极,那是他对童童说的话,这个女人怎会知道?难道是童童对她说的,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是,我真不该插手你们的事。如果少将没什么事,我去干活了。”童衫一步步从他身边走过,心口却疼得快窒息。 “你等等。”他叫住她,“童童睡眠不好,你煎好药送去房。” 童衫脚步一顿,“她睡眠不好?” “你啰嗦什么!让你煎就煎!药在厨房!”历晟冷哼像似多看几眼这个女人就觉得厌恶,转了身就走。 童衫觉得很是莫名其妙,听潇潇说童珊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大白天还喜欢睡午觉睡美容觉,这也叫睡眠不好? 看着厨房里的药,童衫简直快要诧异得把自己放药罐里煎了!她连夜赶回家,挺挺还在看电影,见童衫回来她也一愣。 “你不是做保姆做得很欢快,怎么回来了?”挺挺边嗑着瓜子问。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17 “我这周吃的药呢还有吗?”童衫问。 “药渣还在,在阳台呢。”见童衫神色不对,挺挺跟着她去阳台,看着童衫翻出了药渣,“你这是干嘛了,这周的药不是吃完了,要下周去钟老头那取,我明天刚好去他那弄点安胎中药,还想着帮你带呢。” 童衫现在一心想着她从历晟那拿的中药,可是药渣实在比对不出什么,她对这个也不怎么认识。 “对了!挺挺!你快看看这些药!”挺挺帮童衫煎过几次药,童衫想着就把那些中药给挺挺看。 “咦,我昨儿个还问你要不要帮你煎药,你不是说吃完了,怎么还有?”挺挺惊讶。 童衫就比她还惊讶,“你也觉得这些药跟我吃的很像!” “哎呀!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我几次帮你煎药,还会不认识这些是不是你吃的。” “问题是这些不是我吃的!而是童珊!”童衫说完还特地解释,“就是跟少将一起的童珊小姐!听说她睡眠也不好!” 挺挺点头,没觉得哪里不对,“然后呢?” “你不觉得这是很不正常的吗?” “这有什么不正常!女人用中药调理比较好!都是有助睡眠的药,药方当然是一样的!童衫,我知道少将和那女人在一起,你心里不爽快,可也不用这样疑神疑鬼……” 挺挺的话童衫一句也没听见去,哪里会正常!钟医生开的药的确是有助睡眠的,可是童衫吃的药跟别人吃的是根本不一样! 钟医生的药方是夏添写的!专门调理她的身体,每一味药看上去都是为了睡眠质量,其实根本不是这样!现在童珊又怎会无端吃她的药! “我先回去了!既然她想吃!我就让她吃个够!”童衫回别墅的时候童珊已经回来,一副疲倦的样子。 潇潇到了晚上自然是出去过她的夜*生*活,之前潇潇已经给童衫来过电话,童珊被她拖着逛了一天街,跳了一整天舞,累得直接趴下,想跟少将过夜生活就免谈了! 想起当时潇潇说的话童衫就觉得好笑,“那丫头真是造反,抢了你男人,还想抢你男人的身*体,真当是痴心妄想!放心吧,我保证她每天都没那精*力跟少将做运动!姑娘我好人做到底,要坚决守护少将的身*体,可别把那冒牌货污*染了!省得你用着心里不爽*快!” 童珊累得睁不开眼,趴在沙发上根本一根连动都懒得动。 历晟很心疼,俯身抱起她,“怎么每天都这样晚,玩得这么累。” 童珊躲在他怀里唔了一声,“我很想早点回来,可是……” “总裁!童珊小姐的药煎好了!”童衫看了两人亲亲我我,面上没什么表情,可是眼睛却死死盯着历晟抱童珊的手。 “送上来。”历晟抱着童珊一步步走上楼梯。 “是,总裁!”童衫低眉恭顺,端了药上楼跟着历晟进房。 “童童,先喝药,不然你半夜醒来又要睡不着。”把童珊放自己怀里,历晟接过童衫手里的药。 “不……我不要喝……阿晟,我这几天睡的好,不用喝!”童珊一闻到药味就快吐了,立马伸手去推。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18 “我这周吃的药呢还有吗?”童衫问。 “药渣还在,在阳台呢。”见童衫神色不对,挺挺跟着她去阳台,看着童衫翻出了药渣,“你这是干嘛了,这周的药不是吃完了,要下周去钟老头那取,我明天刚好去他那弄点安胎中药,还想着帮你带呢。” 童衫现在一心想着她从历晟那拿的中药,可是药渣实在比对不出什么,她对这个也不怎么认识。 “对了!挺挺!你快看看这些药!”挺挺帮童衫煎过几次药,童衫想着就把那些中药给挺挺看。 “咦,我昨儿个还问你要不要帮你煎药,你不是说吃完了,怎么还有?”挺挺惊讶。 童衫就比她还惊讶,“你也觉得这些药跟我吃的很像!” “哎呀!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我几次帮你煎药,还会不认识这些是不是你吃的。” “问题是这些不是我吃的!而是童珊!”童衫说完还特地解释,“就是跟少将一起的童珊小姐!听说她睡眠也不好!” 挺挺点头,没觉得哪里不对,“然后呢?” “你不觉得这是很不正常的吗?” “这有什么不正常!女人用中药调理比较好!都是有助睡眠的药,药方当然是一样的!童衫,我知道少将和那女人在一起,你心里不爽快,可也不用这样疑神疑鬼……” 挺挺的话童衫一句也没听见去,哪里会正常!钟医生开的药的确是有助睡眠的,可是童衫吃的药跟别人吃的是根本不一样! 钟医生的药方是夏添写的!专门调理她的身体,每一味药看上去都是为了睡眠质量,其实根本不是这样!现在童珊又怎会无端吃她的药! “我先回去了!既然她想吃!我就让她吃个够!”童衫回别墅的时候童珊已经回来,一副疲倦的样子。 潇潇到了晚上自然是出去过她的夜*生*活,之前潇潇已经给童衫来过电话,童珊被她拖着逛了一天街,跳了一整天舞,累得直接趴下,想跟少将过夜生活就免谈了! 想起当时潇潇说的话童衫就觉得好笑,“那丫头真是造反,抢了你男人,还想抢你男人的身*体,真当是痴心妄想!放心吧,我保证她每天都没那精*力跟少将做运动!姑娘我好人做到底,要坚决守护少将的身*体,可别把那冒牌货污*染了!省得你用着心里不爽*快!” 童珊累得睁不开眼,趴在沙发上根本一根连动都懒得动。 历晟很心疼,俯身抱起她,“怎么每天都这样晚,玩得这么累。” 童珊躲在他怀里唔了一声,“我很想早点回来,可是……” “总裁!童珊小姐的药煎好了!”童衫看了两人亲亲我我,面上没什么表情,可是眼睛却死死盯着历晟抱童珊的手。 “送上来。”历晟抱着童珊一步步走上楼梯。 “是,总裁!”童衫低眉恭顺,端了药上楼跟着历晟进房。 “童童,先喝药,不然你半夜醒来又要睡不着。”把童珊放自己怀里,历晟接过童衫手里的药。 “不……我不要喝……阿晟,我这几天睡的好,不用喝!”童珊一闻到药味就快吐了,立马伸手去推。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19 “乖,我记得你说过,这药你每一天都要喝,断了一天疗程就失效,又得加量。”历晟放到她嘴边哄着。 “很苦的……” “我不会告诉你,我偷偷加了冰糖。”历晟耐心地把药放到她嘴边。 童衫看着两人忍不住朝天翻了白眼,可是心里某处却突然被触动,脑海里不期然地回忆起零星的片段。 “你怎么老是喝这种东西,又丑又苦!” “像你这种睡眠好的怎么能够理解,半夜醒来睡不着觉,一个人睁着眼睛到天亮的感觉,你这大总裁又怎会体会。” “那也不用每天都喝。” “这是讲疗程的!我掉一天,就得补双倍的剂量,到时候受苦的还是我自己。” “好吧,你等等喝,我出去一下。” “这么晚出去干什么?” “我不会告诉你,我去买冰糖。” 那时候历晟可没这样哄着自己吃这些黑乎乎的药!对待这个童珊,他可真是费尽心思了!童衫忍不住凉凉地笑,竟然还亲自给她抓药!只是童衫是真的不明白了,历晟给她抓的药怎么跟自己的一模一样。 看着童珊被逼无奈喝下药的模样,看看都觉得好笑,好不容易进了房间,自然不会放过趁机检查的机会。 视线扫过,果然柜台上放了一套精致的酒杯,另一个透明的柜子内放了许多名贵的酒。眸光锁定,不管历晟有没有被这女人做什么,她都必须要检查清楚。只要拿了那些杯子基本就能知道,历晟有没有被下*药! 现在童衫的心里连自己都觉得复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历晟被喂了药,还是没被喂! 如果他根本什么事也没,自己现在做的一切,在他眼里不都成了笑话? 想到这里,童衫禁不住自嘲,她总要确定历晟是否正常,如果确定他真的什么事也没有,她自然不会放任自己如此下去。 她就算犯*贱,也不会贱到如此地步。 “你可以出去。”历晟扫了眼童衫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吃完药的童珊已经睡着,历晟始终维持着抱她的姿势,童衫看在眼里,心口是一抽一抽的。 “是,总裁。”她依旧低眉顺眼,听话得无可挑剔。 他记得所有事情,他还是运筹帷幄,能够翻手就使公司峰回路转的历晟,琥珀色的眸子里却总是盛着另一个女人的身影,而他怀里的女人却亲手杀了他真正的初*恋。 多么的……讽刺。。 虚掩上门,童衫看到历晟已经抱着那女人和衣躺下,紧紧地搂在怀中,她放在门把上的手突然就僵硬住。 眸中几不可闻地划过落寞,一步步又走向了自己所在的那间房,推开房门竟然见到潇潇躺在床*上,穿着一件应该说基本就跟没穿一样的睡裙,挑眉暧*昧地看着自己。 “心碎碎呀……心碎碎……”潇潇把玉笛放在嘴边在,作势要*吹,嘴巴里却唧唧哇哇地哼着。 童衫狠狠瞪她,走过去就躺到床上,“怎么那么早回来。” “我就是特地赶回来看看某人心碎的模样!怎么样,看着自己男人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不好受吧!当初看你和孝庄,我就那么不好受的!”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20 童衫已经不想再强调,历晟根本不是她男人,为什么这个女人满口都是你男人你男人,好吧,她实在不想谈这个话题,倒头就想睡。 “喂!豆豆,少将身材那么好,他兄弟那么昂*扬,当初是不是弄*得你很*舒*服?”潇潇也跟着躺下突然就问。 “……”为什么这个问题,童衫会觉得有人早就已经问过她,童衫扶额,她身边的色**女怎么一箩筐的!还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翻身背对她,坚决不跟她讨论这个问题。突然想到什么,童衫又转回身,诧异地看她,“你刚说什么?” “我偷看少将洗*澡的时候看到的呀……他那小兄弟……” “你怎么还偷看他洗*澡!”童衫扶额,真想把自己拍墙上。 潇潇一副心虚的样子,“不看白不看……我当初不也偷看少爷洗澡……” “你还偷看少爷洗澡!” “难道我偷看少爷洗澡的时候不是跟你一起的吗?” “……”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 “是,他来抓过药,是这药方,我见是你男友就给了。” 当童衫到小诊所问起钟医生,是否历晟来抓过药,果然答案是肯定的,她还特地把药材带来给钟医生检查,原来真的是她吃的药! “他一个人来的?”童衫问。 “是一个人,丫头,夏医生新送了药方过来,这次比之前的功效还要好!这夏医生果真博学多才,我这老头佩服的很那!”钟医生感叹,“我真没想到有助睡眠的药而已,也可以这样开!对身体完全没有坏处,而且对于全身血液流通,经脉活络都大有好处!” 钟医生自然是不知道夏添开的药看上去是有助睡眠,其实是在调理她的身体。 忍不住,童衫问,“夏医生研究的药方,所有失眠的人吃了都没关系吗?” “那自然不是!你体质虚寒,吃这些药对你身体有好处!其他人可不见得!再说,这里面有几味药极其珍贵,如果不是夏医生送过来,我们这小诊所是断断没有的!所以给别人,我是不可能开这药方!”钟医生说。 现在童衫就更加不明白了,不明白历晟为什么让童珊喝她的药!她怎么想都想不出任何答案!历晟到底是正常还是不正常,她都已经完全模糊。 正在思索着,手机铃声响起,童衫接起电话,“潇潇?” “豆豆……快……来救我……”电话里潇潇的声音很虚弱。 “豆豆……快……来救我……”电话里潇潇的声音很虚弱。 童衫心里一咯噔,“出什么事了!你在哪!” “杯子……被抢走了……那个女人在我面前装*瘪*三……” 童衫拦了的士,按照潇潇说的地址直奔而去,在漆黑的巷口,还是潇潇先看见童衫。 “豆豆……”她的声音明显虚弱。 “潇潇!”看到躺在地上,手捂着腹部的潇潇,童衫简直不敢相信,蹲下身,童衫用手掌捂住潇潇的伤口,“我先送你去医院!”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21 “你送我去少爷在的那家医院吧。”潇潇吃力地说。 童衫无语,“你先别说话!” “还是别送我去少爷那,要是少爷知道我被那女人伤成这样,他肯定笑得蛋*疼……”潇潇又说。 童衫最终还是把潇潇送去了最近的医院,伤那么重的潇潇被巴扎了伤口后就能自己坐起来吃药。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们的目标只是抢你手中的杯子?”童衫问。 吃了药,也挂上了点滴,潇潇一脸悔恨,“肯定是那女人阴我!我好不容易做回好人!看到一个十几岁女孩被一群大叔猥*亵,我良心大发救了那女孩,却被她捅了一刀!哎哟,想起来就气!我跟你说!那些酒杯铁定有问题!不然何故费尽心思只抢酒杯!我这笛子可比那些破杯子值钱多!” 看来童衫让潇潇拿走酒杯是做对了,虽然打草惊蛇,不过好歹证明了一点,杯子有问题,历晟就更有问题,而那童珊不用说本来就是个大问题! “没事,丢了就丢了。索性你没事,不然我……”童衫看着潇潇的样子,自然是愧疚的,要不是自己把她拉进来,她也不会白白挨了一刀。 “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完全是我低估了那女人!幸好这次偷杯子的人是我!换成你,哪里躲得过那女孩手里的刀!精准快,要不是我躲得及时还装死,早没命!”潇潇扶额,“我竟然也有装死的一天,忒丢人了!” “潇潇!真不丢人!你也说了,如果换成是我早被捅死好几次!”童衫安慰。 “哎呀!别拿我跟你比!你是我们当中最没出息的一个!” “……是,我没出息。你好好养伤,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看来没我们想象的简单。” “越不简单才越有挑战性!我怎么可能输给那个臭*娘*们!竟然跟我玩*阴的!她压根早有预谋,想把我解决了,好慢慢收拾你!还在我面前装成很好欺负的样子!”潇潇越想越气闷,“不过我刚开始还真以为她挺好欺负的!没想到连我每天走的街,每晚玩的地方都摸得清楚!我他*妈*被跟*踪那么久,竟然还不知道!” “是你太轻敌了,我早跟你说过,童珊很不简单。”童衫叹息,“别气了,好好养身体才是,至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可惜,杯子被抢,头绪也断了。” “谁说头绪断了!喏,给你!”潇潇从外衣口袋里摸出一只琉璃酒杯,见童衫惊讶的样子,她很不爽地挠了挠头发,“杯子被抢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顺手又摸回来一个!要不是为了这酒杯!那女孩怎么可能伤得了我!” 童衫当然知道仅仅是一个小女孩自然是伤不了潇潇的,没想到她是为了拿回酒杯,“潇潇!这次你可真帮我了大忙!” “那你准备怎么谢我?” “你想要什么都行!” “那你把孝庄介绍给我吧!” 童衫一愣,还真是没想到,“你真那么喜欢孝庄?” 潇潇很坦然,“废话!我都暗恋他那么多年!他每次见到我从来没把我放眼里!我敢肯定,他以为他到现在都没见过我!”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22 “怎么会,你救了他那么多次,他一定记得你。” 潇潇忍不住朝天翻白眼,“在他眼里永远都只有你!” “你想多了,他只是把我当妹妹。” 算了,潇潇实在不想跟这女人讨论这种问题,对于这些事,她的理解能力和认知能力都会迅速退化! “你猜的没错,上次你让我查的药,这个杯子里,完完整整全都是。”夏添把检查过的杯子还给童衫。 明知道这些杯子有问题,可当夏添真的这样告诉她,童衫还是很惊讶,那么说,历晟的确是被童珊的药物控制着! 这……简直太匪夷所思!想到那个有着一双琥珀色眸子的傲气男儿竟如此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她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笑,她现在真的觉得这是件很好笑的事! “夏添,吃了药,除了你上次所说的反应外,还有其他的吗?比如说,他已经搞不清自己喜欢谁,或者说……他把一个人当成另一个人?”童衫问。 夏添墨玉色的眸子扫了眼童衫,“你想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总之……是有人吃了药,现在他的症状很奇怪!他记得所有事情,可是他又记错了!” 夏添从童衫的对面沙发坐下,背靠在沙发上,“你可以说说症状,我会征询精神科医生。” 童衫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夏添历晟的事,想了想还是觉得他不要插*手的好,“就是我一个朋友吃了药,现在已经完全搞错自己喜欢的对象到底是谁!他以为他喜欢现在那个女的,其实不是,他喜欢的是另外一个女的!” 童衫扶额,他为什么要用喜欢这个词来形容历晟!她发誓,她只是想要夏添能够给快些理解!好给她解除迷惑! 夏添耸肩,“豆豆,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童衫挫败,还是决定说实话,走到夏添对面的沙发坐下“反正你知道的……就是寻折少将……是他被喂了药……这杯子,是少将房间偷出来的。” 夏添墨玉色的眸子有什么东西闪过,眉梢微挑饶有兴致,“他,吃了药?还是被别人喂下的?” —————— 童衫点头,“是真的。” “不可能。” “真的是真的!我也不信!可是寻折这几天真的不正常!”虽然不知道夏添知不知道寻折就是历晟,童衫还是不想跟他多提这个问题。 “所以……你想跟我说,寻折原本喜欢你,现在喜欢别的女人,而且他把别的女人当成是你?” 没想到夏添问得那么直白,童衫有些尴尬,但是厚着脸皮说:“我不知道他喜欢谁,我只是做个假设来说明他的症状就是这样。” “虽然你的症状说的很模糊,但我基本上都能理解。”夏添似笑非笑,“你的意思是,他把现在的童珊当成了你。” 童衫一愣,但还是点头,“我是这么觉得。还记得你给我开的药,那不是普通的安*眠*药,他却以为童珊失眠,煎药给她吃了。有些话,明明是他对我说的,他却以为自己是跟童珊说的。”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23 “有趣。”夏添听到这里,心情似乎很好:“真的是寻折少将,变成这种傻子?” 童衫瞪他,“你还说风凉话!到底有没有办法治,怎样才能让他恢复正常?” 夏添唔了一声,“如果是寻折少将,我巴不得他一辈子傻傻呼呼,但是,豆豆,我只能提醒你,寻折足够有能力对付童珊那样的人,就算是上当也可能他是另有安排。” “我也想过这种可能!他曾经跟我说过,他跟童珊的一切都是演戏,童珊的身份,他似乎都已经猜到,可就在前阵子他突然转性!还记得我被同事送进医院,那是因为寻折赏我的巴掌,没有丝毫留情!我是深深被他打得胸口抽痛!” 室内的空气骤然降低,夏添全身都散发着肃杀,童衫自知失言,想改口却来不及,夏添冷冷地扫她,“你是说,是他把你打到旧病复发!” “不是……夏添,我们现在不讨论这个问题……” “这问题很严肃。”夏添站起身,嘴角划过凉凉的笑意,“他如果真中了童珊的圈套,也是他自作孽,我祝福他一辈子都傻下去,不然,你那一巴掌,我一定十倍奉还。” “夏添!别这样……不论如何,我都该帮他度过这一关!” “豆豆,我问你,他是你的谁,你为什么帮他?他如此待你,又凭什么让你帮他?” 童衫看着他怔怔地说不出话,她是他的谁,她用什么身份帮他? 夏添的嘴里几不可闻地划出一声叹息,抓起她握住他衣角的手又放下,“我答应过你,你的事我从来不插手,现在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帮你。你应该很清楚,我比谁都希望寻折出事。” “我知道……我不该找你……可是除了你,我不知道该找谁!夏添,我知道,我救了他是跟你在作对,可是,我真的只是想要他变得正常。” 蹲下身,捧住童衫的脸颊,“别让我坏了规矩,我说过,在你放弃以前的一切开始,你的事情我再不会插手,不论你生还是死。如果你真只是想做普通人,世上那么多人,你为什么偏偏选了寻折!是他,你就注定不平凡。” “我没选他!真的只是单纯的……朋友帮忙而已!”童衫还在争辩。 夏添显然是不想跟她继续争论,“你记住,他是寻折少将,永远没有你想的那般简单。他如果真那么容易对付,早在我手上死了千百回!” 是,她知道,历晟不是寻常人,可是这一次……历晟是真的遇到难题,她本以为夏添会帮她,没想到…… “我记住了。”童衫看着他点头,眼中依旧平静。 走出医院的时候,童衫回头看着那白色的高楼,心中莫名的怅惘,她到底是多无奈,才会来找夏添,明明知道历晟被那女人喂了药,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互联网上查到的关于那种药的资料实在少的可怜,她又不懂得药理,只能干看着历晟被童珊玩弄于鼓掌。 “我真没想到你还敢回来。”回到历晟和童珊公寓的时候,就只有童珊一个人在,见到童衫,她饶有兴趣地挑眉。 童衫看她那得意的样子,真想一巴掌拍死她,“我有什么不敢的,难道你想动潇潇那样动我吗?” 童珊一拍手掌,“对哦!送你朋友的礼物,你还喜欢吧!”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24 “傻姑娘,你怎么那么得瑟。给历晟吃了那么多药,才能勉强控制他。等他醒了,你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看童珊一副装白痴的样子,童衫直接把酒杯扔到她面前,“别抵赖了,药都下在酒杯里,我已经检查过。” 童珊见到酒杯明显是惊讶的,“你……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就继续装傻吧!为了抢一套酒杯而已,你至于对潇潇下那么重的手?顺便再告诉你,潇潇好的很!我还顺便去了趟医院,找了怎样克制你药的方法,要不要试试?”童衫冷笑。 童珊果然是大惊,随即笑开,“你就算知道我用*药那又怎样!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给历晟解药吗?” “敢情你要在这里把我毁*尸*灭*迹了?冒牌小姐,你那么想要的东西,是不准备要了?”童衫才不相信,能源芯片没拿到,她敢对她做什么! “当然想要!不过我很好奇,历晟和能源芯片,你要选哪一个?”童珊站起身,走到童衫面前,捡起酒杯放在鼻轻嗅。 童衫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你想说什么!” “我要说的很简单!历晟在我手上,你如果还想要他活命!就乖乖把能源芯片交出来!” 童衫像似听到天大的笑话,“你要跟我说,历晟被你绑架了?而如果他想活命,我就得用芯片去换他的命?你觉得可能吗?” 童衫像似听到天大的笑话,“你要跟我说,历晟被你绑架了?而如果他想活命,我就得用芯片去换他的命?你觉得可能吗?” “你为了他,甘愿留在这里给我做佣*人,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已经到这份上,你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我想游戏也该结束了。这是地址,明天中午,你最好能带着我要的东西来见我,不然……”童珊笑得满是阴森,“你的男人……可就真的没了!” 童衫简直不敢相信,历晟被绑架了?还是被眼前这个冒牌货绑架的!狠狠推开童珊,童衫下意识地上楼去找人,“历晟!你出来!” 没有人!没有一个房间是有人的!拿出手机拨通他的号码,显示不在服务区,挂断电话却有来电,是莫妮卡的。 “童衫!你见过总裁吗?我都两天找不到他人!” 童衫狠狠看向楼下的童珊,见她耸肩一副无奈的样子,童衫真想拿了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两天找不到人,也就是从潇潇出事那天开始!这个女人根本早有预谋,知道她开始怀疑,这姑娘竟然行动得比她快的多!她和潇潇,只能是两只眼睛看着两只耳朵听着,可这女人消息来源明显比她广泛的多! 深吸一口,童衫终于说:“历晟,你自己留着吧!想要芯片,下辈子吧!” “宁小姐,别说气话。他可是历晟,寻折少将!你用芯片换他,当然是你赚了!”童珊谆谆教导。 “你也说了他是历晟!他怎么可能被你绑架!”童衫真不想爆*粗*口,瞪了一眼童珊,下楼走到门口。 “宁小姐,明天中午,我们准时见面。”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25 童衫狠狠摔了门出去,是因为知道童珊现在不敢把她怎样!想起她现在那得瑟的样子,童衫就觉得恶心!历晟!被绑架?真是天大的笑话! 可他*妈就是被绑架了!这么丢人的男人!她干嘛要拿芯片去换!就算历晟开口她都不会给,怎么可能受那女人的要挟!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睡不着,潇潇伤的重,不可能找她帮忙,夏添,以后都可以直接忽视,是她自己要求,要他别再插*手自己的事!还有谁呢? 手机的短信铃声不间断地响起,一条条全都是历晟被五花大绑的照片,还有童珊那个女人和他躺*在陌生的房间,两人互相抚摸的照片,更甚者,还有……还有两人契*合的艳*照! 要不是她现在身体好多了,早就被这些照片气吐血,童衫怎么都觉得是不可能的事情,却有一张张图为证! 后来那女人干脆给她发了视频,童衫从来没那么讨厌自己的手机,竟然有这样高级的功能! 本想直接关了手机,电话铃声却响起,一看是熟悉的号码,童衫几乎一下子接起。 “庄!” “童?嘿嘿……这个声音我喜欢,弄得很惊喜似的。”孝庄刚播完新闻,想起童衫好久没联系,顺便就给她来个电话。 “你明天有空吗,过来一趟好不好!”童衫的声音近乎哀求。 孝庄立马就认真起来,“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先过来!” “行,我跟同事调班。” 童衫挂完电话,心里突然就舒服很多,至少孝庄还是来了,她就不会觉得自己是孤军奋战,拆了手机电池,童衫不想再接到童珊任何消息。 想起历晟的一幕幕,从她去捉*奸那会儿开始,她就已经开始觉得不对劲,历晟那么容易被下药? 门铃响起的时候,童衫吃了药正准备睡下,挺挺因为一个人住不方便就搬去了毛毛那,现在这屋子倒是只有童衫一个人。 “当当当!惊喜吗?”看到眼前风尘仆仆的男人,童衫哪里仅仅只是用惊喜就能形容。 “庄!” “还不快让我进去!我开车过来手都麻了,外面可真是冷!”孝庄搓*着手臂取暖。 童衫心里一热,马上把孝庄拉进门,给他倒了温水,见他漂亮的脸蛋被风吹得有些裂开,她去打了热水拿了自己的毛巾给他洗脸。 “都让你明天来了,怎么非要晚上就过来。”拧好毛巾给孝庄,童衫抱怨。 孝庄也是自然地接过,“我怕你有急事,明天赶过来又怕来不及,早点来安心。” 童衫看着他擦脸,怔怔地说不出话,有这样一个疼自己的哥哥,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只是想到历晟的事情,她又愁眉苦脸。 桌上放着童衫刚喝完的中药,还留了一点药汁,孝庄洗完脸看到桌上的药,有些心疼,“这么多年,你睡眠怎么总是这样差,非得靠这些药才能睡觉。” 童衫从孝庄旁边坐下,“最近发生很多事,所以睡不着。” 见童衫脸上满是疲惫,孝庄干脆拿刚才的毛巾又给她的脸擦了一遍,“睡不着也要睡!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26 童衫任由他给自己擦脸,接过毛巾放回脸盆,果然人精神了很多,“你看看吧……有什么感想。” 装好手机电池,给孝庄看历晟被绑架的照片。 孝庄果然震惊得完全合不上嘴,“这是历晟!他竟然跟别的女人……卿卿!我都告诉过你,历晟,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嘛!那样的男人……” “不是,我让你看后面的那些。”孝庄只看到了历晟和童珊上*床的艳*照。 “他们……还玩s***m!!!是不是那女人还把照片发你看!就跟当初那楚若禅那样!”孝庄气得直想砸手机,他的童衫丫头已经受过这样一次屈*辱,怎么能受第二次呢! 童衫扶额,她还是解释一下吧,孝庄先看了艳*照,再看历晟被绑架的照片,的确是会想错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历晟被这女人绑架,现在敲诈我来了。” 当童衫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全告诉孝庄,孝庄简直以为自己在看豪门偶像剧! “所以……这块芯片,是当初顾擎留给你的?”拿起童衫胸口的吊坠,孝庄还是觉得自己在看电影。 童衫点头,“历晟一直很想要这块芯片,这次假童珊也是冲这块芯片来的,只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不把目标指向我,而是直接找上历晟。” “这个可以理解,你和历晟走的近,她怎么能接近你。想要芯片,自然先过了历晟那一关。”孝庄推测,“只是现在历晟那一关,她是过了,那你呢,真打算把顾擎留你的唯一遗物拿去交换历晟?” 看到童衫摇头,孝庄以为她不想换,立马点头,“你这想法是对的!就是不能拿顾擎的东西去换他!你忘了他当初怎么对你!那种男人,这是报应!” “你误会了,我现在纠结的是去了之后我到底是该拿真的芯片还是假的芯片。”童衫说。 孝庄觉得无法理解,“原来你早就打算要去!卿卿!你是不是也被灌了药,傻了!那分明是为你布好的陷阱!” “他们就是冲着这块小芯片来的,我就算不去,他们还是会找上门来,到时候更加防不胜防。至少现在,我们知道他们打什么主意。” 孝庄听完也觉得有道理,突然想到什么,说:“被五花大绑的那个真是历晟吗?把那绑架照片发我手机上,我以后心情不好可以欣赏。” “……”童衫无语,“他的艳*照要不要?” “……”孝庄更无语,“都发我吧,把那视频也给我。” “视频不给。”童衫拿出手机给孝庄发。 “为什么?” “我自己留着欣赏。” “……” ******************** “你果然还是来了!”第二天中午在约好的地方,童珊看到童衫,实在一点也不惊讶。 “废话少说,人呢。”童衫冷哼。 “我要的东西呢?” 看一眼四周,到处都站满了人,童衫笑得嘲讽,“如果我说东西在我身上,你是不是直接撕票,顺便把我也给解决了?” 童珊楞了楞,随即手一挥,所有人都自动离开,撤退得有条不紊,“你放心吧,只要把东西交出来,我一定不为难你。” “我要见历晟,我要知道他平安无事。”童衫说。 没想到童珊很爽快地答应,拍拍手,“可以。”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27 没想到童珊很爽快地答应,拍拍手,“可以。” 很快又出来几个人抬了昏睡的历晟把他狠狠扔在地上,砰地一声,是脑袋重重磕地上的声音,童衫心口一紧,“你们对他做什么!” “放心吧,死不了,不过就是喝了些他每天逼我喝的药罢了。对了,真正失眠的那个应该是你吧,我喝的那些药难道你每晚都在喝?真是可怜,这么恶心的东西,亏你喝的下去!”说完童珊恨恨地踢了地上的历晟几下,“就是这么恶心的玩意儿,他竟然逼我喝了那么多天!” “喂!拿开你的脚!”童衫看得火冒三丈,而历晟死一样躺在地上根本一动不动。 “怎么,心疼了?” “不心疼,你继续打。”说话的是一直没开口的孝庄。 童珊挑眉,“主播大人,你不心疼,可宁小姐心疼的很,您劝劝她,快些把东西交出来,再这么下去实在是浪费大家时间。”说完又狠狠踢了历晟的肚子一脚,把昏迷中的他都踢得吐血。 童衫看着地上的男人,真想自己上去捅死他算了!以前觉得历晟神得不像人,现在像人了,又觉得此时的他实在是窝囊的紧! “我有的是时间,你慢慢打,我实在不怎么喜欢这个男人。”孝庄抱胸看起了好戏。 童衫狠狠瞪他,这家伙这时候说什么风凉话,“东西在这里!给你!” “卿卿!”孝庄真没想到童衫这么轻易就把东西交出啦。 童珊接过,“这不就结了!大家都那么忙!也省的耽误时间!” “把历晟放了!”童衫大吼。 “那是自然,你的男人……我用着也不错,不过可惜,我跟他不是一路的,终究还是要还你。”童珊是用水泼醒了历晟,然后把他直接推到童衫那边。 童衫很自觉地忽视了童珊的话,伸了手就去拉历晟,却被惊醒的历晟厌恶地打开,“你滚开!童童……” 童衫的身子一僵,“历晟!你干什么!我们还不快走!”看到历晟又回去找童珊,童衫真是气得身子都抖了。 童珊见状嗤嗤地笑,“阿晟哥哥……”她话没说完,天花板突然传来警报的声音,童珊看了一眼,就对身后的人命令,“走!” “童童!你去哪!我跟你一起!”历晟还是死死跟着童珊。 “历晟!你给我回来!”童衫大步上前去拉他又被甩开,只是跟着童珊跑,“童童!你别走!童童!” “卿卿!”孝庄见状也去拉童衫,“人你已经救了!现在他爱去哪就去哪!你管不着!” “放开我!”童衫哪里顾得上孝庄,甩开他的手就去抓历晟,“历晟!你别再追了!回来啊!” 孝庄看着空荡荡的手,僵硬在半空中一时收不回来,只能看着童衫追上历晟,皱眉,童衫的芯片,如果被发现是假的,他们就怎么也走不了!只能大步上前帮童衫追历晟。 “童童!你到底去哪!童童!”历晟还没喊完,背后就一痛,是孝庄直接拿了房间的椅子把他打晕。 童衫一愣,孝庄大吼:“快去开门!先离开这!” “是!”童衫反应过来开了门,几人匆匆走了出去。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28 这里是还在施工的大厦,周围全是空地,童衫也顾不得这童珊一眨眼功夫去哪了,只想带着历晟快些离开。 才刚出了门,童衫看到眼前的人一愣,下意识地退后。 “要不是主人发现的及时,我差点就被你骗了,把真正的芯片交出来。”童珊把假芯片冷冷地扔在地上,“都这样了,你还敢跟我玩阴的!就不怕我真杀了他?” 童珊手指的方向,童衫竟然看到原本被孝庄身上的历晟早就去了他们那边,被人用刀架住了脖子,而孝庄刚才反应及时,踢开几人冲到童衫身前把她护在身后。 皱眉,该死的,都怪这历晟,好好的跟她走,他们还能逃的开!没想到童珊这么快就知道芯片是假的! “你要是杀了他,就永远别想要芯片。”芯片?童衫怎么可能会交出来!那是顾擎留给她的,就算历晟亲自要,她都不可能给! “行!那我们就试试谁比较心狠!”童珊走到被制服的历晟身边,一刀就划开了他的脖子,鲜红的血沿着刀刃低落,“东西,你到底交还是不交?” 双手紧握成拳,童衫只能看着历晟说:“抱歉,顾擎的东西我绝对不会交出来。” 童珊被童衫一句话说得直冒气,“童衫!你不要太过分!别以为我不舍得伤害他!” “要杀要剐你随便吧,反正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接下去的造化就看他自己,我走了,你随意。庄,走!”拉起孝庄的手,童衫走出门。 孝庄都傻了,不明白童衫怎么突然改主意,而且到这份上,就算他们有心要走,也根本就走不了啊! “童衫!你敢走出这里!就别后悔了!既然历晟已经没用!留着也是祸害!”“噗”的一声,童衫果真就听到刀子进入**的声音,她的脚步下意识地一顿。 “卿卿!别回头!”孝庄自然也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然后就是一声痛呼,那是历晟的声音,孝庄简直不敢相信,童珊就在他们面前如此对待历晟!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就被这样一个女人威胁吗?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对人马将他们团团围住,孝庄下意识地把童衫护在怀里,却没有发现童衫嘴角几不可闻地勾起一丝了然的笑。 “放开她。”冰冷至极的声音远远地就传来。 孝庄抬眼看到围住自己的人马突然分开两队,空出的中间地段,一个高大的人影就那样出现。 “历晟!”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历晟不是明明就在身后吗?回过头果然还是看到被童珊刺中心脏倒在血泊里的男人,“两个历晟!” 连童珊也震惊了,低头看看地上的男人,又仰头看向不远处穿着军装,却只是冷冷盯着童衫的男人,怎会是两个历晟! 难道!她杀掉的又只是历晟的替身!不!不可能!她明明是那样近地接触他!她给他喂了药,让她跟自己上*床!迷惑他为自己花钱!毁掉他的公司! 怎么可能!脚下的这个历晟只是个替身而已! “你可真没良心,你没看到我要死了吗?”此时的历晟眼里似乎任何人都没有,只是走到童衫面前,眼角示意她看向地上倒在血泊里的男人。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29 童衫看他,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可我看见你就这么站在我面前。” “可他死了。”历晟指着地上的人强调。 “我知道,可他不是你。” 童衫的回答让历晟很意外,“在你眼里,他就是我,你怎么宁可我死了,都不肯交出芯片?”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眼里他就是你。”童衫冷笑,“历晟,你能不能趴下来,站低一点。” 两人完全不顾场合地聊着天。 “做什么。”历晟不悦。 “我有话跟你说。” 历晟俯身,童衫抬手“啪”的一声就给了他一巴掌,原本围住现场的所有人看到自己主人被打全都愣住,却没人敢吭声,因为明显主人的怒气上升到极点。 “你干什么!” 历晟还没说完,“啪”的一声又响起了,两边脸颊都被打得火辣辣,童衫打得毫不手软,所有人都不明白,包括孝庄也完全弄不懂。 那边一个历晟被捅死了,这般一个穿着军装的出现了,按理童衫是该扑到他怀里,然后是得而复失地激动,当时孝庄是那么想的,连历晟都有过这种念头,可是这个女人却连续给了他两巴掌。 “这是还你的,当初我就是被他打得那么惨。你明知道,还在背后看好戏,看得很过瘾是吗?”童衫冷笑。。 “我……那是意外!”历晟解释。 “行,那是意外。”童衫笑得更冷,“看我傻乎乎为你忙碌,为你担心,为你奔波,你站在背后看着,是不是很得意?” “是有一点,不过那是开心。”历晟回答得很老实。 “就凭这一点,你就该跟他一样,去死。”童衫一字一句地吐出来,拉过孝庄,“庄!咱们走!” 其实孝庄还是不能反应当时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但是看到眼前的历晟一副吃屎的样子,他就觉得很开心,拉紧童衫的手,几步是一蹦一跳地出去。 历晟重重吐出一口气,他要被那个女人气死了,这么多人面前,一脸赏了他两个耳光!部下们都面面相觑,不明白主人和那女人是什么关系,这样白白被打还不还手,不过看着真当是过瘾! 他们的少将竟然能被女人打!而且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把他们都带走!我亲自审问!”历晟冷冷甩手,大步走出门,压根连看都不看那什么童珊一眼,只可惜他的又一个完美替身就这样白白牺牲。 记得当初他在伊拉克做支援,他的其中一个替身就被当成是他给暗杀了,培养一个替身得花多少年的功夫!真当是可惜了! “阿晟哥哥……我是童童啊!”童珊还是不死心地挣扎。 历晟的脚步一顿,转过身走到童珊面前,看着她,联系地抚摸她的脸颊,童珊也是深情地看着他。 却不想历晟的手突然往下,狠狠掐住她的脖颈,“当初,你也是这样杀了她吗?”琥珀色的眸子变得阴鸷,历晟手下的力道猛然加重。 童珊的眼睛里从惊恐转为绝望,既然知道又何必装下去,她终于知道,没有人可以左右这个男人,没有人能赢过他!在他的世界里,他坐着就能知道所有事情!打他主意的人,根本一点机会都没有!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30 “是……她说如果我愿意,可以帮忙带一句话。” 历晟阴鸷的眸中出现一缕柔光,“说。” “阿蛮,我爱你胜过爱自己,可是我会永远恨你。” 历晟浑身一僵,放在童珊脖子上的手终究无力地垂下,他多么希望那消息是错误的,他多么希望,童童早就死了的消息跟眼前的童珊一样是假的…… 可是……事实证明,他的童童早已经不在人世……阿蛮,那是只属于她的称呼,没有人知道,她最爱叫他的名字,不是折肃,不是阿晟哥哥……而是阿蛮。 “晟哥哥,你怎么老是这样蛮横无理,以后我干脆叫你阿蛮算了!” “阿蛮阿蛮!我觉得这个名字好好听!以后没人的时候,我叫你阿蛮好不好?” “阿蛮……阿蛮……阿蛮……” 每一夜每一夜,历晟的脑海里全是小童珊的身影,她是怎样追在自己身后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她又是怎样地绝望,望着他的眼中满是悲伤。 他果真就是个混蛋,竟然连她早已惨遭毒手都不知道,还在傻乎乎地满世界寻找她的身影。 假童珊一直被秘密关押,她很嘴硬,什么都不肯说。历晟这样一路走来,经历的风风雨雨,他的心比谁都要坚强,可是却也会因为一句话,这颗心,疼得让他窒息。 “阿蛮,我爱你胜过爱自己,可是我会永远恨你。” 脑海里只被这句话深深地折磨,纠缠着他那颗冰冷的心,他甚至忘了去找她,他曾经以为,那是童珊影子的她。 这么些日子,他这般让她受苦,他却连句安慰的话也没有。可是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找了那么多年的童珊早已不在人世,他又怎么有心思去管其他的女人。 “总裁,童衫已经很多天没来上班了。”莫妮卡走进总裁办公室,看到总裁颓废的样子,忍不住说。 “是吗。”历晟的反应淡淡。 “是,自从您回来之后,她再没来上过班。总裁,童衫连我的电话也不接了,是真的生气了。”莫妮卡说。 “生气正常,过些日子就好了。”历晟满脸的疲惫,“给她买些她喜欢的东西,再送些花。” 莫妮卡叹息,“总裁,这次是我们利用童衫在先,她生气是正常,可毕竟受了那么多苦,我想,换成任何人都不会轻易原谅的!” 想到童衫,历晟就会想起惨死的童珊,只觉得烦躁,“知道了,出去。” 莫妮卡张嘴欲言,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出口,其实从总裁的替身开始,她就知道知道所有事情,明明全都知道,却还是利用了童衫,只有童衫能让幕后的人以为,那替身是真正的总裁。 而这些,全是眼前的男人,寻折少将一手策划,目的是为了引出童珊身后的人。却在即将引出真相的刹那,童珊背后的人发现了不对劲,才会狗急跳墙绑架了总裁替身威胁童衫。 到最后不仅还是功亏一篑,竟然还知道真正的童珊早就死了的消息,对总裁而言,如此心烦是理所应当的,只是童衫……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31 这一次真能原谅总裁如此冰冷的利用吗?完全不顾她的感受,甚至不顾她的性命,在这一次的阴谋中,童衫被设计成了主角,而他们全都成了旁观者,偏偏是他们这些盘观者主导了主角的所有戏份。 童衫见到总裁真身的时候没有丝毫惊讶,这一点历管家跟她说起过。她知道,童衫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也许知道得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早。 童衫对总裁的心意,他们这些旁观者都看出来了,总裁,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如果总裁还继续沉浸在童珊已死的悲恸中,莫妮卡只能默默祈求上天的眷顾。 ****************** 童衫这几天精神状态极差,吃的药,剂量明显增加,每天睡不着觉就是坐在客厅看电影,看的还是老掉牙的电影。 有时候挺挺半夜睡醒,去客厅倒水的时候还能看到童衫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看一些无聊的黑白电影。 终于,挺挺忍不住走过去关了电视,因为窗帘拉实得缘故,室内很暗,挺挺要很小心地扶着桌沿才能走到童衫那边。 “你到底怎么了?听说少将的新欢已经离开,怎么你反倒越加伤感。”挺挺叹息。 “不要跟我提他。”童衫的声音懒懒,摸了遥控器打开电视,电视屏幕的光亮把两人脸庞都照得明亮。 挺挺看到童衫毫无血色的脸上有泪滑落的痕迹,她想抬手帮她擦拭,可是想到童衫应该是不想让她知道的,她抬起的手又放下。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跟少将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宁!那是你的心结,不提他,你永远都解不开!这么多天不去上班,也都是因为少将吧!”童衫,挺挺是真心想帮她,如她刚怀孕的时候,那么迷茫,也都是童珊在帮自己。 她躲在这里,就是不想听到他的名字!其实从童珊绑架历晟,把他的照片传进她的手机,她就已经察觉出那历晟有问题。 童珊可以有假童珊,而且这仿造品可以仿造得那么像,难道历晟就不能是假的?国外许多政界领导,都会拥有自己的替身,历晟的替身她当时的确是想到了。 恰好证明这一点的却是那替身的艳*照视频,这是多么讽刺的事情。她认出那不是历晟,竟然是因为他身*下的一颗痣,历晟的身体她再熟悉不过,全身上下干净得连颗痣都没有! 她本以为,那只是脏东西,后来发现每一张照片上都有,那么私*密的地方,有颗痣。如果是历晟的,她会觉得很好笑,可是现在她半点都笑不出来。 那个男人就是这样把她当傻瓜耍得团团转,看着她为他着急!他却坐在背后谈笑风生,翻手是云,覆手就是雨。 他当真就没在意过她的一点点感受吗?是啊,他在意的从来都是自己,在他的眼里,任何人都是不值钱的。 夏添明明跟她说过,如果那么容易中计他就不是历晟了,只有她傻乎乎地相信,历晟是真的被喂了药。 “我睡不着,出去走走。”因为坐得太久,突然站起来童衫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原本双腿就坐得发麻了,童衫的身子几乎软软地倒进沙发。 “童衫!”挺挺一急,焦急地去扶她。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32 “我没事,你别紧张,只是腿麻了。”童衫的语气平静,等眼前的眩晕感消失了,她才站起来。 “这么晚了,你到底去哪!外面这么冷,这又那么偏有什么好逛的!”童衫坚持要出去,挺挺急得快哭出来。 “我睡不着!挺挺!我只要想到那个男人我就睡不着!他为什么可以这样对我!为什么!” “我睡不着!挺挺!我只要想到那个男人我就睡不着!他为什么可以这样对我!为什么!”童衫突然失控地大吼,挺挺完全愣住,久久无法言语,因为她不知道她该说什么…… 最终她只能看着童衫一步步走出了门,她想要跟上,可是看到自己大腹便便的样子,她也实在没有精力这么晚了还出去折腾,走进房,她会的也只剩叹息,为什么是少将呢,谁都可以,为什么童衫偏偏惹上的是少将那样的男人。 还是熟悉的酒吧,童衫坐在吧台一杯杯地灌酒,没有止尽地喝着,像要把整颗心都喝到麻醉。 “咳咳咳……咳咳咳……”她不断地咳嗽着,好像把整个肺都要咳出来。 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刺激作用还是因为咳嗽,童衫感觉眼角有一片湿润,她抬手随意地擦拭,拿起酒杯又晃悠悠地进了舞池。 脱了外套,她的腰肢在舞池里疯狂地摆*动,她飘逸的长发也在空中凌乱地随着她的身体舞动,她就像已经疯了,疯狂得没有止尽。 她只有这样才不会想到自己怎样被一个男人利用,不!是被一群人利用!他们所有人都知道,那只是一场戏,她却偏偏不信,还让自己入了戏。 那一个又一个耳光,打得她身体都眩晕,一遍遍的羞辱,她刻意去无视,她傻乎乎地一心想要救那个男人,甚至连自己好友潇潇的命都差点赔进去,结果,她不过是人家手中一颗游戏的棋子罢了。 想到这里,童衫的腰肢舞动得更加疯狂,周边响起了尖叫声,很快有火*热的身*体贴上她。 几只手在她的身体游走,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探*入她的腿*间,在她的大腿*内*侧暧*昧地抚摸。童衫竟然发现自己没有反抗,而是任由那些人动作,她甚至想,就让自己如此放*荡*沉*沦下去,那个男人知道了,也许还会为她生场小小的气。 想到这里,童衫又觉得好笑,她到底为什么如此在意那个男人的想法,当初到底为什么这样渴求地想帮他! 有具火*热的身体贴上她的后背,童衫自然地往后倾,和背后的身体完美地贴*合,沿着他的曲线,妖媚地舞动, 现在她只想跳舞,现在她只想忘掉一切烦恼,沉浸在这美妙的音乐声中。 “你的身*体好迷人……”耳边是那个男人的低语。 童衫感觉他的手搂住她的腰,她干脆双手从后面抱住他的脖颈,醉眼朦胧,她仍然不忘调笑,“谢谢夸奖……” 脖颈处全是身后男人温热的呼吸,童衫觉得痒痒突然又觉得很反胃,俯身想吐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身后的人,可是这人一点都不识相,抱*着她就是不肯松手。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33 她转身来推他,推不开,干脆抓着他的衣襟俯身吐了一阵,没想到那个男人见她吐了,立马惊悚地跳开。 童衫只觉得好笑,男人吗,就是如此,没一个好东西!吐完一阵,觉得舒服了很多,抬起头看到眼前的男人,童衫眉头微皱。 “童衫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他给她纸巾。 童衫也不矫情,她现在是需要纸巾,接过擦了嘴,想要离开舞池,却被身后的男人抓住了手。 “放开我,安洛生!”电影明星安洛生,竟然半夜出来厮*混酒吧,就不怕被记者**了! “童衫,其实一年前,在盛世皇朝酒吧见到你,我就对你很倾慕!可惜那时候你是沥少的女人,我也不敢碰!” 童衫看一眼安洛生拉自己的手,只觉得反胃,“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说既然现在我没人要,你就干脆凑合凑合?” “不!不是凑合!我对你是真心的!我真心倾慕你!喜欢你很久了!” 又是这么烂熟的话,童衫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安洛生!你恶心我也挑个时候!周婷为你怀着身孕!你现在跑出来鬼混不说,还对我说那么恶心的话!你有空跟我说这些,怎么没空多看看你自己的孩子!” 说到这个安洛生的脸色果然变得很难看,“是那个女人死缠烂打,又不是我要她怀孩子!要不是你拿孝庄威胁,我早就亲自动手把她的孩子弄*死!” “我还真想弄*死你!”童衫实在忍不住对着安洛生猝了一口,身为一个男人,一个孩子的父亲竟然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拿开你的脏手!” “你别太过分!出道以来!我从没这样低声下气过!”童衫的态度显然惹怒了安洛生。 “你低声下气关我鸟事!”童衫想推开他,无奈,身为女人,她的体力自然是没安洛生的好。 软的不行,安洛生更加厚颜无耻,干脆狠狠拽过童衫就把他抱怀里,迷亮的酒吧,昏暗的舞池里,所有人都忙着自己的娱乐,以为舞池里是一对深情相拥的情侣。 安洛生狠狠吻上童衫的唇,舌尖还没*深*入就被童衫的牙齿咬出了血,他气急败坏把童衫抱起就往外走,童衫喝多了酒,原本也没多少力气,很轻松就被安洛生连拖带扯地抱走。 酒吧后面无人的小巷,是许多夜*生活爱好者喜欢的地方,这里有一*夜*情的,有寻求*刺*激的,也有情侣之间的游戏。 大家都在为自己的游戏沉醉着,黑暗中看到有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拖着进了小巷,也只是相视一笑,继续和眼前的人纠*缠。 “混蛋!你要敢对我做什么!我让孝庄把你的新闻全都曝*光!”童衫感觉自己被狠狠抵在墙角,两*腿*分开被安洛生抱起。。 安洛生已经完全被**左右着,盯着眼前的女人,眼中是赤*裸*裸的掠夺,“我不想管以后!我只想享受现在!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童衫眼见着他撕开自己的裙子,却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她只能抓住他的头发疯狂地扯*弄,“安洛生!你今天要敢碰我,我一定让你身败名裂!孝庄不会放过你的!”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34 安洛生的动作略微的僵硬,可是看着眼前这双迷离的双眼,他的喉口就是一紧,狠狠扯开童衫的衣襟,低头吻上她的胸*口,声音全变成了粗*喘,“为你这样一个妖*精,身败名裂我也认了!没有尝过你的味道,我怎么都不甘心!” 童衫只觉得屈*辱至极,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的电影明星,看着他都已经反胃,现在竟然这样被他如此玷*污! 脑海里突然就浮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影,那个有着一双琥珀色眸子的男人,他那样高傲,那样冰冷,那样遥不可及,又是那样的可恨,她甚至因为安洛生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快感,她竟然有报复的快感! 如果历晟知道自己此时是怎么的躺*胸*露*乳,任由这个男人予给予求,如果历晟看到自己被这样一个禽*兽*般的男人玩*弄*着身体,他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生气吗?他那样的人会为自己这样一个傻乎乎的女人生气吗?他如此利用自己,让她受尽苦头,这么久了,他怎么可以一句道歉一个电话都没有! 是呢!童衫,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 想到这里,童衫突然就笑出了声,既然反抗是徒然的,还反抗什么呢?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做,再多做几次又有什么分别呢? 她就是这样笨,太不懂得享受! “怎么?是不是觉得舒服了!”见童衫不再反抗反而笑出声,安洛生以为自己把她弄*得太舒服,手下的动作就更加卖力,抓起她的浑*圆就是一阵揉**搓。 看着身*下男人的样子童衫就反胃了,可是她却捧住他的脑袋,狠狠咬上他的唇,对!她今夜就是出来沉*沦的!她为什么总是跟自己过不去!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让人恶心了点,反胃了点,可这副皮相还长得不错,好歹还是个影视明星,自己也没亏到哪去! 随便抓个张三李四,那还不如就挑这个! 安洛生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童衫已经抓住他的宝贝,惹来他阵阵轻叫,“啊!你个小妖精!没想到你这么银弹!”(银弹就是yindang,乃们懂得。)。 “我这个样子,不正是你想要的吗?”童衫冷笑,手下的动作也加快,惹得安洛生差点就丢盔卸甲。 “啊!”他粗吼一声,腾出一只手就去扯童衫最后的遮*羞*布,“撕拉”一声布匹破裂的声音,刺骨的凉意让童衫整个身子一颤,酒意一下子去了大半,她几乎下意识地一个哆嗦,眼前着眼前的男人掏出东西,她惊愕地睁大眼睛。 她到底在干什么!可是现在反抗根本就来不及!万事俱备,只欠那一缕东风! “不!”童衫想要推开,安洛生就当时她喜欢这样的调调,故意如此。 “宝贝儿,接受我的爱吧!”他笑得很是银弹,分开童衫的两*腿,身子一*挺。 童衫几乎绝望地闭上眼,她真是疯了!她跟安洛生做什么,为难的还是自己!她到底何苦这样作*践自己!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35 历晟!一遍遍念着这个名字,她真的恨到了骨髓! “啊!”只听一声惨叫,预期的疼痛并未来临,童衫只看到眼前的突然睁大眼睛,身子一个僵硬,软软地往旁边倒去,而因为失去他两手的支撑,童衫的身体自然也往下倒,可是很快就落入了一个怀抱,是男人的怀抱。 抬眼,她迷醉的眼睛看到了那一缕金发,那一双猫眼一般黄绿的眸子,童衫愕然,简直不敢置信,她甚至伸出手抚摸那一张俊美的脸颊。 关键时刻,他总爱在关键时刻出场。 他也那样望着她,眼中满是怜惜,他的链接贴着她的手,变成了他的脸在抚摸她的手掌。她听到自己不敢置信的声音,“寻郁?” “耶!答对了!” 真是大煞风景的回答,这样的时刻,如此狼狈的她受丰神俊朗的他相救,她不敢置信地抚摸他的脸颊,他的话总是那么让人没情调感。 童衫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叙旧的时刻,可她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没有回答,寻郁反而看着童衫一副失望的样子,指了指倒在一边的男人,“怎么人家那么摸你,你都不反抗呢?”。 ———————————— 额…… 童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想,“只是摸一下而已。” “可他这么抱着你,分明是想……” 童衫不想再提这个,“顺便只是抱一下而已。” 眼前的俊脸突然放大,童衫看到他诡异地一笑,接着他的唇不期然地贴上她,他的舌尖还恶意地在她的唇上舔了一圈,童衫睁大眼,还没反应过来,寻郁已经离开她的唇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你干什么!”童衫控诉。 “只是亲一下而已。”寻郁无辜地耸肩,“顺便,只是舔了一下而已。” “……”好吧,童衫完全服了,现在是打落了牙齿自己往肚子里吞,真当是自作孽,不可活! 寻郁站起身顺便把童衫拉起,看她的样子,实在跟没穿了一样,眼睛一直咕噜噜地盯着她的身体转悠,“想不到,你的身材那么好。” 童衫受不了他如此的打量,干咳了一声,“你能不能主动一些,怎么人家英雄救美都巴不得把自己衣服脱光了给美女穿,你怎么就一点不会怜香惜玉。” 寻郁望了会儿天,对童衫伸开双臂,“更深露重,脱衣服很冷的。不如你到我怀里来,我搂着你回去。” 童衫瞪他,“你想的美!” 寻郁低低地笑,“就知道你不愿意,这么冷的天,万一把我冻坏了,我的身体可是很矜*贵的!”寻郁虽然这样说着,但还是脱了外套把童衫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颗纽扣不用扣了吧,看上去很奇怪。”寻郁的外套本来就很长很大,童衫穿在身上就像一根香肠被包了一只大麻袋,看着很奇怪,况且是领口最上面的纽扣,扣起来童衫都快喘不过气了。 可是寻郁这次很固执,“耶!这么关键的扣子要是不扣!你的胸*部就被看光了!” 童衫的嘴角很欢快地抽了抽,根本就看不见她的胸*部好不好!也不知这个男人突然回来怎么又突然发*神*经了。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36 看到童衫的扣子被扣好了寻郁似乎心情就变得好了,童衫看一眼倒在旁边的安洛生问,“这个人怎么办?” “试图强**奸我家小童衫,如果是历晟,应该直接把他丢监狱,然后暴*打*致*死,顺便让他身败名裂。”寻郁说得云淡风轻。 童衫却被他说得心里一抽,毕竟他是挺挺孩子的父亲,“别了!你看见了,其实是我自愿的!”童衫一说完就想给自己狠狠一耳刮子! 这么厚颜无耻的话,亏了她说得那么轻松!可是当时,情况有变,她的确有自愿的倾向。 寻郁眉梢微挑,一双眼睛盯着童衫把她看得头皮发麻,他嘴角一勾眼中带着调笑,“我看见了,况且我也不是历晟,我可是好人!so,就这么算了吧。”寻郁拉起童衫从安洛生身边走过,状似无意地踢了安洛生一脚。 昏迷中的安洛生都是自然地一个躬身,嘴里吐出大口的血,还吐得没完没了,眼看着寻郁的另一脚也抬起,童衫几乎大叫。 “寻郁!”寻郁的身手童衫早就见过,这一脚下去哪里会轻得了! “这是他该受的,已经很便宜他,谁让他欺负的人是你!还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摸了不该摸的地方!”寻郁的声音陡然就降低,但是看着童衫的眼睛还是笑着的。 童衫感觉背后一股凉风吹过,凉飕飕的让她全身恶寒,她不明白寻郁为什么说这句话,可是单单看着寻郁的笑脸,童衫就觉得全身发毛。 “寻郁,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寻郁突然抱起童衫,童衫吓了一跳。 “我得知道,快两年了,我们小童衫,是长胖了还是瘦了……”寻郁低头看着怀里的童衫,声音近乎呢喃。 童衫莫名的脸上一热,被这样一个男子抱着,还被如此温柔地呢喃,换成谁都会脸红的吧…… “怎么这样轻,抱着真不舒服。”寻郁又嫌弃。 童衫脸一下子垮了下来,“那你还抱!” 寻郁嘻嘻地笑着,“那么久没抱,怪想念的,再亲一个吧!”说着低头就想去亲童衫。 童衫偏开头躲过,手掌挡住寻郁的嘴,“我喊非*礼了。” “你喊啊,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寻郁很配合地挑眉,一上一下看着极其邪恶。 童衫被他的样子逗笑,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出小巷,然后也不知道走在哪,看着眼前的男人,想起刚才的自己,差点就犯了大错,作*践了自己,却快活了别人。 到底是怎样的悲恸让自己这样想不开,幸亏,眼前的人及时出现了。童衫也不矫*情,双手勾住寻郁的脖颈,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寻郁。” “我在。” “谢谢你……” 男人的脚步一顿,随即又迈开,“不谢。” 低头凝视怀里的女人,看着她如此放*纵自己,他的心很疼。历晟的事情,他又怎会不知道,正是因为知道,他才抛下所有事情赶回中国,他想,这个时候她总是需要一个依靠的吧。 既然历晟不愿意给,那么就由他给吧,只要她不嫌弃。。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37 喝完醒酒汤,天已经大亮,童衫跟寻郁去了他下*榻的酒店,是豪华的中式套间,里面的温度很适中反倒让童衫有些昏昏欲睡。 关于寻郁怎样成为封宇集团总裁的事,童衫只字未提,寻郁未说,童衫自然也不会多嘴问这些。 不过童衫好奇的是,“怎么那么巧,这样偏僻的小巷也能碰到你。” 童衫问这句话时,寻郁正从侍者手中接过早餐的推车,侍者抬眼看了坐在床上看电视的女人,低头悄然退出。 只是侍者那么一瞬间不寻常的表情,寻郁也看见了,他走过去坐到童衫身边,手搂住她,童衫下意识地想要挣开。 “耶!真伤心!那么久没见,抱一下也不让!” 童衫觉得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莫名其妙,好端端地突然坐到她旁边搂住他的肩膀,“你都抱了我一晚上了,哪里是就抱一下。” “那你和小明星还差点做……唔……”寻郁的嘴巴被童衫捂住,童衫真是服了,这个男人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做什么?她已经猜到他一定会把做**爱两个字直接说出来。 “我该回去了,不然我室友会担心。”看一看时间也差不多,童衫站起身告辞。 “耶!”见童衫要走,寻郁突然大叫。 “怎么了?”童衫被他吓了一跳。 “我简直忒伤心了!咱这么久没见,你不想我也就算了!怎么见了面,还马上就走的!咱们都还没开始叙旧!”寻郁说得一本正经,吼得面红耳赤,像个被抢走了玩具的小男孩。 童衫一怔,看着寻郁孩子气的样子忍不住好笑,这些日子的阴霾好像一下子被一扫而空,其实寻郁真的很可爱,只是孤男寡女空处一室的……况且,现在寻郁是封宇集团总裁,他的未婚妻要是知道肯定是不好的。 历晟是封宇总裁的时候她不慎成了小三,现在寻郁是封宇总裁,她就更不想招惹。 “我以为你很忙的。”童衫说。 “我当然忙!” “所以你可以继续忙,不用管我。”童衫回。 寻郁的心里划过叹息,盯着童衫,他几乎一字一句地,“你可真是没心没肺!” 他把所有事情丢下只为了赶回来见她,可是明显眼前的女人完全没把他放眼里,挫败,相当的挫败! “寻郁,我是真的很感谢你昨夜能够及时出现,甚至绞尽脑汁想要送你谢礼,现在酒醒了我都不知道该送你什么,因为现在的你实在是什么都不缺。”要事业有事业要美人有美人,他还有什么东西能看上眼? 寻郁做深思状,一副童衫的话很有道理的样子,似乎又想到什么,寻郁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你的吻!你亲我一下!咱俩就扯平了,不然你可欠我一个人情!” 童衫实在觉得寻郁越来越可爱,走过去看着他,寻郁还以为她真要亲,没想到童衫直接扯了扯他的脸皮,“你要不要也这么猥*琐!别忘了,现在变成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了!” 寻郁一怔,他突然就不笑了,而是怔怔看着眼前的女人,那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睛让他的心猛然被收紧,他鬼使神差地就握住她的双肩,俯身吻上她的唇。 “唔……”童衫的眼睛愕然地睁大,还没反应过来,寻郁就放开了她。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1 “唔……”童衫的眼睛愕然地睁大,还没反应过来,寻郁就放开了她。 童衫有些不敢置信,寻郁却一脸坦然,“耶!真小气!小明星这么对你,你都不生气!我亲一下而已,至于睁那么大眼睛!好了,咱们扯平!我送你回去!” 然后一手搂住童衫的肩膀自然地往门口走,童衫还是没反应过来,手怔怔地捂住嘴巴,寻郁到底是什么意思?抬眼看着他,他眼中满是笑意,好像偷吃了蜜糖的孩子,开心又得意。 “那个……”童衫觉得这个时候总该说点什么,可她又不知道说什么,“你们老外对于亲嘴都那么肆无忌惮吗?” 问出口童衫就想抽自己,问的什么废话! 寻郁挑眉,“耶!谁说的!我除了亲我们家寒晓宝贝谁都不亲的!刚才……我那是好心,省的你心里老是纠结该拿什么谢我,既然不想欠我人情,那刚才……算是我替你还了吧!” 这也行!童衫狠狠瞪他,“刚才明明是你占我便宜!” “耶!我的嘴多值钱!你的才值多少!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寻郁一副没天理的样子,觉得自己亏了大发。 其实童衫仔细想想,寻郁说的也很有道理,她才值多少钱,他值多少钱!怎么样也该是她赚了!想到这里童衫又觉得刚才的吻实在不算什么,她准是想多了! 抬眼望着旁边的男人,他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他又是生长在国外,所以某些方面开放了一些能理解吧,况且他自己也说了,要亲也亲寒晓。他那么喜欢寒晓,怎么可能突然就见异思迁了。 想到这里,童衫重重吁了口气,可是就这么个小动作也没逃开寻郁的眼,他放在她肩膀的手猛然就收紧。 童衫这才反应,自己竟然在寻郁的怀里,这么出去被人看见,准要误会,还没推开手机铃声就响了,是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接起电话,童衫标准的官方搭腔。 “你在哪。” 童衫的脚步下意思地一顿,这么低沉又魅惑的嗓音,她该死地记得清楚。 看了一眼身边的寻郁,毕竟是寻郁拿了原本属于历晟的东西,也不知道该不该据实回答,寻郁似乎也知道是谁的电话,对他摇摇头。 童衫领会,“我在哪,对你来说重要吗?”童衫不答反问。 “在哪。”他又问了一遍。 童衫有些不耐烦,“在家。” “你撒谎。”声音冰冷。 童衫觉得好笑,“历晟!我在哪,关你什么事!” “我是你上司,你无缘无故不来上班,怎么不关我事!” “对,就关你的事!你要有一点良心,就不会那么混蛋!无缘无故?”童衫真觉得可笑,发生那么多事,在他眼里真当是什么也没发生,童衫几乎用吼的才能证明她的底气十足,“历晟!顺便我也告诉你!我辞职!从此以后都不打算去你那上班!” “你似乎忘了自己答应的条件。”声音已经冰冷到极点。 “那么屈辱的条件,我怎么敢忘!不就是拿我姐妹威胁我吗?历晟,你还有别的手段吗?”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2 “不怕威胁?怎么,找到靠山了。”声音带着调笑。 靠山?童衫还真没想到,望一眼寻郁,寻郁突然握了握她的手,好像在告诉她有他在。 “对!你还真说对了!我找到靠山了,还不比你差!历晟,你还有什么手段你尽管使!顺便,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啪嗒一声,童衫也不等历晟的回话直接掐断了电话。 她挂了历晟的电话?真是忒爽了!那一头历晟听到童衫的话,气得猛然拍桌子,几乎跳了起来,手里的电话早就被摔得粉碎,拿起搁在椅背上的外衣直接气冲冲地出了门。 寻郁也觉得好爽,“挂他的电话,感觉很不错吧!” 童衫点头,“非常不错!”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这句话真恶毒。” “恶毒的话就该送给恶毒的人!” “历晟惹你生气了?” “他就是个混蛋!” “那咱么不理混蛋。” “我就没打算理!” “这可是你说的!” 童衫不明白寻郁干嘛一再提这一点,走出酒店后才发现,那个男人办事效率可真是高的可以! 清淡的阳光下,那一个神子般的男人就那么站在她面前,琥珀色的眸子冷冷地望着自己,冰冷的视线先掠过她的脸最终落在寻郁搭在童衫肩膀的手上。 被那样的视线冰冷地注视,童衫本觉得今天的天气不错,现在她感觉周身都冷得要死。 “他跟你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让他抱着。”这么多天过去,除了刚才在手机里说的话,这是历晟见到她以后说的第一句话。 童衫本想挣开,可是听到历晟的话她刻意还搂住寻郁的腰,寻郁显然很配合,把童衫往自己怀里又揉了揉。 “我跟谁有什么关系,跟你有什么关系?”现在只要看到这个男人她就想起自己当初是怎样被傻傻地玩弄。 “你过来。”他又命令。 又是这句话!童衫真想大笑,“历晟,你能不能就那么放过我!我不是你手中的玩偶,你想让我去哪就去哪!从你决定利用我的那刻开始,你就没想过我会受到那些屈辱?对!你怎么会想这些呢!在你的世界,就只有你一个人!就只有你一个人是最值钱的!” 历晟抿唇不语,“有些事情我没法解释,但我必须那么做,我以为你会理解。” “你不要把我想得多善解人意!我根本就不理解!何况那些事情跟我是否理解毫无关系!那是关系我的人格!关系我对你的信任,还关系到……”就算当初那历晟是他的替身,所做的一切历晟难道会不知情!他就没想过,她的身体是否挨得了那样重的几巴掌!他就没想过,那一道道屈辱对她的伤害有多大! 童衫都不明白跟历晟说这些干什么,扯了扯寻郁的衣服,“我们走吧,都说了不理他的!” 寻郁挑眉,门口已经有车子在等候,他打开车门示意童衫进去。 “童衫!你先跟我回去!有些事情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他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童童的死讯他到现在没回过神,他多么希望那消息是假的。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3 “就算真的有什么时机,请你也别告诉我,谢谢!”这一次童衫早就铁了心,跟这个男人断得干干净净!他的任何威胁她都决定不再理会! “谢谢!”童衫坐进了车,一直沉默的寻郁突然朝不远处的历晟挥挥手,跟着童衫说了句谢谢。 历晟冷冷扫他,“你都干了些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耶!小折肃,怎么老是用这种口气跟你亲舅舅说话。”寻郁现在很得瑟,“我干了些什么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有一步,我至少不会做,明知道是陷阱还让心爱的女人独自闯。有时候除了你自己,你可以多考虑一个人。” “你没资格对我说教。”历晟冷哼。 寻郁耸肩,“我至少现在有资格送小童衫回家,而你只能干看着。再见……你个小坏蛋!”。 那时候童衫坐在车里,连头也没抬,只是眼角看到历晟一直站在那望着他们的车子离开,不论车子开了多远,她都能感觉到那道凌厉的视线,冰冷得毫无温度。 **************************************************** 南方就是如此,时不时下几场雨是很平常的事情,童衫陪着挺挺去医院检查,回来的时候就下雨了。 跑到路边本想拦的士,可是因为是突如其来的雨,大部分人没带伞,的士的生意也会特别好,老半天没拦到车,童衫都快放弃了,直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面前。 车窗被放下,探出一个脑袋,“小童衫!” “寻郁!”这个时候看到寻郁真是惊喜。 “我刚好路过!你是要搭顺风车吗?”寻郁问。 “那再好不过!”挺挺大着肚子雨天走路挤公交都不方便,对挺挺招招手,童衫又回头看寻郁,“有伞吗?” “当然!” 童衫本以为寻郁会把伞给她,没想到他亲自下车了,“你先进去别淋生病,我去接你朋友!”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阿嚏……”童衫才一说完就重重打了喷嚏,刚才一直在路边拦车,确实淋了不少雨。 寻郁皱眉,脱了衣服给童衫穿上,几乎把她硬塞进车,“乖!我马上回来!” 童衫知道自己体质差,生病了还得麻烦挺挺,只好乖乖在车里等,看着寻郁走到医院门口跟挺挺说话。 挺挺吓得以为眼前的帅哥是认错人了,直到寻郁笑着对她指了指童衫,童衫看见后对她招招手,她才肯跟寻郁走。 这么帅的混血儿,总不至于是人贩子! “头发都湿了,擦擦。”寻郁把挺挺送上了车后座就回到驾驶座上,看到童衫头发都被淋湿,从车里翻出毛巾自然地给童衫擦头发。 童衫嘻嘻地笑着,“没关系,回家吹吹就行!” “先擦干净了!万一感冒,我可是很心疼的哦!” 童衫瞪他一眼,但还是拿过毛巾给自己擦头发,无意间在车后镜看到挺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童衫才猛然反应,她怎么忘了后面还坐着挺挺! 转过身和挺挺介绍,“忘了介绍,挺挺,这是寻郁,寻郁,她是我同事周婷。” 对着车后镜寻郁打招呼,眉毛一挑一挑的,“美女!” 才刚喊完,童衫一掌就拍在他脑袋上,“轻*浮!叫名字就行!”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4 童衫和寻郁一举一动的亲昵,挺挺全都看在眼里,她真是不得不佩服童衫,男人缘好的不得了,而且一个个还都是精品!难怪,童衫这几天心情好了那么多! 加上一个少将成天站在她楼下,换成谁心情都会很好! 送童衫和周婷回到家,寻郁就离开了,站在楼下目送着寻郁的车子越走越远,周婷狠狠瞪了眼童衫,“如果我是个男人也超级喜欢你,因为你身上有挖掘不完的秘密!坦白从宽!刚才的男人是什么情况!” 童衫不以为意,“别误会了,他有未婚妻的。” 挺挺惊悚,“你去做小三了!” 童衫以为这句话足够说明她和寻郁的关系清清白白,没想到挺挺还想到了这一层,扶着她一步步走上楼梯,“你别想多了,我跟他是再普通不过的朋友。” “你当我是傻子!那样的货色你不拿来做情*人,反而拿来做朋友?暴殄天物!熬!”挺挺好像终于想通,“我知道了!你是拿来气少将的吧!这招绝对管用!寻郁那样的人,少将绝对会有危机感!” 童衫的脚步一顿,眼中几不可闻地闪过落寞,“你怎么又跟我提他!” “怎么能不提!换成是我,每天这么个男人站在楼下痴痴地看着,风雨无阻的,管他当初做了什么!先下去给个拥抱先!”挺挺感叹。 “你在说什么?”童衫还真不明白。 “还装什么呢!丫头!”挺挺笑得暧昧,“我又不是看不见!肚子里的小家伙经常半夜闹腾,我每次起床喝水都能看见少将站在楼下。你这个半夜比我还不会睡觉的,怎会看不见!前半夜下那么大的雨,亏了你够狠心,又让他站到天亮!” 童衫是真的不知道!! “你是说,他每晚都来!就站在楼下?”童衫也听出了自己声音的不敢置信,挺挺就更加能听出。 “你难道不知道?你半夜睡不着不是挺喜欢坐窗口看外面的乌漆麻黑!” 童衫确实什么都不知道,这几晚她睡的很好,夏添研究了新药方,基本能让她一觉睡到天亮。 外面那么大的雨,他会一直站着?童衫真的不相信,也从未想过,历晟也那么俗,还会做这样的事情。 到了晚上,外头的雨反而越下越大,今夜的药早已经煎好,童衫却始终没有去喝,她从来没那么希望夜晚快快降临,她心里甚至还带了窃喜。 希望那个身影出现,还是不出现?她不知道。 她只是听说历晟每晚会站在她的楼下,她的心里就有些飘起来,她是讨厌这样的自己,明明就不想跟历晟纠*缠。 也许,这是很多女人的虚荣心在作怪,她是凡人,她也逃不过这样的虚荣心。看到那样一个男人站在雨中,傻傻地只盯着自己的房间,是多少女人都想要的吧。 就像是准点守在电视机前等待自己喜爱看的电视那般,童衫竟傻乎乎地守在了窗口,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竟觉得难熬。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5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隔着玻璃窗她根本就看不见外面的情形,何况窗外那么黑,她有打开窗户的冲动,最终还是放弃了这样愚蠢的想法。 他真的有来吗?这是她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那么大的雨,堂堂历晟怎么可能吃饱了没事干跑到她楼下承受冰冷的夜里那无情的雨水。 “宁!你快过来看看!宁!”外面的挺挺突然敲着她的门大叫。 童衫心里突然就一咯噔,打开门,“怎么了?” 挺挺二话不说就拉起了童衫的手,走到阳台,因为有护栏,雨水被挡去了一半,童衫和挺挺能站在护栏边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形。 “是少将没错吧!我就说自己肯定不可能看错的!”挺挺指着外面说。 是,她第一眼就看出那个男人是谁了,他的身形她再熟悉不过,就算看不清他的脸,她也知道那是他,是历晟,是寻折少将。 跟她想象中的还真不一样呢,还以为他为了表示诚意,好歹也淋个雨什么的,结果是他专注地看向她们住的这一层,身后有人给他撑着伞,那身形,童衫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历管家。 是啊,历晟身边,历管家是如影随形的。那时候莫妮卡说历管家去巴西处理高尔夫球事件,她还真的相信了,那段时间,童衫如果没猜错,历晟和历管家都应该在巴西的。 “童衫,男人偶尔犯错是可以理解的,更何况是少将那样的男人。他既然知道错,你就再给他个机会吧!”看着雨中的男人,挺挺真是快羡慕死了,虽然少将有一段时间极其迷恋那姓云的,可现在好歹还是回到童衫身边了。 如果她能遇到这样一个男人,如果安洛生有少将一半的好,她周婷死也甘心了! 听到这句话,童衫只觉得好笑,多么熟悉的劝诫,当初顾擎背叛她,多少人和她说过同样的一句话。 “我跟他之间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也不是你眼中会为一个女人神魂颠倒的男人,他永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论什么时候,他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做这些的目的又是什么。 “真是搞不懂你!宁!不是我说你!少将那样的人如此对你,这已经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你这话我真爱不听,你怎么不说他遇见我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童衫佯装生气。 “是!你们俩福分都好!你那么喜欢少将,少将又那么喜欢你!你们何苦为难自己!” 这话童衫真不懂了,“我什么时候喜欢他了!再说……你怎么会以为他喜欢我?”想到这里童衫只觉得好笑,“他那样的人,是永远不会交出真心的,我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影子罢了……”或者说只是一个单纯的床*伴,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ok!如果不是喜欢,那起码还是在乎吧!他要是不在乎你,半夜三更他这是干嘛呢!”指着大雨中的男人,挺挺吼。 童衫的视线其实一直没离开雨中的人,她甚至感觉他抬头看向了这边,其实童衫知道,历晟站在路灯下,她站在黑暗的阳台上,他多半是看不见自己的,可是,还是莫名的心虚,好像她在偷看他一样。 他这是干嘛呢,她怎么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一声不吭就那么站她楼下,一站就是好几夜!如果不想让她知道就站得远远,或者躲到她和挺挺都看不见的角落!为什么又要让她知道! 历晟,这次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6 见童衫傻傻地盯着雨幕不说话,挺挺耸肩,打了哈欠,“你们慢慢熬吧,我去睡了。真是搞不懂你们两个,一个站在下*面一声不吭,一个站上面傻乎乎的。你们两个总要有个人开口,不然没完没了的!” “你去睡吧,我也去了。”童衫说完就自顾自地往自己房间走。 挺挺睁大眼睛,拉住童衫,“你准备又让少将就这么呆楼下!童衫丫头!别说我没有劝你!少将那样的人!你都让他站了那么多晚上了!万一他回头走了再也不回来……” “挺挺!”童衫打断她,为什么每一次,所有她的朋友都来劝她给某个男人一次机会,这样的话她再也不想听,“他站那么几晚算什么!就算他站死了,那也跟我没关系!他那样的人,是不会为一个女人神伤到这副德行,你看到的,不过是假象而已!” “我看到什么,我心里清楚。童衫!不论少将当初怎么对你,至少他现在诚心给你道歉!你还记得公主与士兵的故事吗?士兵那么喜欢公主,可最终还是离开了!有时候这关乎的是男人的尊严!” 童衫的心口莫名的一颤,公主和士兵的故事,她自然是知道。 讲述的是一个士兵被公主深深吸引,他设法接近公主,并告诉她没有她他活不下去,公主被他的深情感动。她告诉士兵:“如果你能等我一百天,且日日夜夜在阳台下等我,百日之后,我就是你的。” 听了这话,士兵就在阳台下一直等候,风吹雨打都阻止不了他,乌鸦停在他头上,蜜蜂叮他,他都一动不动。在第九十天的时候,士兵全身已经苍白消瘦,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他已经支撑不住了,甚至连睡觉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在第九十九天的晚上,士兵离开了,公主看着他黯然神伤,其实从一开始,公主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他。 童衫其实很不明白,为什么最后一个晚上士兵却离开了,只要再坚持一下,公主就是他的了。99天证明他对公主的爱,最后一天也许就是他的尊严了。如果百天后,公主毁约,他也许会心碎而死,不如就那样离开,让公主永远记得他。 躺在床上,脑海里都是这个故事,童衫也为士兵惋惜过,可是相似的事情在她身上重演,同样也成就不了王子和灰姑娘。 即使喝了药,童衫还是睡不着。外面的雨势变小,她终究还是忍不住起身望向了窗外。此时外面哪还有什么人影,只有昏黄的路灯一直在闪烁。 嘴角勾起自嘲的笑,她怎么会以为历晟会像士兵那样守到天亮呢?她以为自己是谁!她又凭什么以为历晟能为她做到这般! 当电话响起的时候,童衫看到还是陌生的号码在跳动,她本不想接电话的,她甚至清楚那陌生的号码是谁的。 却还是机械般地接了电话,装成不知道他是谁:“你好……” “我不好。”略带沙哑的嗓音,低沉得让人想要沉沦。 无奈,嘴里溢出了叹息,“历晟,你到底要闹哪样?”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31 这一次真能原谅总裁如此冰冷的利用吗?完全不顾她的感受,甚至不顾她的性命,在这一次的阴谋中,童衫被设计成了主角,而他们全都成了旁观者,偏偏是他们这些盘观者主导了主角的所有戏份。 童衫见到总裁真身的时候没有丝毫惊讶,这一点历管家跟她说起过。她知道,童衫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也许知道得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早。 童衫对总裁的心意,他们这些旁观者都看出来了,总裁,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如果总裁还继续沉浸在童珊已死的悲恸中,莫妮卡只能默默祈求上天的眷顾。 ****************** 童衫这几天精神状态极差,吃的药,剂量明显增加,每天睡不着觉就是坐在客厅看电影,看的还是老掉牙的电影。 有时候挺挺半夜睡醒,去客厅倒水的时候还能看到童衫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看一些无聊的黑白电影。 终于,挺挺忍不住走过去关了电视,因为窗帘拉实得缘故,室内很暗,挺挺要很小心地扶着桌沿才能走到童衫那边。 “你到底怎么了?听说少将的新欢已经离开,怎么你反倒越加伤感。”挺挺叹息。 “不要跟我提他。”童衫的声音懒懒,摸了遥控器打开电视,电视屏幕的光亮把两人脸庞都照得明亮。 挺挺看到童衫毫无血色的脸上有泪滑落的痕迹,她想抬手帮她擦拭,可是想到童衫应该是不想让她知道的,她抬起的手又放下。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跟少将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宁!那是你的心结,不提他,你永远都解不开!这么多天不去上班,也都是因为少将吧!”童衫,挺挺是真心想帮她,如她刚怀孕的时候,那么迷茫,也都是童珊在帮自己。 她躲在这里,就是不想听到他的名字!其实从童珊绑架历晟,把他的照片传进她的手机,她就已经察觉出那历晟有问题。 童珊可以有假童珊,而且这仿造品可以仿造得那么像,难道历晟就不能是假的?国外许多政界领导,都会拥有自己的替身,历晟的替身她当时的确是想到了。 恰好证明这一点的却是那替身的艳*照视频,这是多么讽刺的事情。她认出那不是历晟,竟然是因为他身*下的一颗痣,历晟的身体她再熟悉不过,全身上下干净得连颗痣都没有! 她本以为,那只是脏东西,后来发现每一张照片上都有,那么私*密的地方,有颗痣。如果是历晟的,她会觉得很好笑,可是现在她半点都笑不出来。 那个男人就是这样把她当傻瓜耍得团团转,看着她为他着急!他却坐在背后谈笑风生,翻手是云,覆手就是雨。 他当真就没在意过她的一点点感受吗?是啊,他在意的从来都是自己,在他的眼里,任何人都是不值钱的。 夏添明明跟她说过,如果那么容易中计他就不是历晟了,只有她傻乎乎地相信,历晟是真的被喂了药。 “我睡不着,出去走走。”因为坐得太久,突然站起来童衫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原本双腿就坐得发麻了,童衫的身子几乎软软地倒进沙发。 “童衫!”挺挺一急,焦急地去扶她。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32 “我没事,你别紧张,只是腿麻了。”童衫的语气平静,等眼前的眩晕感消失了,她才站起来。 “这么晚了,你到底去哪!外面这么冷,这又那么偏有什么好逛的!”童衫坚持要出去,挺挺急得快哭出来。 “我睡不着!挺挺!我只要想到那个男人我就睡不着!他为什么可以这样对我!为什么!” “我睡不着!挺挺!我只要想到那个男人我就睡不着!他为什么可以这样对我!为什么!”童衫突然失控地大吼,挺挺完全愣住,久久无法言语,因为她不知道她该说什么…… 最终她只能看着童衫一步步走出了门,她想要跟上,可是看到自己大腹便便的样子,她也实在没有精力这么晚了还出去折腾,走进房,她会的也只剩叹息,为什么是少将呢,谁都可以,为什么童衫偏偏惹上的是少将那样的男人。 还是熟悉的酒吧,童衫坐在吧台一杯杯地灌酒,没有止尽地喝着,像要把整颗心都喝到麻醉。 “咳咳咳……咳咳咳……”她不断地咳嗽着,好像把整个肺都要咳出来。 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刺激作用还是因为咳嗽,童衫感觉眼角有一片湿润,她抬手随意地擦拭,拿起酒杯又晃悠悠地进了舞池。 脱了外套,她的腰肢在舞池里疯狂地摆*动,她飘逸的长发也在空中凌乱地随着她的身体舞动,她就像已经疯了,疯狂得没有止尽。 她只有这样才不会想到自己怎样被一个男人利用,不!是被一群人利用!他们所有人都知道,那只是一场戏,她却偏偏不信,还让自己入了戏。 那一个又一个耳光,打得她身体都眩晕,一遍遍的羞辱,她刻意去无视,她傻乎乎地一心想要救那个男人,甚至连自己好友潇潇的命都差点赔进去,结果,她不过是人家手中一颗游戏的棋子罢了。 想到这里,童衫的腰肢舞动得更加疯狂,周边响起了尖叫声,很快有火*热的身*体贴上她。 几只手在她的身体游走,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探*入她的腿*间,在她的大腿*内*侧暧*昧地抚摸。童衫竟然发现自己没有反抗,而是任由那些人动作,她甚至想,就让自己如此放*荡*沉*沦下去,那个男人知道了,也许还会为她生场小小的气。 想到这里,童衫又觉得好笑,她到底为什么如此在意那个男人的想法,当初到底为什么这样渴求地想帮他! 有具火*热的身体贴上她的后背,童衫自然地往后倾,和背后的身体完美地贴*合,沿着他的曲线,妖媚地舞动, 现在她只想跳舞,现在她只想忘掉一切烦恼,沉浸在这美妙的音乐声中。 “你的身*体好迷人……”耳边是那个男人的低语。 童衫感觉他的手搂住她的腰,她干脆双手从后面抱住他的脖颈,醉眼朦胧,她仍然不忘调笑,“谢谢夸奖……” 脖颈处全是身后男人温热的呼吸,童衫觉得痒痒突然又觉得很反胃,俯身想吐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身后的人,可是这人一点都不识相,抱*着她就是不肯松手。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33 她转身来推他,推不开,干脆抓着他的衣襟俯身吐了一阵,没想到那个男人见她吐了,立马惊悚地跳开。 童衫只觉得好笑,男人吗,就是如此,没一个好东西!吐完一阵,觉得舒服了很多,抬起头看到眼前的男人,童衫眉头微皱。 “童衫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他给她纸巾。 童衫也不矫情,她现在是需要纸巾,接过擦了嘴,想要离开舞池,却被身后的男人抓住了手。 “放开我,安洛生!”电影明星安洛生,竟然半夜出来厮*混酒吧,就不怕被记者**了! “童衫,其实一年前,在盛世皇朝酒吧见到你,我就对你很倾慕!可惜那时候你是沥少的女人,我也不敢碰!” 童衫看一眼安洛生拉自己的手,只觉得反胃,“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说既然现在我没人要,你就干脆凑合凑合?” “不!不是凑合!我对你是真心的!我真心倾慕你!喜欢你很久了!” 又是这么烂熟的话,童衫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安洛生!你恶心我也挑个时候!周婷为你怀着身孕!你现在跑出来鬼混不说,还对我说那么恶心的话!你有空跟我说这些,怎么没空多看看你自己的孩子!” 说到这个安洛生的脸色果然变得很难看,“是那个女人死缠烂打,又不是我要她怀孩子!要不是你拿孝庄威胁,我早就亲自动手把她的孩子弄*死!” “我还真想弄*死你!”童衫实在忍不住对着安洛生猝了一口,身为一个男人,一个孩子的父亲竟然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拿开你的脏手!” “你别太过分!出道以来!我从没这样低声下气过!”童衫的态度显然惹怒了安洛生。 “你低声下气关我鸟事!”童衫想推开他,无奈,身为女人,她的体力自然是没安洛生的好。 软的不行,安洛生更加厚颜无耻,干脆狠狠拽过童衫就把他抱怀里,迷亮的酒吧,昏暗的舞池里,所有人都忙着自己的娱乐,以为舞池里是一对深情相拥的情侣。 安洛生狠狠吻上童衫的唇,舌尖还没*深*入就被童衫的牙齿咬出了血,他气急败坏把童衫抱起就往外走,童衫喝多了酒,原本也没多少力气,很轻松就被安洛生连拖带扯地抱走。 酒吧后面无人的小巷,是许多夜*生活爱好者喜欢的地方,这里有一*夜*情的,有寻求*刺*激的,也有情侣之间的游戏。 大家都在为自己的游戏沉醉着,黑暗中看到有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拖着进了小巷,也只是相视一笑,继续和眼前的人纠*缠。 “混蛋!你要敢对我做什么!我让孝庄把你的新闻全都曝*光!”童衫感觉自己被狠狠抵在墙角,两*腿*分开被安洛生抱起。。 安洛生已经完全被**左右着,盯着眼前的女人,眼中是赤*裸*裸的掠夺,“我不想管以后!我只想享受现在!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童衫眼见着他撕开自己的裙子,却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她只能抓住他的头发疯狂地扯*弄,“安洛生!你今天要敢碰我,我一定让你身败名裂!孝庄不会放过你的!”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34 安洛生的动作略微的僵硬,可是看着眼前这双迷离的双眼,他的喉口就是一紧,狠狠扯开童衫的衣襟,低头吻上她的胸*口,声音全变成了粗*喘,“为你这样一个妖*精,身败名裂我也认了!没有尝过你的味道,我怎么都不甘心!” 童衫只觉得屈*辱至极,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的电影明星,看着他都已经反胃,现在竟然这样被他如此玷*污! 脑海里突然就浮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影,那个有着一双琥珀色眸子的男人,他那样高傲,那样冰冷,那样遥不可及,又是那样的可恨,她甚至因为安洛生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快感,她竟然有报复的快感! 如果历晟知道自己此时是怎么的躺*胸*露*乳,任由这个男人予给予求,如果历晟看到自己被这样一个禽*兽*般的男人玩*弄*着身体,他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生气吗?他那样的人会为自己这样一个傻乎乎的女人生气吗?他如此利用自己,让她受尽苦头,这么久了,他怎么可以一句道歉一个电话都没有! 是呢!童衫,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 想到这里,童衫突然就笑出了声,既然反抗是徒然的,还反抗什么呢?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做,再多做几次又有什么分别呢? 她就是这样笨,太不懂得享受! “怎么?是不是觉得舒服了!”见童衫不再反抗反而笑出声,安洛生以为自己把她弄*得太舒服,手下的动作就更加卖力,抓起她的浑*圆就是一阵揉**搓。 看着身*下男人的样子童衫就反胃了,可是她却捧住他的脑袋,狠狠咬上他的唇,对!她今夜就是出来沉*沦的!她为什么总是跟自己过不去!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让人恶心了点,反胃了点,可这副皮相还长得不错,好歹还是个影视明星,自己也没亏到哪去! 随便抓个张三李四,那还不如就挑这个! 安洛生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童衫已经抓住他的宝贝,惹来他阵阵轻叫,“啊!你个小妖精!没想到你这么银弹!”(银弹就是yindang,乃们懂得。)。 “我这个样子,不正是你想要的吗?”童衫冷笑,手下的动作也加快,惹得安洛生差点就丢盔卸甲。 “啊!”他粗吼一声,腾出一只手就去扯童衫最后的遮*羞*布,“撕拉”一声布匹破裂的声音,刺骨的凉意让童衫整个身子一颤,酒意一下子去了大半,她几乎下意识地一个哆嗦,眼前着眼前的男人掏出东西,她惊愕地睁大眼睛。 她到底在干什么!可是现在反抗根本就来不及!万事俱备,只欠那一缕东风! “不!”童衫想要推开,安洛生就当时她喜欢这样的调调,故意如此。 “宝贝儿,接受我的爱吧!”他笑得很是银弹,分开童衫的两*腿,身子一*挺。 童衫几乎绝望地闭上眼,她真是疯了!她跟安洛生做什么,为难的还是自己!她到底何苦这样作*践自己!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35 历晟!一遍遍念着这个名字,她真的恨到了骨髓! “啊!”只听一声惨叫,预期的疼痛并未来临,童衫只看到眼前的突然睁大眼睛,身子一个僵硬,软软地往旁边倒去,而因为失去他两手的支撑,童衫的身体自然也往下倒,可是很快就落入了一个怀抱,是男人的怀抱。 抬眼,她迷醉的眼睛看到了那一缕金发,那一双猫眼一般黄绿的眸子,童衫愕然,简直不敢置信,她甚至伸出手抚摸那一张俊美的脸颊。 关键时刻,他总爱在关键时刻出场。 他也那样望着她,眼中满是怜惜,他的链接贴着她的手,变成了他的脸在抚摸她的手掌。她听到自己不敢置信的声音,“寻郁?” “耶!答对了!” 真是大煞风景的回答,这样的时刻,如此狼狈的她受丰神俊朗的他相救,她不敢置信地抚摸他的脸颊,他的话总是那么让人没情调感。 童衫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叙旧的时刻,可她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没有回答,寻郁反而看着童衫一副失望的样子,指了指倒在一边的男人,“怎么人家那么摸你,你都不反抗呢?”。 ———————————— 额…… 童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想,“只是摸一下而已。” “可他这么抱着你,分明是想……” 童衫不想再提这个,“顺便只是抱一下而已。” 眼前的俊脸突然放大,童衫看到他诡异地一笑,接着他的唇不期然地贴上她,他的舌尖还恶意地在她的唇上舔了一圈,童衫睁大眼,还没反应过来,寻郁已经离开她的唇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你干什么!”童衫控诉。 “只是亲一下而已。”寻郁无辜地耸肩,“顺便,只是舔了一下而已。” “……”好吧,童衫完全服了,现在是打落了牙齿自己往肚子里吞,真当是自作孽,不可活! 寻郁站起身顺便把童衫拉起,看她的样子,实在跟没穿了一样,眼睛一直咕噜噜地盯着她的身体转悠,“想不到,你的身材那么好。” 童衫受不了他如此的打量,干咳了一声,“你能不能主动一些,怎么人家英雄救美都巴不得把自己衣服脱光了给美女穿,你怎么就一点不会怜香惜玉。” 寻郁望了会儿天,对童衫伸开双臂,“更深露重,脱衣服很冷的。不如你到我怀里来,我搂着你回去。” 童衫瞪他,“你想的美!” 寻郁低低地笑,“就知道你不愿意,这么冷的天,万一把我冻坏了,我的身体可是很矜*贵的!”寻郁虽然这样说着,但还是脱了外套把童衫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颗纽扣不用扣了吧,看上去很奇怪。”寻郁的外套本来就很长很大,童衫穿在身上就像一根香肠被包了一只大麻袋,看着很奇怪,况且是领口最上面的纽扣,扣起来童衫都快喘不过气了。 可是寻郁这次很固执,“耶!这么关键的扣子要是不扣!你的胸*部就被看光了!” 童衫的嘴角很欢快地抽了抽,根本就看不见她的胸*部好不好!也不知这个男人突然回来怎么又突然发*神*经了。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36 看到童衫的扣子被扣好了寻郁似乎心情就变得好了,童衫看一眼倒在旁边的安洛生问,“这个人怎么办?” “试图强**奸我家小童衫,如果是历晟,应该直接把他丢监狱,然后暴*打*致*死,顺便让他身败名裂。”寻郁说得云淡风轻。 童衫却被他说得心里一抽,毕竟他是挺挺孩子的父亲,“别了!你看见了,其实是我自愿的!”童衫一说完就想给自己狠狠一耳刮子! 这么厚颜无耻的话,亏了她说得那么轻松!可是当时,情况有变,她的确有自愿的倾向。 寻郁眉梢微挑,一双眼睛盯着童衫把她看得头皮发麻,他嘴角一勾眼中带着调笑,“我看见了,况且我也不是历晟,我可是好人!so,就这么算了吧。”寻郁拉起童衫从安洛生身边走过,状似无意地踢了安洛生一脚。 昏迷中的安洛生都是自然地一个躬身,嘴里吐出大口的血,还吐得没完没了,眼看着寻郁的另一脚也抬起,童衫几乎大叫。 “寻郁!”寻郁的身手童衫早就见过,这一脚下去哪里会轻得了! “这是他该受的,已经很便宜他,谁让他欺负的人是你!还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摸了不该摸的地方!”寻郁的声音陡然就降低,但是看着童衫的眼睛还是笑着的。 童衫感觉背后一股凉风吹过,凉飕飕的让她全身恶寒,她不明白寻郁为什么说这句话,可是单单看着寻郁的笑脸,童衫就觉得全身发毛。 “寻郁,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寻郁突然抱起童衫,童衫吓了一跳。 “我得知道,快两年了,我们小童衫,是长胖了还是瘦了……”寻郁低头看着怀里的童衫,声音近乎呢喃。 童衫莫名的脸上一热,被这样一个男子抱着,还被如此温柔地呢喃,换成谁都会脸红的吧…… “怎么这样轻,抱着真不舒服。”寻郁又嫌弃。 童衫脸一下子垮了下来,“那你还抱!” 寻郁嘻嘻地笑着,“那么久没抱,怪想念的,再亲一个吧!”说着低头就想去亲童衫。 童衫偏开头躲过,手掌挡住寻郁的嘴,“我喊非*礼了。” “你喊啊,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寻郁很配合地挑眉,一上一下看着极其邪恶。 童衫被他的样子逗笑,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出小巷,然后也不知道走在哪,看着眼前的男人,想起刚才的自己,差点就犯了大错,作*践了自己,却快活了别人。 到底是怎样的悲恸让自己这样想不开,幸亏,眼前的人及时出现了。童衫也不矫*情,双手勾住寻郁的脖颈,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寻郁。” “我在。” “谢谢你……” 男人的脚步一顿,随即又迈开,“不谢。” 低头凝视怀里的女人,看着她如此放*纵自己,他的心很疼。历晟的事情,他又怎会不知道,正是因为知道,他才抛下所有事情赶回中国,他想,这个时候她总是需要一个依靠的吧。 既然历晟不愿意给,那么就由他给吧,只要她不嫌弃。。 走猪的路,让猫们说去吧37 喝完醒酒汤,天已经大亮,童衫跟寻郁去了他下*榻的酒店,是豪华的中式套间,里面的温度很适中反倒让童衫有些昏昏欲睡。 关于寻郁怎样成为封宇集团总裁的事,童衫只字未提,寻郁未说,童衫自然也不会多嘴问这些。 不过童衫好奇的是,“怎么那么巧,这样偏僻的小巷也能碰到你。” 童衫问这句话时,寻郁正从侍者手中接过早餐的推车,侍者抬眼看了坐在床上看电视的女人,低头悄然退出。 只是侍者那么一瞬间不寻常的表情,寻郁也看见了,他走过去坐到童衫身边,手搂住她,童衫下意识地想要挣开。 “耶!真伤心!那么久没见,抱一下也不让!” 童衫觉得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莫名其妙,好端端地突然坐到她旁边搂住他的肩膀,“你都抱了我一晚上了,哪里是就抱一下。” “那你和小明星还差点做……唔……”寻郁的嘴巴被童衫捂住,童衫真是服了,这个男人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做什么?她已经猜到他一定会把做**爱两个字直接说出来。 “我该回去了,不然我室友会担心。”看一看时间也差不多,童衫站起身告辞。 “耶!”见童衫要走,寻郁突然大叫。 “怎么了?”童衫被他吓了一跳。 “我简直忒伤心了!咱这么久没见,你不想我也就算了!怎么见了面,还马上就走的!咱们都还没开始叙旧!”寻郁说得一本正经,吼得面红耳赤,像个被抢走了玩具的小男孩。 童衫一怔,看着寻郁孩子气的样子忍不住好笑,这些日子的阴霾好像一下子被一扫而空,其实寻郁真的很可爱,只是孤男寡女空处一室的……况且,现在寻郁是封宇集团总裁,他的未婚妻要是知道肯定是不好的。 历晟是封宇总裁的时候她不慎成了小三,现在寻郁是封宇总裁,她就更不想招惹。 “我以为你很忙的。”童衫说。 “我当然忙!” “所以你可以继续忙,不用管我。”童衫回。 寻郁的心里划过叹息,盯着童衫,他几乎一字一句地,“你可真是没心没肺!” 他把所有事情丢下只为了赶回来见她,可是明显眼前的女人完全没把他放眼里,挫败,相当的挫败! “寻郁,我是真的很感谢你昨夜能够及时出现,甚至绞尽脑汁想要送你谢礼,现在酒醒了我都不知道该送你什么,因为现在的你实在是什么都不缺。”要事业有事业要美人有美人,他还有什么东西能看上眼? 寻郁做深思状,一副童衫的话很有道理的样子,似乎又想到什么,寻郁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你的吻!你亲我一下!咱俩就扯平了,不然你可欠我一个人情!” 童衫实在觉得寻郁越来越可爱,走过去看着他,寻郁还以为她真要亲,没想到童衫直接扯了扯他的脸皮,“你要不要也这么猥*琐!别忘了,现在变成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了!” 寻郁一怔,他突然就不笑了,而是怔怔看着眼前的女人,那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睛让他的心猛然被收紧,他鬼使神差地就握住她的双肩,俯身吻上她的唇。 “唔……”童衫的眼睛愕然地睁大,还没反应过来,寻郁就放开了她。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1 “唔……”童衫的眼睛愕然地睁大,还没反应过来,寻郁就放开了她。 童衫有些不敢置信,寻郁却一脸坦然,“耶!真小气!小明星这么对你,你都不生气!我亲一下而已,至于睁那么大眼睛!好了,咱们扯平!我送你回去!” 然后一手搂住童衫的肩膀自然地往门口走,童衫还是没反应过来,手怔怔地捂住嘴巴,寻郁到底是什么意思?抬眼看着他,他眼中满是笑意,好像偷吃了蜜糖的孩子,开心又得意。 “那个……”童衫觉得这个时候总该说点什么,可她又不知道说什么,“你们老外对于亲嘴都那么肆无忌惮吗?” 问出口童衫就想抽自己,问的什么废话! 寻郁挑眉,“耶!谁说的!我除了亲我们家寒晓宝贝谁都不亲的!刚才……我那是好心,省的你心里老是纠结该拿什么谢我,既然不想欠我人情,那刚才……算是我替你还了吧!” 这也行!童衫狠狠瞪他,“刚才明明是你占我便宜!” “耶!我的嘴多值钱!你的才值多少!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寻郁一副没天理的样子,觉得自己亏了大发。 其实童衫仔细想想,寻郁说的也很有道理,她才值多少钱,他值多少钱!怎么样也该是她赚了!想到这里童衫又觉得刚才的吻实在不算什么,她准是想多了! 抬眼望着旁边的男人,他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他又是生长在国外,所以某些方面开放了一些能理解吧,况且他自己也说了,要亲也亲寒晓。他那么喜欢寒晓,怎么可能突然就见异思迁了。 想到这里,童衫重重吁了口气,可是就这么个小动作也没逃开寻郁的眼,他放在她肩膀的手猛然就收紧。 童衫这才反应,自己竟然在寻郁的怀里,这么出去被人看见,准要误会,还没推开手机铃声就响了,是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接起电话,童衫标准的官方搭腔。 “你在哪。” 童衫的脚步下意思地一顿,这么低沉又魅惑的嗓音,她该死地记得清楚。 看了一眼身边的寻郁,毕竟是寻郁拿了原本属于历晟的东西,也不知道该不该据实回答,寻郁似乎也知道是谁的电话,对他摇摇头。 童衫领会,“我在哪,对你来说重要吗?”童衫不答反问。 “在哪。”他又问了一遍。 童衫有些不耐烦,“在家。” “你撒谎。”声音冰冷。 童衫觉得好笑,“历晟!我在哪,关你什么事!” “我是你上司,你无缘无故不来上班,怎么不关我事!” “对,就关你的事!你要有一点良心,就不会那么混蛋!无缘无故?”童衫真觉得可笑,发生那么多事,在他眼里真当是什么也没发生,童衫几乎用吼的才能证明她的底气十足,“历晟!顺便我也告诉你!我辞职!从此以后都不打算去你那上班!” “你似乎忘了自己答应的条件。”声音已经冰冷到极点。 “那么屈辱的条件,我怎么敢忘!不就是拿我姐妹威胁我吗?历晟,你还有别的手段吗?”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2 “不怕威胁?怎么,找到靠山了。”声音带着调笑。 靠山?童衫还真没想到,望一眼寻郁,寻郁突然握了握她的手,好像在告诉她有他在。 “对!你还真说对了!我找到靠山了,还不比你差!历晟,你还有什么手段你尽管使!顺便,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啪嗒一声,童衫也不等历晟的回话直接掐断了电话。 她挂了历晟的电话?真是忒爽了!那一头历晟听到童衫的话,气得猛然拍桌子,几乎跳了起来,手里的电话早就被摔得粉碎,拿起搁在椅背上的外衣直接气冲冲地出了门。 寻郁也觉得好爽,“挂他的电话,感觉很不错吧!” 童衫点头,“非常不错!”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这句话真恶毒。” “恶毒的话就该送给恶毒的人!” “历晟惹你生气了?” “他就是个混蛋!” “那咱么不理混蛋。” “我就没打算理!” “这可是你说的!” 童衫不明白寻郁干嘛一再提这一点,走出酒店后才发现,那个男人办事效率可真是高的可以! 清淡的阳光下,那一个神子般的男人就那么站在她面前,琥珀色的眸子冷冷地望着自己,冰冷的视线先掠过她的脸最终落在寻郁搭在童衫肩膀的手上。 被那样的视线冰冷地注视,童衫本觉得今天的天气不错,现在她感觉周身都冷得要死。 “他跟你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让他抱着。”这么多天过去,除了刚才在手机里说的话,这是历晟见到她以后说的第一句话。 童衫本想挣开,可是听到历晟的话她刻意还搂住寻郁的腰,寻郁显然很配合,把童衫往自己怀里又揉了揉。 “我跟谁有什么关系,跟你有什么关系?”现在只要看到这个男人她就想起自己当初是怎样被傻傻地玩弄。 “你过来。”他又命令。 又是这句话!童衫真想大笑,“历晟,你能不能就那么放过我!我不是你手中的玩偶,你想让我去哪就去哪!从你决定利用我的那刻开始,你就没想过我会受到那些屈辱?对!你怎么会想这些呢!在你的世界,就只有你一个人!就只有你一个人是最值钱的!” 历晟抿唇不语,“有些事情我没法解释,但我必须那么做,我以为你会理解。” “你不要把我想得多善解人意!我根本就不理解!何况那些事情跟我是否理解毫无关系!那是关系我的人格!关系我对你的信任,还关系到……”就算当初那历晟是他的替身,所做的一切历晟难道会不知情!他就没想过,她的身体是否挨得了那样重的几巴掌!他就没想过,那一道道屈辱对她的伤害有多大! 童衫都不明白跟历晟说这些干什么,扯了扯寻郁的衣服,“我们走吧,都说了不理他的!” 寻郁挑眉,门口已经有车子在等候,他打开车门示意童衫进去。 “童衫!你先跟我回去!有些事情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他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童童的死讯他到现在没回过神,他多么希望那消息是假的。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3 “就算真的有什么时机,请你也别告诉我,谢谢!”这一次童衫早就铁了心,跟这个男人断得干干净净!他的任何威胁她都决定不再理会! “谢谢!”童衫坐进了车,一直沉默的寻郁突然朝不远处的历晟挥挥手,跟着童衫说了句谢谢。 历晟冷冷扫他,“你都干了些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耶!小折肃,怎么老是用这种口气跟你亲舅舅说话。”寻郁现在很得瑟,“我干了些什么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有一步,我至少不会做,明知道是陷阱还让心爱的女人独自闯。有时候除了你自己,你可以多考虑一个人。” “你没资格对我说教。”历晟冷哼。 寻郁耸肩,“我至少现在有资格送小童衫回家,而你只能干看着。再见……你个小坏蛋!”。 那时候童衫坐在车里,连头也没抬,只是眼角看到历晟一直站在那望着他们的车子离开,不论车子开了多远,她都能感觉到那道凌厉的视线,冰冷得毫无温度。 **************************************************** 南方就是如此,时不时下几场雨是很平常的事情,童衫陪着挺挺去医院检查,回来的时候就下雨了。 跑到路边本想拦的士,可是因为是突如其来的雨,大部分人没带伞,的士的生意也会特别好,老半天没拦到车,童衫都快放弃了,直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面前。 车窗被放下,探出一个脑袋,“小童衫!” “寻郁!”这个时候看到寻郁真是惊喜。 “我刚好路过!你是要搭顺风车吗?”寻郁问。 “那再好不过!”挺挺大着肚子雨天走路挤公交都不方便,对挺挺招招手,童衫又回头看寻郁,“有伞吗?” “当然!” 童衫本以为寻郁会把伞给她,没想到他亲自下车了,“你先进去别淋生病,我去接你朋友!”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阿嚏……”童衫才一说完就重重打了喷嚏,刚才一直在路边拦车,确实淋了不少雨。 寻郁皱眉,脱了衣服给童衫穿上,几乎把她硬塞进车,“乖!我马上回来!” 童衫知道自己体质差,生病了还得麻烦挺挺,只好乖乖在车里等,看着寻郁走到医院门口跟挺挺说话。 挺挺吓得以为眼前的帅哥是认错人了,直到寻郁笑着对她指了指童衫,童衫看见后对她招招手,她才肯跟寻郁走。 这么帅的混血儿,总不至于是人贩子! “头发都湿了,擦擦。”寻郁把挺挺送上了车后座就回到驾驶座上,看到童衫头发都被淋湿,从车里翻出毛巾自然地给童衫擦头发。 童衫嘻嘻地笑着,“没关系,回家吹吹就行!” “先擦干净了!万一感冒,我可是很心疼的哦!” 童衫瞪他一眼,但还是拿过毛巾给自己擦头发,无意间在车后镜看到挺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童衫才猛然反应,她怎么忘了后面还坐着挺挺! 转过身和挺挺介绍,“忘了介绍,挺挺,这是寻郁,寻郁,她是我同事周婷。” 对着车后镜寻郁打招呼,眉毛一挑一挑的,“美女!” 才刚喊完,童衫一掌就拍在他脑袋上,“轻*浮!叫名字就行!”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4 童衫和寻郁一举一动的亲昵,挺挺全都看在眼里,她真是不得不佩服童衫,男人缘好的不得了,而且一个个还都是精品!难怪,童衫这几天心情好了那么多! 加上一个少将成天站在她楼下,换成谁心情都会很好! 送童衫和周婷回到家,寻郁就离开了,站在楼下目送着寻郁的车子越走越远,周婷狠狠瞪了眼童衫,“如果我是个男人也超级喜欢你,因为你身上有挖掘不完的秘密!坦白从宽!刚才的男人是什么情况!” 童衫不以为意,“别误会了,他有未婚妻的。” 挺挺惊悚,“你去做小三了!” 童衫以为这句话足够说明她和寻郁的关系清清白白,没想到挺挺还想到了这一层,扶着她一步步走上楼梯,“你别想多了,我跟他是再普通不过的朋友。” “你当我是傻子!那样的货色你不拿来做情*人,反而拿来做朋友?暴殄天物!熬!”挺挺好像终于想通,“我知道了!你是拿来气少将的吧!这招绝对管用!寻郁那样的人,少将绝对会有危机感!” 童衫的脚步一顿,眼中几不可闻地闪过落寞,“你怎么又跟我提他!” “怎么能不提!换成是我,每天这么个男人站在楼下痴痴地看着,风雨无阻的,管他当初做了什么!先下去给个拥抱先!”挺挺感叹。 “你在说什么?”童衫还真不明白。 “还装什么呢!丫头!”挺挺笑得暧昧,“我又不是看不见!肚子里的小家伙经常半夜闹腾,我每次起床喝水都能看见少将站在楼下。你这个半夜比我还不会睡觉的,怎会看不见!前半夜下那么大的雨,亏了你够狠心,又让他站到天亮!” 童衫是真的不知道!! “你是说,他每晚都来!就站在楼下?”童衫也听出了自己声音的不敢置信,挺挺就更加能听出。 “你难道不知道?你半夜睡不着不是挺喜欢坐窗口看外面的乌漆麻黑!” 童衫确实什么都不知道,这几晚她睡的很好,夏添研究了新药方,基本能让她一觉睡到天亮。 外面那么大的雨,他会一直站着?童衫真的不相信,也从未想过,历晟也那么俗,还会做这样的事情。 到了晚上,外头的雨反而越下越大,今夜的药早已经煎好,童衫却始终没有去喝,她从来没那么希望夜晚快快降临,她心里甚至还带了窃喜。 希望那个身影出现,还是不出现?她不知道。 她只是听说历晟每晚会站在她的楼下,她的心里就有些飘起来,她是讨厌这样的自己,明明就不想跟历晟纠*缠。 也许,这是很多女人的虚荣心在作怪,她是凡人,她也逃不过这样的虚荣心。看到那样一个男人站在雨中,傻傻地只盯着自己的房间,是多少女人都想要的吧。 就像是准点守在电视机前等待自己喜爱看的电视那般,童衫竟傻乎乎地守在了窗口,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竟觉得难熬。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5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隔着玻璃窗她根本就看不见外面的情形,何况窗外那么黑,她有打开窗户的冲动,最终还是放弃了这样愚蠢的想法。 他真的有来吗?这是她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那么大的雨,堂堂历晟怎么可能吃饱了没事干跑到她楼下承受冰冷的夜里那无情的雨水。 “宁!你快过来看看!宁!”外面的挺挺突然敲着她的门大叫。 童衫心里突然就一咯噔,打开门,“怎么了?” 挺挺二话不说就拉起了童衫的手,走到阳台,因为有护栏,雨水被挡去了一半,童衫和挺挺能站在护栏边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形。 “是少将没错吧!我就说自己肯定不可能看错的!”挺挺指着外面说。 是,她第一眼就看出那个男人是谁了,他的身形她再熟悉不过,就算看不清他的脸,她也知道那是他,是历晟,是寻折少将。 跟她想象中的还真不一样呢,还以为他为了表示诚意,好歹也淋个雨什么的,结果是他专注地看向她们住的这一层,身后有人给他撑着伞,那身形,童衫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历管家。 是啊,历晟身边,历管家是如影随形的。那时候莫妮卡说历管家去巴西处理高尔夫球事件,她还真的相信了,那段时间,童衫如果没猜错,历晟和历管家都应该在巴西的。 “童衫,男人偶尔犯错是可以理解的,更何况是少将那样的男人。他既然知道错,你就再给他个机会吧!”看着雨中的男人,挺挺真是快羡慕死了,虽然少将有一段时间极其迷恋那姓云的,可现在好歹还是回到童衫身边了。 如果她能遇到这样一个男人,如果安洛生有少将一半的好,她周婷死也甘心了! 听到这句话,童衫只觉得好笑,多么熟悉的劝诫,当初顾擎背叛她,多少人和她说过同样的一句话。 “我跟他之间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也不是你眼中会为一个女人神魂颠倒的男人,他永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论什么时候,他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做这些的目的又是什么。 “真是搞不懂你!宁!不是我说你!少将那样的人如此对你,这已经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你这话我真爱不听,你怎么不说他遇见我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童衫佯装生气。 “是!你们俩福分都好!你那么喜欢少将,少将又那么喜欢你!你们何苦为难自己!” 这话童衫真不懂了,“我什么时候喜欢他了!再说……你怎么会以为他喜欢我?”想到这里童衫只觉得好笑,“他那样的人,是永远不会交出真心的,我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影子罢了……”或者说只是一个单纯的床*伴,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ok!如果不是喜欢,那起码还是在乎吧!他要是不在乎你,半夜三更他这是干嘛呢!”指着大雨中的男人,挺挺吼。 童衫的视线其实一直没离开雨中的人,她甚至感觉他抬头看向了这边,其实童衫知道,历晟站在路灯下,她站在黑暗的阳台上,他多半是看不见自己的,可是,还是莫名的心虚,好像她在偷看他一样。 他这是干嘛呢,她怎么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一声不吭就那么站她楼下,一站就是好几夜!如果不想让她知道就站得远远,或者躲到她和挺挺都看不见的角落!为什么又要让她知道! 历晟,这次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6 见童衫傻傻地盯着雨幕不说话,挺挺耸肩,打了哈欠,“你们慢慢熬吧,我去睡了。真是搞不懂你们两个,一个站在下*面一声不吭,一个站上面傻乎乎的。你们两个总要有个人开口,不然没完没了的!” “你去睡吧,我也去了。”童衫说完就自顾自地往自己房间走。 挺挺睁大眼睛,拉住童衫,“你准备又让少将就这么呆楼下!童衫丫头!别说我没有劝你!少将那样的人!你都让他站了那么多晚上了!万一他回头走了再也不回来……” “挺挺!”童衫打断她,为什么每一次,所有她的朋友都来劝她给某个男人一次机会,这样的话她再也不想听,“他站那么几晚算什么!就算他站死了,那也跟我没关系!他那样的人,是不会为一个女人神伤到这副德行,你看到的,不过是假象而已!” “我看到什么,我心里清楚。童衫!不论少将当初怎么对你,至少他现在诚心给你道歉!你还记得公主与士兵的故事吗?士兵那么喜欢公主,可最终还是离开了!有时候这关乎的是男人的尊严!” 童衫的心口莫名的一颤,公主和士兵的故事,她自然是知道。 讲述的是一个士兵被公主深深吸引,他设法接近公主,并告诉她没有她他活不下去,公主被他的深情感动。她告诉士兵:“如果你能等我一百天,且日日夜夜在阳台下等我,百日之后,我就是你的。” 听了这话,士兵就在阳台下一直等候,风吹雨打都阻止不了他,乌鸦停在他头上,蜜蜂叮他,他都一动不动。在第九十天的时候,士兵全身已经苍白消瘦,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他已经支撑不住了,甚至连睡觉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在第九十九天的晚上,士兵离开了,公主看着他黯然神伤,其实从一开始,公主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他。 童衫其实很不明白,为什么最后一个晚上士兵却离开了,只要再坚持一下,公主就是他的了。99天证明他对公主的爱,最后一天也许就是他的尊严了。如果百天后,公主毁约,他也许会心碎而死,不如就那样离开,让公主永远记得他。 躺在床上,脑海里都是这个故事,童衫也为士兵惋惜过,可是相似的事情在她身上重演,同样也成就不了王子和灰姑娘。 即使喝了药,童衫还是睡不着。外面的雨势变小,她终究还是忍不住起身望向了窗外。此时外面哪还有什么人影,只有昏黄的路灯一直在闪烁。 嘴角勾起自嘲的笑,她怎么会以为历晟会像士兵那样守到天亮呢?她以为自己是谁!她又凭什么以为历晟能为她做到这般! 当电话响起的时候,童衫看到还是陌生的号码在跳动,她本不想接电话的,她甚至清楚那陌生的号码是谁的。 却还是机械般地接了电话,装成不知道他是谁:“你好……” “我不好。”略带沙哑的嗓音,低沉得让人想要沉沦。 无奈,嘴里溢出了叹息,“历晟,你到底要闹哪样?”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7 “我不好。”略带沙哑的嗓音,低沉得让人想要沉沦。 无奈,嘴里溢出了叹息,“历晟,你到底要闹哪样?” “出来。”他说。 又是这样的霸道,充满着命令的口吻,童衫真的很讨厌,只要那么一下下,他的姿态放低一些,对他能有什么损失! “我已经睡了。”童衫回。 “出来,我在你楼下。” 童衫的眼中有什么东西在流转,心里猛然就那么一跳,他还在楼下吗?她想要打开窗子看看,可又怕自己探出去的脑袋会被他发现。 “历晟,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凌晨三点。”没想到他一本正经地回她。 “so?睡觉的时间早就到了!你要是那么没事干,怎么不回去好好躺着!” “等我死了,有的是时间睡觉。”历晟极力让自己放低了姿态,“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历晟,你难道还不明白!我不是你的谁!你没有资格来命令我做任何事情!错了,就算我是你的谁,你也同样没资格!”她又挂了他的电话,她觉得自己很无聊,明知道那陌生的号码就是历晟的,还要接起来挂一遍才开心。 电话铃声还是在响,童衫烦躁地拿起手机扔出了电池,掀开被子把自己整个人包裹起来,为什么都这样了,她还能听到手机在响! 后来童衫才知道,原来那是门铃。挺挺被惊醒揉着眼睛去开门。 “别开!!!”挺挺手还没触及门把就被童衫的大叫声吓得缩回了手。 回头看见童衫裹着被子一头长发凌乱地遮住半张脸,一声闷雷飘过伴随着外面的雨声,挺挺吓得比童衫叫得还大声,“啊啊啊!” 大步上前捂住挺挺的嘴巴,“你叫什么!” 确定这声音是童衫的了,挺挺才惊魂未定,“大清早的,你扮贞子多吓人!” “我也不想吓你,昨晚没睡好。” “好吧,你先放开我,有人敲门。”挺挺提醒。 “我知道,你就当没听见,回去睡吧。” “我就是被这门铃吵醒了才来开门!”挺挺正说话间,这门铃还是不间断地响着,“你看吧,他响个没完,我没法睡觉。童衫!你跟少将吵架,可别连累我呀!我宝宝还想睡觉呢!”挺挺捂着肚子很可怜的样子。 童衫无奈,“我把他赶走,马上就回来。”把身上的被子交给挺挺,童衫没有看见挺挺眼中划过的狡黠。 硬着头皮打开门,童衫本想直接大吼:“你有完没完”!可是看到眼前的男人时,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硬着头皮打开门,童衫本想直接大吼:“你有完没完”!可是看到眼前的男人时,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琥珀色的眸子就那么哀伤地望着自己,好像他才是那个被利用被无情丢弃的人一样,他全身上下都被雨淋湿了,脸色苍白得可怕,原本殷*红的嘴唇此时是纸一样的白,不知道是不是雨水的作用,他的眼睛显得淡淡的迷雾,显得梦幻又迷离…… 他望着她,就像第99个夜晚,士兵将要离开公主时那般的绝望。 她说不出话了,他也看着她没有说话。 童衫还记得不去打扰挺挺睡觉,轻掩上门,走出了房。 看着他,她的眼中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他却突然拉起她的手把她拽下了楼,她挣脱不开也只能任由他拉着,他从来都是这样,霸道,无礼,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8 天还没大亮,但是雨一直在下,因为天气灰蒙蒙的,整个天空都像被泼了墨,让人的心情也跟着坏了起来。 外面的风很大,童衫还穿着没换下的睡衣,细雨打在脸上有些疼,风透着衣料吹*进*身体,很冷。 “别再跟我怄气,你知道那只是我的替身,并不是我。”他这是在解释还是在恳求,或者说是命令? 童衫觉得好笑,“你就是为了显示你的诚意,才在我楼下站了那么多夜。说实话,昨晚是第一次看到你站我楼下,为什么不多站几夜,我看着心情也好。” “我不需要对任何人显示我的诚意!那么多夜,我只是不明白,你到底在气什么!很早我就告诉过你,和童珊的一切都是假的!因为那不是我的意愿!我的替身被童珊控制,你怎么能怪我!” 听到这句话童衫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是最恰当的,“历晟!为什么你从来都不会觉得自己会做错事!为什么在你眼里,好像全世界都负了你!我在气什么?我也告诉你,我也不知道!你又不是我的谁,我到底有什么好气的!我又不是你的谁,就算你利用我又怎么了!” “你是在怪我利用你。要说多少遍你才肯信!那不是利用,只是有些事我不能告诉你!” “跟你说话我都嫌累,历晟,咱别吵了行吗?你为什么老是抓着我不放!世界多美好,你怎么就那么阴暗!” “不许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历晟怒骂。 童衫真不想理他,“是!您是高高在上!别人都只能仰望的份!有本事你别出现在我面前,我自然不会用这种口气跟你说话!对了,应该说,你都不用听我说话了!多好!” 历晟气极,可想到眼前这个女人过去的一段日子的确受了不少苦,还是深吸了口气,“我知道你受苦了,现在我只想弥补。” 童衫冷笑,“弥补?如果做错了事只要弥补就行了,那这世界可乱了!我要是不开心,拿刀捅几个人,事后再弥补一下死者家属,是不是什么事都没了?历晟,你的世界那么复杂,为什么你总在我的事上想的那么简单?是啊!我又自作多情了,我又不是你谁,自然不需要你花心思。” “你怎么总是这样想我。”历晟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为什么在我面前,你从来不给好脸色!面对任何人,你都可以笑,我就那么不让你待见!” 好吧,又变成是她的错了,童衫真心不想跟眼前的男人再废话。 “你到底想做什么,在我楼下站了那么久就是想跟我说这些,行,我都听见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吗?”历晟说自己从不给他好脸色,那么说这句话时童衫的脸色绝对很好,笑得要有多灿烂就有多灿烂! 可是这样的笑脸在历晟眼里极其的刺眼,“你明白什么!你什么都不明白!她死了我的心有多痛你明白吗!我找了她那么多年,现在才知道她早已经不在!你知不知道这段日子我有多难受!你有脾气可以冲我发,可以不理人!我有多痛我又能怎样!还不是厚着脸皮讨好你!”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9 童衫从未见过历晟如此失态,声音都是颤抖的,连双肩都在抖动,他湿润的发贴着他的额角,让他看上去有些狼狈。 突然的大吼又像是野*兽在痛苦地呻**吟。 童衫看着他一时也说不出话,他知道了,知道真正的童珊早已不在人世,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出现在她面前? “你说的对!全世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女人,我为什么非得抓着你不放!不过看着你跟她像了一点而已!要替身,我哪找不着!何苦为难了自己换来你的笑话!” 她笑话他?到底是谁在看谁的笑话! 童衫也毫不示弱,“这可是大实话!我这个替身用着不爽快扔了便是!你堂堂历晟,愁什么都不用愁女人!” 。 童衫也毫不示弱,“这可是大实话!我这个替身用着不爽快扔了便是!你堂堂历晟,愁什么都不用愁女人!” 历晟已经完全被这个女人激怒,都不明白他这几天到底在想什么,竟然傻乎乎地跑到这个女人楼下,只是为了看看她的身影,隔着玻璃窗他看到那个女人的剪影,他的心里竟然该死的满足! 连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得知童童的死讯,他感觉自己痛得快要无法呼吸,他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因为他不想把那样悲伤的情绪发*泄在这女人身*上! 当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却怎么也静不下来,童童已经不在,他再怎么心痛她也不会回来,他只是想过来看看这个女人,看看她是不是活生生地能站在他面前。 “对,我历晟愁什么都不该愁女人!你放心,从此以后,我绝对不再招惹你。”一字一句历晟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至于这个工作,你爱做不做,我绝对不强留。你大可以放心,你的朋友,我绝不碰她们分毫!” 也许是湿衣服贴得他难受,历晟烦躁地脱掉了外衣,解开衬衫的一颗纽扣,头也不会地走了,童衫听着他的话,一字一句都像敲进了胸*口。 终于可以解脱了吗?她怎么一点也开心不起来?这个男人终于肯不再招惹自己,她怎么就开心不起来!肯定是还没反应过来这样的喜讯!今晚她一定要好好出去happy! 想到这里,童衫又觉得自己的心情肯定应该是不错的,他转身离开了,她还穿着睡衣,没理由傻站在这里挨冻,她为了表现自己愉悦的心情,轻轻哼起了歌,脚步也变得轻盈,可是只有童衫知道,每一步的轻盈迈得其实都是那么的吃力。 无人街道,连天都是灰蒙蒙的,除了屋檐上雨水滴落的声音,几乎安静的可怕,历晟自然是听见了童衫的哼唱声,他的脚步一顿,侧头冷眼望着童衫一步一跳地离开,嘴角勾起冷酷至极的笑,放在口袋里的手无意识地握成了拳。 “这么开心!跟少将和解了吗?”挺挺还在做早饭,看到童衫一蹦一跳的样子,立马拿着锅铲跑过来激动地问。 “和解?”童衫想了想,“嗯,和平分解了,他说以后再不会招惹我,我自由了。”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10 “和解?”童衫想了想,“嗯,和平分解了,他说以后再不会招惹我,我自由了。” 和平分解?还可以这样理解的?挺挺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童衫已经进屋了,顺便还把门给锁上。 挺挺简直疯了,“你个傻丫头!你傻呀你!公主和士兵没在一起,因为公主没追出去!你都追出去了怎么还不知道把握机会!” 童衫又开了门看着挺挺,“第一,我不是公主,他也不是士兵;第二,我没追出去是被拖出去的,第三,这不是把握的机会,而是逃离的契机。你记得给我留早饭,我晚点去公司办辞职手续。” 说完童衫又关上了门,挺挺拿着锅铲还是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面对的是冰冷的门板,拿着铲子狠狠敲着门,“我真不明白!你跟少将这样,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呀!这个节骨眼上你辞什么工作啊!这不是火上浇油嘛!你跟少将在一起的机会就更少了!” 童衫捂住耳朵不想听挺挺的唠叨,掀开被褥她又把整个人包裹起来,有时候她真希望自己是蜗牛,不开心的时候就把自己缩进壳里,外面的世界可以再也不用理会。 不开心?她怎么会不开心呢!这明明就是她想要的,她到底又有什么不乐意!人,真是一点也不知足,得不到的一直想要,等真的得到却又不知道珍惜,现在她就是这种感觉。 既然脱离历晟一直是她想要的,她就该好好珍惜现在的感觉,快乐的感觉。可是心口为什么好像缺了一块…… 闭上眼想好好补充一下睡眠,可是为什么她又感觉,她的睫毛上有了湿意,肯定是刚才被细雨沾到的,想到这里,童衫在漆黑的被褥里擦了擦眼角,继续逼迫自己睡觉。 醒来的时候童衫只看到外面阳光普照,雨早就停了,摸了手机想看时间才发现手机的电池早就被自己拆了,重新装上电池,开机,里面有许多未接来电。 基本都是寻郁打来的,她本想打回去,手机却先响了。 “童衫!说话!快说话!!”寻郁的声音很焦急。 童衫一愣,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寻郁?怎么了?” 对方有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童衫隐约听到松口气的声音,接着又是她熟悉的语调,“耶!怎么老是打不通你电话!” “哦,我睡觉呢,关机了,你打了那么多电话,找我是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过几天我有个重要的慈善晚宴,缺个女伴。” “so?” “我看你最近挺闲,不如我就好人做到底,给你增加些乐趣,带你去参加晚宴。” 童衫觉得寻郁这个人比她还要闲,“谢谢了亲,我那么闲宁可留在家里睡觉!我已经是无业游民还去参加什么慈善晚宴,不如慈善家们给我捐些钱,好让我每天睡觉看电影也能一辈子无忧。” “无业游民?耶!原来你失业了!” “我怎么听着你那么开心?正要失业,我待会儿去办辞职手续。”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11 “我怎么听着你那么开心?正要失业,我待会儿去办辞职手续。” “我陪你去!”声音是持续的兴奋。 “不用了,我这离公司挺近的,又不是什么大事,你陪我去做什么。” “我陪你我陪你嘛!我就在你楼下,快下来!”寻郁撒娇。 童衫全身恶寒,“你怎么跑我楼下了?”打开门走到阳台,还真的看到寻郁站在车边对她招招手。 寻郁对童衫飞吻,“我陪你去办离职手续,待会儿带你去个地方,快下来!” 童衫本想拒绝,可是想想有顺风车也不错,再想想,反正自己闲着也没事干,跟着寻郁去玩玩也是不错的选择。 “你等等,我换好衣服就下来。” 童衫下楼的时候看到小区很多带着孩子的大姐和大妈都在一旁议论纷纷,时不时地把眼睛瞄向某个地方,顺着她们的视线,童衫看到那个金发男子拿着一束郁金香放在鼻间轻嗅,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连带黄绿色的眸中都感染了花香一般,让人看着很是养眼。 其实,寻郁的混血味十足,五官非常立体,无论哪个侧面看,都非常的英俊,就像历晟那般,不管做什么,穿什么,让人看着都是非常享受的事。 童衫的眉头不自觉地一皱,她怎么又想起那个男人!没有那个男人的世界是多么美好,她不用那么压抑,不用提心吊胆地讨好,看看眼前的男人,童衫就觉得这个世界真是美丽。 当童衫走近寻郁的时候,那一道道视线也同时射向了她,相反,童衫的心里升起了小小的虚荣心,似乎认识这样一个男人,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寻郁看到童衫过来冲着她微微笑了笑,伸手:“送你。” 男人送的花,女人可不敢随便接,“好端端的送我花干什么。” “你不喜欢?” 童衫被他问得胆战惊心,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好看顺手买的,你要是不喜欢,介意我送别人不?”寻郁突然又问。 童衫真是觉得莫名其妙,“你买的花送给别人,我怎么会介意!” “这不是当着你的面怕你吃醋嘛!” 这句话实在让童衫很放心了,对寻郁翻了白眼,“吃谁的醋都不会吃你的!” “真伤心,这话我真不爱听,进车里等我,我马上回来!”寻郁交代完童衫就看到他走到不远处一张长椅边,是一个斯文的女生拿着一本书在看,寻郁很绅士地躬身把花送给那女生,又拿着她的手亲吻了她的掌心。 那女孩瞪大眼睛,惊喜不已的样子,捂着胸口生怕里面的小心脏要跳出来了,童衫忍不住朝天翻了白眼,这家伙,真是死性不改。 看一眼驾驶座的寻郁,童衫满脸的嫌弃,“早知道你是去祸害小女生,我就该把那束郁金香接下。” 寻郁看着前方的路况,“我可是给你阻止我祸害的机会,是你没把我收了。” “……”童衫真是无语,这妖孽说话也真当是妖孽,她两年前就想把他给收了,省得他出去祸害众生。 “对了……”寻郁一直盯着前方,像似漫不经心地问:“郁金香你不喜欢,你喜欢什么花。” 问得很平淡,童衫也回得很平常,“玫瑰吧。”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12 “真俗。” “我就是个俗人,就喜欢俗物。” “的确俗,红色的?” 童衫真想一巴掌把他拍车座上抠都抠不下来,一边问她问题一边又嫌弃她俗:“不喜欢红色,太艳,白色好看。” 寻郁的眼中几不可闻地划过一丝波澜。 到公司了,寻郁在楼下等童衫,童衫直接上楼找了莫妮卡,这还是从假童珊事件结束后,童衫第一次见到莫妮卡,多半时候童衫都还是躲着她,因为就算见面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童衫总觉得自己是演技派,可跟历晟的人比起来,她实在只能算刚出道的新人了。 “都给你办好了,就等你来了。”莫妮卡把童衫的一些资料还有薪水给她。 童衫倒是惊讶了,还没开口莫妮卡就解释,“总裁吩咐的,就给你先办好了。你那几个姐妹在公司会有很好的发展,你放心吧。” 原来他早就料定自己一定是会离开的,目光忍不住看向总裁办公室。 “总裁今天不在。”莫妮卡说。 “哦。”童衫收回目光,把重要资料都放自己包里,又抬头看莫妮卡,“谢谢,那我先走了。” 她没有叫莫妮卡姐,莫妮卡有些遗憾,叫住童衫,“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毕竟少一个人知道会多一分赢的把握。童衫,我不奢望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稍稍理解总裁,童珊的死他真的很痛。”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毕竟少一个人知道会多一分赢的把握。童衫,我不奢望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稍稍理解总裁,童珊的死他真的很痛。” 所以她从来都是个没必要知道任何事的不相干者。痛吗?他那样的人也知道痛?如果知道,那她真该庆幸,他还有那么点人性。 走出公司的时候发现天又暗沉下来,眼看着又要下雨,而寻郁的车子是停在楼外,不是公司的人,寻郁自然也不能进来,童衫本想直接跑过去,可是才刚出了写字楼雨就下了,而且还是突然的倾盆大雨,童衫无奈又得跑回写字楼准备给寻郁打电话。 “你靠我那么近做什么!” “总裁,会被淋湿的!” “那也离我远点!” “是!总裁!” 童衫几乎下意识地抬眼,刚好就和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撞上了,童衫几不可闻地皱眉,不是说他今天不在,怎么一出门就碰上了! 历晟身边跟着虞美人,她小心地给他打着伞几乎踮足了脚尖才能勉强为历晟挡雨,自己的衣服早就被淋湿了,可历晟显然还不满意,真是个极难伺候的人。 虞美人见到童衫似乎还是挺害怕,自从那次在楼道,她就觉得自己是被什么恶*灵附体,每次见到她都躲得远远,这一次,她干脆站在历晟的身后把自己整个人遮住了。 历晟冷冷扫了童衫一眼,顺手又把身后的虞美人拉出来拽在怀里,“你跑那么远做什么!让你到我怀里来!” 虞美人明显受惊了,“总裁不是说让我离远点……”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13 历晟冷哼,拿过虞美人手中的伞,又把她抱个满怀,经过童衫身边时又停下冷冷扫了她一眼,童衫低眉,一副恭顺的样子却没对历晟做出任何称呼,连总裁或者少将,她都不想叫。 反正已经辞职,只要他不招惹,他们八竿子打不着,她何必要讨好他呢! “小童衫!快点过来!这雨好大!”不远处就有人叫她的名字,自然是寻郁了。 “好!马上就来!”看到寻郁童衫心情就好了,笑着跑到他的伞下。 “幸好我送你过来,不然这雨要是把你淋坏,我可要心疼死的哟!”寻郁自然地接过童衫的包,和她肩并着肩站得极近,怕雨淋到童衫还特地抱住她的肩膀让她往自己这边靠。 有些话历晟自然是听在耳里,某些场景他也自然是看在眼里的!盯着寻郁,历晟的眸子冰冷到极致,又看向他身边的童衫,他的眸子更加阴鸷。 童衫本想挣开寻郁,可是却看到历晟把怀里的女人又往自己坏里揉了揉,童衫突然就不想挣开了,鬼使神差地手搂住寻郁的腰板。 这一动作让历晟的瞳孔猛然就放大了。 “走!咱们约会去!”寻郁又加了句,历晟握在虞美人肩上的手又加大了力道,把虞美人弄得只能咬牙忍痛。 童衫瞪他,却没有否认什么,被寻郁半抱着离开,而历晟却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手中的关节都在吱吱响。 “总裁……很*痛……”虞美人终于还是哀怨地说。 “哼!”历晟冷哼,看着他们上了车,把虞美人冷冷地推开,大步走进公司。 虞美人一个踉跄差点就顺着台阶跌到雨水里去了,勉强扶着圆柱子站稳,就只能哀怨地望着总裁,刚才明明是他要抱自己,怎么好端端又给推开了,真是郁闷! 回头望一眼离开的童衫,虞美人知道自己怕她,可是也真当很气闷,怎么那女人刚离开总裁就钓了那么一个金龟婿! 其实童衫在离开历晟视线的时候就已经想要拿回放在寻郁腰间的手,只是寻郁眼疾手快又给抓住了。 “放开吧,你抓得我手疼。”童衫说。 “真伤心,利用完我就想我把丢开!”寻郁捂住心脏一副受伤的模样。 童衫自动无视了这句话,坐进车后,从来没觉得是这样轻松,原来呆在那个公司是那么压抑的一件事。刚才搂着寻郁,历晟极力维持的镇定也差点崩盘,想到这里她心情似乎就更好。 微微皱眉,童衫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让她开心的!看来她最近的笑点实在低了点。 “你说的好地方就是这?”当寻郁的车子停在一间老宅前,童衫看着眼前的宅子忍不住翻白眼。 “你可别小看这地方,这里可是世界顶尖的高级会所。”寻郁拂去童衫头发上的雨水,把手中的伞交给出来迎接的侍者。 “寻少爷,宁小姐。”侍者礼貌地欠身。 寻郁一愣,而后看向童衫,“怎么,难道这你已经来过?”想到什么寻郁了然,“我真是俗了,原来某人早带你来过,也对,每次回国他都会回来这,带你来也是正常。” 古色古香的宅子,完完整整的留下的是明清时期的古宅,那一次她被历管家莫名其妙地带来,侍者还给她盛装打扮,参加了所谓世界首脑家宴。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14 她其实一直都不明白,历晟为什么要带她参加那样的宴会,还让她压轴出了场。 听说这里是当初云氏的产业,看来历晟对童珊真是情深意重,念念不忘的很,想到这里童衫的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抹冷笑。 这里有露天餐厅,但其实是有透明的玻璃隔开,之所以称之为露天,因为坐在这里真的感觉自己是坐在广阔的天空下,抬头看着天空,细雨好像在半空就被阻隔了。 因为有最坚硬的玻璃层,所以无论是什么天气,这的露天餐馆一直都开放。当时她只是匆匆来参加完宴会就跟历晟离开了,并没有好好的欣赏。 现在和寻郁坐在这里,隔着层层玻璃看着外面的世界,确实又有不一样的感受。 童衫早饭和午饭都还没吃,所以吃的特别多,这里的食物很美味,让她吃了还想吃。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寻郁看着对面的童衫笑着说。 童衫看他一眼,“你这人真奇怪,请人家吃饭自己又不吃专门就看着人吃。” “唔,大概是秀色可餐,看着你我就饱了。” 童衫笑出来,“你还会用成语!” “我会的可多了!你慢慢挖掘,会发现我其实有很多优点!” “我不需要挖掘你那么多优点,你应该让你未婚妻多挖掘一些。” 寻郁做深思状,“有道理。卿,像你这样的女孩子一般都喜欢什么?” 被这个称呼弄得,童衫一口饭没咽下,“为什么这么问?” 寻郁耸肩,“随便问问,你不一定要回答。” “那我还是不回了。”童衫又埋头吃饭。 寻郁又伤心了,“就你最能让我伤心!”刚好一个漂亮的女人走过,寻郁扭头就对她吹了口哨,“hi!美女!” “帅哥!”那女人也照样对他一个飞吻。 “……”童衫真是无语,如果不是有后面那段,她会真觉得如果自己不回答问题寻郁很伤心。 —————— 路过中心医院的时候童衫顺道去了看了潇潇,这段日子她基本不是在家里看电影睡觉就是去医院陪潇潇,中间一段日子童衫心情低落只好把潇潇转到夏添在的医院,至少有夏添照应着,她也放心。 “孝庄呢!你他*妈到底什么时候把孝庄介绍给我!”潇潇已经基本上好全,见到童衫她就掐她脖子。 “你这个样子好像几辈子没见过男人一样。”童衫很淡定,云淡风轻地说着。 “你这骗子我要掐死你!亏了本姑娘豁出半条命帮你,你自己被人利用还不把孝庄介绍给我!” 拿出手机对着潇潇摇头,“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叫孝庄下午别来了。”因为是年末,孝庄这段日子很忙,他才真的想抽空来陪童衫,可无奈拿不出时间。 潇潇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近乎谄媚地放开童衫又替她整理衣领,“你说真的!他下午要来?” “年末他挺忙的,下午你就跟我一起去见他,到时候我会自动消失。” “豆豆!我太爱你了!”潇潇尖叫。 “医院内,请肃静。”门口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 潇潇哪里静得下来,以为又是某个路人甲医生过来让她别吵吵,她还没发飙,看到门口的男人顿时闭嘴了,非常安分地低头。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15 “夏添,潇潇下午能出院了吧?”童衫问。 “如果我说不能呢。”夏添走到潇潇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她。 “什么!”潇潇又激动了,看到夏添凉凉瞥了自己一眼,她又乖顺地低头,“不要了吧……我真的好全了……再捅我几刀都没事!” “那我就再捅你几刀,让你长长记性。”夏添突然冷声。 潇潇憋屈,“您就不要再损我了!被那女人算计完全是意外!我只是想做回好人!没想到好人那么难做!” “是你笨,这样明显的伎俩你竟看不破。” 潇潇把脑袋埋得更低,“失误嘛……真的只是失误……”又扯了扯夏添的衣摆,“您就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噗嗤”童衫实在忍不住笑出声,看到童衫的笑容,夏添的嘴角也微微扬起,“出院后,你就玩你自己的事,不必学豆豆做什么好人,那不是你的本性。” “您这话我真不爱听,难道我本性就是坏的,豆豆本性就是好的?”潇潇撇嘴。 “夏添不是这个意思,你快打扮打扮,孝庄就要到了。”夏添明明就是在讽刺她,哪里是在说潇潇,这点童衫听的清楚。 一说到孝庄潇潇就激动了,一点姑娘的矜持也没有,跳下床,“我去洗手间换衣服!” 看着潇潇一蹦一跳地出去,童衫的嘴角荡漾着浅浅的笑,夏添的目光转到她身上,淡淡地看她,“你还好吧。” 童衫嘴角的笑容微微凝固,有些事,只要夏添想知道,终究是瞒不了他,“不好。” “不好就对了,至少是正常人的反应,别忘记我曾经跟你说的,不要轻易相信一个人,你能信的只有自己。” “是,我记得。” 夏添看了她一眼往门口走去,又顿了顿,转头淡淡看她,状似随口的说了一句:“他派人查了我的资料,还有潇潇。” 童衫一怔,计算不说出名字童衫也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为什么无缘无故查你?” “也许是发现了什么,谁知道。”夏添挑眉,还是说得云淡风轻,“你最不该找潇潇帮忙,现在我只能尽量帮你捏造潇潇另一个身份,你的闺蜜,喜爱中国武术,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其他照旧。” “知道了。” “你吃的药,照例去钟医生那取,没有不适最好别来这。”夏添交代完,看一眼四周头也不回地离开。 童衫眼中复杂之色一闪而逝,她真的不明白历晟好端端地查夏添做什么!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去查夏添? 这个男人到底有完没完!不是说好以后两人谁也别待见谁的!干什么又来查跟她相关的人和事! 。 “这位小姐是……”看着眼前一直盯着自己看,还眼睛一眨不眨的女人,孝庄都被她看得毛骨悚然。 “她是……” “我叫潇潇!”潇潇非常主动地介绍自己。 孝庄好像有些明白,问童衫,“是你的同事,要我的签名?” “不是,潇潇是我很好的朋友,在认识你之前我就已经认识她,之前她一直在国外,现在回来了,顺便介绍你们认识。” 孝庄倒是一怔,“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16 孝庄倒是一怔,“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你没问,我自然也不会说。” 孝庄想想也有道理,转眼就看到潇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扯了扯童衫的衣角,委屈,只用两人听到的声音,“我就说他肯定不记得我。” 童衫也觉得孝庄这样真不厚道,把孝庄拉到潇潇面前,“你们俩先聊着,我有点事,马上就回来。”末了又在孝庄耳边警告,“好好照顾潇潇,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孝庄的脸一下子就夸了,他知道童衫这是什么意思了!他千里迢迢赶过来,把所有工作都丢在一边,可不是为了来相亲!还是个莫名其妙跑出来的童衫所谓的最好的朋友! “坐吧。”童衫走后,孝庄明显就没好脸色了。 咖啡厅里,潇潇坐在孝庄对面,很顺手的就把玉笛放在桌上,又只是盯着孝庄看,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真想一巴掌把自己拍桌上,到底咋回事,怎么在孝庄面前,她显得那么卑微! 本想为了给童衫面子陪这女人喝完咖啡就走的,只是看到桌上的玉笛,孝庄未免来兴趣,“你会吹笛子?” “不会啊!”这问题实在问她的人太多了。 “那你……这笛子是……” “哦,这个啊!我只是觉得拿着一根笛子到处晃悠,挺能忽悠人的,显得我很有涵养!”潇潇说这句话时满是得意。 孝庄实在觉得好笑,“你倒是很诚实,你跟童童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潇潇也笑着,可是心里很郁闷,不是夸她诚实么,怎么突然又说到童衫了,虽然很不愿意提童衫,但还是配合着回答。 潇潇出院后是住在童衫的公寓,她回来的时候童衫正在煎药,闻到药味潇潇的脸就更夸了。 “回来了!庄回去了吗?”童衫问。 看了一眼童衫,潇潇把自己重重丢进沙发,“嗯,回了。” “你们聊的怎么样呢?”童衫拿下手套顺手给潇潇拿了夏添给她开的伤药。 潇潇接过水和药,仰头吃了,把水杯还给童衫,一脸抑郁,“你知道我们的话题是怎么展开的吗?” “怎么展开的?” “这根玉笛。” “那挺好。” “我一开始也觉得挺好,至少能从玉笛把话题转到玉笛的主人。” “然后呢?” “然后你知道,我们一下午聊什么吗?” “什么?”童衫顺着潇潇的意思问。 “我一整个下午都在编故事!讲述咱们俩是怎么怎么认识,然后你又是怎么怎么跟宁姨到了那小镇!” “额……”童衫真不知道该回什么,其实也早就料到孝庄对突然出现的闺蜜会好奇,所以早就有所准备,“你如实告诉他就行,哪里用得着讲一下午。” “我也不想啊!我就不明白他这么多话,怎么能一句不漏的,都能提到你的名字!”潇潇看着童衫都快杀人了。 童衫安慰,“我跟他毕竟一起长大,提我的名字不奇怪。” “可我救了他那么多次,他怎么就一点没把我记住!”潇潇心里很不平衡。 这次童衫就真的找不出话安慰了,还记得孝庄中学的时候真不是个好学生,成天和顾擎出去打架,有一次惹了道上的人,惹来人家的追杀,全靠潇潇救了他。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17 他就算不认得潇潇,也该知道潇潇手中的玉笛,一个拿着玉笛的女孩几次三番出手相救,他怎么就那么不长记性,童衫暗暗咒骂,可怜潇潇,竟然中意孝庄那么多年。 “必要时,你该提醒一下,默默守护这种活太累,还是直白点的好。”童衫想了很久才想出这么一句劝慰的话。 潇潇深觉这话有道理,回房间琢磨去了。 童衫不是傻子,孝庄对自己怎样,她不是不清楚的,要不是潇潇一直提点,她到现在都以为孝庄只是把自己当妹妹。 孝庄很好,正因为他好,童衫才觉得他配得上潇潇。他以为自他出道以来,名声大噪,遭来多少同行的嫉妒和报复,他是怎样躲过那一个个劫? 都是潇潇,一直在暗中保护着他。只是潇潇的身份,始终是不能透露的,所以孝庄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次次脱险,是怎样一步青云,因为他身边的障碍早有潇潇在帮他清理了。 所以那时候童衫才会问潇潇,你真的那么喜欢孝庄?喜欢了那么久,换来的只是傻傻地守候,可那个男人却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 孝庄无心做负心汉,却早已经做了那薄情之人。想到这里,童衫眼角不自觉的带了泪水,最近怎么总是如此伤**,也许她竟没有发觉,身边原来有这样**人的故事。 寻郁说的慈善晚宴,最终童衫还是被拖去做了他女伴,潇潇是极爱凑热闹的也很自来熟,跟寻郁认识没多久就混熟了,慈善晚宴自然也少不了她。 晚宴出现了很多名人,都是童衫只能在屏幕上能看到或者在新闻上能听到的人物,按照寻郁的要求,童衫穿了淡色的长裙,脸上也画了淡妆,挽着寻郁出场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寻郁的关系,她还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这一点让童衫的虚荣心又小小的膨胀了一下,在门口的时候碰巧还撞见了孝庄,童衫眼尖看到孝庄身边没女伴,本想示意潇潇,没想到潇潇自己很主动就蹦跶上前。 “孝庄!真是猿粪!咱们又见面了!”潇潇激动。 “嗯,很巧。”孝庄不冷不热的,拉过童衫,又看了眼寻郁,“童童,你怎么跟他一起!” “我只是陪客,你没女伴吧!刚好潇潇一个人!不如你们一起!”童衫极力凑合,看到潇潇那受伤的眼神,她这心被揪得难受。 “对啊!孝庄!既然那么猿粪,我做你女伴吧!”潇潇主动去挽孝庄的手,却被孝庄挣开。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孝庄还是不冷不热的。 寻郁站在一旁看着嗤嗤地笑,“真是木头,不懂美人心!要不是我今晚有小童衫,潇潇如此佳人我才不舍得放开!” 孝庄凉凉扫了眼寻郁,对这个金发老外他真没半点好**!虽然他也承认,潇潇的确很漂亮,相比童衫,她更加艳丽,举手投足都带着性***的魅惑。 “庄!潇潇那么主动,你一个男人怎么还小气了!”见孝庄盯着潇潇看,童衫借机把孝庄推到潇潇那边。 潇潇的确如童衫所说很主动直接挽住孝庄的手不肯放开,“孝庄!我很喜欢你啊!让我做你女伴吧!我跳舞很厉害!绝不给你丢人!”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18 “可我不喜欢你。”既然潇潇那么主动地挑明,他也特意不避开童衫直白地说。 潇潇一怔,童衫以为她又要受伤了,果然她还是她眼中的潇潇,内心无比强大,挽了孝庄就往里面拖,“你不喜欢我,这是病,得治!” “你才有病!”好风度的孝庄几乎是吼着出来。 “……”童衫和寻郁相视无言,又忍不住笑。 “你不喜欢我,这是病,得治!”寻郁突然看着童衫学着潇潇的话认真地说。 童衫瞪他一眼,“小心被你未婚妻听到,你回家都得跪搓衣板。” “她已经听到了。”寻郁挑眉示意童衫看身后。 童衫下意识地扭头才发现原来全场都在注视着那一对璧人,一个西装笔挺俊朗无比,一个大红礼服艳压群芳,历晟和寒晓就站在楼梯最上层,像一个天神高高在上睥睨众生,而此时寻郁和童衫还没完全走下楼梯,只是和他们相隔不到几步。 历晟冷冷看着寻郁,寻郁也只是淡淡地望着他,两人一上一下,各自都是冰冷的注视。直到历晟的目光放在了童衫身上,而后寒晓的视线也扫了过来……。 童衫突然觉得四面八方的人好像都在看她,她只想拉着寻郁快快下楼梯,可又发现,寻郁的正牌未婚妻就站在那,她此时做寻郁的女伴忒不妥了! 似乎注意到童衫的焦虑和尴尬,寻郁把童衫拉到自己身边,让她紧贴着自己一步步走下楼,然后童衫又感觉历晟和寒晓也走下阶梯了。 一步步走得让童衫觉得自己是光着脚在荆棘丛里跳舞,幸好很快有很多人上来搭讪寒暄,一下子就冲淡了刚才莫名其妙的紧张气氛。 “你打的什么主意啊!你未婚妻明明就跟你回来,你怎么还说自己没女伴,把我给骗进来!”当晚宴正式开始,大家都各忙各的寒暄,反而让童衫有空把寻郁拉到角落质问。 “真是冤枉,我根本就不知道寒晓宝贝回来了!再说,你也看见了,就算她回来,她也是巴巴地跟着历晟跑,我都快伤心死了!”寻郁又一副受伤害的模样。 这话也是大实话,寒晓似乎很喜欢历晟,原本的质问也变成了安慰,童衫手抚着寻郁的背,“原来是戴绿帽子,难怪你那么不爽快,三天两头没事找我。” 童衫话才刚说完就感觉一道凌厉的视线扫向了自己,人的直觉果然还是很准的,童衫禁不住全身一抖很快就捕捉到了视线的主人,历晟一直和身边的人交谈,可是他的视线却时不时地射向她。 琥珀色的眸子一如既往的冰冷,冷得没有丝毫温度。而他的手始终紧紧搂着身边的女人,寒晓一袭红色及地长裙,胸口领子开得极低,那一团饱满若隐若现,呼之欲*出,她笑的得体,一直帮着历晟应酬。 冷不凡的寒晓的视线撞上童衫,对她微微点头,童衫也是礼貌地颔首,像似不经意的,她又收回视线,眼中却闪过一丝嘲讽。 童衫心口一咯噔,这才注意到寻郁把自己实在搂得太过亲密!毕竟寻郁现在成了她的未婚夫,她之前就跟历晟关系暧*昧不*清,现在又和她的下一任未婚夫这般亲密,实在也不像样。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19 “寻总!好久不见了!”幸好又有人上来搭讪,童衫借机挣开寻郁躲到一边去了。 今晚的晚宴来的都是不寻常之人,寻郁就算看到童衫有躲开也只能任由她,又对眼前的人点头,“秦首长,好久不见。” “怎么,我用过的东西,你就那么喜欢捡去用吗?还是,我的东西,你那么喜欢抢?”童衫自顾自地埋头吃眼前的美食,冷不凡身后就传来的声音。 “寒小姐!”童衫还来不及咽下嘴里的食物,看到寒晓突然出现,惊得差点被噎住。 见童衫一副小市民的嘴脸,寒晓嘴角的嘲讽更浓烈,“你这副吃相是存心给寻郁丢脸吧?我未婚夫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晚宴怎么不跟你说清楚,好歹也教你一些吃食方面的礼仪。” 童衫不知道自己吃相到底怎么惹到寒晓了,怎么感觉寒晓每一字每一句都像容嬷嬷的针飞过来,终于把食物咽下去了,童衫喝了一小口酒才开口,“寒小姐,我不知道你已经回国!不然寻郁的邀请我肯定不会答应,你真的误会了,我跟他什么关系都不是!” “你这叫欲盖弥彰你懂吗?我都还没问你们的关系,怎么你倒自己开始交代?”寒晓的话越来越刻薄。 童衫知道寒晓这样的人当初肯定早就发现她和历晟的关系,当时作为历晟的未婚妻,却是她童衫怀了历晟的孩子,现在她作为寻郁的未婚妻,她又跟寻郁走的近,换成谁是寒晓,都是不好受的。 “寒小姐,我没有欲盖弥彰,只是想跟你说清楚关系,不想你误会。”童衫说。 “误会?我倒是巴不得你跟寻郁有什么关系!这样,你就不用去勾*引阿晟。”寒晓得体地对着不远处的几个夫人微笑,说出的话却句句绵里藏针。 童衫又被寒晓的这句话给呛到了,“寒小姐,如果我跟历晟有什么,那也是过去的事了,既然你知道以前的事也该清楚,我和历晟已经完全没关系,再说了,我从来就没主动去勾*引*过他。” “是,都是我们阿晟死皮赖脸贴上你!童小姐你风姿卓越,清高圣洁怎么会主动爬*上有妇之夫的床!”寒晓轻抿一口酒,凉凉地嘲讽。。 童衫自知当初和历晟关系暧*昧不清,对寒晓是不公平了些,可那也不是她想要的!为什么自己的男人出了问题,作为女人总是把恨发泄在另一个女人身上,童衫觉得这样对自己也不公平。 “寒小姐,我童衫自知不清高也不圣洁,可是你作为有妇之夫的女人,怎么不看好自己的男人,让他到处出来乱咬人!”童衫拿过一杯酒也不等寒晓有什么反应,走到舞会中央的潇潇旁边。 寒晓瞪大眼睛,良好的修养让她不会在大庭广众破口大骂,只是瞪着童衫气极了冷笑,深呼吸,她真是快气炸了! “hey!少将的女伴长得挺漂亮的!你看她那对胸**部都快掉出来了!”潇潇早就注意到历晟身边的新女伴,见童衫过来顺口八卦。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20 “那是他的前任未婚妻,现在是寻郁的未婚妻。”童衫回。 潇潇惊愕,“这也行?一个女人可以同时拥有两个未婚夫?真当是好福气!那你跟她两未婚夫走那么近,她怎么不掐死你?” “你就说风凉话吧,如果可以,她肯定想亲自动手掐死我。” “换成我,肯定不会亲自动手,准是找人把你暗地里解决了。这姑娘真笨,像你这种能抢走人家老公的危险女人就该早点采取行动,把你劈死,她也省心。” 童衫一个白眼丢过去,“我估摸着,她是劈过的,就是没把我劈死。之前我莫名其妙遭遇杀手,后来是历晟救了我。” “哦!你说那次!我记得。”潇潇给自己倒了满满的酒,当水一样喝,“你怀孕那次吧,还是少爷通知了少将。” 童衫奇怪,不明白潇潇说的什么意思,把她的酒拿下,“你别喝了,小心你肚子里伤口留疤。你说的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一听到留疤,潇潇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的孝庄,马上把酒放下,“我说的那么简单你怎么不明白,你那天半路会被追杀,少爷早就得到消息,不然你以为少将怎么能及时出现来个英雄救美,把你感动得稀里哗啦。” 童衫是真没想到,夏添答应过来自己不插手她的事,上次她这么求他救历晟他都不愿插手,之前他怎会来管她的死活。 “你是说,少爷早就得到消息我有危险才会通知历晟,所以那晚,历晟能突然出现。那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到底是谁在主使?”难怪,历晟明明就对她爱理不理,整三个月丢开她不闻不问,突然那晚就出现了。 “好像是那样,我也不是很清楚。几百年前的事你管它做什么,反正你现在没被劈死。不过听你那么说,我也觉得那个大*胸*部主使的可能性比较大。”潇潇突然又想到什么,“刚才的大*胸*部是不是就是历氏财团集团未来总裁夫人?我说的是,不管谁是历氏财团总裁,她注定要嫁给历氏财团继承人,而等她和继承人结婚,历氏财团集团总裁就正式确定,无法更改的。” “还有这种说法?你的意思是,谁娶了她,谁最终都能被确定为历氏财团继承人?”童衫倒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我以前听少爷说的。如果是她那就是没错了,历氏财团未来总裁夫人是上一任继承人寻什么选择的,她的权利之大不是你能想象,所以没人可以改变她历氏财团未来总裁夫人的身份。” “寻千叶?”也就是历晟的生母。 “像是这个名字,反正吧,如果谁想做历氏财团的总裁,讨好未来总裁夫人是必经之路。多好呀!娶个大美人,还能继承欧洲大集团!简直忒划算!” 童衫实在忍不住看向寒晓,原来她真是香饽饽,历晟真该庆幸了,这样一个女人死心塌地喜欢着他!想到历晟又忍不住把目光转向他。 真当是众星拱月,来这的人已经身价不凡了,他年纪轻轻还被那些几十岁的老男人奉承着,他脸色淡淡目光冰冷,满身都是不凡的气质。贵气逼人,大概说的就是他那样的。 目光又一转,是另一个男人,寻郁。同样的众星拱月,只是相对寻郁温和了很多,不像历晟那般全身的拒人以千里。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21 童衫突然就感觉天上出现了两个月亮,只是同一片天空又怎会容许两个月亮肩并着肩存在? 童衫头皮突然一阵发麻,竟是两道目光直直地射向自己,历晟琥珀色的眸子总是带着冰一样的温度,而寻郁黄绿色的眸子却是凉凉的又带着笑意…… 大晚上的,怎么她感觉自己像动物园的猩猩被人在观赏着!一个个都看她干什么!! 童衫禁不住全身一抖,她发现她很冷。 突然肩头一沉,扭头,是孝庄,童衫微笑,那肩头的外套还给孝庄,“你不是工作吗?怎么能把西装外套脱了,这样不礼貌。”其实童衫是注意到一旁的潇潇,她看到孝庄给自己穿外套,眼睛都冒了凶*光。 “我已经忙完了。”孝庄固执地把衣服穿到童衫身上,虽然这里开着暖气,但是童衫体质阴*寒,极其怕冷,她又很少穿这样的晚礼服,他就怕她身子受不了。 “忙完了就该跟你女伴跳舞去,缠着我们家小童衫做什么!”又插*进来了一个声音,寻郁不知道什么时候应酬了身边的人走到童衫这顺手就把孝庄的外套脱了搭在潇潇身上,又把自己的衣服包裹住童衫。 “我看缠着童童的是另有其人吧!”孝庄冷哼,见童衫没有脱了寻郁的外套,也只得把潇潇身上那件拿回来穿在自己身上。 潇潇哀怨死了,原本还兴奋着,没想到都这样了,孝庄还能把外套拿回去,她又怨妇似的盯着童衫。 “孝庄!舞会正热着,咱们去跳舞吧!”潇潇建议。 “我不会跳舞,要去你自己去!”孝庄忙着和寻郁目光交战,哪里听的见潇潇说什么。 潇潇一听又要伤心去了,怎么自己说什么都让孝庄那么不待见。 见状童衫拉了寻郁,“庄,我跟寻郁先去,潇潇舞技很好,你那撇脚舞是该跟她学学的!” “舞技要那么好有什么用!又不需要做舞女!”孝庄略微不满,童衫一直把自己推给潇潇,她什么意思他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她越这样,他就越反感这个潇潇!真是聒噪的很! 潇潇继续哀怨,童衫都变得尴尬。场面实在不怎么乐观,孝庄真当一点面子也不给。 “请各位贵宾入座,拍卖正式开始!”幸好今天的慈善晚会还是以拍卖为主,主持人一说完,音乐也停了,大家都按位置入座。 其实对于这种拍卖形式的慈善晚宴,童衫实在没什么兴趣,要不是寻郁一再央求她又没事干才不会来这,整个拍卖现场童衫时不时地瞟向潇潇,果然那家伙一只眼睛就盯着孝庄看,而孝庄从头到尾都没看她一眼。 “最后一件!这是当年名噪一时童氏集团童家祖传的珍宝之一!醉蝴胸针!它源自……” “500万。”主持人还没开始对胸针的介绍,已经有人举牌报了价格。 基本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说话的人,一枚胸针而已,怎开始就报了这个数字! “500万一次!” “600万。”童衫听到身边的男人突然也开口。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22 “600万一次!”主持人兴奋地喊。 其实童衫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现场突然就剑拔弩张起来,原本还痴痴地望着孝庄的潇潇也忍不住看过来。 “1000万。” 童衫听到历晟随意地喊,瞪大眼睛下意识地就看向成列柜里的胸针,“醉蝶”,名字听着很有诗意,形状她远远看着就只是一直蝴蝶而已,只是做工确实精美,屏幕上有胸针放大版,童衫抬眼看,一时间也有些痴了。 何为醉蝶,童衫不懂,可是屏幕上她看到的就是一只古色古香的蝴蝶,好像是穿越时空来到这里,不小心沾染了凡尘的雨露,变得真实又模糊,你定睛看,其实更觉得那只蝴蝶是在翩翩起舞。 青铜色的翅膀镶嵌的是碧绿色的翡翠,童衫突然就想起了一双眼睛,也是这般的通透碧绿,瑞士国王漓洛殿下。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他,总之这款胸针基本就成了历晟和寻郁的较量。 历晟想要童氏的家传宝这很正常,这寻郁凑什么热闹! “3000万!”当寻郁喊出这个数字,童衫真是懵了,结果还听到寻郁加了两个字,“美金!” 全场都惊讶,一枚胸针而已哪里用得着这样天价!钱再多也不是那么玩的啊! 主持人下意识地看向跟寻郁叫板的历晟,见他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喊:“3000万美金一次!” “3000万美金两次!” 历晟霍然起身,寒晓自然也跟着站起,就听历晟淡然地扫过寻郁又将目光若有似无地放在童衫身上,“4000万。” 当然指的是美金! 眼看着寻郁也要站起来举牌,一副跟历晟杠到底的样子,童衫眼疾手快拉住寻郁不让他举牌,“你疯啦!那胸针虽然别致,也不用这个价!对历晟而言它有特殊意义,对你来说,不就是枚胸针!” “与历晟斗其乐无穷,既然他那么想要,我就偏跟他抢到底!”寻郁这次还真是牛脾气。 童衫火气一上来,示意潇潇拉住寻郁,她干脆捂住寻郁的嘴巴不让他出声,如果是这个理由要这枚胸针,那寻郁简直是人神共愤的,有钱也不带那么花的! 主持人尴尬地看了眼下面,但还是赶紧喊:“4000万一次!”“4000万两次!” “1亿!”拿开童衫的手握在手心,寻郁举牌。 “咝!”那是全场的倒吸声,1亿美金!果真是全要疯了!童衫扶额,她也要疯了! 如果此时历晟还要跟,那他肯定也疯了!童衫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也疯了!! 主持人的眼睛都亮了,明显慈善拍卖会进入了高**潮!有史以来的最高价就要产生!下意识地看向寻折少将,不知道少将是否还是会跟! 谁想到此时的历晟,冰冷的眸子却是射在寻郁握住童衫的手上,那么细而嫩的手被寻郁抓在手心,该死的让他觉得刺眼。 “我们走。”拉过寒晓,历晟的意思很明显,他不会再跟,今晚童氏的传家宝自然是寻郁的了。 看着历晟被自己气走,寻郁那个高兴的啊!童衫真是想不明白,他花那么多钱买一枚小小的胸针,他到底有什么好得瑟的!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23 坐在寻郁的车上,童衫又想不通了,“为什么拍卖会上会有童氏的传家宝?” 寻郁思索了一会儿,像似在考虑该怎么回答才算恰当,“童家的东西都值钱,当初童氏集团破产,许多人都忙着落井下石瓜分童氏产业,so,童氏的东西也被散布到了全世界。经常会有童氏的宝贝被拿出来拍卖,很正常。” “既然童氏的东西时有拍卖,你何必如此纠结这枚胸针!花那么大价钱买下它,你有什么乐趣呀!” “小童衫!你可别小看这枚胸针!你也看到今天晚会来的都是些什么人。拿出来的东西自然都该值这个价。”寻郁虽然这样夸这枚胸针但还是把装着胸针的盒子随手扔给童衫,“这是历代童氏继承人有资格佩戴的传家宝,你应该知道,如果童氏还存在,那么这枚胸针是属于谁的。” “童珊!”童衫下意识地说出这个名字,几乎双手捧住了盒子,1亿美金啊!她可是把1亿美金捧在手里了! “耶!答对!” 童衫明白了,“难怪历晟那么想要,这东西对他而言自然意义非凡,你也真是,何必跟他去抢!” 寻郁凉凉地扫了童衫一眼,“某人心疼了。” 童衫瞪他,“跟你说正经呢!难道历晟真的出不起比你高的价?按他的性子,那么想要的东西,肯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 “那是自然。不过……”淡淡扫了眼童衫手里的胸针,“这么重要的东西,历晟怎会到那么多年之后才会想要,如果我猜的没错,今天这枚胸针原本就在历晟手中。” 童衫完全惊讶了,“你想说,胸针是历晟拿出来拍卖的?” “耶!聪明的丫头!” “既然是这样!你干嘛还买下来!” “我本来就想要,既然他舍得割爱,我为什么不要。”寻郁耸肩。 童衫真想一巴掌把他拍出窗去,“你是不是钱多的没地方花!明知道历晟故意在抬价格,你还真的中了他的圈套!你是不是傻呀!”童衫深呼吸,她是真的不想骂人,不想吼粗话的! “他的公司刚起步不久,需要钱,既然他想要,我就给呗。好歹我是他亲舅舅。” 一亿美金!就这么进历晟兜里了!他揽钱的手段实在是高明啊高明!这社会就是那么的不公平,有钱人赚钱就那么容易,像他们这种上班族每天就在苦海挣扎还就那么点钱! 童衫真想用唾沫把眼前的男人淹死,“如果我猜的没错,历晟知道你一定会买,而且也知道你清楚那就是专门来套你的!看准了你肯定愿意进圈套!” 车子在童衫家门前停住,寻郁还是一派轻松,“耶!谁让我是好人呢!这个就是你们中国说的,说的什么,我最近才看的三国演义,那一句话叫什么来着?” 童衫下车恨恨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真是精辟,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寻郁感叹。 花了一亿美金买个没用的胸针,还能这样云淡风轻的,童衫这种穷人实在是伤不起,抓起寻郁的手把胸针放他手心里。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24 “你还是把这胸针好好供奉起来,等你把历氏财团集团的钱败光了,还能留着这个当个念想!”童衫咬牙切齿的,这个傻家伙,真是疯了。 “历氏财团那么多钱怎么败的完,这不过是九牛一毛。”打开盒子拿出胸针,寻郁说:“童,我给你别上。” 童衫吓了一跳,立马跳开几步,“你干嘛!” 寻郁一副无知的模样,“我本来就是拍了送你的,不是挺好看嘛!童家的传家宝别在你身上,气死历晟。” 童衫果断要疯了,“你别过来啊!一亿美金!我别着这玩意儿出去了还怕被抢!放房间还怕找不到!” “耶!你真是小家子气,这么点钱把你吓成这样。” “对,我就是个穷人,就是小家子气!一亿美金你知道可以买多少东西养活多少人吗!你拍了这么个没用的东西回来,给我也没用啊!”童衫对着胸针实在感觉是烫手的山芋。 “真伤心,哪里没用,我倒觉得这胸针就是适合你,别人戴了都不好看。”寻郁也不管走上前把胸针塞童衫手里,“反正我不管,这东西就是送你的,你要是不喜欢扔了就行。我还有约会,先走了!” “啊?喂!我不要啊!我从来不别胸针的!喂喂喂!寻郁!你站住!”童衫还来不及把胸针还给寻郁,寻郁已经跳上车一溜烟跑了。 童衫拿着手里的胸针,只感觉那么沉那么沉,抓抓头发,童衫真要疯了,寻郁是不是也疯了!他既然那么想要这胸针,干嘛还把东西送给她! “传说中的童氏集团第一传家宝!”当潇潇看到童衫捧着胸针回来她也要疯了,几乎是蹲下身子仰望那蝴蝶胸针。 童衫的手都快僵了,“你快帮我接一下,我怎么觉得那么沉。” 潇潇也郑重其事地捧住胸针,“怎么会在你手上!不是被寻郁拍走了吗?我刚还在看孝庄的新闻,特别报道了这枚胸针被历氏财团集团新任总裁寻郁花一亿美金的天价夺走!现在这胸针可值钱了,一个历氏财团总裁一个童氏传家宝,估计真正的市场价现在不只是一亿美金。” 把胸针给潇潇捧着童衫觉得轻松多了,把自己摔进沙发,看一眼潇潇,“你不是跟孝庄后来才走的吗,怎么那么快回来了。” “别提了!孝庄忙,很快就回去,我自己打车回来的。哪有你好命,寻郁亲自送你回来,还送了胸针给你!”潇潇真是想不通,“寻郁为什么把胸针送你了?他花了那么多钱,难道拍回来是为了送你?” “我比你还想不通,他那么喜欢寒晓,怎么会把胸针给我。”童衫突然想到什么坐起身说:“我听寻郁猜测,这枚胸针原本就在历晟手中。” 潇潇还在盯着手中的胸针看得目不转睛,“我知道。” 童衫瞪大眼睛,“你又知道!!!” “我以为你也知道啊!”潇潇莫名其妙,“少爷很喜欢收集古玩,这胸针我曾经在少爷书房看到过样本照,那时候少爷就说他最想要这枚胸针,只是在少将手中,少将把这东西视为珍宝,不可能割爱的。”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25 “我怎么可能知道!在历晟出现之前我压根不认识他!我哪里会去留意他的消息!” 潇潇耸肩,“也对,我们那些人中,你最没出息,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知道。” 童衫嘴角抽了抽,无视她这句话,“你还知道什么?”童衫发现她真是要崇拜潇潇了,真跟江湖中的百晓生一样,无所不知!! “以下不是我知道,而是我猜测。要么少将是真的很需要钱才会把这枚胸针拿出来拍卖,要么是少将知道真正的童珊已死,留着胸针只是徒增伤感,还不如拿出来拍卖让这胸针实现最后的价值为他争取更多利益。最是无情历晟,少爷的话从来不会错。” 潇潇感叹:“当年童氏一家被他亲手毁灭,他不过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历氏财团集团,现在他为了自己的公司,可以把珍藏了多年的蝴蝶胸针拿出来,你说,在他眼里,是不是只有自己?这胸针可是童珊留给他的唯一念想。” 听到这里,童衫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嘲讽,最是无情历晟,的确还是如此,她永远不会忘记,当年她躺在手术台,听到的话。 打一开始,他要留住的就是孩子。她在他眼里到底算什么,恐怕真是应了历晟替身说的话,她,什么都不是! 孩子吗?既然他那么想要,为什么当初又没有拼死救护,连让她看一眼的机会都剥夺,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啊! 既然连睁开眼看看世界的权利都没有,为何上天又要让她那可怜的孩子来到这凡尘俗世呢? 有多少次她想开口问,孩子呢,你把我的孩子放在哪了!可是终究她还是没有勇气问出口。如果问出口了,她知道那样的答案也是血*淋*淋的。 她已经悠闲了快两个月,幸好之前积蓄攒的比较多,童衫倒是不急于工作,因为她不需要给家里寄钱,所以她的钱总是够花的。 家,想到家,童衫的脑海里不期然地就出现了一个美丽的面孔,她的母亲,好久没有见到,也很久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拿过手机想给她打电话,可终究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母亲从来不会给她主动打电话,在大学的时候看到室友总是和母亲煲电话,她其实真的很羡慕,她也想跟母亲无话不说,可事实上,她跟母亲从来都是无话可说。 潇潇和她同*床睡,见她还睡着,童衫走到外面的阳台还是打通了电话。 当电话接通,她感觉自己手心都出汗了。 “什么事。”那一头的声音还是跟她想象的一样漠然,好像给她打电话的并非她的女儿,而是个陌生人。 “您身体还好吗?”童衫苦笑,似乎只能问这一句。 “嗯。” 接下去,他们的话就断了,母女俩都沉默很久,童衫想挂电话,但知道那样是不礼貌的,后来还是童夫人先开口了。 “过年回来一趟吧。” 童衫的手几乎颤抖,眼中含了朦胧的水雾,“好。”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26 记忆中,母亲都喜欢一个人生活,就算过年,她也习惯一人,她从不主动让自己回去,母亲短短一句话,她的心口就好暖,好暖的。 挺挺已经回家养胎,所以童衫一直和潇潇一起,两个女人都不会做饭,所以每次都在外面解决。 今天因为和母亲通完电话,童衫心情很好,请潇潇吃海鲜排挡。 “你怎么不吃?”潇潇正和一直大闸蟹奋斗,见童衫一直盯着自己却不动手,纳闷。 “你不是神通广大什么都知道,怎么不知道我对海鲜过敏。” 潇潇愕然,狠狠扒掉蟹壳,“你有病吗,自己对海鲜过敏还请我吃,还就专门看着我吃!” 不期然的脑海里出现一个画面,那时候她还怀着身孕,历晟委屈自己陪她到小餐馆吃东北大骨,她吃的很开心,历晟却只是盯着她看。 正因为她对海鲜过敏吃不了,所以看着自己的好朋友这样欢快地吃着,她心里也挺欢快的。 “我得走了!”潇潇吃到一半就拿起来站起来。 “这么急着干嘛去呢!”童衫问。 “我跟孝庄约好了中午见面的!” 童衫一愣,随即眼中带了调笑,“孝庄?看来你们发展的不错。”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也希望是你想的那样,不过不是。” “那你真准备这么扔下我,自己走了?” “我就是看你一个人才陪你吃饭!不然天天陪着你一个女人,我都快腻死了!如果你是个男的,我会很开心的!海鲜你要是不能吃,你就看着吧,看着看着就看出味道了,bye!”潇潇在童衫脸上亲了口,留下一滩油渍,自己就冲出去了。 童衫拿过纸巾狠狠擦着脸上的油渍,隔着落地窗看着潇潇拦了车风一般飞走了,这姑娘真够坏的,和孝庄有约还要跟她出来吃饭! 现在好了!那么贵的海鲜,她看着又不能吃! “阿晟!那边有位置!我们去那!靠窗的风景也好!” “那有人。” “她就一个人而已!霸占了四人位!过去嘛过去嘛!听说这家的海鲜很不错!你看都爆*满还没位置!waiter,我们就坐那了!” “那真是委屈您了,两位这边请。” 童衫正盯着眼前的大闸蟹,看它张牙舞爪的样子,童衫真想一口把它吃掉,可惜她不能跟自己的胃过不起,她只要一吃,肚子就疼得厉害,而且非常灵,一吃就痛!比她来大*姨*妈还要准时。 “这位小姐。”waiter走过来礼貌地鞠躬,“您现在是一个人,介意和另外两位客人拼桌吗?非常抱歉,本店位置已经爆*满,只有您这里还空了两个位置。” “不介意的。”童衫刚说完抬头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两人,微楞,随即皱眉。 “谢谢小姐的体谅,两位这边请!”waiter招呼。 “怎么是你!”寒晓见是童衫脸色一下就夸了,但又想到历晟在身边,又得体地笑,“原来是童小姐,真是好巧,好巧。巧得好像知道我们今天要来这用餐一样。” “原来几位认识!那真是好巧!两位请这边坐!”来来往往的餐厅waiter自然是阅人无数,只要看寒晓和历晟的穿着就知道身份不凡,自然是卖力讨好的。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27 “是啊……真巧……”童衫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历晟和寒晓坐到自己对面,现在真是坐着也不是,站起来走又显得没风度小家子气。 “是啊……真巧……”童衫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历晟和寒晓坐到自己对面,现在真是坐着也不是,站起来走又显得没风度小家子气。 历晟在见到童衫的那一刻起,就是冷冷地望着,也不说话,童衫被他看得脊背发凉,也不知道该不该跟历晟打招呼,就算招呼也不知该叫什么。 “没想到童小姐现在没有工作,也能到如此上*流的地方吃这样高档的食物。”寒晓说的句句带讽却笑得极其贤淑。 “是啊,我们这种穷人偶尔也有小资情调,让寒小姐见笑了,真是过意不起。”童衫回的巧妙,自嘲自己降低身份又嘲讽了寒晓。 寒晓脸色一窒,却还是笑得极有风度,“童小姐怎么会是穷人呢,我倒是忘了,我未婚夫对你可是极好的,把一亿美金的东西都送你了,你来这些地方高消费也理所应当吗!是不是呢,阿晟?” 历晟的双眉微微一凛,嘴角若有似无地勾起了弧度,童衫不是没看见的,似嘲讽又似了然。 “是啊,我再怎么不想要,可你未婚夫还是硬塞给我,一亿美金的东西我也不好扔了。寒小姐要是对那胸针有兴趣,改明儿我送去给你。毕竟是你未婚夫的东西,理应归寒小姐所有,怎么能送我呢?”童衫实在不想这么说话,可是寒晓步步紧逼,她一再退缩只能更加被欺负。 以前她和历晟有什么,她才觉得在寒晓面前抬不起头,因为是心虚。可是现在她不仅和历晟没关系,更和她的未婚夫寻郁没任何关系,她凭什么任由她一再刻薄自己。 “你!”寒晓明显脸色很难看,她本想含沙射影指责童衫抢人家未婚夫,现在反而被童衫咬了一口,还让她无言以对! “够了。”说话的是历晟,他看了半天戏,对于童衫的伶牙俐齿他着实意外了一番,怎么以前她怀着自己孩子的时候就不能如此坦然地面对寒晓,一再觉得她自己是个第三者。 “阿晟……”寒晓很委屈的样子,摇了摇历晟的手臂。 “她不是说的很有道理,是你自己没看住未婚夫怎么怪的了人家。”历晟的话里也带着嘲讽。 “那还不是因为你嘛!”寒晓嘟嘴。 看寒晓的样子,历晟眉梢微挑,当着童衫的面在她脸上霸道地一吻,“所以,你生哪门子气。你的未婚夫跟你有什么关系。” “讨厌!人家毕竟是我未婚夫嘛!”寒晓那秀拳作势生气地锤了一下历晟。 狗*男女,这是童衫看着眼前这一幕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字眼!以前她还觉得寒晓挺热情也很开朗,对她印象还不错,现在看着怎么那么倒胃口! 狗*男女,这是童衫看着眼前这一幕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字眼!以前她还觉得寒晓挺热情也很开朗,对她印象还不错,现在看着怎么那么倒胃口! 她口口声声未婚夫,可是却跟不是未婚夫的男人一起,而且明目张胆,这是明显道德上的背叛。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28 她真是为寻郁感到不值,那么喜欢寒晓,可是人家现在却跟前任亲*亲又我*我。 “把这些撤了,换新。”淡淡扫了眼桌上的食物,历晟对waiter交代。 “凭什么!这是我点的!”童衫自然不肯。 “你要是有意见,你现在可以滚。” 听到这句话童衫真觉得好笑,“这位置是我排了一早上的队才拿来的!凭什么,该滚的是我!” “就凭我一句话,你说呢?”历晟挑眉扫向waiter。 “是!这位小姐就不要打扰两位用餐!你今天用餐费用,小店请了!”waiter立马迎合。 童衫真要气死了,“这明明是我让出来的位置!” “那又怎样呢,你是什么身份,我们是什么身份!”说话的是寒晓。 “小姐,费用本店全包,既然您已经用过,也不要霸占着位置了。”waiter又说。 童衫真想把眼前的大闸蟹直接塞waiter嘴里!这都什么势利嘴脸! 狠狠瞪一眼历晟,拿过包,童衫站起身,“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你怎么那么阴魂不散,老像鬼一样出现在我面前!” 童衫的大吼声很快引来的许多人的目光,历晟脸色依旧淡淡,抬眼冷冷望着发飙的您请,嘴角却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 “多谢让位。”历晟说。 再看一眼得意的寒晓,童衫真是要疯了,waiter一副同情的模样看着自己,童衫随手就拿了右手边的酒杯。 “喂!”历晟没料到童衫会真拿酒泼自己,顿时气得站起身,怒气冲冲地盯着童衫。 放下空酒杯,童衫心情才变好,“喂什么喂!我跟你认识吗?我不就不小心把酒洒你身上了吗?这位置是我用剩下让给你们的,不要忘记!”真想骂狗*男女,可那又显得自己没素质,童衫重重哼了一声,甩了包就走。 围观的客人都不明白发生什么事,童衫最后一句话,以为是三人在抢位置,而明显最先抢到位置的人被赶走了,顿时觉得剩下的两人真当是可恶,纷纷用异样的目光看他们。 “看什么看!吃你们的!”历晟用手重重抹了自己的脸。。 “阿晟!”寒晓见状自然是跟了出去。 剩下waiter郁闷,本来还以为有大生意,没想到结果弄得一拍两散了!早知道就不该把那可怜的小姐赶跑了…… “小童衫!”寻郁刚好同一个客户从对面酒楼出来就看到童衫气呼呼地从海鲜馆出来。 “你让开!现在别惹我!”见到寻郁,童衫想起里面的狗*男女一个是他未婚妻一个是他亲外甥,气就更加不打一处来,都是一窝的,没一个好东西! “小童衫!我的乖乖,到底谁把你气成这样!”寻郁连客户都不管了,立马跟着童衫走。 “都跟你说了别惹我!”童衫停下脚步扭头瞪寻郁,不期然就看到寻郁身后出来的历晟和寒晓,历晟也是满脸怒气,寒晓的脸色不用说更加难看。 顺着童衫的视线,寻郁就看到了身后的人,“我就说谁能把你气成这样!他们不是好东西,你别理他们。”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29 “全世界就你一个好东西!”竟然是历晟的声音,他经过童衫身边,停下脚步对着寻郁就是冷嘲热讽。 “耶!当然!我是好人吗!寒晓宝贝,你也在呢!”寻郁还有心情对着寒晓招呼。 “寻郁!你给我过来!”寒晓真觉得没面子,怎么谁成她的未婚夫,谁就喜欢跟在童衫屁*股后面瞎转悠! “耶!你们把我们家童衫气成这样!我才不要站你们那边!”寻郁一副誓死扞卫童衫的模样。 童衫真是觉得丢人,历晟的气场和寻郁的一比,马上就出来了!一个盛气凌人,一个就跟小孩子似的! 况且寻郁还是寒晓的未婚夫! 真是越想越气,越看越受不了! “你给我站住!”见童衫很不礼貌没大没小地扫视自己,历晟怒吼。 “在海鲜楼你怎么说的?少将大人,可是你让我滚的,现在让我滚回来?抱歉,我已经滚远了!”就以为他有脾气!要不要像他们这样,过分的让人**!要不是她心里承受能力实在被历晟逼得精进了不少,早就气晕过去了! 寒晓都震惊了,实在也没人敢跟历晟这样讲话!虽说他现在不是历氏财团总裁,可他堂堂英女王亲封的少将头衔还在!谁见他不得带笑三分! 再说了,她要嫁的人一定是历晟,所以历晟成为历氏财团总裁这不过是早晚的事!国际大财团的最高统治者,又是赫赫有名的寻折少将,恐怕童衫真是第一个敢这么跟历晟说话的人! 果真,阿晟对这个女人那么不一般吗?阿晟那样的人,如果不是他存心,有哪个女人怀的上她的孩子,可是童衫却成了例外! 历晟的胸口有明显的起伏,他是真的被气的!在海鲜楼,如此多的人前,难保有人知道他是谁! 她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泼得那样狼狈!现在又一字一句如此嚣张!到底是谁给她胆让她这样不怕死! 冷冷扫过寻郁,又是这个家伙!迟早有一天他会亲手收拾了他! “阿晟!” 童衫气呼呼地拦了的士,报了地址,才刚坐进去,车门又被打开,竟然是历晟,他盯着童衫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阿晟!你下午还有重要会议,我们先回去吧!”寒晓见历晟是要跟童衫上车了,势头不对,立马喊历晟回来。 历晟根本好似没有听见寒晓的话,打开车门直接也钻了进去。 童衫瞪大眼睛,“你到底为什么又要跟我抢!抢我桌子不够!连的士都要抢!” “我说过了,不准这样跟我说话!” “是!您那么高高在上!干什么还要跟我这种贱*民说话!你不是存心难受自己么!”童衫懒得跟他废话推开的士的车门却被历晟一把扣住拉了回来。 “开车!”历晟命令。 “是!是!请问去哪?”被历晟一声吼,司机只觉得背后发凉,立马问。 “时代花园!” 历晟一说完车子就开动了,也不管外面的寒晓和寻郁怎么叫唤,童衫真是想杀人了!时代花园,就是历晟的公寓!他到底又想干什么干什么! “我要下车,你放手。”等车子开动了,童衫反而不再尖叫,而是平静地说。 我祝福你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30 “你觉得我会让你下车。”历晟冷冷地笑。 “请问!少将先生!你到底想怎样,一次性说个痛快!也让我死个痛快!” 历晟也已经平静下来,这小小的空间,无视掉那不相干的司机,只跟这个女人一起,他感觉很不错!很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指着自己,历晟琥珀色的眸子带着嘲讽,“是谁把我弄成现在这样。” “我,那也是你自找的。”童衫笑。 “既然承认就行,这衣服全脏了,里面也都湿透,你就负责清洗干净!”一字一句,字字敲击着童衫的耳膜。 “你那么缺保姆吗?连个给你洗衣服的都没有?难道你以为我还会像之前那么傻乎乎的,跑去给你的替身给那个假童珊做女*佣!我真不指望你会考虑别人,可是,请你能不能别那么霸道!不要以为这个世界没了你,地球都不转了!” —————— “你那么缺保姆吗?连个给你洗衣服的都没有?难道你以为我还会像之前那么傻乎乎的,跑去给你的替身给那个假童珊做女*佣!我真不指望你会考虑别人,可是,请你能不能别那么霸道!不要以为这个世界没了你,地球都不转了!” “别再让我重复!不准这么跟我说话!”他的权威不容任何人挑战,眼前的女人也不行!抓着她的手腕像似要狠狠捏断。 “行啊!那你也别跟我说话!你以为我那么稀罕跟少将你废话!放开!”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童衫竟然把历晟的手掰开了,“师傅!停车!” “不准停!” 司机还没来得及停下就被历晟的怒吼吓回去,只得乖乖地开自己的车。 “停车啊!”童衫不依不饶。 司机看一眼车后镜,真是觉得冷汗直流,这小两口吵架怎么都吵到自己车里来了,实在很想停的,可是看到那男人的眼睛就感觉背后全是冷汗。 “历晟!你真是厉害!到哪哪都威风!谁都得听你的!”见司机听历晟的话不肯停车,童衫凉凉地笑。 “这是事实。”历晟不否认自己的厉害。 “不停没关系!我跳车不行吗?”童衫一说完,她就开了自己那边的门,身子还为往前倾,历晟就来来她,谁想到童衫动作比他快多了,面前就是草地,死不了!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就这么跳下去,总算也赢了一回!她开心! “童衫!”历晟大叫,眼睁睁看着童衫翻身跳到草坪。 那时候童衫很得意,看着历晟,眼底都是得意,还有报复的快感,历晟琥珀色的眸子盛了满满的惊吓,他去抓她,可是却抓不住她,眼睁睁看着她跳到草坪后翻了好几个身才停住。 “停车!停车啊!”这次是历晟的怒吼声。 司机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等他看见自己的车门开着而且里面少了个人,他已经完全愣住,车子来不及停住就看到后座的男人也翻身跳了出去,就像眼枪战片警匪跳车那般,他动作娴熟,明显训练有素。 抱紧我1 一个急刹车,司机停了车匆匆推开车门,看到刚才的男人几乎跌跌撞撞地跑到不远处躺在草地上的女人身边,抱起他连身子都在颤抖。 “童衫!童衫!!!”童衫的身上满是伤痕,历晟抓住她的肩膀不断摇晃,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她怎么敢!怎么敢就那么跳下去!! 她到底有多痛恨自己,多讨厌自己!才会连命都不要,也不肯和自己同乘一辆车!才会恨到用自己的生命来威胁他! 他承认!只是那么一刻,他的心都颤抖了! “放……开……我……”童衫感觉自己全身都被车碾过一样疼。不管是脸上,腿上还是手臂全都被摩擦破了皮,幸好是落在草地上,减轻了缓冲,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见童衫睁开眼睛,历晟几乎重重呼了口气,“我送你去医院!” 抱起她却又被童衫推开,她几乎用尽全力在推,历晟一时没稳住,童衫跌落在草坪,身子沿着下坡滚落。 “童衫!”他去拉她,他庆幸自己拉住了她的手,两人一起滚落,童衫却进了那结实的胸膛,冰冷得没有温度的怀抱。 他唯一的念想就是抱着她,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不想让她受哪怕一丝伤害! 那一刻连她也震惊了,他竟然会这样护她?他竟然会不顾自己的性命,这样待她?真是可笑呢! 重重的一声碰撞,伴随着一声闷哼,童衫亲眼看到他的脑袋重重地磕在草坪最底下的石雕上,也幸亏这艺术石雕,挡出了两人滚落的趋势。 “你有没有事!”这是两人同一时间问出口的问题。 童衫亲眼看到石雕上鲜明的血迹,知道历晟的脑袋被撞的不轻,而历晟又很清楚,这个地方虽是草坪但石块很多,他不知道刚才自己到底有没有保护好她!只是抱起她,上上下下检查她的身体。 “有没有事!说话啊!!!”历晟大吼。 童衫却是一怔,她刚才怎么还在担心他的安危,她竟然第一反应是想看他有没有事,她问的很快,跟他同一时间说出口,她也问的很轻,她真的希望他没有听到。 “我没事……”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只放着自己的身影,她心里像有根羽毛轻轻拂过。 “你没事……”这是历晟的话。 她看到他重重地吁了口气,也听到他没有把话说完,他应该说的是没事就好,是这样的吧。 她想站起来,可是发现腿好像扭到了,她不想被他发现所以只是坐着。 历晟好像终于反应过来要生气,他盯着她眼中是心惊的怒火,“你是不是疯了!你就那么想死!你怎么不干脆摔死算了!” 童衫本来就摔的很疼,她会那么跳下来还不是被眼前的人逼的!他怎么还好意思对自己吼。 “我是想死来着!你干嘛要救我!”童衫不甘地吼了回去。刚才她一个人滚下来,肯定直接摔成肉酱,脑子撞上那雕塑绝对遍地开花! 历晟真是被这个女人气死了,要不是她突然跳车,他现在哪里会弄得遍体鳞伤的!她竟然该敢对自己大吼大叫! 抱紧我2 “滚开!”历晟狠狠推开童衫自己站起身,却是一个踉跄,勉强扶着雕塑才能站稳。刚才从车内跳出来,因为太急,整个身子滚落的地方是冰冷的马路,虽然他身手比童衫好太多,可是自然条件的限制,让他的膝盖和手臂也早就受伤。 微微皱眉,现在似乎连后脑也受伤了。 童衫也看到他的伤,特别是脑袋上的,虽然被历晟推了出去,童衫还是有些担心地看他,“你要不要紧?” “你还会关心我的死活!”历晟冷笑,“抱歉让你失望!死不了!” 童衫咬住下*唇,看到历晟没事人一样地走下草坪,真是觉得憋屈,又不是她让他跳下来!他凑什么热闹!现在弄*疼了他自己,怎么倒怪起她来了! “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走!”见童衫竟然真没跟上,历晟侧头冷哼。 “不用你管!我自己会走!”童衫赌气,看到他那副凶样,她就觉得委屈,眼眶也不自觉地红了。也不知道是腿摔得太疼,还是被他给吼出来的。 “你以为这是哪!公墓!你一个人准备怎么回去!” 公墓两字就让童衫恶寒了,看一眼四周,难怪荒无人烟的,还阴森森的,只是……抬头看眼前的男人,他总是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不用你管!”童衫嘴硬。 “行!我不管你。”历晟可没这个耐心哄任何人。 童衫看着历晟一步步离开了,真的就丢下自己不管,突然她觉得好后悔,后悔的是自己怎么这样意气用事,竟然还会跳车!幸好这块地区是墓地,周围是高高的草坪,不然她怎么摔死的都不知道! 如果真那么死了,她就更加不甘心了!赌什么气呢!还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可这荒郊野岭的,那个男人真的那么走了! 越想越气!童衫扶着雕塑站起身,站得很勉强,因为脚实在很疼,脚腕处被扭到了,她连走去路边的力气都没有,因为只要脚一动就痛得让她足够咬*舌自*尽。 “不走了!”反正走不动,这又是墓地,干脆就那么死在这好了!童衫心里竟然冒出这种想法,她靠着雕塑坐下,再也不想站起来,那个坏男人!遇到他准没好事! 什么气度!竟然把她扔在这,真的就不管了!她怎么就那么倒霉,认识那样的死*男人!眼泪不争气的流出来,她全*身*上*下疼得要命,手臂很多处被擦伤,还有脸上,估计也给毁容了! “你个混蛋!混蛋!混蛋!”童衫对着空旷的草坪大骂。 “希望你骂的不是我。”头顶突然传来个声音,童衫下意识地抬头,就在雕塑的旁边,她看到了原本就已经离开的男人。 看到他,莫名其妙地,她的眼泪越来越多,抓起手中的大把草,童衫狠狠扔到他身上,“你不是走了,你还回来干什么!混蛋!我就骂你混蛋!” 满身伤痕,连脸上都破皮带了血迹,黑白分明的眸子像被水洗过一样带着泪,历晟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这个女人!他真是不想管她!她变成这样都是自找的! 可是还是忍不住回来,看到她踉跄地站起来却根本就站不稳,他知道她的腿一定是受伤了。 抱紧我3 出乎童衫意料,历晟这次没吼回来,而是蹲下身,两手抓住她的腿,“伤到了?” 童衫不想回他,可这个时候他如此温柔地望着自己,她还是忍不住点头,“扭到脚了。” 他去扶她,她想推开,他眉头拧成一块,“你要再动,我现在就推你下去!让你摔个彻底!” 童衫看一眼下面,她们滚落的地方可不是开玩笑的!下面是湍流的河水,两边都是尖锐的石块,她要真那么滚下去,这条小命还想要吗?她不想死,这是她肯定的。 真是不明白自己怎么身手那么好,跳车的地方位置都那么惊险!童衫撅嘴,自然是不敢动分毫,由着历晟扶起自己。 “能不能走。”历晟问。 童衫摇头,“站都站不起来。” 历晟微微皱眉,他的手和腿也伤到了,这里太陡,就算抱着,也不能走多少路,万一再摔下来,看一眼旁边的女人,历晟蹲下身,“上来。” 童衫也是微微地愣住,但还是趴到他的背上,她的手却不知该往哪放。 历晟站起身,“抱紧我。” 童衫不想抱他,可是她的动作竟然比她的思想还快,圈住他的脖颈,她一动也不敢动,她就是那样趴在他的背上,他一步步沿着陡峭的草坪上去的。 趴在他的背上,她感觉很实在,很有安全感,没有擦伤的一边脸贴在他的背上,童衫感觉他的脊背突然有些僵硬。 其实她不是没有看到的,他裤腿膝盖那全都破了,还有斑斑血迹,两只手臂更加伤的厉害,那么厚的衣服,她都看到里面破皮的血肉。 “对不起……”童衫还是服软了,如果不是她那般任性地跳车,他就不会跟着出来,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历晟的脚步没有停,声音依旧冰冷,“知道错就行。” 这话童衫真不爱听,锤了历晟的肩膀,“我错了就承认!你认个错那么难吗!” “我从来不会错。”历晟回。 童衫狠狠掐他,“你就是有错死活不承认!你利用我还不管我死活!既然我在你眼里什么东西都不是,你干嘛现在还管我!” “你怎么还为这事恼我。”历晟竟然也叹息了,童衫以为自己听错,但确实还是听到历晟说了,“我的替身必须九成像我,但九成像的人不是我本人,他说的话,你怎么能怪我。” “你也说了是九成像!他的话难保不是你的意思!” “他的每一句话都是我的意思。”历晟却说。 童衫瞪大眼睛,最后还是冷笑,“你总算还是诚实了一回。” “那都是骗童珊的,我总以为你会理解,你怎么能为这事就给我定罪。”这是历晟第一次提起假童珊事件,“那事关系很复杂,我一时也说不清,当时我人也只是在巴西,并不是很清楚国内发生的事,多数都由stokey转诉,你知道作为替身他没有自我,他只能把自己当做寻折或者历晟。如果我不在,他甚至可以完全取代我出现这个世界。我想说的还是那一句话,他是我,却不会是我。所以他说的话,做的事,你不能全都怪我。” 抱紧我4 童衫其实已经听不明白历晟说什么了,惜字如金的他一口气说那么多话,童衫是有些不习惯。 但她还是问,“什么时候开始,我见到的人是你替身。” “记不清。” “那我只问你,有一次你把我拖进总裁专用梯,你还记得吗?”其实在童衫问出口,童衫就后悔了。 因为历晟后面的话让她更加后悔,“我们的关系,没有不清不楚,我是你的男人。这句话是我说的。” 童衫窘迫得一下子脸红,连声音都结巴,“我……我没有问这个……我只是……只是随口问问那个是不是你……” “我也只是顺便说说,这话是我说的。”历晟回得云淡风轻,声音里却带着戏谑。 童衫却把整张脸埋进历晟的后背,明知道他看不见她脸红的,现在她这么一举动,历晟就很清楚她现在的窘迫,顿时他似乎变得心情很好,即使碰到了跳车这样让人恼火的事,他的嘴角也微微扬起。 童衫还记得当时是在童珊的别墅,她问历晟的替身,是否还记得他对她说过什么?想起来童衫就觉得大窘,那替身倒是什么事都向上一级报告! 连这种话也要报告!简直太没有主见! “说到底你还是利用我!而且大家都合起火来利用我!把我耍的团团转,我还傻乎乎的为你奔波!甚至去了做那女人的保姆!还把我闺蜜的性命也差点搭进去!”想到之前自己受的一切,童衫就恼火,特别恼火眼前这个主导一切的男人! “我很开心你为我做的一切。”下了坡,把童衫放在路边的石凳上,历晟蹲下身和童衫平视,但仍给人居高临下的错觉,“我当时就发誓,从此以后我都会好好爱你,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全部捧到你面前,来弥补你受过的苦。” 童衫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张大嘴巴显得很没有涵养,可是看着历晟如此认真的神情,她总是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不,就算做梦,历晟都不该是看上去那么深情的人,也不该是能对一个女人说出这样话的男人。 童衫说不出话,只听到历晟继续说:“童珊的死,我很痛苦。我花了两个月时间很辛苦才能埋葬了痛,所以我更加知道这样的痛,我不想再有。从你跳下车的那一刻,同样的痛在我这里……”历晟抓起童衫的手放到他的胸口,“我知道你恨我,恨到连跟我同乘一辆车,你都这样反感。可当我看到草地上一动不动的你,我就再清楚不过,此生,我都不会放开你。” “你……你想说什么……”童衫已经完全愣住,明明知道历晟的意思,可是她却还是不敢相信。 “你非得让我把话说出来。”历晟深深感觉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是这样无力。 “你说吧,我听着。”虽然说得那样平静,可是童衫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抿嘴,皱眉,舒展眉头,历晟开口:“我想,我喜欢你,童衫。”。 童衫的眼睛已经张得不能再张大,才刚不久前,这个男人和搂着别的女人高傲地睥睨她,口口声声让她有多远滚多远,现在他说什么?说什么? 童衫的耳朵里嗡嗡响,“你说什么?” 抱紧我5 历晟琥珀色的眸子倏然一凛,微恼,几乎大吼:“你这女人!”他站起身,背对她,“没听见就算了!我去叫车!”几乎是愤恨的还带着咬牙切齿的声音。 其实童衫也觉得自己很大煞风景,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分明对她在表白!可是她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竟然还会问他在说什么! 以至于回家的路上,历晟一直闷闷的不说话,童衫本以为他会带自己回他的公寓,可事实上,他是把她送回自己租的公寓,也不管她脚不方便上楼,直接把她扔在门口,真的是那种像抓小鸡一样把她揪出了车子然后扔在门口。 根本连头也没回,他坐上车就离开了,剩下童衫被丢在大门口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事。 什么时候他不是还在对自己表白吗?怎么一转眼功夫,她就这待遇!阴晴不定也不带他那样的吧! “哇!你也就失业两个月,不用这么可怜直接坐自家门口要饭吧!”潇潇刚回来就看到满身狼藉还一身血痕的童衫趴在地上一副很想不明白的模样。 刚好有人经过门口,给童衫丢了几个银币,这一幕被潇潇看到,差点还真以为童衫改行要饭了。 童衫白了她一眼,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要不是今天她为了孝庄丢下自己出了海鲜楼,她就不用一个人应付历晟了! “你不知道地铁要饭的都月入过万了,我那么朝九晚五,还不如要饭的呢。”童衫见潇潇满是兴趣地盯着自己看,还伸手来碰她脸上的伤痕,立马制止,“别碰!很疼的!” “你这血看上去挺真的。”潇潇蹲下身说风凉话。 “你废话!我跳车自己摔的!当然是真的!我脚扭了,你扶我一下。” 潇潇愕然,扶起童衫,“还真像那么回事,伤的不轻,你怎么回来的?” “历晟送回来的。” “嗷!”潇潇一副了然的模样,“都伤成这样怎么还不让你留宿在他那?” “这有因果关系吗?” “……”潇潇想了想,“好像是没有,可他好歹送你去医院吧!” “你也说了他就是个没心肝的,只会考虑自己。”童衫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只想抹黑历晟。 潇潇熟练地给童衫清洗伤口又抹了药,一手掐着童衫的下巴左看右看,“姑娘,你好像破相了。” “破了就破了。” “豆豆,我真是想不通你,你以为自己有什么身手,竟然跳车。幸好你掉草坪了,不然你这小命休矣,现在只是扭伤了脚,你真该好好去祈福还愿。” “我知道,可那时候我也逼不得已。你不知道,我在海鲜楼碰到历晟,他有多过分。” “再过分他也陪着你跳了,如果他没半点在意你,可不会干这么赔命的事。” 潇潇的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他们这来的不是寻郁就是寻郁,难道大半夜的寻郁又来了? 潇潇走过去开门,见是一个戴着老花眼镜的老头,“老头,你找谁?” “我是少将的私人医生kim,少将让我来给童小姐处理伤口。”kim直接无视了老头两字。 抱紧我6 潇潇耸肩,看向沙发上的童衫,暧*昧地眨眼。 童衫还没反应过来,kim教授已经进屋,“看来童小姐已经不需要我,有更好的医生帮你护理过了。” “是……我已经去过医院了,真是麻烦您了。”童衫看了眼潇潇说。 “如此,那我便告辞了。”kim教授礼貌地点头。 “等等!”童衫是真没想到历晟还记得让他的私人医生过来,“请问,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事?” “少将最重的伤在头部,细心护理便可。”kim回,“童小姐请放心。” 童衫怔住,她不担心啊!干嘛要加这句话!她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干嘛要问历晟有没有事! 关上门潇潇挑眉,又拿起玉笛作势要吹,只是始终都吹不出声音,干脆她就唱歌,“某人的心荡漾啊荡漾……” 童衫直接拿起抱枕扔过去,“我跟他没关系!你瞎说什么呢!” 潇潇轻巧地闪身就躲过了抱枕,俯身捡起又扔回给童衫,“瞧你那甜蜜样!伤成这样还想着人家。我说,少将大人是不是对你说什么……或者做什么了?不然你前后态度怎么转变那么大!”潇潇的视线咕噜噜在童衫身*下转。 我想,我喜欢你,童衫。其实从这句话他说出口开始,就一直在她的脑海回荡,她始终都不相信,这句话是那个男人说的。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幻听了。 “他说他喜欢我,你觉得这个可信度大吗?”童衫问潇潇。。 潇潇震惊,“真那么说?” “骗你做什么,说真的,我的确没有想过,他会跟着我跳下车,而且……现在想想都觉得是做梦一样,他把自己看那么重,怎会跟着我作践自己性命。” “你都想不明白,我就更想不明白!其实这也没什么好想的!他既然说喜欢你,反正你也喜欢他,两情相悦的事情想那么复杂干什么!” “谁跟你说我喜欢他!我怎么可能喜欢……”童衫瞪大眼睛还没说完就被潇潇打断。 “行了行了,我困死,睡觉去了。”潇潇云淡风轻地瞟了眼童衫打着哈欠起身:“对了……桌上的药是少爷让我给你带的,说是……你哪不舒服来着?反正就是应急用的!你这身子骨小时候就体弱多病,现在还那么折腾自己,真是活该。” 童衫下意识地看向桌上的药瓶,拿起看一眼随手放在口袋,“知道了。” 潇潇关上门了又打开,好像想到什么,“那一亿美金的胸针,少爷让我问问你,你要是不稀罕就给他吧,他稀罕的很。” “你帮我回复他,这个还真不能给。人家送我的东西,我怎么能转送出去。不礼貌。” “哦了,少爷也就随口问问,你要是愿意他会付双倍的钱,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夏添要胸针做什么?他竟然愿意付双倍的钱要那小胸针?双倍,可不是小数目!童衫的眼中闪过疑虑,可是不管怎样,别人送她的东西她总是不愿意转送出去的,不管对方是谁。 ******************** 抱紧我7 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烈,童衫因为扭到脚连走路都不方便,潇潇成功黏上孝庄去了电台专门做了孝庄助理,基本潇潇也就很少回来了,现在她都一个人,实在不怎么方便,还是听了孝庄的建议回家养腿伤。 寻郁时不时还是会来,而历晟那天之后就没了消息,她也不想过问历晟的事情。 “我国内的事情还没忙完,现在得赶回去。”今天寻郁是来道别的。 童衫一愣,“那么匆忙?” “很重要的case得我亲自去处理。”寻郁说的很认真。 童衫觉得他是遇到什么事了,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寻郁蹲下身像往常那样给她揉着脚踝,她的脚很小,皮肤很白,拿在掌心很嫩很嫩,其实童衫一开始是很不习惯的,可是寻郁坚持,她也不好矫情,再说她庆幸寻郁那么喜欢寒晓,为了寒晓,甚至抢了历氏财团集团,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寻郁对她有非分之想。 非分之想?人家寻郁也是身份不凡的人,哪里会瞧得上她。 “童衫,你还记得,两年前你答应过我,如果三年后你还没嫁人,可以考虑考虑我。”寻郁黄绿色的眸子凝视着童衫,显得异常认真。 被寻郁这样认真的神色吓到了,童衫记得,当时她的孩子死了,历晟一声不吭地离开,她心灰意冷,只有寻郁陪着自己,那时候他总是给她讲笑话,其实他的笑话很冷一点也不好笑,可是每次她都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如果吧,三年后,你还没嫁人,不如考虑考虑我。我有钱,还很帅!你不用工作,每天在房间看韩剧看泰剧,看言情小说,我也能养你几辈子!” “好啊,要是三年后我都没把自己嫁出去,就找你凑合。” 这段对话突然就浮现在童衫的脑海,她竟然记得……那时候寻郁的语气,怎么听都是在开玩笑,他不会是认真了! 此时看着寻郁童衫竟然说不出话,有点讪讪的感觉,“我记得……当时是开玩笑的吧……还有一年,你怎么就确定你不能把寒晓娶回去?” 似乎看出童衫的窘迫,寻郁嘴角带了痞子般的笑,“你也知道的嘛!寒晓宝贝一颗心都在历晟身*上,指不定她就给历晟抢走了!到时候我没了寒晓又没了历氏财团集团!多可怜!” 历晟?历氏财团集团是历晟的心血,他自然会不惜一切代价拿回来,只要历晟真正继承历氏财团集团,那么现在寻郁的未婚妻势必成为他正牌妻子。 况且想要历氏财团集团还可以走捷径,这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娶了寒晓就能顺当继承历氏财团,只是他们两个换成谁都不会想用这种方法吧…… 其实就算现在历氏财团是寻郁的,只要寒晓的心一天在历晟身上,历晟都是赢家。想到这里,童衫莫名的惆怅起来。 看着寻郁点头,童衫赞同,“到时候你是怪可怜的。” “就是说嘛!所以你得现在重新给我个承诺,省的到时候我娶不到老婆,就真的孤独一生并且长命百岁了!” 抱紧我8 这话是当初童衫骂历晟的,童衫觉得好笑,“你不会的,你那么优秀,愁什么都别愁娶不到老婆。您振臂一呼,多少女的都会甘愿献*身,放心吧。” 寻郁直到离开也要不到童衫的承诺,于是他很伤心,一脸悲恸地走了,还是童衫去机场送的他,童衫其实真是想骂人,怎么每次他离开都让她送他,知不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离别,偏偏,每一次,他都去的匆忙,还又偏偏就是拖着她送他。 那天童衫也顺便在机场等自己的班机,回家的时候孝庄已经在机场门口等了,潇潇也站在孝庄的旁边。 看到两个亲密的朋友,童衫心里很开心,各自拥抱,孝庄就送她回了家。 母亲还是依旧在花园摆弄那些花草药材,见她回来,脸上没有特别表情,只说:“回来了。” 童衫点头,想叫一声妈妈,最终还是没开口,“腿伤到了,可能会在家里一阵子。” “嗯,你们今晚都留在这吃饭吧,我去买菜。”童夫人看一眼童衫的身后说。 “童姨!你别忙了!现在身体也不怎么好,吹了风更不好!还是让潇潇去买菜吧!”孝庄说。 童衫好像此时才注意到孝庄身后的潇潇,“这孩子看着面熟。” “她是潇潇,您忘记了?”童衫笑着说。 潇潇真是难受,“童姨,怎么连潇儿也忘了!” “潇潇?”童姨只思索了一阵,随即美丽的脸上带了笑意,“你都长那么大了,很多年没见是差点要忘了,到姨这边来,让我好好看看。” “是!童姨!”潇潇一本正经的回,却又蹦跳着进了童姨的怀里,童姨很慈祥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小丫头出落得越来越标志。”童姨夸奖。 “哪有!再美都美不过您呀!”潇潇嘴甜。 “你这孩子……” 童衫怔怔地看着潇潇在母亲的怀里,她们是这样的亲昵,好像她们俩才亲母女,她不过是个旁人,脸上的笑微微带了苦涩。 她有多久没回来了,就算真的回来,她的母亲也不过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有时候她真的要怀疑,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不是自己亲生母亲? 肩膀上猛然一沉,侧头是孝庄搭上她的肩,“我们先进去吧,你有腿伤不能老这么站着。” 童衫点头,“嗯。” 在客厅坐下,倒是孝庄熟门熟路地给童衫倒了水,“童童,童姨对你还是极关心的,她经常有问我你的情况。” “我知道的。”童衫也知道刚才的那一幕孝庄是怕自己看了不舒服。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母亲其实是很关心你的。” “庄,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有些事我比你清楚。倒是你……”童衫看一眼外面,“眼前人要珍惜,不然错过了你后悔也来不及。” 孝庄微微皱眉,他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以后有什么打算?既然那边的工作辞了,是要回来了吧。” “没有,我喜欢那。江南是很美的地方,准备年后再去那边找工作。” 孝庄欲言又止,他不明白童衫为什么还要回去,“到底是地方美还是人美?童童,你难道还念着他?” 抱紧我9 这个他,童衫自然知道指的是谁,“我没有奢望,真的。只是那里我真的很喜欢。”她是真的没有奢望,不然历晟那样直接的表白她哪里会是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明知道没有任何结果的,那样一个男人,她是万万不敢出卖了身体还会把自己的心完完整整捧出去的,对他,她太没有安全感。 并不是他给不了她安全感,而是直觉加上过去的事实,她知道他就是那罂粟花,美到极致却有着致命的危险。 “天气越来越冷,你身子可还受得住。”童衫正躺在床*上看书,童夫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休息!”童衫下意识地坐起身挺直了腰板,如果不是脚不方便,她定然是站起身回话的。 从小其实母亲家教甚严,说什么做什么,在家里都是极其苛刻,童衫其实很清楚,母亲曾经一定是大家闺秀,可不知为什么沦落到现在这般。 “你坐着,我见天冷,怕你身子受不住去后院多采了些药。” 童衫见母亲手中的篮子里放满了她从小就熟悉的药材,另一只手端着一小碗药,童衫倾身接过,“我自己会煎的,您不用那么辛苦,早点休息吧!” 作为女儿,童夫人知道她对自己实在过于恭敬,放下篮子坐到床沿,“趁热喝吧。” “好。”这些臭烘烘的药她实在是喝惯了,一口便喝光。 童衫刚把小碗放回床头柜,就看到母亲手里拿着几粒方块糖,晶莹剔透的方块躺在母亲脉络分明的掌心,童衫的心猛然一阵跳动。 “你怎么那么不怕苦,小时候每次喝完药都吵着要吃糖,到底还是长大了。”童夫人笑说。 接过母亲手中的方块糖,放进嘴里,甜甜的感觉从唇齿间蔓延,甚至到了心尖上,“那么多年早就喝习惯了,当然也不觉得苦。” 听到这句话童夫人似乎很感慨,“是啊……那么多年都过来了,吃苦吃习惯了,自然也不怕。” “不苦,这么多年,跟着你,我不觉得苦,真的。”童衫由衷地说。 童夫人抓起童衫的手握在掌心,漂亮的眼睛里有微微的水光,她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冬天是你最难熬的,身子你总是要注意些,要是实在太痛你可以增加剂量,睡着了就不会感到痛。” “我知道的,他也给我配了药。”童衫从口袋里拿出药瓶给母亲看。 童夫人看到了欣慰地点头,“他对你自然是极好的,每年冬天都会给你准备。丫头,你也不小了,是该找个人,我琢磨着庄这人是不错的。” 还是第一次听到母亲跟她提起这些事,童衫忍不住笑了,“他是不错,但他不是我的菜,我对他怎么都是只有兄妹情,再说现在我也不想考虑那些的。” 见童衫自己都那么不在意自己的终身大事,童夫人也实在不想多说什么,站起身要离开,想起什么又给童衫留了瓶药膏。 “擦你脸上的伤这药极好,不会留疤。”童夫人淡淡扫了眼童衫脸上被刮伤的伤口说完就出去了。 抱紧我10 望着那小小的药膏,童衫拿起握在手心想对出去的母亲说声谢谢,但终究还是觉得母女两如此也太生疏,只是默默地点头,她以为母亲根本就不在意的,原来,终究还会担心她的。 ******************** 睁开眼外面是白茫茫的一片,下雪了,一望无际的白色,真是让人感觉很安静,清晨的路上几乎没有车子,连行人也很少,童衫的脚伤好的差不多,潇潇对跌打扭伤这些很精通,母亲对中药药理也很熟悉,所以她在家里好的自然也快。 走在路上,安静得似乎连她脚踩在雪地的声音她都能听见,回头看到身后一路的雪白几乎都是自己的脚印,童衫突然觉得就很满足。 这样安宁的生活才是她想要的,她要的真的很简单,只是平淡的生活,和一个能陪自己走一辈子的人。 只是她的良人现在又在哪?脑海里不期然地就浮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摇摇头,为什么最近脑海里全是他,自从他对着自己说了那样一句话,她的脑子里再没有平静,有时候连梦里都是他。 她是真的讨厌他吗?如果讨厌一个人是要时时刻刻都回味一遍他可恶的地方,那也真是很辛苦。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童衫正蹲在路边**一朵路边的野花,那花她不认得,白得就像这苍茫的雪地,只是它开得极其坚强,这样的雪地,它竟然孤零零地生长在寒冷的冬日,不怕风吹雪压。 “你在做什么。”童衫只顾着折磨那朵花并没留意接起的是谁的电话。 童衫的手一顿,这声音她自然是再熟悉不过的,自那天跳车之日起,也有半个月了,她没见到他,他不来打扰她,她已经很开心了,自然不会去主动招惹他。 “我们这下雪了,你们那没有吧。”童衫说这句话时很得意,好像觉得终于自己有样东西是能比过他的。 江南太不容易下雪了,至少她在那的两年,都没见到过雪,顶多是雨夹雪,根本就见不到这样苍茫的雪景。 “我们这也有。”他说,声音透着他今日心情不错。 “咦,你们那边竟然也下雪?真是奇迹。” “只要有我在的地方就会有奇迹。”他说得云淡风轻。 童衫忍不住朝天翻了白眼,本想嘲笑他的自恋,突然又发现她跟他的谈话何时变得这样自然,自然到好像他们的关系已经很近很近……微微皱眉,她知道自己不想这样。 “你有什么事吗?”她话锋一转,声音变得陌生。 对方沉默了半响,之后的声音比她的还要冰冷,“你觉得找你我能有什么事。” “我觉得多半没事,那我挂了。”她真的就准备挂电话,只是这一次她的手腕却被人抓住,她听到耳边的电话传来怒吼声。 “你再敢挂我电话试试!!”他吼。 童衫愕然,只感觉头顶一片阴沉,下意识地抬头,看到眼前的男人,眼睛失态地睁大,连嘴巴也惊愕地张开。 她感觉手臂一痛,是她被生生拉起,他只需那么稍一用力,她就跌进了他的怀里,苍茫的雪地,被半缕阳光照射着,他是背着光的,可他看着好像所有的光都来自他的身上,他一如既往的高傲,像只高贵的天鹅,永远那么睥睨众生。 抱紧我11 “见到我,你很惊喜。”见童衫明显呆愣,望着他也变得痴痴,他的心情显然变好了。 “不,是很惊吓。”听到他的话她才反应过来要推开,只是他抱得很紧,连她的身体都不能动上分毫。 若有似无的叹息自他的嘴间溢出,她听到他一字一句地说:“可我很惊喜。” 他又是简简单单一句话让她再也无言相对,她任由他抱着,不知道是挣扎不开放弃了挣扎还是她就喜欢这样的感觉,很实在,让她感觉这个苍茫的雪地还有个陪伴她的人。 童衫感觉脸上有刺人的胡渣在摩挲,她抬眼看他才发现他憔悴了很多,那么注意仪表的他,竟然连胡子都没刮干净。 “你怎么会在这。”童衫还是忍不住问。 他放开她,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但还是搂着她不肯松手,抿唇,他挤出两字:“出差。” “太假了。”童衫靠在他怀里随着他一步步往前走着。 “如果我说我是想见你,你会不会吓跑。”他很直白。 童衫真的吓住,于是点头,“会的,我会马不停蹄地跑。”说完童衫还觉得不够,又加了句:“而且有多远跑多远。” “所以我是出差。”历晟淡淡地回。 “……”可是他已经拐着弯跟她说,他是特意来找她的。心口有淡淡的暖意浮现,慢慢的又充斥了整个心房,一阵寒风猛然吹过,童衫的心口猛地一抽,连带她的身子也一阵抖动。 “怎么了?”历晟自然察觉到她的异状。 “只是感觉有点冷,我想我该回家了,出来太久母亲会担心。”手不自觉地捂住胸口,到了冬日只要天气变得寒冷,她这里就会突然地抽痛,有时候她会痛得连呼吸都困难。 “你又不是小孩子,她还怕你走丢。”历晟一直搂着她往前走没有注意她这小小的举动。 “她是怕我被拐跑。”童衫回。 历晟对她真是无言以对,“既然如此,那我送你回去。” 她自然想拒绝的,可是想到自己拒绝也是浪费口舌而已,也干脆不说话,因为她疼得有些难受,手摸进口袋,拿了夏添给她准备的药。 她刚放进嘴里历晟就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她干脆把药给他自己看,“木糖醇,你吃吗?” 接过药瓶,打开闻了闻,历晟又还给她,“我不爱吃,你怎么喜欢上吃这个。” “你难道没发现,两年前我也吃,是每一年我都在吃。” 历晟望天好像真的在回想,“我不记得了。” “你自然是不记得的,这么点小事你要记得做什么。”童衫的声音里竟然有点在赌气。 历晟听出来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那我以后记得了。” 这的确是木糖醇,她只需含在嘴里身子就会好很多,每一年冬天夏添总会找出很多方法让她能安然度过,这种药常人也能吃,吃了还能让自己神清气爽,她这样的体质自然就更加有助于她的身体。 见他这么憔悴,童衫倒出一颗药放历晟嘴边,“你也吃一颗,很好吃。” 抱紧我12 历晟皱眉,“像药的东西,我都不爱吃。” “所以你真是很奇怪……”童衫刚想抽回手,冷不凡的掌心有一阵湿意,是历晟吃了她手里的药,顺便还用舌尖在她的掌心舔了一圈。 她看到他扬眉,“唔,真甜。”舌尖在自己的唇上也饶了一圈。 童衫嘴角抽了抽,“你是小狗吗?” 历晟挑眉,一本正经的,“每次都是我不停追着你,我基本觉得我就像你的狗。” 历晟竟然说自己是狗,真当是新鲜,“你是狼,谢谢。而且你不是追着我,是咬着我,谢谢。”而且是色*狼。 “我不咬着你,你会跟着别人跑。”他竟然还不否认。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把童衫逗笑了,做什么他都那么理直气壮,只要是他做的,他从来不会否认。 见他这般憔悴,童衫忍不住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嗯,公司出了点事。”他回。 童衫突然就想到那枚蝴蝶胸针,寻郁和潇潇都怀疑,历晟是资金出了问题,“是钱的问题?” 没想到童衫问得这样直白,历晟不否认,“巴西那边是我的大项目,把所有积蓄都投在那,出了点状况,现在的公司资金无法周转。” 这是他第一次跟她谈公司的事,童衫的眼底莫名的暗了暗,潇潇说的没有错,历晟的心里永远是他的天下,因为公司资金状况,他连自己最珍爱的蝴蝶胸针都能拿出来拍卖,而且只要他想卖,就能卖到绝对比市场价要高出几十倍的价值。 既然他把东西拿出来了,就一定会让那东西实现它的最大价值。 “既然如此,你忙着公司的事,怎么跑到这来。”童衫问。 历晟嘴角微勾,“这个原因,我以为我已经说过。” “但是可信度不高。”为了她?突然就丢下手头的工作跑出来了?这根本不是历晟,她知道他一定还有别的事情。 “你既然不信我也没法,这是你家吧。”历晟指着眼前古朴的房子问。 “啊,原来已经到了。”童衫知道历晟对什么人都不信任,自然是查过自己的,知道自己家在哪也不奇怪,“是这里,你要进去坐坐?” “不了,我还有事。”历晟放开童衫从上衣口袋摸出一个小盒子,“给你。” “什么?”童衫不敢接过。 “新年礼物。” “贵吗?” “不贵。” “不贵的就不用送了,反正也不值钱。” 历晟知道童衫是不想收自己的东西,顿时觉得自己面对她真是很无力。他唯一送给她的车子也早已被她退回。 “那如果很贵呢。”历晟挑眉。 “很贵我就更加不能收!贵重的东西我拿着也不合适。” 就知道她是根本不想收他的礼物,不管是贵还是不贵,拿起她的手,历晟却捧住她手腕的链子,“我是想用我的东西换这窜手链,这样总可以?” 见是这手链,童衫立马摆手,“你不用换,这是你母亲的东西,你本该拿回去,我戴着也不适合,只是没有钥匙,手链我也是解不开的……咦,你是怎么解开的?” 没想到在历晟手中,这手链就像自己长了手,自个儿把自个儿解开了。 抱紧我13 “没有钥匙,还有密码,这链子是那男人精心打造送给我母亲的。”密码无非就是他母亲的生日。 “你跟你父亲好像有仇一样。”怎么父子俩能到这地步,父亲骂儿子不是好东西,儿子称呼父亲那男人。 “他以前干的是抛妻弃子的勾当,我自然不会对他有好感。”历晟说着已经趁童衫不注意把他送她的礼物戴在她的手腕。 “据我所知,你父亲极其疼爱你母亲,怎么会……咦,你什么时候给我戴上的?”童衫对历晟父母的恋爱史其实很感兴趣,只是从历晟口中基本也听不到他们父母的恋爱往事,现在难得听到他说,她自然就好奇地问了,没想到一眨眼功夫,她手腕的链子就变了。 “好看吗?”他问。 那是一窜银白色的手链每隔一个扣环就是一颗晶莹的水晶,很简约,但却极其符合童衫的口味,她不想让历晟看出自己的喜欢。 只说:“还行吧?我能摘下来吗?” “你觉得呢?”历晟指了指手链,“这上面没有钥匙,只有密码,我不介意你慢慢琢磨。” 她不是黑客,不会破译密码,“那也太头痛,既然这样就算了吧。”意思是,我勉强收下吧。 历晟挑眉,“这是我母亲送你的东西,你不介意转送给我。” 看着他掌心的手链,童衫虽然不喜欢转送他人的东西,但毕竟那是他母亲,她点头,“那本就是属于你们家的,我怎会介意。” 见历晟很仔细地把母亲的手链放进盒子再放回里衣的口袋,童衫调侃地加了一句,“你恋母情节真是严重。” 历晟眉间一凛,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放肆,什么话都敢对他说!顺手又把童衫拉怀里,“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那样无奈的叹息会出自他的口,她以为自己真是幻听了。 “回来了……”冷不凡门口传来个声音,童衫一惊,下意识地推开历晟,果然看到母亲提着篮子看着她,眼中竟然带了笑意。 “伯母。”童衫以为历晟那么高高在上的人至少是连声伯母都不愿叫的,现在听到他叫她母亲,她竟然暗暗松了口气。 童夫人只是看到有个男子抱住童衫,并没有去看是谁,听到声音这才看向他,她原本开口想应答,只是见到历晟的刹那明显愣住。 历晟! “他……他只是我一个朋友!”见母亲的样子,童衫立马解释。 历晟微微不悦,本想去拉童衫,没想到她躲的远远的,她是认定了在她母亲面前,他不敢怎样? 眸微眯,他确实不敢怎样!因为那是她的母亲。 “大清早在门口你们像什么样!”童夫人突然大怒,冷冷扫了眼童衫,“你给我进来!” 童衫也是一愣,她知道母亲知书达理,可也不是那样封建的人,她经常和孝庄勾肩搭背也没见母亲说过什么,现在历晟抱了她一下,母亲看见竟是这样生气。 “是。”童衫低眉顺眼,看了眼历晟示意他快走。 历晟却明显没有要走的意思,“伯母,我是特地来找童衫。” “那又怎样?”童夫人冷笑。 抱紧我14 看出童夫人对自己的排斥,历晟对她还是恭敬有加,“我是哪里让你看着不舒服?” “先别说我不认识你,你大白天对我女儿搂搂抱抱,成什么体统!看着你,我上上下下都觉得不舒服!” 童衫从没见过母亲这样说话,对任何人对任何事,她就算再生气都不会如此失态!她不断用眼神示意历晟快走,可这人哪里受得了母亲这样的气,还真就杠上了。 “作为童衫的母亲,我敬你,是因为我谢谢你养出童衫这样的好女儿,可作为长辈,你如此说话,是否有**份。”他历晟哪里是什么人都能骂的,要不是看在她是童衫母亲的份上,他哪里这样好脾气! “对你这种人,不需要讲身份。你给我进去!”童夫人今日的确很反常,见童衫还盯着历晟使眼色顿时大骂。 童衫低头,自是不敢惹母亲生气,转身背对着他甩甩手,示意他快走。童夫人根本连让历晟说话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关上了大门,让历晟深觉奇耻大辱! 他竟然像丧家狗被这样赶出来,还白白吃了人家闭门羹!连童衫的家门都没进,竟然就被骂得这样不堪!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只能说童夫人对他的态度太过诡异! “咦!少将少将!怎么是你呢!”身后传来个女声,历晟回头见是一个女人,这样冷的天气,她穿着短裙踩着高脚长靴,中间还露出一大块白色的肌肤。 “我认识你?”历晟没好心情的看了她一眼,这才发现她的身后还站着个人,是孝庄。 孝庄见到他也只凉凉地看了看,就越过潇潇走到童衫的家门口。 “我是潇潇!我去你们家做过佣*人的!”潇潇挥了挥手中的玉笛。 潇潇,这个名字他当然有印象,横空出现的,童衫的闺蜜,他查了所有资料,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女人没问题,可她的资料太过完整,完整得让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有人事先捏造好的。 “嗯。”历晟淡淡应了一声,准备要走。 “少将!您大老远来看童衫,怎么那么快就走!今天大年夜呀!我们都在童衫家里吃饭,你也一起啊!”潇潇欢快地说。 孝庄刚走到门口,脚步一顿,这个人特地过来看童衫?真觉得不可思议。 “不用了。”历晟冷冷地回。 突然就听到大门开了,历晟很清楚地看见是孝庄拿钥匙开了童衫家的门,他心口像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堵了。 他被童夫人赶出来,而孝庄连她们家的钥匙都有! “你怎么会有钥匙!”历晟冷冷地问,眼睛里好像是要杀人了。 “少将你怎么忘了,我是童衫的青梅竹马,从小和童衫一起长大,小时候一张床睡觉,要么我在童衫家里过夜,要么就是童衫在我家过夜。这是童姨亲手给我配备的钥匙,很奇怪吗?”特地扬了扬手中的钥匙,孝庄生怕历晟不明白。 历晟放在口袋里的手早已将骨骼都捏得脆响,如此说来,童衫的母亲并非守旧之人,他和童衫在门口只是这样简单地相拥,她都那样反感,只能说她反感的是他这个人!他自认为,自己的魅力还没有差到如此地步! 抱紧我15 想起童夫人说的,她不认识他。历晟的嘴角凉凉地勾起,恐怕,她在没见过他之前就已经认识! 他外界的身份只是寻折少将!寻折能有什么地方让她如此痛恨?如果没有,只能说明她知道他就是历晟! 知道他是历晟的人,恐怕实在太少了点!! 知道他是历晟的人,恐怕实在太少了点!历晟冰冷的目光像似要穿透孝庄的身体,冷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咦,少将这是怎么了,像吃了炸药一样!”潇潇真是想不通。 而孝庄却饶有兴趣地看她,“你似乎对少将大人颇为上心。” “哎呀!他那么帅!那么有钱!身材那么好!多少女人都在垂涎的!” “所以你也在垂涎。” “当然!”潇潇一看孝庄眯着眼睛危险的样子,立马改口:“我怎么会垂涎他呢!就算垂涎已久,他也看不上我嘛!” “刚才是谁说似乎还跑人家家里做佣*人去了。” “我那不是为朋友两肋插刀嘛!那时候情况复杂,我得帮衬着童衫不是!哎呀,恒恒那,你别那么小气吗!我一颗心可都在你身上……”潇潇摇着孝庄的手臂撒娇,半响才反应过来,“咦,你这是在为我吃醋吗?” 潇潇问完,孝庄也反应过来了,他刚才这是干什么!皱眉,立马甩开潇潇,“胡说什么!还不进去!” 潇潇虽然被孝庄甩开,可是想起他刚才的反应,她就开心地嘿嘿嘿地笑,推开门,脚步才刚迈开,就听到“啪”的一声,两人抬头都惊愕地看见童姨狠狠甩了童衫一巴掌。 这一巴掌明显还打的不轻,童衫身子一个踉跄,勉强扶着桌角才站稳。 “童姨!”“童童!” 一个大步跑进去扶童衫,一个去阻止童姨再下狠手。 “童姨你这是做什么吗?大过年的,童衫再怎么惹你生气,你也不该这么打嘛!”潇潇拉住童姨的手劝道。 “是啊!童姨!童童这是做错什么,惹您那么生气?您就算再气也不能这么对她!”孝庄扶着童衫也急着劝。 “她是我女儿,我打她怎么了?大清早的和一个陌生男子就站在大门口,搂搂抱抱你成什么体统!你小时候我那么教你吗!嗯!”童夫人胸口起伏得很厉害,看出来是很生气。 “是,是女儿错了。”童衫低头认错。 “就这事!童姨!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别说她和陌生人搂搂抱抱,就算跑房间了亲亲我我,也是再正常不过,童衫都成年人了呀!”潇潇真是想不通了,童姨平时也不是这么古板的人呀!! ———— “你自己好好反省!要有下一次!你也别认我这个妈!”童夫人狠狠甩手,提了篮子走出了门。 “童姨!童姨!”潇潇见童姨也气的不轻,身子都抖了,看了眼童衫,又看孝庄:“恒恒!我去把童姨叫回来,大过年的这是干什么呢这是!” “你去吧!”孝庄点头,扶住童衫,“童童,你还好吧?” “嗯,没事。”童衫推开他,“我能走,你别扶着了,到时候她看到又要生气。” 抱紧我16 孝庄几乎是僵硬地收回手,“我真没想到,童姨连这个都生气。我们之前不也这样,她见了也没怪你!倒是我疏忽了,毕竟在童姨眼里,男女有别。” 童衫看了他一眼,孝庄是母亲心里的女婿人选,又和她一起长大,本就感情不同,母亲自然是不会怪罪的,也许是她疏忽了,母亲就是个守旧的人。 这一巴掌她打的真是不轻,脸上原本擦伤的地方好不容易有愈合的迹象现在又裂开了,有丝丝血迹流了出来。 “你别动!我先给你擦擦!”孝庄拿纸巾给她脸上擦血。 童衫拿过纸巾,“我自己来吧。” “万一留疤了可不好!这到底还是脸上!”孝庄比童衫还急。 童衫却是随便一抹脸上的血,“没事,我不在乎的。估计她这场气得生一段时间的,我看你们今晚还是别留下吃饭,估摸着也没的饭吃。” 孝庄叹息,“童姨这次是有些激动,回头我再劝劝,这不是什么大事,童姨应该不会气很久,你也别往心里去。” “她是我母亲,自然有资格打我,我怎会往心里去。”童衫走进房拿了母亲给她的药膏,在伤口裂开的周边对着镜子图了药。 孝庄本想去帮忙,但想到童姨连童衫和别的男人基本的拥抱都无法忍受,他还是规矩一点,省的到时候也被童姨赶出去。 “童童,你电话响了。” 童衫刚好进了洗手间,两手都是药膏,便回:“你帮我接吧。” 上面是陌生号码,孝庄也不知道是谁,接起电话,“你好!” “她的电话怎么在你手上。”几乎同一时间双方都知道对方是谁。 孝庄一听觉得很得意,“你不是亲眼看着我进她家,她电话在我手上有什么奇怪。” “让她接电话。” “抱歉她现在忙,有什么事我会转告。”孝庄说。 “是谁的电话?”童衫探出脑袋问。 孝庄捂住话筒,“做推销的!” 童衫听了继续自己手头上的事。 “抱歉,你们的产品我暂时不考虑,以后也请不要打扰。”孝庄说完就挂了电话。 历晟简直要气疯了,他的电话,连孝庄都敢挂了!狠狠将手机摔出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一旁的莫妮卡看着那摔出去的手机,深深扼腕,总裁越来越爱砸手机了…… “这些都是她的资料?”历晟冷冷扫了眼莫妮卡刚放上来的童夫人的资料。 “是的,总裁,这些都是之前收集的情报,已经非常完整,您看过的。” 他当然知道他看过了,“我要的不是这些,重新收集。” “可是……再收集还是这些……” “我要的就是别人收集不到的情报。”一字一顿琥珀色的眸子紧紧盯着莫妮卡说。 莫妮卡一颤,“是,总裁!我马上去!”既然是收集不到的,她又怎么可能收集到……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作为下属,她也只能按领导的意思去办。 ****************** 其实从浴室出来,童衫有意无意的就瞥了眼手机,历晟的号码她没有存,因为那一窜数字她实在记得很熟了,时不时的就在脑海里跳跃那些数字能不熟么。 抱紧我17 从铃声开始响起,她就知道是谁的了,就算她接了电话她也不知该说什么,母亲对历晟的态度,历晟一定是受不了的,她也不可能替母亲道歉。 所以干脆就让孝庄接了,孝庄说是做推销的,她也没拆穿。 那一天童衫一直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大雪,历晟来过很多电话,童衫都没有接,只是让电话铃声持续地响着,后来历晟就再没打给她。 那天还是孝庄准备了晚餐,潇潇终究是把母亲拉回来了。 他们四人同桌吃饭,气氛诡异。 童衫其实是极其没胃口的,只是怕孝庄担心,也随便吃了几口,毕竟是他花了精*力做的晚饭,不吃也过意不去。 孝庄和潇潇后来离开了,又只剩下童衫和她母亲两个人。 母亲在收拾碗筷,童衫去搭手帮忙。 “你坐着吧,我来。”这是从白天母亲打了她耳光后第一次对她说话。 没有女儿坐着看母亲干活的道理,童衫还是去给她打下手,见状童夫人也没说什么,整理好一切,童衫本想回自己的房间,毕竟脚还不是很方便,长时间站着依旧有些疼。 “你等等。”童夫人又叫住她:“坐这来。” 童衫走到母亲对面的沙发坐下。 “坐到我身边来。”母亲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是。” 童衫坐下,童夫人看一眼她脸上的伤口,抬手想要触摸,却还是收回了手,“白天把你打*疼了。” “不疼。”童衫回。 童夫人叹息,“你这孩子……我有时候真是看不懂你。早上的事,的确是我过激了,不该这么对你。毕竟你长大了,交男朋友也正常。” 母亲前后态度的变化让她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不喜欢我跟男人当街搂抱,但是我可以澄清,你早上见到的人并非我男友,我和他没有关系。” “你不需要跟我解释这些,以前我就从未关心你的感情生活,知道现在也没资格管。”抓起童衫的手,她用力地握着,“真的,你找任何人我都不说什么,但是这个,咱们要不起。” 童衫脑海里突然就想起一句话,她记得那是她第一次看到母亲那样失态,就像今晨那般,突然失态地对外人大吼,平时她可是连大声说话都不会。 “你记住历晟永远离他远一点!他是恶魔!是没有心肝的恶魔!”她原本就没把这句话放心上,现在母亲突然反常,她莫名其妙地就想起来了。 那次是母亲出车*祸醒来后跟她说的话,其实母亲的命多半还是历晟救的,当时她急需输血,是历晟打晕了明美直接拿走她的血让母亲能得到及时救治。 童衫像似有些明白,“历晟,您认识吧?” 童夫人眼中没有丝毫惊诧躲闪,“我说的那么明白,你总该猜出我早已认识他,当年在他手下不知道**了多少人,毁灭了多少家族,我不过是其中之一。为了他要守护的,为了他想要的,他就是那样不折手段的人。” 抱紧我18 其实童衫也是不觉得诧异的,母亲的举止怎么看都是出自富贵之家,她没想到的是母亲能那么轻易告诉她。 当年的历晟的确做了些混蛋事,这些他在她面前也承认了。至于母亲是哪一家的,历晟仇人那么多,童衫也不想过问。母亲不说,她也不想知道。何必要知道呢,不过是徒增伤感。 “整个园子的药都是极难种活的,你自己小心看护,这些都是你的救命药。”这天母亲突然把童衫叫到后院。 这里满地都是花草,童衫对这些没有研究所以并不懂,只知道她从小就在吃这些,因为她睡眠不好,总是需要煎这些药,晚上才能睡得安稳。 “我对这些不懂,您不是挺喜欢打理花花草草,为什么要我来看护。”童衫疑惑。 “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清楚,有些药极难种活,市面上也难买到。你在外面吃的药,多数他也是从我这取走的。那么多年我也累了,以后你还需得多靠自己。” 母亲的话让童衫的心里很慌,她好像在交代后事一样,童衫是真的害怕。 拉住母亲的手,童衫由衷地说:“这么多年我很感激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没有你亲手种的药我不会过得那么舒坦。您有什么话可以跟我直说,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跟我讲这些?” 抽回手,童夫人的表情很清淡,美丽的脸上掉落洁白的雪花,她随手擦掉,看着那雪花在掌心融化,“没事,种植方法我已经告诉他,我总不能一直陪着你的。” 新年第一天,大家都在开心地过年,鞭炮声总能在空中不停地回响,可是童衫的家里却寂静得让她害怕。 她打电话给孝庄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她竟然破天荒地打了国际长途,是寻郁的电话,他专门留下给童衫的。 “小童衫!真是开心你竟然主动给我电话!”那一头的寻郁激动。 “嗯……我只是想跟你说声,新年好。”童衫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也是!”虽然寻郁没有过新年的习俗,但是童衫主动打电话跟他说,他还是很开心。 童衫本想问他最近过的如何,可最后发现问这些也真是很无聊,随便和寻郁扯了几句都是漫不经心的,心里总感觉被什么东西牵扯,不好的预感老是在她脑海里徘徊。 “砰”的一声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巨响,童衫的身子一颤。 “寻郁,我先挂了,好像出什么事!”也不等寻郁回答,童衫就匆匆挂了电话。 “妈!怎么了!”这是多久之后童衫开口叫的第一声妈,一走出房间就看到母亲端坐在椅子上,面色平静,只是幽幽地品着茶水。 “没事,贵客上门而已,你站这边来吧。”童夫人指了指她旁边的空位。 童衫已经完全不知道到底出什么事,母亲莫名其妙的话然后是那一声巨响。她才刚走到母亲身边抬头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他最近似乎很喜欢穿军装,虽然她也不得不承认他穿军装的模样实在俊极了,只是他身后为何还跟着那么多卫兵。 抱紧我19 童衫皱眉,“历晟,你什么意思!”他怎么可以如此堂而皇之地破门而入! 这一次历晟却是凉凉扫过童衫,目光最终落在童夫人身上,琥珀色的眸子只余心惊的怒火。 “你那天真不该那般羞辱我,让我怀疑了你的身份。”历晟指着童夫人冷冷地笑。 童夫人喝了口水,嘴角勾起凉凉的弧度,“就算我不羞辱你,你还是会怀疑,不如趁机羞辱一番,也可以缓解我心头的怨气。” “多年不见您怎么越活越年轻,这样的孩子气。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你竟然就躲在我眼皮底下,真是让人惊喜。” “历晟,请你说话注意语气!”虽然母亲不让她插嘴,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就算那天母亲是过激了些,可到底母亲是长辈,历晟再怎么目中无人也不该对她母亲如此态度! 历晟抿唇看了眼童衫,“我跟她的事,你旁观就是。事后我定会跟你解释。” “我从来不需要你的解释,因为你做任何事都从没考虑过我的感受!”童衫真是不明白了,那个几天前还送她礼物跟她说喜欢的男人,现在竟然用这种态度对她的母亲! “丫头,你听他把话说完,顺便也该知道咱们家是怎么被眼前的人亲手毁灭。”母亲打断童衫说。 “我不是来叙旧的,我找你什么事你最清楚不过。”历晟抬手冷冷指着童夫人,“我只问你一句,当初你为何把我的童珊带走了!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护着她!” 童衫的身子一个踉跄,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母亲,为什么童珊会跟母亲扯上关系!母亲到底是什么人,历晟又为什么认定童珊是被母亲带走的! “我再问你一句!童衫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历晟突然手指向童衫,灼灼的目光射向一派沉静的童夫人。。 童衫惊愕莫名,却下意识地看向云夫人,这句话连童衫都想问,现在却是通过历晟的口问出来!她从来不肯让自己叫她一声母亲,她对她冷冷淡淡,可是终究还是会关心着她。 童夫人看向童衫,脸上却带着嘲讽,“你这前后两个问题,是否想要我告诉你,童衫就是童珊?哈!你也那么会自欺欺人?你跟童衫恐怕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你那么了解童珊,怎会不知道童衫到底是不是?” “那么你告诉我!当初你为什么要带走她!她在你手上,你怎么就把她摔碎了!”历晟大吼,眼底满是仇恨的怒火。 “在你眼里她是宝,在我眼里呢?你觉得她是什么。她跟我一无血缘二无交往,我为何要带着那累赘,不过是她当初无处可去,跟我同病相怜了才选择的我。历晟,这一切都是你亲手造成,你怎么总把责任推给别人。”童夫人的眼里满是嘲讽。 又是童珊,童衫只觉得好笑,历晟只有遇到她的事,他就会完全失控。现在如此兴师动众却只为了一个死去的人。 抱紧我20 “童夫人,不,我应该称呼你文夫人,当初的你可差点成为我后母。你不需要提醒我,我的责任是什么,当初你敢带走她,就该想过后果,我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一字一句盯着童夫人,历晟说得字字都是恨。 文夫人?童衫看向自己的母亲,她本就知道母亲定然是生在富贵家庭,可没想到竟然是文氏!文氏,当初太过出名,就算到现在她也经常有所耳闻。盛极一时的文氏大财团,论名声完全不差历氏财团集团! “丫头,你都听到了吧,咱们家可是赫赫有名的文氏大财团,现在咱们母女沦落到这般地步都是拜眼前的男人所赐。”童夫人指着历晟笑的云淡风轻。 几乎同一时间历晟和童衫各自目光对视,童衫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了,是他毁了我们的家。” 历晟的身子几不可闻地一震,“你不要听她的!她根本就没生过孩子!你不是她女儿!” “寻折少将,你的情报网真当是万能,连我生没生孩子都给查了。你今天来除了质问我,难道还想证明童衫不是我女儿?”童夫人好笑地站起身,童衫走上前扶住她,“你到底安的什么心?童衫一夜间没了母亲,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童夫人好笑地站起身,童衫走上前扶住她,“你到底安的什么心?童衫一夜间没了母亲,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要不是看在童衫的份上,我早一窝端了这里!你以为你到现在还能坐在这跟我说话。”历晟冷哼,眼睛却扫向童衫,“你是不是她女儿,只要去医院一查就知道。” 童衫真觉得很无力,“历晟,我用我母亲的话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我一夜间失了母亲,对你能有什么好处?” “我只是不想你受她玩弄!被她欺骗!” “有些事情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是宁愿被欺骗着,为什么你什么事情都要去弄个明白。就像当初我母亲带走童珊,如果童珊不愿意,有你护着谁能带走。为什么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要这样耿耿于怀。我母亲难道说错了吗?明明是你的责任,又为何全怪了别人。”是啊,只要是童珊的事,芝麻大的事情都变成天大的事。何况拐走童珊更加不是小罪名。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跟你吵架,把她交给我,我还有很多事要向她弄明白。”历晟是那般高高在上,向童衫伸手讨要她的母亲。 “丫头,你何须跟这样的东西说人话,他怎能听懂。”童夫人冷笑。 历晟琥珀色的眸子倏然一凛,“文夫人,请注意你的用词。” “至少还能生气,说明还有点人性。怎么当初把文氏和童氏推出去做替罪羊的时候,我就看不到你还有那么点丝丝人性。”童夫人冷嘲热讽。 “我们无需再废话,如果我的童珊已经不在,那她的东西一定在你身上。把东西交出来。也许我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历晟走到童夫人面前,低头俯瞰她。 抱紧我21 “历晟!你不要太过分!”历晟对母亲这般态度,童衫大怒,挡到母亲面前手指着他。 见是童衫,历晟看着她手腕上还戴着他送的链子,眼中划过丝丝柔情,轻轻地握住童衫的手却是狠狠把童衫拉到自己怀里,“我先把她的账算清了,我答应你,只要你还喊她一声母亲,我便不敢动她分毫,但是她手中的东西,是童珊留下的,那是对我极其重要的东西,我必须拿到手。” 童衫狠狠地挣扎就是想脱离他的怀抱,“历晟!你要是真顾念哪怕一点点我的感觉,今天就不该这样公然上门!你手指着的人是我母亲!生我养我的母亲!你到底……为什么总是这么对我!” “她是不是你母亲!这个还说的太早!我要真不顾念你,早就让人把她带走,今天就不会亲自上门!”童衫越挣扎历晟抱得越紧。 “到底是不是你只要拿着我们的血去验一验不就知道!只要证明我是母亲亲生的,你敢保证不动她分毫!” “我敢!”历晟一口答应,目光直接越过童衫扫向身后的童夫人,“童衫的建议可好,你敢不敢验血!” 童夫人直视着历晟,眸中没有丝毫不对,“我很乐意解除少将心中的疑惑。” 立马有人上来取走童衫和童夫人的血液,见kim医生的枕头扎进童衫洁白的手腕,历晟心口一紧,捧着童衫的手,却对kim医生命令,“轻点!” kim医生被历晟一吼,手才有些抖动,童夫人见到这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抽好血,童衫自然拿回自己的手走到母亲身边,历晟本想去拉她,却见她冷冷望着自己。 嘴唇轻抿。他知道童衫一定是不开心的,可是他必须要知道童衫是否是童夫人的亲生女儿,无论结果是哪个,他也都知道,童衫对自己的恨恐怕是有增无减。 只是这次,他要的东西一定要拿到!而且非拿到不可! “结果很快就会知道,少爷请稍后。”kim医生欠了欠身,拿着血液样本离开。 “好,言归正传,童珊的东西呢。”历晟已经是很好脾气了,最好她是童衫的生母,不然他一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kim医生离开了,童夫人的眸中才出现波澜,复杂之色一闪而逝没有任何人能捕捉。 “如果我把东西给你,你会好好待她吗?”童夫人看了一眼童衫问。 童衫一怔,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这样说,想开口却被童夫人示意别说话。 历晟想也不用想就回,“这个不需要你担心,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全都给她!” 历晟一说完就换来了童衫的冷笑,他就是这样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给她!带着大队人马分明是想搜房子!他本来就是来向母亲要童珊留下的东西,哪里还会顾念她。 “既然如此,我把童珊的东西给我女儿你觉得怎样。” “她不需要。” “我看是你根本不舍得!” 。 ———— “你要是为童衫好就把东西交给我!你以为到了童衫手上,她还有几条命来保管!今天就算我不拿走,到时候你也活不成!还不如交给我,只要有童衫在,我一定保你无忧!” 这一点童夫人倒是不得不承认,今儿个的事历晟如此动作,有心人又怎会不知道。这么重要的东西要是到了童衫手上,只会徒增她的困扰,看一眼历晟,他倒还真是对童衫这丫头不一般。 抱紧我22 “少将大人果真是谈判的高手,不过……我要是说童珊的东西不在我手上呢?” “那你觉得我会信吗?”历晟再没这个耐心和眼前的女人耗下去,手一挥,身后的人就上来了,“给我搜,仔仔细细地搜个遍!” “是!少将!” “历晟!你不要太过分!”童衫怒骂。 童衫在场,有些话有些事他的确也不太敢放手,一个手势身后的萧管家遍上来,“带童小姐回房。” “是,少爷。”萧管家走上前微微欠身,“童小姐,请回房。” “这个时候你不想让我看见什么?”童衫越过萧管家走到历晟面前,盯着他的眸子满是心痛,“你不是说喜欢我的吗?如果你真对我有一点点感情,能不能在做事的时候顾忌一下我的感受?我从来就不会求你,现在我求你,别闹了行吗?” “原来你听见我说了这句话,要不是今天,你还永远装不知道。”望着那一双如星星般璀璨的眸子,他搭上她的双肩,“你回避一下,我保证你出来之后一切雨过天晴,有些事情我没法解释,但我必须这么做。” “回避?她是我母亲,你让我回避!现在你在动我的家你让我回避!历晟!我这样求你,你都不肯放过我们吗?我到底是不是上辈子欠你,你要这样一遍遍折磨我!” 放在她双肩上的手猛然收紧,望进那双水洗过一般的眸子,他的眼中竟然闪过一丝狼狈,那么清澈的眸子,却又是他亲手染上了污点。 “丫头,你让他搜吧,能搜到是他的本事。”身后的童夫人依旧镇定自若,淡淡地看了眼历晟身后的卫兵。 “这不是搜不搜的问题!这根本就是侮辱!在侮辱我和母亲的人格!在你眼里,我们的尊严是那么不堪吗?”随便破门而入,想搜房子就搜房子!历晟权势再大,也不该这样无法无天! “我绝对没有侮辱你的意思,你回房睡一觉就好。”他原本冰冷的声音看到童衫的模样,语气变得那般轻柔,手微微扬起,童衫只感觉脖颈处一痛,她明明知道历晟对自己做了什么,却只能无力地望着他,身子软软地倒进他的怀中。 童夫人见童衫被历晟打晕,身子前倾,明明是焦急的,却在历晟扫过来的目光中又恢复平静,“我扶她进去吧。” 到底是曾经文氏集团的大小姐,能这般泰然自若,历晟有些欣赏,“你由着我们浪费时间搜东西,还不如主动交出。” “我不会主动把东西交出来,你也看见了,屋子就那么点,你能搜到最好,搜不到也别怪我。” “你以为东西留在你手上,你有几条命保管。” “能否保管就是我自己的事,你能否搜到,还得看你自己。”童夫人接过童衫走去房间。 “你还不怕我严刑逼供,在我手上,没有人不会如实交代。”历晟冷哼。 童夫人显然不怕这一套,“我记得你可是答应过,只要我一天是童衫的母亲,你一天都不敢动我。” 抱紧我23 看一眼昏睡的童衫,是,他确确实实不敢动! 只得咬咬牙,“搜!” 可惜历晟翻了个底朝天也搜不到他想要的东西,一个个下属上来汇报结果,他的脸色越加阴沉,而童夫人只是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喝茶。 “文夫人,我只希望东西不在你身上,不然我也只能得罪,让这些粗人对你搜个身。”历晟俊朗的面孔带着淡淡的笑,说出的话却是****邪到了极点。 童夫人拿着报纸的手果然一顿,“这样的屈辱恐怕我是真受不住,到时候童衫醒来定然也是无法接受。” “你很幸运,现在的筹码比我高出太多,有童衫在你身边,我不敢动你分毫。” “所以,我很知足。”童夫人低头继续品茶,“顺便提一句,如此重要的东西,我怎敢带身上。” “谢谢夫人提醒。”童夫人已经从侧面回答东西不在她身上,历晟只能庆幸,她回答了他的问题,不然他的耐心可真不多,不等童衫醒来,恐怕就要对这个女人下手,他这次赌定了,这个女人和童衫定然没有血缘关系。 萧管家从外面走进来俯身在历晟耳边说了什么,历晟嘴角若有似无地勾起,瞟了眼对面的童夫人,“听说你极宝贝后面那园子。” 童夫人刚好拿起杯子喝水,冷不凡的手一抖,有水滴洒落在报纸上,历晟很满意她的反应,站起身,“不如我就去观赏一番,你院子里都放了些什么好东西!” “历晟!你站住!”童夫人突然大喊。。 历晟的脚步自然没有停,“夫人这么紧张,定是有好东西了,我不去看看怎么说的过去。” 童夫人扔下报纸疾步跟了出去就看到一列卫兵整齐地站在后院等待历晟的到来,历晟看了眼被白雪掩埋的园子,这实在是很整齐也非常的干净,没有任何杂物,看得出主人极其宝贝这片园子。 整个房子就剩这里没有搜,历晟怎会放过! “这里真是藏宝的好地方。”历晟回头看童夫人,“你觉得呢。” 童夫人的脸色很难看,“这里的东西不能动!” “只要我想动,就动得!掘地三尺也把东西给我找出来!”历晟大声命令。 “是!”响亮的回应声立马跟随,接着童夫人就看到卫兵各自分散拿起工具拨开白雪。 “你不能动这里!”童夫人竟然直接跑了出去用弱小的身躯挡住卫兵们。 童夫人的过激反应让历晟更加确定他想要的东西一定在这里,“文夫人,这么多年你怎么还不懂得好好掩藏自己,你的过激行为只会暴*露这儿有问题!” “我只能告诉你,动了这里你绝对会后悔!” “那我也告诉你,这儿今天我非动不可!”历晟一喊完,卫兵就把童夫人推开,手中的工具直接凿向地面。 白雪被一层层清理,里面露出的是枯萎干瘪的花草,卫兵手中的工具还没砸向地面就听到童夫人大喊:“不要!” 要不是萧管家眼疾手快把童夫人拉开,卫兵手中的镰刀可就砍在她身上了!历晟自然是看在眼里,目光下意识地扫向那些花草,他的情报中早就知道童夫人对花草有研究也极其喜欢,但是喜欢这地步是否太夸张了些。 抱紧我24 连命都不要就只是想护着那些花花草草?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眸光一凛,历晟走过去俯身摘下一最不起眼的杂草,放在鼻尖轻嗅,他对这些没有研究自然也不懂。 “这是什么。”历晟敏锐地问。 “一棵草。”童夫人也知道自己刚才过激,可是在历晟面前,她怨了那么多年,怎么能平静地下来,特别是他动了这些花草的主意! “一棵草?夫人你那么好心,为一棵草连命都不要。”。 “可这不是普通的草!没有十年功夫,根本就种不出来!我花了十几年心血才培育成功!”童夫人决定实话实说。 “原来如此,这草有什么用。”历晟又问。 童夫人知道,只要有一点不对,他都会弄个一清二楚,“治百病解百毒,市场价比黄金贵了几十倍。没有很好的地域优势,阳光水分,根本就种不活。” “原来这么值钱,可我不稀罕。”历晟随手扔掉了手中的草,“把这里都掀了,挖地三尺,直到把东西找出来为止。” 看来不管童夫人说什么,历晟都是要把这里端了,看着历晟转身走进屋,童夫人望着自己十几年的心血,目光不期然地瞟向童衫的屋子,她的窗户正对的就是这片园子。 历晟,我只希望你别后悔,今日毁了这片园子,他日你拿什么给她救命!她那可怜的女儿为什么遇到的是这样一个男人!冷血,薄情,残酷…… 她心里突然腾升了一个可笑的念头,有些报复的快感,她到底宁愿历晟爱极了童衫,那么哪天历晟要是知道是自己亲手毁掉了童衫的救命良方,他当如何自处? 回转身看一眼满是狼藉的院子,那些跟随了她十多年的花草,竟是这样的命运。为什么所有坏事都离不开历晟呢? 最是无情历晟,外界的传言还是贴切了他这个人。 ******************* “历晟!”童衫一睁开眼,嘴巴里喊出的就是这个名字,这是她下意识的呢喃,坐起身看到眼前的男人她抬手就想打他耳光。 “我在。”他却拦住她的手,看着她回。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她没事,我答应过你,只要她一天是你母亲,我一天不会动她。” 知道母亲没事她又放了心,抽回手冷笑,“那我真是好大的面子!做人也是你,做鬼也是你!到底你想我怎样你才开心啊!” “我没想你怎样,只不过想证实我心中的猜想。”历晟给童衫一张报告单,“你自己看。” 上面的字童衫当然认得,看到历晟眉头紧锁,童衫竟然一时不敢去接单子,难道她真的不是她亲生的?如果不是,她的生母又是谁?她又是谁? “有我在不用怕,你看清楚。”历晟见童衫竟然怕了这张小小的单子,于是柔声道。 童衫接过,连手都颤抖,这也是也是她心中多年的疑惑!虽然由历晟来证实,可是她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鼓动她,她是真的很想知道…… “恭喜,你和她是亲生母女,如果你想知道你父亲是谁,我可以替你查。” 抱紧我25 看着那单子,童衫的心也颤抖了,是,她不是孤儿,深吸一口气,她竟然压制自己的兴奋,这个疑惑也是伴随着她成长的。 “历晟,你是否管的太宽了?我父亲是谁,我从来就不想知道。他能狠心把我们母女丢弃,我就从未想过要找他。我只拜托你,别这副表情,好像我是她亲生女儿你是怎样的不高兴。”想起当时母亲说的,历晟竟然怀疑她就是童珊,她又觉得很搞笑,“是了,你是该失望的。如果我不是她亲生的,你还可以顺道怀疑我就是童珊。你怎么就那么不死心,童珊已经死了,你要那么接受不了,又何苦把她留给你的东西拿出来拍卖,现在连件怀念的东西都找不到。” 琥珀色的眸子有微光在闪动,“这个世界我只允许你同我这样说话,但你不能一见我就这副样子。我知道他把胸针给你,既然给了你那便是你的,我也不会拿回。今天的事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我不这样做,你母亲是不会把东西交还我。” “这么说,你已经拿到你想要的。”童衫抬眼嘴角划过嘲讽。 历晟伸手抹去她嘴角的弧度,“你别这么看我,我不喜欢。那东西原本就属于我,是童珊从我身边偷走。” “原来你又只是拿童珊做借口,不过想拿回某样东西而已。历晟,你本是薄情之人,怎么老装多情。” 不管童衫怎么嘲讽他,历晟也不生气,他知道今天他这样破门而入又兴师动众地抄了她的家,童衫自然是没好脸色的。 “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听说你爱看雪,外面又下了,我陪你去看看。”历晟转移话题。 看一眼窗外,望着雪花飘落,冰凉一片,童衫仰头看他,“我喜欢看雪,但我更喜欢一个人看。况且这里是我家,为什么需要你陪着?” 他这样低声下去,可这女人哪怕给他一丝丝阳光都不肯!历晟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她这般折腾,况且他脾气本就不好! “行,你就一个人看着吧。”历晟冷哼转身就要走。 突然童衫一声惊呼,历晟脚步一顿只看到童衫站在窗边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你站住!” 童衫回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她手指着窗外,眼中带着不敢置信的泪水,“你把园子毁了?”。 透过窗外就是童夫人精心呵护的花园,历晟不以为然,“我要的东西就在这园子底下,我自然只能毁了,你要是喜欢我再给你造几百几千个也不成问题。” 童衫的身子几乎一个踉跄,手撑在桌沿,几乎整个身子的体重都在上面了,明显发现童衫的异样,历晟大步上前扶住她。 “你是哪不舒服?这园子的花草你要那么喜欢,我马上派人重新打理。”历晟的声音里透着担忧。 “打理?”童衫眼里的泪水让历晟心疼到极点。 “是!我马上派人还你一片一模一样的!” “你知道那的花草有多难养活吗?我母亲花了十多年时间才有现在这么点,你又知道吗?我母亲对这方面的研究,到底有多深的造诣。除了我母亲,很少再有人能培育出,你怎么忍心这样轻易摧毁她的心血!你怎么还我一片一模一样的!” 抱紧我26 “她的心血我不需要在乎,为一片花草你何须难过成这样,她能做的,别人又怎么做不到。你放心,我一定还你一片一模一样的!” “别再无知了,这些花草每一样都是杂*交新品种,只有我母亲知道怎样培育,你就算找遍全世界也找不出一棵跟这园子一模一样的草!” “够了!”历晟在她面前深觉得无力,“在你眼里我是不是还比不上园子里一棵杂草!” “你知道就好。” “你!”他这样忍让,她为何还这般比比紧逼,历晟扬起手,真想狠狠打下去。 童衫倔强地扬脸,湿润的眸子带着的竟然是深恶痛绝,有那么一刻他竟然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在她面前,他怎么就那样卑微!终究还是狠狠地放下手。 “既然我已经拿到我想要的,我就再不会动你母亲的主意!你要真那么恨我,那么厌我!我也不讨你这个嫌,真是庆幸你不是童珊,就算喜欢你也不是不能自拔的!” “哈!又是一句大实话!终于觉得我这个童珊影子看着不爽快了?既然如此我也谢谢你,请带着你的喜欢我滚出我的生活。”指着门口童衫下逐客令。 他堂堂历晟,身份高贵,可是这样被一个女人不耐烦地驱赶,一遍遍地拒绝!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都是满满的怒火,她身上只穿了单薄的针织开衫,透着窗户的缝隙有寒风吹进来,她的身子不经意的微微颤抖。 她明明看上去那般弱不禁风,可嘴里说出的话怎么比冬日的寒风还要刺骨!冷得让他只想远远地躲开! 看着历晟离开,然后童衫就感觉整个世界安静了,她冷得全身发抖,抱紧双臂拿了毛毯把自己层层裹住,怎么还是觉得这样冷! 胸口又在微微抽痛,痛得让她快要无法喘息,她下意识地去口袋掏药,却发现药不在身上而是在不远处的外套那。 她想去拿,可是连移动脚步的力气都没有,身子软软地倒下,痛得直想穿透身体把里面的东西狠狠捏住。 “历晟……”她突然叫他的名字,想要帮她拿药,可是一喊出声,却是那般的微弱…… 她几乎是爬着去取药,终于快要勾到外套,可是却痛得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 “丫头!!”门口一声惊呼。 童衫抬眼见是母亲,指着外套的地方,“在……在左边的口袋里……” 童夫人几乎小跑着过去拿出口袋里的药瓶,扶住童衫把药放她嘴里,只要含着她的脸色就好了很多,原本苍白得像死人那般,现在也微微恢复了一点颜色。 抱着童衫,童夫人小心地擦拭她额头的冷汗,眼中满是心痛,“这样的苦你到底要吃多久才能结束!老天为何总是如此不公!该遭报应的人却活得那般耀眼!” “会遭报应的……他迟早会的……”童衫靠在母亲怀里,低低地回,眼睛却无力地闭上。 这个冬天怎么这样难熬呢…… “什么!!他还来抄家!”得知历晟带了大人马来童衫家里搜查,孝庄气得暴跳,“我去找他算账!” 抱紧我27 “回来。”童衫靠在沙发上懒懒地叫他。 “童童!欺负人也不带这样的!他以为他是谁!”孝庄真是后悔前两天竟然没到童姨家来。 “他是寻折少将啊!就算人家总统见了都得笑让三分。”潇潇拉住孝庄,“恒恒,你别冲动,你这身板连少将门口都进不去就被踩成肉*泥了!” 孝庄冷冷剜了潇潇一眼,“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见孝庄凶自己,潇潇立马闭嘴了。 “庄,潇潇说的是事实,反正也没闹哪样,你看这都翻了个底朝天东西还是整洁着。”翻完了又把东西整理干净,历晟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童姨的花园都给毁了!这还叫没闹哪样!” “就是就是!”潇潇也迎合。 童衫狠狠瞪了眼潇潇,这家伙真够墙头草的! “他已经拿到他想要的,我相信这样的事不会有第二次的。”童衫显得很平静。 “他想要什么就可以随便翻人家的宅子!他要是想你不得直接进屋抢了!”孝庄气得什么话都说了,一说完又觉得自己失言,“童童……我没有那个意思……” 童衫几乎自嘲地笑,像在说着别人的事,“抢是抢过的,还不止一次,这你也知道。所以他就是这么个人,你就把他当个屁放了吧。”学着潇潇话说。 看着童衫自嘲的模样,孝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就不明白了,全世界那么多女人,历晟怎么非得招惹童衫了!而且一遍又一遍,没完没了! 今夜童衫喝完药就早早睡下了,只是天气实在很冷,即使房间里开着暖气童衫也被冻醒。隐约听到客厅里有声音,童衫没有开灯,摸索着到了门口,门还没打开就听到了外面的谈话声,她的手一顿,下意识地贴着门板倾听。 “他从来不让人近身,能和他贴身的都是他最亲近的人。” “就算你近了他的身,就那么让他死了也怪可惜,总得让他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那……小姐,童珊小姐的东西真就让他拿了去?” “拿了就拿了,不然留在我这也危险。可惜了那片园子,里面的花草也算是我十几年的心血。对了,你可有办法在短时间内重新种植一片?” “小姐,这实在无法。在中药药理方面,我的造诣绝对比不上您。如果您没有办法,恐怕谁都办不到。倒是他那边,我可以去问问。” “你去吧,夏添的办法总是比较多。时间不早了,回吧,别被人发现。” “是,小姐您多保重……” 是一个有些苍老的男声和一个女声,这女声童衫自然认得,是母亲的。小姐?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叫母亲小姐?轻轻推开门,借着白雪的反光透过缝隙看到那身影,似乎有些面熟,好像在哪见过,不过天实在太黑,童衫看不出那人到底是谁。 见母亲站起身,童衫关上门准备回屋子。 “你出来一下。”冷不凡的客厅母亲的声音就传来。 童衫的一顿,但还是开了门走出去,看着仰躺在沙发上的母亲,童衫说:“我不是故意要偷听。”。 抱紧我28 “听了就听了,没什么事。过来陪我说说话。” “是。”童衫听话地走过去坐到母亲身边。 “你这丫头,什么事都憋心里从来不肯说。你怎么不问问我到底是谁,咱们家以前是怎样的,你父亲又是谁。” 童衫的睫毛几不可闻地颤抖,“知道太多也不过徒增烦扰,又增了伤感,何苦难受自己。” “是,知道太多也不过徒增了烦扰。”童夫人看一眼身边的童衫欲言又止,有些话她总是要说的,只是见童衫表现得如此淡漠,她只好换了话题:“怎么吃了药还睡不着。” “不知道,只是觉得冷。” “你体质阴寒所以在冬天特别难熬,过了这个季节也就好了。我看你的腿伤也差不多,等开春你打算怎样。” 这个问题孝庄也问过了,童衫还是一样的回答,“我还是准备回江南,去那找份工作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童夫人的脸上微微不悦,“你还想着去他在的地方。” “我怎会这样想,江南说小也不小,只要我离他的公司远远,碰到的几率也是很小的。” 这话是没有错,既然童衫已经决定了,童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而童衫从来跟母亲的话就少,母亲这样问她以后的打算已经是破天荒了,只能说,这一次回来她的收获还是很多,至少她感觉跟母亲的关系已经亲近了不少。 单单这一点,她就很知足了。 ************* 没过几天家里就来了很多人,全都是一副大学士的模样,都在童衫屋后的园子里做研究,母亲的反应淡淡,而童衫也只知道是历晟派来的人,听说都是世界级的顶尖学着。只是每一个来的人都是摇着头离开的,他们很佩服培育这些花草的人,眼底满是欣赏,却又对自己的无能表示无奈。 童衫冷冷地看着,只觉得像是在看戏一样,一群小丑在她面前跳舞,而她这个傻子看着他们呵呵地笑。 后来越来越热闹,很多人都不甘心,连片花草都救不活,他们妄称了世界级,来的人实在是络绎不绝。 童衫干脆搬了凳子坐在院子里看,反正她很无聊,每天除了看电影就是看小说,无所事事的很,其实她闻着这些花草心里和身体就会很舒服,所以她房间的窗子几乎是常年都开着,这样园子里花草的香味就会飘进来。 “你也真是无聊,这种热闹有什么好看。”童衫正看着那群人忙碌,不知什么时候就有个人走到自己身边。 “就是无聊才会看这无聊的热闹。”童衫想也不想地回。 有温润的笑声传进自己耳朵,童衫下意识地抬头,看着眼前戴着眼镜的温润男子,童衫先是一怔,随即看了看四周,“夏添!你怎么来了!” “放心,我也是他招来的学者,是他把我请进来。” 这他,当然说的是历晟。 “怎么样,他闹出那么多笑话,好笑吧。”其实童衫就是坐到这里来看历晟的笑话,那男人信誓旦旦的,还她一片一模一样的花园,现在一个个进来都是一个个灰溜溜地爬走。 “不好笑。”出乎童衫意料的回答,“他是很认真的想还你这片园子。” 抱紧我29 望着院子里的一个个陌生人,童衫的嘴角凉凉地勾起,“既然如此,当初又何必毁了它。已经毁了的东西他又怎么能拼凑完整。” 那苍凉的笑让夏添细长的眉毛微微皱起,他望着依旧被白雪掩埋的园子,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没了这片园子,还有我。在你药用完之前我一定会种出这些新品种,一定会。” 夏添为什么来这片园子,童衫很清楚历晟的邀请只是一个他来这里的借口罢了,而母亲为何在半夜还和神秘人物谈起这座园子,只是因为这里的药是她的救命良方。 她童衫何德何能,让他们这般费尽心思。 站起身状似无意地跟夏添聊天,童衫悄悄握住他的手,“我这条命能活那么久已经是上天的眷顾,我从来不奢望的。你不必替我费心。” 那洁白的手有力地回握住她,“我不准你胡思乱想,你的病不严重,只是冬天难熬了些,只要熬过了,便什么事也没。” “是吗?”童衫浅浅地笑,手心里不期然地被放进了一个小瓶子。 抬眼就看到夏添冲她调皮地眨眨眼,“新口味的木糖醇,你一定喜欢。” “谢谢。”望着他,她由衷地说。 思绪不期然地就瞟向遥远的过去,那时候她还很小,她不喜欢吃药,每次母亲把药放到她面前她就想跑,有一次她甚至背着母亲偷偷把药倒掉了。 那时母亲很生气,把她狠狠骂了一顿,她哭着跑到夏添面前,鼻子眼泪全一块了。 “豆豆,你这是怎么了?” “她又逼我吃药!我不要吃!为什么你们都不吃,我就得吃那臭烘烘的东西!” “因为你不吃药,你晚上睡不着觉。” “少爷!我不要睡觉了,你跟母亲说说,别再让我吃!” “豆豆如果不吃药,少爷就不理你。” 那之后夏添真的很久没有再理她,她连他的面都没见着,后来是夏添偷偷摸摸地来了,拉起她的手把一瓶东西放她手心。 “豆豆你猜猜这是什么?” 那时候她还生着气,“少爷你不是不理豆豆,我才不猜!” 夏添无奈拿了药瓶倒出一颗药放她嘴里,她只觉得满嘴的清香,丝丝香味沁入心脾,让人觉得很舒爽。 “好吃吗?” 她睁开眼睛,像无数璀璨的烟花在眸子里绽放,“少爷这是什么!” “木糖醇。到了冬天你要是不舒服就吃这个,以后每个冬天你都会过的很好。” “那少爷你每年冬天都会送给我吗?” “当然。” “少爷给潇潇送吗?” “不会,这只是给豆豆的。” “为什么?” “因为豆豆需要。” 从那以后她每年冬天都吃,一直到长大她都以为那只是普通的木糖醇,后来才知道,这种药别人都没有,那是专属于她的木糖醇,是夏添亲自调配出来。 听说那么多精英都无法还原这片园子历晟暴跳如雷,一个个把人揪回去命令他们有多远滚多远了。 这件乌龙事就如小丑跳梁般从童衫眼前跳过,之后就恢复了平静。 童衫在开春她就告别母亲回到了之前的小镇,有历晟在的地方。 抱紧我30 她忘不了这里的小桥流水,好像所有房子都是依山傍水,美丽得让她总能陶醉。她觉得她在这里身心都是很舒爽的。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去了酒店工作,而这家酒店不是别的,正是当初童氏的产业五洲酒店,假童珊出现的地方,真童珊曾经工作的地方。 真正的童珊到底是怎样的人,童衫总是好奇的,什么样的女人可以让历晟那样的男人念念不忘,即使过了那么多年,还是残留在他的心中。 那么深沉,那么刻骨。 其实她不想探究这个,只是心里禁不住就想了。 “童助理!it国际峰会将在本市举行,到时候世界各地的it产业老总都会聚集在这,寻氏集团已经把接待贵宾的权利交给我们,你去安排一下套房。”方主管来童衫的办公室下达了命令。 “既然是国际峰会怎么在本市举行?” “寻氏集团是主办发,我们跟寻氏之间有合作。你准备准备,最迟本周五就要开始,这星期估计要加班。” 童衫的心里一咯噔,她怎么忘了五洲跟寻氏有合作关系,“知道了,方主管。” 国际峰会聚集的都是世界各地的it精英,童衫幸好之前在外贸公司上班,在英语沟通方面还是很顺利,安排好了套房只等客户入住。 收集了这次入住贵宾的各方面资料尤其重视他们的口味和品位,童衫将资料送去方主管。 “是少将!真的是!我只在电视上见过!还没见过少将真人呢!怎么会那么帅呀!” “是的啦!听说他极其重视对这批客户的接待今天亲自来巡查了!各方面的安排他都要亲自过目!” 路过员工休息室的时候,童衫无意间就听到了这些谈话,从这些信息中她自然能听出少将今天在酒店,酒店那么多房间她总不至于会碰到。 走到方主管的办公室门口,童衫敲了敲门。 “进来。” “主管,资料都准备……”童衫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又戏剧般地看到了某个人,他坐在方主管的位置,而主管只是站在一旁做着报告,历晟抬眼自然也是看到童衫了,他琥珀色的眸子幽深得让人不敢望。 他们,有两个月未见了。从那天他进了她的家掀翻了她的园子开始,从那天他冷冷地甩开她,并且告诉她,真是庆幸你不是童珊,就算喜欢你也不是不能自拔的…… 此时他就那么冷冷地望着她,陌生地不敢让她观望。 他的确没再招惹她,除了想还她一片园子,虽然他最终没有做到,他们还是没再有任何接触。 他只看她一眼,就低头继续和方主管交谈。 “对不起主管,我不知道您有客人在,那我待会儿再来。”童衫准备退出去。 “童助理,稍等!刚好寻总要了解这次峰会贵宾的入住情况,你过来做下汇报!可以让寻总更详细地了解。”方主管说。 童衫微微皱眉,听完方主管的话,历晟才开口:“不必,我基本已经了解,你出去吧。” 真是出乎童衫意料的回答,她低眉顺眼,“是。” 抱紧我31 关上门透着缝隙童衫无意地将目光扫过,他明明低头看资料,可突然就抬头看她,童衫一慌,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靠在墙上,她的心里复杂莫名,不知道为什么他那样淡漠的目光竟然刺痛了她,过了冬天她的身子明显就正常了,怎么突然那么痛了。 历晟不再招惹自己,她本该手舞足蹈,顺便去外面放几个鞭炮,可是现在面对他的冷漠,她竟然该死的失落,人哪,总是那么犯*贱。而她是属于最*贱的一个,人家死缠烂打,倒贴的时候她跑的比谁都快,像躲瘟疫一样躲开。 可人家真的不再理她,把她当成了完全的陌生人,她心口却像缺失了一块。其实这种感觉在很早之前就有了……只是她怎么都不愿意承认罢了。 突然发现手中的资料还在,童衫真想把自己一巴掌拍墙上,她就是来送资料的,没了这些资料,主管又该怎样了解客户情况,及时反馈领导。 硬着头皮又敲门,得到应允,童衫进去,顿时感觉那道视线火*辣得让她头皮都发麻了。 “主管,客户资料全都在这。”童衫极力保持镇定,无视面前的那道目光。 “好的,辛苦你了童助理。”接过资料方主管交给历晟,“童助理手机的资料一定是最全的,寻总要过目吗?” 历晟的目光不像刚才那样只扫了一眼童衫就离开,而是看着她似笑非笑,唇一勾接过资料放在手中掂量,“我要的不是详细而是精细,这么多准备让我看多久。” 方主管没想到寻总突然这么来一句,刚才不是说基本已经了解,既然了解那何必把这些资料看个全,一时间方主管也为难,不知道该说什么。 “了解客户喜好是我们分内的事,寻总不用花时间看这些的。如果您想了解个大概,我可以给您做简单介绍。”童衫深吸一口气,说出的话镇定无比,可是手心却已经冒汗。 方主管赞赏地看了一眼童衫,只等寻总发话。 历晟看一眼手表,“给你十分钟时间,把每个客户的特别喜好说一遍即可。” 方主管愕然,“这个……寻总,童助理花了两天功夫整理的这些资料,那么多恐怕任何人记住每个客户的喜欢都有些难度……不如……” “还有九分钟。”历晟冷冷打断,“你要是连自己整理的东西也记不清,那就回去重新整理,我不需要废话连篇的资料。” 童衫看着历晟,不卑不亢,“本次峰会,有二十个国际财团的老总最为重要,他们将是我们重点服务的对象,既然如此,我先给寻总汇报一下他们的情况。印度阿尔尼斯总裁喜欢中国文化,爱辛辣食物,对花粉过敏,他的房间所有花瓶都会撤掉;德国乔丽斯总监喜爱粉红……” 看着童衫一字一句地说着方主管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童衫偶尔飙出的英文字眼,熟悉得让方主管咋舌,汇报完成时间不多不少刚刚好,他惊喜地睁大眼睛,童衫这孩子是他亲自领进来的,果然是可造之材! 抱紧我32 下意识地把目光转向寻折少将,只见他眼微眯,眸中有莫测的目光闪过,看着童衫明显也是有惊喜在跳跃。 “不错。”历晟由衷地赞赏,在童衫汇报的同时他其实已经把所有资料都翻了一遍。 “谢谢寻总夸奖,如果寻总没其他吩咐,我先出去了。”童衫哪里不知道历晟是刻意刁难,他一目十行还过目不忘,在她汇报完的同时就已经把资料翻完,还说什么他要的资料不是详细而是精细,说什么翻都翻不完,才十分钟,那么一叠资料他全看完了! “站住。”见童衫转身就走,好像跟他多呆一刻都是折磨,他眉头不悦地皱起,“我让你走了么。” 童衫的脚步一顿,回身看他,方主管见状立马解围,“寻总,您还有什么吩咐,让童助理做就是了。” 历晟不理方主管的话,只是盯着童衫,一字一句地问:“我让你走了么,嗯?” “没有。”童衫回,双手交握,拳头捏得紧紧。 瞟一眼童衫的手,知道她忍得难受,历晟却冷哼,“给我倒杯水。” 方主管真是不明白了,童衫的表现如此好,怎么换来的却是少将的冷脸,继续解围,“寻总,您要喝水,我让门外的秘书给您倒。” “我让你插嘴了么。”历晟冷眼扫方主管。 方主管哪里还敢说话示意童衫去外面倒水,童衫接收到方主管的目光,点点头,强压着心头怒火,走出了门。 深呼吸,又深呼吸。不就是倒水,她又不是没给他倒过水! 端了水进来,童衫把杯子放桌上,“寻总,您要的水。” 历晟并没有喝,只是看了眼童衫又低头继续翻看资料,“童助理,我有个疑惑,像你这样的人才怎么屈就在这。” “寻总,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我选择了这里,因为相信五洲会给我美好的未来。至于人才,我谈不上,因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比我优秀。”童衫依旧不卑不亢,可是声音里明显带了怒意。 方主管不断对童衫使颜色,这个姑娘怎么能对着少将冲,又呵呵地笑,“寻总,童助理是我领进来的,她各方面条件确实不错,现在她只是总经办的小助理,可酒店很多事我都让她涉及,以后我也准备培养。” 听到方主管这样夸自己,童衫倒是有些受宠若惊。 而历晟却懒懒地看了她一眼,“是吗,怎么以前我没发现你竟是个人才。” 以前?方主管不明白了,难道寻总和童衫以前的就认识!童衫的简历上并没有和寻氏集团搭上关系呀! 童衫自然也不想方主管知道自己和眼前的男人有什么个关系,立马说:“寻总,主管,我手头确实还有很多事没处理,请允许我先离开!” 方主管自然是看向寻总,见寻总瞟了眼童衫若有似无地点头,方主管也吁了口气,手一挥,“去吧,你忙去吧!” 童衫如释重负,哪里还敢停留,但还是镇定地迈着步子离开,关上门她都能感觉那道视线透着门板都射过来了。 马不停蹄地逃跑指的就是她这样吧,冲进洗手间冰冷的水扑在脸上,童衫两手撑在镜台,不停地喘息。 抱紧我33 刚才主管办公室那种气压,让她再待下去,她肯定是会崩溃的。历晟刻意刁难她又怎会不知道,幸好,这些资料都是她仔仔细细看过,确认无误才送去主管办公室。 不然今天要是达不到历晟的要求,她还不知道是怎样的下场。真是自作孽,她自己选择的这个城市,自己选择的这个工作,遇到些什么,该承受些什么,她也认了。 总不能一遇到挫折就逃跑,不能遇到历晟就崩盘,这个世界哪里都是历晟的新闻,那她真是要无处藏身了。 所以既然躲不过,那就勇敢地面对。看着镜子,童衫努力挤出笑脸,告诉自己,世界那么美好,她总不能学着历晟那么阴郁。 这段日子的确如方主管所说,童衫每天都加班,累得沾了床就能睡着,等到峰会前夕,一个个贵宾都已经入住,从满意度调查来看,童衫知道自己没有白忙活。 还有几个老外给她送来了花篮,感谢她的细心安排,其实童衫还是很喜欢跟老外打交道,他们说话直白,从不拐弯抹角也不会刻意刁难。 倒是有几个中国人,成天抱怨酒店食物难吃,连床单的质量也要说上一阵,到后来干脆有人投诉酒店服务差。 童衫急忙赶去处理,却发现这个服务差是指酒店小姐的服务差,自己喝醉酒闹腾小姐对他的服务不够让他满意。 “你这妞不错!咦,怎么给我的都是这些货色!这么好的货色,你们留着给谁呢你们!是不是嫌弃大爷我付不起钱啊!”这是一家国内中等公司的技术总监,喝醉了酒见到童衫就扑上去。 童衫自然是躲开,跟一个酒鬼有什么好说的,可这毕竟还是客人,童衫好脾气地说:“廖总监,您酒喝多了,我让她们扶你回房休息吧。” 这些小姐本就不是酒店的员工,只是跟酒店确实有合作关系,供一些有需要的客人消遣。这种事就算来童衫这投诉,童衫也不需要管。 “喝多?我才没喝多!你们滚开!什么水平!还没外头的小姐舒服!你不错……今晚就你陪我……”喝多酒的人说出的话自动无视就行,这边闹腾得厉害,自然也会惊动其他房间的客人。 他自己不嫌丢人没事,童衫还嫌破坏了酒店声誉,废话也懒得跟他说,对几个保安使使颜色,让他们直接把人架进去,保安点头把酒鬼带进屋子,童衫锁上门,依旧镇定自若。 然后门内倒是响起了砰砰砰的敲门声,接着是鬼哭狼嚎般,“我要投诉!我要投诉你!敢这么对客人!投诉!!投诉!!” “童助理,这……”保安有些为难。 童衫捂住耳朵,“没事,我承担,不关你们的事,是客人的要求无礼,总不能让我进去陪*睡吧。” 说这话童衫脸不红气不喘,倒是保安脸都红了,“是,那就是个混账色*鬼,要是明天上头怪罪,我可以作证!” 童衫浅浅地一笑,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半夜三更都得值班,真是要命的。今天这事,明天那客人是投诉定了,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方主管那负荆请罪先。 “每一个客户都需好好招待,有一个不满,就拿你们酒店是问!所有损失都你们酒店承担!”迎面走来的人让童衫微微皱眉。 抱紧我34 历晟和几个酒店高层经过,童衫自然是靠边站着,低头,只希望历晟没看见自己。 他们说了什么话,童衫是听不进去的,她只希望历晟眼高于顶,看不见角落里那如尘埃般的她。 “今天就到这,你们去吧。”历晟说。 几个酒店高层应声离开,童衫也吁了口气准备离开,才刚迈开脚步冷不凡地就撞到一个结实的胸膛。 童衫痛呼,下意识地捂住额头,抬眼就看到那琥珀色眸子的主人冷冷望着自己。 童衫下意思地退后几步,躬身,“寻总。” 寻总?历晟凉凉地笑,望着童衫上前一步,童衫自然是后退,直到退无可退,童衫的身板抵在墙上。 “你这三天两头出现在我面前,是想表达什么意思。”历晟突然冷笑。。 童衫愕然,到底是谁出现在谁面前啊! “我不明白寻总的意思。”童衫回。 掐住童衫的下巴,迫使她望着自己,“这酒店那么大,怎么我到哪都能碰上你,你说不是故意,这还真说不过去。” “寻总,恐怕您真的想多了,我每天在酒店上上下下不知道几百回,就算你没在酒店,我也会在各个角落各个房间出现,与其说是我故意出现在你面前,不如说是你来这酒店太过频繁了一点。” 眸光微凛,历晟不得不承认,她这说的都是实话。因为峰会即将举行,他必须确保每一位在这的贵客住的舒服,用的安心,待得安全! 可就算如此,怎么同一个人,他一天就能碰到那么多次!他也经常找童衫的上司方主管,可跟方主管碰面的次数竟然都没眼前的女人多! 他才不信,童衫没有故意的成分!他才不信,那么多地方她偏偏挑了这家酒店纯粹只是巧合,只是工作! “你是那么想要引起我注意?”摩挲着童衫的下颚,“怎么以前我那么穷追猛打,你连看都不看一眼,现在不缠着你,你反倒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还学会主动倒贴了,嗯?” 童衫真是觉得跟他讲不通,“历晟,我再澄清一遍!我没主动!也没倒贴!更不会因为见不到你浑身上下不舒服!我只是来这里工作,而你现在是我的客户,仅此而已!” 历晟仿似完全没听到她的话,将她牢牢锁在墙角,熟悉的男子气息将她层层包围,童衫微微皱眉,想要推开,他却更加逼近,直到她的身完全抵上他的胸*膛。 “每天打扮得那么妖艳,你要给谁看。”冷笑着他的手攀上她的身,沿着她的职业裙一路滑向大*腿*内*侧。 童衫的下意识地去阻挡他的手,无奈他的另一只手把她的两只手都抓住举在头顶,童衫觉得羞辱,盯着历晟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是在酒店,我上班化妆有什么奇怪,不过在你眼中就成了妖*艳!历晟!这儿马上就会有人来巡逻!你要是不想被人说成你行为放*荡*不*堪,光天化日和酒店员工调*情,最好现在放了我!” 抱紧我35 “恐怕被说成放*荡的会是酒店员工你吧,到时候我再加一句,是你主动勾*引客人。我倒要看看外面是信你还是信我。”他的手指很冰凉在童衫的腿*内摩挲,让童衫的身子一遍遍地颤抖。 她死死盯着他,像要把他的身体盯出一个洞才甘心,“不管你信不信,现在这种情况绝对不是我想要的,历晟,算我求你,这是我工作的地方!” 她的眼中充满了恳求,她那么服软,他是很少见到的,突然童衫身上的传呼机传来了声音,“童助理,麻烦到大堂来一趟,英国dk老总今晚突然到了。” 见历晟要开口,童衫下意识地挣开手捂住他的嘴,极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正常,“他不是已经这次行程怎么突然到了……嗯……” 童衫狠狠瞪眼前的男人,历晟竟然直接把手伸*进他的裙*摆,摸到了她的敏*感*点,而她怕这个男人出声竟然还捂住他的嘴,温热,不,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手掌,让她下意识地要抽回自己的手。 恐怕她现在该捂的不是他的嘴,而是她自己的! “就是因为本来取消的行程,现在突然来访,我们措手不及。童助理你赶紧过来处理一下!”传呼机的声音继续。 “房间……不是还有,你们给他安排……啊……就是了。”童衫收回的手又被历晟抓住,他的手邪恶地鼓*捣,琥珀色的眸子盯着童衫满是****邪。 “童助理,你还好吧?他要的是中世纪风格的套房,早已经客满……” 童衫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耳边却响起了更加邪恶的话,“继续说……不然我的手就不停了……”童衫快受不住了,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嗯……我,我没事……” “那行!你赶紧过来一趟吧!” “我马上!”颤抖着手把传呼机关掉,童衫想要狠狠推开历晟,他却更加得寸进尺,把她的双腿都抱住,让她整个重量都在自己身上。 “萧、折、肃。”一个字一个字地喊出他的名字。 “我在。”他的声音沙哑。 “我、得、工、作。” “我知道。” “放、开、我……唔……”他的唇不期然地覆盖上她的,童衫的双手下意识地捶打,可是在他身上就像给他抓痒一样,她的一切挣扎都成了徒然。 那么霸道,那样野蛮地掠夺好像要把她嘴里的空气都要抽*干了一样。童衫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呼吸,所有的空气都像是眼前的男人给的,她的眼睛变得迷茫,被他的手指一遍遍地挑*逗着,她的整个身子颤抖又滚烫。 直到不远处传来人声,还有脚步声,童衫大惊,这个样子的她要是被人发现……。 “历晟!快放开我!” 历晟自然也听到脚步声了,他眉头微皱,什么人这样打扰他尽兴!只得不甘心地放开童衫,童衫软软地靠在墙上,身子还在微微抖动,她扶着墙,抬眼绝对能杀死人的目光把历晟射了个穿。 整理好衣服,童衫抬头看到是方主管还有总经办的葛秘书,她立马站在一旁恭敬地欠欠身,可是双腿还在发抖,又忍不住抬眼狠狠瞪了历晟。 抱紧我36 历晟被她那么一瞪,反而心情还大好。 方主管和葛秘书都若有所思地看向童衫,因为实在很明显童衫和少将之间气氛诡异。 “寻总。”方主管和葛秘书都对寻总欠了欠身。 “方主管,葛秘书,大堂还有事,我先去处理。”童衫说完就只想快些跑。 “你去吧。”方主管回,倒是葛秘书,看着童衫目光意味不明。 “出现得真不是时候!”历晟突然冷哼却是跟着童衫走,童衫快吓死了几乎是小跑着去电梯。 方主管和葛秘书都面面相觑,刚才寻总好像是斥责他们来着,他们似乎什么也没做吧!怎么好端端冲着他们发火了? 电梯一来,童衫飞一般地冲进去,见历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童衫几乎重重吁了口气,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透过缝隙,童衫看到历晟出现。 他看着她扬了扬邪*恶的手指,“你湿了。” “……”童衫真有一头撞死的冲动,在历晟面前她依旧冷冷望着他极力地镇定自己,可当电梯门真的合上,她看不见历晟的身影,她的身子几乎一下子瘫软。 还有比历晟更坏的人吗?可在他面前,他只要轻轻一挑*逗,她的身体就出卖了她的心!在他的技巧下,她总是会溃不成军,到最后,连反抗都会忘记。 狠狠甩了自己一耳光,童衫真想打醒自己,为什么在他面前,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又在做什么! 调整心态,闭上眼睛忘记刚才的一切,电梯门开童衫走进大堂,深吸一口气,英国dk的老总那可不是随便能应付的主! 典型的中国人心目中英国人的模样,大胡子老外,站在大堂一副非常生气的样子。 “童助理!你可来了!”刚才传呼机里声音的主人,大堂孙经理。 想起刚才她那些声音被孙经理听了去,童衫的脸就微微一红,虽然童衫清楚孙经理其实什么也没发现,但还是心虚。 童衫对她微微点头就上去和dk的老总用熟练的英语交谈,“mr。jason……” 一番交流童衫基本就知道他想要的客房是什么样子,欧洲中世纪风是主打还要融入现代中国的风味,这样的套房酒店是有,但绝对不多而且也肯定爆满。 童衫只思索了一番,走到前台跟前台员工说:“带jason先生去14520套房。” 前台一怔,“这……” “没事,我会处理。” “好的。”前台立马拿了门卡走到jason面前,“先生!您这边请!” 童衫又跟jason交谈了几句,“您要的房间已经准备好,请放心入住!感谢对我们酒店的支持。” jason似乎对童衫很满意,嘴里不停地夸赞,他闹了一个晚上都没人给他解决好问题,没想到眼前的年轻女子如此轻易就给她解决,顿时笑容满面,命令提了行李,心情大好地跟着waiter上了电梯。 “童助理!你疯啦!!!14520是少将的专用套房!你给那大胡子住了,少将那边可怎么交代!你知不知道少将的洁癖有多严重!那基本空着我们也不敢随便让人住啊!”孙经理拉过童衫不敢置信。 先斩后奏1 “反正他又不住,空着多浪费,少将怪罪下来,把我拉出去就行。这么晚了,再折腾下去,大家都不用休息了。”童衫也觉得很疲倦,一个峰会把大家都弄得紧张兮兮。 孙经理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这种事就童衫敢干,“服!我真心服你了!你还是先跟方主管打声招呼,不然难保少将哪天高兴就来酒店住一晚!到时候少将的套房安排不好,这罪名可比那大胡子严重多了!” 童衫当然知道,点头。恐怕这事跟方主管说了也没用,还是得让历晟知道。她先斩后奏了,感觉还是挺不错,想起能气那个男人一回,她心情更不错。 走到外面宽阔的广场,童衫拿出手机拨通了熟悉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起,那一头的男音很欠扁,但却透着他此时心情无比的好,“这么快就想我。” “你想多了,我只是告诉你一声,你在五洲的套房我先让dk老总住了。” “先斩后奏,这招不错。难道你觉得我不难*搞?”dk老总也是历晟的大客户,他自然也不希望这个客户在酒店住的不舒服。 这话,童衫怎么听出了色*情的味道,“我只是打电话通知你一声,你的套房暂时不归你所有,什么时候你需要入住,我会另外给你安排房间。” “我很好奇,是谁给你的胆,擅自做主让出我的房间。你是真不怕我生气,还是认为我根本不会气你。” “我只是觉得dk老总对你而言实在有很大利用价值,我替你照顾好他,你该谢我才对,怎么能生我气。” “你拿了我房间在先,我还没开始兴师问罪,你这个时候就不该挑衅。是不是觉得在电话里看不见我,你的胆子就越发大。”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的不高兴。 可这样,童衫就变态地开心,“我的胆子如何,你一向清楚。” “那么你可有胆子跟我再重演一遍楼道的事。” 童衫的手一颤,连带脊背也僵硬住,想起刚在楼道的事,她感觉自己的双腿还是在抖的,这个男人在那方面总是粗鲁得让人发指,童衫几乎恨恨地要掐断电话,“我要说的事已经说完,我先挂了,寻、总!” “你要敢现在挂,你私自给我换房间的事我一定让酒店追究到底。”他云淡风轻地说。 童衫深吸一口气,“我不挂你电话,那么请寻总你先挂了。”谁先挂电话有什么好争的,既然他那么讨厌别人掐他电话,她让他便是。 “放心,再过个几十年我也挂不了。”历晟明显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你的裙子未免穿得太低,明天开始你只准穿膝盖以下的裙子,不然你私自换房这件事我会没完。” 童衫像在听笑话,低头看自己的西装裙,没觉得哪里低,“难道寻总不知道,酒店的客户都喜欢看我们这么穿,越低他们看的越开心。” “你怎么不干脆说,人家越看,你越开心。” 童衫都不明白自己干嘛要跟他纠缠这个问题,她打电话的目的只是先跟历晟报备他的房间已经被换,省得通过方主管传达到他那边,他指不定怎样刁难大家。 先斩后奏2 “您是不准备挂电话吗?行,那我开着手机放包里,不过我准备去睡了,寻总,您也早点休息,晚安。” “你真是够毒的。” 童衫明明已经把手机放包里了,她没开扩音,没道理还能听到历晟的话,冷不凡的她感觉其实有道视线一直在注视着自己,童衫睁大眼睛,转身,刚才还在电话里的男人就那么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童衫的确被吓了一跳,身子踉跄地腿了一步,却不小心勾到了台阶,人还没摔下去,腰间就多了一只手,他拦腰抱住了她。 看着她惊愕的模样,历晟这才在童衫面前挂了电话,把手机放进口袋。 这还在酒店门口的广场,虽然天色很黑,但是路灯亮得通透,难保有人认出他们来,童衫又是下意识地想要挣开腰间的手。 “你快放开我,被人看到不好!”童衫说。 又是这句话,似乎他是怎样的瘟疫,让别人看见他们俩站一起,好像对她是怎样丢脸的事。 “如果你不想今夜第二次惹我生气,最好别动。” 童衫看到他眸中闪着不悦的光,能高兴的起来吗,他可是少将大人,最不喜欢别人挑战他的权威,她私自就把他独享的套房拿出来给别的客人,洁癖如此严重的他到时候一定让酒店全部翻新。 “好,我不动,那你放开我。”她回,目光坚定。 出乎她意料他竟然真那么轻易放了她,只是没等她庆幸他又拉起她的手把她拽到酒店的后门。 几乎是重重地抓住她的双肩把她的身子狠狠抵上了墙,童衫吃痛,微微皱眉,还没开始骂人,那熟悉的男子气息已经把她逼得无路可退,他突然像野*兽一般吻住她的唇,又是撕咬,又是粗*鲁得啃着。 童衫觉得嘴唇上火*辣*辣的,嘴里都蔓延了血腥味,她们就是在这样的腥味中彼此地唇*舌交战。 她觉得嘴巴痛极了,很不满这个男人突然的兽*性大发,张嘴就把他的唇咬破,换来的却是历晟的粗*吼。 突然他又放开了她,只是依旧紧紧把她禁锢在怀中,让她在抢与他的胸*膛之间不能进退半分,那样充满掠夺的眸子深深凝视着她,月光落进他的琥珀色的双眸,璀璨得让人心惊。 他的声音沙哑又低沉,“我对自己说,如果今天还能碰到你,一定不会放过你!” 童衫只是双掌抵在他胸口,希望他别再咬她,真的是很疼,而且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血的腥*味。 “你这样对我不公平,这话是你对自己说的,没对我说也没经过我同意。”童衫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好不到哪去。 听到童衫这样魅惑又带着粗*喘的声音,历晟只是盯着她,狠狠地吐出,“妖精!一天之内,一个酒店,我们碰到了二十次!加上现在这次,是21次!你敢说你一点都不是故意!”。 “我敢,纯属巧合,绝对不是故意。”童衫也觉得郁闷,再怎么酒店上上下下,可她为什么老是能碰到历晟,“再说,你不能冤枉我,我倒看着你那么清楚我们碰到的次数,现在该怀疑你居心的是应该我才对。” 先斩后奏3 该死的!他忙得不可开交,哪里还有时间去设计跟她碰面!再说,当初她把话说那么绝!他也同样发誓不会再理会这个女人!更加不会在他最忙的时候还去做这样无聊的小动作!21次,偏偏他就是记住了! “就算你不是故意,这也说明了天意如此!我说过的话从来都会做到!今夜我不会放过你!”抬起童衫一条腿让她的整个身子靠在墙上,他解*开皮带,手就先去探了路。 童衫这次反应很快,原本抵在他胸膛的手立马抓住他的手臂,“历晟!你说过的话为什么要在我身上实践!” “都是你逼的!妖精!!”童衫哪里是他的对手,他娴熟地扣住她的双手,一腿就分开了童衫两条腿,这一次他连前戏都没有,火*热的欲*望直接进入她的身体。 童衫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被填得满满,被他用力一个顶撞,眼前都是乱冒的星星,“萧……啊!” 她连他的名字都还没喊全,却只看到他的脸不断在她眼前放大又变小,而他的身子不断地耸*动着,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他顶了出去,在这漆黑的夜里她却不敢叫出声,因为这里是酒店,是人来人往的酒店,虽然这是人最少的酒店后门。 她阻止不了他,因为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实在是微不足道的,她能做的却只是尽力捂住自己的嘴巴,可眼前的男人明显比她想象的要邪*恶很多,抓住她的手就是不让她捂住自己嘴巴。 “我要你叫出来!说!我是谁!”他狠狠地撞击,让她的脑子早已成了空白。 摇头,她不说! “你这妖精!是不是故意跟我碰面!嗯?说!”见她极力忍耐,他更加变本加厉,而童衫只像个破布玩玩任凭他摆*布。 “听说童助理自私换了少将的套房!真不知道少将要是知道,童助理该怎么交代!” “方主管那边已经得到消息,正在找童助理呢,恐怕这事真不好处理。” “想象童助理那么好的人,要是因为这是受牵连也怪可惜。还有今天那个廖总监,自己喝醉了酒说胡话,还差点让童助理进去陪睡!” “……” “……” 如此近的声音,而且是在谈论自己,童衫的眼睛一瞬间放大,抓住历晟的手臂,近乎恳求,“有,有人……” “有人怎么了,你不是还要给什么廖总监陪睡!嗯?原来到酒店工作,是找男人来了!各种男人随你挑,很过瘾是不是!”历晟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加邪恶,几乎是狠狠地蹂**躏着眼前的女人,说的话更是****邪无比。 “不……不是……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嗯……唔……有人过来了……你,你别再……”童衫几乎是在投降了。 “原来在外面你会那么紧……张!”他明明要说是那么紧,却偏偏故意家了后面的字,“你放心,你这副样子我还舍不得别人看了去!” 他快要让她承受不住,她现在只希望他快些结束,可以不让她的酒店同事发现,双手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的怀里,“饶……饶*了我……我快受不了……萧……历晟……” 先斩后奏4 那样低低地恳求,带着粗**喘,带着shen****吟,历晟的心口一荡,像被什么填得满满,可她越是求饶,他越想狠狠地欺*负她! 到最后她几乎是哭着恳求他,可他还是不肯就那样放过她。 对话声和脚步声都越来越近,历晟微微皱眉,真是些讨厌的人,以后他一定要规定时间,晚上不准他们在这溜达! 看一眼怀里的女人,她已经近乎晕厥,猛然把她转过身,让她背对自己,他做了最后的冲*刺,直到达到巅峰,她和他的身子都是一僵,她陷入了无尽的痉*挛,整个人就彻底晕了,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也是在最后一刻,刚才的谈话声已经近在咫尺。 “咦,我明明听到有人的声音,怎么没有!”两人来到历晟和童衫原本在的地方却发现角落空无一人。 “我看你是自己想那事想疯了!这么多人的地方,谁敢这么野*战!搞不准还是猫*叫*春呢!哈哈哈!” 看着两人离开,历晟才抱着昏睡的童衫走出黑暗,此时他衣着依旧整齐,而童衫却是上半*身衣服尽褪。 低头怀里的女人,正睡得香甜,嘴角微微扬着,脸上还带着激*情过后的红晕。他的唇角也不自觉地扬起,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他和她的身影重新消失在夜色中。 今夜真是不寻常的夜晚,历晟唇角的弧度更加深沉。 ********************** 上班要迟到了!童衫猛然起身!眉头突然就皱起,怎么某个地方那么痛。掀开被子低头,满身的红痕不说,她的双*腿*间更是有羞*涩的东西残存。 脑子里嗡的一声,却全是空白,是不是发生什么了?抬头看房间,这分明是在五洲酒店,看这豪华的装饰,童衫懵了,难道她睡在客人房间了? 猛然就想起昨夜廖总监说让她陪*睡来着,童衫狠狠把扯了被子把自己包裹,她把客人给睡了? 不对,后面还发生什么的。dk老总要求换房间,她换了历晟的,之后她给历晟打电话,再之后是…… 童衫的眼睛愕然地睁大,是她被人给睡了!!! 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很清楚地提醒她,这个房间出了她还有另外一个人!慌乱地穿好衣服,隔着透明的玻璃她看到那肌理分明的身体,抓起外套她蹑手蹑脚地到门口,开了门她左右观望,确定没人了她才一溜烟逃出去。 跑了一段路了,童衫才发现高跟鞋还在脚上,穿好一只,还没来得及穿第二只,迎面走来就是大堂的孙经理。 “咦,童助理今天来那么早。”孙经理打招呼。 童衫呵呵地干笑,“是啊……起的太早忘了还有东西落在家里,得回去一趟……”童衫绝对是皮笑肉不笑,她甚至不知道历晟是怎么避开众人直接把她抱进酒店房间,难道就没人发现她昨夜睡在酒店套房里! 但愿是没人……不然她真想直接挖个坑,自己把自己埋了! “好的,那待会儿见。”孙经理笑着说。 童衫继续笑得僵硬,孙经理从自己身边走过了她才吁了口气,还有一只高跟鞋没穿上呢,但愿孙经理看见了也不多想! “待会儿见。” 先斩后奏5 “嗷,对了童助理!”孙经理突然又叫住她,童衫的背都僵硬了,背对着她都不敢转身,“听说昨天寻折少将住在酒店呢!不知道方主管是怎么说通少将的,少将竟然连套房被换都没生气,还安稳住了一夜!对于昨夜你私自换房一事,方主管有没有说你?” 童衫背对着孙经理嘴角都扯不动了,“我从昨夜开始到现在还没见过方主管……后来太累就先回去睡了。”撒谎果然不是她的本能,她发现自己嘴角都抽了。 “真是太可惜了!听说少将来的时候还抱了个女的进来!”孙经理继续说。 童衫发现她连弯腰穿高跟鞋的力气都没了,依旧背对着孙经理都不敢回身看她,“是,是吗?少将抱个女的不奇怪吧……” “挺奇怪的!怎么是抱着进来的!少将从没带女人来过酒店!大家都很好奇那女的到底是谁!还有服务生特地去送宵夜都被少将挡了出来,下令任何人都不能接近他住的房间。咦,童助理好像刚从楼上下来,有没有经过少将的房间,看到那女的没有?” ———— “还有服务生特地去送宵夜都被少将挡了出来,下令任何人都不能接近他住的房间。咦,童助理好像刚从楼上下来,有没有经过少将的房间,看到那女的没有?” 孙经理问得童衫快心虚死*了,转身冲孙经理笑了笑,“没有……我不知道少将房间在哪,我还有事,先回去了!要是方主管找我,就说我下午过来!”因为昨夜上班太晚,基本她可以睡到下午才来上班。 “哦,好的啊,童助理!你昨晚辛苦了,好好休息!”孙经理回。 其实童衫知道孙经理指她的辛苦是加班到那么晚,还帮她处理了dk老总的事情,可听在她耳朵里,好像又有别的味道,昨晚,历晟都对她做了什么!她一夜就昏睡到天亮!那个死男人!臭男人!到底是不是个人! 幸好过了冬天她的药量会减少很多,回家洗了澡就坐在房间里看电影,一边等着把药煎好到了晚上可以直接喝。 电话铃声已经响了很多遍,童衫每次都看一眼号码就扔了手机继续看电影,幸好他从来不是个有耐心的主,过了一会儿就不响了。 之后竟然是挺挺的电话,好久没跟她联系,也不知道她怎样。 接起电话,童衫总算在这忙碌的日子里听到了一件大喜事,挺挺都生了,是个小公主,就在市中心医院。 童衫等药煎好就出了门,在路上买了一些水果去医院看挺挺,首先见到的是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们见到童衫就对她很开心地做了手势,童衫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本以为这是挺挺的爷爷奶奶之辈,突然就想起挺挺的父母是聋哑人,童衫的一怔,看着眼前的一对老人,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挺挺会这样卖力地工作。 鼻子一酸,童衫也不知道他们能否听懂,笑着说:“我是周婷的同事,特地过来看她!” 他们像似听懂了一个劲地点头,很热情地给童衫倒水又削水果,童衫都是笑着接受,一进了屋子就看到挺挺躺在床上,身边是一团很小很小的东西。 先斩后奏6 挺挺原本闭着眼睛,听到动静睁开见是童衫,惊喜地喊,“宁!你不是在家吗?在这么快就到了!” 是啊,童衫回到这里之后,姐妹们一个也没联系,她怕她们跟她扯上关系,历晟一不开心又会迁怒她们。 俯身看着那一团肉呼呼的小人,童衫的嘴角荡漾着很慈祥的笑意,“开春就回了,这段日子有些忙就没联系你们,你的小公主怎么皱巴巴的。” 挺挺一愣,随即笑开,她早已习惯童衫的直白,“我听护士说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的!我一开始也觉得挺丑,看习惯了就好。” 这样啊……原来刚出生的孩子是这个样子的。那她的孩子呢,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的?想起她那孩子她连看都没看过一眼,童衫看着眼前的那团小东西就更加地怜爱。 “宁!你拿去抱抱吧!”挺挺是知道童衫有过孩子,并且已经不在人世,她见了自己孩子会伤感这是她早就知道的。 “这……”这样柔弱的小生命,抱在手里,童衫会觉得恐惧。 “没事!你抱抱看!”看出童衫的恐惧,挺挺更加鼓励她。挺挺的母亲见状也俯身抱起孩子交给童衫,对她慈爱地笑。 颤抖着手接过,小小的生命就这样在她手中,童衫突然就很想哭,她突然有了冲动,想出去问问历晟,她的孩子呢?他把她的孩子扔哪了? “如果我的孩子还在,应该有两岁半了……”望着怀里的小公主,看着她的眼睛睁得好大,咕噜噜地看着这个陌生世界。童衫突然很感慨。 挺挺拉了拉童衫的手,安慰,“你还会有的,你这么好的姑娘,还愁以后没孩子吗?” 童衫苦涩得笑了笑,却没有回答挺挺的话,只是望着怀里的孩子,怔怔地出神,如果她的孩子还在,是有多高呢?他会长什么样呢?他的性格又是怎样,他都爱吃些什么? 回来的路上童衫的脑海里全是这些问题,她走在街上就会不自觉地看向那些被母亲或者父亲拉在手心里的宝宝。 两岁半的孩子会走路吗?会说话吗?也像那些孩子那般可爱吗? 她不知道,她什么也不知道……她从没见过自己的孩子,她发现连想象的空间她都找不到,脑海里不期然的就想起了那冷峻的面孔,她的孩子是像她多一点还是像他多一点呢? 对于这些她从来不知道,也从来不敢问,那样血*淋*淋的问题,就连答案都是血*淋*淋的让人心痛。 一回到酒店,童衫才刚到大门口,大堂的孙经理一见她立马跑了出来,“童助理!你快躲一躲吧!昨晚那喝醉酒的廖总监现在酒醒闹事,说你对客人不敬正到处找你算账!”。 童衫微微皱眉,“上头怎么说。” “不管怎样,客人投诉了,就算是客人的不对,上头也是会拿你问罪啊!昨夜的事很多同事都在场,我们也都听说了,那酒鬼讲的就是混账话!方主管也找了你很多次,你先去他那躲躲,他总是会给你讲好话的!” 先斩后奏7 昨天她私自换了历晟的套房,方主管还没问罪,现在怎么可能替她讲好话,孙经理说的有道理,先躲了再说,那廖总监成天一副恃才傲物的模样,见谁都觉得他们低他一等,况且经常喝得醉醺醺,又乱说话,大家都对他没啥好感。 “躲得初一躲不过十五,他一天在这里一天就得找我算账,昨天那情况我总不能让他继续闹腾,上头要怪罪,我也认了。”童衫说得很坦然,饶过孙经理要进去。嫌弃什么也没见过嫌弃酒店小姐服务不好,人不要脸真是天下无敌。 “话是那么说没错!大家都知道是那姓廖的混账!可他毕竟是客人,千错万错酒店都不能怪罪!要怪只会怪你!而且总要给个交代不是!酒店把员工推出去做替罪羊是很平常的事!大不了就是事后给你些钱草草打发了!”昨夜童衫帮她处理了dk那么难*搞的老头,她是真心感谢,也不希望酒店因为一个酒鬼就处分童衫。 “哎你怎么一点也不紧张呢!换我都紧张死了!”见童衫镇定自若地进了酒店,倒是把孙经理给急坏了。 “我紧张,就是你看不出来。”童衫回。 “你站住!那个谁你给我站住!” 童衫其实是连前台也不敢过去,听说历晟昨晚抱了个女人,很多人是没见到,可是前台长了这么多只眼睛总是看见了吧!所以她干脆直接弯进电梯,只是身后那个混账声音就响起了。 “真是阴魂不散!姓廖的就专门在这逮你来着!叫你别进来的!”看到廖总监冲出来,孙经理对着廖总监皮笑肉不笑地欠欠身,扯了扯嘴角又对童衫说,“你自求多福吧!我先滚了!” 说完童衫只感觉一阵风闪过,孙经理已经好整以暇地坐在自己的大堂位置。童衫真是佩服,这速度堪称神速。 “廖总监,您叫我吗?”童衫转过身,妥帖的微笑在脸上浮现。 “不叫你,我叫魂呢!你们酒店这是什么态度!什么态度啊!昨晚你都干了些什么!敢让保安架我!你什么东西呢你!”廖总监狠狠戳*着童衫胸口,逼得她一步步后退。 “抱歉,廖总监,昨夜您喝醉酒可能不太清楚发生什么,不如您先看看视频,您当时是怎么光着身子在门口闹事,我也是顾忌您的面子,只能让保安先把你送进房。”视频?童衫的眼睛刷的一下睁大!酒店到处都是视频,那她在走道跟历晟……天哪,她真是不要活了! “借口!全是借口!我喝醉了酒你怎么说都行!主管呢!经理呢!把你们经理都叫出来!今天要不给我个交代!你休想就这么算了!”廖总监的大吼大叫很快吸引了很多看客,大家都看着两人纷纷指指点点。 见状廖总监更加过分地嚷嚷,“都来看看!来看看!这就是酒店员工的态度!无理目中无人还粗*暴!竟然让保安来对付客人!这还让人怎么住下去!看看我手臂,被保安掐成这样!喝酒怎么了,难道酒店还不让喝酒了!” 先斩后奏8 “怎么这样呢!亏还是大酒店大品牌!怎么可以如此欺负客人!” “是啊是啊,员工的素质真不怎样,就是一张脸长得漂亮罢了。竟然虐*待客人,回了回了!不住这了!” “还虐待客人!这都什么事!天!这样的酒店谁敢住!这样的员工,谁敢要!” 看到廖总监手臂上明显被掐又是被毒*打的痕迹,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了酒店还指向了童衫,童衫微微皱眉,廖总监颠倒是非的能力童衫算是领教了!就算现在解释也是无用。 “不是……大家稍安勿躁,这里面有误会的!酒店保证不会有虐*待客人的事件!”这毕竟是大堂,孙经理管辖的范围,她跑到童衫这边安抚众人,又轻声跟童衫说:“再顶会儿,方主管和总经办的葛秘书马上就来了!廖总监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千万别顶嘴,到时候你就多了罪名,公然顶撞客户!” “没有虐待!那我身上这些都是什么!”廖总监明显还想把事情闹大,撩起自己的袖子,黝黑的肌肤上全是深紫的乌青和斑驳的红点。 “这事!酒店必须给出解释!你们这样对待客人,我们怎么还敢住!”人群中有人字字铿锵看到廖总监的伤痕以为真被虐*待,一时间也气愤难当。 童衫看着眼前被误导的众人,又看一眼廖经理像耍宝似的到处伸着手臂给大家看,生怕不知道他手上有伤痕,冷冷地笑。 走上前,童衫还是得体地微笑着,双手交握微微欠身,“廖总监,您说我们虐*待您,是否只虐了您的手臂,还是您全身上下都是!为了证明我们酒店如何虐待您,不如您当众脱了上衣,让大家检查检查,是否是我们保安把您掐成这样的!” “你让我当众脱*衣!!”廖总监暴跳如雷,“你们看看这就是员工素质!竟然公然让客人当众脱衣!什么体统!”。 孙经理也疯了,这个童助理还嫌场面不够乱呢! 突然人群中爆*出一窜英文字眼,童衫是听懂了,但很多人没懂,童衫抬头就看到那是dk的老总jason先生,他身边的翻译立马替他翻译了句子,“廖总监,既然你说酒店虐*待,不如按照童助理的要求,脱了上衣让我们大家检查,也好证明酒店真的虐待,到时候我jason第一个站出来为你向酒店讨说法!” 这是英国龙头it的老总,他都发话了,所有人都纷纷点头,童衫看到jason看了她一眼,目光尽然是信任,童衫感激地点点头。 “这……”廖总监突然就为难,他没想到dk的大总裁竟然会参合进来! “脱吧脱吧!一个大男人光个膀*子有什么大不了!”有客人起哄,“说酒店虐待,我们也需要看全证据,不好冤枉了酒店!” 廖总监咬咬牙,脱个上衣没什么大不了,“大家可看清楚!一定要让酒店还我个说法!特别是这个女人!带头辱*骂客人!” 童衫站在一旁恭敬地接过廖总监的上衣,直到他露出了整片胸*膛,上面何止青青紫紫,连昨夜的鞭*痕和隐约的蜡*油都在。 先斩后奏9 “你们看!那群保安昨夜把我拖进屋就是这样毒打!都是这个女人指使!”廖总监指着自己身体,狠狠地把矛头指向童衫。 一时间大家都愣住,dk的jason先生已经了然地点头,就见到童衫噗嗤一声笑出来,“我是看懂了,不知道各位尊敬的贵宾看懂了吗?” jason已经最先笑出来,又指着廖总监说了一窜英文,当然这里很多人也都身份不凡,继续简单的英语还是能听懂,顿时也都哈哈笑起来。 廖总监是国内一个中等公司的员工,童衫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懂,只看见他莫名其妙地望着原本还支持他的众人。 jason的助理又翻译:“廖总监的口味原来那么重,下次如果房*事太激烈,请不要污蔑酒店更不要污蔑美丽的童衫小姐!jason先生可以保证这个酒店是他住过的最舒服的酒店,而眼前的童衫小姐是jason先生见过的最好员工!”。 之后jason的助理又对大家说:“既然事情都明白了,大家都散了吧!jason先生请在场的各位喝杯小酒,请大家务必赏脸!” 英国龙头公司老总请酒喝,可不是谁都有这好运!围观的人哪里还顾得了脱了衣服的廖总监,纷纷点头附和。 童衫感激地对jason点点头,他看着童衫眼中满是赞赏,又说了一句英文,许多人都跟着他离开,剩下廖总监气得暴跳如雷,恨不得冲上前把童衫掐死。 把衣服还给廖总监,童衫还是笑着说:“廖总监您的衣服,快穿上吧,不然要感冒的。”这样的人无非想反咬酒店一口,拿些好处,他最不该说的就是污蔑酒店虐*待,她不过是让保安把他架进屋,他说是虐*待,酒店也是无法否认。 可是偏偏,昨晚她让保安直接架人的原因是这个男人口味如此之重,嫌弃什么也没见嫌弃酒店小姐的服务,恰恰是他的重*口*味又让童衫抓住了机会。 他身上的痕迹哪里是保安弄得,根本是自己玩s**m玩出来的!手臂上是看不出什么,别人见了还真当以为被酒店虐待,可是只要脱了衣服,那些一道道鞭*痕,啃咬过的草莓,就再显然不过。 如果说这是酒店的虐*待,那只能说,他很享受。 恨恨地扯过衣服,廖总监瞪着童衫像要把她瞪出个洞来,“阴险!恶毒!你厉害!你很得意是不是!” 童衫叹息,“廖总监,退一步海阔天空,昨夜您这样闹很多客人都投诉,我知是您喝醉酒也不是有意,可我也只能让保安把你拖进去,这是我的职责,望您体谅。” 看着童衫一副无辜又不得不那么做的模样,廖总监恨不得就要给这女人甩个耳刮子!可是酒店那么多人,他现在要是打下去,显然就变成他的不是! “你这女人可真是笑面虎!别在我面前总监总监的!还不知道你背地里怎么说我!这一次算你厉害!” 这个男人真是说不通的,“您一个大男人怎么老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昨夜的确形势所逼,你怎么什么都怪我头上!” “小女子?哪个小女子毒得过你!聪明得过你!一看我手就知道这些痕迹是什么,看来你也不是个好*货*色!” 童衫脸色一窒,确实她不是什么好*货*色,因为她身上的痕迹不比他的黯淡,童衫这次真说不出话了,幸好方主管和葛秘书及时赶到了。 先斩后奏10 “廖总监!真是过意不去!童衫对您的侵*犯我们酒店绝对会严肃处理!作为赔礼,您住店期间所有费用本店都承担!直到峰会结束,如果您赏脸,爱住到什么时候都可以。”方主管陪*笑着说。 “哼!”廖总监冷哼,冷冷扫一眼童衫,又对方主管吼:“把这女人看好了,别让她出现在我面前!除了住店费用,小姐的费用也给我免了!” “是,是,一定……”方主管脸色也变了,几乎是呵呵干笑,大庭广众,这个廖总监真是谁的面子都不给。 直到廖总监离开,方主管赔*笑的脸才垮下来,冷冷扫了眼童衫,“你跟我来躺办公室!” 童衫立马乖顺地回:“是!主管!” “方主管!葛秘书!这事童助理真没什么错!况且你们刚才没看到,童助理一句话就把廖总监对酒店的诬陷一下子击垮了!连dk的jason先生都帮助她呢!”孙经理真是要崇拜死童衫了。 方主管和葛秘书都在人群外看着,哪里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那种场面就算方主管和葛秘书出来也是被人群指责的份,那样的浑水他们还真不想趟进去,因为进去了丢的也是他们的脸,酒店的脸。 如果童衫没法处理好,他们只需把责任推到童衫身上,挽回酒店面子最是重要,他们是真的打算开除了童衫堵住悠悠众口,只是实在没想到童衫做事如此胆大又有气魄,公然要求客人脱衣服,更没想到连jason都在明显地帮她。 “管好你的大堂,今天出了这事,你也有责任!”方主管斥责孙经理。 孙经理立马闭嘴,“是……那方主管,葛秘书,童助理,我先去工作了……”生怕被连坐,孙经理立马自己又溜了。 童衫跟着方主管进了电梯,倒是一直没说话的葛秘书看着童衫的背影,嘴角勾起高深莫测的弧度。 “昨夜可有看见童助理出了酒店。”葛秘书问昨天守夜的前台。 前台想了想,童助理处理完jason先生的事后的确出了酒店,“是的,出了。” “一个人?” “是一个人。” 葛秘书又问,“寻折少将可有看见也出了酒店?” 前台又细想,寻折少将任何人都会留意的,“就在童助理出了酒店后,寻折少将也出去了。” “你确定?” “非常确定,那时候少将在打电话!” “那少将回来之后抱着一个女人,你看清楚那人的长相没有?” “没有!谁都没有看清!少将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是少将的秘书莫妮卡小姐来办的住房手续!很多人想去看,但是少将身后跟着保镖,所有人都不能接近。” 葛秘书的眼中似乎划过了然,“那么你可见到童助理早上从外面进酒店。” “那倒是没看见,可能我没留意,但是童助理早上却是从酒店出去了。” 葛秘书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你确定没看见童助理进来,却看到她早上出了酒店?” “肯定是我没留意她进来,但是童助理早上确实很早出了酒店。”前台想了想又说:“不对呀……早上人少,童助理进来我应该能看见。” 先斩后奏11 “我知道了,你忙吧。”葛秘书嘴角勾起了诡异的笑,她心中的猜测也拿捏了七八分,那么还差一步,只要她查一下童衫进出的视频,还有昨夜在走道的视频,一切了然。 到底,童衫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她还真的挺想知道!嘴角勾起凉凉的笑。 为什么童衫换了少将的套房,他都能不生气?为什么只有童衫敢堂而皇之地换了少将的房间?恐怕换成她这个总经办的领导也是不敢公然撤换少将的东西! 只能说明,童衫和少将的关系不一般。 童衫被叫进方主管的办公室就一直垂着脑袋一副认错的模样,方主管在办公桌前坐下,上上下下细细打量眼前的人,童衫是他亲自面试领进门的,当时他就觉得这个姑娘谈吐不凡,很有自己的主见。 最近的工作他也都看在眼里,童衫在处理突然事件方面,她的应变能力绝对是上上层,就算让她进总经办管理公司重大事宜,她也是绰绰有余! 这样一个女子为何来酒店屈就自己,他有时候都会很疑惑。 “方主管,你想要怎样处置我,痛快点说吧。”被方主管这样的视线打量,童衫浑身都觉得不舒服。 “那就先说说寻总的房间被换一事。”方主管一直盯着她看,“你没经过我同意更没经过少将同意,你知道你这样公然换房,如果少将追究起来后果是什么?” “但是当时的情况我们酒店无法选择,jason先生也是我们的贵客,他需要的就是一间少将那样的套房,而少将的房间却是空着。况且jason先生也是少将请来的贵宾,我们服务好他,我相信少将也会对此满意。”童衫回得有理有据,逻辑分明。 方主管眼中闪过赞赏,但还是怒斥童衫,“这只是你个人观点!如果少将根本不同意他的房间腾出来,事后你又当怎样处理!” 大不了就是惹他生气,只要那个男人生气,她就有变*态的快感! 当然这句话是不能对方主管说的,童衫自然知道此时不能在主管面前顶嘴,其实历晟稍微有点脑子就会牺牲自己的房间换来英国龙头公司的合作,如果历晟当时在场他一定也会同意,只是需要一个人来说出同意两字,而童衫又恰好做了那中间人。 也许她实在是太了解历晟了,为了自己的利益,他是什么都愿意牺牲的人,何况是一套房间而已,所以才敢当机立断拿出别人都不敢动的房间。 “主管,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太过莽撞了,你给我次改过的机会,我保证下次一定不再犯!”童衫让自己看上去认错的态度极好。 见状方主管自然是满意的,“罢了,少将都没怪罪,我自然也用不着怪罪,毕竟dk的jason先生也非等闲人物,两个我们谁都不好得罪,只是希望你下次别再先斩后奏,少将的事再小也都是大事,换他房,那么大的事你总得先找我商量。” “是,我记住了。”那事跟任何人商量都没结果,谁都不敢动历晟的房! “关于廖总监,我不是说客人坏话,只是实话实说,那是个极其难缠的小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我们酒店入住,怎么算也都是vip贵宾了,你以后见到他,绕远一点就是。 先斩后奏12 这事,酒店也不得不对你做出处理以堵住他的口,你就去大堂罚扫一月,要不是看在jason先生这事你处理得不错,你就是降级处分了。”怕童衫会不满,方主管又加了一句。 童衫还是笑着,似乎这样的处理已经对她天大的宽容,方主管见状对她更是满意,童衫狠狠点头,“谢谢主管!” 这丫头真心讨喜,不骄不躁,不恃才傲物,谦虚又待人平和,方主管实在是满意极了。 “去吧,放你半天假,大堂的事难为你了。”他那时候竟然还想着把童衫推出去做替罪羊,现在看着童衫不断地感激自己的从宽处理,他竟也有些不好意思。 听到放假,童衫真是马不停蹄地逃开酒店,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监控室的视频!每夜都有人值班,可多数时候半夜三更了值班人员也都是睡觉的多。她现在只希望还没人看见在走道上的不*良视频! “童助理,你这么急冲冲去哪。”迎面碰上了葛秘书,她笑着和童衫打招呼。 童衫的脚步一顿,低头叫:“葛秘书。” “去哪呢,看你那么急。”仰头又指了指面前的监控室大门,“难道你也是来监控室?” 童衫一怔,有些讪讪,“是啊……突然想起廖总监昨夜的视频是最好的证据,所以想……”童衫不是撒谎的料,说到这里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廖总监的事其实已经告一段落,她没必要多此一举的。 “刚好!我也想要那段视频!卢总听说了今天大堂的事让我把视频送去他那做个备份。”昨夜碰到童衫和少将的走道地点就在廖总监房间附近,那么自然是公用一个摄像头的,只要拿了廖总监的视频就能证明童衫和少将是否有关系。 这么一个女子为何委身在这小小的酒店,葛秘书实在是很好奇。 “这么点小事怎么葛秘书亲自来呢,不如交给我,我替你送去给卢总。”童衫说。 葛秘书璀璨地一笑,说出的话却带着略微的嘲讽,“这不是你的分内事。”。 葛秘书璀璨地一笑,说出的话却带着略微的嘲讽,“这不是你的分内事。” 童衫怔了怔,是她的错觉的吗,为什么她感觉葛秘书看她的眼神竟带着隐隐的敌意。 “是,是我逾矩了。”童衫立马低眉顺眼。 见状葛秘书突然又笑了笑,“听说方主管不仅对你从轻处理还给你放了假,看来主管对你还是极偏袒的,既然放假,你就好好让自己轻松,这几天的确难为你了。” “不,那是我本职工作,应该的。那我先回了,葛秘书再见。”童衫依旧恭敬有加。 不知道别的酒店怎样,但是在这座世界名流云集的五洲大酒店,可以说是等*级*制*度森严,对上一级那是绝对的服从领导,有时候童衫甚至怀疑这酒店的老板是不是历晟,怎么跟寻氏集团一样的管理制度。 童衫几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是曾经童氏集团的产业,而当时童氏破产被其他财团瓜分,能瓜分最多的自然该是历氏财团集团! 童衫工作到现在也只知道酒店里最高的领导是总经办的卢总,其它她一概不知。想起方主管对历晟的态度,还有历晟为什么在五洲酒店会有自己的专属套房,童衫都觉得疑惑,看样子这套房还是在很多年前就准备下的。 先斩后奏13 难道是如寻郁所说,历晟每年都会回来这里睹物思人,才会在五洲酒店常年定了套房? 越想越觉得后面的理由靠谱。 甩甩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童衫离开监控室很远了还在往那边观望。不知道葛秘书拿到视频没有!要是被她看到自己和历晟……别说她这脸没地方放,到时候肯定又变成她勾*引客人!最近她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方主管已经给她放水,要是再出什么事,她就真该卷铺盖走人了! 这个时候,只有一个人能帮他!那就是历晟!只是想起昨夜,她就觉得自己实在没勇气给那男人电话。 “喂……是我。”没勇气也得鼓足勇气打啊!现在不找他帮忙,她就真被酒店同事的目光烧成灰了! “我知道。”那一头的声音很是玩味,还带着调笑,“早上挂了我那么多电话,这一次怎么倒主动了。” 童衫硬着头皮说:“早上我睡觉。有个事想找你帮忙,这事你也有份!你怎么都得帮我!” “睡觉?”历晟好像故意无视她后面的话,“你早上为什么睡觉。”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还用吗!!!昨夜折腾了一晚上,她那是昏睡!早上当然要正常睡觉才能保持一天的精*力! “咱们说正经行吗?昨天在楼道,你干了些什么都被摄像头拍下了。你要是不想自己名声有损还是赶紧把视频处理下!” 历晟唔了一声,“我不介意。” 童衫就知道是这样,“可我介意我的名声!要是视频被上面看到,我就得卷铺盖走人!” “那么你想我怎么处理。” 童衫还真没料到他如此爽快,“葛秘书拿了视频去卢总那,你想办法从她手里拿过来。” “你知道我现在做什么。”历晟莫名其妙地问。 “做什么?” “欣赏视频,某人的表情真陶醉,声音真**。” 童衫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她似乎都看见历晟说这句话时那邪*恶的表情,狠狠地从牙缝挤出来,“历晟!你敢告诉我你在哪吗?” “怎么不敢。昨夜你在我身*下*浪*叫的房间,你倒是不长记性了。”这声音简直邪*恶到极点了! 童衫的脑子好像放了颗炸弹,轰轰轰炸个震天响,昨天晚上她只记得像曾经的每一次,都只有她哭着求饶的份,那男人不会卑*鄙到还拍视频了! 她真是一刀结束自己算了! 狠狠敲着历晟的房门,要不是周边还有几个房间住了客人,童衫真想大吼。 门开了,童衫破口就想大骂,可是看到眼前的人童衫惊得张大的嘴巴狠狠地闭上。 “童助理?怎么又碰上了,你来找少将?”是葛秘书。 “我……我来看看少将有什么需要。”童衫呵呵地笑,尴尬至极,她找谁呀?难道当着葛秘书的面说找少将?她只是一个小小助理,哪有资格打扰少将大人! “方主管已经给你放假,你如此未免太尽职。”满是嘲讽的口吻,连带看着童衫都是赤*裸*裸的嘲笑。 先斩后奏14 童衫正不知道该回什么好就看到历晟走了出来,童衫下意识地看向他,希望他能解解围,可事实证明,指望历晟她还不如去庙里多拜拜菩萨来的实在! “你们酒店小姐?”历晟一副完全不认识童衫的模样,问葛秘书。 葛秘书一听,难道少将和童衫真不认识,但实在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少将误会了,她不是小姐,是我们酒店负责套房入住的童助理。” 历晟唔了一声,又懒懒扫了目光恶狠狠瞪着他的童衫,“穿成这样,以为是小姐。” 你才小姐!你全家都小姐!童衫气得就差上前掐他脖子,心理面却是连他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上去。 “真是抱歉污了少将的眼,那我先滚了!省得您看着不舒服!”童衫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 “真是抱歉污了少将的眼,那我先滚了!省得您看着不舒服!”童衫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 “放肆!童助理,你对少将这是什么态度!”葛秘书斥责。 “葛秘书你也看见了,我一心巴结少将,无奈少将不领情,见我就觉得是个小姐。既然如此我站在这不是存心难受他。” 童衫直白的话让葛秘书惊愕,她微微皱眉还没说话就见童衫真的转身要走。 “葛秘书,既然这视频卢总要,你现在送去。”把手中的视频还给葛秘书,历晟看着童衫淡淡地说,见童衫的脚步停住,背影也僵硬,他的唇角微微上扬。 “是,少将那我先告辞了。”葛秘书礼貌地欠身,又瞟了眼童衫。 “童助理是吗?既然你管理客房入住,进来给我汇报本届峰会贵宾的入住情况。”历晟淡淡命令。 童衫一只眼睛都盯着葛秘书手里的视频,哪有心情给他弄什么汇报!既然他没拿到视频,她才懒得跟他玩下去!想到这里,童衫也觉得自己挺势利! “抱歉少将!您没听到葛秘书说吗,今儿个我休假。”童衫笑着回。 葛秘书不悦,“你这是什么态度,少将让你亲自汇报,那是你莫大的荣幸。”葛秘书又对历晟微微地一笑,“少将,童助理今天的假期我可以做主给她取消,对于峰会贵宾的入住情况,您大可以找她问清楚,我就不打扰您了。” “去吧。”看到快气炸的童衫,历晟的眼中都带了笑。 葛秘书微一晃神,点头离开,末了还加了句,“童助理,请认真给少将做汇报。” 狠狠地关上门,童衫靠在门板上仰头看着历晟笑得魅惑至极,“少将大人,您想要我怎么给你做汇报?” 看到童衫这副魅*惑的模样,历晟挑眉勾起她的下巴,用她的话堵她,“这要看你怎么巴结我。” 配合地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我基本觉得我昨晚已经巴结够你。” 温良的启迪就喷在自己的耳边,历晟只感觉腹*下一热,他的手改为握住她的腰肢,“妖*精!这是你自找的!” 童衫一惊,真是该死,她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想推开却已经来不及,他霸道的吻已经狠狠袭上她的唇,放肆地啃*咬,没一会儿童衫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是历晟拦腰就抱起她。 先斩后奏15 这里的位置比昨夜的可优越多,他可以直接把她放到床*上,然后像个破布玩玩随便他亵*玩。 身体陷入柔软的蚕丝被,童衫双手挡住他的胸*膛,“别了!我到现在还疼!”一说完童衫就想一巴掌把自己打到墙上。 果然历晟一声粗吼,恶*劣地扯开她的衣服,“疼!哪里疼!你个妖精!你分明是故意勾*引我!” “我没……唔……”胸*前被人恶意地玩*弄,童衫只能紧紧咬住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还敢说没有!鬼才相信是巧合!你一遍遍出现在我面前!不想勾*引我,你还想勾*引谁!”他手中的力道加大,完全没有怜*惜,他只想看到她在自己身*下一遍遍哭泣求饶,那样在这女人面前,他才不会有那样大的挫败感。 “我勾*引谁都不会想勾*引你!”这个男人在做那事时就喜欢讲一些恶*毒的话羞*辱她,她都不明白那调调到底有什么快*感可言,可显然他乐在其中。 历晟眸色一紧,冷笑,“是吗?”手不停,只轻轻一扯就探*进她的裙子剥了她的遮*羞布。 童衫只感觉下身凉*透,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想打开他,换来的还是历晟的凉笑,“昨夜不是挺好,今天怎么就不愿了。我会让你记住,除了我,别人给不了你这样的快*感!” “谁说的!我身边男人那么多!你怎么知道你是最好的!”童衫挣脱不开,只想用语言也气他一回。 果然效果相当明显,历晟像吃炸药一样,抓起她的双*腿把她整个人粗*鲁地拖到自己身前,“很好!我今天一定会让你知道我是不是最好!” 他还没挺腰,门口却突然响起敲门声,“阿晟?阿晟你在吗?开下门!” 童衫浑身一僵,这个声音,不是寒晓还是谁?她那么久没见到寒晓在历晟身边出现,还以为寒晓和寻郁一样回瑞士去了。 童衫就像是被抓到的偷*情小三,窘得面红耳赤,趁历晟不注意,抬腿就踢了他的宝*贝,历晟被踢得身体都僵了一半,闷哼一声就抓起童衫的脚。 敲门声依旧不断,“阿晟!你在里面吧!我有事找你!快开门!” 童衫瞪他,“你未婚妻找你来了!还不放开我!” “她不是我未婚妻。”历晟突然澄清。 “那也迟早是你正牌妻!快放开我!待会儿她进来你让我怎样自处!” “我的房间,酒店不敢把第二把钥匙交给除我以外任何人。哪怕别人以为那是我未婚妻。”历晟显然不把门外的人放眼里,抓起童衫的手揉*搓某给部*位,“你想你以后没性*福,还是想我断子绝孙,你伺候它,我不计较刚才那一脚。” 童衫的脑袋轰的一下又给炸开了,她亲眼看着他抓着她的手在……给,给他自**慰,他的手带动着她的,童衫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她刚才明明那么重一下,他的欲*望怎么可以还这样高*涨! 先斩后奏16 她在他面前果然任何伎俩都是浮童…… “阿晟!阿晟!”外面的敲门声还在。 可是里面,他却背着他的未婚妻,让她帮着他在……看着历晟享受的模样,童衫发现原来做这种事的时候这个男人的表情是这样的……不同以往的冷峻阴沉,她终于在他身上找了点人样,迷醉,用这两字形容最贴切,好像是她的手给了他全世界,也许她并不反感他的表情,相反,她有些贪恋。 童衫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可是她还是遵从了自己最原始的欲*望。手下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粗吼也越来越大,童衫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她是当然不想此时的寒晓知道历晟就在房间里,虽然寒晓明明知道。 历晟睁大眼睛,对于童衫的配合,他欣喜若狂。 可是被自己捂住嘴巴的历晟,睁着两只大眼睛,琥珀色的眸子又是**又是惊又是喜,童衫爱极了,她甚至想抛弃一切跟着这个男人。 跟他一起,她知道,她是很满足的,心底有了这样奇怪的念想,可是只消一秒,她就甩掉了所有不切实际的想法,也许这个男人只是需要一个床*伴而已。 眼见着他快要达到巅*峰,童衫本想恶意地让手上的速度更快,没想到历晟却大吼一声把她推倒在床*上。 腰一*挺,就完全地进*入她,她满足地呻***,任凭自己的身体在他的身*下一遍遍地颤抖。 “阿晟!”也许是听到了房间的声音,外面的女声变得不敢置信。 童衫一紧张,身体就颤抖,历晟就更加狂*热,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身*下的速度快得让童衫看不清眼前的脸。 “说!我是谁!”历晟一手蹂***着她,低头咬住她的胸**口问。 “历……”历什么她都快忘了,她被他弄*得完全眩晕。 “晟!叫我晟!!”他低吼。 “晟……”她听话地叫他。 “你喜欢这样对不对!”他又邪恶地问。 她让自己摇头,逼迫着自己狠狠摇头,不!她不该喜欢这样!可是她却又在他怀*里沉*沦,在他指尖颤抖。 “说!你喜欢!”他狠狠地撞*击。 “不……不要……”她是说不喜欢,还是在恳求他不要,她已经不知道。 “说你喜欢我!”他几乎是疯了一样地对她,让她在他怀里颤抖又颤抖,痉挛又痉挛。 她咬住唇不肯说,什么都不肯说,外面的敲门声提醒着她,她现在做的事到底有多罪恶,可是这个男人真的快弄*得她受不了。 身子软软地倒在他怀中,“轻点……我,我受不了……” “那你就说喜欢我!说!说!” 她发现自己已经快被顶*上天了,一遍遍,刺激得她只能妥协,“我……我喜欢你……喜欢你……求你……晟……唔……放了我……” 他这才满意地眯眼,身*下慢慢变得温柔,捧住她的脑袋,亲吻她眼角泪,“童……”他突然温柔地叫她。 “嗯……”她不知道是应他还是在回*应他。 “嫁给我。”他又说。 “嗯……”她回,突然眼睛刷的一下睁大,他说什么!说什么!说什么!“不不不!我不……唔……”。 先斩后奏17 见她拒绝,他更加恶*意地玩*弄,“说,我愿意!” 她绝对不可能愿意!因为他绝对不可能娶她!现在只是他一时兴起,在床*上,男人有什么话是说不出的! 摇头,拼了命地摇头,“不……不……愿意……” 琥珀色的眸子闪过阴霾,他狠狠地狠狠地,逼着她在他身*下不断地哭泣求*饶,可是他不甘心,不甘心!有哪个女人是不愿意嫁他的!可她凭什么不愿意! “快说!我愿意!说!” 他的狠劲发挥到极点,童衫知道自己快到了,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长长的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肌肤,她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达到巅*峰的刹那,她又跟往常一样很准时地晕了,也就错过了后面的故事。 寒晓不顾形象地大声敲着门,历晟有些不耐烦了,看一眼床*上的女人,他真担心外面的女人吵醒熟睡的她,衣衫不整地走到门口开了门。 没想到寒晓速度更快,一步抢着进来,绕过历晟直奔大床,看着床上的女人,她怎么能不熟悉!谁都可以怎么能是她! “阿晟!你到底怎么解释!”寒晓指着床*上的女人气得浑身颤抖。 历晟关上门皱眉,“你轻点,别吵醒她。” 寒晓眼睛愕然地睁大,他在说什么!“阿晟!!你到底要将我放在哪个位置!我可是你未婚妻啊!将来我会是你唯一的妻子!你怎么能跟她……还当着我的面!”她的眼中很快含了屈*辱的泪水。 可是这样的泪水却换来历晟的冷笑,“未婚妻?你是历氏财团集团继承人的未婚妻,而现在寻郁才是你未婚夫,你弄清楚,我们什么关系也没。” “历氏财团集团!你说过你迟早要拿回来!” “是,我说过。”历晟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但现在看来,我想要的也许不是一个历氏财团集团。” “你想说,你要为了美人放弃江山吗!!”历晟看童衫的眼神,那般柔情,她怎会看不出来! “这也许是个很好的选择。”历晟坐到床边,在寒晓面前,他也不忌讳,手指怜惜地在她脸上摩*挲,他也不想累坏她,可每次他对她都控制不住。 “阿晟!你是被这女人迷昏了!她只是像童珊!可她并不是!十几年前你为了历氏财团放弃童珊,现在你怎么能够为了一个影子放弃历氏财团!那你当年对童珊的所作所为不就白费了!” “够了!你不需要提醒我当初怎么狠心抛弃童珊!她也不是童珊,在我眼里她就她!什么人都不是!”历晟冷哼,“你出去,不要打扰她休息。” “那我呢?我在你眼里又是什么!我陪了你那么多年!你就真的一点感情也不顾!她是她,难道我就不是我吗?为了你的历氏财团集团,我又付出了多少!”寒晓指着自己的,只觉得心痛难当。 历晟的眉头微微拧起,看一眼寒晓,他知道她为他做了很多,起身他低头看她,“寻郁会好好待你,你应该知道这么多年,我对你,喜欢谈不上。” 先斩后奏18 寒晓的脚步一个踉跄,她抓住自己胸前衣服,只觉得里面痛得撕心裂肺,“历晟!你好狠的心,为什么,为什么要说出来!这么多年,你连碰都不肯碰我一下!喜欢!我怎敢奢望!我只要你好好的在我身边!我只要你的心里有我一个小小的位置!连这样都是奢望吗?” 看到寒晓这模样,历晟只觉得心烦,抓起寒晓的手腕几乎拖着把她带到门口,“回吧,你回瑞士去,做你大小姐,你这样大吵大闹我宝贝怎么睡觉。” 寒晓几乎愕然了,这样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她如此模样,他连一点怜惜之情都不给吗?最是无情历晟!外面的人都那么说,可她觉得历晟身边只有她一个女人,她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 现在看来,她竟骗了自己那么多年!她明知道眼前的男人根本不喜欢她,可她还是傻傻地呆在他身边! “历晟!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寒晓指着历晟几乎大笑着吼。 这句话,不知道多少人跟他说过,可他知道,一旦他做了,他就从来不会后悔! “够了!我说过!你会吵醒她!”历晟冷冷推开她,寒晓竟然一个踉跄就跌倒在地,满是泪水的眸子凄凉地看着他,他心中一动,眉头微微皱起,这个女人对自己的一心一意他怎会不知,可她的狠心,他也是领教过。 当年要不是她对童衫下毒,他的孩子也不会……想到这里,他只觉得厌恶,砰一声关上了门。 这么多年过去,他竟然才知道当初竟是这个女人派寻郁对童衫痛下杀手,童衫中毒差点惨死在手术台上,想到这里,他又觉得对于床*上的女人,他太过于愧疚。 把她揉进自己怀里,他抓起她的手,只想永远这样握着,眸中却是莫名的一暗,他是认真的,是真的想娶她,只要他放弃历氏财团集团,他就不需要娶寒晓,那么,他便可以自己做主,娶她为妻,只是她真的不愿吗?。 他知道,他们之间很多芥蒂,她是放不下的。现在这样,她不过是遵从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其实从那次,她在他面前跳车开始,他以为她在自己眼前就要那么死去,他很怕,怕极了,他从来没有那般失落那般慌乱。那一刻他就决定,这个女人,他要护她一生。 在她家里的不愉快,那是他不想的,可有些东西他必须要拿回来。他也不知道为何她那么心疼那片园子,他费了那么多人力也还不了她一片园子,他只觉得自己没脸见她,所以他躲开了,事实上,那是第一次,他不敢面对她。 因为答应她的,他竟没有做到。 童衫真的累趴下了,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黑,她撑着脑袋坐起身眼前就是一张放大的脸。 “莫妮卡姐!”童衫一怔,下意识地看向四周,这里还是在酒店没错。 莫妮卡不怀好意地笑着,“总裁在处理峰会的事,让我在这边守着,不让任何人打搅你。” 童衫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为什么说到历晟她就脸红了,唔了一声,又想起什么,她现在最念念不忘的就是那视频视频! 先斩后奏19 “还有总裁让我告诉你,视频的事你不必操心。”莫妮卡好像在极力憋笑,“那个视频其实已经剪辑过,葛秘书拿走的是处理过的视频。早在昨夜总裁就已经命我去酒店监控室拿视频,放心吧,没有任何人看见。” “视,视频是你剪辑的……”童衫实在很心虚,问得都有些结巴。 “不是,是总裁亲自剪的。他不让任何人看。”莫妮卡说得很是暧昧,“那视频到底啥东西呀?总裁怎么这样宝贝。好像总裁还把剪辑掉的视频存档了。” 童衫嘴角都抽了,“这,这样啊……”他真是变*态。 “对了还有件重要的事。”莫妮卡拿出小卷尺,“童衫把你手伸出来。” “做什么?” “伸出来就是了!”莫妮卡直接抓起童衫的手测她的无名指,“你的手指挺漂亮的,ok大小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童衫被她弄得莫名其妙,“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莫妮卡耸肩,“这么明显你看不出吗?总裁想送你戒指,摆明了想求婚。” 童衫明显被吓住了,“求婚!!” 莫妮卡捂住嘴,“我是不是说了什么?难道总裁没跟你提吗?” 求婚?她怎么隐约好像记得是有人跟她提了! “嫁给我。” “不不不!” “说!我愿意!” 童衫的脑袋里到底放了几颗炸弹,她感觉自己的脑袋被轰得只剩半颗了!想起白天,点点分明,她的脸红得快熟了,他求婚?哪里有在那种情况下求婚的!谁会信! 再说……他怎么可能向她求婚! 这个世界肯定是疯了!童衫慌张地下床,“弄错了!肯定弄错了!他不可能对我求婚的!” “小童衫,你紧张什么?是总裁向你求婚,该紧张的也是总裁啊!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莫妮卡问。 童衫一下床才发现自己衣服都没穿,虽然莫妮卡是个女的,但还是会害羞,扯了被单把自己裹紧,扶额,“不可能的!真的不可能!他有寒晓!他迟早要回历氏财团集团!他不可能对我求婚的!” “怎么不可能,总裁让我量的是你手指的尺寸,又没让我量寒晓的。不是对你求婚那是什么。” 童衫真要疯了,这历晟要不要那么高调,就算求婚也不该让其他人告诉她!不不不!他白天已经说了,只是那什么情况,她怎么可能会信! 他怎么可能求婚吗!!童衫真是要哭了!一定是他们都想多了!历晟绝对不会向她求婚的! “不会的!真的不可能!他要的是历氏财团集团!所以他不可能求婚!不!不可能对我求婚!” 看到童衫这般失态,莫妮卡都不明白她是知道总裁要求婚激动得哭了,还是根本就不想嫁给总裁,所以慌乱地哭了。 “童衫,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总裁为了你把寒小姐都赶跑了。你得知道寒小姐身份不一般,想娶她的人比比皆是,比如寻郁少爷就很想娶她,她可是老夫人亲定的历氏财团集团总裁夫人!” 对了!寒晓!那时候寒晓在敲门,而历晟根本直接无视!最后怎样了?童衫努力回忆却发现她什么印象也没! 历晟连寒晓都赶跑了?那可是他拿回历氏财团的捷径啊! 先斩后奏20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童衫直接冲进洗手间,关上门,她竟然发现自己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她在怕什么?历晟求婚,那样一个男人的求婚,任何女人恐怕都要喜极而泣,可她却很怕!她很清楚历晟做任何事都有目的!怎么可能好端端地会求婚,而且对象还是她! 连莫妮卡都看不明白了,童衫到底是紧张还是怕,或者说是喜极而泣?怎么好像总裁对她求婚是多么恐惧的一件事。 对她,莫妮卡是真看不明白!更让她疑惑的是,既然童衫想离开总裁,为什么又选择了这家酒店?这是童氏的产业,跟总裁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一点她不会不知道。可如果她是有什么目的,未免也太明目张胆! 直到快一个月的峰会都快结束了,童衫是见到历晟就躲,而且有多远躲多远!酒店就这么大,快一个月,他们竟然一次面都见到! 有时候方主管叫她,她先是确定历晟不在办公室才会进去,如果历晟在,她就跑得很远,谎称生病,来例假,肚子痛,反正什么借口都用上! 这一月唯一让酒店激*情的一件事就是廖总监无缘无故被踢出峰会,可他仍然死皮赖脸地要参加。 他是他们公司被指派的唯一一人,来的时候风风光光,总不能屁*滚*尿*流地滚回去的。可是这次酒店的行为也让大家都很想不通,竟然应了廖总监的话,真的有保安进去先是毒打了他一顿,之后把他扒光了衣服丢在后门,身上的痕迹拿捏得很准,让人看了还真以为是自己s**m出来的。 因为廖总监有前科,所以大多数人更愿意相信,他被丢出大街其实是“情*杀”,这就是乱*玩的下场。 当然保安毒*打这件事,也只有公司极少数内部人员知道,后来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纷纷猜测廖总监是否得罪什么人。 童衫当然知道他得罪了谁,幕后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指使的,除了历晟谁还有这本事!童衫扶额,只要想到他,她就会想起求婚那事,有时候连做梦都梦到历晟对她求婚,然后当着他的面她吓得跳河了,结果是寒晓叉*着腰笑得快断气。 想想,自己竟然做那种梦,也真是够没出息的。 “他对你求婚。”夏添听到就感觉自己听了好大的笑话。 “一个月前的事了,我提心吊胆地过了一个月。”童衫说。 夏添看了童衫一眼,“难道一点高兴也没。” “你别说风凉话了,他突然求婚,总不会是真心想娶我。” “如果他是真心呢。” “不可能的!他不会不要历氏财团。”童衫很肯定。 “你有没有想过,娶你和要历氏财团并不冲突。” 夏添的话童衫真不明白,“怎么不冲突!历氏财团集团的继承人只能娶寒晓。而且,当初历夫人让我承诺,绝对不能嫁给历晟。” “那老太婆阴险狡诈的很,你别去理她的话。” “历夫人在我心里是神一样的存在,你可别侮辱我心中的神。”童衫为历夫人辩解。 先斩后奏21 夏添觉得好笑,揉了揉童衫的头发,他从来不和童衫争辩什么,很快就转回了话题,“除了娶寒晓,历晟还有一个方法能拿到历氏财团集团。” “什么方法?” “娶你。” 童衫完全不明白,“不懂。” “你手里有两样东西,是很多人在窥觑的。”夏添瞟了眼童衫的胸口,“一块芯片,一枚胸针。” 童衫恍然大悟,拿下脖子上的东西,“我想我有点明白了,芯片你暂时替我保管吧!最近我出门老感觉有很多双眼睛盯着,心里毛毛的。” 夏添却不接过,“东西你自己放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放心,就算很多人窥觑你手里的芯片,可也没人敢公然抢你。” 见童衫完全不明白的样子,夏添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你怎么还不明白,因为不管黑*道白*道,大家都知道你是寻折少将的人,东西在你手里也就是在少将手中。” 这个童衫就更不明白,“我脸上有写着少将的女人,这几个字不?” 夏添低低地笑,“你可以仔细想想,他有没有带你参加什么宴会,或者把你介绍给什么人,以至于让大家都误会你就是他的人。” 童衫想了想,还真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一次,那时候历晟刚回来不久,用卑*鄙的手段逼*着她和他同*居,后来她去参加了一个秘密的首脑会议,里面的人她也不认识,印象最深的是,她碰到了瑞士的漓洛殿下。 那时候她很不明白,历晟为什么让她压轴出场,还在众人面前拉她的手,现在想来按照夏添的说法她应该有些明白了。 见童衫的样子夏添知道她是想起什么了,继续说:“其实你身后一直有人盯着,但是盯你的人又被寻折的人盯着。” “然后你又盯着寻折的人。”童衫反应很快。 夏添却只是温和地笑,“你的身体一切正常,这个季节药量慢慢减少,到了夏天你可以不用吃药。” 童衫坐起身本想跳下检查台,夏添却先一步扶住她,让她的脚安稳地落在地上,童衫嘿嘿地笑着,“终于可以不用吃那么恶心的药!” 镜片后面墨玉一般的眼睛带着浅浅的笑意,就是那么一双眼睛在每一个难熬的冬夜给了她多少温暖和希望。 童衫看着夏添突然问:“少爷,我手里的胸针,你真那么想要?” 夏添眼中的笑慢慢褪去,明显有些微的怔楞,“看来豆豆已经知道醉蝶胸针是做什么用的。” “我不知道的是,为什么他把如此重要的东西拿出来拍卖,难道他不知道胸针是做什么用的?” “相信我,没有人会知道。”夏添看着童衫,眼中有微光在闪动,“你知道凭我的本事想了解一件事不难,可我却花了十年时间才研究出胸针的真正价值,豆豆,我想问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 “咦,不是你跟我说的吗?” “装傻。”夏添轻点她的眉间,“你的事我说过不会过问,就一定不会问。寻折如果真心求婚,你也不必再躲,该来的总要来。” “咦,你这么讨厌他,我要是真嫁给他,你不介意吗?” 先斩后奏22 “我介意。” 童衫接下去就不知道回什么了,她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夏添说这句话时却那么认真,被那样一双眸子看着,她竟慌乱到只想逃跑。 童衫没发现自己的反应实在过于激*烈,逃到门口还绊了一脚,夏添眼疾手快,动作神速地搀起她,温润的笑声就传入她的耳中,“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还不是……”童衫刚想说还不是你!可是前方的高气压让她下意识地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张脸冷得快冻*死*人的历晟就那么站在自己面前,琥珀色的眸子凉凉地望着夏添扶她的手。 ———— 心里一下子就咯噔,童衫下意识的反应是去推夏添,可是这次的夏添也很反常,非但没有放开童衫,还笑着低头对童衫说:“这观察室的门槛实在高了点,我过几天就申请院方整修一番,下次童小姐来就不会出现这种状况。” 童衫扶额,夏添到底在干什么! “你,你怎么会在这。”童衫放不开夏添的手只好先去跟历晟打招呼。 “你很失望。”历晟凉凉地看她,“而且心虚。” 她心虚死了! 摇头,努力让自己恢复镇定,“这是夏医生,我每月都会来医院体检,他是我主治医生。” “我知道。”历晟上前了几步低头看童衫,又掰开夏添的手冷冷甩开后伸手揽住她的肩。 他又知道,连她来医院体检什么估计都查了,他怎么把她当奸细一样,什么秘*密都要弄个清楚。 “咦,你的手怎么了?”童衫此时才发现历晟一只手打着绷带。 “峰会闭幕,出了点事,总裁的手被砸伤了!”不远处的莫妮卡说。 “嗷,这样。”童衫回。 “没了?”历晟简直不敢置信,他手差点都断了,这个女人看见的回答就是这样? “啊!怎么这样!”童衫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口气太过淡漠又改了话。 “噗嗤”一旁的夏添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连莫妮卡也极力憋着笑,眼睛却若有似无地看向夏添,脸上微微的红。 历晟真是被气死了,这女人躲了自己一个月!要不是他手受伤,他还碰不到她!还不知道她要继续躲多久!听说他要求婚,她就吓成这样? 想到这里,历晟更加不悦,冷冷扫了发笑的夏添,琥珀色的眸子满是敌意。 “这庸医既然那么久都看不好你的病,那便换了,我找一个专业医生。”历晟冷哼,看到夏添脸上的笑容一窒,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嗷,你要是不放心夏医生那就换吧。我纠正一下,夏医生是双博士学位的天才,不是你口中的庸医。”真是出乎历晟的回答,童衫看一眼夏添眼中划过狡黠。 童衫如此夸赞一个人历晟没见过,如此夸赞一个男人他更加没见过! 历晟冷哼,“你倒是很了解他。” “你不知道,自从某人的替身打了我两巴掌我跟夏医生的感情就深入了很多。全亏他的照顾,我那段时间才能恢复得那么快。夏医生实在是很敬业的好医生,不知道谁有那么好的福分做夏医生的女朋友!”说这句话时童衫又看向了莫妮卡。 先斩后奏23 历晟眉毛狠狠上挑,低头看着眼前的女人很是无奈,“你倒是很记仇!” “我从来不记仇,因为一般有仇我当场就报了。那两巴掌我也已经还回去。”童衫说得很淡定。 夏添和莫妮卡看着都快笑死了。 历晟的脸都青了,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抓了童衫就走。 “你别对我拉拉扯扯,别人看到多不好。”童衫反抗,又回头冲夏添招手,“夏医生,改天一起吃饭!我莫妮卡姐也一起的!” 历晟狠狠剜了童衫一眼,几乎是单手托住童衫的腰把她直接抱走。 莫妮卡也一愣,狠狠嗔了眼正调皮看她的童衫,又对夏添抱歉地点点头,“夏医生别介意,我们总裁就是这样的!” 夏添微微地笑,“不介意,童小姐忘了拿体检报告,麻烦你转交。” 不论说什么做什么,这个男人都是那么温润,似乎从来不会生气,莫妮卡接过报告,点头,“好的!我会转交!麻烦你了!” 夏添又是温润地笑,莫妮卡只感觉脸都在发烧,快步转身跟上总裁。 看着莫妮卡离开,夏添的视线又射向远去的童衫,童衫这招可真是高明,她越是名目张胆,历晟越是对他放心,他的豆豆真是越来越聪明。 只是他真的很好奇,他的豆豆再聪明也不可能猜出醉蝶胸针的用处是什么,那可是他花了十多年才知道的秘密。 唇角微微勾起,看来豆豆的有些秘密连他都不知道 “她真的只是检查睡眠问题。”历晟看着手中的检查报告,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一块儿。 “是的,这是夏医生亲手交给我的,不会错。如果有什么问题,夏医生也不会把报告直接给我。”莫妮卡把夏添给她的童衫体检报告给历晟。 这是一张普通的颅脑ct检查,所有数据显示基本正常,这些莫妮卡已经给他报告过,童衫的确存在睡眠问题,而且还挺严重。 “你再仔细看看有没有其他问题。” 莫妮卡真的不明白了,总裁的口吻怎么感觉巴不得童衫有病似的。 “没有了,什么问题都没。一般一张颅脑ct检测报告可以看出很多潜在问题,比如外伤、肿瘤、炎症、血管病变、中毒、变性和代谢性*疾病等。” 没问题吗?历晟琥珀色的眸子只是盯着手中的报告,像似根本没听见莫妮卡说什么,“让你查的草药结果如何。” “没有任何问题,解百毒治百病,确实是极其珍贵的药。”莫妮卡知道总裁指的是童衫家花园里的草,只是莫妮卡很奇怪,为什么总裁对童衫的任何事都要摸的那么清楚。 历晟看着报告只觉得头昏眼花,他什么方面都有涉及,可是对于医学的确是一窍不通,看着这些图片和一串串波纹数字只让人烦躁,也许真是自己多心了。 童衫为何选在五洲酒店工作,也许根本只是无心,可他却总以为她是有意。 “没事,你回吧。”历晟淡淡地说。 莫妮卡点头本想离开却无意间又扫了眼ct图,微的一愣。 “有什么问题,直说。”历晟自然看见莫妮卡的反应。 莫妮卡笑着摇头,“没有问题,只是看见童衫的大脑海马区特别发达。海马区比较发达的人,记忆力相对会比较强一些,应该说童衫的记忆会很好。” 先斩后奏24 这个历晟倒是知道一点,大脑海马区主管人类的记忆,像计算机的内存。 “也就是说,在她身上不可能存在失忆这回事。” 莫妮卡真是不明白总裁为何这样问,“按道理是不可能的,有些人的海马区受伤后就会出现失去部分或全部记忆的状况,这完全取决于伤害的严重性。但是童衫的海马区是我见过最为发达的,童衫是很聪明的丫头,而且她的记忆力会很强。” 童衫的记忆,想起那日在方主管的办公室,她竟然一口气说了厚厚一叠资料的全部重要内容,他也不得不承认童衫的记忆是很好。 他看重的女人,怎么能差。想到这里历晟的心情又突然变好。既然没有任何问题,他以后自然不会再查她,他选择相信那个女人。 “把人都撤了,不必再跟踪。”莫妮卡走到门口历晟似乎思索了很久才得出的结论。 “是,总裁。”童衫的一举一动总裁都派了人盯着,虽然莫妮卡不明白总裁为何要如此彻查童衫,但是只要是总裁的吩咐,他们做下*人的自然要无条件服从。 总算童衫什么问题都没有,莫妮卡也是吁了口气,如果一旦发现童衫有什么问题,不知道总裁又会怎样处理。 他是容不得欺骗的吧,那样一个人,站在最高的位置,对任何身边的人都有着提防心也是很正常的吧。毕竟他还是寻折少将,那个在纷乱的世界手握千军万马,多少次死里逃生。当年少将自己申请去了恐怖主义猖獗的中东,做了世界和平的维护者。 那时候少将根本就想把命留在那,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回国。因为他无私的重大贡献受到了英女王的接见,并且亲封了皇家少将头衔。 那是多少人仰望的一刻,可又有多少人知道,那全是用鲜血换回来的尊荣。外界怎样评价传说中的少将,她又怎会不清楚,含着金钥匙出生人吗? 如果有人在她面前这样说,她一定会毫不吝啬地赏他一个耳光。 一个人变得那般冷血无情,总是会有原因的。 永远也别轻易评价他,你不知道他的努力,没见过他一路走来的风景。如果他真的为了童衫放弃唾手可得的历氏财团,那么十几年的心血和筹谋全都费了,也只能说他们的少将真的爱了。 ************************************************************ 苍茫的夜,那一轮皓月孤单地悬挂,散发着属于自己的光辉,夜色如水,而湖中的水却却包容了整个夜色。 一袭宽松的白裙在夜风中吹拂,美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余那漆黑的眸中盛满了水的波光。 “小姐。”黑暗中走出一个人影,已是人到中年却依旧翩翩的儒雅男子 “此次峰会他又吸引了多少资金。”女人直入主题。 “够他撑上几个月。” 女人冷笑,“先让他的口袋都鼓满,以后掏钱自然容易。” “可是童珊的东西在他手上,那是消失了十多年的it产业精密高技术,听说可以引领下一个计算机时代的来临。这样一来,全世界的it公司都会以他马首是瞻。” 先斩后奏25 “那只是个传说罢了,一个谎言,不必当真。他不过是借着这点吸纳更多投资。”女人望着那皎洁的月光,抬手拨开吹乱的发,“巴西的高尔夫经营得如何。” “因为政府的再次干预,自开业半月就已经被勒令停止营业。占地实在太广,而且都是农田,许多村落村民发生暴动,政府无奈只能再次干预……” “继续说。” “寻氏集团自创办以来全都靠寻折的人脉吸引投资,本就没有历氏财团集团财大气粗,现在巴西高尔夫几乎全部亏本,所有资金无法回笼,连银行贷款也无法还上,其实现在的寻氏就如同一个空壳,拆了西墙补东墙,所以才会有这次峰会。” “如果巴西政府没有干预,高尔夫能给他带来多少利润。” “小姐,四个字,无法估量。那里确实是黄金地段,可政府必须干预,引起民乱,哪一个国家都承担不起。所以哪怕是寻折少将,政府也必须勒令停止营业。” 女人的唇角勾起凉凉的笑,扬手是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面装着一份厚厚的资料,“这里有一份很好的项目,趁他在峰会刮了不少钱,你去吸引他投资。” 男人接过,有些犹豫,“按照他现在的情况想要他投资新项目实在有难度。” “你觉得他还有什么手段平白吸引人家投资,除非他非法聚资,不然他无法还上资金。比如这次峰会名义上是拿着计算机领先20年的技术,其实什么也没有。这跟非法聚资有什么差别。要是捅出去有谁又敢盲目跟投。所以他必须要开发赚钱的新项目。” 男人顿时明白,深深仰望眼前的女人,“只是新项目的投资总要有人先入资,不然很难骗到寻折。” “你去找佐氏银行佐辉,他一定会入资,而且你要多少有多少。” “国际商会会长,银行龙头老大佐氏!小姐怎么确定佐行长一定会入资!” “你拿着这个,哪怕让他交出银行管理权他都双手奉上。” 接过女人手里的东西,男人看着惊愕地睁大眼睛,“小姐这东西怎么在你手上!” “认识它的人这是无价之宝,不认识的这就是个废品。如果我没猜错,他要是看重这项目,一定会动用历氏财团集团的资金,当年一口气吞下顾氏集团,不知道消化了没有。这次我一定让他把吃下去的全吐出来。” ******************************************** 果然这个季节人的睡眠也好得不得了,童衫睡到上班快迟到了才起床,一到酒店就感觉气氛严晟,童衫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还像往常那样要进电梯。 幸好大堂孙经理眼疾手快拉住童衫,“今天卢总视察酒店!咱们都得在这候着,卢总还没来呢!” 童衫一怔,“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人通知我?” “今早通知的!你不是都快迟到了,不知道也正常!来了来了!方主管在那边你要不要过去?”门口的确是一阵骚乱。 卢总,童衫上班到现在是没见过的,虽然她经常在总经办,但是卢总其实从未出现,基本大小事情都由葛秘书代理,所以葛秘书的权力其实很大。 先斩后奏26 “不用了,站哪都一样。反正卢总不认识我!”童衫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卢总!”门口的员工都一致地喊。 童衫定睛看去,是一个中年男子,看上去很是翩翩,走起路来斯文又有魄力,跟她想象中有点不一样,但基本也就这个模样。 卢总淡淡地点头走进大堂扫视了一圈,随后被人簇拥着进电梯,走到童衫身边时他的脚步突然一顿,淡漠的视线扫在童衫身上。 童衫立马低头喊:“卢总。”心里却在低估这大叔怎么好端端看起她来了。 “卢总,这是刚来不久的童衫,童助理。前阵子我跟您提过的,处事干练的那姑娘。”方主管见状立马介绍。 卢总却始终看着童衫不说话,童衫更加莫名其妙,抬头清澈又平静的目光对上他的,看清她的模样,望着那一双眼,卢总震惊。 卢总随即点头笑笑,“你处理的两件事我都有所耳闻,很不错,好好干。” 童衫简直受宠若惊,“卢总谬赞!那是我分内的事!” “不是谬赞,换成葛秘书也无法轻易处理。以后套房管理,你全权负责。套房主管的位置给你留着,等你再做一段时间方主管会给你升职,以后做任何事不必向上级报备。”此时的卢总看上去慈祥多了! 童衫惊得合不拢嘴,就看到葛秘书眼中划过不悦,却只能勉强维持干笑,嘴里不甘地说着恭喜,而方主管对她满意地点点头。 一时间童衫只感觉千万道视线射在自己身上一样,大家看着她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卢总可从来不轻易夸人,更不会这样指定主管人选! 童衫刚来不久,就以其果断处事闻名酒店,现在卢总又给她如此待遇,还不让大家眼红*死的! 看着卢总进了电梯,孙经理拍拍童衫的肩膀,“童助理,啊不!童主管!恭喜恭喜哈!” 童衫只是呵呵干笑,怎么感觉大清早头顶就掉了馅饼,她起那么迟却被她捡到,果然捡馅饼的事也是命中注定的,起早的鸟也不一定有虫吃。 童衫刚吃完饭准备小憩一阵,手机铃声就响了,自然是历晟的,童衫早已经成习惯,每每到她休息时间,他知道她有空总会给她来电话,只是最近似乎特别频繁。 “你手好了吗?”童衫随口问。 “嗯。”他回了一声就没下文了。 他们的谈话基本就是这样,历晟越来越沉默寡言,也不说发生什么事,只是经常电话打过来就是双方的无言。 童衫现在从来不挂他电话,因为挂他电话的后果她实在是“享受”了很多次。听说两个人相处久了就会有一种默契,比如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 他们俩之间基本就到了这种高境界。童衫有时候真庆幸是历晟打过来,不然电话费每个月得多少! “晚上到我这吃饭。”不知道过了多久,童衫已经快睡着了,电话里才传来声音,童衫真是佩服自己睡觉都维持着手机贴在耳朵的姿势。 “我晚上值班。”童衫想了想回。 先斩后奏27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微妙的叹息:“那算了。” 历晟终于挂了电话,可是童衫却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她和他之间,连她也不明白是什么关系。 前阵子闹得人心惶惶的求婚,总算历晟没再开口说结婚这种话,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样反应才算正常。 工作快结束,童衫下电梯经过大堂无意间看到孙经理脸色难看一副吃了大便的模样,觉得还是该安*慰一下。 “孙经理。”童衫叫她。 孙经理见到她就好像见到了诉苦的对象,郁闷地抓起她就拖到电脑前,“童主管,你说我怎么那么倒霉!不是说历氏财团集团的股价是最稳定,只赚不赔的吗!怎么我才刚刚买,就把去年的积蓄都给赔进去了!全是忽悠人的!再也不买历氏财团的了!假象!都是假象!” 孙经理那么一吼,经过大堂的几个客人都看过来,童衫歉意地笑笑,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电脑的数据和波形。 怎么会这样,这月的波动未免也太大!历氏财团是挺稳定的,不然也不可能立足西欧如此长的时间! 是否是历氏财团出了什么事?还是寻郁出事! 童衫刚想拿出手机给寻郁问候几声,没想到寻郁跟她默契至此。 “童。”寻郁很少这样叫她的名字,但凡这样叫了,说明他说的话认真的可能性很大。 “你怎么样了?我刚想打电话给你。” “耶!我们竟然想同一时间电话!真是心有灵犀!” 童衫忍不住朝天翻了白眼,捂住手机话筒先跟孙经理再见才走出大堂,“历氏财团集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耶!原来你那么快知道!” “我怎么觉得你幸灾乐祸,一个月时间这股市动荡也忒厉害了吧!” “耶!我们家童衫还了解股市。” “我跟你说正经呢,你这败家子不会真把历氏财团集团给败光了!” “哪有那么快败光,再说不是我败的,败家子另有其人。”寻郁好像越说越兴奋,“你相信吗,那败家子竟然私自挪用历氏财团备用资金!要不是我没事查账,还不知道原来历氏财团集团的账单都是忽悠人的。” 童衫越听越糊涂,“你要跟我说是历晟挪用历氏财团资金?” “我早跟你说过他需要钱,听说在巴西那项目亏了他公司大半的钱,现在股东还闹着撤资。”寻郁竟然嘿嘿嘿笑着,“现在知道,历氏财团集团归我管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吧!我那大外甥除了穿军装帅,哪个地方比得上我。” 童衫真要骂人了,这家伙搞没搞清状况,“你还笑得出来,历氏财团败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耶!真是伤心!我可都是为你开心!历晟遭报应了呀!你又好了伤疤忘了疼,现在肯定对历晟一点不反感了吧!” 童衫脚步一顿,嘴里还倔强,“谁说的!那个男人我见一次吐一次!” “吱吱吱!他为了你可是把我的寒晓宝贝都赶跑了!你们的事,寒晓宝贝可都跟我说了!别以为我在千里之外啥也不知道。真伤心,我不在你身边,你怎么老跟别的男人乱**搞!” 童衫一个趔趄,要不是这路够平坦她就直接摔下去了!怎么听着好像她如何背叛寻郁一样!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行不行! 先斩后奏28 再说他们的话题明明就不是这个! “你别转移话题,历氏财团集团到底出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事。”寻郁优哉游哉,童衫还在电话这头听到打游戏的声音,“就是刚好佐氏银行的佐辉突然对历氏财团集团撤资,转而给一个印度的项目投资,又是刚好,历氏财团每次资金紧张,佐氏都是最好的贷款渠道。” 佐氏,银行龙头老大,如雷贯耳,几乎世界各地的公司都会向佐氏贷款。历氏财团集团一直有佐氏支持,所以这么多年都能不倒,现在佐氏怎会突然撤资,转投印度的项目。 “哎呀!死了!”寻郁突然大叫。 “出什么事!”童衫心里一咯噔。 “我竟然被boss打死了!”寻郁指的是游戏。 “……”童衫自然听懂了,她真是不明白,他可以是历氏财团正当继承人,现在历氏财团危急,他怎么比谁都要开心! “耶!对了!我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个好消息!历氏财团集团的总裁位置我做腻歪了,趁着这次事情我顺便辞职,所以现在我是单身哦!” “啊?”童衫真是要鄙视他,“寻郁!你!你简直太丢人!” 怎么历氏财团一有事他就拍拍屁股走人!他一走,这次危机的应对自然该是历晟出马! 童衫似乎有些明白这几天历晟的沉默,以前就算跟她电话,也不会是这个样子,想起白天他的晚餐邀请,童衫匆匆拦了的士。 在车上迅速地用手机看了近期新闻,果然关于佐氏银行撤资历氏财团集团的消息很多,几乎大版面都在报道这新闻,继佐氏撤资,其他股东也有动荡。 虽然佐行长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他和历氏财团的关系正常只是想把眼光放得更远,有一个项目他更加感兴趣,但是外界纷纷猜测要么历氏财团和佐氏银行出现矛盾,要么是历氏财团本身出现问题,而媒体的胡乱猜测显然对股市是更加的不安。 就不如孙经理这样的情况,恐怕世界各地很多人都出现,大家不会愿意把积蓄放在只会亏本的地方。 看来这段时间她实在是太过孤陋寡闻,竟然什么事也不知道。难怪历晟不像之前那样三天两头来逮人,历氏财团是他多年的心血,被寻郁夺走现在寻郁又直接把烂摊子扔回来,已经够折腾人的了! 这寻郁,童衫有时候真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要败了历氏财团! 历晟的住处还是在当初的时代花园,童衫先是找莫妮卡确认过历晟是否在那才去的他公寓,一到门口童衫又是敲门又是摁门铃,可里面还是没人应声。 “历晟!开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童衫一边敲门一边大声喊,“我其实今天不加班,我忽悠你的!我知道你生气,你快开开门,我错了好不好!” 这招真灵,童衫一认错,门就开了,看到眼前冷着脸的男人,童衫咧嘴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历晟淡淡扫了她一眼转身进屋,童衫立马进去,生怕他反悔把门锁了,脱了些看着眼前那白色的拖鞋一不知道该不该换。 现在的情况,她还是不要有任何地方惹他生气。 先斩后奏29 穿了拖鞋,童衫把外套和背包娴熟地挂起进了屋,一路上跟着历晟陪着笑脸,“你晚饭吃了吗?” 历晟凉凉扫了她不回答。 “要是没吃,我请客!” 还是没理她。 “不如我做给你吃?”童衫笑得脸都要僵了。 历晟坐进沙发,盯着电视屏幕的财经新闻,偶尔又拿起报纸看着,眉头微微紧锁。 看来,中午那通电话他让她晚上一起吃饭她谎称值班,他还在生气。只是童衫又郁闷,他生她的气,她干嘛要那么卖力赔*笑还不讨好! 也坐进沙发,童衫抽了一张报纸看,果然上面都是关于历氏财团集团的新闻,而且一条比一条不堪入目。 拿起遥控器童衫轻轻一下就把电视给关了,果然看到历晟眉头皱得更紧,脸色铁青。还没发作童衫又起身抽*走了他手中的报纸。 “我们今天不看这个,不说这个行吗?”童衫望着他,像要把他望进自己的眸中。 “你不懂。”他明显要生气,他工作的时候最烦别人打扰,况且还是非常时期。可是看到童衫他又无法大骂。 “我懂,我懂你该休息了。”莫妮卡告诉她,已经大半个月了,总裁不吃不睡,看着眼前的男人这样憔悴,她的心好疼。 历晟想拿过遥控器开电视,童衫却更快地拿起,当着历晟的面把遥控器放到自己的领口,然后掉进衣服里面。 历晟的眸子失态地睁大,童衫看到终于他有了正常的反应,对着他魅惑地笑了笑,“在这呢,你要来拿吗?” 这一举动别说历晟受不了,连童衫都想直接把自己敲晕了。 “妖、精!”喉口一紧,果然历晟脱口就喊。 结果童衫厚着脸皮做了更过分的事,两*腿分开坐到历晟的腿上,勾住他的脖颈,红着脸吻上他的唇。 她的动作很不熟练,因为太过主动,她不仅脸蛋是通红的,连全身都羞得发*烫。 这是童衫第一次主动,历晟却已经完全失控,他的晚餐没吃,如果这就是他的晚餐,他愿意让时间都停下,也要享*受这一刻! 他粗*吼一声,捧住童衫的脸就霸道地啃*咬她的唇,急切地撕开她的裙子,他几乎毫无前*戏地占*有她。 还是跟往常一样没有丝毫的温柔,她坐在他的腿上,他扶着她的腰,引领她一次次攀上高*峰。 她累得气喘吁吁,扶在他的胸口只是喘息,气若游丝地她抬眼望向他,看到他同样满足的表情,她的心里莫名的就被什么充满了。 如果他真的愿意娶她,那该有多好。脑中蹦出的想法吓了童衫一跳,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甩甩头逼迫自己不再想!她比谁都要清楚,这个男人可以是最优秀的床*伴却不可能是陪伴终身的丈夫人选。 他同样也望着她,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上一遍遍地颤抖,他觉得很满足。 捧住她的脸,他调笑,“你刚真***荡。” 她也知道自己很丢脸,竟然那么主动,而且还把遥控器放进……越想越觉得臊得要死,童衫干脆捂住脸,她只是看他那么憔悴,就…… 先斩后奏30 就什么!她总不能因为他看着那么憔悴,就主动跟他上*床吧!这样安*慰的人方式,她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真想把自己狠狠拍进沙发,永远都不要出来了! 见童衫害羞的捂住自己的脸,历晟低低地笑,“不过我喜欢。” 他再次吻住她的唇,却是如蜻蜓点水般,温柔得像微风拂过。紧紧搂着她,他仰躺在沙发,望着她在自己怀里喘息,他的唇角勾起笑。 抱着她,很实在。 拨开她被汗水浸湿的发,别到耳后,想起什么他突然问:“你不恨我。” 童衫到现在还没缓过气,贴着他的胸膛仰头望他,“恨。” 他唇角的笑意更明显,像似颇为感慨:“恨就对了,童氏一族是我亲手赶尽又杀绝。” 童氏?童衫一点感觉也没有。从来她都跟母亲相依为命,头顶没有出现过童氏财团的光环,过的一直是平静又安稳的生活,直到历晟出现了。 既然从未得到过,她又怎会去惋惜。 像似无意地拨弄他胸*前的突*起,惹来他的轻颤,童衫恶作剧得逞般地笑,“童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知道我恨你什么吗?” 他想抓住她调皮的手,可是他又感觉这样很舒服,任由她拨弄着,他问:“什么。” 她说一个字就重重捏一下他的敏*感,“你的冷血!你的无情!甚至你的残酷!” 他弓起身子决定把不安分的她压在身*下,他凝视她的眸子,抓着她的手,声音低哑:“孩子的事我已经尽力,你中的毒只能用孩子的血来换,只有保住我们的孩子才能保住你。” 童衫的眼睛睁得很大,这是第一次历晟在她面前提当年孩子的事,她发现自己听得不是很明白,不!她是完全不明白!那时候她听得很清楚,他们都说要保孩子,连他也说只要孩子保孩子! 她中毒,这点寻郁说过,她知道自己中毒,那时候医生明明说只能保一个!她能活下来,她以为那是上天怜悯她! 难道她误会他了? “我也想要保住孩子。”看着她,她发现他琥珀色的眸子有微微的水光,连声音都在颤抖,“是男孩,kim说他的血就是你救命的良药,只有活生生婴儿的血才能保住你。我想要他,可那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想要你活着。” 泪水溢出眼眶,她凝望着他无声地哭泣,他轻柔地吻掉她的泪水,“对不起,我没有保住我们的孩子……” 童衫感觉她的泪水像被催断的堤坝,无法控制,只是汹涌地翻*滚,她记得,历家是九代单传,那孩子有可能是历晟唯一的骨肉,那时候他竟然为了她活生生断送了自己儿子的命! 她现在突然不知道自己在恨什么! 她恨的无非就是这个男人连让她看一眼儿子的机会都没有,无非是恨当初在手术台,她听到的那句保孩子的话。 她为了一句话恨了那么久,快要三年过去了!她跟他的关系依旧不清不楚。他没有说明,她也不肯承认。 对不起1 他们只是在彼此有需要时,互相慰*藉。要么她被强*迫,要么她心甘情愿,后来因为各种原因她和他再次疏远,之后又游走在强*迫和甘愿的边缘。 也许她从来不会相信历晟会为她连唯一血脉的命都可以断送,也许她从来不会考虑这个男人其实真的只是个人,而不是个冷血无情的恶*魔。 她猛然就想起,其实后来的每一次她和他都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有几次她事后吃了药,可有很多次她都是来不及在有效时间内吃的! 以往那么多次,她真的再没有怀上过!如果历家真是九代单传,她真的该愧疚了!她害他竟没了子*嗣!他是历氏财团集团历晟!他怎么能没有子*嗣来继承他的一切! “对不起……”顿时所有的恨被驱散,童衫心里只是满满的歉意,她的孩子没有,她知道他也许比她还要痛。 “你怎么能跟我说这三个字。”他吻着她的眼睛,灼*热的气息在她脸上徘徊不去,“你怎么忘了那孩子是我强*加给你。” “我好不容易对你感动一回,现在你的形象在我眼前蹭蹭蹭上涨,你别再让我心里疙瘩。”她何曾不知道那孩子是他强*加的,可是她只要想到历晟用那孩子的鲜血灌输了她新的生命,她就已经感动到心都疼了。 童衫有时候是真的很讨厌自己,她知道孩子是为了救她才没有的,她不仅不想要恨历晟,连失去孩子的痛都减少了那么多。 三年了,真的快三年过去,她的孩子早已经没了三年,她怎么总是在过去的阴霾中不肯出来!每次看到挺挺的女儿,她总是忍不住想如果她的孩子还在,不知道是怎样的? 一个孩子,她对眼前的男人那般耿耿于怀!现在她知道孩子是因为她才没有的,她又该去恨谁呢? 不要恨了,她真的不想恨,恨一个人是很累很累的,因为你恨他,所有他做过的混*蛋的事都会经常在脑海回放,所以每恨一次,不堪的回忆就要再加深一次。 这一次轮到他抱着她,伸手玩弄她的胸*前,“在我的形象还在你心里上涨之际,我顺便告诉你,寻氏集团我会宣布破*产。” 童衫一颤,却不知是因为他的挑*逗,还是因为他的话,她让自己平静下来,却基本已经知道他想说什么,“然后呢。” “你不好奇,为何寻氏我要宣布破产。” “哦,为什么。”童衫顺着他的话问。 历晟颇感无奈,“你不想听我便不说。历氏财团集团的烂摊子总要我回去收拾,就算我是历氏财团总裁……”他顿了顿,这次却是吻上她的胸*口,“我也不会娶寒晓。” 被他那么一弄,她的身子下意识地弓起,不知道是她身体太敏*感,还是他的技巧实在太好,只要是他,她就会情不自禁。 看到她的身子颤抖,他又狠狠地吸*吮,她根本连思考的机会都没有!他刚说什么来着? “历……历晟……刚才你说什么来着?”童衫顿断续续地问。 对不起20 “没有女人,有男人。” “啊?”童衫感觉自己快要吓死了,男人? “妈咪!爹地跟童儿这个男人住!”说着童儿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真的!”童衫突然发现自己快要开心坏了,“你爹地跟寒晓没有关系?也没有住一起?”想到什么,童衫又敲了一下童儿,“既然如此,你怎么不好好陪着爹地!他眼睛不方便,没有你,他怎么办!你快走!快去陪着爹地!别再离家出走了!” “妈咪!我才刚刚离家出走,你就要赶我走!”怎么酱紫,爹地妈咪都要赶我走! “我不是这个意思!”想起历晟下楼梯都需要童儿扶着,那他一个人在家里,童衫越想越不放心,“童儿乖,回去陪着爹地好不好?” “妈咪为什么不陪爹地!” 额……童衫一下子被问住了。 见童衫愣住,童儿眼中划过狡黠,“妈咪,如果你不放心爹地,你陪我回家,我们住一起好不好!”这样爹地就不会让他离家出走,妈咪也不会把他赶去爹地那,哈哈哈哈,童儿真聪明!童儿想着想着就快笑出来了。 何止是不放心,现在大少爷的人在找他,随时会对他不利,还有她的儿子,不,她的童儿,她已经失去过一次,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出事! 还有……他。在他求婚的时候,她却把赤*裸的真相抖露,对他是何其的残忍!虽然他早已经知道真相,却还是不甘心地给她求婚,就如他所说,他是那般讨好她,只为她能放弃心中的恨。 还有什么恨呢!一切伎俩在他面前,她都显得那么渺小。他掌控着一切,却童可毁灭了自己,成全的是他的一番心意,还是只为化解她心头的恨。 她是该感谢他的,感谢他把她的孩子保护得那么好,那么的可爱……就是废话多了点。 “童儿,妈咪穿这件衣服好看吗?”童衫在房间里已经试了一个多小时的衣服,还是没试出满意的。 “好看。”童儿一边看着海底世界大白鲨啃着大鱼,一边他捧着鱼罐头吃鱼。 “你倒是看我一眼呀!” 童儿很听话地抬头看了妈咪一眼,“好看。”然后又继续看大白鲨。 “……” 走出门的时候,童儿感觉身边一片红,抬眼才发现是妈咪,“咦,妈咪,你怎么穿红衣服了?” 这坏小孩,刚才让他看,他不是说好看吗! 童衫狠狠瞪了他一眼,“看着喜庆。” 童儿听了也觉得有道理,点点头脑海里还是一只大白鲨,特别是大白鲨吃了那些大鱼后满嘴都是红色的血,就像现在妈咪一样。 “妈咪!真的好看!” “童儿真乖!”童衫狠狠亲了他一下,想到什么她问:“你说爹地会喜欢吗?” 童儿想了想,说:“爹地看不见。” 童衫的脚步一顿,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花了那么长时间打扮,到头来才发现他根本就看不见她现在的样子……嘴角是自嘲的笑,她似乎总在做这些傻事,费尽心思,最后却是一场空。 因为童儿一句话,直到到了他的公寓,她的心情也是一片阴暗,她甚至不知道他见到她后,是厌恶地赶走,还是……有还是吗? 结果当然只有一个。 “我送童儿回来。”还是老地方,她实在太过熟悉,此时的历晟在家里她也是能够预料的。 他现在这个样子又能做什么?他现在过的怎样,她一点也不清楚,也不敢问,因为怕伤害他的自尊心。 琥珀色的眸子好像真的落在她的身上,她望着那双一眼,清澈的眸中荧光闪烁,她很想问问他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嗯。”他伸手,童儿就过去拉住他的手。 一时间两人也没什么话说,她看着他,他似乎也在看着她。 “那……我……我先走了……”童衫说完转了身还是准备要走,她没有资格开口留下,更不奢望他会挽留。 “妈咪!这是我们的家,你为什么不进来呢?”童儿见妈咪要走,开口说。 童衫的脚步一顿,回头看到历晟已经进了屋子,而童儿还站在门口,见妈咪楞在那里,童儿走过去拉了童衫的手,“妈咪!进来!” 她真的可以吗?可以进去吗? 历晟没有说话,那就是没有拒绝!至少他没有开口赶她!心口猛然就一跳,她跟着童儿进去看到玄关处放着三双鞋子,一双男式,一双女式,还有一双自然是小孩子的。 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屋子里的历晟,他赤着脚踩在毛绒的地毯上,这里还跟以前一样,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就连脚下的毛毯也还是跟以前那样软。 曾经她就知道那玄关处的鞋子是专为童珊放的,现在一切真相了然,为什么他还把鞋子留着呢? 他还是那样的习惯,到哪里都要备上双人份,有一份是专为她准备的。 很多次,她有想过放弃报仇的念想,可是想到每一个夜晚那撕心裂肺的痛,她总是发誓要这个男人也尝一遍那般撕扯心肺的痛! 阿蛮,你永远都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恨你!因为不仅仅是童氏的灭亡,还有更痛的痛!那每一个日夜,我呼唤你的哭声你永远都听不见 可是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她的心里已经有了真正的选择,哪怕再痛,她自己选择的这条路,就算是跪着也会要走完。 “妈咪?”见妈咪看着爹地发呆,童儿拉了拉童衫的手。 童衫这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眼角竟然还带了泪水随意地抬手揩拭,她抱起他走进了屋,把童儿放到历晟的身边,童衫却始终是站着。 “你坐。”很久之后他才开口。 童衫看了看四周,决定坐到他的对面。 “童儿,去倒水。”历晟开口。 “不用了!”童衫立马说。 “不是给你,我渴。”他冷冷地回。 童衫只觉得很尴尬,她又自作多情了,“我去吧!” “不必,童儿。”历晟又说。 “好!爹地等等,童儿马上去!”童儿冲着童衫很本事地眨眨眼,蹒跚着爬到茶几上拿了杯子又去饮水机旁倒了水。 “爹地,给!”童儿拿起他的手,把杯子放他的手里。 历晟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童儿接过,又蹒跚着好不容易爬到茶几再把杯子放上去。 看到这一幕,童衫鼻子一酸,只觉得好心酸,他们俩父子相依为命,她却一个人过的那么潇洒,倒一杯水,童儿满脸都是汗水。 招招手,童儿到了童衫怀里,童衫拿过纸巾给他擦汗,看着他小小的脸蛋,满脸都是懂事,童衫只觉得好欣慰,他把她的儿子教得那么好。 眼泪止不住的就掉下来,狠狠把童儿抱在怀里她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当初她那么狠心抛弃自己的亲骨肉,眼前的男人到底是承受着怎样的悲恸,陪着她一步步演戏。 “童儿过来。”历晟突然开口。 “嗷,爹地,童儿在妈咪怀里!” 历晟的眉头微微拧起,童衫见状立马抱起童儿塞到他怀里,她收回手,指尖触碰到他的,还是那么的冰凉,凉得好像通过她的手穿透了她的心。 望着那样一双高傲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童衫突然就忍不住在半空握住了他的手,他浑身一僵,想要抽回,却被她那么用力地握着。 “阿蛮,对不起……阿蛮……”因为他是坐在沙发上的,为了保持跟他一样的高度,她是跪着的,可是她就是愿意这样跪着,跪着祈求他的原谅,哪怕他不会再原谅她,也要让她说一声抱歉。 “我说过你不用跟我说抱歉,我只是把属于你的一切还给你。”他的声音依旧冰冷。 “不!我不需要你还!阿蛮,你不知道我受过的苦,是那么痛那么痛,那每一个日夜我都在呼唤你的名字!我恨了好久,恨你为什么忍心毁了我的家!恨你为什么那么久都没找到我!”抓起他的双掌,她的脸颊埋入他的掌心,让他感受她此时的忏悔和悲恸。 “离开你之后我被卖进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在那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当他们用皮鞭抽打我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我得活下去。这一切都是历晟给我的,总有一天,我要还回去!” 童衫看到眼前的男人浑身都是一震,她知道这一段他是根本不知道的,她继续说着,却说得那么轻松:“你知道吗?我被关了两年,两年后才重新像似回到了这个世界。我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已经被打得体无完肤,连根本不可能褪去的胎记也是那样活生生消失的。你从不明白我到底有多痛,只知道你被我害得有多痛。” 一颗颗泪水滴落在他的掌心,她仰头望着眼前的男人,“我痛得撕了心裂了肺,每一夜都在呼唤你的名字,那时候我发誓只要你找到我,我一定好好跟你回去,我会跟着你,一直跟在阿蛮身边,不要再去管我的家族是怎样毁灭的。” “可是一年过去,你没有找到我,两年过去了,你还是没有找到我……阿蛮,你答应过我,不论我走在哪里,你都会把我找到……我痛得快要死去了,却发现你的历氏财团集团如日中天,你被万人瞩目,上天都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宠儿,我却受着那样非人的痛苦!你知道……那时候我到底有多恨多恨!” 童衫站起身,抬手随意地擦掉眼角的泪,“我说这些不是在祈求你的原谅,只是想告诉你,无论你现在多么痛,跟我那时候比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如果你想想当时的我……唔……” 童衫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她没有料到这个男人会突然地站起身,捧住她的脸颊,精准地捕捉她的唇瓣,他狠狠地咬住她的唇,直到血腥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 苦涩的泪水滑进嘴里,童衫此时才发现这样的泪水是那么苦,那么苦,她承认她震惊了,甚至还有些惊喜,这是多久之后,他如此疯狂地啃咬她的唇瓣。 他的气息是那么熟悉又是如此的陌生,是啊,他们有太久太久没有如此亲*密地接触,对于他的气息,她都快要忘记了。 “非礼勿视……”童儿看到眼前的一幕,很感慨地说了一句,捂住眼睛,却露出手指缝。 历晟一手圈着童衫的腰肢,狠狠地捏着她身上的每一块肌肤,一手却精准地摸索到童儿所在的位置,提起他,历晟抱着快要被吻得无法喘息的童衫引领她进了自己的房间,顺手又把童儿丢到隔壁的书房,狠狠关上门,顺便锁上。 “爹地!妈咪!”里面传来童儿的惨叫声。 历晟现在什么也听不见,童衫却是听见了,推开历晟微微地喘息,“童儿他……唔……” 他现在不会容许她说话!他等着这一刻有多久了!他派童儿过去看着她!他故意让童儿过去把她带到这里来! 他是一刻都不能再等!已经一年了!一年他都没有如此地抱过她!终于她放低了姿态,告诉他那一段他从不知道的往事! 他查了她的一切,却惟独查不到那两年,他不知道那两年她在哪!他也不知道那两年她经受过什么! 现在从她嘴里说出来了,他真的好痛!他比她要痛上千倍百倍!为什么那两年他没有把她找到! 让她受了那么多的苦!她不可能消失的胎记是被生生地抽打直到消失,那样的痛!他不知道!可是他可以深切地感受到! 他必须要把一切都还给她,那么她心里的痛才会减少!不管她在自己面前如何演戏,只要她是他的瞳瞳,他就不会把她弄丢! 他说过,他要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全部捧到她面前!是的!他要给她最好的!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他全部要给她! “瞳瞳……”他叫着她的名字,吻着她的泪水,他对她的身体是那么熟悉,熟悉到即使不用看他也能准确地找到敏*感*点。 只要是他,哪怕是他的手指,她的身子也能在他的动作下到达致命的高**潮。那是怎样疯狂的感觉,脚趾近乎扭曲地卷起,有什么东西直冲到的头皮深处。 他狠狠地进*入她,跟以前的每一次一样没有温柔,有的只是霸道的掠*夺,疯狂地占*有,她从未如此大声地叫喊,喊的却是只属于她的名字。 “我是谁!说!”他狠狠地撞*击,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 她哪里还说的出名字,双手攀着他的肩,会的只是因他的粗*鲁惹来的吟*哦声,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不在体内,早已被她撞在了童端,一会儿又跌落在了地狱深处。 “说!快说!我是谁!”他又是粗吼。 “阿蛮……”她好不容易叫出来却惹来他更深的占*有。 “叫我的名字!叫!快叫!” “阿蛮!阿蛮……啊……” 从她嘴里叫出这个名字,他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换了姿势,他更加容易地进*入她的身体,可她却早已经吃不消。 “不要……阿蛮……不要了……”她看到他的欲*望,还是跟开始一样,似乎如此久的欢**爱并没有让它消退,她害怕地几乎是狼狈地爬开。 这个时候他哪里会让她跑!抓住她的双*腿往自己身边狠狠一拖,扣住她的腰板,他一个挺*身,换来她的尖叫。 “阿蛮!!!!” 她眼角都是泪,不知道是因为致命的快感,还是实在太累太痛,身上的男人似乎怎么都要不够她,她困极累极,在他身*下除了颤抖她连喊叫的力气都已经没有。 “阿蛮……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即使已经快陷入昏睡,她仍然不忘央求。 有那么一刻,她甚至以为自己快要死去了,可是睁开眼睛望着身上的男人,她突然觉得,自己也许真的已经得到的够多,只要有他,她就已经得到了全世界,不是吗? 童衫是怎么醒来的,她是真的不愿意多说,睁开眼睛,只看到这个永远无法餍足的男人还在她身上驰*骋。 她能看到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个斑驳的红点,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种下的,他气息平稳,还是不停地动*作,她却休息够了突然坐起身,因为她的动*作,她听到这个男人好看的双眉微微拧起,闷哼出声。 “别动!”他及时地抓住了她的手,她却偏不听话,坏坏地捂住身**下的欲*望。 “哦!” 就只准她被玩*弄,她就不能逗*弄他吗!她双手狠狠一推他赤*裸的胸膛,他倒在床*上,她却抓起他的欲**望,手上的动作不停地加快。 她听到他的叫声,果然很有快感,难怪他那么喜欢听她叫。 “叫!叫大声一点!”童衫突然吼。 身下的男人一震,对于童衫的主动他很快*慰!很惊喜!可他是男人!打死不能叫! “你叫不叫!叫不叫!”真是讨厌!自己每次被他玩*弄,都是玩命地叫,他却一声不吭的! 他显然很享受,一脸的陶醉,偏偏嘴里没声音。 童衫气死了,另一只手却扯弄他的胸*前,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果然惹来他的闷哼,他猛然坐起身,把她抱住狠狠一个翻身,“妖精!” 男人在床*上就是有这样的优势,想要一个比他力气小太多的女人翻身,实在是很容易的事! 当他进入她,这次却轮到他喊:“叫!快叫!” “不叫!唔……”她果然还是玩不过他的,无论是什么她在他面前都败得一塌糊涂! 他学着她的样,手摸索着到她胸前,突然地扯*弄,果然让她没命地求*饶。 “说!说你爱我!”他又霸道地命令。 童衫死死咬住唇,这句话谁说出来谁就输了,不能说!坚决不能说! “快说!你爱我!”他根本是玩命的,她越咬住唇,他越是凶*猛地攻城略地。 童衫被撞得晕乎乎,到最后只能低头,却是由衷地说:“我爱你!阿蛮!我爱你!啊!” 他突然重重地一击,浑身一震僵硬,然后是软软地倒在她的身上,趴在她的胸*口,他的嘴角带起满足的笑,终于等到这句话了。 我爱你,童珊,我的瞳瞳。 童衫是抬手的力气都没了,但她还是不死心地扯着身*上男人的头发,“你……也说……说……你爱我……” “你爱我。”他很快就回应了。 童衫脸都垮了,她纠正:“是我爱你!” “我知道。”他说。 “……”童衫又投降了,她就知道自己是斗不过他的,永远都斗不过!她真的快要累死了,不带他这么玩的,往外面一看,天都黑了。 她只记得她中途睡了好几次却又因为他的动*作醒了好几次。真的不带这么玩的,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是,可以是安安稳稳地睡觉,不用像之前那样努力保持着清醒。 因为现在,他知道她是他的瞳瞳,她也知道他就是她的阿蛮,这样,真好。 阿蛮,晚安。 睁开眼就能看见他的日子真是很美妙的,只是这张脸怎么突然小了那么多?童衫睁开眼又闭上,又继续睁开,她确定她应该不是幻觉。 “妈咪!”那甜甜的声音更是提醒她,绝对不是幻觉! 童衫眨巴了眼睛,猛然就坐起身,看着原本该是修长的身体突然就短了那么多,那个落差也忒大,吓得她只想尖叫! “历童!!!”! “历童!!!” “妈咪,你见到童儿好像很不高兴。妈咪,你别把被子都拿走了,童儿很冷的。”说着童儿全身抖了抖,顺便搓了搓他光着的小*膀*子。 童衫快要疯了!扶额,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她昨夜做春*梦了?闭上眼又睁开,眼前的小身子还是没放大!什么情况啊!她狠狠挠着自己的头发,她快要疯了!怎么会是这个小家伙! 把被子全丢给童儿,看着他光着身子那么冷,童衫自然也是心疼的,她现在脑袋里一团浆糊,难道昨天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想到这里童衫禁不住失落,可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对不起21 “妈咪,你还要不要睡觉,童儿很困的。”童儿揉着眼睛问。 “你别睡!”童衫抓住他的肩膀不停地晃,“你爹地呢!昨天我跟你爹地,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爹地把我关书房了,我没有看到。”童儿揉着眼睛,“爹地一早就出去了,还不让童儿进房间,童儿是睡书房的,可那里只有沙发,很不舒服的妈咪。” 这么说,没错了?她是跟历晟……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的身体,点点红痕太能说明一切了!她重重吁了口气,她还以为真的只是一场梦,一场空欢喜。 看着眼前的小家伙,怎么跟他爹一个德行,全**了睡觉才开心!有什么迷惑在心头解开了,童衫又倒回床,顺便把小家伙捞到自己怀里。 “童儿,你真是妈咪的宝贝。”要不是童儿,她恐怕这辈子都没胆子进这房间。 “唔,那妈咪下次跟爹地睡觉不要再把童儿关书房。”童儿揉着眼睛委屈地说。 童衫嘴角抽了抽,“这个……再说。” “唔,那妈咪下次记得给童儿留晚饭,昨天晚饭童儿没吃。” 额……童衫顿时觉得很不好意思,昨天那真是意外,时间实在太久了些……她和历晟自然是感觉不到饿的,可是他们的宝贝儿子却…… “童儿,起床了!妈咪给你做早饭!”童衫推身边的小家伙。 “不用了妈咪,早饭爹地已经做了放在桌上,童儿吃过了。妈咪你要是不吃,童儿把你的吃了。” 亲吻童儿的额头,童衫笑着说:“妈咪不饿,你要是想吃的话,你吃好了。” “我就知道妈咪不吃,所以童儿已经把妈咪的早饭吃了。”一副大发慈悲的口吻。 童衫的眼角都跳了,她已经好几次怀疑过自己的能力,怎么可以把这儿子生得这样极品! “唔,爹地好难得做饭给童儿吃,要不是妈咪在,爹地才不做的。唔,爹地做的饭好好吃……”说着说着童儿就睡着了,嘴里还咬了自己的大拇指。 童衫好笑地拿出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胸*口,她的宝贝儿子到底是他生的,又坏又可爱,还最会演戏! 历晟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和历管家一起回来,历管家一直紧紧跟随着他,却又不敢上前去扶他。 见到童衫的时候历管家明显是一愣,但还是立马点头,却不知道该叫童小姐还是童小姐,或者是少夫人,毕竟小少爷是她生的。 总之不管哪个都是不合适,干脆什么也没喊,只是微微躬身退了出去,不敢打扰这样的三口之家。 童衫今天没去上班,只是带着童儿回家里拿了些日常换洗衣物,还有一些中药,然后穿了围裙给历晟的公寓好好整理了一番。 虽然她知道这房间有月嫂经常来打扫,但是现在历晟看不见也不清楚到底打扫是否干净,他是那么爱干净的人,容不得半点灰尘,她反正没事又细细扫了一遍。 他摸索着要坐下,她立马走过去扶住他,他的手有些僵硬,她知道他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帮忙。 “阿蛮,让我做你的眼睛,我没有别的意思。”她说。 他原本拧起的双眉微微松开,拉过她让她坐在自己怀里,“我知道,只是习惯了不想要别人的同情。” 是,她能想象,如此高傲的一个人,当他睁开眼睛却看不见任何东西,他的心里会是怎样的悲恸与难堪。只是好端端的,怎会看不见呢? 抚上他的双眼,她发现她的手都是颤抖的,他却好似有所感觉抓住她的手腕,低头亲吻她的手指。 “在非洲感染的瘟疫,没死成,瞎了一双眼,很幸运。”他说的那么轻松,她却听得惊心动魄。 他为什么去非洲,还不是因为她!他给了她最后的机会,她还是选择了毁灭,他干脆就把自己毁得彻底一些,用这种方式让她那么痛,那么痛。 “医生怎么说?”童衫问,当然问的是这双眼睛能否治好。 “还在感染不能手术,顶多就是药物治疗,我觉得没用也就不吃了。” “你说什么呢!怎么能不听医生的话!药呢!你把药都放哪了!” “妈咪!我知道!”童衫才刚问完,童儿已经自告奋勇,看到爹地皱眉,童儿又弱弱地不敢说话。 “童儿乖!快去拿,妈咪保证爹地不会把你丢江里喂鱼!”果然这话很奏效,童儿蹭蹭蹭就跑柜子旁翻了出来。 童衫一看确实是治眼的,只是历晟动作也很快,随手就拿了回去,“童儿,把药都丢了。” “怎么能丢了!”童衫立马抢回来,宝贝一样护在怀里。 历晟虽然看不见,但也能感觉到童衫紧张这些药,不由地嘴角带了笑,“这些药是kim开的,就算不是他开的药方,也是经过他的手。” 童衫不明白,“有什么问题吗?” “你再想想。”历晟提醒。 kim是历晟的私人医生,跟了他很多年,没问题呀!问题!不对!当然有问题!那时候在家里,历晟为了证明自己和母亲并非亲生,还特地做了鉴定,那次童衫印象很深,连她都不明白,历晟的私人医生怎么做出的认定结果,竟然是颠倒黑白的说成她和母亲是亲生的! 只能说明! “kim是我母亲安插在你身边的?”童衫恍然大悟,突然也就想起有一夜母亲和一个人密谈,她看着那人的身影难怪觉得眼熟了,想来应该就是历晟的私人医生kim。 历晟不置可否,“但愿只是这个理由。” “你怀疑还有别的?” 历晟好看的双眉又微微拧起,“只希望是我想多,瞳,我再问你,当初你手里的胸针是你给了别人,还是你亲自……” “我给别人的,下令的不是我,我保证。” 他捂住她的嘴,“不需保证,从此以后你做什么我都信。”她那不堪的两年,她都告诉他了,他有什么是不能信她的。那样的过往,虽然具体的他并不清楚,但只听她开口说了,他就觉得是那么痛。 以后只要她不愿说,他便不会过问。他知道,在她身上还有很多秘密他是不清楚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他从来不会愿意窥觑她的私*隐,只是当初的他也是逼不得已。如果可以,他比谁都不愿意去查她。 他只希望一切都由她自己来告诉他。 “阿蛮,我想有些事你该清楚。”童衫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想跟他说,因为现在他不仅是她的阿蛮还是她孩子的父亲,她比谁都不愿意他出事。 他把她抱在腿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童儿很知趣,自己跑到一旁带起耳麦看起了海底世界,他还特地跟着妈咪回去把海底世界大白鲨那碟拿过来了。 “你说,我听着。”他说。 “还记得那天有人找你麻烦……你知道背后的人是谁吗?” “还在查,没有头绪。” 童衫微微叹息:“这个人你查不到,因为根本就不存在。”。 童衫微微叹息:“这个人你查不到,因为根本就不存在。” 历晟微微凝眉,“怎么说。” “多的我也不想说,总之有人用三千万买我的命,就是那天背后的人,要的是我手里的芯片。” 历晟放在她腰间的手猛然收紧,“他好狂的口气!买你的命也不问问我历晟肯不肯给!” “我暂时没有危险,你放心。只是你现在……怎样都是让我不放心的,不如这段日子我搬过来跟你住……”说到这里童衫就住嘴了,她怎么感觉自己是在找理由搬家到这里。 历晟的嘴角不自觉地带了笑,“然后呢。” “然后想征询一下主人的意见。”童衫厚着脸皮说。 历晟嘴角的笑容更深,手指下意识地探进她的裙*摆,“那是不是表示主人每一夜都可以……这样……” “唔……”这个不正经的男人,脑子想的怎么都是这些,童衫下意识地回头去看正看着海底世界的童儿,结果历晟更过分,手指直接伸*进去搅*弄,还把童衫的手带着摸上他的欲*望。 童衫整个人一颤,啊的一声忍不住就叫出来,“历晟!童儿在!” “妈咪,我不在。”童儿很自然地回了一句,又回头继续看海底世界。 “……”他倒很会自我隐身。 “儿子不在,我们是不是……”历晟的手一直动*作,声音暗哑地在她耳边响起。 “别!别!大白天的……我们这样……再说童儿看见……唔……阿蛮……”她快要受不了了,只能抱住她的脖颈,低*喘。 “历童!”历晟突然叫了一声。 童儿很郁闷地站起身,看也不去看爹地妈咪,只能关了电视拿了一堆零食自己进书房去了。 童衫看见这一幕,只觉得奇怪,这家伙未免忒懂事了些!突然想起童儿说寒晓和历晟…… “你不要碰我!”童衫突然郁闷地止住。 历晟一愣,明显听出童衫嘴里的不满,“我弄*得你不舒服?” 童衫脸一红,哪有问那么直白的,虽然她知道自己没资格问,当初毕竟是她那么狠心对他,后来又都是寒晓陪伴在他身边,他又是个男人…… “你跟我说实话,你跟寒晓什么关系。” 听出了童衫话里的酸味,历晟眉梢一挑,“你说呢。”手中不忘重重一顶,惹来身*上女人的轻颤。 “不是我说!是童儿说……” 历晟眸微眯,“他说什么。” “他说寒晓……寒晓……”她怎么说的出口。 可是这个男人好像偏偏就不放过她,“怎么我们俩之间你老是跟我提别的女人。” 别的女人?她才不信!小孩子才不撒谎! “寒晓摸你鸡****鸡!”看你还狡辩! 只是童衫一吼完,怎么觉得室内那么安静,那么安静,安静得只听到了她和历晟彼此的呼吸声,童衫猛然就反应过来她刚才到底吼了什么,顿时燥得全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坑把自己埋了! 她只能庆幸历晟现在看不见,不然看她的模样肯定要笑死! “我看不见但可以感觉到你发热的身体。”历晟突然邪*恶地一笑,动作迅速了打开裤*子,露出那火*热的欲*望。 额……她刚才明明就没说出来好不好!他怎么又知道了!看着历晟笑得那么邪*恶,那么得意的样子,童衫猜就是她刚才的话是对的!历晟果然和寒晓……想到这里忍不住瘪瘪嘴,以前就算真的有什么,她也没资格说,可心里就是不舒服。 明显童衫身*体的反*应不是那么热烈了,甚至有些晃神,历晟微微皱眉趁她晃神之际狠狠进*入她。 童衫睁大眼睛来不及惊呼,嘴巴却被他堵住,把她所有的尖叫都吻进了他的嘴里。 “这里只有一个女**能碰,那就是我孩子的亲妈!”他的声音粗哑到极点,摸索着拿起她的手引领着带想他欲*望的深处。 被她这样握着,他是那么的满足,身*下的动作不断加快,他又带着她的手,双重的刺激让他很快便达到高*峰。 可是童衫明显才刚刚反应过来,他刚才说什么?这里只有一个女**能碰,那就是他孩子的亲妈! 明显孩子的亲妈只有一个!那就是她! 嘿嘿嘿!终于有一次是他到了,她却还没到,童衫得意极了,想起历晟为她“守身如玉”她开心地只想好好逗弄这个男**!这个坏男**,竟然为了她这样一个女**还懂得守*身!想象她都觉得这是件可以得瑟的事! 狠狠把他推倒在沙发上,童衫邪恶地笑:“这次轮到我主动了!该死的臭男**!每次你都占上风!我就是求*饶的份!凭什么!凭什么!” 历晟明显一怔,童衫对这件事上很少是主动的,因为但凡她主动,他都会很兴奋,到最后自然比她还要主动! 他乐得轻松,双手枕在脑后,刚消弭的欲*望在童衫还没开始就已经是擎天之柱。 童衫完全愣住,他不是刚刚才……真要气得跳脚,好不容易得瑟一回!怎么又是这样!不玩了!说着童衫就要起身。 历晟能明显感觉童衫半天没动作,而且沙发有**离开的感觉那么明显,他微微皱眉,用耳朵倾听,很快就捕捉到她的反应,圈住她的腰肢,狠狠一拽。 “女**!灭*火的工作你还没开始!你这是要去哪!”他粗*吼。 “罢工!” “什么!”他都这样了她还罢工,不是存心要他的命,他的脸顿时就冷了,“既然你那么不想伺候我……” 童衫心里一咯噔,这男**别就那么生气了!到时候真跑出去找寒晓!她可吃罪不起!不干不干!可是想到这里童衫又觉得自己好生没出息,这男**一生气她就拼命巴结一讨好,不是摆明了她被他吃*死了!不干不干! “那就换我来伺候你!” 童衫愕然,还没反应这个男**竟然是这句话,她就被重重压*回沙发,连叫都省了,因为她根本叫不出来,所有声音都被他吞噬,她陷入了漫无止境的欲*海,沉沉浮浮,让她快乐让她痛苦让她尖叫,让她满足…… 要比性**福,她想,没有哪个女**是性**福的过她的,有这样一个精力旺盛的男**,她真不知道该放鞭炮庆祝还是该哭丧。 “阿蛮……阿蛮……别了……呜呜呜……”她真的受不了,像个破布娃娃任由他摆*弄。 “快了!马上!”他依旧气息平稳,没有让她感觉到他快了。 “阿蛮……真的……受不了……” “我也真的快了!你再忍忍!” “不要……不要忍了……阿蛮!!!!啊!!!历晟!!!”她狠狠揪住他短短的头发,把他扯得生疼,可是他却不为所动,无法餍*足地在她身上不断索*取。 身*下的女**已经是愤恨地叫着他的名字,可是他怎么都要不够怎么能怪他!明明是这个女**太诱***!明明是孩子他妈太让他魂牵梦萦!!!怎么能是他的错!明明就是这个该死的女**伤害得他太痛太痛,现在他要补偿,他要她补偿!他哪里错了! 直到他累倒在她身*上,而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痉*挛,他才忍不住紧紧抱住她,抱得那么紧那么紧,生怕一松手她就不见了。 而怀里的女**好像也有感觉,很自然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他嘴角勾起满足的弧度,眼眸却是微眯,三千万买她的命,会是谁?不,他绝不容许那样的威胁存在!! 童衫回来搬家的时候看到寻郁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全是烟头的残*骸,童衫心里一咯噔,关上门走了进去。 寻郁还是不停地吸引,见童衫进来,他黄绿色的眸子只是淡淡扫过:“回来了。” “嗯。”走过去坐到他对面,却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你有三天没回了。”寻郁一边吸着烟一边淡淡地说。 童衫心里一紧,“你每天都来?” “听潇潇说的。”他回。 “哦。”不可能啊!潇潇现在跟孝庄一起,早就马不停蹄地搬去孝庄那了!想到什么,童衫忍不住抬眼看向他,她知道他每日都来,那么多烟头不是一时就能有的,有些看上去还那么旧的,怎样都是一两天了。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这样的气氛让童衫很害怕,她决定还是开口。 “寻郁。” “寒晓怎么都放不下历晟。”他却也开口。 童衫一怔,却听他继续说:“你也跟历晟纠*缠*不清。” 童衫愧疚,“因为我是他儿子的生母,我们这辈子一定是纠*缠*不*清的。” “真是讨厌!!”寻郁掐灭烟头狠狠丢在地上。 童衫怔住,看到寻郁站起身脸色很不好,“那个死瞎子!瞎了也那么大的魅力!成天就知道勾*引女人!” 童衫沉默不语,因为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寻郁……我……” “我明明就是打酱油的,你干嘛给我那么重的戏份!”寻郁完全失态地大吼。 童衫抓抓头皮,决定摊牌:“哥……你没有那么入戏,不要装了。我要搬去跟历晟一起住,你……” “你是存心刺激我吗?生怕我不知道你是我亲妹妹!”寻郁再也装不下去了,“别叫我哥!让人家知道我喜欢自己亲妹妹,我丢不丢人啊!” “你别激动,我也是怕你这样才不敢兄妹相称,你再喜欢我也没用,咱们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妹。”童衫实在不想刺激他,可是现在的情况也不得不刺激她。 为什么他们扮情侣那么久,连接吻都没有过,并不是寻郁无*能,而是他不能,他比谁都清楚她和他的关系,所以他们大部分时间在一起的时候那么亲密,只是因为他们各自都知道他们是亲人,有着血缘关系的至亲。 对于童衫来说,寻郁可能是她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所以当初她就算不跟历晟联系,也会跟寻郁一直保持联络,只是他们的关系,历晟却从来是不知道的。 寻郁如此帮她,陪着她演戏,最重要的原因自然是血的至亲,那是无法更改的,她是他的亲妹妹,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所以就算他再喜欢她,也只能干看着,这就是所谓的看得着却碰不得。 恐怕这个世界也没人会知道他们俩的关系,一个是童氏集团的大小姐,一个是历氏财团集团第二把继承人。任谁也想不到,这样两个敌对的集团,他和她竟是如此的关系。 “童珊!你别太过分啊!我都跟你说过几遍,历晟那样的男人你要不起!” “哥……” “你还叫!”寻郁暴跳,他真的忍了很久了!装情侣也装得够久!明明她就是他女朋友,却还是他亲妹妹!这都什么跟什么! “寻郁!咱别这样,我们和平分手不是挺好的!” “好什么!咱们人前扮情侣不就是想把历晟气回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一年你去了非洲多少次!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你怎么不去富有的南非,偏偏跑战乱频繁,瘟疫一大堆的小村落,不就是对他余情未了!” 童衫像被说中心事,眉头微微皱起,见状寻郁继续苦劝,“我的好妹妹,历晟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已经暗中查访,历氏财团集团所有股东瓜分去的全是空壳和最不赚钱的产业,那些产业当初历晟早就想一手清理掉,那是没用的垃圾,人家却当宝贝捡去了,还帮了历晟大忙,省的他动手去倒垃圾!那么多资金,你说历晟放哪了?” “你想说他根本没有破产,都是骗我的?” “苦肉计他不是最擅长吗?你忘了他之前怎么陪着你演戏!那瞎子,我都怀疑他眼睛都是装瞎!” “寻郁!够了!不准你说他瞎子。” “咱们要不要赌,就赌他根本没瞎!” 童衫眼中波光微动,“不,他说过他再也不会骗我,以后无论是什么,他都会相信我。” “那么你呢,你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了吗?没有吧!就比如我们的关系!” “我只是觉得我们俩的关系没必要对他特地讲明,本来也就没什么。” “你就自欺欺人吧!行!以后你的事我都不管!绝对,保证,包分之百不管你!”寻郁狠狠摔门出去,结果又折回来,把什么东西放桌上,“前两天有人找你,我不认识,他让我把这东西转交给你。” “寻郁!你到底有什么好生气……” “砰”的一声,童衫话没说完,就是重重的摔门声,她耳朵就是一阵嗡嗡响,扶额,她本以为寻郁这边很好解决,毕竟他是她亲哥哥,他们俩本来就一直在演戏,现在演完了,他该开心才对的。 她至少以为他是会开心的,谁想到竟然发那么大的火! 眼角无意间瞥到寻郁扔在桌上的东西,童衫心里狠狠一阵咯噔,像被什么东西猛烈地撞击了一下,桌上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只不过有太久没有见到,一时间看见她以为自己是错觉罢了。 对不起22 这是……“魅·令”。 那只是一枚细长的银针,只是银针上面却是一个晶莹又冰冷的面具。童衫几乎是小心地一步步走过去才敢拿起,抓在手心是刺骨的冰寒。 大少爷…… 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无形的手在生生拉扯,扯得她根本连喘息都是妄想。那么多年了,她都快已经忘记,她曾经的承诺,现在他是要她兑现了吗? 雨中的街道显得潮湿又阴冷,特别是太阳刚刚下山之际,这里的路灯还未亮,站在街头看着那一整条街,显得阴森又暗沉。 路的尽头出现一女子,一袭火红的长裙,衬托她妖*娆的身段,美艳的脸上化了极浓的妆,衬托着她的脸颊更加的艳丽非凡。 她撑着一把透明的小伞,走在雨中湿热的街道,这里的地上坑洼,一脚踩去全是泥泞,路边陆陆续续出现很多看客,一个个猥*琐至极。 要么瞎了一只眼,要么五官不整,要么缺胳膊少腿,总之什么样的人在外面的世界看不到的,这里全能看见。 这肮脏的地方却偏偏有个很美丽的名字,叫魅,这条街被称之为魅街,没人敢到这里来,至少一个正常的人是不敢的。 这里不属于黑道的管辖,也不隶属白道的辖区,这是介于黑白两道的灰色地带,没有人敢过问这里的事。 所以在这条街上,看到一个正常人,而且是个正常的女人,而且是个正常的非常艳丽的女人实在是件很稀奇的事。 越来越多的人从房子里出来探出头看向那女人一步步走进魅街的辖区。 “出示通行证。”有管制拦住她的去路。 琉璃色的眸子淡淡扫过眼前的大汉,伸手一枚晶莹的面具银针出现在掌心,坑洼的水反射了银色的光。 大汉明显一惊,下意识地躬身:“里面请!” 依旧是一步步往前走,对于眼前的一切她似乎见怪不怪,该走哪一条路她也一清二楚,回头看到那一步一个脚印,她才恍惚地觉得原来她还活着。 在一闪不起眼的大门前,她合掉伞看着眼前两个守门人,他们模样奇怪身形却是极其魁梧,带疤的脸上在看到眼前的女人时微微一愣。 “是豆豆?”其中一人问。 她含笑点点头:“好久不见。” “你真是越来越漂亮!这么多年不见,还以为你……” “我还活着。”她依旧笑着。 “这次回来是?” “少爷找。” 守门人了然,“进去吧,少爷一定在原来的地方等你。” 微微欠身表示谢意,守门人接过她的伞为她开了门,嘎吱一声,开门的声音让她的心口猛然就是一颤,这么多年了,她从没想过她还会回来 外面是泥泞的街道,里面却是富丽堂皇的宫殿,望着眼前的场景,如果她以前没见过会觉得一切都像做梦一样,但是现在她很清楚,就算是做梦,那也是噩梦。 “豆豆!难得看见你啊!” “豆豆!原来是你!还以为看错了!” “豆豆!你回来了!” “豆豆!” 一路上都有人跟她打招呼,她都一一点头,礼仪到位,虽然很多人她已经记不清他们的名字,其实她的记忆一直很好,所以当她说忘记的时候,很多人都会笑话她,因为她不可能忘记,所以他们都以为她还记得。 可有些痛,不可能忘记也会强迫自己去遗忘。 他们那么清楚地记得她,大概是因为她这一袭红裙,这里的人大概是见惯了血腥,对红色都有些反感,没人会喜欢穿着血的颜色,可是偏偏那时候的她爱穿。 穿过大堂,走到一扇华丽的大门前,她深吸了一口气,守门人见是她很主动了开了门,顺口说了句:“咱们豆豆真是漂亮,难怪少爷那么偏爱你!” 她当成什么也没听见,走出了门,眼前是一望无际的人工湖,湖中间还有一个小岛,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望向那片岛屿,那也是人工岛。 “豆豆!我送你过去!”湖边停放的是小型游艇,旁边一个开着摩托艇的男人冲着她招招手。 她点头,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时隔多年,她再次回来,所有人都表现得那么热情,可是热情背后又是怎样的,她从来不会知道。 人的眼睛有5。76亿像素,但终究还是看不懂人心。 “大少爷在里面,你快进去吧!”那人把她载上小岛就准备走。 “东东!你等等把这人处理一下!”原本回头要走的人又被叫住,里面出来几个人,其中一个是被架着出来,满身的鲜血,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整的,看年龄也就是十五六岁,她的心口颤抖了一下。 只看到那些人笑嘻嘻地处理着依旧还活着的那人,被叫为东东的人还转头跟她打了招呼才走,她肚子里一阵恶心。 “豆豆?啊!不不不!应该叫你童衫!你改邪归正了吗!怎么那么早到了!大少爷早上还念叨呢!” 眼前的人,是少爷身边的管家,这里的人都称呼为夏哥。 童衫笑着回:“夏哥,您就挖苦我吧,少爷早上念叨,可现在太阳已经落山。” “啊!落山了吗!还以为一天才刚开始!这时间过的真是够慢!谁让大家都知道今天你要回来!这等人的滋味真不好受!快进去吧!” 童衫依旧是笑着,笑得很是得体,一步步在大家的注视中走进了那敞开的大门。 “夏哥,这是谁呀!怎么长这么漂亮!”有些新来的人并不是认识眼前的女人,只是看着她那一袭红装,就觉得惹眼。 “她呀,当年学什么什么不会,身手最差,极其没用。”夏哥感慨。 “啊?这样的人可以活到现在?” “人家用的是这里!”夏哥指了指脑袋,“每一件少爷的任务,她完成得最快最完美!一手珠子玩得得心应手,咱们这还没人比得过!她要是想取你狗命,一眨眼的功夫!” 那人一听立马缩了脖子看着那红衣女子进了少爷的屋子,少爷的房间是没人敢接近的,他们连在周围也都得小声说话,听说除了夏哥没有人是接近得了少爷,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 宽敞的大厅内一片寂静,童衫始终保持着镇定,可是手心却早已经冒出冷汗,深吸一口气她只是静静地候在一边。 “你来了。”声音响起的时候,童衫发现她心口都快漏掉了半拍。 即使他是放柔了嗓音,可她依旧听出了嗜血的味道。 单膝跪地,一手摁在胸口,她低眉顺眼,连头都未抬,只是转向声音的来源:“少爷。” “多年不见,你倒越来越规矩。听夏添说你从良励志做好人,我倒意外的很。把头抬起来。”他凉凉地命令。 童衫抬眼看向声音的源头,不远处的米色沙发上,一个穿着紫色衬衣的男子双*腿*叠*加,一只手臂搁在沙发的边缘,嘴角微微翘起,正看着自己。 她其实从来不明白,他嘴角微勾的时候是什么意思,因为她看不清他整张脸的表情,有一半的面具遮住了他的眼睛,那是一个精致的假面,完美地贴合了他的脸型。 穿着紫色衬衣的他,看上去是那么的神秘。她是从未见过哪个男人能将紫色的衬衣穿得像少爷这般完美。 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你总是知道我的喜好,清楚我爱看什么。今天的打扮,美极了。” 童衫也是笑着,脸上却是明显的恭敬:“多少少爷夸奖。”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每一次见到你,你总是离我远远。我总以为你本就是如此,可为什么你跟夏添就可以那么好。” 这个问题其实很难回答,童衫也就不打算回了,“少爷这一次找我什么事?” 她在岔开话题他又怎会不知,双眸微眯,“没事就不能找你。” “当然可以,但是少爷也该知道,你没事找我会让我很害怕。” 他笑了起来,低低的,却依旧有残忍的味道,“你的意思是,不欢迎我找你,是吗?” “大体是这个意思。”她看着他,眸中一片平静 “你的意思是,不欢迎我找你,是吗?” “大体是这个意思。”她看着他,眸中一片平静。 他双眸微眯,童衫却根本看不见,只觉得眼前一闪,原本不远处的男人已经站在她面前,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他伸手拦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她的胸*口不得不贴上他的。 “少爷!请自重!”童衫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想与他保持距离。 “自重?如果我不想呢?”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看着自己,“那么守身如玉,原来是为了一个男人,还是个让我讨厌的男人!你倒是挺会演戏!童珊?我竟然不知道你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该要了你!” “少爷不是从来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现在怎么反倒后悔了。” “我是气,气你那时候还只有这么小。那么小的你心里眼里是不是装的都是他,嗯?”凑近她,冰冷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庞。 “少爷那时候也不比我大多少。”撇开头想要避开他的气息,可是她发现自己的脸被他禁锢,她根本无法移开半寸。 “这么多年,还是只有你敢这么跟我说话。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到现在?” “因为少爷舍不得,没有我,你很寂寞。” 他的眼底满是喜悦,低头狠狠攫住她的唇,她本能的反应是推开,可是无奈,眼前的人她根本不是对手,无法推开就只能紧紧咬住牙关,可是他更加肆虐,舌尖不断敲击她的牙齿,迫使她张开。 手狠狠捏着她的腰间,她痛呼,他的唇舌趁机游弋进她的嘴里,追逐着她的舌尖,她恼怒,张嘴狠狠咬了他的唇他的舌,他闷哼,眉头微微皱起,却仍旧不肯放开她。 鲜红的血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弥漫的血腥味他更加兴奋她却只觉得作呕,手指微动,冰冷的珠子穿透了他的腰间,他的身子明显一颤,狠狠地推开她,不敢置信地捂住侧腰,鲜红的血一滴滴慢慢地渗透。 童衫整个身子都已经绵软,几乎靠撑在巨大的圆形柱子上才能稳住自己的身体,抬眼冷冷望着眼前的男人,却是抬起衣袖狠狠擦拭她的嘴唇。 现在这里只有一个男人可以品尝,那就是他的阿蛮,其他人,她一概不会允许!哪怕她逼不得已,她也要把这擦得干干净净,一丝别人的味道都没。 “你好大的胆子!”他捂住侧腰,指缝有丝丝的血迹流出,看着眼前的女人厌恶地用衣袖擦拭被他吻过的唇瓣,他的眸子染上火一样的怒气。 “我是自卫,少爷您忘了,我会的也只是这一样,还是您亲自教的。”童衫稳住身体,不卑不亢地望着他。 “你这是以下犯上!你还真以为我不敢对你怎样!” “我还没有这么高估自己,只是不明白少爷现在是什么意思。叫我回来,不会只是为了让我还你一颗珠子。”眼角微挑,琉璃色的眸子已经清澈得让人无法逼视。 “难道你是觉得有他给你撑腰,就敢在我面前放肆。或许你是忘了我是谁,如此,我真该提醒你一番!”一个闪身,童衫还来不及躲开他就已经掐住她的脖颈,手只需一个用力,童衫的脚已经离了地面。 童衫几乎喘不过气,可是也只能认命地努力汲取新鲜的空气,她已经伤他一次,自然伤不了他第二次,如此也省了她一番动作! “少爷……杀了我对你没好处……没好处的事你又怎会做。”她低眼看着他,琉璃般的眸子已经清澈得毫无痕迹。 只要看着那一双眼他就好恨,为什么到现在她的眸子还是像被水洗过一般,这样肮脏的一个地方偏偏就是没污染到她分毫!他总觉得她是他手中最完美的艺术品,却又是最失败的! “我是不会杀了你,留着你对我有更大的用处。不过你似乎已经忘记了,死亡的气息。”戴着面具的脸近乎扭曲,他掐着她的脖颈,手中的力道慢慢加大。 “不……我不敢忘……”她怎么敢,因为她明明那么怕死,那时候她靠着对历晟的恨支撑过来,现在她的阿蛮眼睛看不见,行动又不便,他被她害得那么惨,没有她,他会很痛很痛…… 可是她真的快喘不过气了,好像身体里的每一丝气息都被抽走,可是脖颈上的手仍然没有放松力道的打算,她又闻到了血的味道,那般的浓烈,似乎连死神的镰刀都已经举在她的头顶。 只差那么几秒钟,镰刀就快要落下。狠狠的,又是突然加大的力道,她看到他眼中残忍的快*感,好像如此践*踏生命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 “怎么办,我停不下手,真的真的好想就这样让你死去……死在我的怀里……”他魔鬼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近乎绝望了,她从来都知道他的冷血和残*酷,只要他想他就真的会做。 她摇头,因为喘不过气,她只能望着他用嘴型说着:“我不想死,放过我,少爷。” 他有些震惊,震惊于她的求*饶,那么不服输的她,竟然在他眼前渴求生命?也是为了那个男人?想到这里,他只觉得那人好生讨厌!手中的力道越发的大!! 他有些震惊,震惊于她的求*饶,那么不服输的她,竟然在他眼前渴求生命?也是为了那个男人?想到这里,他只觉得那人好生讨厌!手中的力道越发的大! 童衫知道对于这个男人,她求饶也许没有用,但是总比她什么都不做来的强,在她以为最后一丝空气也要被抽离,脖子上的手却猛然一松,他冷冷甩开她,失去了支撑她的身体重重倒在地上。 “咳咳咳……咳咳咳……”她不停地咳嗽,像似要把灵魂都要咳出来,不断呼吸着新鲜空气,生怕现在不努力汲取,待会儿连呼吸的机会都要没有。 “多谢少爷。”说出口童衫只觉得可悲,是眼前的人差点拿走她的生命,现在他放过她,她还得感激他。 “谢我什么,你也别谢的太早。你的命我暂时留着,听说你也活不了多久。可你知道,就算如此,你仅剩的时间我也能拿走。” 童衫吃力地抬眼看到那个男人淡然地捂住他腰侧被她弄出的伤口,轻一触碰,鲜血喷涌,他却把带血的手指含进嘴里,享受地在嘴角舔舐。 “我知道……所以也想知道少爷找我来有什么吩咐。” “吩咐不敢,你现在可是他的女人。”终于体内的珠子取出来,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掌心那透明的小珠子,眉梢微挑,“这么多年,你还是用的得心应手,果然豆豆这名字很是适合你。” “少爷到底想说什么,能不能一次性给个痛快?”童衫站起身捂住胸口压抑地咳嗽了几声。 面具下那张脸她看不真切,可是如此冰寒的视线她怎么都能感受到,挺起腰板直视那双眼睛,她的脸上毫无畏惧。 他的唇角微微地勾起,她还跟以前一样,就算害怕也不会让人知道,有一点她做的很好,在对手面前。她的气势永远保持最佳。 他也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可还记得当年我轻易放你离开,却是要了你一个承诺。” “记得。只要少爷有需要,无论是什么任务,我都必须回来帮你完成。” “那这么多年,我可有要求你替我做任何事情。” “没有。” “所以现在的任务你也不会拒绝?” “我没有拒绝的余地,但是抱歉少爷这次的任务我做不了。” “我还没说,你怎么知道你做不了。” “如此,少爷请说。” “我要一个人的性命。” “我办不到。” “你不问问是谁,就急着说办不到,我的豆豆何时那般没有自信。” “这跟自信无关,少爷的任务我确实完成不了。你要的命,我给不起,也不愿意给。” 他似乎并不意外童衫会这样说,嘴角勾起凉凉的笑,“看来你知道我想要谁的命,那么你又知道,唯一的承诺你毁了,代价是什么。” “少爷,你不可能碰的了他,因为现在有我在他身边,他眼睛看不见,那么我会是他的眼睛。就算我不在,少爷您有几分把握要了他的命。” 童衫才刚说完就看到不远处的男人残忍的视线直直射在她身上,嘴角微微勾起,“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 “我不是您,怎会知道您心里想什么。” “我在想这岛上的樱花林,如果把你埋在樱花树下,他能不能找到?” 身子猛然就是一颤,童衫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就看到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抬手撩起她垂落的一根发丝,别到她的耳后。 “别紧张,要埋也不会这么快。你最好仔细想想,是要他的命还是要你自己的自由。我会让那一整片樱花林作为陪葬,再用那满树的花瓣把你整个身体浇灌……到时候还是这样一身火红的衣服,艳丽的妆容……你一定会成为最美丽的……”他冰凉的气息在她耳边吐出,“我的新娘。” 看到童衫眼中的震惊,他笑得邪肆又张狂:“对,你没有听错。你以为当初为什么轻易放走你,因为……我就在等这一天,只要你完不成我交代的任务,你就永远留在这里陪着我,做你少爷的新娘。”。 童衫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离开那条肮脏的街道,满是血腥的臭味让她的胃里一阵阵的翻涌,当年她那么轻易就能离开她早就该料到,他给的最后任务一定是很难的。 可是她怎样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她以为她最不在乎的就是历晟的死活,可是现在就算拿她的命换他的,她也是心甘情愿。 她的阿蛮,不能再因为她受到任何伤害了。 回到自己租的公寓,童衫在浴室里呆了很久,直到里面新鲜的空气都快被抽空了她才出来,坐在自己的床*上不停地喘息。 她不断地拍打自己的脸颊,因为只有疼痛才能让她感觉自己还活着。门外响起了震天的敲门声,童衫实在不想起床,只是躺在坐在床*上呆呆望着窗外。 她从来就不想回那里,一个只会让人窒息的地方,连呼吸都是奢望。除了了血的味道,在那里她找不出一点人世的感觉。 “砰”的一声是门被踢开了,接着是自己的房门,又是重重一声被撞开的,她抬眼看到门口的男人气息不稳,琥珀色的眸子不断搜寻她的身影,身后跟着一个几乎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小身影。 对不起23 “说话!你在不在!”他大吼。 她望着他,突然就很想哭,“阿蛮……” 听到她的声音,他几乎重重舒了一口气,大步上前循着身影的来源狠狠把她捞进自己怀里,“我找不到你,哪里都找不到你,我以为我又把你弄丢了……” 她的身体还是赤*裸,她感觉到他粗糙的手狠狠抓着她的肌肤,她努力回抱住他,“我一直在这,只是呆浴室太久,闷得晕了一晚上。” 他大怒:“你要在里面呆那么久干什么!你下班不去我那,你回来干什么!” “我有东西忘在这,回来取。对不起,我忘了提前告诉你。” “这里的房子退了!从今以后你不准一个晚上不给我消息!无论如何你都必须告诉我你在哪!” “别!万一以后我们吵架,我还能在这小房间过几夜,万一以后你嫌弃我,我还能回我自己的娘家。这里……我不要退。” 他无奈,摸索着从床边坐下,抓住她的手:“我永远不会嫌弃你。就算吵架,你也要给我忍着,你再怎么气我也不能一个晚上不给我消息!” 把半个身子都靠在他的膝上,童衫从下*面看着他那英俊的脸,看着他为自己紧张的模样她都觉得好幸福。 “怎么办,你把我两头门都弄坏了,我又得花钱找物业。”童衫望着门板很郁闷,又看到童儿很乖巧地躲开自己去客厅看海底世界。 “那就别花,住我那。”他坚持。 “就算我搬家这门的费用还得自己出,我修了门又不住多亏。” “你怎么变得这样小气。” “我本来就是那么小气,你一个资本家怎么懂得我们穷人的无奈。”她笑盈盈地勾住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吹在他的脸上,“阿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比如。” “比如你的历氏财团集团压根就没有破产。” 他媚色微动,“为什么这么说。” “寻郁告诉我的。” “他的话你也信。” “他还跟我说,你的眼睛根本没瞎,是装的。” 他抓着她的手猛然一紧,“那个混蛋!就是只狐狸!成天挑拨离间!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装!” “阿蛮,你不会骗我的对吗?” 他紧紧抱住她,“我不会,永远都不会了……眼睛只是小问题,我有钱难道连一只眼睛也看不好。” “可是我多希望你是骗我的,这样你就不会因为眼睛那么痛苦。” “我不苦。”他捞起她,让她赤*裸的身靠在自己怀里,紧紧抱着:“真的,只要你在身边,什么都不会苦,答应我,别再让我找不到你,你再答应我,答应我一遍。” 他的声音近乎恳求,他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里如此的慌,无论什么事他都没这样慌乱,为什么明明抱着她,他却感觉她离他越来越远。 到底还有什么事,他是不知道的? “我答应你。”她虽然这样说着,可是看着那一双眼,泪水不自禁地涌了出来 “你自己看,我没骗你吧!谁破产都轮不到历晟破产!”这里是当初童氏集团的露天餐馆,寻郁把厚厚一份资料扔在童衫面前。 童衫看也没看,只是唔了一声。 “你不意外?”寻郁真要疯了,怎么历晟做什么她都可以轻易原谅。 “哦,很意外,这些资料太厚,懒得看,你说吧。”童衫明显心不在焉。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历晟又欺负你了?” “没,就是睡不太好。咦,你怎么给我那么多寒氏财团的资料。”童衫无意间看到上面的全是有关寒氏财团的消息。 “你千万别小看这些消息,我也是刚刚得知就赶来告诉你,省的你又被骗!”抽出其中一张照片,寻郁指着上面的女人问:“这个女人,你认识吧!” “历夫人?” “她是我姐姐,同父异母的跟你没半点血缘关系。不,应该说,她跟我其实也没血缘关系。她并不是爹地的亲生女儿,所以历晟其实跟我也没血缘关系,表面上我是他亲舅舅没错。” “这些我知道,怎么突然跟我提历夫人。这么说来历氏财团集团跟你也没半点关系,历氏财团集团本就是属于历哲的,历晟原来就是第一把继承人。那么又跟寒氏财团什么关系?” “这就是重点!”寻郁一副卖关子的样子,“我那姐姐虽不是爹地亲生却也是身份非凡,寒氏财团当年走失一个千金,就是现在的历夫人。而且寒氏和瑞士皇家又有扯不清的关系。” 童衫听到这里确实是震惊的,“这我从没听人说过!” “还有让你更震惊的,寒氏真正的继承人只有历夫人一个!寒晓只是个被收养的孤儿!如果换成你是寒氏老太爷,会把寒氏交给谁?你现在知道了,为什么历氏财团集团出事寒氏财团不出手帮忙,还要落井下石收购大部分产业!” 童衫的确是想通了,“你当初说历晟把资金都转移,是转到寒氏了?寒氏并非落井下石,而是趁机合并历氏财团集团,让原来的历氏财团以寒氏的名义更加强大!恐怕现在西欧没有谁能跟寒氏匹敌!” “还有一点!为什么历夫人指定寒晓为历氏财团集团总裁夫人,你现在可想通了?” 童衫摇头,“有点想明白,但又不是很明白。” “如果寒晓嫁给历晟,寒氏老太爷死后,寒氏名正言顺归历晟所有!所以无论怎样,不是历氏财团吞并寒氏就是寒氏吞并历氏财团,最终执掌大权的都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历晟!” 童衫眸色微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你这是什么反应!难道你到现在还以为历晟做了那么多只为了还你一个童氏?只为了化解你心中的恨?你也忒瞧得起历晟!” “我上次让你找的药你找到了吗?”童衫转移话题。 可寻郁明显不想,抓住童衫的手,一字一句地说:“妹妹!不是我自私!也不是我吃醋!你是我妹妹,我从不敢妄想!可是历晟,你永远猜不透他下一步会做什么!你只需记住他做什么一定都有理由!一定会有目的!而这目的最终的结果收益的肯定是他!” “哥,我和历晟现在很好,而且我们有自己的儿子,你为什么非得拆散我们俩呢?”童衫抽回手,语气里明显有不高兴。 “好什么好!历晟那就是个大骗子!你还不明白,他只是借你的手让历氏财团和寒氏合并!哪里是破产!根本是资产重组,咱们还帮了他大忙,省得他非娶寒晓才能合并两大集团!现在他心里还不知道多少快活!” “不会的,他说过他不会骗我了。”虽然这样说,童衫的睫毛却轻轻颤抖,他说过的,他不会再偏她了。 “这哪里是骗!根本就是骗婚!骗感情!把自己整得可怜兮兮的不就是为了博你同情!现在他可算是什么都得到了!儿子有了,未来老婆也对他死心塌地!运筹帷幄,把寒氏一手撑大,现在在西欧都只手遮天了!连皇室见了还得笑让三分!真是气人!”寻郁越说越激动,随手就把桌上的杯子扫落在地,“啪啦”一声引来很多侧目。 童衫好笑地俯身捡起地上的碎片,见服务生过来,又把碎片交给她,“经过这么多我早就想通了,当初他被我害那么惨,就算是装的也够我痛的了,如果是真的,我怕我都已经痛死了。而且我不也是故意和你装情侣把他气回来,我和他也算是扯平了。” “你们两个!我还真想不通!斗来斗去那么好玩!历晟去非洲肯定也是假的信不信?所以他那眼睛肯定是装的信不信!” “我信,我信!按你那么说,他就完全没必要去瘟疫横行的非洲村落。倒是我差点在非洲惹了瘟疫,幸好你及时把我拖回来。”想起那时候的自己也真够蠢的,历晟那样的人哪里是一个女人就能把他整得连命都不会要的。 “你既然相信,干什么还搬去和他住!还心甘情愿走进他给你下的套!那个男人上上下下就没点是真的!” “当初他也是心甘情愿走进我给他下的套,现在我们还是扯平。” “当初不一样!他为的就是自己的公司!不过是借你的手让他的公司更加强大!况且,他还故意在你肚子里留了种!现在才会有那小家伙!要不是那小家伙!你这辈子都不会跟他有牵绊!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你跟他斗!太嫩了!”! 童衫站起身,微微笑着:“斗不过也要斗,不然那么一个男人我怎么把他吃死。” “傻妹妹!那个男人心思九转十八弯,你不仅斗不过他!这辈子都被他吃死了!” “好哥哥,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与爱人斗,其乐无穷。” 看着童衫嘴角荡漾的幸福的笑,寻郁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他本以为把真相抖露,她怎么都该对历晟的爱会少那么一点点。结果看上去怎么不减反而增多了! 这不对呀!童衫的性子根本不是这样!换成以往她一定是兴师动众去找历晟理论才对!到时候怎么都该气上一个月,最后历晟肯定是屈尊降贵哄着她,那样才是他想看见的!他这妹妹最近到底怎么了? 他看着也怪怪的,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这是他非常肯定的!怎么感觉她现在要是不好好爱历晟以后就没机会爱一样。 ************************* “把手给我。”童衫正窝在沙发看电视,冷不凡身边的男人突然开口。 “怎么了?”童衫虽然这样问,但是还把握住了他的手。 “上次没戴成功,这次我想我一定要把它戴上。” 手指有冰凉的触感,童衫望一眼看到自己左手无名指上已经戴了一枚钻戒,这是那次在车上求婚用的戒指,她一眼就认出了,眸中微光闪动。 他紧紧握着她的手,生怕她要摘下,“等我眼睛好了,我们结婚吧。” 望着那一双眼睛,她其实也不确定他看不看的见她,现在她已经在他身边,装瞎子没必要吧。说这句话时,他看上去是那么紧张,完全不像那个只要坐在办公室就能运筹帷幄一手就能合并两大集团的男人。 “好。”她一说完,她就看见他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他抱住她,“以后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好。” “等过了这阵子,有些事情我会亲口告诉你。” “好。” 他皱眉,“除了这个字,你能说些别的吗?” “好。” “……”他叹息,“这辈子,我都被你吃死了,没有你我怎么办。” “我倒是觉得,是我被你吃死。没有我,你也能活得很好,对吗,阿蛮?”她顺势靠近他怀里,嘴角牵扯苦笑的弧度。 他的身子猛然就一阵僵硬,“没有你,我过的不会好。看不见你现在的样子,我很难过。明明知道你就在我身边,我却看不见你,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是不是你跟童儿呆久了,废话也多。以前我说十句你也就回我几个字,你是不是也觉得童儿作为一个男孩,废话太多。” “我在说我们俩的事,你怎么就扯出别人。” “童儿是我们儿子,不是别人。” “以后我不跟你争,怕你一生气回娘家。”他紧紧搂着她,英俊的脸摩挲着她的,“瞳,没有你我活着也是行尸走肉,那么多年,不把你娶回去,我心里总是不踏实。” 童衫的身子猛然就一颤,她不知道该怎样回他,所以只是沉默。 “很冷?”他问。 “有点。” 他嘴角突然就勾起笑,“我有个办法能让你不冷。” “什么?” 咬住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运动的时间到了。” 她的身子一僵,几乎有气无力:“昨天做过了……” “可是今天没有。”他的声音那么凄楚,带着哀怨。 她一下子就心软了,“阿蛮……你能不能别那么精*力旺盛……” “我也不想,可是只要碰到你,我就控制不住。”他咬着她的胸*口,“所以你不能离开我,没有你,我对谁都没感觉……” 如果可以,她比谁都不想离开他,可是……有她在,他才会更加危险。 “说你不会离开我。”他温柔地舔*舐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低低地引导她。 她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这样的承诺太重,她再也给不起了。 “说!快说!”见她毫无反应,他微恼,猛然就抓起她一个挺*入,果然换来了她的尖叫。 她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腰,“阿蛮……你轻点……” “你说不会离开我!我就轻点!”他近乎耍赖。 她无奈地叹息,“不要像个小孩子,我不能时刻时刻都粘着你……啊!阿蛮!” “说!你不会离开我!说!我要你说!”他突然发了疯地撞*击,只想让她给他一句承诺。 她却死死咬住嘴唇,她……说不出来。 她强忍着只是发出闷哼,他怎会听不出来,他突然又是那么心慌,狠狠抱住她,一遍遍地深*入,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她是真实存在的。 “你快说……我要你说!说你不会离开我!” 那么凄楚的声音,让童衫的心口都颤抖了,琥珀色的眸子竟然带着隐隐的水光,她抱住他,主动吻上他的唇,配合他的动作,她低低地喘息:“不会的……嗯……我……嗯……不会离开你的……阿蛮……”。 无声的泪水滑落,她和他都不知道,纠*缠在两人身体上的到底是汗水还是泪水。他们都只想享受这一刻,他想让她快活,她同样也只想他满足。 ******************* “少爷说的可是实话?只要我和潇潇完成这件case,就还我们两人自由?”那是一件潇潇认为非常棘手的case,本就托童衫帮忙,童衫也答应,可没想大少爷竟然改变了主意让她去帮着潇潇完成最后的任务。 “我何时骗过你,当初你走后我可曾派人骚扰过你。”依旧是冰冷的面具,面具后面那一张脸没有人能看的真切。 这确实没有,可是眼前的男人突然改变的主意让童衫很是诧异。 “我做任何事都凭两字:心情。你若不满意,我很高兴你改主意答应我之前的条件。” “不!我一定会帮潇潇完成最后的任务!少爷请放心!” “敬候、佳音。”嘴角的笑依旧那么残忍,好像在等待好戏的开场。 “少爷真的答应完成最后的case就还我们自由?”当潇潇听到童衫的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虽然她也知道这case确实很难,可是少爷这样轻易就肯还她们自由,实在让她觉得很不可思议。 童衫点头,眉头也是紧锁:“我也不明白他又在玩什么花样,不过但凡他说过的话他一定会做到。” “这我当然清楚!只是觉得不敢相信,少爷竟然主动提出让你帮忙?他绝对不是个大发慈悲的人!这么多年后找你回来就为了让你帮我完成他交代的case?” “就算知道有鬼,我也没的选择。”咖啡厅里,童衫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眉头微微拧起,因为相比之前的条件已经好太多太多。 “少爷真的答应也放我自由?”潇潇又确认了一遍。 点头,“他是那么说,既然他说了,就一定是了。恭喜,你和庄可以真正一起。” 潇潇脸上也带了喜色,说起孝庄脸微微的红,“到现在还感觉做梦一样,孝庄对我真的很好。我已经很感激在姜台长的事情上他能原谅我,其他真的不敢奢求。” 隔着桌子握住潇潇的手,“姜台长他也实在怪不了你,你的逼不得已他总是愿意去理解,他有你是他的幸。” “这话我真不爱听,她有我难道不是她的幸?”从洗手间回来的孝庄刚好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朝童衫翻了白眼。 童衫瞪他,“你就知足吧!潇潇这样的,你上哪找第二个!” 说到这个孝庄也不得不承认,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挨着潇潇坐下,伸手就搂住她,潇潇拿开他的手他却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你放开我!那么多人都在看呢!”潇潇推开他。 “让他们看去吧!我得让人家都知道我孝庄已经有很好很好的爱人!她们就别再对我妄想了!” 孝庄才刚说完那一头有认出孝庄的就已经在窃窃私语: “那是孝庄吗?孝庄腿上的女人是谁?他有女朋友了!这什么时候的事!” “天!不是孝庄吗!那女人是谁呀!怎么坐在他腿上!” “……” “……” “对!我是孝庄!她是我未婚妻!她叫潇潇!她是全世界最好的女人!不!是对我最好的女人!我孝庄要娶潇潇为妻!!”孝庄听到那些私语声,抱着潇潇很骄傲地大吼,羞得潇潇只想钻桌子底下。 “谁是你未婚妻,你瞎说什么呢!”潇潇嘴里嗔怪,脸上的笑容却是那么幸福。 “咦,你不是我未婚妻,那谁是?咦,难道还有别的女人要嫁给我?”孝庄一副沉思状,气的潇潇垂手就打他,他抓住她的手却捂在胸口,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惹来了一片惊呼声。 看着眼前的一幕,童衫的嘴角微微勾起了笑,潇潇,终于等到了她的良人,孝庄终于找到了真正的挚爱。 这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幸福却又是如此的平静,平静得好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夜晚,寂静得只剩北风呼啸,刮过冰冷的脸颊,留下满地的冷冽。 ********************* “少爷,这是我们收到的消息,最迟也就后天晚上绝对有人打芯片的主意!”欧洲中世纪风格的大厅内,一个年轻男子匆匆走了进来,将一封信放在大厅的唯一一张琉璃桌上。 “你说,我听着。”那人声音淡淡,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年轻男子一愣,似乎这才反应过来他的少爷现在还看不见,拿回信封拆开,里面是最严密的情报,“灰色组织魅,已经派出人手,对我们手里的芯片势在必得!这里我们已经做了最严密的布置!别说他们进不来,就算进来,也是插翅难飞!” 对不起24 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魅。” 传说中,不论是黑道还是白道见了魅的人都得躲的远远,因为没人招惹的起,那样一个神秘的组织,也不是有任何人可以轻易摧毁,那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不凡的身手和一颗绝对狠辣之心。 “少爷,这神秘组织是介于黑道和白道之间的灰色地带,我们只能保证不论生死捉到人,但却实在不能从他们嘴里知道魅的任何信息。也从没人有这样的本事,能端了魅的老窝。这一次一定让他们的人有来无去!” “可查清楚了,要她命的就是魅的首领。”冰冷的声音带着嗜血的味道。 “是!因为童小姐手里有芯片!” “只是这个理由,你确定?” “应该是没有错,不然他何必花重金要童小姐的命!除非还是跟少爷有关!” “魅的首领是谁。”他怎么从来都查不到,童衫说要她命的人其实根本不存在,那又是什么意思? “没有人知道,也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疲惫地揉着眼睛,有些事情他始终想不明白,也查不清,眼睛看不见,到底很多事也没法做,想到这里他只觉得烦躁。 还有些话,有些事他总该让她知道,只是眼下最重要的是引出魅的人,只要人在他手中,无论如何他也能得出些消息。 眸中闪过嗜血的光,只要那些人敢来,他就一定让他们又来无回! 回到家里一片寂静,他有些心慌,摸索着走进屋,在床上碰到了她,那么真实的存在让阿微微松了口气。 “阿蛮。”黑暗中她叫他。 “吵醒你了。”他心疼。 “没,我没睡。”她的睡眠一向是很浅的,这一点他也是知道。 “你怎么总是这样睡不好,到底是哪出了问题,怎么总看不好。”他抱紧她,低低吻着她的发顶。 “睡眠很多时候是精神问题,精神*病不是一时就能看好的。”趴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气息,她觉得好满足。 “你哪是精神*病,根本是自己总想太多。”感觉她身子那么冰冷,他掀开杯子也进了被褥,把她整个人包裹,“给你安排的专科医生跟我说你是思虑过多,你到底有什么好思虑的。” “思虑你啊!你这个样子成天在外面我总不放心,也不清楚你现在到底怎样,你又从来不跟我说。”她的语气很轻松。 黑暗中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有些事情,等这阵子结束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阿蛮。” “我在。” “我也总是想,等过阵子有些事总要告诉你。”比如她跟寻郁的关系,比如她曾经在魅的事,比如她和大少爷的约定,比如……原来还有那么多,他是不知道的,那么他呢,有多少她是不知道的。 “好,等我们都忙完,等我眼睛好了,瞳,我会娶你,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新娘。” 她在他怀里撒娇,脑袋一直在他胸口蹭着,“你当然要娶我,孩子都打酱油了,我还没嫁出去,最幸福的新娘就算了,只要你别再设计我,我也斗不过你,到时候太累我就找寻郁去了。” 他的手一僵,几乎是狠狠地把她抱得更紧,狠狠地从牙缝里溢出:“你敢!” “你再勒下去,我就喘不过气了!你看我敢不敢!经过那么多事,你看我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她张嘴就咬住他的手臂,“阿蛮,你以后要是对我不好,对我不忠,我一定也出*墙给你看!” 手臂被她咬得生疼,他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更紧地搂住她,“我记住了,你永远没机会出*墙。” 只要他把身边的隐患都解决,他就可以娶她,让她在他的羽翼下,开心地生活。是的,他会让她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他要把所有最好的东西全都捧到她面前!所以打她主意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魅,哪怕是再神秘的组织,他也要彻底地摧毁,只要谁敢动她,他就让去全世界陪葬! ************************************************************ “好,我在家里等你。”挂完电话,看着身边的潇潇,童衫挑眉:“还以为你怎么也得到半夜出来,这么快打发了孝庄?” “你不也一样,听说少将把你吃的死死。孝庄今天有午夜节目怎么都得到天亮回来,所以我有一晚上的时间。” 童衫耸肩,“今天真是好日子,他在外面有事,我儿子跟着他也得很晚回来。” “只要完成今天的任务就可以和孝庄永远在一起,真是件令人兴奋的事。”潇潇已经迫不及待要去目的地。 童衫却说了句风凉话,“永远是多远。” 潇潇翻白眼,“我怎么听着这话那么不吉利,到时候你记得躲我后面,你尽管玩你的珠子,前面的人我替你挡着,今晚你的珠子可是有大用处!” 童衫点头,又问:“瑞士皇家特区军长你真不知道是谁?” “废话!我要管他是谁,我要的是他手里的芯片!” 特区军长还是王位继承人,这么大号的人物她一定是不认识的,只是她总觉得大少爷没那么好心,那么容易就放过她,虽然听潇潇说这次任务棘手。 但愿一切都能顺利……想起回到家里就可以见到那个男人,童衫的嘴角洋溢幸福的笑。阿蛮,只要我完成最后一件任务,就可以开开心心嫁给你,以后我就安安分分地做你的小娇妻!! 潇潇和童衫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童衫看着眼前的房子怎么都觉得熟悉,并不是她来过,而是这房子的设计让她太过眼熟。 中世纪的外形,古朴却又庄严。戴上潇潇给的眼镜,童衫能很清楚地看见四周布满了防备装置,里三圈外三圈全是人,这么严密的布置,想进去实在太难了些! “这么隐蔽的地方怎么被你找出来的?”要不是潇潇带着,童衫早就迷路了! “我哪有这本事!少爷给的!连地图我都摸索了一个月才弄清楚!这鬼地方,谁喜欢进来!你的脚别再过去了!那边的红外线你要是碰到,咱们俩都玩完!你怎么那么丢人,连基本常识也不清楚!”潇潇一边嫌弃童衫一边在将目标锁定在别墅三楼。 “应该理解我已经多年没干这勾当。” “是!你豆豆是好人,我潇潇就是个坏女人!”潇潇讽刺。 童衫瞪她一眼,“你答应过我,今晚绝对不闹出人命!不然这任务大不了不做了!” “是!都听你的!有人!”潇潇一说完,童衫和她立马闪身进了角落,可是那人似乎也跟着转了进来。 “卡擦”童衫听到一声脆响,接着是一个穿着军装的人倒在自己面前,连惊呼都还没出口,已经失去了意识。 “放心好了!只是被打晕,你瞪那么大眼睛干什么!不打晕他,难道让他去报信!”潇潇一处理完回头就见童衫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 “不是这个问题!你的笛子呢!你不会连你救命的东西都没带!”童衫简直不敢相信,以往就算几十个人过来,潇潇那特殊的笛子,里面的迷药随便也能放倒上百个! 况且潇潇身手再好,没有少爷送的笛子,她怎么完成任务! “这个……忘记带了……没事,这不是有你吗!”潇潇嘿嘿嘿地笑。 “这也能忘记吗!今天就到这,任务可以延迟!不能白白把命赔进去!”童衫拉起潇潇就要走。 “别!我已经迫不及待完成任务!我摸了一个月才到这地方!下次想进来又难上加难!好豆豆!咱们别浪费时间了行吗?你还信不过我!什么样的任务我没做过!这的地形我已经一清二楚!周围就是红外线多了些,你看到那边的灯塔了吗?一闪一闪的红色装置,只要把灯打灭了,所有的红外线全会自动消失!”少爷答应只要完成任务她就拥有自由,以后她可以安安分分地做孝庄的女朋友,她期待了那么久的事,天知道她有多希望快快完成这件任务! 看一眼潇潇,童衫是真的担心,玉笛就相当于她手中的珠子,没有少爷送的这些珠子她什么也不会,今天就算到这也只会给潇潇添累,这女人怎么连如此重要的东西都忘记! 既来之则安之,童衫也希望顺利拿到东西结束任务。 “红色警报器?”童衫指着高塔上的红点问? “对,那里我根本上不去,所以想掐断红外线根本不可能,可是你可以!我们要的东西就在别墅三楼!现在我们连门都进不去!” 她是可以,童衫也清楚。从小到大,潇潇总说她是最没出息的,她确实没出息,可唯一会的就是玩珠子。 “如果我把灯打灭了,不是很容易被发现有人闯进来?”童衫还未动手突然就想到。 “所以我们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刚才第一批巡逻的人已经过去,他们回到这里才能看到红色警报灯,来回时间是十分钟。” 潇潇话音刚落就看到童衫凝眉,双眸微微眯起,手一挥,她就明显感觉里面的红外线都消失。 “豆豆!快把手给我!”潇潇翻上墙壁,对童衫伸手。 “只有十分钟,你赶快进去吧!别管我了!” “你以为我想管你!里面的线还没掐断!你还有用!快点!” 童衫嘴角抽了抽,把手给潇潇,“你也别说的那么直白,小心我罢工!” 潇潇嘿嘿嘿地笑,和童衫一起跳下墙壁,童衫好半天才回过神,真是好久没干了,连翻墙这种活也生疏了。 “把三楼的灯灭了!这里面的线和三楼的灯是连一块的。三楼一到晚上灯就会亮,所以没人敢明目张胆地闯进去。”潇潇指了指三楼。 童衫和她都戴着特制的眼睛,里面很多东西都能看清,当然还包括人,“里面有人,况且现在灭灯,所有人都会跑三楼去!” “三楼的守卫我可以解决,其他地方的守卫赶过来也需要五分钟,时间够了!别那么多废话,你听我的!灭灯!” 潇潇,童衫现在不得不信!况且她每次做任务都会把一切摸透,摸清。 “到时候你在这等我,我拿了东西会到这来跟你汇合!” 童衫点头,手指一动,一颗珠子生生穿透了玻璃窗,又是一颗珠子飞出去,竟是透过刚才的小洞,把三楼的灯给灭了。 “有人!有人闯进来!”果然这里的守卫非常严密,只要一有异状,立马会有行动。 此时的潇潇已经先一步用钩锁上了上了三楼,童衫望着她的身影,眉头微微皱起,看着背影为什么心里如此忐忑。 瑞士皇家特区军长兼王位继承人?到底是谁呢?? “三楼!快!动作快!都跟上!” 已经有人往这边跑来,童衫身影一闪,隐入黑暗中。她只希望潇潇能顺利拿到东西,只是没有笛子在手边的潇潇,就像老虎没了利爪,真的可以顺利吗?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此重要的任务竟然连笛子都没带! 瑞士皇家特区军长兼王位继承人?这里是他在中国的别墅,弄得如此隐秘,也太过于夸张。到底是谁呢? 就连潇潇,摸了那么久,她却根本不知道此人是谁,只知道她们要的东西就在这里面。 五分钟转眼就快到了,可是潇潇还没出来,童衫自然也是急的。想过去看看,可又怕自己拖累潇潇,万一潇潇回到这里,她却不见了……咬牙也得等! 耳边都是嘈杂声,还有枪声,童衫的心都揪起来!潇潇,你可千万别出事!好不容易熬到孝庄点头,你们两个可才刚刚开始! “豆豆……” “潇潇!”一只手攀上自己的肩膀,童衫下意识地扶住她。 那是浓浓的血腥味,潇潇的手上全是血,她心里一紧,“你受伤了!” “手掌被子弹擦破点皮!没关系!东西到手了!咱们快走!”潇潇拉起童衫还没准备翻墙就听到了大片脚步声。 “不好!豆豆!你先走!”潇潇托起童衫一个用力,童衫借力翻过了矮墙。 “快把手给我!潇潇!”童衫去拉潇潇。 潇潇却踮起脚尖把她拿到的东西给童衫,“告诉孝庄,我后悔了,不选他了,我选现在的生活,告诉他我就喜欢现在的生活!” “不!” “用你的小珠子伤几个人你可以出去的!快走!豆豆!” 童衫眼睁睁看着那群人把潇潇团团包围,可是也只有几十个,哪怕他们个个手里配着武器,如果潇潇有笛子,她可以轻易将那些人解决,她可以轻易地逃出来!为什么偏偏是这次任务,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她没有带笛子! “豆豆!你怎么还不走!”虽然对方都有枪,可潇潇的身手也不赖,好死不如赖活着,能活几分钟也算几分钟,她潇潇偏偏不投降,背后的人才刚准备好枪,她还来不及转身就听到惨叫声,看到他的手掌被生生穿透,潇潇转身果然看到背后的女人,她几乎愤愤地吼。 她当然不会丢下潇潇不管!童衫从未如此恨自己的无能,没有潇潇的身手,能帮的也只是如此! 两个姐妹背靠着背,童衫望着四周越来越多的人,“有些话你自己跟庄说清楚,让我传话,我又不是呼叫转移,怎么帮你传话!” “豆豆!你这个笨蛋!本就是我拖累的你!你又何必回来!” “当然是你拖累我!这么重要的任务,你连笛子都不带,你存心找死是不是!”童衫发现自己玩珠子越来越顺手,一手一个,童衫负责打他们的手腕,潇潇自然负责打人。 “不是我不想带笛子,而是笛子被孝庄拿走贴身带着,我答应过再不拿回笛子的!没想到你珠子玩得那么顺手!早知道我当初也学这个!少爷非要给我笛子!真讨厌!”潇潇又摔了一个,拉过童衫帮她挡开身侧的攻击。 童衫都快打红了眼,“那该死的孝庄!竟然没收你的笛子!你也真是疯了!如果咱们今天都栽在这,我做鬼也不放过孝庄!”她的珠子远距离还好,近距离,实在讨不了便宜。 “别!你做鬼了别去找孝庄!要找也是我去找他!你去找你的少将就行!活了那么久,你抢了我孝庄的心够久了,别死了也跟我争!” “不是我说你!你实在忒没个出息!你对孝庄太好,他才会这样有恃无恐,连你救命的笛子都敢没收!”童衫闪身躲开一人的攻击,顺手帮潇潇挡开身后的人,又是一声惨叫,好不容易打开包围圈的一个缺口,童衫和潇潇几乎没命地跑,好不容易甩开那些人,童衫托住潇潇,让她借力一跳,“潇潇!快走!” “把手给我!豆豆!”潇潇第一反应就是去拉童衫。 童衫见身后的人一时也无法追上,伸手借力还未跳,只听一道枪声划破寂静的夜,胸口猛然就是锥心的痛,童衫浑身一僵。 潇潇大叫:“豆豆!” 低头不敢置信地望着胸口,是一颗子弹直直地穿透,童衫捂住胸口却是放开潇潇的手,吃力地用嘴型告诉她,“快走……”。 “不!要走一起走!豆豆快把手给我!”潇潇急得眼泪都快出来!童衫的样子,她很清楚她中枪了,可她并不知道她的伤在哪。 “既然来了,一个也别想走!”冷酷至极的声音突然就响起,接着周围涌现大批的人。 “你快走!”童衫狠狠推下潇潇,只听到潇潇沉痛地叫着她的名字,童衫捂住胸口整个身子靠在围墙上。 “好大的胆子竟敢到这来撒野!把东西交出来!”那人瞬间已到了她的面前,这一次却是冰冷的刀刃指在她的胸*前。 她还未开口,尖锐的刀已经刺进她的胸口,“说!谁派你来的!” 嘴角鲜红的血不断地涌出,她吃力地抬眼,却望进了那一双熟悉的眸子,一身军装的他是那样的耀眼,她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人,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刀刃一分分地加深,她伸手想触碰他的脸,却怎样也使不出力气。 为什么是他?怎么会是他?她怎样都没有想到这别墅的主人会是他! 看着他,她的嘴角却勾起了笑,至少有一点他是没有骗她的,他的眼睛真的看不见,可是凭着很好的听力,他能很顺利地捕捉到敌人所在的方向。 “阿蛮……”她满嘴的鲜血,可最终还是吐出了这个名字,她看到眼前的男人浑身一震,琥珀色的眸子是那样的震惊,那样的惊慌,那样的失措。 她望着他由衷地笑,即使看不见,他依旧是无人可以匹敌,他是那么厉害的一个男人,可他偏偏是她一个人的男人,是她孩子的父亲。她的阿蛮真的好厉害,好厉害……她笑着却连眼泪都出来,她终于明白那残忍的少爷为什么要她接这个任务。 多么完美的任务,让看不见的他亲手结束她的性命,这是比杀了他还要狠辣的手段! “不……不……不是……不会是你……”他摇着头,手中还握着刀柄,而刀刃却早已没入她的胸口。他还记得,他打出了一枪,即使闭上眼睛他的枪法也是无人可敌。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世界就快要崩塌,眼前的女人不该好好在家等他回去吗?眼前的女人不该窝在沙发看着她喜欢的小说,盯着无聊的黑白电影发呆吗? 不!这是梦!这一定只是个噩梦! “阿蛮……不要……难过……我……不会怪你的……”她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出这样一句话,可是仅仅一句话就让他的胸口也插*满了刀刃 那么痛,那么痛!他想要尖叫,却发现连一丝声音都无法喊出,不!不会的!不会的!老天告诉他,这只是一个梦!求求老天告诉他,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摸上她的脸,他的手那么颤抖,他看不见,他是那么恨,他什么都看不见,可是……只要一摸上她的脸,他就知道是她,是她…… “不是你,不是你!快告诉我!不是你!”如果可以,他童可手中的刀是插在他的胸口! “你真是够狠心!为了一块小小的芯片,连心爱的女人也可以这样对待。”不远处却是在头顶突兀地传来了一个残酷至极的声音。 对不起25 童衫吃力地睁着眼睛看到像似从天而降了一个人只需一掌就将眼前的男人打开,狠狠摔了出去,而她却只能干看着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 阿蛮……他原本的狂傲好像在一瞬间崩塌,任由突然出现的人将他打开,没有丝毫躲闪,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不远处的一男一女。 可是他们的主人却突然大吼,近乎哀求:“都住手!住手!不准开枪!不准!!” “当然不能开枪,我身边的女人你们可得罪不起。”那人嘴角勾着凉凉地笑,“少将你眼睛看不见,不如我跟你解说一番,你的枪法很准,不过幸好打中了右胸,不过你的刀法更准,刚好在左胸,心脏的位置。” 那样一个男人,竟然站起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双肩在抖动,听到他的话,好像有一千颗子弹穿透了他的心房,他捂住胸口那么痛,那么痛。 童衫不断摇头,看着不远处由部下扶起身的男人,嘴里除了涌出鲜红的血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视线渐渐模糊,可她依旧努力睁大眼睛,生怕一闭上这辈子就看不见了。 “还给我!把她还给我!!”像受伤的野兽,哀怨的吼叫。他看不见,他什么都看不见,他不知道她怎样了,他不知道她是不是现在恨透了自己!他的双手,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就算拿回去,也是一具尸体。少将何必。如此,我们便再见。”打横抱起她,上空出现了飞机的轰鸣声,他抓住挂下的扶梯,看着下面一群马上就要开枪的人,凉凉地狂笑:“少将如果想她的尸体千疮百孔,尽管开枪。” “不!不!住手!都给我住手!!!” “啊!!!!” 所有人都不明白,那一夜他们的少将是怎么了,只让他们追击,却不准他们任何人开枪,只要开枪,那人必死无疑,就算抓不到也要他把命留下,这不正是他们少将的一贯做法,为什么那一夜是那么的不一样? 他们都眼睁睁看着一个突然出现的面具男子抱着奄奄一息的女人乘了直升机离开,而他们的少将却像丢失了最珍贵的宝物,痛苦地在这片天地间喊叫。 那样的哀婉,那样的凄凉,一时间所有人都静默,只是安静地矗立,守护着那即使失去光明却依旧无人匹敌的他们的少将大人。 他不信,他怎么都不愿意相信那是她!怎么会是她!可他此时沾满血腥的手到底做了些什么!他从来没有这样自卑,因为他那看不见光明的双眼! 这样的眼睛留着还有什么用!他更愿意这辈子都一直黑暗下去!没有她的日子,再光辉的日月也只能黯淡他的世界……他亲手毁灭了他世界里所有的光和热,只剩下无尽的黑夜在他眼前游走。 跌跌撞撞地起身他推开了所有来扶他的人,他一定要回去看看,他要回去看看那个女人是不是在房间里,只是睡得太沉太沉了而已…… 推开门,他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摸索。 “瞳!回答我!瞳!”他哀婉地叫着她的名字,搜寻她每一个可能存在的地方,直到那只属于她的大床,他跪倒在地,脸贴着被褥,狠狠地感受她的气息。 “阿蛮……”他永远都忘不了那凄婉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带着苍凉的绝望。他亲手结束了她的性命,因为他从来不知道那会是她。 而她也根本不知道别墅的主人就是她的阿蛮。 到底他在她面前还有很多秘密没有抖露,到底有很多话他还来不及跟她说……如果她知道那就是他,她也许就不会在今夜出现在那……如果他知道她是魅的人,他就不会苦心设计这个陷阱……如果…… 一切却都成了如果……他那么的悔,那么的痛,他亲手把刀子插*进了她的胸口,却眼睁睁望着她被另一个人抱走,连她的尸体他都无法拥有吗? 这,真该是报应!! 她在天堂和地狱间沉浮,全身上下痛得让她无法动弹,半睁着眼睛她看到很多人在她面前鱼贯而入,一批又是一批,眼前是没有止尽的红色,红得让人心惊,一盆盆的血水从她的房间里端出去。 有人抓着她的手,那么的冰凉,似乎凉得让她全身都在颤抖,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直在痉挛,因为实在太疼太疼。 脑中有很多画面闪过,她看到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深沉地望着她,只是那么望着,她就感觉他是那么痛,痛到好像整个世界都在他面前毁灭了。 到底为什么,他要那么看着她?到底又是为什么,她总是想起那一双眼睛。也许那样的琥珀色是如此的美丽,所以才会让她这样念念不忘。 那沉痛的眼突然就慢慢在她眼前消失,她追逐着寻找它的影子,可是只追到了一片空白。她不断地叫喊,恳求它不要离去,它却离自己越来越远。 “不!”她猛然睁开眼,心口剧烈的起伏扯出了伤口的痛。 “醒了醒了!”惊喜的声音响起。 “豆豆!你总算醒了!”有人握住她的手,她扭头看着眼前的人一片迷茫。 “豆豆?看这里,是潇潇!你这副傻样干嘛呢!”潇潇在她眼前挥了挥手,见童衫还是毫无反应,疑惑地问身边的男人:“少爷,豆豆伤到脑袋了?怎么看着傻乎乎的。” “没有,两边的伤口都不致命,应该伤不到脑袋。豆豆,说话!”夏添拍了拍童衫的脸颊。 还是没有反应。 “少爷,会不会压迫神经什么的,哑巴了。”潇潇看着眼前一直不说话的女人,担忧。 “你才哑巴了!没良心,要不是让你先走,我能挨一枪吗!”床*上的女人突然开口说话。 潇潇惊喜,抓住童衫的手,“我的好豆豆!你会骂人,看来你果真没事了!吓死我了!你要出什么事,我一定跟着你去!孝庄我都不管了!” 童衫捂住胸口低低咳嗽了几声:“这话真假,有机会跟孝庄一起,让你杀我你都愿意。” “你这话我真不爱听!你昏迷半个月,可都是我衣不解带照顾着你!不对,还有少爷!要不是少爷的医术高超,就你这体质小命早没了!”潇潇邀功。 夏添扫了潇潇一眼,“别说了,豆豆需要休息。” “啊!对对对!豆豆,少将那边要不要帮你透个信!半个月,他发了疯一样找你!不不!还是算了,我也没这个胆,要是被大少爷知道,我这小命也没了。不如我悄悄给他带信?不对!是他把你伤成这样的,你会怪他的吧?”潇潇又问。 童衫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少将?” “我就说你肯定怪他,谁让他不告诉你他就是特区军长!不然哪里用得着我们那么辛苦偷东西,你要,他捧到你面前来不及!” “等等,你要跟我说,我认识特区军长?” 潇潇哈哈地笑:“少爷你看她还挺会装的!那个死男人把咱们豆豆伤成这样,不理也就对了!不过少将也挺可怜的,我偶尔看到过一次,整个人都消受了,以前那么壮,半个月时间竟然苗条了那么多。” 抿唇,童衫说:“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次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吗?” 潇潇其实还不怎么明白童衫为什么这样说,反而是夏添眉头微微皱起,墨玉色的眸子紧紧锁住她。 “豆豆。” 童衫点头,“少爷。” “我叫什么名字?”他问。 “夏添,你怎么叫什么名字还要问我。”童衫回。 潇潇也不明白少爷怎么突然这样问,只看到少爷指着自己也问:“她呢,叫什么名字。” “潇潇。”童衫回。 潇潇完全不明白了,“少爷,您干嘛呢!” “半月前你们任务的对象是谁?”夏添继续问。 “瑞士皇家特区军长兼王位继承人。” “特区军长是谁?” 潇潇觉得少爷真是越来越玄乎,“少爷!您的问题也忒简单!豆豆回答一定满分!” “你闭嘴。”夏添突然冷冷地哼,潇潇立马捂住嘴巴。 “回答我,特区军长是谁?把你看到的说出来。”夏添接着问。 童衫却突然愣住,“是……我明明看见了……可能天太黑,我又没看清楚吧……” 潇潇愕然地睁大眼睛,从大少爷抱着童衫回来她就知道特区军长是谁了!那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特区军长就是寻折少将!也更加不相信,豆豆被少将伤成这样!可是想到少将眼睛看不见她又可以理解了,她都知道军长是谁,豆豆怎么可能不知道! 夏添和潇潇面面相觑,却是潇潇开口引导:“豆豆,我们都已经知道军长是谁了,你不用装的,大少爷也清楚是寻折少将,也就是历晟!” 见童衫依旧茫然,夏添干脆直接问出:“历晟,知道是谁吗?” 听到夏添的话,潇潇更加震惊了,可还是立马望着童衫等她的下文。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应该知道吗?”童衫问出口。 潇潇震惊,“那么寻折少将呢,你知道是谁吗?” 童衫好笑,“你们俩这是什么反应,逗你们呢!历晟,历氏财团集团总裁我当然知道了!” 潇潇吁了口气,“你这姑娘真不厚道!还以为你高烧了几天把脑袋也烧坏!幸好没坏!不然我就罪孽深重,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少将交代!” “你是说寻折少将?”童衫问。 “废话!不是他还有谁!” “你为什么要跟他交代?” 潇潇又是一愣,竟然被童衫问得哑口无言,立马看向夏添,“少爷,她……是不是脑袋坏了?” 夏添抬手示意她别再说,望着童衫眼中掠过深思。 华丽的宫殿,夏添冷冷望着眼前穿着紫色衬衣的男子。 “夏凌湛。”他叫。 紫衣男子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直呼你哥的大名可不怎么礼貌。” “我怕再不这么叫你,你都快忘记自己的真名是什么。”夏添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冰冷的光。 “你这话说的对,人人都知道魅街大少爷,却没人知道夏凌湛是谁。真是伤心。”夏凌湛随手端起桌边的高脚酒杯,抿了一口酒,没戴面具的脸上美艳得犹如妖精一般。 “为什么?”夏添话题一转直接问。 “好弟弟,你又拿什么事质问你的亲哥哥。” “我说豆豆,你这么费尽心机,就是为了抹去她对一个人的记忆。恐怕是某些人又在痴心妄想!” “她本就是属于我的,只是后来被人抢走,你怎么就给忘了。”妖媚的脸上带着惑人的弧度,“况且,难道你不觉得忘了他是她最好的归宿。从今天开始,我好心的弟弟,敞开你的心扉,和你的哥哥做一次公平的追逐,看我们俩谁能得到她。” “公平?由始至终,对她都不够公平!你让她知道他却忘了对他的情,让她以为自己从不认识他!就算得到她,也是一颗虚假的心!如此手段,我不屑!” “如此甚好,我少一个对手。” “夏凌湛,我不会让你如意!” “我从来就不如意,这一次我偏让自己如一次意!好弟弟,用橡皮擦涂去的记忆,你又该怎么帮她找回,是否你太高估你的医术。”冷冷的嘲讽从夏凌湛的嘴里溢出,“你这一生都在研究给她救命的药,怎么就不求求我?嗷,我忘了你永远都不会求我。她这次伤得不轻吧,我可以轻易让她重生,你应该清楚,她的病只有我可以治,不过……你知道我,得不到童可就毁了。” 看到夏添眸色微动,夏凌湛笑得更加残忍,“如果你希望她活得久一些……唔,说那么多话真是累人,相信你已经知道哪些事可以做,哪些你永远都不能碰!要么跟我抢她,要么,你就看着她心甘情愿嫁给你的亲哥哥!” “心甘情愿?你除了控制,还会什么!”夏添冷笑。 “我只是让她不去爱那个让人讨厌的男人,他跟我比,又强的过多少!不过是他比我先遇见了她!我会让你知道,时间倒流,她先遇见的是我,同样也能爱上我!” “夏添,你老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童衫正在吃饭,而夏添只是盯着她看,童衫被他看得都快吃不下饭。 “你真的没事了?”夏添问。 “当然没事了!这都两个月了!而且我感觉自己身体比以前好多!以前冬天挺难熬的,现在我都不怎么吃药。” 两个月,那么重的伤竟然康复得跟之前一样,不,确实如豆豆所说比以前还要好!墨玉的眸子微微转动,想说什么,他终究还是没说出口,夏凌湛虽是个混账,但有些话还是很有道理,跟历晟一起,带给豆豆的伤害多过幸福,那样一个男人,豆豆在他面前永远只有吃苦的份。 不如就像现在,她的豆豆可以这般无忧无虑! “他虽不是什么好人,确实很有一手。”夏添淡淡地说。 这个他,童衫自然清楚指的是谁,“大少爷的本事自然是不一般的,他答应过我,完成上次的任务就彻底放我自由。不过现在我重获自由,怎么好像没有预期的开心。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夏添眸微眯,“你觉得缺了什么。” “不清楚。”童衫摇头,“我想应该是缺个和我一起开心的人。我那么迫切想要自由,是因为好像有个人在等我,现在我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这么多年,我只交过顾擎一个男朋友,他已经不在,我又需要为谁重获自由,而且这次还那么卖命,你说我是不是很奇怪?” “顾擎是怎么死的,你还有印象吗?”夏添抿了一口水,轻描淡写地问。 “怎么没有!顾氏被历氏财团收购,顾擎被关进监狱毒*打致死!”童衫说得愤愤。 夏添的手微微一僵,“那收购顾氏是谁做的主。” 谁做的主?“不是历氏财团总裁吗?” “历氏财团总裁又是谁!”夏添步步紧逼,童衫却完全愣住。 “夏添你怎么了,这个问题你之前问过了,历氏财团总裁历晟。不是破产了吗,真是报应。” 夏添眸微眯,他算是清楚了,童衫什么都没忘,只忘了自己认识历晟这个人,不,应该说是他和她之间的所有事,她都忘了。 夏凌湛,真是好高明的手段!虽然他不能让时间倒流,可是现在的豆豆确实已经不记得历晟,如果她先遇见的是夏凌湛,她又会选择谁呢? 突然感觉到某个方向熟悉的视线,夏添抬眼,看到餐厅一个角落,那熟悉的男子对他举起酒杯,暗红的酒像似带了血的颜色,该死,真是阴魂不散! “豆豆,我们走!”夏添猛然起身拉起童衫就走。 “怎么了!我还没吃完呢!”童衫郁闷。 “你忘了你得去见寻郁!” 童衫想起来,“对!我差点忘了!诶,你怎么认识寻郁?” “比你想象的要早,我很早就认识。”直到确定离开夏凌湛的视线,夏添放开童衫的手,“你现在直接去找寻郁,别去其他地方!等到寻郁那,给我电话。”随手打了车,把童衫塞进车里,说了地址。 童衫都还没反应过来,车子已经开动,她看到夏添又进了原来的餐厅,微微皱眉,夏添怎会跟寻郁认识? 没想到寻郁早就在门口等,童衫的车子一到寻郁几乎是冲上来打开了车门,看到童衫冲着自己笑了,他重重吁了口气。 “累不累?”看着眼前的女人,寻郁问。 童衫笑着摇头,“我是坐车来的,自然不累。” 狠狠把她捞进怀里,童衫感觉他的身子都在颤抖,“对不起……” “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跟我说对不起。”童衫疑惑。 “没什么,两个月没见你,怪想念的。”寻郁说。 “那你不问问我这两个月去哪了?”童衫问。 寻郁好像这才想起来,“你去哪了?” “我去旅游。” “嗷,这样很好。” “寻郁,你的表情太假了,你认识夏添?”童衫问。 看到他黄绿色的眸子微微躲闪,童衫笑着挽住他的手,“不如你好好想想再回答我这个问题。” 把童衫轻轻摁在沙发上,寻郁挨着她坐下把她的双腿放自己的腿上,近乎谄媚地给她做着按摩,“能不能不回答?” “你的答案已经写脸上了,你认识夏添,什么时候的事?” “比你想象的要早那么一点点。”寻郁用手指比划。 童衫看着他笑,“夏添也这么跟我说,可我想象不出来,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好吧,我承认还要早那么一点点。” “这么说,我这两个月在哪,发生了什么事你也知道。”童衫依旧笑着,“寻郁,跟我说实话。” “知道是知道,不过也就那么一丢丢。”寻郁继续用手指比划。 童衫突然坐起身一把揪住寻郁的领口,“还有什么你瞒着我!你知道我这两个月差点连命都丢了!最好这件事没你的份!” “小妹,我怎么会害你!我事先也不知道特区军长是……”说到这个名字寻郁突然顿住,犹豫着该不该说出这个名字。 “是谁?历晟?”童衫猛然掐住寻郁的脖子,几乎是狠狠地盯着他,“为什么!我是你亲妹妹!你到底有什么好设计我的!你不仅认识夏添,还认识大少爷!你和大少爷根本是串通一气!让历晟以为亲手杀了我,绝望的他,那么容易就被你们趁虚而入!” 寻郁黄绿色的眸子完全震惊,这一次是毫不掩饰地在童衫面前失态,“你不是……” “以为我忘了历晟吗?我的阿蛮,就算你们抹去我所有记忆!我也不可能忘了他!你是我亲哥哥,你难道不清楚我的记忆从小就特别特别好!”童衫的手里捏着晶莹的珠子,似乎只要寻郁一动她就会要了他的命。 “不可能,他确实对你动了手脚,你不应该记得历晟!”寻郁自然不是怕了童衫,只是觉得实在不可能。 童衫冷冷地笑,“你难道忘了,我小时候出过车祸,也忘记过很多东西,可无奈我大脑修复能力实在太好,从那之后非但没有忘记任何事情,还对一切记忆都变得深刻,想让我忘记,实在太难!” 对不起8 “我看着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葛秘书伸手接着雨水轻描淡写地说。 “这边的雨不会下很久,特别是这样的雨,半小时不用一定停的。” “是吗?童主管很了解这里。” “我在这有两年多了,总是知道一点。”童衫回。 “我在这七八年了,也没有你了解。”葛秘书又说。 童衫不明白,“葛秘书,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没想到童衫那么直白,“意见不敢,我只是好奇童主管这样的人才为何要选在这家酒店。外面的世界那么大,什么样的大牌酒店没有。” “在葛秘书面前,我怎能算什么人才,只是做事情没头没脑,碰巧又给撞对了而已。” 葛秘书嘴角勾起凉凉地笑:“但愿如此。”她撑起伞也不等童衫回话就走入了雨中。 看着葛秘书窈窕的身影,童衫无奈地遥遥头,也不明白葛秘书干嘛对自己成见那么大,她自知也没什么地方招惹过她。 不到二十分钟雨就停了,童衫刚想走突然又想起她把钱包落在办公室,还准备去吃晚饭呢,没钱付账可就糗大了。 回办公室拿了钱包,包里的手机震动,童衫正在数钱也没留意谁的电话,接起。 “你好。” “看来你过的很好。” 这声音!童衫手中的钱包掉在地上,零钱散了一地,她慌乱地蹲下身捡钱却是捡一个掉一个。 “你怎么样?”她听到她自己问。 “你觉得呢。” “你不好。”童衫回。 “那你呢。” “我挺好。” “你真没良心。” 童衫沉默着,可是眼眶不自觉地就溢满了泪水:“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说:“你出来。” 她心里一咯噔,几乎激动地站起身:“你回来了?” 那一头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出来就知道。”。 、 “嗯!”她重重地应了一声,连钱都顾不得捡,拿起钱包就冲了出去。 雨后的天空是那么美,伴随着夕阳的曙光,像一幅名贵的油画,他就站在画里看着画外的她。 他憔悴了很多,靠在车边只是低头吸着烟,这一次,童衫再没任何顾忌,她不管酒店的同事是否看见了,几乎小跑着到他面前。 “我回来了。”他看着她张开双臂。 她扑进他的怀里却什么话也没说,她是真的很意外,历氏财团如此危急他竟然扔下不管回来了! 她捶打他的胸*口:“这个时候你怎么能回来!” 他抓住她的手,无奈:“你似乎不欢迎,那我回去好了。”说完他真就转身去开车门。 她不想的,可是她的手竟然比她的思想还要快,她从身后抱住他,“别!别走!” 多少个夜晚,她醒来,因为梦里全是他,她梦到他和寒晓结婚了,他却邀请她去了他的婚礼,她看到他们两个在礼堂亲吻,她的心痛得快要裂开。 她一遍遍地叫着他的名字,他却只是望着寒晓,眼底满是宠溺。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做这样的梦,可她唯一知道的是,对她而言,那不是个好梦。 他的身子一僵,转过身狠狠把她抱住,众目睽睽,他把她抵上车门,低头掠*夺她的吻,她在努力地回应他,倾诉她的想念,她在努力地回吻他,倾诉她的思恋。 对不起9 不远处有人吹来口哨声,这是酒店,有人认识童衫也有人认出那是寻折少将,他们在不远处起哄,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着照片。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在那么多人面前和他如此热切地亲吻,她只知道她现在只想他抱着自己,让他吻遍自己的全**身,好让她知道,他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童主管!!!!”“少将!!!!” 酒店总是人来人往,特别是雨后,大家都愿意走出门望一望雨后的风景,人越来越多还有些看客高喊着他们的名字。 童衫终于反应过来想要推开历晟,可历晟却明显不想,将她的两手都别到身后,低头只是专注地亲吻,好像要把这两月的空白全部填满。 像暴风雨一样席卷着她的嘴唇,知道她的唇肿胀不堪,她的呼吸都困难了,他才放开她,看着在自己怀里意乱情迷的童衫。 童衫软软地趴在历晟怀里,看到不远处很多同事都在起哄,各种复杂的目光交汇,让童衫的头皮一阵发麻。 “我们酒店的!我们酒店的高管!叫童衫!”童衫听到孙经理指着他们给大伙儿起哄介绍。 “……”童衫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整个脑袋埋进历晟怀里,就见他低低地笑开,俯身拦腰就把她抱起,一手开了车门。 “洼坳!!!!”人群更加激动。 历晟把童衫放进车里,也跟着进去,关上门之际看了眼人群,人群中特别是女人一下子尖叫。 童衫真是无语,现在她特想把自己敲晕了!明天上班一定是被八卦的焦点!她也忒失态!怎么见到他会这么失控!想想都觉得没出息。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程就停住了,历晟似笑非笑地看着童衫。 童衫被他看得全身火*辣*辣:“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感觉自己是猎*物。” “我们似乎没玩过车*震。”他轻描淡写地说。 童衫全身恶寒,他怎么老那么恶*趣味!原本看他扔下历氏财团那烂摊竟这样跑回来找她,她感动得都飘到半空,现在她只想狠狠把自己拍回地面,好让自己清醒! “要玩你自己玩!”她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一个人怎么玩呢。”历晟突然偏头思考,好像真的在思索一个人该怎样玩车*震,“不如这样,你猜这盒子里是什么,猜中了就送你。” 就像变魔术一般,他的手里突然多了一个盒子,那一刻她看的很清楚,他看着她是笑着的,笑得那么真诚,又那么的孩子气。 童衫脸上却僵硬住了,这盒子装着什么,稍微正常的人都会猜出来,童衫的眼越过那小盒子,抬眼凝望他。 “不猜了,对猜谜游戏我打小就不擅长。”童衫说。 “我要你猜。”他却是固执地说。 原本是那么憔悴的脸,现在却平添了几缕精神,那么爱干净的他连下巴长满了胡渣他都没去清理,只是伸着手,望进她的眼。 童衫也偏头:“手链吗?” 历晟琥珀色的眸子有微光波动,声音淡漠:“继续猜。” “那就是吊坠。” “错。”愠怒之色已经在他脸上彻底浮现。 对不起10 “你看吧,我就说我不擅长猜谜游戏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早通知我一声。”童衫还是笑着,笑得却是那么牵强。 刚才的气氛明明那么好,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呢? 童衫在极力转移话题,他又怎会听不出来,他也不想跟她继续玩文字游戏,历氏财团的烂摊子还在等着他收拾,没有人知道他突然回国,他只是想见她,所以他就回来了。 “啪嗒”一声盒子被打开了,童衫只感觉自己的眼睛被闪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用手遮住眼,可是有一只手却抓住她的手腕迫使她看着眼前的东西 、 镶着巨大钻石的戒指,这是她早就猜到的,她没有任何惊喜,只是微微地发愣。 “钻石大不大。”他反常地问。 她点头:“挺大。” “喜欢吗?” 他没有单刀直入,却一步步引领着她,她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突然她又看到他推开了他那边的车门,他下了车走到她这边,开了车门。 他几乎是用命令地口吻:“下车。” 这里还是市中心,童衫犹豫着下了车,就算不下车,这是他的车子到时候她也待不下去。 其实历晟的下一步举动她都已经猜到了,她下了车就看到他拉起自己的手,童衫突然抓住他的手腕,近乎恳求:“有什么话,咱们回家了再说吧!” “回家?谁的家。”他问。 “你家。”她愿意接受任何东西,但是唯独不愿意,接受眼前这小小的钻戒。 他的眸光微动,这一次却是那般执拗,把钻戒放到童衫眼前,“等我把话说完,咱们再回家。”家这个字,他咬了重音。 历晟手里拿着钻戒,这里又是市中心,更是下班高峰,很多人自然都看见了,又是一阵围观,又是一阵起哄。 “这大街上的,有什么话好说!回家吧!好不好!”她抓起他的手近乎撒娇。 “这是送给你的,你难道看不出来。”他却已经把话说出来。 她明明知道,可是历晟亲口说出来,她心口还是一震,“这太贵重了。”一说出口,童衫就想甩自己耳刮子,哪有男人给女人送钻戒,女人还会当着面说贵重! 历晟的脸上带着愠怒,可他还是不甘心,他千里迢迢过来,只是想要完成一件事!这样以后就算发生任何事他都不会有遗憾!他以为他为了她什么事都可以挺过来! “求婚!”“求婚!”“求婚!!”围观人群拍着手鼓励。 童衫慌乱地只想逃跑,可是根本就来不及,他抓起她的手,她看到他在自己眼前慢慢跪下,他一生高高在上,可这一次是他第一次这般仰望一个人,还是个女人。 直到膝盖碰到地面,他仰头将手里的戒指举起:“童衫,嫁给我!” 那时候童衫的脑袋里轰的一下就炸开了,胸口像有很多小鹿在砰砰砰乱撞,望着那双冰冷的眸子此时带着的期盼,她却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他连求婚的语气也都那般强硬,不是像别人那般,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用的是陈诉,是感叹,甚至于是命令。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人群里一阵阵的掌声。 童衫却感觉自己什么也听不见,身子几乎是踉跄的,可是眼前的男人岿然不动,他只是凝视着她,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 她之前的反应就已经告诉他,她是不愿意的,为什么他还让自己这般固执,让自己这般难堪! “天!是寻折少将!”围观人群里首先有人认出了历晟。 接着很多人都睁大眼睛努力在看,因为下过雨天本就暗沉,况且太阳已经下山了,整个世界看上去本就昏昏暗暗,难为这些人还能一眼看到历晟手中拿的是钻戒,更难为了一些人连少将都给认出来。 一时间围观人群更加热闹,整个广场几乎围满了人,刚好路灯亮了,而童衫的头顶刚好又照下了彩色的光。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却又那么偶然,他一动不动地跪着,手里高高举着戒指,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真诚和决心。 而她因为下班已经换下工作服,穿着宽松的白色长裙,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裙角翻飞。 所有人突然惊叹,这到底是怎样一对天造地设的情*人啊。 拍照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实在是太长时间的僵硬了,为什么鼎鼎大名的少将求婚,这个女人也能犹豫那么久! 在场的女孩子都恨不得自己冲上去替童衫接下戒指! “嫁给我!”终于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却近乎哀求,声音沙哑得让她恍惚。 所有人都不明白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了!就算激动也不用那么半天不反应!可是没人敢出声,他们生怕他们的声音太大,那个女人说了愿意,他们都会听不到那激动人心的回答! 童衫真该庆幸,这是她第二次被求婚,所以她有了经验。 有了……拒婚的经验。 她望着他,说:“我配不上你。”。 、 满眼的震惊,他不敢置信地望着她,他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女人可以拒绝他的求婚!可是他又该完全明白,这个女人刚才的种种反应,就是不想要接受他!他甚至都不明白,此时此刻他为什么要那么坚持! 他没有发现,如此高傲的他,就算历氏财团发生这么多事,他都没这样低声下气!因为他快破产了,她就看不上,瞧不上他了吗!! 童衫的声音不大,但是也不会小,所有人都听见了!这个女人在拒绝他们少将?他们是不是听错了! “你怎么会那么震惊呢?这根本是毫无悬念的,刚才我的反应难道不能说明吗?”看着满脸不敢置信的他,她却笑了。 能见到历晟这样失态,也是很少有的机会吧。 “为什么!”他听到自己不甘心地还是吐出了这样羞*人的字*眼! “这个世界,你最不该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我要破产了!你就那么急着跟我划清界限!”他倏然起身,可是因为长时间地下跪,他的腿早已发麻,眼前更是一阵眩晕,幸好他的体质很好,很快就恢复。 “给我跪那么点时间,你就受不了了。”童衫冷冷地笑,拨开额前被风吹乱的发,“那么在你毁灭我家族的那一刻,可曾想我能否接受。” “你说过!童氏集团!你不恨我!”咬牙切齿,他盯着她,仍旧是不甘心。 围观的人都凌乱了,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只知道两人在争吵,好好的求婚怎就变成了争吵,而且吵得还不轻。 童衫低低地笑开,突然就像换了一个人,拿过历晟手中装着戒指的盒子,轻轻碰一下盖子,盒子就完全闭合。 “那么童氏呢,在你亲手毁掉我家族时,当我苦苦哀求你放过我亲人时,你又是怎么对我的呢,阿蛮?” 、 历晟的身子一个趔趄,他几乎站不稳,阿蛮?阿蛮?不!不可能!不!他摇头,不敢相信!此时的他震惊得完全失态! “你是……”那朝思暮想的名字,他发现他竟然无法说出口,他竟然无法叫出口。 “我是瞳瞳啊!站在你面前,你却从来不知道。你满世界找她,可曾想过有一天她会站在你身边看着你一步步走到今天。”上前一步把手中拿过来的戒指放进他的手心:“阿蛮,看着自己的公司落败,你很心痛吧。你知道吗,等这一刻,我等了多少年!我痛了多少年!我悔了多少年!” “不可能!她已经死了!她早就死了!你不是她!你不是!”历晟发了疯一般地喊。 “为了你这一刻,我的手早已经沾满鲜血。死去的童珊不过是我安排的假象,专门拿来忽悠你的。现在你该明白,为什么我不肯答应你求婚,因为全世界我嫁谁都不能嫁给你!”童衫说的时候依旧笑得那么开心,看到眼前的男人那么痛,她快乐极了。 “你真是可悲,查了我那么久。如果你真的相信我,真的想要娶我,你会让我的身后跟满那么多人吗?我们小时候是白相处了,怎么我们贴那么近,你都认不出我来。”童衫转身,“你求婚,无非是想我交出芯片。真是抱歉,那是我前男友的东西,就算我带到坟墓也不会施舍给你。” 她的每一句话都那么恶毒,他完全就不认识她了!她是童衫!为什么她又变成了童珊!他从来没那么恨,可他是历晟!怎么能被一个女人玩得团团转!怎么能因为一个女人就承受不住! 他也是寻折少将!他是英女王亲自加封的!没有人可以享受这样的待遇!所以没有人可以比得过他! 大步上前狠狠地抱住她,只一只手就把她拦腰抱住,他一定要弄个清楚,他一定要弄个明白! “放开我!”她再怎么狠心,可她的力气不会比过他。 这一点是他的优势!他狠狠抓住她,无视惊愕莫名的人群,把童衫狠狠塞进车里!任凭她拳打脚踢,他一点感觉也没有,因为现在无论什么痛,都比不过他心的痛! 他只知道他被欺骗了,他被玩*弄了!他的世界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存在! “历晟!你还想怎么样!” 刚才还抱着他那般温纯,现在却是一副恨透她的模样!她何时那么会伪装了!或者她从来都戴着面具生活,他从未发现她的真面目! 气愤,震惊,怒意,所有情绪都在胸腔,他一定要这个女人把话说清楚! 把所有车门都锁死,不论童衫怎么开车门,他知道,她敢跳车!他知道,她的魄力她的勇气非比寻常! “你给我坐着!不准动!”他粗*吼。 “你以为我是谁,为什么听你话。”童衫冷冷地笑,趴过身子却是要动刹车。 “我现在知道你是谁!你最好别再惹我!你是想一起死吗?我偏不让你如意!”历晟最先踩了刹车,侧头怒目童衫。 “阿蛮,要死的话,你要么先让我死,要么就自己去死,我们已经生在一个世界,我真心不希望死后还跟你一起。”童衫好像还嫌历晟不够生气,又顺口的说了一句。 历晟看着眼前的女人只觉得陌生到极点,他想放声大笑,可是看着她却一点也笑不出来,趴过身子抓起安全带他把她整个人绑死在座位上。 “你!”童衫实在挣扎不过,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手被摁住死死地绑起。 “在我没把事情弄明白之前,你最好安分地坐着!”历晟冷冷剜了她一眼,他在开车,她乱动他的刹车,结果就是两人都得把命赔进去。 他现在脑子那么乱,哪里容得了她这样胡来,他还完全没反应过来,童衫到底是谁!他怎么能够就那么不明不白地死去! 童衫知道已经这样挣扎也徒劳,不如就不挣扎,看着他英俊的脸,她嗤嗤地笑:“你不是找了我那么多年吗?现在我就在你眼前,你就那么对我。”。 、 “闭嘴!”他不要再听!他是童衫!他一遍遍告诉自己,她是童衫,不是童珊! 他烦躁得连眼前的视物都模糊,他让自己镇定下来,理清思绪,可是只要是童珊,他怎么能够镇定下来!有很多事情他都不明白,他发誓他一定要弄清楚! 童衫真该庆幸,他的车子开得那么跌跌撞撞,她竟然能活着到了他的公寓,他想给自己解绑,却怎么也解不开,因为此时的童珊就那么望着他,带着嘲讽,带着同情,又带着满满的恨。 即使他拿过刀,看着那冰冷的刀子,她依旧面无表情,好像哪怕死神的镰刀举在她头顶,她都不会望一眼。 她这样的冷静,让他气极恨极!却又怕极!她这个样子是根本就连心都没了,她的心死了吗?他不信!这几年的种种,他不信她一点都没对他真! 他是从没这样过!这样的心慌意乱,这样的失魂落魄,可是只要是她,他在她面前就只有沉*沦的份! 一刀子划过,安全*带完全被割断,童衫觉得全身轻松了很多,望着历晟:“然后呢?你把我带到你的公寓,然后想做什么?” 他一直保持着俯趴的姿势,幽深的眸子把她整个人望了进去,“别闹了,童衫,你要是不想嫁给我,我又不会为难你。你为什么一定要装成是她。” “阿蛮,这个时候自欺欺人太可笑了一些。除了我,这世界有几人是叫你这个小名。”琉璃般透明的眸子,只有浓浓的嘲讽。 “没有,除了童珊。”他又是低头看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的还很多,从你三年前碰到我开始,我就知道你是谁。第一次见面,是因为我知道你那天回国,所以特意在商场的咖啡厅等你。” 历晟脸上的平静再也维持不住,“可后面的每一次,都是我在刻意接近你!” “是吗?第二次如果我没记错是在我小区附近的公交站,站牌对面是星巴克咖啡馆,你和客户在里面谈生意,谈的就是怎么收购顾氏。而我和孝庄一起,正因为顾擎的出*轨,哭得死去活来。” 历晟的手紧紧握着皮质的座椅,“继续说。” “这么久之前的事,我也记不清了。总之每一次你的刻意接近我都很好地迎合了你,你不觉得吗?哪怕我把第一次都给了你。”童衫说这句话时,语调是那么的暧*昧,温热的气息都喷洒在他的颈边。 “你就那么恨我,恨到不惜用自己的身体来报复!”他盯着她,嘴角却是凉凉的笑,眼中也染上了嘲讽。 “你尽管嘲笑我,因为我更有资本笑话你。历晟,当我求着你放过我亲人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你会遭报应的,如果老天不给你,我一定会不惜一切手段。瞧,我给你安排的陷阱,还算不错吧!”童衫偏头做沉思状:“巴西的高尔夫,印度的富商,佐辉的撤资,你瞧你的瞳瞳可比你本事多了!” “你闭嘴!给我闭嘴!”他不想听她再说,这个女人还是他认识的瞳瞳,认识的童衫吗?以前的瞳瞳那么纯洁无暇,现在怎是这般的心机深沉!以前的童衫那么可爱,现在怎么满嘴都是刻薄的话! “好,我闭嘴,既然你都已经清楚,我先走了。”推开车门,童衫的手又被抓住,历晟又狠狠地把门关上。 “清楚吗,我完全不清楚。都这样,你还想去哪,嗯?”他竟然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而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是他从小到大都朝思暮想的人!更加不是任何人,而是他宁可扔下历氏财团集团也要赶过来给她求婚的女人! “历晟,如果你现在还有心情做那事,我随时奉陪。”童衫知道如果历晟不让她走,她就算用尽力气也离不了这车。 历晟简直不敢相信,她如此随随便便就说出这些话! “你那么恨我,竟然这般糟蹋自己的身子!这多年,你怎么把自己学成这副样子!” “糟蹋?原来你也认为,我把第一次给你,是在糟蹋自己。我不好好留着第一次,怎么能让你对我魂牵梦萦。那么多年的筹划,如果不是你今天求婚,我真心不想这么早捅*破。”童衫又是笑,今晚她似乎笑得太过得意,“直接拒绝你实在是太便宜你了,心痛的感觉你尝到了吗?我这里每一夜都那么痛,你可知道我一路上走过了多少风景,才坚持到现在。我只是为了看着你,怎样的身败名裂!”。 “直接拒绝你实在是太便宜你了,心痛的感觉你尝到了吗?我这里每一夜都那么痛,你可知道我一路上走过了多少风景,才坚持到现在。我只是为了看着你,怎样的身败名裂!” 他发誓,如果她不是童衫,他一定会把她嘴巴缝起来,让她这辈子都不能说话! 她这样的欺骗他,这样的算计他!她却笑得那么开心!为什么!前一刻他们的关系是那么微妙!她见到他是那么开心!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他也从未那么恨过!他恨透了欺骗!恨透了背叛! “看来你也不介意我再糟蹋你一次!车*震!从没玩过的新玩法!不如就现在试试!”历晟的眸子染上血的**,只需单手就钳住了童衫把她抱起放在他的腿上。 童衫的眼中有波澜闪过,下意识的反应还是去推他。以前童衫推他,他会觉得她只是欲拒还迎,现在他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女人恨透自己,厌透了他! 想起每一夜,她明明那么不甘愿,却要装成心甘情愿的模样,他琥珀色的眸子几乎转为赤红。 “历晟!你最好现在放开我!”历晟直接掀*起她的白裙,童衫厌恶地抓住他的手。 “你不是随时都奉陪吗,怎么现在又不愿了!我弄*得不舒服吗?你这么***荡,难道还有别的男人能满*足你!你要记住,你第一个男人是我!”一字一句全是*****邪的话。 “为了勾*引你,当然得让你做第一个。可你怎么确定,我的男人只有你一个,你又怎么确定只有你能满足我。” “很好。”历晟唯一一丝怜惜都被她剥夺,眼中是满满的怒气和欲*望,剥下她的底*裤,他抓起她的腰,他又是狠狠地一个深*入,他粗*吼:“我会让你知道只有我能满足得了你这个贱*人!” 又是这样羞*人的字眼!她明明那么恨他,却装了那么久的无知!一遍遍在他身下屈*辱的承*欢!每一次,她对他的恨只是加深,这么多年,从未有一点磨灭! 这一次她不再像以往那样回应他,既然面具已经拿下,她又何必再装下去。 “历晟……就因为你这样,你才会遭报应!你知不知道!每一个夜晚,我都恨透了你!”她死死咬住嘴唇不然自己叫*出声,可他是那么用力,一次比一次深*入,好像要把她彻底贯穿了一样。 “我知道!我知道!!”他大吼,却是前所有为的不甘,他被她玩*弄了那么久,他却一直以为她就在他的掌心,从未逃开! 对不起11 “现在你知道自己有多可笑!你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却被我牵着鼻子走!你一遍遍查我,却始终查不到!多少次,我看着你都会得意地笑出声!你却以为你还是赢家!”童衫默默承受着,嘴里却满是刻薄的嘲讽,她终于等到这一天,她终于可以撕去伪装,可是眼角为什么那么多泪水,是因为他身*下的动作吗? 是的,他现在一定也恨透了自己,他恨不得就这样把自己贯*穿,那么用力,前所未有的粗*暴。 “你闭嘴!给我闭嘴!”童珊!她就是童珊!历晟的眸中燃烧着怒火,把她整个人放在方向盘上不断变化姿势玩*弄她的身体,他觉得自己可笑极了,除了这样,他竟找不出别的方法欺*负她! 他就是要狠狠地欺*负她,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不会疯掉!为什么她就是童珊!他从来没有那么希望童珊早就已经死了! 童衫早没有力气再说话,只是紧紧咬着唇瓣,她感觉自己被他扳过身子,迫使自己面对他,琉璃一般的眸子就那么望进他的眼,眼底带着浓浓的嘲讽。 有那么一刻他竟然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他想起那时候童珊第一次跪在自己面前,她扯着他的手,哭着恳求:“阿蛮!阿蛮求求你放过他们!瞳瞳最亲的叔叔已经没有,我不想一个人都没有!阿蛮!求求你!” “阿蛮!你要瞳瞳做什么都可以!放了我的家人!阿蛮!我求你!求你!求你了!” “历晟哥哥!你不是说你最疼瞳瞳,你不是说,瞳瞳想要什么,你都会把一切捧到我面前吗!为什么你要那么对我,为什么你一个亲人也不肯留给我!” “历晟!我恨你!” 想起以前的瞳瞳那么的柔弱,他只想把她捧上手心,细心地呵护着,可是眼前的女人却可以潜伏在他身边多年,他连心都快掏出来了,她却跟他说,一切都谎言! 他恨死了!身*下的速度不断地加快,他要她永远记住,她的第一个男人是他历晟!她要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他给她的快*感! “求我啊!你以前不就你那么求我!求我放过你家人!求我放过你!”历晟恶意地顶*弄,逼着她求*饶。 童衫的脸色已经苍白到极点,她凉凉地笑:“小时候我是没办法才求你,后来我是为了迎合你满足你的自尊心才求你,现在,我为什么还要继续演下去。” 她说的很流畅,好像他的玩*弄丝毫都没影响到她,历晟的眸色很深,比外面漆黑的夜还要深的可怕。 “你这个贱*人!”他恨,好恨!到底为什么是这样!前一刻她还是童衫,那时候她还跟他缱*绻,现在她竟然告诉他,她是童珊,是他朝思暮想的女人! 怎么可能!他不信!他还是不信! “你尽管骂吧,反正在这种事上你就喜欢这种调调!速度快一点,我还等着回去睡觉。”她脸不红气不喘,嘴角带着轻蔑。 他粗吼,他狂乱,他把她一遍遍地玩*弄,就是想要看着她像之前那般求饶,可最终她只是咬着唇,被蒙上水雾的眼睛望着他,让他都不敢去看她。 当他终于疲惫地倒在她身上,她放下自己的裙子,让自己回到了副座,其实她的腿都在打颤,让她现在站起来,她恐怕都站不稳,望着身边的男人,他此时也已经抬头,琥珀色的眸子还残留着火一般的欲*望。 打开车门,童衫冷笑:“你还是回去赶紧把寒晓娶了,也许寒氏财团还会看在你是他们女婿的份上,伸手拉一把你的历氏财团集团。到时候全世界都会报道你为了自己的公司怎样委身入赘寒氏。” “你明知道,我不会。”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为了你的历氏财团集团,可以不惜一切手段!历晟,你就守着那落败集团过一辈子吧!”狠狠推开车门,童衫努力迈开腿走了出去。 她在他面前,把自己的身板挺得那么直,他从方向盘上抬头,幽深的眸子望着她,她的裙摆飞扬,被自己弄乱的发随风飞舞,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一刻她显得那么不真实。 “阿蛮,我祝你悔恨一生,并且长命百岁。”她关上车门没有丝毫留恋。 他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却是因为这个女人!他从小就疼到心窝的女人!他抛下一切回来,发现的却是那么可怕的真相。 一时间,他从未如此茫然,茫然得一点也不清楚自己的人生到底是什么? 夜晚的风是那么凉,童衫单薄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离开他的视线,她就已经承受不住地扶靠在一边的墙上,几乎是扶着墙壁才能一步步走动。 每走一步,下*面是那么痛,上面也是那么痛,她痛得窒息,根本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双腿都在打颤,她想笑的,可是偏偏一丝都笑不出来 她本想让他自己去发现真相,可是看着他给自己求婚,她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如果她是童衫,她知道她根本无法拒绝他的诱*惑。 可是从一开始,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她就再不是承受男友背叛的童衫。她从来都知道自己是谁,却又把童衫的身份演得那么鲜活。 阿蛮,你可知道我有多希望自己是童衫。抬眼望着那一片漆黑的夜,可是她不是,从小她就背负了那沉重的血债,每见他一次,她都恨得咬牙切齿。 却又不得不装成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她从来不想那么快拆穿,只是今天他突兀的求婚让她乱了阵脚。 她如果拒绝,拿不出一个满意的理由,他不会善罢甘休。现在她的理由那般充分,他连回旋的余地都直接放弃。 每走一步,腿间就有羞*涩的液*体,他在她身上释*放了多少次,她早已记不清,却努力保持着清醒。 其实每一次,她都那么清醒,因为她怕在梦中她会喊出那个名字,阿蛮,阿蛮…… 不知道是绊到了什么,童衫也不想去扶那粗糙的墙壁,任由自己摔下去。可是现在竟连摔倒也成了奢望。 有人抱住她,是一双很有力的手,将她抱得那么紧那么紧。 她抬眼看他,眸中只有苍凉,那一双黄绿色的眸子深深锁着她,金色的头发在夜风中飞舞。 “寻郁哥哥……”她的身子一直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是因为这夜风实在凉入骨髓,或者是终于把真相抖露,她的心也跟着凉了下去。 “童。”他喊她的名字,把她深深抱在怀里,是的,她是童珊,他从来就知道,当历晟满世界找着童珊,却不知道,当初正是因为他的帮忙,童珊才能逃开。 历晟遭到了报应,却是被最亲的两个人背叛。 他们两个真是天生的演员,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有时候连他们自己都给骗了。一切都是那么真,从回国后的第一次见面到现在。 其实他们根本就很早认识,他知道她是谁,她也知道他是谁,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交易。 所以虽然历晟每次都能把线索锁定在寻郁,却从来不会想到寻郁的背后是童衫。 “他都知道了,我们成功了。”她低低地说着,却不知道是对眼前的人说还是对自己说。 “我知道。”因为历晟求婚的时候,他也在人群中。虽然别人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可是他却比谁都要清楚。 甚至他们在车里……他都看得清清楚楚。紧紧抱着怀里的女人,他真是好恨,恨自己的无能,她那样在他的身*下,他看着都要疯掉了! “寻郁!寻郁!寻郁!”她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敲打着她的胸口,她明明该那么开心的,可是为什么那么痛那么痛呢!她痛得连眼泪都是奢望,她发现竟然哭不出来。 “我在!童!我在这里!”寻郁尽量地回应她,声音是那么大声,好像生怕她会听不见一样。 “我把自己的孩子都搭进去了!我快痛死了寻郁!我好痛……好痛……”她让他断子绝孙,她用自己的孩子让他断子绝孙!那是多么的可笑,多么的可悲! 历晟的心理,她是把握的那么好,她逼着他在孩子和她之间做出选择。她就是那么逼他的,拿她孩子的生命威胁。 她故意回到这座城市,这里是她的故乡。她从来都很清楚,他一定会来这里。她也故意放出消息,顾擎的芯片就在她的手中,她只是吸引他过来。 后来的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他刻意接近,她欲拒还迎。他以为他成功俘*获了她,却不知道他其实一步步都在走着她安排的陷阱。 “还会有的,你还会有的。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童。” 童衫的身子浑身一颤,她这一生都在算计着怎样毁掉一个人,同时她也在一步步毁灭自己,她和他的交易,他帮他毁掉历氏财团集团,而事成之后他的报酬就是她会嫁给他。 这是寻郁提的唯一要求,童衫总是不明白的,为什么他要求如此奇怪。可是她根本就不想管,嫁给这个优秀的男人何尝不是她好的归宿,只要能毁掉那心中的恨。 “带我离开这!求你……快带我离开这!”这里离历晟的公寓很近很近,近到她似乎都闻到了他的气息。 那么浓烈,几乎让她晕厥。不明白,她从来都不明白,终于熬到了这一刻,看着他那近乎绝望的脸,沉痛的眼,为什么痛的还是她!明明此刻被敲碎心的人是他啊 、 没过多久,历氏财团总裁离奇失踪,寻折少将求婚被拒的新闻几乎占据了各大版面,有多少人能知道这样两个风童名字其实是同一个人。 历氏财团破产是迟早的事,任凭历晟这次怎样耍手段,他都会背上巨额债款。外界纷纷猜测他是携款私逃,根本不会再回历氏财团的,这消息弄得满城风雨。 历氏财团集团几乎就是风雨飘摇,只差一个名字存留在人们心中而已。很多人都扼腕叹息,那样一个大集团竟要如此消失在世界。 很多人也都惋惜,那样一个神一般的人物,竟然也会有如此落魄的一天,被银行追债,被股东瓜分股份产业。 几乎所有能赚钱的产业都被历氏财团各大股东瓜分了,历晟手中已经没有可以拯救历氏财团的任何东西。 只能说,历氏财团集团彻底完了。 而童衫从历晟求婚那天起再也没去过酒店,她一直在请假,方主管完全准假,大家都清楚寻折少将求婚的对象一定是童衫! 不明白童衫为什么拒绝,但是就算拒绝,那样一个男人,她心里总是不好受的吧。 方主管是认为她现在处在谣言的风口浪尖,自然是避一避的好,所以给她放了长假,基本童衫该处理的事情现在也都由葛秘书在做,一时间葛秘书自然也是抱怨连连,但再怎么抱怨,也只得藏心里。 她就不明白,少将怎么就看上那个女人,她就更不明白,那女人到底为什么一直那么走运!她如此辛苦了整整八年才爬上现在这个位置,童衫一来没多久就是主管! 老天果然是不公平的!有些人天生命就那么好。 终于过了半个月童衫还是回了酒店,各路的目光迥异,看着她都极其复杂,很不明白这女人到底哪根筋不对,竟然拒绝少将的求婚! 想起他们的少将那心痛的模样,一个个女同事看着她都恨得牙痒痒。 “呀!童主管!你再不回来还以为你改主意跟少将结婚度蜜月去了!”孙经理见到童衫脑子里就蹦出了这句话,她其实完全没有讽刺的意思,看到童衫脸色一僵,立马捂住嘴真想抽自己几个耳刮子。 虽然是她拒婚,不是被抛弃,可怎么说也是失去一段感情的,童衫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 孙经理立马干笑:“呵呵呵……开玩笑,开玩笑……别介别介哈!” 童衫也笑了笑:“不介意的,今天卢总有来上班吗?” “有啊!这几天卢总都来!你找卢总什么事?” “没什么,随口问问而已。那我先上去了。”童衫笑得很牵强。 孙经理知道这么多人对她指指点点,及时半个月过去大伙儿还喜欢把她作为八卦的中心,童衫自然是不好受的,“去吧!快去吧!少将咱们高攀不起!童主管,我支持你!” 额…… 童衫看到她的模样,只觉得好笑,她情绪是低落了些,却是因为自己一手整垮了历氏财团集团,没有想象中的快乐,有的只是失落,这是她多年都在追求的,等实现了,却发现是那么的虚空。 “童主管!”还没进办公室,身后就有人叫她。 “葛秘书。”童衫转身见是葛秘书。 葛秘书对她凉凉地笑,把手中大一摞文件都交给她:“这是你半个月欠下的工作,我已经替你做了那么多,麻烦以后别失恋就不想工作!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福分!有少将求婚,还能一来就做主管!” 童衫知道她要是不在,葛秘书确实很忙,她的工作几乎都是她在做,也不想跟她争辩,拿了文件就进办公室,“知道了,我会处理好这些。” 童衫的态度完全惹怒葛秘书,冲着她葛秘书冷冷地笑:“既然是自己拒绝的,装什么失落!弄得好像少将抛弃了你一样!” 童衫完全就不明白了,转身看向葛秘书:“请问,我是哪招惹你了?你对我成见那么大!我拒绝谁,葛秘书是否太过关心!” “我怎么会关心你,只是为少将感到庆幸,没有娶到你这样一个女人。” 是!她的心机那么沉,历晟没娶到他,却是一件幸事!这一点童衫不否认!可也轮不到一个外人对她感情事指手画脚! “葛秘书!我自认为进酒店以来,本本分分,从未在哪顶撞得罪过你!对于拒绝少将一事,你是否太过偏激。还是,你自己对少将存了妄想!”一说出口童衫已经来不及收回,她也不想如此说话,只是她现在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这个女人何苦又来招惹她。 果然葛秘书的脸色很复杂,却还是理直气壮,“对!就你配得上少将!我们这些人全都是妄想!” 葛秘书重重哼了一声,越过童衫往前走去,童衫扶额,她都不明白了,怎么到了现在还有女人在跟她为那男人争风吃醋! 他消失了半月,没有人知道他去哪,她从来也不想知道,他是死是活。他如果那么轻易就死,他就不是历晟,他如果那么轻易被打倒就不是她小时候只会仰望的阿蛮。 对于葛秘书,她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是重了些,可不这样,那女人就没完没了了!疲惫地闭上眼,她走进办公室。 半个月已经过去,她的心情依旧没有好转。所以她才会想回酒店工作。也许工作是可以麻痹自己的。 半月而已,她就累积了那么多工作!看着面前的那叠文件,童衫闭上眼,本想只是养神,可是脑海里却不期然地出现了那张面孔,她还是无法忘记,当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他那满是被欺骗的双眸。 头顶出现一道阴影,童衫抬头淡淡看了他,低头低头想要强迫自己处理这些文件。 “我让葛秘书去做吧,您这几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眼前的人开口。 “不用了,葛秘书这段日子也辛苦。你坐吧,这么站着被人看到不好。”童衫想了想,站起身:“不如你坐我的位置。” “是!”那人微微躬身,按着童衫的意思坐下。 “对了,这儿还有几份文件……卢总!”葛秘书想起还有几份文件没给童衫,拿过来竟看到卢总在童衫办公室。 卢总看了一眼葛秘书,却是低头翻看童衫桌上的文件,“你放这,没事就出去吧,我和童主管有事要谈。” 卢总连酒店都很少来,这几天几乎每天来酒店已经很奇怪了,现在竟然亲自驾临童衫的办公室!葛秘书一时惊愕,等反应过来,立马看了眼童衫,又低头:“是。” 好吧,童衫知道葛秘书对自己的成见更深了。 “您坐!”卢总见童衫站着,自己几乎都要站起身了。 童衫摇头:“不了!叔叔你坐着,这里是酒店,被人看到总是不好的。” “小姐!您还是称呼我管家比较对!” 卢总就是曾经童氏集团总裁的贴身管家,童氏败落,他一直忠心耿耿地跟随童衫,按照童珊的意思,坐上酒店最高管理的位置,但这酒店真正的东家却是寻郁。 “卢叔叔,你还是叫我童衫吧。从童家败落那天开始,我早已经不是什么童家小姐。是你不嫌弃,那么多年一直还照顾我。” “小姐您这话说的!当初要不是童家,我已经饿死在街头!这条命都是童家给的!您是童家唯一的血脉,我不护着您,我护着谁!” 听到卢总的话,童衫的眼中含着点点泪光,是啊,她已经是童家最后一个人了。当初的历晟口口声声要护她一辈子,可他就是那么护着她,亲手毁了她的家。 “只是小姐这一次太过莽撞,如此快暴露身份,我们很多事都恐怕无法顺利进行!况且能源芯片到底很多人在窥觑!”卢总摇头说。 “我手里就一块芯片,拿到又有什么用。”童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外面传的新能源确实有,曾经童叔叔建过一个试验场,并且试验成功,它可以取代世界上很多重要能源,只是有些物质很稀少,而芯片能显示稀有物质的确切地方。只是芯片一共有五块,这个很少人知道,但是知道的人都清楚,就算现在拿走我的芯片,对他们也没什么用处。” “那小姐可知道其余四片的下落?”卢总问。 “这根本不需要我们找,各个国家的首脑全都想要!哪个国家拼凑五块芯片,哪个国家必定在世界崛起。这就是为什么当初童氏会遭灭顶之灾的原因,他们都冲着芯片来。童叔叔临死前把芯片分成五块分别交给了五个人。而这五人都不知道对方是谁。” 卢总惊愕:“当少爷把芯片给我时,我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原来这芯片有五块!” “是的,卢叔叔你就是这五人之一,我手里的这块就是当初我让你送进顾氏集团的芯片。”她的亲叔叔把芯片交给眼前的卢管家,足以说明他对卢管家的信任。 卢总顿时感慨万分:“没想到少爷这般信任我!所幸!我没有负他所托!按照小姐的意思把芯片送进顾氏!那小姐可知道,剩余的四片分别在哪?” 童衫摇头:“我确实不知道,叔叔留给我的是他的日记,但是他并没有交代芯片给哪些人。”就算是卢管家的芯片,要不是他主动把叔叔的遗物拿出来她也不会知道,也从未想过叔叔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他的管家。 对不起12 “什么人!”卢总突然大叫一声,“出来!” 童衫皱眉,卢总不是吩咐下去这边办公室新装修任何人不能接近吗,怎么还会有人!转身看到葛秘书满是惊吓,望着童衫简直不敢置信。 “不是让你走!你什么时候在这的!”卢总站起身不悦地皱眉。 “我……我也是……也是刚刚到……卢总……只是想看看这边装修的如何……”葛秘书说话那么结巴明显心虚,况且就算她说的是真的,卢总也不会想要去相信。 “你都听到了!”卢总大喝。 葛秘书从未见卢总这样发火,颤抖着身子还是点头:“都听见了……我发誓卢总!我什么也不会说出去的!” “小姐,您看?”既然都听见卢总也不需要再装,征求童衫的意见。 葛秘书小心地看向童衫,原来连卢总都得叫她一声小姐!她处处针对她,现在童衫还不趁机把她收拾了!顿时葛秘书紧张得身子不停颤抖。 “你听到了多少?”童衫笑着问。 葛秘书闭着嘴哪里敢说话。 “你老实告诉我,你听到了多少。你说多少,我都会相信。”童衫见状又柔声问。 “我,我只是刚刚到,没听到什么内容,就听到卢总,卢总喊你小姐……” 撒谎!分明全都听见了!童衫和卢总的谈话重点在芯片,芯片这秘密,一块在她身上,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想知道的人自然都知道了,其余四块在哪,她不知道,所以葛秘书自然也不知道。 葛秘书能知道的,也不过是她曾经是童氏集团的大小姐,而卢总是她的管家。虽然这也是很重要的秘密,但是她听都了听了,难道她还要杀人灭口吗?。 “有些话你就当没听见吧,以后还是请葛秘书多多指教。”童衫微笑着说。 葛秘书是真没想到她会这样说,现在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童衫一来就那么快做了主管!她的身份,不是她能想象的! “小姐,以前是我莽撞无知,还请多多包涵!”既然她不拆穿,她自然就顺着她的意思回话。 “为了防止大家知道一些秘密,也请麻烦葛秘书还跟以前一样叫我童主管。就当什么也不知道。”童衫是真心不想吓她,说的尽量温和。 可是听在葛秘书耳朵里,就好像童衫是绵中带针。 “是!” 葛秘书离开时,那眼神分明是如此地不甘,童衫又怎会看不见,望着葛秘书的背影,童衫的眸中淡漠无光,她只希望她听见的话就烂在肚子里,不然她也不知道她的结果是什么,想到这里,童衫沉重地闭上眼,她其实真的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好像满手都是鲜血。 **************** “豆豆,你瞒的我好苦。”夏添悠悠地给自己冲泡咖啡,墨玉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童衫。 此时的他没有戴眼镜,眸子看上去就显得有些狭长,特别是墨一般的眸子就显得更加深沉。 被那么一双眼睛看着,好像所有秘密都被看穿了一样。 “少一个人知道总是好的,秘密只有烂在自己心里才能算是秘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泄密的危险,这是少爷你教我的。”童衫直接拿过夏添泡好的咖啡,自己抿了一口:“真苦。” 夏添又重新拿回她的杯子,“你不爱喝咖啡,就别装着喝了。童大小姐。” 童衫嗔视他:“少爷!别拿我开玩笑了!” 把咖啡杯捧在掌心,他满满地转动着杯子:“连我都不知道你就是童珊,他又怎会知道。” 这个他指的是谁自然不用夏添明说,果然看到童衫脸色微变,原本的笑容有些僵硬。 “聪明的豆豆根本就没失忆,却在我面前装失忆,让我把你捡回家。”夏添感慨万分:“没想到我夏添聪明一世也被你这丫头算计了。” “少爷……”童衫认真地叫他,“那一次车祸很多事情我是真的忘记,可手术后,我又慢慢地想起来,是你给我第二次生命,让我明白生命的价值,我是真的很感激,却不是有意隐瞒,人总是会有自己的秘密。” 童衫说的那么认真,夏添看着她温润地笑,对她伸手,童衫就会意站起身坐到夏添身边,他搂住她的肩膀:“所以我也说过你的事情我不会过问也不会插手,因为我知道你就是个有秘密的人。那么你说说吧,告诉少爷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想找到剩下的四块芯片,那是我们童家的东西,因为它,童家被毁,我不想用整个童氏陪葬还便宜了别人。” 夏添眸色微动:“可有线索?” “没有。” 夏添唔了一声:“这个再议,现在你需要做的是如何处理好自己的感情问题。他消失了半个月,你就不想知道他在哪。” “不想。”她没有思索就回答了。 “你再想一想,然后回答我。”他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她。 童衫甚至都不敢直视他,叹息:“少爷,我不想再去想他。” “好,那我们撇去他不说,你真打算嫁给寻郁。” 童衫清澈的眸子有微光在波动:“你都知道了……” “恐怕不止我知道,历晟也已经知道。是你和寻郁联手搞垮了历氏财团集团,我能知道的事,历晟大体也能知道。就算他不是历氏财团总裁,你忘记了,他还是寻折少将。”夏添近乎叹息:“豆豆,你这次真的莽撞,不该如此急切地整垮历氏财团。历晟就算没有财力还有权力,英女王亲自授予的少将头衔,这是你完全剥夺不了的。” “我等不了!你知道我等不了!我怕……怕我见不到他失去历氏财团痛苦不堪的模样!” 饶是夏添也是浑身一震:“胡说!不许你这样想!你要相信我,童姨已经把培植方法交予我,再难活的新品种我都能培育出来!” “是吗?”童衫自嘲地笑了笑。 “不许你这样笑。”他抬手抹去她嘴角的弧度,童衫一怔,却是想起了另一个男人。 有一次她也是这般笑着,他就是如此伸手拂去了她嘴角的弧度。眸中不期然地浮现水雾,童衫偏头不想让夏添看见。 可是夏添离她如此近又怎会看不见,“豆豆,你后悔吗?后悔这样设计他,看着他一步步落魄。” 童衫摇头:“不悔。” “那你心痛吗?” “痛。”她点头。 夏添唇角勾起了笑:“知道痛就好了,我只怕你,被仇恨充满,连心痛都快忘了是什么感觉。你可曾想过,为什么你可以毁掉历氏财团集团。” “因为我那么多年的策划,每一步都是我的心血。” 摇头,夏添唇角竟然浮现苦涩的笑:“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怎么都比不上历晟。” “为什么这样说。”为什么她和任何人的话题又都永远是历晟。 “你难道不觉得这一切都如此的轻松,你想要历晟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童衫心口一震:“你想说什么。” “那只是我的猜测。”夏添把童衫肩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历晟比我们想象的聪明很多很多,他会掉落一个陷阱,除非那是他心甘情愿。”。 童衫明明想到了什么,可是她还是听到自己说:“我不明白。” “你明白的,有些事不需要我说明,你就很清楚,只是你也不愿意承认罢了。” 夏添的话在以后的几天一直在她的脑海纠缠,她不明白,又像似明白。他想起有一次她回家看到他在床*上睡着了,手中却还握着那份印度企划案,她抽开之后就随手放在桌上了,那份文案她是再清楚不过的,所以看都没去看一眼。 还有一个原因她没看到,是因为她怕历晟是在试探她。毕竟之前他一直在调查她。可事实证明那真的试探。历晟就算再忙也不会把公事带到她的公寓,特别是她的房间。 那一次却成了例外。 之后是他突然问她,寻郁送的醉蝶胸针。那时候胸针根本不在她手上,她甚至紧张得连手心都在冒汗。可是也是一瞬间,他突然又说不想看了,也许…… 童衫眼睛刷的一下睁大,也许他根本早就知道胸针不在她手上!如此,他就该明白胸针的用处! 得出的结论,就是连童衫也是不敢相信的!历晟明明知道胸针的作用却还拿出来拍卖,特意给了寻郁,因为他知道寻郁会把胸针送给她! 那时候童衫正在休息室倒水,她手中的杯子应声而落,她的身子软软地靠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她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但是她至少知道历晟很清楚她给他安排了陷阱,一步步引导着他走进去。 夏添的话从来不会错,一个陷阱,如果历晟不愿意跳,谁都逼不了他!就算万不得已要跳,他也会不折手段保护好自己,绝对不让自己受到半丝伤害! 她曾当着历晟的面说:我的任何伎俩在你面前都是浮童,没一会儿功夫就能被你毁得如一缕青烟在空中消散。 她印证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可是她不明白,历晟为什么还是跟着她的脚步走了……她不明白,一点都不明白! 当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童衫几乎是浑浑噩噩地接起。 “童主管!打不通内线只能打你手机了!大堂有人找你!”是前台。 “谁。”童衫听到自己僵硬地问。 “是我,寒晓。”寒晓抢过前台的电话,直接冷冷地说:“你下来,我有事找你!关于历氏财团集团的事,我相信你绝对有兴趣!” 是,她有兴趣极了!特别现在,她甚至不相信历氏财团集团是真的要破产!她甚至怀疑她多年的筹谋却在那男人手下成了一场空! “看来你过的还挺好。”酒店大堂休息室,寒晓坐在沙发上抱胸上下打量童衫,脸色红润,一身正装看着很精神。 “有什么话直说吧。”童衫的气场根本完全不输她,浑身也散发着淡淡的清冷光辉,只是寒晓看着更加像高傲的天鹅。 “他求婚的对象就是你吧。”还真是直白。 “对。” “为什么拒绝。” “我要听的是历氏财团集团的消息,至于我为什么拒婚,拒了谁的婚,不需要向你报告。” 寒晓真是有够震惊,没想到童衫也有拽成这副样子的时候:“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就拒绝了他一次求婚,有那么得意?” “总比有些人一次也没有的好。”童衫淡淡地回。 “你!”寒晓真是气到了,但还是很好风度地笑:“我感激你的拒绝,让我能够如愿名正言顺嫁给他。” 童衫霍然起身,她不是来听她这些废话的! “抱歉寒小姐!我很忙!”童衫说完就走向休息室门口。 “你知道他在哪吗!!”寒晓突然大喊,她看到童衫的脚步猛然就是一顿,“带领维和部队,他去了非洲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村落!那里瘟疫横行!战乱频繁!整整一月,我们甚至不知他是死是活!” 童衫的肩膀明明微微抖动着,却还是说:“那又怎样。” “怎样?他还不是因为你!他那么痛苦,你凭什么过的那么好!” 听到这句话童衫要笑了,因为她!怎么什么事都因为她!她过的好不好,不是任何人可以来评价的! 转身盯着寒晓:“他都几岁了,不过被拒绝了一段感情,就会那么想不开?他是谁,是历晟!是会为了一个女人就那么疯狂到连命都不要的人吗?” “童衫!他对你怎样!你会不清楚!他甚至为了你想过放弃历氏财团集团!那可是历氏财团集团!你可知他是毁掉了一整个童氏家族才保住的历氏财团!你可知他是抛弃了一个最亲的人才拥有今天的大集团!哪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说明什么!你在他心中,分量远比历氏财团!” “寒姐姐,你就不要说这些笑话我了。”童珊突然低低地笑起来。 “寒……寒姐姐……”寒晓不记得有谁会这样称呼她,因为她从来不允许别人叫她姐姐,所有人见到她都是喊她大小姐或者寒小姐!能叫她寒姐姐的,只有一个人!那是她最心爱的人历晟心中的女孩! “他抛弃了我才会拥有现在的历氏财团,他剥夺了我们童氏的一切,毁灭了整个家族才会成就今天的大集团。就算是我现在收回他拥有的一切,他也不该有任何怨言!” 童,童氏!寒晓几乎踉跄地往后退,怎么会,怎么会!童珊明明就已经死了!她根本不可能还活着!! 童,童氏!寒晓几乎踉跄地往后退,怎么会,怎么会!童珊明明就已经死了!她根本不可能还活着! 眼前的女人不是童衫吗?阿晟不是一直把她当成童衫的影子吗?怎么影子成了主人! “你……你是……”寒晓不敢置信地问。 “小时候在历晟面前,你总是对我很友善,和我牵手,跟我分享美味的糖果。可是只要历晟一转身你就立马厌恶地甩开我,顺带把我手中的糖也全部拿走踩在地上,接着你可怜兮兮地告诉历晟,我嫌弃你的东西,把你送的糖果全部扔地上了,你哭得可伤心了,眼泪哗哗地流。”童衫的记忆很好很好,好到连很久很久之前的东西她总是急得那么清晰,一件也没忘,她看到寒晓几乎吓得跌坐在地,好像见了鬼一样。 “有一次你更加搞笑,在我们读书的学校,你自己不小心掉湖里去,我刚好经过好意去拉你的手,费了所有力气把你救上岸,你却告诉别人是我把你推下去,那一次历晟知道很生气,很多天不理我。”看到寒晓的模样,童衫摇摇头:“我也不想记那么清楚,可是你瞧,我的记性有时候实在太好,想忘的却总是忘不了。” 蹲下身,童衫与寒晓平视:“你知道我有多恨他,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会抢走他,再说,他现在是死是活不知道,又那么落魄,我要抢回干什么。寒姐姐,如果历晟回来,我建议你该去努力的是怎样栓住一个男人的心,而不是一味地去为难他身边出现的女人,就比如像今天这般傻缺,过来就是跟我说这些。” “纯粹浪费大家时间。”说完童衫又笑着加了一句。 此时寒晓的眼中竟然出现了惊恐,她真的不敢相信那个只会跟在历晟身后每天阿晟阿晟叫的小女孩长大了,而且长得这样美艳又是如此的狠角!完全超乎她的想象!她几乎是慌乱地起身,竟然想要快些逃离,可是等她站起身,她又觉得自己为什么要怕这个女人! 她可是堂堂西欧寒氏财团的大小姐!而眼前这个女人不过是失去了家族的落魄小姐而已! “童珊!我希望今天的话你别忘记!别再打阿晟的注意!既然你已经拒绝了他!就离他远一点!” 这是寒晓走时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童衫说了那么半天她回应的唯一一句,所有话她都写在脸上了,那就是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童衫说了那么多实在口渴,坐到沙发,端起水喝了一口,有些凉,凉得让她胸口抽痛,隔着落地窗童衫看到寒晓又回身看了她一眼,然后脚步有些凌乱地跑开,似乎还没从童珊活着的事实中反应过来。 直到寒晓彻底离开,童衫却突然地安静下来,脸上的情绪复杂莫名。 心头一句话在重复地回响:带领维和部队,他去了非洲一个连个名字都没有的村落,那里瘟疫横行,战乱频繁。 ********************** 每个夜晚她都从梦中惊醒,每一夜都是数不清的噩梦,每一个梦里都有他的影子,童衫坐在床上,整个身子抱在一起,肩膀在颤抖,眼泪在横行。 她关注非洲的每一个角落,路过报亭她就去买报纸,买各种杂志,连地图她都不放过,只要是有关非洲的,她全买了。 她不知道他在哪,可是她却盯着非洲地图,每一个夜晚细数每个国家每座城市,可是那是连名字都没有的村落,地图上更加不知道去哪找。 他在哪,他是否跟她一样看着同一片天空,同一轮圆月? “我们的约定解除吧。”这天寻郁直接找上她的家,跟她说。 童衫一愣,没有想到寻郁竟然会这样说,“为什么?” “这还用问为什么?”寻郁扫了眼童衫房间里满地的报纸杂志还有地图,每一样都会有非洲的影子,“我去酒店找你,你都在明显躲我,你根本就不想嫁我,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童衫有些窘迫,却知寻郁说的是事实,“你真的甘心吗?这么多年为我筹谋,原本历氏财团集团也可以是你的,你却为了一个约定亲手毁了它。” “历氏财团集团不可能是我的,却可以是我的。既然得不到我宁可把它毁了。这跟我们的约定无关。”寻郁黄绿色的眸子没有任何情绪:“所以你大可不必愧疚。” “我并不打算愧疚。寻郁,你可曾想过,我从未想要毁约。答应过你的我一定会做到。”走近一步,她拉起他的手:“我愿意嫁给你,这是我的真心话,请你不要拒绝我。” 寻郁眸色微深,眼底滑过的是惊喜,“那你为什么躲我。” “你知道这段日子我也很难熬,也许我真的不太适合做坏人。一做坏事我就心虚,睡不着觉。我怕你突然开口现在就要我嫁给你,你知道我刚刚经历过一场求婚,不想人生中第三次被求婚我还是sayno。” 寻郁的嘴角咧开大大的笑容:“你也知道我并不是那么不相识,这个时候怎会要求你嫁我。只要你愿意,我也愿意等。” “等我把芯片都找到,把所有事情都做完,一定会履行承诺,嫁给你的,寻郁。只是……你真的不嫌弃……我这样的残*花*败*柳。” 寻郁好笑地抱住童衫:“我等了你那么多年,怎会用这个借口嫌弃你。那么……现在开始,我提一个条件,答应我。” “什么?” “我寻郁,要做你童珊的男朋友。”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不要只做她背后的男人,他要名正言顺的拥有这个女人。 真是百年难遇,这座江南小镇竟然下雪了,站在酒店门口童衫抬手接起一片片雪花,看着每一片雪白在自己的掌心融化。 看一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寻郁回国有要事处理,已经大半年了,又是一个难熬的冬天,童衫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否熬过。 今天她要去接机,因为她的男友寻郁要回来了。他说他再也不走了,就在这里正式接管以前童氏的产业,其实明里暗里,几个童氏项目都早已经被寻郁收走,现在童衫就在他男友手下打工。 对不起13 到机场的时候时间还早,童衫给寻郁发了短信,告诉她在机场咖啡厅等他,寻郁下了飞机开了手机自然就能看见。 外面的雪越来越大,童衫只是呆呆地望着,思绪在慢慢飘远。她还记得那也是一个雪天,她蹲在地上摧*残雪地里的一朵娇艳的花,那个男人突然就出现在她的面前,她震惊地望着他,他琥珀色的眸子带着笑意。 时间过的怎么总是这样快,一晃,从她接近他开始,已经四年过去。这大半年里,她经常会出去旅游,而旅游的地点是每一个偏僻的非洲村落。 她从来不知道他的消息,只知道历氏财团集团在很早之前就宣布破产,寒氏集团到最后都没有帮历氏财团,而是冷眼旁观,吞食了大部分历氏财团产业。历氏财团一倒,多少人失业,多少人又要挨饿。 她真的不敢相信,竟是自己这双手毁了那么多人的生活。就如当初童氏倒台,多少人望着童氏大厦,只有含泪告别的份。 有人拉扯她的裙摆,童衫却只是望着自己的双手发愣,她不知道他在哪,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她再也没有听到他任何消息。 “妈咪!妈咪!” 耳边出现稚嫩的声音,童衫回头没人,低头竟看到一个小男孩把她的裙摆掀得都快看到底*裤。 刷的一下扯回裙子,童衫真是郁闷,这小家伙,小小年纪,怎么色成这样! “妈咪!”见童衫看他,小男孩嘴角咧开大大的笑容,一双琉璃一般透明的眼睛望着她倒影的是她满满的影子。 童衫一愣,这双眸子,怎么这样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一般? “妈咪!我想喝咖啡。”小男孩指了指童衫手里的咖啡说。 额,她从来不喝咖啡,只是觉得咖啡厅的气氛很不错,所以经常点了咖啡就坐在里面看书或者发呆。 竟是鬼使神差般,看着那一双眼睛,她竟然无法拒绝,把咖啡推到他那边。 “谢谢妈咪!”小男孩很开心地想要去勾咖啡杯,却怎么也勾不到。他蹒跚着爬上椅子,却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童衫好笑,俯身捞起他的小身子放到自己身边,又把咖啡杯推到他面前,小男孩很激动地端起杯子低头就要喝,童衫看他杯子都拿不稳,生怕杯子掉了到时候咖啡把他洒个满身,立马一只手帮他拿杯子,小男孩一愣,抬眼砸吧着眼睛看了童衫一眼,低头就喝。 “你怎么这么个喝法,会烫到!”童衫见他根本就是当水喝的! “我不爱喝咖啡的妈咪,我只是口渴了想喝水。唔。怎么那么苦。”小男孩微微皱眉。 童衫却是一愣,他皱眉的样子怎会让她想起一个人来! “我不是你妈咪,不要见到谁都乱喊。既然不爱喝咖啡,我给你买杯果汁。”童衫建议。 “我也不爱喝果汁的妈咪。”小男孩自顾自地喝着咖啡。 “咦,你也不爱喝,那你喝什么?”童衫真觉得自己好无聊,竟然跟一个三四岁小男孩聊天。 “凉白开。”喝完一口小男孩就皱眉,怎么那么苦。 童衫惊喜:“我也喜欢喝!小孩子喝咖啡不好,我让服务员给你拿杯水。” 说着童衫叫来服务生,服务生很快端了一杯水回来,看到童衫旁边的小男孩,顿时觉得这孩子长得好生英俊,忍不住低头捏了捏他的脸蛋,“小宝宝真可爱!” “不许碰我!”小男孩突然大怒。 服务生小姐微微一愣,很是尴尬,童衫比服务生还尴尬,立马呵呵笑:“我不认识他的,我也不知道这么不礼貌的孩子哪来的。” 服务生小姐嘴角抽了抽,果然每一个宝宝都有个不靠谱的妈,小男孩叫她妈妈咪她又不是没听见,哪有做妈咪的跟自己儿子撇清关系还来不及! 服务生的眼光怪异极了,童衫没好气地夺过男孩的杯子:“别喝了,从哪来回哪去!谁把你教成这样!不礼貌,不可爱。” 小男孩觉得无辜死了,刚才妈咪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白开水也不让喝了!顿时睁着一双琉璃般透明的眼睛哀怨地把童衫望着,眼中还打着一圈圈的眼泪,偏偏就是不掉下来,把童衫的心挠的,顿时觉得自己不是人,怎么能欺负这样可爱的孩子! “不好意思……刚才我语气是重了些。你喝水,继续喝,你要是渴,有多少喝多少!”童衫立马把杯子放到他嘴边。 这一次他却不喝了,而是跳下椅子,直接抱住童衫的小腿:“妈咪抱抱!” 童衫要抓狂了:“我都说了我不是你妈咪!你干嘛非得叫我妈咪!你到底谁家的孩子!”真想把他一脚踹出去!这孩子怎么可以乱喊人妈咪! “童儿?童儿你在哪?童儿……童衫?” 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童衫下意识地抬头看到的竟是寒晓!不敢置信地低头脚下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小男孩已经爬上她的大腿坐在她怀里又趴在桌上悠闲地喝水。 童衫看到寒晓皱眉:“童儿快下来,跟妈咪回去!” 妈咪!童衫又要疯了!这才一年时间不到吧,寒晓都有那么大的孩子了! “我不!”这小家伙也忒不给自己娘面子,愣是躲在童衫怀里,眼睛斜斜地望她:“你又不是我妈咪,干嘛成天自己妈咪妈咪地叫,我又不是你生的,你那么想要儿子,自己怎么不生去!” 童衫愕然地睁大眼睛,真想抓起这小破孩的衣领刷刷刷甩他几个耳刮子!这是对大人的态度吗?况且还是自己妈!一只手就提起小男孩的后领,童衫抓鸡一样抓到寒晓面前。 “寒姐姐,这是你儿子?”童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还问出口了! “当然不是了!妈咪妈咪快放开我!我不要跟她走!不要跟她走嘛!”小家伙两手两脚在空中不停挥舞。 寒晓脸色有些尴尬,接过孩子抱在怀里,可那孩子显然很不安分,就冲着童衫叫她一声姐姐的份上,寒晓也是尽量装成和颜悦色:“怎么在这也能碰上你。” “我来接寻郁。”童衫如实回答。 寻郁和她的事,寒晓自然有所耳闻,点头:“嗯,那我先走了。” “我不要走!你放开我!为什么不让我和妈咪相认!你是什么居心呢你!”小家伙又开始乱喊乱叫。 “童儿!不要闹!”寒晓也生气。 “你说不闹就不闹!你谁呀!” 哎呀呀,这小家伙怎么拽成这副德行!怎么那么让人讨厌呢这! 童衫真是不待见他,走上前就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对长辈不该那么没礼貌!小小年纪这么让人讨厌,你长大了更加让人讨厌!” 寒晓和她怀里的小男孩子都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怀里的小霸王,这孩子可不好惹!更没有人敢随便打他的!因为后果会很严重! 结果寒晓很掉下巴地看到怀里的小子很哀怨地把童衫望着,琉璃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一副欲掉却又拼命忍住的模样。 “妈咪,你讨厌童儿。” “轰”童衫的脑子里完全炸开,他怎么又是这招!这些掉不出来的眼泪挠啊挠,挠得她心里痒得要命! “不不不!我只是举个例子!你要是以后都那么不礼貌!会被人家讨厌的!”童衫立马改口讨好。 “可是爹地也这样,很多女孩子都喜欢那!”小家伙纠正。 爹地?童衫其实反应不太过来。看一眼寒晓,她真的好奇,这孩子是寒晓跟谁的?难道寒晓这么多年对历晟都是假的?早就跟某个男人已经生了这么大哥娃! 或者……童衫浑身一震!历晟和寒晓根本早就有名有实!这孩子压根是他们的! “童儿!我们该走了!”寒晓眉头微皱这次也不管这孩子怎么挣扎强行就是把他抱走了,扫了眼童衫,脸上有丝丝狼狈。 寒晓的反应童衫不是没有看见!难道这孩子真的是她和历晟的!童衫的身子几乎晃了晃,踉跄地跌坐回椅子上,抬头就看到刚才的小男孩很不死心地对她招着手,呼天抢地喊着妈咪妈咪! 原来是历晟的孩子,难怪,她看着会那么面熟。这个世界真是奇妙,连这种地方都能碰上他的孩子! 只是现在他又在哪,也是在这里,是这样吗? “砰砰砰”是玻璃在微微震动,童衫抬头看到落地窗外那小小的身影,他在玻璃上哈着气,然后在上面画了大大的爱心。 童儿?他叫童儿。 脑海里突然就出现一个声音,“历童,我们的孩子就叫历童。” 历童!童衫的眼中几乎蕴满了泪水,她几乎狠狠敲着落地窗想要叫他别走!可是这小家伙根本听不到,他是看到里面的女人突然发了疯一般,连咖啡厅里的人也都看了过来,目光怪异。 拿起包慌乱地站起身,童衫跑出位置,穿过宽敞的大厅,跑向门口!是她的孩子吗?是她的吗? 童儿!他是她的孩子童儿吗?。 当童衫跑出门,外面哪还有小男孩的身影,童衫发了疯地在原来的地方找寻他的影子!她突然就想起来,为什么那双眼睛她像似在哪见过,颤抖着手抚上自己的眼,那是她的眼睛!那是她的童儿!一定是的! “童儿!童儿!”童衫站在人来人往的咖啡厅门口,外面就是偌大的机场,很多人都莫名其妙地看向她,可她却好似什么也没发觉,只是发了疯一样喊着那个名字。 是她的孩子吗?是吗?历晟不是说已经死了!寻郁不是也说她的孩子早就不在!那刚才的孩子呢?和寒晓一起的孩子又是谁的! 童衫蹲下身,心口一遍遍地颤抖,她多么希望那是她的孩子,可是她又有多害怕那会是她的宝宝!她亲手策划着,让他的儿子死于非命!如果那就是他死里逃生的儿子,她该有多愧疚! 她那么对他,如果他知道,他还会像今天这般喊他妈咪吗? 有人拉住她的手,童衫抬眼,“童儿!” “童?”是寻郁。 “寻郁……” “你怎么了?”寻郁拉起她。 “嗷,没什么。”童衫状似无意地抹了眼角。 可寻郁怎会看不出她刚才是哭过,抱紧她:“sorry,让你久等。” 回抱住他,“说什么呢,是我自己来早,你明明告诉我时间的。”到底是江南,这雪早就停了,所以飞机也能准点到达。 寻郁嘴角微勾,“想没想我?” “不想。” “伤心。” 见到他,童衫的心情确实好了很多,其实寻郁原本就不是之前那般的性格,只是在历晟面前,他为了她也戴上了面具,寻郁比她想象的要清冷很多,现在既然历晟也已经知道,他自然也没必要装下去。 其实寻郁之前那般痞痞的模样,她还是很喜欢的,她会觉得寻郁其实很开朗,但事实证明,寻郁比她想象的要冷酷的多。 她现在唯一清楚的是这个男人为她做了很多很多,眼前的他,不敢,也不愿让他受到伤害。 挽住寻郁的手,她让自己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其实我想过你,不过不是经常。” “我已经很伤心,你别再刺激我。”寻郁想到什么从上衣口袋拿出一个盒子。 看到盒子,童衫脸色一下子就僵硬了。 寻郁无奈:“你别这副表情,好像如果我现在求婚你会跑去跳河自杀一样。这只是情侣戒,我也有。”说着寻郁伸手给童衫看他手中的戒指。 童衫果然就吁了口气,寻郁的眼中有什么东西划过,“把手伸出来。” 童衫嘿嘿笑了笑,伸出左手,“戴这只手吧!” 寻郁打开盒子,拿起她的手刚戴上就看到她手腕的链子,“这链子很特别,你喜欢的白色。” 童衫一怔,老实说:“这是他送我的,有秘密,我拿不下来。” 寻郁嗯了一声,像似没怎么在意,挽着她的手往前面的停车场走去:“你试试你的生日,我指的是童珊的生日。” 童衫的脚步一顿,她试的都是她现在过的生日,也就是童衫的!历晟送链子给她,那时候他并不知道她就是童珊! 摇头,“不可能的!他送我的时候根本不知道我是童珊。”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寻郁像似只是随口回答。 童衫心里却突然重重被咯噔了一下,刚好走到了停车场,寻郁去取她的车,她站在外面等他,忍不住就抬手试了童珊的生日。 “啪嗒”锁扣开了! 童衫完全震惊!怎么会!她几乎一个踉跄!怎么会是童珊的生日!那时候,那时候她明明是把礼物送给童衫!难道…… “妈咪!”一个稚嫩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童衫手中的链子应声掉落,她抬眼看到眼前的一幕,整个身子都僵硬了,那是他吗?那一双有着琥珀色眸子的主人? 他根本早就知道她就是童珊!却一步步按着她布置的方向在走!以前她也猜测过历晟也许根本就清楚她是谁,只是从来没有东西能够证明! 现在这窜历晟送给她的链子解开了,一切谜底也解开了,既然早就知道一切都是圈套,为什么他还要心甘情愿往里面跳? 此时他抱着孩子,而寒晓站在一旁给孩子擦着嘴角的奶油,童衫看着眼前的一幕怎么会觉得这样刺眼呢! “妈咪!妈咪!”小家伙又冲着童珊叫喊。 历晟似乎此时才发现她一般,一身军装的他是那么清冷高傲,全身散发的是死神一般的气息,他冷冷望着她,眸中没有丝毫情绪。 童衫却看着那样一双冰冷的眼,心口都在颤抖了。 “妈咪!我要找妈咪!”小家伙在历晟怀里不安分地扭动。 “历童!闭嘴!”历晟冷冷地喊。 历童?他真的是历童!那是她的孩子历童吗?是她的吗?望着他还有他,她的眼眶不自禁地溢满泪水。 历童被父亲一吼,顿时瘪嘴,但还是激动地对着童衫招手。 “晟,爹地快到了,我们得去接他!”一旁的寒晓见到童衫又是略微地皱眉,看向历晟时,笑得很是温润。 “嗯。”历晟点头,一手抱着童儿,一手牵起寒晓。 自始自终他再只看了她一眼,就再没看看过她。从她身边走过时,他的脚步停了停,童衫发现自己整个身子都僵硬了,一动不敢动。 “你东西掉了。”这是那么长时间过后,从那一次他求婚开始到现在,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童衫这才低头,看到是历晟送她的手链,她慌乱地蹲下身去捡,却发现捡起这条链子她根本也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这东西她终于解开了,可是现在却不知道该放哪。 “阿晟!快走吧!”寒晓又催促。 历晟始终都拉着寒晓的手,可是又回头奇怪地看童衫:“我似乎在哪见过你。” 童衫愕然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地看向那张熟悉的脸,琥珀色的双眸! “认识?”历晟又确认。 “不!不认识!阿晟你不认识她!之前你在她工作的酒店经常留宿而已!所以看着面熟!”寒晓立马在一旁解围。 “你不记得我?”这一次轮到童衫开口问。 “童衫!”寒晓大吼:“你够了!” 童衫却只是固执地看着他,清澈的眸子想要把他的轮廓都烙印在自己心上,“历晟,你真俗气,我以前装失忆,你现在也要跟我玩这招吗?这是什么?这链子的密码为什么会是我的生日?你告诉我!” 历晟不悦地皱眉:“你的链子怎么问我密码,疯女人。” “阿晟!认识你的人那么多!大家都想套近乎!你别介意了!我们快走,爹地已经到了!”寒晓又拉了拉历晟。 历晟点头,一时不注意竟然看到怀里的历童挣脱开他跑到那女人身边去。 “你过来。”双眉微蹙,明显写着他此时的不满。 童衫根本无法从他的一举一动看出他是真的忘记自己还是在装傻,难道他是要学着她以前来惩罚她吗?那么恭喜他,他很成功。她童可要他一辈子恨自己,也不要就这么轻易地把她忘记了! “我要跟妈咪一起。”历童一副誓死跟随童衫的样子。 一说到历童,童衫几乎是颤抖着嗓子问:“他,是不是我儿子?” “他怎会是你儿子,说什么疯话!历童,还不过来!”历晟冷哼。 历童瑟缩了小身子直接躲到童衫身后,扯了扯童衫的裤腿:“妈咪妈咪,我是你儿子!我是的!” 童衫简直被他逗得乐死,蹲下身:“为什么你觉得自己是我儿子?” “因为我做梦的时候梦到的妈咪就是你这样漂亮的。”历童很认真地说。 一时间场上都静默了,如果这也算是理由,童衫只想现在就跑去洗手间把自己好好打扮一番,让他一辈子都认她做亲妈! 一个四岁孩子的话,果真是不能较真的。童衫几乎颓然。 “你现在知道他为什么喊你妈咪,因为他见到哪个女人漂亮都会这么喊。”说话的是寒晓,她走过来直接抱起历童:“童儿,乖乖,她不是你妈咪,别再惹爹地生气了。” 童儿嘟嘴,很委屈的样子:“你冤枉我!我从来不叫别人妈咪!我只叫她妈咪!因为她就是我妈咪!” “你再不闭嘴!我让你连爹都没有!直接把你扔江里喂鱼!”历晟重重哼了一声,这一次直接抓起历童的后领提着走。 而童衫却发现自己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不是吗?他不是她儿子吗?是啊,他怎么会是她孩子,明明在四年前就已经死掉的,他的血都被放光,怎么可能现在还这样生龙活虎的。 “乱认儿子,真是恶心的疯女人!”历晟一副极其倒胃口的模样,拉了寒晓,“我们走!” 童衫依旧维持蹲下的姿势,看着他们一步步离开,直到彻底消失在她的视野。是啊,她也真够恶心的,凭什么历晟的孩子就该是她的。凭什么历晟这么多年就只会碰她一个人!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身边没几个女人环绕。 有时候玩出个小生命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她又拿什么认定,那是他的孩子?只因为他喊她一声妈咪吗? 寒晓不是说了,只要是漂亮的女人,他都喊妈咪的。 她也真是奢望了,她的儿子明明就不在了……只是,那个男人真的不记得她了吗?真是天大的讽刺,天大的笑话!他根本就不可能忘记她!她这样设计陷害他,他忘记谁都不可能忘了她! “历晟!”童衫不死心,她抓起地上的手链冲了出去,她一定要问个清楚,他是不是根本就知道她是童珊,既然知道他为什么还要一步步跟着她走下去!他是要把一切都还给她吗? 当初亲手毁掉童氏,现在是用同一种方法把所有童氏的东西还了她吗!不!绝对不可能!他为了历氏财团是那样不折手段,他根本就不会为了迎合她,亲手毁掉自己的心血! 当童衫追出去,角落里,那有着张扬金发的男人走了出来,黄绿色的眸子望着她,眼底只有落寞在闪烁。 “妈咪妈咪!”看到童衫追出来,历童很激动地喊。 寒晓几乎一怔,不相信这个女人竟然还追出来!当初到底是谁说的!她是世上最恨历晟的人,所以根本不会跟她抢! “历晟!你回答我!为什么这链子的密码是我生日!”已经到了机场门口,童衫冲到历晟面前,手中的链子在空中残乱地晃动。 琥珀色的眸子只有雪一般的寒冷,他冷冷地吼:“让开!” “我不让!你今天不给我个回答!我死也不让!”一时间机场的人都奇怪地望了过来。 可到底他是历晟,他依旧淡漠地望着,嘴角却勾起凉凉的笑:“你真是让人倒胃口。”推开她,他依旧只是紧紧握着寒晓的手。 他推的那么用力,连看都不愿看她一眼,她不甘心!跨前一步拦住他的去路,“你告诉我!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童可亲手毁了你的心血!” 对不起14 “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你!滚开!”历晟怒吼,这一次他重重地推开她,童衫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上。 “妈咪!”历童还没上前就被历晟一手抓了回来,“你放开我!你个坏蛋!我妈咪都出血了!你个坏蛋坏蛋!” “你给我闭嘴!”历晟一吼完,历童就真的闭嘴了,只敢望着童衫嘟着嘴。 童衫是重重磕到了额头,砰的一声,谁都能听见,可她就那么不死心,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却是笑着:“不说就算了,你的东西还你!历晟,别以为你那么做我就会感激你,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恨你!” “已经送出去的东西,我从来不会要回来。”他突然开口冷冷地说。 童衫却完全没有意外:“怎么,你终于认识我了!你不是不记得我?你俗不俗,我用过的方法,你也要照搬!” 历晟听到后只是冷笑:“那么你现在呢,贱不贱,既然我都不愿认识你,你追出来做什么。” “对,我是贱。天下再没比我更要贱的女人!”抓起历晟的手,把手链塞进他的手心,“既然我要的答案已经明白,这链子就还你,就当给你做个纪念。” “童珊!”他大吼狠狠甩出链子,“你不要太过分!” “我就是要这么过分,连最后一丝尊严都不愿留给你!”她越过他从他身边走过,高傲地像最美丽的天鹅,可是只要一背对他,她发现根本连站立的勇气都没有,明明就不是这样的,她明明就不想这样对他说话! 可是,为什么他们两个一起,总是会有人先挑起战火。所以他们两个天生就不可能走在一起! 他是那么高傲,她亦如此!明明知道从一开始,从遇见他那一刻,她就已经沉沦,彻彻底底地输了那场游戏,可她偏偏不愿意承认。她不愿意承认自己多年的谋划怎样都抵不过一句他心甘情愿。 对的,他根本什么都知道。可是他却顺着她的意思,满足了她最恶毒的愿望!那就是毁灭历氏财团集团,毁掉这个男人! “阿晟!!”突然听到寒晓一声凄厉的喊叫,童衫下意识地回头,看到是搬运行李的小推车,上面堆满了行李,车后的人急切地喊着:“让一让!快让一让!” 可是历晟却根本来不及反应,还是寒晓急切地拉住他,他顺手拽住童儿,如此才能堪堪避开那推车,童衫震惊,惊讶的却是历晟的身手不会只是如此! “历童!你有没有事!”他慌乱地摸着童儿的身子,手有些微的颤抖,可是很显然他的手根本不知是摸向何处的! 睁大眼睛,她下意识地望向那双眸子,琥珀色冰冷的双眸,没有锁定的目标,根本空洞无神!她的身子一个踉跄,根本是跌跌撞撞地跑上前,她颤抖着手抚摸上他的眼睛。 “晓,我没事。”他安抚地摸上他眼上的手。 她的身子完全僵硬,她是那么不敢置信,另一只手在他眼前晃动,他的眼睛始终都没有动。 “没事就好!阿晟!爹地来了!就在那边!”寒晓不会拆穿面前的人是谁,因为历晟的自尊容不得自己犯哪怕一点点的错。 寒晓看了童衫一眼,只是默默地拉起历晟,童儿此时很听话地跟在爹地身边,一双琉璃般的眸子望了望童衫,像似在告别。 她看着他被寒晓搀扶起来,他的手拉着她的,却明明是她在引导他一步步往前走,一时间眼眶就满溢了泪水,跌坐在地上只是无声地哭泣。 很多人都看见了,看见那个女人只是傻傻地望着一个有着老婆孩子的男人,哭得那样撕心裂肺。 “乖女儿!以后长大了可别学她做小三,你看小三没个好下场,最终都被正妻战胜的!” “妈咪,小三是什么?” “就是她那样,勾*引有老婆有孩子的男人。你看看她现在被抛弃了多可怜!”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要脸!下*贱的小三!” 围观的人在说什么,童衫已经完全听不清楚了,不要脸,是,她是真的挺不要脸!当初那么设计他,现在却跑回来一定要弄清楚她心里本就明白的问题!她在奢望什么?为什么人总是不满足! 得到了一样就想要另一样!满足了一个愿望却还要嫌弃这一个愿望不够!人,是那样的贪心,她也不免俗。 明明在他面前,她不想侮*辱他最后的尊严,可是于他的冷漠,她发现自己真的受不了,她这里是那么痛,那么痛…… 额头上还有被磕伤的血丝丝留下,流在她的眼角就被她柔嫩的睫毛挡住了,她抬手擦掉,手背上是满满的一行血迹。 她看到了自己的手腕,因为常年戴着链子,那一处有明显的痕迹,那时候当在停车场碰到他,她从未想过,他的眼睛会看不见。 那时候他明明还提醒她,她的东西掉了,现在回想起来,那时他分明是踩到了她的手链,只是他动作太快,她来不及发觉罢了。 地上的手链是那么熟悉,熟悉到在这么一个大地方,只需她一眼就望见了。原本是一根长长的链子,现在却变成了两半。 刚才的行李推车就是经过那里,她在推车的这边,而他在推车的那边。一窜手链也在同一时间变成了两截。 她几乎是爬着过去捡起白色的链子,双手捧住狠狠地捂在胸口。眼泪伴随着眼角的血,颗颗刺骨,就像有鲜红的血从她的眼中流出。 这么多年,她到底是为什么而活着!她到底又做了些什么!她把那个男人逼到如斯地步,到底开心了她什么地方? 难怪,明明知道是谁站在他面前,他都童愿装成从不认识她。只是他装得那么不像,于她根本就骗不过! 因为她从来都知道,他忘记谁都不会忘记她。原因很简单,他早已对她绝望。他到底有多绝望,才会亲手毁了自己的历氏财团集团,孤身去那瘟疫横行的非洲部落,连他一双绝世的眼睛都亲手毁了。 他是不愿意再看见她,是这样吗? “童!”有个人总是会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给她呵护,送她依靠。 这个人,童衫知道她是该珍惜的,她已经亲手毁了一个曾经爱她至深的男人,她不会愿意再去伤害另一个男人。 她终于明白,自己当初那愚蠢的复仇到底用了怎样大的代价,她失去的何止是一份珍贵的感情,连带那可以执手一生的人她也早已经丢失。 她靠在他怀里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放声大哭,而他也是长久的沉默,拿出丝帕擦干她眼角的血泪,俯身抱起她,只想把她整个人藏进他的心房,让她一辈子再也不要那么痛。 他知道有些事她总要知道,如此痛苦的回忆便不再纠缠,那些深藏在心底的痛楚也就可以放下。 只有痛得撕心裂肺,她才会想尽办法不让以后的自己那么痛。 他的童珊,哦,不,是他的童衫以后会重新找回自己,过上属于自己的生活,而她的生命里,一定会有她的精彩,他愿意就那样一直陪着她,直到地老天荒。 那天在机场过后,童衫的病来势汹汹,躺在床上很多天才能勉强下床。听说童衫病了,孝庄也放下工作匆匆赶来,只是他身边这一次却没有跟着那开朗的女孩。 童衫很好奇:“潇潇呢?” 孝庄的脸上似乎带着疲惫,摇头:“很久没见了。” 童衫惊诧,“那你怎么不去找!” “我为什么要去找她。” 童衫扶额:“庄!潇潇对你怎样你难道看不出吗?一年下来,她对你是死心塌地,你就真一点也不感动!” “我只是觉得她很烦。” “那现在她人不在,你就不烦了?” 童衫的问题让孝庄愣住,“最近工作压力大,一样烦,没空去管她。” “你到底是烦工作还是烦潇潇不见了!” 孝庄的眼中不自觉地划过狼狈,“我是来看你的,你怎么老是跟我提她。那历晟呢,他不是也消失了大半年,你就不烦,不想!” “你不要岔开话题,我在跟你说潇潇。”历晟吗?她永远都不会再去招惹他,因为现在的她完全配不上他,从她决定毁灭他开始,她就知道她跟他再没有任何可能,反正他也早已经恨她入骨,从在机场开始,她就已经决定彻底忘记。 “童童!你明明知道,从小到大我对你都很特别!你真的以为我只是把你当妹妹吗?”孝庄抓起童衫的手大有表白的姿态。 只是还没把童衫的手抓稳,有另一只手出现硬生生捏住孝庄的手腕看向很轻地拿开,实则近乎捏碎了他骨骼。 “你要表白也挑时候,我现在是童童的男人,名正言顺的,怎么,你还想明目张胆跟我抢人。”寻郁拿了童衫的药放在桌上,坐到童衫的床边娴熟地搂住她。 “咦,你一连窜用了两个成语。”童衫夸赞。 寻郁很得意:“那是,既然决定在这生活,我得把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学个皮毛。” 孝庄揉*捏着手腕,嘲讽:“中国文化你都能学个皮毛?真是太瞧得起自己!” “你还不一样,真是瞧得起自己,想对童童表白?下辈子吧。”寻郁拿过药,凑近童衫的嘴,“宝贝,喝药药。” 这家伙真是半点面子也不给人,童衫嗔他一眼:“庄没这个意思,你别自己想一套!我说我跟我男闺蜜谈心,你就不能回避一下吗?” “男闺蜜?”寻郁挑眉上下打量孝庄。 孝庄总算又找到嘲笑他的地方,“不懂什么意思了吧!就是青梅竹马的意思!青梅竹马又不懂了吧!就是很好的男朋友的意思!” “什么!”寻郁果然暴跳。 童衫无语,只得安抚地拉住寻郁,“男性*朋友,跟男朋友是有区别的。庄故意逗你玩呢,你去外面看白娘子吧!那又唱又说的,学中文不会让你乏味。” “这还差不多,好,我去看白娘子。”寻郁知道童衫是有话跟孝庄说,自然是会回避的,只是看着童衫和孝庄孤男寡女独处一间房就有些不爽快。 见寻郁亲了一下童衫后真的站起身要出去看白娘子,孝庄真是一个踉跄,“你让他学中国文化就是看白娘子?” “不是挺博大精深的,而且他喜欢看。他跟你不一样,什么言情小说,韩国狗血偶像剧,最新电影,古装武侠通通都看。”见寻郁走到门口了还给她扔来个飞吻,她忍不住好笑。 “那不是很合你胃口。”寻郁和童衫相处的每一幕孝庄自然是看在眼里的。 “至少不会累,是这里,很平静。”指着自己的胸口童衫说。 孝庄嘴角勾起欣慰的笑,“我本以为历晟你始终是放不下的,之前每次出差来找你,你都不在,后来特意来这看你,你还是在外面旅游,听说你每次出去都在非洲。” “咦,这个很秘密的,你听谁说的。”童衫没有惊讶更没有否认。 “当然是童姨说的。我也有小道消息,听说历晟就在非洲一个村落,我就想,你一定是去找他的。只是非洲那么大,你怎么那么傻。” “他在非洲,我就不能去那吗?只是突然喜欢上那里就顺便去看看而已。你别说我了,我也跟你说实话。历晟,以后在我的生命里不会再出现。”童衫望着门口,像似越过门板看向客厅里的另一个男人,“因为我生命中的真命天子已经出现,庄,相信我,他会是我最好的归宿,没有比这要更好的了。” 那么坚定的眼神,孝庄是从未在童衫眼中看见过的,点头:“既然你这样说,我自然是支持你的。其实我也觉得历晟不适合你,你们两个……总之很奇怪。似乎互有好感却又怎么都走不到一起。” “你怎么又跟我提他,不是说好不提的。”童衫写完什么,撕了一张便签给孝庄:“有些事情你自己去弄明白,拿着吧,这是地址,关于潇潇的。” 站在窗台看着孝庄离开,童衫知道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孝庄能否接受潇潇,就看他能否过了那道坎。 “他真是一点也不明白自己,明明那么在意潇潇离开,却还以为自己到现在还喜欢着我。”靠在寻郁怀里,童衫望着孝庄上车,嘴角勾起苍凉的笑。 “其实我也好奇潇潇,到底是做什么。”寻郁突然幽幽地开口,黄绿色的眸子低头看着童衫略带探究 “你别这么看着我,别以为就你有秘密,我的秘密也多着。”关于寻郁,虽然他们合作那么多年,但她对他的了解很少,她清楚的就是寻郁在历氏财团集团的地位,其他一概不知。 而寻郁也只是知道她跟着当初童氏集团的大小姐,也就是她现在的母亲离开,之后为了躲避历晟的追查断断续续搬过很多地方。对她的了解,他自知不多,因为每次在他以为自己快查到时候,似乎总有股势力在阻挠着他,让他不得不掐断进程,或者只能直接放弃。 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他的眼中带着满满的宠溺,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他亲吻她的发顶,“我留着我的秘密等你自己发现,而你的秘密,不论是什么,只要你不想说我都不会去查。”是的,他不会去查她,因为他相信她。 “你真当以为我有什么秘密呢,我的秘密全被窥觑光了。在你面前我可是一点**都没有。”童衫打着哈欠:“明天又要去上班了。” 寻郁低低地笑:“又没人逼你去上班,你就算天天睡觉,我也能养你几辈子。” 童衫看了他一眼,“靠猪都不能靠男人!我得自己上班攒点私房钱。像你这种阔少爷每天海吃海喝,哪里懂得饿肚子的滋味。” 寻郁一时愣住,望着她,把她轻轻地却又搂得更紧,他知道离开历晟后她受过很多苦,一直跟着童姨颠沛流离。 “要是哪天我也破产,就算要饭,我也让你三餐温饱。”寻郁突然说。 童衫被他认真的表情逗笑,趴在他怀里咯咯咯地笑,只是破产两字却那么刺痛她的心,寻郁的话明明就不好笑,可是她却笑得连眼泪都出来。只是因为,有一张熟悉的脸就因为破产两字突兀地出现在她眼前。 以前他睥睨众生,现在他琥珀色的眸子却连一丝光明都没有。他落到这般地步是他的报应还是对她的报复……她,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没有他的生活,她可以过的很平静,很平静。是,只要平静,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而他永远都给不起,况且,现在,他给谁都不会给她的。 ************************ “今天路滑,下班后别开车了,我这边会议结束就去接你。”童衫刚处理完一件棘手的套房case,原本不好的心情被寻郁的一条短信充斥地心口暖暖。 “好,我等你。”给他回了一条,童衫心情好了很多,站在大堂门口望着极其微小的雪花,真的很小,小的就跟是在下雨一样。 “童主管!这次要去哪旅游啊?”孙经理见童衫站在门口望雪也凑过来跟她话唠。 童衫摇头:“不出去了,旅游太累。” “当然累了!你一个人还很孤单吧!上次你出去旅游,让你带上我,你还死活不肯!不然你在外面生病还有人照应!瞧瞧吧,上次回来你就病了那么久,现在脸色还那么差。” 其实寻郁回来之前她也是刚从非洲一个小村落回来不久,那天是碰到了不该碰的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之后就大病了一场,孙经理不知道内幕以为她是玩成这样。 童衫嘴角勾起了浅浅的笑,伸手接住细小的雪花,却没再回答孙经理的话。 “妈咪!”“妈咪!”“妈咪!” 连续三声响亮的妈咪,童衫再不听见,她就真的耳朵有问题!孙经理显然也听到了,下意识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穿着小披风的四岁小男孩撑着一把很配他体型的小伞,手里拖着一只小型行李箱,就那么站在雪花纷飞的广场冲着童衫甜甜地叫着。 童衫愕然,孙经理也愕然。 “童主管,那帅到掉渣的孩子是你儿子?”童衫自从拒绝少将后根本身边连个男友都没半个,怎么孩子都出来了!顿时深深地望着她。 童衫被她看得头皮发麻,“你别这么看着我,那孩子不是我的。” 孙经理左顾右看,这个时候是一天中酒店人口淡季,大门口现在就她们两个!不是童衫的,难道是她自个儿的? “妈咪!”历童还是站在雨雪中,英俊的小脸蛋仰头只是望着童衫喊。 这样一来孙经理更加确定小男孩是在叫童衫,顿时眼中都带了色彩,很崇拜地仰望童衫:“童主管!原来你儿子都打酱油了!你简直藏得忒深!忒神了!” 童衫嘴角抽了抽,然后看到孙经理冲着大堂其他几个工作人员招手:“快来看看!咱们这来了个小帅哥!” “帅哥?哪呢!”“哪呢哪呢!”“呀!好可爱的孩子啊!”“怎么长这么讨人喜呀!长大肯定迷死一大票!” 顿时里面原本无聊着的女人全奔出来了,围着小家伙渍渍赞叹。小家伙似乎挺受用的,连带小身板也挺得更直,一副我就是帅哥我怕谁的模样。 “这孩子是谁家的?看看他拖个小行李箱,好可爱!”终于有人问出了重点。 孙经理立马指了指童衫,“童主管……咦,童主管人呢?呀!童主管你去哪呢!你儿子还在这类!” “妈咪!”孙经理一说完,历童又叫了。 刷的一下,所有人都看了过来,童主管有儿子了?瓦擦!还是那么帅更会打酱油的儿子!上次童主管和少将的事已经传了很久很久,每个新来的同事基本都能从老同事那重新听一遍童衫的事迹。 现在可好,不用担心饭后没八卦消遣!儿子都出来了,那儿子的父亲呢?儿子长这样帅,那儿子父亲都可以直接想象了!很好,有多了个八卦点!众人很满足,又都同时看向童衫。 “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真的不认识他。”童衫想了半天最后说。 孙经理真要鄙视她,本来还觉得童衫处事大胆行事果决,只要是自己做的一定承认,现在怎么连儿子都不肯认,再说那么可爱英俊的儿子,她们任何一个都想直接抱走捡个现成的便宜。 对不起15 “妈咪!”历童又叫。“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你!滚开!”历晟怒吼,这一次他重重地推开她,童衫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上。 “妈咪!”历童还没上前就被历晟一手抓了回来,“你放开我!你个坏蛋!我妈咪都出血了!你个坏蛋坏蛋!” “你给我闭嘴!”历晟一吼完,历童就真的闭嘴了,只敢望着童衫嘟着嘴。 童衫是重重磕到了额头,砰的一声,谁都能听见,可她就那么不死心,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却是笑着:“不说就算了,你的东西还你!历晟,别以为你那么做我就会感激你,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恨你!” “已经送出去的东西,我从来不会要回来。”他突然开口冷冷地说。 童衫却完全没有意外:“怎么,你终于认识我了!你不是不记得我?你俗不俗,我用过的方法,你也要照搬!” 历晟听到后只是冷笑:“那么你现在呢,贱不贱,既然我都不愿认识你,你追出来做什么。” “对,我是贱。天下再没比我更要贱的女人!”抓起历晟的手,把手链塞进他的手心,“既然我要的答案已经明白,这链子就还你,就当给你做个纪念。” “童珊!”他大吼狠狠甩出链子,“你不要太过分!” “我就是要这么过分,连最后一丝尊严都不愿留给你!”她越过他从他身边走过,高傲地像最美丽的天鹅,可是只要一背对他,她发现根本连站立的勇气都没有,明明就不是这样的,她明明就不想这样对他说话! 可是,为什么他们两个一起,总是会有人先挑起战火。所以他们两个天生就不可能走在一起! 他是那么高傲,她亦如此!明明知道从一开始,从遇见他那一刻,她就已经沉沦,彻彻底底地输了那场游戏,可她偏偏不愿意承认。她不愿意承认自己多年的谋划怎样都抵不过一句他心甘情愿。 对的,他根本什么都知道。可是他却顺着她的意思,满足了她最恶毒的愿望!那就是毁灭历氏财团集团,毁掉这个男人! “阿晟!!”突然听到寒晓一声凄厉的喊叫,童衫下意识地回头,看到是搬运行李的小推车,上面堆满了行李,车后的人急切地喊着:“让一让!快让一让!” 可是历晟却根本来不及反应,还是寒晓急切地拉住他,他顺手拽住童儿,如此才能堪堪避开那推车,童衫震惊,惊讶的却是历晟的身手不会只是如此! “历童!你有没有事!”他慌乱地摸着童儿的身子,手有些微的颤抖,可是很显然他的手根本不知是摸向何处的! 睁大眼睛,她下意识地望向那双眸子,琥珀色冰冷的双眸,没有锁定的目标,根本空洞无神!她的身子一个踉跄,根本是跌跌撞撞地跑上前,她颤抖着手抚摸上他的眼睛。 “晓,我没事。”他安抚地摸上他眼上的手。 她的身子完全僵硬,她是那么不敢置信,另一只手在他眼前晃动,他的眼睛始终都没有动。 “没事就好!阿晟!爹地来了!就在那边!”寒晓不会拆穿面前的人是谁,因为历晟的自尊容不得自己犯哪怕一点点的错。 寒晓看了童衫一眼,只是默默地拉起历晟,童儿此时很听话地跟在爹地身边,一双琉璃般的眸子望了望童衫,像似在告别。 她看着他被寒晓搀扶起来,他的手拉着她的,却明明是她在引导他一步步往前走,一时间眼眶就满溢了泪水,跌坐在地上只是无声地哭泣。 很多人都看见了,看见那个女人只是傻傻地望着一个有着老婆孩子的男人,哭得那样撕心裂肺。 “乖女儿!以后长大了可别学她做小三,你看小三没个好下场,最终都被正妻战胜的!” “妈咪,小三是什么?” “就是她那样,勾*引有老婆有孩子的男人。你看看她现在被抛弃了多可怜!”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要脸!下*贱的小三!” 围观的人在说什么,童衫已经完全听不清楚了,不要脸,是,她是真的挺不要脸!当初那么设计他,现在却跑回来一定要弄清楚她心里本就明白的问题!她在奢望什么?为什么人总是不满足! 得到了一样就想要另一样!满足了一个愿望却还要嫌弃这一个愿望不够!人,是那样的贪心,她也不免俗。 明明在他面前,她不想侮*辱他最后的尊严,可是于他的冷漠,她发现自己真的受不了,她这里是那么痛,那么痛…… 额头上还有被磕伤的血丝丝留下,流在她的眼角就被她柔嫩的睫毛挡住了,她抬手擦掉,手背上是满满的一行血迹。 她看到了自己的手腕,因为常年戴着链子,那一处有明显的痕迹,那时候当在停车场碰到他,她从未想过,他的眼睛会看不见。 那时候他明明还提醒她,她的东西掉了,现在回想起来,那时他分明是踩到了她的手链,只是他动作太快,她来不及发觉罢了。 地上的手链是那么熟悉,熟悉到在这么一个大地方,只需她一眼就望见了。原本是一根长长的链子,现在却变成了两半。 刚才的行李推车就是经过那里,她在推车的这边,而他在推车的那边。一窜手链也在同一时间变成了两截。 她几乎是爬着过去捡起白色的链子,双手捧住狠狠地捂在胸口。眼泪伴随着眼角的血,颗颗刺骨,就像有鲜红的血从她的眼中流出。 这么多年,她到底是为什么而活着!她到底又做了些什么!她把那个男人逼到如斯地步,到底开心了她什么地方? 难怪,明明知道是谁站在他面前,他都童愿装成从不认识她。只是他装得那么不像,于她根本就骗不过! 因为她从来都知道,他忘记谁都不会忘记她。原因很简单,他早已对她绝望。他到底有多绝望,才会亲手毁了自己的历氏财团集团,孤身去那瘟疫横行的非洲部落,连他一双绝世的眼睛都亲手毁了。 他是不愿意再看见她,是这样吗? “童!”有个人总是会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给她呵护,送她依靠。 这个人,童衫知道她是该珍惜的,她已经亲手毁了一个曾经爱她至深的男人,她不会愿意再去伤害另一个男人。 她终于明白,自己当初那愚蠢的复仇到底用了怎样大的代价,她失去的何止是一份珍贵的感情,连带那可以执手一生的人她也早已经丢失。 她靠在他怀里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放声大哭,而他也是长久的沉默,拿出丝帕擦干她眼角的血泪,俯身抱起她,只想把她整个人藏进他的心房,让她一辈子再也不要那么痛。 他知道有些事她总要知道,如此痛苦的回忆便不再纠缠,那些深藏在心底的痛楚也就可以放下。 只有痛得撕心裂肺,她才会想尽办法不让以后的自己那么痛。 他的童珊,哦,不,是他的童衫以后会重新找回自己,过上属于自己的生活,而她的生命里,一定会有她的精彩,他愿意就那样一直陪着她,直到地老天荒。 那天在机场过后,童衫的病来势汹汹,躺在床上很多天才能勉强下床。听说童衫病了,孝庄也放下工作匆匆赶来,只是他身边这一次却没有跟着那开朗的女孩。 童衫很好奇:“潇潇呢?” 孝庄的脸上似乎带着疲惫,摇头:“很久没见了。” 童衫惊诧,“那你怎么不去找!” “我为什么要去找她。” 童衫扶额:“庄!潇潇对你怎样你难道看不出吗?一年下来,她对你是死心塌地,你就真一点也不感动!” “我只是觉得她很烦。” “那现在她人不在,你就不烦了?” 童衫的问题让孝庄愣住,“最近工作压力大,一样烦,没空去管她。” “你到底是烦工作还是烦潇潇不见了!” 孝庄的眼中不自觉地划过狼狈,“我是来看你的,你怎么老是跟我提她。那历晟呢,他不是也消失了大半年,你就不烦,不想!” “你不要岔开话题,我在跟你说潇潇。”历晟吗?她永远都不会再去招惹他,因为现在的她完全配不上他,从她决定毁灭他开始,她就知道她跟他再没有任何可能,反正他也早已经恨她入骨,从在机场开始,她就已经决定彻底忘记。 “童童!你明明知道,从小到大我对你都很特别!你真的以为我只是把你当妹妹吗?”孝庄抓起童衫的手大有表白的姿态。 只是还没把童衫的手抓稳,有另一只手出现硬生生捏住孝庄的手腕看向很轻地拿开,实则近乎捏碎了他骨骼。 “你要表白也挑时候,我现在是童童的男人,名正言顺的,怎么,你还想明目张胆跟我抢人。”寻郁拿了童衫的药放在桌上,坐到童衫的床边娴熟地搂住她。 “咦,你一连窜用了两个成语。”童衫夸赞。 寻郁很得意:“那是,既然决定在这生活,我得把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学个皮毛。” 孝庄揉*捏着手腕,嘲讽:“中国文化你都能学个皮毛?真是太瞧得起自己!” “你还不一样,真是瞧得起自己,想对童童表白?下辈子吧。”寻郁拿过药,凑近童衫的嘴,“宝贝,喝药药。” 这家伙真是半点面子也不给人,童衫嗔他一眼:“庄没这个意思,你别自己想一套!我说我跟我男闺蜜谈心,你就不能回避一下吗?” “男闺蜜?”寻郁挑眉上下打量孝庄。 孝庄总算又找到嘲笑他的地方,“不懂什么意思了吧!就是青梅竹马的意思!青梅竹马又不懂了吧!就是很好的男朋友的意思!” “什么!”寻郁果然暴跳。 童衫无语,只得安抚地拉住寻郁,“男性*朋友,跟男朋友是有区别的。庄故意逗你玩呢,你去外面看白娘子吧!那又唱又说的,学中文不会让你乏味。” “这还差不多,好,我去看白娘子。”寻郁知道童衫是有话跟孝庄说,自然是会回避的,只是看着童衫和孝庄孤男寡女独处一间房就有些不爽快。 见寻郁亲了一下童衫后真的站起身要出去看白娘子,孝庄真是一个踉跄,“你让他学中国文化就是看白娘子?” “不是挺博大精深的,而且他喜欢看。他跟你不一样,什么言情小说,韩国狗血偶像剧,最新电影,古装武侠通通都看。”见寻郁走到门口了还给她扔来个飞吻,她忍不住好笑。 “那不是很合你胃口。”寻郁和童衫相处的每一幕孝庄自然是看在眼里的。 “至少不会累,是这里,很平静。”指着自己的胸口童衫说。 孝庄嘴角勾起欣慰的笑,“我本以为历晟你始终是放不下的,之前每次出差来找你,你都不在,后来特意来这看你,你还是在外面旅游,听说你每次出去都在非洲。” “咦,这个很秘密的,你听谁说的。”童衫没有惊讶更没有否认。 “当然是童姨说的。我也有小道消息,听说历晟就在非洲一个村落,我就想,你一定是去找他的。只是非洲那么大,你怎么那么傻。” “他在非洲,我就不能去那吗?只是突然喜欢上那里就顺便去看看而已。你别说我了,我也跟你说实话。历晟,以后在我的生命里不会再出现。”童衫望着门口,像似越过门板看向客厅里的另一个男人,“因为我生命中的真命天子已经出现,庄,相信我,他会是我最好的归宿,没有比这要更好的了。” 那么坚定的眼神,孝庄是从未在童衫眼中看见过的,点头:“既然你这样说,我自然是支持你的。其实我也觉得历晟不适合你,你们两个……总之很奇怪。似乎互有好感却又怎么都走不到一起。” “你怎么又跟我提他,不是说好不提的。”童衫写完什么,撕了一张便签给孝庄:“有些事情你自己去弄明白,拿着吧,这是地址,关于潇潇的。” 站在窗台看着孝庄离开,童衫知道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孝庄能否接受潇潇,就看他能否过了那道坎。 “他真是一点也不明白自己,明明那么在意潇潇离开,却还以为自己到现在还喜欢着我。”靠在寻郁怀里,童衫望着孝庄上车,嘴角勾起苍凉的笑。 “其实我也好奇潇潇,到底是做什么。”寻郁突然幽幽地开口,黄绿色的眸子低头看着童衫略带探究 “你别这么看着我,别以为就你有秘密,我的秘密也多着。”关于寻郁,虽然他们合作那么多年,但她对他的了解很少,她清楚的就是寻郁在历氏财团集团的地位,其他一概不知。 而寻郁也只是知道她跟着当初童氏集团的大小姐,也就是她现在的母亲离开,之后为了躲避历晟的追查断断续续搬过很多地方。对她的了解,他自知不多,因为每次在他以为自己快查到时候,似乎总有股势力在阻挠着他,让他不得不掐断进程,或者只能直接放弃。 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他的眼中带着满满的宠溺,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他亲吻她的发顶,“我留着我的秘密等你自己发现,而你的秘密,不论是什么,只要你不想说我都不会去查。”是的,他不会去查她,因为他相信她。 “你真当以为我有什么秘密呢,我的秘密全被窥觑光了。在你面前我可是一点**都没有。”童衫打着哈欠:“明天又要去上班了。” 寻郁低低地笑:“又没人逼你去上班,你就算天天睡觉,我也能养你几辈子。” 童衫看了他一眼,“靠猪都不能靠男人!我得自己上班攒点私房钱。像你这种阔少爷每天海吃海喝,哪里懂得饿肚子的滋味。” 寻郁一时愣住,望着她,把她轻轻地却又搂得更紧,他知道离开历晟后她受过很多苦,一直跟着童姨颠沛流离。 “要是哪天我也破产,就算要饭,我也让你三餐温饱。”寻郁突然说。 童衫被他认真的表情逗笑,趴在他怀里咯咯咯地笑,只是破产两字却那么刺痛她的心,寻郁的话明明就不好笑,可是她却笑得连眼泪都出来。只是因为,有一张熟悉的脸就因为破产两字突兀地出现在她眼前。 以前他睥睨众生,现在他琥珀色的眸子却连一丝光明都没有。他落到这般地步是他的报应还是对她的报复……她,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没有他的生活,她可以过的很平静,很平静。是,只要平静,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而他永远都给不起,况且,现在,他给谁都不会给她的。 ************************ “今天路滑,下班后别开车了,我这边会议结束就去接你。”童衫刚处理完一件棘手的套房case,原本不好的心情被寻郁的一条短信充斥地心口暖暖。 “好,我等你。”给他回了一条,童衫心情好了很多,站在大堂门口望着极其微小的雪花,真的很小,小的就跟是在下雨一样。 “童主管!这次要去哪旅游啊?”孙经理见童衫站在门口望雪也凑过来跟她话唠。 童衫摇头:“不出去了,旅游太累。” “当然累了!你一个人还很孤单吧!上次你出去旅游,让你带上我,你还死活不肯!不然你在外面生病还有人照应!瞧瞧吧,上次回来你就病了那么久,现在脸色还那么差。” 其实寻郁回来之前她也是刚从非洲一个小村落回来不久,那天是碰到了不该碰的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之后就大病了一场,孙经理不知道内幕以为她是玩成这样。 童衫嘴角勾起了浅浅的笑,伸手接住细小的雪花,却没再回答孙经理的话。 “妈咪!”“妈咪!”“妈咪!” 连续三声响亮的妈咪,童衫再不听见,她就真的耳朵有问题!孙经理显然也听到了,下意识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穿着小披风的四岁小男孩撑着一把很配他体型的小伞,手里拖着一只小型行李箱,就那么站在雪花纷飞的广场冲着童衫甜甜地叫着。 童衫愕然,孙经理也愕然。 “童主管,那帅到掉渣的孩子是你儿子?”童衫自从拒绝少将后根本身边连个男友都没半个,怎么孩子都出来了!顿时深深地望着她。 童衫被她看得头皮发麻,“你别这么看着我,那孩子不是我的。” 孙经理左顾右看,这个时候是一天中酒店人口淡季,大门口现在就她们两个!不是童衫的,难道是她自个儿的? “妈咪!”历童还是站在雨雪中,英俊的小脸蛋仰头只是望着童衫喊。 这样一来孙经理更加确定小男孩是在叫童衫,顿时眼中都带了色彩,很崇拜地仰望童衫:“童主管!原来你儿子都打酱油了!你简直藏得忒深!忒神了!” 童衫嘴角抽了抽,然后看到孙经理冲着大堂其他几个工作人员招手:“快来看看!咱们这来了个小帅哥!” “帅哥?哪呢!”“哪呢哪呢!”“呀!好可爱的孩子啊!”“怎么长这么讨人喜呀!长大肯定迷死一大票!” 顿时里面原本无聊着的女人全奔出来了,围着小家伙渍渍赞叹。小家伙似乎挺受用的,连带小身板也挺得更直,一副我就是帅哥我怕谁的模样。 “这孩子是谁家的?看看他拖个小行李箱,好可爱!”终于有人问出了重点。 孙经理立马指了指童衫,“童主管……咦,童主管人呢?呀!童主管你去哪呢!你儿子还在这类!” “妈咪!”孙经理一说完,历童又叫了。 刷的一下,所有人都看了过来,童主管有儿子了?瓦擦!还是那么帅更会打酱油的儿子!上次童主管和少将的事已经传了很久很久,每个新来的同事基本都能从老同事那重新听一遍童衫的事迹。 现在可好,不用担心饭后没八卦消遣!儿子都出来了,那儿子的父亲呢?儿子长这样帅,那儿子父亲都可以直接想象了!很好,有多了个八卦点!众人很满足,又都同时看向童衫。 “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真的不认识他。”童衫想了半天最后说。 孙经理真要鄙视她,本来还觉得童衫处事大胆行事果决,只要是自己做的一定承认,现在怎么连儿子都不肯认,再说那么可爱英俊的儿子,她们任何一个都想直接抱走捡个现成的便宜。 童衫真是疯了,他除了叫这个就不会叫其他的了!突然一阵风吹过,冻得大家都是一抖,历童还站在外面,小小的身子也晃动了一下。 可他还是望着童衫,目光那么坚定,见童衫这样跟大家说,他琉璃般的眸子又带了凄楚的泪水,在眼眶狠狠打着转,可就是不掉下来,别说挠得童衫一阵心痒,连带其他所有人都要抓狂。 “哎呀小宝贝!阿姨抱你进来!你们快把他的小行李接过来!”果然已经有人受不了了,孙经理看着那一个叫心疼,直接走过去抱起历童,其他人立马上前接了他的小行李箱和雨伞。 “姐姐,你真好!”历童甜甜地一笑,在孙经理脸上狠狠“吧唧”亲了一下。 姐姐?孙经理那一个心慌怒放,就差在门口摆上几个烟花,好让大家都知道她现在还是姐姐辈,不是阿姨辈的!本来就是,她这不是没到三十岁嘛!还年轻着! 童衫看的是一愣一愣的,这小家伙来的莫名其妙,这些人就那么把他抱进来了?而且刚才她应该没看错,历童狠狠亲了孙经理,可小小的眼中是那么明显的厌恶,好像她这么抱着他是对他多大的侮辱一样! 童衫扶额,这到底是他的儿子,腹黑程度不比他差!想到他,童衫眼中划过失落。他们到底是怎么看小孩的,竟然让孩子一个人这样瞎跑! “妈咪!”他又叫了! 跟着大部队进了酒店的童衫终于受不了:“你别叫了,弄得大家都以为你是我儿子。” “我本来就是你儿子,妈咪!” “就是就是!”孙经理也不知道凑什么热闹,好像完全被这小家伙蛊惑了! 就是你个头啊!童衫狠狠瞪了孙经理一眼!人家叫一声姐姐,至于把魂都丢了吗! “孙经理,你把大堂的员工都聚到这里,酒店这是不营业了?”童衫提醒。 “啊!对!去去去!别看了,都工作去!”孙经理这才想起来。 其余人只得作鸟兽散,还对小家伙招招手,没一会儿功夫,休息室里,小家伙的沙发边就堆满了吃的玩的。 童衫真是见识了,人长得俊,真是到哪都吃得香,哪怕……年龄上相差大了点也是可以让人接受的。 “妈咪!”他又叫。 童衫闭上眼又睁开,他再这么叫下去她耳朵都要长茧了! “你到底想怎样,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指了角落的行李,童衫决定不把他当成四岁小孩,因为她很清楚她说的话他每一句都能听懂,“你这是什么意思?” “妈咪,你对我好冷漠。爹地每天对我吼,你又这样。你们都是坏人。”历童蹒跚地爬下沙发就去拿小行李箱,“我走了。” 童衫愕然地睁大眼睛,就看到历童拖着行李箱气呼呼地往门外走去,看到这一幕,童衫怎么觉得那么逗! 这孩子是离家出走?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让你留下。”童衫也觉得自己疯了,竟然和一个四岁小孩谈条件! “什么条件。”果然历童跟她想象的中的一样,放下行李,小小的脸上写着沉静。 蹲下身,童衫双手搭上他的小肩膀,“你不是叫谁都叫妈咪对吗?” “那当然!那个女人冤枉我!我才不是那种男人!见到漂亮女人就会睁大眼睛乱喊妈咪的!” 历童刚说完这句话,休息室里来了一个女宾客,倒了杯水看到这小家伙盯着自己,她对他笑了笑,历童立即激动地喊:“妈咪!” 那女宾客楞了楞,随即温和地笑:“你儿子真可爱。” “……”童衫真想一头去玻璃上撞死! 寒晓的话已经被刚才的一幕证明,他果真是见到哪个女人漂亮点就喊妈咪,童衫再也不用下面的话了,无趣地站起身。 “妈咪,你还没跟我说条件呢!”见童衫要走,历童扔下行李小身子就跟着跑了出去。 “我去查查你家在哪,把你送回去。” “妈咪!你说话不算数!”历童控诉。 “你能别说一句话就带上个‘妈咪’不?” 对不起16 “不行!妈咪!” “……”算了当她没说。 “妈咪!我很乖的!你别把我送回去!”历童去扯童衫裤腿。 “我也实在看不出你哪里乖。”童衫总以为他叫自己妈咪一定是有原因的,如此总是让她心里存有小小的悸动,兴许这个孩子可以是跟她有关的。 “妈咪!我真的很乖!我会吃饭,会穿衣服,还可以给你洗澡!” “……”为什么她今天总是被一个四岁小孩噎到。 “你到底是哪个女人生的,怎么可以把你生得那样极品,我猜你亲妈肯定跟你一样见到哪个男人都想喊干爹!”童衫都不明白她为什么好端端连这孩子的亲妈都给骂了,这是历晟的孩子,还是跟别的女人的孩子,她怎么就那么不待见!! “你到底是哪个女人生的,怎么可以把你生得那样极品,我猜你亲妈肯定跟你一样见到哪个男人都想喊干爹!”童衫都不明白她为什么好端端连这孩子的亲妈都给骂了,这是历晟的孩子,还是跟别的女人的孩子,她怎么就那么不待见! “阿嚏!阿嚏!”童衫突然狠狠打了个喷嚏,浑身也抖了抖,这酒店怎么保暖措施那么差。 “妈咪!你打喷嚏了!”历童一本正经地说。 “那又怎样。” “爹地说不能在人家背后说坏话,你肯定是被说坏话了,所以才打喷嚏!” 他爹到底怎么教他的!这样的歪理都能教?没妈的孩子真是可怜,童衫想了想着孩子大雪天的一个人离家出走,怪可怜的。 刚停住脚步历童来不及停下一头就撞上,晕乎乎地在原地打转,童衫快被他逗得笑死,俯身一手抱住他又回过头去拿他的行李。 “你暂时住我那,等查到你家在哪,我会立马让人送你回去。”童衫决定收留他一晚。 “妈咪!那我睡哪?” “当然睡我家。” “那我是睡你家的沙发还是地板还是床上?” “床上。”她怎么可能虐*童! “那我是睡你的床上,还是睡你男人的床上?” “我一个人住。” “妈咪你背着爹地有男人了!” “……我跟你爹没关系。” “你跟爹地没关系的话,那我是怎么出来的?” “你不是我生的。等等,你怎么知道你是该怎么出来的?”这句话怎么那么绕口。 “我不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吗?妈咪你家里的浴室大吗?” “一般。” “一般是多大,我们两个能一起洗澡吗?” “你到底有完没完!”童衫深吸一口气,她就暂时做他一天的妈咪吧,她是真的不想吼人,她是绝对不想这样凶,可这孩子的问题未免也忒多!废话也忒忒多了吧!! “妈咪……你凶我……”他又瞪着一双眼睛,眼泪在那琉璃般的眸子里打着转,童衫的心又被挠得很是罪恶。 “我错了,我不该凶你……”为什么她在他面前,感觉是那么的挫败…… 童衫提早下班了,也不等寻郁来接她,她提前给他打了电话。 “好,知道。公司刚成立我这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晚点再回去找你。” “没事的,你忙你的。” “记得想我,宝贝儿。” “我想着呢。” “那亲亲。” 童衫好笑:“你自己注意身体。”说完就挂了电话。 “妈咪刚在跟你情人说话吗?”童衫打完电话从阳台回来,就见历童瞪着一双大眼睛很纯*真地问。 他那么纯真,说出的话怎么那么…… “是我男友,等你长大了也会有女朋友。”童衫回。 “可你有爹地了,为什么还有男友。那我长大了是不是有老婆了也可以有女友。” 童衫真是要疯了!跟这孩子呆个半天,她都要被他折腾疯了! “从现在开始,你不要说话,咱们进去洗澡。”童衫把抓进洗手间放进浴缸。 童衫脱了衣服,回头看见历童盯着自己,一双眼睛咕噜噜在她身上打转,被这孩子这么看着,怎么那么别扭呢! 她走到浴缸旁边蹲下去脱历童的衣服,历童却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服,一副童可死也不脱衣服的模样。 “乖,我给你洗澡,洗完澡你就乖乖睡觉。” 历童摇头。 童衫当他是害羞,毕竟在他眼里,她也是个陌生人,“衣服脱了,我们才能洗澡,这一点你爹地肯定教过你。” 历童点头。 童衫很满意,很顺利地脱了他衣服,只是这小家伙在脱到最后一条小内*裤时,死活也不肯再脱了。 童衫的耐心真的被她耗光了,她都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把这小家伙捡回家呢? “你到底想怎么样!”童衫摊手。 历童还是紧闭着嘴巴,最后弱弱地开口:“妈咪我能说话吗?” 童衫真想把自己脑袋塞马*桶里!她怎么就没看出来这小家伙那么听话,让他不说话他就真不说话了! “你说话,有什么意见你尽管说。”童衫尽量心平气和,看来她对小孩子实在是没什么耐心。 “我会让你给我洗澡,但是你不能看我小*鸡*鸡,也不能摸我小*鸡*鸡。” 噗! 气血攻心恐怕就是她这样的!她现在要是嘴里塞满了血袋,一定能朝天喷个圆满!她这是得求着他让她给他洗澡是不是啊! “从现在开始,我不碰你,你就在我面前把澡给洗了,要是不洗干净,今天就别睡我的床!” “那我睡哪?” “开始洗!” “好吧,妈咪。” 见童衫好像真的发飙,历童立马脱了裤子躲到浴盆里给自己洗澡,童衫站在里面做着深呼吸,这到底是哪个女人生出来的孩子,怎么生出的孩子那么奇怪! 防止那小身板淹到水里去,童衫两只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只是盯着他洗澡,一个男孩子洗个澡磨磨蹭蹭的,还时不时低头玩他的……他的那啥! 童衫真是不想理会这个色小孩!自己喜好澡,随手裹了一块浴巾,走到浴缸边直接把他提了出来。 “妈咪,我还没洗好。”说这句话时,童衫绝对看到他的手还摸着他的小鸡*鸡。 朝天翻了白眼,“你够干净了。” “我知道,可是这里还不干净。”他又拨弄了一下子自己那啥,童衫看到他的小*鸡*鸡很欢快地在她面前摇晃。 如果现在有把刀她一定直接拿了把他那啥都给剁了! “别再摸了!你恶不恶心!”童衫用大毛巾把他整个身子裹住。 历童好像很无辜的样子,“爹地也经常这么摸,你怎么不说说他。” 噗! 童衫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但是她发现自己很无耻地问:“你爹地怎么摸的?”她问得绝对是脸不红气不喘。 “妈咪,要看吗?我摸给你看!”说着他真的要解开身上的大毛巾给童衫做示范。 噗! 童衫真想甩自己一巴掌,“别了,这样挺好,挺好……”她会的也只是呵呵干笑了。 两人才刚走出浴室,门铃却响了,童衫以为是寻郁来了,把历童放到沙发上又拿了毯子给他盖住,生怕他冻到,又把沙发上的抱枕塞他怀里,他的人那么小,抱枕几乎跟他一样大,差不多能当被子盖了,这样的保暖措施应该是不错的。 童衫打开门,“怎么那么早回……” 看到眼前的人,童衫完全就愣住了,明明知道他看不见自己,可是望着那双眼睛她的心都开始颤抖,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只要是他,她就根本无法平静。 “我找童儿。”刚才的说话声音,他已经听出眼前的人是谁 “我找童儿。”刚才的说话声音,他已经听出眼前的人是谁。 她本想问,你怎么知道童儿在这。可是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自己是多此一举,但凡他想知道的事,基本他全都能知道。 “爹地!我离家出走了!”历童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蹦跶下来已经站在童衫身边,手里吃力地抱着抱枕,全身还裹着童衫给的毛毯,童衫真是佩服,这个样子他是怎么滚到她脚边的。 “我知道。”循着声音他自然能判断出历童的大概位置。 “所以我得跟妈咪住。” “她不是。” “她就是!” “跟我回去。”他很好地捕捉了童儿所在的位置俯身就抱住了他。 “妈咪!”童儿大叫。 “等等!”童衫制止。 历晟冷冷地回眸,童衫却说:“他还没穿衣服,我先给他穿上衣服!外面这么冷,会冻到!” 他好看的双眉微微拧起,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把童儿交给童珊,最后他还是把童儿塞童衫怀里,即使看不见他的方位也很准确。 童衫心里突然很酸涩,望着眼前的男人,低头紧紧抱住怀里的孩子,如果这孩子在她身边,他一定也会出现吧,如果她把孩子留下……想到这里童衫又自嘲,为什么到现在她还总是存有奢望。 “妈咪,你真的要把我赶走吗?”童衫在给童儿穿衣服,而历晟只是站在门口不进来,童儿看一眼门外的爹地又嘟嘴可怜兮兮地问童衫。 “你爹地来找你了,不是我要把你赶走。” “那如果爹地不来找我,你会让我睡你的床床吗?” “会的。”这是毫无疑问的,四岁的孩子她总不能扔着他一个人睡床或者睡沙发睡地板。 “那童儿下次离家出走,一定要睡你床床!你保持床床整洁,不能让你的情人睡!”童儿吼得很大声,生怕童衫听不见。 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外面的男人,他依旧只是静静站立,嘴唇紧抿,他的话比以前还要少了,也许是对她,他的话更少了,连多跟她说句话他也不愿了吗?是啊,她这么对他,他恨她来不及,要不是他儿子出现在这,他是根本不会愿意见到她。 “我都一个人睡。”不知道为什么,她也特意把话讲那么重,生怕外面的人听不见一样,说完她又忍不住自嘲。 “这是他的行李。”把童儿交给他,她拿了小行李箱放到历晟面前,猛然想起他是看不见的,她抓起他的手,把拉杆放进他的手心。 触碰到他手指的刹那,她心惊,怎么是这样的凉,冰冷得毫无温度,她抓着他的手一时间也忘了放开。 “知道。”他冷冷地抽开自己的手,拿过行李抱着童儿转身走出门。 “阿蛮!”她突然叫住他,忍不住就叫了。 他的身影微微地僵硬,童衫看着眼前的楼梯,心里痛得无法呼吸,她这里只是普通的公寓,根本没有电梯,一步步的楼梯,他到底是怎样摸索着上来。 “我送你下楼!”她说。 “不必。”他果然是冷冷地拒绝了,然后她就看到他放开童儿,童儿安稳落在地上他才开口:“引路。” 童儿很听话,拉着历晟的手一步步引领他走向楼梯,他又回头冲童衫喊:“妈咪!我很本事的!” 泪水无法遏制地流出,她此时只是围着宽松的浴袍,一滴滴眼泪就落在露在空气中的双肩上,望着那一高一矮的身影慢慢从自己眼前消失了,她才冲了楼梯,外面早有人在等候,是寒晓。 她接过童儿,拉住他的手,又是一步步领着他进了车内,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她看见寒晓和他一起,他总是拉着她的手,原来……他已经找到了另一双眼睛。 寒晓似乎看到她,回身看了她一眼,眼底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童衫不知道她有没有看见自己的泪水,只是呆呆地望着那车子离开,然后剩下一片苍茫的黑。 她突然感觉自己的世界要崩溃了,面对如此冷漠的他,她快要痛得无法呼吸!那么多个日夜,她寻遍非洲,也是找不到他身影的,她明明知道根本就不可能找到,可她还是那么不甘心!一遍遍地去非洲,想要在每个角落留下自己的足迹! 他现在到底过得如何,是否在寒氏寄人篱下?童儿是谁的孩子,他和寒晓又是什么关系?有很多问题在她脑海纠缠,她真的好想知道! 虽然她比谁都要清楚,这些根本和她无关,可是她控制不住的让这些疑惑在每一夜都在她脑海纠*缠。 坐在楼梯间,她低低地哭泣着,只要望进那一双眼,她的泪水就无法止住,想起在楼梯上那一高一低的身影,她的心就更痛了。 “妈咪!”“妈咪!” 为什么童儿明明走了,她还能听见这稚嫩的小声音,童衫哭得无法停下来,埋在腿*间整个人都在抽泣着。 “妈咪不哭了!童儿回来陪你!”有一双小手握住她的手。 童衫浑身一震,抬眼看着眼前的小人,简直不敢置信!他还是拖着他的小行李箱,手里撑着一把小小的雨伞。 那一刻童衫从来没觉得是这样的失而复得,几乎狠狠把他抱住,“童儿!” “妈咪!” 多么煽情的一幕,可是有人根本就看不见,童衫并不知道历晟也跟在身后,直到那冰冷得毫无温度的声音响起,“他吵着要见你,答应我只要在你睡一晚,他以后不会随便出走。” 听到身影童衫几乎慌乱地抬眼,想去擦眼泪又发现他根本看不见,点头:“我会照顾好他!” “妈咪,你不是嫌弃童儿吗?怎么童儿一走你就哭了。”童儿拉着童衫的手,嘿嘿嘿地笑,笑得好生阴险。 嫌弃你还跑回来!童衫瞪一眼童儿却澄清:“我没哭,是外面下着雨夹雪,把我给淋湿的。” “那为什么妈咪只有脸上湿了?”他又偏头问。 童衫干脆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继续废话,童儿唔唔唔地说不出话,只能哀怨地望向爹地,可是爹地根本看不到。 “你,你要上去坐坐吗?”说完童衫真的甩了自己一耳刮子。 “不用,她还在等我。”说完他蹲下身找准童儿的方向,“明早就来接你,以后你要再随便出走,我会把你丢到江里喂鱼。” 童儿立马点头,想说话,嘴巴却被童衫捂着,童衫这才反应过来,立马放开他。 “爹地,我能不能住两晚?” “你说呢。” 好熟悉的语调,童衫怔怔望着他,眼中的情绪复杂莫名。 “好吧,就一晚。” 童儿说完历晟才站起身,冰冷的眸子似乎扫过童衫却似乎又没有,可即使如此,童衫的心跳都快要漏拍了! 见历晟要走,童衫立马说:“车子在哪,我送你过去吧!” “不必。”他还是冷冷两字,似乎往哪边招了招手,没一会儿一个戴着伞的身影就出现了。 还是寒晓,她走上来把伞给他,他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童衫拉着童儿的手猛然就收紧,童儿微微皱眉,妈咪捏得好用力,可是抬头看向妈咪,见她那样看着爹地,他又识相地不抱怨了。 小时候她很讨厌他当着她的面去握别的女孩的手,所以他从来不会让女孩子靠近他,因为他怕她不高兴。 现在,长大了,她却拉着他儿子的手,看着他抱着别的女人一步步在自己眼前离开。 那又是怎样的一种悲哀,曾经以为在他怀里的永远只会是她,现在她却生生把他推了出去,眼睁睁让他眼底的冷漠一遍遍刺穿自己的心。 “很冷?”感觉身边的女人微微抖了抖,历晟柔声问。 “刚才一个人站那边时挺冷,现在不冷了。”靠在他的肩膀上,寒晓的字里行间都是甜蜜。 “那你靠过来一些,我可以抱得更紧。”他说。 “好。” 他们是那么甜蜜,像极了热恋中的情侣,不,也许根本就是。再一次望着他们离开,童衫突然觉得好无力,可是低头看着脚下的小家伙,心里又像被什么填满。 “童儿,跟妈咪回家。” 今夜才刚开始,可她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却已经开始期待清晨的曙光,明天还可以再见到他吗?真好。 童衫几乎把自己珍藏的美味全部都拿出来堆在小家伙面前,她跪在地上冲着童儿笑得近乎谄媚。 童儿很戒备地望着童珊,双手捂住自己胸*前的两点:“妈咪,你想干嘛!” 看着他那副好像要被吃的样子,童衫嘴角抽了抽,“你告诉我,你爹地跟刚才的女人是什么关系?” “妈咪,很明显的!你看不出来吗?” “我当然看出来了!我就想找你确认一下。” “小孩子对这种事怎么会懂。” 哎呀!这小家伙懂得还挺多,还会打太极呢! 童衫捏着他的小脸蛋,“我知道你懂!” “妈咪,你这样不对!你有情人,为什么爹地不能有!” 额……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突然就很想知道他和寒晓的关系到底已经怎样。虽然她和寻郁做了那么久的情侣,可是他们还是跟之前一样,而且越来越平静,两个人在一起从来找不出半点激*情。 童衫想起来也觉得很奇怪,她跟寻郁竟然连亲吻都没有过!这种事女方不好主动,可作为男方的他也从未主动过,他们两个一起……有点像亲人的感觉。 “好吧,我不问这个问题。下一个问题,你爹地的眼睛是怎么回事?”童衫问。 “妈咪,你这么关心爹地,为什么自己不去问。” “你就不能好好回答我一个问题!”这小孩太会打太极了吧!童衫发飙! “妈咪……你又凶我。”啃着薯片,他一双眸子又含了泪水,凄凉地把童衫望着。 深吸一口气,她明明都已经那么淡定了,为什么在这小家伙面前一再失态!是她太不淡定,还是这小家伙实在太厉害! “我又错了,咱们睡觉去吧。”随手抓起童儿,童衫一手就把他带进房,随后把他放床上。 “妈咪,你要脱衣服睡觉吗?” “不脱,我穿睡衣。” “妈咪,那我能脱衣服吗?” “可以。”童衫关了灯也躺进床,把童儿往自己怀里放了放,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那个男人会亲自把他儿子送到她这来,竟然会同意童儿在她这住一晚,简直无法想象。 他那么恨她,原来对自己儿子还是极其疼爱的,生怕他在离家出走。 “妈咪。” 童衫闭上眼,随口嗯了一声。 “你睡了吗?” “还没,我才刚躺下。” “哦,我已经脱了衣服了。” “我看见了。”你能不能闭嘴!童衫其实是想这么吼来着。 “妈咪,你要摸摸我不?” “我为什么要摸你。” “我看到寒晓都会摸爹地。” 童衫的心里一咯噔,她睁开眼,实在不想问,却还是很混账地问了:“怎么摸的。” 小家伙拿起童衫的手,摸到自己的小*鸡*鸡,“经常摸这里的!” 轰的一声,童衫的脑袋里快要炸开了,这色小孩说的就说了,干什么还实际行动!猛然抽回手,把童儿的手摁在自己怀里。 “以后不准在我面前做这种动作!”童衫大吼。 “哦……”弱弱地回应。 童衫无奈地叹息,可是心里却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他们到了那样的地步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紧紧抱住怀里的小身体,童衫嘴角的叹息越来越重:“以后看到这种事你就躲开,小孩子不能看的,听到了吗?” “也不是经常看到,我就看到过一次。他们都把门关了不让我进去,爹地也说小孩子不能看的。” “童儿,你别再说了。”童言无忌,可是听在大人耳里却是另一番风味。 “妈咪,你不爱听童儿说话吗?” “不是。”轻轻吻了童儿的小脸蛋,童衫由衷地说:“我很喜欢童儿,但是童儿你身为一个男人,废话太多了!” “……” *************** 历晟来的很准时,天才刚亮就在门口等了,童衫把童儿交给他,他便转身要走。 “等,等一下!”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叫他什么。 他拉着童儿的手,回转身似乎淡淡看了她一眼,“你有什么事。” 只要是望着那一双眼睛,她就说不出话了,最终她只是咬咬唇,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话:“你最近过的好吗?” “你觉得呢。” “不好。” “我很好,多谢你对童儿的照顾。”出乎童衫意料的回答,他拉着童儿的手依旧是靠童儿引导才能一步步走下楼梯。 童衫想跟上去,可又不知道跟上去自己该说什么。 “爹地!”童儿突然大叫。 童衫一惊,定睛一看才发现他多踩了一道阶梯,踉跄着差点要摔下去,童衫几乎飞一般冲上去及时托住了他的手。 “你没事吧?”她才问出口。 他冷冷甩开她:“放开!” 童衫一惊,只得放手,“对不起!” “是你救了我,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他冷哼。 这明显是反话,意指明明是她把他害成这样,她还假惺惺说什么对不起!一时间心里滋味无法言语。 “我知道你有多恨我,就像以前我也那么恨你一样。离开你之后并不是你所知道的那样,你以为我有寻郁帮忙,生活过得有滋有味吗?” 童衫是第一次跟她说起以前的事,却不知道会是在如此的立场诉说之前的痛苦,“我到底经历过什么,你其实一点也不清楚。我想在你的情报网里,我是这样的。跟着文灿隐姓埋名,却跟寻郁一直保持联系,和孝庄青梅竹马,和顾擎七年情侣。寻郁接管五洲酒店,童叔叔的贴身管家做了酒店总经理。所以一路上都有人给我铺好路,我只要走一步便是万人拥护,是这样吗?” “难道不是么。”历晟一直抿嘴沉默,当童衫以为他不会回她了,他却又开口。 “阿蛮,在你眼里,我从小就娇身冠养吗?”她拉起他的手,他想抽开,她却两只手都紧紧握住,“从小我就知道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只能用这样卑劣的方式接近你,让你重新接受我。我以为是我亲手毁了你,可我后来才知道,你根本就是跟着我的脚步在走。为什么,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让自己到这般地步!” 历晟突然低低笑起来,“这般地步?你在可怜我,还是同情我。” “你知道我不会。” “我不知道,我以为我了解你,可后来知道我根本看不清你。你根本就不是我认识的瞳瞳,我的瞳瞳那么善良,可你呢。” “善良的瞳瞳在很多年前就被你亲手杀死了!在你剥夺我们童氏的一切开始,她就已经死了!她那么哭着恳求你,你怎么还是如此狠心!” “所以,现在我把一切都还你,我们两清。”历晟狠狠抽开自己的手,也不要童儿引导,自己一步步走下阶梯。 童衫却连身子都颤抖了,她根本要的就不是两清!她那么处心积虑,结果却是这个男人亲手毁了自己,成全她心中的恨! 她以为她这辈子都要放开他了,可是他这样做,让她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卑微,因为心中的恨,她不仅可以利用他的感情,连自己的亲骨肉都可以舍弃! 天下哪有像她那么狠心的母亲! “童儿一定是我儿子,如果你不肯承认,我可以去做亲子鉴定。”看着他蹒跚的背影,童衫笃定地说。 “有什么不能承认,他是我儿子,如果是陌生女人我会随便把他放她家里?”历晟背对她冷笑:“就算是,那也是你抛弃的儿子,你不配拥有。” 童衫的身子一个踉跄,她本以为他怎么都不会承认,却不想用这种方法,让她更痛!其实子在机场的时候,她就已经怀疑,后来她有多少次都想带他去做亲子鉴定,可是又怕结果不是她想的那样,徒惹历晟一阵笑话罢了。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告诉他,我是他母亲。”童衫听到自己问。 “真是什么也很难瞒过你。是我告诉他的,那又如何?”转过身,他那原本该空洞的眼神此时却那么凌厉般准确到童衫所在的位置,“就算是我,也知道孩子是无辜的,当初你怎么就忍心拿你亲骨肉做筹码。” 童衫的心口像被捅进了一把刀子,还是自己拿着刀一遍遍地捅着,她死死咬住嘴唇,却因为历晟的质问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么说,你从那时候就已经知道我是童珊,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拆穿我。”不然他不可能把孩子保护的那么好,他们都说她在演戏,那他呢,何尝不是配合着自己,演出了那么多完美的剧情 对不起17 “我以为,你总会顾念一点感情,放弃你的恨。我那么花心思讨好你,配合你演戏。到最后,就算我给了你机会,你也根本不想要。”历晟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跟这个女人说那么多话的,他蹲下身,童儿很自觉地趴到他的背上,“求婚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只要你答应,我可以当一切没发生过。可是最后的机会你不仅扼杀了,还要把赤*裸的真相全部吐露。那么狠心的你,我要不起。” 如果说历晟之前的话相当于她拿了刀自己捅了自己几刀,那么此时此刻她一定是被万箭穿心了,正因为他什么都看不见,她可以捂住嘴巴肆无忌惮地挥洒她那不值钱的眼泪。 在她一步步设计他的时候,她可有想过,历晟为了她会做些什么?为了她又会放弃些什么? 他们两个互相设计,现在两个都是遍体鳞伤。到底从这一场你追我赶的游戏中,他们得到了什么样的快*慰? 她失去了她的阿蛮,他丢失了他的瞳瞳。 那时候,他们还很小,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总是跟在阿蛮后面,因为有一次去景区游玩,她走丢了,阿蛮找了她三天才找到,她跌进枯井里,在里面昏睡了很久,她还记得睁开眼睛时,阿蛮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好像要滴出血来。 “答应我,你不会让我找不到你。”那时候他那么小,她也根本不懂,阿蛮为什么这样说。 她点头,从此以后,她走在哪,她的身边都一定有他的影子,因为她答应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找不到自己。 那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找到了她,可是她却那般设计,那么处心积虑只为在他的胸口插满利刃。 不!他们不该这样!明明彼此都在纠缠,为什么又要彼此伤害! “阿蛮!”她是鼓足勇气追出去的,哪怕他再拒绝她,她这次也要追到他!以前他只是阿蛮,现在他还是她孩子的父亲,他们是注定的,这辈子都要纠*缠不清。 “妈咪!妈咪!”在历晟背上的童儿听到童衫的声音激动地回身冲她招手。 童衫看到他,心里的滋味复杂莫名,她当然是早有感觉童儿是她的孩子,母子连心,他自然也是确定她就是他的生母,这小家伙那么小就已经会演戏了,以后他长大,她一定让他进演艺圈,拿个影帝回来! “阿蛮!小心车子!”现在童衫追出来,历晟自然是加紧脚步,可是他根本什么也看不见,就那么横穿了马路,童衫嗓子眼都快跳出来。 童儿似乎也发现,拍了拍历晟的肩膀说了什么,历晟放他下来,他牵起历晟的手往前走。 童衫快被那小家伙气死了!这个时候怎么能不帮她,还帮着他爹逃呢!现在搞得两个男人都离家出走,后面她这个女人那么卖力地追着像什么话嘛! “童儿!我是你亲妈咪!你跑什么!”真想不通原来这个极品是她生的! “妈咪!爹地说,要是被你抓到,就把我丢江里喂鱼!”童儿一边拉着历晟跑,一边回头冲着童衫喊。 “他把你丢江里,我会把你捞上来的!”好吧,现在虽然看上去着实奇怪了些,可是现在童儿是她唯一救命稻草了!如果历晟眼睛看得见,她哪里追的上他!她总感觉这一次她要是追不上他,这辈子她都要追不上了! “爹地,妈咪会把我捞上来。”童儿不拉着历晟跑了。 历晟冷冷扫过他,“她捞上你,我会把你再丢下去。”历晟一说完童儿就拉着他跑得更加卖力。 历晟有时候都怀疑这个是不是自己儿子,怎么狗腿起来会这么卖力!狗腿……历晟的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当他第一次碰到她,她也是这般狗腿,果然还是母子俩。只是后面的女人真的要追上来了,怎么这样讨厌,自己那么烦她,她还追上来做什么! “童儿!!!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童衫跑得累死,眼看着童儿都停下了,结果又拉起历晟跑了。 这都什么情况,她又不会吃了他们! “妈咪!爹地很早就说过我是你亲生的!可是爹地又说,你要是把我捞上来,他还是会把我丢江里喂鱼!”童儿跑得气喘吁吁,但是不忘回头对童衫喊。 童衫快要气死了,她怎么就生出这个娃!可是看着眼前那一大一小的身影,她突然又觉得很骄傲,那小家伙竟然是她生的!她怎么从来没觉得自己那么厉害,可以生出这么个极品! “爹地,我跑不动了,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打车回去?”童儿气喘吁吁地问,而显然历晟气息平稳,什么事也没有。 历晟挑眉,“车子太快,她追不上。”。 历晟挑眉,“车子太快,她追不上。” 童儿完全不懂了,“那我们等等妈咪,她不就追上了。” “我们已经在等了。” 童儿恍然大悟,回头发现妈咪的影子都没了,妈咪怎么那么慢,他都已经故意跑那么慢了! “爹地,我去麦当劳买个甜筒,你在这等等我。”童儿说。 历晟眉梢跳了跳,“给我也带个。” “要不要给妈咪也带个?”童儿问。 “你两只手,你觉得自己可以拿几个。” 童儿又恍然大悟,“妈咪的那个她自己买吧,不过我可以先给她付钱。” “你真有钱。” “那也是你的钱。”童儿很得意的样子,跑到麦当劳便利店付了三个甜筒的钱,真的拿了两个。 两个一大一小真的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吃起了冰激凌,童儿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身后:“爹地,妈咪怎么还没来,会不会跟丢了。” “她这次要是真的追不上说明我们跟她的情分太浅,以后你别再想着她,那不是个好女人。”历晟教导。 “爹地,可是妈咪对你很忠实啊!她都一个人睡,还不让她情人进房。”吃了一口甜筒,童儿说。 “她一个人睡?” “嗯。”点头,继续吃甜筒,“我让她摸我小*鸡*鸡,她都不肯。我还告诉妈咪寒晓摸你鸡*鸡。” “咳咳咳……”历晟被狠狠呛住,顺利地摸索到童儿的后颈,“我现在就把你丢江里喂鱼!” “爹地!要是我喂鱼了,妈咪肯定跟情人跑的!”童儿哭丧着脸求饶。 历晟的脚步一顿,就听到童儿大叫:“爹地!爹地!” “童儿!” “少将大人!” 即使看不见,可历晟也能明显感觉到周围的人很多,团团将他包围住。 “放了我儿子。”历晟冷哼,“你们尽管冲着我来!” “没有你儿子,就算你眼睛瞎了我们也不是你对手!这么好的宝贝,我们怎么可能随便放了!” “想怎样,说!”历晟怒吼。 “爽快!少将大人不如就跟我们走一趟!我们家主人有请!” “休想!”历晟才刚动一步,童儿就传来惨叫声,那些人竟然连孩子也下狠手,掐住他的小脖子狠狠地加重力道。 “爹地……” “童儿!”历晟什么都看不见,可是他也能感觉出他的童儿在受苦!该死的!他好恨这双没用的眼睛! “把我儿子放了。”原本抓着历童的人背后猛然一震僵硬。 历童看到背后的人,眼睛大亮:“妈咪!”。 历晟眸光微凛,想捕捉童衫的方位,只能尽量用耳朵去听。 童衫一把短刀抵在那人的身后,“以为我不敢吗?要不要试试?把我儿子给我。” “哪来的疯女人!这是少将儿子,关你什么事!”那人气都气死了,好不容易抓到少将的把柄,竟然不知道背后还被人指着刀,只能愤愤地把人交出去。 “抱歉,他儿子的母亲就是我。”童衫一手抱了童儿,一个闪身就到了历晟身边,与他背贴着背。 这句话,历晟听了嘴角若有似无地划过一丝笑。 “你来做什么。”但他还是冷哼。 “给你做眼睛。”童衫一手抱着童儿,看着周围的人,说得童淡风轻。 历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装的够深。” “你是指我的身手?还行。”童衫并不否认,“咦,你耳朵也能听出我身手不错?” “一个瞎子,一个女人,一个孩子!没什么好怕的!都给我上!”有人一下命令,所有人一哄而上,“瞎子抓活的!其余杀无赦!” “瞎子也是你能叫的!”童衫冷冷哼了一声,手中有什么东西飞过,接着只听见一声惨叫,刚才领头的人顿时倒在地上,双手捂住眼睛。 “啊!我的眼睛!你……你……”颤抖着手指着童衫,他甚至不知道刚才她做了什么!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他现在明白了,真正不好对付的还是那个手里抱着小孩的女人! “老大!”见老大的整只眼睛都是血,谁还敢再上去! “只瞎了一只眼是不是太不和谐,不如再来一只?”童衫只是童淡风轻地看着,嘴角勾起凉凉的笑,手却微微扬起。 “不不不!别!”领头人痛得咬牙切齿,可是看到童衫的手一动,他却吓得手都抖了!面对面地打,他们自然不怕,他们人数那么多,怎么可能对付不了一个瞎子一女人和一小孩!可是谁都低估了眼前的女人!这样的可怕! “那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滚?要不要一个个都跟他一样?”童衫懒懒地看了眼那领头人,满脸的鲜血,其余人顺着她的视线哪里还敢逗留。 可是主人交代的事没有完成一样没好果子吃! 一时间大家都僵硬着,谁也不敢上,而历晟始终站在一旁,一双原本就看不见的眼睛,此时像若有所思地望着身边的女人,童儿更是睁大眼睛,惊喜地望着自己的妈咪。 刚才他都没看清楚,就只听到那欺负他的人突然就惨叫,接着就是好多好多血从他眼睛里流了出来!看的好刺激!比打cs还刺激! “妈咪!打他的眼睛!还有他的!他的!”有妈咪在,童儿好像壮了胆,摆出打*枪的手势对着一群人狂射。 那些人还真的给吓到,一步步的往后退。 童儿一见大家都怕自己,越来越激动,一边射一边还大叫:“打你个小人头!打你个小人脸!打你个鸡*鸡!” 童衫觉得好丢脸,捂住童儿的嘴巴,“别叫。” 冰冷的目光扫向那些人,“你们再不动,太阳都要下山了,大家都很忙的,别浪费时间行不?” “上!都给我上!!!”没有办法,也僵持得够久,领头人也只能忍着痛鼓动大家。 上头发话,哪敢不听,一个个都冲上前基本都先去对付童衫了,他们也不傻,清楚把童衫和历晟分开围*攻,童衫手里有孩子就冲着孩子去! “你过来。”一直沉默的历晟突然发话,拉过童衫的手,“你只需告诉我方位。” “十点钟方向!”童衫还来不及反应历晟此时正主动拉了她的手就看到他身后有人偷袭。 “啊!”话音刚落,历晟一脚便将人踢开,直踢得那人口吐鲜血再也站不起来。 “哇!爹地好帅!”童儿猛烈地拍手。 “你别打岔。”童衫瞪一眼童儿。 童儿立马闭嘴,眼看着自己这边有人过来,童衫还来不及喊出声,历晟已经狠狠把她往自己方向一拉,搂在怀里一个转身狠狠踢开那人,又是一声惨叫。 “哇!你听力真的挺好的!这也能听出来!”童衫由衷夸赞。 历晟状似懒懒扫了眼童衫,“说位置!” “你左手边!” 右手搂着童衫,左手出拳,命中率百分之百,又是惨叫声。 他们两个配合得几乎天衣无缝,几十个人也占不了两人的便宜,顿时剩下的也不敢贸然上前。 “妈咪妈咪!爹地打完了,轮到你了!”童儿越看越激动。 “都让你别打岔了,你一个男孩子怎么废话那么多。”童衫继续瞪他。 “好吧……”童儿哀怨地低下头,被童衫一只手抓在怀里,他就没事自己玩两根手指。 “他说的没错,轮到你了。”历晟嘴角微勾,淡淡地说,却不再动作,任由那些人上前,他倒想见识一下童衫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手段! “他说的没错,轮到你了。”历晟嘴角微勾,淡淡地说,却不再动作,任由那些人上前,他倒想见识一下童衫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手段! 童衫摇头:“别了,我那伎俩也就打*残一双眼睛而已。” 在场的人听到这话都禁不住一抖,特别是领头的,整个身子都在瑟缩着,立马捂住没有瞎掉的眼睛,哪里再敢说什么瞎子之类的话刺激那女人! “头,那女的不好对付……现在少将身边有她,我们也讨不了便宜!不如先撤了……”看到童衫若有似无地瞟向这边,领头人早就怕得想第一个溜走,就是没人给他台阶下,他作为老大也不能第一个溜。 “哼!今天就便宜你们!兄弟们!走!”领头人几乎立马发话,下令撤退,自己逃得比谁都要快,“混蛋,别挡我的道!扶着我点啊!”有人跑在他前头,他直接踢开人家,又回头恨恨地望了一眼童衫。 童衫见他看自己,就对他和善地笑了笑,那人一见吓得脚下踉跄,“噗通”就摔了,接着被几个小弟架着逃走。 “终于走了……”童衫重重吁了口气,身子都软了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还在历晟怀里,这么一软,就变成主动贴到历晟身上。 谁想到历晟冷冷放开她,这次轮到童衫“噗通”一声就摔地上了,下意识的反应是去护住怀里的童儿,只是没等她反应过来,怀中的孩子却早已经被历晟抱走。 “……”这待遇相差太大了。 “阿蛮!”童衫还没站起身就看到历晟拉着童儿走了。 “这个名字,我想你现在不配叫。”历晟停下脚步冷哼。 “配不配这个再议,你扶我一下。”童衫说。 “妈咪我来扶你!”童儿立马自告奋勇却被历晟一只手抓着。 “你扶不动我,历晟,我腿软,真的。”既然不能叫阿蛮,那就不叫吧。 “抱歉,我不会再相信你。”拉过童儿,历晟直接在童衫面前一步步离开。 望着那一大一小的背影,童衫的腿更软了,其实她真的挺怕死,她会的也就那一招,其他什么也不会。要是历晟没这样的身手,她今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哪里还敢那么嚣张! “咦,豆豆?你坐地上干什么?” 抬头,童衫愕然,竟然是潇潇! “潇潇!你怎么在这!” “我刚接到个任务,让我收拾一个穿白裙子玩弹珠很厉害的女人。你怎么还不起来?”潇潇纳闷。 “我腿软,你扶我一下。”童衫很没出息地说。 “好端端怎么腿软,你弱不禁风的身体也不用这德行,还真的风大点就吹倒了。忒没出息。”潇潇嫌弃。 “不是,刚才有一群人在为难历晟,我看到了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可是人太多,我怕他们一起上我扛不住。” “所以你是吓得腿软?”潇潇翻白眼:“你每次就是气势上能压一压敌人,一转身第一个腿软的肯定是你。历晟?少将也在吗?听说他眼睛瞎了,真的假的?” “怎么有你这么个问法,我真不爱听。他就是现在看不见了,科技那么发达,总是能看好的。”童衫回,突然想到什么问:“你刚说你来这是什么任务来着?” “哦,一个穿着白裙子,套紫色外套,长头发长得挺漂亮的女人,听说跟你一样玩珠子很厉害。”潇潇把珠子给童衫看:“我怎么觉得这珠子那么眼熟,少爷不是也给你做了很多这样的水晶珠子吗?” “你不觉得何止这珠子眼熟,套紫外套,穿白裙子,长头发的也很眼熟。”童衫提醒。 “是吗?咦,你怎么也穿紫外套!” “因为你的对象是我。”童衫无语地再次提醒。 “哦,啊!”潇潇一怔,“怎么会是你!你是什么货色,也要三千万的价格!” 童衫也惊了一下,“三千万?买我的命?”。 潇潇看着童衫很难过:“果然这三千万不是那么好拿的,还以为这次任务结束可以买个大钻戒给孝庄,让他给我求婚呢,现在竟然做了亏本生意,还得给东家赔个三千万!给钱给钱!我哪有那么多钱!” “你有点出息行吗?哪有女方买钻戒给男方的!孝庄有没有找你?”童衫给孝庄的是潇潇每次执行完任务都会去消遣的酒吧地址。 “他估计还不知道我不见了呢。”潇潇郁闷:“我去你家蹭几天吧,顺便让你男朋友寻郁把三千万给我,我得把钱赔给人家,不然我很为难的,要不你让我捅几刀也行!”见童衫为难的样子,潇潇又加了一句。 “住我家是没问题,可钱真的没有。不然你捅我几刀吧。”童衫回。 潇潇睁大眼睛:“你要不要那么小气呀!你男友那么有钱!三千万还拿不出!你瞧瞧人家买你命的,开口就千万!” “那是他的钱,又不是我的。我就是个上班族,哪来那么多钱。到底谁要买我的命?刚才那群人的老大是谁?”童衫问。 潇潇一个白眼丢过去:“你这不是直接要我命吗?干我们这行的,你又不是不清楚,东家的秘密是能透露的吗?给钱!不然我找少将要去!” “他破产了你不知道吗?你找他要去也没有。再说他现在比谁都要恨我,巴不得你把我命买走。”童衫手搭在潇潇手臂上,靠她扶着才能走路。 “反正我不管,这三千万怎么都得给我!一个月内,你得把钱凑齐了!不然我赖你这不走了!” “哎呀!咱们别一见面就钱钱钱的,多俗。” “我就是个俗人!你要是没钱给,我可是直接赔命的!豆豆!我可是看在是你的份上才手下留情,不然换成任何一个,我都直接把命取走了!哪里还有空跟你废话!” “我知道!可我真没钱!不如你告诉我,你东家是谁,我直接找他去!” “得!你别套我的话!反正一个月你要是不给钱,我直接找寻郁或者少将要去!到时候你这见不得人的身份被捅破,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童衫狠狠瞪潇潇:“姑娘!你要不要那么阴险!” 对不起18 “钱……” “能不能少点,我真没那么多。让我打一辈子工也没那么多钱。” “你还讨教还价了!你以为菜市场买萝卜呢!你这条贱*命竟然值三千万!不就是会玩个弹珠吗!你除了这本领还会什么!” “那也比你拿着历还不会吹的强。别那么看着我,我去借行吗?可寻郁那真不能借,到时候他问起,你让我怎么回。” 潇潇想了想也有道理,“你不是童氏大小姐吗?难道一点财产也没有?” 童衫又意外到了:“你真的很神那,怎么什么都知道了!可你更应该知道,童氏十几年前就败了!我上哪拿财产去!” 潇潇想了想又觉得有道理,“你不是有胸针吗?卖掉就有钱了!” “敢情你还在打胸针的主意!怎么?少爷想要?还是说,从你这买我命的东家就是少爷?” “这可是你自己猜的,我可什么也没说!不过,是大少爷。” 童衫的脚步下意识地一顿,心口也止不住地一阵抖动,“大少爷?他回国了?” “要不是他回来,我才舍不得离开孝庄。” 童衫发现自己的腿更软了,几乎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依靠在潇潇身上,为什么?他一回国,第一条令就是要她的命?不,这不是第一条,那么之前那些人也该是他派来的,他们的目标是历晟。 眸光微眯,心口却是颤抖,只是想起那冰冷的面具,她浑身会止不住抖动,什么是恶魔,在她眼里,再可怕的魔鬼,都比不上他,她们的大少爷。 谁也没见过他的样子,因为据说见过他样子的人都不可能会活着。她们见到的大少爷,永远都是脸上戴着晶莹的面具,而面具下那一张脸,没人知道是什么模样。 可童衫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两年,她是怎样从地狱中一步步摸爬滚打地出来。那样不堪的回忆,只要想起就痛得让人无眠。 那样不堪的两年,阿蛮,在你的情报网里,可有那两年的存在?那每一个夜晚呼唤你的声音,你可曾听见了?? “爹地,江边到了,爹地来江边做什么央?”童儿牵着历晟的到江边,望着那冰冷的睡眠,童儿就忍不住往爹地身边靠了靠。 “你靠近一些。”历晟说。 童儿立马恨不得就贴到历晟身上,历晟微微俯身一手抓起童儿的衣领,还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爹地?”童儿不明白爹地这是要做什么,直到历晟把他整个人悬空抓在江面上,童儿惊叫:“爹地!是童儿!” “我知道。”历晟冷冷地哼,“昨夜你都跟她说了什么。” “是跟妈咪吗?” “你说呢。” “我什么也没说的!真的什么也没说!爹地,你手抓稳一点,童儿会掉下去的!” “你说我跟寒晓做什么,嗯?” “嗷,我说寒晓摸你鸡*鸡。啊!!!爹地!童儿马上要喂鱼了!”童儿一说完,历晟的手就是一放,接着另一只手又接住他。 “我真该让你去喂鱼!这是谁教你说的话,我不记得我有教过你!” “没有没有!童儿什么也没说!童儿只是为了让妈咪……啊!爹地!别放手!有情报!有情报!妈咪问我爹地跟寒晓什么关系!” “她这么问?”历晟挑眉,“你怎么回。” “我忘记了……啊啊啊啊!记起来了!爹地,童儿说小孩子对这种事不懂!” 历晟冷笑:“又是废话,这么没用的儿子留着干什么。”手还没松,童儿立马抓住历晟的手腕。 “爹地爹地!别松手!童儿还有情报!妈咪问我你眼睛怎么了!” 历晟一震,她还会关心他?冷哼:“接着说。” “童儿说,妈咪那么关心爹地,为什么自己不问!” “然后?” “后来妈咪就和我一起睡觉了。” “什么!”历晟抓起童儿随后把他扔地上,“我跟你说过!要睡自己睡,不准跟她睡!” “可我是妈咪的亲儿子。” “那也不行!” 童儿真郁闷,他怎么有那么奇怪的爹地,什么离家出走!根本是被他赶出门,逼着他去找妈咪的!还不让他跟妈咪睡觉,真坏!他一定要跟妈咪说出来! “你要是敢跟她说出来,我保证你以后每顿晚餐都是这江里的水。”童儿才刚在心里想完还没说出来,就听到他的爹地冷冷地警告,立马捂住嘴巴,摇头,他想都不敢再想了!! “寻郁!”寻郁开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潇潇激动地蹦跶出来。 “耶,潇潇!真是稀客。”关上门,寻郁脸上有些疲惫,钥匙随手搁在茶几上。 “咦,你们关系果然很好啊!童衫都把房间钥匙给你了!”潇潇把玩着钥匙,一副贼贼的样子,“既然如此,寻郁少爷,童衫欠的钱你替她还了没关系吧?” 寻郁解开领带,依靠在沙发上,见童衫还在厨房煎药,挑眉看向潇潇,“她欠你钱?” “我就打个比方,要是她欠你钱,你会不会替她还了?”潇潇谄媚地笑着。 “当然,只要她愿意。” 寻郁刚说完童衫就从厨房里出来了,手里还端了早餐,“你看着怎么那么累,昨天又忙到天亮。” 寻郁接过童衫手中的早餐,打着哈欠:“嗯,公司刚开始,事情很多。”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童衫从寻郁身边坐下就见到对面的潇潇一副垂涎地看着自己。 “你不要说你只做了一份早餐啊!我也没吃啊!”潇潇大吼。 “这是他前几天吃剩下的,我煎药顺便放药罐上热的,你要吃吗?”童衫好意把早餐推到潇潇面前。 潇潇吓了一跳,难怪看着黑不溜秋的,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定睛看也就是个吃过的煎饼!顿时,同情的目光望向寻郁,见他吃的津津有味,潇潇真要鄙视童衫。 “寻郁!她这根本就是折磨你!你那么多钱,我看你也没机会花,不如给我,我替你花了!”潇潇伸手。 寻郁挑眉,黄绿色的眸子却看向童衫,“你欠她钱?” “没有。”童衫瞪一眼潇潇,这女人从寻郁进门开始一直钱钱钱的。 “潇潇你要是最近手头紧,我可以先借你。”说着寻郁从上衣口袋拿出支票给潇潇:“多少金额,你自己填。” 潇潇眼睛都放光了:“到底是有钱人,一出手就是支票!”她还来不及拿走支票就已经被童衫抽走。 还给寻郁,童衫说:“她不缺钱,你别听她的。” 潇潇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好不容易鸭子都到嘴边了,这姑娘竟然还让煮熟的鸭子飞走了!她到底搞没搞清楚状况!这三千万可不是开玩笑的! “童衫!你让你男朋友就吃这种发霉的煎饼!你会遭雷劈的你!”潇潇狠狠地站起身,拍了拍桌子极度愤懑的样子,“我吃早饭去了!不管你!” 额…… 寻郁和童衫都是一愣,童衫看一眼寻郁手中的煎饼,问:“发霉了吗?” “应该没有,你吃下。”寻郁把煎饼放童衫嘴边,童衫就着他咬过的地方吃了一口。 “就是有股药味,好像不是发霉。” “我想也是。”寻郁很配合,又放嘴里漫不经心地吃。 潇潇真是要晕了,这豆豆长得就一副祸水样!难怪一个个男人见到她都神魂颠倒的!现在这个么个大帅哥她不好好养着,竟然还吃过了好几夜的煎饼!她真想猝她一口! 为这煎饼的事,潇潇鄙视了童衫很久,直到后来童衫实在无奈,只要寻郁来了就到楼下给他买早餐,当然顺便也给潇潇的带了,真是奇怪,自己明明给孝庄打电话告诉他潇潇在这里,怎么还不来找她。 “潇潇,你知道我有儿子吗?”晚上两人姑娘睡在一起,童衫突然问潇潇,此时潇潇满脑子都是孝庄,那么久没见,她真的好想。 “你真当我是江湖百晓生,什么都知道。你儿子不是死了吗?”潇潇问出口就觉得这个问法不对,又改口:“你儿子不是给你弄死了吗?”好像又不对,“你儿子不是早没了吗!” 童衫真想一脚把她踹下床,“我儿子叫历童,好好的活着!他长得帅气、可爱!就是废话多了点。” “嗷!”潇潇嗷了一声:“我睡了。” “……”显然潇潇对她的童儿没兴趣,童衫自然也知趣地闭嘴,闭上眼睛想着那小小的身影,接着是那小身影的放大版,嘴角不自觉地挂起笑,眼看着就要进入梦乡。 “豆豆!” “嗯。”身边的女人突然推她。 “过阵子有个任务,想请你帮帮忙。” 童衫睁开眼睛看着潇潇:“什么任务?” “挺棘手的,这次一个人我没把握,你给我助助阵。” 童衫微微皱眉,“你知道我……”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少爷,这一次没有你帮忙,我怕回不来,到时候孝庄如果想给我求婚,我都不在了,那可怎么好!” 潇潇说的那么轻松,童衫却知道她的任务根本就不轻松,潇潇从不求她,特别是那样私*密的任务,执行者是根本不能透露分毫。 拉住潇潇的手,童衫说:“放心吧,我会帮你。” “豆豆你也放心,我不会白拿你的人情。大少爷那边我尽量帮你留意,要是他派了其他人,我肯定帮你。” “别!这会害了你。你袖手旁观就是,我有办法对付。” ****************** 一早童衫和潇潇都是被敲门声惊醒的,好不容易周末也不让人睡个安生觉!特别是潇潇昨夜回来的很晚,要不是童衫本来晚上就不怎么睡觉,肯定一脚把她踹出去。 “庄?”童衫看到眼前的男人倒是震惊,这家伙总算是来了! 孝庄看上去风尘仆仆的,他漆黑的眸子望着童衫,这一次却是问:“她呢!” 童衫好笑:“你指谁。” “潇潇!” “你这么急着赶来,是来见潇潇的?” “让她出来!”孝庄突然大吼。 童衫不明白孝庄大清早是谁惹了她,刚好潇潇揉着眼睛出来,看到孝庄还来不及惊喜,孝庄上前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 潇潇反应不及时,况且眼前的人是孝庄,她就算反应过来也不会阻止,身子一个踉跄,潇潇差点摔倒,幸好童衫动作快立马扶住潇潇。 “庄!你干什么!”童衫怒骂。 “你问问她都干了什么!”孝庄指着潇潇满是厌恶。 “她能干什么,就算干了什么跟你能扯上什么关系!” “童童!你走开!这事我跟她没完!你过来!”孝庄一把拽过潇潇,手心里却赫然是一条红线,“这是不是你的!” 潇潇还感觉自己的脸是火*辣*辣的疼,盯着眼前的男人,她又气又恨,一进来就赏了她一巴掌!要换成别人,她早就几巴掌打回去了! “是又怎样,不是又如何!”潇潇真是气愤,大清早的被人打哪里会有好脸色。 “你敢不敢承认这是你笛子上掉落的流苏!”孝庄大吼。 “有什么不能承认的,我笛子上的流苏是上好材质,还是江南最有名的丝织场绝品。别人有钱还买不到!”潇潇狠狠的吼回去。 “很好!那么你也承认了!姜台长是你害死的!” 孝庄的话让童衫一怔,姜台长死了?下意识地看向潇潇,她昨夜回来的很晚,之后一直闷闷的,话也不说,她给她准备的夜宵都没吃!姜台长和孝庄的感情,潇潇跟着孝庄工作了那么久不可能不知道。 姜台长极其看重孝庄,一手把他提拔到现在的位置,可以说是孝庄这一生最大的伯乐,他们之间不仅是师生关系,姜台长一直没有孩子,根本是把孝庄当自己儿子了,孝庄也是逢年过节就要去看他。姜台长死了,孝庄心里当然是最不好受的。 见潇潇咬着唇不说话,童衫只能解围:“庄,你仅凭一根流苏就要定潇潇的罪吗?潇潇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害死姜台长!” “你这意思,她不好端端的就有本事害死姜台长!”孝庄完全失控地大吼,漆黑的眸子里充满了血丝。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用说了。”潇潇示意童衫,抬头看孝庄,她显得那么平静:“是我,是我做的,你要带我去警局吗?我现在跟你去。” 孝庄完全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承认!姜台长早已经退休在家,他虽然年纪大了,可是身体一直很好!警方排除他杀,认定是自然死亡,他也就认了!可是偏偏在地上发现了这流苏,如果他没见过潇潇也就算了,可是这是潇潇笛子上的流苏,他再熟悉不过! 为什么那么熟悉,为什么他就确定这是潇潇的流苏,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可是他就是知道这就是眼前这女人的东西! “为什么!我带你去过他的家!他还亲手给你做过饭!你还说那是你吃过最好吃的饭!”孝庄简直不敢相信,如果不是当初童衫给了他地址,他就不会去找这个女人,也就不会看见她只是用笛子那么轻易地就把一个人给弄*死! 如果不是他看到过那样的一幕,他今天根本就不会怀疑姜台长的死会跟潇潇有任何关系! “他的饭很好吃,可是他的命我不得不要。孝庄,很多事情你不明白,我也别无选择。我知道你难受,不如你带我去警局,让我绳之于法,只要你心里好受些,我都愿意。”潇潇说得很平静,美丽的脸上却是带着自嘲。 而孝庄简直不敢相信,那是看着他长大手把手教他才让自己有今天地位的姜台长啊!他去的那么不明不明,是他好不好受一句话就能说清的吗? “绳之于法?恐怕我前脚走,你后脚就被人放出来了!是,这个世界很多事情不能用法律解决也不能用公道解决,那么我问你!姜台长他一生清贫,又是怎么惹到你,逼得你痛下杀手!” “你问了也白问,我根本不会说。” “手里沾满血腥的女人!你就真没一点痛,没一点悔改之心!” “是,我手里是沾满血腥!可你有没有想过,是我想要这种生活吗?我如果有选择,我为什么要做这个!” “你就是死不悔改!既然如此,不如我今天就结束你!省的你再祸害别人!”孝庄早已因为姜台长的死失去里理性,抓起潇潇又是狠狠一巴掌,可是潇潇竟硬生生挨着。 “还手!你不是挺本事的!怎么不还手!”孝庄又是一巴掌掴在她脸上,潇潇嘴角都流了血丝,可依旧只是看着孝庄。 “如果打我,你的痛能少些,我也认了。”狠狠眼下一口血,潇潇回,美丽的脸上现在只剩苍白。 “你!” “够了!”再次扬手却是被童衫一手挡住,童衫冷冷甩开孝庄的手,目光从未有过的冰冷:“庄,我最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潇潇做的事你还没弄清楚,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人,也太不是个男人!” “童童!你让开!你根本不懂她……她是杀*人都不眨眼的恶*魔!”孝庄盯着潇潇满眼的厌恶 童衫看到潇潇浑身一震,即使那样被孝庄打骂她都没动一下,现在因为孝庄一句话一个眼神,她整个身子都晃动,童衫扶住潇潇,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孝庄满心都是姜台长被杀的仇恨。 而潇潇本来就是敢作敢当的人,特别是在孝庄面前,她是最不愿意撒谎的,其实法医都认定姜台长是自然死亡,仅凭一根流苏,潇潇又何必承认。 “够了孝庄,请你马上离开这。我也是潇潇那句话,如果你认为潇潇有罪,可以让警察来抓她。”童衫无奈地说。 “童童!你怎么帮着她说话!她杀人你知不知道!她用一根笛子,随随便便就杀人!这样的女人,留在这世上都是祸害!你跟我走,你绝对不能跟这种女人呆在一起!这简直太危险!”孝庄拉了童衫直接往门口走,童衫看到潇潇眼中那碎裂的东西,心口猛然就一窒,孝庄过不了那坎,他接受不了潇潇,那沾满血腥的潇潇。 “放开。”童衫突然冷冷地说。 孝庄哪里肯放开她,他现在看到潇潇都觉得看到了嗜血的魔鬼,让童衫跟魔鬼呆一起,他才不会! “啊!!”孝庄突然一声惨叫,他几乎下意识地放开童衫的手,就看到自己的手掌中间流出丝丝的血,那是被圆形的珠子生生穿透了! “童童!”“豆豆!” 孝庄不敢置信,抬眼只看到童衫冷冷地望着他,而潇潇已经一阵风似的挡到孝庄面前,孝庄却是狠狠推开她,“你滚开!不要靠近我!童童,你快过来!”他顾不上手中的疼,潇潇那么快过来,孝庄以为是潇潇恼羞成怒。 “你就那么不相信我,伤害谁我也不会伤害你啊!孝庄!”潇潇自然知道孝庄想的什么,一时间痛得眼中都快流出血来。 “哼!我怎么可能相信你!不要靠近我!”只要潇潇一靠近,孝庄就后退。 潇潇简直不敢置信,他什么都没看见,却还是认定了什么都是她做的!她在他眼里又到底是什么! “庄,你真的让我很失望。”一直冷眼望着的童衫凉凉地扫向孝庄,幽幽地开口,扬起手,掌心是大把的晶莹剔透的珠子,看到孝庄浑身一震,她才继续说:“你那么说潇潇,我就更加失望。你说潇潇杀人不眨眼,可你曾想过,跟你一起长大的童童,又是怎样一个人?” “你……”孝庄手心疼得都快颤抖了,看到童衫手中晶莹的珠子,他完全就愕然了,那样的冰冷,那样的残酷,他甚至看到她嘴角带了恶魔般的微笑。 “我以为这会是我永远的秘密,却不想你是第一个知道的。”童衫笑得苍凉,笑得苦涩,回想那两年她的痛,“潇潇用她的笛子能杀人,可我只需要用这样一颗小小的珠子,你口口声声说潇潇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那么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杀*人不眨眼。” 童衫的手微扬,潇潇几乎下意识地挡在孝庄面前,童衫的动作,她是再熟悉不过的! “豆豆!”潇潇脱口叫道:“他是孝庄啊!” “你让开,这个男人简直太混账!根本不知道你为他做了多少!我就问你一句,姜台长的事,大少爷拿什么威胁你,是不是他的命?”童衫扫向孝庄。 潇潇抿嘴不说话,可这足以说明一切。孝庄就算听不懂明白童衫说的什么,可至少也有些明白潇潇做了什么!顿时低头看向挡在自己面洽的女人。 怎么一个个,他都突然不认识了!还有童衫,她只需一颗小小的珠子,他的手掌心就被穿了洞!那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童衫,她可以这样冷冷望着,出手就是这样的狠辣。 “孝庄!你可还记得你刚出道不足半年,车子失控,你连人带车冲进海,可你却什么事也没有,只是昏倒在沙滩上,又得到及时救治!而你的车子驾驶座的玻璃窗全被敲碎!”童衫今天一定要让孝庄清楚地明白,眼前他厌恶的女人到底为他做了多少! 对不起19 “我当然记得!是海水冲开了车门,我有幸被冲到岸边。”孝庄说得理直气壮。 “你真是猪脑袋!你出道半年拿了主播的位置,多少人眼红嫉妒你会不知道?你车子为什么失控,你更加清楚!海水冲刷车门,亏你也信!那是潇潇用双手敲碎了车窗!” “你更应该清楚,在水里,用双手敲碎车窗是多么难!何况那是12月的天气!在冰冷的海水里!可就是她这双手,敲碎了玻璃把你拖出来!从那之后每到湿冷天气,她的手就疼得睡不着觉!你又知不知道!” 孝庄当然是不敢置信的,他只是隐约记得那时候有人拖出了他,可他以为那是施救人员,从来没想过是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女人! “你以为自己侥幸没死成,结果根本是潇潇豁出命救了你!眼红你的人到处是,只要想弄*死你,什么手段没有!之后,你莫名其妙遭遇黑*道追杀,人家几十个人捏死你就跟捏蚂蚁一样!你被人打晕,你以为晕过去就什么事也没!” “人家那都是真刀真枪!潇潇为你搏命的时候你没看见也就算了,现在潇潇为了保你杀人,就算她再不对,骂她的人也不该有你的份!”见孝庄完全愕然地踉跄,不敢置信地望着潇潇,童衫知道他定然还是听进去了,“还有你小时候的事情,还有你每次遇险都能逢凶化吉的事,还要我一一说明吗?” “别说了……”开口的却是潇潇,她其实根本已经忘了自己以前为孝庄做了什么又做过多少,她只知道从第一眼看见孝庄,那阳光般的笑容就感染了她,她现在害死了孝庄的老师,孝庄这么恨她,她也只能认了。 “不!你说下去!”孝庄显然已经明白了很多,看着眼前挡在自己身前的女人,他更加清楚,不管自己怎么对她,她第一个要保护的人都是他! 童衫却显然已经不想多说,“还记得在我们大学的时候,你经常在宿舍听到的笛音吗?很难听,难听到你一听见就会跑我们女生宿舍的。”潇潇只会这一首,很俗的名字,叫‘妄想’,还是她自己创作的, 孝庄真的不敢相信,他对眼前的女人几乎一无所知,可是她却早已在他的生命里存在过,明明留下了那么多的痕迹,可是他却没有一丝一毫地留意! “豆豆……别,别再说了……”潇潇却像自己的秘密被说穿了一般,紧张得不敢去看孝庄,她甚至不知道,如果孝庄知道自己一直那么粘着他是否是更加地讨厌她! 转身潇潇几乎是落荒而逃,剩下孝庄望着她的身影呆呆地不知所措,童衫走上前推了发愣的孝庄一把,“还不追!” 孝庄的抬眼望着童衫,他已经来不及去想为什么童衫有这样的身手,还有这样的本事,还有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叫做潇潇的女人,在自己成长的路上,她是怎样像一个影子一样,无声无息却又毫无怨言地陪伴。 “她杀了我老师,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一字一句真的是出乎童衫的意料,看着眼前的男人,童衫只觉得他窝囊至极!手中的珠子飞出,“啪啦”一声,孝庄身后的茶几上那透明的玻璃水杯应声碎裂,一杯子的水淌了出来,一滴滴,滴落了满室的苍凉。 孝庄淡淡扫了一眼身后,知道如果童衫再偏一些,那珠子就是穿过自己喉咙了,他只是镇定地望着童衫,因为他知道童衫一定不会这么狠心地对他! “她有不得不杀他的理由,这个理由,你是最重要的原因。”童衫说。 “就算别人拿我威胁他,那也是因为她粘着我的关系!” “孝庄!你根本不是这样薄情之人,为什么在潇潇的事情上就那么不肯原谅!”童衫真的很想把他摁在地上狠狠揍一顿!潇潇为她做了那么多,他就一点也不愿看进去吗? 见孝庄死死盯着自己不愿说话,童衫无奈地叹息,今天他一下子看见的听见的也忒多,不容易消化也正常,“有些事情你根本不明白,这个世界你只看到了黑和白,可是黑白之间还有不为人知的灰色地带!如果今天不是潇潇,还会有别人,一定会要姜台长的命!”至于为什么是姜台长,恐怕也只有潇潇清楚。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是他的老师!为什么童衫对这一切都那么了解! “关于我,我不会跟你解释,你知道的越少越好。关于潇潇,你可以去问她,如果她愿意告诉你的话。庄,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喜欢谁?不要像我,直到失去了,才发现连挽回的余地都是奢望。”低头看一眼孝庄的手掌,那里的血还在汨汨流出,只是他已经完全麻木。 孝庄离开时候,童衫望着他的背影,突然感觉就苍老了那么多。伤害孝庄,她是比谁都不愿意的,她只希望这样的苦肉计可以奏效。 孝庄用一点点血,换一段无价的感情,他已经很幸运了。 天还未亮,加上是周末,街上的人很少。潇潇此时还穿着睡衣,却站在公园的池边,呆呆地望着湖面,她昨夜是怎样杀死姜台长的,脑海中历历在目,可是她不得不那样做,因为是大少爷的吩咐。 没有人可以违背大少爷的意思,她自然也不例外。她不能死,她死了,以后孝庄遇到危险怎么办? 作为新闻主播,他犀利评论时事,嘴下对各大名人毫不留情,他得罪了太多人,没有她,他是怎么死的自己都不知道。 大少爷拿孝庄的命作为报酬,她更加不敢不接。姜台长,有非杀不可的理由。虽然,她也很喜欢那老头。 肩头突然一沉,潇潇扭头看到孝庄,她明显是震惊的。 “我……”潇潇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半天才开口却被孝庄打断。 “很疼吧?”他抚上她的脸颊,那是他一巴掌一巴掌打出的红印。 潇潇贴上他的手掌,她知道他心里的痛,“不疼。” 孝庄无奈地叹息,对着潇潇伸开手:“你过来。” 潇潇有些受宠若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样反应,孝庄看着她的样子只觉得惭愧,上前一步把她拥在怀里,“我真的不知道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从小到大,我从未注意到你的存在,对不起。” 她贴在他的怀里,眼角泛起湿意,“姜台长的事,真不是我的意愿。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我不得不这么做。” “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对老师。” “孝庄,你打我骂我,我都没有怨言,但有些事情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你知道的越少对你来说,是越安全!” “童童也这么说,我现在才发现,自己长这么大,竟然连身边是什么样的人都看不清。我看不懂童童,看不懂一直在我身边的你。我只看到那天,你用这根笛子,轻易地杀了人。”她那么轻易地杀了人,可他却说不出口。 怀里的女人浑身一震,却听身边的男人继续说:“你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笛子上满是鲜血,你却只是随后一拂,看到那样嗜血的你,我很怕。” “那就是真实的我,我别无选择。”潇潇低低地回。 “你可以有选择!放弃现在的生活!让我来,我会好好照顾你!潇儿!不要再过这种舔血的生活!你只是一个女孩子,你可以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撒娇!为什么偏偏是那种生活!” 让我来,我会好好照顾你,潇潇有些恍惚,这是多么诱人的一句话! “如果我放弃,你真的愿意选择我,而不是童衫?”潇潇听到自己这么问了。 孝庄的掌心还流着血,可是他却感觉不到一点点的疼痛,抚上潇潇的脸颊,她的脸上也沾染了他的血,“我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童童,可是在你突然不见的时候,我却发现没有你在身边,我做什么都那么烦躁,脑海里全是你的影子,老师的死,让我想到嗜血的你,我好恨,又不知道该怎样对你。” “童童可以轻易用一颗小珠子就穿透我的手掌,只要她想要我的命随时都可以拿走,那时候我这么对你,你却还要挡在我面前。这还用选择吗?” 多么幸福的答案,她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个结果,她是该满足的吧,“她怎么舍得杀你,那只是苦肉计,我只是跟着她演下去而已。” “就算是苦肉计,我也认了。”其实他自己的心意他早就明了,只是他始终接受不了那样的潇潇,把她抱在怀里,他却伸手,“把你的笛子交给我。” 潇潇不明白:“为什么?” “这是你杀人的工具,以后由我保管,你说你没的选择,那我替你做选择。”孝庄是认真的。 “可是……孝庄,我还是先替你把手巴扎了,万一伤口感染……” “你别岔开话题,我是认真的。我只是个普通人,我想要我的女朋友也只是个普通人,仅此而已!” 女朋友? “你是说,我现在是你女朋友?”潇潇呆呆地问。 “潇儿,我从来没这样认真过。在你杀了我的老师,我还要求你跟我交往。我觉得自己很不是个人。可我的条件那么简单,你都不愿答应!我只要你的笛子!你杀人用的笛子,以后由我保管!”如此她便不会出去杀人吧。 “可是……孝庄,我再保管一个月,下个月,下月再给你行吗?我一定把这根笛子送到你面前!” 孝庄愠怒,冷冷推开潇潇:“在你杀了我老师后,我还愿意接受你,你知道我得多大的勇气才能说出这些话!你根本就是死不悔改!” “不是!孝庄!这个月我有很重要的……” “可你终究舍不得!你终究不愿意为我放弃那一切!” “我愿意!我做梦都想跟你一起!做梦都希望睁开眼睛就看到你的脸!孝庄!你根本就不懂我过的是怎样的生活!过了这月我一定把笛子送给你!” “你真以为我稀罕的是你的笛子!潇儿!你现在不愿意丢掉过去,以后也不会愿意!现在是我在恳求你,是你自己要逃离!既然如此,就当我今天的话从没说过!”孝庄眼底满是伤痛,望着眼前的女人却只能愤愤地转身离开。 “孝庄!”这一刻她等了多少年终于等到了,她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可是……紧紧握住手中的笛子……她把他最敬爱的老师都害死了,她把笛子给他又能怎样! “我把笛子给你,你的手先让我替你包扎了。”那一刻潇潇几乎是松了口气,她把笛子交出来,竟然是这样的轻松,那么多年,她也发现她快被这根笛子弄得喘不过气。 望着眼前通透翠绿的玉笛,孝庄也是真心地松了口气,接过笛子他紧紧地捏在掌心,他再也不会让她出去用这根笛子轻易地结束一个人的性命。 眼前的女人,这一次要换成他呵护在手心!他不会让她追着自己追得那样累!狠狠抱住她,他说:“潇儿,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待你。” 潇潇回房间的时候是哼着小曲的,童衫正无聊地趴在地上玩弹珠,见潇潇回来,看她的样子,她也知道她和孝庄的好事成了。 “你这本事是挺不错的,没事的时候可以拿来消遣时间,有事的时候还可以帮忙撮合一对情人。”潇潇也坐到地上抓起一大把珠子从左手滑到右手。 童衫从她手心里抓回自己的珠子,“庄怎么说。” “他说我是他女朋友。”潇潇说着说着自己就笑起来,“感觉就像做梦一样,从没想过孝庄会接受我!” 童衫看了一眼潇潇,脸色变得沉重:“庄的事情撇去不说,姜台长,为什么是他?” 潇潇为难,“你别问了,你知道有些事情根本不能说,特别是对外人。” “我不是外人,我跟你是同一类人。如果你不说实话,你下次的任务我可就不陪你了。” “别!这任务没你帮忙,我就死定了!你别这么看着我,好像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算真见不得人,也是少爷的命令,我怎么敢违抗!喏,给你!”那是潇潇昨夜就随身携带的东西,抓起童衫的手放进她手心,“这是你们童家的东西。” “原来真是芯片。”看着掌心的东西童衫一点也不意外,“大少爷要的?” “当然了!不然我拿着什么用!” “童叔叔跟姜台长不认识,怎会把芯片交给他?”童衫疑惑。 “你的童叔叔是否跟姜台长认识这该另当别论。”潇潇的眼中带着愧疚,“我是真的不想害他,可少爷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他的命,也不清楚他以前是否得罪过少爷。” “那这芯片呢,什么时候给少爷?”童衫问。 “你不想要吗?”潇潇不答反问。 “我要这东西确实没用,可少爷一回国就那么多动作未免太性*急了些。你过阵子的任务是?” “瑞士皇家特区军长兼王位继承人。” 童衫心里一咯噔,提到瑞士这两字,她心口就被敲了一下,皇家特区军长兼王位继承人? “是谁?” “我不知道,我只清楚他手里的东西位置在哪,还是研究了大半月的地图才摸清楚他的宅子。” “这么说来还是个很难搞的角色。”为什么童衫心里会有很奇怪的感觉,隐隐的却是不安。 *********************** “妈咪!”清早就能听见这个声音真是件愉悦的事情,打开门又看到童儿提着行李箱站在门口。 童衫真是乐坏了,俯身抱起他:“宝贝儿,你又离家出走了?” “是啊!妈咪一个人住吧,童儿跟你一起住好不好?” “你爹地没意见吗?” “爹地要把我丢江里喂鱼,所以我才离家出走。” “为什么?” “因为爹地他……”童儿一下子就住嘴了,他绝对不能说,是爹地把他赶出门的,“咦,妈咪,你情人也在?” 额……寻郁是早上经过这里,顺便来吃个早饭而已。 寻郁也看到了童儿,咬着煎饼一时有些愣住,黄绿色的眸子盯着童儿一直在看,走过来低头仔细看。 “怎么长得像历晟。”寻郁自然就脱口说出来了。 童衫一时也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样解释,“他是……他是……”寻郁现在是她的男友,她能跟他说眼前这个是她亲儿子吗? “我是妈咪的亲儿子历童,以后会跟妈咪一起住,你是妈咪的情人,你们什么时候分手央?”稚嫩的声音问得很是无辜,很是真诚,一双琉璃般通透的眸子看得寻郁眼角都跳了跳。 童衫很不好意思地捂住历童的嘴巴,对寻郁尴尬地笑:“他……他的确是历童……不过……他……” “原来你没死。”寻郁咬了一口煎饼,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在历童面前亲了一下童衫的脸颊,“我去公司了,有空再来。” 看到历童小小的脸蛋一下子就绿了,寻郁挑眉,心情很爽。 童衫点头:“好,路上小心……寻郁!” “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寻郁停住脚步似乎明白童衫想说什么,看一眼脚边的小孩,“我确实有些事要处理。” 只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吗? 蹲下身,童衫看着眼前的小家伙,“童儿,你是妈咪的亲儿子对吗?” “对央!爹地很早就跟我说了,我钱包里还有妈咪你的照片!可漂亮了!”说着童儿还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他的小钱包献宝一样给童衫看。 真的是她的照片!那是她怀孕的时候!童衫很清楚地记得那次她躺在草地上,姿势实在不怎么美观,历晟却拿着手机给她拍了照,抚摸着上面的照片,童衫的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 “所以你这小家伙其实在第一次见到我,就知道我是你妈咪。”童衫轻刮他的鼻尖,亏他还跟她演戏,还说见到漂亮姑娘都喊妈咪,害她失落了好一阵子。 “当然!我才不让陌生女人抱呢!” 那骄傲的样子,再放大一些,就是那个男人了!童衫看着自己的儿子,真是越看越喜欢!恨不得把他揣兜里,随时随地带着! “既然你是妈咪的亲儿子,你带妈咪去找你爹地好不好?”童衫几乎恳求。 “这个吗……”童儿一副为难的样子,“爹地肯定会把我丢江里喂鱼的!” “妈咪会把你捞上来!” “捞上来了,爹地还是会把童儿扔下去!” “扔下去,妈咪继续把你捞上来。”童衫很好脾气地说着,谄媚地眼睛都快笑弯了。 “妈咪继续捞上来,爹地还是会……” “够了!”童衫真是没耐心,他爹惜字如金,他一个男孩子废话怎么那么多! “妈咪……”妈咪又凶他,童儿又要哭了。 童衫扶额,决定跟他来硬的!难怪历晟每次都威胁把他扔江里,他这家伙就是吃硬不吃软的! “你要是不带我去你爹那,我也会像爹地那样把你丢江里喂鱼的!而且是海里那种大白鲨!”童衫说完觉得还不够,因为看眼前小家伙的反应,大白鲨的凶恶还不是很清楚。抓住童儿的后领把他丢沙发,童衫翻出海底世界的cd,幸好寻郁和她什么都看,所以这里什么碟都有。 一只大白鲨凶恶地游过,一张嘴就把一条差不多跟人一样大的鱼给血腥地咬成了半截,童衫都看得心里发寒,果然看到童儿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画面。 “别!别看了!”童衫真想一巴掌把自己给拍沙发上抠都抠不下来!她怎么可以给自己儿子看这种血腥的场面! “妈咪!还有一条鱼!白鲨哥哥有没有把它吃了!”见妈咪把电视关了,童儿顿时激动地问,还那条小鱼跑那么慢,肯定被吃了的。 看不出童儿连上有一点惧怕之色,童衫觉得很挫败,“白鲨哥哥?儿子,这么恐怖的场面你怎么一点也不怕!” 童儿好像此时才反应过来,“啊!童儿好怕好怕!妈咪妈咪,不要把童儿丢海里!” 童衫翻白眼,怎么看着那么假,不管了,“那你告诉妈咪,爹地住哪?一个人住吗?你跟我说实话,妈咪就不把你丢海里。” 童儿好像真的一副很怕的样子,坦白从宽,“妈咪,是你要把我丢海里,童儿才跟你实话实说的!不然,我是童死不说的!” “哎呀!你怎么废话那么多!快告诉妈咪爹地住哪?” “妈咪等等,童儿给你拿名片。”说着小家伙又跑去自己的行李箱旁边,拿了一张名片给童衫。 童衫接过,看到上面的白纸黑字,真的是名片!这个小家伙!又是钱包又是名片!倒是很前卫啊! 时代花园?怎么还是住在原来的地方。她去过那里很多次了,每每都是仰头望着他的房间,可那里从未有过灯亮的痕迹,至少她每个晚上去的时候,都是暗着的。 “爹地一个人住?”童衫又问。 童儿摇头,“不是!” 童衫心里一抽,“跟寒晓住?” “不是!” “还有别的女人!”童衫几乎尖叫 对不起20 “没有女人,有男人。” “啊?”童衫感觉自己快要吓死了,男人? “妈咪!爹地跟童儿这个男人住!”说着童儿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真的!”童衫突然发现自己快要开心坏了,“你爹地跟寒晓没有关系?也没有住一起?”想到什么,童衫又敲了一下童儿,“既然如此,你怎么不好好陪着爹地!他眼睛不方便,没有你,他怎么办!你快走!快去陪着爹地!别再离家出走了!” “妈咪!我才刚刚离家出走,你就要赶我走!”怎么酱紫,爹地妈咪都要赶我走! “我不是这个意思!”想起历晟下楼梯都需要童儿扶着,那他一个人在家里,童衫越想越不放心,“童儿乖,回去陪着爹地好不好?” “妈咪为什么不陪爹地!” 额……童衫一下子被问住了。 见童衫愣住,童儿眼中划过狡黠,“妈咪,如果你不放心爹地,你陪我回家,我们住一起好不好!”这样爹地就不会让他离家出走,妈咪也不会把他赶去爹地那,哈哈哈哈,童儿真聪明!童儿想着想着就快笑出来了。 何止是不放心,现在大少爷的人在找他,随时会对他不利,还有她的儿子,不,她的童儿,她已经失去过一次,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出事! 还有……他。在他求婚的时候,她却把赤*裸的真相抖露,对他是何其的残忍!虽然他早已经知道真相,却还是不甘心地给她求婚,就如他所说,他是那般讨好她,只为她能放弃心中的恨。 还有什么恨呢!一切伎俩在他面前,她都显得那么渺小。他掌控着一切,却童可毁灭了自己,成全的是他的一番心意,还是只为化解她心头的恨。 她是该感谢他的,感谢他把她的孩子保护得那么好,那么的可爱……就是废话多了点。 “童儿,妈咪穿这件衣服好看吗?”童衫在房间里已经试了一个多小时的衣服,还是没试出满意的。 “好看。”童儿一边看着海底世界大白鲨啃着大鱼,一边他捧着鱼罐头吃鱼。 “你倒是看我一眼呀!” 童儿很听话地抬头看了妈咪一眼,“好看。”然后又继续看大白鲨。 “……” 走出门的时候,童儿感觉身边一片红,抬眼才发现是妈咪,“咦,妈咪,你怎么穿红衣服了?” 这坏小孩,刚才让他看,他不是说好看吗! 童衫狠狠瞪了他一眼,“看着喜庆。” 童儿听了也觉得有道理,点点头脑海里还是一只大白鲨,特别是大白鲨吃了那些大鱼后满嘴都是红色的血,就像现在妈咪一样。 “妈咪!真的好看!” “童儿真乖!”童衫狠狠亲了他一下,想到什么她问:“你说爹地会喜欢吗?” 童儿想了想,说:“爹地看不见。” 童衫的脚步一顿,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花了那么长时间打扮,到头来才发现他根本就看不见她现在的样子……嘴角是自嘲的笑,她似乎总在做这些傻事,费尽心思,最后却是一场空。 因为童儿一句话,直到到了他的公寓,她的心情也是一片阴暗,她甚至不知道他见到她后,是厌恶地赶走,还是……有还是吗? 结果当然只有一个。 “我送童儿回来。”还是老地方,她实在太过熟悉,此时的历晟在家里她也是能够预料的。 他现在这个样子又能做什么?他现在过的怎样,她一点也不清楚,也不敢问,因为怕伤害他的自尊心。 琥珀色的眸子好像真的落在她的身上,她望着那双一眼,清澈的眸中荧光闪烁,她很想问问他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嗯。”他伸手,童儿就过去拉住他的手。 一时间两人也没什么话说,她看着他,他似乎也在看着她。 “那……我……我先走了……”童衫说完转了身还是准备要走,她没有资格开口留下,更不奢望他会挽留。 “妈咪!这是我们的家,你为什么不进来呢?”童儿见妈咪要走,开口说。 童衫的脚步一顿,回头看到历晟已经进了屋子,而童儿还站在门口,见妈咪楞在那里,童儿走过去拉了童衫的手,“妈咪!进来!” 她真的可以吗?可以进去吗? 历晟没有说话,那就是没有拒绝!至少他没有开口赶她!心口猛然就一跳,她跟着童儿进去看到玄关处放着三双鞋子,一双男式,一双女式,还有一双自然是小孩子的。 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屋子里的历晟,他赤着脚踩在毛绒的地毯上,这里还跟以前一样,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就连脚下的毛毯也还是跟以前那样软。 曾经她就知道那玄关处的鞋子是专为童珊放的,现在一切真相了然,为什么他还把鞋子留着呢? 他还是那样的习惯,到哪里都要备上双人份,有一份是专为她准备的。 很多次,她有想过放弃报仇的念想,可是想到每一个夜晚那撕心裂肺的痛,她总是发誓要这个男人也尝一遍那般撕扯心肺的痛! 阿蛮,你永远都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恨你!因为不仅仅是童氏的灭亡,还有更痛的痛!那每一个日夜,我呼唤你的哭声你永远都听不见 可是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她的心里已经有了真正的选择,哪怕再痛,她自己选择的这条路,就算是跪着也会要走完。 “妈咪?”见妈咪看着爹地发呆,童儿拉了拉童衫的手。 童衫这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眼角竟然还带了泪水随意地抬手揩拭,她抱起他走进了屋,把童儿放到历晟的身边,童衫却始终是站着。 “你坐。”很久之后他才开口。 童衫看了看四周,决定坐到他的对面。 “童儿,去倒水。”历晟开口。 “不用了!”童衫立马说。 “不是给你,我渴。”他冷冷地回。 童衫只觉得很尴尬,她又自作多情了,“我去吧!” “不必,童儿。”历晟又说。 “好!爹地等等,童儿马上去!”童儿冲着童衫很本事地眨眨眼,蹒跚着爬到茶几上拿了杯子又去饮水机旁倒了水。 “爹地,给!”童儿拿起他的手,把杯子放他的手里。 历晟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童儿接过,又蹒跚着好不容易爬到茶几再把杯子放上去。 看到这一幕,童衫鼻子一酸,只觉得好心酸,他们俩父子相依为命,她却一个人过的那么潇洒,倒一杯水,童儿满脸都是汗水。 招招手,童儿到了童衫怀里,童衫拿过纸巾给他擦汗,看着他小小的脸蛋,满脸都是懂事,童衫只觉得好欣慰,他把她的儿子教得那么好。 眼泪止不住的就掉下来,狠狠把童儿抱在怀里她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当初她那么狠心抛弃自己的亲骨肉,眼前的男人到底是承受着怎样的悲恸,陪着她一步步演戏。 “童儿过来。”历晟突然开口。 “嗷,爹地,童儿在妈咪怀里!” 历晟的眉头微微拧起,童衫见状立马抱起童儿塞到他怀里,她收回手,指尖触碰到他的,还是那么的冰凉,凉得好像通过她的手穿透了她的心。 望着那样一双高傲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童衫突然就忍不住在半空握住了他的手,他浑身一僵,想要抽回,却被她那么用力地握着。 “阿蛮,对不起……阿蛮……”因为他是坐在沙发上的,为了保持跟他一样的高度,她是跪着的,可是她就是愿意这样跪着,跪着祈求他的原谅,哪怕他不会再原谅她,也要让她说一声抱歉。 “我说过你不用跟我说抱歉,我只是把属于你的一切还给你。”他的声音依旧冰冷。 “不!我不需要你还!阿蛮,你不知道我受过的苦,是那么痛那么痛,那每一个日夜我都在呼唤你的名字!我恨了好久,恨你为什么忍心毁了我的家!恨你为什么那么久都没找到我!”抓起他的双掌,她的脸颊埋入他的掌心,让他感受她此时的忏悔和悲恸。 “离开你之后我被卖进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在那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当他们用皮鞭抽打我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我得活下去。这一切都是历晟给我的,总有一天,我要还回去!” 童衫看到眼前的男人浑身都是一震,她知道这一段他是根本不知道的,她继续说着,却说得那么轻松:“你知道吗?我被关了两年,两年后才重新像似回到了这个世界。我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已经被打得体无完肤,连根本不可能褪去的胎记也是那样活生生消失的。你从不明白我到底有多痛,只知道你被我害得有多痛。” 一颗颗泪水滴落在他的掌心,她仰头望着眼前的男人,“我痛得撕了心裂了肺,每一夜都在呼唤你的名字,那时候我发誓只要你找到我,我一定好好跟你回去,我会跟着你,一直跟在阿蛮身边,不要再去管我的家族是怎样毁灭的。” “可是一年过去,你没有找到我,两年过去了,你还是没有找到我……阿蛮,你答应过我,不论我走在哪里,你都会把我找到……我痛得快要死去了,却发现你的历氏财团集团如日中天,你被万人瞩目,上天都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宠儿,我却受着那样非人的痛苦!你知道……那时候我到底有多恨多恨!” 童衫站起身,抬手随意地擦掉眼角的泪,“我说这些不是在祈求你的原谅,只是想告诉你,无论你现在多么痛,跟我那时候比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如果你想想当时的我……唔……” 童衫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她没有料到这个男人会突然地站起身,捧住她的脸颊,精准地捕捉她的唇瓣,他狠狠地咬住她的唇,直到血腥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 苦涩的泪水滑进嘴里,童衫此时才发现这样的泪水是那么苦,那么苦,她承认她震惊了,甚至还有些惊喜,这是多久之后,他如此疯狂地啃咬她的唇瓣。 他的气息是那么熟悉又是如此的陌生,是啊,他们有太久太久没有如此亲*密地接触,对于他的气息,她都快要忘记了。 “非礼勿视……”童儿看到眼前的一幕,很感慨地说了一句,捂住眼睛,却露出手指缝。 历晟一手圈着童衫的腰肢,狠狠地捏着她身上的每一块肌肤,一手却精准地摸索到童儿所在的位置,提起他,历晟抱着快要被吻得无法喘息的童衫引领她进了自己的房间,顺手又把童儿丢到隔壁的书房,狠狠关上门,顺便锁上。 “爹地!妈咪!”里面传来童儿的惨叫声。 历晟现在什么也听不见,童衫却是听见了,推开历晟微微地喘息,“童儿他……唔……” 他现在不会容许她说话!他等着这一刻有多久了!他派童儿过去看着她!他故意让童儿过去把她带到这里来! 他是一刻都不能再等!已经一年了!一年他都没有如此地抱过她!终于她放低了姿态,告诉他那一段他从不知道的往事! 他查了她的一切,却惟独查不到那两年,他不知道那两年她在哪!他也不知道那两年她经受过什么! 现在从她嘴里说出来了,他真的好痛!他比她要痛上千倍百倍!为什么那两年他没有把她找到! 让她受了那么多的苦!她不可能消失的胎记是被生生地抽打直到消失,那样的痛!他不知道!可是他可以深切地感受到! 他必须要把一切都还给她,那么她心里的痛才会减少!不管她在自己面前如何演戏,只要她是他的瞳瞳,他就不会把她弄丢! 他说过,他要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全部捧到她面前!是的!他要给她最好的!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他全部要给她! “瞳瞳……”他叫着她的名字,吻着她的泪水,他对她的身体是那么熟悉,熟悉到即使不用看他也能准确地找到敏*感*点。 只要是他,哪怕是他的手指,她的身子也能在他的动作下到达致命的高**潮。那是怎样疯狂的感觉,脚趾近乎扭曲地卷起,有什么东西直冲到的头皮深处。 他狠狠地进*入她,跟以前的每一次一样没有温柔,有的只是霸道的掠*夺,疯狂地占*有,她从未如此大声地叫喊,喊的却是只属于她的名字。 “我是谁!说!”他狠狠地撞*击,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 她哪里还说的出名字,双手攀着他的肩,会的只是因他的粗*鲁惹来的吟*哦声,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不在体内,早已被她撞在了童端,一会儿又跌落在了地狱深处。 “说!快说!我是谁!”他又是粗吼。 “阿蛮……”她好不容易叫出来却惹来他更深的占*有。 “叫我的名字!叫!快叫!” “阿蛮!阿蛮……啊……” 从她嘴里叫出这个名字,他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换了姿势,他更加容易地进*入她的身体,可她却早已经吃不消。 “不要……阿蛮……不要了……”她看到他的欲*望,还是跟开始一样,似乎如此久的欢**爱并没有让它消退,她害怕地几乎是狼狈地爬开。 这个时候他哪里会让她跑!抓住她的双*腿往自己身边狠狠一拖,扣住她的腰板,他一个挺*身,换来她的尖叫。 “阿蛮!!!!” 她眼角都是泪,不知道是因为致命的快感,还是实在太累太痛,身上的男人似乎怎么都要不够她,她困极累极,在他身*下除了颤抖她连喊叫的力气都已经没有。 “阿蛮……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即使已经快陷入昏睡,她仍然不忘央求。 有那么一刻,她甚至以为自己快要死去了,可是睁开眼睛望着身上的男人,她突然觉得,自己也许真的已经得到的够多,只要有他,她就已经得到了全世界,不是吗? 童衫是怎么醒来的,她是真的不愿意多说,睁开眼睛,只看到这个永远无法餍足的男人还在她身上驰*骋。 她能看到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个斑驳的红点,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种下的,他气息平稳,还是不停地动*作,她却休息够了突然坐起身,因为她的动*作,她听到这个男人好看的双眉微微拧起,闷哼出声。 “别动!”他及时地抓住了她的手,她却偏不听话,坏坏地捂住身**下的欲*望。 “哦!” 就只准她被玩*弄,她就不能逗*弄他吗!她双手狠狠一推他赤*裸的胸膛,他倒在床*上,她却抓起他的欲**望,手上的动作不停地加快。 她听到他的叫声,果然很有快感,难怪他那么喜欢听她叫。 “叫!叫大声一点!”童衫突然吼。 身下的男人一震,对于童衫的主动他很快*慰!很惊喜!可他是男人!打死不能叫! “你叫不叫!叫不叫!”真是讨厌!自己每次被他玩*弄,都是玩命地叫,他却一声不吭的! 他显然很享受,一脸的陶醉,偏偏嘴里没声音。 童衫气死了,另一只手却扯弄他的胸*前,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果然惹来他的闷哼,他猛然坐起身,把她抱住狠狠一个翻身,“妖精!” 男人在床*上就是有这样的优势,想要一个比他力气小太多的女人翻身,实在是很容易的事! 当他进入她,这次却轮到他喊:“叫!快叫!” “不叫!唔……”她果然还是玩不过他的,无论是什么她在他面前都败得一塌糊涂! 他学着她的样,手摸索着到她胸前,突然地扯*弄,果然让她没命地求*饶。 “说!说你爱我!”他又霸道地命令。 童衫死死咬住唇,这句话谁说出来谁就输了,不能说!坚决不能说! “快说!你爱我!”他根本是玩命的,她越咬住唇,他越是凶*猛地攻城略地。 童衫被撞得晕乎乎,到最后只能低头,却是由衷地说:“我爱你!阿蛮!我爱你!啊!” 他突然重重地一击,浑身一震僵硬,然后是软软地倒在她的身上,趴在她的胸*口,他的嘴角带起满足的笑,终于等到这句话了。 我爱你,童珊,我的瞳瞳。 童衫是抬手的力气都没了,但她还是不死心地扯着身*上男人的头发,“你……也说……说……你爱我……” “你爱我。”他很快就回应了。 童衫脸都垮了,她纠正:“是我爱你!” “我知道。”他说。 “……”童衫又投降了,她就知道自己是斗不过他的,永远都斗不过!她真的快要累死了,不带他这么玩的,往外面一看,天都黑了。 她只记得她中途睡了好几次却又因为他的动*作醒了好几次。真的不带这么玩的,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是,可以是安安稳稳地睡觉,不用像之前那样努力保持着清醒。 因为现在,他知道她是他的瞳瞳,她也知道他就是她的阿蛮,这样,真好。 阿蛮,晚安。 睁开眼就能看见他的日子真是很美妙的,只是这张脸怎么突然小了那么多?童衫睁开眼又闭上,又继续睁开,她确定她应该不是幻觉。 “妈咪!”那甜甜的声音更是提醒她,绝对不是幻觉! 童衫眨巴了眼睛,猛然就坐起身,看着原本该是修长的身体突然就短了那么多,那个落差也忒大,吓得她只想尖叫! “历童!!!”! “历童!!!” “妈咪,你见到童儿好像很不高兴。妈咪,你别把被子都拿走了,童儿很冷的。”说着童儿全身抖了抖,顺便搓了搓他光着的小*膀*子。 童衫快要疯了!扶额,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她昨夜做春*梦了?闭上眼又睁开,眼前的小身子还是没放大!什么情况啊!她狠狠挠着自己的头发,她快要疯了!怎么会是这个小家伙! 把被子全丢给童儿,看着他光着身子那么冷,童衫自然也是心疼的,她现在脑袋里一团浆糊,难道昨天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想到这里童衫禁不住失落,可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对不起21 “妈咪,你还要不要睡觉,童儿很困的。”童儿揉着眼睛问。 “你别睡!”童衫抓住他的肩膀不停地晃,“你爹地呢!昨天我跟你爹地,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爹地把我关书房了,我没有看到。”童儿揉着眼睛,“爹地一早就出去了,还不让童儿进房间,童儿是睡书房的,可那里只有沙发,很不舒服的妈咪。” 这么说,没错了?她是跟历晟……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的身体,点点红痕太能说明一切了!她重重吁了口气,她还以为真的只是一场梦,一场空欢喜。 看着眼前的小家伙,怎么跟他爹一个德行,全**了睡觉才开心!有什么迷惑在心头解开了,童衫又倒回床,顺便把小家伙捞到自己怀里。 “童儿,你真是妈咪的宝贝。”要不是童儿,她恐怕这辈子都没胆子进这房间。 “唔,那妈咪下次跟爹地睡觉不要再把童儿关书房。”童儿揉着眼睛委屈地说。 童衫嘴角抽了抽,“这个……再说。” “唔,那妈咪下次记得给童儿留晚饭,昨天晚饭童儿没吃。” 额……童衫顿时觉得很不好意思,昨天那真是意外,时间实在太久了些……她和历晟自然是感觉不到饿的,可是他们的宝贝儿子却…… “童儿,起床了!妈咪给你做早饭!”童衫推身边的小家伙。 “不用了妈咪,早饭爹地已经做了放在桌上,童儿吃过了。妈咪你要是不吃,童儿把你的吃了。” 亲吻童儿的额头,童衫笑着说:“妈咪不饿,你要是想吃的话,你吃好了。” “我就知道妈咪不吃,所以童儿已经把妈咪的早饭吃了。”一副大发慈悲的口吻。 童衫的眼角都跳了,她已经好几次怀疑过自己的能力,怎么可以把这儿子生得这样极品! “唔,爹地好难得做饭给童儿吃,要不是妈咪在,爹地才不做的。唔,爹地做的饭好好吃……”说着说着童儿就睡着了,嘴里还咬了自己的大拇指。 童衫好笑地拿出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胸*口,她的宝贝儿子到底是他生的,又坏又可爱,还最会演戏! 历晟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和历管家一起回来,历管家一直紧紧跟随着他,却又不敢上前去扶他。 见到童衫的时候历管家明显是一愣,但还是立马点头,却不知道该叫童小姐还是童小姐,或者是少夫人,毕竟小少爷是她生的。 总之不管哪个都是不合适,干脆什么也没喊,只是微微躬身退了出去,不敢打扰这样的三口之家。 童衫今天没去上班,只是带着童儿回家里拿了些日常换洗衣物,还有一些中药,然后穿了围裙给历晟的公寓好好整理了一番。 虽然她知道这房间有月嫂经常来打扫,但是现在历晟看不见也不清楚到底打扫是否干净,他是那么爱干净的人,容不得半点灰尘,她反正没事又细细扫了一遍。 他摸索着要坐下,她立马走过去扶住他,他的手有些僵硬,她知道他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帮忙。 “阿蛮,让我做你的眼睛,我没有别的意思。”她说。 他原本拧起的双眉微微松开,拉过她让她坐在自己怀里,“我知道,只是习惯了不想要别人的同情。” 是,她能想象,如此高傲的一个人,当他睁开眼睛却看不见任何东西,他的心里会是怎样的悲恸与难堪。只是好端端的,怎会看不见呢? 抚上他的双眼,她发现她的手都是颤抖的,他却好似有所感觉抓住她的手腕,低头亲吻她的手指。 “在非洲感染的瘟疫,没死成,瞎了一双眼,很幸运。”他说的那么轻松,她却听得惊心动魄。 他为什么去非洲,还不是因为她!他给了她最后的机会,她还是选择了毁灭,他干脆就把自己毁得彻底一些,用这种方式让她那么痛,那么痛。 “医生怎么说?”童衫问,当然问的是这双眼睛能否治好。 “还在感染不能手术,顶多就是药物治疗,我觉得没用也就不吃了。” “你说什么呢!怎么能不听医生的话!药呢!你把药都放哪了!” “妈咪!我知道!”童衫才刚问完,童儿已经自告奋勇,看到爹地皱眉,童儿又弱弱地不敢说话。 “童儿乖!快去拿,妈咪保证爹地不会把你丢江里喂鱼!”果然这话很奏效,童儿蹭蹭蹭就跑柜子旁翻了出来。 童衫一看确实是治眼的,只是历晟动作也很快,随手就拿了回去,“童儿,把药都丢了。” “怎么能丢了!”童衫立马抢回来,宝贝一样护在怀里。 历晟虽然看不见,但也能感觉到童衫紧张这些药,不由地嘴角带了笑,“这些药是kim开的,就算不是他开的药方,也是经过他的手。” 童衫不明白,“有什么问题吗?” “你再想想。”历晟提醒。 kim是历晟的私人医生,跟了他很多年,没问题呀!问题!不对!当然有问题!那时候在家里,历晟为了证明自己和母亲并非亲生,还特地做了鉴定,那次童衫印象很深,连她都不明白,历晟的私人医生怎么做出的认定结果,竟然是颠倒黑白的说成她和母亲是亲生的! 只能说明! “kim是我母亲安插在你身边的?”童衫恍然大悟,突然也就想起有一夜母亲和一个人密谈,她看着那人的身影难怪觉得眼熟了,想来应该就是历晟的私人医生kim。 历晟不置可否,“但愿只是这个理由。” “你怀疑还有别的?” 历晟好看的双眉又微微拧起,“只希望是我想多,瞳,我再问你,当初你手里的胸针是你给了别人,还是你亲自……” “我给别人的,下令的不是我,我保证。” 他捂住她的嘴,“不需保证,从此以后你做什么我都信。”她那不堪的两年,她都告诉他了,他有什么是不能信她的。那样的过往,虽然具体的他并不清楚,但只听她开口说了,他就觉得是那么痛。 以后只要她不愿说,他便不会过问。他知道,在她身上还有很多秘密他是不清楚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他从来不会愿意窥觑她的私*隐,只是当初的他也是逼不得已。如果可以,他比谁都不愿意去查她。 他只希望一切都由她自己来告诉他。 “阿蛮,我想有些事你该清楚。”童衫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想跟他说,因为现在他不仅是她的阿蛮还是她孩子的父亲,她比谁都不愿意他出事。 他把她抱在腿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童儿很知趣,自己跑到一旁带起耳麦看起了海底世界,他还特地跟着妈咪回去把海底世界大白鲨那碟拿过来了。 “你说,我听着。”他说。 “还记得那天有人找你麻烦……你知道背后的人是谁吗?” “还在查,没有头绪。” 童衫微微叹息:“这个人你查不到,因为根本就不存在。”。 童衫微微叹息:“这个人你查不到,因为根本就不存在。” 历晟微微凝眉,“怎么说。” “多的我也不想说,总之有人用三千万买我的命,就是那天背后的人,要的是我手里的芯片。” 历晟放在她腰间的手猛然收紧,“他好狂的口气!买你的命也不问问我历晟肯不肯给!” “我暂时没有危险,你放心。只是你现在……怎样都是让我不放心的,不如这段日子我搬过来跟你住……”说到这里童衫就住嘴了,她怎么感觉自己是在找理由搬家到这里。 历晟的嘴角不自觉地带了笑,“然后呢。” “然后想征询一下主人的意见。”童衫厚着脸皮说。 历晟嘴角的笑容更深,手指下意识地探进她的裙*摆,“那是不是表示主人每一夜都可以……这样……” “唔……”这个不正经的男人,脑子想的怎么都是这些,童衫下意识地回头去看正看着海底世界的童儿,结果历晟更过分,手指直接伸*进去搅*弄,还把童衫的手带着摸上他的欲*望。 童衫整个人一颤,啊的一声忍不住就叫出来,“历晟!童儿在!” “妈咪,我不在。”童儿很自然地回了一句,又回头继续看海底世界。 “……”他倒很会自我隐身。 “儿子不在,我们是不是……”历晟的手一直动*作,声音暗哑地在她耳边响起。 “别!别!大白天的……我们这样……再说童儿看见……唔……阿蛮……”她快要受不了了,只能抱住她的脖颈,低*喘。 “历童!”历晟突然叫了一声。 童儿很郁闷地站起身,看也不去看爹地妈咪,只能关了电视拿了一堆零食自己进书房去了。 童衫看见这一幕,只觉得奇怪,这家伙未免忒懂事了些!突然想起童儿说寒晓和历晟…… “你不要碰我!”童衫突然郁闷地止住。 历晟一愣,明显听出童衫嘴里的不满,“我弄*得你不舒服?” 童衫脸一红,哪有问那么直白的,虽然她知道自己没资格问,当初毕竟是她那么狠心对他,后来又都是寒晓陪伴在他身边,他又是个男人…… “你跟我说实话,你跟寒晓什么关系。” 听出了童衫话里的酸味,历晟眉梢一挑,“你说呢。”手中不忘重重一顶,惹来身*上女人的轻颤。 “不是我说!是童儿说……” 历晟眸微眯,“他说什么。” “他说寒晓……寒晓……”她怎么说的出口。 可是这个男人好像偏偏就不放过她,“怎么我们俩之间你老是跟我提别的女人。” 别的女人?她才不信!小孩子才不撒谎! “寒晓摸你鸡****鸡!”看你还狡辩! 只是童衫一吼完,怎么觉得室内那么安静,那么安静,安静得只听到了她和历晟彼此的呼吸声,童衫猛然就反应过来她刚才到底吼了什么,顿时燥得全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坑把自己埋了! 她只能庆幸历晟现在看不见,不然看她的模样肯定要笑死! “我看不见但可以感觉到你发热的身体。”历晟突然邪*恶地一笑,动作迅速了打开裤*子,露出那火*热的欲*望。 额……她刚才明明就没说出来好不好!他怎么又知道了!看着历晟笑得那么邪*恶,那么得意的样子,童衫猜就是她刚才的话是对的!历晟果然和寒晓……想到这里忍不住瘪瘪嘴,以前就算真的有什么,她也没资格说,可心里就是不舒服。 明显童衫身*体的反*应不是那么热烈了,甚至有些晃神,历晟微微皱眉趁她晃神之际狠狠进*入她。 童衫睁大眼睛来不及惊呼,嘴巴却被他堵住,把她所有的尖叫都吻进了他的嘴里。 “这里只有一个女**能碰,那就是我孩子的亲妈!”他的声音粗哑到极点,摸索着拿起她的手引领着带想他欲*望的深处。 被她这样握着,他是那么的满足,身*下的动作不断加快,他又带着她的手,双重的刺激让他很快便达到高*峰。 可是童衫明显才刚刚反应过来,他刚才说什么?这里只有一个女**能碰,那就是他孩子的亲妈! 明显孩子的亲妈只有一个!那就是她! 嘿嘿嘿!终于有一次是他到了,她却还没到,童衫得意极了,想起历晟为她“守身如玉”她开心地只想好好逗弄这个男**!这个坏男**,竟然为了她这样一个女**还懂得守*身!想象她都觉得这是件可以得瑟的事! 狠狠把他推倒在沙发上,童衫邪恶地笑:“这次轮到我主动了!该死的臭男**!每次你都占上风!我就是求*饶的份!凭什么!凭什么!” 历晟明显一怔,童衫对这件事上很少是主动的,因为但凡她主动,他都会很兴奋,到最后自然比她还要主动! 他乐得轻松,双手枕在脑后,刚消弭的欲*望在童衫还没开始就已经是擎天之柱。 童衫完全愣住,他不是刚刚才……真要气得跳脚,好不容易得瑟一回!怎么又是这样!不玩了!说着童衫就要起身。 历晟能明显感觉童衫半天没动作,而且沙发有**离开的感觉那么明显,他微微皱眉,用耳朵倾听,很快就捕捉到她的反应,圈住她的腰肢,狠狠一拽。 “女**!灭*火的工作你还没开始!你这是要去哪!”他粗*吼。 “罢工!” “什么!”他都这样了她还罢工,不是存心要他的命,他的脸顿时就冷了,“既然你那么不想伺候我……” 童衫心里一咯噔,这男**别就那么生气了!到时候真跑出去找寒晓!她可吃罪不起!不干不干!可是想到这里童衫又觉得自己好生没出息,这男**一生气她就拼命巴结一讨好,不是摆明了她被他吃*死了!不干不干! “那就换我来伺候你!” 童衫愕然,还没反应这个男**竟然是这句话,她就被重重压*回沙发,连叫都省了,因为她根本叫不出来,所有声音都被他吞噬,她陷入了漫无止境的欲*海,沉沉浮浮,让她快乐让她痛苦让她尖叫,让她满足…… 要比性**福,她想,没有哪个女**是性**福的过她的,有这样一个精力旺盛的男**,她真不知道该放鞭炮庆祝还是该哭丧。 “阿蛮……阿蛮……别了……呜呜呜……”她真的受不了,像个破布娃娃任由他摆*弄。 “快了!马上!”他依旧气息平稳,没有让她感觉到他快了。 “阿蛮……真的……受不了……” “我也真的快了!你再忍忍!” “不要……不要忍了……阿蛮!!!!啊!!!历晟!!!”她狠狠揪住他短短的头发,把他扯得生疼,可是他却不为所动,无法餍*足地在她身上不断索*取。 身*下的女**已经是愤恨地叫着他的名字,可是他怎么都要不够怎么能怪他!明明是这个女**太诱***!明明是孩子他妈太让他魂牵梦萦!!!怎么能是他的错!明明就是这个该死的女**伤害得他太痛太痛,现在他要补偿,他要她补偿!他哪里错了! 直到他累倒在她身*上,而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痉*挛,他才忍不住紧紧抱住她,抱得那么紧那么紧,生怕一松手她就不见了。 而怀里的女**好像也有感觉,很自然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他嘴角勾起满足的弧度,眼眸却是微眯,三千万买她的命,会是谁?不,他绝不容许那样的威胁存在!! 童衫回来搬家的时候看到寻郁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全是烟头的残*骸,童衫心里一咯噔,关上门走了进去。 寻郁还是不停地吸引,见童衫进来,他黄绿色的眸子只是淡淡扫过:“回来了。” “嗯。”走过去坐到他对面,却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你有三天没回了。”寻郁一边吸着烟一边淡淡地说。 童衫心里一紧,“你每天都来?” “听潇潇说的。”他回。 “哦。”不可能啊!潇潇现在跟孝庄一起,早就马不停蹄地搬去孝庄那了!想到什么,童衫忍不住抬眼看向他,她知道他每日都来,那么多烟头不是一时就能有的,有些看上去还那么旧的,怎样都是一两天了。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这样的气氛让童衫很害怕,她决定还是开口。 “寻郁。” “寒晓怎么都放不下历晟。”他却也开口。 童衫一怔,却听他继续说:“你也跟历晟纠*缠*不清。” 童衫愧疚,“因为我是他儿子的生母,我们这辈子一定是纠*缠*不*清的。” “真是讨厌!!”寻郁掐灭烟头狠狠丢在地上。 童衫怔住,看到寻郁站起身脸色很不好,“那个死瞎子!瞎了也那么大的魅力!成天就知道勾*引女人!” 童衫沉默不语,因为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寻郁……我……” “我明明就是打酱油的,你干嘛给我那么重的戏份!”寻郁完全失态地大吼。 童衫抓抓头皮,决定摊牌:“哥……你没有那么入戏,不要装了。我要搬去跟历晟一起住,你……” “你是存心刺激我吗?生怕我不知道你是我亲妹妹!”寻郁再也装不下去了,“别叫我哥!让人家知道我喜欢自己亲妹妹,我丢不丢人啊!” “你别激动,我也是怕你这样才不敢兄妹相称,你再喜欢我也没用,咱们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妹。”童衫实在不想刺激他,可是现在的情况也不得不刺激她。 为什么他们扮情侣那么久,连接吻都没有过,并不是寻郁无*能,而是他不能,他比谁都清楚她和他的关系,所以他们大部分时间在一起的时候那么亲密,只是因为他们各自都知道他们是亲人,有着血缘关系的至亲。 对于童衫来说,寻郁可能是她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所以当初她就算不跟历晟联系,也会跟寻郁一直保持联络,只是他们的关系,历晟却从来是不知道的。 寻郁如此帮她,陪着她演戏,最重要的原因自然是血的至亲,那是无法更改的,她是他的亲妹妹,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所以就算他再喜欢她,也只能干看着,这就是所谓的看得着却碰不得。 恐怕这个世界也没人会知道他们俩的关系,一个是童氏集团的大小姐,一个是历氏财团集团第二把继承人。任谁也想不到,这样两个敌对的集团,他和她竟是如此的关系。 “童珊!你别太过分啊!我都跟你说过几遍,历晟那样的男人你要不起!” “哥……” “你还叫!”寻郁暴跳,他真的忍了很久了!装情侣也装得够久!明明她就是他女朋友,却还是他亲妹妹!这都什么跟什么! “寻郁!咱别这样,我们和平分手不是挺好的!” “好什么!咱们人前扮情侣不就是想把历晟气回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一年你去了非洲多少次!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你怎么不去富有的南非,偏偏跑战乱频繁,瘟疫一大堆的小村落,不就是对他余情未了!” 童衫像被说中心事,眉头微微皱起,见状寻郁继续苦劝,“我的好妹妹,历晟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已经暗中查访,历氏财团集团所有股东瓜分去的全是空壳和最不赚钱的产业,那些产业当初历晟早就想一手清理掉,那是没用的垃圾,人家却当宝贝捡去了,还帮了历晟大忙,省的他动手去倒垃圾!那么多资金,你说历晟放哪了?” “你想说他根本没有破产,都是骗我的?” “苦肉计他不是最擅长吗?你忘了他之前怎么陪着你演戏!那瞎子,我都怀疑他眼睛都是装瞎!” “寻郁!够了!不准你说他瞎子。” “咱们要不要赌,就赌他根本没瞎!” 童衫眼中波光微动,“不,他说过他再也不会骗我,以后无论是什么,他都会相信我。” “那么你呢,你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了吗?没有吧!就比如我们的关系!” “我只是觉得我们俩的关系没必要对他特地讲明,本来也就没什么。” “你就自欺欺人吧!行!以后你的事我都不管!绝对,保证,包分之百不管你!”寻郁狠狠摔门出去,结果又折回来,把什么东西放桌上,“前两天有人找你,我不认识,他让我把这东西转交给你。” “寻郁!你到底有什么好生气……” “砰”的一声,童衫话没说完,就是重重的摔门声,她耳朵就是一阵嗡嗡响,扶额,她本以为寻郁这边很好解决,毕竟他是她亲哥哥,他们俩本来就一直在演戏,现在演完了,他该开心才对的。 她至少以为他是会开心的,谁想到竟然发那么大的火! 眼角无意间瞥到寻郁扔在桌上的东西,童衫心里狠狠一阵咯噔,像被什么东西猛烈地撞击了一下,桌上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只不过有太久没有见到,一时间看见她以为自己是错觉罢了。 对不起22 这是……“魅·令”。 那只是一枚细长的银针,只是银针上面却是一个晶莹又冰冷的面具。童衫几乎是小心地一步步走过去才敢拿起,抓在手心是刺骨的冰寒。 大少爷…… 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无形的手在生生拉扯,扯得她根本连喘息都是妄想。那么多年了,她都快已经忘记,她曾经的承诺,现在他是要她兑现了吗? 雨中的街道显得潮湿又阴冷,特别是太阳刚刚下山之际,这里的路灯还未亮,站在街头看着那一整条街,显得阴森又暗沉。 路的尽头出现一女子,一袭火红的长裙,衬托她妖*娆的身段,美艳的脸上化了极浓的妆,衬托着她的脸颊更加的艳丽非凡。 她撑着一把透明的小伞,走在雨中湿热的街道,这里的地上坑洼,一脚踩去全是泥泞,路边陆陆续续出现很多看客,一个个猥*琐至极。 要么瞎了一只眼,要么五官不整,要么缺胳膊少腿,总之什么样的人在外面的世界看不到的,这里全能看见。 这肮脏的地方却偏偏有个很美丽的名字,叫魅,这条街被称之为魅街,没人敢到这里来,至少一个正常的人是不敢的。 这里不属于黑道的管辖,也不隶属白道的辖区,这是介于黑白两道的灰色地带,没有人敢过问这里的事。 所以在这条街上,看到一个正常人,而且是个正常的女人,而且是个正常的非常艳丽的女人实在是件很稀奇的事。 越来越多的人从房子里出来探出头看向那女人一步步走进魅街的辖区。 “出示通行证。”有管制拦住她的去路。 琉璃色的眸子淡淡扫过眼前的大汉,伸手一枚晶莹的面具银针出现在掌心,坑洼的水反射了银色的光。 大汉明显一惊,下意识地躬身:“里面请!” 依旧是一步步往前走,对于眼前的一切她似乎见怪不怪,该走哪一条路她也一清二楚,回头看到那一步一个脚印,她才恍惚地觉得原来她还活着。 在一闪不起眼的大门前,她合掉伞看着眼前两个守门人,他们模样奇怪身形却是极其魁梧,带疤的脸上在看到眼前的女人时微微一愣。 “是豆豆?”其中一人问。 她含笑点点头:“好久不见。” “你真是越来越漂亮!这么多年不见,还以为你……” “我还活着。”她依旧笑着。 “这次回来是?” “少爷找。” 守门人了然,“进去吧,少爷一定在原来的地方等你。” 微微欠身表示谢意,守门人接过她的伞为她开了门,嘎吱一声,开门的声音让她的心口猛然就是一颤,这么多年了,她从没想过她还会回来 外面是泥泞的街道,里面却是富丽堂皇的宫殿,望着眼前的场景,如果她以前没见过会觉得一切都像做梦一样,但是现在她很清楚,就算是做梦,那也是噩梦。 “豆豆!难得看见你啊!” “豆豆!原来是你!还以为看错了!” “豆豆!你回来了!” “豆豆!” 一路上都有人跟她打招呼,她都一一点头,礼仪到位,虽然很多人她已经记不清他们的名字,其实她的记忆一直很好,所以当她说忘记的时候,很多人都会笑话她,因为她不可能忘记,所以他们都以为她还记得。 可有些痛,不可能忘记也会强迫自己去遗忘。 他们那么清楚地记得她,大概是因为她这一袭红裙,这里的人大概是见惯了血腥,对红色都有些反感,没人会喜欢穿着血的颜色,可是偏偏那时候的她爱穿。 穿过大堂,走到一扇华丽的大门前,她深吸了一口气,守门人见是她很主动了开了门,顺口说了句:“咱们豆豆真是漂亮,难怪少爷那么偏爱你!” 她当成什么也没听见,走出了门,眼前是一望无际的人工湖,湖中间还有一个小岛,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望向那片岛屿,那也是人工岛。 “豆豆!我送你过去!”湖边停放的是小型游艇,旁边一个开着摩托艇的男人冲着她招招手。 她点头,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时隔多年,她再次回来,所有人都表现得那么热情,可是热情背后又是怎样的,她从来不会知道。 人的眼睛有5。76亿像素,但终究还是看不懂人心。 “大少爷在里面,你快进去吧!”那人把她载上小岛就准备走。 “东东!你等等把这人处理一下!”原本回头要走的人又被叫住,里面出来几个人,其中一个是被架着出来,满身的鲜血,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整的,看年龄也就是十五六岁,她的心口颤抖了一下。 只看到那些人笑嘻嘻地处理着依旧还活着的那人,被叫为东东的人还转头跟她打了招呼才走,她肚子里一阵恶心。 “豆豆?啊!不不不!应该叫你童衫!你改邪归正了吗!怎么那么早到了!大少爷早上还念叨呢!” 眼前的人,是少爷身边的管家,这里的人都称呼为夏哥。 童衫笑着回:“夏哥,您就挖苦我吧,少爷早上念叨,可现在太阳已经落山。” “啊!落山了吗!还以为一天才刚开始!这时间过的真是够慢!谁让大家都知道今天你要回来!这等人的滋味真不好受!快进去吧!” 童衫依旧是笑着,笑得很是得体,一步步在大家的注视中走进了那敞开的大门。 “夏哥,这是谁呀!怎么长这么漂亮!”有些新来的人并不是认识眼前的女人,只是看着她那一袭红装,就觉得惹眼。 “她呀,当年学什么什么不会,身手最差,极其没用。”夏哥感慨。 “啊?这样的人可以活到现在?” “人家用的是这里!”夏哥指了指脑袋,“每一件少爷的任务,她完成得最快最完美!一手珠子玩得得心应手,咱们这还没人比得过!她要是想取你狗命,一眨眼的功夫!” 那人一听立马缩了脖子看着那红衣女子进了少爷的屋子,少爷的房间是没人敢接近的,他们连在周围也都得小声说话,听说除了夏哥没有人是接近得了少爷,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 宽敞的大厅内一片寂静,童衫始终保持着镇定,可是手心却早已经冒出冷汗,深吸一口气她只是静静地候在一边。 “你来了。”声音响起的时候,童衫发现她心口都快漏掉了半拍。 即使他是放柔了嗓音,可她依旧听出了嗜血的味道。 单膝跪地,一手摁在胸口,她低眉顺眼,连头都未抬,只是转向声音的来源:“少爷。” “多年不见,你倒越来越规矩。听夏添说你从良励志做好人,我倒意外的很。把头抬起来。”他凉凉地命令。 童衫抬眼看向声音的源头,不远处的米色沙发上,一个穿着紫色衬衣的男子双*腿*叠*加,一只手臂搁在沙发的边缘,嘴角微微翘起,正看着自己。 她其实从来不明白,他嘴角微勾的时候是什么意思,因为她看不清他整张脸的表情,有一半的面具遮住了他的眼睛,那是一个精致的假面,完美地贴合了他的脸型。 穿着紫色衬衣的他,看上去是那么的神秘。她是从未见过哪个男人能将紫色的衬衣穿得像少爷这般完美。 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你总是知道我的喜好,清楚我爱看什么。今天的打扮,美极了。” 童衫也是笑着,脸上却是明显的恭敬:“多少少爷夸奖。”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每一次见到你,你总是离我远远。我总以为你本就是如此,可为什么你跟夏添就可以那么好。” 这个问题其实很难回答,童衫也就不打算回了,“少爷这一次找我什么事?” 她在岔开话题他又怎会不知,双眸微眯,“没事就不能找你。” “当然可以,但是少爷也该知道,你没事找我会让我很害怕。” 他笑了起来,低低的,却依旧有残忍的味道,“你的意思是,不欢迎我找你,是吗?” “大体是这个意思。”她看着他,眸中一片平静 “你的意思是,不欢迎我找你,是吗?” “大体是这个意思。”她看着他,眸中一片平静。 他双眸微眯,童衫却根本看不见,只觉得眼前一闪,原本不远处的男人已经站在她面前,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他伸手拦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她的胸*口不得不贴上他的。 “少爷!请自重!”童衫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想与他保持距离。 “自重?如果我不想呢?”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看着自己,“那么守身如玉,原来是为了一个男人,还是个让我讨厌的男人!你倒是挺会演戏!童珊?我竟然不知道你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该要了你!” “少爷不是从来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现在怎么反倒后悔了。” “我是气,气你那时候还只有这么小。那么小的你心里眼里是不是装的都是他,嗯?”凑近她,冰冷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庞。 “少爷那时候也不比我大多少。”撇开头想要避开他的气息,可是她发现自己的脸被他禁锢,她根本无法移开半寸。 “这么多年,还是只有你敢这么跟我说话。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到现在?” “因为少爷舍不得,没有我,你很寂寞。” 他的眼底满是喜悦,低头狠狠攫住她的唇,她本能的反应是推开,可是无奈,眼前的人她根本不是对手,无法推开就只能紧紧咬住牙关,可是他更加肆虐,舌尖不断敲击她的牙齿,迫使她张开。 手狠狠捏着她的腰间,她痛呼,他的唇舌趁机游弋进她的嘴里,追逐着她的舌尖,她恼怒,张嘴狠狠咬了他的唇他的舌,他闷哼,眉头微微皱起,却仍旧不肯放开她。 鲜红的血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弥漫的血腥味他更加兴奋她却只觉得作呕,手指微动,冰冷的珠子穿透了他的腰间,他的身子明显一颤,狠狠地推开她,不敢置信地捂住侧腰,鲜红的血一滴滴慢慢地渗透。 童衫整个身子都已经绵软,几乎靠撑在巨大的圆形柱子上才能稳住自己的身体,抬眼冷冷望着眼前的男人,却是抬起衣袖狠狠擦拭她的嘴唇。 现在这里只有一个男人可以品尝,那就是他的阿蛮,其他人,她一概不会允许!哪怕她逼不得已,她也要把这擦得干干净净,一丝别人的味道都没。 “你好大的胆子!”他捂住侧腰,指缝有丝丝的血迹流出,看着眼前的女人厌恶地用衣袖擦拭被他吻过的唇瓣,他的眸子染上火一样的怒气。 “我是自卫,少爷您忘了,我会的也只是这一样,还是您亲自教的。”童衫稳住身体,不卑不亢地望着他。 “你这是以下犯上!你还真以为我不敢对你怎样!” “我还没有这么高估自己,只是不明白少爷现在是什么意思。叫我回来,不会只是为了让我还你一颗珠子。”眼角微挑,琉璃色的眸子已经清澈得让人无法逼视。 “难道你是觉得有他给你撑腰,就敢在我面前放肆。或许你是忘了我是谁,如此,我真该提醒你一番!”一个闪身,童衫还来不及躲开他就已经掐住她的脖颈,手只需一个用力,童衫的脚已经离了地面。 童衫几乎喘不过气,可是也只能认命地努力汲取新鲜的空气,她已经伤他一次,自然伤不了他第二次,如此也省了她一番动作! “少爷……杀了我对你没好处……没好处的事你又怎会做。”她低眼看着他,琉璃般的眸子已经清澈得毫无痕迹。 只要看着那一双眼他就好恨,为什么到现在她的眸子还是像被水洗过一般,这样肮脏的一个地方偏偏就是没污染到她分毫!他总觉得她是他手中最完美的艺术品,却又是最失败的! “我是不会杀了你,留着你对我有更大的用处。不过你似乎已经忘记了,死亡的气息。”戴着面具的脸近乎扭曲,他掐着她的脖颈,手中的力道慢慢加大。 “不……我不敢忘……”她怎么敢,因为她明明那么怕死,那时候她靠着对历晟的恨支撑过来,现在她的阿蛮眼睛看不见,行动又不便,他被她害得那么惨,没有她,他会很痛很痛…… 可是她真的快喘不过气了,好像身体里的每一丝气息都被抽走,可是脖颈上的手仍然没有放松力道的打算,她又闻到了血的味道,那般的浓烈,似乎连死神的镰刀都已经举在她的头顶。 只差那么几秒钟,镰刀就快要落下。狠狠的,又是突然加大的力道,她看到他眼中残忍的快*感,好像如此践*踏生命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 “怎么办,我停不下手,真的真的好想就这样让你死去……死在我的怀里……”他魔鬼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近乎绝望了,她从来都知道他的冷血和残*酷,只要他想他就真的会做。 她摇头,因为喘不过气,她只能望着他用嘴型说着:“我不想死,放过我,少爷。” 他有些震惊,震惊于她的求*饶,那么不服输的她,竟然在他眼前渴求生命?也是为了那个男人?想到这里,他只觉得那人好生讨厌!手中的力道越发的大!! 他有些震惊,震惊于她的求*饶,那么不服输的她,竟然在他眼前渴求生命?也是为了那个男人?想到这里,他只觉得那人好生讨厌!手中的力道越发的大! 童衫知道对于这个男人,她求饶也许没有用,但是总比她什么都不做来的强,在她以为最后一丝空气也要被抽离,脖子上的手却猛然一松,他冷冷甩开她,失去了支撑她的身体重重倒在地上。 “咳咳咳……咳咳咳……”她不停地咳嗽,像似要把灵魂都要咳出来,不断呼吸着新鲜空气,生怕现在不努力汲取,待会儿连呼吸的机会都要没有。 “多谢少爷。”说出口童衫只觉得可悲,是眼前的人差点拿走她的生命,现在他放过她,她还得感激他。 “谢我什么,你也别谢的太早。你的命我暂时留着,听说你也活不了多久。可你知道,就算如此,你仅剩的时间我也能拿走。” 童衫吃力地抬眼看到那个男人淡然地捂住他腰侧被她弄出的伤口,轻一触碰,鲜血喷涌,他却把带血的手指含进嘴里,享受地在嘴角舔舐。 “我知道……所以也想知道少爷找我来有什么吩咐。” “吩咐不敢,你现在可是他的女人。”终于体内的珠子取出来,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掌心那透明的小珠子,眉梢微挑,“这么多年,你还是用的得心应手,果然豆豆这名字很是适合你。” “少爷到底想说什么,能不能一次性给个痛快?”童衫站起身捂住胸口压抑地咳嗽了几声。 面具下那张脸她看不真切,可是如此冰寒的视线她怎么都能感受到,挺起腰板直视那双眼睛,她的脸上毫无畏惧。 他的唇角微微地勾起,她还跟以前一样,就算害怕也不会让人知道,有一点她做的很好,在对手面前。她的气势永远保持最佳。 他也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可还记得当年我轻易放你离开,却是要了你一个承诺。” “记得。只要少爷有需要,无论是什么任务,我都必须回来帮你完成。” “那这么多年,我可有要求你替我做任何事情。” “没有。” “所以现在的任务你也不会拒绝?” “我没有拒绝的余地,但是抱歉少爷这次的任务我做不了。” “我还没说,你怎么知道你做不了。” “如此,少爷请说。” “我要一个人的性命。” “我办不到。” “你不问问是谁,就急着说办不到,我的豆豆何时那般没有自信。” “这跟自信无关,少爷的任务我确实完成不了。你要的命,我给不起,也不愿意给。” 他似乎并不意外童衫会这样说,嘴角勾起凉凉的笑,“看来你知道我想要谁的命,那么你又知道,唯一的承诺你毁了,代价是什么。” “少爷,你不可能碰的了他,因为现在有我在他身边,他眼睛看不见,那么我会是他的眼睛。就算我不在,少爷您有几分把握要了他的命。” 童衫才刚说完就看到不远处的男人残忍的视线直直射在她身上,嘴角微微勾起,“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 “我不是您,怎会知道您心里想什么。” “我在想这岛上的樱花林,如果把你埋在樱花树下,他能不能找到?” 身子猛然就是一颤,童衫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就看到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抬手撩起她垂落的一根发丝,别到她的耳后。 “别紧张,要埋也不会这么快。你最好仔细想想,是要他的命还是要你自己的自由。我会让那一整片樱花林作为陪葬,再用那满树的花瓣把你整个身体浇灌……到时候还是这样一身火红的衣服,艳丽的妆容……你一定会成为最美丽的……”他冰凉的气息在她耳边吐出,“我的新娘。” 看到童衫眼中的震惊,他笑得邪肆又张狂:“对,你没有听错。你以为当初为什么轻易放走你,因为……我就在等这一天,只要你完不成我交代的任务,你就永远留在这里陪着我,做你少爷的新娘。”。 童衫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离开那条肮脏的街道,满是血腥的臭味让她的胃里一阵阵的翻涌,当年她那么轻易就能离开她早就该料到,他给的最后任务一定是很难的。 可是她怎样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她以为她最不在乎的就是历晟的死活,可是现在就算拿她的命换他的,她也是心甘情愿。 她的阿蛮,不能再因为她受到任何伤害了。 回到自己租的公寓,童衫在浴室里呆了很久,直到里面新鲜的空气都快被抽空了她才出来,坐在自己的床*上不停地喘息。 她不断地拍打自己的脸颊,因为只有疼痛才能让她感觉自己还活着。门外响起了震天的敲门声,童衫实在不想起床,只是躺在坐在床*上呆呆望着窗外。 她从来就不想回那里,一个只会让人窒息的地方,连呼吸都是奢望。除了了血的味道,在那里她找不出一点人世的感觉。 “砰”的一声是门被踢开了,接着是自己的房门,又是重重一声被撞开的,她抬眼看到门口的男人气息不稳,琥珀色的眸子不断搜寻她的身影,身后跟着一个几乎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小身影。 对不起23 “说话!你在不在!”他大吼。 她望着他,突然就很想哭,“阿蛮……” 听到她的声音,他几乎重重舒了一口气,大步上前循着身影的来源狠狠把她捞进自己怀里,“我找不到你,哪里都找不到你,我以为我又把你弄丢了……” 她的身体还是赤*裸,她感觉到他粗糙的手狠狠抓着她的肌肤,她努力回抱住他,“我一直在这,只是呆浴室太久,闷得晕了一晚上。” 他大怒:“你要在里面呆那么久干什么!你下班不去我那,你回来干什么!” “我有东西忘在这,回来取。对不起,我忘了提前告诉你。” “这里的房子退了!从今以后你不准一个晚上不给我消息!无论如何你都必须告诉我你在哪!” “别!万一以后我们吵架,我还能在这小房间过几夜,万一以后你嫌弃我,我还能回我自己的娘家。这里……我不要退。” 他无奈,摸索着从床边坐下,抓住她的手:“我永远不会嫌弃你。就算吵架,你也要给我忍着,你再怎么气我也不能一个晚上不给我消息!” 把半个身子都靠在他的膝上,童衫从下*面看着他那英俊的脸,看着他为自己紧张的模样她都觉得好幸福。 “怎么办,你把我两头门都弄坏了,我又得花钱找物业。”童衫望着门板很郁闷,又看到童儿很乖巧地躲开自己去客厅看海底世界。 “那就别花,住我那。”他坚持。 “就算我搬家这门的费用还得自己出,我修了门又不住多亏。” “你怎么变得这样小气。” “我本来就是那么小气,你一个资本家怎么懂得我们穷人的无奈。”她笑盈盈地勾住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吹在他的脸上,“阿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比如。” “比如你的历氏财团集团压根就没有破产。” 他媚色微动,“为什么这么说。” “寻郁告诉我的。” “他的话你也信。” “他还跟我说,你的眼睛根本没瞎,是装的。” 他抓着她的手猛然一紧,“那个混蛋!就是只狐狸!成天挑拨离间!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装!” “阿蛮,你不会骗我的对吗?” 他紧紧抱住她,“我不会,永远都不会了……眼睛只是小问题,我有钱难道连一只眼睛也看不好。” “可是我多希望你是骗我的,这样你就不会因为眼睛那么痛苦。” “我不苦。”他捞起她,让她赤*裸的身靠在自己怀里,紧紧抱着:“真的,只要你在身边,什么都不会苦,答应我,别再让我找不到你,你再答应我,答应我一遍。” 他的声音近乎恳求,他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里如此的慌,无论什么事他都没这样慌乱,为什么明明抱着她,他却感觉她离他越来越远。 到底还有什么事,他是不知道的? “我答应你。”她虽然这样说着,可是看着那一双眼,泪水不自禁地涌了出来 “你自己看,我没骗你吧!谁破产都轮不到历晟破产!”这里是当初童氏集团的露天餐馆,寻郁把厚厚一份资料扔在童衫面前。 童衫看也没看,只是唔了一声。 “你不意外?”寻郁真要疯了,怎么历晟做什么她都可以轻易原谅。 “哦,很意外,这些资料太厚,懒得看,你说吧。”童衫明显心不在焉。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历晟又欺负你了?” “没,就是睡不太好。咦,你怎么给我那么多寒氏财团的资料。”童衫无意间看到上面的全是有关寒氏财团的消息。 “你千万别小看这些消息,我也是刚刚得知就赶来告诉你,省的你又被骗!”抽出其中一张照片,寻郁指着上面的女人问:“这个女人,你认识吧!” “历夫人?” “她是我姐姐,同父异母的跟你没半点血缘关系。不,应该说,她跟我其实也没血缘关系。她并不是爹地的亲生女儿,所以历晟其实跟我也没血缘关系,表面上我是他亲舅舅没错。” “这些我知道,怎么突然跟我提历夫人。这么说来历氏财团集团跟你也没半点关系,历氏财团集团本就是属于历哲的,历晟原来就是第一把继承人。那么又跟寒氏财团什么关系?” “这就是重点!”寻郁一副卖关子的样子,“我那姐姐虽不是爹地亲生却也是身份非凡,寒氏财团当年走失一个千金,就是现在的历夫人。而且寒氏和瑞士皇家又有扯不清的关系。” 童衫听到这里确实是震惊的,“这我从没听人说过!” “还有让你更震惊的,寒氏真正的继承人只有历夫人一个!寒晓只是个被收养的孤儿!如果换成你是寒氏老太爷,会把寒氏交给谁?你现在知道了,为什么历氏财团集团出事寒氏财团不出手帮忙,还要落井下石收购大部分产业!” 童衫的确是想通了,“你当初说历晟把资金都转移,是转到寒氏了?寒氏并非落井下石,而是趁机合并历氏财团集团,让原来的历氏财团以寒氏的名义更加强大!恐怕现在西欧没有谁能跟寒氏匹敌!” “还有一点!为什么历夫人指定寒晓为历氏财团集团总裁夫人,你现在可想通了?” 童衫摇头,“有点想明白,但又不是很明白。” “如果寒晓嫁给历晟,寒氏老太爷死后,寒氏名正言顺归历晟所有!所以无论怎样,不是历氏财团吞并寒氏就是寒氏吞并历氏财团,最终执掌大权的都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历晟!” 童衫眸色微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你这是什么反应!难道你到现在还以为历晟做了那么多只为了还你一个童氏?只为了化解你心中的恨?你也忒瞧得起历晟!” “我上次让你找的药你找到了吗?”童衫转移话题。 可寻郁明显不想,抓住童衫的手,一字一句地说:“妹妹!不是我自私!也不是我吃醋!你是我妹妹,我从不敢妄想!可是历晟,你永远猜不透他下一步会做什么!你只需记住他做什么一定都有理由!一定会有目的!而这目的最终的结果收益的肯定是他!” “哥,我和历晟现在很好,而且我们有自己的儿子,你为什么非得拆散我们俩呢?”童衫抽回手,语气里明显有不高兴。 “好什么好!历晟那就是个大骗子!你还不明白,他只是借你的手让历氏财团和寒氏合并!哪里是破产!根本是资产重组,咱们还帮了他大忙,省得他非娶寒晓才能合并两大集团!现在他心里还不知道多少快活!” “不会的,他说过他不会骗我了。”虽然这样说,童衫的睫毛却轻轻颤抖,他说过的,他不会再偏她了。 “这哪里是骗!根本就是骗婚!骗感情!把自己整得可怜兮兮的不就是为了博你同情!现在他可算是什么都得到了!儿子有了,未来老婆也对他死心塌地!运筹帷幄,把寒氏一手撑大,现在在西欧都只手遮天了!连皇室见了还得笑让三分!真是气人!”寻郁越说越激动,随手就把桌上的杯子扫落在地,“啪啦”一声引来很多侧目。 童衫好笑地俯身捡起地上的碎片,见服务生过来,又把碎片交给她,“经过这么多我早就想通了,当初他被我害那么惨,就算是装的也够我痛的了,如果是真的,我怕我都已经痛死了。而且我不也是故意和你装情侣把他气回来,我和他也算是扯平了。” “你们两个!我还真想不通!斗来斗去那么好玩!历晟去非洲肯定也是假的信不信?所以他那眼睛肯定是装的信不信!” “我信,我信!按你那么说,他就完全没必要去瘟疫横行的非洲村落。倒是我差点在非洲惹了瘟疫,幸好你及时把我拖回来。”想起那时候的自己也真够蠢的,历晟那样的人哪里是一个女人就能把他整得连命都不会要的。 “你既然相信,干什么还搬去和他住!还心甘情愿走进他给你下的套!那个男人上上下下就没点是真的!” “当初他也是心甘情愿走进我给他下的套,现在我们还是扯平。” “当初不一样!他为的就是自己的公司!不过是借你的手让他的公司更加强大!况且,他还故意在你肚子里留了种!现在才会有那小家伙!要不是那小家伙!你这辈子都不会跟他有牵绊!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你跟他斗!太嫩了!”! 童衫站起身,微微笑着:“斗不过也要斗,不然那么一个男人我怎么把他吃死。” “傻妹妹!那个男人心思九转十八弯,你不仅斗不过他!这辈子都被他吃死了!” “好哥哥,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与爱人斗,其乐无穷。” 看着童衫嘴角荡漾的幸福的笑,寻郁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他本以为把真相抖露,她怎么都该对历晟的爱会少那么一点点。结果看上去怎么不减反而增多了! 这不对呀!童衫的性子根本不是这样!换成以往她一定是兴师动众去找历晟理论才对!到时候怎么都该气上一个月,最后历晟肯定是屈尊降贵哄着她,那样才是他想看见的!他这妹妹最近到底怎么了? 他看着也怪怪的,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这是他非常肯定的!怎么感觉她现在要是不好好爱历晟以后就没机会爱一样。 ************************* “把手给我。”童衫正窝在沙发看电视,冷不凡身边的男人突然开口。 “怎么了?”童衫虽然这样问,但是还把握住了他的手。 “上次没戴成功,这次我想我一定要把它戴上。” 手指有冰凉的触感,童衫望一眼看到自己左手无名指上已经戴了一枚钻戒,这是那次在车上求婚用的戒指,她一眼就认出了,眸中微光闪动。 他紧紧握着她的手,生怕她要摘下,“等我眼睛好了,我们结婚吧。” 望着那一双眼睛,她其实也不确定他看不看的见她,现在她已经在他身边,装瞎子没必要吧。说这句话时,他看上去是那么紧张,完全不像那个只要坐在办公室就能运筹帷幄一手就能合并两大集团的男人。 “好。”她一说完,她就看见他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他抱住她,“以后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好。” “等过了这阵子,有些事情我会亲口告诉你。” “好。” 他皱眉,“除了这个字,你能说些别的吗?” “好。” “……”他叹息,“这辈子,我都被你吃死了,没有你我怎么办。” “我倒是觉得,是我被你吃死。没有我,你也能活得很好,对吗,阿蛮?”她顺势靠近他怀里,嘴角牵扯苦笑的弧度。 他的身子猛然就一阵僵硬,“没有你,我过的不会好。看不见你现在的样子,我很难过。明明知道你就在我身边,我却看不见你,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是不是你跟童儿呆久了,废话也多。以前我说十句你也就回我几个字,你是不是也觉得童儿作为一个男孩,废话太多。” “我在说我们俩的事,你怎么就扯出别人。” “童儿是我们儿子,不是别人。” “以后我不跟你争,怕你一生气回娘家。”他紧紧搂着她,英俊的脸摩挲着她的,“瞳,没有你我活着也是行尸走肉,那么多年,不把你娶回去,我心里总是不踏实。” 童衫的身子猛然就一颤,她不知道该怎样回他,所以只是沉默。 “很冷?”他问。 “有点。” 他嘴角突然就勾起笑,“我有个办法能让你不冷。” “什么?” 咬住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运动的时间到了。” 她的身子一僵,几乎有气无力:“昨天做过了……” “可是今天没有。”他的声音那么凄楚,带着哀怨。 她一下子就心软了,“阿蛮……你能不能别那么精*力旺盛……” “我也不想,可是只要碰到你,我就控制不住。”他咬着她的胸*口,“所以你不能离开我,没有你,我对谁都没感觉……” 如果可以,她比谁都不想离开他,可是……有她在,他才会更加危险。 “说你不会离开我。”他温柔地舔*舐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低低地引导她。 她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这样的承诺太重,她再也给不起了。 “说!快说!”见她毫无反应,他微恼,猛然就抓起她一个挺*入,果然换来了她的尖叫。 她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腰,“阿蛮……你轻点……” “你说不会离开我!我就轻点!”他近乎耍赖。 她无奈地叹息,“不要像个小孩子,我不能时刻时刻都粘着你……啊!阿蛮!” “说!你不会离开我!说!我要你说!”他突然发了疯地撞*击,只想让她给他一句承诺。 她却死死咬住嘴唇,她……说不出来。 她强忍着只是发出闷哼,他怎会听不出来,他突然又是那么心慌,狠狠抱住她,一遍遍地深*入,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她是真实存在的。 “你快说……我要你说!说你不会离开我!” 那么凄楚的声音,让童衫的心口都颤抖了,琥珀色的眸子竟然带着隐隐的水光,她抱住他,主动吻上他的唇,配合他的动作,她低低地喘息:“不会的……嗯……我……嗯……不会离开你的……阿蛮……”。 无声的泪水滑落,她和他都不知道,纠*缠在两人身体上的到底是汗水还是泪水。他们都只想享受这一刻,他想让她快活,她同样也只想他满足。 ******************* “少爷说的可是实话?只要我和潇潇完成这件case,就还我们两人自由?”那是一件潇潇认为非常棘手的case,本就托童衫帮忙,童衫也答应,可没想大少爷竟然改变了主意让她去帮着潇潇完成最后的任务。 “我何时骗过你,当初你走后我可曾派人骚扰过你。”依旧是冰冷的面具,面具后面那一张脸没有人能看的真切。 这确实没有,可是眼前的男人突然改变的主意让童衫很是诧异。 “我做任何事都凭两字:心情。你若不满意,我很高兴你改主意答应我之前的条件。” “不!我一定会帮潇潇完成最后的任务!少爷请放心!” “敬候、佳音。”嘴角的笑依旧那么残忍,好像在等待好戏的开场。 “少爷真的答应完成最后的case就还我们自由?”当潇潇听到童衫的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虽然她也知道这case确实很难,可是少爷这样轻易就肯还她们自由,实在让她觉得很不可思议。 童衫点头,眉头也是紧锁:“我也不明白他又在玩什么花样,不过但凡他说过的话他一定会做到。” “这我当然清楚!只是觉得不敢相信,少爷竟然主动提出让你帮忙?他绝对不是个大发慈悲的人!这么多年后找你回来就为了让你帮我完成他交代的case?” “就算知道有鬼,我也没的选择。”咖啡厅里,童衫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眉头微微拧起,因为相比之前的条件已经好太多太多。 “少爷真的答应也放我自由?”潇潇又确认了一遍。 点头,“他是那么说,既然他说了,就一定是了。恭喜,你和庄可以真正一起。” 潇潇脸上也带了喜色,说起孝庄脸微微的红,“到现在还感觉做梦一样,孝庄对我真的很好。我已经很感激在姜台长的事情上他能原谅我,其他真的不敢奢求。” 隔着桌子握住潇潇的手,“姜台长他也实在怪不了你,你的逼不得已他总是愿意去理解,他有你是他的幸。” “这话我真不爱听,她有我难道不是她的幸?”从洗手间回来的孝庄刚好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朝童衫翻了白眼。 童衫瞪他,“你就知足吧!潇潇这样的,你上哪找第二个!” 说到这个孝庄也不得不承认,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挨着潇潇坐下,伸手就搂住她,潇潇拿开他的手他却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你放开我!那么多人都在看呢!”潇潇推开他。 “让他们看去吧!我得让人家都知道我孝庄已经有很好很好的爱人!她们就别再对我妄想了!” 孝庄才刚说完那一头有认出孝庄的就已经在窃窃私语: “那是孝庄吗?孝庄腿上的女人是谁?他有女朋友了!这什么时候的事!” “天!不是孝庄吗!那女人是谁呀!怎么坐在他腿上!” “……” “……” “对!我是孝庄!她是我未婚妻!她叫潇潇!她是全世界最好的女人!不!是对我最好的女人!我孝庄要娶潇潇为妻!!”孝庄听到那些私语声,抱着潇潇很骄傲地大吼,羞得潇潇只想钻桌子底下。 “谁是你未婚妻,你瞎说什么呢!”潇潇嘴里嗔怪,脸上的笑容却是那么幸福。 “咦,你不是我未婚妻,那谁是?咦,难道还有别的女人要嫁给我?”孝庄一副沉思状,气的潇潇垂手就打他,他抓住她的手却捂在胸口,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惹来了一片惊呼声。 看着眼前的一幕,童衫的嘴角微微勾起了笑,潇潇,终于等到了她的良人,孝庄终于找到了真正的挚爱。 这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幸福却又是如此的平静,平静得好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夜晚,寂静得只剩北风呼啸,刮过冰冷的脸颊,留下满地的冷冽。 ********************* “少爷,这是我们收到的消息,最迟也就后天晚上绝对有人打芯片的主意!”欧洲中世纪风格的大厅内,一个年轻男子匆匆走了进来,将一封信放在大厅的唯一一张琉璃桌上。 “你说,我听着。”那人声音淡淡,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年轻男子一愣,似乎这才反应过来他的少爷现在还看不见,拿回信封拆开,里面是最严密的情报,“灰色组织魅,已经派出人手,对我们手里的芯片势在必得!这里我们已经做了最严密的布置!别说他们进不来,就算进来,也是插翅难飞!” 对不起24 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魅。” 传说中,不论是黑道还是白道见了魅的人都得躲的远远,因为没人招惹的起,那样一个神秘的组织,也不是有任何人可以轻易摧毁,那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不凡的身手和一颗绝对狠辣之心。 “少爷,这神秘组织是介于黑道和白道之间的灰色地带,我们只能保证不论生死捉到人,但却实在不能从他们嘴里知道魅的任何信息。也从没人有这样的本事,能端了魅的老窝。这一次一定让他们的人有来无去!” “可查清楚了,要她命的就是魅的首领。”冰冷的声音带着嗜血的味道。 “是!因为童小姐手里有芯片!” “只是这个理由,你确定?” “应该是没有错,不然他何必花重金要童小姐的命!除非还是跟少爷有关!” “魅的首领是谁。”他怎么从来都查不到,童衫说要她命的人其实根本不存在,那又是什么意思? “没有人知道,也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疲惫地揉着眼睛,有些事情他始终想不明白,也查不清,眼睛看不见,到底很多事也没法做,想到这里他只觉得烦躁。 还有些话,有些事他总该让她知道,只是眼下最重要的是引出魅的人,只要人在他手中,无论如何他也能得出些消息。 眸中闪过嗜血的光,只要那些人敢来,他就一定让他们又来无回! 回到家里一片寂静,他有些心慌,摸索着走进屋,在床上碰到了她,那么真实的存在让阿微微松了口气。 “阿蛮。”黑暗中她叫他。 “吵醒你了。”他心疼。 “没,我没睡。”她的睡眠一向是很浅的,这一点他也是知道。 “你怎么总是这样睡不好,到底是哪出了问题,怎么总看不好。”他抱紧她,低低吻着她的发顶。 “睡眠很多时候是精神问题,精神*病不是一时就能看好的。”趴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气息,她觉得好满足。 “你哪是精神*病,根本是自己总想太多。”感觉她身子那么冰冷,他掀开杯子也进了被褥,把她整个人包裹,“给你安排的专科医生跟我说你是思虑过多,你到底有什么好思虑的。” “思虑你啊!你这个样子成天在外面我总不放心,也不清楚你现在到底怎样,你又从来不跟我说。”她的语气很轻松。 黑暗中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有些事情,等这阵子结束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阿蛮。” “我在。” “我也总是想,等过阵子有些事总要告诉你。”比如她跟寻郁的关系,比如她曾经在魅的事,比如她和大少爷的约定,比如……原来还有那么多,他是不知道的,那么他呢,有多少她是不知道的。 “好,等我们都忙完,等我眼睛好了,瞳,我会娶你,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新娘。” 她在他怀里撒娇,脑袋一直在他胸口蹭着,“你当然要娶我,孩子都打酱油了,我还没嫁出去,最幸福的新娘就算了,只要你别再设计我,我也斗不过你,到时候太累我就找寻郁去了。” 他的手一僵,几乎是狠狠地把她抱得更紧,狠狠地从牙缝里溢出:“你敢!” “你再勒下去,我就喘不过气了!你看我敢不敢!经过那么多事,你看我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她张嘴就咬住他的手臂,“阿蛮,你以后要是对我不好,对我不忠,我一定也出*墙给你看!” 手臂被她咬得生疼,他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更紧地搂住她,“我记住了,你永远没机会出*墙。” 只要他把身边的隐患都解决,他就可以娶她,让她在他的羽翼下,开心地生活。是的,他会让她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他要把所有最好的东西全都捧到她面前!所以打她主意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魅,哪怕是再神秘的组织,他也要彻底地摧毁,只要谁敢动她,他就让去全世界陪葬! ************************************************************ “好,我在家里等你。”挂完电话,看着身边的潇潇,童衫挑眉:“还以为你怎么也得到半夜出来,这么快打发了孝庄?” “你不也一样,听说少将把你吃的死死。孝庄今天有午夜节目怎么都得到天亮回来,所以我有一晚上的时间。” 童衫耸肩,“今天真是好日子,他在外面有事,我儿子跟着他也得很晚回来。” “只要完成今天的任务就可以和孝庄永远在一起,真是件令人兴奋的事。”潇潇已经迫不及待要去目的地。 童衫却说了句风凉话,“永远是多远。” 潇潇翻白眼,“我怎么听着这话那么不吉利,到时候你记得躲我后面,你尽管玩你的珠子,前面的人我替你挡着,今晚你的珠子可是有大用处!” 童衫点头,又问:“瑞士皇家特区军长你真不知道是谁?” “废话!我要管他是谁,我要的是他手里的芯片!” 特区军长还是王位继承人,这么大号的人物她一定是不认识的,只是她总觉得大少爷没那么好心,那么容易就放过她,虽然听潇潇说这次任务棘手。 但愿一切都能顺利……想起回到家里就可以见到那个男人,童衫的嘴角洋溢幸福的笑。阿蛮,只要我完成最后一件任务,就可以开开心心嫁给你,以后我就安安分分地做你的小娇妻!! 潇潇和童衫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童衫看着眼前的房子怎么都觉得熟悉,并不是她来过,而是这房子的设计让她太过眼熟。 中世纪的外形,古朴却又庄严。戴上潇潇给的眼镜,童衫能很清楚地看见四周布满了防备装置,里三圈外三圈全是人,这么严密的布置,想进去实在太难了些! “这么隐蔽的地方怎么被你找出来的?”要不是潇潇带着,童衫早就迷路了! “我哪有这本事!少爷给的!连地图我都摸索了一个月才弄清楚!这鬼地方,谁喜欢进来!你的脚别再过去了!那边的红外线你要是碰到,咱们俩都玩完!你怎么那么丢人,连基本常识也不清楚!”潇潇一边嫌弃童衫一边在将目标锁定在别墅三楼。 “应该理解我已经多年没干这勾当。” “是!你豆豆是好人,我潇潇就是个坏女人!”潇潇讽刺。 童衫瞪她一眼,“你答应过我,今晚绝对不闹出人命!不然这任务大不了不做了!” “是!都听你的!有人!”潇潇一说完,童衫和她立马闪身进了角落,可是那人似乎也跟着转了进来。 “卡擦”童衫听到一声脆响,接着是一个穿着军装的人倒在自己面前,连惊呼都还没出口,已经失去了意识。 “放心好了!只是被打晕,你瞪那么大眼睛干什么!不打晕他,难道让他去报信!”潇潇一处理完回头就见童衫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 “不是这个问题!你的笛子呢!你不会连你救命的东西都没带!”童衫简直不敢相信,以往就算几十个人过来,潇潇那特殊的笛子,里面的迷药随便也能放倒上百个! 况且潇潇身手再好,没有少爷送的笛子,她怎么完成任务! “这个……忘记带了……没事,这不是有你吗!”潇潇嘿嘿嘿地笑。 “这也能忘记吗!今天就到这,任务可以延迟!不能白白把命赔进去!”童衫拉起潇潇就要走。 “别!我已经迫不及待完成任务!我摸了一个月才到这地方!下次想进来又难上加难!好豆豆!咱们别浪费时间了行吗?你还信不过我!什么样的任务我没做过!这的地形我已经一清二楚!周围就是红外线多了些,你看到那边的灯塔了吗?一闪一闪的红色装置,只要把灯打灭了,所有的红外线全会自动消失!”少爷答应只要完成任务她就拥有自由,以后她可以安安分分地做孝庄的女朋友,她期待了那么久的事,天知道她有多希望快快完成这件任务! 看一眼潇潇,童衫是真的担心,玉笛就相当于她手中的珠子,没有少爷送的这些珠子她什么也不会,今天就算到这也只会给潇潇添累,这女人怎么连如此重要的东西都忘记! 既来之则安之,童衫也希望顺利拿到东西结束任务。 “红色警报器?”童衫指着高塔上的红点问? “对,那里我根本上不去,所以想掐断红外线根本不可能,可是你可以!我们要的东西就在别墅三楼!现在我们连门都进不去!” 她是可以,童衫也清楚。从小到大,潇潇总说她是最没出息的,她确实没出息,可唯一会的就是玩珠子。 “如果我把灯打灭了,不是很容易被发现有人闯进来?”童衫还未动手突然就想到。 “所以我们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刚才第一批巡逻的人已经过去,他们回到这里才能看到红色警报灯,来回时间是十分钟。” 潇潇话音刚落就看到童衫凝眉,双眸微微眯起,手一挥,她就明显感觉里面的红外线都消失。 “豆豆!快把手给我!”潇潇翻上墙壁,对童衫伸手。 “只有十分钟,你赶快进去吧!别管我了!” “你以为我想管你!里面的线还没掐断!你还有用!快点!” 童衫嘴角抽了抽,把手给潇潇,“你也别说的那么直白,小心我罢工!” 潇潇嘿嘿嘿地笑,和童衫一起跳下墙壁,童衫好半天才回过神,真是好久没干了,连翻墙这种活也生疏了。 “把三楼的灯灭了!这里面的线和三楼的灯是连一块的。三楼一到晚上灯就会亮,所以没人敢明目张胆地闯进去。”潇潇指了指三楼。 童衫和她都戴着特制的眼睛,里面很多东西都能看清,当然还包括人,“里面有人,况且现在灭灯,所有人都会跑三楼去!” “三楼的守卫我可以解决,其他地方的守卫赶过来也需要五分钟,时间够了!别那么多废话,你听我的!灭灯!” 潇潇,童衫现在不得不信!况且她每次做任务都会把一切摸透,摸清。 “到时候你在这等我,我拿了东西会到这来跟你汇合!” 童衫点头,手指一动,一颗珠子生生穿透了玻璃窗,又是一颗珠子飞出去,竟是透过刚才的小洞,把三楼的灯给灭了。 “有人!有人闯进来!”果然这里的守卫非常严密,只要一有异状,立马会有行动。 此时的潇潇已经先一步用钩锁上了上了三楼,童衫望着她的身影,眉头微微皱起,看着背影为什么心里如此忐忑。 瑞士皇家特区军长兼王位继承人?到底是谁呢?? “三楼!快!动作快!都跟上!” 已经有人往这边跑来,童衫身影一闪,隐入黑暗中。她只希望潇潇能顺利拿到东西,只是没有笛子在手边的潇潇,就像老虎没了利爪,真的可以顺利吗?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此重要的任务竟然连笛子都没带! 瑞士皇家特区军长兼王位继承人?这里是他在中国的别墅,弄得如此隐秘,也太过于夸张。到底是谁呢? 就连潇潇,摸了那么久,她却根本不知道此人是谁,只知道她们要的东西就在这里面。 五分钟转眼就快到了,可是潇潇还没出来,童衫自然也是急的。想过去看看,可又怕自己拖累潇潇,万一潇潇回到这里,她却不见了……咬牙也得等! 耳边都是嘈杂声,还有枪声,童衫的心都揪起来!潇潇,你可千万别出事!好不容易熬到孝庄点头,你们两个可才刚刚开始! “豆豆……” “潇潇!”一只手攀上自己的肩膀,童衫下意识地扶住她。 那是浓浓的血腥味,潇潇的手上全是血,她心里一紧,“你受伤了!” “手掌被子弹擦破点皮!没关系!东西到手了!咱们快走!”潇潇拉起童衫还没准备翻墙就听到了大片脚步声。 “不好!豆豆!你先走!”潇潇托起童衫一个用力,童衫借力翻过了矮墙。 “快把手给我!潇潇!”童衫去拉潇潇。 潇潇却踮起脚尖把她拿到的东西给童衫,“告诉孝庄,我后悔了,不选他了,我选现在的生活,告诉他我就喜欢现在的生活!” “不!” “用你的小珠子伤几个人你可以出去的!快走!豆豆!” 童衫眼睁睁看着那群人把潇潇团团包围,可是也只有几十个,哪怕他们个个手里配着武器,如果潇潇有笛子,她可以轻易将那些人解决,她可以轻易地逃出来!为什么偏偏是这次任务,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她没有带笛子! “豆豆!你怎么还不走!”虽然对方都有枪,可潇潇的身手也不赖,好死不如赖活着,能活几分钟也算几分钟,她潇潇偏偏不投降,背后的人才刚准备好枪,她还来不及转身就听到惨叫声,看到他的手掌被生生穿透,潇潇转身果然看到背后的女人,她几乎愤愤地吼。 她当然不会丢下潇潇不管!童衫从未如此恨自己的无能,没有潇潇的身手,能帮的也只是如此! 两个姐妹背靠着背,童衫望着四周越来越多的人,“有些话你自己跟庄说清楚,让我传话,我又不是呼叫转移,怎么帮你传话!” “豆豆!你这个笨蛋!本就是我拖累的你!你又何必回来!” “当然是你拖累我!这么重要的任务,你连笛子都不带,你存心找死是不是!”童衫发现自己玩珠子越来越顺手,一手一个,童衫负责打他们的手腕,潇潇自然负责打人。 “不是我不想带笛子,而是笛子被孝庄拿走贴身带着,我答应过再不拿回笛子的!没想到你珠子玩得那么顺手!早知道我当初也学这个!少爷非要给我笛子!真讨厌!”潇潇又摔了一个,拉过童衫帮她挡开身侧的攻击。 童衫都快打红了眼,“那该死的孝庄!竟然没收你的笛子!你也真是疯了!如果咱们今天都栽在这,我做鬼也不放过孝庄!”她的珠子远距离还好,近距离,实在讨不了便宜。 “别!你做鬼了别去找孝庄!要找也是我去找他!你去找你的少将就行!活了那么久,你抢了我孝庄的心够久了,别死了也跟我争!” “不是我说你!你实在忒没个出息!你对孝庄太好,他才会这样有恃无恐,连你救命的笛子都敢没收!”童衫闪身躲开一人的攻击,顺手帮潇潇挡开身后的人,又是一声惨叫,好不容易打开包围圈的一个缺口,童衫和潇潇几乎没命地跑,好不容易甩开那些人,童衫托住潇潇,让她借力一跳,“潇潇!快走!” “把手给我!豆豆!”潇潇第一反应就是去拉童衫。 童衫见身后的人一时也无法追上,伸手借力还未跳,只听一道枪声划破寂静的夜,胸口猛然就是锥心的痛,童衫浑身一僵。 潇潇大叫:“豆豆!” 低头不敢置信地望着胸口,是一颗子弹直直地穿透,童衫捂住胸口却是放开潇潇的手,吃力地用嘴型告诉她,“快走……”。 “不!要走一起走!豆豆快把手给我!”潇潇急得眼泪都快出来!童衫的样子,她很清楚她中枪了,可她并不知道她的伤在哪。 “既然来了,一个也别想走!”冷酷至极的声音突然就响起,接着周围涌现大批的人。 “你快走!”童衫狠狠推下潇潇,只听到潇潇沉痛地叫着她的名字,童衫捂住胸口整个身子靠在围墙上。 “好大的胆子竟敢到这来撒野!把东西交出来!”那人瞬间已到了她的面前,这一次却是冰冷的刀刃指在她的胸*前。 她还未开口,尖锐的刀已经刺进她的胸口,“说!谁派你来的!” 嘴角鲜红的血不断地涌出,她吃力地抬眼,却望进了那一双熟悉的眸子,一身军装的他是那样的耀眼,她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人,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刀刃一分分地加深,她伸手想触碰他的脸,却怎样也使不出力气。 为什么是他?怎么会是他?她怎样都没有想到这别墅的主人会是他! 看着他,她的嘴角却勾起了笑,至少有一点他是没有骗她的,他的眼睛真的看不见,可是凭着很好的听力,他能很顺利地捕捉到敌人所在的方向。 “阿蛮……”她满嘴的鲜血,可最终还是吐出了这个名字,她看到眼前的男人浑身一震,琥珀色的眸子是那样的震惊,那样的惊慌,那样的失措。 她望着他由衷地笑,即使看不见,他依旧是无人可以匹敌,他是那么厉害的一个男人,可他偏偏是她一个人的男人,是她孩子的父亲。她的阿蛮真的好厉害,好厉害……她笑着却连眼泪都出来,她终于明白那残忍的少爷为什么要她接这个任务。 多么完美的任务,让看不见的他亲手结束她的性命,这是比杀了他还要狠辣的手段! “不……不……不是……不会是你……”他摇着头,手中还握着刀柄,而刀刃却早已没入她的胸口。他还记得,他打出了一枪,即使闭上眼睛他的枪法也是无人可敌。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世界就快要崩塌,眼前的女人不该好好在家等他回去吗?眼前的女人不该窝在沙发看着她喜欢的小说,盯着无聊的黑白电影发呆吗? 不!这是梦!这一定只是个噩梦! “阿蛮……不要……难过……我……不会怪你的……”她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出这样一句话,可是仅仅一句话就让他的胸口也插*满了刀刃 那么痛,那么痛!他想要尖叫,却发现连一丝声音都无法喊出,不!不会的!不会的!老天告诉他,这只是一个梦!求求老天告诉他,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摸上她的脸,他的手那么颤抖,他看不见,他是那么恨,他什么都看不见,可是……只要一摸上她的脸,他就知道是她,是她…… “不是你,不是你!快告诉我!不是你!”如果可以,他童可手中的刀是插在他的胸口! “你真是够狠心!为了一块小小的芯片,连心爱的女人也可以这样对待。”不远处却是在头顶突兀地传来了一个残酷至极的声音。 对不起25 童衫吃力地睁着眼睛看到像似从天而降了一个人只需一掌就将眼前的男人打开,狠狠摔了出去,而她却只能干看着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 阿蛮……他原本的狂傲好像在一瞬间崩塌,任由突然出现的人将他打开,没有丝毫躲闪,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不远处的一男一女。 可是他们的主人却突然大吼,近乎哀求:“都住手!住手!不准开枪!不准!!” “当然不能开枪,我身边的女人你们可得罪不起。”那人嘴角勾着凉凉地笑,“少将你眼睛看不见,不如我跟你解说一番,你的枪法很准,不过幸好打中了右胸,不过你的刀法更准,刚好在左胸,心脏的位置。” 那样一个男人,竟然站起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双肩在抖动,听到他的话,好像有一千颗子弹穿透了他的心房,他捂住胸口那么痛,那么痛。 童衫不断摇头,看着不远处由部下扶起身的男人,嘴里除了涌出鲜红的血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视线渐渐模糊,可她依旧努力睁大眼睛,生怕一闭上这辈子就看不见了。 “还给我!把她还给我!!”像受伤的野兽,哀怨的吼叫。他看不见,他什么都看不见,他不知道她怎样了,他不知道她是不是现在恨透了自己!他的双手,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就算拿回去,也是一具尸体。少将何必。如此,我们便再见。”打横抱起她,上空出现了飞机的轰鸣声,他抓住挂下的扶梯,看着下面一群马上就要开枪的人,凉凉地狂笑:“少将如果想她的尸体千疮百孔,尽管开枪。” “不!不!住手!都给我住手!!!” “啊!!!!” 所有人都不明白,那一夜他们的少将是怎么了,只让他们追击,却不准他们任何人开枪,只要开枪,那人必死无疑,就算抓不到也要他把命留下,这不正是他们少将的一贯做法,为什么那一夜是那么的不一样? 他们都眼睁睁看着一个突然出现的面具男子抱着奄奄一息的女人乘了直升机离开,而他们的少将却像丢失了最珍贵的宝物,痛苦地在这片天地间喊叫。 那样的哀婉,那样的凄凉,一时间所有人都静默,只是安静地矗立,守护着那即使失去光明却依旧无人匹敌的他们的少将大人。 他不信,他怎么都不愿意相信那是她!怎么会是她!可他此时沾满血腥的手到底做了些什么!他从来没有这样自卑,因为他那看不见光明的双眼! 这样的眼睛留着还有什么用!他更愿意这辈子都一直黑暗下去!没有她的日子,再光辉的日月也只能黯淡他的世界……他亲手毁灭了他世界里所有的光和热,只剩下无尽的黑夜在他眼前游走。 跌跌撞撞地起身他推开了所有来扶他的人,他一定要回去看看,他要回去看看那个女人是不是在房间里,只是睡得太沉太沉了而已…… 推开门,他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摸索。 “瞳!回答我!瞳!”他哀婉地叫着她的名字,搜寻她每一个可能存在的地方,直到那只属于她的大床,他跪倒在地,脸贴着被褥,狠狠地感受她的气息。 “阿蛮……”他永远都忘不了那凄婉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带着苍凉的绝望。他亲手结束了她的性命,因为他从来不知道那会是她。 而她也根本不知道别墅的主人就是她的阿蛮。 到底他在她面前还有很多秘密没有抖露,到底有很多话他还来不及跟她说……如果她知道那就是他,她也许就不会在今夜出现在那……如果他知道她是魅的人,他就不会苦心设计这个陷阱……如果…… 一切却都成了如果……他那么的悔,那么的痛,他亲手把刀子插*进了她的胸口,却眼睁睁望着她被另一个人抱走,连她的尸体他都无法拥有吗? 这,真该是报应!! 她在天堂和地狱间沉浮,全身上下痛得让她无法动弹,半睁着眼睛她看到很多人在她面前鱼贯而入,一批又是一批,眼前是没有止尽的红色,红得让人心惊,一盆盆的血水从她的房间里端出去。 有人抓着她的手,那么的冰凉,似乎凉得让她全身都在颤抖,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直在痉挛,因为实在太疼太疼。 脑中有很多画面闪过,她看到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深沉地望着她,只是那么望着,她就感觉他是那么痛,痛到好像整个世界都在他面前毁灭了。 到底为什么,他要那么看着她?到底又是为什么,她总是想起那一双眼睛。也许那样的琥珀色是如此的美丽,所以才会让她这样念念不忘。 那沉痛的眼突然就慢慢在她眼前消失,她追逐着寻找它的影子,可是只追到了一片空白。她不断地叫喊,恳求它不要离去,它却离自己越来越远。 “不!”她猛然睁开眼,心口剧烈的起伏扯出了伤口的痛。 “醒了醒了!”惊喜的声音响起。 “豆豆!你总算醒了!”有人握住她的手,她扭头看着眼前的人一片迷茫。 “豆豆?看这里,是潇潇!你这副傻样干嘛呢!”潇潇在她眼前挥了挥手,见童衫还是毫无反应,疑惑地问身边的男人:“少爷,豆豆伤到脑袋了?怎么看着傻乎乎的。” “没有,两边的伤口都不致命,应该伤不到脑袋。豆豆,说话!”夏添拍了拍童衫的脸颊。 还是没有反应。 “少爷,会不会压迫神经什么的,哑巴了。”潇潇看着眼前一直不说话的女人,担忧。 “你才哑巴了!没良心,要不是让你先走,我能挨一枪吗!”床*上的女人突然开口说话。 潇潇惊喜,抓住童衫的手,“我的好豆豆!你会骂人,看来你果真没事了!吓死我了!你要出什么事,我一定跟着你去!孝庄我都不管了!” 童衫捂住胸口低低咳嗽了几声:“这话真假,有机会跟孝庄一起,让你杀我你都愿意。” “你这话我真不爱听!你昏迷半个月,可都是我衣不解带照顾着你!不对,还有少爷!要不是少爷的医术高超,就你这体质小命早没了!”潇潇邀功。 夏添扫了潇潇一眼,“别说了,豆豆需要休息。” “啊!对对对!豆豆,少将那边要不要帮你透个信!半个月,他发了疯一样找你!不不!还是算了,我也没这个胆,要是被大少爷知道,我这小命也没了。不如我悄悄给他带信?不对!是他把你伤成这样的,你会怪他的吧?”潇潇又问。 童衫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少将?” “我就说你肯定怪他,谁让他不告诉你他就是特区军长!不然哪里用得着我们那么辛苦偷东西,你要,他捧到你面前来不及!” “等等,你要跟我说,我认识特区军长?” 潇潇哈哈地笑:“少爷你看她还挺会装的!那个死男人把咱们豆豆伤成这样,不理也就对了!不过少将也挺可怜的,我偶尔看到过一次,整个人都消受了,以前那么壮,半个月时间竟然苗条了那么多。” 抿唇,童衫说:“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次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吗?” 潇潇其实还不怎么明白童衫为什么这样说,反而是夏添眉头微微皱起,墨玉色的眸子紧紧锁住她。 “豆豆。” 童衫点头,“少爷。” “我叫什么名字?”他问。 “夏添,你怎么叫什么名字还要问我。”童衫回。 潇潇也不明白少爷怎么突然这样问,只看到少爷指着自己也问:“她呢,叫什么名字。” “潇潇。”童衫回。 潇潇完全不明白了,“少爷,您干嘛呢!” “半月前你们任务的对象是谁?”夏添继续问。 “瑞士皇家特区军长兼王位继承人。” “特区军长是谁?” 潇潇觉得少爷真是越来越玄乎,“少爷!您的问题也忒简单!豆豆回答一定满分!” “你闭嘴。”夏添突然冷冷地哼,潇潇立马捂住嘴巴。 “回答我,特区军长是谁?把你看到的说出来。”夏添接着问。 童衫却突然愣住,“是……我明明看见了……可能天太黑,我又没看清楚吧……” 潇潇愕然地睁大眼睛,从大少爷抱着童衫回来她就知道特区军长是谁了!那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特区军长就是寻折少将!也更加不相信,豆豆被少将伤成这样!可是想到少将眼睛看不见她又可以理解了,她都知道军长是谁,豆豆怎么可能不知道! 夏添和潇潇面面相觑,却是潇潇开口引导:“豆豆,我们都已经知道军长是谁了,你不用装的,大少爷也清楚是寻折少将,也就是历晟!” 见童衫依旧茫然,夏添干脆直接问出:“历晟,知道是谁吗?” 听到夏添的话,潇潇更加震惊了,可还是立马望着童衫等她的下文。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应该知道吗?”童衫问出口。 潇潇震惊,“那么寻折少将呢,你知道是谁吗?” 童衫好笑,“你们俩这是什么反应,逗你们呢!历晟,历氏财团集团总裁我当然知道了!” 潇潇吁了口气,“你这姑娘真不厚道!还以为你高烧了几天把脑袋也烧坏!幸好没坏!不然我就罪孽深重,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少将交代!” “你是说寻折少将?”童衫问。 “废话!不是他还有谁!” “你为什么要跟他交代?” 潇潇又是一愣,竟然被童衫问得哑口无言,立马看向夏添,“少爷,她……是不是脑袋坏了?” 夏添抬手示意她别再说,望着童衫眼中掠过深思。 华丽的宫殿,夏添冷冷望着眼前穿着紫色衬衣的男子。 “夏凌湛。”他叫。 紫衣男子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直呼你哥的大名可不怎么礼貌。” “我怕再不这么叫你,你都快忘记自己的真名是什么。”夏添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冰冷的光。 “你这话说的对,人人都知道魅街大少爷,却没人知道夏凌湛是谁。真是伤心。”夏凌湛随手端起桌边的高脚酒杯,抿了一口酒,没戴面具的脸上美艳得犹如妖精一般。 “为什么?”夏添话题一转直接问。 “好弟弟,你又拿什么事质问你的亲哥哥。” “我说豆豆,你这么费尽心机,就是为了抹去她对一个人的记忆。恐怕是某些人又在痴心妄想!” “她本就是属于我的,只是后来被人抢走,你怎么就给忘了。”妖媚的脸上带着惑人的弧度,“况且,难道你不觉得忘了他是她最好的归宿。从今天开始,我好心的弟弟,敞开你的心扉,和你的哥哥做一次公平的追逐,看我们俩谁能得到她。” “公平?由始至终,对她都不够公平!你让她知道他却忘了对他的情,让她以为自己从不认识他!就算得到她,也是一颗虚假的心!如此手段,我不屑!” “如此甚好,我少一个对手。” “夏凌湛,我不会让你如意!” “我从来就不如意,这一次我偏让自己如一次意!好弟弟,用橡皮擦涂去的记忆,你又该怎么帮她找回,是否你太高估你的医术。”冷冷的嘲讽从夏凌湛的嘴里溢出,“你这一生都在研究给她救命的药,怎么就不求求我?嗷,我忘了你永远都不会求我。她这次伤得不轻吧,我可以轻易让她重生,你应该清楚,她的病只有我可以治,不过……你知道我,得不到童可就毁了。” 看到夏添眸色微动,夏凌湛笑得更加残忍,“如果你希望她活得久一些……唔,说那么多话真是累人,相信你已经知道哪些事可以做,哪些你永远都不能碰!要么跟我抢她,要么,你就看着她心甘情愿嫁给你的亲哥哥!” “心甘情愿?你除了控制,还会什么!”夏添冷笑。 “我只是让她不去爱那个让人讨厌的男人,他跟我比,又强的过多少!不过是他比我先遇见了她!我会让你知道,时间倒流,她先遇见的是我,同样也能爱上我!” “夏添,你老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童衫正在吃饭,而夏添只是盯着她看,童衫被他看得都快吃不下饭。 “你真的没事了?”夏添问。 “当然没事了!这都两个月了!而且我感觉自己身体比以前好多!以前冬天挺难熬的,现在我都不怎么吃药。” 两个月,那么重的伤竟然康复得跟之前一样,不,确实如豆豆所说比以前还要好!墨玉的眸子微微转动,想说什么,他终究还是没说出口,夏凌湛虽是个混账,但有些话还是很有道理,跟历晟一起,带给豆豆的伤害多过幸福,那样一个男人,豆豆在他面前永远只有吃苦的份。 不如就像现在,她的豆豆可以这般无忧无虑! “他虽不是什么好人,确实很有一手。”夏添淡淡地说。 这个他,童衫自然清楚指的是谁,“大少爷的本事自然是不一般的,他答应过我,完成上次的任务就彻底放我自由。不过现在我重获自由,怎么好像没有预期的开心。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夏添眸微眯,“你觉得缺了什么。” “不清楚。”童衫摇头,“我想应该是缺个和我一起开心的人。我那么迫切想要自由,是因为好像有个人在等我,现在我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这么多年,我只交过顾擎一个男朋友,他已经不在,我又需要为谁重获自由,而且这次还那么卖命,你说我是不是很奇怪?” “顾擎是怎么死的,你还有印象吗?”夏添抿了一口水,轻描淡写地问。 “怎么没有!顾氏被历氏财团收购,顾擎被关进监狱毒*打致死!”童衫说得愤愤。 夏添的手微微一僵,“那收购顾氏是谁做的主。” 谁做的主?“不是历氏财团总裁吗?” “历氏财团总裁又是谁!”夏添步步紧逼,童衫却完全愣住。 “夏添你怎么了,这个问题你之前问过了,历氏财团总裁历晟。不是破产了吗,真是报应。” 夏添眸微眯,他算是清楚了,童衫什么都没忘,只忘了自己认识历晟这个人,不,应该说是他和她之间的所有事,她都忘了。 夏凌湛,真是好高明的手段!虽然他不能让时间倒流,可是现在的豆豆确实已经不记得历晟,如果她先遇见的是夏凌湛,她又会选择谁呢? 突然感觉到某个方向熟悉的视线,夏添抬眼,看到餐厅一个角落,那熟悉的男子对他举起酒杯,暗红的酒像似带了血的颜色,该死,真是阴魂不散! “豆豆,我们走!”夏添猛然起身拉起童衫就走。 “怎么了!我还没吃完呢!”童衫郁闷。 “你忘了你得去见寻郁!” 童衫想起来,“对!我差点忘了!诶,你怎么认识寻郁?” “比你想象的要早,我很早就认识。”直到确定离开夏凌湛的视线,夏添放开童衫的手,“你现在直接去找寻郁,别去其他地方!等到寻郁那,给我电话。”随手打了车,把童衫塞进车里,说了地址。 童衫都还没反应过来,车子已经开动,她看到夏添又进了原来的餐厅,微微皱眉,夏添怎会跟寻郁认识? 没想到寻郁早就在门口等,童衫的车子一到寻郁几乎是冲上来打开了车门,看到童衫冲着自己笑了,他重重吁了口气。 “累不累?”看着眼前的女人,寻郁问。 童衫笑着摇头,“我是坐车来的,自然不累。” 狠狠把她捞进怀里,童衫感觉他的身子都在颤抖,“对不起……” “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跟我说对不起。”童衫疑惑。 “没什么,两个月没见你,怪想念的。”寻郁说。 “那你不问问我这两个月去哪了?”童衫问。 寻郁好像这才想起来,“你去哪了?” “我去旅游。” “嗷,这样很好。” “寻郁,你的表情太假了,你认识夏添?”童衫问。 看到他黄绿色的眸子微微躲闪,童衫笑着挽住他的手,“不如你好好想想再回答我这个问题。” 把童衫轻轻摁在沙发上,寻郁挨着她坐下把她的双腿放自己的腿上,近乎谄媚地给她做着按摩,“能不能不回答?” “你的答案已经写脸上了,你认识夏添,什么时候的事?” “比你想象的要早那么一点点。”寻郁用手指比划。 童衫看着他笑,“夏添也这么跟我说,可我想象不出来,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好吧,我承认还要早那么一点点。” “这么说,我这两个月在哪,发生了什么事你也知道。”童衫依旧笑着,“寻郁,跟我说实话。” “知道是知道,不过也就那么一丢丢。”寻郁继续用手指比划。 童衫突然坐起身一把揪住寻郁的领口,“还有什么你瞒着我!你知道我这两个月差点连命都丢了!最好这件事没你的份!” “小妹,我怎么会害你!我事先也不知道特区军长是……”说到这个名字寻郁突然顿住,犹豫着该不该说出这个名字。 “是谁?历晟?”童衫猛然掐住寻郁的脖子,几乎是狠狠地盯着他,“为什么!我是你亲妹妹!你到底有什么好设计我的!你不仅认识夏添,还认识大少爷!你和大少爷根本是串通一气!让历晟以为亲手杀了我,绝望的他,那么容易就被你们趁虚而入!” 寻郁黄绿色的眸子完全震惊,这一次是毫不掩饰地在童衫面前失态,“你不是……” “以为我忘了历晟吗?我的阿蛮,就算你们抹去我所有记忆!我也不可能忘了他!你是我亲哥哥,你难道不清楚我的记忆从小就特别特别好!”童衫的手里捏着晶莹的珠子,似乎只要寻郁一动她就会要了他的命。 “不可能,他确实对你动了手脚,你不应该记得历晟!”寻郁自然不是怕了童衫,只是觉得实在不可能。 童衫冷冷地笑,“你难道忘了,我小时候出过车祸,也忘记过很多东西,可无奈我大脑修复能力实在太好,从那之后非但没有忘记任何事情,还对一切记忆都变得深刻,想让我忘记,实在太难!” 对不起26 寻郁摇头,有些自嘲,“看来让你忘记他实在太难了些……白白费了他一番心思。我的小妹,演技真是出神入化。” “你别跟我嬉皮笑脸的!历晟呢!你们把他藏哪了!”此时童衫琉璃色的眸子完全染上了血的颜色,盯着寻郁,像似要把他生生穿个洞。 “你怎么能问我,我怎会知道。” “历晟突然失踪,一定跟你们有关!把我男人还给我!”童衫狠狠揪住寻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你要杀了你亲哥哥吗?小妹,我是你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寻郁任由她抓着,黄绿色的眸子直直盯着她。 “有你这样设计妹妹的亲哥哥吗?你如此对我和历晟,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你还不明白!历晟根本就不适合你!那样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永远给不了你幸福!你不就想做个普通人!你找谁非得找他!” “你不要拿我做借口!他野心勃勃,你何尝不是!大少爷允了你什么,你非得这样帮他!哥!父母亲很早就离我而去!还是童叔叔告诉我,我有你这么个哥哥!我真的很开心,我更开心的是,我的哥哥和历晟还是亲人!你知不知道从小我就有多喜欢他!我感觉自己跟他有了亲戚关系是件很骄傲的事情!可你到底为什么那么想要拆散我和历晟!” “那你又知不知道,我们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寻郁突然大吼,黄绿色的眸子满是忧伤,他猛然坐起身狠狠拿开童衫的手,抓住她的肩膀,“你成天就想着历晟,你成天就知道历晟有多可怜!他最拿手的就是在你面前装可怜!可他最不会的就是让自己吃亏!” 童衫睫毛微颤,“我不明白你说什么,妈咪死于意外车祸,跟历晟没有关系。” “你当然不明白!那时候你那么小,又怎会去查!是,跟历晟没关系。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迫切想毁掉历氏财团集团!因为历氏财团董事长,也就是我寻郁现在的生父正是杀我们母亲的凶手!他恨母亲的背叛,他恨咱们母亲公然要求离婚改嫁给童氏集团大少爷!那是他一生的耻辱!也正是他一手策划毁掉的童氏集团!” 看到童衫眼底的震惊,寻郁捧住她的脸颊,情绪渐渐稳定,“我恨的不是历晟,是跟我生父一切有关的人和事。小妹,你不要误会,我们的母亲是个很优秀的中国女人,每次看到你我都会想起她,你和她一样,那么漂亮,那么聪明,她一直很尊重我父亲,可是我那生父根本不是人!他不爱我母亲却偏偏要娶她!没日没夜给的不是羞辱就是毒打!我一直觉得,母亲嫁给童氏少爷,是她这一生最快乐的事,他们结婚的照片你看吗,她笑的那么美,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笑。” 其实童衫对自己的生母一点印象也没,那一场车祸童衫也经历过,她唯一知道的是,她父母双亡,她却在那场车祸奇迹地活了下来,只因为她的小身子被她的父母亲紧紧地抱在怀里,她没有受到一丝伤害。 只是这一点,她就知道,她的父母是多么的疼爱她。 “母亲有给我寄你的照片,第一眼,看了我便知道你是我妹妹。”擦掉童衫眼角的泪,寻郁黄绿色的眸子也有水雾弥漫:“我告诉自己,这一辈子我都要好好爱我的妹妹,我要让她嫁给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不准她受男人的欺负!绝对不让自己的妹妹有着跟母亲一样的遭遇。” “历晟,那是你要不起的男人。他的心里有的只是野心,太满太满根本就装不下你。我童可毁了他,也不要你以后再受那么多的苦。” 无声的泪水滑落,童衫抱住眼前的男人,嘴里溢出无奈的叹息:“哥,你可曾想过,你毁掉了历晟,等于毁掉了你的亲妹妹,你口口声声只想让我幸福,可曾问过我,我要的幸福是什么?” 寻郁浑身一震,他总以为没有了历晟,她的妹妹可以过得更好,“你要的幸福是什么?难道就只有历晟才是你的幸福!” “我只想在历晟的身边看着他,我只想做他孩子的母亲,我只想要我爱的人能够平平安安,只要知道他一切安好,那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寻郁的嘴角牵起苦涩的笑,那么苦,那么涩:“如此……还是我亲手毁了你的幸福。” “我要知道历晟一切安好。”望着寻郁,童衫的眼中那么坚定。 “他怎么好的起来,他以为自己亲手杀了你。”寻郁闭上眼背靠在沙发上,拿过桌上的一根雪茄,点燃,“其实我们也在找他。” 童衫心里一咯噔,抓住寻郁的手腕几乎恳求:“我想知道,我昏迷的那半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一个月的时间我确实不记得他,跟之前一样,后来也是慢慢想起。我去原来的公寓找他,发现那里的东西从未动过,跟我离开前的最后一晚是一模一样的!还有童儿呢,我儿子在哪?” “童儿,我一直没见到他,我想历晟总会把他安顿好,之前我们不也不知道童儿的存在。至于历晟……”寻郁看了一眼童衫,“恐怕凶多吉少。” “到底发生什么事!你倒是跟我说啊!” “如果是你,你亲手打了他一枪,还把刀插*进他胸口,你会怎样。”寻郁问得有气无力。 “我会崩溃,恨不得代替他去死!”童衫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那么你说,那时的历晟,是不是我们下手的最好机会。” “是。”童衫的心口都在颤抖,回答却是那么镇定。 “我们拿你做诱饵,让他去了我们约定的地方,他真的孤身一人……”看着童衫,寻郁有些不忍心说下去。 “你继续说。”童衫的声音开始颤抖。 “全身中了两枪,伤了大概四五刀。” “然后。” 望着童衫苍白的脸,寻郁掐灭烟头,身后抱住童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被他打落悬崖,应该是没有生还的可能。” 童衫全身都紧绷了,她不敢置信地抬眼望着眼前的男人,“你那么清楚,是不是说明,当时你在场!” “是,我不仅没帮忙,还送了他一刀。” “寻郁!”童衫猛然起身靴子里竟抽出了一把短刀,抵在寻郁的胸口,“如果你不是我亲哥哥,我一定把他受的加倍还你!” “就算时间倒流,我还是会那么做。”寻郁望着童衫,没有一丝愧疚。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那么对他!” “他要的太多,他有的太多,这个理由难道还不够。正因为他是历晟,他才永远给不了你幸福!你想要的平静,他给不起!他是谁!历晟!寻折少将!瑞士皇家特区军长!连我的王位,都成了他的东西!你说,这是凭什么!” “当你们站在下面嫉妒他的时候,可有想过他经历了什么才有今天别人仰望的一切,你不知道,因为你从未见过他一路走来的风景。寻郁,我是真的很开心,还有你这样一个哥哥,可是从今天开始,麻烦你见到我就饶远一些。”童衫收回刀,看着眼前的男人,凉凉地笑:“你这样狠心的哥哥,我要不起。” 看到寻郁浑身一震,童衫继续笑着:“如果你真的希望我幸福,请你不要帮着大少爷,相信我,嫁给大少爷,从来不会是我的幸福,如果真的必须要嫁他,那也一定只是我的躯体,没有灵魂的空壳。” “可只有他能救你!历晟那个笨蛋毁了整片园子,你救命的药全被他一手毁了!” “毁了就毁了,以前我那么怕死,是因为有他,我怕自己不能陪着他。现在么……”童衫的刀口转向自己的胸口:“让我自己捅自己几刀,我也觉得这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别!”看到尖锐的刀口指向童衫的胸口,寻郁比她还要紧张,“你别这样!历晟的尸体我们并没有找到!如果你想,我可以带你去他掉落的地方!” “真是不麻烦你了,收尸这种事还是我自己来吧。只希望你,以后别再我面前出现。你给了他一刀,我这辈子都是不会忘记的。至于大少爷,我奈何不了他,但他只要不来找我,我一定会躲得远远。” 想起那嗜血残忍的男人,童衫嘴角勾起冷冷的笑:“既然他那么希望我忘记历晟,那便如他所愿,在他面前,我永远不会记得……”她的阿蛮。 走出门,眼角再也没了泪水,她一定要伤害他的人一个个都付出代价!阿蛮,她的阿蛮怎么这样可怜,看不见的双眼,失去她的绝望,他到底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去赴那没有退路的鸿门宴。 结果是他早该料到的,他却孤身一人去了他们为他铺好的陷阱。 中了两枪,伤了五刀,被打落了悬崖。 手紧紧握成了拳,她抬眼仰望那一片蓝天,阿蛮,你看见我了吗?我还好好地活着,你从不曾失去我的,阿蛮,阿蛮…… “豆豆,孝庄休年假,我和他要去马尔代夫,你去吗?”接到潇潇的电话时,童衫正背着旅行包登山,信号不是很好,她也很快就打发了她。 “不了,你们俩玩,我这第三者去了也说不过去。我在南山景区的最高峰,信号不好,我先挂了。”也不等潇潇回,童衫就直接掐断了电话。 南山景区?那一头的潇潇突然想到什么,本想给夏添打电话,想了想还是决定不了。她好不容易离开了那里,打死都不要回去。只是她的豆豆连自己心爱的男人都忘记了,那是件多么可悲又可怜的事,抬眼看着身侧的男人,如果她忘记了孝庄,孝庄会怎样呢? “我就说童童肯定不会去的,她哪里会愿意做灯泡!况且她现在跟历晟感情那么好。”孝庄边开车边说。 他自然是不清楚历晟的事情,因为有些事情实在太过隐秘,就连官方也是不能向外界透露。 “是啊,他们感情那么好……羡慕死人了。”潇潇望着车窗外,说出的话那么苦涩。 孝庄拉住她的手,“傻丫头,你羡慕别人做什么,不是有我在。” 是啊,她有孝庄了,可是豆豆呢,她的良人去了哪?她总是犹豫着该不该告诉她,可是她又是那么怕,大少爷,谁都惹不起,她就更加不敢惹,她和孝庄,是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她只能自私地不去管她的豆豆。 岩石上还有斑驳的血迹,可是早已经被风干,童衫蹲在地上,淡淡地抚摸那一片他的痕迹,望着那万丈深渊,她从来都知道他根本就没有生还的可能。 可既然如此,他的尸体又去了哪?她的阿蛮,就算不在了,连尸体都不能留下吗?上天如此对她和他,也未免太过残忍。 “你就是童衫!” 身后突然响起声音,童衫只是坐在悬崖边望着那深不见底的地方,连下面是什么她都看不清楚,从没人下去过这个地方,这片景区因为悬崖的护栏没有修好,其实根本没人敢来这,这么高的地方,只要望着都是那么让人害怕。 “喂!你这傻妞!还不回答我们!到底是不是童衫!”身后的人继续吼。 阿蛮,你真的撇下我了吗?我没有死,我还好好地活着,我记得我们之间的每一个点滴,可你呢,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不让我梦到你,好不容易睡着,我连做梦都没有你的身影,为什么? 你太过愧疚不敢来见我吗?我是真的不恨你,也不怪你不曾告诉我你就是特区军长,就是那别墅的主人。 “喂!他*妈的!这是不是个聋子!到底什么个货色拽成这样!” “是不是个傻子啊!咱们跟踪了那么多天,好不容易等到没什么人了!不管了,廖哥的钱都收了!廖哥说是,总不会错的!” 童衫感觉有两双手攀上了她的肩,她像丢了魂魄,呆呆地仰头,望着两个陌生的男人,她清澈的眸子像水洗过一般,只是那么幽幽地望着。 两个男人腹*下同时一紧。 “哎呀妈呀!这是什么个货色啊!我只是看着都快受不了!那么好的货!还不快玩!这荒山野岭的反正又没人!”一个胡子拉碴的男子动手就去解自己的皮带。 “哥!都还没弄清她到底是不是童衫啊!”另一个模样还算端正的人虽然这样说,但是早就受不了地摸*着自己的宝贝。 “管她是不是童衫!先上*了再说!我楞是没见过这样的美女被我**干!今天豁出命也要尝尝味道!”大胡子连裤子都脱了,一把拽过童衫把她扔在地上。 “哥!怎么没反应呢她!是不是傻子!” “傻子也是美女!你要不*干,我来!”胡子男狠狠扒了童衫的衣服,露出那一片香肩,男人看得血脉喷张,“极*品!极*品!尤*物!真当是尤*物!” 胡子男咬住童衫的香肩,不断地啃咬,童衫冷冷望着他,没有丝毫反抗,撇开头,眼中依旧清澈,阿蛮,如果想要自杀总要找个理由,是不是,这样的理由够充分吗?到了那里,你是不是就不会骂我蠢了。 阿蛮,你是在天堂还是地狱,如果我去了地狱找不到你该怎么办?不,你不会在地狱受苦,你一定是在上面的对吗? “天!这女人得多银弹啊!连反抗都不会!哥!你让一边去!给我腾个地!”模样端正的人见童衫不仅不反抗还低低发出了声音,他实在是受不了,一用力,把童衫的上衣扒个精*光。 现在天气原本就冷,何况是在这寒风冷冽的山顶,童衫几乎身子一个哆嗦,琉璃般的眸子望着身*上的男人,见他抬眼看自己,她眨了眨眼,那人一下子就要奔溃了,抓起她的脑袋,就想吻住她的唇。 那难闻的口气,只要他一靠近,童衫就觉得反胃。 “滚!”她在干什么!她的身体怎么可以让这么恶心的人玷污!不,就算这样去找阿蛮,阿蛮也会讨厌她! 她一巴掌掴在胡子男的脸上,胡子男一时没反应过来的,等到他发现自己被身下的女人打了巴掌顿时就大怒,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童衫只觉得眼前一昏,满脑子的星星在打转。 “死女人!还敢打老子!看我不把你干*得哇哇叫!你哭天抢地地求*饶都没用!你!把她的两只手都抓住!”胡子男命令还在狠命摸着童衫身体的另一个男人 “你干嘛不抓!没见我忙着吗!”那人不高兴。 “你忙什么!这妞还敢打老子!把她的手都绑了!别妨碍老子享*乐!等我完事,马上就轮到你,你急什么!看什么看!动作快!”胡子男一掌拍在那男人头上。 男人不甘心地揉了揉脑袋,“怎么每次都是你先!” “哟!你还有意见!快一点啊!磨磨蹭蹭急死老子了!”胡子男说着说着自己的手还忍不住揉**搓自己的宝贝。 童衫看得反胃至极,可是无奈她双手都被控制,力气又抵不过这两人,就算大叫这荒山野岭也是没人会来,几乎是绝望地闭上眼,感受着那两人恶心的抚摸,她恨不得咬舌自尽。 也许这就是天意,谁让她以前也不是什么好人!现在报应了理所应当!想到这里,她竟然不自觉地笑了起来,阿蛮,我总是犹豫着该不该去陪你,现在也连犹豫都省下了。 等他们完事,我就从这跳下去,这个叫什么?生不能同衾,死当同穴。童衫想过自己很多种死法,唯独没想过这么凄美的一种,她言情小说看了那么多,更从没想过,自己也可以经历狗血言情的结局。 “哈哈哈!老子是不是摸得你很舒服!瞧你乐的!你等会儿!马上就是更大的宝贝伺候你!”见童衫笑着,胡子男更加得意,火急火燎地扒了童衫的裤子。 被绑住的双手紧紧捏成拳,屈辱地咬住唇,她就算死,也要这两个恶*心的人*渣陪葬!闭上眼,不去看那倒胃口的面容。 “刚才不是挺享受!现在装什么圣女!睁开眼睛,看着老子怎么干*你!”掐住童衫的下巴,胡子的手伸到她的底*裤,手狠狠一扒。 “啊!!” 没有预期的羞辱,她能听到很惨烈的叫声,睁开眼她看到原本得意地想占有自己的男人胸前一把利刃冰冷地闪着血的光芒,一滴滴血快要滴落,他的整个身子却被远远抛开。 “你!你是什么人……敢,敢管我们哥们的事……”另一个男人哪里还敢嚣张,看到自己的同伴连挣扎都没有,就直接断了气,撒开腿就要跑。 低低的,残忍的笑声蔓延开,带着血的味道,让人听着都是毛骨悚然,“你刚才用哪只手碰她,嗯?”。 “我……我没有……没有……”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绝美男子,那人早已经吓得腿软,“我什么都没干!都是他,是他做的!不不!是圣奥集团的廖总监……他让我们跟踪她……说是,是报仇!报仇的!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啊!”那人话还没说话,胸口已经没入一把利剑,他怒视着眼前的绝美男子,不明白,他跟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兄弟,腿一蹬,身子一阵痉挛,翻了白眼,死不瞑目。 童衫的手依旧被羞耻地绑着,她衣衫不整,抬眼望着那突然出现救了自己的男子,妖艳的五官,望不到底的双眸,还有快要齐肩的长短发,山上冷冽的风打在他身上,他的衣领翻飞,长长的头发也微微地舞动。 那么美,美得像个妖精。 她看着他走过来,蹲下身先是细细地欣赏了她的身体,而后唇角勾起,那眼中分明是捕捉了猎物的兴奋。 童衫绝望,前面赶走了两头狼,现在恐怕来的也不是人。侧过头,告诉自己,至少这个不像人的男子比刚才那两个好多了。 可是手上却是一松,绳子被人割开,童衫戒备地望向他,手中已经抓住了一颗珠子,只要这个男人有异动,她绝对不手下留情。 他更快,抓住她的手,嘴角勾起残忍又邪魅地笑:“我救了你,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冷冷的笑从她嘴边荡漾开,“我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想去扶童衫起身却被她冷冷推开,他挑眉,绅士地伸出手,“夏凌湛,初次见面。” “恐怕不是初次,而是见过很多次了。”童衫稳住身子,看着眼前的男子,嘴角划过冷冷的笑,却是礼貌地躬身,“大少爷。” 对不起27 夏凌湛明显一愣,眉梢微挑:“你是从哪看出来的,似乎今天没什么不对,我的演技也挺好。” “我才刚拿出手里的珠子,你就知道我要做什么。如果是别人,我拿一颗珠子而已,怎会有你这样的反应?再说,我从来觉得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把紫色穿得那么漂亮,只有大少爷你,可以。”指着不远处两个人,“那么血腥的手段,那么快的刀法,你不是我的大少爷还是谁?” “啪啪啪”连掌声都是那么微妙,夏凌湛上前几步低头看着眼前的女人,深不见底的眸子带着满满的惊喜,撩起她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嗅。 “你的味道总是那么让人贪恋,刚才我的豆豆是在夸我吗?”他的表情那么陶醉,似乎闻到她的发香都是很享受的一件事。 “少爷,我在骂你,你听不出来吗?”退开一步,却反而让触怒他,他手一伸就圈住她的腰肢,狠狠地禁锢。 “告诉我,你为什么一个人来这里。”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 “请问少爷,为什么不能来呢?”她笑着反问。 “我只是好奇,如果让你躺着你绝对不愿坐着,你这样的人会无故来登山?” “那么少爷希望我为什么来这里?还是少爷根本不想我出现在这。” “聪明的豆豆,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夏凌湛一步步引导着她。 她又怎会不知道,“难道我应该忘记什么吗?少爷你说话怎么这样不算话,你答应过,从此以后还我自由,为什么现在还要出现在我面前!” “如果我不出现,你可知今天的后果是什么!”狠狠地掐上她的腰肢,夏凌湛几乎疯狂,“如果我没及时赶到!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我教了你那么多,你难道连两个小喽啰也打不过!还是你根本就不想反抗!你要是那么缺男人,我倒是可以成全你!” “少爷,我缺男人缺的很,自从顾擎不在我连半个男友也没。你说,我多么寂寞……”修长的手指从他的胸口滑落,直到腹间,她的手被他抓住。 “你在邀请我?”他含住她的手指,眼底闪着奇异的光。 她望着他,魅惑地笑,“以前我不知道少爷长了这样一副好皮囊,现在看到了,哪个女人都会忍不住……心动。” 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她轻易燃起他的**,抓着她的手,抵在自己胸口,吻上她的唇,残忍地啃咬吸吮,直到那美艳的唇瓣更加的鲜艳欲滴,他抚摸着她肿*胀的唇。 “你演的很好,可惜我上不了当。说,为什么是这,偏偏是这!”看一眼四周,他幽深的眸子燃着了然。 “少爷为什么从一开始你就问这个问题,请问,这里,我怎么就不能来!还有,少爷如果换成我是你,刚刚救了差点被强***奸的女人,一定把身上的衣服给她,你觉得呢?” “可你不是我。”夏凌湛的眸中带了笑意,“我看你现在这样,挺好。” 童衫忍不住朝天翻了白眼,“可我冷。” “对,你怕冷,如此为什么还来这。”他在这问题上显然不依不饶。 “我喜欢这里的风景,这个理由可够了?” “够。” “那么请问少爷,为什么一直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少爷可曾对我做了什么!”童衫反问。 夏凌湛挑眉,幽深的眸子带着点点笑意,“如果我说没,你信?” “不信。” 捏着她的脸蛋,夏凌湛笑得满身邪魅,“如此就算我对你做了什么又如何,我的豆豆,似乎很不喜欢我。” “怎么会,少爷长得这样好看,可惜听说谁见过您的真面目谁都必须死,那我还能活多久?” “这个么……”夏凌湛一副深思的模样,“我要你活多久,你便能活多久。” 他的意思很明显,她的命就掌握在他手中,眼前的男人她恨不得千刀万剐,可是盯着他,偏偏她什么也做不了,还得强颜欢笑不露痕迹! 阿蛮,就是这个人如此设计我们,让你跌落悬崖尸骨无存!总有一天她一定要亲手结果了他! “少爷,你说过的话你以为是个屁吗?我是豁出性命想要自由,您现在这么盯着我是什么个意思?这地方,为什么你会突然出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眼前的人,童衫嘲讽。 夏凌湛似乎并不恼,“今天如果没我,你的下场你能想象,我救了你,你就这态度,未免忒伤人。” 扫了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两人,童衫冷冷地笑:“他们难道不是少爷您派来的?英雄救美这招过时了。” “冤枉,你可是听见了,什么圣奥集团廖总监,我从不曾记得我认识这号人。” 童衫眉头微皱,廖总监,她想起来了,这是多久前的事了,她早就快忘了,那时候她负责酒店套房管理,历晟举行it峰会,廖总监投诉酒店小姐服务不好,之后两人有了矛盾,廖总监被历晟的人脱光了衣服扔在门外。 “可想起来了,跟我是否有关。”见童衫的模样,夏凌湛凉凉地笑。 童衫看他一眼,止不住的厌恶,“少爷,麻烦您以后见到我就当没看见,我是真心不待见你!” 夏凌湛依旧挑眉,看着眼前的女人脾气却是出奇地好,童衫狠狠整了自己的衣服,在夏凌湛面前直接走下山,末了她又回头叫了一声:“夏凌湛!” 夏凌湛一怔,却见到童衫冲着他笑得很是灿烂,她扬手喊:“送你一件礼物!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他点头:“只要你敢送,我自然敢接。” 手中的珠子在一瞬间飞出,犹如枪口的子弹蓄势待发,童衫几乎是用尽了全力,而那男人明明看清却没有丝毫躲闪,任凭晶莹的珠子穿透了他的掌心,鲜红的血滴落,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没有受伤的手摊开,里面赫然是一枚带着血色的珠子,夏凌湛笑得残忍又张狂,“我说过,只要你敢送,我就敢接。” 童衫看不清那颗珠子怎么就到了他另一只手,她只知道他一只手确实被她穿透了掌心,可他依旧笑得那般邪肆,血淋淋的手放在嘴边,伸出舌头轻轻一舔,像似品尝着她送他的礼物。 “疯子!”童衫禁不住脱口就骂。 她的阿蛮都不在了,她有什么好忌讳的!大不了就一个死字!任凭那男人有千般手段,她一概不怕!她一定要他血债血偿! 望着童衫的背影,夏凌湛的眸子微微眯起,眼中闪过复杂的光。他的豆豆啊,不管那个男人怎么对她,她都那么死心塌地,无论他用什么手段,她都忘不了他! 那是烙印在她心里的人,他怎么抹都抹不去她那段记忆。手紧紧捏成了拳,她那么好的演技,偏偏在他面前演的那么烂! 因为她连演戏都已经不屑!她根本就忘不了他,他真是恨,恨不得把她禁锢,让她这辈子都只能见到他一个人! 可是偏偏他又做不到,因为他喜欢的就是现在的豆豆!就算他囚禁了她的人,也禁不住她的心! 豆豆,我的童童,总有一天我会得到你!不仅是你的人,还是你的心!手心的珠子在一瞬间变成了粉末,如最卑微的尘埃融进了泥地,好似从未存在。 就如某个人,守护了她那么久,在一瞬间消失,她却从未在意。如此,就让所谓懦夫的守护彻底化为尘埃!! 沿着南山的长河,她走遍了每一个地方,可是她依旧找不到他,她清楚地记得,一百天了,又过了一百个日夜,她总是不死心地找的却是他的尸体。 不是说了,找不到尸体,那么就不能确定他是否真的死了! 这座小镇跟江南一样,总是会时不时地下雨,童衫抬眼望着雨水滴落,一丝丝,却像断了线的珍珠。 美,却是凄美。何时,她竟然恋上了这样的味道。空中的雨突然被隔断,她看到了透明的伞顶,她浑身一僵,欣喜地转身,看到的眼前的男人,她嘴角的笑容凝固。 “我走到哪你就跟到哪,少爷,你不曾知道你有多让人讨厌吗?”童衫冷冷地笑。 “我长得不好看吗?”夏凌湛突然问。 “好看。” “我身材不好?” “很好。” “我没钱吗?” “有。” “我没权吗?” “有。” “如此……我真不明白,我全身上下,哪里可以让你讨厌。” 夏凌湛说得头头是道,童衫却盯着他泼冷水,“我讨厌你的理由,就是我讨厌你。我已经不是魅的人,你也不是我主人,你也别指望我对你能有什么好脸色!” “我不做你的少爷,做你的男人,如此机会,你不想考虑?”夏凌湛笑得依旧邪魅。 “夏凌湛,你就应该一辈子躲在魅街的小岛上装你的神秘!现在,你实在太像个人,反而让我不习惯。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走遍南山河的每一个城市?” 夏凌湛耸肩,明知故问:“为什么。” “你靠近些,我告诉你。”童衫笑着说。 夏凌湛走近一步,童衫也上前踮起脚尖搭上他的双肩,手慢慢地向下抚摩他的胸口,直到看见眼前的男人身体微微一僵,童衫的手仍旧没有拿开,“你是我的谁,我做什么事为什么要告诉你。夏凌湛,我告诉你,只要见你一次,我就送你一份礼物!就看你接不接的住!” 收回手,掌心赫然一片红,而此时夏凌湛的胸口也汨汨流出了鲜红的血,童衫看到他笑着摇头,手捂住胸口,“你为什么不再偏一些,如此刚好穿透心脏,我就一命呜呼,你也可以替他报仇。” 童衫眼睫微颤,是啊,她表现得那么明显,那般地讨厌眼前的男人,连演戏她都不曾认真过,他自然是早就猜出她根本没有忘记历晟,既然如此也省得她再装下去。 “你不会给我机会杀你,我也省下这番动作。”转身,她对他依旧满脸的厌恶,她讨厌极了这个男人。 曾经她那么惧怕他,因为她是那么贪图生命。她靠着对历晟的恨支撑过来,她一步步,小心地都是保护着自己的性命,她怕没有机会再见到历晟。 后来,她靠着对历晟的爱,一步步地撑到现在。可是这个男人轻易摧毁她心中的信仰,让她失去对生命的渴望! 如此,她还有什么好惧怕这个男人! 这里的天气很湿热,童衫只记得白天进林子的时候手臂被什么东西叮了,她一直觉得很痒,到后半夜她全身发起了烧。 买了退烧药,可是烧没退,全身又发冷,童衫冻得嘴唇都发紫,裹着杯子一个劲地哆嗦,想打电话求救,可是她又不知道该打给谁。 夏添?这是她唯一想到的,可是千里之外,夏添又怎么赶得过来! 童衫突然就冒出了一个想法,觉得自己死在这么个穷乡僻壤,无人知晓也是件很好的事!于是就真的躺下,安静地闭上眼。 她不断在脑海里搜寻着自己和阿蛮的点点滴滴,她发现她想他快要想疯掉!她调养身体的三个月加上后来的一百天,整整半年,她没有阿蛮的消息,行尸走肉一般过了那么久,她竟然什么感觉也没。 也是,真是痛到麻木…… “阿蛮?”有一只冰凉的手抚上自己的额头,可是那时候的童衫已经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 手的主人微微一僵,想抽回却被她紧紧抓住,“阿蛮……别走……” 不论她怎么努力地挽留,怎样努力地抱住他,冰凉的手从她的指尖滑落,她的手在空着挥舞,想拼命抓住,无奈却是一场空,她的眉头痛苦地拧起,不知道是因为抓不住他,还是因为身体实在太难受。 她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恶意地掐住,有人迫使她张开了嘴,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冲进了她的嘴里,她恶心地想吐,却发现连睁眼的力气也没。 又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嘴,很软很软,让她无法呼吸了,她只能咽下嘴里的东西。 那是很腥的味道,血的味道,让她恶心的味道,可是她被迫咽下了。她感觉全身像火烧一般,别开始的还要难受! “热……好热……”她痛苦地叫着,踢开了被子,她胡乱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全身的凉意让她觉得很舒服,她嘴角勾起了满足了弧度 可是没一会儿,被她踢开的被褥又重新回到她的身上,她拧眉,可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踢不开被子,像似有人故意用被褥将她紧紧包裹住。 热得好像整个人被放进了蒸笼,没日没夜地用火烤着,她不断地挣扎,换来的却是更深的禁锢。 到底是谁,那么坏!她都快热死了,还要这么抱着她,让她全身都是汗,她热得恨不得跳进深潭,双手双脚不停地踢打,可他却把她抱得更紧更紧。 直到她实在没了力气,她也不想挣扎了,却突然很想睡觉,终于睡着了,她感觉不到身体的瘙痒和疼痛,如此安心地睡眠,真好…… 看着她嘴角荡漾起的笑意,抱住她的人,眉头却是不自觉地拧起,这么一具赤*裸的身体,他抱着却碰不得,他感觉他的胯*下那事物已经是擎天之柱,狠狠地抵在她的腹部。 今夜,注定是难熬的,她只要出了这一身汗也就没事,可他出了太多汗,却越来越有事!那么抱着她,成心在考验他的忍受力! 他也不曾知道,原来他也可以为一个人这般的忍耐,嘴角的弧度那么苦涩,只有在她面前,他才发现他还算是个人,像是个人。 睁开眼睛的时候,童衫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她怎么总感觉身边有人却又不敢去看,她记得昨夜她全身上下痒的要命,痛的要命,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印象不大,只感觉有人一直抱着她。 手不自觉地摸向旁边的身体,是个人,因为有五官,继续摸,是肌肉,然后是胸*口的突起,再往下,是擎天柱。 童衫顿悟,是个男人。 “啊!!!!”她的尖叫声迟缓了很久,因为当她看清身边男人的面容,她真的恨不得拿把刀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掀开杯子,看着全身光*裸的自己,再看全身光*裸的他…… “啊啊啊啊!!!”没命的尖叫。 “你吵什么!”身边的男人显然被吵醒了,翻身很精准地捂住她的嘴巴,“别吵,我昨晚没睡好。” 童衫感觉一个闷雷劈在头顶,他这一句话不正好说明……低头看自己,为什么她跟死鱼一样一点感觉也没,现在还是什么感觉也没!她努力发挥了自己的超强记忆力,可是昨夜,她真的一点印象也没! “夏、凌、湛!”她咬牙切齿,叫着他的名字。 显然床的另一侧,他一点没闻到火药的味道,翻了身光*裸的屁*股对着她,“什么事。” “你问我什么事!”童衫差点就要冲出去拿刀,“昨晚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昨晚?夏凌湛明显的睡眠不足,他昨晚她病菌感染烧的厉害,他喂她喝了自己的血,然后抱着她睡觉,就这样,他不记得还有别的,倒是他比她还要痛苦,举得那么难受。 “夏凌湛!” “我都让你别吵。”男人不耐烦。 “行啊!你让我捅几刀!我就不吵!”童衫裹住被子下床,翻箱倒柜真的去找刀子,什么也没找到就在门口件了几块竹片,尖锐的一面对着夏凌湛,童衫怒吼:“夏凌湛!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这女人气势汹汹的做什么呢!他最讨厌还没睡够的早上被人打扰!翻身坐起,发现被子也没了,他也感觉不到冷,因为他的宝贝到现在还举*着,说明他体内的欲*望实在没有因为这个女人的离开而消减。 “把这玩意儿拿开。”夏凌湛冷冷看着童衫手中尖锐的竹子。 “你现在最好对我说话客气点!不然我手一软,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昨晚,你都做了什么!”童衫气得全身都颤抖,脸上还满是羞愤。 夏凌湛本来不想理会这么无聊的问题,可是看到她的样子,再见她把自己紧紧包裹,低头看一眼浑身赤*裸的自己,他有些明白了。 “你指的是这个?”夏凌湛指了指自己的欲*望。 童衫睁大眼睛,她竟然羞愤得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个男人什么都没穿!撇开眼,她脸上除了羞耻还有尴尬。 见童衫的模样,夏凌湛算是完全明白了,站起身伸了懒腰,走到桌旁倒了水,坐下喝了水他又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自始自终,她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后,再也没敢看他一眼。 “我的技术跟他比,如何?”他笑得那么邪恶,那么银弹。 “你!”童衫扭头直视他,“亏我还觉得你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至少也不会趁虚而入!现在我算是看走眼了!夏凌湛!你什么居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跟你睡了一次,我就当被猫舔了一下!” 眸微眯,这话他还真不爱听!她被历晟重伤,他费尽心力治好她,她一句感谢没有还处处伤他!现在他又用自己的血救了她一命,一个晚上忍着那该死的欲*望抱她到天亮,她倒好! 不知恩图报,还恩将仇报! “既然是被猫舔的,你激动什么。”夏凌湛笑得冷酷至极,“你那么在意,是因为上*你的人是我?如果是这样,那换成别人上*了你,你是否就不会这样大的反应。”。 一句句话把童衫羞辱得毫无颜面! 童衫怒极反笑:“是啊,谁跟我睡我都不会那么恶心!可怎么就偏偏是你!夏凌湛,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恶心你!看见你就想吐的那种!你说被你碰过的身体,我怎么就连自己都要讨厌了!” “我的好豆豆,你再这么跟我说话,我会忍不住再上*你一遍。”夏凌湛早已被童衫的话激怒,可良好的修养还是让他邪恶地笑着,他舌头舔了一圈嘴唇,“你的滋味那么好,难怪历晟也拜倒在你身*下。” “不准跟我提他,你没有资格!”尖锐的竹片抵在他的下巴,童衫满眼皆是羞辱和怒火,“夏凌湛,你信不信如果你再跟着我,我一定直接死在你面前!别以为我不敢,没有历晟,我这条命从来就不在乎!” “你竟然拿你的命威胁我!你是否太高估了自己!”即使是他这般的修养也要被这个女人气死了!没心没肺恐怕说的就是这个女人!连他都自愧不如! “我是否高估自己,我们可以证明一下这个结论!”拿起竹片,尖锐的一面对准自己的胸口,狠狠一刺,入*肉的声音在这小小的房间是那么刺耳。 童衫看到夏凌湛睁大眼睛,她得意地笑起来,“怎样!夏凌湛,要不要再试试我有没有高估自己!” 该死的!夏凌湛的双手紧握成拳,他那么辛苦地救活她,一遍又一遍,她以为她的生命来的那般容易吗?竟然如此地糟蹋自己! 狠狠地扯过自己的衣物,当着童衫的面他一件件地穿起,他又是那般的笑,带着残忍,带着嗜血:“恭喜,你赢了!”该死的他,该死的在乎她的生死!这一点,他从来没那么讨厌自己。 穿上最后一件衣服,童衫还是没有放开竹片的意思,打开门,他冷眼望她,“很遗憾,昨夜,什么也没发生。” 看着他关上门离开,童衫几乎一下子虚脱,拔掉竹片,捂住胸口,她的身体早已经千疮百孔,她从来就不在乎再多一点点伤! 对不起28 听到夏凌湛走时的话,童衫几乎重重松了口气,夏夏凌湛明显一愣,眉梢微挑:“你是从哪看出来的,似乎今天没什么不对,我的演技也挺好。” “我才刚拿出手里的珠子,你就知道我要做什么。如果是别人,我拿一颗珠子而已,怎会有你这样的反应?再说,我从来觉得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把紫色穿得那么漂亮,只有大少爷你,可以。”指着不远处两个人,“那么血腥的手段,那么快的刀法,你不是我的大少爷还是谁?” “啪啪啪”连掌声都是那么微妙,夏凌湛上前几步低头看着眼前的女人,深不见底的眸子带着满满的惊喜,撩起她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嗅。 “你的味道总是那么让人贪恋,刚才我的豆豆是在夸我吗?”他的表情那么陶醉,似乎闻到她的发香都是很享受的一件事。 “少爷,我在骂你,你听不出来吗?”退开一步,却反而让触怒他,他手一伸就圈住她的腰肢,狠狠地禁锢。 “告诉我,你为什么一个人来这里。”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 “请问少爷,为什么不能来呢?”她笑着反问。 “我只是好奇,如果让你躺着你绝对不愿坐着,你这样的人会无故来登山?” “那么少爷希望我为什么来这里?还是少爷根本不想我出现在这。” “聪明的豆豆,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夏凌湛一步步引导着她。 她又怎会不知道,“难道我应该忘记什么吗?少爷你说话怎么这样不算话,你答应过,从此以后还我自由,为什么现在还要出现在我面前!” “如果我不出现,你可知今天的后果是什么!”狠狠地掐上她的腰肢,夏凌湛几乎疯狂,“如果我没及时赶到!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我教了你那么多,你难道连两个小喽啰也打不过!还是你根本就不想反抗!你要是那么缺男人,我倒是可以成全你!” “少爷,我缺男人缺的很,自从顾擎不在我连半个男友也没。你说,我多么寂寞……”修长的手指从他的胸口滑落,直到腹间,她的手被他抓住。 “你在邀请我?”他含住她的手指,眼底闪着奇异的光。 她望着他,魅惑地笑,“以前我不知道少爷长了这样一副好皮囊,现在看到了,哪个女人都会忍不住……心动。” 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她轻易燃起他的**,抓着她的手,抵在自己胸口,吻上她的唇,残忍地啃咬吸吮,直到那美艳的唇瓣更加的鲜艳欲滴,他抚摸着她肿*胀的唇。 “你演的很好,可惜我上不了当。说,为什么是这,偏偏是这!”看一眼四周,他幽深的眸子燃着了然。 “少爷为什么从一开始你就问这个问题,请问,这里,我怎么就不能来!还有,少爷如果换成我是你,刚刚救了差点被强***奸的女人,一定把身上的衣服给她,你觉得呢?” “可你不是我。”夏凌湛的眸中带了笑意,“我看你现在这样,挺好。” 童衫忍不住朝天翻了白眼,“可我冷。” “对,你怕冷,如此为什么还来这。”他在这问题上显然不依不饶。 “我喜欢这里的风景,这个理由可够了?” “够。” “那么请问少爷,为什么一直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少爷可曾对我做了什么!”童衫反问。 夏凌湛挑眉,幽深的眸子带着点点笑意,“如果我说没,你信?” “不信。” 捏着她的脸蛋,夏凌湛笑得满身邪魅,“如此就算我对你做了什么又如何,我的豆豆,似乎很不喜欢我。” “怎么会,少爷长得这样好看,可惜听说谁见过您的真面目谁都必须死,那我还能活多久?” “这个么……”夏凌湛一副深思的模样,“我要你活多久,你便能活多久。” 他的意思很明显,她的命就掌握在他手中,眼前的男人她恨不得千刀万剐,可是盯着他,偏偏她什么也做不了,还得强颜欢笑不露痕迹! 阿蛮,就是这个人如此设计我们,让你跌落悬崖尸骨无存!总有一天她一定要亲手结果了他! “少爷,你说过的话你以为是个屁吗?我是豁出性命想要自由,您现在这么盯着我是什么个意思?这地方,为什么你会突然出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眼前的人,童衫嘲讽。 夏凌湛似乎并不恼,“今天如果没我,你的下场你能想象,我救了你,你就这态度,未免忒伤人。” 扫了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两人,童衫冷冷地笑:“他们难道不是少爷您派来的?英雄救美这招过时了。” “冤枉,你可是听见了,什么圣奥集团廖总监,我从不曾记得我认识这号人。” 童衫眉头微皱,廖总监,她想起来了,这是多久前的事了,她早就快忘了,那时候她负责酒店套房管理,历晟举行it峰会,廖总监投诉酒店小姐服务不好,之后两人有了矛盾,廖总监被历晟的人脱光了衣服扔在门外。 “可想起来了,跟我是否有关。”见童衫的模样,夏凌湛凉凉地笑。 童衫看他一眼,止不住的厌恶,“少爷,麻烦您以后见到我就当没看见,我是真心不待见你!” 夏凌湛依旧挑眉,看着眼前的女人脾气却是出奇地好,童衫狠狠整了自己的衣服,在夏凌湛面前直接走下山,末了她又回头叫了一声:“夏凌湛!” 夏凌湛一怔,却见到童衫冲着他笑得很是灿烂,她扬手喊:“送你一件礼物!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他点头:“只要你敢送,我自然敢接。” 手中的珠子在一瞬间飞出,犹如枪口的子弹蓄势待发,童衫几乎是用尽了全力,而那男人明明看清却没有丝毫躲闪,任凭晶莹的珠子穿透了他的掌心,鲜红的血滴落,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没有受伤的手摊开,里面赫然是一枚带着血色的珠子,夏凌湛笑得残忍又张狂,“我说过,只要你敢送,我就敢接。” 童衫看不清那颗珠子怎么就到了他另一只手,她只知道他一只手确实被她穿透了掌心,可他依旧笑得那般邪肆,血淋淋的手放在嘴边,伸出舌头轻轻一舔,像似品尝着她送他的礼物。 “疯子!”童衫禁不住脱口就骂。 她的阿蛮都不在了,她有什么好忌讳的!大不了就一个死字!任凭那男人有千般手段,她一概不怕!她一定要他血债血偿! 望着童衫的背影,夏凌湛的眸子微微眯起,眼中闪过复杂的光。他的豆豆啊,不管那个男人怎么对她,她都那么死心塌地,无论他用什么手段,她都忘不了他! 那是烙印在她心里的人,他怎么抹都抹不去她那段记忆。手紧紧捏成了拳,她那么好的演技,偏偏在他面前演的那么烂! 因为她连演戏都已经不屑!她根本就忘不了他,他真是恨,恨不得把她禁锢,让她这辈子都只能见到他一个人! 可是偏偏他又做不到,因为他喜欢的就是现在的豆豆!就算他囚禁了她的人,也禁不住她的心! 豆豆,我的童童,总有一天我会得到你!不仅是你的人,还是你的心!手心的珠子在一瞬间变成了粉末,如最卑微的尘埃融进了泥地,好似从未存在。 就如某个人,守护了她那么久,在一瞬间消失,她却从未在意。如此,就让所谓懦夫的守护彻底化为尘埃!! 沿着南山的长河,她走遍了每一个地方,可是她依旧找不到他,她清楚地记得,一百天了,又过了一百个日夜,她总是不死心地找的却是他的尸体。 不是说了,找不到尸体,那么就不能确定他是否真的死了! 这座小镇跟江南一样,总是会时不时地下雨,童衫抬眼望着雨水滴落,一丝丝,却像断了线的珍珠。 美,却是凄美。何时,她竟然恋上了这样的味道。空中的雨突然被隔断,她看到了透明的伞顶,她浑身一僵,欣喜地转身,看到的眼前的男人,她嘴角的笑容凝固。 “我走到哪你就跟到哪,少爷,你不曾知道你有多让人讨厌吗?”童衫冷冷地笑。 “我长得不好看吗?”夏凌湛突然问。 “好看。” “我身材不好?” “很好。” “我没钱吗?” “有。” “我没权吗?” “有。” “如此……我真不明白,我全身上下,哪里可以让你讨厌。” 夏凌湛说得头头是道,童衫却盯着他泼冷水,“我讨厌你的理由,就是我讨厌你。我已经不是魅的人,你也不是我主人,你也别指望我对你能有什么好脸色!” “我不做你的少爷,做你的男人,如此机会,你不想考虑?”夏凌湛笑得依旧邪魅。 “夏凌湛,你就应该一辈子躲在魅街的小岛上装你的神秘!现在,你实在太像个人,反而让我不习惯。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走遍南山河的每一个城市?” 夏凌湛耸肩,明知故问:“为什么。” “你靠近些,我告诉你。”童衫笑着说。 夏凌湛走近一步,童衫也上前踮起脚尖搭上他的双肩,手慢慢地向下抚摩他的胸口,直到看见眼前的男人身体微微一僵,童衫的手仍旧没有拿开,“你是我的谁,我做什么事为什么要告诉你。夏凌湛,我告诉你,只要见你一次,我就送你一份礼物!就看你接不接的住!” 收回手,掌心赫然一片红,而此时夏凌湛的胸口也汨汨流出了鲜红的血,童衫看到他笑着摇头,手捂住胸口,“你为什么不再偏一些,如此刚好穿透心脏,我就一命呜呼,你也可以替他报仇。” 童衫眼睫微颤,是啊,她表现得那么明显,那般地讨厌眼前的男人,连演戏她都不曾认真过,他自然是早就猜出她根本没有忘记历晟,既然如此也省得她再装下去。 “你不会给我机会杀你,我也省下这番动作。”转身,她对他依旧满脸的厌恶,她讨厌极了这个男人。 曾经她那么惧怕他,因为她是那么贪图生命。她靠着对历晟的恨支撑过来,她一步步,小心地都是保护着自己的性命,她怕没有机会再见到历晟。 后来,她靠着对历晟的爱,一步步地撑到现在。可是这个男人轻易摧毁她心中的信仰,让她失去对生命的渴望! 如此,她还有什么好惧怕这个男人! 这里的天气很湿热,童衫只记得白天进林子的时候手臂被什么东西叮了,她一直觉得很痒,到后半夜她全身发起了烧。 买了退烧药,可是烧没退,全身又发冷,童衫冻得嘴唇都发紫,裹着杯子一个劲地哆嗦,想打电话求救,可是她又不知道该打给谁。 夏添?这是她唯一想到的,可是千里之外,夏添又怎么赶得过来! 童衫突然就冒出了一个想法,觉得自己死在这么个穷乡僻壤,无人知晓也是件很好的事!于是就真的躺下,安静地闭上眼。 她不断在脑海里搜寻着自己和阿蛮的点点滴滴,她发现她想他快要想疯掉!她调养身体的三个月加上后来的一百天,整整半年,她没有阿蛮的消息,行尸走肉一般过了那么久,她竟然什么感觉也没。 也是,真是痛到麻木…… “阿蛮?”有一只冰凉的手抚上自己的额头,可是那时候的童衫已经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 手的主人微微一僵,想抽回却被她紧紧抓住,“阿蛮……别走……” 不论她怎么努力地挽留,怎样努力地抱住他,冰凉的手从她的指尖滑落,她的手在空着挥舞,想拼命抓住,无奈却是一场空,她的眉头痛苦地拧起,不知道是因为抓不住他,还是因为身体实在太难受。 她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恶意地掐住,有人迫使她张开了嘴,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冲进了她的嘴里,她恶心地想吐,却发现连睁眼的力气也没。 又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嘴,很软很软,让她无法呼吸了,她只能咽下嘴里的东西。 那是很腥的味道,血的味道,让她恶心的味道,可是她被迫咽下了。她感觉全身像火烧一般,别开始的还要难受! “热……好热……”她痛苦地叫着,踢开了被子,她胡乱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全身的凉意让她觉得很舒服,她嘴角勾起了满足了弧度 可是没一会儿,被她踢开的被褥又重新回到她的身上,她拧眉,可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踢不开被子,像似有人故意用被褥将她紧紧包裹住。 热得好像整个人被放进了蒸笼,没日没夜地用火烤着,她不断地挣扎,换来的却是更深的禁锢。 到底是谁,那么坏!她都快热死了,还要这么抱着她,让她全身都是汗,她热得恨不得跳进深潭,双手双脚不停地踢打,可他却把她抱得更紧更紧。 直到她实在没了力气,她也不想挣扎了,却突然很想睡觉,终于睡着了,她感觉不到身体的瘙痒和疼痛,如此安心地睡眠,真好…… 看着她嘴角荡漾起的笑意,抱住她的人,眉头却是不自觉地拧起,这么一具赤*裸的身体,他抱着却碰不得,他感觉他的胯*下那事物已经是擎天之柱,狠狠地抵在她的腹部。 今夜,注定是难熬的,她只要出了这一身汗也就没事,可他出了太多汗,却越来越有事!那么抱着她,成心在考验他的忍受力! 他也不曾知道,原来他也可以为一个人这般的忍耐,嘴角的弧度那么苦涩,只有在她面前,他才发现他还算是个人,像是个人。 睁开眼睛的时候,童衫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她怎么总感觉身边有人却又不敢去看,她记得昨夜她全身上下痒的要命,痛的要命,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印象不大,只感觉有人一直抱着她。 手不自觉地摸向旁边的身体,是个人,因为有五官,继续摸,是肌肉,然后是胸*口的突起,再往下,是擎天柱。 童衫顿悟,是个男人。 “啊!!!!”她的尖叫声迟缓了很久,因为当她看清身边男人的面容,她真的恨不得拿把刀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掀开杯子,看着全身光*裸的自己,再看全身光*裸的他…… “啊啊啊啊!!!”没命的尖叫。 “你吵什么!”身边的男人显然被吵醒了,翻身很精准地捂住她的嘴巴,“别吵,我昨晚没睡好。” 童衫感觉一个闷雷劈在头顶,他这一句话不正好说明……低头看自己,为什么她跟死鱼一样一点感觉也没,现在还是什么感觉也没!她努力发挥了自己的超强记忆力,可是昨夜,她真的一点印象也没! “夏、凌、湛!”她咬牙切齿,叫着他的名字。 显然床的另一侧,他一点没闻到火药的味道,翻了身光*裸的屁*股对着她,“什么事。” “你问我什么事!”童衫差点就要冲出去拿刀,“昨晚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昨晚?夏凌湛明显的睡眠不足,他昨晚她病菌感染烧的厉害,他喂她喝了自己的血,然后抱着她睡觉,就这样,他不记得还有别的,倒是他比她还要痛苦,举得那么难受。 “夏凌湛!” “我都让你别吵。”男人不耐烦。 “行啊!你让我捅几刀!我就不吵!”童衫裹住被子下床,翻箱倒柜真的去找刀子,什么也没找到就在门口件了几块竹片,尖锐的一面对着夏凌湛,童衫怒吼:“夏凌湛!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这女人气势汹汹的做什么呢!他最讨厌还没睡够的早上被人打扰!翻身坐起,发现被子也没了,他也感觉不到冷,因为他的宝贝到现在还举*着,说明他体内的欲*望实在没有因为这个女人的离开而消减。 “把这玩意儿拿开。”夏凌湛冷冷看着童衫手中尖锐的竹子。 “你现在最好对我说话客气点!不然我手一软,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昨晚,你都做了什么!”童衫气得全身都颤抖,脸上还满是羞愤。 夏凌湛本来不想理会这么无聊的问题,可是看到她的样子,再见她把自己紧紧包裹,低头看一眼浑身赤*裸的自己,他有些明白了。 “你指的是这个?”夏凌湛指了指自己的欲*望。 童衫睁大眼睛,她竟然羞愤得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个男人什么都没穿!撇开眼,她脸上除了羞耻还有尴尬。 见童衫的模样,夏凌湛算是完全明白了,站起身伸了懒腰,走到桌旁倒了水,坐下喝了水他又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自始自终,她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后,再也没敢看他一眼。 “我的技术跟他比,如何?”他笑得那么邪恶,那么银弹。 “你!”童衫扭头直视他,“亏我还觉得你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至少也不会趁虚而入!现在我算是看走眼了!夏凌湛!你什么居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跟你睡了一次,我就当被猫舔了一下!” 眸微眯,这话他还真不爱听!她被历晟重伤,他费尽心力治好她,她一句感谢没有还处处伤他!现在他又用自己的血救了她一命,一个晚上忍着那该死的欲*望抱她到天亮,她倒好! 不知恩图报,还恩将仇报! “既然是被猫舔的,你激动什么。”夏凌湛笑得冷酷至极,“你那么在意,是因为上*你的人是我?如果是这样,那换成别人上*了你,你是否就不会这样大的反应。”。 一句句话把童衫羞辱得毫无颜面! 童衫怒极反笑:“是啊,谁跟我睡我都不会那么恶心!可怎么就偏偏是你!夏凌湛,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恶心你!看见你就想吐的那种!你说被你碰过的身体,我怎么就连自己都要讨厌了!” “我的好豆豆,你再这么跟我说话,我会忍不住再上*你一遍。”夏凌湛早已被童衫的话激怒,可良好的修养还是让他邪恶地笑着,他舌头舔了一圈嘴唇,“你的滋味那么好,难怪历晟也拜倒在你身*下。” 对不起29 “不准跟我提他,你没有资格!”尖锐的竹片抵在他的下巴,童衫满眼皆是羞辱和怒火,“夏凌湛,你信不信如果你再跟着我,我一定直接死在你面前!别以为我不敢,没有历晟,我这条命从来就不在乎!” “你竟然拿你的命威胁我!你是否太高估了自己!”即使是他这般的修养也要被这个女人气死了!没心没肺恐怕说的就是这个女人!连他都自愧不如! “我是否高估自己,我们可以证明一下这个结论!”拿起竹片,尖锐的一面对准自己的胸口,狠狠一刺,入*肉的声音在这小小的房间是那么刺耳。 童衫看到夏凌湛睁大眼睛,她得意地笑起来,“怎样!夏凌湛,要不要再试试我有没有高估自己!” 该死的!夏凌湛的双手紧握成拳,他那么辛苦地救活她,一遍又一遍,她以为她的生命来的那般容易吗?竟然如此地糟蹋自己! 狠狠地扯过自己的衣物,当着童衫的面他一件件地穿起,他又是那般的笑,带着残忍,带着嗜血:“恭喜,你赢了!”该死的他,该死的在乎她的生死!这一点,他从来没那么讨厌自己。 穿上最后一件衣服,童衫还是没有放开竹片的意思,打开门,他冷眼望她,“很遗憾,昨夜,什么也没发生。” 凌湛有一点,她不得不欣赏,只要是他做的,他从来不会否认! 他既然那么说,那昨夜定然是什么都没发生的。 幸好,什么也没发生,不然她真的快恶心死自己!那是杀了她阿蛮的男人,她怎么可能容忍自己跟他有染! 只是昨夜,她记得全身瘙痒无比,后来发烧的厉害,她买了药吃了很多也没见好转。怎么早上什么事也没了?? 想不明白的事她从来不愿意多想,就算真是那个男人救了她,她也不打算领情! 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她从来就找不到他的影子,明明就没有希望,她却还是因为找不到他的尸首抱了那么渺茫的奢望。 她知道这个地方她又该离开了,这是怎样一个偏僻的角落她要步行很久才能去车站,桥头的张大伯开着他破旧的卡车要去市里卖菜,他经常见到这个背着旅行包的女人,她笑起来的样子很美,只是很少见到她笑。 童衫也认识他,来这之后,关于住的吃的,张大伯都帮了她很大的忙。 “丫头,去哪,我载你一程!”张大伯停下了他破旧的卡车。 童衫见是他立马笑了:“张伯,我要去市区车站,准备回家了!” “快上来!这离市区很远!” “好!” 童衫坐在张大伯旁边的位置,这里都是是荒山和一望无际的田野,冷风吹过,让她身子不停地激灵,她是真的很怕冷。 “小丫头怎么一个人到这么个小地方,看你的样子也像是大城市来的!”张大伯开着车,顺手就拿了一条毛毯给童衫,“有点脏,你要是不嫌弃先用着!” “谢谢!”童衫哪里会嫌弃,拿过毯子把自己裹好,“我来找一个人,可是找了太多地方都没找到,我想我这辈子是找不到的,所以打算回家了。” “亲人?” “嗯,最亲的亲人。”童衫笑得苦涩。 “既然找了那么久,怎么能放弃!我城里还有个女儿在,打算在她那住几天,不如你留下,去城里找找也好!” “不了,我只沿南山河找,其他地方不会有他。” 张大伯诧异,“这是怎么个理!” 童衫笑了笑却没有回答,因为他掉落的地方就是南山河,再远也不会离开南山河的附近,其他地方去了也是徒劳。 “啊!对了!不知道车上那小伙子怎么样!丫头你稍等一下,我去看看!”张大伯突然停下车要车后面的车托上看。 童衫惊讶,“这后面还有人?” “是啊,早上从门口捡的。模样端端正正也不知是什么病,打算送他去城里医院看看。” 童衫也下了车,看着张大伯笑:“张伯你心地真好!”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看他那样也像是大城市来的!问了周边的邻居都说没见过这人,总不能让他在门口一直躺着,所幸我也要去城里顺便送去医院!”张大伯扒开菜堆,下面是厚厚的被褥,有些脏,但是看着就是很暖和。 “小伙子,小伙子可醒了?”张大伯拍着那人的脸颊喊。 “唔。”低低的呻***吟,之后也就没了响声。 “这小伙全身冰凉冰凉,要不是还有气息,真以为已经死了。”张大伯正准备给他盖上被褥,童衫抬眼看到那张脸惊愕地睁大眼。 “等等!”童衫大喊。 张大伯的手一顿,看童衫的反应,“这小伙你认识?” “夏凌湛!”童衫快惊讶死,阴魂不散也不带他这样!可是这次明明是他先上了这车,所以他现在是假装的可能性很小! “哎呀!你们认识!那可太好!我还不知道到了城里把他送了医院接下去该怎么做呢!” “他!”他早上不是好好的吗!“张伯!他是怎么回事?” “你都不清楚,我就更加不知道。这小伙子昏倒在我门口,也不知道怎么的,你摸摸他的身子,冰凉冰凉,我给他加了那么多棉被,还是喊冷。”张大伯说。 童衫抓起他的手,几乎马上缩了回来,这哪里是人的体温,根本是冰块!看着眼前的男人这副遭报应的样子,童衫怎么一丝也笑不出来, “怎么样,这小伙很不对劲吧!既然你们认识,不如你就坐后面照顾他!我给你加几条毯子,也省的我半路经常要停下车看看他!”根本不容童衫拒绝,张大伯已经给她加了毯子。 如果童衫现在拒绝,张伯看她的眼神肯定是鄙视之极的,好不容易可以搭车,她真心不想再步行去车站了。 既然夏凌湛也救过自己,不如她也对他发一回慈悲。 童衫把自己裹得很紧,包裹得跟粽子似的,低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她真觉得不可思议,那样一个神秘的男人也会生病吗?而且这病来的那么莫名其妙! “冷……冷……好冷……”他似乎半睡半醒,嘴里一直喊着冷,童衫也不确定他有没有看清自己。 见他哆嗦得整个身子近乎痉挛,她终究是不忍心的,分了他一块张伯给的毛毯,他是本能地把自己包裹,却还是颤抖得厉害。 那样苍白的脸,童衫看着都觉得吓人,于是她又分了他一块毛毯,可是不管给他多少,他的体温还是没有回升。 直到童衫身上一块毯子也没了,童衫发现冷得厉害,从他身上的棉被扯了一个角盖住自己。 可是这个男人明显是小气的,身子一滚,整个人滚到她腿边,把她唯一的棉被也给裹走了。 望天,她这是受了什么报应,要这样子挨冻!知不知道,真的很冷啊!这里本就冷的要命,现在还坐在露天的卡车上,那风刮在身上简直像刀刃一样。 她才不想管这男人是不是病人,她巴不得现在再捅他几刀,直接结果了他为社会造福! 想到这里童衫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主意不错 腿上突然痒痒的,童衫是背靠着车坐的,而夏凌湛是躺在她腿边上,那男人竟然抱住她的大腿开始磨蹭。 看着脚下的男人,无奈的叹息,原来终究还是做不来趁虚而入的坏人。童衫推开他随手捡了篮子里一棵花菜放在他们俩之间,然后那男人自然是抱住了花菜,苍白的脸挨着白雪一样的花菜,童衫突然就想笑了。 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会落到这般地步,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在这里他这般遭罪也是自作自受,谁让他一直跟着她! 跟着她?如果不是因为她,他倒不会来这里,想来他变成这样跟自己也有莫大的关系。 “夏凌湛,醒醒。”她俯身拍了拍他的脸颊,他的身子冷成这样,再这么睡下去就真的要睁不开眼了。 他的眉头微微拧起,闭着的双眼,童衫能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珠子在动,似乎努力想要睁开却始终都开不了眼。 他的呼吸也突然变得急促,重重地喘息,想要拼命汲取新鲜的空气,童衫见状立马掀开他的被褥,想他胸口的负荷能小一些,喘息也能顺畅些。 他的脸又是在一瞬间变得满是通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打架,童衫看他越来越不对劲,几乎是重重地拍打他的脸颊。 “夏凌湛!夏凌湛!你醒醒!夏凌湛!”他的脸上几乎都残留了童衫的手指印。 “怎么了!怎么了!”张伯也听到童衫的大呼,停了车下来就看到眼前的女子不断地给昏迷男子甩巴掌。 他就跟死了一样,童衫怎么打他都没用,而且连呼吸都越加地急促,他是根本自己无法呼吸了! 童衫虽然不知道他这是什么病,可是也知道现在有一点她能做! “丫头!!”看到眼前的女子突然俯身冻得发紫的嘴唇就那么贴上昏迷的男子,张伯惊呼,可是看到这两人那男才女貌的样,也觉得自己实在大惊小怪了些。 她会的也只是人工呼吸,她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至少等她反应过来底下的男人已经睁开了眼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带着迷离般的魅惑就那么望着自己,似乎要把她望进心底。 微微皱眉,她最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个样子,而他也是一样,最不想让她看见这么狼狈的他。 张伯见那男子醒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发现这两人气氛很诡异,他也是过来人,有些东西自然是懂的,也不做这个大灯泡,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启动了小卡车。 “你……你醒了……”童衫不想这么被他看着,此时她的手还撑在他的胸*口,她整个人就坐在他的身上。 她觉得很尴尬,可是只要一动,动过之后她知道更加尴尬。 他慢慢恢复了往日的神色,那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不再因为呼吸的急促而通红,那是雪一样的颜色,她坐在自己身上,而且是最为敏*感的位置。 夏凌湛眉梢微挑,“你刚才在做什么。” “哦……救你。”童衫一直在脑海里搜刮恰当的用词,当找到这个词她觉得很满意,于是说了出来。 嘴角的弧度慢慢拉开,幽深的眸子先是望她的唇再看她坐在自己身上的位置,他唔了一声,“很舒服,你主动给的吻,是甜的。” 童衫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她就知道,同情心泛滥也该挑时候挑对象!对于眼前的男人,她真是半颗怜悯之心都不该给! 这一次童衫是大咧咧,毫无尴尬地起身想从他身上离开,他却更快,一把拉住童衫的手,他猛然坐起身与她面对着面,冰凉的呼吸在她脸上喷洒。 童衫皱眉:“这么大的手劲,要不是你刚才真的快死,还以为你都是装的!” “刚才没有你,我的确会死,怎么,你原来也是舍不得我死。”夏凌湛的脸离她那么近,每说一个字,每一丝气息她都能明显地感觉到。 “这完全是误会一场,你被张伯捡了,我刚好搭了他的车,并不知道你抱着这些花菜躺在后面睡觉。”童衫淡然地说。 花菜?夏凌湛看了眼四周,微微皱眉,他怎么进了这么个垃圾场! 看到夏凌湛一副吃屎的模样,童衫心里平衡多了,“所以你别多想,我完全只是想救你,至于我为什么救你,就当还你昨晚的恩情。” 夏凌湛气色越来越好,也变得越来越不讨喜,童衫想起身他却抱住她的腰,此时的她就坐在他的腿上,还是最为敏*感的地方,他抱住她恶意地一顶,“我没多想,只是好奇,你巴不得我死,怎么就还救了我,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很欢快。”。 “我没多想,只是好奇,你巴不得我死,怎么就还救了我,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很欢快。” “你个变*态!”童衫想甩手再给他几巴掌,明知道他现在醒着她讨不了便宜,可她就是不甘心,果然手在中途就被抓住了。 “是不是变态,我不介意在这光天化日,良辰美景给你实践一番,嗷,对了,还有个围观群众。”说着夏凌湛还指了指前面的张伯,此时这破旧的卡车开的震天响,张伯自然是没空回头理他们。 可是童衫觉得羞辱的要死!这个杀千刀的,她怎么就杀千刀的救了这么个混蛋中的混蛋,变*态中的变*态! “夏凌湛,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这么对我,就不怕你病发了我把你扔到这良辰美景的地方!”童衫咬牙切齿。 “唔,真疼。”夏凌湛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你这救命恩人恐怕也没少报仇,我这脸怎么是火*辣*辣的疼呢。就算你救了我的命,恐怕你打这耳光也打得欢快了不少。” 童衫实在不想抽嘴角,可是连带眼角都跳了,刚才她以为夏凌湛一口气上不来,哗啦啦甩了他很多巴掌,现在他脸上还有明显的手印,都是她的。 “我这不是怕你死了,赏你耳光也是为了叫醒你!”童衫使劲地推开他,无奈这个男人才刚恢复就有那么大力气,她占不了半点便宜! “你怎么说都改变不了你主动吻我的事实,至于脸上的这几巴掌……我就不跟你计较,你可知道这是为何?”夏凌湛一手就抓了童衫两只手,一手圈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身*下又是恶意的一顶,“某些方面,我比较喜欢重*口*味。” 童衫快要气死了,而且是被自己气死了!她到底发了什么毛病要救这个男人!当时他不省人事她就该一刀结果了他!省的这个男人再出去祸害! 深吸一口气,“夏凌湛,你再不放开,我就叫了!前面还坐着张伯!他可是你真正的救命恩人!人家在门口把你捡了还要送你去医院!”这个男人硬的不行,她只能晓之以理。 “那又如何,我求他救我了?叫,你大声点叫!让那老头看个现场直播……这才叫刺*激……你要是还嫌他碍事,我倒是可以帮你解决了。” 显然这个男人,童衫太高估他了,什么救命恩人,在他眼里全是个屁!她真是傻帽了,跟堂堂魅街大少爷谈人情!谈感恩! 啊呸! “夏凌湛,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后悔吗?”盯着眼前的男人,童衫牙咬切齿。 “我知道,可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那么好的机会,你不杀了我,竟然还泛起了卑微的同情心,咱们的豆豆果真不适合做坏人。”让她的身体贴上自己的胸*口,他的舌尖在她的唇上一扫而过,像似品尝了世上最美味的红酒,他的脸上满是陶醉。 “你个杀千刀的!唔……”童衫完全失态地大骂,可两手都被抓住她也只能干瞪着眼,自己的红唇任凭他采摘。 童衫眼睁睁看着他再次吻上自己,冰凉的舌尖探了进来,却有什么东西也带进了她嘴里,她皱眉想吐出来,可嘴巴被他死死堵住,他近乎疯狂地吸吮自己的唇舌,让她一丝喘息的机会也没,直到嘴里的东西彻底融化进了自己的肚子。 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想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你以为是什么。”夏凌湛挑眉,放开童衫的手,见快到市中心了,他自然该好好整理仪容,他绝对不会允许他如此狼狈的模样被任何人看见。 童衫拼命地往嘴里抠*挖,可是吃掉的东西哪里那么容易抠出来! “咳咳咳……”没命地咳嗽也咳也不出来,反倒某个地方不是那么疼了。 捂住胸口,童衫疑惑,抬眼看到夏凌湛已经站起身非常嫌弃地踢开身边的蔬菜,掠了掠衣摆,紫色的衬衣开了大半的领口,迎着风,他的衣袂翻飞,好像要羽化而去。 童衫一时间有些愣住,这个男人很多事情不像人,倒像个鬼,可是看他这身影她又觉得那么熟悉,熟悉的却并不是因为那是她曾经的大少爷。 总感觉,是在哪见过的人,而且是很熟悉很熟悉的,却又说不出哪熟悉的一种感觉。 “你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夏凌湛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童衫,嘴角的笑容越发邪魅 你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夏凌湛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童衫嘴角的笑容越发邪魅 童衫忍不住翻白眼背对他坐好早上的竹片插*入胸口的滋味还是很不好受的现在伤口还疼得厉害不过相比之前已经好很多遇到这个男人总没好事 是不是没那么疼夏凌湛蹲下身挨着童衫看了眼她胸*口流血的地方 童衫没好气道: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事早上你那么大义凛然一心想死的模样可真是让人讨厌的很我这么救你你非但没感恩还要拿你的命威胁我怎么对别人你都那么好对我就那么没心没肺 这话该我送你我这么救你你不也没感恩还给我喂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童衫冷哼 乱七八糟给你吃的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宝贝拿着再吃一颗夏凌湛伸手掌心里赫然是一颗药丸 童衫撇过头算了吧也没见你那么好心我怕被你毒死 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我真想直接掐死你夏凌湛抓起童衫的手把药丸塞进她手心吃了如果你还想活得久一些 你这想法就错了我巴不得早死早超生陪我的历晟去 童衫的手才刚扬起夏凌湛几乎怒吼:你敢扔了试试我就知道你不吃那么只好刚才的方法再试一次我喂你用嘴喂如何 夏凌湛我到底哪里那么让你看得起你非得阴魂不散地纠*缠我 我数到三你再不把药吃了我只能亲自……喂你夏凌湛直接无视童衫的怒吼童淡风轻地笑着 呀小伙子的身体看着不错医院就快到要不要去了车子停下张伯看到夏凌湛抓着童衫的手精神很好而且还恨是暧*昧的样子也忍不住对他们暧*昧地眨眨眼 去当然去张伯这最近的精神病院在哪最好把他放里面调*教个几十年此时都已经是市中心他们两个在车上争来吵去还扭打成一团下面围观的群众看得可热闹 张伯哈哈哈地笑看来是没事了丫头车站离这也不远你走个十几分也就到了我要去忙就不送你了 对不起30 张伯哪的话是我打扰了怎么好意思让您送童衫狠狠瞪了眼还抓着自己手的夏凌湛我要下车了你要是想跟着张伯去卖菜就好好待着吧 这女人转得也忒快对着那老头还笑得那么真诚一转眼就那么怒目自己谁让他修养实在好对着她他生不了气却依旧不放手 把药吃了不然你今天别想下这车夏凌湛不依不饶 夏凌湛说的出就是做的到的人童衫真是不明白他干什么非得自己吃这么黑乎乎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你先说童衫只能退一步 你真是不长记性夏凌湛看了眼四周他们俩在车上居高临下的位置而那什么张伯也等着他们下车自然都看在他们这边一把拽起童衫拦住她的要扯到自己身前夺过童衫手里的药他眼中划过邪恶的狡黠 把药丸塞入自己嘴里捧住童衫的后奶他干脆利落堵住了她的嘴 咝这可是离菜场和车站最近的地方人自然最多而此时这两人一男一女一个那么漂亮一个……也那么漂亮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而男方那么主动地拉住女方当众打*啵 在场的人一下子都震住了 童衫的眼睛愕然地睁大等她反应过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清楚那该死的舌头又伸进了自己嘴里然后还有那黑乎乎的药丸很快在她嘴里融化 这个男人行动永远是那么快上一秒才说完的话下一秒就给实践了他真的用同一种方法喂了第二次药 她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想推开可实在无力于自己作为女人而他作为男人她在他面前的劣势 这一次明显他没那么容易放过她对于不听他话的人他总有使不完的手段 只要吻上她的唇他就发现他是那么的无法控制一遍遍地吸吮只为品尝那一份柔软那么柔那么嫩像罂粟一沾上他就戒不掉 她重重地喘息双手还抵在他的胸口她感觉自己嘴里的气息都被他吸吮光了一离开他的唇她除了喘息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 打横将她抱起她连反抗的力气都还没恢复在一片仰望的视线中他如黑夜中的撒旦张开黑色的羽翼翩然落在地面 一阵阵的倒吸声在童衫耳边响起她对于自己的腿软很鄙视对于自己的力气她很无奈她推不开他也就不做徒劳的挣扎 挣扎个什么劲呢纯粹浪费力气他不肯放开自己她怎么挣扎都是水中捞月瞎忙一场 你放我下来张伯那我还没道谢你不能扭头就走夏凌湛抱着她就要出人群童衫立马喊 你刚已经谢过如此抱着她的感觉真心不错 我说你要不是张伯救了你你早就冻死在他门口 放心我冻不死突然想到什么夏凌湛停住脚步低头看怀里的女人既然他救的是我你道什么谢 我怎么跟你讲不通你放我下来那么多人看着自己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她很不爽快羡慕个什么劲呢羡慕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误会她和夏凌湛的关系她跟谁有*染都不可能跟他 你最好别动你上面的伤口在出血要不去医院止血我也帮不了你夏凌湛冷冷看一眼童衫的胸*口 关你什么事呀我都说了我的事八辈子都跟你扯不上关系童衫当然知道她早上行为偏激拿了竹片扎伤自己那地方根本只是草草处理她不是这方面的行家当然处理不来这么大的口子 你应该继续后悔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那作呕的慈悲心你现在也不会在我怀里下不去 夏凌湛那副欠扁的样子让童衫恨不得抓起他狠狠给他几个耳刮子刚在车上她怎么就只打了这么几个早知道是现在这样她就该两只手一起狠命地打 我早就后悔得连肠子都青了童衫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给她止血然后包扎到了医院夏凌湛去的却是急救中心不知道还以为她马上就要死了 几个小护士看到夏凌湛脸一下子就红了见夏凌湛看着她们根本连手都变得跟脚一样笨拙 童衫本想等他一放开就逃的可是看他对着自己笑得那么恐怖她就放弃了逃跑的念头看来要是不认真处理伤口他也不会让自己走 这个男人真该进精神病院 先生……你应该回避一下……小护士弱弱地建议指了指童衫她的伤在胸*口自然是要脱了上衣 不必你们当我不存在夏凌湛冲着小护士一笑小护士立马小鸡啄米一样不停地点头 他那么有存在感哪个人敢把他当空气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夏凌湛你要是再站着信不信……我再捅自己几刀童衫直接拿过护士托盘里的医疗器具找了最为尖锐的东西指着自己胸口 果然他最受不了她这招眉头微皱一副谁稀罕看的模样哪里没看过还遮遮掩掩 夏凌湛一说完几个小护士看她的眼神都怪异极了童衫头皮都发麻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讨厌呢她都快见一次怄一次了他怎么就一点觉悟也没 话虽然这么说夏凌湛还是清楚童衫的为人跟他一样说得出做的到扫了眼童衫转身离开 我自己包扎吧谢谢了哈辛苦你们了等过个十几二十几分你们再出去哈童衫立马穿好衣服站起身这些药给我吧要是没付钱找外面的男人对了你们这几楼 小护士被弄得莫名其妙五楼 童衫的身子才刚探出窗口心里就砰砰跳五楼这忒高了 有后门吗童衫问 小护士都是一愣一愣的完全不明白这个女人要干什么指了指柜子后面的小门经过护士长办公室有后门 童衫感激地点头开了小门进了另一个办公室 哎那里不能进小护士还来不及阻止砰地一声门又给关上了护士想进去但又不敢那是护士长办公室没事情谁也不敢去打扰 嗯……嗯……啊……好舒服…… 啊……慢点……慢点……哦…… 童衫一进了办公室浑身一个激灵这什么声音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浑身抖了抖难怪小护士那么紧张可是她必须要从后门逃走被夏凌湛逮着她会疯的 屏风后面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和穿着护士服的女人女人趴在办公桌上衣衫半褪男人就站在她身后不断地挺*腰童衫看到那门就在他们旁边 真是头皮都发麻了大白天的看这种实战演习夏凌湛那个混蛋怎么碰到他什么好事也没 悔得肠子青了顶个什么用当初就是该死地同情心泛滥救了那个妖*孽 啊……啊啊……啊啊啊……啊 声音越来越高涨显然这其中一个快到了童衫用手挡住自己一边脸轻手轻脚地往门边走去她真是庆幸这两人那么陶醉 屏住呼吸的结果就是扯动了胸*口的伤可是现在的情况真是大气也不能喘终于到了门边手碰上了门把童衫差不多快松了口气 啊 童衫抬头看到原本趴在桌上的女人已经转过身子瞪着一双媚眼惊吓地望着童衫顺着那女人的视线男人也看了过来个个都是雷劈状 童衫抬头看到原本趴在桌上的女人已经转过身子瞪着一双媚眼惊吓地望着童衫顺着那女人的视线男人也看了过来个个都是雷劈状 干笑童衫呵呵呵地扯着嘴角我路过……你们继续……呵呵呵……继续…… 那女人几乎整个人一蹦跶跳进了男人怀里男人也是惊恐无比呆呆看着童衫开了门然后一溜烟冲了出去 呼……重重吁了口气童衫全身都是冷汗满身都是鸡皮疙瘩怎么看人家做会那么奇怪竟掉了一地的疙瘩 揉了揉手臂童衫还是觉得受不了都是夏凌湛那个变*态要不是为了躲他她也不至于看这样香*艳的场面 望着蔚蓝的天童衫做着深呼吸没有夏凌湛在身边这感觉实在美妙极了 童衫本想直接去车站可想到张伯那连声谢都来不及见菜场和车站那么近也就顺道先去了菜场 你们都拿去吧今天生意才刚开始实在也没有多少钱明天吧明天来我一定准备好钱孝敬两位 这么点钱你这是打发流氓呢你这老头还真把我们当流氓了是不真他*妈不懂事没有我们保护你会那么好生地做生意嗯是不是是不是啊说呀 是是是这里还有点钱你们都拿去拿去吧 童衫才刚到菜场门口就看到了这样一幕两个混混模样的人收了张伯的钱还嚣张地打骂张伯而张伯只能低头哈腰不断从腰包里给两流氓掏钱 光天化日未免也忒嚣张了 张伯童衫走过去笑盈盈地叫 张伯一见是童衫立马对她使眼色丫头我现在正忙呢没空招呼你快走快走昂 哟呵哟呵哟呵咱们这小地方竟然还有这样的美人胚子哟呵哟呵这太漂亮了妖艳妖艳的很其实一混混见到童衫眼睛都发光了手不安分地就攀上童衫的腰肢 不是这山哥……她只是我这的一个客人……她……丫头你快走见童衫面无表情张伯看着都紧张 童衫微微笑:我特地过来谢谢你这就走咦两位大哥看着好威武要一起喝杯水吗我请 两个混混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形象好生高大其中一个已经忍不住搓着手小妹这话说的已经很多人这么说我们哪里能让你请当然得我们哥俩请 这样……也好……我看那边角落有个餐饮店去吗童衫笑着邀请 两个混混点头如小鸡啄米哪里还管有没有餐饮店恨不得抓起眼前的女人直接扛走 去去当然去小妹你担心着点这菜市场地上就是脏来哥哥牵着你被张伯叫山哥的人一手攀了童衫的腰另一手还不安分地抓了她的手 童衫只是微微地笑着肚子里却一阵反胃刚看的是夏凌湛那妖孽现在一回头看到个笑起来满嘴黄牙还沾着一根韭菜的这落差太大看着要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丫头你快回来这……张伯都快急死了这么恶心的两个混混童衫到底看上哪一点了 老头你乖乖在这别多管闲事还有个小弟见张伯跟上来眯着眼睛威胁 张伯看他手中拿着小刀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看着童衫和他们离开脸上担忧这两个流氓是这出了名的恶痞谁见了都躲对着童衫那副垂涎杨任谁都看出来了这童衫不会看不出来啊 小妹这已经没人了你这么主动哥哥也不好忤了你的意思咱们要做就快一些现在菜场是人最多的时候待会儿被人看见了影响可不好一到了角落山哥见没人了立马火急火燎地把童衫抓住抵在墙角 童衫呵呵呵地笑:被人看见才刺激吗是不是呢山哥 那一声声山哥叫得他整个身子都酥麻了这么个穷乡僻壤他哪里见过这么漂亮又主动的妞一边解着裤子一边就去掏家伙 是是是被人看见可刺激我是不介意就怕小妹介意不是咱们还是第一次见面不是我这不是怕唐突了美人抓起童衫的手就想摁住他的家伙可无奈眼前的女人手劲那么大怎么也拉不过来他只好抱住她低头就去亲 童衫撇开头眼中带着媚笑手攀上他的肩手指慢慢从他肩膀移向胸口一路向下你怎么那么猴急呢还说怕唐突男人的话真是没一句可信…… 哦童衫的手指所到之处点燃了男人的寸寸欲*望他现在只想把这女人摁在身*下狠狠干**上个千百遍 山哥你们速度啊这不是存心折磨人吗另一个小弟见山哥和童衫的样子已经受不了地站在一旁自己掏出宝贝摸*着 童衫冷眼扫过真是快恶心死她了她也想速度才没空跟这两个恶心的家伙纠*缠 小妹咱不玩火了哥哥已经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别怪我粗*鲁实在是你太诱*人了伸手就想去扯童衫的裤子 童衫一手挡住却依旧笑着这次却笑得满是嘲讽别拿你的脏手碰我闭上嘴我看到你牙齿上的韭菜就反胃拜托你下次出门把牙齿抠干净行不这样多恶心人 山哥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这个女人是在骂他 你这欠*干的女人说的什么荤*话哥哥现在没空跟你说话把手拿开衣服脱了半天没吃到美味山哥也急了 山哥她在骂你呢一旁的小弟见两人还没动静真想推开山哥自己直接上了 你给我闭嘴这没你说话的份山哥恼怒怒目着眼前的女人不管你从是不从今儿个爷都玩定了要么乖乖的我还能让你舒服舒服不乖也不打紧那就别怪我不疼你这一次他几乎凶狠地扯了童衫的衣服露出那美丽的香肩山哥看得直流口水 妖艳妖艳的很一旁的小弟也看到了忍不住流口水 童衫任由自己的肩膀裸*露双手主动攀上山哥的脖子山哥哪的话你这么魁梧我怎敢不从呢只是希望你待会儿轻一点…… 哦你这个妖女看我不把你*干*得嗷嗷叫山哥全身都颤抖双手就去抱住童衫的腿身子还没来得及挺整个人就是一僵 他睁大眼睛只看到眼前的女人诡异地笑着双手顿时一软童衫轻松地从他身上跳*下漫不经心地掠了掠衣摆看一眼肩上半褪的衣衫随手一扯已经把整片肌肤包裹 山哥一旁的小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山哥的身子浑身一阵僵硬眼看着山哥手指着这个女人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可是却什么也干*不了身子砰地一声就摔在地上坑洼的泥地很快染成了一片血红 他连说话都还没睁着眼睛身子痉挛然后再无声息 你你对山哥做了什么小弟连裤子也没穿好踉跄地腿后了几步眼中满是惊恐他连这女人*干*了什么也不知道就已经看到山哥倒在地上再无声息而童衫的手里显然半丝血迹也没染上 这世界坏人那么多你何必凑这个热闹收保护费真是俗看来这的人也没少受你们欺压这叫恶有恶报懂吗童衫冷冷看他一眼嘴角带了冰冷的笑意她当初做了那么多坏事现在才会有受到这样的报应她的阿蛮才会离她而去连一具尸首她都是不配拥有的 是……我我再也不敢……不敢了……那小弟看着山哥的样子哪里还说得出话只是哆哆嗦嗦的也不知该站着还是该跑这女人有这样的手段不管他做什么只要她想他都逃不出她手掌心 别做坏人了安安分分的不是很好吗童衫突然觉得很烦躁她也不想做坏人她也想要安分可是她的世界就没有安分这两字存在的余地 是……我安分安分……真的……真的不敢了……你放过我……我保证以后不再欺负这儿的人现在童衫说什么他自然是应承什么犹豫着该不该去扶山哥看他那样也不知是死是活 人那都是这样人善被人欺又是一味地欺软怕硬 如果你还想他活着就赶紧带他去医院看一眼地上前一秒还趾高气扬的人童衫撇过头就算她不想做坏人又怎样好人有报这是假话 她这一生都在做好人与坏人之间挣扎游走可是到最后她才明白没有人能做十全的好人也没有人是十足的坏人一个人总是有好也有坏 听到童衫这样说那小弟哪里还敢逗留生怕眼前的女人改变了主意到时候他也吃不了兜着走扶起地上的山哥狼狈地逃走了 看着地上那一滩血迹童衫眉头不自觉地皱起走出巷口就看到了张伯他焦急地往里面探望见童衫出来张伯身子踉跄地冲上去 丫头你可还好张伯紧张地问 刚才那两人是从另一头逃出去所以张伯并未碰到自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童衫微微地笑着我没事那两人再不敢找你麻烦了张伯我得走了谢谢你这段日子的照顾 你这是哪里话要不是你替我解了围还不知道他们要在我这拿多少钱才甘心那两霸王这儿没人敢管什么都敢做你真没事张伯感激童衫的帮助当然也担心她 童衫摇头却没再说话 此时的菜场很热闹也很拥挤一个小男孩不小心撞到童衫腿上他一个踉跄跌坐在地就哇哇哭了出来童衫心中突然就是一动脑海里那小身影不自觉地出现 她的童儿呢又在哪为什么她连他的踪影也找不到了没有爹地在身边她的童儿过的可好 不哭了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随便掉眼泪童衫俯身扶起他 听到童衫的话他微微眨了眨眼显然不是很懂童衫的话微微摇头童衫放开他如果是童儿她说什么他总是懂的那是他的儿子总是不一般的 突然就很想很想她的阿蛮她的童儿菜场如此热闹她却觉得自己只有孤单在陪伴好像这个天地间也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望天她似乎在空中看到了那张英俊的脸他那么俊在那一边是不是也有很多女人爱慕想到这里童衫的眼里只觉得酸涩 想哭却又哭不出那感觉糟透了 转身眼角无意间撇到一个身影童衫浑身一震那样傲岸的身影如此挺拔的脊背她怎么能不熟悉呢 阿蛮她几乎大叫跌跌撞撞地扒开人群 咦丫头呢张伯正跟童衫说着话回头就见她突然大喊着跑开只见她慌张地抓住一个人的手身子都在颤抖 阿蛮我可找到你了他们都说你死了……她拉住那人的手抬眼眸中全是泪光 你才死了神经病那人见到眼前的女人只觉得莫名其妙 对……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她怎么连他的背影都认错了慌乱地放开他的手手足无措 见眼前女人的样子失魂落魄的样子男人也不好责怪只是还忍不住说:我老婆就在前面你突然上来拉扯像什么话被我老婆看到多不好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真的只是认错人不是有意的……童衫不停地道歉嘴角紧紧抿着那么想哭却仍旧哭不出来恐怕该进精神病院的是她了大白天的就出现了幻觉 张伯也不知童衫发生了什么他只清楚她在找人她那样的情况大概是认错人了张伯忍不住摇摇头这丫头看着怎么那么让人心疼 张伯身后有人叫他 张伯回转身见到眼前男人眉梢眼角都是笑阿蛮呀怎么今天来那么早 不早了这是今天的山药他指了指脚边的一箩筐 张伯蹲下身拿起来看了一眼很满意:好你们的都很新鲜真是辛苦你那么远送过来这是钱你收着记得跟琛儿说现在山药涨价以后给我们一定要提价 那人点头收了钱多余的话也没说突然想到什么他又回头问:你看着琛儿长大知道她喜欢什么 张伯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男子皱着眉头想的很困难的样子张伯有些明白了阿蛮想给琛儿送礼物 她过两天生日他回 啊原来这样我都给忘了哈哈哈真是老了不长记性琛儿喜欢吃甜食你给她过个洋气的生日买个小蛋糕啥子的 男人微微皱眉这本就该买问你也白问我自己想办法 说着他就要走张伯微微一愣随即忍不住摇摇头这个男人说话一向这样蛮横也不怎么讲理而且空有蛮力所以大家都叫他阿蛮自从半年前被琛儿救回来就一直住在琛儿那倒是个实在人 诶丫头你没事吧张伯见童衫回来也没顾得上阿蛮见她那沮丧的样子有些心疼搬了一干净的椅子给她坐 童衫摇头微微抬眼似乎又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她苦笑地摇头她真是幻觉的厉害现在到哪都觉得见到那个男人了 完结篇1 不了我回来跟您道别我得回去了童衫说得有气无力目光却不自觉地跟着不远处的身影走这次的幻觉未免也忒长了一些 怎么就回去了这县城虽比不上大城市但好玩的地方也多了你要找的人也没找着怎么能放弃呢张伯真是心疼这丫头 童衫的目光一直飘在不远处那是他吗怎么那么像呢刚才的人她看着也像结果突然就上前拉了人家的手害人家的老婆误会她是第三者苦笑地摇着头回去一定要看看心理医生 想到这里童衫对张伯欠了欠身张伯那我先走了 丫头你带点什么去吧这么个穷乡僻壤亏你也能找到咱们遇见了也是缘分你要不嫌弃这个吧这是咱们这的特产味道可好了大城市的饭店都从我们这边拿货张伯俯身装了一些山药给童衫 童衫笑着摇头不了这我们那边也有 你是嫌这寒碜是不这可是真正野生阿蛮每天深夜在河边挖的很多人都喜欢吃…… 张伯山药给我来几根张伯正说着已经有人来买山药这是阿蛮送的山药不 张伯笑盈盈地点头吴妈你来的真巧阿蛮刚送到的新鲜的很 被叫吴妈的老太太笑得很满意给我多来点我们家那几口子就爱吃阿蛮送的 好嘞张伯刚俯身去拿山药手臂却被人拽住 阿蛮童衫的眼中闪着期盼的光明明知道也许只是名字一样而已她还是抓着张伯颤抖着嗓音问:谁是阿蛮 张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倒是吴妈先说话:姑娘一看就是外地来的阿蛮咱们这谁都认识那俊俏的模样哪家的姑娘都恨不得往他身上贴 哪家的姑娘贴谁的身上童衫没兴趣她只是焦急地问:他在哪他住哪他叫阿蛮可还有别的名字他身高多少几岁长得什么模样 见眼前这丫头这样的阵势吴妈也吓了一跳都不明白该不该回答她也不知道该从何回答 张伯像似有些明白过来这丫头是在找人还没开口就见童衫眼中带着泪水近乎恳求地说:张伯我找的人也叫阿蛮 丫头别慌只是名字一样而已那人他也不清楚自己叫什么所以琛儿给他取了名字叫阿蛮这完全只是巧合不过你倒可以去看看他的确来这不久不是本地人张伯也来不及解释琛儿是谁收了摊子准备带童衫去看看 什么时候他是什么时候来这的一路上童衫都是紧张地问着 大概有半年了我有个外甥女身子一直不大好小时候多病差点就没了和尚说了她得静养见不得生人我们就给放南山河边的小房子里你还别说这和尚灵验的很住那之后我外甥女的身子骨好了很多 对于张伯的外甥女童衫着实没什么兴趣她几乎屏住呼吸了才问张伯半年他的眼睛是不是看不见 怎么会他眼睛长得可好看模样也很是俊俏那小伙子人真不错……就是脾气不大好……咦丫头怎么不走了就在前面呢见童衫停住脚步张伯疑惑 童衫突然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仅仅一个名字她就这样失魂落魄这世界有千万种巧合何况名字相同是最基本的巧合 况且她的阿蛮一定不会让别人这样随便叫他这个名字是的这是她才可以叫的名字别人他不会允许的 摇头童衫眼中的笑是那么苦涩这次回去她一定要找心理医生好好看看再不济就把自己扔精神病院 不了我不去了张伯我想我还是得回去只是名字一样罢了况且我找的人他眼睛是看不见的童衫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笑的很牵强所以他一定不是我要找的人与其见到了失望不如就不见了 张伯满是同情你这孩子真是难为你行咱们这就回 舅舅 两人刚准备离开不远处就有人叫张伯听到声音张伯回头脸上都是慈祥宠溺的笑对着童衫很骄傲地说:那就是我外甥女琛儿长得可标志了是我们这出了名的美人给你认识认识 童衫笑了笑不置可否不远处走来的女人她不得不承认在这么个荒山野岭鸟不拉屎的地方如此绝色实在难见她只穿了宽松的裙子水蓝色的很是飘逸外面套着一件极其不相符的衣服是一件男人的外套可是偏偏穿在她身上却是那般和谐 漂亮是漂亮但给人的感觉却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种如果她是男人一定希望把这女人藏起来好好捧在手心抱在怀里呵护着不然真怕外面的大风一溜烟就把她给吹走了 琛儿这么大风你怎么就出来了张伯走上前埋怨着 阿蛮还没回来我出来看看琛儿走过来笑着说见到童衫她楞了楞这位是 啊对了这是大城市来的丫头姓童 我叫童衫你好没等张伯说完童衫就自我介绍 你好大家都叫我琛儿很高兴认识你她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闺秀的味道跟这里童衫见到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一样 童衫止不住就对她产生了好感是很高兴不过我马上得走了真是遗憾 啊童姐姐这么匆忙是有什么事吗琛儿问 童姐姐这称呼从这琛儿嘴里出来童衫怎么突然觉得自己老了是啊琛儿看着那么年轻自己倒真是老了她怎么忘了她的童儿都已经会打酱油 我来找人的没找到自然就该走虽然童衫对这女人有好感可是她也实在不愿在这多逗留对张伯点点头张伯我先走了琛儿我们有缘再见 童姐姐琛儿突然叫住走开的童衫 童衫回头疑惑:有事吗 琛儿走上前抓起童衫的手童衫微微皱眉这丫头她看着还大家闺秀呢怎么一上来就拉拉扯扯还没抽回手琛儿却是眉色凝重:童姐姐你胸*口是不是经常作痛特别是湿冷天气你会特别难熬 童衫一怔下意识地看向张伯就见张伯哈哈大笑脸上更加得意琛儿的医术在我们这也有名的很她这是久病成医没老师教的 舅舅你又乱夸我琛儿嗔一眼张伯又对童衫说:不过童姐姐很幸运有那么珍贵的药给你调理身体不然在我们这天气一直又湿又冷你一定是受不住的 珍贵的药童衫摇头自打来这我就没吃什么药就昨天被什么东西叮了全身发热吃了很多退烧药童衫说完就在心里想了这丫头原来也是虚张声势还以为医术真那么了不起呢想到这里童衫又要鄙视自己她那么开心做什么 啊琛儿惊讶不对的肯定是吃了 这丫头也真够烦的她吃没吃药自己还会不知道抽回手童衫也不想多说但还是笑着说了几句:我确实胸口不太舒服小时候出了车祸一直落下的病根子早就习惯了没想到你只需看一眼就清楚你真该去外面走走像你这样的在外面的世界都成医科专家了我们看病还得提前预约挂号呢 琛儿被童衫的话逗笑了我真喜欢童姐姐不过好可惜你马上就要走了 拉了拉琛儿的手童衫也笑有缘会见的吗 这一句话童衫只是无心的客套话却没想到她一句无心之语却真的验证了有缘两字真真是造化弄人缘分有时候真是件令人恐怖的东西 进车站的时候童衫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镇这里真的很小很小小到地图上都找不到它的影子如果不是她一直沿着南山河下来根本进不了这里 相比她在的江南这确实落后了很多可是这里民风朴素每一个人都有他的热情她喜欢这里可是不会留恋 下一站去哪还是回了吧有些东西她总是要死心的全世界都在找他可没人可以找的到她还有童儿现在童儿没了父亲她总不能让他失了母亲 就像她无父无母行尸走肉般过了那么多年她不能让自己的儿子重走自己的路可惜童儿又被藏得那么好她上哪找呢 答案还是不知道 你要真那么不想离开就留下这好山好水风景袭人冷不丁地头顶出现个声音童衫眼角就瞟到身边站了个人 连头都不用抬童衫自然知道身边的是谁你那么阴魂不散成天缠*着我到底你从我这能拿了什么乐趣 垂落的发丝又被他拿在手心把玩乐趣那么多我怎么说的过来呢你这坏丫头不知道在医院好好处理伤口偏偏要跑出来知不知道我多担心…… 童衫全身恶寒狠狠拽回自己的头发我说夏凌湛有病的是你你像跟屁虫一样我到哪你跟到哪全世界那么多女人你为什么非得找我跟着嗷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就喜欢有孩子的女人我儿子都会打酱油了然后你就觉得找我连造人这种事都省下了 听到她的儿子,夏凌湛的脸色果然一窒,眸微眯,“你不用提醒我,你有儿子。告诉你,我亲爱的豆豆,我根本就不介意。倒是你该考虑为他找个继父,至于造人这种事,省什么都不该省这个。你没试过怎知我的技术比不上那个……死人。” “夏凌湛!你不要太过分!我儿子为什么没了父亲,这事还得找你理论。嗷,我又忘了,跟你这种东西理论个什么劲!你放心,我给儿子找继父,找谁都不会麻烦你。”死*人!你全家才死*人了!不,不能骂他全家,不然让连夏添都给骂进去了! 童衫恨恨地甩了自己的包,冷冷看了夏凌湛一眼,这哪里是东西,根本连东西都不如!越骂他还越开心,不是神经病还是什么! 童衫已经是第一百零一次后悔,在夏凌湛病得莫名其妙还病得不清的时候,她真是脑残了还要救他的命,怎么不拿把刀捅他个几百下! “我猜,你现在又在后悔怎么当初救了我的命。”见童衫要进站,夏凌湛也跟着她走进去。 童衫的脚步停下,扭头又瞪了他一眼,“你接着猜,我接下去会做什么?” “你想杀了我。”他说的童淡风轻,美艳的脸上邪魅得像个妖*精。 “何止是想,我都恨不得行动了!”童衫抬腿对着他的要害狠命一踢,众目睽睽之下,后面还有那么多人排着队,夏凌湛的确没料到童衫会来这招,顿时瞪着一双美目,脸上近乎扭曲。 “你……”他再怎么厉害也是个人,是人就该有弱点,而这部位却是每个男人的弱点!那么多人看着,为了维持形象他也不能用手去捂了。 看着他的样子,童衫舒服了很多,其实夏凌湛扔掉面具后也没那么可怕,他就是个人,只是大多数时候不像个正常人罢了,以前他是她的少爷,她有她的阿蛮,为了保命她不敢得罪他,甚至她会怕他。 可是现在,别说她不是魅街的人,她用生命爱着的人都不在了,她这条小命折腾了那么久,她也早就活腻! 命都不在乎的人了,她怕他做什么! “票呢,给我!”童衫无视他那扭曲的面孔,伸手向夏凌湛要车票。 夏凌湛咬牙切齿,狠狠把车票塞她手心,“好豆豆,你还有这么一招,我真是该死的记住了。” “就知道你已经买了票,省的我浪费钱再去买。我的招数多着!就看你能不能接招!”童衫也是咬牙切齿,第一百零二次后悔她该死的救了这个男人! “各位旅客请注意,由于雪崩带来的影响,本次客车将延迟一周……”当破旧的喇叭声音刚响起,站内的人几乎一下子骚动。 “怎么又给延迟了!这都已经两天了!怎么回事呀这!” “河口的山头雪崩,大伙儿都出不去,算了算了,下周再来吧!都回了回了!” 一些背着行李包像似要出去打工的人,摇着头埋怨,但无奈还是得把行李背起来离开,童衫一时没反应过来,见原本就不怎么多人的车站一下子更加空荡荡,听着喇叭的重复声,童衫这才明白过来。 “脏兮兮的地方,竟然还要在这住一周。”夏凌湛打着哈欠,满脸的嫌弃。 童衫比他还要嫌弃,“谁请你到这脏兮兮的地方了?”刚才是谁还在那说这儿的风景袭人! 夏凌湛眉梢微挑,指了指自己下面,又凑近童衫,笑得依旧邪魅,“为了心爱的女人,受点苦也是应该,我那么辛苦的追她,总有一天她还是会看到我的好,你说是不是?” “夏凌湛,老实跟你说,戴着面具在魅街装鬼最适合你了!装什么人呢!还装得一副深情样,看了多让人倒胃口!你不是挺厉害,有本事让车站发车啊!”童衫知道今天走不了直接把包塞夏凌湛怀里,那么重的行李包,提着多累人,免费劳力真该直接用! 夏凌湛也没拒绝,提了童衫的包,跟上她,“这么恶心的车你坐着有什么乐趣,只要你想回,还怕我没办法让你回去。” 童衫看了他一眼,停下脚步,“我知道您有钱有势,叫个直升机来完全没问题!可我真的很不明白,既然这客车那么恶心,你怎么就跟着我坐了那么多次!还有这儿的旅店,跟少爷您住的五星级差的远,您到底哪里有毛病要那般折腾自己,委屈自己!” “我的豆豆,你难道还不明白,只要有你在,你少爷我都不觉得委屈。”那么深情的话偏偏配上的是那副漫不经心又嘴角带讽的样子。 童衫嗤笑,“您这样子可真让人倒胃口。”。 如此一对人走在路上自然是吸引不少注意的,童衫知道甩不了夏凌湛干脆也不浪费这个心思,难得看见一条服装街,童衫这身衣服好几天都没换,穿得都快发霉,看一眼旁边的夏凌湛,有这么个土豪在,她不利用了真当浪费! 这儿的衣服款式都很不错,特别是有一家竟然还是店主自己设计的,童衫一口气买了很多,全是夏凌湛跟在后面给她提包,眉梢微挑,拿了那么多东西还一点也不埋怨,她的旅行包就够重的了,他竟然跟抱了一颗白菜似的,脸不红气不喘。 “夏凌湛。”服装街自然是有很多女孩子关顾的,见到夏凌湛一个个眼睛不自觉地就扫过来,见他那么心甘情愿为自己“女友”买单提包,那一个个羡慕的。 夏凌湛哪里是心甘情愿,见童衫叫自己才很不甘愿地站起身接过导购手里的衣服,走去柜台付钱,导购看着他眼睛都在发亮,真是又帅又贴心! “其实你有时候挺可爱的,可大多数时候你怎么就那么不可爱!”走出一家店门,童衫嘲讽。 “这衣服是你的,这钱是我的,给人做免费劳力的还是我。亲爱的豆豆,你使唤人也要有个尺度。我这么掏心掏费,你还如此对我,我的脾气你知道,会一不小心就把你扔下南山河。”显然夏凌湛的脾气已经上来。 “这样你就受不了,那就滚啊,有多远有多远,你可是知道我最不待见的人就是你。” “这样?那我倒要问问你,历晟可又这样帮你有损形象地提衣服!”夏凌湛冷冷地问。 童衫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也没心思再逛街,扭头狠狠瞪着夏凌湛,“请你弄清楚,所有人都可以跟我提他,就你是最没资格!” 夏凌湛笑得更冷,“你就说有还是没有!” “没有!”童衫想也不用想就回,“那又如何,我就不舍得他为我这样!” “那么你前男友呢!”夏凌湛突然问。 童衫一愣,前男友三个字半天没反应过来,顾擎? “毛病!”突然跟她提顾擎做什么,童衫冷眼横他,直接往前走着。 夏凌湛大步跟上,手里依旧提着很多袋子,却是横着身子挡在童衫面前,“现在的状况难道不是跟当初一样,你的前男友可是被历晟生生扔在监狱打死,怎么就没见你恨他,反而还替他生了个儿子!你就当真从没想过,你那枉死的顾擎!” 童衫的嘴角紧紧抿住,像被戳中了隐在内心深处的痛点,仰头:“我想没想他也不关你的事!” “是,是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为你前男友可惜,因为你遭来的杀身之祸,你现在却为了杀他的人心心念念魂不守舍,要比没心没肺,没人还比得上你。” “夏凌湛,你是存心找我不痛快是吗?对!我没心没肺!从头到尾,顾擎都只是我复仇的踏脚石,我感激他,但从来不爱他。这就是为什么顾擎被历晟害死,我会恨历晟却不会为顾擎这般失魂落魄是一个道理!” 夏凌湛幽深的眸子此时充满了嘲讽,“那他死的真是比窦娥还冤了,为了你这样一个女人,真是可悲。” “so,我这样一个女人,你还穷追不舍,你难道不觉得自己比顾擎还冤?” “本来没觉得,现在觉得。”夏凌湛随手把衣服丢在地上,童衫的包塞回她怀里,“这鬼地方你要留接着留下,本少不奉陪。” “您终于肯走了,谢谢少爷的成全!”童衫丝毫不让,背起包根本没打算捡地上的衣服,她疯了才会有心情逛街买衣服! 夏凌湛突然周身一凛,见童衫那么迫不及待比自己还要先离开,想到什么,他大步上前拽住童衫的手,示意她看地上的衣服,“你故意折腾我,就想把我赶走。” “怎么会呢!这些衣服真心不错!外头的设计师还没那么好的水准!”童衫笑着回。 “既然如此,你就忍心让这些曝尸荒野。” “这个词用的真是精妙,我的阿蛮不也是曝尸荒野,就这些衣服而已你不舍得吗?”见夏凌湛脸色变得很难看,童衫却笑得很开心,“我那么恨你,怎么会让你陪着我逛街呢!特别是碰过的衣服我都觉得恶心极了!不把这些一把火烧了,已经算很给你面子。夏凌湛,我就是故意要折腾你,你真以为那么多天,我就会对你有好感?你病危时我救你,是因为我不想趁人之危,总有一天我会亲手结果了你。” 夏凌湛看着童衫脸色却是渐渐恢复,盯着眼前的女人他又怒又惊又喜,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弄她柔顺的发丝,“我的豆豆,你总是让我很意外。我就想吧,你种种表现难道是对我有了丁点好感。这想法才刚开始你就给扼杀了,真是狠心呢……” 退开他一步,童衫依旧是笑着:“你就不是个正常人,我也不能用正常的方法对待你!这些你扛了那么久的衣服你要是舍不得就带回去吧!不送!” 转身背起包童衫准备去找住的地方,完全无视了夏凌湛满身的凛然和阴沉,童衫的手臂又被拽住,她都懒得回头去看他,这一次夏凌湛却不再有任何动作。 阴冷的声音像似带着潮湿的霉味,那是死人从地狱传来的声音。 “我就说一句,你死去的前男友,对他,你从来就不公平!”。 完结篇20 “你很嫉妒吧!”走过自己身边,琛儿说。 童衫的脚步一顿,再听不出琛儿的敌意,她就傻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阿蛮和我一起泡温泉,阿蛮抱着我回来,阿蛮搂着我着急,阿蛮为了我骂你,这些……你都很嫉妒吧,明明那么嫉妒,却装得毫不在意,是吧!” 童衫皱眉,今晚的琛儿真不可爱,“是,我嫉妒。” 琛儿没想到童衫承认得如此直接,倒是有些愕然,“嫉妒到恨不得我根本就没出现过,我也说对了吧!” “是,可我真心感谢你救了他,对你也绝无敌意。现在我跟他,并不是你的关系,而是他自己。所以我有时候会嫉妒你,可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只要他一天没想起,他一天都不会是我的男人。”童衫想了想说:“我的意思很明白,只要他过去的记忆不存在,他的心里只会是你。” “是吗?”童衫没去注意琛儿脸上的苦涩,只听琛儿突然说:“其实,我有办法让他恢复记忆。” 童衫心里一咯噔,“什么意思!” 琛儿笑着看童衫,“童姐姐,我只要看你的脸色摸你手脉就能知道你有什么病痛,什么症状,还知道用什么药调理,就该清楚我的医术到底怎样。” 童衫眉色一动,她原本也只是小病,是因为小时候的车祸落下的病根,夏添这一生都在给她寻找救命的良方,研究了多少日夜才得出的成果,却也只能堪堪压抑她的痛苦,根本不能根治。 可是琛儿一眼就能看出,童衫不得不承认,她的医术远在夏添之上。更是超过了给历晟治病的任何一个医科专家。 “我不知道该怎样形容,可我确实清楚。既然有办法给他治病恢复记忆,你为什么不帮他?”其实童衫问出口也觉得自己可笑,这有什么好问的,答案其实很明确。 “因为你。”琛儿回的很直接,也是童衫预料之中的。 有了记忆的历晟就不是琛儿一个人的了。 “你要我怎样,你才肯帮他恢复记忆?”童衫问的也直白。 “记不记起对他真的那么重要,还是对你那么重要?”琛儿嘴角带着苍凉的笑。 “我还是那句话,他的身份不是你能想象,为什么他到哪里,管家都给他安排那么多人手明里暗里地跟着,只因为他的身份太过特殊,没有记忆的他,在这个世界太危险。” “你的理由真是很充分,又那么冠冕堂皇。于公于私,你其实都希望阿蛮恢复记忆。” “这我不否认。”童衫今夜已经知道琛儿并不是人们想象中那般柔弱,也不打算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又问了一遍,“到底怎样,你才肯帮他。我答应你,就算他记起我也不会原谅他,你跟他的关系继续暧*昧不清也好,我绝对不多说一个字。” “童姐姐说了这番话,又该怎么证明以后你一定会说到做到?” “这就看你需要我怎么证明。” 琛儿好像就在等她这句话,笑着指了指一旁的湖水,“这儿的湖水有一半已经结冰,到底冰冷到什么程度已经不需要我说明,刚才我已经说过童姐姐的体质阴寒,怕冷,我要求很简单,这么冷的水,童姐姐跳下去只要能维持五分钟,我一定会帮阿蛮。”。 童衫几乎想都没想,“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 “好,你说的,五分钟!”童衫说着就走到了湖边,看着上面结着薄薄的冰块,只需看着她都觉得好冷。 这几天下着下雪,今天又是大雨,这儿的冰块已经被冲淡了很多,可就算这样,水温不会变,童衫比谁都要知道这儿到底有多冷,因为她是那么怕冷。 可琛儿的条件实在也不怎么苛刻,五分钟而已,让他恢复记忆,这交易也很划算了吧! 见童衫盯着湖面半天没有动静,琛儿笑了,“童姐姐怕了吗?五分钟,其实都可能要了你的命。我怕热,所以冬天对我来说是最养身体的时候,可却是童姐姐最难熬的季节。” “我只想你说到做到!五分钟而已,你太小看我了,怎会要我的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想起那张脸,原来就算是死,她还是愿意帮他一回的! 有夏凌湛的药,童衫从来就知道,就在冰冷的水里呆五分钟而已,压根不会把她怎样! “噗通”一声,在童衫的耳边猛然响起,童衫下意识地睁开眼睛,愕然!下意识地用手去抓水里的人。 “琛儿!”“琛儿!” 这是两个人的声音,童衫还未反应过来,只感觉眼前一花,一个黑影瞬间蹿入水中,接着那黑影拖着另一个娇小的身影浮出水面,童衫只感觉周身冷入骨髓,却不是因为寒夜的风,而是一个男人冰刃一样的目光。 童衫的手还僵硬在半空中,大半的手已经在湖面,她几乎僵硬地收回手,心里隐隐明白了什么,她被耍了,被一个比自己小的丫头耍得团团转! “不是我。”她抬眼看着他,他的怀里抱着那个女人,刚才还在跟她笑眯眯地说着话的女人。 “不是你?大半夜的,她自己跳的?不要命了?”他冷笑,紧紧护住怀里的人。 她上前一步,他后退,生怕她再伤害怀里的人,童衫突然觉得很可笑,她怎么会解释呢?她到底有什么好解释的! “咳咳咳……阿蛮……不怪童姐姐……是我……是我不小心掉下去的……”他怀里的女人冻得全身都颤抖,却在为另一个女人澄清。 童衫想要大笑,却笑不出来,她总觉得自己那么会演戏,可是跟眼前的人比起来,她实在太逊了! “看到了?就算如此,她还在为你说话。同样是女人,你为什么就要这样狠心!”他盯着她,眸中有隐隐的心碎,更多的是厌恶。 “同样是女人,我倒觉得我怎么那么傻。历晟,我知你现在怎样都不信我,但我也告诉你,不论以后你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管。”转身她想要离开,可是胸口突然抽痛让她的脚步停了停,该死的,她那么想要有尊严地走开,为什么非得这个时候犯病! “你这么对她,还想一走了之?”他冷笑。 背对着他们,她捂住胸口,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索夏凌湛给的药,可猛然又想起洗过澡她换了衣服,药不在口袋。 “不然呢,让我也去跳一遍湖?这么冷的天,我可是没这个胆。”既然他已经认定是她做的,她说什么也没用,干脆她也不解释了。 “你没这个胆!怎么忍心这样推她!你难道不知道她还病着!” “对了,我竟已经看不出她还病着……”琛儿她自己都说了,冬天是她养身体的季节,被雨淋湿冻的,这个可能性根本就没有!所以她根本就没病!装的……好像! “这事,我记着了!你也给我记住,琛儿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会从你身上加倍讨回来!” 一字一句,竟然还是把她刺得血*淋*淋,明明就说过不在乎的,为什么他一句话总能把她的所有防备击垮,让她变得遍体鳞伤了还觉得不够呢? 不用回头她也能确定他们离开了,捂着胸口,竟又是那么疼。她又一遍提醒自己,历晟,她可以恨他,恨得彻彻底底。 寒冷的疯轻易地穿透了她的身体,让她的冷得全身都在发抖。不,不是风,是胸口的痛,让她的身体近乎痉挛。 又是熟悉的血腥味在喉口蔓延,久违的感觉,又是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个眼神,让她痛彻心扉。 忍不住蹲下身,她痛得匍匐在地,想叫一个人的名字,却终究不知道叫谁,说到底她也只想要有个寄托。 可是她现在那么痛,她却不知道该把疼痛寄托给谁。 扶着墙一步步地回房间,夜深佣人早就休息,一路的黑暗没有人打扰,童衫觉得很满足,至少这样的自己不会被任何人看见。 到底是花了多少力气才回到房间,花了多时间才有力气打开房门,童衫只知道她进去的第一件事就去手机。 她想给一个人电话,却不知道该打给谁。 躺在床*上,她看着手机,很无意的竟然会看到夏凌湛的电话,她的记忆力她根本就没存他的号码。 她没有打给夏添,没有打给寻郁这是她意外的,更让她意外的是,她打给了一个陌生号码,而她根本不知道他是不是就是夏凌湛。 “豆豆。”这个名字说明就是打对电话了。 “夏凌湛……”她费了多大力气才叫出这个名字。 听出童衫声音的不对劲,夏凌湛媚色一凛,“出什么事!” “我痛……我好痛……痛到快要无法呼吸了……夏凌湛……他不信我……他怎么都不信我……” “豆豆!给我五分钟!马上到!”。 “五分钟……”童衫被他逗笑了,这里所有区域都是历晟的,周围的房子离这最近的也需要半小时车程,“夏凌湛……你真的以为自己是神了……咳咳咳……” 童衫突然咳嗽,她捂住嘴巴,明显地感觉指缝间有红色的液体流出。 “其实,我有个秘密没告诉你。我就是神。你别睡!跟我说话!” “嗯……我不睡……可我挺困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找你……我明明也讨厌你的……夏凌湛,你以前真是个混蛋……” “你骂我,接着骂!我就爱听人家骂我!” “你总是那么贱,你别逗我笑,我一笑就疼……” “我不逗你!五分钟我要是赶到,你以身相许怎么样!” “好……我以身相许……”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五分钟,童衫又笑着笑着眼泪也出来,她现在是真的觉得累了,那么伤痕累累的心早该死去的,偏偏还在鲜活地跳动,偏偏还是为了某个人在狠狠地跳动。 她很累,她是真的想睡觉……如果能一直这样睡下去感觉也不错…… “砰”的一声震响,童衫又是被吓醒的,屋子里的灯突然大亮,童衫忍不住抬手遮住眼睛,她的手却被拿开了,睁开眼看到眼前的男人,童衫又被吓住了。 “夏凌湛?” 他看着床*上的她,那洁白的睡袍早已经染成了鲜红,那乌黑的头发披散在枕巾,却因为血的滋润,变得妖冶异常,她的嘴角是血,她的掌心是血,她的心口……他知道,也是鲜红的血在流淌。 他没有说话,抬起自己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洁白的手腕是比她还要鲜红的血液不断涌出。 “快喝!”他把手腕放在她的嘴边,让她喝他的血。 “你做什么……”童衫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却使不出半点力气,只是看到那一双被墨染过一样的眸子竟然写着担忧,她的心口猛然就是一跳。 她没有主动去喝,可是血已经流进她的嘴里,那是他的血。童衫猛然睁大眼睛,像似突然想到了什么。 记得在南山河,有一次她被什么东西盯到,一整夜又痛又痒,她吃了多少药都不见起色,那时候她强撑着身子出去买药,那乡野医生见到她都躲瘟疫一样逃开了,就连她入住的旅社,旅社老板也见着她逃的远远。 第二天见她活蹦乱跳地起床,旅社老板还自己吓了一跳,以为见鬼了。那时候童衫其实不明白,后来回来检查了身体,夏添跟她说,她感染过传染病毒,是根本解不开的毒素,他很好奇她怎么解开的,她说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可现在她却知道了,那是一个人的血,那一夜她就是闻到了这种血的味道,也吃了好多。她也想起了,那一瓶瓶他不断送进她嘴里的液体是什么。 那是血,一个人的血。血的味道,药一样的芳香。 她看着他泪水一滴滴地滑落,她抱住他的手臂,“夏凌湛……我好多了。” “你再喝点,我还有。”他看着她低低地笑。 “不好喝。”她摇头。 他瞪她,“我早说过,没心没肺!没人比得上你!” 她却笑了,坐起身搂住他的腰,“夏凌湛……” 他浑身一震,手臂僵硬,夏凌湛不知所措了。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抱抱你。”她说。 完结篇21 他嗯了一声没再说话,抚摸她的发丝,他放在鼻尖轻嗅,他爱她的味道,发丝的芳香能让他安静。 “出什么事了!什么事了!额……”历管家带着大队人马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间雷劈了。 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状况?其余有保镖又佣人也都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也都雷劈了,少爷带着情人回来,大家都知道。 现在少夫人也那么高调,半夜情人都跑家里来了!也实在没人敢说什么…… “发生什么事!”显然那么大的动静,历晟也听见了。 “少爷!”历管家都要尖叫了,可已经来不及阻止少爷的到来。 历晟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浑身一震,又是怒又是愤又是厌又是妒,各种情绪围绕,连他也不清楚,他现在该有的情绪是什么! 他都把琛儿带家里来,这女人公然带着她情人回来,他又能说什么!刚才明明还那么厌恶这女人的恶毒,可是现在,别的男人如此亲密地抱着她,他该死的嫉妒! “看什么呢,再看我挖了你们眼睛。”夏凌湛凉凉扫了门口的人,轻描淡写地说。 所有人几乎都愕然地睁大眼睛,好歹他们是这儿的人,可眼前的男人明显不是!怎么现在听着好像他才是主人! 可这个男人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就是那么阴森恐怖,好像他说要挖眼睛就真的会挖出来一样!少爷都没说话呢! 况且少夫人和少爷各找情人,是众所周知的事!他们也实在在这些事上参合不来!立马各自相视一溜烟遁走。 一时间就剩下历晟,夏凌湛和童衫。 历晟一句话没说,只是死死盯着两人,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晚上童衫的脾气不怎么好,因为他现在看着两个拥抱的人,那感觉已经糟透了! “你带我走……我不想在这里……”童衫恳求。 夏凌湛唇角勾起了邪魅的笑,“五分钟赶到,以身相许?” “没跟你开玩笑,我不想见到他,我讨厌他。”童衫看了眼历晟。 历晟浑身一震,她的一句话,竟然对他的影响如此之大!她讨厌他,他心口像有什么东西在蚕食着。 夏凌湛抱起童衫,“我比谁都愿意带你走。” “你怎么了!”两人走到历晟身边,他才发现童衫浑身血迹,特别是嘴角。 “让你失望了,死不了。”童衫冷笑。 夏凌湛不说话,抱着她走出门,历晟下意识地挡住,又问:“你到底怎么了!” 历晟下意识地挡住,又问:“你到底怎么了!这些血……” “别假惺惺行吗?我把这里让给你们。你跟她过一辈子吧!”连琛儿的名字她都不愿叫出口,说出来了也觉得污了自己的嘴。 “你!我看见是你推她!你怎么就死不悔改!”他好心关心她,她怎么老是这样的态度对他! 他明明就看见了是童衫伸手,然后琛儿就掉下去了!琛儿身子那么弱,自己跳下去根本是自寻死路!不是童衫还是谁!当时根本没有第三人! “对,我推的。”童衫搪塞不想解释,又对夏凌湛说:“你刚才那么快,现在能不能五分钟我们一起滚?” “这个有些难度,不过可以尝试。”说完夏凌湛真的快速闪身,一眨眼功夫,他和她已经在楼下,而历晟看着他们俩,想要追上却还是逼迫自己停留。 童衫抬眼看着楼上的历晟,他的眸子有太多的不解,可是她也不想解释了,对不起,她很累了。 把脸埋进夏凌湛怀里,她在心里默念:“再见……历晟……” ******************** “除非我死……不然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他。”星巴克内,童衫不断搅拌着手里的咖啡,却始终一口都没喝。 童衫对面坐着潇潇,她听话童衫的话快要抓狂了,“豆豆!咱先不说少将的不是!咱也不拿失忆做借口!可那叫琛儿的女人凭什么呀!那到底要不要脸啊!明明知道你跟少将的关系,还死不悔改地贴着少将!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童衫淡淡扫了她一眼,只是唔了一声,表示赞同。 “擦!你就这么算了?她自己跳水跳那么欢快,还敢诬陷你!她*妈的!老娘不发威,真当咱们好欺负!” “我都没那么气,你气什么。我现在终于明白我婆婆跟我说的话,不要被表象所迷*惑。我还真是被琛儿迷*惑的不清不楚。” “是你太没出息了行不行!换成我,把她抓起来打几个巴掌再扔还给少将!哎呀!我真是想起都满肚子气!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啊!”潇潇快要气死了,站起身,“不行!我得替你报仇去!她以为自己什么东西啊!救了少将一命,咱们还得把她当菩萨供着是不是啊!” “潇潇!”童衫阻止,“算了,想想也没什么好气。说来说去,他也不信我。你现在再回去闹事,他还不得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泼就泼了!现在的少将我真是不待见!竟然公然把情人带回家!他这是脚踏两条船他!豆豆!咱们不忍了!我把那叫琛儿的绑过来给你!给你解解恨!”潇潇可是行动派,说完就要去绑人了,也不管童衫怎么拦她。 “你就算把她杀了我也不解恨的,我恨的是谁,我还是清楚的。就算没有琛儿,还会有别人。”童衫只需一个闪身就挡住潇潇,“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可我真的不想再理会他的事情。只要有关他的,从今以后我都不想听见。” “豆豆!”潇潇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自然是心疼的,抓起童衫的手,“那童儿呢!这辈子童儿都跟少将有关,难道你也不想见了!你气的是少将,何苦跟你孩子过不去!听说你把童儿扔给少将,你怎么就不想想,那琛儿可能成了童儿的后妈阿喂!” “童儿是他亲儿子,他总不会让他吃苦的。”童衫的眼帘低垂,“童儿那么聪明怎会应付不了那女人。” 是,她承认她真够狠心的,想把有关他的一切都要抹去,包括自己的孩子,就像当初她也拿了自己的亲儿在复仇。 潇潇越想越不甘心还是想去教训琛儿,最后童衫无奈叫来了孝庄,孝庄总能轻易震住潇潇,最后她还是不得不放弃教训人的念头。 “你简直忒没出息!”潇潇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骂童衫。 童衫却只是笑了笑,回家的时候遇到了让她很意外的人,一个女人,是她应该说认识的女人,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就站在她的家门口。 见童衫回来,她走了上来,却只简短地说:“好久不见,瞳瞳。”。 “真是意外。”是寒晓,怎能让她不意外。 “是,我自己都觉得意外。这个时候竟然还特地回来找你。”寒晓看上去依旧高贵得让人不敢逼视。 “有什么话,去我屋里说吧。”既然寒晓特地在她门口等她了,自然是有话要说的,童衫很坦然地请她进屋。 寒晓点头,跟着童衫上楼,坐在沙发,童衫给她倒了一杯水,她接过,喝了一口,见童衫在自己对面坐下。 她开口说:“是夫人让我回来,帮一帮阿晟。” 童衫眸色淡淡:“既然如此,你怎么来找我呢。” “也是夫人说的,让我先问问你,帮,还是不帮。” “这问题好难回答,那我先问问你,既然你已经回来了,于他,帮还是不帮?”童衫反问。 寒晓微微地笑:“知道我为什么回来?” 童衫摇头。 “还记得阿晟那段日子眼睛看不见,他让我陪他却只是为了气你,其实在我发现童儿的存在就已经知道,你在他心里是永远抹不去的。相信吗?从那之后我就不再奢望了。阿晟是怎样的人,你比我清楚。”寒晓盯着手中的茶,嘴角是苦涩的笑,“他能让你替他生孩子,说明他这辈子是认定你了,这么多年……也许我说了你都不信,我以前怀疑过阿晟的能力,你知道我是指哪方面。” 童衫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微微颤抖,却没有接寒晓的话。 “没有你的时候,我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他唯一的女人,可他竟从未碰过我。我也从未听说哪个女人跟他有染,所以我一度怀疑他是否有了缺陷。后来我知道你怀孕了,我是怎样的嫉妒,你不会明白。” 见童衫意兴阑珊的样子,寒晓还是决定直入主题,“寻郁总爱说我是发明家,因为我对各种高端药物都有接触,自从知道阿晟不记得以前的事,我也一直在研究。我看过你的颅脑ct,海马区特别发达,所以你的记忆总是很好,同理,想要阿晟恢复记忆,刺激他的海马区,再以最新药物辅助,让他恢复些许记忆是没问题的。” 童衫听完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嗯了一声。 寒晓见她如此,疑惑:“你难道不开心?” “也许在一周前你跟我说这些我会挺开心,现在我的确高兴不起来。他想不想起都跟我没关系,谢谢你特地赶回来。”童衫友好地伸手,意思也是在下逐客令。 寒晓的确是意外的,比童衫见到自己还要意外,她站起身没有同她握手,只是俯身放了一小瓶药物,“我研究的,也许能帮到阿晟,总之我已经把东西带到,怎样处理随你。” 寒晓走后童衫一直盯着桌上的下瓶子看,真不敢相信这小东西能帮历晟,枉费她还差点跳湖恳求琛儿的帮忙。 有时候童衫也觉得自己窝囊至极,就像潇潇说的,忒没出息! 看了半响,她随手拿起桌上的小瓶子想扔进垃圾桶的,可最终没有忍心,还是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嘴角忍不住勾起苦涩的笑,她真是有够可悲的,到现在还狠不下心吗?心心念念的还在奢望什么呢? ****************** “阿蛮还是没吃饭?”豪华的别墅里,琛儿见历管家从主卧出来,心疼地问。 历管家摇头,“少爷总是很想记起以前的事,他其实很努力在回忆,只是天意弄人罢了,用了那么多方法还是没有记起,也许这辈子是记不起了……” 自从那天一个男人突然闯入把少夫人带走,看来给少爷很大的刺激了,那天之后连琛儿也不管了,自己躲在房间什么人也不见。 偶尔他进去送饭,少爷却是呆呆地问他,“我以前很爱很爱那个女人吧……” 那时候他以为少爷想起什么了,可是看到少爷茫然的样子,历管家也心痛。都说少夫人因为嫉妒把病重的琛儿推入寒冷的水中,可历管家从来就没信过。 少夫人做事情干脆利落,如果真要对琛儿做什么,只需一颗珠子就能取了人家性命,何苦让琛儿活下了还让少爷误会一场。 这不是明摆着吗! 忍不住深深望了一眼琛儿,历管家面上不动声色,对于这个娇小的女人,他不得不重新考量她。 “我去吧,我给阿蛮送饭!”琛儿去拿历管家手里的托盘。 历管家却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少爷说了不吃,谁送了都一样的,反正饭菜也冷了,少爷也不爱吃,琛儿小姐还是别去打扰少爷,让他再安静几天也许以前的事就记起了,他也不用那么痛苦的了。” 琛儿的手有些僵硬地收回,“管家哥哥好像在恼琛儿……” “琛儿小姐这是哪里的话,您是我们这的贵宾,我巴结你还来不及的!”历管家才刚说完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稚嫩的声音。 “管家伯伯!妈咪呢!怎么还不回家!”是童儿,他一个走了过来,小小的脸上满是质问。 历管家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夫人最近有些忙,可能要过阵子回来,小少爷要是无聊,我可以带您出去玩!” “童儿呀!管家哥哥,反正我身体好多,也想出去走走不如我带童儿去玩吧!”见到童儿琛儿笑着说,走过去想拉童儿的手。 童儿这才抬眼看说话的女人,这女人他怎么三天两头见到,真够讨厌的! “啊!不!不用……不用了……童儿少爷他还有很多功课没做!小少爷!夫人交代的功课您还没做完呢!我们赶紧回房吧!”琛儿的手还来不及碰到童儿,历管家已经紧张地抱起童儿,而一手还端着原本给历晟的饭菜。 琛儿的笑脸一下子就僵硬住了,抬眼看到的是历管家慌张的离开的身影和童儿冷漠厌恶的面孔,低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历管家这样躲瘟疫一样地躲开自己,自然是怕她伤害童儿。 嘴角冷不住勾起凉凉地笑,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 原来就算那女人怎样愤恨地离开这座房子,所有人还是都在等着她回来呢!扭头看一眼紧闭的大门。 她的阿蛮有那么多天不见她了,自从她落水后,他那般斥责童衫,可是从那之后他只叫了一堆佣人服侍她,后来他就紧闭房门再也不见任何人。 历管家说,他又在努力地逼迫自己去想起曾经,即使他以为童衫恶毒地把她推入水中让她差点死掉,他也是那般心心念念只想回忆他和童衫的过往吗? 有时候她甚至都想过,如果童衫不在这个世界,他是不是就会放弃回忆,只会一心一意好好爱她呢? 完结篇4 眼看着历管家快支撑不住,双腿颤抖着就要放开琛儿,童衫也只能硬着头皮把事情给接下,从她出来找历晟开始,她的身上从来都会藏着护身的短刀,从靴子里拿出一把匕首,抵住琛儿白皙的脖子。 “你看我敢不敢!”这次说话的是童衫。 “该死的女人!你到底跟我有什么仇!要这么对我琛儿!”历晟见状,怒气暴*涨,琥珀色的眸子都快被怒火淹没。 “我跟你没仇,我只是想让你回家。”童衫望着他,眼中那么平静,又是那般清楚。 历晟突然浑身一震,不为别的,就是那么一双眼睛,他看着,怎会觉得这样熟悉,那样琉璃一般透明的眸子,那么漂亮的眼睛,怎么眼睛的主人长了这样恶毒的心! “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哪也不去!琛儿叫你姐姐,你就这么对她!”历晟怒吼。 “历晟,你别逼我,你忘了,对,你是忘了,我什么事都敢做!”童衫是真的不想伤害琛儿,可是不得不,她的匕首那么一用力,琛儿的脖子上流了鲜红的血。 她的肌肤是雪一样的白,现在那鲜红的液体在她的脖子上是那般明显,别说历晟看着心疼,她看着也心疼! “你!该死的你!把刀子放下!”历晟指着童衫,满眼的愤恨。 “可以放下,你乖乖让他们绑了,我自然放了她。”童衫听到自己说。 历晟,就你恨吗?我比你还要恨!找了你那么久,就是这样的结果!早知道是这样,我童可从未找见你! 历晟的双手紧紧握成拳,盯着童衫,像似要把她生生撕裂,童衫不想看他的样子,因为她不喜欢他这样看她的眼神,那么陌生,像个仇人。 可是不得不,她直视着他却对周边的人命令,“把他绑了。” 又是面面相觑,下面的人见主人不反抗了,自然是上前把他摁住,双手绑了个结实。 “这样可够了!你可以放了她!”任凭这些人捆*绑了自己,历晟大吼。 绑历晟的绳子都是经过特别加工的,他一个人想挣开还是有些困难,童衫和历管家都放下心,收起刀子,童衫让历管家扶着琛儿。 “快送她回去,再找人给她处理伤口,然后叫张伯来照顾她。”童衫吩咐。 “是。”历管家点头,又弱弱地看了眼不远处的少爷,心口都颤抖了,那一副杀人的样,历管家只能祈祷少爷赶紧醒来,自然能体谅童小姐的一番苦心。 “给我站住!”明明是被绑住的人,可历晟却盯着童衫和历管家冷冷地命令。 历管家是本能地站住,回头想看看少爷有什么吩咐。 “让我回去也行!琛儿必须跟着我!”。 历晟一说完,历管家就愕然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地看向童衫。 “你别这么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童衫根本不敢去看此时的历晟。 “你们这到底谁做主,到底应是不应!不然,别怪我不配合!”历晟冷哼。 他要是不配合,童衫就别想把他带回去了! “不如先给琛儿处理伤口,这事再说吧。你应该知道琛儿身体不好,见不得生人,也受不了那么长路途的颠簸。”童衫安抚。 历晟冷冷地笑,“那就等琛儿醒了再说!她愿意跟我走就走!她不愿意,我也不走!” “你!”童衫真要气极,这摆明就是非带上琛儿不可! “不按我的意思,你大可以试试后果。” “那我也告诉你,你不走也得走!我可以拿琛儿的命跟你耗,看咱们谁耗的过谁!琛儿愿意跟你走那也就算了,她不愿意,也别怪我做这个坏人!”现在她和他都只能各退一步,她需要他回去,他是历晟,还有那么多事等着他处理。 他是她的阿蛮,她也自私地想让他跟着她回去,哪怕她不得不答应他现在心爱的女人也得陪着他! 她的心里在滴血,阿蛮,你可看见了! “你真是恶毒的女人!”他看着她,眼底是那么的厌恶。 童衫撇开头,当做什么也没看见,只对历管家吩咐,“送她回去。” “是,那少爷……” “绑着!我倒想一辈子都这么绑着他!这个混蛋!”童衫几乎要咬牙切齿。 历管家让人扶着琛儿先走,跟上童衫,他现在哪里敢跟少爷呆一起,什么时候被撕裂了都不知道! “童小姐!你千万别怪少爷!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 就是因为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他就不是她的阿蛮,真是恨也恨不得,爱也爱不得! 童衫好不容易绑了历晟,哪里会轻易把他放开,这一点大家都清楚,哪怕现在得罪了少爷,他们也是为了他好,绑了他一次,再绑第二次可没那么容易! “琛儿!”琛儿一醒,历晟被绑在身前的双手立马握住她的。 琛儿睁开眼睛显然很是迷茫,“阿蛮……怎么了?好疼……”琛儿想坐起身才发现她脖子好痛,不仅是前面后面也痛。 “小伤!没事!他们给你上药了!” 看到历晟紧张那样,童衫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深吸一口气还是笑着走到琛儿的床边,“琛儿。” “童姐姐?” “别叫她姐姐!她不配!”历晟大吼,冰冷的眸子扫向童衫。 “阿蛮!你说什么呢!她是童姐姐!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们一起给她采过药的!”琛儿坐起身,童衫倾身想去扶。 “你别碰她!”历晟满是敌意,挡住童衫的手。 “阿蛮!”琛儿责怪,“你不要闹了!你的手……”看到阿蛮手上绑着的绳子,琛儿惊诧。 “是我。”没等历晟继续开口骂她,童衫已经主动交代,历晟挡着她,她也没法接近琛儿,“是我绑着他。” “童姐姐!阿蛮他怎么了?”琛儿惊呼。 “琛儿,你听我说。之前我跟你说过,我在找一个人。”童衫看了一眼历晟,他依旧面色冰冷,琛儿的眸子却愕然地睁大,琛儿那么聪明,童衫知道她自然是懂了,“阿蛮就是我要找的人,我找了他整整半年。” “怎……怎么会……童姐姐,你要我怎样相信你的话!阿蛮,他不记得所有事!”琛儿不相信,望着阿蛮,反握住他抓着自己的手。 “我知道,可你应该记得。半年前,你救到他时,他身上不仅有枪伤还有刀伤,那么高的地方,除去他自己命大,你是他最大的恩人。你不仅治好他的眼睛,还给了他新的生命,我很感激你做的一切。”童衫说着看到琛儿脸上的惊讶,她知道她不得不相信自己的话,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 “童姐姐,所以现在……你要把阿蛮带走吗?”琛儿咬住唇瓣,不死心地问。 “这个坏女人拿你的命要挟我!琛儿,我不得不跟他们回去!可是他们答应我,你可以跟我一起!琛儿,你愿意的是不是!”不等童衫回答,历晟已经问。 拿她的命威胁?琛儿抬眼望着童衫,眼底是那么悲伤,“童姐姐,阿蛮说的是实话吗?你用我威胁阿蛮?” 童衫眼神闪躲,“对不起,阿蛮的身份不是你能想象,他必须要回去,还有很多事他没有做完。” 琛儿苦涩地笑:“其实从我救了他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也知道也许会有那么一天。阿蛮,你的家人来找你,你应该开心的,跟童姐姐回去吧。” 童衫恨不得狠狠甩几个耳光,在琛儿面前,她感觉自己那么卑微,卑微得连一粒尘埃也不如! “家人会那么对我!琛儿!我根本不记得我有什么家人!你随随便便就要把我丢给别人吗!”历晟盯着他手里的绳子质问。 “我……对!童姐姐,阿蛮是你家人,你为什么还那么对他!我怎么确定,你们跟阿蛮到底什么关系!”琛儿也觉得阿蛮说的有理。 什么关系?阿蛮是她孩子的父亲,这样的话可以说吗? 童衫犹豫间,历管家已经进来,“琛儿小姐,这位是我们少夫人,少爷的未婚妻,少爷夫人还有一个儿子叫历童,已经四岁半。” 童衫犹豫间,历管家已经进来,“琛儿小姐,这位是我们少夫人,少爷的未婚妻,少爷夫人还有一个儿子叫历童,已经四岁半。” 童衫愕然,什么未婚妻,她和阿蛮根本就没订婚!可是有儿子,这是事实!下意识地看向琛儿,她靠坐在床*上的身子都不怎么稳定,摇摇欲坠,脸色是雪一样苍白,不敢置信地望着童衫。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琛儿一字一句地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琛儿!我真的不是有意要这样!这些话,你让我怎么开口呢!”童衫慌乱地解释。 “琛儿!你别听她瞎说!这都是他们自己说的!儿子!可笑!你们倒是把儿子带来给我看看!”历晟冷笑。 “那也得你先跟我回去!”童衫回。 “你们说我有儿子就把我儿子带来,你说你是我未婚妻,就拿出证据!” 他再怎样都是历晟啊,即使不记得以前,可依旧思维活跃,逻辑分明。 是不是未婚妻,这根本没有证据,因为她不是,却已经是。至于童儿,连她都找不到,历管家更不知道童儿在哪,又怎么带来给他看! “废话别说了,我说过,你不回也得回!你不要逼我,做了这次坏女人!琛儿还那么年轻,她那么单纯善良,我想你也是不忍心的吧。你记住,你叫历晟,如果你今天做了错误的选择,我也保证你会后悔一辈子。”她的话历晟自然能听懂,不论如何她都是要拿琛儿的命威胁到底,童衫说完也没去看琛儿和历晟转身走出了门。 其实他已经不用选择,她擅自做主替他选了。琛儿跟他走,她也没话说,琛儿不愿意,他也是不愿走的,那么她只能牺牲琛儿,逼着历晟跟她离开。 望着刚被水洗过的天空,童衫从来没那么讨厌自己,她总是不断想要脱离魅街,只因为她不想做那所谓的坏人,夏添总说她是好人,她现在才发现,她是那么自私,那么可恶! 想起琛儿那绝色的面孔却有着天使一样的味道,她发誓,她比谁都不愿意伤害那个女孩,可是,她不伤害琛儿,又怎么能让阿蛮跟她回家。 阿蛮,跟我回家吧!我们回家吧,好不好? “童小姐,琛儿答应和少爷一起走了。”历管家走出来告诉童衫。 童衫的嘴角勾起了苦涩的笑,真是一点也不意外呢,她哪里敢真的伤害琛儿,要真那么做,历晟还不找她拼命! 琛儿也是不敢确定的,自己和阿蛮到底是什么关系,是否有儿子,如果有,为什么儿子不来相认,如果说是未婚妻,那么证据呢,还是没有。 历晟那样的男人,哪个女人爱上了会轻易放手,她不知道他的身份就已经那般倾心对他,现在知道了他的身份,就算她不清楚他的身份意味着什么,可在琛儿眼里,历晟就是更加的不一般。 给了她机会选择,是否跟阿蛮一起,她为什么不选择好好爱一次?何况她也在赌,赌历晟可能一辈子找不回以前的记忆。 那么,这个阿蛮永远就只是她一个人的。 漂亮的女孩又有着聪明的头脑,这样的女孩怎能让人不爱? 说实话,琛儿答应的那般轻易,童衫有些失望,并不是因为她要跟他们一起回去,而是琛儿这个人,也许不是她想的那般单纯。 但愿,只是她的嫉妒心在作怪,以她的小人之心度了她君子之腹。 “童姐姐……我……”琛儿看到童衫,脸上带着隐隐的尴尬。 童衫却只能笑着,“你心里不用疙瘩,阿蛮现在需要你,离了你,我也带不走他。再说,你是我们的恩人,我们总要回报你的。”她尽量以历晟亲人的身份跟琛儿说话,只希望她面对现实。 换来的是历晟的冷哼。 历家自然都是大手笔,历管家随口叫来的都是直升机,在飞机上了,历晟身上的绳子自然被解开,历管家可实在没那个胆,再这么绑下去,他心跳都要漏拍了。 童衫望着窗外,可外面却是漆黑一片,倒是窗上倒影的却是两个人的身影。一上了飞机,琛儿身体就不舒服了。 历晟总是恶狠狠地像仇人似的盯着童衫,而琛儿娇小的身子躲在他的怀里。她看到了明明那么在乎,却总要装得毫不在意。 童衫嘴角勾起自嘲的笑,她这真是报应的很,之前一直在演戏,现在更加逼不得已,还得强颜欢笑……。 在飞机上的时间是最难熬的,因为这空间小,他们俩做什么说什么,童衫都能听见看见。 飞机降落的地方是历晟最隐秘的宅子,皇家特区军长的豪宅,里外布满了人,周围还是各种红外装置,当初要不是她玩了一手好珠子,连潇潇都进不来。 “少爷,到家了!”历管家恭敬地欠身,暂时也只能回这里,以少爷现在的状况只有这是最安全的。 “哼!”历晟似乎对历管家也很有意见,觉得他就是童衫的爪牙,极其不待见,历管家冷汗涔涔,下意识地看向童衫。 童衫淡淡扫了他一眼,却越过他看着琛儿,望着眼前的豪宅,琛儿自然是该瞠目的,这里如果撇去上次不说,童衫也是第一次来,这望不到边际的别墅,换成谁见了都该吓一跳的。 “阿蛮!你家真的好大!”琛儿感叹。 “你喜欢?”见她的样子,历晟心情也好了。 “昂!很漂亮!我从来没见过这样漂亮的地方!” “那你以后就住这了!”历晟牵起她的手。 “昂!” 看着历晟拉着琛儿进屋,童衫几乎咬牙切齿地吐出,“他不是失忆吗!还真是自来熟!马上就把这当家了!” 历管家站在一旁极其不自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童小姐,少爷他不记得很多事,您以后可千万要多担当!很多事情,您不必介意的呀!” “我不介意。”童衫回的童淡风轻,对着历管家还笑了,“我不介意才怪!那个杀千刀的!我恨不得一刀子捅*死他!我回去了!” 历管家汗颜,见童衫要走,立马拦住她的去路,“童小姐,您这是要去哪?” “回家呀。” “这就是你的家!你要回哪?” “这怎么会是我家!管家你还真把我当女主人了!我还是有自知之明,跟历晟,我是名不正言不顺。再说了……”童衫看了眼进屋的两人,决定还是直白点,“就看着他们俩那样,我就淡定不了,一个不小心干出些什么,我也不知道。” “童小姐!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你这样一走了之,不是让人家钻了空子!少爷什么都不记得跟她相处了半年,你再给他们机会,不是存心害了自己!” “你的道理我懂,我是个人,还是个女人,还是个给他生了孩子爱他爱到连命都不要的女人!所以我肯定会嫉妒!可是嫉妒琛儿那样的女孩,我觉得自己不是个人。在她面前,我很惭愧。”童衫说实话。 “这有什么好惭愧!琛儿明知道你和少爷的关系都能千里迢迢跟着少爷回来,她能这样抓着少爷,童小姐你怎么就不行!” “我就是恨你们家少爷!我找了他那么久,他给了我什么!”童衫不想多说,“反正,人已经回来,你自己看着办,我不管了!” “童小姐!你怎么能不管少爷!童小姐!”历管家真要疯掉了,没有童衫压场,他一个人怎么应付少爷呀! 可是没法应付也得硬着头皮应付啊! 在飞机上那么久,童衫都快累死了,回家倒头就睡下,结果又被敲门声惊醒,怒气冲冲地去开门,见到门口的人,她更加没好脸色。 “小妹。”寻郁笑盈盈地叫着。 “我不是跟你断交了吗?你还来干什么!”童衫没好气。 “小妹,那么长时间没见你,我不是想你来着!”见童衫没赶他,寻郁立马跟着进屋。 “我才刚回你就知道,你还在监视我?” “绝对没有!只是关于历晟的事情太劲爆了!他原来没死!” 果然寻郁找她不会只是单纯地看她,是探口风来着。 窝进被子,童衫躺下懒洋洋地看他,“你应该庆幸历晟没事,不然我肯定找你拼命!” 寻郁嬉皮笑脸的,也掀开被子要进去,童衫一手就压住被褥,寻郁的手劲很大拿起童衫的手,还是固执地钻进去,“我是你哥,你害羞什么,以前不也这样。”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出去!”童衫微恼。 寻郁不买账,人早就钻进去和童衫躺一块,面对着她问:“听说他带了个女人回来,真的假的?” 童衫一愣,已经没空把寻郁踹下床,“你怎么知道!” “看来是真的。”寻郁挑眉,“那家伙移情别恋了?我说他不靠谱吧!你看我多好……” “我们是兄妹。”童衫打断他,根本不想他继续历晟的话题。 “也许我们不是兄妹呢!”寻郁好像很激动。 “你以为演狗血言情剧呢!一会儿是一会儿还能不是的!我真的很累,想睡觉,没事你就回去吧。”童衫下逐客令。 “小妹。” “寻郁,我真的很累。” “你先别睡,等我把话说完,夏凌湛我很久都联系不到他。”寻郁推了推童衫。 “嗯,跟我也没什么关系。”童衫翻身背对他。 “是没关系,可我觉得不对劲。” “哪不对。”童衫随口回。 “实话跟你说,我一直跟他有生意往来,可这次,我们约定的时间他没出现。” “我也实话跟你说,他伤的不轻,估计要修养一阵子。” “受伤?你伤的?” “嗯。”童衫都快睡着了,嘴里还答应着。 “我就说,也没什么人伤的了他。可就算这样,他一定会让人提前通知,我们之间的生意从没出现过意外。都让你别睡!最近魅的事情,我总觉得蹊跷。”寻郁又推醒童衫。 童衫有些火了,“到底哪不对呀!” 完结篇5 “我不知道才问你,你回去看看,到底那发生什么事!魅不能出事,不然我的生意也不好做!” “我说寻郁!你生意好不好又关我什么事呢!你能不能让我先睡觉,我很困那!” “耶!你算了吧!谁不知道你睡眠不好!夏凌湛这人是坏了点,可对你也不算太坏!你把人家伤得连那么重要的生意都不做,你心里好意思吗!” “我怎么不好意思!夏凌湛怎么对我的!你还别说!你也是主谋!滚滚滚,别在我面前碍我的眼!”童衫一脚一脚地踹他,可这寻郁就像粘在床*上了一样,一动不动。 “碍眼的恐怕不是我,是历晟带回来的女人吧!” “你当我是什么人那!我是那种人吗!” “你怎么不是。夏凌湛到底哪配不上你!你怎么就盯着历晟不放!人家都移情别恋了,你还痴痴地找了他半年,还不死心!” “你是给夏凌湛做媒的呢!怎么滴,下次跟他的生意,还指望他给你打折呢!历晟只是不记得我,哪里是移情别恋了!”童衫一吼出口就后悔了。 果然寻郁饶有兴致地推着她想让她继续说下去,“原来他脑袋坏了!我说他回来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想着也该找我报仇来着!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没摔死,只摔坏了脑袋,也真是便宜他!” “你幸灾乐祸也不该在我面前,历晟一醒,我让他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童衫哼哼,“寻郁,你害过历晟一次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再打他主意,我真要翻脸不认人了!” 寻郁听完嘴角开心地弯起,“我的好妹妹,之前的事你是原谅我了,不生气了?” 童衫懒得理他,要真跟他怄起来,刚才就不会让他进门了! “你能这样轻易原谅我,怎么就不能原谅夏凌湛!那人其实没你想象的坏!”寻郁得寸进尺。 “够了!你怎么老跟我提他!你到底收了他多大红包呀!这样苦口婆心给他做媒婆!” “这红包确实够大的,他答应我,最新研制的新武器全都先卖给我!这可是好家伙!况且他现在掌握着新能源技术,换谁都想巴结他!” 魅不仅是最大的神秘杀手组织,还是做军火生意的,这一点童衫自然是清楚的,正因为如此,外界都那么忌惮魅,各种新型武器,肯定是先从魅开始。 “你要跟我说的是,大少爷夏凌湛已经把五块芯片凑齐了,而且新能源已经投入运营?”童衫当然会害怕,新能源的技术怎么就到了那坏人的手里! 寻郁点头,“你手中就有两块,你忘了。顾氏的一块,历晟的一块。潇潇拿到的一块,还有夏凌湛早就收集的一块。” “那还有一块呢?” 寻郁挑眉。 “是你的?”童衫看他的样子,了然。 “凭我跟你的血缘关系,难道你没想到你的童叔会把其中一块给我。” “我没想到,现在想到了。你疯了!干嘛把手中那块给他!” “他有四块,我留着一块有什么用!这一次,我和他本来约好见面谈下新能源研发出来的最新式武器,可他竟然没有如约出现,这让我很意外。这是比任何一次都要重要的会谈,他不可能招呼也不打一个。加上魅最近出现的各种情况,我怀疑魅出事了。” 夏凌湛说到的从来会做到,他既然答应了和寻郁见面,就不会食言,除非实在是来不了也肯定会打招呼。 童衫太了解夏凌湛了,“寻郁,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魅能管事几个都出事,你可听说了?” “听说了。” “我已经派人求证,是事实。那些都是夏凌湛的心腹,你觉得夏凌湛在掌握了新能源技术正被四方盯着危急重重,还会对自己心腹开刀?” “不会。” “如果我没猜错,魅易主了。” 童衫心里一咯噔,那就是意味着夏凌湛出事了!那样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出事呢!可是他那时候确实被自己伤得很重!如果有人趁机还对他做些什么,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童衫心里狠狠咯噔,那时候难道还有别的人在场?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人简直太可怕,比当初的夏凌湛还要让人害怕! 会是谁呢?? 如果夏凌湛真出事,那也都是因为自己,童衫心里五味杂陈,却在寻郁面前装得童淡风轻。 “魅易主,跟你的生意可以照旧,你那么关心做什么。”童衫状似随意地问。 “夏凌湛手里有救你命的药,极其珍贵,任何人都没有。哪怕是历晟,也找不来这些药!” 童衫心里一暖,想对寻郁有好脸色,可想起他跟夏凌湛联合设计历晟就不打算跟他和气。 嗔一眼寻郁,童衫郁闷:“别跟我提历晟!” 夏凌湛真的出事了吗?总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以前的他戴着面具一手掌控了魅街所有人的命运,是那么的让人害怕又让人捉摸不透,他不可能出事的吧……因为没人伤的了他。 可是,那天……想起那天,夏凌湛被自己伤透,却还是强硬地给她喂了药,童衫眸中闪过复杂之色。 夏凌湛出事,她应该开心才对,可是现在她没有一丝幸灾乐祸,反而是隐隐的担忧。 也许,她真该回去看看的,只是那地方她实在也不想进去。 被寻郁那么一闹腾,童衫本来真的很困,到最后又是完全睡不着,夏凌湛真的没事吗?童衫靠坐在床头,心里为他担忧,这样的感觉让童衫很不舒服。 她怎么会担心他呢?她也觉得不可思议!没有找到历晟之前,她一颗心都为他提着从没放下,现在找到历晟了,她却又要为夏凌湛操心。 童衫真觉得自己很悲哀,好像这一生都是在为别人而活着。 那一夜童琴终究是睡着了,没有梦到历晟也没有梦到夏凌湛,却是早已经死去的顾擎,那么哀怨地望着自己,像要诉说着什么却张嘴什么也没说,她想问他是不是恨她,才会那么久都不回来看看自己。 可是顾擎没等她把话问出来就消失不见了。 她醒来后一直在回想这个梦,这个梦的意思,她不明白,她知道顾擎在上面终究是恨她的吧,如果不是她把芯片送进顾氏,顾氏集团也不会是如此结果。 顾擎更不会惨死在监狱。望着自己这双手,童衫觉得很无奈,过去的事却已经无法改变,逝去的人她更没有本事找回。 所以眼前的人,她想要珍惜。 望着窗外,那么熟悉的夜色,却没了和她一起欣赏夜色的人,阿蛮,你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时候你才能醒来?我,真的能等到吗? 一年,两年还是十年二十年,或者……是一辈子…… 捂住胸口,童衫没有看见自己笑得如此凄凉,也许……真的根本就等不到,哪一天她的阿蛮醒来发现她原本还活着,却因为等不到他先走了一步,他是该多么懊悔,多么痛苦呢? 只要想想,童衫都会为他心痛,所以她告诉自己,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等他醒来,醒来时能看到她就在他面前。 如果真如寻郁所说,只有夏凌湛能救她,她是该去找他的,求一次也无妨,为了她的阿蛮,她总是什么事都愿意去做。 **************** 童衫根本就不愿意看历晟和琛儿两人怎样甜蜜,可是历管家似乎并不想让她安生,每天派人来传消息,历晟和琛儿今天去了哪玩,在哪吃什么,琛儿喜欢什么,历晟又给琛儿买什么。 童衫真的很想把历管家吊起来好好打一顿,这个人就是故意不让自己安生!明明知道她嫉妒得发狂,故意忽略他们俩的事,他还要一遍遍给她传消息,到最后连照片都拍上了。 “童小姐!你来了!”见到童衫怒气冲冲地杀过来,历管家显然不意外,还顺便加了一句,“琛儿小姐到这后就水土不服,身体老不舒服,所以少爷变了法的讨好她……” “历管家,我真恨不得把你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童衫恨恨的,最后还是问:“琛儿怎么样了?” 历管家讪讪地笑,“这不,名医全都请了,给她调理身子呢。少爷快急疯了……”见童衫眼睛直接剜过来,历管家立马闭嘴。 “我去看看。”自从回来,童衫就没见过琛儿,她实在也不怎么想见她,可是听说她病者,好歹相识一场,她来这也多少跟她有关,怎样都该去看看的。 这里实在太大,童衫方向感也不是很好,差一点就迷路,要不是有佣人一路指点,童衫真不知道自己在哪,本想敲门的,可是在听到里面的声音时,童衫的手就顿住了。 “这儿不适合你,琛儿,我们回吧。”那该死的男人的声音,童衫自然认得。 “不要,阿蛮这是你的家,我想跟你一起。就算这么病死了,我也心甘情愿的。阿蛮,别赶我走好不好?” “说什么话呢!我怎会赶你,只是你这样病着,我这里……难受。” “不难受了,我明知道童姐姐可能就是你夫人还是跟你回了,阿蛮,我比你更难受,我觉得对不起童姐姐。可是我又舍不得你。” “荤话!那女人这么恶毒怎么可能是我夫人!就算我记得所有事,也不可能取了她!我要的是,琛儿!” “啪”的一声,童衫不等他们说完,直接推开了房门,门板磕在墙壁上,是重重的声响,把琛儿吓得身子都是一颤。 “你干什么!有没有教养!”见琛儿吓到,历晟豁然起身怒目童衫。 “我没教养,所以才把你绑着回了家,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童衫冷笑,走到床边看着琛儿却是温和地笑,“琛儿,好点了么?” 见童衫琛儿总是觉得尴尬,点头,“童姐姐,我好多了。” “那就好,我真怕你跟着我们回来,反而还出点什么事,和尚不是说你得静养,我让这儿的佣人都不准靠近,你可以安心养病的。”童衫真不想用这样的姿态跟琛儿说话,这样一种主人的姿态,琛儿听着肯定不舒服,可是她不得不那么做,回头恨恨看一眼历晟。 “昂,麻烦童姐姐了!” “麻烦什么!这是我家,又不是她家!”历晟好笑,挡在童衫和琛儿之间,生怕童衫伤害琛儿。 “你倒是自来熟啊!不是不愿跟我回来,不是不信我吗?这会儿怎么又说是你家了!”童衫讥诮。 “既然这是你家,你怎么不住这,找个房间还得佣人给你引路。”历晟冷笑,“实在看不出这儿跟你能有什么关系。” “你把记忆摔没了,脑袋倒没坏,逻辑还分明着。是,我从来不住这,以前是,现在也不打算。”既然琛儿没什么大概,童衫自然要离开,走到门口她又回头看着历晟,嘴角带着讥讽的笑,“我会让你把我请回来,不过到时候就算你求着,我都不会回来这里。历晟,你再一次把你的瞳瞳弄丢了,就别再奢望那么轻易找回。” 历晟微微皱眉,这个女人在说什么呢,依旧是冰凉的笑,“我请谁也不会请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琛儿,你好好休息,照顾好他的脑袋,别又摔坏了连你也不认识。”童衫无视他的话,轻掩上门,童衫笑看琛儿。 “你这个女人!”历晟大怒,真想把这个女人生生掐死,可最终被琛儿拉住了手。 “阿蛮!童姐姐说笑呢!” “我看不出她说笑!她侮辱我!” “我侮辱的就是你,历晟,你这个杀千刀的!”童衫竟然没走,从门外幽幽的声音传来了进来。 “你给我站住!”历晟直接放开琛儿跟着童衫出去。 “阿蛮!” 不管琛儿怎么叫他,历晟就是要出去!这个女人真当无法无天!他管自己是谁,也不准一个女人侮辱他! 见历晟追上来,童衫干脆也停下脚步,“你这是恼羞成怒?” “你说呢!” “我刚说,历晟,你个杀千刀的。可你不是叫阿蛮吗?” “不管你喊哪个名字,你都是冲着我说!就算我以前真喜欢你,可现在我明白了,我这儿有人了!在我心爱的女人面前,你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历晟指着自己胸口怒吼。 冷冷扫向他的胸口,童衫真想大笑,“你想跟我说就算你以前喜欢的是我,现在却只喜欢琛儿!这算不算移情别恋了?” “我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琛儿,在我眼里,她是最美丽最善良的!就算我们以前有什么,你也不能明白我醒来时的茫然,全世界就只有琛儿一个人!你有过那种感受吗!你口口声声我负了你,你又为我做了什么!” “我为你做了什么?是!我没为你做什么!在你和别的女人暗许终身的时候,我还在傻傻地找着你!所有人都说,你死了,我偏偏不死心!现在找到你了,我又得到了什么!你不记得我,你根本不懂我的感受!在我眼里,你现在就是个混蛋!移情别恋的混蛋!” “不准骂我,不准这么跟我说话!你以为你是谁!” 听到这么熟悉的话,童衫真要大笑了,“怎么,记忆可以忘,脾气倒没一点忘记!历晟,你头放低一点,我有话跟你说,关于琛儿的。” “你又想对琛儿做什么!” 童衫知道,只要是琛儿,他就一定听话,果然微微倾身,童衫扬手“啪”的一下甩了他一巴掌。 “你!你做什么!”反手就想打回,可是看着眼前的女人如此倔强地抬眼望着自己,他的手生生顿住,怎么都下不去。 “你怎么不去死呢,历晟,我从来没那么希望,你已经死了!”转身倔强的泪水在眼中打转,这是她的心里话,她童愿他早就已经死去,如此,她的痛反而还更少 “瞳,我会娶你,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新娘。” “阿蛮,你以后要是对我不好,对我不忠,我一定出*墙给你看!” “我记住了,你永远没机会出*墙的。” 耳边的呢喃还在,可是他却无心背叛了誓言,如此的他是算对她不忠吗?她那么恨,可却什么都做不了! 唯一可以做的,便是等待! 看着她的背影,明明那么瘦弱,却在他面前挺得笔直,为这样的身影,他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刺痛,这个女人明明刚才还打他,他却根本下不了手打还于她! 望着自己的掌心,这是他睁开眼睛看着这陌生又熟悉的世界第二次觉得那么茫然,他终于有所感觉,那个女人是跟自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可是……他根本想不起来。 她明明那么恶毒,也根本不会是他喜欢的类型,他真的为了她掉落悬崖?想到这里,他觉得那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琛儿那么弱小,他明明就是想要保护她,为什么那个坏女人一个巴掌让他这般的迷茫? “历晟,你再一次把你的瞳瞳弄丢了,就别再奢望那么轻易找回。” 他跑出来追她,并不是因为她对他的态度惹怒了他,而是这句话在他的脑海突然就百般纠*缠,他心里莫名的就慌了,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被他丢失。 ******************* “少爷,您找我?”精致的琉璃桌前,英俊的男人只是低眼把玩着手中的枪支,听到声音才淡淡抬头看了他一眼。 “管家?” “是,您以前都叫我管家!”历管家擦汗,也不知道少爷怎么突然找他,手里还拿着枪玩! “你说说。”手一拍,抢搁在桌上,“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历管家吓个不轻,“少爷,这是怎么了?” “你说!我听着!” 这是命令,不能违抗,历管家想了想尽量用温和的字眼,“跟现在是一样的,您现在什么样的人,以前也是这样。” 不知道这个回答怎样,历管家弱弱地抬眼看少爷,见他眉梢微挑,他几乎屏住呼吸,这是说错话了吗?应该没有吧! “包括喜欢女人的品位,也一样?”历晟问。 历管家不是很明白,想到什么问,“少爷是想起什么了?” “回答我的问题。”历晟冷哼。 “是!以前的少爷不怎么喜欢碰女人,因为您的心里早就有人。您很喜欢她,也很宠她,那个女人少爷从小就认识,后来您把她弄丢了,她回来只为找你报仇。可少爷将计就计……” “你够了!”历晟听得很烦,“你就想跟我说,我以前喜欢的女人叫童衫。” “这是事实,少爷。” “你是我的管家,怎么一心都向着她,她是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帮她说话!” “少爷!不管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可你要是想起以前的事,就会明白,今天我为什么这么做!你爱的是童衫,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你爱她,爱到连命都可以不要!” 那天历管家也知道自己是成功惹怒了他的少爷,少爷不想听到童衫的事情,也最不想见到她,可是他却一遍遍地强调,少爷心底的女人根本就是童衫。 历管家被赶出门口,就见到了琛儿,她半个身子都靠在墙上,水蓝色的裙子那么宽松,包裹着她,很容易让人产生怜惜。 “管家哥哥,我来找阿蛮。”琛儿笑着,可是眼中带着悲伤。 “琛儿小姐都听见我说的话了?”历管家直白地问。 “我不是有意要听的。”琛儿像做错事的孩子,低眉顺眼。 看着眼前的女人,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是怜惜的份,历管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提醒,“少爷现在正气头上呢,琛儿小姐还是别进去了。” “他再怎么气也不会对我发火的,没关系的。”琛儿笑着回。 那样虚弱的笑容,管家看了都觉得愧疚,难怪童衫小姐总是说,面对琛儿她就觉得惭愧,对她做些什么,童衫就觉得自己不是人,现在历管家也有这种感觉,剩下的就只能是落荒而逃。 “你这样子,也是挨骂了。”走出别墅大门,历管家就被身边的声音吓了一跳,可是想想这里也实在没什么人能进来,是女声自然就该是童衫。 果然看到她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历管家也走了过去,“童小姐还没回去?” “本来想回的,想想又觉得不甘心。” 历管家从她身边坐下,“我已经给你讲了很多好话,可少爷很生气。” “嗯。”童衫淡淡应了一声,抬眼望着别墅楼层。 历管家顺着她的视线,看到那是他刚出来的房间,少爷以前办公的地方,夜色渺茫,可是落地窗上那相拥的身影却清晰可见,下意识地抬眼,历管家看着身边的女人,见她手中红色的亮光。 历管家伸手,“童小姐,你怎么能抽烟!” 童衫躲开他的手,“怎么就不能抽了。” “少爷肯定不喜欢你抽烟的!童小姐这烟太伤身体!” “不管我做什么,他现在都不喜欢我。我又何必去讨他的欢心。”白色的烟雾在眼前缭绕,让童衫看上去那么不真实。 “少爷还是在意你的!今天他突然问我他之前喜欢怎样的女人!”历管家安慰。 “那又能说明什么,他想不起终归想不起。他说,他再也不会把我找不见,现在我就在她面前,他却不记得我。渔夫的故事你肯定听过吧。”童衫掐灭烟头站起身,白色的烟雾依旧在眼前弥漫。 “瓶子里的魔鬼错了吗?他花了三百年的时间在等待,终于等到了解救他的渔夫,却是要把渔夫杀掉来祭奠他这三百年受的苦。他是怀着怎样的憧憬和折磨在等待有人来解救他,在等待中失望,在失望中继续等待……希望变失望,失望越来越多,终究成了怨恨。” “他是怀着怎样的憧憬和折磨在等待有人来解救他,在等待中失望,在失望中继续等待……希望变失望,失望越来越多,终究成了怨恨。” 历管家听到这里心跳都快漏拍,“童小姐,您是打算放弃吗?你如果放弃少爷,少爷这辈子可能都记不起你!” “这不是放弃,是解脱。这是他第几次找不见我,我也只能做一回魔鬼,就算他想起我,我也不会原谅他。” 童衫始终相信,当渔夫救出魔鬼,魔鬼却说要杀了他,那时候魔鬼的心里也好受不到哪去,他等了那么久,憧憬了那么多日夜,等到他绝望了,连灵魂都扭曲了,渔夫才救出他,那时候他该是有多恨。 就像现在的童衫…… 她就喜欢上了酒吧的迷醉,可以随便玩,随便喝,随便跳,只要她开心,只要她乐意,有那么多英俊的男子贴着她热舞。 她又重新爱上了这种感觉,那么让人贪恋。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还是夜*生活正在上演的时间,童衫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扶靠在路边的树干上吐了又吐,直到快把心都吐出来了,可怎么感觉还是没有吐完呢? 靠在树上望天那漆黑的夜空,她琉璃色的眸子弥漫的只有水一样的雾气,从来没有觉得那么孤单,孤单到好像整个世界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眼前是一张放大的俊脸,她望着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拿出丝帕给她擦了嘴角,她望着他笑得像个孩子。 “回家吧。”他说。 “不想。” “为什么。” “我这里痛。”她指着自己的胸口说。 “我已经找到救你的法子,以后不会痛了。”他又说。 “夏添。” “嗯。” “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因为你是豆豆。” “你喜欢我吗?” 那么直白的问题让眼前的男人一愣,他点头,“喜欢,喜欢了很久。” 这是她意料中的回答,她踉跄地起身,攀上他的手臂,又勾住他的脖颈,红艳的唇瓣在和他咫尺,他感觉她紊乱的气息,她也能感觉到他凉透心底的呼吸。 “夏添,既然你喜欢我,为什么不敢吻我?”她问他。 他眸色微动,“你怎知我不敢吻你,是你喝醉,你醒来就不记得了,我想我总不能这么坏,趁虚而入。” “我记忆总是很好,你很清楚,我醒来也会记得晚上发生过什么。” “豆豆,你在玩火,你在诱*使我吻你。” “被你看出来了。”童衫嘴角的笑容那么涩,“我这样诱*惑你,你也不愿?” “你为了他这样自暴自弃,我很心疼。”他说。 “我主动邀请你,你怎么还逃呢。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女人越是倒贴,你就越不稀罕。”童衫的双手想要离开他的脖颈,夏添却趁机抓住了她,一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你也应该知道,我喜欢你很久。”夏添望着她,低头,那么认真。 “我知道,你很笨,我现在这样,你最容易趁虚而入。”靠进他的怀里,她低低地说:“夏添,你带我回家吧,去你的家。” 夏添的身子都僵硬了,却不知道该怎样回复眼前的女人,“你会后悔的,豆豆。” “我来吧里玩了很久,总是想找个男人陪我,可是看到那些人我就恶心了。他们谁也比不上历晟,可是现在的历晟,我那么恨他。” “你觉得我是唯一可以跟历晟比的,却也是你认识的。”夏添接下了她的话,“而且是对你有好感的。” “难道不是吗?”迷离的双眼望进他的眼。 夏添的眸色一深,腹*下火热一片,俯身拦腰抱起她,“虽然我讨厌成为历晟的替代品,可你难得主动了一回,我不会拒绝。” 童衫靠进他的怀里,想要有种找到依靠的感觉,可无奈,什么感觉也没有。他可以那样亲昵地抱着别的女人,为什么她就不能依偎在别人的怀里? 闭上眼,黑夜里,她眼角的泪像风干过后没了痕迹。 夏添的脚步突然就停住了,童衫抬眼望他,见他直直地望着前方,她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微微地愣住了。 意外总是那么猝不及防,让人惊喜让人忧。 不远处的人冷冷地望着夏添,昏黄的路灯下,他那琥珀色的眸子是那般耀眼,她看着他走了过来,冰冷的眸子转向夏添怀里的自己…… “真是意外的相遇。”夏添唇角微微勾起。 “她喝醉了,我会带她回家。”他开口了,却是望着夏添,一字一句宣告着占有。 童衫觉得好笑,这个男人他根本就不认识她,说什么带她回家!让她悸动又让她欣喜,最后还是一遍遍的失望。 每一次憧憬,都用痴痴地等待换取碎裂的绝望,何必呢? “如此甚好。”夏添没有强行要带走她,反而跨步上前把她交给他。 “不要!我不要跟他走!”童衫死死拉着夏添胸前的衣服,哀求。 “你不走也得走!”历晟的声音冰冷,却是强行把她抱住。 “夏添!”童衫叫他的名字。 夏添却是微微地笑着:“他来找你了,自然就用不着我,晚安豆豆。” 望着他的背影,童衫觉得自己又一次被抛弃了,看着眼前的男人,她那么想要推开,可是他却死死地抱住,琥珀色的眸子紧紧地锁住她。 “你放开我!我不会跟你走!” “不跟我走,跟他走?”历晟满脸的厌恶,“你不是说你是我未婚妻,你跟我还有个儿子,怎么现在随随便便泡吧还要跟个陌生男人走!” “我泡吧关你什么事!他喜欢我,我也对他不反感,为什么就不能跟他走了!”童衫挣不开他,索性也不再挣扎。 “你这个女人不仅恶毒,还放*荡!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男人,竟然还背着我搞*上别人!” 听到这话童衫真觉得好笑,“你不是不认识我吗?你不是不记得我吗?你不是也在我面前随便搞*上别人吗!” “我跟琛儿清清白白!可你半夜三更却跟个男人回家!你搂着他脖子,你还要亲他!你什么个意思!” “我什么个意思,那么明显的意思你看不出来吗!历晟,你生个鸟气!你又不是我谁!我跟哪个男人睡觉,碍着你什么事了!” 历晟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气,他该死地更加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跟踪这个女人出来!看着她在酒吧跳那魅惑的艳*舞,又看着那些男人贴着她的身体乱摸一气,他气得就想把她拽出来,可是他又忍住了! 他就算跟她有什么关系,他也不记得,他到底有什么好气的!说到底他现在也不认识这个该死的女人! 他本想要走的,不想管她的!可是看到刚才的男人那样亲昵地抱住她柔软无骨的腰,她的唇凑他那么近,他就快要疯了,嫉妒得要疯了! “对!你说的对!你跟哪个男人睡觉关我什么事!”历晟也想通了,扔开她转身就要走。 “你个混蛋!就知道搅了我的好事!你那么坏,可是人家夏添却对我百依百顺!我疯了,才会喜欢你!我疯了,才会管你的死活!”童衫歇斯底里地大吼。 “搅了你好事?你就那么饥渴,想被男人*上?”历晟听到这句话停住了脚步,扭头看着路灯下的女人冷冷地笑,“还是你本来就那么银弹,见到哪个男人谁都想上!” “我就那么银弹!以前我就说过,只要你对我不忠,我一定出*轨!你碰一个女人,我上两个男人!一定玩的比你欢快!” 历晟真是不敢置信,琛儿那么知书达理,眼前的女人竟然连这种荤话都说的出来!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跟她的关系到了哪个地步,可是既然人人都说了她是他的未婚妻! 那么…… “虽然我不记得你,可你这一句话,足够说明你现在在给我戴绿帽子!”历晟大步走了回来逼近童衫,童衫挺直腰板怒视他,历晟一手圈住她的腰肢,迫使她整个人贴在他的胸口,“既然你那么饥*渴,谁都能*上,那我就成全你!” “我不需要你成全!寻郁那么多钱,他说过他会养我!我随便拿点钱,都可以买很多男人!让他们伺候我,我才能玩得尽兴!你!就算了!我他**妈不稀罕!”童衫抬腿就想踢他的命根子,可是历晟却是本能地抵住她的双腿,让她完全不能动弹。 童衫一愣,历晟也是一愣,好像如此的动作是再正常不过。 “寻郁?看来,你男人真是挺多的!如果我真是你未婚夫,你给我戴的绿帽子也够多了!我今天一定会让你看清楚,到底是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让你舒服,还是我比较让你爽!”历晟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他不清楚为什么在这个女人面前他会这样失控,他只知道,只要想到她在别人的身*下承*欢,他就嫉妒得发狂! “历晟!你现在最好别碰我!不然这辈子都别奢望我原谅你!”童衫双手抵住他的胸*口。 “我需要你原谅什么。如果我们俩真有什么关系,就凭你这股银弹劲,你该祈求我的原谅才对!”历晟冷哼,直接撩起童衫的裙摆,狠狠扯下她的底*裤 “我需要你原谅什么。如果我们俩真有什么关系,就凭你这股银弹劲,你该祈求我的原谅才对!”历晟冷哼,直接撩起童衫的裙摆,狠狠扯下她的底*裤。 下*身完全暴*露,夜风吹过,童衫只觉得冷到了彻骨,羞*辱地咬住唇瓣,她死死地盯着历晟,“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历晟!” “怎么别人碰得,我这个准未婚夫就碰不得!真是侨情的女人!”一手压制了童衫两只手,把她抵在树干上,历晟连对她亲吻都不屑,直接一个挺身。 那么紧,紧到让他都是一阵闷哼,而他霸道的进入,让她痛得只想尖叫,可是这个时候叫出声只会助长了这个男人的欲*望。 童衫只能死咬牙,盯着历晟,琉璃色的眸子充满了怒火和恨意。 “你这身子这样美味,我以前怎么就看不住你让你出去到处给我找绿帽子戴!”他箍住她的身体让她完全无法动弹,身*下的速度却在慢慢加快。 “你个混蛋!你再不放开,这辈子都别奢望再见到我!”童衫想要推他,可无奈双手被掌控着,腿也被他抵住,只能扭动着身子,可这样却更加让助长了这个男人掠*夺的欲*望。 “你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我真不够努力!”狠狠地深入,让童衫全身都僵硬,闷哼声从她嘴里溢出,她却紧闭了嘴巴,一双燃烧着怒火的眸子几乎望进了他的眼。 看着那一双眼,他突然觉得好熟悉,这个女人一举一动,在他的身下,都变得那么让人无法放开,他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可当他明白过来,他和她的身体却已经完全契*合,那么完美的结*合。 好像他们天生是该这样,又是那么熟悉,好像他们如此的动作早就做了千百回。 “叫!你闭着嘴巴做什么!我弄得你不舒服吗!嗯!给我叫出声来!”他狠狠地又是深*入,让她的灵魂都快要尖叫了,可是她却紧紧闭着嘴巴,一声不吭。 他没变!什么都变!唯一变了的就是他那颗心!他就是历晟,对于他的身体她是那么的熟悉!可是他如此对她,却完全只有欲*望,没有情意! 她恨死了他!却还在这个时候被他侵犯,她想要叫喊,可是偏偏不想如他的意! “舒服,怎么不舒服!那么多人,也就你弄*得我最舒服了!历晟,啊,不,阿蛮,你这样做难道不是在背叛你的琛儿?如果让她知道,你跟我……啊……”听到童衫的话他的身子本能地僵硬,几乎钳住她的腰肢狠狠地顶*入,让她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那一开一合的嘴,他突然觉得是那么诱惑,就算那是毒药,他现在都想品尝!他对她本就只有**,至少他是那么想的,可是此时…… “吻我!”他捧住她的后脑突然命令,那时候他看见了这个女人主动凑上那个男人,还主动地要求亲吻!这个该死的女人,她是女人,怎么那么不矜持,不自重! “做梦!啊……”她丢给他两字,换来他粗**暴地对待,更快速的进*出。 他怒,捧住她的脸,狠狠地吻上她的唇,只在碰到一瞬间,他的脑海有什么东西闪过,他微微地僵硬,却发现她的唇比她的身体还要美味!他是那么贪恋她的味道!就算跟琛儿一起,他也从未有过这样的冲动! 不断地吸吮她的唇,直到肿胀不堪,他才恋恋不舍地将舌尖探进她的嘴里,在里面四处游移,她紧闭着牙关,他只能舔舐她的唇齿,他又是重重的顶*入换来她的尖叫,他嘴角勾起了得逞的笑,钻进她的唇内,找到了她柔嫩的舌。 那么软,那么嫩,让他完全沉醉,就算下一刻让他死去,他甚至都心甘情愿!这个女人……怎么这样让他疯狂!他从来就不明白,至少现在他不明白! “唔……呜呜……”她发出了呜咽,因为她快要喘不过气了,可是这个男人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上下其手,技术亦如以前那般高超,让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一遍遍地颤抖痉挛,直到致命的快感淹没了她的灵魂。 有多少次,她甚至感觉灵魂都在颤抖了。她是那么鄙视自己,明明那么不甘不愿,却还在他的抚*弄下达到了无尽的高***潮。 她的身子完全瘫软在他身上,脸贴在他的胸口无法动弹,他低眼看着她,心口像有根羽毛轻轻拨弄,那么轻,那么柔,他抱着她的感觉,他爱极了。 他是那么喜欢她的身体,那么喜欢她的唇舌,那么喜欢她的声音,又是那么喜欢她达到高****潮时的样子。 因为那么快乐的她,是他给的。有那么一刻,他突然想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不……放……放了我……”她无力地求*饶。 她低头,他确是极致地快乐,他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无人小巷就只剩他的粗*吼,她的低*吟。 她没有忘记在最后一刻还要骂上一句:“历晟……你他*妈……就是个流*氓!” 她还有力气骂人!很好!至少现在他对历晟这个称呼不再反感!没人叫他历晟,在他眼里,突然就觉得历晟成了她一个人的称呼。 该死的他,该死的喜欢这种感觉!! 夜那么漫长!可是这里那么冷,尽管他努力让她不那么冷,她裸*露的身子还是在颤抖。 “管家,马上过来!” 历晟一个电话,历管家马不停蹄地赶到,而此时童衫衣服已被穿戴整齐,看上去只是睡着,可又像没睡着,半睁着眼睛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而他的少爷明显晚上心情不错,一直微翘着嘴角。 历管家大喜,难道是少爷想起什么了,不然不可能这样抱着童衫?正开心的,无意间看到他的少爷被裤子包裹着的高涨的**,再看一眼童衫的模样,历管家顿悟! “少爷,是回家还是?”历管家很识时务。 这个样子回了家被琛儿见到怎么好!再说了,他还没完事! “你看着办!”明显再镇定的声音也有猴急。 “少爷,您和童小姐有自己的家!不如回那吧!”历管家立马说。 也不等少爷回答,历管家立马驱车去了时代花园,那才是属于少爷和童衫的家!也许到了那,少爷还能想起什么! 透过车后镜,看着后座的少爷,他那么细心地抱着怀里的女人,看着她,眼底的笑意那么明显。 好兆头!好兆头!少爷,你可千万快想起来!过些日子,还有重要的事要做,怎么都不能让人知道少爷的脑袋给摔了! 历晟几乎是火急火燎地把童衫抱进房,连门都来不及关,就把她扔床上。 “你还不滚!”他刚想扒了童衫的衣服,猛然想起后面有人。 “是!是!少爷!我马上滚!”历管家立马自动消失,少爷的好事谁敢打扰! 幸好是童衫!历管家都嘘了口气! 童衫睡的朦朦胧胧,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摇晃,睁开眼睛发现身*上的男人竟然还没完!可是她真的半点力气也使用不出来,身子后退,翻身就想逃。 “你逃哪去!”历晟一手就抓了她两条腿往自己身前拖,接着又是一个挺*身。 童衫连尖叫都来不及,嘴巴又被堵住,她唯一能反应过来的是,至少这儿不是野外,还是张床,他怎么也算仁至义尽了。 终于她求*饶:“不要了……历晟……不要了……嗯……啊……我真的受不了……” 一整夜她的身子都在沉沉浮浮,在天堂和地狱间游走,不论她怎么哀求,这个男人却像几百年没吃过饭一样,无法餍足地在她身*上予取予求。 原本她还可以那一双眼睛瞪一下他,现在她才发现,连瞪他,她都没了力气……一直以来,在这方面,他都那么精*力旺盛,而她永远只有在他面前哭泣求*饶的份。 偏偏这个男人是那么变*态,她越是哭喊,他就越兴奋,除非他累了,不然不管她怎么恳求,他都不会放过自己。 原来他就是那么霸道的男人啊……她明明就知道,可她还是忍不住要求*饶,真的真的受不了……真的真的,累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他明明只是太过气愤,明明只是想惩*罚她而已,可是现在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一遍又一遍,他怎么都要不够! 他这么对她,看着她迷醉,他那么满足,可是心里却那么不安,他想,他应该是觉得对不起琛儿。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诱人!他的心里突然就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脑海里油然而生的却是想把她据为己有! 不可能!他那么讨厌她的!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 狠狠地深*入,不断地捣*弄,他只想告诉自己,他不过是一时贪恋她的身体而已!这个女人有这样银弹的身子,哪个男人会不贪恋! 可为什么,越是占有,他反而觉得他越是没有得到! 猛然就抱起她,发了狠的想要把她弄醒。 “看着我!你看着我!”他粗吼。 她又被他弄醒了,疲惫至极的意志快要崩溃,“不要……真的不要了……”现在她只会说这句话了。 “我是谁!你快说!我是谁!”他狠狠地碰撞,嘶哑地大吼。 她本能地回:“历晟……啊……啊……历晟……啊……” 她又要尖叫了,因为她的身子再次痉挛,而他终于也在听到她嘴里的名字时,大吼着加快速度,又是一个深*入,她的身子跌在床*上,他倒在她的身*上。 那么满足,那么满足……将她濡湿的鬓发别在耳后,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看着她眼角的痕迹,他那么心疼,轻柔地吻上她的眼睛,吻干了她眼角的泪水。 她是他的谁?他想,他真该重新考虑这个问题 刷的一下睁开眼,童衫甚至不能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哪!“野*合”两个字突然就在脑海里冒出!她昨天干了什么!不对!是历晟昨天对她做了什么!几点了,这是哪? 环顾四周,这是再熟悉不过的地方,还有这张床,她就更加熟悉!她怎么会在这!历晟怎么带她来这? 想起昨夜的种种,童衫又是羞愤却又丢人的悸动! 历晟带她来这,是想起来了? “历晟!”她大叫她的名字,她发誓她以后再不叫他阿蛮!因为那不是她一个人的称呼了。 如果他现在就想起来,她发誓她一定会原谅他! “你怎么才醒。”浴室门被拉开,他光*着身子走出来,连浴巾都没有。 大白天这样见到他的身体,没有一丝遮蔽,童衫是第一次没有脸红,她跑下*床,上前就搂住了他。 “你终于想起来,我告诉自己,你再不想起,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一定会让你后悔,就像渔夫后悔救了魔鬼一样!” 历晟浑身一震,被她莫名的话莫名的心颤。 “放手。”他的声音冰冷。 “不放!以后我再不叫你阿蛮了,历晟,你这个混蛋,为什么到现在才想起我!我差点就要放弃……” “我让你放手!”历晟怒了,直接推开童衫,琥珀色的眸子带着不耐烦。 童衫被推开退了好几步,她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那双熟悉却又如此陌生的眼,他厌恶地望着自己,眼中甚至带着嘲讽。 “你昨天不是反抗的挺厉害,怎么现在反倒还倒贴给我。怎么说昨天你也算被我强***jian,怎么大清早起来就投怀送抱!我弄得你很舒服?”看着眼前的女人完全失态的震惊,历晟心里怎会那么有快感,如果换成别的男人这样对她,她第二天早上是不是也这么主动地投怀送抱了!想到这里,他眸中的嘲讽更浓烈。 “你什么都没想起对不对?”她望着他,那么不死心地问:“那你为什么带我来着!” “这儿?不是你家?” 童衫自嘲,“算了,我知道了。你自便,我走了。” 此时的童衫也全身光*裸,她走到床边俯身从地上捡起了自己衣裳,看一眼全身还湿漉漉的历晟,她淡淡地指引,“浴巾都在靠窗最上面的抽屉,这儿的东西都很干净,月嫂会经常来打扫,你放心用。” 这一次却是历晟完全愣住,她被自己做了什么,她不知道?不清楚?竟然如此淡然,像似什么也没发生,更像似怎么都没把他放心上! “你什么意思!”狠狠拽住童衫的手腕,他手一用力她就踉跄地跌进他怀里。 “这话该我问你,你上都上了,还想做什么?” 这女人前后的态度变化也太大!刚还兴奋地抱住自己,现在就跟两人只是一*夜*情的陌生人似的望着他! 虽然现在在他眼里,他们俩的确只是一*夜*情! “我真不敢相信以前我就看上你这种女人!淫**荡,不知廉耻!我这么对你,你就没别的感觉!” 童衫靠在他怀里,手指轻抚他胸*前的凸*点,“有啊,当然有感觉。那方面你总是那么勇猛,能把我折腾得嗷嗷叫,这是任何男人都给不了我的。我不得不承认,在我心里,你是最棒的。” “你!”他被她彻底惹怒,推开她,他盯着她一字一句:“你也是我见过最犯*贱的女人!作为一个女人,你简直让人恶心!” “我那么恶心,你还做*的那么欢快,你岂不是比我还恶心。”童衫就在他面前,没有羞涩,没有遮掩,没有矜持,慢条斯理地穿起衣服,他怎样一件件给她脱的,她也怎样一件件穿给他看! “对!我比你还恶心!你不用走!这是你家,该走的是我!”身上的水珠他哪里还管的了,扯了衣服直接套在身上,头上的水还在滴落,一滴滴沾湿了他白色的衬衣,落进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可他的眼睛却死死瞪着童衫。 “你不用那么看着我,也别太在意,我们都是大人,常出来玩的,不必太较真。”童衫掠了掠裙摆,淡笑。 “被强***奸的是你,你都不较真,我较什么真!”历晟冷哼,大步走到房门口又狠狠踢了房门,觉得自己很是被侮辱。 “历晟。”童衫又叫住他。 “你还有什么话!” “其实历管家忽悠你的,我们没有未婚关系,应该说撇去某些方面,我们俩一点关系也没。”撇去童儿不说,他们真当什么关系也没。 “我也这么觉得!跟你这种人,我当初怎会和你搭上关系!顶多,我也就上*了你那么几回!” “你这么想就对了,千万别再多想。否则你一不小心想起些什么,别怪我今天没提醒你。”看着他,她笑得那么苍凉,“阿蛮把他的瞳瞳彻底弄丢了!”。 么想就对了,千万别再多想。否则你一不小心想起些什么,别怪我今天没提醒你。”看着他,她笑得那么苍凉,“阿蛮把他的瞳瞳彻底弄丢了!” 心口猛然就是那么一颤,他不知道自己是看到她苍凉的笑还是因为她说的话,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狠狠地扎着,又有什么东西像似要呼之欲出,他极力压制,里面的东西却总想破空而出。 阿蛮?难道以前她也叫他阿蛮?不,不可能!这是琛儿给他取的名字,为什么她也这样叫! 他突然很不喜欢她叫他阿蛮,正如他根本不知道的,她也再不喜欢叫他阿蛮,他更加不会知道从此以后她都不会再叫那个名字了。 这么大的空间,他怎么会忽然就觉得喘不过气了,从昨夜开始他脑袋里一直嗡嗡地响,里面总有个声音在说话,可是他又不知道里面的声音是什么! 像似哭泣,又像似哀怨地低诉。 种种奇怪的反应在见到门口苦苦守候的琛儿时,那些莫名其妙的声音就消失了。 “阿蛮,你昨晚去哪?”琛儿拉住他的手,低低地问。 他看着她说不出话,因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他都干了些什么呢!琛儿千里迢迢跟着他过来的,他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 那女人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模样一遍遍地回放着,她高**潮的模样,她求*饶的模样,她生气的模样,她抱着他欣喜的模样,闭上眼睁开眼,全是她!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半夜三更经常跟踪那个叫童衫的女人,那个自称是自己未婚妻,一夜*缠*绵后又跟他说什么关系都没有的女人! 她又是抽烟又是酗酒,还泡吧随便跟别的男人走,她恶毒,坏心眼,总是冲撞自己,就是这样的女人,他根本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时时刻刻都要想着念着! 琛儿那么好,他怎么能抱着琛儿却想着别人呢! 一时间他只觉得愧疚,拉住琛儿的手,只是撒谎,“昨晚有事。” “那你通知我一下,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我很担心的。”他说什么,琛儿总是无条件相信的。 “嗯,下次一定通知。”紧紧抱着琛儿,他的脑子里却乱哄哄的。 以前他总是不愿想起过去,他总觉得自己的过去一定是极其让人不愉快,他才会选择忘记。忘记了过去,他就能一辈子对琛儿好。 可是现在,他很想记起,他想知道的东西,仅仅是那个叫童衫的女人丢给他的一句话:阿蛮把他的瞳瞳彻底弄丢了。 如果他是阿蛮,那他的瞳瞳在哪?他的瞳瞳又是谁呢? 是她吗?那个在自己身*下让他情不自禁根本无法自控的她吗?跟琛儿一起,他那么平静,可是为什么只要是那个女人,他这颗心就会狠狠地悸动? 不,那不是悸动,是躁*动。也许不过是一夜她让他意乱情迷,也许,这根本只是一个误会,她能给的,琛儿也能! “琛儿!”他狠狠地抱着她,“琛儿!你不要离开我!” “阿蛮?你怎么了?我都跟你来这么远的地方,怎会离开你呢?”她也抱住他,心疼地抚*摸他的背。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琛儿!”他一遍遍地喊着,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喊。 似乎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是那么痛,痛苦地祈求,他在祈求什么?他好像觉得自己的世界崩溃了,还是他亲手毁灭了他的世界,他也在哭诉,哭诉了谁的离去? 那时候他又在祈求谁的停留?是他的瞳瞳吗?他摔碎了他的瞳瞳,所以他那么恳求她不要离开吗?瞳瞳是谁!到底是谁,要这般纠缠他的心! 不!他要明白,一定要弄个明白!! 好像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口,怎么擦都擦不去!可是那时候的他不会知道……烙印在心上的东西根本已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除非他死,不然那里的东西会跟着他的生命一直存活着。 ******************** “童小姐,少爷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没,什么也没想起,以后别再跟我提他,我不待见他。”坐在咖啡厅,童衫百无聊赖地搅拌着咖啡,却从不去喝一口,因为她根本不喜欢喝咖啡。 “可是前几天的晚上……”历管家还没说出口就被童衫眼神掐断。 “各取所需而已,别想多。”童衫淡淡地回。 “童小姐,你别这样。我今天来是专门给你送少爷的病情报告。”历管家把一份资料递给童衫。 “他又什么毛病了。”她问得漫不经心,但还是瞟了眼报告。 “还不是记忆的问题,几乎各方面专家都看了,有一份心理医生的报告,得到很多专家的认可,童小姐你看看。” “最近他脑子更坏了?竟然配合治疗。”童衫冷笑。 “是,少爷现在很配合!他自己似乎也挺想知道过去发生的事。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转变了思想,但这是好兆头呀!”历管家见童衫根本不看报告,就特地给她解说报告的内容,“医生说少爷当初是因为有一段极其不痛快的记忆几乎让他崩溃,他这是在麻痹自己,刻意忘记的。” 童衫搅拌咖啡的手一顿,就听到历管家继续说:“那段记忆,童小姐也该知道是指哪一段,为了方便少爷治疗,我跟几个医生都说了情形。这样说来,少爷忘了以前的事也是因为你!” “别那么高估我,他什么事都因为我,我都没那么看好自己。”童衫的反应依旧淡淡。 历管家却是无奈地叹息了,“当初少爷以为亲手杀了你,你知道他有多痛苦!整个人都跟疯了一样,却又不知道他哪里疯了,他只是坐在房里一声不吭,直到后来接了魅街少爷的挑战书。他以为你死了,那是他最痛苦的回忆,换成谁都不愿意记起的,少爷也不例外!” “童小姐,少爷爱你有多深,恐怕不用我这个外人说什么。医生说,治好少爷的关键还是在你。必须得让他的潜意识知道,他以为死去的人根本就没有死。” 不喜欢喝咖啡的童衫破天荒地抿了一口咖啡,真是苦,还有苦焦味,吃了肚子都不舒服,放下杯子,看着对面的历管家。 童衫开口:“你的话太深奥我也听不大懂,他的事我也不想再管。不论他能不能找回以前的记忆,都跟我没关系了,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童小姐!你可千万别意气用事!这个时候你不帮着少爷!少爷怎么过的了这一关!”童衫才刚站起身,历管家叫焦急地说。 “过不过的了,都碍不着我什么事。他没有错,可他忘了我,这就是他的错。是他不对在先,我为什么还要帮他?再说,你也忒高估我,我能帮他恢复丢失的记忆?至少我不这么认为。” “童小姐!少爷到今天这样多少还是因为你的缘故!”历管家想让童衫有些愧疚。 “你跟我秋后算账吗?”童衫指着自己胸口,“这里挨了他一刀,我都没句怨言,这刀疤现在还疼着呢!渔夫和魔鬼的故事,我不想再重复。一遍遍的憧憬,他给我的永远是碎裂的绝望!等他醒了,也许我已经跟别人结婚了。到时候也请他能祝福我!” 历管家这心脏都快被吓得跳出来,“童小姐你有新欢了!” 童衫脚下一个踉跄,她哪来的新欢! “对!就许他有新欢,我怎么就不能有!” ********************* 现在童衫唯一的乐趣也就上班泡吧,接着上班,继续泡吧。还是在五洲酒店做她的套房主管,之后方主管升职,童衫理所当然接了她的班。 大半年过去了,所有人都以为童衫只是出去旅游,确实童衫在外面也跟旅游差不多,这是这半年的旅游却只是一场心碎的游戏。 游戏结束,就如曲终人散。 “童主管,你儿子呢!好久没见了!你怎么不带来玩玩呢!”下午茶时间,孙经理突然说。 童衫一愣,她儿子呢,连她都不知道儿子去哪了!历晟把他藏得那样好,连历管家都不知道,她又怎么可能知道。 “还有孩子他爸,你藏那么好,就不打算带出来给姐妹们瞧瞧?”孙经理暧*昧地眨眼。 “他死了。”童衫丢下一句,脸上平静无波。 孙经理一怔,见童衫回得那么童淡风轻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对……对不起啊!童主管!” 童衫笑了笑,“老早前的事了,早就忘记了。” “童主管!有人找!”也是一个跟童衫比较熟的同事,她进来敲了敲休息室的门,眼神暧*昧。 “找我?客户?”她现在主管套房,一般客户找她一定是房间的事情了。 “不是。”她又暧昧地冲孙经理笑了笑,用唇形悄悄说着:“少、将!” 孙经理瞬间激动了,推了推童衫,“快出去看看啊!看看是谁找你!” 童衫莫名其妙的,“我怎么看你们比我还激动。” 也不等童衫说完,孙经理就猴急地把童衫推了出去!少将啊少将!好久好久没见到了!最近新闻也少的可怜,就跟消失了一样!没想到一出现就是来找童衫的!有戏,肯定有戏! 童衫一出门看到大堂的人就明白这两女人为什么那么火急火燎了,回头狠狠瞪了她们俩一眼,可这两姑娘就跟要去相亲一样,互相整理着头发。 这酒店谁不知道她跟寻折少将有那么一段,这么久过去了,她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肯定有她和少将的份。 “你怎么才出来!”见童衫站在休息室门口不动,历晟直接走了上去。 童衫看了看四周,更加莫名其妙,“你跟我说?” 他皱眉,“我不跟你说,跟谁说!” 童衫好笑,“你不认识我呀!” “可你认识我!”拉住童衫的手,“跟我走!” 童衫挣开,“我在上班!你莫名其妙干什么!” 完结篇6 “童小姐,少爷爱你有多深,恐怕不用我这个外人说什么。医生说,治好少爷的关键还是在你。必须得让他的潜意识知道,他以为死去的人根本就没有死。” 不喜欢喝咖啡的童衫破天荒地抿了一口咖啡,真是苦,还有苦焦味,吃了肚子都不舒服,放下杯子,看着对面的历管家。 童衫开口:“你的话太深奥我也听不大懂,他的事我也不想再管。不论他能不能找回以前的记忆,都跟我没关系了,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童小姐!你可千万别意气用事!这个时候你不帮着少爷!少爷怎么过的了这一关!”童衫才刚站起身,历管家叫焦急地说。 “过不过的了,都碍不着我什么事。他没有错,可他忘了我,这就是他的错。是他不对在先,我为什么还要帮他?再说,你也忒高估我,我能帮他恢复丢失的记忆?至少我不这么认为。” “童小姐!少爷到今天这样多少还是因为你的缘故!”历管家想让童衫有些愧疚。 “你跟我秋后算账吗?”童衫指着自己胸口,“这里挨了他一刀,我都没句怨言,这刀疤现在还疼着呢!渔夫和魔鬼的故事,我不想再重复。一遍遍的憧憬,他给我的永远是碎裂的绝望!等他醒了,也许我已经跟别人结婚了。到时候也请他能祝福我!” 历管家这心脏都快被吓得跳出来,“童小姐你有新欢了!” 童衫脚下一个踉跄,她哪来的新欢! “对!就许他有新欢,我怎么就不能有!” ********************* 现在童衫唯一的乐趣也就上班泡吧,接着上班,继续泡吧。还是在五洲酒店做她的套房主管,之后方主管升职,童衫理所当然接了她的班。 大半年过去了,所有人都以为童衫只是出去旅游,确实童衫在外面也跟旅游差不多,这是这半年的旅游却只是一场心碎的游戏。 游戏结束,就如曲终人散。 “童主管,你儿子呢!好久没见了!你怎么不带来玩玩呢!”下午茶时间,孙经理突然说。 童衫一愣,她儿子呢,连她都不知道儿子去哪了!历晟把他藏得那样好,连历管家都不知道,她又怎么可能知道。 “还有孩子他爸,你藏那么好,就不打算带出来给姐妹们瞧瞧?”孙经理暧*昧地眨眼。 “他死了。”童衫丢下一句,脸上平静无波。 孙经理一怔,见童衫回得那么童淡风轻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对……对不起啊!童主管!” 童衫笑了笑,“老早前的事了,早就忘记了。” “童主管!有人找!”也是一个跟童衫比较熟的同事,她进来敲了敲休息室的门,眼神暧*昧。 “找我?客户?”她现在主管套房,一般客户找她一定是房间的事情了。 “不是。”她又暧昧地冲孙经理笑了笑,用唇形悄悄说着:“少、将!” 孙经理瞬间激动了,推了推童衫,“快出去看看啊!看看是谁找你!” 童衫莫名其妙的,“我怎么看你们比我还激动。” 也不等童衫说完,孙经理就猴急地把童衫推了出去!少将啊少将!好久好久没见到了!最近新闻也少的可怜,就跟消失了一样!没想到一出现就是来找童衫的!有戏,肯定有戏! 童衫一出门看到大堂的人就明白这两女人为什么那么火急火燎了,回头狠狠瞪了她们俩一眼,可这两姑娘就跟要去相亲一样,互相整理着头发。 这酒店谁不知道她跟寻折少将有那么一段,这么久过去了,她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肯定有她和少将的份。 “你怎么才出来!”见童衫站在休息室门口不动,历晟直接走了上去。 童衫看了看四周,更加莫名其妙,“你跟我说?” 他皱眉,“我不跟你说,跟谁说!” 童衫好笑,“你不认识我呀!” “可你认识我!”拉住童衫的手,“跟我走!” 童衫挣开,“我在上班!你莫名其妙干什么!” 历晟抿唇,冷冷扫了身后看的正兴奋的两个女人,两人很知趣,知道这是情侣之间闹别扭,立马遁走,可是又忍不住深深回望童衫,不是说拒绝少将了?这都什么情况呀!够了,八卦点再次升级,童主管绝对又成为今年酒店风童人物! “给我治病!”历晟低头看着童衫说的很认真。 “治病?你有病啊!” 历晟很好脾气,“你不是想要我找回记忆?现在给我主治的医生给我安排了实验,说是能刺激我,但是必须有你在场。” “敢情今天历管家一个劲打我电话是为这事?那真是抱歉,我这么银弹的女人怎么好意思陪着你做实验。”童衫转身就要走。 “你站住!”历晟狠狠拽过她,“你这女人脾气怎么这样大!” “在你面前,再好的脾气也给折腾没了。就许你有脾气?我也很大牌的历先生!”童衫想要抽开他的手,没想到他握得更紧。 “我许你在我面前耍大牌,可你今天必须跟我走!” “你较什么真呢?不是不愿意想起以前的事,现在这么卖力给谁看呀!多假!” “你不用气我!你不走也得走!我非想起以前的事不可!我非要知道你跟我什么关系!你这么让人恶心让人讨厌,我怎会为你这样的人那么想不开!”历晟的手劲向来很大,童衫根本就挣不开他,众目睽睽就被他一手拦腰给抱走。 “你个死男人!你能不能有一次是正常的!你脑袋摔坏,怎么尽往我身上撒泼!”童衫气得抓狂。 更让人抓狂的是,这儿还是大堂,人那么多。而更多的人都是小心地瞥着眼睛往他们方向看,酒店大部分都认识她,自然也有小部分认识眼前的少将大人,他们俩的关系可是酒店同事们一直孜孜不倦会议论的话题,现在话题中的人物就在眼前,谁还不卖力看着! 童衫感觉自己像动物一样被抓着,而其余人又像看动物一样看着她,气得她攀上历晟的肩膀,直接就咬了上去。 “唔。”历晟没想到她来那么一招,本能反应竟是想咬回去,可抬眼才发现这个女人艳丽的脸就跟自己近在咫尺。 她的呼吸就喷在他的脸上,让人感觉痒痒的,他腹*下一阵骚*动,只因为他们现在的姿势到底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原本他是一手揽着她的腰,现在她却整个人在他怀里,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而他刚才防止她掉在地上,已经本能地两手抱着她的双腿,而她的腿是分开的,圈在他的腰上…… “你……你别动!”童衫显然也发现这个姿势不对,因为她最敏*感的地方就抵在他最敏*感的某个部位,那里已经是一柱擎天,就那么突兀地抵*着她。 “不动不行。”他的声音马上就变得低哑。 童衫也非常清楚,不动不行,因为他们才走到门口,而大堂的人都是瞠目结舌地看着门外的他们,门口来来往往的宾客也忍不住停下脚步,暧*昧地看着。 “你,你放我下来先,你别冲动……”他的生*理反应,童衫再清楚不过了! “不放!不然你也不跟我走!” “我走,我跟你走!我好歹也混到主管了,作风不好会影响下面的作风……你看所有人都看着我呢。”童衫几乎只是用唇形说着,视线尴尬地环顾四周。 “你的话我不会信。”历晟冷哼,也不管周围怪异的视线抱着童衫就出了门。 “历先生!你可以放开了!”已经到了门口的车边,童衫终于咬牙切齿地咒骂。 “我是准备放开,你不用叫。”本想松开手的,可是历晟突然发现抱着她的感觉不坏,特别是这个姿势让他想起了那一夜,不管她怎样求饶,他已经用各种羞*耻的姿势狠狠地玩*弄了她。 想起那一夜,他就感觉腹下是一片火热。 “你顶*到我了!”童衫汗颜。 “我知道。”他琥珀色的眸子突然就变得深沉,声音沙哑得可怖:“你也不用说出来。” “……”她是真不该说出来,可是这个男人那么冲动,他真怕他众目睽睽的要干出些什么。 “我有点渴。”他把她的背抵在车门,双手依旧牢牢抓着她的双腿。 童衫看着他的喉结一上一下,也觉得渴:“要不你放我下来,我给你拿水。” “这样抱着你,我觉得挺好。” “可我觉得不好,像动物一样被人观赏,你能不能给我个痛快,要么上车要么放我走。” “我确定了。”他突然说。 “你确定什么都跟我没关系,再不放开我,我就不客气了。”她直接回。 “我确定我们之间一定有关系,不然我不会抱着你就舍不得放开。” “这是甜言蜜语吗?抱歉,你现在说已经太晚。况且你现在有琛儿,说出这种话让我恶心来着。” “之前的话我收回,我正在努力找回记忆,想找到我们俩之间的记忆。”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童衫冷笑,“说出的话还能收回那你也真是成仙了,历先生,你一遍遍骂我恶心恶*毒,贱*人*荡*妇,世界上形容女人最恶*毒的字眼也不过如此,骂过了就想收回,你也忒瞧得起自己。”。 凝眉,他知道他之前过分了,终于还是放开了她。童衫脚着地感觉是踏实了,可是显然这个男人没那么容易放她走。 他拉住她的手,“我是认真的,想要找回从前,你帮我。” “你上*过我一次就那么认真,早知道我就该早点爬上你的床,可惜现在太迟了,我压根就不想再管你。” “你非得这样跟我说话!” “我就是这样的人,不这么跟你说话还想我怎么跟你说?” “我承认,我之前的话是过分!可当时你对我而言就是个陌生人!我的世界就只有琛儿一个人!你突然出现还说是我未婚妻,又说我们儿子都有了!你让我怎么能不反感!”见童衫脸上带着嘲讽,琉璃色的眸子带着冷笑,他突然抚上她的脸,“你别这样笑,我不喜欢。” 他这下意识的动作,让童衫和历晟都是微微的愣住,童衫不想被大家像观赏动物一样看着,打开车门,进去。 历晟的手僵硬在半空,微恼,他刚才在做什么!这样的动作怎会如此熟悉! 坐在车后座,童衫看着驾驶座的男人,眼中有微光波动,就当她是最后一次帮他,无论他想不想的起也都跟她无关了。 童衫没有注意,她这样凝望着他的背影,而他却在车后镜望着她,放在方向盘上的手猛然收紧。 不管他是否记得她,他能很确定,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只要一天不见,他都会想得发疯!他知道自己这样对不起琛儿,可是他控制不住的只是想着她! 心理医生给他安排的实验根本不需要童衫到场,可是她如此躲着他,见到他就跟陌生人似的,他有些受不了,找了借口只是想跟她单独相处。 “你平时都喜欢些什么。”开车车,历晟状似无意地问。 童衫抬眼看着车后镜那双眼睛,“没什么喜欢。” 果然是一鼻子灰,“女人都喜欢逛街,不如我陪你?” 童衫冷笑,“你脑抽了!” 他脸色愠怒,自己这样好脾气了,她有什么好拽的!回给她重重的冷哼,他只觉得烦躁! 车子停住,童衫望一眼窗外,这不是历晟的别墅,他停下来做什么。 “你下车!”他突然吼。 “到了?” “我让你下车!”他又吼。 “是!您稍等!我这就下车!”童衫推开车门,一出来发现历晟已经更快地出来站在他面前。 他低眼看着她,琥珀色的眸子让人捉摸不透,“我都那么低声下气了,你到底有什么不乐意的!难道就是我碰了你!不是你说大家出来玩的,有什么好较真!” “历晟,你到底要闹哪样啊!能不能一次性说个痛快!”童衫真被他莫名其妙的举动闹得更加烦躁。 “我……”盯着眼前的女人他突然就说不话,眼中有少些尴尬划过,“我不就是想见见你!你到底摆什么架子!” 童衫确实一怔,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只觉得好笑,“怎么,上*了我一次,难道还想上?不然你这前后态度也差忒大了!你想要就早说,我不是在酒店工作吗,不用排队就能安排最好的套房给你。” 空白章节请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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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篇7 “历晟,你到底要闹哪样啊!能不能一次性说个痛快!”童衫真被他莫名其妙的举动闹得更加烦躁。 “我……”盯着眼前的女人他突然就说不话,眼中有少些尴尬划过,“我不就是想见见你!你到底摆什么架子!” 童衫确实一怔,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只觉得好笑,“怎么,上*了我一次,难道还想上?不然你这前后态度也差忒大了!你想要就早说,我不是在酒店工作吗,不用排队就能安排最好的套房给你。” 历晟愕然地睁大眼睛,“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说得这么淫****荡!” “我本来就是这样,又淫**荡又犯*贱,又恶心又恶毒,还坏心眼。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抱歉,我实在很忙,你要是像今天这样没事找事就别来找我。”从历晟的身侧走过,童衫依旧是不冷不热的态度。 “我是真心的!真心想找回我们之间的记忆!”历晟冲着她大吼。 童衫顿住脚步回头看他,“我也是真心的,真心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 历晟浑身一阵,看着那女人就在眼前这样离开,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一次要是不追上去就跟她真的再无瓜葛,他不想跟她有瓜葛,因为他有琛儿! 可是他即使有琛儿,心里眼里脑子里通通想着的都是这个女人!无论是吃饭睡觉洗澡,他总不会忍不住想起她冷漠的面孔,她对他冷嘲热讽的样子。 “阿蛮?” 还没追山去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历晟转身看到琛儿竟然心里是慌乱的。 “琛儿!你怎么在这!” 他看到琛儿身后还跟着几个熟悉的佣人。 “我正找你呢,总是找不到你,管家哥哥说你忙,我就让她们陪我出来逛街了,你在这做什么?” 历晟这才发现,这儿还是市中心的购物中心,“没什么,既然这样我送你回去。”历晟刚想去拉琛儿的手,猛然发现童衫还没离开,那时候她转过身跟他说完最后一句话也看到了琛儿,还看到他去拉了她的手。 “咦,是童姐姐呀!”显然琛儿也看见了。 童衫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要走回来,可是都已经看到琛儿不上来打个招呼也过意不去,她笑着回来,“琛儿。”眼睛无意识地瞟向历晟拉琛儿的手。 “童姐姐!真巧!”琛儿笑着说。 “是啊,真巧。”童衫凉凉地看向历晟。 “我送你回去!”历晟开口说话,却是对着童衫说的,见童衫看着自己他下意识地想要放开琛儿的手,可现在是琛儿反握住他的。 “好啊,我也逛累了!阿蛮,不如我们顺便也送童姐姐回去吧!”琛儿依旧是笑着回。 “不用,我和朋友一起出来逛街的,只是我那朋友突然遇见了另一个好朋友所以先走了,我还没逛完呢。”童衫撒谎,却似笑非笑地盯着历晟。 历晟眼底的狼狈那么明显,可是他最擅长的就是戴面具,脸上依旧冰冷一片,“既然这样琛儿也刚好逛街,我陪你们俩一起逛。琛儿,你说这样可以?” “阿蛮,我之前找你陪我逛街,你死活都不愿意呢!还是童姐姐魅力大,有童姐姐在,你就那么主动拉!”琛儿开玩笑。 “齐人之福你懂什么意思吗?白日梦等你死了有的是时间做。”童衫嘲笑地对历晟说完看着他脸色一下子铁青,又微笑地看着脸色也有些苍白的琛儿,“你身体不好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瞧,丢下我的朋友竟然回来了!夏添!这边!” 童衫真是从来没那么感激夏添,出现的太是时候!阳光下戴着无框眼镜的他看着是那么斯文,一身休闲装看着又那么帅气,跟历晟一比,那完全是不相上下的! 夏添见到童衫微微一愣,看到历晟身边的女人眼中划过了然,走了过去,童衫自然地挽住他的手。 “琛儿,给你介绍,他叫夏添,也精通医理,改天你们还可以切磋切磋!夏添,这是琛儿,那谁的女朋友。那谁,就不用我介绍,你认识的。”童衫说,顺便瞟了眼历晟,他原本铁青的脸色都快发绿,嘴唇紧抿着,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这是他惯有的发怒的表情。 “你好,琛儿。”夏添儒雅地伸出手。 琛儿见童衫这样亲昵地挽着夏添的手,眼睛暧昧地眨了眨,“夏添哥哥是童姐姐的?” “青梅竹马,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童衫接话。 夏添一愣也没反驳,依旧儒雅地笑了笑,又转过视线冲历晟微微点头,换来的却是历晟重重的冷哼。 “难怪你们感情那么好!阿蛮,你看看童姐姐和夏添哥哥,多般配!”琛儿推了推一声不吭的历晟。 “你们什么时候青梅竹马了!”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历晟就那么冲着童衫吼了出来。 幸好历晟今天反常的厉害,一惊一乍的都把童衫搞习惯,她淡定的很,身子往夏添身*上贴了贴,“跟你说了也不懂,你脑子坏了,我再怎么跟你解释,你也不明白,青梅竹马还能分什么时候,当然是从小就是了,是不,夏添?” 夏添不置可否,只是微微笑了笑,“我在里面看到件衣服,挺好看,应该蛮适合你,去看看?” 童衫笑得那一个叫有多甜蜜就有多甜蜜,“好啊!你送?” “你要是喜欢,当然我送。” 童衫笑得更开心,“琛儿,那我们先走了!” “昂!童姐姐玩的开心!”琛儿也笑着回,看着童衫和夏添很是羡慕,摁了摁身边男人的手,“阿蛮,你看他们这样多好。” 盯着两人走进商场,历晟突然狠狠把琛儿搂在怀里,“琛儿,不如我们也进去看看你有什么喜欢的!我送你!” “没有了,我都逛完了……阿蛮,你慢点,我快跟不上了!”没等琛儿拒绝,历晟直接搂着她进了商场,那路线分明是跟着童衫和夏添去的。 那是一条火红的长裙,领口很低,还是半透明,穿这条裙子肯定里面要配打底衫,这不导购员很聪明,立马已经准备了打底衫给童衫,“小姐你试试,这裙子还是最新款的,本店只有一条!这是和裙子搭配的打底衫,穿起来一定美艳动人的!” “好看是好看,不过会不会太红了?”童衫问身边的夏添。 夏添摇头,“你小时候不是挺喜欢穿红色,我倒觉得红色适合你,越红越好看。再说不是快过年了吗?” “对啊!我穿这裙子回去看母亲,她肯定也喜欢的!” 夏添点头,“我今年也要去那边,顺便去看看童姨,你试好了给我也挑一件新衣。” “你也要去看母亲!那真好!我们一起回去!母亲肯定更高兴!” 夏添微微笑着,接过导购手里的裙子给童衫,“进去试吧,我在外面等你。” “等下!”童衫刚要进试衣间,不远处就传来个声音。 下意识地回头竟然又看到了历晟,这男人最近怎么那么阴魂不散!他拉着琛儿走了上来,看着童衫手里的衣服却对导购说:“这衣服我要了!”。 他拉着琛儿走了上来,看着童衫手里的衣服却对导购说:“这衣服我要了!” 童衫一愣,还没开口就听导购抱歉,“对不起先生!这衣服是这位小姐先看中的!”导购什么眼光,自然很清楚两边的人都是不好得罪的,可是衣服的确是现在的小姐先看重,就算得罪了后来的先生,也是能够理解的。 “怎么!难道我付不起钱?双倍的价格,我就要这衣服!”历晟冷哼。 “不!不是!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衣服……”导购还没说完,另一边柜台前的人走过来跟导购说了什么,只见导购员眼睛一下子睁大,又回头跟童衫说:“抱歉小姐,这位先生愿意出双倍的价格!不如您把衣服让给他吧……我们这还有很多最新款的衣服!要不您再看看!” 听到这话历晟显然很满意,童衫却禁不住冷笑,“他双倍的钱,你就可以这样做买卖!我看根本不是钱的问题,而是眼前的男人,身份忒不一样!你们巴结还来不及!” 导购小姐脸色通红,又是尴尬又是抱歉,“小姐,既然您知道,也希望您能体谅我们!” 恐怕刚才收银的就是来跟导购说明眼前人的身份,这商场可是寒氏集团名下的,寒氏做主的,还不是眼前的历晟。 “我也觉得这衣服红了点,不太适合你,不如我们再看看其他的?”夏添一直看在眼里,也清楚这件衣服更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童衫知道夏添从来不是争强好胜的人,这也是给自己台阶下,更不想跟历晟直接冲突,不是不敢而是不屑,这个混账男人就是吃饱了没事干! “行啊!我们换个地方吧!既然是我挑剩下的,给别人也无妨。”童衫拿着衣服塞历晟手里,“这么火红的衣服大过年放鞭炮的时候穿最好!历先生,琛儿从来不喜欢穿这么艳丽的衣服,这衣服恐怕你是买给别的女人吧!跟她一起放鞭炮过年的时候,记得让她离鞭炮远点,弄坏了这么贵的衣服,真让人心疼的!” 历晟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轻易就让出了衣服,一时间又被她气得直瞪眼,狠狠拽过衣服,冷哼,“你也别挑拨离间,你跟我琛儿认识多久,怎么知道她不穿这衣服,我看这衣服就适合她!琛儿,送你的,喜欢吗?” 问着琛儿,可是眼睛却盯着童衫,那样的视线简直想要把眼前的女人凌迟处死。 琛儿真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了好像抢童衫的衣服,不接阿蛮肯定又生气,只得拽着他说:“阿蛮,别闹了!既然是童姐姐先看上的,我们怎么能跟她抢!” “这怎么能是抢!我给我心爱的女人买衣服,错了吗?”还是盯着童衫历晟趾高气扬。 心爱的女人!一句话琛儿心里一下子就暖了,可是童衫视线都快穿透历晟了!不,她得淡定!不跟一个脑袋摔坏的人计较!计较个什么劲呢计较! “豆豆,我们走吧,去别处看看。”夏添见状走上去搂住童衫的肩膀,“我还在对面的大厦看中了一件衬衣,你上班的时候穿最好。” “是吗?那是该去看看!上班的时候老穿那么几件白衬衫我都腻歪了!真可惜你选中的裙子我让给别人了。”童衫干脆依偎到夏添怀里,近乎撒娇。 历晟看得眼冒金星,这个男人到底跟她什么个关系!那晚上这女人差点跟他回家,现在呢,还那么亲密,到底什么个关系,什么个关系! “这不是最好看的,我选了很多件,那衬衫更加适合你。”夏添回。 “咦,你怎么没事干老来女装区逛呢?”童衫问。 “给你的生日礼物。” 童衫一怔,这才想起下周好像的确是她生日,这么多年,她唯一没有断过的,就是每次生日夏添送的生日礼物,顿时心里涌出一股暖流。 “我生日的时候想吃你做的披萨,要你亲手做的!”童衫戳*了戳他的胸口…… 夏添抓住她调皮的手,“好,给你一个人做。” 历晟发誓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上前把这个叫夏添的男人那脖子给扭断了,再把他的手一根根拆下来! “琛儿,咱们回去,我突然也想起我饿了,想吃你亲手做的鸡汤。”历晟又是盯着童衫一字一句地冷哼。 “好啊,回家就给你做。”琛儿还没说完历晟又是重重一声,搂住琛儿往门口走去,琛儿又回头不忘跟童衫道别,“童姐姐,夏添哥哥我们先走了!” 童衫和夏添都是微笑着点头,而童衫却是盯着历晟的背后,又是气有是恨,深吸一口气,她又极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先生!那这衣服……”见历晟要走,导购员追上去。 历晟这才发现衣服还在自己手里,随手一扔,还给导购,“我突然不想要了,被某些人碰过,恶心了!” 完结篇8 “啊?”导购员真是要疯了,见历晟和琛儿走出了门,是没希望让他们买了,立马回头笑盈盈地问童衫和夏添,“小姐,先生,那这衣服,你们还要吗?”问得弱弱,导购也知道自己刚才有多势利眼。 童衫还没开口,夏添却先一步接过衣服,见状童衫想要拿回,“不要了!被某些人碰过的,我也恶心来着!” 夏添却微微地笑着:“这衣服我挑了很久,如果真没买到手我也觉得可惜,麻烦你去打包吧。” “是!是!先生小姐请稍等!”导购感激地拿回衣服接过夏添手中的卡兴奋地冲到柜台。 童衫推了推夏添,“你看那导购的样,我就不想要那衣服,看那导购多势利,偏就不买,气死她!” 夏添低低地笑开,“你赌什么气呢,怎么还像个孩子。人都是这样,不论换成哪个导购今天都会想把衣服给他的。” “我哪里是赌气!我看他们都是狗眼看人低!真正的土豪站这都看不见!” “我不是土豪。”夏添澄清。 “你要不是土豪,谁还是!魅的军火生意那么火热,恐怕历晟都没你有钱!啊,不对,你那哥哥夏凌湛更是土豪!”童衫突然想到什么问:“魅最近没事吗?” 接过导购手里的衣服,夏添拉着童衫自然地走出门,“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些乌漆麻黑见不得人的事。” “两位慢走!欢迎下次再来!”导购员立马把两人送到门口。 童衫正想回夏添的话,见那导购员毕恭毕敬的样又忍不住回头说了句:“下次一定不来这的!夏添是不?” 导购尴尬至极却不知道说什么,只得一个劲地低头哈腰。 夏添被童衫孩子气的模样逗笑,搂住她,“别气了!气别人伤自己,我带你去吃甜品,你爱吃的那家,出新品了,蓝莓布丁。” “蓝莓布丁是去年的新品,不是今年的。”童衫手指戳了戳夏添的肩膀,“你根本就不爱吃甜食,就爱喝咖啡那种有苦又甜还有焦味的东西!” 抓住童衫的手指,夏添笑:“这都被你发现了。” 童衫本想笑着继续戳他肩膀,可突然就发现她现在正在他怀里,他抓着她的手就那么低头凝视她,姿势着实有些暧*昧。 反应过来,童衫想要推开,夏添却搂得更紧,童衫尴尬,“夏添,你可以放开我了。” “我琢磨着这样抱着也不错,况且,你看……”夏添手指一个方位。 童衫抬眼看到是历晟的车子,此时琛儿不在他旁边,而是换了历管家凑近着说了什么,历晟的眉头是微微的皱起,像似有所感觉,历晟也抬眼看向童衫,在看到夏添和童衫亲昵地搂在一起,他又冷冷扫了两人一眼。 历管家为了他开了车门,他坐进车子,童衫也看着,虽然看不见车子里面的情形,可童衫还是感觉拿到视线依旧停留在自己身上,让她感觉头皮都发麻了。 “就算他不记得你,他也是很在乎你,我们这样,他很吃醋,你没看出来?”夏添好笑。 “我不觉得,我倒觉得他跟琛儿还挺般配。”童衫冷笑。 “真是假话。”夏添捏了捏童衫的脸颊,“你看你这嘴巴嘟的,都快碰到鼻子了!” “哪有!”童衫瞪他。 “还说没有,你自己摸摸。”抓起童衫的手就就要放上她的嘴唇,突然不远处就响起了重重的摔门声。 童衫和夏添都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历晟怒气冲冲地走了上来,就那么站在两人面前,一副快要被气炸的模样。 “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啊!”历晟大吼 这一吼,可把商场门口客人的视线都给吸引过来了,童衫觉得好丢脸,不准备理会今天这个太过莫名其妙的历晟。 “咱们走,别理疯子。”童衫抓起夏添的手绕过他。 擦肩而过之际,历晟一把拽住童衫的手,狠狠一个用力就想把她拽到自己怀里来,不管她跟自己什么关系,总之他极其见不得这个女人跟别的男人亲亲我我,特别眼前这个明显丝毫不弱于自己的男人! “历晟!你又发什么神经!”童衫被他拽得生疼,可明显夏添也不准备放手,因为历晟的突兀,原本在夏添怀里的童衫此时只被夏添堪堪拉在手中。 一时间的场面很是诡异,越来越多的人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场景,两个如此帅到渣的男人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还是大白天在人最多的场上,自然是不多见的,哪有不看戏的道理。 “你过来!让他放开你的手!”历晟霸道地命令。 “是你放开,你没发现豆豆很讨厌你?”于他的霸道截然不同,夏添的声音依旧温润,笑得那么儒雅。 “什么豆豆!她叫童衫!你瞎喊什么!” “她是我的豆豆,自然不是你的。” “她……她是我未婚妻!” “真是笑话,这可从没听说过,你倒是问问豆豆,她跟你什么关系。”夏添唇角的笑慢慢变得嘲讽。 “那你说!你告诉他,是你亲口说的,你是我未婚妻!”历晟又低头命令童衫。 “你脑抽了吧,还不是只抽一点!我可从没说过这句话,况且,你不是巴不得不认识我,既然这样,我也只好成全你,麻烦你放手。”童衫怎么抽都抽不开,历晟拉着她的手腕那么紧。 “你!”历晟简直气疯了,脑海里不断搜索着能跟童衫搭上关系的话,“我是你儿子的父亲!” “又是笑话,证据呢?当初可是你说的,既然咱们有儿子,就把儿子带出来见见,麻烦你把我儿子带出来看看?”童衫嘲讽。 历晟真是要气炸了,怎么都没想到现在的童衫处处拿他以前说过的话来堵他的嘴,一时间就把童衫拽得更用力,不知是气的还是嫉妒的发疯,说出的话也完全已经不经过大脑。 “你跟我上**床了,你跟难道也上了!”历晟怒吼。 一句话像一颗惊雷在四周炸开,周围的人纷纷看向童衫,目光里充满着鄙夷,嘲讽,厌恶,又是指指点点又是众说纷纭。 “我就说长那么一副狐狸像,果然不是什么好货*色!真是人人都能上的!” “长这么漂亮上也一回也值得啊,不知道一夜多少钱呢!哈哈哈!” “这两男的,长了这样一副好皮相就为这么个女人争风吃醋,也真是逗的很!肯定是这女人的滋味实在太好,哈哈哈!” “……” “……” 童衫怒极,满脸的羞愤,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真的很想狠狠甩这个男人几巴掌!夏添微微皱眉,围观者的话他不是没有听见的,顿时目光变得森冷,上前一步搂住童衫。 “豆豆,我们走,不用跟他计较。” 童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恶狠狠地瞪着历晟,可他把自己抓那么紧怎么都不愿放开,童衫深吸一口气却对夏添说:“夏添,你先放开我,把我手放开就行。” 夏添放开她的手,但依旧搂着她,这个时候他必须得站在她身边,给她依靠。 “刚才说了那些混账话,你介意我打你一巴掌吗?”童衫扬手,很是好脾气。 历晟也知道刚才的话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是过分了些,可是他就不信了,不信这女人跟这男人那般亲密,会没让他碰过! 只要想起夏添也曾像他那般抚摸了她每一分肌肤,舔**遍了她整个身体,他就是嫉妒,嫉妒得发狂又发疯! “难道我说错了?你随便让这个男人搂搂抱抱,你敢说他没碰你!你敢说你没爬上他的床!” “啪”一声脆响,童衫扬手把这一巴掌打得脆响,历晟本能地抬手可是看着眼前的女人他依旧是下不了手! 狠狠地扔下自己的手,历晟冷笑,“很好!看来全被我说中!你这是恼羞成怒啊!嗯?” “对,我是恼羞成怒,因为你说的话,我深深明白什么叫羞愤!历先生,你可以再过分一点,说得更加难听一些,至于我跟你的关系,我已经解释过了,撇去一些不可抗拒因素,我们什么关系也没。”低头一根一根的把历晟的手指掰开,不等完全放开夏添已经握住童衫的手,轻轻把她带进怀里。 他抬眼望着历晟,墨色的眸子冰冷一片,他那么心疼他的豆豆,可这个男人确是这样的伤害她,看来,他真的不必把她交给所谓她深爱的男人。 看着童衫的手从自己的指尖划开,他想去抓她,可是夏添已经挡在童衫面前,“这位先生,她是我女朋友,下次认错人也找个没男朋友的,我豆豆已经说了不认识你,你怎么还这样死*缠*烂*打。” “我没跟你说话,你滚开!”历晟冷哼。 “该滚的是你。”童衫干脆也主动搂住夏添的腰,探出脑袋冷冷看着历晟,“至于我爬上谁的床,似乎和你更加没关系,不,不是似乎,而是非常确定,你觉得呢?”。 “至于我爬上谁的床,似乎和你更加没关系,不,不是似乎,而是非常确定,你觉得呢?夏添,我们走,别理他。”也不等历晟回答童衫拉了夏添就走。 “你!”历晟真要杀人了,他一定杀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她纠*缠不清!她使尽手段把他带回来,现在又算什么!跟他没关系!该死的没关系! 眼睁睁看着童衫和夏添互相拉扯着离开,历晟气得真要抓狂了,见四周的人还盯着他指指点点,他更加大怒:“看什么看啊!都给我闭嘴!” 历晟这副杀人的样子,围观群众哪里还敢说什么,立马闭嘴作鸟兽散。 “少爷……要不要派人把童小姐捉回来?”历管家见状,上前问。 “捉什么捉啊!还嫌我不够丢人!” “不是……刚才您的话比较过分,丢脸的好像是童小姐多一些……”被历晟的目光一震,历管家立马闭嘴。 “你找的那些医生都干什么吃的!实验做了那么多,怎么我到现在没想起来!我跟那个该死的女人到底什么个关系啊!”历晟走到车边狠狠摔上门。 历管家立马跑进驾驶座,开动车子,历管家弱弱地回答,“童小姐不是都说了吗?” “她说什么了她,她说跟我什么关系也没!” “那少爷是希望跟她有关系呢还是没关系?” 历管家的问题让历晟一愣,他到底怎么了?跟那女人有没有关系他怎么就那么在乎! “我!我只是觉得她一个姑娘家,又泡吧又酗酒还抽烟!这么多毛病了,怎么还要加个随便勾*搭男人的恶习!我那都是为她好!你懂不懂!”历晟想了想吼。 历管家冷汗涔涔,这算个什么意思呢?他也实在琢磨不透! “少爷,那您到底是希望跟她有关系,还是没关系?”历管家硬着头皮又问,刚才少爷的回答他也实在没怎么弄明白。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我是少爷,还你是!”历晟突然暴怒。 历管家立马闭嘴了,想起童衫的话,好像少爷这个也叫恼羞成怒。 ******** 直到彻底离开历晟视线了,童衫才放开夏添的手,脸上还是止不住的气愤,这个混账男人说出的全是些混账话!他那么数落,羞辱她,到底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你看,你又在为别人生气,结果气坏的还是自己。”夏添不准放开童衫,还是拉着她的手。 “我可没你那么好脾气!再说我就算脾气再好也被那样的人折腾没了!夏添戏演完了,你放开我吧。”童衫笑。 “豆豆。”夏添却突然认真,“那天晚上如果他不出现,我真的会带你回家。” 童衫一怔,没有反应过来夏添突然说的话,半天才想起,那晚她喝醉酒遇见了夏添,她勾住他的脖子想让他吻她,可终究他是没吻的吧,到底有没有吻,她也记不大清楚了。 “你知道……我喝醉了那晚。”童衫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个说法不错,喝醉酒的人做错任何事总是可以比较容易原谅。 “我知道,如果那天他没出现,你又真的愿意跟我回家?”他又问。 童衫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那时候她有多心痛没有人可以理解,或许夏添知道事情原委,他可以是她倾诉的对象,但是就算真的跟他回家,她也能很好地控制自己,只要她不愿意,夏添不会勉强。 完结篇9 “你知道……我喝醉了那晚。”童衫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个说法不错,喝醉酒的人做错任何事总是可以比较容易原谅。 “我知道,如果那天他没出现,你又真的愿意跟我回家?”他又问。 童衫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那时候她有多心痛没有人可以理解,或许夏添知道事情原委,他可以是她倾诉的对象,但是就算真的跟他回家,她也能很好地控制自己,只要她不愿意,夏添不会勉强。 她选择夏添,只是一时的意气用事,她会跟他回家,但是和他心里想的回家又是两码事。 “好了,不用回答,恐怕答案我已经清楚。”夏添这才放开童衫,“可是你不小了,你不想找个人好好过日子?” “其实我觉得一个人挺自在,挺好,暂时没那个打算。那么你呢,你更加不小了,怎么就不找个好好谈场恋爱。” “没找到合适的人,合适的人却看不上我。”说这句话时夏添一直盯着童衫看,目光灼灼。 童衫避开他的视线,转移话题,“你刚不是说让我帮你挑衣服吗!我现在陪你去,过阵子我们就可以回去看看母亲。” “我突然想看电影。”夏添说,不等童衫反应,他笑着问:“你陪我去?” “好啊,不过最近没什么好看,过几天有上映的一部贺岁片,我原本就想去看看。下周吧,刚好我生日我们一起去?” 童衫这样直接地答应让夏添有些意外,他嘴角微微勾起,“所以你生日的一整天时间都给我了?” 童衫咯咯咯地笑,“是啊,就看夏添少爷愿不愿意把那天时间都留给我!” 夏添儒雅地笑着,抬手揉了揉童衫的头发,“其实,如果你愿意,我更愿意把一生的时间都留给你。” 其实童衫很清楚,那时候夏添的话也算是直白地白表了,可她最终还是用别的话题轻描淡写地带过了,夏添很好,却不是她想要的,也许某一天她实在很累了,需要一个肩膀依靠,夏添自然是她最好的选择。 她那天莫名其妙地其实还想问夏凌湛的情况,可是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这样很无趣,那鬼魅的大少爷能不来惹她,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才没必要再去找他,徒惹一身骚。 回家的时候童衫才刚把钥匙放进锁孔,门就从里面自己开了,她吓了一跳,还以为家里遭贼,这毛贼也忒大胆,偷东西偷到她这来了! 拿出珠子,她非得把这小偷给逮住不可!狠狠推开门,房间里的灯亮着,可是根本没人!童衫媚色一凛,手中的珠子握得更紧。 “妈咪!” 妈咪你个头!童衫直接冲着声音来源将珠子狠狠甩出,她被历晟折腾得心情坏死,还敢到她家来偷东西,不在他身上穿几个孔,她心里着实不平衡! “妈咪!!!”又是一声大叫。 童衫浑身一震,定睛一看是看不见前面有人,可是低头才发现脚下有个小家伙,正抓着自己大腿,整个人都快爬上来。 “童儿!!”童衫真是又惊又喜,完全没有想到童儿会突然出现还是出现在她的房间。 等等,那她刚才的珠子,甩哪了!她肯定是百发百中的!不可能漏掉! “你这该死的女人!竟敢还对我动手!”如此暴戾的声音,童衫不是没听过的,可是抬眼明显她是惹到大老虎了! “没事吧,我都让你别直接闯进来,站门口等会儿又不会死人。”这声音。 童衫再抬头更加要抓狂了,历夫人寻千叶,历先生历哲? “都流血了!要不是我反应快,这珠子穿过的就是我身体,而不是手掌!”历先生大怒。 “好了吗,就流点血你这皮糙肉厚的也死不了人的。”历夫人安慰。 “小小!都说了历晟的事情咱们不管,你非得回来,还让我遭这罪!”历哲虽然很生气但是明显在历夫人面前也大气也不敢出。 “就这一次吗!历晟这关过的困难了些,毕竟是你儿子,我们帮忙也应该的,回去我好好补偿你嘛?” “补偿,这可是你说的,我这血不能白流的。这一次,我非得让你几天几夜都下不了床!”历哲恨恨道。 “好了好了,你爱怎么折腾都随你总行了吧!” 这是打情骂俏吗?童衫实在不想打扰两人,抱起童儿,咳嗽了几声,示意她还在。 历夫人这才反应过来,“丫头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都几点了。” 怎么感觉这房子的主人是历夫人? “历先生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是你!况且,你们直接进屋,我总以为是遭贼了!”童衫很不好意思,抱着童儿一个劲地道歉。 “贼?就你这身手谁敢大半夜闯你屋子!”历哲冷哼,又对着历夫人撒娇,“你看小小,我受伤了……” “你不是穿透手掌了,怎么就擦破点皮,还以为真那么严重,我拿创口贴给你贴个就行。”历夫人回头问:“丫头你这创口贴有吗?” “啊!有!有!我这就去拿!”夏添一直有给她准备药箱,里面东西应有尽有,况且潇潇也在这住过一阵子,她擦破点皮也都是她在帮忙处理,本想放下童儿,可是儿子那么久没见还是舍不得,抱着童儿去找了创口贴。 历晟坐在沙发上,历夫人挨着他坐,而童衫抱着童儿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干脆低头和童儿玩着。 “想不想妈咪?”童衫轻声说话尽量不去打扰历哲夫妇。 “当然想!可是奶奶不让我回来!”童儿也学着童衫的样,轻声说话。 完结篇9 “那这次怎么让你回来了?”童衫问。 “听说爹地摔坏了脑袋,还抱着别的女人回家啦!” “哇,童儿这都知道!” “奶奶什么都知道的!”童儿很骄傲的样子。 “你原来一直在奶奶那里?” “是的央!奶奶带我去了很多地方,我们玩的可开心了!可就是想妈咪!” “你必须想我啊!你是我亲生的,不想我想谁!”童衫揉着童儿的小脸蛋,简直喜欢极了,低头就在他脸上狠狠亲了又亲。 “还可以想爹地央!虽然爹地总是想把我扔江里喂鱼,可是他对童儿也好好的!妈咪我们待会儿去找爹地好不好?” 童衫脸色一下子就僵硬了,没等童衫说是什么,不远处历夫人的声音响起。 “童儿,过来。”历夫人淡淡地说,声音里却有着不容抗拒。 “妈咪……”童儿站在童衫身前抬头征询童衫的意见。 “去吧,去奶奶那!”童衫笑着鼓励他。 “奶奶,我要跟妈咪一起!”童儿不肯过去。 历夫人微微皱眉,童衫立马抓起他塞历夫人怀里,童儿哀怨地回头看妈咪,为什么她觉得妈咪看着奶奶好像有点怕怕的。 历夫人把童儿交给身边的历哲,历哲一手抓起童儿的衣领,似乎也不怎么喜欢这个小家伙,童儿的双手双脚在空中挥舞,历哲仿似没看见只若有所思地扫了眼童衫,带着童儿进了里面的小房间。 一时间客厅里也就只剩下历夫人和童衫两人。 童衫站在那里有些局促不安,历夫人伸手,笑着说:“丫头,你过来。” “历夫人……我站着就行!”压迫感,这是童衫很明显的感觉到的,跟历夫人这样的女人站一起,她的心里上就会产生自卑的感觉。 “历夫人?你小时候是怎么叫我的?”历夫人似笑非笑 童衫知道她如此筹谋一步步复仇,历夫人一定是知道了,更加觉得尴尬,“我……历夫人,当初我那些幼稚的做法,还请你能原谅。” 历夫人叹息,站起身拉起童衫的手:“瞳瞳,叶姨也找了你很多年。我知道,我们历家是对不起你们童家的。就凭你现在对我那混账儿子的态度,我知道其实你根本不在乎我的原谅与否,再说,你也实在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相反,你给我添了这样聪明可爱的孙儿。我真心感激你。” 童衫咬住唇瓣,说起童家,她眼中忍不住带了泪,却还是没有回历夫人的话。 “当初我们其实都知道你是谁,可历晟也清楚你不会轻易原谅他,他是真的愿意毁掉历氏财团来化解你心中的恨。关于你当初为什么怀了孩子他却还让你做掉,是因为他想试试我的态度,他想要我认可你。” 拉着童衫坐下,把她抱在怀里,历夫人像个慈祥的母亲抚弄着童衫的头发,“历晟是有恋母情结的,他很尊重我,爱我,也怕我,从小他就怕我把他抛弃,你最应该知道他小时候受的苦不比你少的。” “他没有安全感,总觉得谁都会把他轻易抛弃,所以他的占*有*欲很强。我当初也是想劝你放弃复仇,可想想又觉得有些东西你不去经历过,永远也不会知道什么才是最珍贵的。还记得我绑架你,让你发誓不准爱上历晟,如果爱上就必须离开。” “我记得,如果您那时候就知道我是谁,为什么还跟我说这些话?”童衫确实是疑惑的。 “我是过来人,可却从来没想过儿子的幸福也跟我一样来的那么辛苦漫长。那时候充满仇恨的你,我是真的不想让你和历晟有半点关系,原因很简单,历晟是个认死理的人,看上的东西从来不会变。他爱你,我没办法改变了。可你还没有真正爱上她,我却能改变你。” 历夫人摇头,脸上满是苦涩,“现在想来,有些东西真是命中注定,无法更改的。本以为没有你,历晟和寒晓没有爱,却能过的很平静。寒晓那么喜欢历晟,怎么都不会伤了历晟的心。” 童衫死死咬住唇瓣,张嘴问:“历夫人是在怪我伤了您儿子的心?” “你怎么会这么想,历晟是个混蛋,这一点在他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也很清楚他那副皮相,肯定跟他爹一样,周围女人环绕。历晟喜欢你,这是很早很早之前的事。正因为他喜欢,你也总是跟在他身边,我才给你们定了娃娃亲。是想告诉历晟,这一辈子,他都该疼你爱你。” 见童衫还是紧闭着嘴巴沉默不语,历夫人摇头,“从我把你接回家开始,就已经像女儿像媳妇一样对待你,难道你没有感觉吗?” 怎么会没有感觉,历夫人因为对童叔叔愧疚,才把她接在身边,细心地照料,历晟有的她都有,历晟没的,只要她喜欢,她也有! “您今天来到底想跟我说什么?”童衫直白地问。 “历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不奢望你能原谅,可你也体谅一下他当初以为亲手杀了你的心情。我想拜托你,不管历晟怎么对你,你一定要忍下来,直到他完全清醒。我也答应你,等他清醒,你爱怎么折腾他,我都支持你!现在的历晟还不是以前的历晟,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我也需要他清醒过来。” “丫头,这是叶姨第一次求你,你不会拒绝我的吧?”历夫人依旧笑得慈祥。 “您的意思是让我帮他恢复记忆?可我不觉得我有这样的本事。” “你有没有这本事你并不清楚,可你该很清楚,帮他恢复记忆,你是关键。就算他这辈子记不起,有你在他身边我也放心。” “您到底想我怎么做?”童衫很清楚历夫人这样的人心里自然早就琢磨透了,而且一定是有把握的,不然不会轻易上门。 只见历夫人诡异的一笑,“跟我儿子结婚。”。 “什么!!!”高级别墅区,历晟正百无聊赖地抚摸着手里的枪支,听到历管家的话他几乎一下子蹦跶起来。 “少爷,您这是太开心了还是?”历管家弱弱地问。 “哪里又冒出个历老夫人!她凭什么让我结婚!还让我娶那个恶心的女人!凭什么!”历晟大吼。 “少爷,您对童小姐不是挺在乎的吗?” “谁跟你说我在乎她!我现在有琛儿,我怎么可能娶她!那老太婆发什么神经啊!” “可这是夫人的意思,少爷您不能违背的!”历管家回。 “我都多大的人了,怎么会怕那老太婆!以前的我就那么窝囊啊!告诉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有琛儿,要娶也娶琛儿!那个谁,想都别想!” 完结篇10 “我都多大的人了,怎么会怕那老太婆!以前的我就那么窝囊啊!告诉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有琛儿,要娶也娶琛儿!那个谁,想都别想!” “那么你今天拥有的一切也别想要了。”偌大的房间里,门外突然传来清冷的声音,那是一个女声,满是威严。 历晟下意识地抬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他看不出她的年纪,只觉得这个女人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她端庄高贵,像似有些年纪,可又觉得岁月的痕迹从不曾在她脸上停留。 “夫人。”历管家见了立马躬身。 夫人,他的母亲?历晟几乎下意识地想要挺直腰板,可是面前不远处慢慢走近自己的女人,他竟本能地低头。 历夫人走到他面前,冷冷看着他,“听说你脑袋摔坏了,估计连我也不认识,怎么,就算这样,你也准备不听我话。” “我……”历晟看着她根本说不出话,是因为潜意识里根本不敢大声说话,“我不记得所有事,包括您是不是我母亲,我也怀疑,这样突兀地决定我的婚姻,是不是太草率?” “不要拿你的记忆做借口,你是童衫儿子的生父,就该承担责任。我从小就告诉你,女人是用来疼的,你一遍遍伤害她,也别怪我不站在你这边。下周六是童衫的生日,我看过日子,不错,就在那天你把童衫娶回家。” “这!”这怎么可能!历晟本想这样回,可最终还是低声问:“这样会不会太突兀,太早,又太草率!况且您不知道那女人对我的态度,就跟仇人似的!她说跟我半点关系也没!说有儿子,结果也没见着人。” “换成我也会说跟你没关系,历晟,你怎么那么笨呢!笨到把自己脑袋都给摔坏!你再不把童衫娶回家,你这辈子都是后悔的份!” 历晟真是不明白了,哪有母亲这样说儿子的,他真要怀疑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他母亲!哪有这样帮着一个外人的!肯定是那恶毒的女人,也不知道给眼前的老夫人下了什么咒! “我要是娶了她,那琛儿怎么办?她千里迢迢跟着我回来,对我也是一心一意的,这个时候我怎么能娶别的女人伤她的心!” “历晟,你装什么深情。”历夫人狠狠指着他的胸*口,“你扪心自问,就算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你这颗心是偏向谁的!琛儿救了你,我自有方法答谢她,不需要你的以身相许。” “这!这对琛儿不公平!”历晟还是想要拒绝。 “你再想要公平下去,你这辈子就是哭的份。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要么娶童衫,要么放弃现在的一切,你就跟着琛儿回那什么地方过你们两人的生活!” “你!你以为我稀罕现在的一切!有琛儿,我就够了!”历晟竟然发现自己需要鼓足勇气才能对眼前的女人大声说话。 “那你就放手去做吧,从此以后你的瞳瞳,你的儿子就都是别人的了。历晟,这也是我最后一次管你,你给我听清楚,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把瞳瞳找回来的机会。” 历晟浑身一震,眼中的情绪复杂莫名,为什么都要跟他说瞳瞳,可是到现在他都不知道瞳瞳在哪,瞳瞳是谁,为什么他把瞳瞳弄丢了!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可他却根本不明吧这个机会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本该明明确确拒绝的,为什么他在犹豫?难道他真的想娶那个叫童衫的恶毒女人! 怎么可能!他有琛儿的!琛儿那么爱他!他怎么可能伤害琛儿!! “妈咪妈咪,你睡了吗?”被窝里,童儿问。 “没有。”她哪里睡的着。 “妈咪,你在想爹地吗?” “这你都知道,你真厉害。只是我的想,跟你口中的想不太一样。” “妈咪我知道的,奶奶要你跟爹地结婚,妈咪为什么跟爹地结婚?” 童衫觉得他这个问题很奇怪,“他是你爹地,我是你妈咪,我跟他结婚有什么不对吗?” “可是奶奶说妈咪现在不喜欢爹地!妈咪你要是不喜欢爹地,童儿也不喜欢了!” 童衫好笑地把他的小身子往自己怀里揉了揉,“可是如果我不跟你爹地结婚,奶奶会把你带走,让我一辈子找不到你。我觉得这样我就亏了,所以想了想还是跟你爹地结婚比较好。” 童儿仔细琢磨了这句话,终于想到原来妈咪跟爹地结婚是因为他的关系!如果妈咪不结婚,童儿就被奶奶带走见不着妈咪了,跟着童衫想了想也觉得妈咪跟爹地结婚是件很好的事! “妈咪,你跟爹地结婚,我们三个是不是住一起了?”童儿又问。 这个童衫还真不知道,“也许吧。” “真好!童儿一直想跟爹地妈咪一起住!不想跟奶奶爷爷一起,爷爷也不喜欢童儿的!” 额……其实童衫觉得历哲也不忒喜欢历晟,可明明就是他亲儿子,他怎么就那么反感。 “妈咪妈咪,你再给童儿生个妹妹好不好!”童儿说。 “为什么?” “因为爷爷见到我就嫌弃我!” 这个童衫又不明白了,“是你废话太多了?其实你一个男孩子废话真的挺多。” 童儿听了委屈死了,“是爷爷嫌弃我不是妹妹!每次奶奶抱我,爷爷就生气的!童儿要是惹爷爷生气,爷爷会剪掉我小*鸡*鸡的!” 额,听到这句话,童衫脑海突然就想起一个情景,中国最后一个太监。想到这里她浑身抖了抖,她这什么思想!怎么能把自己儿子想成太监! 可是,说实话,她也挺想要个女儿的,女儿贴心!不过这个儿子也不错,是贴心窝了,让她怎么舍得失去童儿。 历夫人寻千叶自然不是一般人,只要出马了,她想做的事总能做成功,童衫在她面前也实在很无力,历夫人能把童儿藏那么多年不让她知道,如果不和历晟结婚,她就真的永远找不到她童儿了。 只是如此突兀的要求,历晟真会答应吗?她倒希望他不答应,这样历夫人也没法威胁她了。 想到这里童衫只觉得轻松,让现在的历晟和她结婚,简直比登天还难!所以暂且答应历夫人也无妨,到时候历晟不肯娶她,那可就不关她的事了! 结婚的事情完全没打乱童衫的日常生活,因为在她眼里,历晟不可能答应,所以她下周的生日照样可以和夏添过。 “待会儿夏添叔叔来接你去幼儿园你记得要乖乖的,不要随便勾*搭小妹妹,听到了吗?”还是如前两天一样,童衫去上班,把童儿交给夏添送去幼儿园。 “能勾*搭小姐姐吗?”童儿很纯真地问。 童衫已经很淡定了,这个儿子能说出什么话她都不奇怪,“你就跟小朋友好好玩,别一会儿亲亲这个小妹妹,一会儿又逗逗那个小姐姐,才两天幼儿园老师都打电话来投诉了!” “妈咪,我没有亲她们,是她们亲我的!可恶心我了!她们都没你长得好看,我为什么要去亲她们!是那老师要亲我,我不让亲,她报仇来着!”童儿义正言辞。 “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了啊你!” “人家没有!妈咪,童儿不要上学!好不容易跟妈咪一起的,妈咪为什么把我送去幼儿园!” “这话不能这么说的,你都快五岁了还没去学校,这起步要是比别人晚,以后你就更差了!”童衫谆谆教导。 “幼儿园教的我都会!那儿的老师题目都算错了还在教我们!童儿会被误导的!” 这一点童衫还真从没想过,她这儿子打出生就跟着历晟那样的人,后来一直跟着他奶奶爷爷周游世界,所见所闻自然比别的孩子要多了些。 “这样,你把这些题目都做完了,我准许你不去幼儿园。”童衫见还有时间,从电脑里故意打印了小学四五年级的数学题为难童儿,“还有这些英语单词,你要是全读出来,我让你跟着我去酒店。” “好了,妈咪!” “好,好了?”她才刚说完好不好!刷的一下扯过那些a4纸,童衫立马去电脑面前对答案。 尼玛!小学四五年级的数学题目怎么那么难!现在也忒为难小孩子的智商了!可是这些题目就好似对童儿量身定做的一样,一道道,童儿解的天衣无缝。 尼玛!这个样子他还上什么幼儿园!童衫真不想爆*粗*口,可还是不甘心,扯过满满的那一堆英语单词。 “你读给我听,错一个,就得去学校!”童衫说。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一堆堆英语单词从童儿嘴里念了出来,不,应该说全是完整的句子,偶尔还加了几句她听不懂的,童儿中途会停下跟她说这是德语,瑞士70%的人说德语。 “别!够了,够了……”童衫在儿子面前彻底自卑了,他在瑞士长大,懂的语言可比她的丰富多了,她真是傻帽了竟然考他的语言水平,别说小孩子的语言能力本就特别好,她这儿子也非池中物。 这是历晟的儿子,能逊到哪去?她竟然该死的忘记了童儿那良好的基因问题! 打了电话让夏添以后都不用来接童儿了,童衫拉着童儿走在街上准备去吃早饭,低头看一眼儿子很是惆怅。 望天,她竟然连四岁小孩都不如!那些数学题给她,肯定是做不出来的。 “妈咪,爹地什么时候来接我们?”童儿看着四周状似无意地问。 “他不会来接我们。” “为什么妈咪?” “你爹他现在有别的女人陪着,没空管你的,你也知道你爹他脑袋摔坏了根本不记得有你这个儿子。” 童儿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问:“妈咪,为什么不把爹地抢回来?” 这个问题真有深度,问得很有层次,童衫想了想措辞,不知道该怎么回。 “抢过了,抢不回来就算。”童衫拉着童儿进了小吃部,给他点了豆浆油条。 童衫总觉得还是中式早餐比较营养,所以一直给童儿吃这些,显然童儿也很喜欢。 童儿喝了一口豆浆又抬头问:“妈咪跟夏添叔叔什么关系?” 童衫随手捡了桌子上的报纸在看,吃了一口煎饼,“没什么关系,朋友而已。” “妈咪是因为夏添叔叔不去抢爹地吗?”童儿问。 “怎么会,我跟夏添没关系,我已经跟你说了。” “妈咪喜欢夏添叔叔吗?”童儿接着问,这叔叔二字喊的很好听,是第三声和第二声的结合,惯有的孩子叫法。 翻了一页报纸,童衫看到是孝庄的新闻,“喜欢的,他人很好。” “所以妈咪是为了夏添叔叔不要爹地了?” 童衫看报纸正看得兴奋,原来八卦上是说孝庄的婚期将近,破碎了一地女人的心,潇潇终于跟夏添修成正果了,忍不住嘴角弯起了笑。 见状童儿大惊:“妈咪!” “怎么了?”童衫抬头就看到童儿一副受惊吓的模样,“豆浆太烫了?” 童儿瘪嘴,“妈咪不能喜欢夏添叔叔,这样童儿就没爹地了。” 怎么又是跟夏添有关的!这孩子成天念叨着夏添干什么呢!翻来覆去还就这句话! “我喜欢他,就像喜欢童儿一样,没有别的意思。可就算我跟夏添有什么,他也是你后爸,不会对你不好的。我说你这孩子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年龄涨了,怎么废话比以前还多!”扔下报纸,抓起童儿,童衫吃饭的心情都给他搅没了。 其实很多时候童衫见到童儿都会觉得见到了历晟的缩小版,这孩子长得实在太像他爹,只要把他往历晟身边那么一放,任谁都知道他们俩是父子了。 ************ 离所谓的结婚日还有三天,童衫唯一清楚的是历管家已经在筹备婚礼,而历晟一直没有影子,听说历晟和琛儿私奔了。 童衫听到这消息就觉得很好笑,其实这是他意料之中的,只是现在怎么搞得她在逼婚一样,想来也着实让人惆怅了一番。 童儿知道了很气愤,于是鼓动童衫,“妈咪!你也私奔,跟夏添叔叔一起,带上童儿!从此以后我们过着幸福的生活。” “……”童衫嘴角抽了抽,这是她和童儿昨夜看的一部迪斯尼动画,就是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从此以后两人过着幸福的生活,他倒是挺会学以致用。 “你不是挺反感我和夏添有关系,这两天怎么又替他说好话了。”童衫正在给童儿洗澡,此时正在淡定地帮他清洗小*鸡*鸡。 童儿摇晃了一下小*屁*股,抖了抖他的小*鸡*鸡,“因为夏添叔叔做的披萨很好吃!” 童衫鄙视他,“你立场也忒不坚定,一块披萨就把你收买!” “夏添叔叔没有收买我,他还在外面给我做披萨呢!妈咪你快些洗我的小*鸡*鸡,我要去吃披萨了!” 完结篇11 童衫的手一僵,她明明洗的那么纯洁好不好!这个死小孩搞得她很喜欢摸他鸡*鸡一样!一下子把童儿从水里捞出来,给他围了一块浴巾,把他整个人包裹,又给他加了一块厚厚的毛毯,童衫才放童儿出去。 “夏添,你也进来洗个澡,刚才全被雨打湿了,穿着湿衣服会容易生病。”把童儿放在沙发上,童衫建议。 路上她的车子抛锚,刚好又下雨,童衫实在不知该找谁,自然是找了夏添帮忙的,这样一弄,夏添的衣服全给弄湿了,现在回来第一件事却还是给童儿做披萨,童衫真当过意不去。 “也好。”夏添刚把披萨端出来放在桌上,解下围裙,又摸了摸童儿的小脑袋。 “夏添叔叔!等你洗完澡,我们一起吃披萨!”童儿说。 “好。”夏添转身要进浴室。 “夏添叔叔!”童儿又叫他。 “怎么?” “你真好!童儿很喜欢你!妈咪也说喜欢你,不如你们私*奔吧!带上童儿,从此以后我们三人过着幸福的生活……唔……”童儿很巧地把话都说完了,童衫一阵风似的奔过去捂住他的嘴 “呵呵呵……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你进去洗吧,我给你找块干净的浴巾。”童衫捂着童儿的嘴说。 夏添唇角微微勾起,童儿的话他不是没听见的,但是童衫如此反应,他自然只能装成什么也没听见,的确,是童言无忌。 “披萨冷了不好吃,你先让童儿吃点,锅里还有芙蓉汤,怕小孩子吃这个太干噎着。”夏添看了眼只有一窗之隔的厨房。 童衫真是过意不去,“麻烦你了,夏添!” 夏添也只是笑了笑,进了浴室。 “你这坏小孩!说什么坏话呢!披萨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这你都不知道!”童衫敲了敲童儿的小脑袋。 “妈咪,爹地都跟着别的女人跑了,你怎么就不能和夏添叔叔私*奔?夏添叔叔人那么好,你不是也说让他做童儿后爸吗?”童儿又委屈了。 “我什么时候说了!”童衫真要抓狂,抓了一小块披萨塞童儿嘴里,“吃你的!别再说话!” 童儿眨眨眼点头,一口就把披萨给吞了,然后盯着童衫热泪盈眶,童衫吓了一跳,“怎么了!烫着了!” 童儿摇头,指着嘴巴,“太好吃了这个!” “……真没出息!”童衫随手也抓了一块披萨,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尼玛太好吃了! 夏添出来的时候,只见童衫母子俩捂住肚子一副享受的模样,再看一眼桌上,托盘上哪里还有披萨,就只剩了几块洋葱,摇头,嘴角勾起浅浅的笑。 “咦,夏添你这么快就出来了!啊!对了,我忘了给你拿浴巾……额……”看到眼前的夏添,童衫狠狠吞了口水。 “我见浴室里有一块就先用了,好像小了点。”夏添低头看自己。 “夏添叔叔,那是我用的。”童儿见了说。 夏添笑了笑,“难怪。” 童衫口水吞得更厉害,其实夏添这样近乎全*裸的模样她还是第一次见的,他的皮肤很白,跟夏凌湛一样白,水滴从头发开始低落,一路沿着脖子肩膀胸口向下,最后那水滴进了……咳咳咳……童衫撇开头不敢再看。 他的身材好得让她惊诧,其实想想夏添也是个练武之人,有如此匀称的肌肉,完美的身材也不该意外的。 “我给你拿块大的吧……”童儿的浴巾自然是小的,看看包住的只是夏添的臀部,他一走到,童衫感觉她连不该看的也看全了。 “不用,这样可以。”夏添坐到沙发上擦头发。 童衫连眼睛都不敢低下,生怕自己一个低头不小心就把那啥给看了,脸上是诡异的红,也不等夏添说什么,直接去房间拿了大号的浴巾,还没来得及给他门铃就响了。 童衫刚好经过门口自然先开了门,脸上诡异的红在见到门口的男人时彻底消失。 童衫微微皱了眉,“这么晚了,你什么事。” “你问我什么事!只有三天时间!你难道真等着我娶你过门!听说那女人是我母亲,我怎么好忤逆她的意思!怎么着,我不违背她,你还不能拒绝啊!”门口的男人一来劈头就是大吼。 童衫冷笑,本想不理会,可又觉得莫名被吼心里不舒服,“怎么着呢?你都不敢违背她,怎么就认定我敢拒绝?不是私奔吗,既然都奔了还回来做什么?” 被她的冷嘲热讽激怒,历晟怒吼:“你很得意是不是!你巴不得逼走我跟琛儿是不是!” “历晟!你要找个人出气别随便拉上我行不行!我不是你的出气筒!大半夜的你乱咬人也还挑对象呢!抱歉,我忙着!没事勿扰,有事绕道!”童衫想去关门门板却被历晟的腿抵住。 “你去跟那女人说!就说不结婚!这事成了,我这辈子都不骚*扰你!” “你可真逗,前阵子没提结婚呢,你还时不时骚*扰,现在要结婚了,你还说这话!怎么你自己不去说!你知道她是谁吗?别说你惹不起,我更加不敢招惹!把腿拿开,怎么脑袋摔坏,还想把腿弄折了是不?” 童衫嚣张的样子让历晟大为恼火,狠狠踢开门,“我都跟你说了,不准这么跟我说话!他怎么在你房里!!”历晟踢开门才发现刚站起来的夏添,围着一块超短的浴巾,其余地方全部裸*露 “你怎么忘了他是我男朋友啊,怎么就不能在我房里。” 童衫刚说完夏添也走了过来,他们俩的对话他也听见了,走到童衫身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没什么,小事,你带童儿去房里吧。”童衫笑着说。 那甜蜜的笑容,那暧昧的姿*势,历晟心头的怒火燃烧地更加旺盛,一撇头就看到脚下多了个小家伙,童儿一双琉璃色的眸子盯着自己眨巴着眼睛。 他心口猛然就是一紧,莫名的涌出喜悦,是惊喜是欣喜还是狂喜。 “童儿,听妈咪的话,跟夏添回屋。”见童儿一直盯着历晟看,童衫说。 童儿很听话地拉起夏添的手,看也不看历晟,“爹地,要听妈咪的话!” 一声爹地震撼了在场的两个男人,夏添完全一愣,历晟心头的狂喜被这一声爹地扑灭,他能很确定他不是叫自己。 童衫也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还真怕童儿对着历晟喊爹地,没想到却是对着夏添喊,然后又冲童衫眨了眨眼。 童衫俯身抱起童儿,童儿又趴在童衫耳边轻声说:“妈咪,你跟夏添叔叔不是要私奔吗?你们私奔后,夏添叔叔就是童儿的爹地了,童儿这样喊没有错吧。” 童衫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笑,把童儿塞夏添怀里,“刚才吃披萨脸都弄脏了,你给他洗洗吧。” “好。”夏添接过,揉了揉童儿的小脑袋,又若有似无地瞥了眼历晟,转身进了浴室。 历晟身子不自觉地探了进来,竟然想跟上去把童儿夺过来的冲动,“他!他是不是我儿子!” “怎么会呢,他刚才没叫你爹地不是吗?别想多了。这么晚了,你不好意思打扰我们的对吧,历先生?”童衫凉凉地笑。 “他长的像我!”他们之间的话题突然就变了。 “是吗,怎么我不觉得。”童儿跟历晟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只要他们站一起,谁都能看出他们是父子。 “是你告诉我,我有儿子!那个女人也告诉我,我有儿子!你怎么现在却又说不是了!我是不记得以前的事,可我脑袋还不至于摔坏!”历晟狠狠推开门,不顾童衫的阻拦直接进了房间。 “历晟!你到底要闹哪样!”童衫也怒了。 “我得弄清楚他是不是我儿子!我要带他去做亲子鉴定!”直接往浴室冲去。 童衫一个闪身挡在他面前,“你再上前一步别怪我不客气,历晟,你到底装什么呢?你之前不是挺反感自己有儿子,现在你又演什么戏啊演!”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如果我真有儿子!我倒不介意娶了你!”历晟冷笑,看到童衫脸色一僵,一瞬间明白些什么,“怎么,看来你也不愿跟我结婚!就等着我离开,等着我拒绝?这敢情好!我还偏偏不如你的意!他要真是我儿子!这婚就结定了!” “你不用吓我,只要琛儿一天在,你都不会心甘情愿娶我!亲子鉴定个什么劲呢!就算是你亲生的又怎样,童儿连叫你一声爹地都不愿!” “童儿……我儿子叫童儿……”历晟嘴里念叨这个名字,眼里的狂喜那么明显,可转瞬间又冷冷盯着童衫,“既然他是我亲儿子,你怎么那么狠心,让他叫别人爹呢!” “我狠心?你不要成天讲笑话,让我恶心成不成!谁对他好,他自然向着谁!瞧瞧你现在,哪里像他爹!”童衫说完夏添已经抱着童儿出来。 历晟见了几乎一个闪身上前,夏添身子一偏,躲开他的手,历晟大怒,“他是我儿子,你抱着干什么!” “我不抱,把他放开,看童儿愿不愿让你抱。”夏添俯身本想把童儿放地上,可童儿却抓着夏添的手臂不肯下地,夏添笑了笑又把他抱起,“看到了吗?” 历晟微微皱眉,从没觉得自己这样可悲,有一个儿子,可这儿子却不认他!他不记得以前的事,为什么所有错都得他来承担! 他也想要记起,可他终究还是忘记了,一个个都在逼他想起,他也想要找回以前的记忆,可想不起了,他还能怎样! “行!既然你们一个个都逼我,我都如你们所愿!”既然是他的,他就不会让别人抢走!历晟转过身低头冷冷看着童衫,“三天后你的生日,我一定娶你过门!这一次一个都别想逃掉!既然童儿是我儿子,他就得跟我一起!” 也不等童衫说什么,历晟重重哼了一声摔门就出去了,走到门口他又停住脚步冷笑着看童衫,“今天的羞辱我都记住了,结婚后你就是我的人,我一定加倍地‘疼爱’你!”。 砰地一声,门被重重甩上,童衫心口突然就是一跳,也许是被那门声弄得心烦,无视历晟的话,转过身接过童儿。 夏添上前一步低头看着童衫,“豆豆,你生日,他娶你,这是什么意思。” 童衫的手一僵,“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童衫把自己狠狠摔进沙发,却一直搂着童儿,历晟说童儿是他的儿子就得跟他一起,她为什么莫名地觉得童儿真的会被他夺走,狠狠地抱住童儿,真想一辈子都不松手的。 “妈咪,童儿不会离开你的。”童儿仰头望着童衫。 童衫笑着点头,“我知道的。” 夏添也从她身边坐下,“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 “说了也白说的,这是历夫人的意思。如果不跟历晟结婚她会把童儿带走。”童衫抚摸着童儿的小脸颊,“我本以为历晟不会娶我,还会想尽方法破坏婚礼,没想到童儿的出现反而刺激了他。” “那你打算怎样,真的嫁给他?”夏添皱眉。 “我没的选择,而我的选择也很简单,我要童儿陪着我。”童衫狠狠抱着童儿,脸贴着他的脸颊,“我什么都没有,只有童儿,我不会让他离开我。” 抓住童衫的手,夏添墨色的眸子深沉得看不见底,此时的他没戴着眼镜,童衫也能很清楚地看见他眼底的情绪。 终于她还是听到他说:“豆豆,你还有我。我是认真的,想照顾你一辈子。” “夏添,我也是认真的,不要管我的事,跟以前一样,不要管,当我求你。”夏添的意思童衫懂,比谁都要懂,但是童衫更清楚,她爱不了任何人,无论是谁,她都不可能再把心交出去。 那伤痕累累的一颗心早就已经支离破碎,想要她拼凑完整再交给别人,太难了。 她只想要她的童儿,仅此而已。 那天她终究无视了夏添眼中的悲伤,就当什么也不知道,那是他第二次表白,她第二次无视,她答应他生日一起看电影,她答应他生日把所有时间都给他,可是这一次她怕又要让他失望了。 “三天后,我在大剧院门口等你,只要你愿意来,我倾魅街势力也保住童儿。”那样温润又好脾气的男人这一次却是这般执拗,他站起身,只是匆匆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童衫望着冰冷的门板,琉璃色的眸子微微波动,她想告诉他不用等她的,如果历晟铁了心,她是毫无办法的。 完结篇12 历管家在结婚前一天就送来了婚纱,潇潇和孝庄得知消息也都赶来,其实潇潇很早就想来,只是孝庄一直拉着。 潇潇得到的消息总是很快,清楚历晟不记得童衫,还知道历晟身边有别的女人,孝庄知道潇潇的脾气,一来童衫这肯定杀到历晟那去。 “豆豆,你可想清楚了?真的这么把自己给嫁了!”偌大的镜子前,潇潇看着镜子里穿着婚纱的童衫问。 “有什么不好的,他是历晟,我嫁给他没那么奇怪吧。”童衫摆弄着婚纱,身边还有几个佣人在帮她整理。 “换成以前,我恭喜你还来不及!可现在太突然了!少将不记得你,这个先不说!问题是他身边的女人,听说他还是极其宠爱的!寻千叶那个女人能威胁你把童儿带走,以为我们真没辙啊!大不了让少爷帮忙,动用魅街的势力,还怕那老太婆!”潇潇吼,一副不屑的样子。 “魅街,你都已经离开了难道还想跟那扯上关系?”童衫脸色淡淡,眸中半丝情绪也没。 “这……这我还真不想!” “所以,魅街的势力就别想了。况且你以为历夫人是什么角色?童儿存在四年,我却半点不清楚。还有历晟消失的这半年里,童儿的消息我根本打探不到。”童衫转身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背影,“这半年里,你以为夏添没帮我打探童儿的下落?历夫人和历先生,他们夫妻有多么深不可测,不是你能想象的。” 潇潇也抓狂了,这个她自然也清楚,“可我不甘心呀!豆豆!我真的不甘心!少将现在满门心思那个叫琛儿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娶你呢!” “这是他的事,结婚了,也就一张纸的事。结婚后,我玩我的,他玩他的。童儿还能一直在我身边,我倒觉得也不亏。”童衫说得童淡风轻。 潇潇听了突然也觉得在理,“听你那么说,我琢磨着这婚礼也不赖,听说我做伴娘啊!我的礼服呢?” 童衫翻了白眼,“当然你自己准备,庄那么有钱,给你准备礼服还小气?” “靠!到底是你小气还是我小气!请我做伴娘还不给我准备礼服!”潇潇怒,但最终还是拖着孝庄去专卖店选伴娘礼服。 门外响起敲门声,童衫以为潇潇买完礼服回来,只随口说:“进来,门没关。” 门被推开,却没有走路的声音,童衫倒也没在意,“潇潇,帮我桌上的耳环拿一下。” 有人给她递来了耳环,童衫接过还没戴起,看到镜中的人一怔,下意识地转身,“琛儿?你怎么来了!”。 “童姐姐。”琛儿望着童衫,眼中满是悲伤,她紧紧抿着唇,盯着童衫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掉了。 “琛儿!你,你别哭!你一哭,我就心慌!”童衫知道琛儿心里难受,可是她也没的选择。 “童姐姐,阿蛮说要跟你结婚,你真的要嫁给阿蛮吗?”看到童衫琛儿哭得更加伤心。 “我……”童衫本来对身上的婚纱没什么感觉,现在看着婚纱她只觉得刺眼,“抱歉,很多事情我也无能无力的,当初你跟他既然已经离开为什么又要回来?” “离开?我们根本没有离开!只是阿蛮带着我去酒店住了几晚上,后来回来他突然跟我说要跟你结婚了。童姐姐,如果阿蛮跟你结婚,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琛儿抓着童衫的手哭地像个泪人。 “他是个负责任的男人,既然把你带到这就一定会对你负责,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我知你心里难受,我跟你比也好不到哪去,琛儿,如果你今天来劝我放弃这场婚礼,我是做不到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童衫实在也不想伤她,可有些话不得不说:“与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如让你的阿蛮放弃娶我的冲动,这样对大家都好。” 琛儿走后没多久,她这可怜的门板又被踢开了,看着镜子里怒气冲冲的男人,童衫无奈地叹息,“难道我又惹你生气了?” 历晟的心口剧*烈起伏,“怎么!你原来那么不想嫁我!还让琛儿到我这做说客!你这女人,到底长了一颗怎样恶毒的心!明知道琛儿和我的关系,你竟然还让她来劝说我!” “是你的琛儿在我这哭诉,我忍不住就给她那么好的建议。既然你跟琛儿关系那么好,就别告诉她我们俩结婚,省的伤了她的心不是?” “我是伤了她的心,可我会加倍补偿她!而你,我是娶定了!别再妄想逃开!明天这婚结定了!” “我从没想过逃开,相反我很乐意嫁给你。”童衫转身面对着他,“今天我把话说清楚,琛儿有什么事别怪在我头上,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口口声声爱着琛儿却还要娶你讨厌的女人,是为了什么呢?现在的地位?现在的财富?原来你也是这样庸俗的人!” “对!我庸俗!得到过的东西我从来不会让它失去!包括你,如果我曾经得到过,我就会牢牢抓在手中,不惜任何代价!至于琛儿,我会给她全世界女人都羡慕的东西!让她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童衫掠一掠自己的裙摆,“最幸福的女人?你可知道琛儿想要的幸福是什么?你背叛了琛儿对你的真情,你怎么一丝愧疚也没。算了,跟一个脑袋摔坏的也没什么好说,你出去吧。” 历晟气极,“每一个见到我的人都不停地巴结,怎么你就那么不待见我!我到底上辈子欠你啊!” “怎么会呢,你根本就是这辈子欠我。” 童衫对自己的婚礼从未有过想象,所以在结婚前的一晚她也能很淡定地坐在客厅看着电视,反正潇潇明天要做伴娘干脆就住在童衫这里。 哄童儿睡着后,潇潇出了房间顺便看了时间竟然已经是凌晨两点,看到童衫还窝在沙发看无聊的黑白电影,她走过去想关电视。 “别!这一幕很精彩!女主角要为男主角跳楼自杀了!”见潇潇要关电视,童衫阻止。 潇潇真是想不通了,“这黑白电影无聊成这样,你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况且你都看了好几十遍了吧!” “这是经典,你不懂。”童衫依旧盯着屏幕。 “经典泥煤!恶俗行不行!这男的移情别恋喜欢上别的女人扔了初恋跟第三者结婚!你明天都要结婚了,还看这种有意思吗你!” 童衫看了潇潇一眼,“我就是要从这吸取教训,对于移情别恋的男人绝不心软。这女主也真傻,自己死了男主却跟第三者过着幸福的生活,如果我是女主,要死也先把负心汉宰了陪葬。” “第一,你不是女主,第二少将也不是移情别恋的男主,他只是不记得以前的事,如果记得,那什么琛儿连边都没地方站!所以,你不用从这电影里吸取什么教训!”潇潇拿过遥控器“啪嗒”一声就关了电视,屋内一下子变得很暗。 “潇潇。”童衫突然叫她的名字。 “嗯。”潇潇推了推童衫,她这就一间房,现在童儿和童衫睡,她自然只能睡沙发,“你屁*股挪过去一点,我要睡觉了,明天六点是吉时到时候那边会来接你,你记得叫醒我。” 童衫用沉默代替回答,她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到最后竟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对了,这是少爷让我给你的,好像是电影票。”潇潇突然想起什么,抓住童衫的手把电影票给她,“少爷明天会在大剧院门口等你,其实那么多年,少爷喜欢你,你难道看不出来?” 黑暗中,童衫的睫毛微微颤抖,“我知道。” “既然知道该和少爷说清楚,明天他等了也白等。”这么说起来潇潇也睡不着了,坐起身和童衫说话。 “我跟他说过的,也明白地拒绝他了。” 潇潇叹息,“你真是个祸害。” “有时候我也那么觉得。”童衫承认。 “豆豆。” “嗯。” “大少爷的事情你听说了吗?”潇潇突然问。 童衫心里莫名的一咯噔,“怎么了?” “听说他死了,尸体被扔在荒野被野狗叼走了。” “怎么可能!”童衫震惊 “听说他死了,尸体被扔在荒野被野狗叼走了。” “怎么可能!”童衫震惊。 “我也觉得不可能,可是,我听其他姐妹说了,大少爷已经很久没出现,他的尸体还是被当初也遇害的夏哥认出的。” 夏哥,相当于大少爷夏凌湛的贴身管家,对于大少爷自然是熟悉的,当初也只听说大少爷的很多党羽被晟清,其中自然包括夏哥。 后来事情实在太多童衫也无心去管魅街的事情,现在听潇潇说起实在觉得惊心动魄。 “不可能,大少爷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出事!夏哥到底什么居心要这样散播谣言!”童衫竟然是愤愤地吼。 “我倒不觉得是谣言,大少爷仇家那么多。况且前阵子大少爷也根本不在魅街,既然是在外头,遇险的可能性就更大了。而且听夏哥说,大少爷身体的血都被抽干了。” 童衫感觉自己心口都是一击,“大少爷就算在外面,认识他的人也寥寥可数!在外面遇险的可能性太小!” 那时候童衫是重伤了夏凌湛,可也不至于要他的命!当时听寻郁说起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和夏凌湛在南山河时还有人跟踪他们,她想过那人是谁,可始终也没个头绪。 “我也是那么想的,可是夏哥是大少爷的人,也不至于造这样的谣,对他根本就没好处。大少爷不在,魅街的事情自然是夏添少爷管的。所以我才让你去求求夏添少爷,现在魅街也他一人说了算。” 那天童衫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了,她脑子里全是夏凌湛的身影,那样一个男人死后曝尸荒野还被野狗叼了去,身体的血更是被抽干,想想那样,童衫就觉得胆寒。 她总觉得是不可能的,可前后想了想,又觉得可能性很大。不然夏凌湛怎么到现在也没来骚*扰自己。 短短的两三个小时候,童衫睡得很不踏实,闭上眼全是夏凌湛的模样,她心里很有罪恶感,觉得夏凌湛的死跟自己总是有关的。 她也着实狠心了,那时候竟如此对他,他伤那么重,如果当时真的有人跟踪他们,她离开后,对夏凌湛下手是最好的机会。 夏凌湛如果真的死了,她说什么都是虚的,可她是真的难过,原来那个男人,她也没想过让他死。 看来恶人总是有恶报的,这也许真是上天注定的,他平生坏事做尽,才会遭了这样的报应。 眼角莫名的带了湿意,为了那个人哭是不值得的,可是她忍不住想单独为他留一场眼泪。半年里,她跟夏凌湛的相处,其实她对他没有以前那么恐惧,那么反感的了。 夏凌湛,这个名字这个人突然又成了一段历史,童衫心里伤感,却也不敢大声哭,生怕惊醒了身边的小男人,她的宝贝童儿。 小心地抱住童儿,童衫其实很明白,能伤害夏凌湛又能得到最大利益的人是谁,只是她从没想过他会这样的狠心,看来每一个人都不是仅仅如表面的那般,人的内心我们终究是看不透的。 如果真是他,那么她的这次选择是对了。历晟敢做敢当,只要是他做的他从不否认。可是有些人却是……人面兽心。 也许这个词形容他太过分了,可是自己的亲哥哥都能如此对待,也不奢望他能对别人怎样的真心。 童衫是被潇潇推醒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什么都已经穿戴整齐,倒是潇潇一脸郁闷:“说好了你叫我的!怎么时间到了,你自己还睡的香甜!历管家已经在外面了,错过吉时,这婚结的会有阴影!” 童衫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摸身边,“童儿呢?” “历管家带着呢!你就放心吧!” 童衫看了眼窗外,这个季节,凌晨五六点外面的天还很黑,她突然又不想站起身,结婚?结这婚有意思吗? 整夜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夏凌湛,于他的死,她从没想过对她的影响和震撼会那么大。她现在真的很想冲过去问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对自己的亲哥哥,他千错万错也轮不到做弟弟的如此残忍地对待。 完结篇13 历晟这婚结的也很低调,全世界媒体几乎没有谁是得到消息的,一路上也没有记者跟随,童衫觉得这样很好,不喧哗。 看着车窗外是漆黑的一片的,长长的车队在一西郊一偏僻的教堂停住,童衫下车的时候看到也没什么人,就是几个佣人,剩余的宾客童衫不认识,看样子是都是跟历夫人一般年纪的。 想来都是历夫人和历老爷的亲戚朋友。 “小妹,恭喜。” 看到寻郁,童衫有些意外,但想想童衫家里也就寻郁是真正的长辈,长兄如父,今天她嫁人,他来也是应该的。 摇头,历夫人真的好手段,连寻郁都能找来,而且看样子寻郁还把她嫁得心甘情愿又欢天喜地。 “我倒是真意外你竟然也来了。”挽住寻郁的隔壁,童衫笑。 “我吧,也想通了,这婚结的虽然不明不白,好歹他也是历晟,就是现在脑袋不灵光罢了,等他清醒,宠你还来不及。”寻郁挽着童衫的手,淡笑着于宾客颔首。 “我看都是你们太乐观,就算他清醒了,我也不准备把他当老公伺候着。”童衫的表情淡淡,眸子没有一丝波澜,今天是她的婚礼,她的眼中没一丝毫喜色。 寻郁的脚步下意识地一顿:“看样子你这婚结的不甘不愿?” “也不是这么说,想来想去,作为女人终归还是要嫁人,历晟没了以前的记忆就不是我的历晟,可好歹他还是历晟。相比之下,我觉得我嫁他也不亏,对吧?”童衫的脚下是长长的红地毯,红毯的尽头是历晟,他一身新郎装靓瞎了很多人的眼,只是他跟她一样,脸上丝毫表情也没。 “你这话怎么说!结婚是大事!怎么能用亏不亏形容!这婚你要是不喜欢,咱不结了!”寻郁说完还真的停住脚步,走也不肯走了。 “你这话怎么说!结婚是大事!怎么能用亏不亏形容!这婚你要是不喜欢,咱不结了!”寻郁说完还真的停住脚步,走也不肯走了。 一时间在场的宾客都看了过来,童衫很快捕捉到历夫人的身影,见她轻描淡写地看着自己,怀里却抱着童儿,手无意识地抚摸着,童衫的心里一咯噔。 “寻郁!你说哪呢!嫁给历晟是我梦寐以求的事,那么好的事,我感觉自己现在像做梦一样,哪里会不喜欢,赶紧的吧,把我交给历晟,仪式弄完我还准备回去睡觉,那么早迎亲,我都没睡够。”这次换童衫拉扯寻郁。 “这话可是真的?”寻郁疑惑。 “真的!”后半句绝对是真的,她现在困的要死。 寻郁听了很满意,瞬间停止了腰板,好像挽着童衫是件多么骄傲的事情一样。 一步一步,离历晟越来越近,可至始至终他都没看她一眼,只感觉长长的婚纱已经到了他眼前,他干脆就转过身。 “历晟,快把新娘接去!”见历晟的反应,寻郁怒,低声骂。 “接泥煤,别管他,结婚也是我自己的事,我过去就行。”历晟的反应童衫实在是意料之中,放开寻郁的手走到历晟身边,但刻意离他远点。 一时间气氛也挺诡异的,神父站在上面看着这对新人,一副冤家路窄的模样。 “咳咳咳……两位新人可以靠近一些。”神父干咳几声,轻声建议。 “不用。”两人异口同声。 说完,两人才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真是两两相望,相看两生厌。 神父更加尴尬,下意识地看向历夫人,历夫人手一挥,示意不用理会,直接开始。 神父点头,场上立马安静,神父开始宣读: “主啊!我们来到你的面前,目睹祝福这对进入神圣婚姻殿堂的男女。照主旨意,二人合为一体,恭行婚礼终身偕老,地久天长;从此共喜走天路,互爱,互助,互教,互信;天父赐福盈门;使夫妇均沾洪恩……” “废话别说了!说重点!”神父还在宣读,突然有人冷哼,很是不耐烦。 神父一时间顿住,看到眼前的新郎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又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的历夫人,得到示意,神父决定跳过这段。 这一次却换来另一个新娘的嗤笑:“山沟沟待久了,果真越像个乡巴佬。” “你骂谁呢!”新郎大怒。 “谁应就骂谁喽!”新娘回。 “你这死女人!”新郎恨不得去掐她脖子。 在场的宾客有些骚动,实在不明白这样两个人怎么就要结婚了!直到一道冰冷的声音打破全场。 “神父继续。”是历夫人。 一时间全场寂静,再没人开口说什么,只是看着前面的两个新人。 神父越来越尴尬,主持了那么多婚礼,还是头一回遇到如此奇怪的新人。历夫人开口了,历晟和童衫也都跟着沉默。 “这是神圣的婚礼,请保持严晟。”神父自己先严晟了。 结果两个新人还是重重哼了一声,各自扭头。 神父继续干咳:“在婚约即将缔成时,若有任何阻碍他们结合的事实,请马上提出,或永远保持缄默……” 看了一眼场下的宾客自然都是沉默,神父满意地点头,总算这里没出乱子,刚想继续,原本被关上的大门轰然打开了。 “我不同意!” 宾客们都是一愣,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着水蓝色一群的女人站在门口中央仰望着神父,“我不同意他们结婚!不同意!” 神父微微皱眉。 “琛儿!”历晟看到门口的女子,那样纤弱的身体竟推开了如此厚重的大门,心里滋味一时间百感交集。 “阿蛮!不要结婚!不要结婚好不好!”琛儿深深凝望着他,眼中的泪水像决堤的坝。 “琛儿!”历晟下意识地想走去门口。 “把门关上。”这一次说话的却是一直沉默的历老爷历哲,他站起身示意了门口的保镖。 保镖点头关上门,眼看琛儿要上前,只需一个就把她牢牢扣住,不让她动弹。 “阿蛮……放开我!放开我!阿蛮……不要……不要……”琛儿不断挣扎,只想上前阻止婚礼。 “琛儿!拿开你们的脏手!”历晟大怒,还未上前就被童衫拉住手,“你给我放开!” “你要是现在走,想没想过后果,琛儿的后果。”童衫看着他眼中一如既往的平静。 历老爷的举动难道还不明显,是让琛儿看着他们俩结婚,如果历晟公然放弃,那就只能拿琛儿来做祭奠。 历老爷历夫人何许人也,什么事情都在他们计算之内,不会出现任何闪失,也就是今天的婚结定了。 狠狠地甩开童衫的手,历晟却只能看着琛儿被人架住无法动弹。 “你继续!接着说你的。”历晟对着神父淡淡命令,“废话就少说,说重点!” “是,是……”神父立马哈腰点头。 历晟愤恨地盯着历哲,那么恨那么恨,像似要把他全身都盯得千疮百孔!让琛儿目睹他的婚礼,对琛儿是何其的残忍! “要想琛儿痛苦少点,你就安分点,配合一点。婚礼早些结束,我就滚去睡觉了,你爱去哪去哪。”童衫拉过历晟低声说 “要想琛儿痛苦少点,你就安分点,配合一点。婚礼早些结束,我就滚去睡觉了,你爱去哪去哪。” 历晟看了她一眼,终究不忍心再去看琛儿,琛儿的嘴巴被捂住,还被那些大男人架着,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这些他都要是加倍要回来的! 就在这个女人身上! “童衫小姐,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神父对童衫说。 童衫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愿意。”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仪式。 “历晟先生,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神父又问历晟。 “我、愿、意!”那是咬牙切齿地回答。 神父把该省的都省下了,直接让双方交换了戒指,看着两人的戒指都戴在手上了,神父也松了口气。 “童衫,历晟,我已见证你们互相发誓爱对方,我感到万分喜悦向在坐各位宣布你们为夫妇,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神父激动地说完最后一句话,全场都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这两人的婚结的可真是惊心动魄! “我才不会吻她!”特别是在琛儿面前,历晟只想赶紧结束了把琛儿带走! 神父又尴尬了,不知所措,这新郎的话讲得可是掷地有声,谁都听见了!宾客又要开始抹汗了。 “亲吻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让你亲自来,我来就行。”童衫也是冷笑,在一片倒吸声中,童衫主动上前,踮起脚尖吻上历晟的唇。 本能的想要推开,可是在她的唇瓣和他接触时,他的手却由推改成自然地握住她的肩膀,这个女人吻得那么霸道,分明宣誓了占有权。 历晟觉得自己身为新郎竟被新娘比了下去,一时间又羞又愤,直接搂住童衫,狠狠地吻上她,改被动为主动,比她还要霸道地吸吮她的唇瓣,直到童衫快喘不过气,本能地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推拒。 他却一手就捂住她的双手,把她整个人带进怀,舌尖不断在她嘴里游弋,追逐她的嘴里的芳香,恨不得把她所有气息都吻进自己的嘴,又想把自己的呼吸全部灌入她的身体,让她没了他就会无法呼吸! “阿蛮……” 听到声音历晟浑身一震,那是琛儿哀怨的声音,他猛然睁开眼,看到眼前的童衫,狠狠的,全是震惊,刚才他是怎么了! 下意识地推开童衫,而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琛儿。 “我……琛儿……我……”历晟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却看到童衫呼吸微乱,童淡风轻地擦拭自己的唇角,还对着他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终于结束了,回家,睡觉!”童衫一身轻松。 却给历晟留下了如此大的烂摊,不知道什么时候场上的宾客都已经离开了,两人竟然吻得浑然忘我,童衫竟不自觉地好笑地摇摇头。 “琛儿!你……你听我解释!”琛儿哭着跑了出去,历晟当然是要去追的。 而童衫却冲他笑了笑,还招手:“老公,玩累了,早点回家!” 历晟脚下一个踉跄,这个死女人,他非要掐死她不可!琛儿听到一声老公更加受不了,身子都颤抖了,哆哆嗦嗦跑得更快。 “我回来再收拾你!”历晟重重哼了一声,追着琛儿出去了。 直到历晟离开,童衫脸上的笑容就僵硬了,这婚结得像场闹剧,可实实在在的,她却已经是有夫之妇。 竟然就这样结婚了,童衫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妈咪妈咪!”从偏门童儿跑了出来,一头栽进童衫怀里。 童衫看到他心情就变好,“乖儿子,你今天真帅!” “妈咪!你好漂亮啊!你跟爹地亲亲,我们都不好意思打扰耶!”。 童衫嘴角抽了抽,抱起童儿起身看到历夫人也走了过来,童衫点头,却不知道该喊什么,婆婆?妈咪?这称呼都挺别扭的。 “童儿从此交给你,历晟也交给你了,我知道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人能治得了他,那就是你。”历夫人拉起童衫的手,“总算还是盼到你进了历家的门,以后的路不管再辛苦也请坚持下去,怎样都该为童儿考虑。” “叶姨……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说真的,现在,我真的觉我不适合嫁给他。”童衫说。 对于一声叶姨,历夫人还是挺满意,至少这丫头跟她的关系还是近了,“你没有做过,怎知不适合,以后你会感激我的,感激我今天做的一切。历晟不敢跟你离婚,一旦离婚,所有家产都是童儿一个人的。” 童衫笑了笑却没有回话,历夫人多聪明,家产给童儿那还是历家的,怎么样童儿也是历家的人。 历夫人自然知道童衫想什么,她也是浅浅地笑:“瞳瞳,你更应该清楚,历家九代单传,历晟在外面再怎么混蛋,能继承庞大家产的也只是童儿。” 完结篇14 “叶姨,你的意思是历晟以后在外面拈花惹草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这个您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干涉他。”童衫说的很轻松,也是她在知道要嫁给历晟前就做好的心理准备。 历夫人被童衫带着醋味的话逗笑,“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也别乱想。历晟的为人我很清楚,他是个认死理的人。至于琛儿,她是历晟的救命恩人,我对她已经足够残忍,后面的问题我不会再帮你,所有的事你自己解决。” “琛儿她确实很无辜,这一次她受了不少苦楚,叶姨千万别再为难她了。”童衫明白历夫人的意思,以后的日子,历晟只要没有记起,就一定跟琛儿是扯不清的,这一点她也早就有准备,更没想过要解决。 解决什么呢?这婚她也结的不甘不愿!历晟玩他的最好!她也可以安心做自己的事。 “是否无辜不是你说了算,你也不小了,看人也需看个明白,不要只被表面蒙蔽。人是很奇怪的生物,总是希望被理解,却又害怕被看穿。你要做到的是,看穿却不说穿。” 童衫笑了笑,“好深奥。” “我知道你懂,还有一件事你应该做好心理准备,历晟的病,不,应该说他的记忆,可能在一瞬间想起,也可能一辈子记不起。不论结果是哪个,我更清楚,能得到历晟的人和心,全世界只有你一人。” 历夫人对她这般自信,可是童衫却从没想过这个可能。因为她已经说过,不论结果是哪个,她都不准备原谅历晟。 说到底,为什么结婚呢?她也只是想要童儿有自己的爹,而不是叫别人爹地。 ************** 历夫人和历老爷都有自己的私人飞机,童衫奇怪的是每一次历夫人来无影去无踪,这次却让她去送他们。 至始至终历老爷都紧紧搂着历夫人,郊区的风很大,历夫人却穿得很单薄。 那时候童衫始终记得历夫人拉着她的手,眼中隐隐含着泪水,“其实我真不知道能否等到历晟清醒,你应该知道我身体一直不大好,所以总不爱操心你们的事。我也清楚历晟这一辈子放不下的就两个女人,一个我,一个你。我给他的关爱很少,你们的婚事是我唯一能替他做主的。” “丫头,答应我,无论有多难,都坚持下去。你看看你公公婆婆就知道,虽然我们的情路都那么坎坷,可最终也是厮守到最长久的。”历夫人说完这句话看了眼身边的历哲。 历哲的眸子和历晟是一模一样的琥珀色,可是看着历夫人时,眸中的光很柔和,好像恨不得把身边的女人吸进自己的眼中,一辈子珍藏。 “妈,我其实一直很羡慕你跟爸的。”童衫看着两人,真诚地说。 一声妈和爸,历夫人寻千叶和历哲都是一怔,随即嘴角都勾起了笑。 “相信我,我们拥有的,你将来也会有,只是时间问题。” 童衫看着历夫人两人上了飞机,才远远地走开,飞机就在自己眼前起飞,童衫抱着童儿,童儿一个劲地在挥手,却什么话也没说。 童衫紧紧抱着童儿,眸子泪光闪烁,却才童儿扭头时浅浅地笑起来,历夫人能得到自己丈夫一生的呵护,可不是每个女人都有这样的幸运。 时间问题?她从来就不信自己会拥有,至少在她曾经以为拥有的时候却在顷刻间失去。上天是爱跟她开玩笑呢,还是根本不会给她这一切。 这是她无从考究的,她也从来不想去奢望 婚礼刚结束,连婚宴都不用摆,她和历晟就已经是法律承认的夫妻,一天还没过,历晟不见了踪影,而她也不准备好好呆家里。 “少夫人,回家吗?”历管家已经在一旁等候。 “不用了,你把我放大剧院门口吧。”童衫看着车窗外一闪而逝的风景,童淡风轻地说。 其实说幸运,她也真的很幸运,她算是嫁入豪门了吧,她的公公婆婆都支持着她,只是原本该只爱着自己的老公却成了别人的了。 怎么又让自己那么伤感呢,说好结婚无视历晟的,他玩他的,她玩她的,不是挺好! “少夫人,小少爷交给我就行,有王姨呢,会好好照看的。”到了大剧院门口,历管家很眼尖地看到了门口的男人,立马说。 王姨,童衫自然是放心的,那是历家的老佣人了,照看历晟长大,以前的历晟对王姨还是极其尊重的。 “那麻烦了。”童衫把童儿交给历管家。 “少夫人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麻烦。只是……”历管家看了眼大剧院门口,“今天毕竟您是新婚,这样公然跑出来和一个男人看电影……” 童衫觉得好笑,“你们家少爷都没管呢,再说……你这管的太宽,不如去管管你家少爷。” “不!少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我也没别的意思。管家,我现在是真的把你当自家人,你真心为我们考虑,我很感激,可有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童衫说。 历管家点头,毕竟现在童衫是老夫人公认的少夫人,他自然还是需要听她的话。只是,这两夫妻一结婚就出来各玩各的,未免太不合常理,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对少夫人和少爷之间的关系实在不甚乐观。 看到童衫,夏添确实很意外,几乎是大步上前小跑着到童衫面前,童衫拿着电影票冲他晃了晃。 “还好赶上了!”童衫笑了笑。 “你……”夏添有些不敢置信。 童衫就知道他执拗起来几头牛都拉不动,肯定实在大剧院门口等的,“我结婚了,不过我的婚礼却像场闹剧,但好歹也是个婚礼,所以我现在是有夫之妇。” 夏添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看着童衫,他又觉得满足了,“确实像闹剧,新娘子竟然就这样跑出来。” “新郎官更可恶,礼堂上就拉着新欢手拉手走了。”童衫很主动地拉住夏添的手,“进去吧,错过这场,电影可就没了!” 夏添看一眼童衫挽住自己的手,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去买了电影专用的爆米花,这是新上映的贺岁电影,看的人自然也多,听夏添说长长爆*满。 的确,他们找到自己的位置,童衫回头看了全场,还真是座无虚席的。 电影开始,童衫不断从夏添手里拿爆米花,一把一把地往自己嘴里塞,放映室里面很暗,只有大屏幕上一闪一暗地放着电影。 贺岁片,很搞笑,实在太好笑,童衫笑到眼泪都出来。 而夏添只是听童衫笑着,沉默地替她捧了满满的一桶爆米花。直到电影结束,童衫跟随着全场的笑声没有停过。 屏幕上出现解围的滚动字幕,然后放映室的灯亮了,童衫的笑声也随即停止,一桶爆米花全部被她吃光了。 “擦擦吧。”夏添站起身,给她丝帕。 “实在太搞笑了!”童衫接过丝帕给自己擦眼睛,“害我眼泪都出来了!” “嗯。”夏添什么也没说,拉着童衫起身。 童衫任由他拉着,走出了大剧院,外面的风扑面而来让童衫整个身子瑟缩了一下,站在大剧院门口童衫才发现原来又下雪了。 夏添脱下自己的外套给童衫穿上,童衫也没拒绝,伸手接着一片片雪花,童衫突然叫了声:“夏添。” “嗯。”他也看着雪景淡淡地应声。 “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悲。”童衫问。 “没有。” “可我觉得。婚礼上琛儿来找他,他恨不得就冲过去抱住她。我拉他的手,说是为了琛儿好,其实我想他为我留下。明知道,现在是不可能的,可我还是那样想了。”看着一片片雪花在自己的掌心融化变成雪水,童衫嘴角扯出很苍凉的弧度。 “所以,他娶你娶的不甘不愿,你嫁他,嫁得心甘情愿。”夏添一语道破天机。 “算是吧,我总要为童儿考虑的。我不在乎他怎么看我,只是恨他竟然忘了我。我想报复现在的他,那就是嫁给他,让他这辈子和琛儿都没可能。夏添,我是不是坏到可以用恶毒的字眼来形容了。”童衫依旧是淡淡地问着。 夏添忍不住伸手搂住她,被想安慰,终究还是找不出安慰的话,“豆豆,你不知道,虽然你心地不错,但是你一直挺坏的。” 童衫瞪他,“有你这么安慰人的!” 夏添依旧是温润地笑:“走吧,那么晚,我送你回家。” 看着那样的笑容,童衫有些恍惚了,就是这样一个无*欲无求的男人那样残忍地对待他的亲哥哥? 童衫不想相信,却不得不信,除了他还会有谁呢,她还真的想不到最佳人选。 “夏添,其实我后来发现我并不反感夏凌湛。”坐在夏添的车上,童衫望着车窗外说,看着窗外是因为她不想去看他失措的表情,或者是假装镇定的样子 “夏添,其实我后来发现我并不反感夏凌湛。”坐在夏添的车上,童衫望着车窗外说,看着窗外是因为她不想去看他失措的表情,或者是假装镇定的样子。 “是吗?听说大半年里他一直跟着你。”夏添也说得童淡风轻。 “嗯,在路上他救了我不止一次,我其实蛮感激的。” “我记得小时候你很怕他。” “他总是戴着面具神出鬼没,魅街的人都怕他,我是人也不例外。” “可他对你特别好,难道你没发现。” “我发现了,可是发现的太晚,听说大少爷夏凌湛已经不在,而且尸体被扔在荒山野岭被野狗叼了去。”童衫终于转过头来看他,看到他面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连眼中都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这样的夏添,童衫看到了,觉得很失望。 “为什么说发现的太晚,难道如果夏凌湛还活着,你会对他有好感?”他的口气里明显的表露对夏凌湛的死,他毫不关心。 “说不上好感,但我不会反感他。夏凌湛有一点跟历晟很像,是他做的,他从来不会否认。他是你亲哥哥,他死的不明不白下场还这样凄惨,你就不想替他找出凶手?” “豆豆,你的意思,难道是在怀疑我?”夏添很直白地问。 “我没有这个意思,除非真是你做的,你才会听出我的话外之音。” 夏添很淡然地开着车,注意着前方的路况,“你这分明是在怀疑我,豆豆是在为夏凌湛惋惜?我从没想过,夏凌湛那么对你,你竟然对他的死如此在意。” “对,我在意他的死活,更在意他是怎么死的!” “如果说我不知道呢。”夏添的车子停住,看一眼窗外,似乎这里就是童衫所说的新婚别墅,看样子有些年代,是经典的中世界风格,城堡一样漂亮,“你们的新房真不错。” 这里曾经是寻千叶和历哲住的地方,自然差不到哪去,她的婆婆把这里交给他们,意味着她是这儿真正的女主人,其实小时候童衫在这住了好长一段时间,所以对这地方她还是很熟悉。 童衫没有直接下车,而是盯着夏添一字一句地问:“夏添,我今天只想从你这得到一个答案,夏凌湛的死是否跟你有关?” “豆豆,你到底是在意夏凌湛的死活,还是在意夏凌湛的死跟谁有关?” “我都在意!是你做的吗?”童衫决定更加直接。 望着童衫,夏添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微勾了唇角,“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吗?” “我信。” “如果我说是呢?” 童衫推开车门,“如此,我只能当做从不认识你。” 夏添探过身子抓住童衫的手腕,“豆豆!你到底有什么好在意!夏凌湛这是恶有恶报!迟早的报应!就算是我做的,我也是为了大家好!” “是谁做的,都不该是你!他是你亲哥哥!” 夏添浑身一震,微倾的身子抓着童衫的双肩,“所以,如果是我做的,你会再不跟我见面,对吗?” “难道不对吗?你这样跟人*面*兽*心有什么区别!” 无奈的叹息从他嘴里溢出,“其实我也在找夏凌湛,他有没有死根本就没人知道,外界的传言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他突然就会消失一阵子,任何人都是找不到他的!只是魅街最近出的事情太多,我自然得把他找回来!相信我,那不是夏凌湛的尸体,我早就检查过了。” “真,真的?”听到夏凌湛没死,童衫心里突然就涌出了喜悦,“你没有骗我!” “傻豆豆,我怎么可能骗你。只是我实在不敢相信,夏凌湛在你心中的地位竟然比我的还高。刚才,你真想把我杀了给夏凌湛报仇来着。” 对啊!他是夏凌湛,魅街的大少爷!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这样的荤话,她当初怎么就信了! 这是童衫今天听到的最开心的事了,她抓住夏添的胳膊,“你确定那不是夏凌湛的尸体?” 完结篇15 “我非常确定!只是跟夏凌湛的有些像罢了。他是我亲兄弟,我怎会不认识他?好了,现在谜团解开,总不至于再嘟着嘴了吧!”夏添捏了捏童衫的鼻子。 “我哪有嘟嘴。”童衫等他,推开门下了车又俯身跟夏添再见,“夏添,刚真的非常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你可一定得原谅我!不能生气的!” 夏添低低地笑开,“当然,晚安豆豆。” 望着夏添的车子离开,童衫心里头的一个郁结解开,突然觉得轻松了不少,夏凌湛没死,她竟然是这样开心的!看来夏添的话没错,她的心地还是很善良的! “新婚夜,跟情人私*会,很爽啊!”身后冷不凡的传来个声音。 童衫看也不用看是谁,反讽了回去:“彼此彼此,真是意外竟然回来的比我还早。” “怎能不早,好歹今夜是我们的新婚夜,如此美妙的时间总该留给我的新娘。”依旧是冷嘲热讽。 “这怎么好意思,尽管留给你的情人,自家人,跟我客气什么。”童衫熟门熟路地往前走,猛然又停住脚步回头看历晟,“这大半夜的,你守在大门口不会是为了等我?” “这怎么好意思,尽管留给你的情人,自家人,跟我客气什么。”童衫熟门熟路地往前走,猛然又停住脚步回头看历晟,“这大半夜的,你守在大门口不会是为了等我?” 说这是大门口,童衫已经算是客气话了,这哪是大门口!离住宅起码还有四五百米路,夏添自然是为她着想才把车子停在外面,不然是直奔豪宅真正的大门口。 “我等你!你也太高看了自己!”身后的男人冷哼。 “不是等我就行,我还真怕你等我,弄的我好像才刚结婚就出*墙一样。” “瞧瞧你那样!不是出*墙是什么!” “我说历晟,你大半夜站站门口吹风还穿着睡衣,就是为了等我回来数落我?我看你也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多半是被琛儿赶回来了!”童衫嘲笑。 “我就爱穿睡衣站门口,你有什么意见!” “没意见,你继续站着。” “我说你这个女人!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你要玩也挑个时候!还把情人带家门口了!”历晟把手表放童衫眼前晃,“看看几点了!凌晨了!” “哎我说你莫名其妙的干什么呢!今天的日子跟之前的有区别吗?”童衫停下脚步干脆跟他理论起来,“咱们是结婚了,可这婚结的本来就莫名其妙,你跟琛儿不是过的挺好!你要那么在意我几点回家做什么!我能在凌晨回来不就是看着今天咱刚结婚,不然你以为我每天还会回家呢?” 历晟叉腰要气死了,“你得明白你现在的身份!你找情人也得有个度!以后每晚十点之前你必须给我回来!” 童衫好笑,“老公,你真是想多了!” 一声老公叫得历晟突然感觉全身都酥麻了,见童衫的样子,历晟也笑了,“老婆,这是老公的规定,晚上十点之前必须回家!不然,会有你好看的!” 童衫真不想理他,这男人霸道也要有个度,就准他在外面寻*花*问*柳,难道还不准她在外头玩! “少爷,少夫人,新房已经准备好了。”才到门口,佣人就把门从里面打开了,历管家和两排佣人站在,笑盈盈地说。 “新房?谁说睡新房了!我这里从小就有房间,就睡原来的房间!不用你们麻烦!哎你们不用带路,这儿我熟的很!”有几个不太会看眼色的佣人要给童衫带路,童衫立马阻止。 佣人本想坚持却被历管家的眼神吓退,这些丫头真没眼力劲! “新婚夜怎么能不睡新房!老婆,咱们该洗洗睡了。”见童衫这样,历晟突然一个闪身到童衫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看着历晟脸上的笑容,童衫真想……“老公,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真想把你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让开!我要睡觉了!” “是该睡觉了,不过是我们一起!” “我真不忍心告诉你,你又想多了。”童衫绕开他,历晟却跟上她。 “我也不忍心告诉你,新婚夜必须睡新房,这是我母亲的命令。我不敢违抗的,相信你也不敢。” “我婆婆管的是不是太宽了!我就不睡,你还能拿我怎样!”童衫比他还要嚣张,嗓门比他还要到。 那谁不是说吗,首先要在气势上镇压敌人! “我不能拿你怎样,可我能拿你儿子怎样。”历晟说得童淡风轻。 “历晟!那也是你儿子!” “现在终于承认那是我儿子了,抱歉,谁阻挡我的新婚夜,我就灭了谁。” “那我先灭了你!”童衫狠狠推开他,“把儿子还我!” “你先告诉我,你晚上睡哪。”历晟凉凉地笑。 “我自己的房间!”童衫坚持。 “我可是说到做到,你可千万想好了。” “历晟!你这个流*氓!口口声声爱琛儿,你他*妈结婚就已经够对不起她的了!现在连身体都要背叛她是不!那成!我不介意让琛儿来围观!”童衫也耍阴。 “你!”历晟一时间也无法可说,“我就没见过比你还恶毒的女人!” “现在见到了也不迟,可以让开了?”新婚第一天pk,童衫完胜,她一下子就得瑟了。 “现在见到了也不迟,可以让开了?”新婚第一天pk,童衫完胜,她一下子就得瑟了。 历晟狠狠地让开,看着童衫从自己眼前一步步走上楼梯去了自己的房间。一旁的历管家看得冷汗涔涔。 “少爷,那这新房……”历管家问。 “新你个头!有本事你把那女人拖出来!”历晟大吼,又狠狠地看了眼童衫砰一声关上门。 “我……少爷,那是少夫人,我可没这个胆。”历管家立马装鸵鸟,想到什么,历管家又说:“少爷,少夫人的房间我有钥匙,你要……” 吗字还没说出口,历晟已经夺过他手里的钥匙:“你不早说!” “您没问题呀!再说,我们都以为少夫人跟您今天肯定睡新房的。” “你看那女人那样,是要跟我睡新房的样子?”那副超大牌的样子,历晟看了就窝火。 “少爷……其实也这该是咱们预料之中的,少夫人能在晚上回家睡觉已经很不错了!”历管家弱弱地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现在是什么身份!怎么就不该回家睡了!” “这怎么能问我呢,该问您自己呀!婚礼一结束您就跟琛儿小姐走了……”历管家继续弱弱地提醒。 “你这是怪我!琛儿看着我跟那女人结婚,她心里能好受吗!我安慰她,我错了?”历晟质问。 “不!不!您怎么会错!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 “这是能随口说的事情吗!再说了,那女人不也跑去跟她情人幽*会!” “是……是……少爷您说的是。”历管家真想甩自己耳光,没事跟少爷说这些做什么呢,既然双方都有情人,那干嘛还要安排新房,这哪里是老夫人的意思根本就是少爷的意思! 有时候历管家真是不明白少爷了,口口声声爱琛儿,可是很多行动都表明他极其在乎少夫人,不然大晚上的干嘛都穿着睡衣睡下了还起床跑去门口看少夫人回来没! “小少爷。”门口又走进来两个人,一个是王姨,一个是童儿,历管家见了恭敬地欠身。 童儿正和王姨泡温泉回来,身上还套着游泳圈,“妈咪呢?”童儿问历管家。 “在二楼的房间,少夫人刚回来呢。”历管家立马说。 “哦。”童儿揉了揉眼睛,觉得很困了,看了一眼历晟,从他身边走过。 “你站住!”历晟见童儿如此目中无人,有些恼火。 童儿站住,回头看历晟,“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要睡觉去了。” 历晟愕然地睁大眼睛!这是他儿子?还是亲儿子?有亲儿子这么跟亲爹说话的? “你房间就在一楼,上楼去做什么!” “当然跟妈咪睡觉了,你看不出来吗?”童儿睁着一双纯真的大眼睛,想到什么又说:“童儿忘记了,妈咪说你摔坏脑袋了,唔,好困。” 历晟要气疯了,“那死女人就这么教育儿子!” “……”王姨和历管家当成没听见,低头鸵鸟状。 童儿打着哈欠,凉凉扫了眼历晟,自己要准备爬楼梯,可是看着这高高的楼梯,童儿有些皱眉,回头看了王姨又看了历管家,两人都是何等眼色,立马要上前。 “你背我。”童儿却指着历晟命令。 一时间所有人都睁大眼睛,下意识地看向历晟,历晟发现今天他快要震惊死了,这个是他儿子?他必须得去做个亲子鉴定才行! “你这王八蛋!你天生腿短爬不上啊?”历晟嘲讽。 “从遗传学角度来说,你不该骂我王八蛋。”童儿拿掉游泳圈,一旁的佣人立马接过,但听到童儿的话实在忍不住笑出声。 历晟愕然,对于童儿的话他是怒极,笑极,其他佣人都是憋着笑憋的好辛苦。这是他儿子,这绝对是他儿子!历晟从来没那么肯定! “那女人跟我耍大牌也就算了,你这小东西竟然也敢跟我嚣张!信不信我把你丢江里喂鱼!”历晟冷哼上前一步本想抓童儿的衣领,可是发现他没领口可以抓,长臂一伸,他整个人被夹在他嘎子窝下面。 童儿也怔了怔,仰着小脑袋看历晟,“爹地?” 历晟刚上楼,脚步就是一顿,这一声爹地叫得他心里酥麻酥麻,但还是冷哼:“做什么!” “爹地你认得童儿了是不是!”那一句把他丢江里喂鱼只有以前的爹地会说,童儿很激动地抱住历晟的腰,“童儿就知道,爹地一定不会不要童儿的!” 心里有像有什么东西在拨弄,历晟突然就有狠狠抱住这小家伙的冲动,可最终还是直接把他扔开,“去敲门。” “敲什么门,爹地不是有钥匙吗?”站在童衫房门口,童儿提醒。 “哦,对。”历晟直接把钥匙放锁扣,还没打开门他突然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为什么要开这女人的房间! “爹地爹地,快开央!童儿很冷的!”童儿是刚泡了温泉出来的,身上的衣服也很单薄,他搓了搓手,小脚掌在地上跺着。 历晟皱眉,这王姨怎么带他的!怎么不给他穿好了衣服出来,蹲下身,“上来。” 童儿仰头,很自然地爬到历晟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历晟打开门,见屋里没人也没去在意,只觉得里面暖气扑鼻,只想把童儿快些放进去。 “妈咪妈咪!”童儿在历晟的怀里叫。 听到童儿的声音,童衫嘴角不自觉地就带了笑,直接出了浴室门准备去拿浴巾,猛然就想起她门锁着,童儿是怎么进来的! 可是没等她想个明白,就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 “啊!”有人大叫,却是童儿,他下意识地扭头看他的爹地。 只见历晟看着突然从浴室出来的童衫,完全就愣住了,全身*上下没一件遮羞布的童衫,那玲珑有致的身体,那周身氤氲的水雾,还有从头到脚滑落的水滴,历晟的眼睛下意识地往下看去…… 那周身氤氲的水雾,还有从头到脚滑落的水滴,历晟的眼睛下意识地往下看去…… 沿着水滴的方向,看着那些小水滴滑进了她的……神*秘*地*带。 喉口猛然一紧,有一种嫉妒就是来的那么莫名其妙,那一刻他清楚自己恨不得就是那些水滴子,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体游弋。 童儿笑的很坏,童衫却反应过来了,狠狠瞪着历晟:“懂不懂非*礼*勿*视!你还看!” 听到童衫的话历晟很想转移视线,可怎么都转不开,干脆大大方方地看着,“什么叫非*礼*勿*视,你是我老婆,我什么看不得,儿子你说是不是!” 很有道理!童儿狠狠点头!可是看到童衫瞪过来的眼,童儿立马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你真是流*氓到一定境界了!”童衫冷笑,她的浴巾就在历晟站着的床边,看历晟那副童淡风轻的模样,童衫都不明白自己矫情个什么劲,她全身上下,他哪里没看,哪里没摸! 看着童衫向自己走来,那一对浑*圆随着她的走动晃*动出美丽的乳*波,历晟竟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连手上的童儿也抱不牢了。 “比流*氓我比的过你吗!被一个大男人看*光!你还往我这走!你到底有没羞*耻心!”历晟突然就大骂了,想到如果现在闯进来的是别人,难道她也这样,没半点廉*耻*心! 完结篇16 “你脑抽了吧!”童衫真不想理他,随手扯过床上的浴巾擦拭自己的身体,“现在被看*光的是我,我都还没骂人,你跟我吼什么!童儿你下来,窝在别人怀里干什么!” “什么别人!他是我儿子!”听到别人两字,历晟觉得很刺耳。 “妈咪,我马上下来!”童儿立马挣扎,可历晟死死抱着。 童衫围了一块宽松的浴巾,伸手:“把儿子还我。” “他也是我儿子!”历晟就是不给。 童衫微微皱眉,“你会弄疼他的!放他下来!” 果然看到童儿被历晟抱得脸色的青了,历晟一惊,立马放开童儿,童儿一没了束缚立马就跑到童衫身边。 “妈咪,爹地说要把我扔江里喂鱼!”童儿打报告。 历晟睁大眼睛,这小家伙怎么还火上浇油呢! “是吗?”童衫回的童淡风轻。 “所以童儿以为爹地记得咱们了,我才让他进你房间的!”童儿立马跟历晟撇清关系。 童衫抱起童儿上*了床,“妈咪没怪你。”那么一句话熟悉的话是历晟三天两天就会童儿讲的,让童儿误会也理所应当。 “你们抱着干什么!他都那么大了,怎么能跟你一张床*睡*觉!”童儿本来就穿了很少衣服,历晟看到童衫脱了他身上的衣服把他的小身子塞进蚕丝被,然后童衫自己也进了被窝,看到这一幕他就很不爽! 非常不爽! 童衫翻白眼,“你是不是吃饱了没饭做啊!他今天五岁不到,跟我睡怎么了!” “不行!他……他得让王姨带!或者……或者他一人睡!那么大个人了,怎么能粘着你!以后长大了,他不能自立!对!不能自立!”说着历晟就过去把童儿抱了出来。 童衫真是火大死了,“历晟!你到底有完没完!他是我儿子跟我睡你有什么意见也给我憋着!他才五岁,什么不能自立!根本是你想的太远!” 童衫的力气自然是历晟的大,况且历晟突然抢人也让童衫防不胜防,抬头就看到历晟一副比童衫还生气的样子。 “今天是我的新婚夜!能跟*你*睡的,就只有我一人!其他人想都别想!”对!他就是因为这个气!这孩子都那么大了,干什么还抱着这女人的身体睡觉,多么让人讨厌! 童衫一愣,不明白历晟这个时候发什么疯,就见他狠狠拽了床*上的毛毯把童儿层层包裹,然后直接走到门口大吼:“王姨!把这东西带走!” 砰地一声,门又给重重甩上,童衫都完全还没反应,等她反应过来外面已经传来童儿的哭声。 童衫大怒,猛然从床*上爬起身:“历晟!他是你儿子!” “现在又说是我儿子了?不管是谁!你是我老婆!除了我,谁都不能跟*你*睡!” “你发什么神经啊!我儿子跟我睡觉,哪里难受你了!”童衫说完就要去开门,虽然也知道此事的王姨和管家肯定已经把童儿照顾的很好。 “哪都难受了!”历晟大吼,身子一闪就当初童衫的去路,“我就是不准!不准别的男人*碰*你!还跟你一张床!那些人想都别想!” 童衫叉腰,被气的,“结婚了怎么了?你以为你能左右我一切事?我告诉你!休想!我爱跟谁睡跟谁睡!就准许你在外面花天酒地,还不准备我在外头乱*玩呢!再说这还没开始玩呢!连跟我儿子睡觉的权利你都要剥夺了,告诉你!想得美!” 童衫说完看到历晟难看之极的脸色,她心里舒服了很多,可突然想到什么,童衫怔了怔,童儿跟她睡觉,他到底发哪门子火! “你个变*态!你不会吃童儿的醋吧!”童衫不敢相信 果然历晟脸色更加难看,还有些许的尴尬,“谁!谁说的!你以为你是谁!那小家伙有什么醋能让我吃!再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外面花*天*酒*地!” 额……他这话是什么个意思?特地澄清他在外面安分守己?鬼才信! “你得了吧!琛儿,琛儿,琛儿我爱你……叫的那真是甜蜜蜜……好一个甜蜜蜜……”童衫的话里也不自觉地充满着酸味,醋味十足,她还配合着歌曲摇头晃脑。 历晟脸色又是一僵,可思想却转的极快,突然他唇角勾起了一抹笑,突兀地伸手圈住童衫的腰肢,“你在吃琛儿的醋?” 童衫的脑袋也僵硬了,想要推开历晟却被他抱得更紧,“谁说的!外面美男多多,我犯的着吃个鸟醋!” “你死不承认。”男人的气息越来越近。 “你才死不承认!你吃童儿的醋!”童衫终于找到话搪塞他。 “看来你是承认了。”男人话锋一转。 “我说不过你!不跟你说!”童衫恨恨的,可怎么也离不开男人的禁*锢。 “行,咱们不说,就用做的。”男人唇角微勾,“良辰美景,洞房花烛,可千万别浪费了!” “浪费泥煤!” “不准说粗*话!” “我就是个粗*人!有本事你放开我!” “今晚我还真没这本事!”刚才一进门就看到赤*身*裸*体的她,是那样的蛊惑人心,单凭这一点他就够受不了的,再看到童儿裸*着小身子和她抱一起进了被褥,他恨不得自己就钻进去了! “历晟!你想想琛儿就有本事放开我了!”童衫劝说。 “我正想着呢。” 男人的回答出乎童衫的意料,愕然地睁大眼睛,真想一脚废了他,结果男人下面的话就直接让童衫的想法付诸实践了。 “你真是个伪君子!想着琛儿还却还跟我*做-爱!我真为琛儿感到不值!”童衫狠狠地抬腿踢他却又被他精准地捕捉。 他掐住她的双腿抵在门板上,“我想着琛儿,也想象着是跟琛儿*做-爱,这答案总满意了吧!” “我该死的满意极了!既然如此你干什么不直接找正牌,也用不着拿我这个冒牌的练手!”童衫咬牙切齿。 “你也说了是正牌,当然冒牌的比较容易得到!琛儿那么不食人间烟火,我怎么忍心如此对她。可你就不一样了,身子那么yin-荡……”说话间他已经抬起她一条腿,穿着浴袍就是省事,直接一扯就光秃秃的。 “你这该死的臭男人!你怎么不去死呢!” “你怎么能咒你老公去死,你不是刚结婚就得守寡了,那多可怜!”历晟再也忍不住,解开自己的皮带,就着现在的姿势就是一个挺腰。 “唔……”童衫闷哼,眸子里还带着浴室里出来的水汽,这样盯着历晟,让他突然觉得在这个女人身上就这么死去,他都要心甘情愿!他真是该死的爱死了她的身体! “每次都弄得我强-奸你一样,可明明你都那么享*受!装什么呢!”历晟冷笑,把童衫整个人禁锢不让她动弹分毫,摆-动-劲-腰,看着她因为自己的动作努力忍受,他觉得满足极了。 “什么……每次……唔……加了上一次……今天……唔……也就第二次……”童衫因为他的撞击根本连话都说不清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回他。 历晟眉头微皱,这还真是个事实!他的记忆里,他也就要了她两次!加上这次才两次!太少!太少了! 狠狠地摆动,让她实在忍不住尖叫了,他满意极了,眸色却是一凛,玩*弄着她的胸*前:“今天送你回来的男人,那天他在你家里,他是不是也这么玩你了!嗯?” 童衫被他弄得根本都忘了怎么思考,也压根不知道他在说哪个男人,“什么那天!你说哪天呢!” 不错!这回答真够嚣张的!很好,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哪天,竟然还有男人如此抚*摸她的身*体! 想到这里,历晟气得眼都发红,就着两人的姿势,他转过她的身体让她背对他,他掐住她的腰肢,疯狂地撞*击。 “唔……唔……嗯……”童衫实在忍受不了他的粗*鲁,只能叫出声来,虽然她真很不想让这个男人得瑟,可是在这方面,就如他说的,他总能把她弄*得嗷嗷叫。 “是我弄-得你舒服!还是他弄*得你舒服!嗯?”他变本加厉,从她的背后绕过在她胸*前玩*弄,可是身-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 童衫整个身子一半支撑在门上,另一半是被身后的男人半提着,她被他撞得连方向都找不准,更不知道他说着什么,到底是不是因为新婚夜特别刺*激男人的欲*望,童衫只感觉这男人是亲所谓有的粗*鲁,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 “说啊!谁弄-得你舒服!说!我要你说!”见童衫根本不理会他,历晟暴*怒,当然他愤怒的结果自然只能在童衫身-上发-泄。 “啊……啊……不……你停下……嗯……停下……”哪有他这么个玩法,她真的感觉自己要被玩*坏了一样。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他狠狠抱起她,可他的身体从没有一丝一毫的离开,他们契*合的那么完美,好像本该就是如此。 童衫感觉自己的背陷入柔软的床,她累得睁不开眼,又感觉身*上一重,明显上面有人,他抓着她的双腿往自己的方向一带,配合他的挺腰,让童衫再次沦陷。 终于童衫明白了历晟为什么那么说,因为实在他说的很有道理,每一次她都弄得被强***奸一样,可每次她都那么享*受。可却只有她知道,如此极致的快感,这个世界只有一个男人能给她! 那也是她唯一的男人……可是现在她却不知道,她是否是他唯一的女人。想到这里童衫只觉得自己可笑。 为什么总是放不开,放不下这个男人!明明就恨透了他,可是只要他一碰她,她的身体就出现了最原始的反应,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却也讨厌这样的快*感。 因为这样的快感只有他能给,童衫觉得这是很不公平的!凭什么她喜欢的感觉是另一个人在左右着的! 猛然就坐起身,童衫微眯的眸子倏然睁开,历晟一怔,却下一秒睁大了眼睛。 “哦!”她握*住他的欲*望,自己的身体离开他的。 他本能地追逐,她偏偏不让他如意,他急了,握着她的手带动着她,他的速度很快,她更加坏,主动吻上了他的唇,把他所有的shen-吟都吻进了自己的嘴。 她也要他知道,他喜欢的感觉,也可以由她左右! 她的主动让他惊喜,干脆自己就仰躺在床*上,顺手让她躺在自己身*上。 “哦!妖-精!”任凭她玩-弄自己的身体,他捧住她的脸低低地咒骂,骂完了看着那唇瓣,他就忍不住狠狠吻了上去。 “哦!够!够了!” 童衫实在满意极了,新婚夜至少大叫的不是她!平时占不了主动权,偶尔在床**上做一回女王的感觉甚好!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想起了一句话:夫妻间的情*趣。 想到这里童衫又突然觉得自己想多,历晟纯粹只是想要纾解欲*望,而她也碰巧了有了这样的需求,他们之间不是情*趣,而是各取所需。 这是第一次童衫睁着眼睛看着床*上的男人到达快乐的巅峰,他俊美的脸上是迷*醉是满足,漂亮的眉毛是微微皱起的,却不是平时那样生气的征兆,而是享*受。 看一眼身侧的女人,见她看和自己,他眉头突然拧起,这一次明显是要生气了,“对于床*上你的大胆着实让我意外了一番。” “你真是过河拆桥,自己满足了还要怪我淫****荡是不?”童衫觉得这个男人足够煞风景。 狠狠抓住童衫的手腕,他怒吼:“这些都谁教你的!” 谁教的?臭男人!还不是你教的!原本她好好一清*纯*玉*女,可这男人在床*上喜欢各种口味,久而久之她也就习惯了。 “无师自通行了吧。”童衫背对他,懒得理他。 “我看你是天天泡*夜*店,从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身上学的!” 童衫真是怒了:“历晟!你要不要脸啊!我玩*的你不舒*服吗?你玩*够了还是不够啊!至于说这些话寒碜我!” “你!我都说了!你一个女人家不准说这些话!” “我说什么了?刚才是谁玩*的那么欢快!做-都--做-了,有什么说不得!是!你们家琛儿不食人间烟火,你亲-她一下都觉得自己罪大恶极!我跟你琛儿一比,那自然就是个俗人!我那么俗,你还跟我上-床,你是不是更俗啊!”。 完结篇17 “你真是……”历晟坐起身,随手就扯了童衫穿过的浴袍围在身上,“对!我比你还俗!有了一次,竟然还跟你第二次上*床!你就放心吧!从此以后,你爱跟哪个男人玩*都随你!我绝对不会再碰你!” “那真是谢谢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千万别忘了!你走好!记得把门带上!以后在外面玩*出什么毛病记得把身子洗干净了回来!”童衫也不打算服软。 “这不需要你挂心!”历晟重重哼了一声,狠狠地摔了门。 “又是摔门,除了这招你还会不会别的!”都看不见历晟的踪影了,童衫还是忍不住嘲讽。 结果那男人打开门瞪了童衫一眼,又狠狠摔了一次,童衫身子一抖果断是被吓的,随手抓起床上的东西就摔到门上。 东西掉在地上,童衫才发现那是历晟送她的手链,断过一次后,即使修补的再好,也不似以前那般牢固,一不小心就会从手腕滑落。 童衫都不明白两人在吵什么,前一秒还在翻*童*覆*雨,下一秒就开始掐架,狠狠地把自己摔回床上,扯上被褥,童衫把整个人都蒙住。 有时候童衫也觉得,她跟历晟,就算他记起以前的事,她和他也回不到当初。就像他送她的手链,断过一次,修补得再完美,还是会有裂痕,抹不去的! ************ 童衫第二天起的很晚,下楼的时候早餐已经放在桌上,童衫见四下无人都还没开口,历管家立马说:“少爷很早就出去了。” 童衫唔了一声,就没再接话。 “是瑞士那边来人,比较重要,少爷亲自接见的!”历管家又说。 童衫还是唔了一声,餐桌前坐下,“既然这样,你怎么不去陪着。” “少夫人放心,少爷现在能一个人应付的!” “我不担心啊!”童衫看了一眼历管家,笑着说:“还有他去哪,不用跟我报告的。顺便,我去哪,也不需要告诉他。” 额…… “是,少夫人。”历管家恭敬地欠身。 童衫很郁闷:“管家,你能不能别这么跟我说话!比如你可以叫我童衫什么的……” 历管家睁大眼睛,受惊吓的样子:“这……我不敢的!少夫人!” “……”算了,历晟教出来的人,自然是极其懂规矩的,她又何苦为难人家。 本想去上班的,可童衫又觉得自己好歹也是新婚,没蜜月就算了,自己可以给自己放假,况且五洲酒店本来就是寻郁的,她上不上班对她的影响根本不大。 三天两头请假已经是她常常做的事了,有时候童衫真觉得自己挺幸运的,有寻郁这么个哥哥,她吃穿不愁,一辈子已经衣食无忧了,苦了那么多年,她真心想让自己狠狠地舒服一阵子,就当……是蜜月吧。 童衫心情在各大商场都横扫了一遍,一个人逛街买再多东西都没人提,幸好童衫刷的历晟的卡,怎么都不肉疼,刷完了签历晟的名字,收银员看她的目光那叫两眼放光。 “童小姐!这么多东西您如果带不回去我们可以派专人送您府上的!”商场的员工都很会看眼色。 童衫看着那一袋袋衣服觉得这样不错,于是点头,留了地址。 刚要走出门看到迎面走来的人,童衫眉头微微皱起,真当是冤家路窄,历晟自从脑袋变得不灵光,倒是越加体贴女人了,还陪着女孩子逛街,真够稀奇的! 琛儿一直闷闷不乐,被历晟搂在怀里,历晟和她走到珠宝专柜前,导购不断给琛儿介绍一款款别致的珠宝钻石,可琛儿似乎都看不上眼。 童衫微微叹息,面对琛儿,她总觉得自己是愧疚她的,那么好一个姑娘。 趁历晟没看见自己,童衫从小门走了出去,抬头望天,她可真无聊,历晟有琛儿陪着,她也只能找夏添。 正想着夏添,童衫还就真看到了他的身影。 “夏添!”这儿是市中心,人*流*湍急,童衫叫夏添,他没听见也正常。 正想叫第二遍,只是看他神色慌张,脚步很快,似乎要去哪,童衫疑惑,想起夏添说的话,他也在找夏凌湛。 其实童衫根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夏添,如果夏添说的是实话,那么夏凌湛的贴身管家夏哥为什么要造谣说夏凌湛已经死了! 除非夏哥是被谁收买了? 跟踪夏添到的地方一家心理诊所,童衫看到夏添回头看了四周才进的门,微微皱眉,这明显是不想让人知道他进了这家诊所。 夏添在里面,童衫也不好公然进去,等了很久,直到童衫都忘记了时间夏添都没出来。 童衫心里越加疑惑,拿出手机打电话,“夏添!” “豆豆,什么事吗?”夏添的声音传来。 “我一个人挺无聊的,想找个人陪我逛街,你在哪呢,我去找你吧!”童衫明知故问。 对方半天都没有回应,最后好像是下定决心般:“我就在市中心医院,现在很忙,晚点找你。” 撒谎!! “好,那你先忙吧!”童衫回。 “豆豆。”夏添突然叫。 “嗯。” “等我忙完,一定会找你。”他又强调了一遍。 “好。” 挂断电话,童衫自然是疑惑的,夏添只是进了一家私人诊所,用得着跟她撒谎吗? “轰隆”一声,头顶突然一道雷响,童衫吓了一跳,她这才跟踪上,这报应就来了!坏事果然做不得! 天有不测风童,昨儿个还在下雪的,现在雪还没融化,这雨下的也够欢快,江南实在是个下雨的好地方,特别是雨过之后,那景色实在很美。 可是现在童衫显然没有欣赏雨景的心情,避雨要紧!这儿离商场还是很近,因为就在商场的后门,童衫自然是往那跑。 “琛儿,你靠过来一些!”刚跑到后门去躲雨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童衫微微皱眉,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这一天都碰到两次了!江南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她怎么就老跟他碰上了! 显然历晟和琛儿也看到了童衫,童衫大半的身子都被雨淋湿了,而历晟撑着伞怀里搂着琛儿,只是凉凉地扫她一眼,装不认识。{我靠你还不知道16k小说网吗?你 见状童衫也冷笑,扭头站在门口避雨,也当不认识。 “童姐姐!”倒是琛儿先叫唤。 “琛儿,逛街呢。”都叫自己了,童衫也不好意思不回应,看了一眼历晟手里提着的珠宝盒子,笑着问。 “是啊……”琛儿显然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童衫和身边的男人已经结婚了。 然后就没话了,童衫看着两人很郁闷,明明就有伞,干嘛还不走! “要回去啦?”童衫的意思是你们好回家了! “还没有,阿蛮说去对面的餐厅吃饭,想等雨势小一些,现在走不过去。”琛儿躲在历晟怀里回。 童衫呵呵笑了笑,实在也不知道该回什么!她是那男人的正牌妻,昨天才刚结婚的!今天这男人就搂着他情人了,而现在她这正牌妻却跟他情人聊的欢快!这世道真够奇特的。 “怎么就一人逛街,还没个人陪。”一直没说话的历晟,突然就插*上了一句,貌似童淡风轻,实则满含嘲讽。 童衫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雨,反讽:“天天黏糊糊的两个人有意思吗?我也得享受一下自由生活。” 果然一说完就换来了冷哼,“我看某人是被情*人放鸽子了。” 这男人是不是有病,一天不找她麻烦心里不痛快是不是! 童衫也是冷冷地笑:“人家好歹忙里忙外,哪像有些人仗着有钱成天无所事事。” “你骂谁呢。”轻飘飘地飞过一句。 “怎么那么不长记性,当然是谁应就骂谁了。” “你这死女人!”历晟跨步上前就被琛儿挡住。 “阿蛮!雨好像变小了,我们走吧!”琛儿解围。 历晟看着童衫冷哼,又紧紧搂住琛儿,“走!当然该走!总比有些人没个人撑伞傻站着要好!” 这死男人!真像一巴掌拍死他!眼睁睁看着历晟为琛儿撑了伞,宝贝似的搂着,琛儿还回头冲童衫抱歉地笑了笑:“童姐姐,那我们先走了!” 明明刚才她在帮自己解围,怎么童衫现在听着这句话好像很得意的样子! “好,路上小心。”童衫笑着回她。 “亲爱的豆豆!”历晟和琛儿才刚走入雨中,就听到有人在不远处叫。 童衫下意识地抬头,历晟和琛儿也自然地抬眼,就见雨中一个男人撑了伞走了过来,这样的大冷天,这个不怕死的男人竟然只穿了一件紫色衬衣,施施然地像鬼一样飘到了历晟的跟前,还特地在他面前停顿了片刻。 童衫愕然,是给吓的,夏凌湛?猛然又想起夏添的话,那尸体不是夏凌湛的,所以夏凌湛活着的可能性很大! 幸好夏添已经给她做出过分析,不然她要以为夏凌湛诈尸了!这个男人就算不是诈尸也跟鬼似的,飘来飘去! “你还活着!”童衫见到夏凌湛的第一句话。 夏凌湛看了一眼历晟,收了伞走上前,一副受伤害的样子,“真伤心,多日不见,你怎么还是天天盼着我死。”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很意外也很惊喜!你竟然还活着!”童衫说完又觉得最后一句话伤人,于是补充:“忽略我最后一句话。” 夏凌湛嘴角绽放美丽的弧度,搂住童衫的肩膀,“真是开心听到这样的话!听说你结婚了,伤心死我了,这不马不停蹄地赶来见你。” “嗯,结了,昨天刚结的。你消息挺快。”童衫竟然没有推开他,自然是因为历晟还没离开,他撑着伞,眼睛却死死盯着夏凌湛。 那眸子里好像立马要冒出火光了一样。 “跟他结的?”夏凌湛指了不远处的历晟。 童衫看了历晟一眼,“当然是他,换成别人我死也不嫁的。”。 听到这句话历晟原本冒火的眸子稍稍缓和,可依旧紧紧盯着夏凌湛搂住童衫的手,这个女人换男人可真是比换衣服还勤快!这一天工夫竟然又跑出一个! “这话我真不爱听,你看看他,你们才刚结婚他怀里就搂上了!”夏凌湛挑眉。 “你也别挑拨离间了,就算你不挑拨,我跟他关系也好不到哪去,你该已经知道他脑袋摔坏,什么也不记得。咦,你这几天到底去哪了,大家都说你被抛尸荒野我还以为是真的呢。”童衫跟他聊起天,完全无视了历晟。 “渍渍,心疼我了?” “谁心疼你了!只是见着你还活着,我心里就没罪恶感了,不然总以为你是被我害的。”童衫说的是实话。 可是看在历晟眼里两人压根就是打情骂俏,气得就想上去把那个叫夏凌湛的抽筋剥骨! “阿蛮……很冷……我们走吧……”见状一直看着的琛儿实在忍不住说。 “我突然想起琛儿你喜欢吃清淡的,对面的餐厅也不合你胃口,不如等雨势变得更小,我带你去郊外,那儿有家餐厅全用天然有机蔬菜,吃着对你身体也好。”历晟说着也不容琛儿反驳,又搂着她回来了,站在门口就是不走了。 “可是……我有些饿了……”琛儿瘪嘴说。 “琛儿?这名字真好听!你原来喜欢吃清淡的!我倒记得有个餐厅离这很近,那儿的所有菜色全是用天然有机蔬菜做的,肯定很符合你口味!正巧我们豆豆也爱吃,不如我们一起去?”夏凌湛对着童衫笑得一脸“温柔”,又对琛儿建议。 童衫全身抖了抖,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可又忍不住好笑,他反应倒挺快的,还天然有机蔬菜,有机泥煤!她根本不爱吃蔬菜!她俗的很,就爱吃肉! 狠狠捏了一把夏凌湛示意他闭嘴,童衫瞪他,用眼神在跟他说话:“你打什么鬼主意,我才不要跟他们一起吃饭!” 夏凌湛耸肩,意思是他听不懂她说什么。 童衫狠狠地继续捏他,这个杀千刀的,怎么一回来就找她不痛快!看她不痛快,他就那么痛快! “真的吗?”琛儿明显心动,拉了拉历晟,“阿蛮,我们去吧!” 历晟一只眼睛都盯着童衫和夏凌湛的暧*昧举动,“去!当然去!既然琛儿喜欢,哪都去得!就看某些人肯不肯赏脸了!” 明显历晟已经看出童衫不愿意一起用餐。 “少将都同意,这敢情好,豆豆,咱们走!”夏凌湛几乎是拖着童衫去。 童衫要气死了,“要去你自己去!我还就不赏脸了!正好今天已经约了夏添,他待会儿要来接我!你既然跟他们一起,伞用不着了吧,给我就行!” 童衫直接去拿夏凌湛的伞,真是半点面子也不给,看到这历晟可是乐坏了。 完结篇18 夏凌湛也不介意,很抱歉地耸肩。 “咱豆豆就爱耍大牌!吃饭也喜欢一个人在家里,不爱凑热闹!我还是带她回去!下次一起吃吧,那餐厅就在街头拐角处!”夏凌湛还很好心地指路。 咱豆豆?童衫忍不住嘴角还是很欢快地抽了一阵。 “咱豆豆?”见童衫对夏凌湛的态度,历晟冷嘲热讽:“我看你们也没什么关系。” “关系是有的,就没咱俩亲。”听到历晟的话童衫也不乐意了,又回来拉夏凌湛,冲着历晟笑:“咱们好歹是夫妻不是?要比亲,谁比得过咱们!” “你可真是抬举了自己,谁跟你这种女人亲!”历晟也拉过琛儿,还拉得特别亲密,把她的手掌全包裹在自己掌心,“琛儿我们去用餐,饿坏你身子我可是要心疼的。” “夏凌湛咱们也好久没见面了,听说你被人宰了,我可是实打实还给你流了不少眼泪!”童衫把伞给夏凌湛,夏凌湛会意,接过撑起。 “这话我真爱听。我要是死了,谁还天天跟你屁股后面追你。现在你都结婚了,我还对你死心塌地,你还是赶紧离婚跟我一块过。”替童衫撑好伞,又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不让她被雨水沾湿。 童衫本能地想要挣开,可是看到历晟恨不得把琛儿揉自己身*体*里了,童衫也就不挣扎了,挣扎个什么劲,她最不想让历晟得意了!到时候回家,他又要在自己面前得瑟,得瑟得让她恨不得把他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我昨天才刚结婚今天就离婚,这也忒快!好歹也要过个一阵子再说。哎你别抱我那么紧,我有些喘不过气了。”童衫回。 刚说完那轻飘飘的视线又扫过来,琥珀色的眸子杀*气尽敛,可是盯着童衫却像要生吞活剥。 “你不是怕冷,我不把你抱紧些,怎么给你取暖。”两人走了几步夏凌湛才说。 “谁要你取暖了!你大冬天的就穿一件衬衣不冷呢!”童衫扫了他一眼。 “我里面穿保暖内衣,你看不出来,你要看?” “谁要看!原来是装酷。”童衫翻白眼。 “必须得装酷,我还想勾*引你离婚跟我好上。” 夏凌湛说的一本正经,要不是看他那微勾的唇角透露着一股子的邪魅气息,童衫真要当真了。 怎么这个男人起死回生回来了,她就没那么讨厌他了,相反,瞅着历晟搂着琛儿,她还是很感激夏凌湛鬼魅一般的出现。 童衫和夏凌湛每一句对话绝对没有任何打情骂俏的意思,可是看在历晟眼里却是另一番风景,握着伞柄的股关节几乎是咯咯响,盯着两人的背影,他觉得刺眼的要死! 这该死的女人!竟然这样不要脸!看她回家他不好好收拾她! 他看着离去的夏凌湛和童衫,嫉妒得发狂,而琛儿抬眼看着历晟,眸中是碎裂一地的痛,她很清楚身边的男人其实有多么在乎童衫,可是每一次她都装糊涂了。 “阿蛮。”她叫他的名字。 可他依旧盯着那两人的背影。 “阿蛮。”她又叫。 他好像才听见,低头看她,“怎么?” “我冷。”琛儿说。 历晟眸中一闪而逝的是愧疚,他竟然就这么站在雨中发起了呆,外面是倾盆大雨,琛儿一半的衣衫都已经被打湿,她冻得身体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你过来一些,我抱你。”他掀开自己的外套。 “嗯。”琛儿贴上他的身体。 历晟只是形式一般搂着她,他怎能不明白,搂着身边的女人和离开的那个女人,感觉是完全不同的,眼前的女人这般弱小,他会怜惜。 可是刚刚离去的女人,他抱在怀里,那是叫心疼,只要抱着她,他就觉得是那么满足。 *********************** “夏凌湛,你到底去哪了?”坐在一家西餐厅,童衫吃着菲利普牛排,问对面正吃着蔬菜沙拉的男人。 “你真的关心?”夏凌湛耸肩。 “我好好跟你说话呢,你就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你关心我?”他固执地问。 “没有,只是不想你死的不明不白,到底去哪了?” 夏凌湛一副淡然然的样子,“真伤心。那天你把我伤那么重,后来遇到个老朋友又被他捅了几刀,之后被囚*禁在一个漫无天日的地方。” 配合手势,童衫怎么看着他在形容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然后呢?”童衫心跳都漏拍了。 “然后我听说你结婚就出来找你,可惜没去阻止你婚礼,这沙拉怎么是辣的?”夏凌湛很郁闷地用刀叉拨弄着盘子里的沙拉酱。 童衫眼睛愕然地睁大,这个夏凌湛,她怎么以前就把他想成鬼了!压根就是神一样的存在行不行! “你被囚*禁,然后怎么出来的?”童衫实在是忍不住好奇。 “走出来的。”夏凌湛往嘴里塞了一颗圆润润的圣女*果。 “你那么轻松就走出来,那怎么能叫囚禁!”童衫真要尖叫。 “我对你不好吗?”夏凌湛突然话锋一转不答反问。 童衫一愣,她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想了想,其实历晟现在还活着,而夏凌湛之前对她也就不算太坏了。 “还可以吧。”童衫回。 “既然如此,你把我伤那么重,我情绪低落让人家折*磨一段日子,这个能理解?”夏凌湛又问。 童衫真无语,“我完全不理解!你要那么喜欢受虐*待,可以自*虐啊,凭什么让人家占*了便宜!” 夏凌湛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下次考虑。” “……”童衫真觉得眼前的男人是真神! “夏凌湛,那你可知道是谁抓了你?”童衫问。 “当然,不过我不告诉你。” 童衫无语,这夏凌湛果然是个变态,喜欢被*虐,虐过之后人也变可爱了不少。 “那魅街的事,你听说了?”夏凌湛的党羽都被晟清了。 “你一直跟我提魅街,难道想回去。”夏凌湛挑眉。 童衫立马撇清关系:“我不想!只是随口问问,你不想回答就算了。” “那就算了。”夏凌湛从身上拿出一小瓶透明玻璃瓶给童衫,“喝了它。” 童衫皱眉,怎么又是这恶心的红色液体,“这到底是什么?” “让你喝就喝。” “我不要喝!” “要我喂你?”夏凌湛邪恶地挑眉。 童衫立马接过小玻璃瓶,这男人可是说得出做得到,童衫没想到自己还真把瓶子放嘴边了,但还忍不住问:“要不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以后我喝的会更加心甘情愿!” “好久没尝过你这儿的味道,我不介意再尝一遍。”夏凌湛舔了舔唇瓣。 童衫瞪他,捂住鼻子把一小瓶全灌了下去,“有股腥味,像血又不像。”喝完童衫评价。 夏凌湛却只是唇角微勾,又给他一小瓶,“每次发作,吃一颗,这很贵,你省着点吃。” 童衫拿过瓶子打开看见是黑色的药丸,这药丸她不陌生,之前夏凌湛给她吃过好几颗,可每次都是被逼着才吃的,其实童衫后来已经知道这药丸和小瓶的红色液体是做什么用的,是给她治病用的。 琛儿也说过,南山河的湿冷天气她本该受不了,但是吃了极其珍贵的药物,想来就是说的夏凌湛的东西。 童衫大方地接过放进口袋,“知道了。” 见童衫这次非但没拒绝还很配合,夏凌湛的唇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弧度,“你相信我,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出事。” 童衫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给她的其实全是好意,只是她习惯性地拒绝,现在她知道有些东西只要他想给,她拒绝也是没用的。 “夏凌湛。”她叫他的名字,由衷地说:“谢谢。” “就这样?不表示表示?”夏凌湛挑眉。 “那你想要什么……” “以身相许。” “除了这个。”童衫就知道他是这句话。 夏凌湛偏头想了想,“以身相许。” “我都说了除了这个,哎你不是不知道我是有夫之妇!” “我不介意。” “我介意!不如想想别的,有没有特别想要却买不到的?”童衫诱*导。 “有。” “什么!”童衫激动地问,有就行! “你。” “……”童衫真不想理他。 ********************* “少夫人,您回来了!”回到家历管家就谄媚地迎了上来。 童衫被他的样子吓到了,“怎么了?” “少爷给您买了礼物,说是昨儿个是您生日给您补的生日礼物!”历管家很开心地把手中的盒子给童衫。 童衫更加被吓住,“他又怎么了!” “少爷送您礼物这是好兆头呀!少夫人快看看少爷送了什么!听说是少爷亲自挑选的!” 童衫接过,怎么都觉得现在的历晟不可能送她礼物!拆掉包装盒,童衫又看了一眼历管家,历管家明显期盼的样子。 “我开了?”童衫说。 历管家点头,“我也想看看少爷送什么了!” 其实童衫心里也有少许的期待,现在的历晟送她生日礼物会送什么呢?深吸一口气打开盒子,童衫低头,不自觉地嘴角勾起了笑。 其实童衫心里也有少许的期待,现在的历晟送她生日礼物会送什么呢?深吸一口气打开盒子,童衫低头,不自觉地嘴角勾起了笑。 可是在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嘴角的笑容就彻底凝固了。 “这帽子真好看!”历管家看到盒子里的东西夸奖。 童衫脸都绿了,把盒子扔还给历管家,“这是绿的,你没发现?” “发现了!这绿帽子是挺好……”历管家话戛然而止,绿帽子? “他的意思是我给他戴绿帽子!警告我呢这是。我说你们家少爷看着也不傻呀!他每天怀抱情人,还就不让我跟别的男人说话了?” “这……少爷肯定不是这个意思!听说他还是挑很久的!” “改明儿我给他送顶绿帽子,你看他什么反应!”童衫想了想,“对了,就把这帽子送他!就说是我送的!” “少夫人……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行,你不用送。我亲自送。他回了没!”她还就跟他杠上了! “回是回了……正泡温泉呢……不过……” “ok,我亲自给他送去!” “少夫人!还是我先去通知一声少爷吧!”历管家追上去想要阻止。 “不用通知,他又不是皇帝,我也不是他妃子,见个面还通报!他有本事送我礼物,也该有胆子接了去!”童衫熟门熟路地赶去不远处的温泉。 “不是……少夫人!我怕少爷没准备不是……少夫人,今天小少爷都还没见!不如先见见小少爷……他可想您了……少夫人!少爷送您绿帽子也许没别的意思呢!少夫人!”历管家从来没想到童衫的脚程那么快,一会儿工夫他根本就追不上了。 童衫气都要气死了!这男人就羞*辱她吧!羞*辱她那么好玩是吧! “那姑娘真是漂亮!长得跟仙女似的!” “听说少爷就是为了她跟少夫人闹得不愉快,结婚当天少爷直接跟那姑娘跑了!” “天哪!那少夫人不是很可怜!没有少爷的宠爱,她该多难受!可是那小姑娘真的很不错!见到咱们都姐姐姐姐的叫,一点架子也没!” 童衫的脚步一顿,她这是听到什么信息了吗?这儿整块区域都是历晟的别墅范围,周边的灯不怎么亮,所以经过的女佣也没注意到她们的少夫人正经过。 “砰”的一下,历管家没注意就撞到了前面的人,还没发怒看到眼前的人也惊吓了一下,“少夫人!” 童衫转过身看他,“琛儿在?” 历管家一副淡定的样子,“少夫人听谁说的。” “你撒谎的时候就很淡定的模样,他们俩鸳*鸯*浴?”童衫问得童淡风轻。 也许是灯光的缘故,历管家看不出童衫的表情,“应该……不是的……少夫人……” “所以琛儿的确在?” 历管家弱弱地点头,“今天琛儿小姐淋了雨身体不大好,她是精通医理的,她自己说这儿的温泉可以让她的身体好的快,所以……” “所以他就把情人带回家了!”童衫怒吼,她真是不想生气的,可是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过分!送她绿帽子警告她,他自己呢,带着情人在自己家玩起了鸳*鸯*浴! “少夫人……琛儿小姐只是养身体,不是您想的那样……” “是不是我想的那样!我看了就知道!”童衫冷哼,气势冲冲往温泉处赶去。 “少夫人!不如我先去通知少爷……” 完结篇19 “通知什么!让他赶紧穿好衣服上岸?”历晟,要是让我看到你脱*光了衣服和琛儿一起洗澡,我保证给你更大的绿帽子! “不是的!少夫人!这个……这个琛儿小姐她确实身子不大好!我们这样冒冒然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去捉**奸呢!” 童衫笑,加快脚步:“我本来就捉*奸!” “可您不是说了,结婚后少爷玩他的,您不干涉的!” 眉头微皱,童衫猛然就刹住脚步,历管家一个不注意差点又撞上,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她怎么给忘了,这可是她自己说的,结婚后他爱怎么玩她都不干涉,明明就不在意了,怎么听说琛儿和他泡温泉,她就该死的那么在意! 深吸一口气!都怪那绿帽子,历晟一天不气自己他就不痛快的!她现在这么气,不是着了他的道! 转身,童衫往回走,深呼吸:“对,我怎么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他的事,关我屁事!” 历管家几乎是擦了一把汗,什么话也不敢说讪讪地跟上童衫,幸好童衫的电话响起,是夏添的。 “豆豆,抱歉今天实在太忙没去找你。”夏添道歉。 夏添忙什么童衫已经无暇过问,脑海里全是历晟和琛儿洗鸳*鸯*浴的情景,深呼吸再深呼吸,童衫才开口嗯了一声,“没事的,我还有点事先不说了,改天再联系。” 童衫说完立马就挂断了,因为开口后她才发现她的声音里还带了哭腔。手机放回口袋,她又发现自己的手都是颤抖的。 镇定,她一定要镇定!既然选择了结婚,她早该知道只要历晟一天没醒来,就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鸳*鸯*浴而已,历晟那么喜欢琛儿,琛儿又那么好那么漂亮,他对她有什么想法这是理所应当的! “少爷!您怎么那么早回了!” 童衫正窝在客厅的沙发看电影,大门口就听到了历管家的声音,她的心里猛然就是一紧,却还是努力保持镇定看着电视屏幕 “你挡着做什么,让开。”门口另一个人冷冷地命令。 “少爷!已经那么晚,不如我先送琛儿去客房休息吧!”历管家又说。 “麻烦管家哥哥了,阿蛮你放我下来吧。”琛儿的声音。 琛儿,童衫的心口又是一抽,原本她就是等在这里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带了琛儿回来,可是当真的确定这是事实,她心里再也平静不了,站起身关掉电视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本来她的病因为夏凌湛的药,她好了太多,再看着他们甜蜜蜜下去,她怕自己气血攻心真要直接晕倒了。 想到这里,童衫只觉得苦笑,她以为她可以不在意的,现在却发现,根本就做不到!她该死的在意! “睡什么客房!我房间大的很!你给我滚开!”历晟不耐的声音,直接就踢开了大门。 哄的一声门被打开,童衫刚好走在楼梯口,连一个阶梯都还没迈上,门开了,自然的就扭头,她一手扶着扶梯上,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他只是穿着宽松的丝质睡袍,胸口大片肌肤裸*露,手里抱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有着绝色的容颜却是苍白之极的面孔,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着她半年脸颊,又有大半垂落在男人的手臂,她也穿着丝质的睡袍,明显她身上的那件跟那男人的是情侣款。 “童,童姐姐……”那女人看到童衫,脸上是惶恐是尴尬。 “难得,今天回早了。”历晟淡淡扫了一眼楼梯口的童衫,嘴角冷冷的翘起,“送你的礼物想必收到,可喜欢?” “当然喜欢,绿帽子嘛!我已经让管家转赠给你,那本就是该我送你的东西,你怎么自己还主动买了绿帽子戴!难不成你很喜欢戴绿帽?”童衫嘲讽。 “你!”历晟本就是要找她不痛快,没想到这女人这样牙尖嘴利,还被反咬了一口!不理她,直接抱了进门,把她轻柔地放在客厅沙发。 这琛儿也不知怎么回事,一进了沙发,突然就剧烈咳嗽起来,脸色也变得越加苍白,童衫看见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后来还咳出了血丝。 “琛儿!琛儿!”历晟真是紧张坏了,不断拍着她的背,不知所措。 “都看什么!琛儿的药呢!赶紧拿出来!!”见佣人们都傻站着,历晟怒吼。 “是!是!已经煎好了少爷!”佣人甲立马回,匆匆去厨房拿了药。 “你怎么样!琛儿!医生呢!死哪去了!怎么还不到!”历晟又回头冲历管家喊。 “少爷……咱没叫医生……”历管家回。 “什么!”历晟真要杀人,恨不得冲上去把历管家的脖子扭下来。 “阿蛮……是,是我不让叫的……我自己就是医生……咳咳咳……老毛病……不要紧的……”琛儿一边咳嗽一边替历管家解围。 “你!你真是……” “少爷!琛儿小姐的药。”佣人回来。 历晟心疼死了,接过药亲给琛儿喂着,琛儿喝了几口脸色果然就好了很多。 看到这童衫也放心了,想来这里也没自己什么事,她再大度,也是有限的,她其实是见不得历晟和琛儿这样好,可是见琛儿身子那么弱也心疼,那样的姑娘,长年受病痛折磨也着实让人怜惜。 既然琛儿有那么多人照顾,她自然也是放心的,正准备上楼,突然听到大吼。 “你站住!” 童衫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她还是能听出这声音谁的是不是跟她在说话。 扭头就看到历晟铁青着脸色怒目着自己,童衫觉得很奇怪,“我这是又哪惹您大少爷生气了?” “你没看到琛儿这样了!”历晟指着琛儿怒吼。 “看到了。”童衫回。 “你就没点恻隐之心!” “就算我有,你也看不见。”童衫依旧淡然地回。 “我又傻了,跟你这种恶毒的女人谈恻隐之心!”历晟又冷哼。 “你难道今天才发现你是傻的?”童衫本想跟琛儿说几句,可是看着历晟搂着她,她就没什么心情跟琛儿说话了,她知道自己这是在嫉妒,她真不该表现得那么明显,可有时候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是! “滚。”他又冷冷地从牙缝挤出一个字。 “历晟,我脾气再好也轮不到你这样折腾!琛儿身体不好,我也心疼!可你没必要因为她的病痛不愉快就发泄在我身上!我刚正准备滚的,是你又把我叫回来!下次记住,别随便让我站住。我是人,有脾气的!”。 “我刚正准备滚的,是你又把我叫回来!下次记住,别随便让我站住。我是人,有脾气的!” 童衫冷笑,看了一眼琛儿,她的脸色依旧惨白,因为疼痛的折磨自然是没闲情听她和历晟争吵的,只是软软地靠在历晟怀里。 说实话吧,童衫看着真挺刺眼的!嫉妒这样一个姑娘,她觉得自己不是人,可是不嫉妒她,她觉得自己更不是个人! “童姐姐……你们不要吵了……是琛儿不好……不该借阿蛮的温泉……我这就走……”琛儿说着就要支撑着站起来,结果还是因为体力不支倒了回去。 “琛儿!”历晟紧紧抱着她,又恨恨地抬头盯着童衫,“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别再让我瞧见!” 童衫却不理他,反而往琛儿那走去安慰:“琛儿,我们不是为了你吵,你别往心里去。我跟他吵架三天两头的事,既然这儿的温泉对你有好处,你就安心在这养着,反正我不通医理在这也帮不上忙,就先回房了。” “童姐姐……”琛儿很感动的样子。 历晟却盯着她觉得她是很不怀好意要把他怀里的人抢走了一样,童衫凉凉扫了他一眼,对于他今晚说的一句句恶毒的字眼,她准备无视,转了身往自己的房间去。{我靠你还不知道16k小说网吗?你 “对了历管家,童儿呢?”童衫想起什么问。 “少夫人!小少爷已经睡下了!如果您想见他,我可以把他抱过来!”历管家立马回,还叫得很大声,生怕琛儿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他们的少夫人,她和少爷之间还有小少爷。 童衫是没去在意,但却无意间还是看到琛儿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也不知道是病痛的折磨还是被历管家的话刺激到,这一点她还真无从考究的。 “不用,你们都在这好好照看琛儿小姐,琛儿要是住的不愉快,我还是要拿你们是问的。”童衫又加了句,俨然很有女主人威严。 “是!少夫人!”历管家和其余佣人都是躬身回应。 童衫没看错吧,琛儿的脸色不是苍白,好像有些青了,看来这丫头真病的不轻。 关上门之极,童衫还是能看到历晟搂着琛儿,那一副副关切的表情,看着真是……让人倒胃口。 童衫真是讨厌这样的自己,赤*裸*裸的嫉妒,还吃醋。可是面上她也足够淡定了,看来她的修养还是不错的。 洗完澡怎么也睡不着了,打开电脑玩了会儿游戏,童衫狠狠地打着boss,压根就把那长得极其丑陋的boss当历晟来打。 拿着刀她砍得实在欢快至极,一刀刀地砍,凌迟处死,这感觉太美妙了!电脑右下角突然跳出msn窗口,童衫正好奇这么半夜三更谁还找她聊天,一个不注意,游戏里传来惨叫声,她被boss秒杀了。 童衫真想吐血,她都砍了快两小时了,就挑最小的刀一刀刀地切,结果一个不注意,她就给秒了! “宝贝儿!”msn跳出来的窗口给她发了信息。 童衫真是一肚子火:“谁你宝贝!” “怎么那大火气,你们家那个又惹你生气?”那人继续发短信。 童衫这才发现,她许久没上的msn里面压根就没人了,只有一个人,还是她根本不认识的! 情况已经明确了! “你盗我号!”童衫又怒了,今晚她也发现自己极其不淡定。 “那是自然,要不你里面怎会只有我一人。” 童衫发了一把刀还淋着血的表情,直接把那家伙拉黑,然后关了msn,她现在根本什么心情也没!合了电脑,她还满肚子火气! 砍了两小时boss,她一个不留神就给秒了!都怪盗她msn的那人!早知道先骂个痛快再黑了他! 不知道人上了火气是不是也特别口渴,童衫发现自己房间没水就下了楼去客厅,喝了好几杯水童衫都不觉得解渴,又去后花园吹了大半个小时的冷风。 这才感觉好了点,刚想回房间看到迎面走来的人,童衫倒是一愣。 “童姐姐!”竟是琛儿,她还穿着单薄的睡袍,这后花园临湖风也大,被风那么一吹,童衫都感觉她要给吹走了。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呢!这儿风大,你还是赶紧回去吧!”童衫好意提醒,可是一问完,童衫突然又想到个问题,她睡哪?很想知道,却又不好问。 “其实我跟童姐姐体质相反,姐姐你体质阴寒,怕冷。我却总是怕热,穿多少都觉得很热,就算是冬天下雪,我也不喜欢多穿衣服。”琛儿突然说。 童衫有些迷糊了,她不是被雨淋湿冻的吗?既然怕热,怎么还冻着了!那她的身子也真够奇特的。 “是吗,你这样挺好,冬天不用穿秋裤。”童衫回得童淡风轻,还半开着玩笑。 琛儿却低低地笑着,走到童衫身边跟她靠得很近,童衫是本能地想离她远点,就很自然地往旁边走了几步,琛儿微微的一愣,随即浅浅地笑开。 “其实童姐姐你很讨厌我吧!”琛儿说 童衫也怔了怔,“你怎会这样想!” “难道不该讨厌吗?我抢了你的男人,还直接住进你的家!明明知道阿蛮跟你的关系,我却还是不愿意放手,心甘情愿做着第三者。” 童衫可真是意外了,这是琛儿会说的话吗?不,应该说,那柔弱娇小的琛儿会说这样的话吗? “你想多了,我不讨厌你,相反我感激你,救了他。”童衫实话实说。 “又是这样的话,每一次你说的话都好像在告诉我,阿蛮本来就属于你的,我只是暂时拥有他,等他想起来,第一个想要撇开的肯定是我。”琛儿又说。 其实童衫说这些话的时候倒没想那么多,可听琛儿那么一说,还真觉得有道理。 “也许你听着是这样,可我说着绝对是无心的。不要多想了,在这好好养病,我先回房了。”童衫从琛儿身边走过,不知道为什么童衫感觉这丫头今晚对她敌意特别重。 完结篇20 “你很嫉妒吧!”走过自己身边,琛儿说。 童衫的脚步一顿,再听不出琛儿的敌意,她就傻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阿蛮和我一起泡温泉,阿蛮抱着我回来,阿蛮搂着我着急,阿蛮为了我骂你,这些……你都很嫉妒吧,明明那么嫉妒,却装得毫不在意,是吧!” 童衫皱眉,今晚的琛儿真不可爱,“是,我嫉妒。” 琛儿没想到童衫承认得如此直接,倒是有些愕然,“嫉妒到恨不得我根本就没出现过,我也说对了吧!” “是,可我真心感谢你救了他,对你也绝无敌意。现在我跟他,并不是你的关系,而是他自己。所以我有时候会嫉妒你,可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只要他一天没想起,他一天都不会是我的男人。”童衫想了想说:“我的意思很明白,只要他过去的记忆不存在,他的心里只会是你。” “是吗?”童衫没去注意琛儿脸上的苦涩,只听琛儿突然说:“其实,我有办法让他恢复记忆。” 童衫心里一咯噔,“什么意思!” 琛儿笑着看童衫,“童姐姐,我只要看你的脸色摸你手脉就能知道你有什么病痛,什么症状,还知道用什么药调理,就该清楚我的医术到底怎样。” 童衫眉色一动,她原本也只是小病,是因为小时候的车祸落下的病根,夏添这一生都在给她寻找救命的良方,研究了多少日夜才得出的成果,却也只能堪堪压抑她的痛苦,根本不能根治。 可是琛儿一眼就能看出,童衫不得不承认,她的医术远在夏添之上。更是超过了给历晟治病的任何一个医科专家。 “我不知道该怎样形容,可我确实清楚。既然有办法给他治病恢复记忆,你为什么不帮他?”其实童衫问出口也觉得自己可笑,这有什么好问的,答案其实很明确。 “因为你。”琛儿回的很直接,也是童衫预料之中的。 有了记忆的历晟就不是琛儿一个人的了。 “你要我怎样,你才肯帮他恢复记忆?”童衫问的也直白。 “记不记起对他真的那么重要,还是对你那么重要?”琛儿嘴角带着苍凉的笑。 “我还是那句话,他的身份不是你能想象,为什么他到哪里,管家都给他安排那么多人手明里暗里地跟着,只因为他的身份太过特殊,没有记忆的他,在这个世界太危险。” “你的理由真是很充分,又那么冠冕堂皇。于公于私,你其实都希望阿蛮恢复记忆。” “这我不否认。”童衫今夜已经知道琛儿并不是人们想象中那般柔弱,也不打算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又问了一遍,“到底怎样,你才肯帮他。我答应你,就算他记起我也不会原谅他,你跟他的关系继续暧*昧不清也好,我绝对不多说一个字。” “童姐姐说了这番话,又该怎么证明以后你一定会说到做到?” “这就看你需要我怎么证明。” 琛儿好像就在等她这句话,笑着指了指一旁的湖水,“这儿的湖水有一半已经结冰,到底冰冷到什么程度已经不需要我说明,刚才我已经说过童姐姐的体质阴寒,怕冷,我要求很简单,这么冷的水,童姐姐跳下去只要能维持五分钟,我一定会帮阿蛮。”。 童衫几乎想都没想,“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 “好,你说的,五分钟!”童衫说着就走到了湖边,看着上面结着薄薄的冰块,只需看着她都觉得好冷。 这几天下着下雪,今天又是大雨,这儿的冰块已经被冲淡了很多,可就算这样,水温不会变,童衫比谁都要知道这儿到底有多冷,因为她是那么怕冷。 可琛儿的条件实在也不怎么苛刻,五分钟而已,让他恢复记忆,这交易也很划算了吧! 见童衫盯着湖面半天没有动静,琛儿笑了,“童姐姐怕了吗?五分钟,其实都可能要了你的命。我怕热,所以冬天对我来说是最养身体的时候,可却是童姐姐最难熬的季节。” “我只想你说到做到!五分钟而已,你太小看我了,怎会要我的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想起那张脸,原来就算是死,她还是愿意帮他一回的! 有夏凌湛的药,童衫从来就知道,就在冰冷的水里呆五分钟而已,压根不会把她怎样! “噗通”一声,在童衫的耳边猛然响起,童衫下意识地睁开眼睛,愕然!下意识地用手去抓水里的人。 “琛儿!”“琛儿!” 这是两个人的声音,童衫还未反应过来,只感觉眼前一花,一个黑影瞬间蹿入水中,接着那黑影拖着另一个娇小的身影浮出水面,童衫只感觉周身冷入骨髓,却不是因为寒夜的风,而是一个男人冰刃一样的目光。 童衫的手还僵硬在半空中,大半的手已经在湖面,她几乎僵硬地收回手,心里隐隐明白了什么,她被耍了,被一个比自己小的丫头耍得团团转! “不是我。”她抬眼看着他,他的怀里抱着那个女人,刚才还在跟她笑眯眯地说着话的女人。 “不是你?大半夜的,她自己跳的?不要命了?”他冷笑,紧紧护住怀里的人。 她上前一步,他后退,生怕她再伤害怀里的人,童衫突然觉得很可笑,她怎么会解释呢?她到底有什么好解释的! “咳咳咳……阿蛮……不怪童姐姐……是我……是我不小心掉下去的……”他怀里的女人冻得全身都颤抖,却在为另一个女人澄清。 童衫想要大笑,却笑不出来,她总觉得自己那么会演戏,可是跟眼前的人比起来,她实在太逊了! “看到了?就算如此,她还在为你说话。同样是女人,你为什么就要这样狠心!”他盯着她,眸中有隐隐的心碎,更多的是厌恶。 “同样是女人,我倒觉得我怎么那么傻。历晟,我知你现在怎样都不信我,但我也告诉你,不论以后你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管。”转身她想要离开,可是胸口突然抽痛让她的脚步停了停,该死的,她那么想要有尊严地走开,为什么非得这个时候犯病! “你这么对她,还想一走了之?”他冷笑。 背对着他们,她捂住胸口,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索夏凌湛给的药,可猛然又想起洗过澡她换了衣服,药不在口袋。 “不然呢,让我也去跳一遍湖?这么冷的天,我可是没这个胆。”既然他已经认定是她做的,她说什么也没用,干脆她也不解释了。 “你没这个胆!怎么忍心这样推她!你难道不知道她还病着!” “对了,我竟已经看不出她还病着……”琛儿她自己都说了,冬天是她养身体的季节,被雨淋湿冻的,这个可能性根本就没有!所以她根本就没病!装的……好像! “这事,我记着了!你也给我记住,琛儿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会从你身上加倍讨回来!” 一字一句,竟然还是把她刺得血*淋*淋,明明就说过不在乎的,为什么他一句话总能把她的所有防备击垮,让她变得遍体鳞伤了还觉得不够呢? 不用回头她也能确定他们离开了,捂着胸口,竟又是那么疼。她又一遍提醒自己,历晟,她可以恨他,恨得彻彻底底。 寒冷的疯轻易地穿透了她的身体,让她的冷得全身都在发抖。不,不是风,是胸口的痛,让她的身体近乎痉挛。 又是熟悉的血腥味在喉口蔓延,久违的感觉,又是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个眼神,让她痛彻心扉。 忍不住蹲下身,她痛得匍匐在地,想叫一个人的名字,却终究不知道叫谁,说到底她也只想要有个寄托。 可是她现在那么痛,她却不知道该把疼痛寄托给谁。 扶着墙一步步地回房间,夜深佣人早就休息,一路的黑暗没有人打扰,童衫觉得很满足,至少这样的自己不会被任何人看见。 到底是花了多少力气才回到房间,花了多时间才有力气打开房门,童衫只知道她进去的第一件事就去手机。 她想给一个人电话,却不知道该打给谁。 躺在床*上,她看着手机,很无意的竟然会看到夏凌湛的电话,她的记忆力她根本就没存他的号码。 她没有打给夏添,没有打给寻郁这是她意外的,更让她意外的是,她打给了一个陌生号码,而她根本不知道他是不是就是夏凌湛。 “豆豆。”这个名字说明就是打对电话了。 “夏凌湛……”她费了多大力气才叫出这个名字。 听出童衫声音的不对劲,夏凌湛媚色一凛,“出什么事!” “我痛……我好痛……痛到快要无法呼吸了……夏凌湛……他不信我……他怎么都不信我……” “豆豆!给我五分钟!马上到!”。 “五分钟……”童衫被他逗笑了,这里所有区域都是历晟的,周围的房子离这最近的也需要半小时车程,“夏凌湛……你真的以为自己是神了……咳咳咳……” 童衫突然咳嗽,她捂住嘴巴,明显地感觉指缝间有红色的液体流出。 “其实,我有个秘密没告诉你。我就是神。你别睡!跟我说话!” “嗯……我不睡……可我挺困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找你……我明明也讨厌你的……夏凌湛,你以前真是个混蛋……” “你骂我,接着骂!我就爱听人家骂我!” “你总是那么贱,你别逗我笑,我一笑就疼……” “我不逗你!五分钟我要是赶到,你以身相许怎么样!” “好……我以身相许……”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五分钟,童衫又笑着笑着眼泪也出来,她现在是真的觉得累了,那么伤痕累累的心早该死去的,偏偏还在鲜活地跳动,偏偏还是为了某个人在狠狠地跳动。 她很累,她是真的想睡觉……如果能一直这样睡下去感觉也不错…… “砰”的一声震响,童衫又是被吓醒的,屋子里的灯突然大亮,童衫忍不住抬手遮住眼睛,她的手却被拿开了,睁开眼看到眼前的男人,童衫又被吓住了。 “夏凌湛?” 他看着床*上的她,那洁白的睡袍早已经染成了鲜红,那乌黑的头发披散在枕巾,却因为血的滋润,变得妖冶异常,她的嘴角是血,她的掌心是血,她的心口……他知道,也是鲜红的血在流淌。 他没有说话,抬起自己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洁白的手腕是比她还要鲜红的血液不断涌出。 “快喝!”他把手腕放在她的嘴边,让她喝他的血。 “你做什么……”童衫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却使不出半点力气,只是看到那一双被墨染过一样的眸子竟然写着担忧,她的心口猛然就是一跳。 她没有主动去喝,可是血已经流进她的嘴里,那是他的血。童衫猛然睁大眼睛,像似突然想到了什么。 记得在南山河,有一次她被什么东西盯到,一整夜又痛又痒,她吃了多少药都不见起色,那时候她强撑着身子出去买药,那乡野医生见到她都躲瘟疫一样逃开了,就连她入住的旅社,旅社老板也见着她逃的远远。 第二天见她活蹦乱跳地起床,旅社老板还自己吓了一跳,以为见鬼了。那时候童衫其实不明白,后来回来检查了身体,夏添跟她说,她感染过传染病毒,是根本解不开的毒素,他很好奇她怎么解开的,她说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可现在她却知道了,那是一个人的血,那一夜她就是闻到了这种血的味道,也吃了好多。她也想起了,那一瓶瓶他不断送进她嘴里的液体是什么。 那是血,一个人的血。血的味道,药一样的芳香。 她看着他泪水一滴滴地滑落,她抱住他的手臂,“夏凌湛……我好多了。” “你再喝点,我还有。”他看着她低低地笑。 “不好喝。”她摇头。 他瞪她,“我早说过,没心没肺!没人比得上你!” 她却笑了,坐起身搂住他的腰,“夏凌湛……” 他浑身一震,手臂僵硬,夏凌湛不知所措了。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抱抱你。”她说。 完结篇21 他嗯了一声没再说话,抚摸她的发丝,他放在鼻尖轻嗅,他爱她的味道,发丝的芳香能让他安静。 “出什么事了!什么事了!额……”历管家带着大队人马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间雷劈了。 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状况?其余有保镖又佣人也都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也都雷劈了,少爷带着情人回来,大家都知道。 现在少夫人也那么高调,半夜情人都跑家里来了!也实在没人敢说什么…… “发生什么事!”显然那么大的动静,历晟也听见了。 “少爷!”历管家都要尖叫了,可已经来不及阻止少爷的到来。 历晟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浑身一震,又是怒又是愤又是厌又是妒,各种情绪围绕,连他也不清楚,他现在该有的情绪是什么! 他都把琛儿带家里来,这女人公然带着她情人回来,他又能说什么!刚才明明还那么厌恶这女人的恶毒,可是现在,别的男人如此亲密地抱着她,他该死的嫉妒! “看什么呢,再看我挖了你们眼睛。”夏凌湛凉凉扫了门口的人,轻描淡写地说。 所有人几乎都愕然地睁大眼睛,好歹他们是这儿的人,可眼前的男人明显不是!怎么现在听着好像他才是主人! 可这个男人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就是那么阴森恐怖,好像他说要挖眼睛就真的会挖出来一样!少爷都没说话呢! 况且少夫人和少爷各找情人,是众所周知的事!他们也实在在这些事上参合不来!立马各自相视一溜烟遁走。 一时间就剩下历晟,夏凌湛和童衫。 历晟一句话没说,只是死死盯着两人,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晚上童衫的脾气不怎么好,因为他现在看着两个拥抱的人,那感觉已经糟透了! “你带我走……我不想在这里……”童衫恳求。 夏凌湛唇角勾起了邪魅的笑,“五分钟赶到,以身相许?” “没跟你开玩笑,我不想见到他,我讨厌他。”童衫看了眼历晟。 历晟浑身一震,她的一句话,竟然对他的影响如此之大!她讨厌他,他心口像有什么东西在蚕食着。 夏凌湛抱起童衫,“我比谁都愿意带你走。” “你怎么了!”两人走到历晟身边,他才发现童衫浑身血迹,特别是嘴角。 “让你失望了,死不了。”童衫冷笑。 夏凌湛不说话,抱着她走出门,历晟下意识地挡住,又问:“你到底怎么了!” 历晟下意识地挡住,又问:“你到底怎么了!这些血……” “别假惺惺行吗?我把这里让给你们。你跟她过一辈子吧!”连琛儿的名字她都不愿叫出口,说出来了也觉得污了自己的嘴。 “你!我看见是你推她!你怎么就死不悔改!”他好心关心她,她怎么老是这样的态度对他! 他明明就看见了是童衫伸手,然后琛儿就掉下去了!琛儿身子那么弱,自己跳下去根本是自寻死路!不是童衫还是谁!当时根本没有第三人! “对,我推的。”童衫搪塞不想解释,又对夏凌湛说:“你刚才那么快,现在能不能五分钟我们一起滚?” “这个有些难度,不过可以尝试。”说完夏凌湛真的快速闪身,一眨眼功夫,他和她已经在楼下,而历晟看着他们俩,想要追上却还是逼迫自己停留。 童衫抬眼看着楼上的历晟,他的眸子有太多的不解,可是她也不想解释了,对不起,她很累了。 把脸埋进夏凌湛怀里,她在心里默念:“再见……历晟……” ******************** “除非我死……不然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他。”星巴克内,童衫不断搅拌着手里的咖啡,却始终一口都没喝。 童衫对面坐着潇潇,她听话童衫的话快要抓狂了,“豆豆!咱先不说少将的不是!咱也不拿失忆做借口!可那叫琛儿的女人凭什么呀!那到底要不要脸啊!明明知道你跟少将的关系,还死不悔改地贴着少将!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童衫淡淡扫了她一眼,只是唔了一声,表示赞同。 “擦!你就这么算了?她自己跳水跳那么欢快,还敢诬陷你!她*妈的!老娘不发威,真当咱们好欺负!” “我都没那么气,你气什么。我现在终于明白我婆婆跟我说的话,不要被表象所迷*惑。我还真是被琛儿迷*惑的不清不楚。” “是你太没出息了行不行!换成我,把她抓起来打几个巴掌再扔还给少将!哎呀!我真是想起都满肚子气!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啊!”潇潇快要气死了,站起身,“不行!我得替你报仇去!她以为自己什么东西啊!救了少将一命,咱们还得把她当菩萨供着是不是啊!” “潇潇!”童衫阻止,“算了,想想也没什么好气。说来说去,他也不信我。你现在再回去闹事,他还不得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泼就泼了!现在的少将我真是不待见!竟然公然把情人带回家!他这是脚踏两条船他!豆豆!咱们不忍了!我把那叫琛儿的绑过来给你!给你解解恨!”潇潇可是行动派,说完就要去绑人了,也不管童衫怎么拦她。 “你就算把她杀了我也不解恨的,我恨的是谁,我还是清楚的。就算没有琛儿,还会有别人。”童衫只需一个闪身就挡住潇潇,“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可我真的不想再理会他的事情。只要有关他的,从今以后我都不想听见。” “豆豆!”潇潇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自然是心疼的,抓起童衫的手,“那童儿呢!这辈子童儿都跟少将有关,难道你也不想见了!你气的是少将,何苦跟你孩子过不去!听说你把童儿扔给少将,你怎么就不想想,那琛儿可能成了童儿的后妈阿喂!” “童儿是他亲儿子,他总不会让他吃苦的。”童衫的眼帘低垂,“童儿那么聪明怎会应付不了那女人。” 是,她承认她真够狠心的,想把有关他的一切都要抹去,包括自己的孩子,就像当初她也拿了自己的亲儿在复仇。 潇潇越想越不甘心还是想去教训琛儿,最后童衫无奈叫来了孝庄,孝庄总能轻易震住潇潇,最后她还是不得不放弃教训人的念头。 “你简直忒没出息!”潇潇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骂童衫。 童衫却只是笑了笑,回家的时候遇到了让她很意外的人,一个女人,是她应该说认识的女人,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就站在她的家门口。 见童衫回来,她走了上来,却只简短地说:“好久不见,瞳瞳。”。 “真是意外。”是寒晓,怎能让她不意外。 “是,我自己都觉得意外。这个时候竟然还特地回来找你。”寒晓看上去依旧高贵得让人不敢逼视。 “有什么话,去我屋里说吧。”既然寒晓特地在她门口等她了,自然是有话要说的,童衫很坦然地请她进屋。 寒晓点头,跟着童衫上楼,坐在沙发,童衫给她倒了一杯水,她接过,喝了一口,见童衫在自己对面坐下。 她开口说:“是夫人让我回来,帮一帮阿晟。” 童衫眸色淡淡:“既然如此,你怎么来找我呢。” “也是夫人说的,让我先问问你,帮,还是不帮。” “这问题好难回答,那我先问问你,既然你已经回来了,于他,帮还是不帮?”童衫反问。 寒晓微微地笑:“知道我为什么回来?” 童衫摇头。 “还记得阿晟那段日子眼睛看不见,他让我陪他却只是为了气你,其实在我发现童儿的存在就已经知道,你在他心里是永远抹不去的。相信吗?从那之后我就不再奢望了。阿晟是怎样的人,你比我清楚。”寒晓盯着手中的茶,嘴角是苦涩的笑,“他能让你替他生孩子,说明他这辈子是认定你了,这么多年……也许我说了你都不信,我以前怀疑过阿晟的能力,你知道我是指哪方面。” 童衫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微微颤抖,却没有接寒晓的话。 “没有你的时候,我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他唯一的女人,可他竟从未碰过我。我也从未听说哪个女人跟他有染,所以我一度怀疑他是否有了缺陷。后来我知道你怀孕了,我是怎样的嫉妒,你不会明白。” 见童衫意兴阑珊的样子,寒晓还是决定直入主题,“寻郁总爱说我是发明家,因为我对各种高端药物都有接触,自从知道阿晟不记得以前的事,我也一直在研究。我看过你的颅脑ct,海马区特别发达,所以你的记忆总是很好,同理,想要阿晟恢复记忆,刺激他的海马区,再以最新药物辅助,让他恢复些许记忆是没问题的。” 童衫听完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嗯了一声。 寒晓见她如此,疑惑:“你难道不开心?” “也许在一周前你跟我说这些我会挺开心,现在我的确高兴不起来。他想不想起都跟我没关系,谢谢你特地赶回来。”童衫友好地伸手,意思也是在下逐客令。 寒晓的确是意外的,比童衫见到自己还要意外,她站起身没有同她握手,只是俯身放了一小瓶药物,“我研究的,也许能帮到阿晟,总之我已经把东西带到,怎样处理随你。” 寒晓走后童衫一直盯着桌上的下瓶子看,真不敢相信这小东西能帮历晟,枉费她还差点跳湖恳求琛儿的帮忙。 有时候童衫也觉得自己窝囊至极,就像潇潇说的,忒没出息! 看了半响,她随手拿起桌上的小瓶子想扔进垃圾桶的,可最终没有忍心,还是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嘴角忍不住勾起苦涩的笑,她真是有够可悲的,到现在还狠不下心吗?心心念念的还在奢望什么呢? ****************** “阿蛮还是没吃饭?”豪华的别墅里,琛儿见历管家从主卧出来,心疼地问。 历管家摇头,“少爷总是很想记起以前的事,他其实很努力在回忆,只是天意弄人罢了,用了那么多方法还是没有记起,也许这辈子是记不起了……” 自从那天一个男人突然闯入把少夫人带走,看来给少爷很大的刺激了,那天之后连琛儿也不管了,自己躲在房间什么人也不见。 偶尔他进去送饭,少爷却是呆呆地问他,“我以前很爱很爱那个女人吧……” 那时候他以为少爷想起什么了,可是看到少爷茫然的样子,历管家也心痛。都说少夫人因为嫉妒把病重的琛儿推入寒冷的水中,可历管家从来就没信过。 少夫人做事情干脆利落,如果真要对琛儿做什么,只需一颗珠子就能取了人家性命,何苦让琛儿活下了还让少爷误会一场。 这不是明摆着吗! 忍不住深深望了一眼琛儿,历管家面上不动声色,对于这个娇小的女人,他不得不重新考量她。 “我去吧,我给阿蛮送饭!”琛儿去拿历管家手里的托盘。 历管家却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少爷说了不吃,谁送了都一样的,反正饭菜也冷了,少爷也不爱吃,琛儿小姐还是别去打扰少爷,让他再安静几天也许以前的事就记起了,他也不用那么痛苦的了。” 琛儿的手有些僵硬地收回,“管家哥哥好像在恼琛儿……” “琛儿小姐这是哪里的话,您是我们这的贵宾,我巴结你还来不及的!”历管家才刚说完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稚嫩的声音。 “管家伯伯!妈咪呢!怎么还不回家!”是童儿,他一个走了过来,小小的脸上满是质问。 历管家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夫人最近有些忙,可能要过阵子回来,小少爷要是无聊,我可以带您出去玩!” “童儿呀!管家哥哥,反正我身体好多,也想出去走走不如我带童儿去玩吧!”见到童儿琛儿笑着说,走过去想拉童儿的手。 童儿这才抬眼看说话的女人,这女人他怎么三天两头见到,真够讨厌的! “啊!不!不用……不用了……童儿少爷他还有很多功课没做!小少爷!夫人交代的功课您还没做完呢!我们赶紧回房吧!”琛儿的手还来不及碰到童儿,历管家已经紧张地抱起童儿,而一手还端着原本给历晟的饭菜。 琛儿的笑脸一下子就僵硬住了,抬眼看到的是历管家慌张的离开的身影和童儿冷漠厌恶的面孔,低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历管家这样躲瘟疫一样地躲开自己,自然是怕她伤害童儿。 嘴角冷不住勾起凉凉地笑,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 原来就算那女人怎样愤恨地离开这座房子,所有人还是都在等着她回来呢!扭头看一眼紧闭的大门。 她的阿蛮有那么多天不见她了,自从她落水后,他那般斥责童衫,可是从那之后他只叫了一堆佣人服侍她,后来他就紧闭房门再也不见任何人。 历管家说,他又在努力地逼迫自己去想起曾经,即使他以为童衫恶毒地把她推入水中让她差点死掉,他也是那般心心念念只想回忆他和童衫的过往吗? 有时候她甚至都想过,如果童衫不在这个世界,他是不是就会放弃回忆,只会一心一意好好爱她呢? 完结篇22 童衫刚下班走出酒店就看到夏凌湛撑了一把伞站在车子旁,似乎有所感觉一样,他很准时地抬头冲她招了招手。 “童主管,你到底有几个老公几个男人几个情人啊!”正准备下班的孙经理看到门口不远处的男人站在童衫的身旁感慨。 童衫想了想,“其实就只有一个老公。” 孙经理一副受惊吓的样子,“原来你真嫁人了!” 童衫挑眉,“我儿子都打酱油的,你不是见过吗?” “那……那你儿子的爹是那位?”孙经理指着不远处的男人问,想想又不对,不是还有那个少将吗! 童衫摇头,“不是。” “那他是?” 童衫望天,“应该算是情人。” 孙经理崇拜死了,“童主管你真是女中豪杰!” “我是水*性*杨*花。”童衫突然想起历晟评价她的话。 能水*性*杨*花得那么销*魂,也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做到的啊! 孙经理刚感慨完夏凌湛已经走了上来,对她伸手,童衫走过去没拉他的手,夏凌湛也不恼,改为主动握住她的肩膀,看的孙经理那一叫羡慕! “你不是这几天挺忙,怎么今天突然又滚回来了。”看着车窗外的雨幕,童衫问。 “我得回来看看,几天不见你这水*性*杨*花是不是跟别人跑了。”夏凌湛说的童淡风轻。 童衫好笑,“暂时跑不了,没人要不是。” 夏凌湛唇角微微勾起,一边注意着路况,随手又给童衫递了几瓶红色液体,“拿着。” 看到那样鲜红的液体,童衫心里一抽,却没接过,“夏凌湛我这些天已经喝了很多,不想再喝了。” “喝着,对你没坏处。”他把瓶子塞进童衫手里。 紧紧握着手里的东西,童衫觉得那么重,“以前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现在我知道了……所以我实在喝不下去。” 夏凌湛眉梢微挑,“嫌弃了?” “嫌弃什么!你知道我不会!这太贵重了……夏凌湛以后别再给我喝……我现在真的好很多!” “什么叫药?什么叫病?你痛的时候喝,不痛就不喝,身体怎能好。收着吧,我多的是。”他依旧说地童淡风轻,可是一字一句的关切童衫还是能听出来的。 童衫也知道夏凌湛要给的东西,她拒绝是没用的,只能小心地放进上衣口袋,可又怕口袋里不安全,她又取出来,放进里衣的小口袋。 见状,夏凌湛的唇角邪邪地上扬,“我送你的东西,你贴着肉放,我看着真过瘾。” 童衫嘴角抽了抽,狠狠瞪了他一眼,“老不*正*经!”可是看着他那苍白的脸色,童衫又忍不住问:“夏凌湛,你还好吧?” 那是他的血,就算他再多也有用完的时候。何况她这些天真的喝了很多,他是人不是神,血液源源不断地出去,铁打的身子也会受不住的。 “当然不好。”夏凌湛倒是承认得爽快,“不过只要看着你好,我自然就好。” 心里头很暖,这些日子的阴霾竟然也因为他一句话被轻松地吹散了,虽然他说的话很多时候童衫分不清真假,可是他说出来了,她就愿意去相信了。 这个男人是在用生命救她,如果她再不感动就不是个人了。可是他如此对她,她给他的,也仅仅只是感动而已。 其实这些日子童衫也不常见夏凌湛,他似乎总是很忙,她也偶尔听潇潇说魅街在重新整顿,想来夏凌湛忙的也是魅街的事情。 他从来不多说,每次来都是给她送药,送完基本也就回去。每一次来的匆忙去的也很匆忙,甚至他连她的小屋都从未进去。 童衫开始,对那个叫夏凌湛的男人有了不一样的好感。 “童姐姐!童姐姐!”夏凌湛才刚离开,童衫就看到不远处一个女人神色慌张地向她跑来。 看到琛儿,童衫眉头微微皱起,准备无视独自上楼。 “童姐姐!我可算找到你了!”琛儿一跑到就抓住童衫的手腕不断地喘息。 “大半夜的你又想做什么。”童衫厌恶地甩开,见到这女人她就反胃的要死! “我……童姐姐,我知道上次的事情你还在误会我,我已经跟阿蛮说过很多遍了,我说你没有推我,可他就不信!那时候我只是想阻止你跳下去,却不想脚一滑就摔下去,童姐姐,我真的不是有意让阿蛮误会你的!”琛儿泪眼汪汪地解释。 童衫才不想听她这些废话,“如果你只是来跟我说这些,抱歉我没兴趣听,让开。” “不!不让!我知道童姐姐到现在都还误会我,所以我不敢找你!你可以不原谅我,但你不能不管你儿子!”琛儿挡在童衫面前说得声泪俱下。 童衫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地揪住童儿的衣领,“你把童儿怎么了!”。 “不……不是我……不是……是童儿被绑架了……管家和阿蛮都已经过去了!不过幸好他们要的是钱!” 童衫只觉得晴天霹雳,身子一个踉跄,“地点呢!他们在哪!我童儿在哪!” “童姐姐,我带你过去!”琛儿显然也很着急,拉着童衫就跑。 童衫的脚步却下意识地顿住,童儿出事琛儿怎会着急呢?这不是明摆着黄鼠狼给鸡拜年吗? “童姐姐,你怎么还不走!情况紧急啊!童儿都被绑了一天!”见童衫不走,琛儿更着急。 童衫拿出电话给管家电话,管家听到童衫的声音也激动,“少夫人!可联系上您了!童儿少爷被绑了一天一夜!” 童衫眼睛愕然地睁大,也不等历管家说完直接掐断电话,抓住琛儿的手,“在哪!” 琛儿却死死咬住嘴唇,“童姐姐你刚才不信我。” 童衫皱眉,“抱歉,你实在让我无法相信。” 琛儿却苦笑,“我知道的……救童儿要紧!我知道路!我们赶紧走!” 那是西郊一个荒废的建筑,还是高位楼层,天色已经很晚,童衫赶到的时候就看到那边灯火通明,历管家和历晟都在,周围所有人都拿着手电。 童衫走过了只淡淡扫了眼历晟,就问历管家,“都傻在这干什么!里面到底什么情况!童儿到底怎么样了!” “少夫人!别急!别急!童儿少爷暂时没事!可绑匪实在狡猾,不准我们靠近,不然对小少爷不利!”历管家立马回。 “那也不能楞在这!”童衫大怒。 “我们有派人过去,可对方在暗,我们在明,过去的几个人全被解决了!对方手里有枪啊!”历管家自然也着急。 “条件呢!他们开什么条件!你们倒是给啊!” “他们只要钱!可是又不准我们过去!就这么僵持到现在!”历管家回。 童衫看了一眼历管家手里的箱子,拿过,“钱给我,我过去换!” “少夫人!”历管家刚想阻止,就听到微怒的声音。 “你回来!”历晟直接上前拉住童衫,“太危险!” 童衫冷冷甩开,“再危险我也得去!他是我亲生儿子!” “那也是我儿子!可我们需要想办法,救出他!而不是冒然送命!” “你要真关心他就该把你自己换过去!而不是傻乎乎地站在这什么事也做不了!” “你还不明白!这里的地势绑匪占优势!只要我们的人一过去就是送命的事!现在的主动权不在我们手里!”历晟固执地拉住她的手。 “你真是笨!谁让你不是以前的历晟!如果你是以前的他,他早就已经救出我儿子!不会让他现在还受着苦!”童衫咆哮。 “对!是我笨!所以我只能用最笨的法子跟他们耗!他们能在里面呆多久!吃的喝的又能维持多久!就算有枪,弹药又有多少!只要耗着,他们必须得出来!” 童衫一愣,这的确是实话,现在冒然过去都不过是送死,他们可以耗,可是童儿呢,在里面又受着怎样的苦,只要想到这里,童衫心如刀割。 “你放开我!无论如何,我都要过去!”童衫想要甩开他的手,可他拉的那么固执。 “外面的人听好了!!”不远处的危房突然传来的喇叭声。 童衫和历晟都自然地抬眼看过去,童衫其实很清楚,历晟说的全是实话,现在主动权在绑匪手中!他们想要童儿不受苦就必须得照做! “把钱都送过来!就让那俩娘们送进来!别跟老子们耍花样!也别谈劳什子条件!你们要想这小子好好的就给我照做!” “妈咪!童儿不怕!” 童儿!童衫看到破败的窗口童儿半个身子都被扔出窗外,而脚上手上都被绳子绑着,童衫的身子一个踉跄,险些站不稳,她根本就已经不会去注意是谁一直扶着她。 “童儿别怕!妈咪这就来救你!”绑匪的话她自然是听懂了,她根本就顾不了,她只知道她的儿子在受苦! 她的童儿那么可爱,那么乖巧,怎么能受这样的苦! “你们要敢动我儿子一根毫毛!小心你们的小命!”历晟看到童儿的样子,自然也是心疼的,可是相比童衫,他这个时候必须得让自己镇定。 “废话少说!你们这些大老爷们老子们不好对付!两娘们还放心些!我们可是讲道义的!把钱送过来,绝不伤人!”那人又喊。 历晟微微皱眉,眼前的女人明显根本也不怕,可是他怕,他们有枪,怎么能让她还有琛儿过去! “历晟!你放开我!磨磨蹭蹭干什么呢!没看到我的童儿在受苦!”童衫提了箱子就要走,可无奈历晟总是抓着她不放。 “阿蛮,我过去吧!他们看我的样子就知道我对他们肯定没威胁!我一定会把童儿接回来!”听到绑匪的话,琛儿自告奋勇。 “不行,你们留下,我过去。”历晟一口气拒绝了两个人,想要拿过童衫的包,童衫却是速度极快地闪身避开他。 “你不是说了吗?主动权在他们手上!既然他们肯提条件,你有什么好犹豫的!他是你儿子!你竟然让他一整天都在担惊受怕,历晟!你真是不配做他父亲!”童衫不屑。 “少夫人!不能怪少爷!少爷已经去过了!可实在他们人也多!你没看到少爷肩膀和手臂都是中了枪的!”历管家终于忍不住说。 童衫一怔,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他的手臂和肩膀,因为穿着神色的外套她刚才也没注意到,此时她还是看清楚了他的手臂已经做了简单的巴扎,看来子弹是取出来的。 想要说抱歉,可是看到那张脸也说不下去,想起还在受苦的童儿,童衫还是好声好气地说:“相信我,他们伤不了我!也请相信我,我们的儿子,我一定会救回来!” 看到童衫那一双真诚的琉璃色眸子,历晟抿唇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她转身往那危房走去,琛儿也按着绑匪的意思跟着童衫去。 历晟没有阻止,他总觉得至少琛儿去了,还是有个人照应,至少她能平安,想到这里他微微一怔,刚才他都只是想到了童衫的安危吗? 为什么心里突然被掏空了一样,望着那女人离去的身影,他心口突然就是一抽,脑海里有什么画面突然就闪过了。 一幕幕,他回忆了那么久,却在此刻突然变得清晰。 “不!”为什么他突然有了那么不好的预感,好像那个女人这一去就根本不会再回来! “童儿!”看到被绑着的童儿童衫心都颤抖了,上前一步却被屋内的几人拦住。 “妈咪!童儿不怕的妈咪!”童儿见到妈咪,只是倔强地说。 “乖儿子,有妈咪在!不怕!咱不怕!”看到受这样苦的童儿,根本已经完全失态,可就算她再失态一进屋也已经发现这里的绑匪起码有十几人,周围对着足够的弹药,根本是准备根本历晟耗下去的。 难怪历晟的人一个也接近不了,放哨的放哨盯人的盯人,四面全都有人守着,这样的阵仗,哪里只是绑架童儿! “钱在这,放了我儿子!”童衫扬起手中的箱子怒目着屋内的几人。 貌似领头的,手一挥,童儿被解开,小身子被推的一个踉跄,童衫心里一抽下意识地上前。 “把钱扔过来!”领头人吼。 “先把我儿子放了!”这个时候童衫怎能让步。 领头的像似看了某个方向一眼,皱眉先让童儿过去,童儿一步步走过去,童衫再也受不了直接一个闪身将童儿抱在怀里,然后顺手把钱扔了过去。 “妈咪!”童儿躲进童衫的怀里,叫她。 完结篇23 “童儿!”看到童儿裸露的小手上全是被勒*住的红痕,童衫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她儿子有什么罪,凭什么受这样的苦! “妈咪!她跟他们是一伙儿的!是她绑架了童儿!”一进了童衫怀里,童儿指着一旁的琛儿说。 琛儿一怔,明显意外,“童儿!我怎么会跟他们一伙!我和童姐姐是来救你的呀!” 童衫冷冷看着琛儿,下意识地退后一步,“童儿,说清楚谁欺负你!妈咪定然一个也不饶!” “我听到了!我假装睡觉,听到这个女人说,童衫来了之后就不能让她活着离开!”童儿指着琛儿小小的脸上全是怒意。 “果然是你!琛儿,我可真是从没想到你竟然狠心到这样的地步!怎么,串通绑匪是不是想一并要了我们母子俩的命!告诉你,真是想的美了!”童衫冷冷地笑,说完眼睛已经瞟到原本站在周围的几绑匪已经不自觉地围了上来。 琛儿死死咬住嘴唇,也不再否认:“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只要有你们在,阿蛮永远不会是我的!” “你真够贪心的,他现在难道还不属于你吗?你有什么怨气尽管冲我来,对这四岁小孩,你怎么下的了手!” “我不想的!都是你们在逼我!阿蛮原本在南山河可以和我开开心心地过日子,你为什么一定要带他回来!既然你们都结婚了,为什么不能好好相爱,一定要给我妄想给我机会!我也不想对童儿这样,可他是你的儿子!是你跟阿蛮的儿子啊!”琛儿歇斯底里地大吼。 童衫真不想去看琛儿那恶心的嘴脸,她还从没想过琛儿对她怨念甚深,该死的她,竟然把童儿扔给历晟,她真是疯了! 那死男人,连儿子都保护不了,她凭什么相信他! “这孩子真够聪明的啊!原来是装睡!还以为是被我们打晕的呢!”那领头的走了上来都站在琛儿旁边,调笑地看着童衫,“既然都拆穿了!废话不用说!今儿个你们俩就去地下做情深的母子吧!” 打晕的?童衫一下子火冒三丈,“儿子,他打你哪儿了!” “妈咪不是他打的,那边那个矮冬瓜,他打童儿脸,童儿都差点破相了!”童儿指着零头旁边那个矮个子胖胖的男人说。 “打你脸!你什么东西打我儿子的脸蛋!他以后娶不到老婆,我找谁算账去!”童衫怒极,冷冷剜了眼那矮个子。 不知道为什么矮个子突然就一个激灵,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可突然想到这个女人被团团包围,而且她还是个娘们,他怕什么,顿时又挺直了腰板。 “你那身段,挺直了也矮冬瓜!”童衫看着都倒胃口,冷笑。 “你!你个臭婆娘说谁矮冬瓜呢!”矮冬瓜气死了,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骂他矮冬瓜!二话不说掏出枪指着童衫,“再敢说我矮冬瓜,信不信我崩了你!” 童衫只是凉凉地笑着,一手抱着童儿,另一只手抚摸着童儿的脸颊,“还疼不疼呢,儿子?” “疼的,妈咪。童儿也怕破相以后娶不到老婆。”童儿认真地说。 童衫低低地笑,“妈咪帮你报仇好不好?” “不要了,童儿要跟着妈咪,妈咪要跟着夏添叔叔私奔,这一次一定要带上童儿!” “妈咪不跟夏添叔叔私奔,只跟童儿一起好不好?” “臭娘们!你也忒不把我们兄弟放眼里!还报仇!也不想想,就你还有个拖油瓶也想走出这里!”矮冬瓜见童衫完全不怕他们,更是受不了地大吼,“兄弟们还愣着做什么!此等姿色也该享受了再处理……啊!” 矮冬瓜突然一声惨叫,周围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却只见矮冬瓜捂住脸颊,身子踉跄地后退,指缝里是丝丝血迹。 “我在跟我儿子说话,你这矮冬瓜插什么嘴!”童衫大怒。 在场的人都是一震,根本还不知道矮冬瓜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他放开手,脸上是像被子弹擦过的痕迹,所有人顿时戒备,可是这女人手上根本没有枪,难道外面有人了! “不好!这全被包围了!”有个放哨的人大喊 领头的眉头一皱,“都准备好!速战速决!你这娘们站一边去,待会儿我们伤到你可不关我们的事!”把琛儿推开,一个个都准备好枪支齐齐对准童衫。] 琛儿咬咬牙,看一眼童衫和童儿,走到一旁,说:“只要你们解决了他们,我保证你们安全出去!到时候只要劫持我,外面的人不敢伤你们!” 听到这话,童衫觉得好笑:“琛儿,你是不是太高估了自己。” 琛儿脸色一白,但还是倔强地强调,“我保证你们全都能安全出去!但前提他们俩必须死!” “好家伙!那我可就放心了!抱歉了,看来你们俩必须得死!”领头人用枪指着童衫扣动扳机。 “等等!”童衫瞟了眼琛儿,“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当然,孩子的母亲。” “那你们可又知道外面的人是谁。” “不需要认识。” “看来你们是什么都不知道,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外面的男人人家都喜欢喊他寻折少将,而我怀里的孩子是他亲生儿。你杀了他的亲儿,就算劫持那个女人,你觉得她到底有多少把握能保证你们安全。” 领头的大惊,其余人听到寻折少将的名字也惊讶,“寻折少将没有妻儿!别骗我们!” “有没有妻儿那是人家的私事,为什么一定要全世界都知道。再说寻折少将是什么样的人,不用我细说,你们应该知道,绑架了他儿子,还想活着离开,做梦吧你!” “该死的!你这臭女人!怎么不早说他是少将的儿子!”领头人大怒,跨步到琛儿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我……不是……你们不要听她胡说啊!”琛儿惊恐地摇头。 “胡说?如果童儿不是他儿子,他为什么要如此阵仗救他!琛儿,我早就告诉过你历晟的身份不是你能想象,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童衫凉凉地笑。 领头的看看童衫又怒目琛儿,“你这臭女人,还有什么话好说!该死的!少将可是老子救命恩人!老子竟然跟少将作对!他*妈都把枪给我放下!” 其余人也都听到了童衫的话,震惊之余已经快速放下手中的枪支,领头的扔开琛儿大步走到童衫面前。 童衫自然戒备,下意识地后退。 “夫人!说来惭愧!我们都是退役军人!实在无法走上这条路!可少将,我们万万不敢得罪!请您绕过我们!”形势逆转,领头人突然冲着童衫跪下,“都愣着干什么!这是少将夫人!都给我过来跪下!” “是!” 其余人上前直通通地下跪,“夫人!” 额……童衫有些不能反应这是什么情况,就连被自己伤到脸的矮冬瓜也给自己下跪,而且满脸的虔诚。 “你们是退役军人?”难怪枪法都那么准,历晟的人都接近不了。 “实不相瞒,我们当年都是差点死在战场,最后被国家抛弃的人!是少将收留我们给了我们安居之所!可不知为什么少将突然就失了消息,再也没有管过我们!我们是一只秘密存在的队伍,还以为少将把我们抛弃……走投无路……所以只能干这些勾*当!”领头人惭愧地低下头。 童衫有些明白了,“原来如此,你们的少将当年被魅街少爷重伤,调养了快一年,没有照顾好你们,我替他道歉!” “魅街!该死的!他们敢伤我们少将!”领头的大怒。 “没事,都过去了,你们起来吧!绑架的童儿事,你们也是一时的利欲熏心,受人蛊惑罢了,我不会再追究,少将也不会。”童衫看了眼角落脸色苍白的琛儿。 “谢谢夫人!”领头的起身,后面的所有人也都站起身。 “夫人,刚才我多得罪了!我不知道这是少将的小少爷,不然打死我也不敢打他的!”矮冬瓜脸上的血还汨汨地流出,却是满脸惭愧地道歉。 “看在你被我妈咪打回来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童儿很骄傲地说。 矮冬瓜一愣,夫人没打他呀! 童衫也是歉意地点头,“真是不打不相识,待会儿出去我让人给你的脸巴扎一下!” 矮冬瓜更加惊讶了,因为他猛然发现自己手上有了晶莹剔透的小珠子,而他的伤口明显是被这小珠子伤的,刚才他只看到眼前的女人手一挥,他的脸就是锥心的疼痛!难道是眼前的女人! 显然其余人也看到矮冬瓜手里带血的珠子,想起童儿说的话,顿时深深地望向眼前的女人。他们只能庆幸,刚才他们选对了方向,没有跟这女人作对!不然他们一个个没好下场! 到底是少将的女人!果然,都是非同凡响之人! “夫人!这女人怎么处置!”领头人一把拽过琛儿问。 “童姐姐……我……”琛儿一时间又悔又羞,泪眼汪汪地认错:“我知道错了……童姐姐……不要……阿蛮不能没有我……只有我能帮他啊!童姐姐!”。 看着琛儿泪眼汪汪的样子,童衫真不忍心告诉她根本不用她帮,因为她手头有寒晓花了大半年时间研究的药,“你们先看着她,外面我会替你们说,所有包围都撤掉,之后你们带着钱自行离开,这样可以接受?” “夫人……我们想见见少将!”领头的说。 “现在……不太适合。”历晟没有记忆哪里会记得这些人,“你们绑了他儿子,该给他时间消消气,你们该知道他脾气不太好,到时候做出些什么,也不是我能帮忙的。” “夫人说的有理!就按夫人说的做!”领头的领会,“只是夫人,这女人着实恶毒了些,不如我们替您解决,以后也省了不少麻烦!” “不……不要杀我!你们别信她!她出去了之后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绑了她儿子,她怎么可能放过你们!”琛儿摇头挑拨离间。 几人面面相觑,如果童衫就带着童儿那么出去了,还回来做什么!他们手中可是半点筹码也没!到时候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夫人!为了大家都放心,不如把童儿少爷先留下吧。其实这个女人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我们素未平生,您不可能那么轻易帮我们的吧!”领头地说。 这个琛儿,她真该直接拿抢崩了! 童衫这点也赞同,“我可以先把童儿放在这,但是记住,童儿少了一根毫毛,我都不会放过你们。” “是!夫人放心!”童衫把童儿放下,这些人自然更加放心。 “童儿,妈咪很快回来!这些叔叔不会伤害你,你别怕哦。”童衫抚摸着童儿的小脑袋。 童儿重重点头,“妈咪!童儿不怕!” 童衫站起身狠狠剜了琛儿一眼,“麻烦你们看紧她,如果她不小心伤了我童儿,我也把这笔账算在你们头上。” “夫人请务必放心!”领头人重重点头。 童衫很快出去,黑暗中有一只手拉住她,童衫一个闪身到那人的身后,反手扣住他,结果他更快,一手搂住童衫把她圈怀里。 “是我!”耳边的声音低沉。 童衫一怔,随即冷哼,“放开。” “对不起。”那人说。 “对不起什么,废话少说,把你的人都撤掉!我的童儿还在里面!” “我都听见了,是她绑了我们儿子。对不起,那天我误会你。” 那天?是指琛儿自己跳水还污蔑她的事吧。 “你说哪天呢,你误会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说什么对不起,倒胃口。” “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都没用,可你又知道,当我以为自己亲手杀了你,我有多想陪着你死去……瞳,我想你……好想你……”他搂着她,鼻尖轻轻摩挲她的发顶。本站16k小说网地址: 童衫浑身一震,有些不敢置信地仰头,看着黑暗里男人低头深深凝视着自己,“你……你想起来了?” “我再不想起,就这辈子失去你了。瞳,你会原谅我的,是吧?”他握住她的手,紧紧地贴在他胸口。 童衫抽开手,“不会。”但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好端端想起的?刚才你都……” “听说寒晓已经把药给你送去,你却没给我。难道你一辈子不想我记起,让我搂着那恶心的女人过活?”历晟指了指里面。 完结篇24 “原来如此,寒晓到底是皇家科学院混过的,看来你又欠寒晓一个人情,琛儿那女人是挺恶心,你换个人搂吧,寒晓不错。叫你把人撤了,撤了没!”童衫不想跟他废话,童儿还在里头。 “夫人发话,自然要照办。早就撤了!快把童儿接出来,我们回家。”他的声音依旧低低,带着满满的喜悦,她的瞳瞳原来还活着,真好。 “历晟,你貌似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等童儿回来,我也不准备交给你!连儿子都看不好,你让我怎么信你!还有我早说过,不管你这辈子能否想起,你的瞳瞳早就已经丢了!”童衫冷哼,凉凉地推开他。 他固执地拉住她的手,“童儿不能没父亲,你可以慢慢原谅我,不用一下子原谅。” “别跟我扯这些!现在我没空!童儿不接回来,我心里不踏实!” “我跟你去!”历晟还是拉着她就是不愿意松手。 “你别添乱行吗?外面需要人守着,到时候里面出什么情况你也好及时应变!” 历晟觉得有道理,这才放开童衫,童衫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你真想起来了?” “你说呢。” “怎么突然就想起来了,真是莫名其妙!”童衫好像很不乐意,边走边嘀咕。 历晟眉梢微挑,盯着童衫进了危房,手一挥,原本撤离的人全部围了上来,敢抓他儿子,真是不要命了! 所有可能危害到他和童衫的,他绝对一个也不饶! 不一会儿功夫,历晟就看到童衫抱着童儿出来,那个叫琛儿的女人跟在后面,之后的人陆陆续续有十几个,手里拿着枪支始终没有放下。 “爹地!”童儿看到不远处的历晟,狠狠地招手。 历晟唇角勾起温暖的笑,一双眼睛直视凝望童儿和童衫,琛儿看到历晟双眸含着泪水。 “阿蛮……”她一到历晟身前就哭丧一样。 历晟至始至终都没去看她一眼,接过童儿交给历管家,上前一步,却是走到童衫面前。 “夫人。”他叫她,声音里全是讨好。 童衫懒懒地扫他一眼,“谁是你夫人!” “夫人,不气,从今天起,历家所有事,全有夫人做主!”继续讨好。 “历家?你以为我稀罕吗历晟!” “是!是!你不稀罕!你要是不痛快,可以拿你的珠子射我一射!” “抱歉,我珠子很贵的,不会用在你身上。”童衫饶过他往前走。 “夫人!有话好好说!你也知道我之前摔坏了脑袋!”历晟已经近乎谄媚了。 “阿蛮……阿蛮……”琛儿贴上历晟,看到他如此无视自己,伤心得又是气又是怨。 “你做什么!离我远点!”历晟很厌恶。 “阿蛮?”琛儿不敢置信。 “阿蛮是你能叫的?要不是看在你救我一命,你以为你还能轻松站在我面前!绑架我儿子,你好大的胆子!”历晟大吼。 琛儿愕然,“你……你怎么会……” “我是历晟,童衫的丈夫,童儿的父亲!从此以后你离我远点!不然……我会忍不住掐死你!” “不!阿蛮!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阿蛮,你说过你只会对我一个人好!阿蛮!我错了……我只是太爱你,不想失去你……才一时间迷了心窍!阿蛮……不要丢弃我……不要……”抱住历晟的,琛儿一遍遍地恳求。 “恶心的女人!滚!”历晟狠狠推开她,脸上满是厌恶。 琛儿一个踉跄跌坐在地,那一个楚楚可怜的模样,谁见了都要我见犹怜的,她还是不甘心,抱住历晟的腿,“阿蛮……不要这样对我……阿蛮……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我不要你想起……我要你只是我的阿蛮……” “你要还是南山河的琛儿我就不会如此对你!你生性阴毒,连四岁的小孩的命你都不绕过!还有什么事你是做不出来的!你放心,明天我就送你回南山河!这一辈子都不准出来!” 一字一句是那么绝情,琛儿不敢置信地仰望这个男人,以前的他可以那样轻柔地抱着她一遍遍地诉说情怀,现在他想起来了,她在他眼里是不是连这儿的草屑都不如了! 她真是不甘心!她有什么错!她错就错在遇见了这个男人! “阿蛮……你可还记得这个?你送我的生日礼物……你说过,你会好好对我,会好好爱我一辈子的!”琛儿狠狠扯下脖子上的吊坠,那样一个心形的坠子,上面是他们两个人的名字,见证他对她的情意。 童衫淡淡扫了一眼,还真像那么回事,这历晟想抵赖都抵不掉,人证物证俱在,嘴角勾起笑意,明显的幸灾乐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就看历晟怎么反应! 显然历晟也看到了童衫的模样,他嘴角也是微微勾起,却是冰冷的弧度。 随手拿过吊坠手一用力,坠子在他的掌心一分为二,扔在琛儿身上,“记住,我是历晟,我不属于任何人,却只属于她……童衫!” 指向童衫,他却宣誓着占有,童衫翻了白眼,这男人还真没意识到她压根不打算原谅他!还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以为她童衫没有他就活不下去了? “阿蛮……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对我……”那是怎样的心碎,她望着眼前的男人,是这样的陌生。她在这里孤苦无依,只因为有阿蛮,她才喜欢上这里。 可是现在的阿蛮已经完全变了……因为那个女人……他就不要自己了……琛儿是那么恨那么恨,可还是紧紧抱住他的腿,祈求他的停留。 历晟只想踹开她,被她这样抱着,童衫冷眼旁观,他不知所措,他根本对这个女人什么感觉都没有!他有童衫,怎么可能喜欢别的女孩子! 历晟真是瞧不起失忆的自己,竟然会看上这么阴毒的女人! “够了!”童衫实在看不下,走过去俯身扶起琛儿。 如果说错,也实在怪不了琛儿,历晟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能阻挡他的甜蜜攻势,况且那时候的历晟的确心心念念都是琛儿,现在这样大的反差,琛儿怎么受得了。 再怎么说,琛儿也是历晟的救命恩人。 “她这么对你和童儿你帮她做什么!”历晟不悦,想去拉回童衫。 童衫冷冷扫了眼历晟,这个男人说狠心也确实足够狠心!再怎么样,他以前还是喜欢过琛儿,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错,你怪不了别人!”童衫指责历晟。 历晟眉头微微皱起,他惹的桃花,自然是他的错,可他现在都已经清醒,怎么可能继续跟这个叫琛儿的女人纠*缠不清! “童姐姐……”琛儿扶在童衫身上,哭的很伤心。 童衫叹息,“这儿真的不适合你,琛儿,你回去吧,回南山河去,那才是你的家。” “我不想……童姐姐,我不想……阿蛮不可以这样对我……他说过会一辈子照顾我的……童姐姐……” “男人的话你也信?特别是这个男人的话,那是每一个女人的毒药,信不得。哎你看着我们做什么,一边去。”见历晟一直望着,童衫发话。 历晟听话极了,自己走到一边逗*弄童儿,没一会儿离开的历管家回来低头在历晟耳边低语了几句,历晟唇角勾起嗜血的笑。 “少爷,他们的尸体已经全部处理,没有一个落下。”历管家说。 历晟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抬眼看向不远处的两个女人,他真是不明白童衫,那个什么琛儿这样对她,她还抱着她安慰,有时候他真是看不懂童衫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说坏也够坏,说好也够好! “童姐姐,有什么办法阿蛮不会赶我走吗?” 童衫真想不通,“你现在留下来有什么意思!你以为现在的他还会像以前那么对你吗?” 琛儿咬住嘴唇满脸哀怨,“所以没有办法吗?” “为了你好,回去吧。” “童姐姐,你真的不怪我吗?不怪我那么多日子抢了你的阿蛮,还让他误会你,差点害死你的孩子!”琛儿满脸愧疚。 “不说这些行吗?我要说不怪你,会不会太假了。好了,我们回去吧!”童衫拉住琛儿的手。 “童姐姐!”琛儿突然叫。 “嗯?”童衫回头。 “不!!!”历晟原本只是蹲下身和童儿在玩,眼睛却一直不离不远处的两个女人,他看到琛儿脸上突然绽放魔鬼般的笑容,而童衫显然根本不知道! 那明晃晃的刀子,整一根没入,历晟的身子踉跄地跌倒在地,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爬起身上冲了过去,“瞳!!!!!”。 只感觉是熟悉的痛在胸口蔓延,童衫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刀子,而琛儿却惊慌地握着刀柄,她想把刀子拿开,可是有人已经冲了上前,狠狠地把她踹开,她被踹到很远,脑袋撞在地上,晕了过去。 那一刻童衫却下意识地抬头看身后的男人,她掉进他的怀里,看到他近乎崩溃的脸,她想要抚摸他的脸颊,却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 “不!不会!不会的!瞳!看着我!看着我!”他抱起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为什么又是这样!为什么他的瞳瞳又受了这样的苦! 他好恨自己,为什么再一次在他眼前,他却让她这样的痛苦! “历晟……你真是报应……看来你这辈子都是得不到我了……”她却笑了,嘴角的血蔓延,笑到满是讥讽,“我不会原谅你……为什么你总是那么让我痛苦……历晟……你混蛋你知道吗……” “我混蛋!我是混蛋!瞳!我就是混蛋!你跟我说话,跟我说话!不要……求你……求你不要离开我……再也不要离开我了……”这一刻他是清楚地看见刀子没入他的胸口,他却毫无办法。 历管家跌跌撞撞地去找医生,历晟站起身,抱着她也是跌跌撞撞地跑,车子停在他面前,他抱着她上车,就那么紧紧抱着。 他一遍遍地说着话,她却看着他笑到眼泪都出来,“历晟……看到你这样,我心里好爽……” “只要你好好的!你还有更*爽的!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从此以后,瞳瞳说一,历晟绝对不说二!”他只是陪着她说完,就怕她就那么睡过去。 “对,你就是个二货……谁让你那么坏……坏到我都恨不得拿刀捅死你……你不记得我……你还在我面前抱着别的女人……你对我不忠!历晟……我恨你……是你……都是你的错……” “是!是我的错!我的错!瞳!别睡!睁开眼看着我……看着我!” 又是同样的感觉又是同样的害怕!那一次他看不见,他也是这样捅了她一刀吗?她的身体是怎样的千仓百孔了!为什么她在他掌心了,他还是把她摔碎了! “先生!麻烦你快放手!我们会尽力而为!” “什么叫尽力而为!我要她活着!活着!” “这……先生……我们建议您还是及早准备后事!” “你说什么!你好大的胆子!”历晟一脚踢开了说这话的医生,历管家的极力阻拦才勉强让历晟放开怀里的女人。 随后赶来的医生都是被连夜叫来的顶级专家,看到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童衫,几乎是面面相觑,尽力而为的话他们断然说不出来,准备后事的话更是没人敢说。 可之前不认识历晟的医生说出的却是大大的实话!童衫这个样子根本不可能活下来!就算活下来,那也只是个植物人罢了! 看着她被推入手术室,他想进去,却一点勇气也没,跪倒在地,他祈求上苍,只要她的瞳瞳没事,他愿意立刻死去换取她的生命! 他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该死的他忘记了他的瞳瞳!他该死!该死!又是一巴掌甩在脸上,他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他仅仅知道,最该死的是他,为什么受苦却是他的瞳瞳! 有人气势冲冲地赶来,提起历晟的衣领,一拳打在他脸上,历晟倒在地上他又狠狠补了一脚,一脚不够!又是一脚! 狠狠地就想把眼前的男人踢死,可是他却反常地没有还手,他现在就希望有人狠狠打他,最好把他打死了,用他这条命换取他心爱的女人! 是!心爱的女人!没有她,他整个世界都没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瞳!他的瞳受了太多的苦,如果可以,他愿意许她一世繁华,让她一辈子无忧。 不!一辈子的时间是那么短……那么短…… “我就没见过比你还没用的男人!她到底看上你哪一点!心心念念的全是你这种废物!”那人抓住历晟的衣领,恨不得就这样把他一刀捅*死! 完结篇25 “把我们少爷放开!”见历晟根本不还手,历管家上前冰冷的枪口指着来人。 那人根本不理历管家,只是抓起历晟把他抵在冰冷的手术室门上,“你除了伤害,还给了她什么!你可知道,她的身体到底有多虚弱!她从小到大经历了多少痛苦!全是你!你一手造成!现在她这副样子,你可满意了!” “那么你呢!魅街大少爷?要不是你!一年前,我就可以跟她过的好好!没有你的策划,我怎会亲手把刀插*进她胸*口!不是你!我会掉落悬崖,彻彻底底把她给忘了!”历晟冷冷地笑着,反手就扣住他的手腕 夏凌湛倒是意外,历晟竟然知道他是谁! “看来你还不傻!”夏凌湛冷笑,掰开历晟的手,整了整衣摆。 “刚才我愿意被你打,那是我的事!你再出口不逊!别怪我不客气!”历晟冷冷地看他,“你该知道,我对你完全没好感!” “那又怎样,你是我的谁,我需要你对我有好感。”夏凌湛又对着手术室门整理着被打乱的头发。 看到眼前这不男不女,历晟就觉得反胃,抓起他狠狠甩在一边,“离我远点!真恶心!” 夏凌湛真是怒了,“喂!我站在着碍着你什么事了呀!我恶心,怎么都恶心不过你!跟我们家豆豆结婚还把情人带回家,把豆豆气吐血了还得靠我救她!” 看夏凌湛童淡风轻的样子,历晟突然想到什么,“你……你这妖怪能救她!你是不是能救她!” 对!那时候的童衫,不仅了中了他一枪还挨了他一刀的!可是童衫竟然还活着!还活着!再看看眼前的男人!历晟的心里腾升了莫大的希望! “妖怪?你看我的样子,明明是神好不好!”夏凌湛指着自己,自信至极。 “既然你能救她,你还愣着做什么!”历晟说着就要踢开手术室的门把夏凌湛拽进去。 夏凌湛身形灵活地一闪,避开历晟的手,“这么容易救她,你当我傻了吗?” “你不是喜欢她吗!你救她有什么不对!”历晟大怒,童衫都这个样子了,这个男人竟然还说风凉话! “我救她是没什么不对,可我现在救了她就等于是为了你。你要是还傻着,豆豆她,我一定救,现在你不傻,我就得考虑什么时候救。”夏凌湛干脆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狠狠揪住夏凌湛的衣领,历晟怒目,“你那么喜欢她,怎么能明知道可以帮她,却还让她受着痛苦!” “套用你的话,这是我的事。历晟,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得不到,童可就毁了。要救她,就看你的诚意。” “要我做什么!你说!” “刚下雨了,还挺大,去楼下跪着吧。”夏凌湛指了指窗外,说的童淡风轻,“顺便说一下,这只是第一个条件,你就做到我满意为止。” “你要怎样才满意!” “就看你能为她牺牲到什么地步。”夏凌湛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我的豆豆为你受了那么多苦,你不该为她做些什么?” 只要能救她,就算要他的命,他都二话不说! “我跪!”历晟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 “少爷!他的满意根本没有给个尺度!如果你跪了,他又不肯救人呢!”历管家听得心惊胆战立马去阻止。 “他会的,因为她是他的豆豆!我的瞳瞳!”历晟强调。 夏凌湛嘴角的弧度更深,却是带着讥讽的笑:“历晟,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起来哦!” “哼!”历晟冷哼! 现在他有求于他,自然只能乖乖听从他的安排,只是真是不甘心!可只要想到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女人,他就是那么的心甘情愿! “少爷!如果就这样把少夫人交给他……”见历晟跪倒在雨中,历管家几乎想都没想拿了雨伞为历晟遮挡。 “滚!”历晟冷冷扫他,“盯着我做什么!还不去看看少夫人怎样了!” “他已经进手术室!却把医生全部轰出来!少爷!咱们不能把少夫人交给像他那样的人啊!他可是魅街的大少爷!怎么可能真心救少夫人!” “你想你少夫人出事吗!!去照顾少夫人!别管我!”历晟怒吼,任凭雨水打在自己脸上身上。 “少爷……你手臂还受着伤!这要是感染了……” “让你滚!你敢不听我话!” “是……是……少爷……”历管家无奈,只能回医院,却眼睁睁看着他的少爷跪在雨中,手臂的伤口却源源不断流着鲜红的血,血液混入雨水,在他的周身是一地的鲜红。 历管家一动不敢动只是守在手术室门口,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样,整整一夜过去里面没有丝毫动静。 到底他们的少夫人怎样了!没有人清楚!而少爷却把少夫人交给那样奇怪的一个男人!真的可以度过这一关吗? 上天可一定要保佑!他的少爷,他的少夫人受了实在太多苦!他们分明都互相深爱着,却总是走不到一起! 现在终于结婚了!少夫人千万不能出事! *********************** 这一次童衫醒的一点也不吃力,嘴角的血腥提醒着她生命还在跳动,看着胸口的刀子,她也以为自己这次肯定要一命呜呼的。 身上有什么东西压着让她有些喘不过气,低眼却看到了一个脑袋,雪一样白的头发,雪一样冰冷的脸。 美艳到任何一个女人见了都要自愧不如的男人…… 他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没有一丝颤抖,她下意识地抚摸他的头发,轻轻地叫他,“夏凌湛?” 他没有任何动静,童衫刷的一下睁开眼,看到自己的手臂上插*着输液管,里面是鲜红的血液源源不断地输入她的身体。 而身上的男人显然因为失血过多早就是去了知觉。 她碰到他的身体,手本能地缩回来,好冷!好冰!拔掉输液管,她又吃力地拔掉他手上的针头。 “夏凌湛……夏凌湛……你醒醒!醒醒!”她的心口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可是她的心却在抽**动。 他的头发像墨玉一样的黑,可是为什么却成了满头银丝!只要看到自己身体的恢复她就已经知道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醒醒!醒醒!夏凌湛!夏凌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因为她无论怎么推,他都一动不动。 不!不会的!不会的! “醒醒!醒醒!夏凌湛!”她真的很怕,很怕这个男人再不肯回应她。 “唔……”他微微皱眉,却只是像刚睡醒,揉了揉眼睛,看到眼前的女人醒了,他一点也不意外,反而勾起了唇角,“你醒了。” 看到他睁开眼睛,她那么惊喜,那一刻的失而复得,让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一颗颗眼泪啪嗒啪嗒掉,即使胸口疼到快要窒息了,她都没有这样哭过。 她不敢去看他的头发,因为他怕他发现,他那么爱美,只要头发被稍微打乱,他都要对着镜子“梳妆”。 这个男人到底要为她做到哪样才肯放弃呢! “应该不是很疼了,你怎么还哭?怎么输液管拔了,你再喝点吧。”他直接拿到划开他的手放到她的嘴边。 她只顾着哭竟没有发现他动作如此之快,她捂住他的手臂,不让那珍贵的血液浪费了,摇头,“不喝了,够了……真的够了……” “喝吧,反正已经划开了,你不喝也浪费。”他固执地把手腕放到她嘴边。 “夏凌湛……”她看着他只是哭,看着那一头银丝,她哭得更加厉害,她从未想过这个男人可以为她做到这般,她没有再喝他的血,只是用嘴巴堵住他手腕的伤口,她抬眼望着他,想说谢谢,却又觉得这样会生疏了他。 他知道她没喝,见她望着自己,他也看着她,望着那样一双眼睛,他有过太多的挣扎太多的挫败,终于忍不住狠狠把她捞进自己怀里。 “怎么办,他想起你了。你是不是就要离开我……”他近乎喃喃自语。 她想要给他一个答复的,可最终什么也没说,睁开眼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真的很自私,她只想看见那个男人,可是他不在这里,她看到的是一个为了救她连命都不要的夏凌湛。 似乎他总能轻易猜透她在想什么,他抱起她走到窗口,“他在求我救你,我让他跪,他就真的跪了,那可是历晟,看他这样,我心里真爽。” 滂沱的大雨打着窗口,她低眼看到了楼下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眸色微动却终究只是避开眼睛不去看他。 “我说过,不会原谅他,这辈子都不会的。”她靠在夏凌湛的怀里,“不论他做什么,都弥补不了他带给我的痛,爱他爱的那么辛苦,我何必再坚持。” “你这话我听着很欢快。”夏凌湛坦白。 她靠在他怀里轻轻回抱住他,“夏凌湛。” “嗯。” “我现在发现,你其实对我真的挺好。” “你怎么才发现,我一直对你挺好,只是你从不把我放眼里。” 她低低地笑开,却扯痛胸口的伤,捂住胸口她也不知道是外伤的疼扯痛了她,还是里面真的那么痛。 她感觉身前的男人突然一僵,她抬眼看到不远处是一枚偌大的玻璃墙,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一头银丝让他墨色的眸子微微地波动。 她感觉他身子在颤抖,她紧紧搂住他,“很好看,真的……像动漫里走出来的一样。” “我不觉得。”童衫从未听到眼前的男人如此自卑地说话,“干枯的白发,像一个糟老头,真丑。哎,没人要了……” “我要。”她搂住他的脖颈,嘴角的笑那么真诚,“夏凌湛,我们私奔吧,带着童儿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她学着童儿的话说。 他那么不敢置信,望着怀里的女人,“你说的可是真的。” “真的,我跟他离婚,童儿的财产我不要,我只要童儿。可童儿是我和他的孩子……你……” “你觉得我会介意?” “正常人都会介意。” “好吧,我承认我介意。不过,谁让历童是你的儿子。亲爱的豆豆,我可难得做回好人。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选择,如果你要历晟,我绝对放手,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会搅乱你们。” 童衫一怔,眸子有明显的挣扎,男人抱住她的手猛然就收紧了,童衫低低地笑,“你这话真假,刚才我就那么犹豫了一下下你就急了,夏凌湛,你想要的东西总是不折手段去得到,怎会轻易放手。” “所以你刚才在试探我。”夏凌湛唇角的弧度变深。 “我没有挣扎,没有犹豫。从我醒来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告诉过你,历晟,我这辈子是不打算原谅的。我甚至想过他醒来后悔如何的在我面前忏悔,我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准备什么?” “准备无视。这一生,我爱过一个男人叫历晟,我恨过一个男人叫历晟。可我这辈子也终于遇见了我的良人……” 夏凌湛的眸光微微波动,墨玉色的眸子有荧光闪烁,“你的良人,是谁?” “他的名字,叫夏凌湛。”。 夏凌湛的眸光微微波动,墨玉色的眸子有荧光闪烁,“你的良人,是谁?” “他的名字,叫夏凌湛。” 手臂猛然收紧,他狠狠抱着她,像似在责备,“坏女人,为什么这么晚才遇见他……” “是以前的他太坏,总让我想要逃离。” “为什么他那么坏?” “因为他在等我。” 他低吼,把她整个人抵在窗台,他低头,深深吻上她的唇,等了多久,他等了到她的心甘情愿,看着楼下的男人彻底败在他的手上,他却没有半丝快感。16k小说网是最好的小说网请记住域名 为什么那么迟,那么迟…… 而楼下的历晟,分明还是透着窗口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她醒了,他知道,只要那个叫夏凌湛的男人出现,她就一定会没事。 有时候他是那么恨自己,为什么夏凌湛可以救她,他却不可以!他为什么就没有这样的能力!他可以拿命换她,可他却不知道该怎样换!他只会心里想想,嘴上说说罢了…… 为什么他们要如此亲密地相拥,为什么,她可以不拒绝,为什么她任由他吻着她的唇…… 他的瞳瞳,真的不会原谅他了吗? 完结篇26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手臂的疼痛他早已经没有知觉,看楼上相拥的两人,他的手再痛,也痛不过他的心,更比不上她的心伤。 那时候他也是如此搂着琛儿,而她站在楼下痴痴地守候吗?狠狠地一拳砸在他的心口,他现在恨不得把里面的心掏出来,随便她怎样处置! 可是他知道,就算他的心掏出来放在她面前,她都不愿意再看一眼了。 “少爷……少夫人已经醒了。”历管家走了出来,看着雨中的少爷沉痛地说。 他都看见了,怎会不知道她已经醒了,只要知道她还活着,他是那么知足。 “少爷,既然少夫人没事,求您,别再折磨自己!”历管家当然知道,并不是谁让鼎鼎大名的历晟下跪,历晟就会跪的,他是在忏悔,给他最心爱的女人忏悔,告诉她,到底他有多后悔! 可是这怎么能怪他的少爷,他的少爷什么都不记得,好不容易记起,却还要承受这样的痛! 他不会告诉他,少夫人是怎么靠在那个男人的怀里离开,少夫人是怎么对他的少爷不理不睬,只是跟着别人走了。 历晟早就看见窗台已经没了人影,他知道他们离开了,却是刻意避开他。 仰望着漆黑的夜空,雨水打湿了他的眼睛,现在他有多希望他是看不见的,看不见了,便不会痛吧。 他总是有把握让她留在自己身边,可是现在她的身边出现了这样一个强劲的对手,他怕了,他怕她对他绝望,他怕她爱上别的男人! 会吗?他的瞳瞳会爱上别人吗?? “你怎么又把自己伤成这副样子!我就说那琛儿不是什么好货!你等着!我这就替你报仇,直接解决了那祸*害!”潇潇可是行动派说到做到的,童衫现在哪里拦的住她。 孝庄还忙着工作没在,就更没人治的住她。 童衫立马向坐在一边幽幽喝着水的夏凌湛求救,只需一个眼神,夏凌湛就知道童衫想做什么,他懒懒地咳嗽了一声。 潇潇就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角落的银发男人,“咦,您哪位?” 夏凌湛瞟了童衫一眼,又懒懒地扫潇潇,“你把那个女人带这来,我亲自教训。” 童衫愕然地睁大眼睛,这个家伙怎么还火上浇油呢! “哇!你谁呀!还敢命令我!”潇潇她在魅街混了那么久,哪个人见到她不得低声下气的,当然除了两个少爷。 夏凌湛唇角的弧度缓缓勾起,“不管我是谁,我们的目的一样,教训那个女人。” “是这么个理,可你不能命令我你知道吗?不然本姑娘一个不开心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潇潇很是得瑟,她好歹是混过魅街的,是什么人都能对她发号施令的吗? 夏凌湛唇角的弧度更深,到底是他的人,他亲手调*教的,自然是跟一般人不同的了。 “哦?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不开心会做出什么事。”端起杯子慢吞吞地喝着茶,热腾腾的雾气在夏凌湛的眼前弥漫,让他看上去是那么不真实。 夏凌湛那邪魅却童淡风轻的样子好像完全把潇潇当成了一文不值的沙粒,这让潇潇觉得自己很没存在感。 “喂!你这白毛怪!请注意跟我说话的口气!别以为有豆豆在,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滴!”潇潇指着夏凌湛骂,突然想到什么,潇潇回头问童衫,“这谁呀,我怎么以前没见过。” 童衫摇头,示意潇潇封口别再说,显然潇潇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夏凌湛那满头银丝不是谁都能拿来说的! 像似一阵风闪过,夏凌湛已经站在潇潇面前,低头俯瞰她,“你刚才侮辱我的头发。” 潇潇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他身上明显的死神气息,她怎会感觉不出来,为什么面对这个男人,她会是潜意识的恐惧,他周身的气息她怎么感觉那么熟悉。 “夏凌湛。”童衫不得不圆场,“潇潇只是在开玩笑罢了。” 夏凌湛?夏凌湛,夏凌湛,夏凌湛……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嗷,对了,是从夏添少爷那听说的……想来想起,潇潇终于想起来,面对眼前的男人,她刷的一下睁大眼睛。 “大少爷!”几乎是脱口而出。 夏凌湛挑眉,冷笑,“你以为叫一声大少爷,我就会放过你。” “不……不是……潇潇不敢……刚才真的不知道您就是……”潇潇要疯了,狠狠瞪童衫,她怎么不早说啊! 童衫很无辜地耸肩,但还是无奈地下床抓住夏凌湛的手,“你怎么那么小气呢,这头发我看着挺好看,可你不能逼着潇潇也喜欢,潇潇喜欢的是孝庄那种头发,天然卷的,你没有。” 夏凌湛的起色这才变好了不少,他反搂住童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这样下床。” 童衫低头也发现自己光着脚丫,刚才不是太急了吗?没等童衫反应,她只觉得身子一轻,夏凌湛已经俯身抱起她,将她轻柔的放*进*床,看着她的光滑的脚掌却是冷得通红,他蹲下身双手捂住她的脚掌。 “夏凌湛……潇潇看着呢……”童衫很尴尬地想要抽回,夏凌湛却只是固执地护着,他吐出的全是冰凉的气息,却还是不停地为她的脚掌护暖。 潇潇何止是看着,简直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是什么个情况!大少爷?那个杀人不眨眼,嗜血残忍的大少爷? 难怪他要戴面具了,这么美丽的脸,她和童衫都要躲地缝了! 传说中让人闻风散胆的大少爷现在蹲在地上给童衫暖脚心!oh!卖糕的!她一定是看错了,一定是在做梦!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睁开,童衫的脚掌还在大少爷的手心!扶额,她肯定是出现幻觉了! “你还站着做什么。”夏凌湛看也不看潇潇,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 潇潇本能地低头,“是……潇潇告退……”退到门口了,潇潇还是忍不住望着里面的情形。 童衫看了过来,抱歉地点头,潇潇捂着心脏,她发现她的小心肝快要跳出来了!这简直忒惊悚了哇! 童衫和大少爷……那少将呢?她消息总是来的很快,听说少将已经想起童衫了!oh!卖糕的!潇潇简直要疯掉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难道少将就不理会童衫和大少爷一起?按照少将的性格早该杀过来的啊!怎么能过了半月还没半点动静呢! 少将和童衫都各过各的了?就算童衫和大少爷如此,难不成少将还和那个叫琛儿的女人纠*缠*不*清! 疯了疯了!这世界肯定都疯了!童衫到底有多爱少将,她潇潇实在太清楚了!童衫那性格,她就更清楚,爱上了是几头牛都拉不回头的! “潇潇阿姨,你怎么来了。”童儿正吃着冰激凌回家,见潇潇站在家门口快要崩溃的样子,疑惑地问。 “童儿!”潇潇见到童儿终于感觉自己找到了倾诉的对象,蹲下身看着童儿,“童儿宝贝!到底什么情况呀!你妈咪你爹地都什么情况呀!” 童儿吃了一口冰激凌,漫不经心地问:“什么什么情况。” 潇潇也觉得她的问题可能对四五岁小孩深奥了些,于是很耐心地问:“童儿你知道你妈咪的屋子里有男人吗?” “昂,知道,童儿就是。” “我不是说你!” “潇潇阿姨,你觉得童儿不是男人吗?”童儿吃一口冰激凌显然很不满意。 “哎呀!你别打岔呀!我说的里面那叔叔!夏……”突然叫大少爷名字真当不习惯,但潇潇还是叫了出来,“夏凌湛啊!” “昂,夏凌湛叔叔是男人。”童儿回。 潇潇扶额,她怎么觉得童儿跟她打太极呢! “我当然知道他是男人!我就想问你啊!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妈咪跟夏凌湛什么关系!” “难道不够明显吗?”童儿反问。 潇潇愕然,“你知道!” “昂,童儿以为应该是夏添叔叔,不过现在变成了夏凌湛,童儿也可以接受。妈咪和夏凌湛叔叔私奔了,从此以后我们过着幸福的生活。”童儿又吃了冰激凌,还没咽下去就很欢快地说。 潇潇差点一个踉跄!这孩子到底是童衫生的,整一朵奇葩! “童儿,你得明白,夏凌湛叔叔不是你爹地呀!你爹地是别人,是别人呀!”潇潇刻意提醒童儿爹地是谁。 “昂,童儿知道。潇潇阿姨是不是不喜欢夏凌湛叔叔,你不喜欢他哪里,童儿可以跟他说,让他改了。” “啥!”她不要命了,敢嫌弃大少爷!潇潇差点都得摸摸自己脖子上的脑袋在不在了!刚才她指着大少爷的头发大骂差点就一命呜呼,到现在没缓过神来呢!“别别别!童儿宝贝!就当潇潇阿姨今天什么也没问你哈!” “可你问了很多。”童儿一本正经。 潇潇惊悚,“你难道要去告状!” “给我买个麦当劳甜筒,刚才的话,童儿就忘了。”童儿手里的冰激凌刚吃完,他就伸手向潇潇索要。 潇潇睁大眼睛,她平时看童儿挺活泼,挺逗的啊!原来就一腹黑的主!跟他老爹一模一样!天哪!什么样的爹什么样的儿子,她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行!你就算要一百一千个甜筒我也给你买!”潇潇咬牙切齿,真当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他们家的家事,她那么操*心做什么! 童儿很满足地吃完一个麦当劳甜筒,潇潇却看得满脸愤恨,她竟然被一个五岁小孩黑了!真是羞*耻! “你个死小孩,我咒你娶不到老婆!”目送着童儿回家,潇潇忍不住愤愤地丢出一句。 “我咒你嫁不成孝庄。”童儿突然回头童淡风轻地说。 潇潇一个踉跄差点从麦当劳门口的阶梯上摔下来,“历童!你忒恶毒了你!” 她实在不想操心童儿的家事,可是潇潇还是忍不住偷偷去了历晟的府邸,也不能说她忍不住,大少爷发了命令要把琛儿那个女人带走! 虽然,她现在也不是魅街的人,可大少爷,她疯了才敢去惹他! 果然太久没动她的老本行,潇潇翻墙都花了大半天的时候,都怪孝庄把她养那么肥硕!一进历晟的宅子,潇潇就听到了鬼哭狼嚎声。 “阿蛮!阿蛮!阿蛮……”那哭的叫一个惊天动地,潇潇还以为是在哭丧,哭丧?潇潇吓了一跳,躲到高大的树后面就看到了一个穿着水蓝色一群的女子,她似乎想要进门却被外面的管家拦住。 历管家,潇潇还是认识的,那女人哭得那天崩地裂样,潇潇已经七八分猜出她是谁。 “放开我!我要见阿蛮!”琛儿不甘心,一遍遍地往里面闯。 “少爷在养病,琛儿小姐还是不要打扰的好!”历管家冷冷地哼。 “你这是什么态度!阿蛮!我是琛儿!你让开!我要告诉阿蛮!你们都欺负我!”琛儿大哭。 历管家依旧冷哼,“少爷已经不是你的阿蛮,你把我们少夫人害到如此地步,还想少爷怎么对你呢?琛儿小姐,你今天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大哭大闹,已经是少爷给你的最大恩惠!不要再痴心妄想!” 琛儿死死咬住嘴唇,可还是那么不甘心,“当我求你!我要见阿蛮!我知道他不会那么狠心对我……管家哥哥……我求求你……” “自从你策划绑架童少爷,就该想到该有的报应总会有。也因为你,少爷已经大半个月躺在床上养病,琛儿小姐,如果你还有点羞耻心,我劝你马上离去。” 原谅少将病了!潇潇真没想到少将那样的人也会生病!可是想想少将也是人,病了也正常!难怪,这么长时间少将对童衫和大少爷的事不闻不问! 琛儿是被保镖架着出门的,潇潇看着她那样子,着实也觉得可怜。历家大宅的门被关上,琛儿坐在地上,漂亮的眼睛没有一丝神采。 “琛儿?”潇潇走过去叫她。 琛儿抬头看了看潇潇,又低头,“我不认识你,怎么,阿蛮不要我了……你们一个个都要来笑话我……” 蹲下身,潇潇与琛儿平视,“不是,我不是来嘲笑你的。原本我是想来捅你几刀的,可是看到你这个样子,突然发现你活着比死了还难受,也省得我动手造杀孽,我谢你还来不及。” 琛儿自然是听出了潇潇话语中的嘲讽,她非但没有害怕,还抬眼看着潇潇,“为什么你们都要向着她!她不过是比我早遇见了阿蛮!没有她,阿蛮不也那么爱我!我有什么错呢!我只是想要跟阿蛮在一起!” 完结篇27 “昂,知道,童儿就是。” “我不是说你!” “潇潇阿姨,你觉得童儿不是男人吗?”童儿吃一口冰激凌显然很不满意。 “哎呀!你别打岔呀!我说的里面那叔叔!夏……”突然叫大少爷名字真当不习惯,但潇潇还是叫了出来,“夏凌湛啊!” “昂,夏凌湛叔叔是男人。”童儿回。 潇潇扶额,她怎么觉得童儿跟她打太极呢! “我当然知道他是男人!我就想问你啊!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妈咪跟夏凌湛什么关系!” “难道不够明显吗?”童儿反问。 潇潇愕然,“你知道!” “昂,童儿以为应该是夏添叔叔,不过现在变成了夏凌湛,童儿也可以接受。妈咪和夏凌湛叔叔私奔了,从此以后我们过着幸福的生活。”童儿又吃了冰激凌,还没咽下去就很欢快地说。 潇潇差点一个踉跄!这孩子到底是童衫生的,整一朵奇葩! “童儿,你得明白,夏凌湛叔叔不是你爹地呀!你爹地是别人,是别人呀!”潇潇刻意提醒童儿爹地是谁。 “昂,童儿知道。潇潇阿姨是不是不喜欢夏凌湛叔叔,你不喜欢他哪里,童儿可以跟他说,让他改了。” “啥!”她不要命了,敢嫌弃大少爷!潇潇差点都得摸摸自己脖子上的脑袋在不在了!刚才她指着大少爷的头发大骂差点就一命呜呼,到现在没缓过神来呢!“别别别!童儿宝贝!就当潇潇阿姨今天什么也没问你哈!” “可你问了很多。”童儿一本正经。 潇潇惊悚,“你难道要去告状!” “给我买个麦当劳甜筒,刚才的话,童儿就忘了。”童儿手里的冰激凌刚吃完,他就伸手向潇潇索要。 潇潇睁大眼睛,她平时看童儿挺活泼,挺逗的啊!原来就一腹黑的主!跟他老爹一模一样!天哪!什么样的爹什么样的儿子,她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行!你就算要一百一千个甜筒我也给你买!”潇潇咬牙切齿,真当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他们家的家事,她那么操*心做什么! 童儿很满足地吃完一个麦当劳甜筒,潇潇却看得满脸愤恨,她竟然被一个五岁小孩黑了!真是羞*耻! “你个死小孩,我咒你娶不到老婆!”目送着童儿回家,潇潇忍不住愤愤地丢出一句。 “我咒你嫁不成孝庄。”童儿突然回头童淡风轻地说。 潇潇一个踉跄差点从麦当劳门口的阶梯上摔下来,“历童!你忒恶毒了你!” 她实在不想操心童儿的家事,可是潇潇还是忍不住偷偷去了历晟的府邸,也不能说她忍不住,大少爷发了命令要把琛儿那个女人带走! 虽然,她现在也不是魅街的人,可大少爷,她疯了才敢去惹他! 果然太久没动她的老本行,潇潇翻墙都花了大半天的时候,都怪孝庄把她养那么肥硕!一进历晟的宅子,潇潇就听到了鬼哭狼嚎声。 “阿蛮!阿蛮!阿蛮……”那哭的叫一个惊天动地,潇潇还以为是在哭丧,哭丧?潇潇吓了一跳,躲到高大的树后面就看到了一个穿着水蓝色一群的女子,她似乎想要进门却被外面的管家拦住。 历管家,潇潇还是认识的,那女人哭得那天崩地裂样,潇潇已经七八分猜出她是谁。 “放开我!我要见阿蛮!”琛儿不甘心,一遍遍地往里面闯。 “少爷在养病,琛儿小姐还是不要打扰的好!”历管家冷冷地哼。 “你这是什么态度!阿蛮!我是琛儿!你让开!我要告诉阿蛮!你们都欺负我!”琛儿大哭。 历管家依旧冷哼,“少爷已经不是你的阿蛮,你把我们少夫人害到如此地步,还想少爷怎么对你呢?琛儿小姐,你今天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大哭大闹,已经是少爷给你的最大恩惠!不要再痴心妄想!” 琛儿死死咬住嘴唇,可还是那么不甘心,“当我求你!我要见阿蛮!我知道他不会那么狠心对我……管家哥哥……我求求你……” “自从你策划绑架童少爷,就该想到该有的报应总会有。也因为你,少爷已经大半个月躺在床上养病,琛儿小姐,如果你还有点羞耻心,我劝你马上离去。” 原谅少将病了!潇潇真没想到少将那样的人也会生病!可是想想少将也是人,病了也正常!难怪,这么长时间少将对童衫和大少爷的事不闻不问! 琛儿是被保镖架着出门的,潇潇看着她那样子,着实也觉得可怜。历家大宅的门被关上,琛儿坐在地上,漂亮的眼睛没有一丝神采。 “琛儿?”潇潇走过去叫她。 琛儿抬头看了看潇潇,又低头,“我不认识你,怎么,阿蛮不要我了……你们一个个都要来笑话我……” 蹲下身,潇潇与琛儿平视,“不是,我不是来嘲笑你的。原本我是想来捅你几刀的,可是看到你这个样子,突然发现你活着比死了还难受,也省得我动手造杀孽,我谢你还来不及。” 琛儿自然是听出了潇潇话语中的嘲讽,她非但没有害怕,还抬眼看着潇潇,“为什么你们都要向着她!她不过是比我早遇见了阿蛮!没有她,阿蛮不也那么爱我!我有什么错呢!我只是想要跟阿蛮在一起!” “你怎么死不悔改呢!这根本不是先来后到的问题!你杀了童衫,你的阿蛮又是怎么对你的!就算没有童衫,他一样不会看你一眼不是?因为他心里有个小房子,里面只住的下童衫一个人。”潇潇觉得自己真是无聊透顶了,竟然跟这个女人研究起这么深奥的问题。 琛儿浑身震了震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手臂的疼痛他早已经没有知觉,看楼上相拥的两人,他的手再痛,也痛不过他的心,更比不上她的心伤。 那时候他也是如此搂着琛儿,而她站在楼下痴痴地守候吗?狠狠地一拳砸在他的心口,他现在恨不得把里面的心掏出来,随便她怎样处置! 可是他知道,就算他的心掏出来放在她面前,她都不愿意再看一眼了。 “少爷……少夫人已经醒了。”历管家走了出来,看着雨中的少爷沉痛地说。 他都看见了,怎会不知道她已经醒了,只要知道她还活着,他是那么知足。 “少爷,既然少夫人没事,求您,别再折磨自己!”历管家当然知道,并不是谁让鼎鼎大名的历晟下跪,历晟就会跪的,他是在忏悔,给他最心爱的女人忏悔,告诉她,到底他有多后悔! 可是这怎么能怪他的少爷,他的少爷什么都不记得,好不容易记起,却还要承受这样的痛! 他不会告诉他,少夫人是怎么靠在那个男人的怀里离开,少夫人是怎么对他的少爷不理不睬,只是跟着别人走了。 历晟早就看见窗台已经没了人影,他知道他们离开了,却是刻意避开他。 仰望着漆黑的夜空,雨水打湿了他的眼睛,现在他有多希望他是看不见的,看不见了,便不会痛吧。 他总是有把握让她留在自己身边,可是现在她的身边出现了这样一个强劲的对手,他怕了,他怕她对他绝望,他怕她爱上别的男人! 会吗?他的瞳瞳会爱上别人吗?? “你怎么又把自己伤成这副样子!我就说那琛儿不是什么好货!你等着!我这就替你报仇,直接解决了那祸*害!”潇潇可是行动派说到做到的,童衫现在哪里拦的住她。 孝庄还忙着工作没在,就更没人治的住她。 童衫立马向坐在一边幽幽喝着水的夏凌湛求救,只需一个眼神,夏凌湛就知道童衫想做什么,他懒懒地咳嗽了一声。 潇潇就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角落的银发男人,“咦,您哪位?” 夏凌湛瞟了童衫一眼,又懒懒地扫潇潇,“你把那个女人带这来,我亲自教训。” 童衫愕然地睁大眼睛,这个家伙怎么还火上浇油呢! “哇!你谁呀!还敢命令我!”潇潇她在魅街混了那么久,哪个人见到她不得低声下气的,当然除了两个少爷。 夏凌湛唇角的弧度缓缓勾起,“不管我是谁,我们的目的一样,教训那个女人。” “是这么个理,可你不能命令我你知道吗?不然本姑娘一个不开心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潇潇很是得瑟,她好歹是混过魅街的,是什么人都能对她发号施令的吗? 夏凌湛唇角的弧度更深,到底是他的人,他亲手调*教的,自然是跟一般人不同的了。 “哦?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不开心会做出什么事。”端起杯子慢吞吞地喝着茶,热腾腾的雾气在夏凌湛的眼前弥漫,让他看上去是那么不真实。 夏凌湛那邪魅却童淡风轻的样子好像完全把潇潇当成了一文不值的沙粒,这让潇潇觉得自己很没存在感。 “喂!你这白毛怪!请注意跟我说话的口气!别以为有豆豆在,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滴!”潇潇指着夏凌湛骂,突然想到什么,潇潇回头问童衫,“这谁呀,我怎么以前没见过。” 童衫摇头,示意潇潇封口别再说,显然潇潇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夏凌湛那满头银丝不是谁都能拿来说的! 像似一阵风闪过,夏凌湛已经站在潇潇面前,低头俯瞰她,“你刚才侮辱我的头发。” 潇潇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他身上明显的死神气息,她怎会感觉不出来,为什么面对这个男人,她会是潜意识的恐惧,他周身的气息她怎么感觉那么熟悉。 “夏凌湛。”童衫不得不圆场,“潇潇只是在开玩笑罢了。” 夏凌湛?夏凌湛,夏凌湛,夏凌湛……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嗷,对了,是从夏添少爷那听说的……想来想起,潇潇终于想起来,面对眼前的男人,她刷的一下睁大眼睛。 “大少爷!”几乎是脱口而出。 夏凌湛挑眉,冷笑,“你以为叫一声大少爷,我就会放过你。” “不……不是……潇潇不敢……刚才真的不知道您就是……”潇潇要疯了,狠狠瞪童衫,她怎么不早说啊! 童衫很无辜地耸肩,但还是无奈地下床抓住夏凌湛的手,“你怎么那么小气呢,这头发我看着挺好看,可你不能逼着潇潇也喜欢,潇潇喜欢的是孝庄那种头发,天然卷的,你没有。” 夏凌湛的起色这才变好了不少,他反搂住童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这样下床。” 童衫低头也发现自己光着脚丫,刚才不是太急了吗?没等童衫反应,她只觉得身子一轻,夏凌湛已经俯身抱起她,将她轻柔的放*进*床,看着她的光滑的脚掌却是冷得通红,他蹲下身双手捂住她的脚掌。 “夏凌湛……潇潇看着呢……”童衫很尴尬地想要抽回,夏凌湛却只是固执地护着,他吐出的全是冰凉的气息,却还是不停地为她的脚掌护暖。 潇潇何止是看着,简直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是什么个情况!大少爷?那个杀人不眨眼,嗜血残忍的大少爷? 难怪他要戴面具了,这么美丽的脸,她和童衫都要躲地缝了! 传说中让人闻风散胆的大少爷现在蹲在地上给童衫暖脚心!oh!卖糕的!她一定是看错了,一定是在做梦!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睁开,童衫的脚掌还在大少爷的手心!扶额,她肯定是出现幻觉了! “你还站着做什么。”夏凌湛看也不看潇潇,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 潇潇本能地低头,“是……潇潇告退……”退到门口了,潇潇还是忍不住望着里面的情形。 童衫看了过来,抱歉地点头,潇潇捂着心脏,她发现她的小心肝快要跳出来了!这简直忒惊悚了哇! 童衫和大少爷……那少将呢?她消息总是来的很快,听说少将已经想起童衫了!oh!卖糕的!潇潇简直要疯掉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难道少将就不理会童衫和大少爷一起?按照少将的性格早该杀过来的啊!怎么能过了半月还没半点动静呢! 少将和童衫都各过各的了?就算童衫和大少爷如此,难不成少将还和那个叫琛儿的女人纠*缠*不*清! 完结篇28 潇潇本能地低头,“是……潇潇告退……”退到门口了,潇潇还是忍不住望着里面的情形。 童衫看了过来,抱歉地点头,潇潇捂着心脏,她发现她的小心肝快要跳出来了!这简直忒惊悚了哇! 童衫和大少爷……那少将呢?她消息总是来的很快,听说少将已经想起童衫了!oh!卖糕的!潇潇简直要疯掉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难道少将就不理会童衫和大少爷一起?按照少将的性格早该杀过来的啊!怎么能过了半月还没半点动静呢! 少将和童衫都各过各的了?就算童衫和大少爷如此,难不成少将还和那个叫琛儿的女人纠*缠*不*清! 疯了疯了!这世界肯定都疯了!童衫到底有多爱少将,她潇潇实在太清楚了!童衫那性格,她就更清楚,爱上了是几头牛都拉不回头的! “潇潇阿姨,你怎么来了。”童儿正吃着冰激凌回家,见潇潇站在家门口快要崩溃的样子,疑惑地问。 “童儿!”潇潇见到童儿终于感觉自己找到了倾诉的对象,蹲下身看着童儿,“童儿宝贝!到底什么情况呀!你妈咪你爹地都什么情况呀!” 童儿吃了一口冰激凌,漫不经心地问:“什么什么情况。” 潇潇也觉得她的问题可能对四五岁小孩深奥了些,于是很耐心地问:“童儿你知道你妈咪的屋子里有男人吗?” “昂,知道,童儿就是。” “我不是说你!” “潇潇阿姨,你觉得童儿不是男人吗?”童儿吃一口冰激凌显然很不满意。 “哎呀!你别打岔呀!我说的里面那叔叔!夏……”突然叫大少爷名字真当不习惯,但潇潇还是叫了出来,“夏凌湛啊!” “昂,夏凌湛叔叔是男人。”童儿回。 潇潇扶额,她怎么觉得童儿跟她打太极呢! “我当然知道他是男人!我就想问你啊!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妈咪跟夏凌湛什么关系!” “难道不够明显吗?”童儿反问。 潇潇愕然,“你知道!” “昂,童儿以为应该是夏添叔叔,不过现在变成了夏凌湛,童儿也可以接受。妈咪和夏凌湛叔叔私奔了,从此以后我们过着幸福的生活。”童儿又吃了冰激凌,还没咽下去就很欢快地说。 潇潇差点一个踉跄!这孩子到底是童衫生的,整一朵奇葩! “童儿,你得明白,夏凌湛叔叔不是你爹地呀!你爹地是别人,是别人呀!”潇潇刻意提醒童儿爹地是谁。 “昂,童儿知道。潇潇阿姨是不是不喜欢夏凌湛叔叔,你不喜欢他哪里,童儿可以跟他说,让他改了。” “啥!”她不要命了,敢嫌弃大少爷!潇潇差点都得摸摸自己脖子上的脑袋在不在了!刚才她指着大少爷的头发大骂差点就一命呜呼,到现在没缓过神来呢!“别别别!童儿宝贝!就当潇潇阿姨今天什么也没问你哈!” “可你问了很多。”童儿一本正经。 潇潇惊悚,“你难道要去告状!” “给我买个麦当劳甜筒,刚才的话,童儿就忘了。”童儿手里的冰激凌刚吃完,他就伸手向潇潇索要。 潇潇睁大眼睛,她平时看童儿挺活泼,挺逗的啊!原来就一腹黑的主!跟他老爹一模一样!天哪!什么样的爹什么样的儿子,她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行!你就算要一百一千个甜筒我也给你买!”潇潇咬牙切齿,真当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他们家的家事,她那么操*心做什么! 童儿很满足地吃完一个麦当劳甜筒,潇潇却看得满脸愤恨,她竟然被一个五岁小孩黑了!真是羞*耻! “你个死小孩,我咒你娶不到老婆!”目送着童儿回家,潇潇忍不住愤愤地丢出一句。 “我咒你嫁不成孝庄。”童儿突然回头童淡风轻地说。 潇潇一个踉跄差点从麦当劳门口的阶梯上摔下来,“历童!你忒恶毒了你!” 她实在不想操心童儿的家事,可是潇潇还是忍不住偷偷去了历晟的府邸,也不能说她忍不住,大少爷发了命令要把琛儿那个女人带走! 虽然,她现在也不是魅街的人,可大少爷,她疯了才敢去惹他! 果然太久没动她的老本行,潇潇翻墙都花了大半天的时候,都怪孝庄把她养那么肥硕!一进历晟的宅子,潇潇就听到了鬼哭狼嚎声。 “阿蛮!阿蛮!阿蛮……”那哭的叫一个惊天动地,潇潇还以为是在哭丧,哭丧?潇潇吓了一跳,躲到高大的树后面就看到了一个穿着水蓝色一群的女子,她似乎想要进门却被外面的管家拦住。 历管家,潇潇还是认识的,那女人哭得那天崩地裂样,潇潇已经七八分猜出她是谁。 “放开我!我要见阿蛮!”琛儿不甘心,一遍遍地往里面闯。 “少爷在养病,琛儿小姐还是不要打扰的好!”历管家冷冷地哼。 “你这是什么态度!阿蛮!我是琛儿!你让开!我要告诉阿蛮!你们都欺负我!”琛儿大哭。 历管家依旧冷哼,“少爷已经不是你的阿蛮,你把我们少夫人害到如此地步,还想少爷怎么对你呢?琛儿小姐,你今天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大哭大闹,已经是少爷给你的最大恩惠!不要再痴心妄想!” 琛儿死死咬住嘴唇,可还是那么不甘心,“当我求你!我要见阿蛮!我知道他不会那么狠心对我……管家哥哥……我求求你……” “自从你策划绑架童少爷,就该想到该有的报应总会有。也因为你,少爷已经大半个月躺在床上养病,琛儿小姐,如果你还有点羞耻心,我劝你马上离去。” 原谅少将病了!潇潇真没想到少将那样的人也会生病!可是想想少将也是人,病了也正常!难怪,这么长时间少将对童衫和大少爷的事不闻不问! 琛儿是被保镖架着出门的,潇潇看着她那样子,着实也觉得可怜。历家大宅的门被关上,琛儿坐在地上,漂亮的眼睛没有一丝神采。 “琛儿?”潇潇走过去叫她。 琛儿抬头看了看潇潇,又低头,“我不认识你,怎么,阿蛮不要我了……你们一个个都要来笑话我……” 蹲下身,潇潇与琛儿平视,“不是,我不是来嘲笑你的。原本我是想来捅你几刀的,可是看到你这个样子,突然发现你活着比死了还难受,也省得我动手造杀孽,我谢你还来不及。” 琛儿自然是听出了潇潇话语中的嘲讽,她非但没有害怕,还抬眼看着潇潇,“为什么你们都要向着她!她不过是比我早遇见了阿蛮!没有她,阿蛮不也那么爱我!我有什么错呢!我只是想要跟阿蛮在一起!” ,“可是没有童衫,阿蛮不可能一辈子一个人!他总要找个伴!只有这样,我还有机会!” 潇潇惊愕,“你简直无药可救了你!长那么漂亮怎么成天盼着人家死呢!”对于这种女人,潇潇连下手都不屑,还怕弄脏了她的手! 真是见过贱的,没见过那么贱的! “幸福是得自己去争取的,你们没有经受过,怎会知道幸福的来之不易!如果我从不曾得到阿蛮我根本不会妄想!可是阿蛮曾经就是我一个人的!你怎么会明白……怎会明白……”怎会明白她的心已经扭曲了,琛儿近乎自言自语。 “幸福是自己争取的,这个没有错!不要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人在努力争取你的幸福!历晟和童衫到底经理过什么,永远不是你一个外人可以去比拟!况且,你耍尽心机得来的幸福又给了你多长时间的拥有!”她那么辛苦才守到孝庄的幸福,她怎会不知道,对于眼前的女人,潇潇是又厌恶又可怜她。 “啊!忘了告诉你,童衫没死啊!所以……你的阿蛮,就更加别奢望了哈。”潇潇走时还回头扔下一句,看到琛儿震惊的脸,她心情就更好了。 “不……不可能……她不可能没有死……”她摇头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样子的她,怎么可能没死呢! 如果她没死,阿蛮为什么不去找她! “也许,上天让童衫活下来,是有别的安排,你觉得呢?”果然看贱*人惊慌失措是件很享受的事。 潇潇终于从童儿黑自己的阴霾中走了出来,回头看着那根本望不着边际的别墅,潇潇又要感慨,不管童衫和少将怎样,以后少将拥有的一切都将是童儿的,天呐! 童儿那坏家伙,怎么就那么好命呢!为什么她突然就想到了童儿长大后的一样,跟少将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然后,会是怎样的女人制得住童儿呢? 最好把童儿治的死死!听说他上了几天幼儿园,把整幼儿园的姐姐妹妹全给拐走了!上学第一天就遭到老师投诉! “童儿的性格真不是你表面看到的,天真活泼,好像什么也不知道的五岁小孩!他其实很腹黑,恶毒!就他那样,大人都斗不过!” 说到这里的时候,童衫正窝在沙发嗑瓜子,听到潇潇的话,她真想喷她一口。 “童儿是不是哪惹到你,你最近怎么老说他坏话。”童衫忍不住翻白眼。 “不是我说他坏话,难道你不觉得你儿子其实很坏吗?”潇潇问。 童衫想了想,“我觉得你在童儿的亲生母亲面前说这话不是很妥当。” “啊呸!装什么呢你!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跟大少爷怎么回事!害我差点被大少爷抹脖子!我真想掐死你!”潇潇愤恨。 童衫继续嗑瓜子,“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打算跟历晟离婚。” 潇潇睁大眼睛,“你不是来真的吧!听说少将卧病大半个月了!他怎么也是你丈夫,你得看他一看啊!还有你儿子,这个时候你把他儿子也带在身边不让他见,是不是忒狠心了点?虽然你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童衫瞟了她一眼,“童儿不是好东西,这我知道,你不用强调。”至于历晟卧病大半月她选择无视。 “妈咪,童儿是好东西!”童儿刚从房间打玩游戏出来就听到童衫这么说自己,伤心的眼泪都要出来。 那一颗颗眼泪就那么包在眼眶里,转啊转,就是不肯掉下来!潇潇和童衫都是心里一揪,恨不得狠狠甩自己耳光! 童儿怎么能不是好东西呢!她们才不是好东西! “oh!卖糕的!童儿宝贝!潇潇阿姨错了!怎么能说你不是好东西!”潇潇心疼地走过去抱住童儿。 童儿还是包着一团泪,盯着潇潇,那一副样子潇潇都想直接抹脖子了,她竟然欺负这么乖的孩子! “童儿要吃甜筒。”童儿继续可怜兮兮地说。 “嗷嗷嗷!买买买!马上买!”说着潇潇就要带童儿出去。 童衫脸一下子垮掉了,“大半夜的吃什么甜筒,不怕肚子吃坏啊!” “潇潇阿姨……妈咪骂童儿的……”童儿凄惨地把潇潇骂着。 潇潇那一个揪心的,抱起童儿就骂童衫,“你骂童儿做什么!吃个甜筒怎么了!我们童儿那么乖……哦,不哭不哭了……” 童衫嘴角抽的那一个欢快,刚才到底是谁一遍遍在她耳边念魔咒一样地骂她儿子童儿又坏又腹黑又恶毒的! 看着潇潇完全被下咒一样心疼地抱着童儿出去吃麦当劳,童衫就知道了,她的童儿到底是怎样一个极品。 上学第一天就接到老师投诉,说他小小年纪就跟姐姐妹妹们纠*缠不清的,这样的货*色能是什么好东西! 无奈地叹息,为什么她儿子什么地方都像他呢……那么像,那么像……嗑瓜子的心是没了,听潇潇说他病了大半月,大概是那天在带着枪伤在雨中跪了那么久感染了吧。 她竟然还记得他那天受伤的,肩上和手臂上两处的枪伤,她记得那么清楚。 他是军人的体质,身体一向是很好的,大概还是一年前掉落悬崖落下了病根吧,关了电视,童衫捞了抱枕放在怀里,屋内很暗,这样的感觉让她很童静。 黑夜中有人从沙发后面抱住她,童衫不用看也知道那是谁,冰冷的身子,总是冷得让人发颤,她体质阴寒,所以对夏凌湛身体的温度很是敏感。 “你下次走路发出点声音,不然半夜三更我这小心肝会被你吓坏。”童衫说。 完结篇29 黑夜中有人从沙发后面抱住她,童衫不用看也知道那是谁,冰冷的身子,总是冷得让人发颤,她体质阴寒,所以对夏凌湛身体的温度很是敏感。 “你下次走路发出点声音,不然半夜三更我这小心肝会被你吓坏。”童衫说。 头顶的男人低低地笑,笑得更加让人发寒,“吓坏了我也会把它治好,每天一顿,喝喝更健康。” 嘴边是熟悉的血的气息,童衫身子微微僵硬,自从挨了琛儿一刀,她的身子就不如以往那么灵活,胸口总是很痛,每天夏凌湛再忙都会回来,因为她要定时吃药,吃的却是他的血。 “能不能不喝,我感觉我像个吸血鬼。”童衫哀怨。 “乖,你不喝就浪费了,浪费了还是喝了的好。”他那样的人是这样好脾气地哄她。 他的手腕早已经伤痕累累,都是他自己用刀划开的口子,留下的疤痕都是她吸吮过的痕迹。 每一次她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他直接把最新鲜的血液放到了她的嘴边。 “夏凌湛,为什么你的血那样特殊。”他已经坐在她的沙发边上,她喝了一些,靠在他怀里忍不住问。 “夏凌湛,为什么你的血那样特殊。”他已经坐在她的沙发边上,她喝了一些,靠在他怀里忍不住问。 早就想问的了,只是一直也找不到机会问,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只是童衫还是会禁不住对他的血好奇。 “因为我是神啊,这已经不是秘密,我记得告诉过你。”夏凌湛回,黑暗中,他的笑容依旧邪魅。 童衫朝天翻了白眼,“我跟你说正经呢!” “我很正经。” “夏凌湛,我是认真的。这一次你救我,花了那么多心力,我真的不想再喝你的血,这让我很害怕。我在网上找了很多补血的方子,还给你列了单子,你好好看看,按着我列的单子,对补血应该很有用!” 黑夜中的男人低低地笑开,“看来你是白忙了,我的血那么特殊,那些普通东西怎能补给。而且,夏凌湛的血可是只出不进,你又不是没见过,我身上流出来的血,每一滴我都不会让它浪费,全喝进自己的肚子,哈!” 他说的那么童淡风轻,童衫整个身子却僵硬住了,这让她突然想起,每一次她有机会伤害夏凌湛,夏凌湛都毫不掩饰地重新喝了自己的血,那时候童衫觉得夏凌湛恶心至极,恐怖至极。 现在想来,她却很害怕,夏凌湛一夜白头,如果不是她亲眼见到,根本不会相信真的可以有人一夜见苍白了头发。 那时候在南山河,她当着他的面摔碎了他给她的玻璃瓶,里面是装着满满的红色液体,她从来不知道那是什么,却在他面前将他珍贵的血液全部浪费。 那时候他该有多痛多痛呢! 她紧紧抱住他,突然就想说:“你别说这些吓我,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夏凌湛,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可是却已经说出了口。 “你怎么抢了我的台词。现在的情况分明是我在巴结你,生怕你一不开心转身就跟旧爱跑了。” 童衫被他的话逗笑,从来没想过夏凌湛也可以这样说话,“不会,真的不会,我发誓我不会。” 她强调了三个不会,夏凌湛不自觉地扬起了笑,提起她的身子,让她跨坐在他身*上,“豆豆,我现在很忙,过阵子就好,到时候我们带着童儿就去周游世界,这个建议可好?” “甚好。不过我也得先把我的事情处理完。明天要去见他。”她说完就感觉他身子的僵硬,童衫勾住他的脖颈,“我现在好歹和他是夫妻关系,总得跟他离婚的不是。” “他不肯呢。” “这我也想过,不过总有办法的。” “凭他的手段,他要是不肯,你这婚离不掉。” “我知道,可你不知道当初历夫人让我跟他结婚,我也是提出条件的,而历夫人爽快答应了。他谁的话都可能不听,但不可能不听历夫人的。” “什么协议?” “如果历晟恢复记忆,历夫人觉得我更不可能跟他离婚,所以她的条件是,我可以跟他离婚,但前提是……历晟对我不忠,我就能公然要求离婚,这一点历管家能作证。” “你看上去很乐观。”黑暗中夏凌湛的眉头却紧锁,“寻千叶那老女人做任何事都肯定有她的理由,对她没好处的事,她怎么会做。恢复记忆的历晟,你有几层把握他对你不忠?那老女人是太有把握历晟不会对你不忠,才会给你这么个条件,笨蛋豆豆,你可真是笨到家了。” 额…… 童衫突然也想到了,可她也不至于有这样的自信,历晟会对她一辈子矢志不渝的?其实,一辈子这种话,她是不怎么相信的。 “那怎么办?”黑夜中,童衫问。 “这事我不管,得你自己看着办。总之……我的豆豆,现在是我的!”他紧紧圈住她,宣誓着占有。 童衫的唇角勾起浅浅的笑,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心里却隐隐的担忧,她终究开口问了,问了他的血为什么如此特殊,可他明显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像似回答了,却等于什么也没说。 为什么心里总是如此忐忑,说不出在担心什么,却又总是在担心着。 抚摸着他越来越冰冷的身体,她总是会忍不住问他:“夏凌湛,你真的没事吗?” 一夜间干枯了头发,这样的他真的能没事吗?? “当然没事……我还要跟豆豆从此以后过着幸福的生活……”他说着说着却靠在童衫的怀里睡着了。 童衫能很明显地感觉出他吐出的气息也是那么的寒冷,似乎冷到了骨髓。吃力地把夏凌湛搬到床*上,打开灯,看到那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她忍不住抚上他的脸颊。 还记得那一次在张伯的车上,他全身*上下也是这么寒冷,无论给他加了多少被褥,他都是抱着手臂直打颤。 每一夜只要留在她房里,他基本都是这样,可是等到第二天早上他却完全好了,她看不出他的异样,又总是想带他去医院。 可后来想想,对夏凌湛而言,医院根本是浮童,任何一个人医生恐怕都比不上他的医术精湛。 找上夏添问起了夏凌湛,夏添明显一愣,夏凌湛和童衫的事,夏添不是不知道的,听说童衫选择了夏凌湛,他是很意外的,同时也觉得尴尬。 夏添是从未想过,她的豆豆可以接受夏凌湛那样的怪物。 “夏凌湛算是死过一次,后来他的尸体被师傅拿去做了样品标本,简单的说,他从出生开始就被拿去做实验,浸泡在各种毒液或者珍贵药液里面,后来他奇迹地苏醒,师傅对他的试验就变本加厉。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夏凌湛那特殊的血,可以治百病。” 听到夏添的话,童衫的胸口几乎猛然一震,从小身体就被浸泡在各种毒液里?魅街的创始人,童衫是听说过,可是她进魅街的时候,夏凌湛的师傅早已经不在。 “后来呢!你们师傅为什么能放过夏凌湛?”童衫听到自己问。 “你觉得呢?夏凌湛那么特殊的体质,是百年难得一遇,师傅怎么可能放过。是夏凌湛后来杀了师傅,接管了魅街。”夏添说的童淡风轻,似乎也不为他们师傅惋惜。 童衫听了其实也对他们师傅的死不抱任何遗憾,从出生就开始是实验品,那是怎样难堪又痛苦的过往,难怪夏凌湛的性格会是如此的嗜血残忍,她现在真的很能理解他。 “夏凌湛说,没有什么东西能给他补血,可是真的?”童衫又问。 “他说的自然就是真的,既然已经到这地步,我也不妨告诉你,童姨的园子,那整一片珍贵花草……”夏添看着童衫一字一句地说:“全是用夏凌湛的血培育的。” 此时童衫到底有多震惊,已经无法用字眼来形容了,走出市中心医院的时候,童衫望着那一片蓝天,她真心觉得很美。 有那么一个男人,无时无刻,默默付出,真心守候,你却总是把他当坏人,一遍遍地厌恶和逃离,真的不明白,夏凌湛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也许很多时候他做事情那么极端,为了想要的东西,那么不折手段,可是他最终的目的却总是无法让人再厌恶他的了。 站在熟悉的宅邸前,看着眼前豪华的别墅,童衫现在的心情很平静。 她明白,她该走怎样的路了,这感觉真好。 她要跟历晟划清界限,她要全心全意,好好对她的夏凌湛。 “少夫人!!!!”历管家看到童衫震惊得说不出话。 童衫却是礼貌地浅笑,跟历管家划清距离,“我找你们少爷。” “好!好!我马上通知少爷!少爷见到您一定很开心!很开心的!少夫人!”历管家几乎跌跌撞撞地跑回屋子里大声通知:“少夫人回来了!少夫人回来!” 一路上的佣人听了也都惊喜莫名,少夫人回来了!那他们是不是不用承受少爷突如其来的怒火! 都说少爷因为和少夫人关系紧张,少夫人干脆离家出走和情人住在一起,直接刺激了少爷卧床不起!这少夫人回来,他们是不是全都有救了! “少爷!少爷!”历管家激动地敲着历晟的房门,也不等历晟回应直接开门进去,“少爷!” 历晟只是盯着窗外,扭头盯着管家,“说过不准打扰我,滚。” “不是!少爷……是少……” “滚!滚出去!”历晟直接扫掉桌上的酒杯怒吼,他谁也不要见,他只要她!只要她!没有她,根本他的世界都不存在了!见这些不相干的人有什么意思! 历管家一时之间也不敢开口,可最终还是鼓足勇气进去,结果又一个杯子飞出来直接砸在历管家脑袋上。 “我让你滚!都滚出去!”历晟大吼。 历管家就算脑袋被砸出了血,也是吭都不敢吭一声的,可说话的机会总得给他的啊!他总得告诉少爷谁来了!还没再次开口,身边却已经站了一个人。 童衫示意他别说话去处理伤口,历管家看了背对着门站的少爷,点头,退了出去。 走进门,又一个杯子飞了出来,童衫的身子不再像以前那么灵光,只是勉强避开了他那些高档的酒杯。 “滚啊!!都滚……你们都给我滚……”他的背影是那么孤单,那般高傲的历晟,此时却像受了伤的孤狼,害怕见到任何人。 “你不是卧病在床吗?原来又是骗人的,你怎么还摔,我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你又想把我摔死吗?”又一个杯子飞了出来,这一次童衫差点就躲不过了,但还好她运气不错,杯子擦着她的脸掉在地上。 “啪啦”一声脆响,到底是名贵高档的酒杯,连摔碎的声音都那么不一样。 那孤单的脊背像似突然间挺直了,可他却迟迟没有回头,他怕,那只是他的幻听,午夜梦回,那么多次,她就在他的眼前,他却从来抓不住她。 见他不回头看自己,童衫只能主动走上去,漂亮的玻璃窗能俯瞰外面所有美丽的风景,站在他旁边,她也看着窗外。 “历晟,你看看,你住的地方真是奢侈呢。所有美丽的景色都成了你一个人的。”童衫感慨地说。 历晟?是,在她眼里,他只是历晟,再不是她的阿蛮,阿蛮这个名字已经被人玷*污了,她是再也不会叫的了。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这是我们的家。小时候你说,你最爱住在这,因为能把所有美景都藏进自己的口袋。”他看着她,说的很平静,可是心里,却是那么不平静。 “是吗?那我倒是忘了。” “你没有忘,因为你根本不会忘记任何事。”他很笃定。 “历晟,不要总是那么笃定,总觉得全世界都在你的掌控中。”她的唇角微微勾起嘲讽的笑。 “我以为我能够掌控全世界,事实上,我可以。可后来我才知道,我掌控不了,因为我的全世界只有你。” 这是甜言蜜语吗?童衫早就知道一个男人从不说甜言蜜语的,偶尔说出一句总是那么经典,那么震撼人心,事实上她又被震撼到了。 完结篇3 这是她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他的嘴里是鲜红的血,他的手上却全是她的血,她看到他的眼睛似乎也变得跟血一样红。 “如果你还想为他报仇……现在是最好的机会。”她看到他咽下什么东西,那是他自己的血。 童衫怔怔地望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那么想要杀他,可是现在她在犹豫什么? 看到此时的夏凌湛,为什么她突然想要逃跑……她想逃得远远,根本就不想把刀插*进他的胸膛。 “不!不是这样……不是……”童衫摇着头,一步步想要后退,却退无可退。 夏凌湛逼近她,指着自己胸口,“心脏……在这里……你不是想替他报仇?那就用这把刀再刺准些!” “疯子!你这个疯子!!”为什么童衫想要哭,看到此时的夏凌湛,她竟然有了愧疚,她不想被他看出,她不想! 狠狠推开他,她发了疯一样地往前跑,没有目的,她只是想抛开他! 很乱,很乱,她不明白阿蛮为什么那么对她,她也不明白夏凌湛为什么那么对她!她更加不明白老天为什么那么对她!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样一个世界!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让她那样无法承担! “豆豆……我再怎么对你,都比不上他,比不上吗!!”望着童衫跑开的身影,夏凌湛无力地扶靠着墙瘫软在地。 嘴里是大口大口的血,他捂住胸口艰难地站起身,却终究又跌回原地。 “看来这个世界也只有她能伤了你。”头顶鬼魅般出现一个声音,带着幸灾乐祸。 夏凌湛抬眼看到眼前的人,他笑,“你出现的可真是时候,竟然一路跟着,真是让我意外的很。” 声音的主人蹲下身随手捡起地上的匕首把玩着,“不一路跟着,我怎么找机会对付你,至少我没这本事,只能趁人之危。” “你……”腹部被生生插*进了匕首,夏凌湛望着眼前的人,嘴里的血像似流不尽的水,“你藏的够深……我的……噗……” 又在原来的伤口,那人狠狠补了一刀,夏凌湛连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倒在地上没了生气。 扛起夏凌湛,那人望着童衫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高深莫测的弧度。 童衫满身的血水,跌跌撞撞跑进旅馆,她像个地狱来的修罗,满身都是血的味道,一路上没有人敢挡住她,见到她的人全部躲得远远,她跑进浴室,温热的水从头顶洒下,一瞬间清洗了她全身的污渍。 如果可以,她只愿呆在这方小小的空间,再也不要出去。 她那满手的鲜血又该由谁来洗清?脑海里不断的出现两个人的身影,一个俊朗无双,一个邪气无比。 她感觉自己头疼得快要裂开,整个人没入水中,眼前是阿蛮的刀刺*入她的胸口,转眼又是她的刀刺进了夏凌湛的。 他为什么不躲呢,他可以躲开的!那么多血,他还好吗?想起那一双碎裂的眼,她心口猛然就是一窒。 从浴缸里探出脑袋,童衫拿过浴巾擦拭了脸颊,盯着水面,眼中波光流转。 该找的人找到了又如何,她完全没勇气去见他,她从来不清楚他是怎么想的,怎么可以撇去她,怎么可以不管童儿,就躲在了这。 就算再没有勇气,也总是要去见他,去找他,去问问他。 当房门被敲响的时候童衫刚从浴室出来,看到眼前的人,她微微一愣。 “童小姐。” “历管家?” 历管家礼貌地欠身,“找到少爷了,有些事想问问童小姐的意思。” “你消息倒是灵通。”她才刚刚找到,他就知道了。 “是早上接到的消息,我也是刚到。看来童小姐已经见过少爷。” “早上的消息,现在就到了,你真是神速。” 听出童衫的语气不善,历管家也不恼,他很能理解她的心情,“童小姐,我能进去吗?” “嗯,进来。”童衫回房,历管家进去礼貌地关上门,“你坐吧。” “是。”依旧是礼貌地欠身。 童衫真是不习惯他这样,所以以前也不爱跟历管家多说话,从历管家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童衫问:“什么事要找我商量?” “关于少爷的事,我先去见了少爷,但是他不认得我。” 童衫正在擦拭头发,手猛然就是一顿,“什么意思?” “少爷有可能不记得以前的事。”历管家皱眉,担忧。 简直不敢相信,“你确定?”如果是这样,他和琛儿,她就太能理解了!琛儿救了他,又细心照料他,整整半年在这陌生的地方,他那么在意她是应该的。 想到这里,童衫心里就出现了小小的喜悦,可这喜悦在历管家下一句话后立马就给扼杀了。 “少爷对以前的事没有半点印象,他不肯跟我回去,而且非常听一个女人的话,据我所知那女人叫琛儿,不知童小姐是否认识?” 他忘记以前的事,也就是忘记她,忘记他和她之间的情!如此,童衫真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喜悦的! 童衫点头,“也算认识,琛儿救了他,他感激她是应该的。” “恐怕不是感激,少爷对她太不一般。还有太多的事等着少爷去做,少爷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我能得到消息,别人也会知道少爷在这,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不知童小姐可有办法,让少爷回去?” “他不认识我,我怎会有法子让他离开。”想到夏凌湛已经知道历晟还活着,童衫又加了句:“管家麻烦你多加了些人手,他在这一天,都是不安全的。” 历管家郑重地点头:“这一点我清楚,只是,人再多也是防不胜防,以前少爷清楚,总会提防着,现在他不记得以前的事,恐怕……” 历管家的担忧童衫又何尝不知道,以前他本就提防着,加上那么多人保护,别人总是占不了便宜,现在,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又怎会去提防任何人。 “管家,你真不知道童儿在哪。”童衫没有继续话题,却是问童儿的下落。 历管家脸上没有丝毫不对,“那天少爷去赴约,就已经安排了小少爷的去处,我们,从来都是不清楚童少爷被放在哪。” 历晟能把童儿藏了四年都不让人知道,想来现在的童儿也是很安全的,想到这童衫又放下心来。 “童姐姐!你那天去哪了呀!怎么不来家里给我过生日呢!”童衫是主动上门,还精心挑选了一件琛儿的生日礼物,见到童衫,琛儿显然是又意外又开心。 童衫却是觉得很愧疚,她救了阿蛮,她送什么都是无法还清这份人情。 “我那天……有事,所以先走了。”童衫想了想,撒谎,看了一眼屋子问:“就你一个人?” “昂!阿蛮出去送货了!童姐姐你坐!我给你泡杯花茶!” “不!不用了!”现在让琛儿替她做什么,童衫都是觉得不好意思,如果可以,该是她去泡茶给琛儿。 “童姐姐,你是有什么话要说吗?”见童衫欲言又止,琛儿疑惑的,随手还是泡了一杯花茶给童衫,“童姐姐喝这个,前几天我去山上采的,本以为不会再见到你的,这些花草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到时候我都晒干了让你带去!咦,童姐姐,还没回去,是这里有什么事吗?” “嗯,有些事要处理,可能会待很长一段时间。”童衫笑着回,接过琛儿手里的杯子,看着上面漂浮的她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野花,“这是你采的?” “昂!阿蛮和我一起的!就是我生日那天,我突然想起这些花有益心脾,所以给你摘的。本来要送去你那,可是这几天天气不好,阿蛮不让我出去!” 童衫心里一下子就咯噔了,到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她本是想先跟琛儿坦白,告诉她阿蛮的真正身份,可是现在…… ———— 这样一个姑娘,阿蛮遇见她,真是他的幸运。她和她只不过一面之缘,她就可以做到这般,换成她自己,童衫知道,她根本就做不到,为一个陌生人如此劳心劳力。 在琛儿面前,她发现,她总是感叹的多,因为自愧不如。 “琛儿……”喝口花茶,童衫果然觉得身体很舒畅,她放下杯子叫琛儿的名字。 “童姐姐,你有什么话就说吧!琛儿能帮你的一定帮!我知道你常年被胸痛折磨,这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会尽量帮你,可是有些药太珍贵,我这没有。”琛儿遗憾。 原来哑口无言这个词也能这样用,童衫是真真半句话都挤不出来。 如此好心又单纯的姑娘,为什么偏偏遇到的是历晟呢?缘分这个东西,真的是很玄妙,这也许就叫天意弄人。 “童小姐,怎样,都说了吗?琛儿愿不愿意帮我说服少爷离开?”见童衫出来,历管家立马迎了上去。 童衫看了他一眼,心里划过叹息,“我们还是别在她身上打主意了,真不是人干的事!干的事也真不是人!” 历管家完全就愣住了,不明白童衫为何这样说,追上童衫,历管家劝道,“童小姐!你找了少爷那么久,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放弃了!” “放弃?我怎么可能放弃!他是历晟啊!可为什么偏偏是他呢!”他为什么偏偏遇到这样一个女子! 任何男人见到琛儿,恐怕都恨不得把她捧上手心,藏进怀里。 “少爷!”历管家突然停住脚步,看着前面叫了声。 童衫也抬眼,就看到历晟从不远处走来,明显是要回琛儿那里,她都完全傻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办,历管家竟然还猴急地上前,拦住他的去路。 “少爷!” 历晟见到历管家满脸的厌恶,“怎么又是你!都说了你认错人!滚开!” “少爷!您不认识我,总会认识童衫,童小姐呀!你当初可是为了她才被打落悬崖呀少爷!”历管家指着童衫说。 历晟这才抬眼看向童衫,童衫心口猛然就是一震,身子却是僵硬地完全不能动弹了一样,只要看到她,她就会完全找不到自己,她多么想上前抱住他,一遍遍地叫他阿蛮,阿蛮…… “打落悬崖?开什么玩笑!”看了一眼童衫,历晟就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少爷!您再想想,再仔细想想!您忘了谁都不会忘记童小姐的!她可是您孩子的母亲呀!”历管家继续卖力地提醒。 历晟停下脚步,很是恼怒,“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扔河里喂鱼!什么孩子!被琛儿听到,我一定打得你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少爷……”历管家真的不敢再说什么,他能说的话在之前就已经说了,可明显他的少爷什么也不记得,下意识地看向童衫。 见她嘴唇紧紧抿着,那么瘦弱的肩膀,却挺得那样坚强,她走到历晟面前,抬眼,琉璃般的眸子有水光流转。 “阿蛮。”她叫出来了,终于在他面前叫出了这个魂牵梦萦的名字。 看到眼前的女人,他眉头微微地皱起,他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也最恶心这廉价的泪水,当然一个人除外,因为他从睁开眼的刹那就决定了,他绝对不让那个女人掉一滴眼泪!别人就更加不行! 他低眸看着她,微微地俯身。 这一动作让历管家很欣喜,终究还是有印象的吗?历管家紧张地看着,只希望童衫能够唤起少爷的记忆!哪怕一点点,一点点也行! “不要装成一副认识我的样子,我不认识你,收起那可怜的泪水,真恶心。”历晟直起身冷冷推开童衫。 他推的那么重,完全没有丝毫的怜惜,她的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是历管家眼疾手快扶住她,“童小姐,你没事吧?” “怎么能没事,他根本一点也不记得我,我找了他那么久,这是找到他以后跟我说的第一句话,管家,你说我是该开心呢,还是开心?”童衫望着他离开,只能看着他的背影苦笑。 她根本连追山去的勇气都没,一个他不认识她,就足够伤她到底,让她连站立都失去了依靠。 如果他再对她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她想,她一定要崩溃的。 “童小姐,少爷不记得你,你别多想!如果少爷记得,他比谁都不愿这样对你!”历管家安慰。 “我知道,可我忍不住多想了。”他那么急匆匆的,只是为了回家陪着琛儿吧。 真好,她开始嫉妒琛儿了,那么嫉妒。可是琛儿那么好,如果可以,她永远都不想告诉琛儿真相。 已经很多天了,历管家还在矢志不渝地想要恢复历晟的记忆,一个个世界顶尖的医生被送到,可是每一个都被历晟打得头破血流,一个不配合的病人,哪个医生也没法治好他。 “童小姐,你倒是想想法子!少爷不能一直在这呀!”历管家都快急死了,而童衫只是幽幽地坐在房间里喝着花茶,那是琛儿给她弄的,喝了身体确实很舒服。 “法子不是都试了,他不配合,我们能怎么办,总不能直接把他绑了。”说到这里童衫和历管家同时一怔,两人互相对视,在一瞬间达成共识。 “绑架少爷,这个罪名很大……童小姐,以后少爷醒了……” “你放心,醒了最好,醒不了,也不会怪你。”童衫知道历管家要说什么直接回了他。 历管家这才放心,“什么时候动手?” “他每天替琛儿送货,都会经过河西的小路,那儿人少,方便动手。今天这个时候他大概已经送完货,就明天吧,必要时我会帮你。”童衫说。 历管家了然地点头,童衫的另一个身份,历管家在半年前的事情发生后就知道了,也清楚童衫是魅的人,那儿的人,自然是有不一样的本事。 说到魅,历管家倒是顺口问起,“童小姐可有听说最近魅的事?” “怎么了?”那天她弄伤了夏凌湛之后,就再没见过,想来也是被自己气的不轻回去了吧。 也不知他怎样了,那天伤的那么重,她竟然扔下他真的不管,愧疚吗?怎能不愧疚呢! “听说最近魅的大少爷在整顿内部格局,很多上层的人物都莫名其妙遭遇暗杀,尸首被扔在荒山给野狗啃食,手段极其残忍。” 夏凌湛一回去就整顿魅街?这不合常理!他那么重的伤,该是好好养伤才对!还这样大张旗鼓,这不是摆明遭来更多人的记恨,把他的左右手都杀了,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他仇家那么多,这不是直接给了他仇家大好的机会! 真是个疯子!原本他心情就阴晴不定的,这一次一定是自己惹怒了他,他却又迁怒了别人!想到这里,童衫只觉得夏凌湛这个人更让人讨厌! “他们内斗就管不了历晟,这对我们来说很好。”童衫说。 “对!所以我想问问童小姐的意思!少爷一直想端了魅的老窝!这次也是个机会!中**方也秘密发出邀请,不如我们也……” “历管家,我们还是把心思放在历晟身上,其他的你别管。再说,魅的事情从来就不好说,如果这只是个陷阱,后果谁来承担。”童衫笑着打断,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阻止历管家,这确实是个机会,因为夏凌湛重伤,可是她却不想。 历管家恍然大悟,“童小姐说的是。” “你能叫我童衫不?老是童小姐怪怪的,我儿子都能打酱油,也称不上小姐。” 历管家却笑了,“有一个很好的称呼,却是早晚的事情,只要您愿意,少夫人。” “……你还是叫童小姐吧。” 早晚吗?现在童衫对这事从来就不乐观。一个人的记忆,可以一辈子想不起,也可能在一瞬间明了。 对于记忆这回事,她玩*弄的太多了,也被玩*弄了那么多次,早就看的通透,现在才会这般坦然。 如果他一辈子记不起,她又该怎样自处? “童小姐!琛儿也在!”第二天历管家和童衫都早早守在历晟每天如果的地方,才刚在周边安排好人手,历管家就见到了琛儿。 “她怎么也在呢!”童衫探出脑袋显然也看见了那焦急等待的身影。 “童小姐!这会儿你千万别心软!我保证不会伤害琛儿分毫!再说现在我也不敢伤害她!到时候少爷追究起来,我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少爷的身份,琛儿小姐迟早得知道!” “我担心的不是琛儿知道他的身份,而是我跟你们家少爷的关系!琛儿那么单纯,我真怕伤害到她。” “这份伤害是迟早的!童小姐,你和少爷也是千辛万苦,可别为一个外人软了心!少爷过来!”历管家见历晟回来,手一挥,顿时让人戒备,“童小姐,麻烦你把琛儿引开!不然一会儿她看到我们绑架少爷,还真怕她受不了,到时候少爷为了她发起狠来,我们更难收拾!” 这一点童衫当然知道!可是她这样引开琛儿,真觉得自己不是人!历管家说的也没错,她和历晟也是千辛万苦!爱情的世界本就自私的很! 看着历晟越走越近,童衫咬咬牙,算了!她这坏人是做定了! “琛儿!”童衫走出打招呼。 “昂,童姐姐,你怎么在这?”琛儿意外。 “那个……我手链掉了,找了半天没找着,你帮我找找吧!” “啊!是你心爱人送你的手链!掉哪了呀!”琛儿一听立马俯身帮童衫找,童衫趁机一个闪身到她背后,转身一个手劈,琛儿只觉得颈后一痛,身子顿时软软地倒下去,接住琛儿,童衫望着她,满是歉意。 “对不起,琛儿。”童衫看了一眼历管家,把琛儿扶到角落。 “上!”历管家一声令下,暗处的人一下子涌了出来把历晟团团围住 历晟看一眼四周,冷哼,“都是些什么东西,还敢在我面前撒野!” 很嚣张的,完全无视了周围的人继续往前走,一时间几人也都愣住,不知该怎样才行,知道历晟在这的都是历晟的亲信,自然也清楚眼前他们要绑架的对象是谁,这可是他们主人! 几个人都是面面相觑,眼睁睁看着历晟在他们面前走过,历管家和童衫都是一阵跺脚!绑架这招最烂了,可不得不用!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说话是童衫,童衫把琛儿交给躲在角落的历管家,直接出来就喊。 眼前的女人也是身份不凡的,现在主人失忆,可这未来的主人没失忆,当然是先听童衫的!毕竟他们这么做也都是为了主人! “是你!”历晟显然震惊,可是周边的人都上来突然就大打出手,他自然不是省油的灯,一手就把一个人给摔了,剩下的几个哪里还敢上,他们从来就不是主人的对手! “喂!都说了不认识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历晟怒吼。 “你看不出来吗?绑架你啊!”童衫回。 “你不是认识我吗?认识我,你还绑架我!真是毛病的女人!你们再敢上来试试!信不信我扭断你们脖子!”见周围的人又要上来,历晟琥珀色的眸子只需冷冷一扫,所有人都不敢动了。 “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要绑你,正因为认识,我必须把你带回去!上!”童衫手一挥,下面的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决定听童衫的。 “该死的!该死的女人!就凭你也想绑我!笑话!”历晟实在打得太轻松,这些人压根不是他半点对手!一时间原本就没几个人,现在就更加没什么人能在历晟的手上还站的起来。 “不准动!你再动!我就……”这一次说话的是历管家,他抓着昏迷的琛儿,手掐在她的脖子上。 童衫一愣,历管家在做什么!眉头微皱本想阻止历管家伤害琛儿,可是明显这一招太有效果,眼前的历晟完全就被震住了一样。 “放开她!你们敢伤害她试试!”历晟怒吼。 历管家腿都软了,可是也不得不这么做,深吸一口,“你不准动!乖乖让他们绑了,否则我可是不客气了!对她做些什么,那都不关我的事了!” 童衫服了,历管家连绑架历晟都要纠结那么久,现在竟然敢公然掐着琛儿的脖子威胁历晟,这是该说忠心呢还是胆大,难怪,历晟那么多事情都让历管家去操*办。 “你要敢对她做什么,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历晟盯着历管家一字一句。 !! 完结篇30 “是吗?那我倒是忘了。 ” “你没有忘,因为你根本不会忘记任何事。”他很笃定。 “历晟,不要总是那么笃定,总觉得全世界都在你的掌控中。”她的唇角微微勾起嘲讽的笑。 “我以为我能够掌控全世界,事实上,我可以。可后来我才知道,我掌控不了,因为我的全世界只有你。” 这是甜言蜜语吗?童衫早就知道一个男人从不说甜言蜜语的,偶尔说出一句总是那么经典,那么震撼人心,事实上她又被震撼到了。 “既然掌控不了,何不放手呢?”童衫顺着他的话说。 “你让我放弃你?你觉得这有可能?”这分明是质问。 “放不放弃这是你的事,我今天来只想跟你说一件事,无论你答不答应,我都会跟你耗到底。”童衫的目光淡淡。 历晟垂在身侧的手悄无声息的握成了拳,她既然这样说了,他自然是知道她要说什么的了,“我不会答应,你应该很清楚。” “你纠结个什么劲呢?你觉得经历了那么多,我们在一起的几率还有多大。每一个人正常人都经受不起这样的考验,我是个俗人,自然也不例外。” “可是都过去了!为什么你要放弃呢!我们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好不容易到了这地步!你为什么就一定要放弃!”历晟再也镇定不下去,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 “是啊,好不容易的。可是我真不知道,跟你继续在一起,后面还要经受什么。我真的挺恨你的,历晟。我历经千辛万苦找了你半年,好不容易找到你却看到你搂着别的女人,那样的痛,实在也忒痛了些。” “可我根本不记得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我全身上下都是伤!我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是琛儿!她捂住我的脸颊,问我疼不疼了?那时候茫然的我,一刻都离不开她!她细心照顾我半年,我身体才渐渐康复,我对她感恩有什么错!”他抓住她的肩膀大吼。 她却只是淡然然地看着:“对,你没错。错的是我,当初真不该去找你。别人都跟我说你早就死了,那么多人说你死了,可我就是不甘心,还是傻乎乎地去找你。费尽心思把你带回来,看着你成天抱着琛儿,又在我面前琛儿长琛儿短,结婚的时候还看着你拉了她的手跑了,跑的那么欢快。” 历晟看着她,脸上满是愧疚,“是我的错!错在我忘了你。瞳!就算给犯人判死刑也给他申辩机会,你就半点机会也不愿给我!” “我给了,你没要。我跟历管家说过一个故事,当然这故事,你也知道。渔夫和魔鬼的故事,形容我的心情再贴切不过。一遍遍地等待,得到的全是无尽的失望。当我对你一遍遍地憧憬,换来了那满地的绝望,你可知我是怎样的心碎。不要拿你的失忆做借口,历晟,你让我很累,这是事实。” “可我不想!我比谁都不想!”他大吼。 “这一刀捅得我够呛,现在多说话就觉得胸口痛。咱们别废话了,来点实际的吧。”童衫盯着历晟一字一句地说:“离婚吧,行不?”。 自从那天因为手臂的枪伤感染,历晟几乎痛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每每碰到下雨天,他的手就好像被人生生折断了一样,可就算如此,也实在比不上这个女人轻而易举,那么一句话带给他的伤痛。 “不可能。”他盯着她,一字一句那么笃定。 “你的财产我一分不要,历夫人留给童儿的,我们也不要。至于童儿,得跟我。”她淡淡地说。 历晟几乎是一个踉跄,身子晃了晃,“你明知道,没有你!我守着那么多财产有什么用!童儿是你当初抛弃不要的!为什么你现在还要拿走!” “历晟,我们别那么俗行吗?一离婚就争财产,争儿女抚养权。你的钱,我一分不要!但是童儿,只能跟我!” “不行!童儿不能没有父亲!” “怎么会,等我和夏凌湛结婚,他就是童儿的父亲。” 历晟震惊,“你说什么!” “我觉得我说的够清楚,我要跟你离婚。” “你要跟夏凌湛结婚!”他怒吼,狠狠拽过她,把她抱进怀里,低头,眼中是惊心的怒火:“不可能!你不可能跟他结婚!” 童衫任由他抱着,仰头看他,眸中依旧淡淡,“历晟,有时候我真讨厌你的笃定,好像我就是个玩偶,在你的掌心永远逃不开。” “不!你不会这么狠心对我!不会的!”童衫的话已经间接回答了她和夏凌湛一定会在一起,这让历晟简直要崩溃。 “什么情况,你又要跟我来强的吗?历晟,你如果还想留我点好念想,最好现在放开我。” “你是我夫人!我怎么就抱不得!” “是即将离婚的夫人,谢谢。”童衫纠正,想要拿开他的手却发现他抓那么紧,她只能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我不想跟你牵扯不清,这会让我觉得对不起夏凌湛。” “夏凌湛!夏凌湛!你到底喜欢他哪里!你忘记了,要不是他,我们根本不会这样!”历晟怒吼,连声音都是沙哑的。 “他能给我安童的生活,很平淡却很幸福。每天他回来,我给他准备晚餐。早上他出去,我替他准备早餐。虽然我做的东西不好吃,可他每次都吃完了。吃完后,还会跟我说,我做的真难吃。这些,你给的了吗?”说这些的时候,童衫的脸上都是甜蜜。 “我怎么给不了!可你不给我机会!我怎么又给的了!”想到那个男人跟童衫如此亲密,历晟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历晟,别自欺欺人了。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说的,不是温饱问题,而是安童的生活。离婚,对你我都有好处,你开始你的新生活,我也可以有自己的。我愿祝福你,也希望你能祝我幸福。”她看着他说的那么认真,一字一句却又那么绝情。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女人就是她心心念念的瞳瞳,他那么爱她,她怎么可能这么对他!不!她不可以这么对他! “不!我不会祝福你!永远都不会!想要离婚!把童儿给我!” “童儿给你就能离婚?”童衫问的嘲讽。 “当然不会!” “那不就结了,我怎会把童儿给你!” “童衫!你不要太过分!你是想让我历家绝后!”历晟怒吼。 “童儿我会让他一直姓历,等你死后我会让他回来继承家产,但是他绝对要跟着我。” “你!你怎么如此说我!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了!童儿继承了家产,你就可以和夏凌湛用我的钱继续快活!”历晟何止心痛,根本连喘息都觉得累了。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想你死的心天地可鉴。so,我那么恶毒的女人,你是不是再好好考虑,什么时候跟我离婚。”看着他的样子,她的心口明明也在抽痛,可是说的话是那么毫不在乎的。 “我不会如你的愿!你这辈子都别想跟我离婚!这辈子都别想带童儿走!我告诉你童衫!历童姓历,他是我儿子!不是夏凌湛的!” “我不跟你谈论儿子的抚养权,总之我的意思已经带到。这婚我离定了,你不同意,我也会跟你耗下去。”童衫根本不去看历晟,径直走到门口,停住脚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心痛的滋味你也尝到了吗?过去多少个日夜,我就那么痛,痛得连喘息都是奢望。历晟,你永远不明白我痛了多久才会有今天的狠心。” “你口口声声恨夏凌湛当初拆散了我们,可曾想过,你的瞳瞳为什么还能活到现在。没有夏凌湛,在你找到她之前,她就已经死了!”。 她是靠吃着母亲那一整片园子的药活了下来,每一个疼痛的日夜,她总以为是母亲和夏添给了她新的生命,可从没想过,那样珍贵的药竟是用夏凌湛的血培育。 所以没有夏凌湛的血,无论是谁,也养不出那些救命的花草。可是那样珍贵的药,却被历晟眨眼之间毁灭了。 幸好那时候她不知道那片园子到底有多珍贵,不然她一定早就恨死历晟了。 其实历晟根本不明白童衫为什么要说那句话,他总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了解童衫的人,他熟悉她的心事,抚摸她每一寸肌肤,他觉得,他对她而言是全世界最特殊的,所以童衫是不可能离开自己的。 可是现在她公然要求离婚,却是因为要和另一个男人结婚,这是怎样的震惊和沉痛,好像他亲眼看着那一片世界在自己眼前崩塌,那是怎样的绝望啊! “少爷!寒小姐在少夫人吃的药里面发现了特殊物质!这是迄今为止她从未见过的!少夫人吃的不是安眠药!虽然有助于睡眠不错!但治理的,却是这里!”历管家找来了所有童衫在医院看病的记录,和抓药的方子,动用一切力量在研究,还拜托了寒晓。 历晟眸子倏然一凛,“她小时候心脏里有个小洞,但绝对不严重!寒晓怎么说!”他知道他一定是遗漏了什么,他该死的遗漏掉了什么! “如果是小问题,绝对没有必要吃这么珍贵的药。这些药是拿来救命的,不会只是拿来补身子。确切的说,那药不是救命的,而是续命的。”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历晟从未想过,童衫的病是到了如此地步!续命?他怎么什么也不知道!可是那时候他给她请了那么多专家,他们都说童衫没事!为什么突然就那么严重! 不对!那时候莫妮卡还看过童衫的颅脑ct,确实没有任何问题!莫妮卡不会说谎,那只能说明颅脑ct片是假的! 夏添!童衫的主治医师!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夏添的真实身份,历晟从来不会去怀疑童衫那些病例报告,检测报告和ct片全是假的! 该死的! 她竟然对他隐藏的如此之深!为什么就不肯告诉他,她病的那么严重!难道她是不相信他!不相信他可以救她! 可是,他该怎么让她相信!那整一片园子的珍贵药材全是他亲手毁灭的!她是怕他愧疚才不告诉他,她是怕他担心才不告诉他! 现在她终于暗示他了,是因为她根本就不在意他是否担心了吗? 他终于想起来,童衫的养母文灿说过一句话:“你毁了这片园子,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后悔!他历晟从来不知道后悔两字怎么写!可是他从来没有这样后悔!童衫说心痛的感觉他从来不知道! 他是不知道!因为他从来痛不过她! 她的瞳瞳那么痛!可是他却从来不知道!历晟!你真该死!如果可以,他要把里面那颗心挖出来放进她的身体,这样,她就永远属于他了!他就能知道,她每一份每一秒是否在煎熬。 他是连夜找上童衫的养母,童夫人正准备睡下,看到突然又是破门而入的历晟,她实在没有任何好感。 “听说丫头和你结婚了,你倒是如愿以偿。”童夫人穿了一件外袍坐进客厅的沙发,脸上只有冷冷的笑。 “她要跟我离婚。”历晟坐在她对面,一字一句地说。 童夫人倒是意外,她对童衫的私事实在不怎么管,自然也不会知道,“难道你今儿个来是想让我劝劝她,那真是让你失望,我最见不得你过的好。” “我过的不好,今天我只想问你,瞳瞳的病,是怎么回事。” “这问题你该去问当事人。” “我能问出来就不会找你,文夫人,我知道,当年的事你怨我,可你怎么不想想,童氏财团,那么大的家族为什么顷刻间能被我毁了!” “原来你今天你来跟我算旧账,那我倒是很有兴趣。我也一直想知道,童氏对你们历家不薄,为什么你就如此狠心,一点情面也不顾!” “到底是我不顾情面还是你的大姐贪得无厌!非法聚资妄图吞并童氏!文老爷死后,夫人你,在童氏家族过的可好?” 童夫人眉间一凛,“你什么意思。” “文老爷去后,一年时间,你突发车祸,又惨遭绑架,不小心坠楼,幸好楼下是水池,救了你一命。这些你可有想过是意外还是人为。在你大姐姐夫进监狱后,这些一连窜的惨事可还有发生。” 完结篇31 她竟然对他隐藏的如此之深!为什么就不肯告诉他,她病的那么严重!难道她是不相信他!不相信他可以救她! 可是,他该怎么让她相信!那整一片园子的珍贵药材全是他亲手毁灭的!她是怕他愧疚才不告诉他,她是怕他担心才不告诉他! 现在她终于暗示他了,是因为她根本就不在意他是否担心了吗? 他终于想起来,童衫的养母文灿说过一句话:“你毁了这片园子,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后悔!他历晟从来不知道后悔两字怎么写!可是他从来没有这样后悔!童衫说心痛的感觉他从来不知道! 他是不知道!因为他从来痛不过她! 她的瞳瞳那么痛!可是他却从来不知道!历晟!你真该死!如果可以,他要把里面那颗心挖出来放进她的身体,这样,她就永远属于他了!他就能知道,她每一份每一秒是否在煎熬。 他是连夜找上童衫的养母,童夫人正准备睡下,看到突然又是破门而入的历晟,她实在没有任何好感。 “听说丫头和你结婚了,你倒是如愿以偿。”童夫人穿了一件外袍坐进客厅的沙发,脸上只有冷冷的笑。 “她要跟我离婚。”历晟坐在她对面,一字一句地说。 童夫人倒是意外,她对童衫的私事实在不怎么管,自然也不会知道,“难道你今儿个来是想让我劝劝她,那真是让你失望,我最见不得你过的好。” “我过的不好,今天我只想问你,瞳瞳的病,是怎么回事。” “这问题你该去问当事人。” “我能问出来就不会找你,文夫人,我知道,当年的事你怨我,可你怎么不想想,童氏财团,那么大的家族为什么顷刻间能被我毁了!” “原来你今天你来跟我算旧账,那我倒是很有兴趣。我也一直想知道,童氏对你们历家不薄,为什么你就如此狠心,一点情面也不顾!” “到底是我不顾情面还是你的大姐贪得无厌!非法聚资妄图吞并童氏!文老爷死后,夫人你,在童氏家族过的可好?” 童夫人眉间一凛,“你什么意思。” “文老爷去后,一年时间,你突发车祸,又惨遭绑架,不小心坠楼,幸好楼下是水池,救了你一命。这些你可有想过是意外还是人为。在你大姐姐夫进监狱后,这些一连窜的惨事可还有发生。”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堂堂文二小姐怎会不明白我的意思!文老爷的遗嘱,是把童氏所有财产全给你!大小姐一分钱也没!文老爷这般袒护你,你大姐甘心吗?” “历晟,就算如此!那也是我们文家的事!轮不到你插手!”听到这里童夫人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原来她一遍遍的意外都是大姐制造的,可是那是她的亲姐姐啊! “你以为我想插手。文老爷遗嘱已经公布,你要是突发意外,外界不是傻子,所有矛头都会指向你大姐。当年她找我合作,求我吞并童氏,你可信?” “怎么不可能!只要你活着,童氏永远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她既然得不到何不毁了!况且,童氏这大肥肉她是料准了我会吃。可她竟然跟我耍起了手段,中途又跟童氏合作反过来咬了我一口!她擅长敛财,而且是非法敛财,我的收购资金反被她吞了,不仅如此,她还借用我的名义一口气吞了童氏的几大支柱产业!” 说到这里历晟近乎自嘲,“那时候我也着实年轻气盛,没有考虑周全。在我收购童氏之前,童氏所有支柱产业都已经收入童氏囊中,你大姐明显是想拿童氏开刀好在童氏集团夺权!如果她的野心在这打住我也打算放过她,可是她不仅窃取童氏还妄图拿童珊威胁我,在股东大会投她一票!你应该知道,我父亲在童氏有股权,而我们历氏财团对她的支持,无疑是她夺权的关键。你也该知道,动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动童珊!” “更可恨的是,童氏那些笨蛋,竟然帮着童氏跟我作对!三天三夜,我找不到童珊!那一刻我就发誓,我要这些欺负童珊的人全都要付出代价!”那一次,是在景区,他的瞳瞳掉进了一座枯井,事后他查到,她是被人带走推下的枯井! 谁能让她相信,又把她带走呢?自然是童氏,所谓她的亲人!可恨的童氏,可恨的童氏!他恨透了那些带走她的人! 三天三夜,他的瞳瞳在受苦,他找到她时,她还昏迷,可他始终都没有告诉她,背叛她的人从来都是她的至亲! 望着眼前的男人,童夫人是震惊的,时隔多年,血淋淋的事实就摆在自己眼前,看着这个叫历晟的男人,她突然不知道自己在恨他什么。 父亲临走前告诉过她,让她小心大姐,可是她始终相信血浓于水,她对童氏财团根本没有任何想法,她早就想把童氏财团交给姐姐的。 还记得她去监狱看大姐,姐姐拉着她的手,却只是疯了一样地喊:“历晟那个恶魔!他是个恶魔!” 从那时候起,她就恨死了历晟,她很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狠心到连心爱女人的家族也可以毁灭。 现在想来,他是爱惨了童衫那丫头,才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着她。 他毁了童氏,毁了童氏,到最后他也没告诉童衫,这是为什么?因为他不想让她知道,是她一心在保护的家族想要害了她的性命!所以他童可让她恨的人是他。 虽然他亲手毁了童氏,可终究他还算是救了自己一命。这样想来,她倒是欠了历晟人情。 童夫人,忍不住苦笑,人生如戏,大概就是如此。 “就算童衫选择和你好好生活,你也要承受失去她的痛苦,还不如就像现在这样根本得不到她。”童夫人语重心长地说。 历晟心口一凛,“说清楚。” “你可知童衫跟着我离开后,受过严重的车祸。她的心脏本来没什么问题,不过潜在的东西一旦被激发出来总是无法收拾的。那一次车祸,她本该丧命的,却奇迹地活了下来。有个男人,我不知你是否认识。” “夏凌湛!”历晟脱口而出。 童夫人微微愣了楞,“看来你是知道,童衫这丫头却一直不知道,自己能活到现在,全靠着夏凌湛的血。我整一片的园子是你亲手毁的,本来这些草药可以让童衫好好生活个几十年没有问题。可是现在,我们谁都不知道离了夏凌湛的血,童衫能活多久。那些药是给她续命的,不是救命。” 胸口猛烈的一击,可是在童夫人面前,历晟依旧维持最佳的姿态,“现在如此科技,我不信治不好她的病!” “历晟,你有时候就是太过自信。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忏悔,如果不是你,童衫不会如此痛苦,如果不是你的无知,她能靠着这些药草平平安安地过着生活。你和她之间的事,我现在也不想参合,只希望你做任何事之前,你也想想别人,不要总那么自私。比如,你毁掉童氏的时候,可曾想过这是童衫想要的?” “我替她解决一心想害她性命妄图夺走童氏的所谓至亲,有什么错。童氏集团童珊才是真正的继承人!其他人想都别想!” “童氏即使毁了,但实力一直保存着,这我很清楚,却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原来你名义上吞并童氏,却是为着那丫头保护着童氏。你为她做到这般地步,我很佩服。可你却从没想过丫头想要什么。童氏集团,她根本就看不上。她痛苦的是她最爱的男人毁灭了她的家族,背叛了她的真心。” 历晟,你从来不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只要安童的生活,只要简单着快乐着!跟你在一起,我很累。 他想起童衫说的话,“历晟,你永远不明白我痛了多久才会有今天的狠心。” 他突然也觉得他以为自己完全能掌控的女人,他其实根本就不明白她想要的是什么!他只想给她全世界最好的东西! 却模糊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又是什么?只要是她想要的,那不正是全世界最好的东西!! 童衫从历晟那回来就觉得头晕晕的很不舒服,童儿被潇潇接走了,所以屋子里总是空荡荡的,她喝了杯开水就爬进床睡觉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很黑,看看时间差不多是凌晨,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发现没人,她疑惑,很难得夏凌湛这样晚都没有过来。 可是头好疼,她也没去在意,自顾自地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只需看一头银发就知道那人是谁。 她嘴角勾起浅浅的笑,自然地伸手抱住他,可却被他身上的冰冷冻得一下子缩回了手。 有时候他全身上下就是那么冷,冷得让她根本不敢靠近他。 “夏凌湛?”她推了推他。 没有反应。 “夏凌湛!”她再次推他,依旧没有半点反应。 每一次醒来看到他一动不动,她总是很害怕,他翻过他的身让他正面对着自己,还是叫着他的名字:“凌湛!醒醒!该起床了!” 她的手无意间放在他的胸*口,那里没有丝毫动静,童衫脸色一下子苍白,下意识地摇晃他的身子,“凌湛!凌湛!” 他就跟死了一样,没有丝毫动静,她的手颤抖着放到他的鼻尖,微凉的气息从他的鼻子里传了出来,她几乎重重舒了口气,整个身子都瘫软在床*上。16k小说网是最好的小说网请记住域名 全身上下也都是冷汗涔涔。 过了半响,他才睁开眼睛,看着童衫,嘴角是清浅的笑,“早安,豆豆。” 她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似乎他只要闭上眼睡觉,在第二天睁开眼会越来越困难,她问他,他又总是敷衍。 童衫看着他根本笑不出来,她的手放到他的胸*口,那里分明有心脏跳动的声音,为什么刚才她什么也感觉不到。 “怎么了?”他想要搂住她,却最终还是没有做。 他身体的温度,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受不了,可是童衫却主动搂住了他,埋进他的怀里,“刚才我感觉不到你心脏的跳动,很害怕。夏凌湛,你到底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这都被你发现。我是神,心脏偶尔不跳也正常。” 每一次,他都是这样轻描淡写地带过了她的疑问,童衫无奈,她知道自己再问下也不会有结果。 “魅街的事,我听说都是夏添在打理,夏凌湛,你到底在忙些什么呢?”童衫躺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 “唔,忙着给你惊喜。”夏凌湛打着哈欠似乎还想睡觉的样子。 “惊喜?要真是这样,你就不会告诉我了!夏凌湛,你怎么又困了!” 夏凌湛就着抱她的姿势躺倒在床*上,“太忙,没睡够。” 童衫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可是看他累成这样,她很担心,他的身体,她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也从来不告诉她。 “豆豆。”他闭着眼睛突然叫她的名字。 “嗯。”她回他。 “谢谢你这段日子愿意陪着我。” 这一句话,为什么她听着像似离别的赠言。 “凌湛,我会一直陪着你。这是我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做到。”童衫知道他总是在担心着自己,是不是随时就回到历晟身边了。 “我知道,你总能说的出做到的。”他依旧闭着眼睛,“豆豆,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好,其实我也觉得我挺好,我根本就是十足好男人。” 童衫笑了,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他的嘴唇,“是啊,你很好,只是我发现的太晚。但我真的希望现在我发现你的好,还不算太迟。” 他原本都快睡着了,但是因为童衫主动的吻,让他紧闭的睫毛微微抖动,他把她狠狠搂进怀里,“所以你现在对我有好感。” “你怎么了,我自然是对你有好感的才会任凭你霸占我的床。” “也只是好感而已,对吧……所以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太难受。” 童衫浑身一震,夏凌湛随口说出的一句话,带给她的震撼却是那么大,“不,你如果死了,我会很难受很难受。真的,夏凌湛。我从来没有如此对你有这般的好感!你让我感动,让我心安,让我觉得生活是那么轻松。” 完结篇32 “真美妙,豆豆嘴里说出来的话,总是那么好听。 那么我要是死了,跟历晟的死比起来,你会更加难受哪一种。” “夏凌湛,能不能不提死字,很恐怖。” “回答我吧豆豆,我想知道。”今日的夏凌湛让童衫有些恍惚,他的话出奇的温柔,不像以往那般总是邪恶地让人想掐他。而且,他还对她撒娇了。 “一样难受。”她没有想,只是直接回答了。 她看到夏凌湛的嘴角勾起了漂亮的弧度,他那么美,只要微微勾起唇角就更加美艳动人,跟夏凌湛一起上街的时候,童衫会觉得很羞愧,因为身为女人,她比不上这个男人的美。 “所以我不会让豆豆难受的。”他说完这句话就睡着了,因为他得到了答案,那是童衫的实话。 童衫的心微微地抽痛,她下意识地捂住他的胸*口,那么冷,那么冰。跟她想的一样,那儿的心脏没有在跳动。 眼角无声地滑落泪水,他是人,不是神,虽然他不是普通人,可是她知道,他的血快要被她用尽了。 那么多年,他一直在用他的血培育给她救命的良方,又是那么多次,她重伤不醒,他用他的血给了她一次次新生。 终于,他为她耗尽了大半的心血,一夜间苍白了头发。 他等到了她的回眸,却花去了他大半的生命。她搂住他,不管他的身体是怎样的寒冷,她只是搂着他,任凭泪水肆无忌惮…… 夏凌湛,这会是一生都刻在她脑海的男人。 让童衫很意外夏凌湛会同意跟她去医院,童衫需要确定夏凌湛的身体情况,才刚出门就在不远处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他靠在车子旁,不断地抽着烟,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上楼,见童衫和夏凌湛出来,他微微一愣。 童衫也愣住,下意识地抬头看夏凌湛,见他面色淡淡,童衫扯了扯他衣服,“不用理他,我们走吧。” 童衫刚说完,历晟就已经走了过来,看到夏凌湛脸色苍白,满头银色,像一个垂暮的老者,他从来就不待见夏凌湛,看到他这样,他心里有变*态的快感。 “看你的样子,像快要死了。”历晟凉凉地笑。 夏凌湛脸色一僵,只是低头跟童衫说:“我在那边等你,就十分钟,不然医院我不去了。” 童衫知道历晟的话气到夏凌湛了,点头,“五分钟,我马上过去。” 望着夏凌湛走到不远处的车旁坐进了车内,童衫才抬眼看历晟,“大清早的你出来就为了咒人家死,吃饱了没事干也不用你这样吧。” “他那副样子你觉得他能活多久!你嫁给他,没几天就可以做寡妇!如果他真想一直对你默默付出,就该把血全部留下,自己一个人独自死去!” “历晟!你不要太过分!我做不做寡妇是我的事!夏凌湛的身体从来不需要你担心!” “我自然不担心他的身体!是他活活拆散我们!这辈子我都不可能祝福他!我知道,以前我太忽略你的感受,连你病的这样重都不知道。]瞳!我见过童夫人,想通了很多。我要你幸福,而我才是能给你幸福的男人!”他一字一句说的那么认真。 童衫冷笑:“大老远跑来就跟我说这些,你觉得有意义吗?” “没意义我也要说!我不要再错过!你不可能爱上他!只因为他一再救你的命,你就想要用自己去偿还!你总说我太俗,你难道就不俗吗!以身相许!你可以用任何东西还,为什么偏偏要拿自己的一生去还!” 像被人一下子看穿了自己的心,童衫偏头不想去看历晟,“我是俗,我从来就承认。我欠他的总要还,而他想要的就是我。我愿意还,他也愿意要。这就是我跟他之间的平衡。” “你看着我!你怎么就不敢看着我说话!”历晟扳过她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童衫!要比平衡,谁能比得上我们。我爱你,爱到也愿意用生命去救你。我知道你始终爱的人是我,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平衡,难道不是吗?” “看吧,你又在自欺欺人,自以为是了。你总那么自私,从来只会想自己。有时候有那么多事隔在所谓的爱情之间。不是只要相爱就可以在一起的!而我们总像春天和秋天,永远隔着半个地球遥遥相望。这样很累,你难道不是吗?” 童衫同样的反问让历晟浑身一震,每个人都说他自私,可是如果他不自私,他又怎么能得到她,微微垂下眼帘,他放低了姿态:“你真要那么狠心,半点机会也不给我。” “不给了,就算我现在还没有爱上他,我也愿意用一生去尝试。而你,我更愿意用一辈子去遗忘去放弃。” 她说的那么明确,一瞬间破碎了他所有希望。她的意思,他怎会不明白。她承认她爱他,可是她会用一辈子去忘记这份爱。 而夏凌湛,何其幸运,等到了这女人一辈子的承诺! 那么不甘心,可是只要看到她挽着夏凌湛的手,那么满足,他心里好像也没那么恨,没有那么痛了。 他那么爱她,不也是希望她幸福。如果说,挽着别人的手,依偎在别人的怀里就是她的幸福,他也许……愿意成全。 历晟,历晟叫着自己的名字,望着童衫的车子离开,觉得那么可笑,他还是历晟吗?历晟怎么也学会了成全。 看着坐在副驾驶座的夏凌湛,童衫开着车,微微地笑:“你怎么不问问我他都跟我说了什么?” “不想知道,怕吃醋。”夏凌湛很直白,还嘟着嘴。 童衫嘴角的笑意更深:“待会儿直接让夏添给你做身体检查,我比较放心他。” “随便。”夏凌湛说着说着自己又靠在车座上睡着了。 童衫看了他一眼,只是习惯性地停车拿出毛毯把他盖上,望着他越加苍白的脸色,她的眸光微动,抚摸着他的脸颊,却想起了历晟的话,看他的样子,快死了。 虽然历晟的话很混账,可为什么她的心里也是这样的感觉。 “你偷摸我。”夏凌湛突然睁开眼睛,墨色的眸子望着她,还带着调笑。 童衫瞪他一眼,下意识地收回手,却被他紧紧攥在手心,“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嗯,是睡着了。可突然想起还有很多事没做完,就醒了。” “你到底忙什么呢,怎么那么多事。” “很快你就知道。” “其实我不想知道,也不想要什么惊喜,我就想挣开眼睛能看到你。”童衫说。 夏凌湛唇角的笑慢慢扩散,“会的,以后你每天睁开眼睛都能看见我。 “你说的实话?”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经常骗我。” 夏凌湛却不跟她争了,疲惫地靠在软软的车座,“豆豆。” 童衫开动车子低低应了一声,“嗯。” “这段日子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总是睡的很沉。”他突然问。 童衫想了想,“好像有点,以前总是不肯睡觉,经常失眠,现在睡的很好!”童衫的声音是很开心的,这样是不是表示她的病好转了! 夏凌湛墨色的眸子却微微波动:“睁开眼睛很困难?” “说的你自己吧,我觉得你越来越会睡觉,睁眼的时候好像要挣扎很久呢。”这回换童衫调笑。 “我一直都这样,只是以前你没注意。”夏凌湛说的童淡风轻,“既然去医院,你也顺便做个全身检查。” “好,听你的。” 夏凌湛伸手去拉童衫的,“豆豆。” 童衫一只手专注的开车,另一只手由夏凌湛抓着,“下次你抓我手,记得戴手套,你成天跟个冰人似的,我快被你冻死了。” “很快就不冰,也就这几天。”夏凌湛回的一本正经,又问:“豆豆,现在为止你有没有一点点爱上我。” 童衫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刚好已经到了医院门口,她顺势抽回手:“这么快到了!你看夏添已经在门口等了!” 夏凌湛的手僵硬在半空中,放也放不下来,童衫知道自己刚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心里不好受,停好车,童衫走到另一边给他打开车门。 她对他伸手,笑着说:“下车吧,凌湛。” 他像个赌气的孩子没有去拉童衫的手,径直下了车往夏添那边走去,童衫也不恼,无奈地冲不远处的夏添笑了笑。 “你还不知足!那个丫头我可是保护了那么多年都没追到手!”夏添狠狠捶了夏凌湛的肩膀。 夏凌湛很得意,“那是你太没用!” “是,我是什么都比不上你。”夏添嘴角的笑也很苍凉,见夏凌湛连站着都打哈欠,他忍不住问:“哥,你还好吧!” 夏凌湛眸色微动,哥?夏添有多久没那么叫他,摇头,“你看我的样子,是还好的吗?” 两人正说着,童衫已经停好车回来,走上前自然地挽住夏凌湛的胳膊,“夏添,我好不容易把他带来,你可一定帮我好好检查,然后老实告诉我他的身体情况。” “你觉得他会老实告诉你?他肯定撒谎的。”夏凌湛本想继续赌气的,可是童衫一挽住他的胳膊,他就忍不住搂紧她。 “我当然知道他会撒谎,所以如果他说你没事,那说明一定很严重。只要按他的话相反的意思理解就成,对吧!”童衫挑眉,说的很轻松。 “豆豆,你可以再聪明一点!”夏凌湛忍不住捏了捏童衫的鼻子。 夏添看不下去,“嫉妒死我了你们!” “就是专门让你嫉妒来的。”夏凌湛又得瑟了。 夏添又是狠狠捶了夏凌湛一拳,夏凌湛是有仇必报的人,夏添一拳,他还了他两拳,看两兄弟你来我往,童衫忍不住笑。 他们两人以前就跟仇人似的,一见面就分外眼红,现在真好。 夏添带着夏凌湛去做了身体检查,童衫在夏添的办公室等他们,不是她不想陪着,最近她头总是很晕,坐着还好,只要一站起来走段时间她就觉得头疼得要炸开,她不想让夏凌湛发现,因为到时候他又会逼着她喝他的血。 现在好不容易下停下了,她真不想他的血再浪费。 “凌湛呢?”见夏添是一个人回来的,童衫想站起身问,却觉得头晕还是坐着了。 “他有事先走了,让我接下来陪你做一下身体检查。”夏添说。 “他到底怎么样?”童衫问。 “没事。” “跟我说实话吧!他那个样子,谁看了都知道有事。” 夏添看着童衫,走到她身边坐下,“他真的没事,就算有事我也帮不了他。小时候被毒液浸泡,所以他会因为身体毒素偶尔发作很长一段时间,但不会有什么危险。过了这段日子,你跟他亲密都没关系。” “你说什么呢!”既然夏添这么说,夏凌湛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不是我说的,是夏凌湛。他刚跟我说,最想尝尝你的味道,只是现在他的病发作,对你有心无力。让你再等等。” 童衫的脸一下子红了,从来没想过夏添也能说出这么淫**邪的话,狠狠瞪了夏添一眼,“这些话他干嘛不自己跟我说,还要你这个好弟弟来转诉!而你这个弟弟管的忒宽了!” 夏添笑起来,“你气我做什么,这可是他说的!他皮薄不好意思说,我替他说。” 夏凌湛皮薄?亏夏添说的出口! “夏添,咱们能不能别说这个!” 夏添耸肩,“其实我觉得这问题挺严晟的,豆豆,你是真心想跟我哥在一起吧?” “当然。” “既然如此,如果我哥真的要求,你会不会给他?” “怎么又说到这个话题!夏添,这话题,我们两个谈是不是不忒适合?” “我们认识那么多年,我对你再明白不过,我相信我哥也明白。你是个认死理的人,顾擎跟你七年,却从未得到过你。历晟一出现,你连孩子都愿意替他生。那么我哥呢,他现在病着,病的不轻,可不是对你没有欲*望的。他那样的人,却怕你拒绝。豆豆,你会拒绝吗?”。 “我也还有事!夏添今天就这样吧!我先走了!”童衫站起身,却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她努力稳定着身子才勉强站住,手却被夏添拉住了。 “豆豆,我哥他真的很爱你,所以我才不愿跟他抢。如果今天你选的是历晟,也许因为他对你的所作所为,我会努力把你抢到手。你不爱夏凌湛,哪怕一点点,都没有。你对他有的全是感恩。”血淋淋事实就这样被夏添一点点地剥开。 童衫不敢去看夏添的脸,因为夏添和夏凌湛有着一双像似的眸子,“夏添,你可以不用拆穿我的,因为我选了夏凌湛,我会用一辈子去努力,去爱他。我想自私一点,不去理会夏凌湛对我所做的一切,可我做不到。” 完结篇33 夏凌湛皮薄?亏夏添说的出口! “夏添,咱们能不能别说这个!” 夏添耸肩,“其实我觉得这问题挺严晟的,豆豆,你是真心想跟我哥在一起吧?” “当然。 ” “既然如此,如果我哥真的要求,你会不会给他?” “怎么又说到这个话题!夏添,这话题,我们两个谈是不是不忒适合?” “我们认识那么多年,我对你再明白不过,我相信我哥也明白。你是个认死理的人,顾擎跟你七年,却从未得到过你。历晟一出现,你连孩子都愿意替他生。那么我哥呢,他现在病着,病的不轻,可不是对你没有欲*望的。他那样的人,却怕你拒绝。豆豆,你会拒绝吗?”。 “我也还有事!夏添今天就这样吧!我先走了!”童衫站起身,却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她努力稳定着身子才勉强站住,手却被夏添拉住了。 “豆豆,我哥他真的很爱你,所以我才不愿跟他抢。如果今天你选的是历晟,也许因为他对你的所作所为,我会努力把你抢到手。你不爱夏凌湛,哪怕一点点,都没有。你对他有的全是感恩。”血淋淋事实就这样被夏添一点点地剥开。 童衫不敢去看夏添的脸,因为夏添和夏凌湛有着一双像似的眸子,“夏添,你可以不用拆穿我的,因为我选了夏凌湛,我会用一辈子去努力,去爱他。我想自私一点,不去理会夏凌湛对我所做的一切,可我做不到。” “所以你就欺骗他!豆豆,这对夏凌湛不公平!那是你施舍给他的爱!”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童衫回头终于有勇气盯着夏添那双眼,“爱不是施舍,可有时候施舍来的爱,也可以叫**情。你让我对夏凌湛做的一切都不闻不问吗?心安理得地和历晟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 “我……”夏添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被问的哑口无言。 “如果我真的选择了历晟,你又该怎么看我。冷血无情,没有心肝,自私自利……有用不完的恶毒字眼都可以用在我身上。夏添,你知道我介意的不是别人怎么看我,而是夏凌湛的感受。至于某些方面,我现在毕竟是历晟的夫人,我们没有离婚,我不可能跟夏凌湛做出什么,夏凌湛也不会要求我。” “那是我最基本的原则,也是夏凌湛对我的尊重。”童衫意味深长地说。 夏添一愣,随即摇头,“看来你们都很清楚,想来是我多管闲事了。只是这样的豆豆,真是很让人喜欢。我比不上夏凌湛吗?” 童衫看着他也笑了,“要听实话吗?夏添你很好,可现在在我眼里,谁都比不上夏凌湛。他对我很重要,仅此而已。” “好伤心啊,再一次表白再一次被拒绝。”夏添捂住胸口一副受伤的样子。 童衫却突然走上前抱住了他,夏添一愣,双手僵硬不知道该不该去回应,“少爷,你真的很好,可是豆豆只有一个。谢谢你那么多年的照顾,谢谢你……放过夏凌湛。” 夏添墨色的眸子有荧光流转,痴痴地抱住她,“你知道了……在南山河,是我抓了夏凌湛,把他囚禁了很久。” “我不会怪你,你说过你找到了救我的药,我猜就是夏凌湛的血。后来,我说如果夏凌湛是被你害死的,我会恨你一辈子,所以你放了他对吧。”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本来是不知道的,可有一次无意间跟踪你到一家不起眼的心理诊所,刚好那诊所是在市中心商场的后门,我问你在哪,你撒谎说在中心医院。那天我还记得下了很大的雨,一个人站在商场门口看着历晟搂了琛儿一脸趾高气扬,我很受不了,不过随后夏凌湛就出现了。你把夏凌湛关在那家心理诊所吧。” “嗯,我基本都在那研究夏凌湛的血,我想提取他血里面珍贵的元素。”夏添没有一丝否认,“但也是他心甘情愿的,他如果不愿意,我关不住他。后来听我说你结婚了,他就出来了。” “豆豆,我把我哥交给你,你可一定要好好待他。”夏添说。 “我会的。等我和历晟离婚,该给他的我都会给。不用他主动提,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看着眼前的女人转身要离开,他多么想上前拉住她的手,告诉她,到底他对她的爱有多深,可最终还是止住了脚步。 豆豆,你愿意把自己的爱分割施舍给夏凌湛,就不愿意给我一点吗? 到底,他是做不到夏凌湛那般,可以整条命都豁出去救她,因为他还要留着命,看着她幸福下去。 “你都听见了?”童衫走后,一个紫色的身影闪现,夏添看也不用看是谁,就问。 “嗯。” “答案可满意?”夏添问。 “满意。” “真的决定,不后悔?”转过身看着眼前的紫衣男子,夏添继续问。 “我从来不知后悔两字怎么写,你看她的样子,还可以活多久?” “一个月,最多。” “这不就结了。以后历晟要是欺负她,你一定要把她拐到手。” “我会的。” “我也没什么可以给她了,魅街以后就交给她的儿子历童吧。” 夏添墨色的眸子微微波动,吐出的声音近乎哽咽,“可以,历童底子不错。你的决定,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她。” “我会把最好的都留给她,不需要她知道。我爱的人,我要她幸福。不论这幸福以后会是谁给的,我都不介意。” 眼眶微微的红,夏添背过身不想让身后的人看见,“哥,还有一个秘密,你不打算告诉她?” “有必须要告诉吗?说来,跟历晟比起来,我拥有她的时间更长,不是吗?七年,我都没有碰到她分毫,可从不指望短短几十天能完整地得到她。这一点,我从来都有自知自明。我只希望,我的豆豆,我的童童,一辈子幸福安康。”。 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喜欢回忆过往,不知道别人是怎样,至少童衫是如此。她心情不好,很不好!因为有那么多日她找不到夏凌湛的踪影。夏凌湛没有回家,连电话也没接。而这些是童衫在三天后发现的,之前,她毫无所觉。 到此刻她才发现,就算夏凌湛三天没有回家,她也从未想过要问问他的行踪。 晚上睡觉的时候童衫还是一个人,她很习惯一个人的存在,可是今晚她头疼的很厉害,想喝水却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 一遍遍打着夏凌湛的电话,依旧是无法接通,或者不在服务区。 她痛得全身都哆嗦,匍匐在床上,捧着脑袋不知所措,她喊着夏凌湛的名字,可到最后却喊成了另一个人的。 有一双手攀上她的肩膀,她浑身一震,下意识的想要拉住他,可那人的手却沿着她的肩膀一路向下,掀开她的衣裙,露出洁白的香肩。 粗重的气息就在自己的耳边,她却痛得发晕,只是一遍遍喊着:“凌湛……好痛……好痛……” “待会儿就不痛了……哈!”那人的手更加放肆地探进被褥,童衫却被那陌生的声音震得浑身僵硬。 睁大眼睛,看到是一个穿着黑色皮质衣服的男人,却是个陌生得让她非常确定这是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 脑海里冒出的字眼就是家里遭贼了! 果然窗户开着,只剩下单薄的窗帘在风中摇摆,童衫想要尖叫,却被那人捂住了嘴巴,“别乱叫!不然我杀了你!” 童衫知道此时的自己根本手无缚鸡之力,对付这个突然闯入人家房子的小偷,她根本毫无招架能力。 见童衫安分,小偷这才猥琐地笑:“我可是盯了你三天了!你都一个人睡,寂寞了吧!哥哥马上就陪你!” 童衫拼命摇头,换来的却是他更用力的抚*摸,可是她头疼得快要炸开,连喊叫的力气都快没有,哪有能力解决小偷! 这只是个小偷,想她童衫竟然栽在这么恶心的猥*琐男身上,她又羞又愤,几乎使出全力一脚踹在小偷的裤*裆,只听“啊”的一声惨叫。 “你这死女人!还敢踢我!”小偷反应过来大怒,抓起童衫的头发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童衫只觉得脑袋里面嗡嗡响,原本她就头疼得厉害,几乎快要昏过去,可是她知道这个时候她要是昏过去就真的完蛋了! “你再不放开!你会死的很惨!”童衫咬破嘴唇强迫自己清醒。 “哈哈哈!碰到你这样的女人,我真是死也甘愿了!”小偷二话不说,就去扯童衫的底裤,那可是童衫的底线了! 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童衫狠狠推开他就向门外跑去,可是很快又被拦住了腰。 “救命!救命啊!唔……”已经快要碰到门把,童衫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房门离自己越来越远。 小偷抱住她,狠狠地亲吻她的身体,“本来只是想找点值钱的东西,没想到你这儿什么也没有!不过有你就够了!” 童衫恶寒,因为这个陌生人的吻,全身都是鸡皮疙瘩,她死命地挣扎觉得自己没出息透了,她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有一天还栽到一个小偷手上! “啊!”屋内是一声惨叫,小偷捂住脑袋,只感觉是鲜血淋漓,却只来得及看见童衫转身就跑出了门,地上全是带着血的玻璃碎片,“死女人竟敢拿瓶子砸我!看我怎么对付你!” 眼前是一阵天旋地转,眼睛很酸涩,童衫几乎看不清前面的东西,头疼得快要炸开,胸口连喘息都是痛的,她来不及拿手机只能先冲出门。 跌跌撞撞得爬下楼梯,她根本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该死的小偷,要是栽在她手里,她一定让他死无全尸! “你给我站住!”小偷见童衫趴在楼梯扶手吃力地喘息,冲上去就抓住她的头发。 “滚开!救命……救命啊……唔……”嘴巴被他捂住,童衫瞪着这个男人只觉得让人反胃。 “乖乖别叫了!完事我就走人!你们家里的东西我半点也不要!”现在是凌晨三四点,所有人都沉浸在梦乡,哪里会有人听见童衫的叫声,小偷拖拽着童衫快要进屋。 童衫现在只能想到的就是用钱解决,“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放了我!” “你还看不出来?我什么都不要!是有人花钱,只要我上*你一夜!你这姿色,我实在是捡了大便宜!”小偷笑得更加猖狂又猥琐。 “人家能给你的!我也能给!我付加倍的钱!” 小偷笑的更得意,狠狠把童衫拽进了房,童衫发现即使自己现在好很多,也根本不是眼前人的对手,他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偷! “我可是有原则的!人家先给的钱!我总得把事情办利落了!等做完事,你再给我钱,我一样能给你办事!”小偷嘴角勾起冷酷至极的笑,却看着童衫满是恨意,扯开她的衣服,低头睥睨她,“怎么,你难道到现在还没认出我来!我们尊敬的少将夫人!”。 少将夫人?谁会这么叫她?童衫恨不得就要晕过去,头痛得全身都是冷汗。眼前突然一阵刺痛,是家里灯被人为地打开。 因为光的刺激,童衫下意识得闭上眼,可是等睁开,看到眼前的人,童衫却完全愣住。这是那天伙同琛儿绑架童儿的人!是那个领头人! “你……”童衫现在看人都是有重影的,头很晕很晕,可是看到眼前的男人却完全震惊。 “怎么会是我呢,少将夫人!我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一把掐住童衫的脖颈,领头人冷笑。 “我不是放了你们!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即使被人掐住脖子,童衫也努力保持镇定,并不是她害怕,而是她现在哪里都觉得很痛,痛得都快死掉了。 “放了我们?”领头人明显满身的怒气和仇恨,更加用力地掐住童衫的脖子,“你是答应过我们的,你说会放了我们!为什么!我那么相信你!你还要赶尽杀绝!那个女人说的没有错,身为少将夫人的你,我们绑架了你儿子!你又怎么会轻易放过我们!而我竟然该死地相信你!我的兄弟!17条人命啊!” 完结篇34 “人家能给你的!我也能给!我付加倍的钱!” 小偷笑的更得意,狠狠把童衫拽进了房,童衫发现即使自己现在好很多,也根本不是眼前人的对手,他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偷! “我可是有原则的!人家先给的钱!我总得把事情办利落了!等做完事,你再给我钱,我一样能给你办事!”小偷嘴角勾起冷酷至极的笑,却看着童衫满是恨意,扯开她的衣服,低头睥睨她,“怎么,你难道到现在还没认出我来!我们尊敬的少将夫人!”。 少将夫人?谁会这么叫她?童衫恨不得就要晕过去,头痛得全身都是冷汗。眼前突然一阵刺痛,是家里灯被人为地打开。 因为光的刺激,童衫下意识得闭上眼,可是等睁开,看到眼前的人,童衫却完全愣住。这是那天伙同琛儿绑架童儿的人!是那个领头人! “你……”童衫现在看人都是有重影的,头很晕很晕,可是看到眼前的男人却完全震惊。 “怎么会是我呢,少将夫人!我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一把掐住童衫的脖颈,领头人冷笑。 “我不是放了你们!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即使被人掐住脖子,童衫也努力保持镇定,并不是她害怕,而是她现在哪里都觉得很痛,痛得都快死掉了。 “放了我们?”领头人明显满身的怒气和仇恨,更加用力地掐住童衫的脖子,“你是答应过我们的,你说会放了我们!为什么!我那么相信你!你还要赶尽杀绝!那个女人说的没有错,身为少将夫人的你,我们绑架了你儿子!你又怎么会轻易放过我们!而我竟然该死地相信你!我的兄弟!17条人命啊!” 童衫已经不想去管自己能否喘息,摇头,“我真的不明白你说什么,少将答应我放过你们了……” “你还在装傻!那天,少将的人送我们离开!我们的车子开到了悬崖边,司机弃车逃跑,而我们所有人,除了我,没有人幸免!不!有人不小心活下来了,可被最后赶来处理尸体的人补了一枪!他们以为他死了,结果他还是活下来!”领头人狠狠指着自己的胸口,“那人就是我!琛儿小姐救了我!” “不……不可能……他说放过你们了……他说把你们都安顿好……”童衫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多条人命,历晟为什么下这个狠手! “别再骗我!根本就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指使少将这么做!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我那么多兄弟,跟着我出生入死,结果却死在我眼前!你能明白吗!明白我此刻的心情!”领头人狠狠地勒紧童衫的脖子,恨不得把她的脖子扭断。 “咳咳咳……”童衫快要喘不过起了,几乎吃力地点头,“我理解,你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可是我真的没有……咳咳……我让他放过你们的……别做傻事……你就算杀了我……你兄弟也不会回来……咳咳咳……” “哈!杀了你?我还觉得脏了自己的手!琛儿小姐吩咐了,不用杀你,只要我碰你这里……这里……”领头人松开了童衫的脖子,粗糙的手指抚摸着童衫的肩膀,又伸到她的胸**前狠狠地揉**捏,“你肯定是比死了还要痛苦的……” 琛儿!该死的!又是这个女人!该死的历晟!她真是恨死历晟了!如果当初历晟放了那群人,她也不至于碰到这样羞*辱的事情! 得到解放童衫几乎抓紧几乎呼吸新鲜空气,可是领头人的手,让童衫无力反抗,却羞*辱*异*常。 “你如果今天碰了我……你会死的很惨你知不知道!放了我……我可以为你兄弟立碑,以军人的名义!”童衫动弹不得,好不容易缓解了头痛,又逼迫自己绞尽脑汁度过这一关。 果然领头人完全一愣,随即冷笑,“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 “你应该相信我!我根本不知道少将对你兄弟做了什么!我只相信你和你兄弟一定还有家人!你们只是没脸回去见他们!而我有办法,让你的兄弟进烈士墓,享受最优厚的待遇,还有你们的家人,只会以你们为荣!”童衫一口气说完就觉得很累,只是面对眼前的人,她不得不挺直了腰板。 领头人的眼中明显出现挣扎,“我不会相信你!我信过你一次,结果我是什么下场!” “五分钟!你考虑五分钟!现在我完全在你手里,你担心什么!你考虑清楚!到底是相信我,让你死去的兄弟得到应有的荣誉,还是相信琛儿,毁了我,让你的兄弟永远只能是孤魂野鬼!” 领头人望着眼前女人的脸,那么真挚,他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就算他上当了,他也只是豁出去一条命,可这女人明显并不知道少将对他们做了什么,那么如果可以的话,他能为死去的兄弟争取到该有的荣誉! 他们的家人也能以他们为荣! “你发誓!你这次不会骗我!”领头人大吼。 领头人的手已经离开童衫的身子,童衫几乎重重舒了口气,捂住被刀子割着一样的心口,只觉得痛得快要炸开,“我发誓,我拿我儿子童儿一辈子的荣誉发誓!不追究你今晚的所作所为,让你的兄弟能在地下安息!” 这个女人拿了她儿子在发誓!领头人眼中依旧挣扎!如果他放了童衫,岂不是辜负了他救命恩人琛儿! “你想清楚!我可是拿我儿子发誓了!就算琛儿救了你一命,你也该想想你死去的兄弟!还有担心着你们的家人!”见他眼中依旧挣扎,童衫继续鼓舞。 “好!如果你不能做到!我们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领头人显然是想通了。 童衫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嘴里不停的咳嗽,咳出来的却是满满的鲜血。 看到眼前的童衫反倒是领头人吓坏了,“你怎么了!” “快叫救护车!送我去市中心医院!我不知道……我……好像不能喘息了……快……快……如果我活不成……你的兄弟就白死了!”。 “哦……是……我……马上……马上去叫!”领头人几乎被眼前的童衫吓坏,跌跌撞撞地去客厅的桌上拿座机。 砰地一声,门被重重撞开,显然是有很多人在撞门,有很多人冲了进来,其中有穿着制服的警察,还有穿着皇家军装的军人。 “快!把人给我抓住!”是谁一声令下,警察冲了进去一把摁住刚拿起电话准备叫救护车的领头人。 领头人大惊,看到门口陆陆续续进来的人,几乎愕然地睁大眼,一下子怒目向地上的童衫,“你这恶毒的女人!又骗我!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五分钟,童衫这里有报警系统,是以前的历晟装的,直接连通到警局和历晟的府邸,她本想拆掉的,可最终却懒得去弄。 只需要五分钟,摁了警报系统,警察就能出现!而报警系统就在门边的墙角,童衫趁着领头人不注意,五分钟之前摁了。 童衫还来不及抬头看情况,身子就被人狠狠地抱住,她抬眼,看到是熟悉的琥珀色眸子,带着满满的担忧和愤怒。 “你这该死的男人……你差点害死我!”童衫揪住历晟的衣领咒骂。 “我送你去医院!”历晟只是沉默地脱了外套裹住童衫,抱起她,声音里满是愧疚。 “你怎么老是那么坏!历晟!我真是恨死你了!”童衫即使痛得快窒息,也知道今天的这一幕,如果没有历晟杀了他兄弟不对在先,她根本就不会碰到! 历晟不敢去看童衫的眼,只是冷冷地命令摁住领头人的警察,“折*磨……致死。” “是!历先生!”警察立马低头哈腰。 “住手!放了他!”童衫却命令。 警察愣住,历晟脸色淡淡,“带回去严加拷问。” “我说放了他!历晟!你听到了没有!我要你放了他!”童衫想要挣开历晟的怀抱,可是却被他抱得紧紧。 “乖,别再理他,你需要好好养病,我先送你去医院。”历晟回头看着童衫,却是温柔至极。 “放了他。”一字一句童衫重复,盯着历晟完全没有让步的意思。 历晟微微皱眉,最终却无可奈何,只得命令:“放了。” 警察也奇怪,只能先放开领头人,领头人也是一愣,看着童衫有些茫然。 “历晟,我要你发誓,就算我死了,你都不能伤害他!”童衫指着领头人说。 “你不会死。”历晟强调。 “我要你发誓!”童衫大吼。 所有人看着眼前衣衫狼狈的女人,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袒护差点玷**辱她的男人!而领头人却望着童衫,油然生出了敬仰,她的模样是病的不轻,可是她却固执地要救他一命,其实到了这地步,她大可以反悔的。 “我发誓。”伤害她的人,他从来不会放过,这样粗鄙的人怎么可以碰她的身子,历晟恨不得把这个男人千刀万剐。 “我要你用童儿一辈子的荣誉发誓!”童衫继续说。 “你!”历晟简直不敢相信。 “这是你欠他的!难道你还不知道!为什么呢历晟!他的兄弟,17条人命!你怎么那么狠心呢!” “他们胆敢伤害你和童儿!就全都该死!”历晟冷哼。 “你信不信,下一个该死的人就是我!” 历晟浑身一震,看着眼前的女人明明那么虚弱,可是却固执的保护不远处的男人,还是个陌生的男人,他现在只想要童衫好好的,其他什么都不想管! “我发誓,我拿童儿发誓,一定不伤害他!”历晟盯着那领头人一字一句地说。 “还有他死去的兄弟,本该属于他们的荣誉,一样也不能少!我要你给他们好好安葬!抚恤他们的家人!” “这些你不要管!你现在很虚弱,不要说话了!”历晟一心都在童衫身上,哪里会去管这些事。 可是这些却是童衫欠给他们的,她当答应放他们离开的,却没有做到! “答应我历晟,不然我死了也不会原谅你。”童衫的声音越来越低,嘴角的血像水一样,不断涌出。 “我答应!我答应!”历晟几乎是大吼,看着眼前的女人,他不知所措,即使送去医院,看她的样子,他都不知道她能活多久。 他还记得寒晓跟他说过的话,童衫想做什么就让她做去吧,恐怕现在不做以后也没机会。就因为这样,他不再来骚*扰童衫,哪怕让她跟夏凌湛一起,他也只是忍受着。 听到历晟的承诺,童衫感觉自己的力气一下子被抽空了一样,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她却问:“历晟……夏凌湛呢……怎么那么多天,我也没见到他……你帮我找找他好不好……” 历晟的脚步一顿,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却只是逼迫自己说:“好!”。 历晟抱着童衫快步离开,其他人也有条不紊地撤了出去,剩下领头人,跪倒在地,对着童衫离开的方向重重地磕头。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只有她才能是堂堂寻折少将的夫人,因为只有她是当之无愧的! ******** 当历晟把童衫带去医院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是昏迷状态,夏添接到消息也是连夜赶过来,看到历晟怀里的童衫,几乎浑身一震。 “怎么会这样!”夏添几乎失态地尖叫。 历晟的眼中满是隐忍,“是我的失误!这些天都忙着准备给她手术的事,没想到会有人趁机对她……”想到这一点他就恨不得杀了某些人。 “别说了!快进去!手术提前!”夏添一路戴起手套,身后已经陆续出现几个护士模样的人。 历晟抱着童衫大步跟上夏添,医院层层戒备,每一个出入口都有人守着,今晚不准许任何人打扰到夏添的手术! “夏凌湛人呢!”历晟没见到夏凌湛,疑惑,“这些天他都哪去了!怎么扔下她一个人!” 夏添看了眼历晟:“待会儿你就看见,寒晓来了没,我需要她的配合!” “在路上,马上就到!” “这就好,有寒晓在场,凭她的医术,我比较有把握!” 历晟跟上夏添走进手术室,“现在可以跟我说实话,童衫的手术,到底是怎样的手术!” 完结篇35 夏添的脚步一顿,背后的手术门关上,他伸手想要接过童衫,“我劝你不要知道。 ” 历晟退后一步,不想把童衫交给他,“我要知道,这几天你让我做的事我都已经做完,连就连寒晓也答应过来,我却不知道给她安排的到底是什么手术!” “换心。”夏添淡漠地说出。 历晟一愣,却也很清楚地听明白,“谁的。” “你已经猜到,何必问我。把豆豆给我。” “她知不知道!”历晟继续问。 “怎么会知道。” “不!这手术不做!”历晟突然反悔。 夏添眸光微眯,“你没权利决定她的生死!” “你也没权利决定他的生死!” “他心甘情愿,而且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夏添指的是现在的手术。 “她不会同意!如果她知道……” “她不会知道!少将大人,夏凌湛可是你最想除去的人,而且他也是你头号情敌,他死了,你不该开心?”夏添冷冷地笑。 “我开心的是我能亲手解决他!现在,不行!”历晟从未如此坚决。 这倒让夏添很意外,“豆豆呢,你难道不想她活着!历晟,人家都说你自私,我现在倒不这么觉得了。你可以再自私一点,只为了豆豆的生死,其他一概可以不用管!” “你是想让她一辈子恨我!” “那也好过连恨都没有!没了性命,什么都免谈!把豆豆给我!” 是,他是想要再自私一些!可他很清楚,现在的夏凌湛对童衫而言是怎样的地位!夏凌湛如果是为了救她而死,童衫这一生都是痛苦的! 她已经那么痛,她不要再让她痛了! “为什么一定是他!我也想要用命去救她!用我的心啊!我是她丈夫,为什么偏偏是别人!”历晟几乎歇斯底里地吼,他真的茫然了,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去做。 他自然是想他的瞳瞳好好活着,可是即使活下来,她也是痛苦的! “因为你的心不值钱。”突然手术室传出了第三个男人的声音,夏凌湛一头银色的头发,被梳得很整齐,原本苍白的脸上此时是带了些微的红晕。 “你真是什么都跟我抢!连死都要抢!”历晟看到眼前的男人冷冷地哼。 “历晟,我知道,如果我死了,豆豆一辈子记住的人就只是我。你不甘心呀!所以童可去死的人是你。可惜,你的心对她而言没有任何用处,我的……”夏凌湛指了指自己胸口,“太值钱,太珍贵,而且我可以每天跟她在一起了,你羡慕嫉妒恨了吧。” “对,你都说对了。”历晟虽然这样说,可是对于眼前的夏凌湛他不得不重新审视。 因为这是一个真正爱童衫爱到骨子里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让他对童衫有危机感的人! 望着历晟怀里的女人,夏凌湛只是深深凝望着,像要把她深深刻进心里,伸手想去触摸,最终却没有,他怕再见到她就会舍不得。 所以有那么多天他没去见她,因为他是那么怕,怕自己离不开这个女人。 “你现在是她的男友,还给你。”见状历晟走上前,也不等夏凌湛反应,直接把昏睡的童衫塞进夏凌湛的怀里。 夏凌湛明显是一愣的,连匆匆赶来的寒晓和夏添看到这一幕也是一愣,历晟那样独占欲强的男人,竟然…… “你跟她没离婚,你还是她老公呢!”夏凌湛猝不及防,还是紧紧地抱住了童衫,把她抱在怀里的感觉是那么实在,他冰冷的脸贴上她的脸颊,是那么的温暖。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沉默了,连历晟也背过身不去看,“我会跟她离婚,让她和你名正言顺。”。 “不用了,我知道你说得出做得到。可这就是我的宿命,我欠她的终归要还。知道我为什么总是救她,因为在她进魅街之前,我就欠她一条命。”说到这里夏凌湛却抬头看向夏添,“师傅总拿我做实验,我有天实在忍受不了就逃了,半路发病掉进海里,有人救了我。历晟,其实那天我还看见你了。” 夏凌湛又看向历晟,历晟转身看他,微微皱眉,没有印象。 “她那么小就懂得用人工呼吸,别人都站在一旁看热闹,她那么弱小的身子死命地拽着我。我侥幸活了过来,却看到她只对我笑笑,就跟着你跑了,她满眼都是你,只是执着地追在你身后,你却走那么快,她跟也跟不上,只是一遍遍叫着阿蛮等等我!” “我记得那么清楚,她每一句话,每一个笑颜。我真是恨死你的!凭什么你对她如此,她却对你死心塌地!是我把她抓进魅街,我让人每一天毒打她,就为了让她忘记你!就算忘不了,也可以恨你啊!当然,她恨你恨的那么深,我做到了。可最后她还是成了你的人!为什么呢?”望着怀里的女人,他也想要问问她为什么呢?她就那么喜欢历晟!哪怕是一遍遍的伤害,她满心满眼永远是这个男人! 历晟浑身一震,因为他记起了,是有那么一次,他和童衫去了海边,他去给童衫买甜筒,童衫却一个人跑去看热闹,他找不到她很着急,可她却任性地跑开,他很生气,所以气呼呼地先走了,童衫是后来才追上来的,她还跟他说,她刚才救了一个很漂亮的哥哥。 那时候他还问她,有没有阿蛮漂亮。童衫咯咯咯地笑,说,还是那个哥哥漂亮。后来他又生气了,他吃醋,吃那个没有见过面的男孩的醋,原来,那是夏凌湛。 这是怎样的冥冥注定,这是怎样的恩怨纠葛,原来早在那么多年前,他们三人之间是注定的解不开的结,总有一个是要选择离开的。 如果可以,现在无论是历晟还是夏凌湛都愿意选择退出,成全对方。 简单的故事,却震撼了在场的人。夏添也根本是不知道的,不知道夏凌湛那次逃出去被抓回来,原来中间就碰到了童衫,夏凌湛不会水,是那么小的童衫救了他,给了他生命却无所谓地跑开了。 也许童衫根本没去在意,可是夏凌湛却把她刻进了脑海,烙印进了心里。他那么狠地打童衫,却又总是第一时间让人把最名贵的药送去给她,那时候的夏添真的很不明白夏凌湛为什么如此对待童衫。 现在,所有谜团都解开了。一次偶然的邂逅,他却用生命演绎了他们之间的续集。 “所以你不用跟我抢,我欠她一命,终归要用命去偿还。”夏凌湛看着历晟一字一句的说。 历晟什么也没说,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童衫愿意选择夏凌湛,对于夏凌湛,他自愧不如。 “你今天愿意用生命去救她,明天,我也会用生命去护她!我答应你,这辈子我好好爱她,下辈子我不会跟你抢她!”手术室的门慢慢合上,历晟却走出了门,在门口站住,他背对着里面的夏凌湛一字一句地承诺。 “谢谢,希望你记住,下辈子,别跟我抢。”夏凌湛回,一张美丽的脸依旧是风华绝代。 可惜,他怀里的女人永远也看不见了。 童衫睁开眼的时候感觉自己睡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好像听到有谁在自己耳边说了什么,可她却总是记不起来到底是谁,在她耳边如此悲伤地呢喃。 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可是她闭着眼睛都是悲伤的。并不是因为头痛或者胸口疼得快要炸开,不,她能很稳定地呼吸,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 猛然坐起身,她下意识地喊:“凌湛!” “醒了!!感觉怎么样?”有人握住她的手,焦急地问。 “历晟?”她看到眼前的男人有些意外,再抬头看清这里的装饰就知道这是历晟的房子,“我为什么在这里?” “你不记得,我送你去医院,夏添给你开了药,我怕你一个人在家不安全,所以带你回来。” 一句话说的毫无漏洞,可童衫为什么感觉像似哪里不对。 “夏凌湛找到了吗?”童衫还记得她很痛,痛得连喘息都是奢望,可她依旧记得让历晟帮她找夏凌湛的。 “没有。”历晟淡漠的回答。 “把你电话借我用一下。” “嗯,你先把药喝了。”历晟的脸色很平静,刚好寒晓进来,他拿过药放到童衫面前。 “把电话给我。”童衫重复。 寒晓看了历晟一眼,拿出自己的手机给童衫,“用我的吧。” “谢谢。”看到寒晓,童衫有些意外,接过手机也没去看历晟只是拨通了夏凌湛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夏凌湛的电话依旧是机械地重复着。 童衫不明白到底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让夏凌湛如此躲着自己,颓然地放下手机,一句话也没说,脑海里突然掠过什么,她猛然拿起电话又重新看着屏幕。 抬头盯着历晟,童衫问:“从我昏迷到现在,只是你送我去医院,然后回到这?” “是。” “历晟你看着我,回答我的问题!”童衫突然大吼。 “我看着呢。” 扬起手机,童衫让他看日期,“今天27,我昏迷那天14号。十多天,什么也没发生?” 历晟一怔,寒晓的脸上也出现一丝波澜,两人面面相觑,童衫的记忆总是很好,这是他们都该想到的。 “童衫,你只是做了个小手术。”见历晟不说话,寒晓笑着说。 哪里动了手术,她不是没有感觉的!她不是个死人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夏凌湛不会这么久都不回家,也不跟我打声招呼。”童衫看着历晟一字一句地问。 “我是你丈夫,不要总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历晟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历晟!夏凌湛在哪里!”童衫大吼,突然就扯痛了胸口,她似乎意识到什么,低头扒开自己的衣服,胸口是被缝合后的痕迹,那是新的痕迹,并不是之前的刀伤。 “乖,先把药喝了。”历晟坐到床边,拉过她的手低声说。 童衫抽开他的手,指着自己胸口,“这是什么?小手术,什么样的小手术,至于开膛剖腹!” 历晟盯着童衫,张嘴语言,最终什么也没说。 “阿晟,童衫那么聪明,该知道的总会知道,还是告诉她吧。”寒晓从来没见到历晟这样为难,一时间忍不住说了。 “你住口。”历晟命令。 “你觉得瞒的了吗?你不说,我说。” “我让你住口啊!”历晟大怒。 “寒姐姐!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夏凌湛呢,他到底去哪了?”童衫拉住寒晓的说,是真心地叫她一声姐姐,她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恐慌,她很怕,怕有些事情跟她心里想的一样。 “他没去哪,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他说,很久很久之后他就会来找你的。”寒晓说。 “那他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告诉我?”童衫问历晟。 童衫听不明白,历晟看了一眼寒晓,些微的怔愣,依旧没有说话,他说不出话,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童衫,怎样告诉她夏凌湛的事情。 “你摸摸你的胸*口,听听你心跳声。”历晟抓起童衫的手放到她的胸前。 童衫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抬眼望着历晟,手捂着胸口,她感受到的是有力的节拍在自己的手上一下一下地跳动。 “我很佩服他,也很感激他为你做的一切。现在我更加嫉妒,嫉妒他就住在你的身体里,一辈子我都分不开你们两个。”他看着她,眼底满是心疼,却只能尽力用最温和的话语诉说一件血*淋*淋的事实。 童衫从未听过自己如此有节律的心跳声,每一次跳动都是那么强劲,她却没有低头看自己的胸*口,而是盯着历晟,眼睛一眨不眨。 “当时你在现场?”童衫听到自己问。 “我在。”历晟点头,承认。 “你为什么直接把我送去给夏添?因为你早就知道,我要手术的事。” “是。”历晟一愣,却还是点头,承认。 “你们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对吗?”这一次童衫抬头看寒晓。 寒晓撇开头不忍心去看现在的童衫。 “你听我说,这事我们谁都不希望是这样。可你当时情况危急,我就算想要阻止,可我也得考虑你!我不能让你出事!”历晟抓住童衫的双肩想要把她抱进怀里却被她冷冷推开。 “所以你就让夏凌湛出事了。”童衫摇头,琉璃色的眸子氤氲着水雾,却清澈得像水洗过一般,“历晟,你怎么能那么自私!你知不知道,我童可自己死了,也不要拿他的命换我!我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的,你知不知道啊!” 完结篇36 “乖,先把药喝了。 ”历晟坐到床边,拉过她的手低声说。 童衫抽开他的手,指着自己胸口,“这是什么?小手术,什么样的小手术,至于开膛剖腹!” 历晟盯着童衫,张嘴语言,最终什么也没说。 “阿晟,童衫那么聪明,该知道的总会知道,还是告诉她吧。”寒晓从来没见到历晟这样为难,一时间忍不住说了。 “你住口。”历晟命令。 “你觉得瞒的了吗?你不说,我说。” “我让你住口啊!”历晟大怒。 “寒姐姐!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夏凌湛呢,他到底去哪了?”童衫拉住寒晓的说,是真心地叫她一声姐姐,她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恐慌,她很怕,怕有些事情跟她心里想的一样。 “他没去哪,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他说,很久很久之后他就会来找你的。”寒晓说。 “那他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告诉我?”童衫问历晟。 童衫听不明白,历晟看了一眼寒晓,些微的怔愣,依旧没有说话,他说不出话,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童衫,怎样告诉她夏凌湛的事情。 “你摸摸你的胸*口,听听你心跳声。”历晟抓起童衫的手放到她的胸前。 童衫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抬眼望着历晟,手捂着胸口,她感受到的是有力的节拍在自己的手上一下一下地跳动。 “我很佩服他,也很感激他为你做的一切。现在我更加嫉妒,嫉妒他就住在你的身体里,一辈子我都分不开你们两个。”他看着她,眼底满是心疼,却只能尽力用最温和的话语诉说一件血*淋*淋的事实。 童衫从未听过自己如此有节律的心跳声,每一次跳动都是那么强劲,她却没有低头看自己的胸*口,而是盯着历晟,眼睛一眨不眨。 “当时你在现场?”童衫听到自己问。 “我在。”历晟点头,承认。 “你为什么直接把我送去给夏添?因为你早就知道,我要手术的事。” “是。”历晟一愣,却还是点头,承认。 “你们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对吗?”这一次童衫抬头看寒晓。 寒晓撇开头不忍心去看现在的童衫。 “你听我说,这事我们谁都不希望是这样。可你当时情况危急,我就算想要阻止,可我也得考虑你!我不能让你出事!”历晟抓住童衫的双肩想要把她抱进怀里却被她冷冷推开。 “所以你就让夏凌湛出事了。”童衫摇头,琉璃色的眸子氤氲着水雾,却清澈得像水洗过一般,“历晟,你怎么能那么自私!你知不知道,我童可自己死了,也不要拿他的命换我!我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的,你知不知道啊!” “我知道!还不清了!那就下辈子还啊!瞳!你不要这么狠心对我!夏凌湛的死,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看见的!我是不该瞒着你,是不该答应他们做手术!可我更想要的只是你能平平安安地活下来!” “所以你自私!”童衫狠狠甩开历晟,“你如果不愿意,有谁逼的了你!你要是不答应手术!夏凌湛就不会死的!” “我不想他死!可我更想你活着!” “啪”的一声,童衫抬手狠狠甩了历晟一巴掌,“你到底明不明白夏凌湛对我意味着什么!历晟!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夏凌湛,我愿意用生命去换他!可是于你,我是愿意陪着你去死的!” 历晟浑身一震,童衫的话,他怎会不明白!他是再明白不过的,这个女人的心至始至终都在一个人身上停留,那就是他!历晟! 他何其幸运,得到的是她整个人和整颗完整的心! 一把拽过她,狠狠地把挣扎的她抱在怀里,“瞳,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已经自私了!你让我怎么办!你应该知道的,我没有选择!我没有啊!我只是想要我的夫人活着,我只是想要我孩子的母亲活着!我只是想要我爱的女人活着啊!这难道也是错吗?” “你错了,历晟!你错的好离谱……为什么你不阻止他……为什么你就任凭他做傻事……历晟……你为什么总是让我这么恨……”童衫不断地挣扎狠狠地敲打历晟的胸口,他任凭她捶打,只是一味地紧紧抱住她。 看到这样的情景,寒晓眼中波光流转,自觉地退了出去,站在门口,泪水滑落脸颊,她是到现在才明白,他们两个的世界,是轮不到任何一个第三者插足的。 夏凌湛正是明白了这一点,才会选择做出如此大的牺牲,他如愿进*入童衫的身体,和她一辈子也不分开了。 夏凌湛没有选择,他想得到童衫的心,可是怎么办呢,他怎么都得不到,如此,只能让他成为她唯一的一颗心。 也许这就是他们三人之间的平衡,夏凌湛的心脏在童衫的身体跳动,而童衫和她唯一爱过的男人历晟一起。 这一切夏凌湛在死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抬头不想再让眼泪滑落,她真的深深折服。这是怎样的爱啊,让她一个外人,看了都如此的心伤,望着里面那一对人,她也只能默默祝福:历晟,童衫,你们一定要幸福! ************************* 一年后。 “卡擦”一声,小小的身影冲着不远处的女人挥手:“妈咪!拍好啦!” “过来童儿,让妈咪看看拍的怎样!”女人冲着小孩招招手。 童儿跑过去把相机给她,童衫看着里面那灿然的笑颜,也忍不住笑了,捂住胸口,她打开摄像功能,镜头对着自己:“凌湛,这里是巴黎,埃菲尔铁塔,这儿很美,跟电视上看到的一样呢。” 她努力对着镜头笑,可是看到自己的胸*口,她眼眶又忍不住红了。她答应过夏凌湛,和历晟离婚后周游世界的,她答应过的,她总是要做到的。 “凌湛叔叔,童儿跟妈咪在一起!童儿是妈咪的导游哦!”童儿攀上童衫的身子,对着镜头咧嘴笑。 童衫一手抱着童儿,低头亲吻他的额头,又对着镜头说:“游完巴黎,我们要先回去一趟,是魅街的事情,夏添已经带童儿慢慢接触魅街的管理,我相信,童儿以后会把魅街打理的很出色。凌湛,你也相信吧!” “夫人!童少爷!原来你们在这!可真是让我好找!”童衫刚合掉摄像机,就看到历管家跌跌撞撞地跑来,“夫人!车子都已经准备好!少爷听说您要回国,让我来接您呢!” 童衫拉着童儿,凉凉地扫了眼历管家,“他消息可真是灵通呵。” 历管家呵呵干笑,“夫人,您看我都已经跑到这,您也别为难我了,我要是没接到您和小少爷,少爷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他会不会放过你,关我什么事。”童衫对着历管家笑得很温和。 历管家急了,立马跑上前挡住童衫,“少夫人……您真的别为难我了吧!少爷都追了您一年了!好不容易知道您要回国,他要不是忙,早就亲自赶过来接您!” “让历大总裁接我,怎么好意思呢!一年时间,他考虑的够久了吧,离婚协议书,签了不?”童衫问得童淡风轻。 历管家却被吓得不轻,“夫人!这都一年了!您怎么还提离婚呢!” “那就是没离了!真扫兴!童儿,咱不回国了!” “夫人!离婚的事,您可以回去和少爷满满商量的呀!咱们先回国行不!少爷等的急呀!”怎么说也得把夫人带回国先,任务完成了也好对少爷交代。 “就他急,我也很急的!给他一年时间考虑还不够啊!他再不跟我离婚,我得猴年马月改嫁啊!”童衫不耐地吼。 “你又要嫁给谁!”冷不凡的出现个声音。 童衫抬眼看到不远处的男人,微微一愣,历管家见到来人顿时松了口气,立马躬身喊:“少爷!您怎么也来了!” “没用,指望你!”历晟走过来,盯着历管家一脸嫌弃。 “爹地!你怎么来了!那个女人劈死了吗?”见到历晟童儿显然很兴奋,奶声奶气的声音问着历晟。 历晟看到童儿,原本紧绷的脸微微缓和,蹲下身去抱童儿,“劈过了,没劈死,已经绑了送回她老家。” 童衫拉过童儿不让历晟抱,低头看童儿,“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女人?” “夫人!是琛儿!少爷已经把她绑回南山河,下令她这一生都不能出来!”历管家耳聪目明立马解释。 琛儿,这女人,童衫的确也是讨厌,只是那时候夏凌湛的死,她实在接受不了,也没空去搭理什么琛儿。 只听说后来历晟拿着刀就要去砍琛儿,只是是被寒晓拦住的,听说是历老夫人的意思,琛儿救过历晟一命,无论如何,也不能要了她的命。 “夫人,这都一年了,跟我回家吧!”历晟的手落空,也不恼,站起身近乎讨好地对童衫说。 童衫冷笑:“谁是你夫人,历晟,从你用夏凌湛的命换我的一刹那开始,你就该知道,会有怎样的结局,我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的。” “你明知道我没有选择!” “我不想跟你吵,拜托你让一让,好狗不挡道!”抱起童儿,童衫想走开,可是历晟固执地挡在她面前。 “我已经让你任性了一年!你以为我还会让你任性下去!我答应过夏凌湛,这一生都要好好爱你!” “夏凌湛的托付不需要你来实践,你再不让开我喊非礼了。”童衫挑眉。 历晟的眉毛挑的更高,“你用中文喊非礼,这儿没人听得懂。” “法语吗?童儿刚教我了,要不要试试。”童衫继续挑眉。 历晟狠狠瞪童儿,童儿立马捂住嘴巴,对着历晟摇头,这不是妈咪要学法语,他就教基本的防身用语吗! “妈咪……我头晕,好像生病了我。”童儿突然扶额一副痛苦的样子。 童衫心里一咯噔,“怎么了这是,刚不是还好好的?” “我车子里有药!去我车上!”历晟见机立马说。 “不需要。”童衫扫他一眼又摸了摸童儿的额头,“没事的,妈咪马上送你去医院。” “哎呀,哎呀,哎呀……妈咪好痛……好痛……我肚子也好痛……妈咪,我是不是快要不行了……”童儿捂住肚子更加痛苦的样子。 “快去我车里啊!现在还闹什么别扭!童儿要是出点什么事!我们谁承担!”说完历晟几乎是抢过童儿,又见童儿冲着自己眨眨眼,历晟眼前一亮,好样的乖儿子! 童衫皱眉,可是看到童儿的样子她也担心,只得跟着历晟上车。 果然吃了车上预备的药,童儿好多了,童衫也放心,见历晟抱着儿子不松手,童衫也没跟他抢,这一年来,童儿一直跟她,历晟那么久没见儿子,想他也是自然的。 童衫是坐着历晟的私人飞机回国的,坐在飞机上,历晟几乎是百般讨好,童衫都只是冷冷看她。 最后童衫实在受不了,冲着他大吼:“历晟!你能不能别这副嘴脸!我看着倒胃口!” 历晟像个小媳妇似的,立马闭嘴,低头两根食指互相纠*缠,“老婆,这都一年了,人死不能复生,你总不能一辈子拿我出气,咱别提离婚了行不行,这多伤感情。” “行,不提。”童衫深吸一口气,实在对历晟这副样子看不下去了。 “老婆大人,我给你拿行李!”一下飞机,历晟更加谄媚。 “不用了谢谢,我男友来接机。”童衫拖过自己的行李笑得温和。 男友?历晟睁大眼睛,“你怎么出**轨!” 童衫好笑,“我是出**轨,你要是不乐意,你也可以出你自己的。你不会不知道,夏添是我男友吧!我就等着跟你离婚,然后欢快地跟他结婚来着。” “什么!”历晟眼睛睁得更大,夏凌湛死后童衫的确很夏添走得很近,那时候他一直以为童衫是为了气他想跟他离婚,没想到她跟夏添的关系竟然到了结婚的地步,一时间历晟气得快炸开了肺,“以前有夏凌湛!现在又出来个夏添!你这女人!你到底闹哪样啊!” “哟呵,终于正常了。”童衫冷笑,却没再理会历晟,只是冲着不远处的人挥手,“夏添!这边!” 夏添早就看到她了,冲着她招招手,跑了上来,“真是不好意思,来迟了!累吧,行李给我!童儿呢?” “历管家带他回去休息了,身体不太好。你不是挺忙的,都让你别来的。”童衫把行李给夏添自然地挽住他的手。 完结篇37 “你回来,我自然要接你来的!”夏添看也没看历晟,只是拉着童衫欢快地离开了。 “嚯!!”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历晟叉腰,快要受不了了他! 这个女人老是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男人亲密!给他戴绿帽子!他却傻傻地追在她屁股后面跑!他的脾气再好都没办法受她这样折腾吧! 气死了!真的要气死了!深吸一口气,再呼出一口气!历晟还是觉得他快被自己老婆气死了! “喂!!!”冲着那两人的背影,历晟突然大吼。 童衫和夏添停住脚步,回头看历晟,见他大步走了上来,一把就将童衫拽走,狠狠圈在自己怀里,冲着夏添就很骄傲地喊:“她是我老婆,你懂不懂!” “历晟!你发什么神经!”童衫大怒。 “我懂。”夏添耸肩,“so?” “所以你现在是小三,破坏人家家庭的小三,你懂不懂!”历晟继续大吼,他真是要怒了。 “我不觉得,我看你更像个小三。”夏添坦言,“豆豆跟我现在挺好,好像是你死缠烂打。” “喂!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扭断你脖子!真当我历晟好欺负!” “你吼什么吼呀!”童衫骂历晟,“夏添说错了吗?明明是你缠着我行不行!我说,全世界那么多女人,你怎么就是非得找我呢!” “因为你是我老婆!” “是快要离婚的老婆。”童衫纠正。 夏添“扑哧”一声快要笑出声了,但还是忍住,见历晟脸色铁青到快要变成绿色,他还是很识相地走到一边,离这定时炸弹远远的。 “他跟你到底什么关系!什么关系你说!”历晟指着走开的夏添质问童衫。 “男朋友啊,这么明显,没看出来吗?”童衫耸肩。 “我还真看不出来!你不是口口声声念着夏凌湛吗!怎么就跟他交往了!”历晟继续质问。 说到夏凌湛,童衫胸口就是一窒,“因为他是夏凌湛的亲弟弟,而你跟夏凌湛没有任何关系。这个理由够充分吗?” “你!” 童衫几乎无奈地叹息,“历晟,其实寒晓不错的,我真心觉得不错。我去瑞士旅游的时候顺便去见了她,听说她过几天要回国一趟的。她住的酒店,我都给你打探清楚了。就在你们酒店的1203房间。” “你什么意思!”历晟冷哼。 “这意思那么明显啊!我是怂恿你出*轨,你难道还看不出来?” “我看出来了!”历晟咬牙切齿,“我出**轨,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说呢?我婆婆跟我的约定,你想必清楚的吧。”童衫状似无疑地整理着历晟的衣领,笑得很是贤良淑德。 历晟琥珀色的眸子倏然一凛,抓住童衫的手腕,冷哼,“我明白了,你这还是想要离婚!” “唔,别说的那么直白,虽然大体就是这个意思。”看到历晟气得快发疯的表情,童衫笑得更加灿烂。 历晟几乎重重地捏着童衫的手腕,像似要狠狠捏碎,“你就会鼓动我!有本事你也给我出*轨看看!”童衫的性子,历晟再了解不过,他和她只要还是夫妻关系,她就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碰了她的身子,这是她的原则! “这可是你说的呵!今晚我就跟我男友睡,捉奸地点也是你的酒*店!如何?”童衫几乎笑得倾国倾城了。 历晟看着那笑容快要眩晕,可是听到她的话一瞬间就大怒:“你敢!” “我怎么不敢呢,连你这样的恶魔我都敢嫁,你猜,本姑娘还有什么事是干不出来的。”轻轻抚摸着历晟胸口的衣服,童衫嘴角的弧度很深,“记住了,今晚,你的酒店,我跟我男友,欢迎老公来捉*奸哦。” 历晟再一次气炸了肺,童衫很嚣张地贴着夏添,两人双双离开了,夏添更加嚣张,还回头冲历晟打了招呼再走。 离开历晟的视线,童衫好笑,“你别再刺激他了,小心他到时候带着军队把魅街铲平了。” “原来真的很爽,让历晟一副吃屎的样子,这简直忒爽了!”夏添鼓掌。 “必须爽啊!谁让他以前让我吃了那么多苦,不好好惩罚他,我心里不爽快。”童衫说。 “惩罚是要的,可也要适可而止吧,历晟万一真要离婚了,你难道真的离?” “为什么不离!我对琛儿的怨气还是很深的,琛儿为什么变成这样,是因为历晟。那我自然得把气撒在历晟身上,谁让那个男人就是这么可恶!”想起琛儿的出现童衫受了那么多苦,童衫心里就不平衡。 夏添想想也对,“历晟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是该好好教训!可豆豆,你有没有想过童儿,你不觉得童儿其实跟历晟实在太像了点。” “你怎么好端端提他,童儿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我知道,跟他父亲一个德行,以后就是个祸害。对了夏添,你不是要结婚了吗?我都没见过新娘呢!”要不是因为夏添要结婚了,童衫才不回来呢。 说到新娘,夏添嘴角忍不住勾起了笑,“这个……你认识的。” “我认识?谁呀谁呀!到底是谁!咱们家少爷都看上眼了!”童衫拉着夏添一定要他说,“说嘛说嘛!反正结婚那天我就看到新娘了!” “所以等结婚那天你自己看吧,哈。” “夏添!你真小气!” “哈!其实我本来就很小气!” “不要啦!夏添告诉我嘛!我真的很好奇呀!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嘛!”童衫一再追问,夏添还想保密,只得嘿嘿笑着跑开,童衫不服气追了上去,却也跟着夏添笑。 她是真的很开心,很开心,夏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良人,她真的怕夏添和夏凌湛一样进了自己给自己下的套子,怎么都走不出来了。 抬头望着天空,童衫捂住胸口,在心里说着:凌湛,你的豆豆现在很快乐,你看到了吗? 望着童衫和夏添嬉闹着离开,角落里一个身影走了出来,漆黑如夜晚的眸子深深凝望着那窈窕的身影,嘴角的笑容是那么真切。 他的旁边也走出一个身影,是个女人,她挽住他的手,甜甜地叫:“辰,跑这么偏远的郊区,你不会就是为了看她?” “当然,不看她,我看谁。” “真伤心!那么多年,别人都说你死了!就我不信,看吧,现在你还是让我找到了!” “是,我是死了。我把心都给了别人,怎么会活着呢。” “你开什么玩笑呀!没有心,你当然不会活着!” “楚若婵,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傻。你的顾擎哥哥,本来就是个死人,就算有心,那里也不会跳,所以无论是谁的心在我的胸口,我一样能活着。”谁说他得不到她的心,他和她换了心,她的心就在他的胸腔。 他用这种方法握住了她的心,他,知足了。 ************************** 砰的一声,那是大门被撞破的声音,童衫怒气冲冲地进了历晟的房子,看到历晟刚从浴室出来身上什么遮*羞*物也没,童衫完全不闭眼,只是怒目着眼前的男人,“夏添呢!” “找他就该去他家里,你到我这找什么。”历晟慢条斯理地拿了一条浴巾。 “历晟!我再问你一遍!我男人呢!”夏添今晚跟她越好酒店见面,根本是商量夏添结婚的事情,没想到,半路酒店冲进一群人,突然摁住夏添就把他五花大绑抬走了! 不用脑子想的,就已经知道幕后指使是谁了! “你男人不是我吗?”历晟挑眉,一步步走到童衫面前。 童衫这才反应过来这男人实在什么也没穿,而且某个部*位,随着他的走都,晃荡出了某些异样的弧度,童衫一时间看的有些脸红,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时候站在这里跟他对峙实在不怎么明智。 想要逃跑,却发现这个男人已经快速地拉住她的手,一碰到他,童衫才发现他全身烫的吓人,抬眼发现他脸上是怪异的红晕。 “你怎么了?”她问。 “被下药了。”他回答。 “谁下的?”她继续傻乎乎地问。 “前女友。” “哪个前女友?” “想不起名字了。” “不用想,反正不关我的事!”童衫说着就要滚了,现在再不滚,她就死定了!他被人家下药,她可不想平白无故做解药! “死丫头!你怎么还想跑!”历晟几乎低吼,狠狠拽过她,把她抵上墙角。 童衫怔愣,很没出息地喊:“历晟,你冷静。” “我不冷静,叫我老公。” “……” “历晟!你先穿衣服,我有话跟你说。” “不穿衣服也能说。”他的声音更加粗*哑,手摸进她的小*腹,发*狠地揉*弄。 “唔……历晟……”他的技术实在太过高超,只一瞬间,她就被他弄*得浑身*瘫*软。 “叫老公。” “不叫……” “快叫老公!”他变本加厉,越加粗*暴,扯*掉她的裙子,手指*探*入。 她尖叫后只能求*饶:“老公……” 他兴奋,“你刚要跟我说什么。” “唔……你轻点……” “原来是说这个,你放心老婆,我一定会很轻,很轻的……”男人的嘴角扬起了邪*恶的笑意,这么长时间,他的欲*望得不到纾解,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琥珀色的眸子早已转为赤红。 “不……不是……我想跟你说……啊!” 男人已经不等她把话说出来,一个挺*身,让她的话瞬间变成尖叫。 他会的,一定会很轻,很轻,并且一辈子疼*爱她!他的老婆大人! (全文完)